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透明要成為大大的三題の試♂煉--天賦 雪糕 戲劇

我有一種天賦,不知道該說是好還是壞的天賦,用嚴肅的話語來說的話,我想那種天賦應該叫——我可以看見不存在的東西。

玲拉著我的手說一定要看戲劇,對於女孩子的要求我不懂得怎麼拒絕,尤其是性格野蠻的青梅竹馬。

“玲,戲劇到底有什麼好看啊?”

“所以說你不懂得浪漫啦!”

我完全不懂戲劇和浪漫有什麼聯繫,就好比說西餐搭配著中國老火湯的感覺,戲劇明明是一種藝術性的東西,而浪漫根本就是感性的東西,真是搞不明白哪裡有關聯?

“你就陪我好好看就是啦!阿洛。”

玲強行命令我坐下來,真是對著女人沒辦法。

我們坐在前面第三排靠左邊的位置,後面早已坐滿了人,這麼近就能看清楚舞臺,雖然不是很情願和玲看戲劇,但是這個距離還算不錯的。

“快要開始了!”

玲興奮地捉著我的衣領不停搖晃。

“你能不能別這麼大動作啊!後面可是很多人的耶,一點都不像個女孩子。”

玲聽下誇張的東西,臉上浮起一片紅暈,眼睛想要哭出來一樣望著。

“哼!”

我不是又做錯什麼了吧。

周圍的燈漸漸暗了下來,讓人感覺像是置身於一個密封的籠子裡面,可是籠子裡面的人卻沒有絲毫的警惕感,也許是因為我不太喜歡這種暗下來的感覺吧。

黑暗的空間裡並不是只有黑色存在,或許會有什麼其他不存在世界上的顏色存在。

“要開始了,玲。”

“知道了!笨蛋!”

所以才說尤其是性格野蠻的青梅竹馬。

舞臺上開始出現畫著奇怪臉的人出現,周圍的人隨即鼓起了掌來,這大概是禮貌吧。由於我懶的原因,我沒有跟隨人群鼓掌。

那個畫著白色奇怪臉裝的人在舞臺上翻著跟斗,古老而讓人懷念的音樂隨著他的動著不斷的變化著,雖然是第一次看戲劇這種東西,但是覺得這個人挺厲害的。

“我在尋找失去的愛人,啊!我的愛人你在哪啊?”

臺上的那個人是這麼說的,非常有感情,就像真的失去了愛人一樣。

“她在你離開已經的家鄉等待著你。”

從舞臺的一邊走出了一個身穿黑色斗篷的女人,她用著渾厚的聲音對著白色奇怪臉裝的人說。

“真的嗎?”

我已經開始覺得無聊了。

“玲,要不要喝點什麼,我口渴了。”

我說了一個謊,只是想去透透氣。

“我要橙汁!啊洛快點買回來!”

玲盯著舞臺入神的樣子真讓我想往她臉上咬一口,看得這麼入迷居然還能用催促的語氣使人去買東西。

我弓著身體離開觀眾席。

“啊!舒服多了!”

我自言自語了一句之後往門口走去。

門口那邊像是個黑洞般讓人感到恐懼,特別是讓我感到了呼吸有點困難,大概會害怕看見什麼不存在的東西吧。

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氧氣,儘量讓大腦什麼都不想出於一片空白的狀態,然後快速的走向門口。

只要穿過門口的位置就行了。

“哥哥!”

那是一把奇怪的聲音,讓人感到非常寂寞的聲音,讓人感到非常傷感的聲音,像是能穿過我的靈魂一樣,讓我全身上下雞皮疙瘩。

我停了一下,可是身體卻下意識的讓我繼續向前走,裝作什麼都聽不到。

“哥哥,請問你有沒有見過我媽媽?”

我被什麼東西扯住了衣服的一角,下一個瞬間我開始感到無法呼吸了。

“哥哥!你有沒有見過我媽媽啊?”

我不敢回過頭去,我的身後黑暗之中發出聲音的東西,是不存在的東西還是存在的?

“哥哥!回答我?”

我被命令了!

“沒……沒見過!”

“真的沒有嗎?”

我怎麼可能見過你媽媽啊?你媽媽是誰我又不認識,甚至你到底存不存在我也不知道,你想讓我怎麼回答你啊?

放開我可以嗎?

“如果我媽媽了,請你告訴我一聲。媽媽說給我買雪糕,但是不見了。”

我嚥了咽口水,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好,好的!”

這是我才感覺到被扯住的衣角鬆開了,就在鬆開的那一瞬間,我飛速的跑出了門口。

衝上大腦的空白讓我麻木了全身,在有光的照耀下,我才感到自己還活著。

我曾經遇過不少次不存在的東西,有一次更是涉及到生命的危險,從小聽家人說的那些關於不存在的故事太多了,當自己能看到這些東西時,要是說給任何人知道,那隻能讓人笑個狗吃屎。

我站在燈光猛烈的地方回頭往門口望過去,那裡站著一個小女孩。

但是,那個小女孩的眼睛讓人的心中不由自主的感到了難受,我想起剛才舞臺上那句話——我在尋找失去的愛人,啊!我的愛人你在哪啊?

雖然不知道小女孩是不是不在,但是我彷彿能感受到她剛才說媽媽不見了的感覺。

“這個小女孩總是在戲劇院門口等待著她的媽媽,挺可憐的。”

我回過頭來,以為一位大嬸站在我身後流露著悲傷的眼神。

“她的媽媽不見了嗎?”

聽這位大嬸這麼說,這個小女孩應該是存在的人。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她總是說媽媽要給她買草莓味的雪糕吃,然後一直在等待著媽媽買雪糕回來。”

“這樣啊。”

那個小女孩一直這樣等著媽媽嗎?

雖然不是很想繼續問,因為繼續問下去,答案也早在心中有了答案。

“那個小女孩的媽媽去哪了?”

大嬸無奈的搖搖頭,並且嘆了一口氣。

“聽說失蹤了。”

然後她就這樣一直等待著媽媽,每一天都這樣等待著,不停的等待著。

我的身體清楚的傳達著這樣的話語到大腦。

“那還真是挺可憐的。”

那位大嬸沒有回答我,只是望著那個小女孩。

我沒有任何能力能幫到這個小女孩,只能走到戲劇院對面馬路的士多買東西。

“小夥子!”

“嗯?”

那位大嬸叫住了我。

“買個草莓味的雪糕給那個小女孩吧。”

她的眼神像珍珠般讓人無法抗拒,也許她想讓那個小女孩不那麼難過吧。

我在士多買了兩瓶橙汁和一個草莓味的雪糕,過馬路的時候發現那位大嬸已經離開了。

戲劇院的門口站著一個等待媽媽回來的小女孩,那個小女孩一個人站在門口,多麼孤單的背影啊。

她一定很想念媽媽吧。

這次我沒有害怕那個黑暗的門口,大概是因為比起恐懼這樣的感覺,我的身體大概充斥著難過吧。

我走到了戲劇院門口前面,看著那個背影猶豫了一下。

突然我被什麼拍了背脊一下,往前垮了一大步,到了小女孩的面前,

“小夥子,感謝你能幫我完成未了的心願。”

我聽見剛才那位大嫂的聲音在腦後飄渺般響起。

那個小女孩紅著眼睛看著我。

“這個給你。”

我忍著用上眼睛的模糊感,把雪糕遞給了那個小女孩。

小女孩看著我手上的東西好一會,然後顫抖的接過去,拆開了包裝紙大口大口的吃起了雪糕。

“我剛才見到你媽媽了,她說她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大概以後不能照顧你,但是她讓你要好好活著。”

小女孩什麼也沒說,繼續埋著頭把與眼淚摻雜在一起的雪糕吞進肚子裡面。

謊言就像不存在的東西一樣,讓我無法分辨什麼是不存在東西像謊言一樣不存在,這可能會是一份痛苦。

我回到觀眾席上。

“阿洛,怎麼去那麼久了。”

我只是把橙汁遞給了玲,什麼也沒說,因為我說出任何東西,只能擰開手上橙汁的蓋子,然後大口大口的把頂在喉嚨的痛苦吞嚥進肚子裡面,任由那肚子裡面的東西腐爛在無法看見未來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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