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类】肃杀灵使,讲述中国精灵使的故事,望高人指正

前言:今年高考搞定,终于能够紧抱被我抛弃已久的键盘,将我脑中的胡思乱想慢慢码出,无奈功力不足,望高人批评指正。

重审一遍,这是中国精灵使的故事。

公告:感谢三楼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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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话 登场————————————2楼

第二话 学期伊始——————————3楼

某些东西,并不一直会想你看到的那样默默无闻,不管你信与不信,“天地灵气”和“日月精华”都是存在的。飞禽走兽能够取其精华不说,山水石林业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活过来。这些通过汲取灵气而获得意识的个体们就叫做物灵。众多的物灵们在一起一比高低,就有了输赢胜负,而在那其中,长胜不败,立于顶点的物灵就叫做精灵。而以某种条件与精灵签订契约的人们,在神秘的领域中人们都叫他们精灵使。精灵使个个天赋秉异,一心向善,帮助时间除去那些堕落的物灵们,不过这个城市中的精灵使好像……

◇

午夜的商业街空无一人。除了一名少年。

那白得吓人的头发就好像是因为碍事而被随意用剪子剪短那样,参差不齐。他身穿半截袖灰白T恤,那T恤的下摆半塞在他的七分短裤当中,不知道应该算是邋遢,还是放荡不羁。

就在前不久还在诅咒世界的他,现在就用对待自己着装的态度一样藐视周遭,一点也不把世界放在眼里。

飞扬跋扈地昂起头,在街上走着,脸上露出狂放的笑容。

总之无论是他身上的哪一点,都在告诉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我并不普通。

少年在漫步中等待。他知道,这个夜晚的死寂只是波澜的前兆。

终于,一伙身穿西服的家伙们来了。每个人不是拿着甩棍,就是拿着三棱刮刀。很明显,他们都不是善类。当然也包括孤身一人的少年。

今天已经杀了多少人了?少年故作苦恼地思考着,困惑地拍着额头。

被杀的全是西服党们的同伴,这一点应该没有疑问了。要不然谁会在这种黑灯瞎火的时间来到中心商业街?

然后还特意切断电源,让这里漆黑一片,只能借助星光来照亮?

“搞什么啊,又来送死,你们的命难道就那么不值钱么!?”少年用漫骂的口气提出疑问,并不是因为他爱惜生命,是在是因为他就连把这些该死的家伙干掉都觉得浪费时间。

不过,既然来了——

少年一下子瞪圆了眼睛,浮现杀意。

“哈哈哈啊啊啊啊!”

西服团伙们二话没说,直接冲了上来。虽然连事先咽下口水的动作都没有,但很明显他们已经被剥夺了恐惧的权利。即便每个家伙都带着近乎扭曲的愤怒和无奈,这样的情感发泄也确实起到了壮胆的作用。

少年无言,挤出冷笑,挥动手臂。

白色的剑反射着凶光,在挥臂的同时凭空出现在手中。直接斩掉了首当其冲的家伙——肩膀部位的西服被涌出的液体染红。

咚地一声,少年狠狠地踩住刚刚倒下的尸体。

西服团伙在全体呆滞了一秒之后,又一下子变得更加疯狂。

少年看得出来,他们正忌惮着,不时想要用眼睛的余光瞥向旁边的大楼顶部,但是却没有那份勇气。

只是不断地激发着自己杂乱的情感,已经变得疯狂的西服党们完全不考虑人群的密集度。十几个人一起挥舞刀棍,根本没有想到会有误伤同伴的危险。

“一群傻逼!哈哈哈!”少年发出咆哮,射出寒光。

毫不吝惜地将剑投出,插在了一个大个子的胸口上。尸体几乎飞起,然后向后倒下。其他人则继续向着死亡迈出大步。

少年看到了他们那剧烈抖动着的大腿,欣赏起他们趔趄的脚步。少年很乐意让这帮抱着必死决心与恐惧的家伙们如愿以偿。

这次手中突然出现的是金色的长枪,直接挡住了所有西服党挥舞过来的兵器。

如果是普通的长枪,一条线无论如何也挡不住十几个人一同挥刀而组成得混乱轨迹网。但是少年手中的长枪竟然自动弯折了。

现在少年手中的长枪,以棱角分明的方式弯曲并在关键的部位适当延长,恰好挡住的所有人的刀刃。

“什么!”

“可恶!”

“……”

惊讶,咬牙,眼球盲目地旋转,紧握刀具……虽然做出各种各样表情的都有,但是他们并没有退缩的意思。胆敢后退的家伙,全都已经在这次行动之前就被杀死了。留在这里的,都是名副其实的敢死队员。

他们的老大早就逼他们下了军令状了。而老大本人也正守在一旁大厦的楼顶,用狙击枪的夜视瞄准镜静静地观察他们的表现。

总之,横竖就是一死,逃跑的话就会立刻被爆头。这就是他们想看楼顶却又不敢转头的原因。

冷汗直流,每个人在这种致命的威胁之下都拼尽了全力,顶住黄金之枪。

这时,少年大喊着,用力一顶,杠开了全部的武器。然后用双手旋转金色的长枪,抢在瞬间还原成直线状并开始旋转,那速度宛如飓风。

金枪那恰到好处得似乎是算准了一般的舞动,正好让枪尖的侧刃划破了每一个人的喉咙。

“嗯?”

少年敏锐的察觉到了某个侥幸存活的家伙,跨步上前,将那个倒在地上微微抽动的生还者一枪搠死!

“一群垃圾!”

枪尖拔出,留下血肉的空缺与鲜红的喷泉。少年将枪咚地一声立在地上,毫不留情地咋舌。

粗略地计算一下,今天杀死的人数肯定已经突破三十了。

就在这一天,名为沧澜集团的组织已经四分五裂!现在就连最后剩下的力量也消失殆尽了。

这样年轻的少年,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就完全变成了杀人魔。

“真愉快真愉快,这就是以前小瞧我的后果。”少年这么说着,用脚踹着地上的尸体。“喂,醒醒啊,就这么倒下了我还真是很困扰的!我还没爽够呢啊!!!!哈哈哈!”

就在少年狂笑的时候。

二十层的大楼顶部,电子的瞄准镜已经锁定了少年的心脏。

一声闷响,子弹从消音器当中以每秒超过千米的速度飞出。打到了少年的胸口上。

打到了少年胸口上那黄金的护甲处。

“可恶!”

蹲在大楼顶上的狙击手已经忍受不了这么没有常理的事情了。她是一名女性,头发因为被愤怒支配而张牙舞爪的女性!她正是沧澜集团的新任老大。

迅速把准星对准少年的头部,连开数枪。面对着自己的杀父仇人,女性疯狂地想要抓住杀死少年的机会。完全不去理会少年的身上与武器的异常状况。但这样鲁莽的心态注定着行动的失败。

又是一枪。这回打在了少年黄金的头盔上面。

每次受到攻击时,自动出现的,金色的甲胄。那甲胄犹如幻觉一般,若隐若现,但又确实存在。

“哈?怎么回事?”

少年不慌不忙地看向楼顶。

砰,砰,又是两枪,还是打在头盔上面。

“到底为什么!”

屋顶回荡着她绝望的声音,那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够听到。

弹夹当中的子弹还剩一发,即便不打出去也知道,那根本毫无用处。

“援助!援助在哪里!”

刑警对他们说过,就算不生擒,哪怕只是杀掉那个少年也好,这样就会对她的组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同时在这次的行动中,也会出动一定的警力。

这种即合法,又解恨,还有不少好处可捞的事情,任谁也不会错过!

不过呢,说道玩政治手段,刚刚换主,且主子正被胜利冲昏头脑的黑帮是终究敌不过警察的。

因此今天晚上说是来帮助沧澜集团杀掉少年的警察也好,军队也罢,全都没出现一个影子。有的只是沧澜集团那十几个好不容易才用狙击枪培育出来的敢死队员。

哪怕是一只警犬也好,最起码还能够起到佯攻的作用。但是警察竟然吝啬到了连狗都不派的程度。

这样的欺骗,任谁都无法承受。被气得咬牙切齿的女性正在头脑当中诅咒全世界的警察。不过,这样的咒骂也仅能持续到那个瞬间——她听到了让自己意识冻结的宣言。

“哈哈,脸长的不错啊!虽然有点可惜,不过还是……去死吧!”

少年大声的宣言在楼顶都能听到!就算只是注视着少年那冰冷的目光也能够解读。此刻的黑帮大姐大无论是从无感的哪一感收集到的信息,都是同一件事——这个少年要杀了自己,并且立刻就能杀了自己!

就像开玩笑一样,少年完全忽视了这段难以企及的空间距离,并十分可笑地想对手发布了死亡宣言。

不过既然已经说出来了,当然要说到做到,对于这点,少年一点犹豫都没有。

于是单手握住枪柄,将尖刃对准楼上。

“嘿!”

噗!短促而又让人爽快,那是利刃插入血肉的声音。

◇

刚才的战斗被大楼中的刑警一览无余。

五六个刑警分成了四个位置,全方位地观察了这场屠戮。

在某个宾馆当中观察的是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性。他在这场战斗结束之后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掏出电话按住了二号键。

五秒钟之后电话接通,没有前言,男性直接说话。

“终于结束了,你们还能看下去么?”

男性在观战之后,只是强烈的感受到自己生命的低贱与脆弱,于是如此说道。

“勉强,就算是看过了整个战斗过程,理解起来还是有一些困难。”

另一边传来了一个比男性的声音显得略微年轻得男音。

“也罢,我们只要完成自己的工作就好。你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么?”

“嗯,一直都在开机。”

“好,我这就把这边的录像传过去。”

对面应了一声之后,男性挂断了电话。

将支在三角架上面的摄像机取下来,拿出了里面的内存卡插进电脑。打开视频稍微预览之后,男性再一次叹了口气。

平时都是收集情报,找出犯人,立刻抓获。这次竟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犯罪进行。

没办法,毕竟已经有三个同僚死在那个少年的枪下了。

而现在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就是将少年的作案方式录制下来,交给新上任的专案组长进行分析。

听说她是个专业人士!

当问起她有关她专业的事情时,她只是敷衍着笑了笑,并只说了四个字。

“业内机密。”

男性已经想用“坑爹”这样有失警察身份的词语来发泄自己的愤怒了。

辛苦地学习,工作,向前辈点头哈腰地请教,最后本以为自己已经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刑警了,可是现在……

嘟地一声,电脑屏幕上显示出“传送完成”的字样。

◇

让资深的刑警侦探去做偷拍杀人的事情,让警方派代表欺骗黑社会组织去送死来收集情报的事情,还有就是从阁内图书馆借来书,研究了一整天。这就是她一天所做的事情。

这么总结着一天的行程,身为重案组长的她嘬了一口速溶咖啡。

这位刚上任的重案组长在头一天就做了不少得罪人的事情。现在的她上身穿白色衬衫,下身穿黑色长裤。之所以没有在盛夏而穿短袖衣服的原因,是这个办公室当中的空调功能非常强大。

当然也有另一个原因。因为她那独一无二的办案能力,使得她有着提出非分要求的特权,其中穿便服上班就是她的特权之一。

为什么会优越到这种地步呢……全仰仗她关于非常识的知识。

看着电脑播放着的战斗视频,组长抓住了自己的鼻翼。

那是在思考的时候特有的动作,相信这也应该有去除黑头的功效。

“金属性的气功……吗?是不是有点太强了点?这种程度的实力在加上那么小的年龄,就只剩下两种可能了么?”

这两种可能,她已经从今天所阅读的书中整理了出来,现在放在电脑前面的手写纸张就是。上面不光记载着得出的结论,还有少年得到力量的所有可能途径,以及最近在城市周边发生的所有有光现象,就连周边城市出现的“拾金不昧”小新闻也有记载。只不过,那是有人捡到真正金子的新闻。

当然,一张小小的A4纸不可能记载如此大量的资料,这个仅仅是目录而已。资料的本体在临近的办公桌上面——报纸,图书,杂志,复印文本,打印纸张,全部摞在一起的话差不多能有两米。

令人惊讶的是,这位身材性感的组长女郎竟然是能将这些东西一天看完并透彻分析的超智能怪物,想必仅此一样,就能够让人心服口服,并从容地担任专案组长的职位。

现在,我们还是先回到正题。

单就结论来讲还是非常简单的:这个少年要不就是十分稀有的超能力者,要不就是脑波的波长与精灵达到同步的精灵使!

反正无论怎样,这种程度的实力都不是个可以轻易搞定的家伙。

“看来光是在一旁观战不会再有进展了么?”

端起杯子,将已经有点变凉的咖啡一饮而尽。

受到咖啡因刺激的她一下子又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她用响指表达了自己的兴奋。

当然,这仅仅对于她是一个好主意而已。

◇

开门后跨过门槛,将耐克的多孔透气鞋放进鞋柜。顺带一提,那是山寨货。

少年没有开灯,因为他知道屋内有人在熟睡。

来到里屋,窗帘是打开的,好像是忘记拉上。

“这家伙,真是的!”

月光映衬,床上少女酣睡的面孔是在是无比迷人。

脸上的表情平静,舒适,仅仅是注视着就能感到无比的幸福。那被裹上一层银纱的缎发抚弄着肩膀,散置在枕边。白皙的手将一缕黑发缠在指尖。

一看就知道,就连她自己也十分中意这样的头发。

少年将手拄在少女身边,静静地看着她熟睡的面孔。这时的少年,露出了不同于刚才战斗时的表情,那是发自内心的微笑。

“啊!”

少年的胳膊突然被抓住,让这个刚才还十分丑恶的杀人狂的脸上露出绯红。

“啊~哥哥真是的,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不是说过今晚要陪我玩的么~”

一边说着,用头来回地蹭着少年的手臂。说实话,这种撒娇的方式会击败任何一个男性。还好少年已经受到了长时间的锻炼,对这样的杀必死已经拥有一定的抵抗力了。

不过说实话,还是吓了一跳。

少女在撒娇的同时并没有睁开双眼,说完那句话的她也重新恢复了平静,呼吸平稳。

那喷在手臂上的气息引起阵阵瘙痒,不过她好像完全没有想要放手的意思,一直死死地抓着少年的手臂。

究竟梦到什么了?

少年躺了下来,抚摸着自己妹妹的头发,将她搂入怀中。

“知怜,我绝对会保护你!”

因为过度的幸福而想起痛苦过往的少年咬紧牙关,再次立誓。

不过少年做出这种直接抱紧不松手的鲁莽的行为实在是有欠考虑。要是等到少女睡醒时突然看到哥哥莫名其妙地睡在自己的床上仅仅的将自己抱住,同时面露幸福的表情时会有什么感想呢?

嘛~就算会发生什么那也是明天的事情了~

“哥哥,我要走了!”

面容俏丽的少女即便蹙眉也有别样的美丽。这样的金知怜站在门口,背起书包的动作比平时要用力许多。

“你不吃早饭了么?”

金知戮用叼着面包片的嘴囫囵问道。对于那生气的妹妹,他并不打算采取什么对策。

“我今天可没有吃饭的心情!”

一边说着一边瞪着自己的哥哥,金知怜的目光好像是在对那个该死的哥哥说“为什么不吃饭你还不知道么”。随即逃离似的大步迈出家门,咚地一声把门关上。

那屋内悲凉的金属音正毫无阻拦的回响着,险些震掉金知戮嘴中的面包。

“真是个不坦率的妹妹啊!”

无奈地笑着,回头继续埋头于早餐之中。名为金知戮的哥哥,在名叫金知怜的可爱妹妹面前无论如何也无法生起气来。即便他是那种宁可动手也不会忍气的人

喝完最后一口牛奶,金知戮带着一副准备就绪的表情看向窗外的天空。

“天气不错。”

电视中正在播放新闻节目。金知戮故意多在家中呆了一会,为的是把市内新闻全部看完。

“竟然没有昨天的事件。这么轻松地就能把十几人的死亡事件压下去么?”

虽然这样正好免得麻烦,但这样奇怪的事情确实大大降低了金知戮的成就感。

“要知道,我昨晚可是手刃了那么多无可不做的混混啊。”

不过金知戮又突然想了起来,楼上的那个女人他没有杀死。他在昨天刺出最后一枪之后没有感到生命的气息突然消失,而是感到那气息渐渐远去。应该是逃走了。

“啊,那一定是黑帮的关键人物,让她跑回去了可怎么办啊……”

确实,要是他们组织的人发现无比崇高老大竟然受了伤,一定都会像西班牙斗牛场中不安的有角生物一样,不要命地向自己冲过来。那样的话可就糟糕了……

金知戮如此装腔作势地想着其实早就有了答案。于是他在随便收拾好餐具之后便走出家门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

走在上学路上的金知怜的脚步要比平时快上许多,那是因为到现在她的内心依然无法平静。

啊,为什么只是在梦里梦见以前和哥哥一块玩耍、然后同床共眠的我,在醒来之后就发现真得和哥哥睡在一起了啊!那个混蛋老哥,也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都已经是高中生了,就算是兄妹也应该保持最起码的距离啊。

勉强压抑住自己情绪以免其外露的金知怜无论如何也无法按住内心的翻滚的波涛,那恐怕以自己现在的三倍体重也无法压住。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干了什么羞耻的事情,是最容易让人胡思乱想的。

啊少女之身不保了啊!!!!!!!!!

回过神来的金知怜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正咬牙使劲甩着自己的头发,而周围的人也正用十分诧异的目光看着自己。想必刚才那摇得好似拨浪鼓的脑袋一定已经给他们留下了深刻印象。

于是,金知怜直接朝周围瞪了过去。

立刻,周围的气氛好像是镜头回放,立刻变得和前一秒一样和谐欢乐。

此地不宜久留。金知怜那越发急促的呼吸这样告诉自己。深呼吸一下之后,她便心无旁骛地快步朝班级走去。

不一会,高二年级三班的教室内,就走进了一位风风火火的女生。由于省略了早饭的时间,现在教室里还有一大半的座位没有学生,校园内的空气也正处在半睡不醒的时候。想必已经完全没有困意的金知怜定与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吧。

金知怜来到了自己熟悉的座位旁,虽然现在是新学期的开始,不过由于假期期间一直在补习,所以没有什么重新分座的事情。她把书包甩到了座位上,拽出了笔袋往桌子上一敲,随便拿出了一个文具就用大拇指用力地拨动着。

果然还是平静不来……

学校的这些混蛋,今天千万不要提到我的哥哥,千万不要提到我的哥哥!!!

一旦停止了身体的活动就会陷入狂乱状态的金知怜没有察觉到,自己旁边正站着一个戴眼镜的女孩。从她那扭扭捏捏,欲言而又止的动作可以一下子看穿她的性格。仅仅是这样犹豫的动作就持续了两分多钟。最后,这个女孩好像终于攒足了说话所需要的能量似的,带着自认为很坚决的情绪开口了。

“那个……金知怜同学……啊,那个那个”

被轻轻瞪一下就说不出来话的班长实在是让金知怜苦恼不已。

没错,这位不管横看竖看,远近高低看都那么胆怯的少女无论怎样也无法让人将她与班长这个职位联系起来。可惜,她就是这个班的班长。

班主任也真是的,难道学习成绩就能决定一切吗?难怪班级会乱成现在这样。就连对身边的事情要求并不很高的金知怜也做出了如此评价。可见班主任的眼光差到了何种地步。

“什么事啊,快说。”

说什么品德高尚,那并不现实,金知怜只是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处在她现在的心情,任谁也不能拿出好脾气来。

“请不要那样玩美工刀,那样很危险的!”

好像要决斗一般,班长紧闭着双眼,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才说出了这句话。当然,金知怜也没漏看班长眼角那几欲夺眶而出的泪花。

金知怜这才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某种文具,明白了自己的状态。

“啊,这个啊,没事,我经常这样,不用担心。”

看来不知不觉就把自己的攻击欲望体现出来了,幸亏有班长提醒,要不然自己的淑女形象马上就会在同学和老师的心中烂掉了。

“真……真的么?”

带着哭腔的班长这么问着,让金知怜的心一下软了下来。

“就……就是这样子啦,我这不一直也没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么?”

这么安慰着,班长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泪。早读的铃声也打响了,班长最后又好言提醒了一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老师开始了今日的课程,这让金知怜从早上的事情当中真正地解放了出来。恢复理智的金知怜也得意清晰得整理早上发生的事情。

“我又听到你说梦话了哦。”

金知怜回想着,自己确实有说梦话的习惯,那么哥哥所说得“是自己主动握住哥哥的手”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哎,等等!自己主动的?

想着想着,金知怜的脸颊蒙上了一层红晕,她立刻甩了头,使劲地在心中说,不能不能。虽然有时候自己确实觉得自己对哥哥有些依赖过度了,但绝对不会是那样的依赖。不过,既然是兄妹的话,那么睡在一张床上也没什么问题吧?

嗯……下体也没什么异常状况……

!!刚才那种莫名的失落感是怎么回事!?

于是乎,金知怜算是彻彻底底陷入了矛盾的螺旋之中。她自己也没能发觉,当她在为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苦恼不已的时候,情况就已经很不寻常了。

最后,金知怜想尽了自己所知的一切知名理论,仍是无法从牛角尖中脱身而出,所以索性不想,开始认真听课。这才算是把自己的魂魄成功召唤了过来。并在心情平静之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时间是抹平一切的良药,反正自己在上学的过程中见不到自己的哥哥,自己也极少与别人谈及他。等到放学之后,理性的自己就会很快解决这次的案件。

内心好不容易才真正平静,早读的三十分钟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剩余的十分钟也被很轻松地耗尽。接下来就应该是紧接着的第一节正课。

讲早读的语文老师走出了班级,讲数学科的班主任走了进来,向讲台下面看了一眼。

“那么,今天要向大家介绍一名新同学。”

高中的学生由于冲击高考的原因,极少轻易转学,因此所有的同学都自然而然地对这名转学生的身份产生了好奇。金知怜也提起了精神,希望能有个帅哥转过来一扫自己心中的失落一扫而空,于是她把视线转向了班级门口。

正所谓哪个少女不怀春,当转学帅哥走进班级门口的那一刹那,全班所有的女生都用表情与呼声为自己庆祝,唯独金知怜的脸已经变形了。

“大家好,我叫金知戮,从今天开始就要和大家一起学习了,希望能和大家友好相处。如果打架方面有什么难处,也可以找我帮忙。”那语气好像例行公事,只有最后一句用了真感情。

说完之后,大家连连发笑。

“对了,忘记了一个最重要的事情,我是金知怜的哥哥,旁边的同学能不能帮我让个位子呢。”

刚刚还说要和大家友好相处的白发痞子风格少年,竟然立刻就用凶恶的目光刺向了金知怜旁边的一名眼睛宅男。

宅男汗毛林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跑到了教室角落的空座处。

金知戮则得意得坐下了。

“那么开始上课。”

教师开始讲课,意味着课堂纪律条款已经生效,请各位守己奉公,保持课堂风气。

可是这又和金知戮有什么关系呢?

“那个……知怜啊。”

什么狗屁纪律,怎么能阻挡哥哥对妹妹那无私的爱呢?

“老妹,老妹你理我一下。”

老师已经被完全忽视了,现在兄妹这里才是全班焦点。此刻的金知怜可以感受到,视线汇聚出的温度高达5000K。因此,火山马上就要喷发了。

“昨天晚上确实是你先……”

“你有完没完了!?”

一位温文尔雅,大家闺秀的少女,终于在大家心目当中刻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不过金知怜没有余力去顾虑那些,从好不容易解决问题的满足港湾一下子跌到了谷底,脑袋快被羞愧与愤怒胀爆了的她像抓起书包一样把自己的哥哥拉到了门外,没停,有拉到了大厅。

“你长没长脑子啊!!!!!!!!!!!!!!!!!!”

那怒吼轻易就跨过了好不容易才来开的距离,很轻松地传到了高二级三班的教室当中,教室内顿时一片沸腾。从没见过如此胜景的老师也立刻呆在了那里。

“怎么?哥想跟你一块上学都不行,要知道你的学费都是哥给的。”

金知戮也满不服气地说着,唯独没有愤怒的情感。

金知怜满面春红,组织了半天的语言,刚要说出,便被哥哥堵了回来。

“不行吗?”

哥哥把持着妹妹的双肩,二人可以互相感觉到彼此的气息。

(这……这是什么情况,必须要赶紧脱离现在这种暧昧的状态。)这时妹妹的心声。

(好可爱,不愧是我的妹妹,她到底会怎样回答呢?)这时金知戮的诡计。

到现在还想着开玩笑,金知戮也真够悠闲的,不过现在的他确实拥有这样的实力。

好不容易买通了学生处,成功地将自己转到了自己妹妹所在的班级。正所谓有钱能通神,与那些黑帮人的较量也并非没有一点好处。

这样做的金知戮早就料到了沧澜集团不会放过自己,自然会先选择自己的妹妹下手。那么自己来做她的贴身护卫不就行了。

同班同学,随时随地。

必须谨慎,自己只要稍有不慎,自己眼前这张秀丽婉好的面容就会立刻被刷上苍白,离己而去。

想到这里,金知戮又一次确认了自己的原则。

“绝对要保护你!”

这样的目光中所蕴含的信息传递到了金知怜那里,让她十分迷惑不解。

“哥哥你到底……”

就这样,兄妹二人周围的空气中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拍打出暧昧的浪花,这样本该发生某些禁断情节的粉色世界,突然被某个声音打碎了。

“诶呀诶呀,现在可是上课时间啊,你们兄妹要是在这里黏黏糊糊的可不行。看班级里无数双眼睛正在朝这里看哦。”

金知怜撇了一下班级那边,果真发现了一排幸灾乐祸的眼睛正隐藏在缝隙当中,犹如一群捉弄人的小妖精一样,心里猛地一颤,连忙把哥哥推开。

金知戮好不容易才得见妹妹如此可爱的表情,被这样一打扰,立刻心生不悦,带着一脸丧鬼的表情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声音的主人是一位形容俏丽的女生,长发及腰,乌黑锃亮,如丝如缎。身体的曲线自然地起伏着着,光是只窥其冰山一角,就直感觉的到她必是大家闺秀。如果非要打个比方的话,这样的美貌应该跟金知怜差不多吧。能给出这样的评价,对于金知戮来说是相当不容易的,可见这名女生确实有着不凡的相貌与气质。

“啊,雨桐,你可算来了!”

看来她与金知怜关系不错,金知怜一看见好友前来解围,马上逃离似的从金知戮身边抛开,躲在了女生身后。

“喂喂,不至于吧,这家伙真的是你大哥吗?”

女生开玩笑说道。

“不!”金知怜使劲地摇了摇头“那样的家伙绝对不是我哥,充其量也只是与我同父同母的变态男人而已。”宁可多浪费一些唾沫,

“喂!不至于绝情那这种地步吧,你这丫头!”

金知戮刚要伸手去把妹妹拽回自己身边,却无奈被那女生挡住。

“好啦好啦,如果真是兄妹的话,回家有的是时间在一起吧?如你所见现在正在上课,真要有那么着急的话至少也应该等到下课再说吧?”

那种以理相劝的话语和“为了大家好”似的表情,实在是让金知戮没法发火。金知戮只得勉强同意。自己刚要点头,只见自己的妹妹头也没回,拉着那女生的手就往教室里走,回到班级之后还把那女生按在了自己刚刚抢过来的那个位置上面。这一件又一件令人发疯的连锁事件让金知戮都快把自己牙给咬断了,也没有想出来什么对策。一想回到班级里也坐不住,索性就等在外面。

教室中依然吵闹,议论纷纷。老师默默地写着板书,安安分分地做个和事老。

“喂喂,金知怜,你是怎么看待你哥哥的?”一个男生向金知怜询问这样的问题。

不光如此,那男生好似同学们的外交大使,这问题刚刚出口,几乎全班的同学都围了过来。只有班长还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扭扭捏捏不知作何反应。

围在中心的金知怜顿感空气炎热,脸颊滚烫,支支吾吾说不出一个字。反倒是她的好友薛雨桐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钻出人群,来到班长的座位旁,拍了拍班长的肩膀。

“喂,教室这么乱,你不做点什么吗?”

“那个……那个……请大家……请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座位!”

“这样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才能听到么,大点声。”

“请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座位!现在还在上课!”

啧啧啧,这孩子吃奶的力气都快使出来了,声音的级别却只能战胜夜晚的吸血小偷们,连薛雨桐都不禁为班长的未来担心。

“啊,班长,我们只是稍微问一下而已马上就回去。”外交大使同学回答道。

这分明是个人就能明白的借口,竟然就这么应付班长。

啊,又快哭出来了,薛雨桐无奈地把自己那只手慢慢盖到了自己脸上。仅仅是这样苦恼的动作,好似触到了某处的开关一样,教室内的气氛一下子改变了。

所有的同学都因为突然增加在肩膀上面的压力而颤抖着回过头来。

一向散发着高贵气质的薛雨桐浑身散发着绿光,连头发都开始脱离重力的束缚,张牙舞爪着。

“你——们——这——些——混——蛋——”

那是极其阴森,如同恶鬼般的声音。

结果从薛雨桐发火到下课的这段时间,讲台下的生物们完全不敢发出除了呼吸以外的声音。

就这样趴在班级对面的窗台上,一直都在焦躁地用手指敲打着窗台的金知戮终于在把窗台敲断之前等到了下课铃声。

“啊,老妹啊,终于……”

“哥哥你赶快回去!”

金知戮听了,心里一阵失落,刚想要提起自己的良苦用心,却又一下怒火中烧。

“为什么啊?怎么说我也是正是的在校生!”

“什么!?”本以为哥哥就是突然兴起,成功地骗了老师才以转校生的方式进到学校来的,没想到……

“你真得有办入学手续吗?”

“有啊,我可是花了好大力气才来到你们班的。没想到刚来到这就受到了这样的对待。可恶!”

金知戮说完便一下子啐在地上。

听了这话,金知怜又一下子回忆起早上的事情来,脸颊再次充血。连忙推着哥哥说道。

“总之你现在就要回去,你呆在这里有好多不方便的地方……”

“喂,你这丫头真是……”

突然间,金知戮感到一股异样的感觉压上心头。那感觉明显是在警告他危险就在身边,可是当他往对应的方向看过去时,却什么都看不到,满是学生的走廊。只是心中那确实的危机感死死扑在心上,并越来越剧烈。

“小心!”

突然冲过来的是那位名叫薛雨桐的少女,只见她倏然挡在金知戮身前,使出了摔跤技,紧接着又朝那危机感的源头伸出右手。金知戮能看到她身上迸发出了和自己类似的能量。之后按诡异的危机感顿时消散。

“对不起,先借你哥哥一用!”

明明是时刻护着金知怜的薛雨桐突然拉着金知戮的手腕跑到了走廊的尽头,上了楼梯。

“你到底是什么人?”金知戮边跑边问。

“和你一样的人啊,这事你应该能感觉得到。”

一问一答之间,两人便来到了学校的天台。

初秋的天台还残留着夏季的余热,两人虽然只花费半分钟就来到了天台,却都呼吸平稳。

“这样就没人打扰了呢。”

“你还没回答我我的问题!”

金知戮面露怀疑的神色,死死的盯着薛雨桐。

“那个我一会再告诉你,咱们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谈。那边的东西,你看不到吗?”

金知戮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却只看到无云的蓝天,没有发现其它任何东西,心中一下子产生了一种被捉弄的感觉。

“你这混蛋,到底想说什么?”

“真奇怪,你的精灵没帮你开眼么?”

金知戮一听,忙要问她为什么知道,还没等开口,只见薛雨桐并起两指,在金知戮眼前抹了一下。

温暖划过眼睑,重新睁开眼睛之后,天地突变——整个天空染上红霞,而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竟然一瞬间被巨大的阴影遮挡住了一大半。那密密麻麻的一团黑,分明是无数个怪物。那些怪物形态各异,能够看出各种事物的影子,有扫把,有蝙蝠,有巨牛。

“刚才我在走廊里打到的就是一只你看到的怪物哦。怎么样?有勇气战斗吗,杀人犯?”

带着无尽的疑问,金知戮呆呆地注视着眼前这个“普通的女学生”绽放冲天的翠绿光芒!

翡翠的圣光冲破红霞之空。如此耀眼的光芒,如此剧烈的能量爆发,但却没有一丝声响。金知戮的耳畔唯一能够接收到的,只有十分微弱的树叶摩挲之音。

“你就是,木之精灵使?”面对如此景观的白发少年已经无法发出除了惊叹以外的任何声音。

那少年曾在与最强精灵缔结契约之后狂傲无比,自诩为只知杀戮之人的他很久以前就把自己的名字给换掉了。但是明明昨晚还大喊着让别人记住“金知戮”这个名字的少年却突然发现,能够与自己匹敌的人类就站在自己旁边。

不过仅仅是这样平等的感觉,也在金知戮仰望那光芒的数秒钟之间消散了。此刻,白发少年的脑中只剩下了一个讯息——她不知要比自己强上多少倍!

第三话 除灵金克木,这是只要稍微了解一下五行就会知道的基础知识。这样的规律是万物的通则,在精灵的领域当中当然也适用。但是明明在属性上占优的金知戮却一点优越感都没有,此刻的他明明感觉到自己完全无法战胜这名普普通通的女高中生。因此比起对付远方的怪物群来,金知戮已经在不觉之间摆出了枪指少女的姿势。

“你到底是什么人!?”那充满危机感的疑问完全出自生物的本能。

翡翠的波涛已过,渐渐平静的薛雨桐依然站在原地,只是手中多出来一根细细的柳条。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么?精灵使而已!”

“不是问你那个,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杀人的事?”声音越发粗野,枪尖也在不知不觉中伸长了一寸,那是金知戮施放的杀意。自从他从薛雨桐那里感觉到危险的时候他就已经无法平静下来了,即便那种危险只是具备很小的可能性而已。

所以,即便现在是敌是友还不清楚,但是只要有可能是敌人,就要随时准备送她上西天。

不过和金知戮这边形成对比的,薛雨桐表现出了完全不符合其年龄的定力。

“啊,只是那天碰巧在那里而已。”

而已,怎么能用这样的语气……

枪尖骤然伸长一寸,仅仅是那伸长的一瞬间所带起的空气之刃就能够划破常人的皮肤。

“你这混蛋,说实话!”

二人之间的空气在短时间内凝固了。两陷入沉默,只剩下了目光的碰撞。

充斥着妖气的空间让人感到燥热,这这个光是站着就感觉要热得不行的天台,两人紧张地对视着。

“我是沧澜集团的人!”

“果然啊!”

金光迸发,枪尖狂舞,金色的长枪以半秒就能刺破薛雨桐喉咙的方式向前方直射而去,金知戮已经预测到了那美貌的身体血流如注的情景。

当啷啷。

但金知戮的预测,也仅仅是预测而已。自己的长枪本就已经是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没想到薛雨桐竟然比自己还快了一步。当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金枪已经被柳条缠绕并拽到了地上不说,本来自己想要唤出另一个金枪的左手也被柳条绑住。随即薛雨桐又使劲甩动了拿在手中的那段柳条,轻松地困住了金知戮。

迟到的杀气扑面而来,三个动作竟然不到一秒就完成,却还没有伤及金知戮的身体。等到金知戮坐到地上的时候才感觉到,从自己刺出长枪以后,自己就已经被杀气压得没法呼吸了。

“……”

冷汗如溪,金知戮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了两倍,这个瞬间的薛雨桐与之前判若两人。那如闪电一般向鼻尖劈过去的眉毛会直接击破普通人的精神。

“你这混蛋,别以为给你点好脸色你就什么都可以干了!我的忍耐可是有限的,而现在,我有话要跟你说。”

“……”

无言以对,金知戮一下子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听好了,你这头蠢驴,我虽然是沧澜集团的成员,但我生来最恨的就是谢沧澜那个女人。只要她今天还活着,我们薛家就永无出头之日。”

薛雨桐再次爆发的魔鬼脾气让金知戮大吃一惊。

“……哎?”

小小的一声惊叹,刚刚从压力当中摆脱出来的金知戮语言还没有组织好,头脑也非常混乱。刚刚明明是因为她说自己是沧澜集团的成员,自己才下了决心,一定要将其手刃。可是现在她突然又说自己最恨的人就是那个黑帮的女老大,金知戮就一下子懵了。

不过金知戮能有这样的反应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金氏兄妹从小一直是在社会的最底层中东奔西跑,好不容易才求的生存,要他们懂得黑帮内部的权利斗争也真是太难为他们了。与金知怜交好的薛雨桐也对这点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当她看到金知戮一脸迷茫的时候立刻明白鳄梨怎么回事,于是她开始解释道:

“现在的企业都是股份制的,拥有最多的股份的股东,就拥有公司内部决定性的权利,明白吗?”

姑且还算是有一定了解的金知戮点了点头,于是薛雨桐继续说道。

“谢沧澜的父亲谢宗吾是沧澜集团的创始人,自然拥有绝对数量的股权。就是突然被你杀了的那个人。”

金知戮听着,一下子想起了那张满是络腮胡,又十分凶恶的可憎面孔。

“光是听到这公司的名字,就能够猜得出来那个老不死的有多么溺爱他的混蛋女儿。虽然你把他干掉了这件事我还得谢谢你,可是她的女儿接到继承权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爷爷的股份全部夺走,她用的那可恶的阴谋你绝对想不出来!所以啊,以咱们两个与谢家的敌对关系来看,你我明明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为什么你刚才想要捅我啊!”

薛雨桐如此喊道,一脚踏在了金知戮前面的天台面上。

金知戮看着那咚地一下摆在自己面前的鞋子不知如何作答,脸上却也杀意全失。不过话说回来,原本他连沧澜集团的那个女的姓谢都不知道,就更不用谈什么权利斗争的问题了。现在的金知戮之明白一点,他说的没错,一直以来追杀自己和妹妹的黑帮确实都有提到谢家的事情。但是除此之外,金知戮实在是想破了大脑皮层也无法理解。薛雨桐也看出了他脸上费解的表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亏我还一直帮你守护着你那少根筋的妹妹,没想到她哥哥竟然也缺根弦。”

“喂,你这混蛋说什么!”还被捆着的金知戮只有在听到这一句的时候回嘴了。

“不过……”薛雨桐喂喂出力,解开了束缚金知戮的柳条,然后转过身去望向了天空最为鲜红的方向。“那边才是我们现在要对付的吧?”

“话说,那些恶心死的东西到底是啥?”起身的金知戮问道。

“那些都是堕落的物灵,其中某些灵性特别大的家伙们也被称作妖怪。”

好像是师傅一样,薛雨桐以教导的口吻说着,让金知戮有些不爽。接着她又突然转过身来。

“用你的长枪带我下去,教学楼里还有你的妹妹,你也不希望在这天台上面战斗吧。”

“哦。”

金知戮没想到她竟然对自己的能力如此了解,再次领略到了这个女人的可怕之处。不过因为金知戮与她正处于同一战线,并不好出声抱怨那命令似的口吻。

(毕竟连这能看到妖怪的眼睛都是他帮自己打开的,要不然自己被那些怪物咬过少口都一定不知道是谁咬的。真是的,肃杀那家伙,一直都在睡觉么?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做,害得老子在这里受气)

肃杀是金知戮对自己体内精灵的简称,毕竟,他一直都是个怕麻烦的人,不过除了杀人的时候以外。

怪物们飘在空中,越来越近,金知戮赶紧来到天台上靠向操场的那一侧,伸出手臂之后,长枪的尖端马上就刺到了操场的水泥地面上。当然,旁边的塑胶跑道虽说宽敞,但是由于战斗破坏之后不容易修复,在薛雨桐的提醒下没有选择那边的场地。

“接下来怎么做?”

金知戮问道。之所以在这还要问一句,是因为金知戮从来都是独自作战,对于将能力用来合作方面实在还没开窍。

“一只手抱着我,一只手把着枪杆划过去。”

这么说着,薛雨桐非常淡然地来到了金知戮的右侧。

“喂,你这女人还真是一点自觉都没有啊!”

“呵呵,怎么?你这个男人才是,连这点魄力都没有?快点,妖怪们马上就要来了哦。”

恢复了刚刚见面时的表情,薛雨桐如此挑逗着。

“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金知戮轻轻弯腰,便搂住了薛雨桐的腰鼓,为了报复还特意加大了力气,薛雨桐则不怎么计较,很舒适地贴在金知戮的怀中。好像开玩笑似的,两人就以刚才所描述的方式沿着枪杆从二十多米的天台上划了下来。

只见这场表演的女主优雅地落地,短裙的表面微微荡起涟漪。

“开始了哦……”

随着开场白的出口,散发着翠绿光芒的少女开始在操场表面飞行!

说飞行只是眼睛所见的错觉而已,少女真正的姿态应该是叫做与地面呈四十度角的奔跑。之所以与常人奔跑的方式不同,不光是因为那奔跑的速度过快,最主要的是因为精灵使的发力方式与常人根本上的不同。普通人的话,是通过鞋底与大地的摩擦力而产生水平的速度从而奔跑起来。所以说无论怎样用力还是跑得多么迅速,不好好用脚底把地面踩实是没办法获得向前的力量并保持平衡的。而已经达到更高境界的精灵使在脚掌与地面的每次接触当中都是以灵气的迸发来产生助推力,不仅如此,连身上的各个位置都是可以迸发灵气的。所以这样的精灵使们能够做出许多常人不可能做出的动作。这样大倾角的奔跑姿势只是那诸多不可思议当中的一个而已。

操场上的的树木围绕着整个橡胶跑道,绕圈种植。那在操场表面飞行的少女,真是沿着这个绿色的圈来移动,她现在做的事情很简单,只是把每一棵树木都摸个遍而已。

这普通的一模不是爱护植物的表现,而是赋予每一棵植物以意识。也就是最低限度的行动能力。果然,每一棵树在被薛雨桐抚摩之后都各自拔出了自己插在土壤当中的根须,慢慢地沿着薛雨桐奔跑的路径开始聚集。

金知戮在一旁傻傻地看着,起初对薛雨桐的犯傻行为很是纳闷,等到了亲眼看到无论是杨树柳树,松树桦树都以自己的根须为脚走了起来,才一下子哑口无言。

只懂得使役精灵之力的金知戮对其他的精灵并不了解。如果说金的属性是象征肃杀与锋利的话,那么生机勃勃的树木森林无疑就是象征生命的属性了。更何况,与薛雨桐缔结契约的是名为“荫柳树灵”的精灵,赋予树木意识什么的简直就是本职中的本职。虽说木之精灵有的是以使用木制的武器见长,不过相比之下,能够赋予树木意识或者是能够和植物们进行交流的木之精灵显然要强大得多。而薛雨桐的荫柳树灵更是强中之强。金知戮马上就将亲眼见证这本该被自己克制的精灵使究竟有多么强大。

在把校内所有的树木都赋予了意识之后,薛雨桐在金知戮身边停了下来,看着树儿们在地上慢慢地蠕动着。那根须在行动时与地面发出摩擦声虽然让人联想到恶心的爬虫而不寒而栗,但是看到树儿们那挥动叶子好像欢呼似的样子和那努力前行的姿态,薛雨桐就有一种发自心底的兴奋。那兴奋,是与自己心中的精灵联系在一起的。

没过一会,几十棵树就已经全部来到了薛雨桐的身前,他们虽然高矮不同,枝叶不一,但是都在薛雨桐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行动着。不管是杨树还是桦树还是柳树还是松树,他们互相缠绕堆叠,最终组成了巨大的生灵,那巨大的身姿直接挡住了二人视野当中一半的天空。

“树人……”

在欧洲神话中所提到的,与记载中异曲同工的东方作品。原本能够轻易被精灵使之类的人折断的纤细树干,也在层层缠绕之后显得粗壮有力。呆呆地看着,金知戮半天之后才反应过来那家伙骑士还处于蹲着的姿态。

“伸出手掌?”

金知戮纳闷地观察着,那树人的姿态确实是伸出了应该是手的部分,朝着高度不到他本体的十分之一的薛雨桐伸出了手,就好像是虔诚的骑士在向公主申请出征的许可一般。

果然,薛雨桐伸出纤玉般的五指,轻轻搭在那绿色的手掌上面。只见得到许可的树人缓缓起身,那高度竟然与整个教学楼相差无几。着实让金知戮嗔目结舌。

与此同时,怪物们恰巧来到了学校的的上空,那黑压压的一片犹如乌云滚动。眼看就要向教学楼冲过去。薛雨桐见状立刻发出绿色的光芒。

说起来,堕落的物灵除了更多的灵气不会再追求别的东西,这样一来精灵使就可以释放自身的力量来吸引他们。

果然,怪物们开始注意到这里。金知戮也一看就明白,连忙也力量全开。怪物们便一股脑都像这边冲了过来。

“虽然你叫出来了一个大家伙,可是好像没有挡住这一团东西的可能啊。你还有什么对策吗?”

从开始到现在,每次状况发生变化,薛雨桐都能告诉金知戮点什么。但是这次。

“没有。”

“什么?”

“你认为对手都打进家门来了,还能有什么办法?”

听到了这句话,金知戮笑了。

“那正好,早就听腻了你的命令了……”

金光一闪,冒着寒光的凶器在手中具现。

“既然没有办法,那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金色的长枪与满是枝杈的巨掌一并卷起旋风。那两条旋风相互缠绕,一同迎着那从天幕倾泻而来的黑色潮水冲了过去。

明明早就打过了上课铃,徐雨桐和金知戮依然没有回到教室。这样金知怜感到有些不安,不停地撇向那空着的座位与窗外的蓝天。

“!”

几乎是一闪而过的危机感,等到金知怜想要再仔细确认的时候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尽管如此,金知怜还是自觉心上盖着一层阴霾。那挥之不去的异样感应该怎么说呢……那简直好像就是——天空被镀上了淡淡的红色。

“不过,班长竟然也不在?”金知怜充满疑惑地嗫嚅着。

本该只空出两个座位的班级,现在却多空出了一个座位。

突然,就好像是要解答金知怜疑惑一般地,广播中传出了声音。那是面向整个学校——包括教学楼内与操场上的全校广播。

“那个……那个……全校同学请注意,全校同学请注意,根据本市的天气预报,强达八级的台风将会在我市形成。现在外面很危险请同学们呆在楼内不要到操场上。”

那熟悉的声音让全班的同学顿时感到语塞。

“是班长么?”金知怜难以置信地重复着自己的猜测。

接着广播又重复了一遍,让全班同学都确认了一下那声音的主人。

于是班级中再次沸腾了。

“今天到底是什么节日,节目好丰厚啊。”一名同学惊叹道。

“没错没错,先是兄妹的禁断之恋,接着又上来了班长的惊人发言,搞不好是我们一下子跳跃懂啊了四月一号也说不定啊。”另一名同学更加离谱地附和着。

“不过真是让人惊讶,班长竟然一下子说出那么多话来。”

“那肯定是写好的啦,班长要是爆发小宇宙的话,读课文还是能够勉强读到那种程度的。”

“哈哈,就是就是,台风,台风什么的,要知道这里可是内陆啊,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在这议论的汪洋当中,金知怜的心情是复杂的。同学们的话把她的内心中一半的兴奋说出了。而剩下的一半担心,正驱使着她死死地盯着操场上本该空无一物的地方。

赤红的天空之下,黑色的巨浪铺天盖地。

天空是因为妖气的施放而变成血色,所以不光是天空,就连空气的颜色也不太正常,不过这样一来,妖气正好能够遮住二人的身影而不被常人所见。处于这样无形的“结界”之中,二人可以毫无顾忌地大展拳脚。

两人各自在黑色的浪潮中舞出金色与绿色的漩涡。那漩涡之中,金知戮金枪一闪,只见那枪头从一黑身大蝙蝠的血盆大口突入,又从山羊精的腹部刺出,如此循环,再进再出,复进复出,直接贯穿了十数只的怪物,让他们一下子全部慢慢消失,魂归于无。没错,被杀死的物灵并不会留下尸体,因为他们本为灵气形成的灵魂,死亡之后自然也魂归大气之中。

与金枪相对,绿色的巨人四肢其上,不说那如柱的双臂挥气来会干掉多少杂鱼,仅仅是两腿抡到的与脚下踏死的就已经不计其数了。

可是即便是以这种惊人的效率扫荡着怪物,那潮水般的物灵也没有减少一成的样子。不觉间,两人已经大汗淋漓。于是二人非常默契地在完成了自己目前的攻防之后将后背靠在了一起,稍做休息。

“我说白发小子,这样下去肯定是我们两个先累倒,而且你那杆枪很明显没有我的树儿有效率啊,你就没有什么大招吗?”

一颗汗珠顺着秀眉流至鼻翼,薛雨桐喘着粗气问道。

“哈?大招是什么东西?我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杀人,从来不知道我体内的那家伙还会什么别的技能啊。”

与之形成对比,金知戮反而呼吸平稳。完全是一副有劲不愿使的感觉,这样一旁的少女感到很是不平。

听到如此没大脑的回答之后,薛雨桐无奈地看向了那再次涌过来的黑潮。

“那就赶快去死吧,就算把自己的灵气当成炸弹崩了也好,无论怎样也要保护住楼内的人吧?”

这句话,如电棍一般打醒了金知戮。没错,自己的妹妹明明还在楼内。

“那个炸弹要怎么启动?”金知戮一本正经的问道。

“喂喂,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啊。你看看你明明一点都没喘,竟然还让我一个弱女子继续拼命,你好歹也该有点男人的风范啊!”

也知道仅仅是抱怨完全起不到任何效果,薛雨桐心一横,便朝着那怪物群冲了过去,然后再距离仅剩五米的时候,突然俯身,猛力拍地,向大地当中注入大量的灵气。顷刻,地面崩裂。从那裂缝当中竟然一下子蹿出比树人还高一半的通天松树,浑身荆棘,将成长过程当中所遇怪物一并屠戮,破坏力着实让人叹为观止。登时,整个天地都是怪物的哀嚎。

然而当金知戮正欲捂住耳朵的同时只听见一声惊天巨响。

轰!那巨松被打断了……

拨开怪物群,从黑潮中现身的是与树人并肩直立的牛怪。情势突然,两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反而是树人遇见危险,连忙扭转身躯,横在薛雨桐与牛怪之间,但却不料牛怪手中握着的与自身等高的铁棒足有两腿相并的粗大,那么既然能够一击砸断巨松,对于混合无数小树而组成得松散树人更是致命。

于是一棒挥下,将树人彻底粉碎!

所以现在要一点点进行交流,一点点学习。大师们,有口水快来喷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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