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为常,文以应变——古文对现代白话文的价值
感谢noneknight君对此话题的关注,特发此帖,与诸君辩论,以磨练思想,增进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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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说过下面一段话:
一位作家笔下,如果只能驱遣白话文,那么他的文笔就只有一个“平面”。如果他的“文笔”里也有文言的墨水,在紧要关头,例如要求简洁、对仗、铿锵、隆重等等,就能召之即来,文言的功力可济白话的疏松和浅露。一篇五千字的评论,换了有文言修养的人来写,也许三千字就够了。一篇文章到紧要关头,如能“文白相济”,其语言当有立体之感。八言座右铭是:“白以为常,文以应变。”如果作者还通外文,而在恰当之处又引进方言俚语,那“八字诀”还可扩到十六字,加上“俚以见真,西以求新”。一位作者能掌握这么多语态,他的筹码当然比别人多,而文言正是一张王牌。
这种说法有诸多异议,有人视之为良丹妙药,有人斥之为实用主义
不过,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至少我认为——所谓“将古文笔法用于现代白话小说”并不是说要我们抛弃白话,学写古文。(感谢diy239394985君的指正,这里的古文是指中国古代的文言文、散文、诗词等文章)
毕竟现代已经不是古人生活的那个时代,写文言文除了不利于读者接受自己的小说外,还增加不必要的麻烦与风险。
但这不代表我们要抛弃古文——虽然当下很多年轻人都抱有这样的想法,比如说曾经的我。
以前我也觉得文言文是过时的腐朽的东西,为此,我初中的语文很少及格过(现在想想觉得很不可理喻,没法,人生是从不成熟到成熟的过程)。
好在我有一个与同龄人相异的读书习惯:在他们热衷于当下的网络小说时,我选择了外国名著
一来是因为当时不喜欢文言文,因此一并将中国文学给讨厌了。
二来是因为,我觉得网络小说大都不值一读,与其花功夫寻找精品,不如向先哲求学。
也正是因此,我的写作风格才没有流于浮躁与繁琐,或许我该为此庆幸。
还是回到正题吧,一开始还没什么,随着阅读名著的增多,我发现仅仅阅读外国作品是不够的,所以我开始硬着头皮读中国古代的作品(虽然只限于语文课本的东西),慢慢就发现,其实古文也没有那么可怕,不仅不可怕,古文还与那些名著有着共同点,那就是语言简洁而优雅。
新文化运动时有个人也拿此开过玩笑,说一个人的妻子死了,
如果用白话文,电报是这样写:“你的妻子死了,赶快回来!”
而如果用文言文,只需“妻丧速归”即可,可以节省一半以上的电报费。
当然,这只是玩笑话,但古文确实有着白话文难以比拟的简洁优雅,比如说我几个月前写下的这段话:
这位最后下车的乘客,是个穿着深紫色连衣裙,梳有一头雪白色长发的娇小少女。她年纪轻轻,面容白皙,脸色从容,步伐镇定,除去紧束细发的两对红蓝发夹,与肩上的深紫色雪绒边披肩,身上并无多余装饰之物,其简约性格由此可见一斑。
蓝色的那一句话就借鉴了古文的四字对仗,可能大家只会对这不成熟的描写付诸一笑,
但我坚信,就这蓝色部分而言,很少有人能找到更加简洁优雅的方案,这就是在白话小说中运用古文笔法的优势。
总而言之,我想说,学习古文,并不是刻意追求古文那种写作方式,
而是要将古文那种简洁优雅的思想,融汇于现代白话文的写作之中,这才是古文对现代白话小说的价值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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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因为是匆忙写就的,论述、逻辑不是很完善,这点大家见笑了
最后,欢迎各位各抒己见,辩论嘛,就要百家争鸣才有意思,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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