片段求喷(爪机不给力没法分类)

列车

一

列车。

列车规律地振动着,窗外是一成不变的漆黑,苍白的灯光照在我和另一个男人的脸上。

他穿着军装,粗糙的双手握在一起。

我握着录取通知书,反复的地折叠。

我们相对的坐在着,下铺的空间使我们能勉强坐直,不像上铺和中铺连坐都困难。我们背后只剩下中铺影子的黑暗。

他抬起头,一道疤像闪电一样显现,从额头到左眼到脸颊。此外,还有没剃的胡渣。

我们对视着,一言不发。沉默着。

他笑了一下,不自然的像是在抽搐:「这是第一次坐火车吗?」

「嗯。」微微笑了一下,礼节性的。不自觉地把通知书塞进口袋里。

「……大学是个新的开始,要好好把握。」

「……嗯……」一样的不自然,不比他好多少。

沉默再次涌入。

我望向窗外,漆黑一片,偶尔晃过几个轮廓。

「那个……」他再次张开口。

车内突然全暗了。熄灯了,11点了。

他没有接下去说,虽然我等了一会。 「我去上个厕所」,不知为何我要跟他说这个。

上完厕所后,我边洗手边照镜子,借着厕所里的灯光——车上仅剩的光。镜子里是一个瘦高的男孩,秀气的五官,苍白的脸。

这脸型好熟悉,好像刚刚在哪里看过。在,哪里?

突然列车剧烈的摇晃了一下,灯瞬间熄灭。「嘭!」随着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日光灯闪电一样,快速地闪烁了一次。

这一瞬间,在外面火光的映照下,我再次看到了镜子里的我的脸。一张有着一条相似疤痕的脸,不过是烫伤。

“嘭!”再一次的,惊雷一样的声音。同时,一种感觉也在我的脑中炸开了,像是从脑海最深处爆发出来的,带来一种轻松和熟悉的感觉。

“那个人,那个男人——是我的父亲!”

强大的气流夹杂着火焰冲开过道的门。

我直视着镜子里的那个人被充满过道的火焰一点一点吞噬。

“我是谁?”

***

意识渐渐变得清晰。

睁不开眼。

做梦吗,还是记忆,还是都有?

我是谁?

好累。

好像记起什么了。

累死了,不想起来。

***

”1997年08月01日”我看着自己的身份证,18岁了。可以进网吧了。

我站在一家破破烂烂的网吧前,来回看着网吧褪色的招牌和刚领的身份证。最终,还是把身份证揣回口袋里,向着那个空荡荡的家前进。

还是没进去,明明都在门口晃悠那么久了,时间长得连警察都该怀疑了。真是没用。

回到家,习惯性地打开电脑,双击Deta的图标——一款个人英雄主义的游戏。

听说网吧里打起来比较有气氛。

嗯,忘记要先上平台了。

「退出游戏」

突然,开始无目的地刷新着桌面,看着图标一个个跳起落下。竟然有一丝淡淡的满足感。

相对的是两个月以来失落感。

以前所有的上网记录会一点不漏地被传到爸爸那边去。不过这次高考考砸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管过我。这两个月,我过着只有Deta和杯面的生活。

这不就是我所想要的自由吗?以前废尽口舌,想向爸爸争取多玩那一两分钟。而现在对着电脑,我没有一点欲望。

像一艘废弃的潜艇,在大海的最深处,黑暗的最深处,没有意义的亮着灯,只是在浪费最后一点电量。

最终,还是点开了sv平台,「开始游戏」。

从辅助到后期,从肉到法师到DPS,没有一个英雄能让我有一点兴奋。输赢对我仿佛失去了意义。赢了,然后,积分上升;输了,然后 ,积分下降。不快乐,也不难受。像是机械,对着另一个机器重复做着相似的事情。

相似的剧情,烂熟的谩骂。也许是我已经太熟悉它和他们了,没有意料之外的情况,也没有令我心率变化的刺激。

退出游戏后对着屏幕发呆。开启一个游戏,然后在加载时失去兴趣,关掉游戏。这样重复了几次后, 我觉得头疼得发晕。

到厕所洗把脸,把脸深深地埋进浸湿的毛巾里。深呼吸,有一种在寒夜中行走的感觉,平静的感觉。睁开眼,这时我才意识到,这周围的一切都是黑白的,像是被相机处理过的。

“哧——噔”

电视打开的声音?

我匆忙的走到饭桌边的电视前,一个穿着鲜红衣服的女人正在播报新闻。红色的衣服在蓝色的背景中显得特别刺眼。

“因J国不顾我国的强烈抗议,拒绝从我国领土上撤军,并有继续侵占我国领土的迹象。我国总统于今早正式向Japerica国宣战。”

这是真的吗?战争?

随即,像是在回答我的疑问是,“啪”的左侧身后放在客厅的液晶电视自动打开了。红衣蓝底,“今早正式向Japerica国宣战。”

接着是电视旁放展示物的柜子的玻璃门。饭桌上的玻璃。大理石地板。

一个一个的亮起,把我包围。

“正式向Japerica国宣战”

“向Japerica国宣战”

“宣战”

“宣战”

“宣战”

……

宣战?宣战!我竟然莫名地兴奋起来,双手不停地颤抖,每次激动或者恐惧都会这样。用力地抓住饭桌上的水杯,想控制住手的颤动,却发现手指仍不住跳动。

打算喝口水冷静一下,却发现水上也浮动着红蓝图案。接着,红色不断的扩大,镜头不断拉近。播音员乌黑的头发,和涂着厚厚的粉底的脸。镜头继续拉近,最后定格在她的和衣服一样赤红的嘴上。

放下水杯,眼前满是播音员一开一合的嘴,鲜艳的口红像血一样地点燃了这个黑白的世界。

“这就是我想要的吗?”


痛!

来自全身的疼痛,将我从梦中惊醒。

刺眼的白光穿过眼皮,本能的想睁开眼睛,但是不行。四肢像是被固定住了不能动弹。呼吸时,可以感觉到有什么把肺卡住了,只能浅浅地吸进一点气。

爸爸,怎么样?

“……皮肤大面积烧伤……要马上植皮。右腿和……被硬物刺穿,左腿内部有大量异物……生命危险。”

我吗,要死了吗?

理性在脑海里搜索,将梦中的边角修正,还找到了一些其他的记忆。与父亲争吵,在不同的场景下,还有最终说服他让他同意我去军校的对话。

就是这样才会在那辆列车里吗?

什么都没开始就被毁灭殆尽,这就是我的人生吧。好不容易有个真正想做的事。

“真是个没用家伙。”


列车。

列车静止着,窗外是太阳染成的橙红。阳光经过窗户落在地上,形成一个橘色长方形,落在我的面前。

我双手握在一起,肘搭在膝上,凝视着窗户。

“真是个没用家伙。”

我是谁?

一个刚刚高考完的白痴,什么都不会的白痴,什么都做不成的白痴。

不是通过努力说服爸爸了吗?

这不够!我想参加战争,足够刺激的东西。

但是,每次的努力都会化为泡影。

好不容易发现自己想要什么,好不容易终于长大了。

“为什么!”我抱着头站起来大叫。

我惊讶了,惊讶于眼前的景色。

列车内,橘与黑的交错是一种美。而车外是一望无际的向日葵,黄色的向日葵。

我忍不住走到窗前,真是美啊。半人高的向日葵,面向着红透的夕阳,

向日葵海中有两个人影,我眯起眼,想看得更清楚,却只能分辨出是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的背影。

***

花海。夕阳。

我背着书包走在一旁的小道上,身旁是一个女生。她是班上学习很好的学生,长得也很漂亮。

坑。。。。这边大概是前三分之一的部分吧

死月大大麻烦了。

个人感觉每次在场景转换的时候,都得绞尽脑汁的写。这些衔接处有没有明显的不和谐?

啊,不知道有没有超字数,有电脑的能帮忙统计下吗?断断续续写了一个多月

正义人士 发表于 2012-10-12 17:17

我喜欢这种叙述手法。

因为我是正义之人嘛,不,我开玩笑的。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没读懂,真是。。。太帅了 ...

这个我还真知道,但是,总统什么的基本都是老男人,感觉没什么冲击力,至少不画口红,不穿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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