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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武痴,他是个狂人。他一直在追寻和高手打斗中的快感。他变访各个村落,就是要找到那一个个隐居在民间的高手,然后逼他们出手,如果他在打斗中能感受到那些他所谓的和高手过招的快感,他便会满意的离去,如果感受不到,他便会狂性大发,血洗整个村落。他的行踪飘忽不定,没有人知道他下一次将会在什么时间,到达哪个村庄。村村自危,于是每个村子都出钱出人去请高手在本村定居。 他来了,没有任何预兆,他来到了这个江北的小村子,他倚在村前的一棵歪脖树前,等待着在这个村子里定居的高手的前来。 一群村民背着行囊,被迫背井离乡,他们中有的老人对村子,对这个自己几乎就要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依依不舍,边走着边不时的回头看看。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那棵倚着的歪脖树,来到了这群逃难的村民们面前。“你们就是这村子里的高手?”“不是,我们是商人,路过的”一个大胆的年轻人陪笑着。“对对。我们是商人,商人。”其他的人听到年轻人的话,也都随声附和着。“商人?” 没有人看到他什么时候出的手,实在是太快了,那个大胆的年轻人“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七窍流血。 其他逃难的村民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四处逃窜。“谁再乱跑我就杀了谁”他大吼。 没有人再敢跑,敢动,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他解开腰间系着的酒葫芦,打开瓶塞,放在嘴边,倒拉又倒,只有几滴酒。“好无聊,你们村子的高手怎么还没到,酒都没了” 没有人再敢回话。 他晃啦晃他的空酒葫芦,又瞅了瞅这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的村民。“咱们玩一个游戏吧,如果你们玩的好,我就放你们离开这村子,不管你们是商人还是这村子里的人。”“恶贼,拿命来” 一位手持长剑的青衣老者从房上一跃而下。 剑尖直指着他,朝他逼来。 他轻轻一闪,回身一劈。 青衣老者口吐鲜血。用剑支撑着地,已是再也动不了了。“这就是你们村的高手?我一点儿快感都没感觉到” 他看了看青衣老者的腰间,微微笑着“但是,你们放心,我刚才说的话还算数” 他脚掌微微向上一抬,系在青衣老者腰间的酒壶一下子飞起,他伸手一下子抓住飞在半空中的酒壶,晃啦晃,里面哗啦啦传出满满的水声。 他诡异而满意的一笑。“刚好,这有壶满的。”他从一怀里掏出一个铜钱。“你们中如果有人能帮我把他这壶酒,倒到我的酒葫芦里,并且,不打湿这枚铜钱我就放了你们。” 他把铜钱正正方方的摆在了酒葫芦的口上方。 此时,铜钱的小口成了这群逃难的村民们名副其实的鬼门关。 他得意的看着周围这些瑟瑟发抖的村民。“我来试试” 一个胡子花白的老爷爷慢慢走过来。接过装满酒的壶和酒葫芦。“哗啦啦”,酒像自己长了眼睛一样奔着铜钱小孔,穿孔而过。 老爷爷手没有丝毫的抖动,世界安静的只能听见哗啦啦酒水入葫芦的声音,酒倒完了,老爷爷把葫芦递给他之后,整个人像散了架子一样一下子瘫倒在地,手抖个不停。 他取下铜钱,用手摸了摸,一点湿的感觉都没有。他非常吃惊。“你是高手!”“我只不过是个卖油的,倒了一辈子的油,习惯了,自然可以倒酒不湿铜钱。”老人的手虽然还在抖,却不紧不慢,笑着。 他走了,离开了这个村子,以后也再没在任何一个村子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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