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日常的故事

一直在用第三人称写故事,所以这次尝试用第一人称练练笔

题材上不想写超能力打斗什么的,不过欢乐日常感觉也很闷,所以想写有些怪人但是并不黑暗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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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说说我身边的人之前,先说说最近有什么值得说的话题吧。

  要说的话,就是最近的袭击事件了吧。在某天早上,一个公园的流浪汉死了。其实这也没什么,这种事情常有发生,即使他的死因是被刀砍伤失血过多而死的,大家也不会在意。但是过了好几天,这件事情再次发生了。而在数天前,不单是流浪汉,连夜晚落单的路人也被袭击了,渐渐的,媒体开始注意这件事情。似乎称呼犯人为『杀人魔』、『变态杀人狂』之类的,导致这个城市人心惶惶——至少在报纸上是这么写的。

  然而事实上,人其实是比想象中更加迟钝的动物。至少我班上的家伙都是如此。『我昨天看新闻,好像有人又被杀了哦,好可怕。』『啊,是吗。比起这个先借作业给我抄吧。』这个事件的意义或许只是为了找人聊天的时候适当的开场白,每个人都认为这是很遥远的事情,即使是在同一个城市里面发生的。虽然有流浪汉被袭击,也有在深夜赶路的人被杀,但是我们既不是流浪汉,也并不是会在深夜徘徊的坏学生,那么自然跟我们无关——抱着这种逻辑每个人都很安心似的。但是我并不这么认为,为什么会认为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呢?就因为只杀流浪汉吗?就因为不在晚上走路吗?犯人有立下这种规则吗?『好,我只杀某种种类的人』,就当犯人是这么想的吧,但是实际上又如何呢?人是会改变的,犯人也是人类,当然也是会改变的,当哪一天他认为这种想法毫无价值的时候,会变成怎么样呢?这种想法既没有暴力强制执行也没有现场监督,是否执行完全是凭借犯人的内心约束——但是,你会对杀人犯期待这种东西吗?

  比如说,其实凶手是我们班上的某个人,他在某次杀人的事后,大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不如试试杀掉班上的某个人吧?』,然后开始不自觉的开始筛选——这个很讨厌,那个很烦,那家伙午饭插队,这家伙上午借了我的书不还——有时候也与心情无关,只是单纯选择比较好下手的家伙就杀掉。然后开始对那家伙进行跟踪,确定了平时的行动,生活习惯,做好准备慢慢等待,然后下手。

  嗯?你说这些太夸张了?是吧。说不定吧。但是啊,事实有时候往往就是这么离奇,假设这是推理小说或者是恐怖小说又或者是超能力打斗的话,想必缺乏伏笔和了无新意的地方可以被人批的一文不值,但是现实可不是这么一回事。毫无道理的事情常有发生,有用的情报事前无法得知,人类总是缺乏将已知事物联系起来的能力。人生既然可以是漫长而无趣,那么当然也有可能如同人气跌落漫画一样腰斩断稿,更有可能原本以为非常遥远的事情,却可能也不注意,就如同踩到水坑一样在自己的身上发生。

  ————“所以说,碰到了杀人魔之类的戏剧性展开,即使发生了,也不必大惊小怪。你说对吧?”

  我这样下了结论,对着眼前的人说道。

  他没有回答,不,或许是无法回答吧?可惜嘴巴上的胶布让他的答案变成了呜呜嗯嗯之类的发声。身体不自然的扭动着,大概是想要挣脱绑着手脚的绳子吧。还是不要这么做吧,明明都已经是个中年的大叔,穿着西装和梳着ALL-BACK发型,却摆出这种奇怪的样子,算是严肃的搞笑吗?嗯,是的话有点失败呢,因为现在我并没有笑出来。

  钥匙将大门的锁打开的声音,即使呆在房间里面我也听得到,是年久失修的问题吗?我觉得这里的隔音设备真的很差。从声音听起来并不只有一个人,而是一大群人,难不成是警察?不对,那些人的说话的声音我是知道的。不一会儿喧闹的声音从门前转移到客厅,同时传来了脚步声。

  “喂,喂。”门被打开了,同时从后面传来了小松的声音。我回过头一看,小松穿着校服,左手拿着一袋零食,脸上则带着气呼呼的表情。

  “既然在家就说说一声啦,帮忙拿一下东西啦。”

  “吵死了,反正你不是有钥匙吗?”

  我挥挥手,表示话题完结。但是她却径直走进我的房间里面:“真是的,为什么不开灯又关着窗帘呢,这样对身体不好——。”

  但是走到一半,她就停下来了。

  在她的眼前就是那个中年男子,他仿佛得到什么启示一样,大声的想发出什么声音,拼命的点着头,仔细看,好像连眼泪也流出了。

  “……。”小松的表情也很有趣,她呆在那里,口瞪目呆的看着中年男子。让我想起了以前抓到老鼠,放在她的肩膀吓她的样子。当时她是跟老鼠对望了好一会儿,才尖叫着抓住我的衣服哭起来。后来我将老鼠赶走,不停的向她道歉,她却什么也不说,只是一边哭,一边看着我,足足两个多小时。

  不过幸好这一次她并没有尖叫,也没有哭。她只是缓缓的转过头,将视线移向我的脸:“呐,他是谁?”

  “我班的班主任。”

  “啊,是吗?”小松思考了一下:“嗯……确实好像在学校见过的样子……”

  “他没有在你的班上上过课吗?”

  “没印象了。我们的班不同嘛。”

  “也是。”

  “那么。”小松用若无其事的表情向我问道:“——我可以杀了他吗?”

  听到小松的话,中年男子的行动瞬间停止了。

  “啊……不行。”我摇了摇头:“这是我的。”

  “是吗……”听到我的拒绝的答案,小松明显的露出失望的表情,但很快就回复了:“那么,我先去做饭了,大家都在客厅里,出去打个招呼吧。”

  “是,是。你是我的老妈吗?”

  “不是老妈,而是青梅竹马啦!”她不高兴的吐了一下舌头,然后拿着零食走了。真是的,居然会在这时候回来,我再次叹了一口气。

  中年男子已经没有挣扎了,他只是用充满恐惧的眼神看着门的方向。

  “给你看到她,也是没办法了。”总觉得稍微有点对不起这个大叔,是以为小松来了就会得救吗?现在的他仿佛失去了精力一样。嗯,怎么说呢,就像是考试前拼命复习,但是结果考试还是一题都不会,刚好似乎可以看到隔壁的班长的选择题答案,在刚好看好的时候老师刚刚走过,结果又看不到了——这种感觉吧。

  从希望变成绝望——虽然这种表达方式有点陈腐,但是用来形容这个跟状况或许恰如其分。没事的,让我来救你吧。不过不是从现实上而是从心情上,只是要让他知道,小松比起其他人来说,其实已经很好的了。

  于是我抓住大叔衣领,将他拖到门旁边,是抓的方式不太对吗?他露出痛苦的表情。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到客厅,也正好可以看到了在客厅里的四个人。

大概是因为第一人称,内心戏更好的发挥……吧?

事实上前半段我写的很顺手,后面的对话才开始考虑人物风格什么的……

也不是说完全没打斗,只是不作为重点描写,就算有也只是两三句就完结的事情。

前面的独白不太协调吗……果然应该让人物一边做动作一边想比较好吧……不过那样的话就又或增加字数了,或许应该删减一点……

冲击性的展开果然是从大叔那里开始吗……前面的描写除了用来顺利展开也是为了下伏笔,犯人是班上的人什么的……

大叔的描写是其实接近没描写,我只是需要他有个害怕的反应而已,小松对于外貌其实我根本没想好(死)

设定是一堆怪人之中,主角认为自己是怪人,周围的人其实很普通。普通人认为主角很普通,怪人则认为主角很奇怪——至于杀人魔也认为主角是杀人魔。不过实际上都是吃吃喝喝玩乐的情节居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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