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男女之间的事写到什么程度比较合适?
给自己的故事安排了一出床戏= =写到这种程度算是12+还是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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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死我了。我跟基地里那些长得不太结实的苦逼们一道排着队涌向医护室。这事情要从那帮女孩子轮流进行医护实习的日程说起。大体地说,基地里的家伙都是很饥渴的。实际上像我们这么精力充沛的年轻男子,每日与刀枪为伍,自然想法会比平民放荡得多。在女性奇缺的基地更是对这种对女性的诉求放大了N倍。于是每到有女孩子到医护室实习的时候,赋闲的大伙们都激动了起来,整天想法设法地受点什么伤然后去等待着被身心治愈。不过要注意的是,军人自伤自残是要上军事法庭受审的,于是这些饥渴的男人们便自发择地进行名为“观摩·学习·交流·爱”的凶残械斗,口号是“争取每天都要挂彩一次”。这决心多么地让人钦佩啊。听说曾有一位同志,捱过饥荒,撑过化学战,越过电子雷区,连骇人听闻的第四十二区武装暴乱也被空投过去结果还是活了下来,最后却不幸死在了医护室的门口,令人扼腕痛息。
这不,实习计划的第一天,实习生居然是托马透。这下好了,沙司吃过早饭后便叨念着什么“你们赶快受点伤好让我家的女人赚点经验值”,在基地里见人就抡,大伙儿还来不及私下械斗,不消十分钟便有三四个赤手空拳的步兵班被就地歼灭了。
“透酱,你哥哥把我干成这样了……”各伤员好不容易等到被治疗,都不免装模作样地抱怨一下。
“真,真对不起呢,我家的笨蛋哥哥平时给大家添麻烦了。”各伤员无一例外地被这句面对面的真诚道歉所瞬时治愈,一边竖起耳朵倾听小透的呼吸声一边让欣赏着她纤细的手是如何不太熟练地包扎好伤口的。
“小透,我的手腕扭伤了,请处理一下。”
“透酱,我的胸肌的有点紧呢,你摸摸看要不要紧?”
“透酱,我的笑肌有点不灵活呢。”
“小透,我的腹沟边上长了些奇怪的毛发……”
现场这些写作“伤员”读作“痴汉”的变态们尽极性骚扰之能事,各种奇怪的问题源源不断地被这些平时看上去脑袋没有那么好使的家伙们提出。“小透,我的左手被你哥弄伤了,好几天都无法撸管,请你帮帮忙吧。”
群众们开始亢奋起来:“狡猾啊,你这家伙!小透,我的分身只要蹭几下你的白色丝袜就很满足了……”
“沙司把我的下鄂弄得这么伤,作为补偿地用嘴巴服务一下才行呢。”场面渐渐失控,有人按捺不住上前控制了小透的双手。
任由这样发展下去会有大问题呢,我摸了摸腰间的匕首,准备给那些家伙划上给力的几口子。
“咚,咚。”两流氓应声倒地。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又一对痴汉被小透径直从二楼丢了出去,而且还是一手拎一个的扔法。
“人家可是沙司的亲妹妹哦。”小透整了整护士帽子笑道。
众人疲软了下来,仿佛全都被打了吗啡一样,垂头丧气地排好队,头上仿佛被什么重物压得抬不起头来。
我知道,那些家伙也只是虚张声势起哄而已。一时控制不住自己做了很不妙的事然后在军事法庭严厉的审判过后沮丧地嚷嚷“人生完蛋了!”之类的渣滓基本都消耗在战场上了。
就算这样自我安慰,我还是焦虑得无法入眠。等到小澄将来实习的时候,一旦她遇上了危险,跟我拥有大致相同基因的她,从遗传的恩赐中所获得的那些能力能保护得了她自己么?
越想越是觉得自己窝囊废。侦查强化型?什么玩意儿。
周末,找来了沙司练刀。
“长空,你的动作是比较快。”我反复挑选合适的角度,用捅、割、切等手法去试探面前这只怪物,不过习惯白刃战的沙司早已把我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你要知道……”沙司的左眼泛着一圈杀意的红光,为了说个什么事而故意将手臂横挡于我匕首的运动轨迹上。
吭。在刀尖触到对方坚硬如岩的手臂的瞬间,一阵巨大的反作用力令我掌心一麻,将我所使出的所有力度都反弹回到自己手上,而沙司这混蛋却毫发无损。他道:“我们特种作战小队并非仅仅是用来对付那些二三流角色那么简单。”
“说起来,要是用这么一个叫做‘十大你最不希望在战场上遇到的敌人排行榜’的话,我可以排榜首。”沙司得意地作出徒手格斗的挑衅。我叹了一口气,握紧了拳头,以极速缩短了与他的距离,在快进入攻击范围之际故意压底身子,围着沙司跑了个半弧,翻腾着出脚,却不出所料又被他一个前臂挡了下来。
“我向来是反对轻易出脚的。”沙司道:“虽然那样很花哨,但出脚后你还得确保自己的重心,在战场上一个弄不好就把性命给丢了。”
当然,沙司所言都只是他个人的战法,实际上他比我高近两个头,我不腾空出脚的话也许根本连够都够不着他。
对,无论是沙司或是其他中队长,乃至自己的妹妹,实际上我连够都够不着他们。我只会窝囊地自保,一个人在名为人生的战场上碌碌无为,无功而返。
这天晚上,八人的宿舍里只剩我与对面下床的沙司没有被安排出去工作。半夜时,一个轻盈的身影闯进了门,然后上了沙司的床。
“哥,不是还有人在么?”
“没事,长空那家伙睡得死。”
拜托,即便是耳语,实际上,沙司与小透你们一句话也逃不出我的耳朵。
一阵明显的悉悉索索的过后,另一种磨擦系数更小的轻微声音响起。小透的喘气声蛮好听的……这么说他俩在干嘛?
并非单纯地过来想要聊天,也不是像小澄那来过来只是睡觉。
在床的轻微撼动之下掩盖着小透尽可能压低嗓门地发出的娇弱的喘气,听上去有点痛苦,有点竭尽全力,持续了好一会,让我心烦意乱,更别说入睡了。
终于在一次明显较大幅度的抽搐后突然没了动静,几秒后像是余震那样抽搐了几下,小透貌似想捂上自己的嘴巴却慢了半秒,漏出了半句“呀”的发音。
你们够了。我假装不经意地干咳了两声,以震慑沙司兄妹扰人清梦的勾当。
“呜,笨蛋哥哥,我都说了对面绝对会听到的,绝对绝对已经全听到了……”
“没关系,明天我拿长空那小子脑袋撞墙去,几秒钟就让他把事情给忘了。”
我的天,兄妹俩的对话不带这么惊悚的。我装作睡迷糊地翻了身。
“慢着,笨蛋哥哥,等一下,等一下啦。”
“长空那小子睡得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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