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系】沙尔扎战记(重编)

引言:

沙尔扎大陆,自从有历史记载的那一天开始便充斥着血与泪的硝烟,在不断的战争中,国家之间分裂,合并,独立,分离……

各个民族之间也相互竞争,因为失败而被灭族的种族据记载的就有几十种。

在这七千年中,或者应该说是正式进入文明年代的三千年中,和平的年数总的加起来不过一百年,且零零散散。

而在公元一千两百多年时,人类的科技已经到达一种地步的时候,几乎整个沙尔扎大陆都遍布着人类的脚印。而在一千三百多年的时候,一群原本为逃犯的人踏上了前往大陆最北部神秘地区的道路,后来也吸引了无数的勇者以及学者前往北部,最后有一群人在北部成立了一个国家,标志着这片大陆已经是属于人类的了。

然而,在公元两千三百多年开始,在大陆西南部的卡奥斯群岛发现的新物种,却动摇了全人类。

又或者说那是动摇了这片大陆上人类的霸主地位的存在。

兽人,这是他们的统称,包括精灵一族,他们是足以与人类匹敌的高等物种,也是对人类而言十分陌生的物种。

通过德里赫帝国唯一的一本古老的罗米亚教典可以发现一段记载,‘传说女神创造了两种帮助她管理世界的物种,一种是获得了智慧之果的人类,一种是获得了力量之果的兽人,他们代表着世界的静和动’。

但是,野心勃勃的人类却对那些原本热爱和平的兽人们发动了战争,那是两千多年来第一次人类团结一致,与外族对抗,战况也十分惨烈,接下来的三百多年都笼罩在腥风血雨之中。

然而,因为人类的野心所引发的错误战争,却并不能改变任何东西,在付出了惨烈的代价之后,人类终于在精灵一族的强大魔法以及兽人们的强大战斗力下妥协,安分地回到了大陆上,而兽人族们也继续生活在了卡奥斯群岛上。

但是,彼此之间的联系却更加频繁了。

人类与兽人的杂交后代,称为‘烙印者’,也就是半兽人。在这个时代,他们是孤独的,同时也是被人类以及兽人双方所厌恶的存在,他们只能带着他们与生俱来的悲哀,默默地活下去。

如果无所谓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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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这是一片连根草都没有的荒芜大地,地面上只有无数倒下的曾经活着的生命。还有导致这种局面的祸根,那些助长纷争的冰冷之物:破损的铠甲与铁器散落在四周,镶嵌着这幅由尸体的肉色与血色为主的画卷。

尸体的血都还没有干,现在一股浓郁的死亡气息已经笼罩住了这一切,仿佛死神降临的前兆一般。伴随着阴冷空气与刺骨寒风呼啸而来的,是还未褪尽的,曾异常浓郁的战意与杀气,如同在心中敲响的战鼓,令普通人的心一震一震的,渗透人心,刺骨异常。

蓝发的男人缓缓行走在这由尸体堆成的道路中,感受着身边这苍茫的一切。

无止尽的阴云,如同铁壁般阻挡住了太阳的光辉,望着面前那一望无际的尸体,有人、有巨兽,甚至是巨大的龙,包括了所有被女神创造出来的高级物种,这突显出了胜者的战功显赫。从这死一般的画面中,他能够感受到的,是隐藏在这片大地时光轨道中的无尽战火,他的眼前仿佛浮现出了他们生前拼命厮杀的样子,他们拼死力搏,发出了最后一声怒吼,不甘心死去的怒吼。

在尸体那丰富多彩的死亡姿势中,他看到的是战争百态,同时还有将士们那拼尽全部,爆发出的极强大、极坚定的意志。看到这些,实在令人难以控制心中的无尽感慨以及沉甸甸的沧桑之感。他想如果自己是诗人的话,不赋诗上百首难以抒发此刻心中的感悟。

——他们拼上生命也在所不惜地去争取的东西,名为‘未来’,或者说是‘明天’。光明、自由、未来,将由下一轮升起的太阳献上,作为属于活下来的胜者的战利品。

“这是一场撼动天地的大战。死亡,只是为了迎来新的光明,在还活着的人身上。”

凝重的脚步声回响这片死静的,只剩下嗖嗖的风声的死亡领域之内。

这是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战。男人可以感受的到。

虽然已经结束了,但那股残留的气息仍然十分庞大,令人身心畏惧,使人在那犹如死神的气压下颤抖,简直难以自控。亲身走在其中,面对那庞大的无形威压,蓝发男人拼命控制住自己,他紧皱眉头,尽力不使自己看到多余的东西,减小精神上的冲击。这个脸庞俊俏,一身红色铁甲,颇有一军之帅的气势的男人,他手提着一把染着血、却豪无任何锈迹的长剑,径直朝着自己的目标走去。

桑塞尔——这场震撼天地的大战中,唯一的存活者,也是代表全人类的,最后的胜利者。

“艾尔伦……”看见蓝发男人过来,一个倒在地上的男人发出了一声带有复杂感情的声音,只是不知是呼喊,还是感叹。

“桑塞尔……”蓝发男人加快脚步,带着一脸关切的表情,望向他的挚友。

桑塞尔是一位红发的男子,此刻正倒在尸横遍野之中,他身上穿着厚重的黑色重甲。虽然他十分强壮,此刻也因为筋疲力尽,同时也负了伤,断了好几根肋骨,从而起不来了。他是在这场战争中唯一个被撒旦允许走出炼狱之门的男人,一个胜利的强者,虽然他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此刻,这个胜者正带着十分勉强的样子,他喘着粗气,俊朗的脸上全是污垢,身上敌人的血与自己的血都混在一起,分不清楚,还布满了伤口。但他仍然带着自豪的语气,对于这一切都完全无所谓一般、精力充沛地说道:“我们赢了!我们战斗到了只剩下一兵一卒,我们打败了兽人,打败了黑龙,打败了我们原本毫无希望打败的敌人们,虽然其他人都死了,但幸运的是,我活了下来,哈哈……真是多亏了女神的眷顾啊……哈哈……”

说到这里,桑塞尔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他立刻问艾尔伦:“对了,你那边怎么样了?”

对于这位伴随他一生的挚友,同时也是他引以为豪的战友,艾尔伦回报以淡淡的微笑,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了无限的光明,同时他慢慢地说到:“女神已经——沉睡了,被我战败了,用这把‘隆古斯顿’!”一边说着,艾尔伦一边举起手中那把毫无锈迹的、剑身通体漆黑的长剑。

渐渐地,两个人都从心底里爆发出了极大的喜悦与兴奋,对于这条消息,两个人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他们高兴得脸都笑红了。桑塞尔露出一贯的开朗表情,连连用拳头敲打艾尔伦的肩膀:“好样的!不赖啊!一个人就将女神干掉了!”艾尔伦则拍了拍桑塞尔,爽朗地笑道:“你也不赖么,能从这场战斗中幸存下来,你比我强多了!”

“彼此彼此!”

“很好……”桑塞尔伸手擦掉了嘴边的血迹,突然露出来严肃的表情,带着十分复杂的情感接着说:“这么久的统治,终于有了这一天了,可以好好活下去了……但是……”话没说完,桑塞尔有些不爽地叹了一口气。

接着,桑塞尔以一种诀别的神情,带着点犹豫地说到:“最后就是和他的战斗了,与那个一直以为自己最强的浑蛋……”

话语中带着的复杂情感,隐藏的是过去,三个人无忧无虑,快乐无边的美好日子,那精彩绝伦、有滋有味的美好回忆。

虽然以一种恨透了的样子说话,但桑塞尔却捂住了双眼,可以发现,晶莹的泪珠正从脸庞上滚下,桑塞尔和艾尔伦都拥有那种发自心底的撕心裂肺的痛楚,对于提到的那个人,他们是又爱又恨。

同时,艾尔伦的反应,却依然是淡淡的,虽然看起来有些情绪,依然十分淡定、沉着、冷静的样子。实际上,这个冷酷的战士也是在这时候,第一次在战场变得十分情绪化,接着他就开口大骂起来:“打仗都打得这么惨了,还要跟我们分地盘,再拼个你死我活,明明都是兄弟,真搞不明白那个家伙……那个浑蛋……”

“谁让他是一个认死理的家伙呢。”带着无奈的表情,桑塞尔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我这把‘达德罗托’也拿过去吧,好好干。”

一边说着,桑塞尔一边将一把通体雪白的美丽长剑递了过去。

是挚友,是一生一世的挚友,同样也是敌人,对于这种暧昧的关系,二人都不想理清,他们也知道另一个人此时也抱着同样的复杂心情。

艾尔伦将身上剩余的金属护甲一一解下,随意地扔在了地上,因为他知道,与那个人的战斗,根本不需要这种东西,这最后的战斗,非生即死,赌注就是人类最后的希望。他明白这一切,他也承担了这一切,他结果了挚友递过来的长剑,将两把剑紧紧握在了手里。

看见挚友逐渐远去的,那伟岸的身影,桑塞尔知道,在他道路的前方,是那场与兄弟之间你死我活的战斗,而艾尔伦懂得这种痛苦,他代替了自己,承担了巨大的痛苦,义无反顾地直面那场无法逃避的命运之战。

看着艾尔伦远去的身影,那一双闪着精光的长剑,桑塞尔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兄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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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上古时期最大一次战争的结束。当然这只是一个神话传说而已。那么故事就这样完了。我们人类为了自由、光明与未来,向女神发出挑战,并最后取得了胜利。”温柔美丽的母亲合上了手里的书,微笑着面对眼前的三个小听众。

三个单纯可爱的小男孩眨巴着眼睛。

“竟然背叛了朋友!那个人真狡猾,真可恶!”莱昂斯特若有所思地说到。

“驾!我也要挥舞‘达德罗托’和‘隆古斯顿’!我要成为全人类的大英雄!驾!”听完了这个故事,心怀无限崇拜,同时也涌起无限兴奋的盖门双手挥舞着两个小木棍,骑在木马上一边大喊着一边手舞足蹈。

而歇尔伽只是一直很平静地看着手里的画本,眼神在那五花八门、缤纷多彩的图画上扫视着,接着便相当淡定地发表了自己的观点:“屁话!这就是骗小孩的一场闹剧……”

事实是,三个小家伙唯独歇尔伽这一个装老子的完全没有听进去,他正投入在艺术与画作之中,虽然他只擅长画地图,并没有多少艺术天赋,不然将来他也不用去学习什么剑法,当什么佣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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