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战斗片段,求各种吐槽纸扇……~
求各种鞭挞……错了,是各种吐槽……总感觉这篇写下来有哪些地方不太连贯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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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野变得狭窄,周围的一切似乎都缓慢了下来,如果以我之前的反应速度,角城的这一剑可以说是必杀,但是现在的话——
将注意力全部集中正前方向着颈部刺来的剑尖上,我抬起了唯一闲置的左手。
剑脊的摩擦令手背感受到一丝痛楚,锋利的剑刃在没有放好的手腕处留下了一道细细的红线,说到底不过是临时起意,像角城那样完美的偏开剑的轨迹没有相当的练习是不可能做到的吧。
不过从最初开始,我的目的就不单单只是躲过这一击而已喔。
负伤的左手微微翻转,就那么在角城惊愕的注视下狠狠的抓住了他的剑身,措手不及下两个人互相重叠进入对方怀中,然后趁着他为我的动作失神的那一刹那,右手的铁剑再次回转捅向角城的后背。
像这种时候技巧就没有任何用处了呢,角城。选择吧,是就这样和我一起被刺穿,还是放弃武器进行躲闪呢?
“嗞。”
刀剑入肉的声音响起,不过很可惜的是被刺穿的只有我一人。看来角城到底还是为了闪避选择了丢下武器,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他又不是武士,而且这把剑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舍弃武器逃跑才是正常的。这样一来,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慢慢的拉出没入体内的剑刃,小心的不让伤口进一步扩张。
总觉得有点奇妙,为什么呢,完全没有感觉到痛楚。而且这种时间流速变慢的感觉以前好像也有出现过,准确来说是第一次遇到速狼的时候和与泡沫战斗的时候,要说两者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那两次都是一瞬间就结束了,这次却一直保持着而已。
算了,这种事情怎样都好。当务之急果然是非把这个要杀掉我的混蛋打趴下吊起来好好的拷问一番不可。
对面的角城看着我腹部不断流出的鲜血,露出了一副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表情,见我再次双手握剑准备开打的他终究还是开口了:
“喂,璎。你受了那么重的伤,果然还是治疗一下再继续吧?”
哈?事到如今了你还在说什么呢?这已经不是训练了,而是上升到了相互厮杀的等级了吧?难道是准备把刚才那些事都当做没发生过?开什么玩笑!
脚腕用力在地面上一蹬,这次换成把双剑都拖在左边,借着反作用力向角城冲去的我完全无视了双方之间的实力差,所选择的依旧是正面强攻,但是这次却有着决定性的不同。
在这种状态下的我,应该能把那份差距降到最低才对!
即将冲刺到角城面前时,我转过身子,利用离心力加速的右手剑对着他的左斜下方砍去。面对这样似曾相识的攻击他依旧选择了用手将剑拨开,但可惜我用的是两段式攻击,左手剑比右边的攻势慢了约零点一秒,往角城刚刚偏开我剑刃的左手来不及回防的内侧滑了进去。
“当!”
出乎意料,挡住左边一击的,是之前见过一次的、似乎是角城幻想的银色流线环型链斧——白银之月。
我就知道,他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的就被我击中。不过这一击也只是作为开场的招呼而已,我顺着剑的余势拉开距离后重新摆好了架势。
“璎!你再这样下去会失血过多的!”
角城似乎没有要进行追击的打算。
……啰嗦,明明自己就是差点杀掉我的人。
不管你有什么样的理由,什么样的内情,在那时我感受到的死亡是确确实实存在的,所以就算有什么话要说,也请等到我把你打倒之后吧!
心中的怒火渐渐高扬,既然你不过来的话——
“那就由这边过去吧!”
嘴里锐利地呼出一口气,同时往地上一踹。在彼此间还有一段距离时,右手剑便带着呼啸的风压横扫了出去。对于这一击,角城用手中的链斧轻松地抵挡了下来。
他大概也放下了顾虑,转而变成一副兴奋的面孔。
“你这家伙,还真是说不听耶!既然这样的话,就只好我把你强制绑起来了!”
金属互相碰撞的冲击声像是宣告战斗已经开始的讯号般,两人之间一口气加快速度的刀光剑影开始压迫周围空气。
原本没有学过什么剑法,仅靠着自己的战斗本能来不断挥舞着左右手的剑的我是不能和使用剑技的角城相较的,但靠着被加速到极限的知觉,我的双臂轻松超越了原本的挥剑速度。甚至连我的眼睛都因为残像而看见自己手中有数把,甚至数十把剑的样子。就是这种恐怖的速度,再加上链斧并不适合贴身战,这样一来我应该能取得压倒性的优势才对,但是——
角城还是能以令人咋舌的准确度不断将我的攻击挥落,并且只要我在攻击中出现哪怕是一点点的空隙,他都会立刻对我施加强势的反击,而我这时只能靠着远超于他的瞬间反应能力来加以抵挡。
还没到达极限,还可以再快一点!体验着前所未有的加速感,解放所有力量来挥剑的愉悦感包围着我的全身,每当感到知觉向上提升一个档次,攻击速度也会跟着加快,我想,我大概能够理解角城如此喜欢战斗的理由了。
随着刀光剑影的斗争越来越白热化,失血过多的症状终于在我身上慢慢展现了出来。
什么嘛,就算不会痛,但还是果然还是会受影响的啊……
“呜哦哦哦哦哦哦!”
为了清除自己脑海中的晕眩而怒吼了起来,我将两手的动作加快,在一秒之间连续发动了数次攻击,但角城兴奋的表情仍然没有任何改变。他以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速度挥动着白银之月,确实地将我攻击全部弹开。
这家伙,他根本是把我要着玩嘛——!
心里的愤怒逐渐转变成焦躁。难道说角城之所以一直采取守势,其实是因为随时可以对我进行反击的缘故吗?
“可恶……”
这样的话——这招怎么样——!
我切换自己的攻击模式,接连不断的瞬击顿时变成了强有力的一下下斩击。
但是——角城他等的正是这一刻,等待着我的速度降下来,能够确实的给予我一击的时机。
在挥出最初的几下攻击后,我就已经发现到自己的错误了——竟然在最后一刻放弃了已有的速度优势,选择去与力量明显占上风的角城进行互拼。
单手再次拨开我的重剑攻击后,角城对着空门大开的我首次主动斩出了白银之月,而我那匆忙之下挡在面前的铁剑一定起不到任何作用就会被弹飞吧,毕竟不是一个重量级的武器啊……
嘁,还是输了吗,本来以为靠着知觉的加速和愤怒可以一口气赢下来呢,看来还是没戏的样子。
“嗯……?”
已经闭上眼睛等待了半天的我在发现没有收到任何冲击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但是面前别说是角城了,甚至连数据投影出来的森林都不见了踪影。有的只是一个看上去有点眼熟的条形码一样的东西。
“哈……怎么……”
本来还想着抱怨几句的我突然感到腹部和左手传来一阵剧痛,随后就如同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样倒在了地面上,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这就是腹部完全裂开的疼痛?好像也不是很严重的样子。
——这是我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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