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轻小说【悬疑类】永恒之天平 前传 新星集结
序章广阔大西洋的神秘之屿,无政府管辖的孤岛——狄希弗中隐藏着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犯罪组织——第三新星,由于他们几乎操纵着世界上2/3的非法交易和3/5的恐怖行动,所以国际上将它们叫做“暗党”,然而,在这个组织还未形成规模以前,世人甚至连他们的名字都不清楚,而得知这一神秘岛的存在也是半世纪以后的事了。1972年,冬,日本大阪。七个身穿黑色风衣的人围坐在桌子旁,像是在秘密商讨着什么。他们待在一家酒店里,这个酒店远离市区,而且位置很偏僻,一般来讲并不是一个好的经营场所,虽然时间并不晚,但酒店已经关门了。店里没有灯光,这栋二层老宅发出瘆人的寒气,建筑外围密密麻麻地分布着竹子,仅有一条小道通往这里,虽然酒店布置高雅,但这里似乎没有一丝生气,有的只是长久的死寂...惨白的月色渗入老宅,那七个黑衣人正借着月色看铺在桌上的图纸。“‘巢’的指令已经下达了,这是相关的图纸,接下来跟13羽汇合,为5羽的行动做准备。”其中一个黑衣人说。“切!又是5羽,为什么‘巢’这么中意他们!”一个黑衣人用不屑的语气说。“似乎行动是受代理人批准的,5羽队长不就是代理人嘛!消息也一定不会走漏,都是单线联系...”“不管是5羽还是我们7羽,只要服从命令即可,不要有太多牢骚,明天代理人会与我们汇合...注意自己的工作!”7羽队长打断了谈话。“嗯...我们确实应该考虑清楚,和5羽扯上关系会很麻烦。”一个戴眼镜的人说。“怎么了?”“你不知道吗?5羽队长是那个冷酷的卷发,听说为了任务连自己人都杀。”“...卷发?”“就是马塔蒂娜·苏西扬。”“啊!那个暗党高层!她居然只是个队长!”“诶?请仔细讲讲!”从黑暗中又传出一个声音。“听说她是暗党‘八首席’之一,纯粹的纳粹分子,因为她的父母都曾是纳粹的干部。”黑暗中的那个人若有所思,随即站起,“抱歉!我想上个厕所!”“喔,快去快回!”那个人飞快跑进厕所,从口袋里拿出一部手机,快速摁着键盘。【这里是T501 老鼠出洞,请即刻赶赴工厂,时间是...】“时间是?”那人感到背后侵来一阵寒气。“呜哇哇哇哇——”那人被吓了一跳。他身后站着一个人,看来他一直在跟踪他。可恶,几时他...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举起了手枪。“所以说,那几个笨蛋实在是话太多了,明明队长警告过,我一直没有发言,队伍混进苍蝇居然没发现!”对方冷冷地盯着他,准备扣动扳机。“啊~本来想平静解决。”那个人将手机贴在头上,双手捂脸。呯——!其他人听到枪声都赶了过来。“出什么事了?”“队里混进了间谍。不过我将他一枪毙命。”“间谍?!赶快向‘巢’通报!”队长命令他周围的人去发报,只剩下开枪的人和他。“队长,这个人怎么处理?”“... ...”“队长?”呯——!“呜!什...队长你怎...”开枪人面部抽搐,痛苦地捂着腹部。“注意自己的工作。”队长面无表情地对“尸体”说。“诶?”一个黑影从开枪人背后出现。“你怎么还活着?!”开枪人吃惊地望着“复活”的那个人。“好了,我·要·工·作·了!”说着举起了手枪。呯——!“那个人呢?”“我的同伴收拾了。”队长说完便转身欲返.这时,卡啦!队长背后传来子弹上膛声。“等一下呦!让我分析一下,下达命令的那人没什么问题,你的两个同伴在你的指示下也表演得不错,可是呀,【注意自己的工作】似乎不仅仅是给你的【部分】同伴听的吧?”“这怎么说?”队长转过身来问道。“你的同伴是除了这个偷袭我的傻瓜和传信员以外的所有人吧。‘第三个’在哪儿?”那人严肃地说。“我已经将他杀了,况且也不存在‘第三人’。”队长辩驳说。“传信员呢?”那人质问道。!!“如果事实如你所说,请带他过来。”“杀、杀掉了...”队长底气不足地说。“那么,你看来并不想发报给‘巢’呢。”“我的同伴也会发报。”“【都是单线联系】的说!”“呃...”“哼。‘第三人’在门外吧!你之所以不发报给‘巢’并杀了这个可怜的‘不知情’,是因为你的幕后另有其人吧。”那人平静地说。“哼,真是无聊的推理。”“不错,我缺乏确实的证据,不过既然你承认杀死了传信员且不存在第三人,那么杀死两人的你和同伴为什么在不用枪的前提下身上没有任何搏斗痕迹呢?”“那、那是...”“杀死传信员的,就是躲在那里的‘第三人’吧!”“... ...你是什么人?你也并非我们真正的交易人吧。”“呵,叛徒呦~”“什么!?”“在下安琪·克劳利,‘八首席’之一,名曰:欺诈魔术师。”待续
“八首席”集结!
1972年,夏,前苏联符拉迪沃斯托克。
夏日的阳光也光顾了这片常年冰雪的土地,在这座边缘都市中,一切俄罗斯人的日常并没有发生改变,不过,就在这所谓的日常之下,不被人察觉的罪恶正在酝酿...
城市港口正在筹备建设中,承建的公司是有着占据世界企业500强中72家公司50%以上股份的财团——克劳利财团体系,总部设在美国芝加哥,本身也作为独立的公司上市,是世界的“超级集团”。时值企业建立17周年,各路经济界名流都汇聚于这个不知名的城市前来祝贺。不过,这只是表面。实际上,由于美国财政亏空,冷战局势对美不利,苏联在阿富汗获利不少,为向苏联显示和解的诚恳姿势,只好用这个世界首屈一指的公司作为掩护,为达其政治目的。
“所以我说,我讨厌和废话连篇的苏格兰人打交道...安琪,别用你那可怜的眼神看我,所以我说,把你的口水擦干净!”一个身着绿色风衣的时髦年轻女性正在为如何吃一块硬如石头的俄罗斯面包苦恼。女人似乎很有地位,只是一个就餐大厅就有100多平米,一张长桌可以容纳12个人,大厅装饰精美,水晶挂灯晶莹剔透,一尘不染,餐桌的餐具都是用上好的陶瓷制成,唯一可惜的是,在这食物匮乏的国家,即便是她,食物也不过是俄罗斯面包。
“所以我说,苏格兰人,请你拿这玩意喂那群东欧啮齿类动物,要锤子吗?”女人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把锤子递给一个身着黑色礼服的下仆,按女人的说法,这个人似乎从来都是摆着一张笑脸,令她总感到她似乎和他不在一个世界。“所以我说,请停止你那令我作呕的表情,天哪~”
咔嚓!餐厅的大门被推开,女人的神情一下子严肃了。
“喔。该说幸运还是不幸呢,尊贵的沙妮亚•桑拉德。”走进大厅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身着和沙妮亚一样颜色,互相搭配的绿色风衣,像是统一配备的队服。“桑拉德,我劝你穿上高跟鞋,神呐,让我割些身高给你吧!”男人夸张地鞠了一躬。
“闭嘴,你个西班牙蛮牛,”沙妮亚气愤地说,“本•安东尼,我再次警告,如你的嘴还像发酵面包一样松,把我这些事说出去,我将会把你扔进牛棚,任你去和母牛发情!”
“人怎么和牛发情?”坐在一旁的安琪眼放金光地看着沙妮亚,随后是一阵死寂。
“啊哈哈哈哈哈!”本笑得前仰后合,沙妮亚则石化了一般半天不说话。
“怎么了,各位这么有兴致。”从门外又走进一个人,身高和沙妮亚有鲜明对比的年轻女子,一头玫瑰红的卷发尤为引人瞩目。
“喔~你来了,‘万变魔女’马塔蒂娜•苏西扬。”本礼貌性地向她打招呼。
“那个东洋人没来么?”
“东洋人?”本疑惑地反问。
“似乎是新人,‘八首席’新任,替代被MI6击毙的上任,听说是一个可以胜任‘八首席’总席的家伙。”
“那可不一般。”
说话间,一伙人到来,三个身影映入眼帘...
“果然,首席又要缺席了呢。”马塔蒂娜失望地说。
“所以我说,来这里根本没意义!”沉默良久的沙妮亚抱怨道。
“我还以为你可以就此闭嘴呢,看来真是我一厢情愿~”本露出如同失恋般的表情说。
“闭嘴!”
“嘛,这也不能说完全没意义,总之就请忍耐一下,沙妮亚。”马塔蒂娜恳求道。
“而且很有趣啊,看到闹别扭的莎儿......”安琪抱脸扭腰道。
“所以我说,不要叫我昵称!”
“莎儿~莎儿~”本挑衅地叫道。正在他洋洋得意时,
噼啪——!本被沙妮亚横空一巴掌打倒在地。
“去死吧!混蛋!”
“等等!会出人命的,沙妮亚!”安琪慌忙劝阻。
“啊呀呀,大白天的,两位打情骂俏也要注意场合。”
“各位都到了呢,行了,开始会议吧!本,要死会议完了再死。”马塔蒂娜说道。
“那么,按照惯例,开始自我报告。第三新星第17次会议开始!”
“首席,空席!”
“第二席,‘横空折影’兰奈尔•布奇耶,欧洲司司长。”
“第三席,临时席,‘断线木偶’高野 加奈,澳洲司司长。”
“第四席,‘无限连锁’沙妮亚•桑拉德,北美洲司司长。”
“第五席,‘万变魔女’马塔蒂娜•苏西扬,亚洲司司长。”
“第六席,‘欺诈魔术师’安琪•克劳利,太平洋司司长。”
“第七席,‘伪装魔方’本•安东尼,南美洲司司长。”
“第八席,‘诸神之拂晓’夏缇•桑提尔,非洲司司长。”
那么,开始我们的世界改造计划——中央辐射!
待续
第17号文件
1972年,冬,澳大利亚墨尔本。
灯火辉煌的墨尔本皇冠赌场,今晚将要迎来一位贵宾,曾经为澳门皇冠赌场注资500亿美元的工业大王——兰奈尔•布奇耶,克劳利财团名誉总裁兼事业部部长。结束了“八首席”会议后从莫斯科赶来,他表面上是为了向墨尔本企业注资,购买上市股票,实则另有目的。同期赶赴日本的安琪和马塔蒂娜正在筹备暗党佣兵部队“羽”,由于近期暗党活动频繁,苏联克格勃和美国NSA及日本情报组织开始渗入暗党内部,暗党核心利益委员会——“巢”要求肃清内部眼线,尤其是佣兵部队中的间谍,安琪需要潜入暗党基层调查,而马塔蒂娜则负责为其潜入任务制造部队舆论。
“对外说,马塔蒂娜下任5羽行动队队长,队伍中一定有老鼠会有所行动,安琪有【治外法权】,可以以此作掩护,表面上是MI6情报人员,同意与队伍中的老鼠们交换情报,同时也可揪出队伍中的老鼠,不过,安琪你必须有证据,这样那群美国猴子就在无意间被我们抓了把柄,往后的行动,那些美国政客就不得不考虑我们的存在,为了伟•大•合•众•国~”
事实上,一切行动也的确进展顺利。
一辆豪华的加长版轿车驶过人群,这是一款由保时捷公司为其单独设计的轿车,可以说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这样一款车不出意料地引来众多媒体的关注,车外闪光灯不停地照着,整个大街都因此沸腾了起来。
坐在车内的兰奈尔表情很平静,全然不在意车外的喧闹,只是拿着手机不停地说着什么。
“是么,看来你那边进展顺利呢,没想到NSA和东洋人那么沉不住气...然后呢,你怎么处理的,安琪?”兰奈尔正在询问电话那边的情况。
电话那边是一个男子,“7羽除了一个无辜者,其余都是间谍,因为他们似乎是第一次见到我,作为排除,那些家伙把唯一一个忠诚者杀了,嘛,善后我会做处理,会给忠诚者母亲一笔可观的终老费,至于那些叛徒,连带他们的亲属,一起从这个世界上蒸发掉。”安琪像打报告般说道。
“你还是那么不留情面哩。”
“彼此彼此,我可是赏罚分明。”安琪半开玩笑地回应道。
“于是呢,证据找到了?”
“7羽的笨蛋们似乎想独吞情报,我把他们的谈话录音记录下来了,同伙共有4个,一名日本人,三名NSA的人,我把他们杀掉了,从他们身上找到了一些日本防卫省和冲绳美军的情报,马塔蒂娜对这似乎很有兴趣...不过,也有意外,这群混蛋把传信员给杀了,报告没有通报给‘巢’,现在可能在日本防卫省手里,善后工作要有麻烦了。”
“嗯...安琪,你先撤回芝加哥,那个东洋人已经为你准备好飞机,明早7点成田机场,具体内容她会和你联系。”
“啊~~这就完了?我还想光顾一下防卫相的办公室呢。”
“那些都是马塔蒂娜的事,你还是服从命令的好。”兰奈尔语气忽然变得严肃。
“... ...我明白了。”安琪有气无力地说。
“那就这样。”
哗——
与此同时,日本防卫相宅邸。
“你、你是什么人?”
“哎呀~~~真失礼呢,女士的名字不好好记住怎么行。我是马塔蒂娜,您的不明朗收入可都是我提供的呢,不过呢,我无意威胁您,可您的属下行事不力,破坏了我们之间的‘友谊’,我无所谓,可我的老板很生气呦!”马塔蒂娜说道。
“什么?”防卫相踉踉跄跄地向后退,想要按响警报,不过,
咻——卡啦!马塔蒂娜突然举枪将报警器击碎。
“咿——”防卫相惊恐地叫道。
马塔蒂娜慢慢靠近防卫相,防卫相跌坐在地,身体不能动弹。
“您让我太失望了!!!!”马塔蒂娜脸色阴沉,冷冷地恐吓道。
“呐,您说,我在这里杀了您是不是太没意思了。”马塔蒂娜蹲下身来,阴险地对防卫相说。
“你说的那份17号文件真的不在我这里,它是直接交给总理大臣和官房长官的。”防卫相解释道。
“哦~~真是谢谢你了呢——骗子长官?”马塔蒂娜抽出一张电报信件给防卫相看。
“什!?”
“这场欺诈游戏,您输了呢。”
“不,不可能!”
磅——!
“根据《产经新闻》报道,27日,前厚生劳动省大臣府邸遭火焚烧,包括大臣在内7人死亡,同日,防卫大臣自杀身亡,据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官员称,这两起案件是由于两位大臣政治意见不合引起的,具体情况目前正在接受检方调查中... ...”
待续
伦敦——华盛顿——东京
1972年,冬,日本千叶成田国际机场。
“啊拉!居然是你!能和你见上一面也是我的荣幸呢。诶~是叫‘高野 加奈’是吧?”安琪像是观赏稀奇动物一样用惊喜的眼光打量着站在他面前的女子。一头清爽的黑色长发,精致利落的乳白短衫,粉色长裙也搭配得恰到好处——像一个大家闺秀。
这样的人就是下任“八首席”候补吗?总感觉她是一个不敢沾血、弱不禁风的大小姐...安琪这样想着。
“您有什么困惑么?”看安琪半天不吭声,高野问道。
“啊?啊!没、没有。我被高野小姐吸引了,仅此而已。”安琪勉强解释说。
“呵,真是感谢您,听到这样的评价我很高兴。”高野礼貌地用日本礼仪表示感谢,不过,
“我是个女人,但我也是暗党‘八首席’成员,希望您更坦率地对待工作,‘欺诈的魔术师’先生。”高野的语气一下子变得生硬。
这女人!
“当然,我们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这也是我想对高野小姐说的,顺带一提,你的英文很棒。”安琪平静地回答。
“那是当然!”高野像是起誓般郑重说道。
安琪突然想起沙妮亚的话,“所以我说!那个日本姑娘真是令人提不起兴趣,她真的是女人么?”哈哈~~~我也同感。
“哗——这里是CIA,7时39分55秒,目标离开日本成田机场,目的地美国芝加哥——哗!明白,即刻通知夏威夷方面,‘企业’下水,第xx号总统令下达——哗!最坏打算,消灭整个目标!汇报结束。”
同一时刻,美国芝加哥克劳利集团总部。
“总裁,向苏联的援助资金提案已获参议院批准,众议院有少数反对派已在昨天秘密解决,总统先生也无异议。”
克劳利集团总部是一栋高大的建筑,设计图案如金字塔,总裁室就在顶层。
总裁合拢双手支着下巴沉思了许久,忽然扭转转椅面向一面3米的长镜,这里视野极好,整个芝加哥北部均可一览无余。
“我们的总统先生可真是配合哩~计划有些太过顺利了呢...”总裁用讽刺的口吻说。
“难道联邦政府在这个问题上对我们有所隐瞒吗?”
“嗯...不管他打着什么算盘,有备无患总是好的,你去准备一下,叫1~5羽部队接应准备回国的安琪和高野,通知‘巢’监视CIA和NSA,我会安排沙妮亚和本去一趟英国,苏联那边留夏缇即可。是时候全盘托出了。”
“是,我会安排。总裁,在墨尔本的兰奈尔有给您的报告。”
“喔?说吧。”
“他已经完成了对澳洲52家公司的并购,现在正与新西兰方面交涉。估计明年2月完成对新西兰的金融联网,现在只有朝鲜和中国没有金融据点。”
“进展的不错,我们的世界改造计划就要成功了。”总裁为这个消息感到高兴。
“那么开始吧!我沙罗•亚历山大的中央辐射计划:伦敦——华盛顿——东京世界体系!”
这就是最初的战场——飞翔在太平洋上的铁鸟,一场飞机上的交锋。
“嘀嘀嘀——”高野的手机响了。
“咦?你怎么把手机...”安琪表现得异常惊讶。
这一绝对不能有的声音,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很吃惊。
“小姐,请您把手机...”空姐礼貌地对高野说,但高野却始终盯着手机频幕。
“克劳利先生,请您低下头,可以的话,请您躲在座位底下。”
“诶?”安琪一时不能理解。
“我说趴下!!!!!!”高野怒吼道,脸色一下变了,看来出大事了。安琪没有多做考虑就趴了下去...
“诶?我说,您...”空姐似乎也吃了一惊。
真见鬼!出什么事了?
“来了。”高野也俯下身子,冷冷地说。
嗵!!!!!!!
出、出什么事了?安琪被吓出一身冷汗。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飞机突然着了火,接着其他乘客发出了悲鸣,火焰燃烧着身体,发出“嘶嘶——”的声音。
“可恶!究竟是谁...”
“就请你动脑想一想吧~~魔术师先生。”
“不幸的是,魔术都是假的,可救不了命呦。”安琪半开玩笑地说。
“是那群美国佬呦~~说不定那帮脑残连航母都用上了。”
“啥?”安琪大吃一惊。
“不过... ...好萌❤!”
“啥?”安琪瞬间石化... ...
那么,开始吧,小女子的“真•魔•术”!
精彩下回请期待
新章突入! 罪恶之血
1972年,冬,太平洋上空。
“哇啊啊啊啊啊——”安琪发出悲鸣。这可是3000米高空啊,要这么跌落海底,绝对连尸骨都找不到。
“所以啊…你怎么从飞机上跳下来的啊!连我一起。”
“真没想到,暗党‘八首席’之一的安琪先生这么胆小。”高野讽刺道。
“这和那是两码事吧!!”安琪辩驳道。
就在刚刚,美军的导弹舰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袭击了安琪他们乘坐的飞机,飞机机身被打穿了一个大洞,所幸没用命中两翼,飞机并没有立即爆炸。
“如果这真是美国军方的手段,他们绝不会立即将飞机击落,必须伪装成空难,然后将事故责任转嫁给飞机运营商。”高野分析道,随即打开了降落伞包。
“喔——”安琪看高野早有准备便松了一口气。
“那么,等我们安全落地,在‘羽’到来之前,请你准备好随身武器,和海军陆战队要有一场交锋了呢。”高野的表情又变得严肃起来。
“呼——真是,没办法的事~~”
同一时刻,一场谈判正在进行。前苏联,莫斯科。
冬季的俄罗斯究竟有多么寒冷,夏缇深有体会。就算是裹了两层棉大衣,寒风仍很刺骨。夏缇乘坐的专车正驶向开会的大厅,透过窗外是一片荒凉萧条的景象。
“诶?那些排队的人是在干什么?”夏缇问司机。
“喔——是一些领救济粮的人,现在这个时间,估计已经领完了吧…”
“现在就?可还有那么多人还没…”
“嘛,现在都是听天由命,运气好了,当个官,运气不好了,那也只能认命了。”
这一景象,在美国贫民窟也随处可见,天天都有活活饿死的人。夏缇的心被狠很地刺痛了。
“可以…停一下车吗?”
“诶?女士,我劝你别多管闲事,那些家伙就算得到帮助也不会感谢你,况且…”
“已经连温饱都无法满足的人还谈什么尊严,我理解他们!!!”夏缇严肃地说。随即便叫停了汽车。夏缇被一个小女孩所吸引,女孩身上很脏,有多处被殴打的痕迹,她正踉踉跄跄地往深巷里走。
“哎,那个姑娘…”
小女孩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身来。女孩眼中空洞绝望,看不到未来,夏缇这么觉得。
“请给我钱。”女孩面无表情地说。
“诶?”
“请给我钱。”
夏缇下意识地想去拉住那个女孩,然而,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希娜没有做错事,不要打我,求求你!不要不要不要——”女孩突然坐倒在地,疯子似地大喊。夏缇也为这一幕所震惊,这个少女究竟背负着怎样黑暗。
夏缇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走上前抱住了她。
“不要,希娜不要再被打…呜呜。”女孩吓得哭了出来。
“不会了,再也不会有人欺负希娜了,乖乖——”夏缇安慰道。
突然,从深巷中传来一声怒吼:“小黄毛你在干什么,我的酒呢?”一个魁梧的中年男子走来,希娜吓得躲在夏缇后面。
“你是谁?”那男人问。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夏缇答道。
“切,这臭丫头是我花5000卢布买的。”男人不屑地说。
“是么,那么…”夏缇摸索着自己的口袋,从中掏出一叠100美元的钞票扔给那个男人,“请放了这孩子,这是赎金。”
那男人捡了钱激动了半天,但没有回应夏缇的要求,反而得寸进尺地说:“这位小姐不来和我们玩玩吗?”说着掏出一把刀来,从他背后又走来几个流氓。
“真下流。”夏缇冷冷地说,并转过头笑着对希娜说:“好孩子,回到那个车里等我好么?”女孩有些犹豫,“没关系的,那叔叔是我的朋友,他不会伤害你的。”女孩懂事地照做了。
“喂!小姑娘,我跟你说话哩。”
“… … 闭嘴!人渣!”夏缇脸色骤变,声音好像换了一个人。
“什么?你这臭丫头。”男人气急败坏地拿着刀向夏缇冲去。
“呵…”夏缇冷笑了一下,“我杀的人比你们活到现在认识的人都多!”
啪啪啪啪啪——
“呜嗷嗷嗷嗷——”
夏缇返回车里,身上贱了许多血。
“请开车。”说着把一把M16A1递给司机。
“你又…”
坐在一旁的希娜惊恐地看着她,“流、流血了!”
“那帮家伙真可恶!”
“是呢,不过,希娜你自由了呢!”夏缇露出了善良的微笑。
不错,哪怕救到一个人,哪怕让我背负罪恶的血液,我也希望这孩子能阳光幸福地活下去… …我做的,是对的吧,亲爱的。
待续
虚伪的正义
1972年12月28日,苏联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在行政间,正进行着一场对外保密的会议。
“您好,我是夏缇•桑提尔,克劳利财团代理副总裁兼首席谈判师,斯坦福大学商学院博士,此次代表执行总裁参与谈判。”夏缇佯装热情地说。
“奥辛科里博纳夫斯基,苏联谈判代表,苏联财政委员,受主席指示,代表苏联人民,十分荣幸与你谈判,桑提尔小姐。”对方也是十分恭敬地说。
“此次对苏联的援助金额决定为1000亿欧元,不知是否满足了您的需要呢。”夏缇笑着说,但话里透出了些许讽刺意味。
“据我所知,贵公司也为美国提供了相当可观的支持,我以为,这是一种‘公平’,当然那些年年报亏损的企业除外,我是代表苏联人民在谈判,所以人民的需求便是苏联的需求。当然,事实上我们正在筹备将‘叛徒’中国处以制裁,毕竟它脱离了社会主义同盟,如果贵公司想为‘世界和平’做贡献,一定要助我们一臂之力!”外交委员冠冕堂皇地说。
“虽然我们身为‘和平使者’,但贵国【四年前的战役】打得并不漂亮,而且也做了一些令我们、令您伟大苏联蒙羞的举动,我们毕竟是商人,还是以赚钱为主的,可以的话,我们还是不想趟这浑水。”夏缇装出一副遗憾的样子,摇了摇头。
“啊哈哈哈!桑提尔小姐很直率,真是很久没有见过像您这么幽默的人了。”
“谢谢,我也很荣幸。”
“小姐您才貌双全,不如来苏联常驻吧,我会给您安排一个适合您的工作。”财政委员凑过脸来对夏缇说。臃肿的身体,丑恶的嘴脸,下流的眼神——真是似曾相识,啊~就是那时,沾满鲜血的我所憎恶的虚伪的人。
夏缇始终保持着微笑,并招手示意随从——“带那孩子过来。”
财政官停止了向夏缇的暗示,又很规矩地坐下。从大厅的门外,走来一个孩子——希娜。
“希娜!向叔叔问好。”夏缇表演得像真的一样。
“叔、叔叔好。”希娜略带紧张地说。
“这,这是…”
“我的女儿,希娜•艾伯。”
“喔… …”财政官失望地叹了口气,面前这个女子最多也只有20岁,孩子居然已经是5、6岁的样子了。
“我的丈夫因有公务在身,不便出席。”夏缇解释道。
“那么先入正题吧。”夏缇一下子严肃下来。
会议的主题是“关于并购乌克兰天然气石油公司”。
“首先是我们的要求,会前已说的1000亿欧元,我们可以再加1000亿,但您必须用您的权力,提前招标,并制定有我们公司投资的项目文件。”
“可以给我一些时间么?”
“驳回!”夏缇生硬地回答道。
“距离正式招标仅剩3个月,而且,这么安排也是为了您,距贵国人大召开还有4个月,这可是您向上爬的好机会。”
“可以集资招标吗?你们拿大部分… …”
“驳回!”
“招标项目必须有我们的纯资本。”
“可以让我向主席先请示一下么?”
“驳回!”
“您1969年向我公司的贷款… …”
“我、我知道了!”
那一刻,夏缇并不高兴,是我害了这个国家,不,这个国家已经从根本上坏掉了。一切都没有改变,活在现在的人,都是建立在死在过去的人的基础上的,然而为什么,作为牺牲品的并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迂腐者”,而是受苦受累的普通人。我,到底在干什么呀!
莫斯科的雪,好美。
希娜这么认为。
嘀嗒——
夏缇哭了。
“呐,你为什么哭呢?”希娜问。
纯真、快乐,因为她获得了拯救,谁来拯救我呢?
“嗯…因为痛苦啊。”
“为什么痛苦?”
“因为我想让全世界的人得到救赎,就像希娜一样。”
“全世界?真像【英雄一样】!”
呵——7年前,我也说过同样的话。夏缇破涕为笑。
“嗯!我就是英雄了!希娜的英雄!”
“欧——”希娜欢呼道。
深夜的莫斯科,好美,你说是吧,亲爱的?
待续
首席参上!
1973年,3月,苏联“社会主义运动”委员会。
“看来对中国作战失利的消息已经让美国人知道了。”
“根据财政委员的汇报,克劳利财团似乎无意再提供更多的帮助,对中国的作战必须要好好考虑才行。”
“照这个样子,美国极有可能拉拢中国来对抗我们,中东方面必须有一个可靠的立足点才行。”
“据克格勃报告,美国现在身陷越南战场,今年似乎打算撤出越南。”
“嗯…按照既定方案,武装干涉阿富汗,武装筹备三年,彻底‘统一’南亚次大陆!”
1973年,4月,美国芝加哥。
一辆黑色轿车驶来,缓缓停靠在克劳利财团总部大厦前,车门被打开,
“真是难以置信!你怎么可以拿我当活饵!那可是海军陆战队啊,要不是我这扛雨淋,耐折磨的身体,我早就被生擒了啊!”安琪从车中痛苦地走出。
“真是煞风景~~”迎接他的兰奈尔调侃道。
安琪脸上、腹部、左腿都受了伤,他的眼神也很疲惫,拄着拐杖,慢慢地移动。
“啊~如果下一任总席是她,我死的心都有了。”安琪绝望地对兰奈尔说。
“嘛,别那么肯定,你又没见过现任总席。”兰奈尔说。
“可是啊——”安琪终于爆发了,“她是女人么?我尽心尽力、尽心尽力帮助她,被M16命中也就算了,被树枝刮伤也就算了,子弹打完,她不给我弹夹也就算了,掉到河里差点淹死也就算了,‘羽’来救援时,她优先处理敌人,把我晾在一边也就算了… …啊啊啊~~因为太多,我要省略!总之,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可可可可…这女人居然看我受伤不但不援助,反倒拒绝我登上救生艇,说什么‘伤员只会成为累赘,你就奋战到底,直到变成烈士吧’。我也是‘八首席’!真是嚣张!”安琪像是连珠炮一般说了很多。
“额~~~~你先等等,”兰奈尔扶额整理思路,“嘛,大致上清楚了… …”
还不够。
“大、大致?!”安琪惊讶地大叫。
“看来我有必要重说一遍!”
“不不不不!我明白了。不过话说回来,经历这么多,你居然还能【这么健康】地回来,真是奇迹!”兰奈尔感叹道。
“… …你真明白了吗?”(乌鸦飞过•••树叶吹过•••)
“啊好了好了!您先回去休息吧。”
“喂!等…别推我啦!”
高野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送走安琪,兰奈尔脸色一下子变了。
“跟我来。”
高野跟随兰奈尔到地下车站。
“叛徒是安琪?”兰奈尔扶着他的爱车问道。
“我想不是,因为那个人并不‘萌’。”高野面无表情地答道。
“去年年底,我收到总裁的指示,因为据‘巢’调查,组织中除了安琪最早处理的基层叛徒外,还有高层牵扯其中,具体几名不详,但据我调查,你、我、去英国的两位、马塔蒂娜和安琪应该是清白的。”兰奈尔分析道。
“我已接受过总裁的全面调查,泄露的情报与你目前所了解的内容不符,马塔蒂娜是总裁亲自调查的,她的善后工作处理得不错,安琪直接接触了基层叛徒,并枪杀了叛徒,虽然仅凭这些无法证明,但他的活动范围是你选定的,马塔蒂娜对他的善后评估很好,加之你借机考验了他一番,应该没什么问题。那么,就只剩…”
“去英国的那两个人呢?”高野问。
“啊,他们不负责这一情报的工作,必然也接触不到情报…啊对了!差点忘了正事,他们是去英国接应‘总席’,‘总席’马上就要到了!”兰奈尔赶忙梳理了一下蓬乱的头发。
“‘总席’?”
“对,索尼利亚斯•阿万科维奇,人称‘血色镰月’。”
“诶?”
塔塔——
“来了呦~”
突然,一架巨大的KA-65"双刃直升机飞过。
“那便是总席专机,苏联克拉斯娜航空航天局为他设计的,60毫米"Oduvanchik"火箭弹仓(x4),PKX 12.7毫米重机枪(x2),怎么样,很威风吧!”兰奈尔像数据库一样介绍着。
那么即将开始,我们的“新星集结”!
精彩下回请期待
和苏联握手
1973年,美国芝加哥。
即将召开第3次首席研讨会。
“我叫索尼利亚斯•阿万科维奇,代号‘血色镰月’,任‘第三新星’‘八首席’总席。此次代表‘第三新星’向与会来宾宣读《克劳利财团与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关于经济与技术互利协定》,相信这有利于促进美苏两国的友好交往。”
一个高个子男生在主席台就坐演讲,他看上去很年轻,最大不过20岁,但却给人一种沉稳老到的感觉,他似乎是亚洲人,听说是个孤儿,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失去双亲,不过,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会议在克劳利财团总部大厦9层,由会议席和听证席组成。会议席有10个席位,其中包括8个成员席,2个监督席。
八首席的席位像一个台子,最高层是第1和第2席,依次按顺序两两排列,一共3个台阶,像是楼梯一样。
“会议的另一主题是关于本公司向苏联的1000亿欧元援助…”一个女子从会议席站起,是夏缇•桑提尔。
“1000亿…欧元?!”(注:现实中,欧元于1992年发行,这里的欧元实质上是苏联的工具。)
“何时有这么一种货币?”
会议变得喧闹了。
“请安静!设计这种货币,只流通于东欧各国,准确地说是华约各国,为便利这些国家的经济活动。”夏缇解释道。
“苏联果然是要这些小国选边站队吗?”
“这是苏联的问题,我无法给您回答。”夏缇冷静地答道。
就这样,会议在争议声中结束了。但事实上,正式的会议才刚刚开始。
“我们成功地遵守了苏联的意志,‘欧元’这个货币即将登上世界金融舞台。”总裁在会后的“谈话问询”中对苏联新任财政委员说道。
“既然我公司为贵国做了这么多,我们希望贵国也能给我们些方便。”
“这个我已通告给了财政部长,奥辛科里博纳夫斯基先生。”
咻——夏缇吹了一个口哨。
“真是感激不尽,我们的会面,真是愉快呀!”
喜欢这么一直吹着凉风,这样就可以忘记一切烦恼。暗党和苏联握手了,这样暗党的计划就会成功,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果然,我还不够格吗?但就忍心看着那些人悲惨地死在街头吗?
回答是:不!可如果那样做,就要与苏联和暗党为敌…自己…根本没有胜算嘛!
夏缇似笑非笑地自言自语道:“像星星一样…就好了呢。”
“这么消极可不行!”
!?
站在背后的,是那个人,索尼利亚斯•阿万科维奇。啊,总算,你来了呢。夏缇哭了。
“7年前,你也是这么说的吧。”
“诶?”
“7年前,我也说过,【会给你一个像星空一样的美好的世界】,我,并没有忘。”索尼笑着说道,一反往常的冷酷。
“给你看一件东西。”索尼掏出一个手机。
“你的烦恼就要解开了!”说着将手机拿给夏缇看。
【感谢您的加盟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布拉格之春定会成功
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
“诶?!”夏缇惊讶地叫出了声。
索尼提醒她小点声,随即删除了。(注:那时手机发展并不发达,实际上类似电报,删除后无从查询。)
“有一件事想问你,”索尼又转回原来冷漠的态度,“你是CSS的人吗?”(注:前文提到的NSA与CSS同为美国情报机构。)
见夏缇一脸不知情,索尼也放松了警惕,“嘛,从小到大,你一脸傻样一点没变。”
“谁、谁一脸傻样啊?”
“啊啊!很可爱啊。”
“哦,是、是嘛!”夏缇露出了与之前有天壤之别的表情。
真想和你一直…这样快乐地,在一起!
待续
几天时间洋洋洒洒地写了8话,内容多有漏洞,具体情节仍需斟酌,特提醒有兴趣的读者待观本人对这8话的完善版本,类似总篇集,您不用担心,这绝非应付行为,完善后的版本内容会更丰富,希望得读者指点,请注意新添加的部分,说不定是一切悬疑的钥匙。(灵感来自《寒蝉鸣泣时》)
永恒之天平 前传 (补完版)
引子
2012年7月5日,我照例到母亲坟前祭扫。
中国北方的天气很凉爽,我站在内蒙古的草原上,感受着草原上习习吹来的风,广袤的草原放眼望去是片绿色的海。这里曾是母亲生前与我见过最后一面之地,如今已经过去了10年,一切依旧。母亲的坟,就在那棵大树下,那是一棵母亲心中永不倒的树,他的温情,我至今未忘。
“啊哈哈!你看你看,很漂亮吧?”我身后的女孩围着我边跳边唱,似乎是要给我看一看她带着的花圈。母亲啊,你不在的这10年,我不孤独呦!虽然经历了许多,虽然几近丧失了童真的年华,不过,在这黑暗中我还是找到了我的光明,认识到了所谓【人生中仅有一个的,发自内心的,想要保护之人】。
“啊啊,很美,真的。”我说。她的脸上露出了无比灿烂的笑容,自10年前的第一面到现在,第一次,我从她的笑中体会到久违的归属感。纯白的连衣裙,精致的淡粉色凉鞋,最重要的是她由衷的喜悦,这一切搭配在一起,这种不掺杂任何异物的美,对她而言也是第一次吧。生存,为了生存,我们互相欺骗、陷害,世界是如此虚伪,母亲终其一生的努力没有让这个世界的本质改变丝毫。母亲啊,我依旧相信,创造一个【像星空一样的美好的世界】是可能的。你所相信的,正是我所追求的。即便前途多艰,我也不会放弃,在这条路上,我有可以共患难的人,这是我的幸运,所以便不想放弃,这样的机遇,人一生仅此一次。
这时,情况又有了突变,空气变得燥热了。
“班吉亚,你在想什么?”她冷不丁地对我问道,眼神里流露出了些许担心。这时我才觉察到她一直在观察着我。
“是不是认为我很虚伪?”她眉头紧锁,神情有些慌乱。这问题也使我思绪有些混乱。
“啊… …”我居然在这关键时刻口吃了。
“太、太过分了!”看她的样子,似乎我的回答让她很伤心,“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为什么你始终不理解?的的确确,在暗党,我虚伪、狡诈、阴险,但那并不是我的真心,好歹你认可一下我啊!”她已经无法抵住在眼眶边打转的泪水了。
“你别哭啊。”我对眼泪很没抵抗的。
“我知道,杀人无数的我没有资格与你谈平等,我也知道,我的心意无论如何也是没有结果的,但至少,我希望班吉亚能够幸福,所以,叫班吉亚杀人,绝不允许!班吉亚一定要做的话,也应该由我来做,一切罪恶由我… …”这家伙说着说着就又… …
我唯独,不想听到这样的话。母亲,请原谅。
啪——!
“夏布莉,我不想你死,如果你一定要这么做,我将重新考虑我们的关系!”我狠狠地抛下这么一句话。
夏布莉只是捂着自己红肿的脸颊默默不语。对不起,但我不想重蹈10年前的覆辙,唯独不想让你像母亲一样。
“岳母大人…在这里吧。”夏布莉突然说道。
“诶?什?!几时我的母亲成了你的岳母?”于是,这个自从某件事后,从“傲娇”变得十分粘人的家伙又开始对我进行“感情讹诈”了。
“喔~~你看,你可是动手打了人家,随随便便欺负女孩子可不算男人喔~❤”夏布莉阴阳怪气地说。
“几时我‘随随便便’了?”
“诶哟~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可都是有目共睹哩!”
于是,母亲大人,孩儿不孝,居然在您的坟前出现这般……
“嗯哼!我叫夏布莉•克劳利,海恩•克劳利之女,是您的儿子班吉亚•桑提尔女友兼未婚妻。”夏布莉毕恭毕敬地对母亲的坟行礼,接着便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夏布莉,你在说什么?”
“我是北京大学法学系博士,国外留学3年,绝对是配得上班吉亚的女人!”
哇——这家伙竟能如此淡定地说出这样一番话!
“还有,不瞒您说,班吉亚在平时生活中有很多小毛病,比如… …”
Wait!你可不要造谣啊!!
“嘛~不过请您放心,在我的细心照料下,他已经进步许多了。”她自豪地对母亲说。不过,
“嗯… …您,满意吗?”她又突然变得迟疑了。
果然,要让她丢下包袱,果然很难吧。
“夏布莉… …”
“事实上,我是一个【不断失败】的人吧。我不是十分优秀,不,甚至连优秀都谈不上。”夏布莉的音调逐渐变低。
“喂!”我担心这样下去,夏布莉又会回到以前的样子。
“所以,”态度转变得好快,“拜托您了!请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会偿清我的罪恶,我会努力成为一个优秀的人,所以……”夏布莉的脸颊微红。
“请允许我和他交往!”
这句话对我来说犹如晴天霹雳,“什什什——”慌忙之中我再度口吃。而夏布莉则发出阴谋得逞的坏笑,“欧呵呵呵呵~感谢母亲大人!”
你给我等一下!“母亲大人”是什么意思?还有,我妈她对你说啥了?
“哼哼!保密。不过有一点可以告诉你。”
别卖关子,快说!
“母亲大人说了呦~你要是跟我以外的女人卿卿我我,她会把你带到她那里教训一顿!”
这和把我杀了没啥区别。
于是,这就是你儿子我的现状,过着偶尔也有着这样“骚动”的前途多艰的生活……
还有,我要说,【老爸!谢谢你。请你和母亲在那边也能够幸福!】
敬:夏缇•桑提尔
第一话 八首席会议
1972年,夏,前苏联符拉迪沃斯托克。
夏日的阳光也光顾了这片常年冰雪的土地,在这座边缘都市中,一切俄罗斯人的日常并没有发生改变,不过,就在这所谓的日常之下,不被人察觉的罪恶正在酝酿...这也是一切故事的开端。
城市港口正在筹备建设中,承建的公司是有着占据世界企业500强中72家公司50%以上股份的财团——克劳利财团体系,总部设在美国芝加哥,本身也作为独立的公司上市,是世界的“超级集团”。建设港口的200亿欧元资金是该公司提供的,事实上,这笔交易并没有在社会上公布,自然“欧元”这个不合时宜的货币也并没有被国际所承认,说白了就是非法交易。
时值企业建立17周年,各路经济界名流都汇聚于这个不知名的城市前来祝贺。不过,这只是表面。实际上,由于美国财政亏空,冷战局势对美不利,苏联在阿富汗获利不少,为向苏联显示和解的诚恳姿势,只好用这个世界首屈一指的公司作为掩护,为达其政治目的。
7月3日,庆祝克劳利财团建立17周年的宴会如期召开。外界所熟知的克劳利财团八位行政官也会入会,外界称其“八首席”。与美国的行政目的相同,克劳利财团也有自己的算盘。对外,克劳利财团是美国诸多企业之一,实则不然。
狄希弗(Deceive), 广阔大西洋的神秘之屿,无政府管辖的孤岛。那里隐藏着这个世界上最庞大的黑色组织——第三新星。这个组织操纵着世界上诸多的黑色贸易,他们肆意横行于世界各地,人们称其——“暗党”,半个世纪以来都在疯狂成长,然而,在这个组织还未形成规模以前,世人甚至连他们的名字都不清楚,而得知这一神秘岛的存在也是半世纪以后的事了。这之间,与克劳利财团的暗中支持不无关系。
设在符拉迪沃斯托克的克劳利财团子公司为宴会选定了一个不错的场所——坐落在城市近郊的豪华洋馆。负责选定的是该公司负责人兰奈尔。
“所以我说,我讨厌和废话连篇的苏格兰人打交道...安琪,别用你那可怜的眼神看我,所以我说,把你的口水擦干净!”
“可是我实在是饿得不行了。”
“你有信心在吃这块面包的同时不把自己的牙齿啃到脱落吗?所以我说,苏格兰人,请给我些人吃的食物!!”
从洋馆里发出一阵嘈杂的声音。一个身着绿色风衣的时髦年轻女性正在为如何吃一块硬如石头的俄罗斯面包苦恼。女人似乎很有地位,只是一个就餐大厅就有100多平米,一张长桌可以容纳12个人,大厅装饰精美,水晶挂灯晶莹剔透,一尘不染,餐桌的餐具都是用上好的陶瓷制成,唯一可惜的是,在这食物匮乏的国家,即便是她,食物也不过是俄罗斯面包。
“所以我说,苏格兰人,请你拿这玩意喂那群东欧啮齿类动物,要锤子吗?”女人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把锤子递给一个身着黑色礼服的下仆,按女人的说法,这个人似乎从来都是摆着一张笑脸,令她总感到她似乎和他不在一个世界。“所以我说,请停止你那令我作呕的表情,天哪~”
下仆默默地走出餐厅,就在这时,咔嚓!餐厅的大门被推开,女人的神情一下子严肃了。
“喔。该说幸运还是不幸呢,尊贵的沙妮亚•桑拉德。”走进大厅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身着和沙妮亚一样颜色,互相搭配的绿色风衣,像是统一配备的队服。“桑拉德,我劝你穿上高跟鞋,神呐,让我割些身高给你吧!”男人夸张地鞠了一躬。正如男子所说,沙妮亚的身高确实足以造成她一辈子的阴影。
“闭嘴,你个西班牙蛮牛,”沙妮亚气愤地说,“本•安东尼,我再次警告,如你的嘴还像发酵面包一样松,到处去玷污我的形象,我将会把你扔进牛棚,任你去和母牛发情!”
“要留口德呀。堂堂大小姐… …诶呀!难不成,你堕落了!?”本佯装吃惊,令沙妮亚怒火中烧:“啊啊啊,果然,要有让你永远闭嘴的觉悟呢!”
在一旁吓个半死的安琪插了话,对象是沙妮亚。“那个,确认一下,说‘堕落了’难不成,沙妮亚你已经… …”安琪露出难以名状的表情对沙妮亚说。
“闭闭闭闭嘴!”沙妮亚不知所措地说。
“被发现在夜里偷偷看型男杂志?”
(沙妮亚石化,乌鸦飞过••• •••)
“啊哈哈哈哈哈!”本笑得前仰后合,“没想到您也是个‘健康’的少女哩,还处在青春期吗?”
“怎么了,各位这么有兴致。”从门外又走进一个人,身高和沙妮亚有鲜明对比的年轻女子,一头玫瑰红的卷发尤为引人瞩目。
“喔~你来了,‘万变魔女’马塔蒂娜•苏西扬。”本礼貌性地向她打招呼。
“那个东洋人没来么?”
“东洋人?”本疑惑地反问。
“似乎是新人,‘八首席’新任,替代被MI6击毙的上任,听说是一个可以胜任‘八首席’总席的家伙。”
“那可不一般。”
“似乎是兰奈尔推荐的。”
“没经总裁批准?”本吃惊地问。马塔蒂娜点了点头。
说话间,一伙人到来,三个身影映入眼帘。
“果然,首席又要缺席了呢。”马塔蒂娜失望地说
“就是那个女的?新任八首席?”本问道。
“总裁希望你调查一下,她… …”
“所以我说,来这里根本没意义!”沉默良久的沙妮亚抱怨道,时间恰到好处。
“我还以为你可以就此闭嘴呢,看来真是我一厢情愿~”本露出如同失恋般的表情说。
“闭嘴!”
“嘛,这也不能说完全没意义,总之就请忍耐一下,沙妮亚。”马塔蒂娜恳求道。
“而且很有趣啊,看到闹别扭的莎儿......”安琪抱脸扭腰道。
“所以我说,不要叫我昵称!”
“莎儿~莎儿~”本挑衅地叫道。正在他洋洋得意时,噼啪——!本被沙妮亚横空一巴掌打倒在地。这一掌力度不凡,本竟然连站起来都很吃力。
“抱歉,本。莎儿曾练习过中国武术… …”
“去死吧!混蛋!”看来沙妮亚不肯作罢。
“等等!会出人命的,沙妮亚!”安琪慌忙劝阻。
“啊呀呀,大白天的,两位打情骂俏也要注意场合。是吧?怪力女。”刚刚进来的另一位女性对沙妮亚说道。沙妮亚意外地没有立即反驳,只是默默地坐了回去。
“各位都到了呢,行了,开始会议吧!本,要死会议完了再死。”马塔蒂娜说道。
“那么,按照惯例,开始自我报告。第三新星第17次会议开始!”主办人兰奈尔宣布道。
八首席都按顺序到位,餐厅大门被缓缓关上……
“首席,空席!”
“第二席,‘横空折影’兰奈尔•布奇耶,欧洲司司长。”
“第三席,临时席,‘断线木偶’高野 加奈,澳洲司司长。”
“第四席,‘无限连锁’沙妮亚•桑拉德,北美洲司司长。”
“第五席,‘万变魔女’马塔蒂娜•苏西扬,亚洲司司长。”
“第六席,‘欺诈魔术师’安琪•克劳利,太平洋司司长。”
“第七席,‘伪装魔方’本•安东尼,南美洲司司长。”
“第八席,‘诸神之拂晓’夏缇•桑提尔,非洲司司长。”
那么,开始我们的世界改造计划——中央辐射!
第二话 调查
“我还是不理解,就算兰奈尔掌握重权,就人事任免方面来说,这可是连总席都不敢轻易涉足的深水区,这可是八首席选举,竟不通过总裁就……”本在会后和马塔蒂娜交流道。
“虽然同为八首席,但必须对他保持警惕,我择日通报总裁,进行秘密调查。和沙妮亚商量一下吧。”马塔蒂娜提议道。
“诶~和她,上帝呀!!”
“本!”安琪突然叫道。
“啥事?”本懒洋洋地说。
“沙妮亚在哪里?兰奈尔有事找她。”
“切!那女人在哪儿谁知道!嗯?”
“对兰奈尔的调•查!”马塔蒂娜用胳膊肘顶了顶本,暗示他说。
“好了好了!我做!唉,官大一级压死人~”
突然,两个人冲了出来。是沙妮亚和夏缇。
“不,不好了!呼呼——我们的会议被监听了!”夏缇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什么!?”众人一起惊呼道。
这时,马塔蒂娜注意转到了沙妮亚身上。
“唔,咳啊!”沙妮亚痛苦地缩成一团,血渗出衣服,殷红了一片。
“沙妮亚!!”马塔蒂娜喊道。“你受伤了。”
大家这才意识到,夏缇身上也有多处伤痕。
“什,什么时候… …”
“那时没备武器,所以… …”
“可恶的混蛋!竟敢伤害我的姐妹!”马塔蒂娜愤怒地吼道。
看来演变成大事了,会场变得喧闹了。在某处的某人,阴险地笑了。
【互相怀疑吧、斗争吧,然后我的梦想就会实现,在那之前,我要忍耐。】
“看来需要一场肃清行动了呢。”马塔蒂娜说。
1972年11月6日,日本大阪。
七个身穿黑色风衣的人围坐在桌子旁,像是在秘密商讨着什么。他们待在一家酒店里,这个酒店远离市区,而且位置很偏僻,一般来讲并不是一个好的经营场所,虽然时间并不晚,但酒店已经关门了。店里没有灯光,这栋二层老宅发出瘆人的寒气,建筑外围密密麻麻地分布着竹子,仅有一条小道通往这里,虽然酒店布置高雅,但这里似乎没有一丝生气,有的只是长久的死寂...
惨白的月色渗入老宅,那七个黑衣人正借着月色看铺在桌上的图纸。
“‘巢’的指令已经下达了,这是相关的图纸,接下来跟13羽汇合,为5羽的行动做准备。”其中一个黑衣人说。
“切!又是5羽,为什么‘巢’这么中意他们!”一个黑衣人用不屑的语气说。
“似乎行动是受代理人批准的,5羽队长不就是代理人嘛!消息也一定不会走漏,都是单线联系...”传信员说。
“不管是5羽还是我们7羽,只要服从命令即可,不要有太多牢骚,明天代理人会与我们汇合...注意自己的工作!”7羽队长打断了谈话。
“嗯...我们确实应该考虑清楚,和5羽扯上关系会很麻烦。”一个戴眼镜的人说。
“怎么了?”又一个人问。
“你不知道吗?5羽队长是那个冷酷的卷发,疑心很重,说是正在调查我们的底细呢。”
“...卷发?”
“就是马塔蒂娜•苏西扬。”
“啊!那个暗党高层!她居然只是个队长!”
“诶?请仔细讲讲!”从黑暗中又传出一个声音。
“听说她是暗党‘八首席’之一,强硬的务实派。然后啊… …”
“我说不要议论!”队长责骂道。
黑暗中的那个人若有所思,随即站起,“抱歉!我想上个厕所!”
“喔,快去快回!”
那个人飞快跑进厕所,从口袋里拿出一部手机,快速摁着键盘。
“间谍是你吧。”从那人背后传来一个冷酷的声音。
【呵…还有这一出啊。】
“所以说,那几个笨蛋实在是话太多了,明明队长警告过,我一直没有发言,队伍混进苍蝇居然没发现!”对方冷冷地盯着他,准备扣动扳机。
“啊~本来想平静解决。”那个人将手机贴在头上,双手捂脸。
呯——!
其他人听到枪声都赶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
“队里混进了间谍。”
“间谍?!赶快向‘巢’通报!”队长命令他周围的人去发报,只剩下开枪的人和他。
“队长,这个人怎么处理?”
“... ...”
“队长?”
呯——!
“呜!什...队长你怎...”开枪人面部抽搐,痛苦地捂着腹部。
“你……没死吧。”队长对倒下的人说。
!?
一个黑影从开枪人背后出现。
“你怎么还活着?!”开枪人吃惊地望着“复活”的那个人。
“好了,我•要•工•作•了!”说着举起了手枪。
呯——!
“那个人呢?”
“我的同伴处理了。”队长说完便转身欲返.这时,
卡啦!队长背后传来手枪上膛声。
“等一下呦!让我分析一下,下达命令的那人没什么问题,你的两个同伴在你的指示下也表演得不错,可是呀,【注意自己的工作】似乎不仅仅是给你的【部分】同伴听的吧?”
“这怎么说?”队长转过身来问道。
“你的同伴是除了这个偷袭我的傻瓜和传信员以外的所有人吧。‘第三个’在哪儿?”那人严肃地说。
“我已经将他处理了,况且也不存在‘第三人’。”队长辩驳说。
“传信员呢?”那人质问道。
!!
“如果事实如你所说,请带他过来。”
“处、处理掉了...”队长底气不足地说。
“那么,你看来并不想发报给‘巢’呢。”
“我的同伴也会发报。”
“【都是单线联系】的说!”
“呃...”
“哼。‘第三人’在门外吧!你之所以不发报给‘巢’并处理了这个可怜的‘不知情’,是因为你的幕后另有其人吧。”那人平静地说。
“哼,真是无聊的推理。”
“不错,我缺乏确实的证据,不过既然你承认处理了传信员且不存在第三人,那么处理两人的你和同伴为什么在不用枪的前提下身上没有任何搏斗痕迹呢?”
“那、那是...”
“处理传信员的,就是躲在那里的‘第三人’吧!”
“... ...你是什么人?你也并非我们真正的交易人吧。”
“呵,叛徒呦~”
“什么!?”
“在下安琪•克劳利,‘八首席’之一,名曰:欺诈魔术师。”
第三话 善后
“虽然很抱歉,但我还为你留了一口气说话,说吧,你还有什么牵挂?”浑身是血的安琪蹲下来问已经奄奄一息的开枪者。那人痛苦地挪动着身体,安琪会意地把他扶起。那人痛苦地呻吟着,但还能说出话,“请…不要为难我的母亲…我希望她能…咳咳!…安度晚年。”
“你是组织的忠诚者,对于背叛者格杀勿论,但忠诚者我们也会厚待,请放心。”安琪打保证道。接着摆出一个手势,说:“这个数,满意吗?当然是美元!”
那人满足地笑了,“谢谢……”说着便安稳地闭上了眼睛。
安琪妥善地保管了的遗物,接着开始翻那几个背叛者的口袋。从队长身上,安琪翻出一把匕首,一把钥匙和一张电报,电报的落款是日本防卫省和冲绳美军军部。
“哈啊,捞着一条大鱼。”说着拨通了电话。
1972年,冬,澳大利亚墨尔本。
灯火辉煌的墨尔本皇冠赌场,今晚将要迎来一位贵宾,曾经为澳门皇冠赌场注资500亿美元的工业大王——兰奈尔•布奇耶,克劳利财团名誉总裁兼事业部部长。结束了“八首席”会议后从莫斯科赶来,他表面上是为了向墨尔本企业注资,购买上市股票,实则另有目的。同期赶赴日本的安琪和马塔蒂娜正在筹备暗党佣兵部队“羽”,由于近期暗党活动频繁,苏联克格勃和美国NSA及日本情报组织开始渗入暗党内部,暗党核心利益委员会——“巢”要求肃清内部眼线,尤其是佣兵部队中的间谍,安琪需要潜入暗党基层调查,而马塔蒂娜则负责为其潜入任务制造部队舆论。
“对外说,马塔蒂娜下任5羽行动队队长,队伍中一定有老鼠会有所行动,安琪有【治外法权】,可以以此作掩护,表面上是MI6情报人员,同意与队伍中的老鼠们交换情报,同时也可揪出队伍中的老鼠,不过,安琪你必须有证据,这样那群美国猴子就在无意间被我们抓了把柄,往后的行动,那些美国政客就不得不考虑我们的存在,为了伟•大•合•众•国~”兰奈尔这样安排道。
一辆豪华的加长版轿车驶过人群,这是一款由保时捷公司为其单独设计的轿车,可以说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这样一款车不出意料地引来众多媒体的关注,车外闪光灯不停地照着,整个大街都因此沸腾了起来。
坐在车内的兰奈尔表情很平静,全然不在意车外的喧闹,只是拿着手机不停地说着什么。
“是么,看来你那边进展顺利呢,没想到NSA和东洋人那么沉不住气...然后呢,你怎么处理的,安琪?”兰奈尔正在询问电话那边的情况。
电话那边是一个男子,“7羽除了一个无辜者,其余都是间谍,因为他们似乎是第一次见到我,作为排除,那些家伙把唯一一个忠诚者杀了,嘛,善后我会做处理,会给忠诚者母亲一笔可观的终老费,至于那些叛徒,连带他们的亲属,一起从这个世界上蒸发掉。”安琪像打报告般说道。
“你还是那么不留情面哩。”
“彼此彼此,我可是赏罚分明。”安琪半开玩笑地回应道。
“于是呢,证据找到了?”
“7羽的笨蛋们似乎想独吞情报,我把他们的谈话录音记录下来了,同伙共有4个,一名日本人,三名NSA的人,我把他们杀掉了,从他们身上找到了一些日本防卫省和冲绳美军的情报,马塔蒂娜对这似乎很有兴趣...不过,也有意外,这群混蛋把传信员给杀了,报告没有通报给‘巢’,现在可能在日本防卫省手里,善后工作要有麻烦了。”
“嗯...安琪,你先撤回芝加哥,那个东洋人已经为你准备好飞机,明早7点成田机场,具体内容她会和你联系。”
“啊~~这就完了?我还想光顾一下防卫相的办公室呢。”
“那些都是马塔蒂娜的事,你还是服从命令的好。”兰奈尔语气忽然变得严肃。
“... ...我明白了。”安琪有气无力地说。
“那就这样。”
哗——
这样,暗党基层的老鼠就被挖出,但……兰奈尔心中仍有些许忧虑,但既然有能力袭击八首席,那肯定是跟八首席有关的人指使的。不如就,调查一番吧!兰奈尔暗暗下决心。
“喂,你好。是高野小姐吧,在下兰奈尔。有一件事务必需要你去做。”
1972年,冬,日本东京某律师事务所。
“什么?!”马塔蒂娜惊呼,“不可能!本怎么会……”电话那边冷漠的声音令她彻底失望了。
【这是总席命令,如有推迟,总席会亲自处理你。】卡啦!嘟嘟——电话被挂断。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马塔蒂娜搔头道,“叛徒叛徒!!全都是叛徒!谁是真的啊啊——”
【欺骗吧,坑害吧,最终招致毁灭,然后我的梦想就会实现】
叮铃铃——
电话又响了。马塔蒂娜毫不迟疑地接了过来。
“谁?……什么?!” 马塔蒂娜突然从椅子上跳起,并拉开事务所窗户前的百叶窗。事务所楼下,有几个行踪诡异的人正盯着事务所。
“啊,看来你说的是真的,诶~不得不大干一场了呢。”
1972年,冬,日本防卫相宅邸。
“你、你是什么人?”
“哎呀~~~真失礼呢,女士的名字不好好记住怎么行。我是马塔蒂娜,您的不明朗收入可都是我提供的呢,不过呢,我无意威胁您,可您的属下行事不力,破坏了我们之间的‘友谊’,我无所谓,可我的老板很生气呦!”马塔蒂娜说道。
“什么?”防卫相踉踉跄跄地向后退,想要按响警报,不过,
咻——卡啦!马塔蒂娜突然举枪将报警器击碎。
“咿——”防卫相惊恐地叫道。
马塔蒂娜慢慢靠近防卫相,防卫相跌坐在地,身体不能动弹。
“您让我太失望了!!!!”马塔蒂娜脸色阴沉,冷冷地恐吓道。
“呐,您说,我在这里杀了您是不是太没意思了。”马塔蒂娜蹲下身来,阴险地对防卫相说。
“你说的那份17号文件真的不在我这里,它是直接交给总理大臣和官房长官的。”防卫相解释道。
“哦~~真是谢谢你了呢——骗子长官?”马塔蒂娜抽出一张电报信件给防卫相看。
“什!?”
“这场欺诈游戏,您输了呢。”
“不,不可能!”
磅——!
“根据《产经新闻》报道,27日,前厚生劳动省大臣府邸遭火焚烧,包括大臣在内7人死亡,同日,防卫大臣自杀身亡,据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官员称,这两起案件是由于两位大臣政治意见不合引起的,具体情况目前正在接受检方调查中... ...”
第四话 试探
1972年,冬,日本千叶成田国际机场。
“啊拉!居然是你!能和你见上一面也是我的荣幸呢。诶~是叫‘高野 加奈’是吧?”安琪像是观赏稀奇动物一样用惊喜的眼光打量着站在他面前的女子。一头清爽的黑色长发,精致利落的乳白短衫,粉色长裙也搭配得恰到好处——像一个大家闺秀。
这样的人就是下任“八首席”候补吗?总感觉她是一个不敢沾血、弱不禁风的大小姐...安琪这样想着。
“您有什么困惑么?”看安琪半天不吭声,高野问道。
“啊?啊!没、没有。我被高野小姐吸引了,仅此而已。”安琪勉强解释说。
“呵,真是感谢您,听到这样的评价我很高兴。”高野礼貌地用日本礼仪表示感谢,不过,
“我是个女人,但我也是暗党‘八首席’成员,希望您更坦率地对待工作,‘欺诈的魔术师’先生。”高野的语气一下子变得生硬。
这女人!
“当然,我们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这也是我想对高野小姐说的,顺带一提,你的英文很棒。”安琪平静地回答。
“那是当然!”高野像是起誓般郑重说道。
安琪突然想起沙妮亚的话,“所以我说!那个日本姑娘真是令人提不起兴趣,她真的是女人么?”哈哈~~~我也同感。
“哗——这里是CIA,7时39分55秒,目标离开日本成田机场,目的地美国芝加哥——哗!明白,即刻通知夏威夷方面,‘企业’下水,第xx号总统令下达——哗!最坏打算,消灭整个目标!汇报结束。”在远处的某人这样说道。
空客A300——欧洲空中客车工业公司(Airbus Industries)设计生产的一种中短程宽体客机,于1972年投入生产。安琪和高野将成为这架飞机首航的乘客。欧洲空中客车工业公司也是克劳利财团旗下公司,负责人是兰奈尔,代理人是高野。
“没关系么?像你这样的公众人物,随便露面不太好吧。”安琪问高野。
“不碍事。公司接管到我手上也只是两个星期的事,活动会比较自如的。”高野答道。
呼——
“飞机要起飞了。”说着,安琪便随意地向飞机场望去。
!?
安琪突然身子一震,像是发现了什么。
“那是……总席?”
“怎么了?安琪先生?”高野注意到安琪有些异样,问道。
“没、没什么。”安琪坐正,但神情有些慌乱。高野也锁紧了眉头。
“是嘛!”
同一时刻,冲绳美军军部。
一个联络员正在向对方通报情况,电话那边似乎是很有地位的人。
“是!我明白。正在通知关岛方面,密切监视克劳利财团第二执行官的动向,额…日本方面怎么交代?……是!【向东京施压,要求其伪装成政治冲突】。我会尽快去办。被暗杀的大臣的尸体已做焚烧处理,我们会处理好东京方面的工作,以上。”
同一时刻,美国芝加哥克劳利集团总部。
“总裁,向苏联的援助资金提案已获参议院批准,众议院有少数反对派已在昨天秘密解决,总统先生也无异议。”
克劳利集团总部是一栋高大的建筑,设计图案如金字塔,总裁室就在顶层。
总裁合拢双手支着下巴沉思了许久,忽然扭转转椅面向一面3米高的长镜,这里视野极好,整个芝加哥北部均可一览无余。
“我们的总统先生可真是配合哩~计划有些太过顺利了呢...”总裁用讽刺的口吻说。
“难道联邦政府在这个问题上对我们有所隐瞒吗?”
“嗯...不管他打着什么算盘,有备无患总是好的,你去准备一下,叫1~5羽部队接应准备回国的安琪和高野,通知‘巢’监视CIA和NSA,我会安排沙妮亚和本去一趟英国,苏联那边留夏缇即可。是时候全盘托出了。”
“是,我会安排。总裁,在墨尔本的兰奈尔有给您的报告。”
“喔?说吧。”
“他已经完成了对澳洲52家公司的并购,现在正与新西兰方面交涉。估计明年2月完成对新西兰的金融联网,现在只有朝鲜和中国没有金融据点。”
“进展的不错,我们的世界改造计划就要成功了。”总裁为这个消息感到高兴。
“那么开始吧!我沙罗•亚历山大的中央辐射计划:伦敦——华盛顿——东京世界体系!”
秘书离开了。总裁则立即拨通了电话。
“调查进展如何?”总裁严肃地问。对方是兰奈尔。
“是吗?就那么办吧。如果确定,【当场击毙】。”总裁留下这么一句话便立即挂断电话。
总裁室安静得吓人。
总裁沉默了半天,最后又转动转椅,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自言自语道:“后方500码,M40狙击步枪,判断为微风,2000密耳修正。呵,劝你放弃狙击,我背后这面镜子厚度为55mm,偏差会很大呦。”总裁向对面的高楼挥了挥手,然后离开了总裁室。
在那栋高楼上,某个狙击手正在待机。
【劝您不要轻举妄动,您还是安安稳稳地度过有限的每一天吧!】
与此同时。
“嘀嘀嘀——”高野的手机响了。
“咦?你怎么把手机...”安琪表现得异常惊讶。
这一绝对不能有的声音,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很吃惊。
“小姐,请您把手机...”空姐礼貌地对高野说,但高野却始终盯着手机频幕。
“克劳利先生,请您低下头,可以的话,请您躲在座位底下。”
“诶?”安琪一时不能理解。
“我说趴下!!!!!!”高野怒吼道,脸色一下变了,看来出大事了。安琪没有多做考虑就趴了下去...
“诶?我说,您...”空姐似乎也吃了一惊。
真见鬼!出什么事了?
“来了。”高野也俯下身子,冷冷地说。
嗵!!!!!!!
出、出什么事了?安琪被吓出一身冷汗。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飞机突然着了火,接着其他乘客发出了悲鸣,火焰燃烧着身体,发出“嘶嘶——”的声音。
“可恶!究竟是谁...”
“就请你动脑想一想吧~~魔术师先生。”
“不幸的是,魔术都是假的,可救不了命呦。”安琪半开玩笑地说。
“是那群美国佬呦~~说不定那帮脑残连航母都用上了。”
“啥?”安琪大吃一惊。
“不过... ...好萌❤!”
“啥?”安琪瞬间石化... ...
那么,开始吧,小女子的“真•魔•术”!
第五话 猜忌
1972年,冬,太平洋上空。
“哇啊啊啊啊啊——”安琪发出悲鸣。这可是3000米高空啊,要这么跌落海底,绝对连尸骨都找不到。
“所以啊…你怎么从飞机上跳下来的啊!连我一起。”
“真没想到,暗党‘八首席’之一的安琪先生这么胆小。”高野讽刺道。
“这和那是两码事吧!!”安琪辩驳道。
就在刚刚,美军的导弹舰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袭击了安琪他们乘坐的飞机,飞机机身被打穿了一个大洞,所幸没有命中两翼,飞机并没有立即爆炸。
“如果这真是美国军方的手段,他们绝不会立即将飞机击落,必须伪装成空难,然后将事故责任转嫁给飞机运营商。”高野分析道,随即打开了降落伞包。
“喔——”安琪看高野早有准备便松了一口气。
“那么,等我们安全落地,在‘羽’到来之前,请你准备好随身武器,和海军陆战队要有一场交锋了呢。”高野的表情又变得严肃起来。
“呼——真是,没办法的事~~”这接二连三的突发状况已经使安琪麻木了。
两人终于顺利着陆,他们降落在一座小岛上。
“于是乎,你打算怎么安排?”安琪从背包中掏出一把stg44突击步枪准备一战。
“正面和敌人交手并非我的长项,”说着,高野掏出一把FAMAS(北欧型),“需要有一个人做诱饵,另一个人伏击。”
安琪傻了眼,结结巴巴地说:“意意意思是叫我去?”
“诶呀,你总算变聪明了。”高野坏笑道。
“天哪,兰奈尔找的这是啥人啊……”
啪啦啦啦——
“来了呢,敌人。”安琪躲在树后,静静等待时机,距他700码,高野正在那里等他。“嘿,能爬到这个位置的人可没有一个是等闲之辈!”安琪自我安慰道。
气氛变得紧张了。
“呀啊啊啊啊——”安琪突然冲出。
!?
“敌人!射击射击!”一个美国士兵喊道。但一阵扫射之后,并没有看到敌人的身影。忽然,一阵风从哪几个士兵身后刮过。
“什?!”
安琪在他们胡乱扫射的时候已经绕到了他们后面。
“可恶。”这几名士兵调转枪头瞄准安琪,但安琪先他们一步扣动了扳机,
嗒嗒嗒嗒嗒——几名士兵应声倒地。
“呼~”安琪疲惫不堪,昨天处决叛徒费了他好大力气,今天就要跟美国军队对抗,若不是留了些力气,恐怕连做到这样也是极限了。
丛林中嘈杂的声音告诉安琪,敌人离他越来越近了,必须想办法脱身!安琪这才想起高野的话,现在只能后退等待高野的救援。不过,
“咔嚓!”安琪眼前的几棵大树一个接着一个倒下。
“呜哇哇——这是什么状况?”
不一会儿,一个黑影袭来。安琪惊讶地盯着这个庞然大物,
“我靠!高野你叫我当着玩意的诱饵?”安琪说道。
映入眼帘的是一辆坦克。
安琪迅速地往高野所在的方向跑。坦克已经瞄准了他。
“欧~我的上帝,看来我要提前来见你了,妈妈呀!”安琪不敢回头。看来今天只剩一死了,安琪想。
嗵!一声闷响从他前方的草丛传出。安琪感到一阵热浪从脸边传过。随即,对方的坦克爆炸了。
“诶,又出什么事了?”安琪正不明情况时,高野突然冲出,举着一把PTRD―41式反坦克步枪再度向敌人方向射击。
安琪傻眼了。又一个怪力女……(注:PTRD―41重量相当可观,有17.2kg且不计反坦克弹药重量。)
“说起来,安琪先生身为‘八首席’只有这么点能力吗?”高野讽刺道。
“我懒得和你拌嘴,给我新弹夹。”
“没了。”高野说得从容自如。
“啥?”安琪瞬间石化了。
同一时刻,一场谈判即将进行。前苏联,莫斯科。
冬季的俄罗斯究竟有多么寒冷,夏缇深有体会。就算是裹了两层棉大衣,寒风仍很刺骨。夏缇乘坐的专车正驶向开会的大厅,透过窗外是一片荒凉萧条的景象。
“诶?那些排队的人是在干什么?”夏缇问司机。
“喔——是一些领救济粮的人,现在这个时间,估计已经领完了吧…”
“现在就?可还有那么多人还没…”
“嘛,现在都是听天由命,运气好了,当个官,运气不好了,那也只能认命了。”
这一景象,在美国贫民窟也随处可见,天天都有活活饿死的人。夏缇的心被深深地刺痛了。
“可以…停一下车吗?”
“诶?女士,我劝你别多管闲事,那些家伙就算得到帮助也不会感谢你,况且…”
“已经连温饱都无法满足的人还谈什么尊严,我理解他们!!!”夏缇严肃地说。随即便叫停了汽车。夏缇被一个小女孩所吸引,女孩身上很脏,有多处被殴打的痕迹,她正踉踉跄跄地往深巷里走。
“哎,那个姑娘…”
小女孩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身来。她的神情着实让夏缇吓了一跳。女孩眼中空洞绝望,看不到未来,夏缇这么觉得。
“请给我钱。”女孩面无表情地说。
“诶?”
“请给我钱。”
【悲惨的世界,这种只有金钱的世界,毁灭吧】
夏缇下意识地想去拉住那个女孩,然而,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希娜没有做错事,不要打我,求求你!不要不要不要——”女孩突然坐倒在地,疯子似地大喊。夏缇也为这一幕所震惊,这个少女究竟背负着怎样黑暗。
夏缇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走上前抱住了她。
“不要,希娜不要再被打…呜呜。”女孩吓得哭了出来。
“不会了,再也不会有人欺负希娜了,乖乖——”夏缇安慰道。
突然,从深巷中传来一声怒吼:“小黄毛你在干什么,我的酒呢?”一个魁梧的中年男子走来,希娜吓得躲在夏缇后面。
“你是谁?”那男人问。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夏缇答道。
“切,这臭丫头是我花5000卢布买的。”男人不屑地说。
“是么,那么…”夏缇摸索着自己的口袋,从中掏出一叠100美元的钞票扔给那个男人,“请放了这孩子,这是赎金。”
那男人捡了钱激动了半天,但没有回应夏缇的要求,反而得寸进尺地说:“这位小姐不来和我们玩玩吗?”说着掏出一把刀来,从他背后又走来几个流氓。
“真下流。”夏缇冷冷地说,并转过头笑着对希娜说:“好孩子,回到那个车里等我好么?”女孩有些犹豫,“没关系的,那叔叔是我的朋友,他不会伤害你的。”女孩懂事地照做了。
“喂!小姑娘,我跟你说话哩。”
“… … 闭嘴!人渣!”夏缇脸色骤变,声音好像换了一个人。
“什么?你这臭丫头。”男人气急败坏地拿着刀向夏缇冲去。
“呵…”夏缇冷笑了一下,“我杀的人比你们活到现在认识的人都多!”
啪啪啪啪啪——
“呜嗷嗷嗷嗷——”
【呐,哥哥,钱是什么味道呀?】
【钱呢,是血的味道,那些为了这张纸而死去的人的血,它们的味道呦。】
夏缇返回车里,身上贱了许多血。
“请开车。”说着把一把M16A1递给司机。
“你又…”司机神情凝重地说。【在那以后,7年了,这一刻骨铭心的痛,怎么能忘!!】
坐在一旁的希娜惊恐地看着她,“流、流血了!”
“那帮家伙真可恶!”希娜说。
“是呢,不过,希娜你自由了呢!”夏缇露出了善良的微笑。
不错,哪怕救到一个人,哪怕让我背负罪恶的血液,我也希望这孩子能阳光幸福地活下去… …我做的,是对的吧,亲爱的。
第七话 陷害
【感谢您的加盟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布拉格之春定会成功
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
“诶?!”夏缇惊讶地叫出了声。
索尼提醒她小点声,随即删除了。
“有一件事想问你,”索尼又转回原来冷漠的态度,“你是CSS的人吗?”
见夏缇一脸不知情,索尼也放松了警惕,“嘛,从小到大,你一脸傻样一点没变。”
“谁、谁一脸傻样啊?”
“啊啊!很可爱啊。”
“哦,是、是嘛!”夏缇露出了与之前有天壤之别的表情。
无论如何,能和他这么快乐地在一起,我已经很满足了。夏缇这样想到。
“说起来,有一件事先征求一下你的意见。”索尼这么说道。
“我的?意见?”夏缇惊讶地说。
“虽然是既定事项,现在你应该清楚吧,我的立场。”索尼严肃地说。
“立场是指……布拉格之春?”
“去苏联谈判的时候,你也见到了吧,那里的人。”索尼扶着露台的边缘说。
“是……十分悲惨,就像二战前美国的大萧条。”
“苏联的确将那里的人民从战争中解救出来,但如今的苏联已经变了,错不在苏联,错在政府。”
“是【光靠工资,谁也活不下去】(注:列昂尼德·伊里奇·勃列日涅夫对党员的演讲中的一句,从根本上造成了苏联的解体。)这句话的错吧。”夏缇声音低沉地说。
“腐败无法从根源消除,这是不可避免的,就像实验数据的误差。但是,如果一个国家的中央领导层也跟着腐败的话,就算是‘超级大国’也免不了瓦解。所以,不如就让它和暗党继续勾结,尽快摸清苏联的底细,同时增强我们在暗党中的地位,最终将暗党也一并铲除。【苏联已经和它社会主义道路背道而驰,现在是一个靠钱可以买来一切的国家。】”索尼将自己的“计划”全部告诉了夏缇。
“果然,党内的间谍,是你!”夏缇惊讶地说,“你不怕我把这些事告诉总裁吗?”
“这不是一般的计划,没有充分的把握,我不会冒风险,至于为什么告诉你……果然,对你我很难认真起来。【相信你,不行吗?】”索尼笑着对夏缇说道。
“哪里。你能信任我,我真的很高兴。【我和你在同一战线上,夏缇·桑提尔如此发誓。】”
【在这个充满了虚伪与欺诈的世界里,我依旧,信赖你。】
“让我们继续,欺诈游戏吧。”
是夜,克劳利财团总裁室。
“什、什么?你已经知道叛徒是谁了?”安琪惊呼道。
就在刚刚,索尼宣布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叛徒”找到了。八首席都被叫了过来。
“是谁?”(x6)
大家都十分紧张,索尼却异常轻松地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叛徒是兰奈尔·布奇耶。】
“什么!!!!!!!!”(x5)大家惊呼道。
“可笑的判断,总席大人,您有什么依据?”兰奈尔毫不慌张地问。
“嘛,夜很长,让我们慢慢来说。”
“兰奈尔·布奇耶,1930年生人,出生地法国。幼年生活在法西斯盛行的世界,10岁时丧母,父亲被维希政府征去参加对苏战役,在列宁格勒战役中牺牲。兰奈尔从心底憎恨法国维希政府和纳粹,1945年入伍盟军,参加了柏林决战,并于同年参加太平洋战役,战后官至中尉,但其妻子在1958年病逝,无子。
我党在1968年成立,基础是德国的纳粹分子组建起来的。在我党的队伍里,有这样的反纳粹分子,令我不得不怀疑他。
回到最近。去年在苏联,八首席召开了17届会议,会址择定令我很感兴趣。根据苏联1968年通过的土地法法案,私人住宅及各种公共设施用地均需通过苏联当地政府和中央有关部门批准,两道管理缺一不可,但据我调查,这栋洋房为非法建筑,是兰奈尔私自向苏联土改委员会行贿200万美元建造。是的,是美元。兰奈尔没有使用欧元或是卢布,在苏联,除这两种货币以外的货币都无法直接交易,必须兑换,在苏联,各笔兑换交易都在美国NSA的监视之下,如此巨大的一笔交易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他们必定会调查。
“什么?我用的分明是卢布!”兰奈尔辩解道。
“你交易的箱子和样币都在我手里,指纹机识别出来就是你。这就是为什么,美国情报机构会知道我们会议的具体地点的原因。袭击夏缇,是兰奈尔指使的,那时只有夏缇和沙妮亚离开会场,据马塔蒂娜的说法,她们是到仓库中取会议资料,由于整栋洋房都在军警包围之下,潜入现场显然不可能,兰奈尔只好让他的心腹动手,就是你,高野 加奈。根据我的调查,会议后,你一直在与兰奈尔交谈,据马塔蒂娜的观察,高野那时并不在场,兰奈尔却恰巧要找沙妮亚,大家都把注意力转到沙妮亚身上,这就是解释。”
高野很想辩驳,但没有说话。
“肃清行动是兰奈尔提出的,但他的安排却相当集中,他把三个管辖不同区域的干部都安排到了日本,而日本则在兰奈尔管辖之下,兰奈尔希望通过这个行动将间谍的罪名推给其中的一位,于是监视马塔蒂娜,安排高野试探安琪,但安琪意外勇敢,没有中计。”
“等等,我只是在调查谁是间谍而已。”
“那为什么你没有接受调查?”
“总裁已经调查了我,主动和我通话了呀!”
“在总裁受到你的威胁的前提下?”
!?
“狙击手已经逮捕,是你的手下,你给他的电话录音也在这里。”
“怎么会……”
“之后是铁证,关于你办公室中的……文·件。”
兰奈尔脸色苍白,倒在地下。
“啊啊,怎么会……”
“那你呢?你接受过调查吗?”本突然问道。
【我一直在中国。在那个国家,可是没有通讯的,而且那里本身也很封闭,我只是对那个国家进行市场调查而已,总裁一直与我单线联系。】
“那么,‘叛徒’就是你了,兰奈尔。”总裁阴沉地说。
“不不不——一定是哪里搞错了,请重新调查一下!”兰奈尔哀求道。
【对不起,兰奈尔,为了我的理想,请你做第一个牺牲者吧。】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卷一 ·完
2008zerox 发表于 2012-7-7 07:40

第三话 善后
“虽然很抱歉,但我还为你留了一口气说话,说吧,你还有什么牵挂?”浑身是血的安琪蹲 ...
第六话 裂痕1972年12月28日,苏联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在行政间,正进行着一场对外保密的会议。 “您好,我是夏缇·桑提尔,克劳利财团代理副总裁兼首席谈判师,斯坦福大学商学院博士,此次代表执行总裁参与谈判。”夏缇佯装热情地说。 “奥辛科里博纳夫斯基,苏联谈判代表,苏联财政委员,受主席指示,代表苏联人民,十分荣幸与你谈判,桑提尔小姐。”对方也是十分恭敬地说。 “此次对苏联的援助金额决定为1000亿欧元,不知是否满足了您的需要呢。”夏缇笑着说,但话里透出了些许讽刺意味。 “据我所知,贵公司也为美国提供了相当可观的支持,我以为,这是一种‘公平’,当然那些年年报亏损的企业除外,我是代表苏联人民在谈判,所以人民的需求便是苏联的需求。当然,事实上我们正在筹备将‘叛徒’中国处以制裁,毕竟它脱离了社会主义同盟,如果贵公司想为‘世界和平’做贡献,一定要助我们一臂之力!”外交委员冠冕堂皇地说。 “虽然我们身为‘和平使者’,但贵国【四年前的战役】打得并不漂亮,而且也做了一些令我们、令您伟大苏联蒙羞的举动,我们毕竟是商人,还是以赚钱为主的,可以的话,我们还是不想趟这浑水。”夏缇装出一副遗憾的样子,摇了摇头。 “啊哈哈哈!桑提尔小姐很直率,真是很久没有见过像您这么幽默的人了。” “谢谢,我也很荣幸。” “那么先入正题吧。”夏缇一下子严肃下来。会议的主题是“关于并购乌克兰天然气石油公司”。 “首先是我们的要求,会前已说的1000亿欧元,我们可以再加1000亿,但您必须用您的权力,提前招标,并制定有我们公司投资的项目文件。” “可以给我一些时间么?” “驳回!”夏缇生硬地回答道。 “距离正式招标仅剩3个月,而且,这么安排也是为了您,距贵国人大召开还有4个月,这可是您向上爬的好机会。” “可以集资招标吗?你们拿大部分… …” “驳回!” “招标项目必须有我们的纯资本。” “可以让我向主席先请示一下么?” “驳回!” “您1969年向我公司的贷款… …” “我、我知道了!” 【这样暗党已经完完全全地中了我们的圈套】。 “非常感谢您的配合,祝您【旅途愉快】。”夏缇笑着说。财政委员自然没有理解夏缇所说的“旅途愉快”的含义,只是礼貌性地打了个招呼。 会议结束,夏缇回到办公室,向总裁通报。 “是的。会议顺利谈成了。”夏缇说。但电话那边的重心似乎不在这里,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只是“嗯”的一声。夏缇有些紧张,试探性地问道:“总裁还有什么吩咐吗?” 对方的回应令夏缇倒吸一口凉气。 【其实我想就你认为我党高层谁最有可能是间谍这一问题提一下你的看法。】 虽然夏缇很紧张但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我党有间谍这的确是件令人不愉快的事,但我会竭尽全力彻查此事,若有间谍存在,就算对方是总席,我也会【立即处决】他,请务必信任属下。” “啊哈哈!有你这句话,想必间谍不会是你。” “是!” 【期待你的表现!】 卡啦。电话挂断了。不过,暗党的裂痕已清晰可见了。 【哥哥,请保佑我。】 1973年,4月,美国芝加哥。一辆黑色轿车驶来,缓缓停靠在克劳利财团总部大厦前,车门被打开,“真是难以置信!你怎么可以拿我当活饵!那可是海军陆战队啊,要不是我这扛雨淋,耐折磨的身体,我早就被生擒了啊!”安琪从车中痛苦地走出。“真是煞风景~~”迎接他的兰奈尔调侃道。 安琪脸上、腹部、左腿都受了伤,他的眼神也很疲惫,拄着拐杖,慢慢地移动。“啊~如果下一任总席是她,我死的心都有了。”安琪绝望地对兰奈尔说。“嘛,别那么肯定,你又没见过现任总席。”兰奈尔说。“可是啊——”安琪终于爆发了,“她是女人么?我尽心尽力、尽心尽力帮助她,被M16命中也就算了,被树枝刮伤也就算了,子弹打完,她不给我弹夹也就算了,掉到河里差点淹死也就算了,‘羽’来救援时,她优先处理敌人,把我晾在一边也就算了… …啊啊啊因为太多,我要省略!总之,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可可可可…这女人居然看我受伤不但不援助,反倒拒绝我登上救生艇,说什么‘伤员只会成为累赘,你就奋战到底,直到变成烈士吧’。我也是‘八首席’!真是嚣张!”安琪像是连珠炮一般说了很多。“额~~你先等等,”兰奈尔扶额整理思路,“嘛,大致上清楚了… …” 还不够。“大、大致?!”安琪惊讶地大叫。“看来我有必要重说一遍!”“不不不不!我明白了。不过话说回来,经历这么多,你居然还能【这么健康】地回来,真是奇迹!”兰奈尔感叹道。“… …你真明白了吗?”(乌鸦飞过···树叶吹过···)“啊好了好了!您先回去休息吧。”“喂!等…别推我啦!” 高野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送走安琪,兰奈尔脸色一下子变了。“跟我来。” 高野跟随兰奈尔到地下车站。“叛徒是安琪?”兰奈尔扶着他的爱车问道。“我想不是,因为那个人并不‘萌’。”高野面无表情地答道。“去年年底,我收到总裁的指示,因为据‘巢’调查,组织中除了安琪最早处理的基层叛徒外,还有高层牵扯其中,具体几名不详,但据我调查,你、我、去英国的两位、马塔蒂娜和安琪应该是清白的。”兰奈尔分析道。“我已接受过总裁的全面调查,泄露的情报与你目前所了解的内容不符,马塔蒂娜是总裁亲自调查的,她的善后工作处理得不错,安琪直接接触了基层叛徒,并枪杀了叛徒,虽然仅凭这些无法证明,但他的活动范围是你选定的,马塔蒂娜对他的善后评估很好,加之你借机考验了他一番,应该没什么问题。那么,就只剩…”“去英国的那两个人呢?”高野问。“啊,他们不负责这一情报的工作,必然也接触不到情报…啊对了!差点忘了正事,他们是去英国接应‘总席’,‘总席’马上就要到了!”兰奈尔赶忙梳理了一下蓬乱的头发。“‘总席’?”“对,索尼利亚斯·阿万科维奇,人称‘血色镰月’。”“诶?” 塔塔——“来了呦~” 突然,一架巨大的KA-65"双刃直升机飞过。“那便是总席专机,苏联克拉斯娜航空航天局为他设计的,60毫米"Oduvanchik"火箭弹仓(x4),PKX 12.7毫米重机枪(x2),怎么样,很威风吧!”兰奈尔像数据库一样介绍着。 直升机降落在公司总部备置机场。兰奈尔等人去迎接。 在机场,陪同迎接的还有总裁和其他保卫部负责人。直升机缓缓落下,舱门打开。一个高个子男子映入眼帘。索尼利亚斯·阿万科维奇,代号‘血色镰月’。他穿着一身黑色风衣,只是远远望去,就令高野感到一种巨大的压迫感。这时,从直升机上又出来一个人,衣服和总席搭配,也是一身黑衣,是一个和总席年龄相仿的女子。 “那不是……夏缇……前辈?”高野惊讶地说。 “喔。那女人可是我党最高级的女干部,也是总席的忠实部下。”兰奈尔说。 与八首席会议中活泼幽默的夏缇不同,今天的夏缇十分严肃。 “总席和前辈……真是好萌~❤!” 【夏缇。你胸前的“三叶瓣”代表了什么?】 【我党的威武,力量,忠诚!】(注:“三叶瓣”是暗党党徽。)
分卷名: 心域的回廊
世界观:架空世界1977年,英国伦敦
类型:中篇(包含在整个前传之中)【悬疑·社会】
简介:本作讲述的是1975年,夏威夷岛核爆案之后,“八首席”马塔蒂娜升任克劳利财团副总裁,在一次与高野 加奈例行谈话中,了解到了“叛徒”兰奈尔生前的一些秘密,并逐渐地认清了1973年间谍风波的真相,于是,她决定重新审理该案,并将高野释放,开始对夏缇进行调查。时任克劳利财团首席执行官的夏缇察觉到了马塔蒂娜的意图,开始有意识地破坏马塔蒂娜的计划,并加紧了对马塔蒂娜旗下公司的吞并计划,暗党干部的暗斗,引起了MI6、CIA的注意,为了了解暗党的计划,两大情报机构也卷入了这场风暴之中,以伦敦为舞台的暗战已经打响,正当夏缇准备参战的时候,一个匿名电话打乱了夏缇的计划,【索尼利亚斯·阿万科维奇已在蒙古被克格勃人员秘密处决】……
主要登场人物:索尼利亚斯·阿万科维奇
生日:未知(和夏缇同一天出生)
性别:男
国籍:中华民国(那时台湾并不承认大陆)
职位:第三新星党主席,克劳利财团副总裁
中文名:未知
简介:本作男主角。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因为吸毒去世,被孤儿院收容(和夏缇第一次见面),但却遭到院长虐待,15岁时,因不满院长将弃婴卖给人贩的行为而被孤儿院驱逐,在街头遭人殴打,被一个好心的警察所救。后来,那个警察因为对台湾警署署长的儿子酒后闹事的行为进行了说教而被署长“无理由”停职,警察的生活变得窘迫,心境发生了变化,私自将索尼卖到了印度尼西亚。19岁时,被一个研究生物生长机理的科学家聘为助手,只有初中文化的索尼很快在这一领域有所收获,(第二次与夏缇相见,并承诺【7年后,一定给你一个像星空一样美好的世界】)但从那以后,10多年以来,索尼的身体并没有变化,一直保持着19岁时的模样。1972年,因找出“叛徒”有功,而被提拔,现在是暗党二号人物。
夏缇·桑提尔
生日:未知
性别:女
国籍:中华民国
职位:八首席总席,克劳利财团副总裁,克劳利财团首席执行官
中文名:梁苑
简介:本作女主角。曾是台湾著名的“梁氏集团”千金,但一次意外中,其父母双亡,公司被克劳利财团合并,她被送往孤儿院。在孤儿院期间,经常受到孤儿院看护员的欺负,因为一直受索尼保护,而免遭了其他男看护员的性骚扰,并与索尼同时离开孤儿院。
为不拖累索尼,而不辞而别,期间到香港当餐厅服务员,后被推荐到印尼。在印尼与索尼再会,后一直和索尼在一起,是暗党三号人物,掌握佣军。对索尼很信赖,对沙妮亚与索尼的交往颇为反感。
马塔蒂娜·苏西扬
生日:9月7日
性别:女
国籍:西德
职位:八首席第四席,克劳利财团副总裁
简介:本作第二女主角。一手建立“苏西扬财团”,后并于克劳利财团,公司控制西德GDP的20%,掌握西德的经济命脉,在核爆试验后,升任副总裁,掌握全部情报部门,对间谍风波的真相持怀疑态度。
海恩·克劳利
生日:12月11日
性别:男
国籍:美国
职位:克劳利财团总裁
简介:安琪·克劳利的哥哥,克劳利财团实际控股人,一直是暗党的心腹大患,对暗党的不法勾当表示【极其厌恶】,暗中支持索尼等人的工作。
本作的主题是:对人与人之间关系的认识。
【在这个世界中,我们应该扮演什么角色,而我们现在正在扮演什么角色,到底是世界太残酷,还是我们太黑暗了呢?】
本作相关: 取景:英国伦敦 取材:2008zerox SOS—2
协力:尊·星zero 原案:2008zerox max·神晓 插画:SOS—2
感谢上述同志的支持,感谢各位赏脸拙作。(2012年7月初稿)
【文中所有组织均为以现实为蓝本,进行发散想象后的产物,与现实均无关系,请避免不必要的争论】
目录(连载式)
导火索……………………………………………………7月10日
破灭的神谕……………………………………………………7月12日
中· 反转大本钟……………………………………………………7月14日
谎言的背后……………………………………………………7月16日
断翼的爱神……………………………………………………7月18日
结·心域的回廊……………………………………………………7月20日
(《永恒之天平·前传 背景篇重制》7月21日公开)
7月25日 《永恒之天平·前·因果的旁观者》连载继续
本卷章首语
导火索:Wie du mir,,so ich dir!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破灭的神谕:Zwei Dinge sind unendlich:das All und die menschliche Dummheit. Beim All bin ich mir noch nicht ganz sicher. (两件事是永无止境的:万能的上帝和人类的愚蠢。至于上帝是否存在我还不很确定。)
谎言的背后:die starke Regel müssen die Schwachen, die nur schwach wird natürlich der Meinung, dass dieser ist grausam. (强者必须统治弱者,只有天生的弱者才会认为这是残酷的。)
断翼的爱神:Ewige Liebe: die Ewigkeit in ihrer vergaenglichsten Form. (爱之永恒:这永恒性即体现于其易逝的形式。)
第一章 导火索
1977年,英国伦敦。
伴随黑暗来到人间的是雾都的阴雨。说来,工业革命的尘埃仍在伦敦上空漂浮着,头顶上的天空像是永远也擦不净的样子,从早到晚都是灰蒙蒙的,若不是夜晚伦敦灯火辉煌,掩盖了这里的阴霾,伦敦就和战场别无二致,那浓重的大雾就像战场上的硝烟,几世纪以来仍不消散。其实,这里被认为是战场也并非完全因为天气。和其他欧洲西海岸城市不同,近几年,伦敦像是有着一种奇怪的引力场,吸引着世界各地的各路怪人汇聚于此,和巴黎“浪漫之都”相比,伦敦并没有那种令人安心的感觉,整个城市像被压在一片潜在的巨大阴影之下,并且这阴影随着所谓的怪人越来越多地进入到这个城市里而愈发沉重。像是大战前的征兆,这座城市不断地吸纳着引发战争的火花,就连伦敦议会也被这气氛所影响,几个党派连日不停地争辩,议题大多跟那些来历不明的怪人有关,政坛的空气就像这里的天一样浑浊了起来,由于政见分歧很大,议会内部充满了火药味。
坐落在伦敦市郊的一栋刚刚落成的大楼被认为是伦敦的第一高楼——天姬大厦,大厦共有25层,一到五层是商务楼,形似一个巨大的五角星,其他层均为会议室和办公厅,分布在商务楼上方的形同剑刃一般的主体中央大厦里。虽然建筑醒目,从伦敦市中心就能清晰看见,但真正进入到大厦里的人还是很少,大厦并不作为商业用地向民众开放,这个建筑更多被用于政治活动场所,由于建筑方案并未在伦敦市民中进行表决,所以总有人认为这是造成如今英国政局混乱的原因。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天姬大厦是世界上第一大财团体系——克劳利财团的英国调研部总部,也是克劳利财团新任首席执行官——夏缇·桑提尔府邸。作为世界上首屈一指的大企业,克劳利财团在各种方面给予英国支持,包括承担英国生物武器试验任务,克劳利财团涉及军工项目近300项,加之其富可敌国的资金支持,克劳利财团本身已经可以建立政权了,英国政客希望在政治领域卖克劳利财团些人情,以获其支持,所以纵容克劳利财团的违法建设,其实,这也正中克劳利财团下怀。克劳利财团不为人知的秘密组织已经在慢慢渗透英国政坛——第三新星,后世称之为“暗党”的世界最大犯罪组织。作为证明,在天姬大厦的正门悬挂着一面旗子——“黑色三叶瓣”的红底旗,即为暗党党旗。
经过十多年的秘密安排建设,暗党足迹遍及世界,在暗党内部,创建了暗党核心领导层——八首席,以部署暗党的全球网络。天姬大厦的负责人夏缇·桑提尔,就是被称作“诸神之拂晓”的八首席欧洲新任负责人,并兼任八首席总席,统领八首席。
然而,在这暗党之中,错综复杂的暗斗却也一刻不曾停息。在1973年间谍风波后,暗党内部进行了大调整,其中利益纠葛繁杂,这加剧了暗党内部的矛盾。以此为契机,一场颠覆暗党的巨变正在酝酿... ...
7月15日,天姬大厦。
叮铃铃——桌前的电话响了,坐在一旁打瞌睡的少女被惊醒。
少女就是夏缇,外观给人的感觉很年轻,她留着一头黑亮的长发,身材姣好,疲惫的眼神中似乎不曾流露半点犹豫,但还是很搭她红润的脸蛋,是一个严肃的美少女。
夏缇立刻拿起了电话。
“您好,我是夏缇。”她这么说道,接着等着那边的回复,但不到5秒,夏缇立刻挂断了电话,并迅速将另一只手伸进口袋中,掏出了一个黑色的东西——是枪。夏缇面无表情地举起枪对准办公室的门就是一阵射击。弹壳掉落在地的声音清晰可闻,接着门缓缓地被顶开,一个男子倒在血泊中。
“真是愚蠢。”夏缇用毫无感情的口吻说。话音刚落,几个身着防弹衣的黑衣人冲了进来,迅速打扫了现场,并将尸体抬了出去。夏缇向那些黑衣人打手势示意他们离开,门又紧紧地被关上了。
夏缇拨通了刚才的电话,对电话那头的人说:“十分抱歉,出现了些突发事件需即刻处理,多有得罪。诶,已经处理了,这会是笔安全的交易。”夏缇的口气突然变得委婉了许多。谈话进行了半个小时,交谈似乎很愉快。
谈话结束,夏缇轻轻地挂断电话,眼神又变得生硬冷漠。
【看来有需要再来一次肃清了呢。】
她先是看了看手表,后又从抽屉中取出一把钥匙,对着它看了很久,随后准备离开,她迅速穿上了八首席总席的黑色披风,并按响桌前的按钮,离开办公室,向大厦顶层走去。通过一段段灯光昏暗的走廊后,目的地已经到了,夏缇停下了脚步。
面前,一扇印有暗党党徽的巨大的隔离门被打开,阳光透了进来。夏缇通过了那扇门,令人震撼的阵容随之映入眼帘——足足由300个全副武装的士兵组成的队伍整齐地分布在大厅两旁,中间是两辆装甲车和一架总席专用双刃直升机,头顶上的玻璃天窗被打开。
一个像是副官的人走向前来行礼说道:“您的专备警备军在听到您的指示令后迅速集结,请下达任务!”
“想先问一下,刚刚被我击毙的人是谁,什么来历?”
“是。那个人是您的贴身侍卫之一,是马塔蒂娜小姐的属下,负责近卫警戒,但没想到他在偷听您的谈话,据调查,我们的情报并未泄露,他也没有类似间谍的举动。”
“那么看来,是我党内部的家伙指使的吧,比如马塔蒂娜。”夏缇冷冷地回应道。
7月7日,在办公室里发现了一个藏在文本夹中的窃听器。
7月9日,马塔蒂娜秘书向我质询。
7月11日,我的电话被监听。
7月12日,【他】被马塔蒂娜亲自质询。
7月14日,高野 加奈恢复八首席职位。
然后是今天。果然,已经引起她的怀疑了呢。
不过,保证自己清白,最好的办法就是... ...
“各位,今天我们要进行一场有趣的游戏,是由我单方面实施的,有趣的奇袭。”夏缇高声对士兵们说道。
“奇袭?”
“对。我们将是这场游戏的主角,而目标是... ...”夏缇略作夸张地深吸一口气。
“英国利物浦的彗星大楼。”
“可那不是马塔蒂娜小姐的... ...”
“那里似乎受到马塔蒂娜的约束小,所以已经有脱离我党的风险,近来频报我党机密被窃取,而且尽是那里的人所为,对吧?”说着夏缇笑着看向了副官。
“是、是呢。”副官胆怯地回应道。
“于是,一向习惯于斩草除根的我决定... ...”
“炸毁彗星大楼!”夏缇高声宣布道。士兵们都没有异议。
没错!最好的办法就是【Wie du mir,,so ich dir!】
于是,7月15日夜,这支队伍从天姬大厦起程,开始了对马塔蒂娜管辖下的彗星大楼的奇袭。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马塔蒂娜那里。
同一时刻,美国纽约帝国大厦,克劳利集团专属层211室。
“什么?夏缇居然做出这么荒唐的决定!就算是彗星大楼有背叛嫌疑,处决他们也是我的责任,夏缇居然不明不白地插手。”马塔蒂娜在听说夏缇的行动后感到异常愤怒,但心中却已经暗暗地有些激动。
果然,夏缇的行动一反常态的激动,这绝非偶然。作为试探的种种小动作令她很困扰呢。马塔蒂娜暗自想道。这样作为线索,我也有了对其调查的正当理由。
“向天姬大厦发出质询令,要求其停止行动。”马塔蒂娜信心满满地说。
“可是,夏缇小姐似乎打出了一张威力可观的【牌】。”电话那边的声音透露出些许担忧。
“什么牌?”马塔蒂娜的双肩不禁微微发颤。
“彗星大厦负责人是安琪一事... ...”
“什么?她怎么会知道... ...”马塔蒂娜吃了一惊。
“消息并未传到理事会,但在夏威夷的核爆试验中,夏缇小姐似乎暗中调查了不少跟您有关的消息。”
“但在汇报中她并没有... ...”
“虽没有提及安琪,但说到情报窃取,就不得不提负责此项事务的您,一旦您阻止她的行动,搞不好连我们也受牵连。”
“你的意思是放弃质询?”马塔蒂娜遗憾地说。
“不仅如此,虽说对不起安琪先生,但彗星大厦的命运我们也不能左右了。”
“这怎么可以!!放弃质询已经是很大的牺牲,难不成要让我再放弃自己的羽翼吗?”马塔蒂娜怒吼道。
“可是您应该明白,目前是我们处在劣势!您的调查已经激怒了夏缇小姐,再加上我们现在有把柄在她手里,我们只能忍气吞声。”电话那边的声音变得焦急了起来。
“这些... ...是我的错?”马塔蒂娜声音逐渐变得低沉。
“那就... ...放弃吧。”话毕,马塔蒂娜轻轻地挂断了电话,“我果然是经验不足吗... ...”
【愿主保佑你,安琪。】
嗵嗵嗵——炮弹疯狂地向山丘上的建筑俯冲了过去,建筑发出破裂的声音。
“哗——空中纵队完成对目标轰炸——完毕。”
“哗——地面纵队完成对建筑包围——完毕。”
建筑物周围火光冲天,烟雾缭绕,坐在总席专机上的夏缇看着这一切。
【为了理想,这是必须要做的事。】
突然,地面纵队与总部失去联系,夏缇耳机里也只剩下杂音。
“怎么了?”夏缇立即起身询问副官。
“报告。一不明目标在15秒之内使55位我方士兵消失在雷达显示范围内。”
“是被敌方击毙了?”夏缇吃惊地问。
“极有可能。”
夏缇倒吸了口凉气,随即转过身去。
“直升机降落,我要亲自出马。”夏缇从武器库中抽出了一把Steyr AUG,娴熟地装弹。
咯嚓!子弹上膛。
在直升机下的熊熊大火中,一个满脸鲜血的男子默默地注视着缓缓下降的直升机。和四年前的他相比,他的眼神中已失去了色彩,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只有与死神战斗过后才有的黑暗的愤怒的空洞的双眼。
他的黑色衬衫被烧焦,胸膛裸露了出来,蓝色牛仔裤也伤痕累累。缓缓地,他举起了一把沉重的枪——勃朗宁BAR M1918A2自动步枪。顺着枪口的方向,一个身影向他慢慢靠近。
火焰中,夏缇的长发格外显眼,她的黑色长袍随风卷起,黑色衬衫外没有套防弹衣,及膝的黑裙融入到夜晚的夜色之中,裸露的腿上绑着一把小刀,夏缇露出了激动的神情,眼神的焦点会聚到了一起。
【这里作为战场不失为一个好地方。】
“Steyr AUG枪语:‘轻慢的死神’。”
第二章 破灭的神谕
噼噼——火焰烧灼着大地,在烈火中的两人,彼此正在拼一个你死我活。
“我可要毫不留情地上了呦~❤!”夏缇突然加速向安琪冲去,并抽出绑在腿上的匕首,横在面前,另一只手则架着枪。
“所以说,女人真是一种蛮烦的生物,直接用枪不就好了。”安琪面不改色地说,正面迎接夏缇的进攻,却并没有向夏缇射击。
“小瞧女人的你可不是一个明智的男人。”夏缇突然扭转方向,将刀甩向安琪,安琪将刀一手抓住了。但锋利的刀刃还是割伤了安琪的手,鲜血从手掌中流出。
“不过,不搞偷袭的明朗做法倒是很和我的胃口。”夏缇说道。
“这就是你意义不明的战略?力道不够,白费力气。认真些吧!”安琪不屑地说,将匕首抛在一边。
“意义不明?嘛~只不过甩刀的准度不够罢了,但也够你受的了。”夏缇回应道。
“呵,堂堂总席大人居然玩这种把戏,这样的话,就让我来速战速决吧。”话毕,安琪将勃朗宁BAR M1918A2举起,对准了夏缇。
“BAR M1918A2枪语:‘战场的神风’。”
“这是一个好机会。让你领教一下这把枪的厚重感吧。”安琪自豪地说,并对准夏缇扣动了扳机。
磅磅——!!
子弹从枪膛射出,直奔夏缇的脑袋,一般来讲,这样近的射击对方必死无疑,但安琪还是察觉到了异样——面前的那个人,仍然好端端地站在那里。
“什么?!居然在这么近的距离里... ...”
“我的能力,就是【弹道分析】。”夏缇冷冷地回应道,披散的长发遮住了夏缇的右眼,但毫无疑问的是,刚刚的反应绝非普通人可以作出的,
“啧!真是个怪物。”安琪感叹道。
“这是何等的失礼啊。”夏缇嗔怒道。她缓缓后退,接着也举起了握在手里的Steyr AUG,“这枪我还是第一次使用,不过,用这个打中你的脑袋或是在身体某个部位穿个洞还是不成问题的呦~”
“不必多说,现在就开始吧!”
气氛变得凝重了,空气也燥热了起来。两个人都摆出了战斗的架势,寻找战机。安琪像是默默等待着什么,迟迟不肯进攻。
突然,安琪举枪向头顶上的木板开了几枪,接着燃着的木板掉落下来,安琪的身影随之消失。
“是要拉开距离么?倒也是不错的考量。但不考虑枪的有效射程可不行。在那把枪的有效范围内,可是没有合适的掩体呦~”夏缇饶有兴趣地分析着。她注视着瞄准镜中的事物,伺机进行狙击。只要他进入到我的射程内,他就死定了。夏缇正为自己守株待兔的计划而兴奋不已,但忽然一阵风刮过,瞄准镜突然变得模糊了。
“什!?”夏缇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毫无准备,而安琪则像是早有预谋,抓住了这个时机向夏缇开枪。
磅磅!!
!?
“呜啊!”夏缇用她的能力勉强使自己避开了致命一击,但子弹还是命中了她。
“腹部一处伤害,左臂、左腿各一处伤害。”夏缇对自己的伤势进行了简单分析。
“果然是想限制我的行动吗。呵呵——”夏缇立刻举枪,在不看瞄准镜的情况下“盲射”,“哼哼,根据弹道,我可以锁定你的位置呦。”夏缇费力地站起。
但是事情还远没有结束。
“很遗憾的是,你的判断失误了。”一个声音从夏缇背后传来。
夏缇心中一惊,眼中顿时失去了焦点。那家伙,在背后!?
“不叫援兵吗?”安琪问。
“那些人现在正在忙于应付英国政府哩!”夏缇打趣地说。
“那你是孤军奋战?”
“没错。”
“聊点正事吧。关于4年前的间谍风波,你和索尼那时所了解到的真相是什么?”安琪突然问道。夏缇没有说话,安琪便用枪顶了顶夏缇的脑袋。
“告诉我真相!!”安琪吼道。
面对安琪的质问,夏缇仍旧是一句话也不说。安琪愤怒地用枪托猛击夏缇头部,夏缇发出“呀啊”一声便倒在地上。
【好热,好热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夏缇的身子不停地颤抖,持续了很长时间。安琪揪住夏缇的头发,把她拽起来。
夏缇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奇怪,就像是失去控制一般,她似乎已经压抑不住一种莫名的冲动一样,牙齿不停地打战。
“呵呵呵呵——”被长发遮住的脸庞已经被阴影所笼罩,让人难以想象这是刚刚的那位自信满满的少女。
“你笑什么?”安琪厌恶地看着夏缇说。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缇突然像是疯子般大笑,眼睛完全失去了焦点,黑色的头发上开始出现红色的斑点,在夏缇身边站着的安琪感到一股热浪袭来,温度之高,就好似会被烤化。
“你到底是... ...”安琪赶忙离开夏缇。夏缇像是被操纵了一样,每一个动作都很生硬,她踉踉跄跄地靠近安琪,嘴里还不停说着。
【妾为战场之英魂,百年以来被奉为神明,所谓百战无一负,千夫无一敌,万里无一阻,妾乃神之爱妻,所到之处,必为残垣断壁,妾即为“暗红的毁灭姬”】
安琪见夏缇步步紧逼,便开枪射击,但子弹被夏缇手握的匕首统统割成了两半。
“什么,这混蛋真是人类么!”安琪一口气将所有子弹都打了出去,结果无一例外都被夏缇用刀割成两半。
“切!看来得和你来一场近械格斗了呢。”说着安琪从地上捡起一根钢管向夏缇冲去,钢管向夏缇的脑袋劈来,而夏缇则猛地站住,朝安琪就是一脚侧踢。安琪猝不及防,被踹倒在地,安琪忍住剧痛再度向夏缇冲过去,夏缇用手臂将钢管振开,用另一只手重拳击中安琪腹部。安琪痛苦地缩成一团,悲鸣连连。
“可恶,这家伙和刚刚好像换了一个人,力气也比刚才大多了。”
夏缇在安琪身边停下脚步,用那空洞的眼神望着安琪,默默地盯了许久。安琪展开双臂,释然般说道:“杀了我吧,这样就结束了。”
夏缇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用一种沉重的口气说道:“相信我是神吗?”
安琪小小地吃了一惊,随后回答道:“不相信。”
夏缇在听到回答后,突然倒了下去。安琪吃了一惊,但这接二连三的怪事已经让他无暇顾及他们还是敌人这么一回事,他起身将夏缇扶起,并拾起夏缇的Steyr AUG离去。
【愿你做个好梦。】安琪这样祝福道。
在和安琪作战时就感到不适,那种灼热感原来在我心中。黑暗的螺旋,鲜红的满月,干涸的小溪,荒芜的庭院... ...这一切究竟是什么?
【这么多年,我一直有意识地压制自己的能力,因为光是想象它的破坏力就令我不寒而栗,我一直想从这可怕的泥潭中挣脱,但结果是越陷越深,一旦身临危险便不能克制】
这所谓的神力,已经使用了3次,已经不想再继续了。
眼前是一条绵长的回廊,两边是看不到的世界,光洒在回廊中,前方的一切深不可测。向前迈步行走,走不到尽头。长时间的行走,令我疲惫了,停下来吧。
回眸。是一片长久的黑暗。
再次回到回廊里,已到了光芒的尽头。
【这是什么?】
【这就是你的人生。】
为什么为什么!!不要,这种人生,不要啊啊啊啊啊!
“总席!快醒醒!总席!”
耳畔是熟悉的部下的声音。完全败了呢我啊。
【Zwei Dinge sind unendlich:das All und die menschliche Dummheit. Beim All bin ich mir noch nicht ganz sicher. 】
不错,唯有这个,我绝不放弃。神明什么的,不存在。
7月16日清晨,伦敦某地铁。
安琪正在给马塔蒂娜打电话,他换了一身衣裳,做了些简单的变装。
“喂,是马塔蒂娜吗?我是安... ...”
安琪突然停止了说话,电话那头的人是安琪怎么也没想到的家伙。
【啊哈哈哈——怎么了,你怎么有心情给我打电话了?所以我说,朋友应该经常联系。】
“马塔蒂娜呢?”安琪生硬地说。
“诶~那个嘛~倒是你应该考虑自己的安全。”电话那头明显是在威胁安琪。
“呵,我早就知道你图谋不轨,你不必暗示我。”
“我也是好心,因为啊,我的一个部下在昨天不小心把一颗定时炸弹落在了地铁上,就是早晨7点的那班,所以我说,现在距爆炸只剩两分钟了呢,要小心喔~”
“什么?!”
“呵呵呵,所以我说,要小心呦~克·劳·利先生~❤”
哗——嘟嘟... ...电话那头被挂断。
安琪呆呆地听着那长久的“嘟嘟”声,脸上已没有了血色,地铁的轰鸣声掩盖了他最后的遗言。
滴——
地铁在停靠的一刹那。嗵——
同一时刻,澳大利亚悉尼。
沙妮亚正在月色下享用葡萄酒,这时,一个管家进来向她汇报。
“怎么了,英格兰人?”
“刚刚暗党总部传来消息,叛徒安琪已被马塔蒂娜秘密铲除。”
“啊呀!是么。可喜可贺,快点向总席汇报!”沙妮亚像是很高兴的样子。
“是。”管家应声离去。
柔和的海风拂面,沙妮亚的金发也随风扬起。沙妮亚将酒杯缓缓放下,抬头仰望星空。
【夏缇呦~如果你放弃成为神,那么就由我来代替你吧。】
【神之座和索尼利亚斯的心,此二者必入我的掌心。】
“你、我还有索尼利亚斯的约定,在这一年,做一个了断吧。”沙妮亚又将酒杯攥在手中,“如果你一定要妨碍我,夏缇啊~”话毕,沙妮亚将酒杯捏碎。
【我就只能“宁可玉碎,不为瓦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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