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废柴少年是个好人

　　如果有人要问第十中学是个怎样的学校，恐怕学校附近的居民都会摇着头叹气，说那个学校里的学生都是些小流氓，垃圾，痞子，作死的小鬼。而教委的那些大人则会长长叹一口气，跟你说那间学校的人都是社会的渣子，不会有美好的明天。

　　也有人曾经问李诚，他怎么会心甘情愿考进这么一所高中。李诚却总是淡然地一笑，回应说那段狂躁不安的岁月才是最美好的青春回忆。

　　其实李诚在初中的时候成绩并不坏，只是因为在中考前恰逢父母离婚了，导致他在考场赌气般交了一张白卷，这才落进了第十中学。得知这个事情时，李诚的初中老师几乎当场因为倒抽冷气过度而晕过去，因为第十中学那可是在市内臭名昭著的差生学校。每年都会有几个学生因为犯事被送进工读学校，而警察叔叔也会经常光顾那里开课，防止这群问题少年变得更糟。

　　老师也曾劝说过李诚重新复读一年准备中考，李诚却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九月一过，李诚就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坚定地成了那间传说中的烂校一员。在刚进学校没几天，就有班上好心的同学提醒他，在这里千万要小心高三级的几个人，那些人可以说是真正的狠角色，比如高三六班的孙武。据说那家伙一直留着板寸头，随身带的背包里只有一块铁板，脾气异常糟糕，不爱说话却酷爱打架。假如在路上有人看了他一眼，都会立即被他揍个半死。

　　李诚却耸耸肩，似乎并不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对于他来说，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已经完全无所谓了。学校里的老师也多半不会来管束学生，结果开学才第一天，课上就闹成了一锅，到处都有人随意说话，玩PSP，打电话看IPAD，就差在课堂里直接开舞会了。

　　这种情况会持续到中午吃完饭，然后这群精力过剩的怪物们会集体折腾到操场去，或是踢足球，或是打篮球。不过在这里打球也得有规矩，那就是低年级的必须让场子给高年级的，可惜刚进学校的那群家伙各个血气方刚，鼻子翘得比天花板还要高，怎么可能会乖乖地把场子让出来呢。于是一场年级群殴就无可避免地爆发了。

　　李诚是个聪明人，一直躲在边上看热闹，直到老师叫来了警察才跟着散场的人一并逃开。轰轰烈烈的开学第一天就以这样的结局结束了。放学了以后，李诚骑着自行车去了不远的亚星生活广场。不知道为什么，李诚对这个地方有种莫名其妙的好感，会一个人躺在广场上的长椅坐着发呆到天完全黑下来。不过就在这个地方，李诚却结交到了好朋友。

　　第一个好朋友绰号叫做大海，本名是崔大海，和李诚是同一个班级的同学。这家伙平日里无所事事四处折腾，而每逢考试的时候却总能拿到很高的分数，是整个高一级里成绩最好的家伙。该说这家伙很聪明吧？不过这家伙的点子却从来不用再正道上，脑袋里琢磨的事情总是类似“啊，今天要到哪里去把妹呀”这类问题。事实上，大海的相貌长得很精巧，甚至可以说像是个可爱的女孩子，总是穿着很潮的日式HIP-POP服装，但却很意外至今为止的战绩都是以失败告终。

　　李诚和大海两人只要一放学，就会骑车跑去亚星生活广场附近玩。最近开了一家新的KTV店，价格也很便宜，所以李诚经常会跟着大海去那里约些女孩子一起玩。可是那天却不巧，路上碰到的女孩子不是长相不足及格分，就是丝毫不拽他们俩。于是大海提议两人干脆换个地方去试试运气，但是李诚却不想动，结果大海撇下他独自上路。之后李诚便一个人窝在躺椅上，像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静静看着广场上发生的事情。

　　这天晚上广场上正在举办啤酒音乐节，所以来了不少穿着时尚的美眉。当然，帅哥们也是不会错失这个机会的，纷纷施展拿手的绝技开始搭讪。由于喝了一点酒，而且耳旁一直响起的是吵杂的摇滚乐，所以美眉们的胆子似乎要比平时要大些，看了顺眼就会跟着陌生的帅哥一起离开。至于是去卡拉OK，酒吧，或者宾馆，那就不是李诚所操心的事情了。

　　忽然，李诚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双漂亮的大腿。大腿的主人是一个皮肤很白的女孩，穿着白色的吊带衫和红黑格子的百褶裙，头发很长几乎到腰，眼睛很大，加上完美的瓜子脸，个字看上去似乎比李诚要略微矮一些，年纪可能和李诚也没差多少。

　　李诚会注意到那个丫头除了因为她漂亮的大腿外，主要是因为这个丫头已经连续拒绝了七八个上前搭讪的帅哥。剩下的帅哥们开始把能约到她当成是今天这场把妹大赛胜利的象征，只是可惜直到晚会结束都没有一个人成功。当开始清场时，李诚留意到那个丫头蹑手蹑脚地窜进了不远的商店后门。

　　好了，这个晚上不愁没事做了。李诚于是躲在后门附近的树丛中，等到那丫头拽着一个大包出来的时候，一下子跳出来叫住了她。原本以为她至少会吓一跳，但没想到她却从包里拿出一双些鞋递给了李诚。

　　“给你咯，就当没看见好不好？”

　　这个丫头说话的声音好像银铃般好听，只是没想到这丫头会如此堕落。偷东西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试图贿赂唯一的目击证人李诚。

　　“你在搞什么呀？这些东西是哪来的？”

　　李诚把她拉到一旁问道。结果那丫头也不害怕，得意地抬着头回应说：

　　“顺手摸来的呗，这可是我们一族代代相传的生活方式哟。”

　　哇塞，竟然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李诚是在想不到现在的女孩都变得如此大胆，而且她一直都笑眯眯地看着李诚，当两人的视线交汇时，李诚发现她的瞳孔竟然是红色的。

　　这丫头难道是混血儿？或者是戴了什么最新的美瞳片？李诚知道现下的女孩子们会在化妆上化去不少功夫，如果手头很紧张的话，确实有些人会做出很出格的事情，比如援助交际这种曾经只存在传说中的事情。不过偷东西，特别是在李诚的面前偷东西却是不行，他家那一户口本上的都是警察。所以不管女孩装出如何可爱的模样，李诚却始没有松开拉着她的手。

　　“赶快把东西还回去，这样的话我就不找人抓你了。”

　　女孩“扑哧”笑了出来，看着李诚回应道：“哎呀，没想到你人还真好呢。”

　　“赶紧赶紧。”

　　“知道啦。唉，现在的这个社会，好人真叫人讨厌……”

　　哼，反正也不想被你喜欢。李诚指了指女孩跑出来的后门，意思是让她赶紧还回去。女孩子耸耸肩，抓着大包重新拉开门跑了回去。不一会儿，女孩重新跑了出来，手上的大包也不见了。

　　“看哦，已经全部还回去了哦。喂喂，放轻松点嘛，好人先生，你干嘛老绷着一张脸呀。你看今天被你抓住也算是一种缘分，我们要不要一起去玩呀，或者你请我吃顿麦当劳？”

　　这个女孩真是要命，一般这种情况下，正常的贼都应该是赶紧逃走才对吧？而且刚才明明说了讨厌，怎么会一下子就想约自己出去玩呢？

　　不过这丫头的身材很好，吊带衫下的胸部丰满而高耸，就算她是一个高中生的话，身材也太犯规了，会让全中国的同龄女生都嫉妒的哦。

　　就在这时，大海竟然骑着车回来了，肯定是在别的地方也吃瘪了。当发现李诚面前站着一个美少女时，竟然连车都顾不上锁，飞也似地跑了上来。

　　“哎呀，这位美眉怎么会一个人呀？小诚，你不会又欺负人家了吧？美眉你可别看上他哦，他可是这附近出名的不良少年哦，脾气也很差。你看，要不要和我等下一起去唱歌呀？”

　　真是差劲的搭讪手段，怪不得这家伙只能骗到些小妹妹。可是没想到女孩却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指着李诚说：

　　“好呀，只要他去的话就没有问题哟。”

　　大海连忙拽住李诚，连连点头。只是最后由于身上的钱不够，三人还是没有跑去唱歌，只得盘踞在广场的长椅上东拉西扯地聊天。在自我介绍的时候，女孩说自己叫婴华，其实是一只狐狸。大海好像很好这口，顺势从书包里翻出不知道拿来的猫耳朵饰品送给女孩。只有李诚在很认真地吐槽，连一条尾巴都没有就敢说自己是狐狸精。婴华却反驳道，其实自己的耳朵和尾巴就在李诚的眼前，只是李诚不相信自己能看见，所以自然就看不见了。

　　于是从那晚起，婴华每天晚上都会准时出现在广场，跟着李诚他们一起胡闹和折腾。有时他们会一起去卡拉OK店里狂欢，有时会在广场上大声嘲笑那些搭讪失败的笨蛋。偶尔大家也会做些坏事，比如偷偷在咖啡店的墙壁上涂鸦，或者是把广场附近停着的汽车论坛气放掉。几个人在一起总是能找到事情做，玩得不亦乐乎。

　　可等到李诚楼上新搬来一户人家后，情况就开始发生了变化。

　　那是一个阴雨的星期天，天上飘着阴霾的细雨，李诚只能呆在家里避雨。对于处于青春期的少年来说，下雨天是非常讨厌的事情。可以免费挥洒多余精力的球场关闭，也没有漂亮的美眉会在雨天出来晃马路，李诚只好漫无目的地在家里上网。因为家在两楼的关系，所以楼下一有风吹草动，李诚都能听的很清楚。这天楼下的声音特别大，好像有很多人在搬东西。竟然会有人挑在雨天搬家？李诚探出头去，发现大楼的门口站着两个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美眉。

　　其中一个绑着马尾，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看上去像是个运动系的姑娘，正在对搬运工说三道四。另外一个女生皮肤比较白，头发又黑又长，脑袋上还戴了一只红黑交错的发箍，眼睛很大，长得蛮可爱的。

　　万岁，这下终于可以不愁没有事情做了。李诚便快步跑到电梯口，跟着搬运工一起上了楼。原来是十楼，记得那里一户人家一直没人住，现在看来房子终于卖出去了。嘿嘿，这鬼地方也终于有点乐趣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更简单，找个借口去找2个姑娘搭讪吧。

　　说来也巧，重新下楼跑到门口后，搬运工正在为一台立式钢琴而奋斗。其中一个搬运工忽然脚下一个踉跄，眼看钢琴晃晃悠悠就要摔下来。亏得李诚手快，赶忙搭手上去帮忙顶住，这才使得工人重新稳住了脚步。

　　“喂，你想干什么啊？”

　　马尾女孩大声问道，声音听上去有一点不友好。

　　有没有搞错啊！怪不得别人总说，越是漂亮的女生大脑结构越简单！

　　“你瞎嚷嚷什么呀，要不是我帮忙顶了这么一下，你的钢琴就砸坏了。”

　　李诚开口说道。结果还是长头发的女生跑了过来，微微点头向李诚致谢道：“对不起，小茜刚才没看见……还有……真的谢谢你的帮忙。”

　　嘛，这个丫头还不错 ，看上去挺有教养的。不像另外一个，直到现在还用带有敌视的眼光在打量自己。当然这也不能全怪她们，谁叫李诚的打扮就是个不良少年呢。正常点的女孩恐怕是绝不敢这么和自己大声说话的。

　　场面有点僵，所以搭讪肯定是不成了。于是李诚装作很酷的样子，摆摆手就走进了楼梯间。直到晚上李诚才知道，原来搬来这里十楼的是那个头发长长的丫头。

　　这实在是太好了。

　　第二天一早，李诚破天荒地在6点就从床上跳了起来，洗刷了两次后还特意抹了一点发型水，抱着书包跑到楼下的大门口开始等。大约在6点半左右，大楼里响起了轻盈的脚步声。没错，就是那个住在十楼的长发丫头。

　　李诚故意伸了一个夸张的懒腰想要吸引她的注意，丫头却只是用手掩着嘴笑了笑便快步从李诚身边跑过。

　　好香的味道，是她用的洗发水吗？

　　李诚还想再回味一下，可惜闻到的却只有楼下三阿姨烧糊的早饭。

　　李诚和长发女孩的交集一直维持着这种简单的状况，直到某天大海来访。

那是一个酷热的午后，大海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一点钱，于是格外兴奋地跑来叫李诚一块去游泳。因为也没有其他事情可做，李诚便很快加入了大海。随后通过手机，大海迅速聚集了一群同样无所事事的伙伴。

　　不过这次里边却又两个李诚熟悉却又陌生的美女。

　　“啊，原来你也认识大海啊？”

　　有着健康的小麦色皮肤的马尾美女指着李诚说道。另外一个长头发的美女则站在她的身后，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没错，就是住在李诚楼上的丫头。大海这个家伙真有本事，竟然不知从哪里把她们给拐过来了。

　　“喂喂喂，两位新来的小姐，可别又被这个家伙给拐走了哦。这个家伙可是附近出了名的恶党哟，万一惹到他的话，没有月亮的晚上可一定得小心背后哟。”

　　这个大海，真拿他没办法，每次都用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方法来提高自己在女生眼前的存在感。每次大海这么说的时候，一定是看上这两个女生了。凭李诚的经验，大海看上的应该是长发的那个，也就是住在李诚楼上的丫头。没办法，男生都爱黑长直嘛。

　　“笨蛋。”

　　李诚捶了大海一拳，在女孩面前他已经懒得回应了。

　　只是在前往游泳池的路上，两个女孩已经和一群男生变得很熟了。这得多亏了马尾女孩的开朗，不论什么话题都可以继续下去。相反长发女孩子却有些拘谨，即使有人上去搭讪，也只是用浅浅的一笑来回绝。

　　待到来到泳池以后，男生们飞速地换上泳裤边跳进池子，然后几乎一齐地靠在泳池边等待。终于，前来游泳池的最大好处终于来了。先出来的是马尾的女孩，两段式的泳装非常性感，外加个子也很高，简直就是模特的身材。几个胆子大的家伙更是干脆吹起了狼哨。

　　马尾女孩故作神秘地一笑，然后往后小跳一步，从更衣室里把长发女孩给拽了出来。这下更是全场安静，几乎所有的男生眼光都沿着长发女孩的身体曲线上下游走，显然都是被她漂亮的脸蛋和丰满的胸部给迷住了双眼。大海更是夸张地做出被击沉的模样，惹得周马尾女生一阵大笑。

　　一群人在游泳池里闹腾，为了吸引两个姑娘的注意，男生们把看家的绝招全都使了出来。从大海的转体后空翻开始，各种奇异的跳水方法层出不穷。女孩们虽然对被溅到水花有些不满，可是看到男生们滑稽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大笑起来。李诚这时候才知道两个女孩的名字，长头发的那个叫做张雪，马尾的那个叫做陈茜。

　　陈茜可以说是个假小子，很容易就和男生们打成一片，而张雪则小心翼翼，谨慎地站在陈茜的身边，但和一直作为观察者的李诚不同。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是向往，却又有所防备，甚至还有些寂寞。

　　游泳结束后，天色已晚，大海趁机提出一起去吃饭。当然了，作为穷学生的唯一选择只有火锅。

男孩们围绕着张雪和陈茜坐成一圈，继续上演各种个人秀。不甘寂寞的大海把战火烧到了李诚的身边。为了向张雪展示其精准的技术，大海把一餐巾纸压成棒球，不偏不斜砸在了李诚脸上。

　　如果是以往，或许李诚只会笑一笑，但这次是在张雪的面前。李诚也不知道哪根经搭住了，所有的脾气一瞬间炸出来。他顺手操起面前吃空的菜盘，朝着大海丢了过去。随后男生们迅速陷入混战，随手丢的东西也发展到了酱汁这样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终于，四溅的酱汁蘸到了观战的张雪身上。这下可踩了地雷了，所有人一瞬间停下了手，紧张地看着小公主。

　　“你们乱丢东西啊……”这次张雪的眼里已经没了防备，露出迷人的笑容说，“那我也一起来丢吧。”

　　她顺手拿过一团已经有些湿了的纸团，奋力朝大海丢了过去。随后陈茜也迅速操起酱汁碗朝着男生们泼去，这下男生们闹得更没有忌惮了，就差直接拆店了。最后在老板威胁要报警后，男生们这才簇拥着两个女生跑了出去，沿着马路漫无目的地乱走，彼此聊着各种奇妙的事情，似乎永远都能在意瞬间找到下一个话题。

　　之后，李诚她们经常会去找张雪和陈茜玩。只不过因为俩人所就读的学校是区里的重点学校，所以经常要在校门外边等到很晚。可不管多晚，张雪和陈茜都会跟着李诚他们一起压马路，非常开心。

　　可惜，日会蚀，月会亏，时间并非永远不变，原本属于少年和少女们的夜晚不再安宁。在这年的九月，怪异而可怕的事情发生了。连续有行人在夜晚被用金属棍打爆头，不但身上的财物被劫走，就连性命都差点不保。网上开始称呼袭击者为“爆头魔”，在报纸和新闻媒体上都引起了不少的关注。

　　据说最早的受害者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被人在亚星广场不远处得的一条后街发现。当时整个人昏了过去，地上留了好多血。然而还没过多久，另一个补习夜归的女孩被人从轻轨下的树丛中发现，送到医院的时候几乎没了血压，好不容易才抢救回来。当后来警察去盘问情况时，两人所说的台词一模一样，在回家的路上被人从身后袭击，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当然，这都是李诚听他身为刑警队长的父亲那里听来的。据说这次上边很重视，一定要找出这个“影响恶劣，破坏极大”的恐怖犯人。所以夜晚巡逻的警车开始增多，学校里也经常会出现警察，好像这里的人全是被怀疑的对象。李诚他们理所当然会不爽，曾经的快乐不再拥有，夜晚也没有女孩子愿意出来。曾经热热闹闹的小团体，最后只剩下了李诚和大海，以及时不时窜出来的小狐狸精——婴华。

　　对于夜晚横行的魔人，婴华的反应最为激动。因为到处都是警察，这只小偷狐狸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最后只有老实地坐在李诚面前嘲笑那个手段拙劣的魔人。

　　“只有没有技术的家伙才会用这种粗暴的手段来获取财物。”

　　婴华一脸鄙视地说。

　　李诚敷衍似地点了点头。最近麻烦的事情除了夜晚的魔人外，还有一件事情跟他们的小团体切身相关。就在魔人出现之日起，张雪和陈茜就不再和他们见面了。最后实在忍不住的大海拽上李诚，专门跑去了她们的学校门口等，这才终于碰到了陈茜。但陈茜却好像很冷淡，看见了大家也不打招呼，直到离开校门好远才停下脚步，转身对李诚说，以后不要到学校里来找她们，学校的老师已经把她和张雪经常和大家一起玩的事情告诉了双方的家长。

　　得知女儿和不良少年们混在一起，两人的家长全都勃然大怒。陈茜挨了一顿痛批，而张雪则直接被父亲禁足，上下学也由专人开着黑色的奔驰车接送。说罢，陈茜指了指校门的方向，有一辆黑色的奔驰正停在校门对面。然后张雪默默地从学校里走出来，默默地坐上车飞驰而去。

　　李诚耸了耸肩，问陈茜：

　　“张雪的样子好像很不开心啊。”

　　“废话，被那样的老爸训斥了，谁能开心起来啊。”

　　“她爸爸是干什么的？”

　　“好像是个商人，很有钱的样子。”

　　“妈妈呢？”

　　“张雪没有妈妈。”

　　陈茜的话让大家吃了一惊，后边可能还有什么内幕，但此刻显然已经不能再问下去了。

　　看着大家失望的神色，陈茜只能故作可惜地样子摇摇头，说：

　　“哼哼，张雪不能出来玩了，你们是不是很难过呀。”

　　“稍微有一点，那么小茜你呢，还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玩？”

　　大海充满期待地问道。于是陈茜稍稍前倾了身子，看着李诚问：“那么小诚你希望我还和你们一起玩不？”

　　“当然了，除非你自己觉得不想来。”

　　“哼哼，明明心里想的是希望是张雪来吧。”

　　“胡说什么啊，你们都是我的朋友。”

　　“好啦，真会说话。走吧，你们肚子饿不饿，我们先去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我来请客。”

　　“万岁，时不我待，赶紧走！”

　　听到请客最为开心的人就是大海。之后三人游荡到了亚星广场的据点，找了一家KFC坐了下来，随便点了些东西，然后从天聊到地，还有最近的爆头魔人。

　　“哇，那个魔人真是好麻烦啊，搞得最近都没有女孩子愿意出来玩了。”

　　大海失望地吃下薯条。陈茜抢过大海预备染指的蛋挞，递给了李诚说：

　　“当然咯，有些学校里的女生把晚上的补课也取消了呢。”

　　“哟，那么小茜你呢，晚上还要不补课？”

　　“当然咯，我才不会怕什么魔人呢。如果真的找上我的话，我可是会把魔人给打飞的哦。”

　　陈茜一脸得意地说道。

　　“还是小心一点。”李诚的表情变得严肃，“我爸说这次的犯人非常凶暴。”

　　“啊啊啊，又出现了，专门恐吓别人的严肃表情。”大海拍着李诚的肩膀笑道，“小茜你知道吗，这家伙的爸爸可是刑警队长哦，很厉害的那种。”

　　“哇塞，真的呀？那么小诚你将来也会做警察吗？不会吧……这么凶的表情，犯人一看肯定就吓趴招认了吧！”

　　陈茜开心地大笑着说道。

　　吃完盘子里的快餐食品后，三人走出店铺来到广场上。在车站等车时，陈茜忽然拉着李诚的袖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

“那个……那个……小诚，下次我过生日……你要不要一起来玩呀？”

　　“嗯，当然要来咯，我们会给你搞一个最盛大的生日Party。”

　　“不是啦，我是想……”

　　“什么什么，你们在说什么，我也要听！”

　　大海从后边走过来，插在两人中间说道。同时，陈茜的公共汽车也来了，她只能愤愤地跺了大海一脚，然后走上公共汽车的台阶。忽然，她停下脚步，从车门的位置露出半个身子说：

　　“约好了哦，下次我们还要一起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