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开工的文的片段,求指导(一楼增添修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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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放文。
“受死吧!”
主角一脸凛然,浑身上下充满了正义感,按下了最后的导弹发射按钮。
一枚导弹弹射而出,直奔恶人乘坐的机器人。机器人爆炸了。宏壮的背景音乐声音越来越大,整个画面溢满了橘黄色的光辉。
爱德华正陪着他的三岁弟弟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电视。
“爱德华。”
“嗯?”
“我也能驾驶上那样的战斗机去跟大坏蛋战斗吗?”
“一定可以的,要是你好好听话……”爱德华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敷衍着。
他抬起头呆望着窗外。天空总是灰蒙蒙的,下着淅淅沥沥的雨,从未止息。窗户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玻璃被雨水模糊。透过窗户可以约略看到邻居家的后院花田,上面种满了迷迭香。
突然门铃“叮铃铃”地响了。沉浸在遐想中的爱德华像是被什么吓了一跳似的,整个身子都随着突如其来的铃声颤了一颤,站了起来。父亲打开了门。
门开了。门口站着一个女孩子。她穿着碎花的素裙,背上背着一个黑色的大提琴袋,喘着粗气,及肩的金色长发被雨水淋湿,白皙的脸庞上透着红晕,一脸歉意地微笑着。“对不起,我迟到了。”
“没事,塞西莉亚,进……进来吧。”爱德华忙让开路。叫做塞西莉亚的女孩子轻轻抬脚踏进门,轻巧地脱掉鞋子,略甩一甩金色的长发,掸了掸外衣上的水珠,跟着爱德华走进他的房间里。
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透一丝光线,在阴雨天更显得阴暗。床上的被子还保留着人睡过的痕迹,在床头边放着一个吸入器。床和桌子之间架着一具古色古香的大提琴,琴弓随便靠在琴身上。在阴暗里可以隐隐约约看到,桌上地上堆满了的琴谱,几盒开了封的松香胡乱丢在地上。
爱德华穿过一堆谱纸,走到窗前扭开落地灯。橘黄色的光照亮了他的侧脸。那是一张苍白的脸庞,脸上的肌肤略微皱缩着,青色的静脉明晰可见,嘴唇几乎没有血色,高耸的鼻梁在他的脸上形成对比强烈的阴影。
他扭头,塞西莉亚坐在黑色的小皮凳上,架好了大提琴。
“要先拉哪一首?”塞西莉亚抬头问道。
“啊,你今天没……这……就,就先拉埃尔加e小调好了……”爱德华不敢直视塞西莉亚的双眸,低着脸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塞西莉亚浅浅笑笑,屏息静气,运起弓来。弓弦与琴弦摩擦发出坚韧的声音,爱德华抬起头来,盯着塞西莉亚的白皙的手。
塞西莉亚仿佛完全陶醉在琴声中,闭着眼睛,一头金发随着她的动作而摇晃着。
“这里。”爱德华说道。琴声停止了下来。
“你太扬了……知道埃尔加是怎样的人么?这首曲子是他为了悼念亡妻而作的,所以……但是你拉得太过欢快,太有‘生命的活力’。”爱德华忙不迭地解释着,一边把谱子架在谱架上。他绕到少女的身后,握着塞西莉亚的小小的、柔软的手。“这里,该这样拉。”他说着,握着塞西莉亚的手前后摇动。“这里用这样的小动作……要注意表现出那种极其细微的悲伤……用心去感受那种失去挚爱的悲痛。”
“再来一次。”爱德华放开了她的手,立起身子。塞西莉亚看了一会儿谱子,再次运起弓来。
哀怨的琴声再一次回荡在他的阴暗的房间里。
忽然,爱德华感到了一阵窒息感。一种陪伴了他十八年的、熟悉之极的窒息感。他随即感觉到上气不接下气,弓从手中滑落到地上,眼前的景物开始模糊一片。他心里暗暗骂着“该死的”,一边踉跄着向床边走去。“我,哮、哮喘……”他勉强用仅余的几口气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却踩到了谱纸,脚下一滑,扑倒在地,眼前顿时一片昏暗。
突然他的嘴里被塞进了什么东西,他随即大口大口地猛吸着。吸了几口,终于好转了过来。他如同死灰一样的脸慢慢又恢复了血色。睁开眼睛,塞西莉亚一脸歉意地蹲在他的身旁,手里拿着他的吸入器。
“谢谢……”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望向别处。塞西莉亚轻轻地解开他的衣领给他顺气。“对不起,今天帮家里做迷迭香的香水,来上课之前没有洗澡。”她微微笑了,然后低下头,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又直起身来,回到座位上继续拉琴。
“还是不行。看我给你示范一遍。”爱德华爬起来,坐在另外一张黑色小皮凳上,架起了自己的大提琴。他吸了一口气,把弓弦轻轻贴在琴弦上,另一只手在琴马上娴熟地上下滑动。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哗啦哗啦的。
爱德华一边拉着琴,思绪却不自觉地飘向了别处。从出生就陪伴着的他的哮喘,交响乐团里同事的嘲笑,下个不停的雨,塞西莉亚,……这该死的三月天。
这样的天气里他的哮喘几乎两天就来一次。真烦人。他拉着拉着琴,弓不自觉停了下来。
“怎么了?”他耳边响起纤细的呓语,塞西莉亚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温婉地咯咯笑。随即是她温暖而柔若无骨的手臂,轻轻环绕在他的肩头。他的脸刷的红了,只得支吾道:“没什么……只是……”
门铃又“叮铃铃”地响了。
他轻轻解开塞西莉亚的手臂,站起身来。“我……我去应门。你先把这个点练过了吧。这曲子大概也练了有一个月了,结果你还是……”
他这样细细碎碎地说着话,忙结好衣领的口子,捋了捋白衬衣的袖子,轻轻关门出去了。
爱德华只听到客厅里传来重重的、粗鲁的脚步声,不时还爆发出豪爽的笑声。他在走廊的尽头伸出头略看了一看,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军人。他身上的灰色帆布雨衣沾满了雨水,脚下踏着军绿色的胶雨靴,头上戴着钢盔,棱角分明的脸庞被钢盔的阴影遮蔽着。
他缓了缓,定了定神,走进了客厅。
男人听到脚步声扭头一看,目光与爱德华碰在一起。爱德华条件反射般地望向自己的鞋尖。
“你就是爱德华?”男人的大嗓门使得爱德华几乎打了个寒颤。
“是。”爱德华缓缓地抬起头来,力求不与那双眼睛对视。可是他看到那双眼睛还是盯视着自己,便又迅速低下了头。
“参军不?”
“参……参军?”
爱德华猛然一惊。参军?!就凭他这样一个体弱多病的人也能参军?!
“对。”
“我……”爱德华被这突如其来的请求惊得说不出话来。
父亲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坐在高大男人旁边的沙发上。“巴伦队长,我想,你是找错人了吧……我儿子自幼体弱多病,怎么可能符合参军要求,你说是不是?”
“没错。”男人低下头说了一句,沉吟片刻,忽而猛地抬起头直视着爱德华的眼睛。“就是你。”
村子里突然响起了刺耳不绝的警报声。随即,屋子里的警笛也开始鸣叫起来。电视上播放的动画片被突兀地切断,取而代之的是一句黑底白字的话:“BEEL INVASION DETECTED”。
顿时,村子里响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尖声惊叫,伴随着人们的慌乱的脚步声。“来了,BEEL来了!”
爱德华起身拉开窗帘。雨水在屋檐上挂起无数的珠串,地面上形成大小不一的水洼。人们惶惶然四散奔逃,在雨中淋得精湿如同落汤鸡,脸上写满了惶恐和惊慌。在逃亡中有人被推挤倒在泥水洼里,却没有一个人想要停下来去扶。那人绝望地嘶叫着,声音随即被脚步声和水溅声湮没。
天空灰茫茫一片,电闪雷鸣。在灰色的云层中现出了几个黑影,像是悄无声息一样地滑行在云间,正向这座小村迫近。
“看到了吧,那就是BEEL。”高个子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爱德华的身后,点燃了一支香烟。
“抽烟不?”高个子男人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递给爱德华。
爱德华忙摆手:“不了,拉大提琴的人不抽烟。”
男人叹叹气,眯起眼睛凝视着天空中的黑影。远处的城市早已是一片火海。
“怎么样,想不想跟我们一块儿干掉那几个娘希匹?”
“我……”
“好歹你也是条汉子不是,你难道就忍心这样当个窝囊废么?”
“我……”
“有什么好怕的!你到了地方,坐上他娘的驾驶座,系上安全带,就跟开车一样方便。然后你就开着那玩意儿上天去,那帮娘希匹就像绑起来的野鸡一样,一枪一个。”
“我不会开车……”
正说得兴高采烈的大个子男人顿了一顿,嘴里嘟囔着什么。
爱德华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听到了地毯上的轻盈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塞西莉亚手里拿着琴弓,在客厅的一端看着他们。
“啊,塞西莉亚……”爱德华朝她浅浅笑着。
高个子男人毫不客气地大步迈了过去。“我是第2212飞行大队队长巴伦•杜庞。”他伸出一只有力的大手,上面满是老茧。
塞西莉亚也不好意思地伸出手。“我是塞西莉亚。”
两人握过了手。巴伦回过身来,右手夹着香烟。“听着,小子,你要是还有点儿骨头,还想保护你妹子的话——”他眯起眼盯着爱德华,往他的脸上喷了一口烟。“就上军队来,跟老子一块儿干掉那几个浑球,别让你妹子都瞧不起你。”他说着,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那个,我……我真的……可以么?”爱德华小声地问道。
“来了你就知道了。”巴伦队长“砰”地一声关上门,身影消失在灰色的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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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灰茫茫的,下着淅淅沥沥的雨,从未止息。窗户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玻璃被雨水模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透一丝光线,整个房间更显得阴暗。在床头边放着一个吸入器。床和桌子之间架着一具古色古香的大提琴,琴弓随便靠在琴身上。只有窗边的落地灯发出橘黄色的光,在阴暗里可以隐隐约约看到桌上地上堆满了的琴谱。几盒开了封的没用完的松香胡乱丢在一旁。爱德华静静站在窗旁,灯光照亮了他的侧脸。他苍白的脸上肌肤略微带了一点浮肿,青色的静脉清晰可见,嘴唇几乎没有血色,高耸的鼻梁在他的脸上形成对比强烈的阴影。大提琴声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总是这里不对。”他转过身来。眼前的金发少女停止了拉奏。“塞西莉亚,你太扬了……知道埃尔加是怎样的人么?这曲子是他为了悼念亡妻而作的,所以……但是你拉得太过欢快,太有‘生命的活力’。”爱德华忙不迭解释着,一边绕到少女的身后,握着她的小小的、柔软的手。“这里,该这样……”他说着,握着少女的手前后摇动。“这里用这样的小动作……要注意表现出那种极其细微的悲伤……” 门铃“叮铃铃”地响了。爱德华摆摆手,走出房间。他在走廊的尽头略探出头瞄了一眼。客厅沙发上坐着父亲,还有一个穿着灰色军用雨衣的男人,沾满雨水的钢盔遮蔽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他缓了缓,定了定神,走进了客厅。男人听到脚步声扭头一看,目光与爱德华刹那碰在一起。爱德华条件反射般望向自己的鞋尖。“你就是爱德华?”男人沉静地问道。“是。”那人的个子不高,战火在他的脸庞上刻画下深重的印痕,他炯炯有神的眼睛直视着爱德华。爱德华的眼神的焦点不自觉地游离着。“我是第2212特殊飞行大队队长巴伦·杜庞。希望你尽快参加飞行队。”爱德华猛然一惊。参军?!就凭他这样体弱多病的人也能参军?! “那……那个,是不是你找错人了?”父亲也应声附和道:“巴伦队长,你似乎是找错人了吧,我儿子这么体弱多病……”“不会有错的。”男人正色道。“我们在人口数据库里作了比对,爱德华的BEEL机体兼容度达到70%,很少有人能达到这么高的数值。”他边说边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叼着烟抬头问爱德华:“抽烟不?”“啊,不了……拉大提琴的人不抽烟。”爱德华支吾道。“我就直说吧。”叫巴伦的男人把烟收回烟盒里,重又坐下。“你得参军。异人三天两头来犯,一个飞行大队里能驾驶BEEL作战的飞行员少之又少。这不仅是为了军队,也是为了大家,请你好好考虑。”他看爱德华还是犹豫不决的样子,又补了两句:“只要兼容度够,驾驶BEEL是很简单的事,熟悉了之后就可以随心所欲,跟骑自行车一样。” 突然,村子里响起了刺耳不绝的警报声。随即,屋子里的警笛也开始嗡鸣起来。电视上播放的动画片被突兀地切断,取而代之的是一句黑底白字的话:“BEEL INVASION DETECTED”。顿时,村子里响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尖声惊叫。“来了,来了!”爱德华起身拉开窗帘。雨水在屋檐上挂起无数的珠串,地面上形成大小不一的水洼。人们惶惶然四散奔逃,淋得精湿如同落汤鸡,脸上写满了惶恐和惊慌。在逃亡中有人被挤倒在泥水洼里,却没有一个人想要停下来去扶。那人绝望地嘶叫着,声音随即被脚步声和水溅声湮没。乌云阖拢了天幕,滂沱大雨将远处的山峦模糊成墨色的轮廓。电闪雷鸣,火花四溅。城市被黑色的浓烟笼罩,火光照亮了远处的天。在乌色的云层中,隐隐约约显出了一个黑色的影子。那是人们称之为“BEEL”的怪物。黑影如同幽灵一般在云层中滑行着,继而逐渐降低,从云中显现出来。随之,“beel”的翱叫也响彻天际。随着一声震天撼地的雷鸣,照明弹把漆黑的天空照耀得如同白昼,灰茫茫的山村顿时暴露在一片惨白的光芒之中。继而,数十枚高能炸弹在山坡上接续爆炸,泥土和瓦砾被掀起十多米高,葱茏的树木被瞬间烧成了焦炭。那人从泥水坑里吃力地爬起来。街上空荡荡的,他踉踉跄跄地向前。爱德华的心颤抖了一下,打开了房门,身后却传来巴伦的吼声:“妈的!想送死吗!”他说着大踏步冲了上来,猛地把爱德华就地扑倒。“咻——”“轰!!”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爱德华家临街的玻璃纷纷粉碎,脆弱的木门旋即被撕裂,泥土伴和着雨水和沙土漫天飞扬。那人被炸飞两米多高摔在地上,半个身子都被炸没了,残肢和血肉像雨一样哗啦哗啦地落在爱德华的身上。爱德华呆呆地盯着眼前的这一切。巴伦大吼道:“都没事吧?都没事吧?”房子没有倒塌。爱德华一家人都安然无恙。巴伦立起身来,拍拍身上的泥土。“那就是BEEL,看到了吧。爱德华,你只需要做的,就是坐上那样的机器,然后把刚才的那帮恶棍打得落花流水,再也不让这一幕发生。”“……”爱德华依旧支吾着。“我知道一时对你来说接受有点困难。”巴伦截住了爱德华的话头。“至少你来一趟军队,来了你就知道了。我赶时间。”巴伦丢下一句话,踏出门口,转眼消失在纷飞的炮火里。
PS:根据各位的意见,大幅度缩减了与塞西莉亚的对戏。同时突出了敌方战机的凶恶以便使男主更有充分理由参军。求在此评价(话说小归乃的文评跑到哪里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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