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系】某无良剑士的传说(不定期更新)

《某无良剑士的传说》

前按:

这是某只新人的练笔。

说是长篇其实是数个小故事的合集,只是为了图省力免得重复做设定才做成的长篇。

嗯,以上。

pusre the light

lose in night

save for everthing

just get nothing

Episode I 用故事买酒的旅行者(1)

说出来你可能不会相信,时至今日,仍然有不少黑暗之神的子民居住在零塔利亚诸省的角

落里。

对的,没错,女巫、巨魔、地精、狼人、吸血鬼、德鲁伊、黑暗精灵……你所能叫出名字

的和你根本就没听过的生物们就住在我们的身边。这不是危言耸听,这是事实。他们就如

几千年来一样和我们一起生活在这片大陆上。

不过,和过去又有些不一样。

男人一口喝掉杯子里剩下的黑啤酒,对酒馆里的听众接着讲下去。

说出来你可能还是不会相信,上个月我带着商队走过林菲尔德镇的时候遇到了一件趣事。

当时,我们走到了那座著名的林菲尔德的石桥跟前,你们应该当中有人知道那座桥已经有

几百年的历史了,桥面被磨得光滑,两侧的石条早就掉进了下面湍急的穆克罗大河里面,

你猜怎么,竟然有一个十三尺来高的绿皮巨魔从桥洞里爬了出来,翻上石桥,走到我的面

前。我吞了吞口水,握紧了腰间的钢制长剑,甚至做好了和巨魔决一死战的觉悟,虽然我

知道我这把剑大概只够给这个大家伙剔牙使。没想到,它却对着我用蹩脚的带着南方山地

人口音的帝国语说了这样一句话:

“先生,过路费,谢谢。”

哈,当时我的表情就和你们一样,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去了。在我确定不是我出现了幻觉以

后,我仔细打量了这个青面獠牙,差不多两个人叠起来高的巨魔,又转过头看了看身后的

商队头领——他是本地人,脸上一点也没有惊讶的样子。

于是我松开了剑柄,向他说出了我的疑问:“先生,我不确定这是不是地方风俗的缘故,

不过我觉得雇佣一个巨魔作收税官和对年久失修的遗迹收过路费这两者间似乎总有一个不

太对劲不是?”

商队头领可没有笑,他只是耸了耸肩,顺手从马车上拽过两只捆好的肥火鸡抛给了巨魔,

后者掂了掂“过路费”的分量,满意地舔了舔嘴唇,慢慢踱回了它的老窝。这时候我才注

意到它瘸了一条腿。接着,商队头领跟我解释到:

“哦,外地人,这没什么。科科加斯,你所说的巨魔,他其实是很温和的,你没必要那么

担心。自从两年前石桥塌了一半后,他就从林子里跑了出来搬到了这儿来住。曾经我们也

很害怕,不过他跟我们讲,他不会危害村子,他老了,抓不到足够的兔子和野猪来渡过严

酷的冬天。他请求我们给他一个工作的机会,他希望帮忙修好石桥以换取过冬的口粮。冬

天过去了,他却留了下来,他觉得在村子里搬砖修房子是比留着林子里更好的选择。”

小酒馆里面沉默了一会儿。

“就这样?”有人问。

“就这样。”男人回答。

“切,真无聊!”有个少年抱怨道。

“就是就是,林菲尔德的巨魔关我什么事?林菲尔德到这里有八百里地哩!”

“讲点真正有意思的事吧,旅行者!”

“这个故事不值一杯黑啤酒啊!”

人群你一言我一语地起哄。

“那你们要听什么故事呢?”男人问。

“要有美女!”

有个醉汉喊道,立刻迎来了人们的嘲笑。

“要有贵妇人!”“美女魔法师!”“传奇女将军!”……

在笑过之后大家又顺着醉汉的话头说了下去。虽然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是大字不识几个市井

小民,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见过什么大人物,但是这丝毫不妨碍他们往传奇故事上挥霍为数

不多的想象力,也不能阻止他们说出下一个幻想的对象。

之前的那个少年拉开椅背,站了起来,眼里放出了热切的光,他用颤抖着的嘴唇说:

“公主。我们要一个公主。”

意见瞬间达成统一。

“公主啊……”

男人端起了已经见底的大酒杯,倒过来,朝着众人晃了晃。

“我倒是还真有一个这样的故事,挺长的一个故事。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一杯,不,十

杯,反正先给我准备好足够多的黑啤酒吧!”

chapter I 血盟(1)

伊萨奥特·维德醒来的时候正躺在稻草堆里。

他揉了揉突突跳动的太阳穴,睁开眼,烈日当空。耳边模模糊糊地传来有节奏的金铁敲击

声和马嘶声。

“唔……”

伊萨奥特呻吟了一声,用手倒肘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他发现腹部的皮裙甲片上还残留着

昨夜的呕吐物,散发着一阵阵酸臭,差一点又让他吐了出来。

……唉,睡个觉怎么都没有把盔甲脱下来。

伊萨奥特摇了摇头,试图驱散宿醉的混沌让头脑变得清醒起来,但是没能成功。昨天发生

了什么,现在又在哪儿,一件事儿都想不起来。

算了,一件件来吧,当务之急是弄清现在的处境。伊萨奥特这样想着,忽的猛然一惊。

剑……我的剑在哪儿?

他伸手跟腰间摸去,直到掌心传来那熟悉的触感,才又放下心来。

铁石击打的声音停了。

“哈哈哈哈哈哈,小样儿你终于醒了?!!”

一阵震耳欲聋的粗犷笑声从伊萨奥特背后猛地袭来,吓了他一跳。

转过头,伊萨奥特看见一个八尺来高,系着脏围裙的满脸胡渣的大汉。他右手攥着一柄大

铁锤,左手在围裙上擦动,赤裸着一身横练的肌肉。虽然并不明显,但是伊萨奥特还是第

一眼注意到了大汉的右胸口露出的半只蝴蝶刺青。分明就是非常熟悉的人,可是就是想不

起来叫什么名字。

大汉转过身子朝着不远处的房子又是一声暴喝:“死娘们,快把热水端过来!快点,别磨

磨蹭蹭的!”

壮实男人一边呵呵地笑着,一边面对伊萨奥特就着稻草堆盘着腿坐了下来。

“兄弟,真是对不住你了,我居然让你睡了一宿的稻草堆。哎呀,真的是……”男人再次

转头,“热水!我说了热水,要快!”

男人放下铁锤,搓动着蒲扇般一双巨手,絮絮叨叨地拉开了话匣子。

“我也真是的,早就应该再扩建一间房子出来,这样也不会害得伊萨(伊萨奥特的简称)

你睡马房了。也不知道该死的客栈这几天为什么这么爆满,硬是说一张空床都没有了,连

老板的房间都盘给人了——你说这可能吗?真是气死了……”

伊萨奥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什么也没说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记忆冬眠的熊一样蜷

缩着,没能想起对面这人是谁。于是,他开始四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到一丝一条

的线索。

天空碧蓝,日头高悬,将近正午的样子,热辣辣的光线射得人脸上发痒。伊萨奥特收了收

脖子,把视线投向远处。一片绿色的缓坡蔓延开去,斑驳的灌木和杂草挡住了视野的前进

。稍微近一点的地方,是两栋矮房子,然后是一条碎石子铺就的马路,马路紧靠着的则是

这间马房的栅栏。恰巧有行商驾着一辆四轮马车溜过,车轮磕在石头上发出咕咕地响声,

在澄澈的空气里传得老远。

伊萨奥特通过声音判断出这辆马车是空的。

一声鸡啼,刀剑齐鸣,数年前不真切的回忆化作声响凭空出现。

忽然,伊萨想起面前这人是谁了。

迪亚·哥萨克,莫萨尔城的铁匠,前帝国军退伍士官长以及——

一起越狱的狱友。

这时,迪亚的妻子端来了一盆热水。

她瞳孔泛着红色的血丝,脸色苍白,四肢瘦弱。她穿着平民的粗布套裙,但还是洗得干干

净净,打理得一丝不苟。不过还是挡不住浑身散发出只有常年患病的病人才有独有药味。

她跪下身子,把脸盆放到两个男人之间,挽起袖子,把毛巾捞起来拧干然后递给了伊萨奥

特,最后又退到一旁。这一切都在沉默中进行,整个过程她没有说一句话。

迪亚皱起了眉头。

伊萨奥特却笑嘻嘻地道谢,“哦好的,谢谢嫂子啊!嫂子就快回去休息吧,外面风大。要

是把那白净的脸蛋弄脏了,嘿嘿嘿……我大哥可不喜欢黄脸婆的。”

“嘿,你这小子!敢开你大嫂的玩笑了啊!”

迪亚伸出沙包大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伊萨奥特的胸甲上。

不过这拳头做得力道十足,但是真的打到身上的却只剩一两分不到。

“大哥,别打,我错了!真的错了……这上面脏!”伊萨奥特赶紧拿毛巾把皮甲和迪亚手

上的脏东西擦掉。

“叫你小子油嘴滑舌……”

迪亚的拳头在半空停住片刻,但最终还是落回了主人的大腿上。迪亚也不再理会一旁的妻

子,任她径自回屋去了。

“不过,”迪亚正坐起身对伊萨奥特说,“伊萨你老实起来我还真不习惯呢。一开始我看

你一句话都不说就傻愣着,吓了我一跳,还以为你脑子给猪啃了呢。”

“嘿嘿嘿……那不,昨天喝高了吗。好久没喝北地的酒了,没发现莫萨尔城的酒居然还这

么烈——简直就和当年我们倆悄悄偷出来的黑荆棘给帝国军的特供酒一样烈。”

“那可比不了这儿的。”

“哦?”

“告诉你吧,”迪亚一脸神秘地俯过身子凑到伊萨奥特耳边低声说,“我们这儿的酒都

是用古尔乎龙冢边流出来的不老泉酿造的……”

“不老泉!”

“哈哈哈哈哈哈,骗你的!”迪亚笑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样子,“要是真的有什么不老泉

我们这儿还至于这是一个小镇啊?那什么公爵亲王哪怕皇帝老儿也不都成天得给我们这儿

跑啊?谁不想一直活着啊,啧啧。我们这儿的水质好这倒是真的,清冽甘甜,所以酿成的

酒也清亮。”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