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夜祭》同人]【夏末的白花】

(前些日子在轻国四处乱走无意间看到了《煌夜祭》的推荐,阅览之后感觉无比舒畅遂推荐给友人。友人阅后大呼“我要写它的同人”,便作文一篇以表达他对作者的敬佩以及对作品的喜爱之情。我说“以其发在你万年没人去的blog烂在那,不如我帮你发到轻国吧,说不定会有同好可以进行交流”,“你随意发吧,反正都是没人看的”。

——虽然是废话但还是为了不惹上麻烦而先申明下这是代发。)


这是个异常闷热的夜晚,山丘残留着的白天的热气显得格外热情,而遍山雪白而美丽的特伦伯也绽放得格外动人。

那花大如婴儿的头,细长而尖的花瓣绽开在四周,就如环抱着中央冠状的蕊似的合拢而上。花儿,散发着陈年佳酿般,甜甜的糕点般无以言表的芳香。

“这就是被歌颂为’南夏奇迹’的特伦伯吗?不愧是十一年盛开一次的神秘之花,真漂亮。”山丘下不远处,有一堆小小的篝火,两名语部在此露宿着。

这慨叹正是其中一名语部发出,听得出是位年轻女子,声音似夜莺般婉转动听。她的面具上刻画着朵傍木而生的白莲,而点缀在散开的白花瓣中间,是用似血般鲜红的宝石镶嵌上去的花蕊。因此可以称其为白木莲来着。

“的确是这样呢。”另一名语部附和道,还嗅了嗅空气中特伦伯因闷热而散发得更加醇厚的芬芳。他的面具则是一只在湖面上曲颈弄羽的天鹅,每一根翅膀都雕刻得栩栩如生,而在湖面上还倒映出了一轮天空中没有出现的明月,月是金镀的,呈现出耀眼的光辉。

“喂,我说天鹅……”似是看够了,白木莲转过身来正视着对方的面具。

“嗯?”

“尽管不是煌夜祭,但为了庆祝萍水相逢的我们俩能同时赶上这个夏天最后一场特伦伯的盛开,不如来讲故事到天亮如何?”

“好啊,我完全赞同。那么按照煌夜祭的惯例,就由年经的你先来如何?”

“喂喂,这不对吧天鹅,那是冬至夜的煌夜祭,还处在夏末的今天应该反过来由年长的开始吧?更何况,从声音上看,我们俩谁大谁小也不一定吧?”

“就算你这样说……关于年龄这点,我敢保证我一定比你想像的还要大……”天鹅苦恼地抓了抓头发,似乎很痛苦先后的问题“那换个理由:女士优先,如何?”

“有这么纠结吗……好吧,既然你都说到份上了。那就让我先来吧。”

语毕,白木莲从放在篝火旁的陶壶中抓出一把壳粉:

“巡游构成世界的十八列岛,搜集各地的故事,传颂于其他土地。这是我们语部的工作。而在冬至之夜,我们会聚集于岛主官邸,彻夜畅谈。这就是煌夜祭——一年一度的语部之祭。那么现在,只有我们俩的夏末煌夜祭开始了……”

白木莲将壳粉倒入篝火中,火苗瞬间腾高,映得两人的面具更加惨白,而天鹅也端正了身子。

“下面就让我来说说比这雪白的特伦伯还要美丽上几分的南夏公主的故事吧……”

第一个故事 南夏公主征婚记

那是发生在上代王时候的故事,当时位于第二轮界的南夏岛岛主的女儿亚里亚&南夏拥有着和“南夏奇迹”齐名的美丽,其中最负盛名的是她披肩长的金黄色卷发,亮丽浓密得如同塔伦岛上号称“黄金之海”的小麦田,金光耀眼,宛若天使。

所以在亚里亚十三岁时老岛主就早早地宣布了替其征婚的布告:无论来自何地,无论何种身份,只要通过了岛主的三道考验就能迎娶亚里亚公主为妻。

于是第二天一早伴随着第一股蒸汽,来自各列岛的蒸汽船络绎不绝地赶来。就连伊兹王岛和敌对的阿莫伊岛都派有王子前来。南夏岛迎来了一个比“特伦伯”盛开还要热闹的季节。

“尊敬的各岛王子和我可爱的子民啊,请听好了,这第一道考验是博学:请你们轮流说一个连语部都没听过的故事,直到天亮为止吧。”是夜,老岛主在倍贝尔山上点起巨大的篝火,而他身旁围立着十个戴面具的黑衣人,而面具正是语部的标志。

“我先来……”一个身着精美雷西克姆军服的年轻小伙从人群中跃出,向岛主躬身示意后便开口道“这是关于失落之岛赞托的故事啊,在很久很久以前,虽然这么说……”

“但其实也算不上很久,是现国王曾祖父的父亲的时候的事情了。赞托是座大岛,毗邻的亚兹岛有八座蒸汽塔……”蓦然一位戴着翠鸟面具的语部跃出打断道“……在那之前,据说有人看莉娜升天的身影。而如今能证明那传说的人都已经不在世上了。这就是沉没的第十九列岛的故事。对不起,这个故事我知道,请您换一个吧。”

“我来。”又一个年经人越出“在第二轮界的安吉岛上居住着……”

“一个毕生研究大海的学者,他每天乘着第一股蒸汽出游,飘在航海上空……”另一个戴着翡翠面具的语部接过了话题。

就这样,无论是林德岛女红工的故事还是温莎岛居民击退害虫守护麦子的故事,抑或者是要铸造出世界上最利的剑的铸造师的故事,都被岛主请来的十名语部们一一接过。如此漫长一夜过去,原来上百人的求婚队伍竟稀疏剩下不到十人。

其中有伊兹王岛,斯奥岛,安吉岛和阿莫伊岛的公子们,两名语部以及来自恩加岛的观测员共七人。

真没想到阿莫伊岛的臭小子也能通过。老岛主压下心中的反感,面带微笑道:“恭喜各位通过考验,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大家都请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再在官邸宣布第二道考验。”

第二天,朝露依稀还在芳草栖息,岛主就把求婚者召集了起来。

“那么第二道考验就来证明你们的勇气吧:请前往塔伦的森林,带回一件居住在那的魔女的东西吧,为期一个月。”

“什么?那可是会吃人的魔物啊!”当下安吉岛的王子和一名语部就决定退出这次考验。

“可是怎么去验证它是不是魔女的东西呢?”观测员提出了疑问。

“放心好了,我们这有专业人士和监督人员。”岛主示意了一下他身旁的昨晚那神秘的十名语部。

就这样,一个月后,大概是小麦开始收获的时候,只有四个人平安归来。

各岛王子和语部带回来的都是魔女制作的药剂,只有恩加的观测员带回来了一个刻画着天鹅的面具。

“这不是魔女的东西。”在仔细检查过后,那名戴着翠鸟面具的语部拿起一瓶绿色药剂对把它拿回来的语部说道。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这名语脱开了面具,面色有些发红,声音也带了一丝颤抖。

“很简单,这根据安吉炼金术士手稿制作出来的一份药剂,所说可以解毒蘑菇姆吉卡的毒。而实际上它完全是一种失败的猜想,一点作用也没有。更何况魔女也不需要这种东西,魔物可是不死的,连姆吉卡都杀不死的存在啊。”

“就……就算是这样,说不定是魔女做出来救人的呢?”语部还在挣扎着。

“哈哈哈……”翠鸟仿佛听到十分好笑的事情,不能自已地长笑起来,笑到那名语部都发毛时才停住“救人?那么,请让我给你一个死心的理由吧……”

声音低沉下去,众人只能看见翠鸟俯身过去在那名语部耳边低语了几句后,那名语句就脸色发白,面带惶恐地逃离了现场。

于是第二道考验就在这诡异的场面中结束了,为了奖励通过考验的人,岛主宣布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他们可以在官邸里自由走动,以便和亚里亚公主有更多接触。这一激动人心的消息立刻让年轻人们欣喜起来,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的一幕。

就在当晚,三位年轻人用自己双眼第一次见证了那传说中美丽:

没有盛装包裹,仅仅着一身简约却不失大气精美的蓝色晚礼服,身上除却一绿翡翠项链也没有多余装饰。但有一种气质是天成的,但亚里亚从楼梯上缓缓步时,略一低头,金发徐徐垂落,脸带娇羞,而猫眼大的绿翡翠适时坠出胸前,一瞬间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有团缓和的光从公主的身上温柔散发开来,却怦怦地敲在众人心头,不能自已。

和“南夏奇迹”齐名的公主,当真是令人窒息的美丽啊……

初时南夏岛主还带着骄傲欣慰的心情去看待那些簇拥在女儿身旁的人,但久而久之,他开始变得烦躁起来:“怎么回事,亚里亚怎么和阿莫伊的臭小子越走越近?早就知道当初征婚时就声明排除阿莫伊的人了……不行!我南夏岛的女儿就算是嫁给平民观测员也不能嫁给阿莫伊的岛的人。”

于是岛主开始频频找阿莫伊王子尤西德的麻烦,却不见成效。以致于到后来岛主恼羞成怒竟秘密下了绝杀令,要偷偷致死尤西德,可令人惊奇的是无论是下毒还是纵火,第二天晚上尤西德依旧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岛主面前,和公主日加亲密,如胶似漆。

就这样,日子又过了一个月。恩加观测员和伊兹王子都伤心地宣布退出考验,打道回府去了。南夏岛主只好在无计可施中宣布了只有阿莫伊王子一个人参加的最后一道考验:“诚意,赤裸上身在烈日下不吃不喝地坚持住一天即可。”

就在大家都为这这么简单的考验而唏嘘阿莫伊就要娶走他们的南夏之花时,事情急转而下——尤西德没有出现。

三日后,传来他们跳海殉情的消息,岛主一夜头发苍白。

后来有传言说尤西德是被岛主囚禁住了,才没能通过第三道考验。亚里亚哀求父亲不得,只好偷偷地解救出尤西德私奔了,但被岛主发现了,派出军队去搜捕。最终走投无路的两人只好用这样决裂的方式表达了自己对爱情的坚定。

比“南夏奇迹”还美丽的花儿啊,父亲的手中找到自己的幸福又在父亲手中葬送。

白木莲静静闭上口,又抓把壳粉撒下去。这是故事结束的标志。

“阿莫伊王子尤西德是魔物吧?”沉默了半晌,天鹅开口道。

“注意到了吗?”

“很明显吧?无论如何也杀不死的存在,这么说的话岛主也知道了,最后那道考验就是针对他而设的吧。无法行走在阳光下的怪物,这么说岛主囚禁他倒不是完全出自于私恨。”

“不,不,没那么简单……”白木莲摇了摇头,声音也变得低沉下来“亚里亚公主了是魔物啊……”

“什么?”

“所谓的考验从一开始就是为给魔物找伴侣而设的条件啊。冬至之夜,在语部讲故事的时候,魔物可以保持理性,所以要求博学;因为将来要与魔物朝夕相处,所以要有面对魔物的勇敢之心。”

“这样说来,岛主还真是用心良苦。”

“嗯,只是他没想到最后会招来一个魔物罢了。”

“等等,这么说的话,亚里亚和尤西德还有可能……有可能活着?”

“活着又能怎么样呢,一个魔物已经是不容于世人了,更何况两个呢?好了,少啰嗦了,到你了。”

“魔物又怎么了……”天鹅略带点不高兴地嘀咕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带来一个魔物存在的意义的故事吧。”

天鹅也掏了把壳粉,缓缓洒落,火又呼地剧烈燃烧起来……

第二个故事 魔物与人类的交集

第三轮界各岛没有娱乐。不只没有戏篷,就连能喝酒的店都屈指可数。太阳落山后,蒸汽断绝的村庄一片黑暗。不管什么人家都很贫穷,没有多余的钱买酒和灯油,所以只有早早睡去。

因为这,第三轮界各岛的孩子很多。特别是农家,为了能尽快获得劳动力,会生很多孩子。不过,岛上的土地是有限的。所以孩子被规定不能超过七个。这最后成了所有十八列岛共同的守则。

莫莉娜就是第三轮界温莎岛上第三蒸汽塔旁安杰村某农家出生的第七个孩子,而且出生时很不幸地遇上了害虫侵蚀麦田的年代。

那是场可怕的灾难,小麦全部得了白斑病。不久前还郁郁葱葱的小麦叶转眼之间变得枯黄,没来得及结穗就都枯死了。

于是莫莉娜度过了一个悲惨的饥饿的童年。饿呀饿呀……这是盘踞在小莫莉娜心中的惟一感受,家里所剩无及的口粮必须残忍但却现实地优先分配给已经能下田工作的哥哥姐姐,每天就只有一小块的黑面包,连尝味道都谈不上,更别提裹腹了。

饿得实在受不了,小莫莉娜只好像其它没有家的孤儿一样冒险进入诅咒树林,去挖树皮,吃草根,去捕食沼泽中聚集的紫色肉虫。

就这样坚持了半年,就在小莫莉娜以为自己就要被吃下肚还在跳动的肉虫从内部啃死时,幸福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悄然而至:害虫被制伏了,小麦得以保全了,再也不用挨饿了。

小莫莉娜永远不会忘记她回到家见到一大锅甜甜蒸糖薯时的巨大幸福感。咬一口,再咬一口,好甜好软,比诺草根还要甜,比紫色小肉虫还要软。不知怎么地,小莫莉娜一边大口吞咽着一边伤心地哭了起来。

“吃吧,今天就算是敞开肚皮随便吃都没关系哦。”我不是在做梦吧?连妈妈的话都变得如此温柔。不行,就算是梦也不要再哭了,再哭就没力气吃了。我吃,我还要吃……小莫莉娜抹掉眼泪双手左捉一只右拿一个,根本就不嚼,放到嘴咕噜几下就吞咽下去。

“嚓……”就这样,当大家都还反应过来是怎么么回事时,小莫莉娜已经把一整口锅吞了下去,用一种茫然的神情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

“不好了,妈妈,莫莉娜把锅都吞下去了。”

“这可怎么办,我晚上还要用来煮杰诺果汤呢!”

“……”

“哇……”小莫莉娜终于哭了出来。

而同一时间,在世界另一角落,第三轮界的凯修岛上某农家家里也有一个小男孩在为相似的原因哭泣着——他刚刚吞下一块磁铁。

长大后两人在某天乘着各自岛的第一股蒸汽来到塔伦塔上谋生,当吞锅女从第一蒸汽塔向左走到第八蒸汽塔和磁铁男从第五蒸汽塔向右走到第八蒸汽塔时,他们不可救药地,狭路相逢地,命中注定般地相遇了。

“啪!”一巴掌加一句“流氓!”这是吞锅女对磁铁男的第一反应。

“你!!!”愤怒的中指加一句“女流氓”这是磁铁男对吞锅女的第一反应。

唉,摇头叹息世风日下当众耍流氓,这是当时围观群众对莫名其妙黏在一起当众搂搂抱抱的两人的第一反应。

“流氓!快放开我。”

“女流氓!你快放开我才对。”

……

就这样两人筋疲力尽地吵到了夜晚也没有将彼此分开,不得已下才暂时熄火进入一家酒馆歇息。

半个小时后……

“真是太过份了,‘我晚上还要用来煮杰诺果汤呢!’,能说出这种话居然是我母亲,正常一点人的反应都应该是去请医生吧?”吞锅女已经醉了,勾着磁铁男脖子,愤愤不平地说道,喷了磁铁男一脸唾沫。

“确实过份,不过我老爹也好不到哪去。‘呀,以后就可以用你来找铲头了吧’,一样很经典吧?”磁铁男也好不到哪去,一脸醉薰薰的样子,拿着凯纳酒在那摇摇晃晃。

“绝配,绝配,我们的父母真是绝配!为绝配干杯!”

“干杯!”两个醉鬼长笑着想要干杯,却怎么也拿不稳,最后双双碎落,谁也没有喝到。

“呜……”

“喂喂怎么了?”磁铁男酒顿时醒了一半,看着这个莫名就哭得伤心欲绝的女伴不知所措。

“哪怕一次都好,只要有一次有个人彻彻底底地关心我爱我就够了,我饿不仅仅是身体还有爱啊!可为什么一次都没有,撞见你这个倒霉鬼也算了,现在连酒杯都欺负我,欺负我……”到最后吞锅女就只会重复着欺负我欺负我,手还在不停捶打着磁铁男。

磁铁男初时还感到委屈,但在听到那句“哪怕一次都好,只要有一次有个人彻彻底底地关心我爱我注够了”时,心跳顿时漏掉了一拍,一种怜惜之情涌上心头,下意识地箍紧吞锅女,任由对方捶打,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欺负我。”

“嗯。”

“欺负我。”

“对不起。”

“欺负……”

磁铁男吻住了吞锅女,待其冷静后才松开“好了好了,我来了,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

笠日,两人在旅馆中醒来。

“我们结婚吧,因为我们分不开,所以我能无时无刻地关心你,不是你要求的一次,而是每一分第一秒。”

“你还没醉醒吧?”

“你说呢?”磁铁男掀开被子,强迫已经羞红脸的吞锅女正视过来,然后又是一记深吻下去。

……

“然后你们在此定居,结婚,还生了三个孩子……我听过你们的故事,在我年轻的时候,一个戴着伪翠鸟的语部跟我说过。”塔伦森林深处的小屋里,一个老婆婆对着角落的老人说道。

房间一角上有张老旧的床,上面躺着一个老人。清瘦,皮肤黝黑。那衣服单薄的胸口,在上下起伏着。

“我妻子三年前就生病死了,我也渐渐上了年纪再也动弹不得,所以才拜托儿子送我来到这里……”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来到这里成为食物呢?”

“为了将这份思念传承下去啊,我答应过她要无时无刻地关心她,可我死了就做不到了。听说魔物吃了人会继承这个人的所有记忆和感情,而魔物是不死的。那么就请将我吃了吧,这样我对她的关心就不会断绝了。”就算是衰老至此,说起她老人依旧怀着一腔深情。

“真是令人赞叹的感情。但对不起……啊不不,”看见老人瞬间失落的神情,老婆婆急忙解释到“我不是那个意思,会有魔物吃下你,但不是我,我已经不再吃人了,请您原谅。”

“原来是这样……不要紧,不管是谁,人也好,魔物也罢,只要能将思念传承下去就好。你也辛苦了,谢谢。”说完老人就长吐了一口气不再言语。

不管是谁,人也好,魔物也罢,只要能将思念传承下去就好了吗?老婆婆也在重复着这句话,陷入了思索中。”

“什么嘛,明明是很普通的故事啊!”白木莲看着天鹅将壳粉洒下去,不满地叫嚷起来。

“呵。”天鹅神秘地笑了笑“你知道后来将老人吃下去的魔物是谁吗?”

“谁?”

“哈斯&加扬&塔伦。”

“‘新时代之父’‘头盖骨’?”白木莲惊讶地叫出了那个在常人和语部世界中都拥有无比重要意义的名字。

“并不仅仅是这样哦……”天鹅故意顿了顿,卖弄了下关子才继续说道“加扬每到冬至之夜就被送到那里,吃完人后又回去。过了几年后,塔伦森林的老婆婆后来收留了一个叫姆吉卡的孩子。当然她的另外一个名字你会更加熟悉——科恩&简&德兰。”

“那个科恩,一把火烧掉恩加岛的“火焰魔术师”科恩?骗人,你该不会告诉我这是他们两个人的第一次相遇吧?”

天鹅对此耸了下肩,表示事实就是这样“而且正是因为两人第一次相遇时,姆吉卡自认为自己没有解救出自扬,这才导致了她后来走上一条成为‘火焰魔术师’的道路。”

“好吧,这么说来,这个故事还算凑和。”白木莲朝天鹅哼了下,表示算是放过他了。

“不不,还不止如此哦。后来姆吉卡在最后战争中重伤,漂流到了她一手毁灭掉的恩加岛,你猜她遇见了谁?”

“魔女莉娜&金,把赞托岛毁掉的人。这个头盖骨跟我们说过。”

“不不不,我说的不是她,而是一个巴吉。”

“巴吉?”白木莲一头雾水。

“一个在恩加大灾中失去了所有亲人的小男孩,手里紧握着一张从观测员叔叔家里拿来的天鹅面具。”说到这,虽隔着面具,白木莲仍能感受到对方捉狭的笑意。

“可恶,绕了这么一大圈不就是在说你吗?”白木莲感觉自己被捉弄了,生气跺了几层沙进篝火里。

“不不,语部是漂泊者,是没有名字和故乡的人,我们传承的只是故事和面具。”天鹅忽郑重道“但有一点不可否认,冥冥之中,不正是因为有了魔物与人类的交集,你才会在这如此美妙的夜晚遇见我并分享到如此美妙的故事吗?对了,顺带一提,那个塔伦森林的老婆婆也是名语部,用的面具是只翠鸟。”

“……”白木莲几度欲开口反驳,但最终还是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在理。

“要开始下个故事了吗?”天鹅看到白木莲又捉起了一把壳粉。

“那么就让我来说说这直达夜空的煌夜祭篝火都无法映出的,用隐藏在真正黑暗中的魔物与魔物如何海中生存并孕育出一朵白木莲的故事来回敬吧……”

“哇,听这介绍就知道是个好故事……”渐渐沉默夜里吹起风,白木莲的声音似夜莺般穿梭在风中,飘过特伦伯,一路沿着倍贝尔山直上,消逝在不知名虚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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