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求砖]对真实系故事的艰难尝试……
大家好,我是新人夜歌归梦,简单叫我小归就好。请各位菊苣大大以及路人朋友随意吐槽指点两句就成。这是在下对真实系故事的初次尝试,取材于我某个朋友的真实经历。此片段是从咱新构思的小说中的一段,小说围绕着两个异姓兄弟的成长和奋斗展开,本段所涉及的关键词就三个:童年,暴力和兄弟。以下正文。——————砖头狠拍脑门猛醒!感谢zou大的一车砖头!(在下得赶快把文章撤下去做大手术去了……)——————握紧。松开。手里依然空空如也,阳光如流水一般从指缝间流走。梅雨仰起脖子,望着指缝间的太阳。手背被阳光映得半透明,看得见红色的血管,感受得到阳光的温度,但是却抓不住那个发光发热的圆盘。果然是太阳因为太远了吗?梅雨终于放弃一般呵出了一口气,在三月的早春中结成了一团白雾。视线顺着雾气往下移,梅雨看见了自己短短的影子,宛如童话里面的侏儒的样子。梅雨翻动了一下手腕,侏儒便跟着变换了一个造型;梅雨向前迈出了一步,侏儒则是更快地跑到了梅雨的前面。影子在前面跑,梅雨就在后面追,可是影子总是能在即将追上的一刻跑开。不过,当梅雨试图认输的时候,影子又会停下来,等着他,挑逗着他,吸引着他再次去追逐。影子,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朋友一直陪伴着梅雨,而梅雨也对这个游戏乐此不疲。不过,伴随着一声闷响,这个游戏不得不中止了。“嘿,小混蛋你干嘛呢,几年级的?”梅雨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将视线聚焦在面前的大男孩身上——刚才就是在跑步时撞上了他的后背。“二年级。”梅雨小声的说。“哟,二年级的小鬼,咱可是三年级呢。”阳光打在大男孩的脸上,为他翘起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浅浅的阴影。大男孩扭了扭脖子和手腕,梅雨知道,自己怕是要挨揍了。而梅雨最怕挨揍了。“我哥还是五年级的呢!”梅雨难得硬气地说道。在小学,学生们之间实力的划分,不是成绩,不是个头,不是体重,而单单只看年级。高年级的欺负低年级的,在这里是天经地义的规矩。大男孩的动作明显为之一顿,问:“你哥……你哥叫什么名字?”“张默。”梅雨自豪地说。大男孩的笑容凝固了。张默在这间小学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恰恰相反,他是那种四处惹是生非无事也要生非的家伙。打架对张默来说是每日的必修功课,进教导处写检查也是家常便饭,往女生的文具盒里放蟑螂掀女生裙子揪女生辫子这些恶作剧他也做得不少。可以说,从老师到学生,无论男生还是女生,看到张默都是躲着走的。要是让张默知道了有人欺负了他的弟弟……大男孩惊出一头的汗,他仔仔细细地讲梅雨上下打量了一遍。中等个头,中等身材,头发剪得短短的,方脸型,圆眼睛,厚嘴唇,两颊嘟着两团肥肉,让梅雨显得胖乎乎的。“你和你哥不像啊——”大男孩说出了自己的怀疑。“他妈就是我的干妈,你说我该不该跟他叫哥?”梅雨说。“嗯嗯。”大男孩明白了过来,偏过头去,不敢对视梅雨的眼睛。“你哥、你哥最近还好吧?”大男孩挪揄着。“嗯,还不错。”“哦哦,那就好,你接着玩,我先走了。”话毕,大男孩便一溜烟地跑开了。梅雨看着大男孩的背影呵呵地笑了,笑着笑着,又继续开始踩着自己的影子追逐太阳。在梅雨的印象里,童年就是一段充满了金色阳光的日子。临街的棕色红色的土墙上有阳光爬过的痕迹,扫地的竹扫帚扬起的尘埃里有阳光的味道。那时候的天总是瓦蓝瓦蓝的,即使眯着睡眼也能轻轻松松地跑过上学的路;那时候的歌声就是绝对敬业的哨兵,属于的太阳的歌声永远不会在黑夜里响起。不过,当太阳西斜的时候,梅雨在校门口的小巷子边遇到他哥张默时,却是抿紧了双唇。梅雨在他哥面前从来不敢放肆。梅雨一走过街道的转角就看到了那个斜靠在电线杆上的身影,电线杆上贴着办证和老军医的各种小广告。张默的个头不算高,但是由于他是穿上衣服就显得偏瘦的那一类人,所以看上去倒是比同龄人要高一些,差不多比梅雨高出半个头了。张默他肤色黝黑,而脸皮更是像浸了层酱油一般。他眼睛细长,似乎老是睁不开的样子,额头光亮,下巴突出,一颗脑袋好似个旧灯泡。张默留着平头,穿着一双看不出原貌的运动鞋和一身脏兮兮的白底蓝条纹的校服。虽然他还只是五年级的小学生但已是和初中生一样的打扮了。“哥。”梅雨走到了张默的面前,低着头,小声地打了声招呼。梅雨下意识地把脑袋往后一缩,接着他才发现张默没有像往常一样先给他脑门来上一个爆栗。梅雨疑惑并且好奇地抬起了头,朝着张默投去一瞥,却发现他竟然笑了。“你躲什么?”张默笑着问。“没什么。”梅雨敷衍着。张默耸了耸肩,然后他睁大了眼睛盯着梅雨——虽然还是一双小眼睛,但至少梅雨感到了从里面发出来的压迫感。“学校是不是要你们买那个耳机啊?”张默问。梅雨想了想,记起好像老师在课上说过这回事,说是戴着这种耳机可以矫正坐姿,于是点了点头。“多少钱啊?”“唔……15?”张默也点了点头,说:“明天你带25块钱来,我帮你交给老师。”梅雨一下就愣了。“哎?为什么啊?”“叫你做,你就做是了!哪来这么多废话?”张默的语气一下就变得不耐烦起来。梅雨知道,这是他要动手打人前的征兆。而梅雨之所以能得出这个规律,完全是挨他哥揍挨出来的深刻体会。“但是……但是我怎么给我妈说啊?我不能说谎的。”梅雨的眼神躲闪,完全不敢对视张默的视线。片刻。“呸!”张默往旁边的地上啐了一口,扭头斜着眼看着梅雨骂道,“没出息的东西!你自己看着办吧!”撂下这句话,张默就转身走了。虽然张默就住在梅雨家的楼上,两人回家本是一路,梅雨也不敢跟上去,只是远远地望着张默的背影消失不见。要是以往,梅雨肯定就顺着张默的话,低下头,直接答应了就是,可是这一次他却反常地做出了反抗。因为不能说谎。一定不能说谎。这不仅是梅雨的妈一再给他灌输的信条,这也是这个小镇几乎所有人的共识——如果一个孩子开始撒谎了,那么这个孩子长大后就只有混黑社会,做不成好人了。可是,梅雨也不敢违背他哥的意思。从小到大,梅雨就没少挨他哥的揍。在这个镇上,大人们对孩子的教育都是奉行的“黄荆棍下出好人”的政策。父母打孩子,哥哥打弟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纵使家长把子女送到了学校,第一件事也就是跟老师说,我家的崽子要是不听话就随便收拾,千万别客气!另外,张默对梅雨也真的下的了狠手,一拳一脚都按实了地打,打得梅雨每次都是痛得大呼小叫,就是不敢哭出来——哭出来的话则会被打得更厉害。“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也是镇上这些小孩子所接受的教育之一,老是哭鼻子的小家伙会被其他人所鄙视和嘲笑,并且进一步地被人欺负。不过,梅雨对这句话的理解可能要比其他孩子更深一些。“能躲就躲,躲不了就给我忍着!”这是梅雨他妈一贯对他说的话。梅雨也是坚决执行了母亲的命令。有一次,梅雨在放学回家的路上给三个大男孩给堵小巷子里了。“小子,快给哥儿几个几块钱让咱们好去游戏厅玩玩。”为首的一个六年级的男孩就开门见山地找梅雨要钱。“我没有钱,真的没有。”梅雨到也光棍,利索地把全身的口袋都翻了过来。的确身无分文。可能是电视剧看多了,另一个男孩马上就给他们老大支招,说:“老大,我看他多半是把钱藏在鞋子里了。”“嗯……把鞋子脱了!”梅雨于是就把鞋子脱了。三个男孩仔细看了一番,还是没有找到藏匿的人民币,不禁有些失望。“把袜子也给我脱了!你肯定是藏在袜子里了。”第三个男孩说话。梅雨又把袜子脱了。结果还是没有。“把裤子脱了!”“把衣服脱了!”……梅雨都听话地一一照办,最后脱得只剩一条内裤。还好,他们没让他继续脱下去。“我都说了,我真的没有钱……”恼羞成怒的男孩头子一脚把梅雨踹翻在地又拾起梅雨的鞋子把它扔过了一旁的围墙。没办法,梅雨只好赤着脚爬过院墙,捡回鞋子,又爬回来。而这时,那三个男孩都已经走了。通过这件事,梅雨明白了一个道理——没鞋穿真难熬。可想而知,梅雨他妈对梅雨的怂教育已经深入他的骨髓了。自然,这也是梅雨之所以这么怕他哥的原因了。“妈,学校要让我们买耳机。明天给我哥就是了,他帮我交给老师。”回到家,梅雨低着头对他妈说道。梅雨的妈正在厨房做菜。“啥?”梅雨的妈走过来问,“多少钱?”梅雨站在门口摇了摇头,不说话,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鞋子,把上面有几个泥点都数得一清二楚。梅雨的妈皱起眉头,双手插在腰间,问:“死娃儿你上课都干啥子去了?”“我上了个厕所。”梅雨低声说。不过这也倒是确实发生的事,所以不算撒谎。梅雨的妈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锅里的油就噼里啪啦地炸开了,她不得不急忙过去对付。趁着他妈转身的机会,梅雨也赶忙地跑开了,径直跑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做作业,一刻不敢停留。梅雨很清楚,再接着说下去,很容易就会被他妈发现破绽,进而不得不把事情全部交待出来。但是他又不敢撒谎,所以只好这样把这件事掩饰了过去。还好,晚饭过后,梅雨的妈也没有追究这事儿。在梅雨的提心吊胆中,这个晚上平安无事地过去了。第二天中午,张默就找到了正在排队打饭的梅雨,悄悄地往他手里塞了5块钱,一句话也没说。不过梅雨一看他哥的眼神就什么全明白了。后来想起这事儿,梅雨觉得他哥还是真够义气。在那个时候,大家都穷得百无聊赖的时候,5块钱对于梅雨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5块钱,可以换游戏厅的投币50枚,一块钱十枚;5块钱,也可以买五角一包的零食“辣骨头”十包,两角一根的老冰棍二十五根!而且由于梅雨的妈的管制,梅雨他身上一般都没揣过几张一块钱的票子,经常身上是四个荷包一样重。5块钱,对梅雨来说真算是一笔巨款了。那时星期五下午只上两节课就放学了。因为放学很早,梅雨也就没有着急回家而是兴冲冲地去了游戏厅。以前都是他站在一边看别的孩子玩,这次兜里揣着十个叮当作响的游戏币,梅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不过这还不够,梅雨还左手一包“辣骨头”,右手一根老冰棍吃得希拉作响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有钱了的样子。果然,没一会儿就有人找上面前来了。梅雨也认得这个人,他是游戏厅的常客,绰号猴子,因为他的两只胳膊长得不同寻常。有点像三国演义中的刘备,双手过膝。不过,他却长了一张红脸,这让他更像猴子一些。“哟,有钱嘛——”猴子拖长了语调说着。“嗯。”梅雨明白自己招狼过来了,便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能给我两个币让我也高兴下行不?”猴子一边说,一边伸出右手摊开在梅雨眼前。“来,给你三个,够了吗?”梅雨麻溜地掏出三个游戏币放在猴子手上。猴子明显就一下子呆住了。虽然他还想得寸进尺地再要几个,但是又碍于有所谓的面子难以开口,他眼睛转了两转最后还是作罢。梅雨看到猴子尴尬的样子,心底别提有多开心了,简直和喝了蜜一样甜,又像是偷喝了米酒那样的飘飘然的感觉。这样的幸福感一直伴随梅雨到太阳下山,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游戏厅,哼着小曲蹦着回到了家里。“妈,我回来了!”梅雨兴奋地喊道。“回来了?”梅雨的妈冷冷地说,一下就浇灭了梅雨的热情劲儿。冷静下来的梅雨一看到他妈坐在竹条长椅上一声不响地剥着白菜叶儿就察觉到屋里气氛不正常,感觉会出事。“你们那耳机到底多少钱?”梅雨心里顿时就咯噔一下,忽然全都明白了。梅雨上的小学叫做白河镇小学,梅雨的妈是白河镇中学的老师,中学和小学就只有一墙之隔。这个耳机是学校领导的亲戚到学校里来推销的,说是这种耳机可以在学生坐姿不正确的时候就发出嘀嘀嘟的声音提醒学生纠正坐姿。学校领导为了帮亲戚的工作,强制学生们都得买这个耳机。不然谁又会去买这个玩意儿?也正是如此,学校的老师对这事儿都还多有议论,很可能就飘过了那道围墙传到梅雨的妈的耳朵里……梅雨事后都很佩服自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理清这么复杂的逻辑,大概这就是俗话说的急中生智吧。不过,当时的梅雨心中则满是懊恼和后悔,埋怨着自己没能早想到这一点,抱怨着生活就是如此的混帐,在担惊害怕的时候放过了他,但是又在他得意忘形地时候来上迎头痛击。或许,用个成语来说这就叫乐极生悲?“快给我老实交待这是怎么回事!我中午吃饭的时候,听你们学校的王老师讲那个耳机只有15,但是你哥却跟我要的25,这是怎么回事!”事到如今,梅雨也只好一声不吭,决计像电影里面的革命先烈一样英勇就义了。不过,梅雨的妈见梅雨不说话,竟没有直接开始开打,而是揪住了梅雨的耳朵,领着他就往门外走。“走,跟我到楼上去找你干妈和你哥问个清楚!”梅雨的妈气势汹汹地说。“妈……”梅雨不知所措地叫道。梅雨忽然地就害怕了起来。如果这件事自己在家里挨一顿打那也是应该的,但是上楼去了的话,那不是也把他哥给拖下水了?可是没等梅雨反应过来,梅雨的妈就叩响了张默他家的门。“什么事啊,雨儿他妈?”张默的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还是笑嘻嘻地给脸色铁青的梅雨的妈打着招呼。梅雨的妈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心情,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说:“早上梅雨他哥问我要了25说是学校要买耳机,但是我听说这个只要15……所以我想来问问这怎么回事?”张默的妈一下就变了脸色,半扭过脖子就扯开了喊道:“张默,你快给老娘我滚出来!”没得张默走到门口,张默的妈扬手就跟身后扯着头发把他提溜出来,然后反手便是一巴掌打在张默脸上,打得张默整个人就跟墙上糊纸一样贴着了,脸上迅速肿起了一座五指山。“快给老娘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你弟弟都给我说了,说你骗你干妈的钱!”听到这话梅雨的脑子嗡的一声就炸开了,接下来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他只是一个劲儿地咕哝着:“不是我说的,是我妈说的,干妈,这不是我说的,是我妈说的……”可惜,大人间讲话哪有小孩子插嘴的份儿,更何况梅雨的声音那样的小,细若蚊喃,根本没人听得进去。到最后,梅雨也不知道他妈和干妈之间家长里短地扯了些什么,他只记得他哥怨恨地盯着他的眼神,像是被捕兽夹抓住了的狼的那种眼神,不甘,愤怒和赤裸裸地恨意。按理说梅雨是没办法从他哥的眼睛里读出这么多的信息的,没办法,张默的眼睛太小了,怎么也睁不开。不过梅雨感觉得到,张默眼里是那种被人出卖了的难受。但是梅雨自己心里则是被无端冤枉了的难受。毕竟,至始至终梅雨都没有交代什么,全是大人们自己发现了真相。那天夜里,整个筒子楼里的邻居都听得见楼上楼下同时打骂孩子的声音。次日周六一早张默就敲响了梅雨家的门。梅雨的妈打开了门,梅雨跟在后面,看见张默的脸色很不好,原本黝黑的皮肤失去了往日的光泽,细长的小眼睛更是撇着倒八字。“干妈,对不起,是我错了。”张默把身子折成了90度,恭敬地给梅雨的妈鞠了个躬道歉着说道。接着,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崭新的10块钱纸币双手递给了梅雨的妈。然后,张默转过头对梅雨说:“弟弟,走出去玩?”梅雨也觉得打心底地对不起张默,需要一个机会把事情给他说明白,所以当下就答应了下来。于是两个人就一起出了门,张默走在前面,梅雨走在后面。他们就这样走了好一会儿路,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走到一个街道转角处的时候,张默率先打破了沉默。“雨儿啊,我不是给了你5块钱吗?”张默语气平淡地说,同时朝着梅雨靠近了一步,把后者逼进了一道死胡同里。“我没有跟我妈说你的事,都是我妈自己发现的,你知道她就在中学里面,所以……”梅雨急切地解释着,但是被张默挥手打断了。“但是我妈怎么说是你说的?”张默猛地睁开了眼睛,目光如电一般射向梅雨,盯得梅雨的胖圆脸上都是汗珠。不过梅雨这次没有避开张默的视线,而是坚定地和他哥对视着。“干妈她误会了,你也误会了……哎呀,我还能怎么解释啊,我真的没有出卖你!”梅雨一边说着,一边搓动着双手。“这么说,你是被冤枉的啰,都是我的错?”张默话音一挑,语气已经变得不耐烦了。“是啊、是的……”梅雨赶紧应道,不过,刚把话说出口就发觉自己说错话了。抬起头,视野中全都是在一只不断变大的拳头。“砰”的一声,张默砸中梅雨的眼眶,把他打翻在地上。接着,张默又狠狠地扬起脚,踢皮球一样踢中梅雨的肚子,痛得后者把身体弯成了虾米。不过这样张默还不解气,又跳到梅雨的身上一脚又一脚地踹他。张默用力之大,比以往任何一次教训他弟弟的时候都狠。“我真的没有说啊!”梅雨抱头痛呼着在地上打滚。张默不说话,眼睛眉毛和鼻子皱成了一团,只是跟打狗一样地打着梅雨。“哥,我是对不起你,但是……但是我真的没有说啊!”梅雨哭出声来,哭得非常伤心,就像是窦娥那样冤。但是张默就不是说话,是一个劲儿地暴揍梅雨。不知道过了多久,梅雨觉得可能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得时间,张默终于累得停下了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呼地踹气。虽然梅雨被打惯了,身上这点痛好多都已经麻木了,但是他感到心里委屈啊,还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不许哭!你这浑蛋,你还哭什么……”张默嘶着喉咙吼道,不知什么时候他的眼睛也红了。“别打了,哥,我真的没有说啊!”梅雨抽噎着一再重复着那句话。“不许哭!”“我没有……”话还没说完,张默伸腿又是脚踢在梅雨胸口。“叫你不许哭,听见了没有啊!”奇迹般地,泪水就自动地止住了。张默把梅雨审视了一番,发现他浑身都覆满了灰尘,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更是被泪水和口水弄成了一张大花脸。本来就略胖的脸更是肿了一圈,方脸都变圆了,露在外面的小腿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你、你真的没说……”张默也觉得自己或许是做得过分了一点,心里挺不是滋味的。“真的没说。”梅雨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看来我真的是冤枉你了?”“……”“……”“要不,我带你去游戏厅玩会儿,弟弟?”张默拍拍屁股,站了起来,伸出手对梅雨说道。“不去。”梅雨撅着嘴说着,也跟着站了起来。“去不去?”“不……去!”梅雨背过身去。张默就势一脚踹在梅雨的屁股敦儿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嘿,你小子还来劲了——去不去?不去我就走了啊。”“不去!”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是梅雨已经破涕为笑地跟了过去,跟着张默就朝着游戏厅走去。在游戏厅,梅雨在玩着拳皇的玩得最高兴的时候,发现一只手突然伸到了自己面前——原来是猴子他又过来要钱了。“小子,再给咱两个……不,五个币啊?”猴子懒洋洋地说着。不过这次梅雨呵呵一乐,对着猴子就是咧嘴一笑。“嘿,傻小子傻笑个啥?瞧你那熊样儿……快给钱!”“哥,有人找我要钱!”梅雨扯着嗓子喊道。张默立马从一旁的机器旁退了出来,走到猴子的面前,质问:“就是你欺负我弟弟?”看起来张默比猴子高了不少,而且还红肿着眼睛,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怎样,二打一,你来不来啊?”梅雨在一旁煽风点火。不过,两人没有料到,这猴子也不是个善茬儿。只见他长手一挥,大吼一声:“兄弟们,出来啊!”接着,“刷刷”地就从他背后冒出了两个和张默一般个头的男孩。梅雨一数人头,对面,一、二、三,三个;自己这边,一、一点五,一点五个。虽然梅雨和张默还是两个人,但是梅雨觉得自己的战斗力只能算半个。猴子带着他另外两个弟兄朝着梅雨两人步步逼过来,梅雨则和张默一起一步步倒退着走出了游戏厅,两人又被逼到了一座建筑工地面前。看到这副阵势,梅雨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儿。于是,他悄悄地扯了扯张默的袖子,小声地对他哥说:“哥,我这里还有六个币……我们都给他们算了吧。”听到这话儿,张默瞪大了眼睛看了梅雨一眼,然后一脚把梅雨踢飞老远。“滚一边儿去,别给我丢人现眼!”虽然屁股上挨了一脚,但是梅雨心里却偷偷地松了口气——这场架似乎已经和自己无关了,反正他哥都把他踢开了。但是,猴子他们三人却丝毫没有放过梅雨的打算,直直地就朝着他冲了过来。梅雨还来不及逃跑,就看见了令他一生难忘的一幕。张默像是一条发疯了的恶狗一样一个箭步冲过来,扑倒了猴子,两人在水泥地上扭打作一团。突然地,就听见“嘣”的一声,猴子脸上已经满是鲜血,血流不止。张默用他那光亮的额头猛地撞塌了猴子半个鼻子。这时,看到同伴受伤,另外两个男孩已经是两眼通红,不顾一切朝着张默扑了过去。但是,张默一放开倒在地上的猴子就从一旁的建筑工地上顺了半截砖头,抡圆了胳膊就是像是炮弹一样把砖头砸向了奔过来的男孩。后者躲闪不及,被砖头打中右肩,向后仰头倒在地上。张默跟上一步,踩住他的胸口,恶狠狠地看着最后一个还站在的男孩,野兽般地吼道:“来啊,再来啊你们!我让你们再欺负我弟弟!”说着,张默还顺便往脚下加重了力道,使得脚下那人又是一声哀嚎。梅雨心中骇然。他一直以为他哥打他打得已经非常厉害了,但是今天他看到他哥真正打人的模样,才明白如果他哥拿出这样一半的狠劲儿对付自己说不定自己能不能活到今天都是个问题。震惊过后更多的是想起了他哥对自己的好。“哥哥啊……”梅雨低声喃喃。不过,张默此刻还没有心情分心理会梅雨,仍然死死盯着剩下的那个男孩,给对方心理上施加着压力。“怎样,现在又是我们二打一了吧?”梅雨跳了起来,非常神气地站到了张默的身边,盯着那个男孩说着。终于,那个男孩承受不住压力,扭头跑掉了。“哇,哥你好厉害哦!我们把他们打赢了欸!”梅雨兴奋地说。“废话,你当你哥是谁啊?随随便便一个人都是可以当这个哥的吗?”张默微笑着给了梅雨脑门一下。“那我们进去接着玩吧,我还有六个币……都给你,你比我厉害得多,我看你玩就行了!”“笨蛋!”张默又对着梅雨的脑门敲了一下,“你没看还跑了一个吗?等会儿他又找来一百个人把咱包饺子了怎么办?”“你把他们通通打翻不就是了,就像对付他们一样就行了!”“笨蛋……”张默伸出手搭在梅雨的肩上,看了看天,太阳已是西斜,天边的火烧云如血一般的红,照在人脸上仍然是暖暖的。转过头,他注意到梅雨的脸上肿了好大一块。“呐,弟弟,这……”张默伸手揉了揉梅雨脸上的包,说,“这个你回去怎么和你妈交代呢?”“我就说我走路撞电线杆上了。”“你傻啊,撒谎也不会!撞电线杆还会撞得腿上也是伤吗?”“呵呵……哥,我本来就不会撒谎嘛。”“切……随便你啦,该挨的打我挨就是了。”望着残阳,张默兀自叹气。“谁让你是我的弟弟呢……”“嗯,哥哥。说起来你身上也弄脏了呢,没问题吗?”“我……经常的事儿啦,习惯了。”兄弟俩看着对方的囧样,不约而同地一起笑出来声。阳光灿烂的日子中啊,不需要多余的解释,所有的误会都在这笑声里烟消云散,笑着笑着,两人从黄昏走到了黑夜,走回了家里。当然,那一晚上筒子楼里的邻居又听见了楼上楼下打骂孩子的声音。——————以上。
检索者 发表于 2012-8-20 23:00

“大家好,我是新人夜歌归梦,简单叫我小归就好。”
看了看这句话,再看了看LZ的级别,又回头确认了下自己 ...
TO 检索者:
想不到这次你的意见意外地中肯……
综合各位大大的看法,最突出的观点就是咱这个片段风格不统一。
一则,就像是检索者你所说的那样,人物的对白不统一,用你的话来说就是叫地域跨度太大。
嘛嘛,咱人生二十年,阅历不足也是难免的,加上大学里南来北往的人都在混着用其他的方言,所以这使得我对地方语言的印象变得混乱起来了。
呐,检索者你对人物对白的安排有怎样的心得哩?
小说中各地的人应该说怎样话才至于既表现地方特色又不会太俗气?
二则,故事主线老套,剧情平淡,文章琐碎……我想这些讲应该都是一个意思,所以我想问问检索者你——
如果要是你来讲述一个普通人的故事,没有超现实的展开的话,你会怎么操作使得故事读起来不是那么老套?
毕竟,普通人地生活大多大同小异,普通人的故事就是发生在我们身边的故事,虽然不至于重复但也是日复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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