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搞科幻】超科鋼武(真相大白)

  望著我手中這口比我身體還要巨大地多,同時無比沉重的大砍刀,我不禁想吶喊這世界倒底是怎麼了?

  前一刻,我明明還在顧著店;下一刻我的店竟然被一枚火箭炸了。

  前一刻,街上如往常似的,車輛來來往往;下一刻竟然出現頭怪獸瘋狂大開殺戒。

  前一刻,我全然不管孕婦、孩童跟老者的呼喊,逕自想要逃跑;下一刻一口巨刀突然砸落在我面前,然後伸出一堆古怪的電線插入我的手臂,跟我血肉緊緊相連,使我跑也跑不掉,只能眼睜睜看著街上行人,包括那些先前被我棄之不理的孕婦、孩童跟老者扔下我,逕自離去。

  『主人,快點揮舞我應戰啊!』

  媽的!我連把你拖在地上走的力氣都沒有,還想透過你應戰。

  『那您就施展御劍術,騎著我逃命去吧!』

  這口大砍刀說著說著,竟在刀柄部份竟從中分開了大洞了,然後從中間伸出了一個特大號的噴射引擎出來。

  還御劍術耶!我連腳踏車跟機車都不會騎。

  『您真是個廢物!』

  幹!你才是廢物,慢著,你怎麼知道我心裡再想甚麼?

  『我們靈劍跟主人就是心靈相通的,沒甚麼值得奇怪?倒是您現在才注意到,反應太慢了!』

  靈劍,這傢伙明明是刀啊!

  『那是一般華人青少年喜歡的稱呼,其實我們並不一定是劍型,武士刀、關刀、匕首、巨槌、戰斧、長邊、長槍甚至是菜刀的型式都有;而且我們還能自動轉換成戰甲、遠程武器跟究極解放等三種型態;順道一提,我的遠程武器是AK74機槍,外型模仿古代火藥武器時代的AK47突擊部槍,但其實是核武器,不過後座力太大,跟被卡車正面撞上差不多,同時會散發幅射就是。』

  想不到它還挺聒噪的。

  『聒噪!我現在發現您不只是廢物,而且很失禮。』

  『總之我們本來叫超科鋼武,但因為長劍型態者佔壓倒性的多數,所以大家都喜歡稱我們為靈劍;是完全迴異古代火藥武器的超強武器。』

  古代,AK47突擊步槍是現代武器,沒錯啊!難道它們超科鋼武是未來的武器。

  『不!我們是本世紀的產品,不過是昨天才正式投入大量生產的,而我們一致決定,將我們誕生當天之前,全視為古代』

  「嗚咖嘎!嗚咖嘎!」

  就我們在對話時,那連機槍打不死、汽車撞不死、戰車大砲轟不死;還能夠徒手掀翻行進間戰車的怪物,已經以牠那沙鍋大的拳頭,砸碎了所有迎擊牠的坦克,一邊鎚打著自己那異常發達的胸肌,一邊發出陣陣吼叫,然後小跑步地向我衝了過來。

  本來就因為心臟病跟氣喘而跑不太動的我,現在手上再被迫提著這口大刀,是更不可能跑不掉了。

  我使盡了全力,想扯斷那些電線,發現換來的卻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小心,這些線路是為了讓機鋼科武跟主人一心同體,所以都跟你的神經相連結的。』

  甚麼?那我豈是死定了。

  反正我也活不下去了,我決定利用生命最後的時間,好好觀察一下那頭即將殺死我的怪物,倒底是長成甚麼樣子的。

  它現在離我有約二十公尺距離,是頭身高兩公尺多的怪獸,人型而立但絕不可能有人把牠們跟人類搞混,牠渾身上下都是流著綠色血液的彈孔、看上去身型有些佝僂、上半身肌肉異常粗壯厚實、肩寬機乎跟身高同等、有著一雙特粗的大手臂,一對胳膊甚至是比牠那毛絨絨的蘿蔔腿還粗地多,唯一比較看不清的是,牠左手好像提著個甚麼東西,只是一直看不清楚就是了。

  在那如同巨熊沉重身軀踐踏下,牠腳下的水泥地發出重型物體砸落在地上時,特有的聲響。

  十公尺了,我只感到下體一陣溼涼,我失禁了!

  總算可以看清牠的臉龐了,銅鈴大的眼珠子佈滿了血絲、一顆大蒜鼻、突出的下鄂上掛著對香腸般粗肥的嘴唇、兩顆外翻的獠牙、前額突起對上翻的犄角,不得不說,看上去還蠻像小說裡的半獸人的;值得一提的是,不知道為什麼?牠頭上竟還戴了頂現代軍隊的步兵鋼盔,左手還提著一挺特大號的格林機槍(原來剛剛是槍啊,可為何不用耶?該不會是因為人類在牠眼中,實在太弱小了?),看起來真的有點像在打越戰的特種兵。

  『快點解放我的其他戰鬥模式!之前的炮擊跟掃射還是讓牠受重傷了,只是牠的體魄跟生命力都太強了些,一時才死不了,我們還是有勝算的。』

  可是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啊?

  『只要想著要解放我的型態就行了!』

  遠程武器模式?不,這麼近距離的核爆反應,我也逃不過啊。

  戰甲模式?沒屁用,我總不可能跟牠肉搏吧。

  那就用究極解放模式吧!

  腦海中才如此想過的瞬間,那大刀立刻像變型金鋼般瞬間解體,然後開始重組.....

  成為一把具將我全身包裹住的鋼鐵鎧甲、左手上則是體型比剛才稍微小了點的大砍刀跟不知道何時由我右手握住的那把AK47突擊步槍。

  「你的究極解放模式倒底是怎麼回事啊?」

  『就是其他三種武裝型態都出現,但每種型態的力量都只有三分之一左右啊!』

  「那根本不是甚麼究極解放模式,頂多是綜合模式吧?」

  就在我們搞笑的同時,怪物已經衝到我面前了,然後舉起牠那沙鍋大的拳頭;我應該扣板機,使用核武器,跟牠同歸於盡嗎?

  『我想起來了,我還有個特殊攻擊技模式,試試吧!』

  就在我要跟那班被砸碎了腦袋、腦漿四溢的國軍弟兄一樣,一起壯烈成仁的千鈞一髮之刻,一陣念頭閃過我的腦海。

  特殊攻擊技模式啟動!

  那混旦靈劍突然化成了五六根鋼筋狀的鐵條,貫穿了那怪物的身體。

  儘管身上一下子多了四、五個大窟窿,牠竟然還是沒死,而且依然想把牠那大拳頭砸下......

  面對死亡,我害怕地閉上眼睛。

  然而等了很久,那拳頭都沒有砸下來;而當我再次張開眼睛時,我發現牠已經變成了一具風乾了木乃伊。

  而且不知覺中,我竟然能勉強揮動靈劍了,而且透過街上少數還沒被砸碎地玻璃,我發現自己全身肌肉都變地相當強壯健美,身體也變粗壯了一大圈,我猜我現在應該有八十五公斤了,可這倒底是為什麼啊?

  『重新自我介紹,我叫做兇噬,特技是吸收敵人血肉,強化宿主體迫及基因宿主改造,請多多指教。』

  『吸收那怪物的血肉,您現在已經變強了,所以可以揮舞我了!』

  『順便一提,剛剛你以為的一瞬間,其實已經昏睡三小時了;因為非常態性肌肉乳酸推積、肌肉纖維生長跟骨骼密度壓縮的過程,對人類來說,實在太過痛苦,我才自做主張,讓你先睡上一覺。』

  高興的時間,還沒有多久,又是一對跟剛剛那怪物一模一樣的東西,出現在我的面前,而且手中那些像戰車炮般巨大的的步槍還正對著我。

  特殊攻擊技模式啟動!我如此想著『兇噬』卻沒有再化成剛才那種鋼鐵觸手,這是為為什麼啊?

  『特殊攻擊技模式,二十四小時內,只能用一次。』

  「佧嘎!咖咖嘎!烏咖嘎」

  其中一頭突然扔下了步槍,指著我說著我聽不懂的話。

  『牠說用槍械對付弱小的人類太丟臉,牠要用拳頭來對付你;你贏了牠,牠就饒過你;而且你還可以用武器。』

  哼!說著好聽,他們之下打仗時,也沒開過一槍啊,說不定是牠們科技落後,槍械威力差還會爆膛,所以不敢用吧!與其跟牠幹架,乾脆賭一把:逃跑算了。

  蹦!一聲巨響,牠的夥伴把我身旁的一堵水泥牆,一槍轟成了碎渣;飛濺而出的碎石礫還劃破了我的臉頰。

  既然我剛剛吸收了一頭怪物的力量,那我應該有可能打贏牠吧!

  我一陣助跑後,竭盡吃奶的力氣狠狠用『兇噬』砍中了牠的左肩;牠發出了殺豬似的慘叫,然後忍著痛,一記重拳打在我的腹部,我整個人都被打地雙腳離地,往後飛去,然後一屁股重重跌倒坐在地,而令人意外的是,牠們大概是以為已經把我打死了吧,竟然放過了我,找上了一名打光了子彈,卻來不及乘車撤退的特種兵。

  好不容易勉強站了起來,我卻感到一陣噁心,我竟然被一拳打地吐血了。

  痛!他媽的真的好痛!

  「兇噬,你不是說我吸收前一頭怪物地力量嗎?為甚麼我還是這麼不堪一擊?」

  『牠們能輕易地一拳砸碎鋼筋混水泥牆,你沒被牠們一拳打死,應該要慶幸了;何況我一次最多只能讓您吸收敵人十分之力的力量啊!』

  「也就是說我必須用你的特技,再殺死十頭這樣的怪物,才能跟牠們抗衡嗎?」

  『不!我的特技只能吸收敵人的血肉,化成其中力量一次;剛才吸收的血肉,是用來仿照牠們基因,稍微改造基因並強化您肌肉纖維跟骨骼,你接下來就算再殺一萬頭這樣的怪物,肌肉跟骨骼都不會再增強了。』

  「那你還有甚麼其他能力?」

  『每次改造或強化過程中,透過修補染色體端粒子,延長宿主壽命,這能力能永續使用地。』

  真是不錯的能力,我可以透過這能力長生了,只可惜我可能活不過明天。

  『別沮丧了,我們說不定能夠反敗為勝打贏,也說不定啊。』

  有可能嗎?

  『應該有吧,對了,你想不想看看牠們的戰鬥力?人家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啊。』

  在一瞬間,我看到的是以下文字。

  物種:未知生命。生命力:526/528。力量:215。敏捷:11。

  那那個看上去很高大的特種兵耶?

  他現在正為了維護人類尊嚴,展現著平日訓練的精良戰技。

  憑藉著高度靈活的身軀,一邊閃避著怪物的巨掌;一邊以膝擊、迴旋踢、前踢、直拳、王八拳、女人拳、猜拳,總之就是拼了命地,以拳腳往怪物的巨軀招呼著。

  物種:人類雄性。生命力:28/42。力量:22。敏捷:28。

  那我自己又如何?也能顯然嗎?

  物種:人類雄性。生命力:17/36。力量:21。敏捷:17。

  「怎麼會這麼弱?」

  『您的力量值跟生命力值,在人纇中,已經是非常強大了;要知道一般成年人類男性,力量值是十至十五,生命力則是二十至二十五;女性生命力則是十至十五,力量值則為六至十二。』

  啊~一陣淒厲的慘叫傳來!

  就在我們討論這話題時,那特種兵已被被揍地不耐煩的怪物像拎小雞似地一把抓起,然後攔腰撕成了兩半。

  誰.....誰來救救我啊?

  殺死眼前所有看起來還活著的人類後,牠們開始在城市廢墟中進行地毯式的搜索,當然我倒臥的地方也不例外,即使我已經用盡最大的努力,使自己一動也不動,偽裝成具屍體,其中怪物還是走近了我的身邊,將我跟兇嗜像拎小雞一樣拎了起來,舉在牠那大蒜般的鼻頭前聞了一聞。

  幹,牠們的體位跟吐息根本不是普通的臭,我快忍不住了。

  「嗚嘎!」

  猛地一陣晃動跟劇痛,牠大概是以為我真的死了,隨手把我扔在地上,逕自轉身離去了。

  「嗚嘎嘎嗚!」

  又來一頭牠們的同類,這傢夥比前幾頭個子還要高大地多了,看牠們彼此互動的樣子,應該是牠們之中的小頭目吧。

  兇嗜啊,你好像聽地懂牠們的語言,牠到底在說甚麼啊?

  『牠很生氣,好像是氣部下沒有仔細檢查每一具人類的屍體,怕有漏網之魚。』

  地上傳來一陣陣不小的震動,我知道這是牠的巨軀,慢慢向我走來的聲音。

  而我還是一樣,盡最大的努力一動也不動,偽裝成具屍體;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天水太多了還是打手槍太多次腎虧了,我只感到下體一陣解放,胯下一涼,我又再次失禁了。

  「嗚嘎嘎嗚!」

  牠大概是瞧見了,一個箭步衝來,把我拎了起來,一隻巨大的魔掌握住了我的腦袋,然後開始出力。

  痛!真他媽的好痛啊,難道牠想把我的腦袋整個捏碎。

  『主人,跟牠拼了算了。』

  「咖嗚咖!」

  突然其中一頭怪獸看著自己手腕上那像手錶般的玩意,然後尖叫了一聲。

  「嘎?」

  「嘎嗚!」

  怪物頭目又一次把我重重隨手一扔,我的腰跟屁股再次遭殃了一次;牠們開始有說有笑地踏上一台超級巨大的黑色卡車上,準備開車離去,看上去相當高興。

  兇嗜,牠們怎麼了?

  『牠們說已經五點半了,該下班了;剩下的人類明天再殺就行了。』

  甚麼,牠們眼中的人類也太不堪一擊了吧!

  「站住!濫殺無辜的怪物,我武藤剛司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還來不及感受僥倖撿回一命的喜悅;耳邊傳出一陣日語,一個穿著機甲,體格看上去相當結實精壯,應該受過相當程度體能訓練,自稱武藤剛司的男子,竟然真的踏在一把背後有著噴射引擎的武士刀上,向我們飛了過來。

  他身後還跟著另一位穿著異常暴露的鐵甲、騎著日本刀的巨乳美女,瓜子臉、鳳眼、小蠻腰,真是個漂亮的尤物,令人想一親芳澤,如果不是她手中還提著一顆滴著血的怪獸腦袋。

  男子從飛行中的武士刀上,跳了下來,一個俐落地翻滾,化去了衝力;然後揮舞著包裹著鋼鐵的拳頭,衝向那些怪獸;緊接著就像斷了線的風箏般,被打地雙腳離地,飛了出去,然後怪物們則興奮地駕車揚長而去了。

  「你是支那地區的靈劍持有人嗎?」

  一陣悅耳的女聲,用著嗷口的中文向我問道,是那個巨乳美女;我ㄧ邊窺伺著她那裸露鐵甲外的大部分乳房跟大腿,一邊下意識地胡亂點著頭。

  「那跟我們走吧。」

  「去哪?」

  「你們中國地區的地球防衛組織分部啊!順便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武藤剛司,日本地區最強的靈劍士,空手道三段、柔道五段、劍道六段,也是個業餘拳擊手,同時更是日本隊的隊長。」

  剛才那被打飛的日本男人又跑了回來,想不到他竟然還沒死,他一邊說著,還捂著胸口,狂吐了好幾口鮮血;看到這一幕,我已經確定我們人類沒有未來了。

  「‧‧‧‧‧以上就是多日來,我們在世界各地跟末日狂魔軍團交戰的情形,目前全球罹難者人數應該在一億至一億兩千萬人上下。」

  這多日來發生事件,實在令我匪夷所思,先是和平的日常生活被胡亂的怪獸軍團打破;緊接著又莫名奇妙得到各甚麼叫做超科鋼武的神兵利器,成為甚麼狗屁靈劍士;然後又被人莫名奇妙,拖到個明明本來是北京第三陸軍基地,現在硬被當成『地球防衛組織中國分部』的地方開會。

  我真希望這一切都是看多了電視跟電影所做的白痴夢境,但這段日子的生理感受跟記憶卻又是如此清晰,殘酷地使我明白了哪一方是現實,在如此想著想著的過程時,我不禁感到有些睏了。

  「扈天威同志,你是否有甚麼事情想要補充?」

  看著我那一副精神不濟、打著哈欠的樣子,軍人出身的龍一教官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用言語打斷了我的美夢。

  「是的,我想請問我們靈劍士部隊月薪多少,總不會是無給職吧?」

  「薪水!看著我們辛苦建立城市化為廢墟、無數國軍弟兄戰死沙場;失去父母的孩子在哭泣、喪失骨肉的家長在傷心,你難道沒別的事情想說的嗎?」

  我彷彿能聽見龍一教官,他被我的回答氣到青筋斷裂的聲音。

  「報告教官!沒有!」

  「真的沒有嗎?」

  看著他那扭曲變形的面容,我一點也不懷疑他會抽出配槍,一槍打爆我的腦袋。

  「有,末日狂魔軍團透過沙達姆帝國特使對我們下的戰帖,為期九十天;也就是說為期三個多月左右;現在過了一周時間,牠們才消滅了一億五千人,平均一才天才殺兩千多萬人。」

  「所以?」

  「也就是說,就算我們就這樣放任末日狂魔軍團屠殺人類,牠們頂多殺個十八億人就結束,人類還能剩下五十多億人,根本不會因此滅亡。」

  「扈天威,你到底想說甚麼?」

  「所以我們只要將富翁、政要集中在類似我們分部的軍事基地,然後集中兵力護衛,末日狂魔軍團想做甚麼,我們都不用管;何況從牠們的行動模式看來,牠們似乎也不把這當成場戰爭,而是個朝九晚五的工作,我們也不需要跟他們拼命。」

  我話才一說完,龍一已經氣地渾身顫抖,衝下講台想跟我拼命。

  「龍一少校,停手!」

  「長官好!」「總司令好!」

  這聲音『地球防衛組織中國分部』的最高長官,前國防部長─張軍龍上將,他怎麼會來這。

  「扈天威同志,你跟我進來一下。」

  完蛋了!龍一教官是個紙老虎,就算刻意激怒他,跟他幹架,頂多也是罰個幾天禁閉,還可因此躲過任務,少冒些風險;可張軍龍總司令就不一樣了,他有絕對的權限,依『軍法』中的『於前線煽動軍心處罰條例』將我槍斃。

  一進去司令室,我立刻被那奢華的擺設嚇到了,虎皮地毯、熊皮沙發、50吋高畫質液晶平面來有全套的豪華音響組合。

  「坐!」

  「是的,長官!」

  「想喝咖啡嗎?」

  「謝謝長官!報告長官!不用!」

  「不用那麼拘緊,你可以放鬆心情了。」

  他小飲了口辦公桌上的咖啡,饒有趣味的上下打量著我,看著我感到一陣雞皮疙瘩。

  「不錯,身體還蠻強壯的。」

  「謝謝長官誇獎!」

  「我有個女兒挺漂亮的,就是有些大小姐脾氣‧‧‧‧‧對了,你結婚了沒有啊?」

  「長官,請問您到底想說甚麼啊?」

  「沒甚麼,我只是覺得你是個人才,想把女兒嫁給你罷了。」

  「啊?」

  「開玩笑的,司令只是想問你,你認為我們人類真的不會滅亡嗎?」

  難道‧‧‧‧‧沒錯,人類確實會徹底滅亡。

  「你也應該聽過末日狂魔軍團攻擊地球,只是想讓沙達姆人的皇帝在休假間,有些打發時間的娛樂表演看。」

  司令一邊笑瞇瞇地說著,我則像個傻瓜拼命點頭。

  「不過就算是權傾全世界的帝王,應該也不希望有一個蟻穴的螞蟻打從心底怨恨著他,希望將他手刃而後快吧。」

  沒錯,帝國不論科技再強大、國家規模再巨大,但人類對沙達姆皇帝的怨恨依然有可能使他感到威脅,或許只能說是微微的不悅。

  他可以為了好玩,下令末日狂魔攻打我們,但事後卻必須承受全人類的怨恨;戲看完後,最簡單的善後作法就是將演員全殺光。

  「我們能做什麼?」

  「你果然跟些憤青瘋子不一樣。言歸正傳,我們能做的,就是讓這戲變地更精采,讓那帝國的皇帝陛下不要太快看膩;你認為超科鋼武為何名字叫超科鋼武?」

  我搖了搖頭,我根本就沒任何人說過啊。

  「超科鋼武,就是超越人類現有科學技術的鋼鐵武器。」

  原來如此,那超科鋼武豈不是帝國給予我們的表演道具。

  「你想通了吧!各種電腦程式,我們人類已經可以寫了,人工智能卻還無法獨立造出;記憶金屬我們已經有了,但能像它們如此隨使用者意願自由變化的記憶金屬,你看過嗎?」

  兇嗜,你們真是帝國賜給我們人類的嗎?

  『沒錯啊!我沒告訴過主人你嗎?』

  「讓你看看你那口兇嗜的運作原理,能夠自由變形是因為它絕大部分是像金屬的奈米機器所組成;至於自主意識,你看在這坨鋼鐵中間,是不是有個類似生物大腦的東西。」

  看著之前進入基地之初體檢時,透過電腦斷層掃瞄拍出的畫面,我不禁嚇了一大跳,想不到我手上的大刀竟然還長有顆大腦,看上去快噁心的。

  『無禮,我那不是蛋白質構成的生物大腦,而是光纖構成的光腦。』

  「總之我們就是盡全力演戲,讓那帝國的皇帝感到有趣,至少在我們有生之年都不要看膩;至於我們老死後,他是否想消滅我們人類,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打了快一個多月的仗,我發現我們人類跟末日狂魔間的戰爭實在是了無心意,令人厭煩。

  每天上演的一定是千篇一律的戰況。

  部分民眾跟國民被強制遷入有國軍兵力駐守的大型都市中,附設的避難所中避難;其他不願意或是來不及離開農村、小城市的人民則被國家拋棄,任其自生自滅,成為末日狂魔軍團屠殺的對象;頗具社經地位的權貴則被安置在集中軍力駐守軍事基地中,接受重兵護衛。

  每天上午九點半吃過早飯後,正式開始一天的戰事。

  末日狂魔軍團會集中兵力對各個軍事基地跟大型都市進行總攻。

  首先槍械射程略佔優勢的人類軍,會先躲在碉堡及裝甲師後方,利用機槍、榴彈炮,對著末日狂魔步兵團一陣瘋狂的掃射,打地牠們是鮮血淋漓,渾身是傷;但說實話,除去大口徑的榴彈炮外,機槍掃射而來的傷痕,對天生皮粗肉厚、生命力異常堅韌的牠們根本只是微不足道的皮肉傷。

  很快地牠們就會對我軍進行衝鋒;而我們的裝甲師部隊則一邊以戰車砲跟牠們對轟,一邊義無反顧地向牠們衝去。

  牠們在步兵火力上遠不是我們人類能比擬的,往往隨便開個一槍,就能將一台造價昂貴的戰車炸成一坨廢鐵,好在牠們自己因為槍械炸膛而死的情形遠比成功射擊成功的情形還高出了許多。

  接下來就是一陣原始野蠻的交鋒,有些末日狂魔被高速行駛的戰車撞到在地,輾過了腦袋瓜,腦漿四溢;有些末日狂魔則徒手擋住了迎面撞來的戰車,然後將它們掀翻在地,然後將撕開那厚厚的戰車外殼,將裡頭的價駛員拖了出來‧‧‧‧‧

  接近中午時,牠們攻勢會減緩不少,因為牠們會抽調三分之二的兵力先回去午休;然後到了快兩點時,才發動第二波的攻勢。

  等到牠們六點左右,牠們下班時間一到,大部分地末日狂魔就會一隊隊集合,上車離去;而牠們的裝甲師部隊會開著那巨大地誇張、畸形的坦克群,像垃圾清潔車一樣,將戰場雙方屍體集中起來收走,帶回去給廚房做料理材料。

  當那些堅固的戰車履帶拖著異常笨重的車體跟雖然口徑大地誇張,卻從來沒見過使用的炮管離去時,才是我們靈劍士部隊豋場的時候,負責把一些落單的、死賴在都市不走的末日狂魔圍毆收拾掉。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末日狂魔軍的工作態度,首先是末日狂魔軍戰帥向皇帝要求加薪跟周休二日制度遭到駁回,牠們氣地要全軍罷工好幾天;緊接著帝國方面折衷妥協改為隔週週休二日制度,大大提振了末日狂魔軍的士氣,或許是要做些表現給『老闆』看看,以表示對『公司』讓步的感謝,牠們這段日子殺人是殺地特別勤快,全球各地的末日狂魔們加起來,一天起碼要殺上個兩三千萬人。

  如果這個情勢繼續維持下去,其實不用等皇帝下令,我們人類就會先滅亡了。

  鈴~鈴~鈴!

  就在我在基地理想著上述事情發呆的同時,鬧鈴響起了;又到了傍晚時間,我們靈劍士部隊的上班時候。

  我們一般採三人一組行動,先是來到基地或大都市近郊的各個地點勘查,是否有死賴著不走的末日狂魔,需要解決;然後順便搜尋是否有尚未移入都市中的人民,一但發現人跡後,具備國家公權力的我們,即可不徵得其個人意願,強制遷移都市近郊的集中營,在確定身分及無武裝後,才集體遷入都市中的戰時避難營。

  我在部隊認識的死黨─郝夏留他超科鋼武的遠程型態是把重型狙擊槍,僅僅一槍就將我們目標的那頭末日狂魔同手中槍械連同手掌一起轟爛。

  「扈君,你的靈劍特殊技是甚麼?」

  武藤鋼司一記右直拳狠狠砸在一頭末日狂魔的鼻骨上,然後以拳擊運動的蝴蝶步巧,妙地閃過了牠忍痛回擊的一拳,同時來不忘順便跟我閒聊。唉,早知道我也該去學些武術的。

  又是一記手刀劈在牠的後頸上,這一下倒是挺管用的,畢竟後頸是脊椎動物的要害,即便強韌如牠們,亦是被他的擊打搞地身體一晃;就在牠身體前傾的那一瞬間,一記帶著巨響傳出,那頭末日狂魔被武藤在胸膛上炸開了大洞,血肉橫飛,一屁股重重跌坐在地。

  「是不是異能吞噬啊?」

  他一邊擦拭著拳頭上的骯髒肉末,一邊皮笑肉不笑地向我問道。

  「啊?」

  突然間我胸口處感到一股衝擊跟撕心裂肺的疼痛,我整個人被打地雙腳離地,向後飛了出去。

  要不是我一開始就將『兇嗜』指定成機甲模式,後果真是不堪設想啊!

  「你不覺得這麼優秀的靈劍,讓你這種支那人擁有太浪費了嗎?」

  我一邊咳著嗽,一邊以著稍微有些模糊的視線看著逐步向我逼近的武藤,我終於知道他拳上怪力的源頭了,原來他揮拳的同時,手肘處的機甲竟有類似火箭噴射孔的東西伸了出來。

  你也辦的到嗎,兇嗜?

  『當然了,這是每具機甲級超剛科武都有的能力,只是你之前都沒問過我。』

  「你怎麼不問問你那好友怎麼不救你?」

  廢話,他要嘛被你的同黨殺了;要嘛就是你的同黨,不然你敢在有狙擊手牽制的情況下突然發難。

  『原來如此,想不到主人您還蠻有腦袋的。』

  閉嘴!我現在沒空理你!

  『無禮,竟然叫我閉嘴。』

  在我跟兇嗜爭吵的同時,我手上動作也沒停下,有樣學樣地拿同樣的方式狠狠一拳揮向武藤。

  但是卻因為肘部突然傳來的衝力,失去重心摔跤而打空了,換來的只有肩膀處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覺。

  「白痴,想使用『金剛飛拳,』需要長期的訓練;就算是我,連用個兩次,都已經到了極限。」

  兇嗜,他戰鬥力多少?

  物種:人類雄性。生命力:35/35。力量:20。敏捷:37。

  『除了生命力跟力量都較你低上一點外,其他每一項數值都比你強,尤其是動態視力跟反射速度遠非你能比的‧‧‧‧‧』

  千鈞一髮之際,那頭倒地不起的末日狂魔恢復了元氣,怪叫著從武藤背後襲來,然後牠‧‧‧‧‧被武藤一刀斬成了兩半。

  「這是我靈劍的能力─斬鐵,帥氣嗎?」

  「咳‧‧‧‧‧」

  我想出言反駁,卻因為內傷只能不住咳授。

  「我的『斬鐵』的特殊技能,就是能在二十公尺範圍內放出肉眼無法察覺的金屬類懸浮粒子,再利用刀身超高頻率震動下,人類耳朵無法聽見的超音波,使黏附在對手身上的懸浮粒子產生震動,切割物體,不過我覺得這技能比你的『兇嗜」差多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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