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对以下两段文字,哪个作为引言给你较大吸引、较大启发,请比较一下說明

一

当天动坏念头﹝自殺即死亡﹞时,忽然想留个属于自己的纪录﹝生存的证明﹞,就开始想创作了。不是艺术品、不是商品,而是作品﹝代表性、独特性﹞呢,这么说明白吗。不用别人好评,它一样虚名,不过既然创作就要优良吧。艺术性不等于它属于妳自己的,一堆学问填充游戏而已,要说点自己感兴趣、刻骨铭心的、有志不能伸的,不用一副精英份子的﹝高傲﹞姿态吧,但当然要发放啦。个人表达一样随心所欲,当然三者﹝艺术性、商業性、作者性﹞毫无冲突啦,三者兼具的多的是,可以换来荣耀、地位,但如果过不了自己那关,没忠于自己立场、观念,说了些纯粹迎合观众、迎合影展,最后换来只不过虚荣、金钱﹝物質﹞而已,不是对不起自己吗?创作精神就是内求于己,生命纪录来,当然实际上要考虑有没质素,有没市场啦。要说,难道电影《让子弹飞》﹝激進地﹞暗示革命一着就公众完全认同﹝政治正確﹞吗?就艺术性来说,到底那是虚伪的卖弄,抑或真诚地个人表达、积极推动艺术学术,心知肚明。创作之路是孤独的,惟有无怨无悔,无需他人来理解和依靠,忠于自己就是老实做回自己,尊重和善待自己,贯彻始终就行了。

二

不知怎地今朝,然后随日影飞逝。人一出生就注定卷入死亡的旋涡,一步一步转入虚无的深渊。只是人身处在热闹繁忙当中,忘却了那死亡的呼唤。不过,在人潮过后,午夜梦回,独对天地的时侯,往往会感受到无比的虚无感觉,人死如灯灭?死后有轮回?天堂或地狱?我为何而生?在无尽的时间长廊,我在时间线上的出现仿似画中的点,或一点也称不上。如此一来,我又为何而活呢?很多人都想建功立名,名垂千古。赤壁周郎,尽管是一时叱咤风云,最后都是尽付笑谈中,也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话题。千古皇帝如何扩展版图亦只是教科书上亳无感觉的文字。苏格拉底为真理而死,虽死得可敬,但又多少人挂在心上?孔子、墨子、庄子、老子,烦琐繁复的文字更令人却步。反而,唐伯虎看破红尘,种桃花换酒钱,情愿饿死花丛之间也不陪世人争夺什么功名利禄,就令我欣赏不己。争什么名争什么权力,回头望一场空,可是泛泛红尘已是癫,只得几个痴儿看得穿。依我想,不如买几个灯切个苹果跟三五知己分享更有意思。一来增进大家的友情,二来更加健康,三来心灵互相依偎,忘记那死亡的催逼。什么名利地位都是虚无的,只有情不虚。

以上是存在主义的哲学,既不愤青,也不虚伪

多谢意见..

其实谈到名利, 不只存在哲学, 佛家也有云: 万般带不走, 唯有业随身..

恕我孤闻寡孤, 小说可以有序言引入剧情吧, 好像西尾的戏言..

至于是否废话, 自有公论, 我也不在意深究了, 而是旨在通俗地个人表达, 所以下次会表达得更浅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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