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搞幻想系]勇者V.S魔王(總算讓魔王豋場了)

第一回  「陛下或許有他自己的考量,但如今巴隆帝國旳擴張速度也實在太快,我怕他們征服法雷恩跟尚雷諾後,下一個目標就是我們基恩王國了‧‧‧‧‧」  「亞連兄,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卡爾兄,你這話差矣!正所謂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我又豈能因為愛惜自身性命,而特意迴避談論國家的危機。」  雖然說成為貴族的僕役,既不用繳稅,又不用害怕強盜;但每天做著千篇一律的工作,服侍著那班自以為是的貴族們,日子也真不好過,像那亞連公爵,整天說把甚麼國家大義放嘴上,其實還不是害怕自己的領地受戰火波及,平日對家奴動輒拳腳相向,現在倒會說地自己是個忠君愛國的烈士。  沒準若是讓我有機會當個貴族或王族,還是個世人眼中的千古明君也說不定。  不過倒也不是一點福利都沒有,至少蒂雅小姐的胸前就挺偉大的,平日在他們用餐時隨侍,要偷瞄她的乳溝也挺容易的。  媽旳,為甚麼她穿這麼低胸旳馬甲,就是沒機會瞄到她的乳頭。  「你難道就不能警醒點嗎,連倒酒都會倒出來?」  「老爺,請饒了小的吧!」  「算了算了,你還是退下吧。」  「謝謝老爺‧‧‧‧‧謝謝老爺‧‧‧‧‧」  就知道我們老爺是個老好人,就算咱們犯了甚麼錯,也頂多是口頭罵上幾句而已。  「爹爹不跟你計較,本小姐可不饒你,你這個月的薪水扣三成。」  媽的,臭婊子這麼刻薄,要是老爺哪天嗝屁,我還有好日子過嗎?  「甚麼人,竟敢私闖‧‧‧‧‧」  只見白光一閃,衛兵長卡爾士劍未出鞘,頭顱已經落到我的腳邊了。  這年頭貼身護衛都是白痴嗎,人家能通過重重護衛闖進來,怎麼可能是你能應付的角色,何況對方還有三人之眾,這時候不逃跑,還想保護老爺跟小姐嗎?  看著身旁那顆圓滾滾的腦袋跟那噴著紅泉的無頭屍,正所謂殺身成仁,捨身取義,我知道我該做甚麼了。  「阿哲,你要幹嗎?」  「大‧‧‧‧‧大人,那丫頭會去叫救兵的,我先幫您抓著她,請您慢慢殺我家老爺。」  我一邊壓制著蒂雅小姐(順便試著讓她做我的人肉盾牌),我ㄧ邊以最誠懇的態度如此說著。  只見那看似頭子的殺手,一個眼神,另兩各殺手瞬間已經收割了兩位貴族老爺的性命了。  「該死的賤奴,竟敢賣主求活。」  但我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們任務一完成後,竟然不約而同紅著眼,向我怒吼道,仿佛要我碎屍萬段一樣。  天殺地,這些殺手腦袋有問題啊,我出賣的是我家老爺,關他們屁事?  眼見他們向我衝來,我竟然嚇地動彈不得了,只見又是白光一閃,我感覺上身跟胯下都是一涼。  胯下會涼是因為我失禁了,但上身會涼,卻是因為他們的刀,準確地避開了蒂雅小姐那前突後翹的美妙軀體,狠狠斬過我的上身。  我感覺一陣吃痛。  「幹,既然是黑蝎的刺青。」「他難道是我帝國皇族之後?」  幹,我痛地在地上滾,他們倒聊起天來了。  「臣等罪該萬死,竟冒犯了皇族,請殿下恕罪。」「臣等罪該萬死,竟冒犯了皇族,請殿下恕罪。」  我是不是在作夢啊,他們竟然對我下跪了起來,最令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剛才那砍我ㄧ刀的混旦,竟然還一刀把自己的手砍了下來。  「你們倆個白痴‧‧‧‧‧忠誠,再不‧‧‧‧‧救治‧‧‧‧‧這位殿下‧‧‧‧‧就要失血了‧‧‧‧‧死了。」第二回  「啟稟殿下,屬下剛失了一臂,以一人之力實在難以護衛殿下安危‧‧‧‧‧」  「屬下亦斗膽建議殿下,捨棄後面那車從老爺宅底收刮而來的家俱、骨董跟日用品,讓屬下一起參與護衛殿下的任務。」  他們兩個白癡說地好聽,問題是難道是我叫拉帝茲砍掉他的手嗎?是他自己要砍的;再說這車基恩貴族的日用品在基恩境內看似不值錢,等越過了國境,在阿卡拉那可就奇貨可居了。  「你們兩個蠢貨,你知道這車貨物到了沙漠之國阿卡拉境內時,值多少錢嗎?你們竟然斗膽叫本宮放棄?」  「恕屬下再斗膽殿下,直要將你護送回帝都之時,透過血繼之術,確認您是始祖帝的男系後裔,您可以受封親王,並同時得到總督跟少將頭銜,先不說皇族采邑,光是總督跟少將每月的薪俸,就遠遠不是這車貨物能比的,所以我們當務之急,應該是盡快護送殿下您回到帝都。」  卡洛特倒不愧是三人中的隊長,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摸清了我嗜財如命的性格。  「本宮說你們幾個還真奇怪,那麼怕開罪本宮,當時你們若一刀將我殺了,想必也不會有人知道啊,本宮也沒能力治你們的罪啊。」  「啟稟殿下,凡我帝國軍士都應明白,在最後一位巴隆軍民的血流乾之前,讓我帝國皇族流下一滴血,對我帝國來說,都將是不可抹滅的恥辱。」  「這麼忠心,那如果本宮要拉帝茲為殺我一刀之罪賠命,切腹謝罪,你們也答應嗎?」  想不到他們連這種不要臉的奉承話都說地出口,這班殺手確實厲害,逢迎拍馬之功力,確實更勝於我。  「啟稟殿下,我等帝國夜梟,本就有隨時自裁,以身殉國之心理建設,只待護送殿下回轉帝都,完成血繼之術儀式,受封親王後,我等三人隨即自盡,以贖冒犯殿下之大罪。」  「那倒不用,剛才本宮只是稍做試探,你三人確實忠於我帝國,若是為場誤會,就要殺了你們,既要使本宮受不仁之名,更會讓帝國痛失英才。」  「屬下等謝過殿下不殺之恩。」  他們幾個真他媽會演戲,現在既然車也不駕了,貨也不推了,集體下跪了起來。  「都起來吧,我們還必須趕路回歸帝都,不過你們一直說甚麼我只要通過了甚麼血甚麼儀式,證實本宮是魯道夫大帝的子孫,就可以受封親王,那萬一沒通過又該如何?」  「啟稟殿下,根據我帝國法律,冒充皇族者應受千刀之刑,罪連及親族。」  「甚麼?為甚麼你們之前都沒跟我講,我不去帝都了,我要回家。」  一聽到卡洛特這句話,我嚇地轉身就想跑,但卻被身後的那霸死死架住,動彈不得。」  「你們兩個,把殿下用綁的也給我綁回帝都。」  天殺的卡洛特,一聽到我不想回帝都,態度竟然來個大轉變。第三回  「阿卡拉這裡是甚麼鬼天氣啊,竟然會這麼熱!這裡還要再一桶冰塊!」  「大爺,本店所有的冰塊都已售完了。」  「這樣啊,那就再拿一桶萊姆酒來;另外我們之前點的仙人掌汁跟飛蜥肉,怎麼還不來?快等了兩小時。」至從知道如果血繼認證失敗,我就要沒命了,我就下定決心一定要把握時間,好好及時行樂。  「大爺,真不好意思,仙人掌汁也售完了,另外飛蜥肉的料理工序是比較漫長的,起碼也要三、四個小時,倒是大爺您甚麼時間要結帳?」  『這樣夠了吧?』  老闆大概是看我們點太多了,我只得拿出之前交易而來的綠寶石給他開開眼見。  「夠夠,大爺您再等等,我立刻去去廚房催催。」  老闆一邊說,一邊向夥計使了個眼色,只見那班沙漠精靈侍女跟沙漠民族侍女立刻圍了上來端茶遞水、噓寒問暖了起來,一時間乳浪臀波美景立刻佈滿了我的視線,美不勝收。阿卡拉的女性身材就使是好,以前總以為蒂雅小姐的上圍夠偉大了,想不到這些沙漠姑娘更是如此,那不堪一握的小蠻腰、無法一手掌握的豪乳,那些沙漠精靈亦是不徨多讓,蜂腰巨乳看起來極為誘人,哪是我們基恩那兒的身材單薄的森林精靈能比的。  「大爺,請再喝一杯萊姆酒吧。」    一個沙漠精靈侍女一邊如此說道,一邊特意壓低了胸口,讓我能夠近距離觀察她的乳溝,雖然沙漠女孩都習慣戴著面紗,但我還是依稀能看出她是個瓜子臉的美人兒,最重要的是她不只身材魔鬼,眼睛還隔外勾人,實在太具殺傷力了(不過話雖如此,我還是一毛小費都懶地付的)。  「卡洛特,你以前說過一旦受封親王後,我就能得到一塊封地,是嗎?那我帝國也有領民主要是沙漠精靈的領地嗎?」  「啟稟殿下,據屬下所知,領民主要是沙漠精靈的領地應該是沒有的,但領民主要是亞人種的領地,倒是有不少。」  「說來聽聽吧。」  「啟稟殿下,例如屬下的家鄉阿巴頓行省,就有個近九成的人民都是喪屍、巫妖跟肉魁儡的領地;例外拉帝茲的故鄉那兒的蓋魯行省,好像也有幾個以獸蠻人、雙頭巨魔跟食人巨魔的領地,這些地方都還沒有成為親王們的采邑,殿下若是通過血繼儀式,成為親王後,可以考慮將采邑定在那些地方。」卡洛特說地是很詳細,問題是世上又有誰想成為統治滿是喪屍跟獸蠻人領地的領主啊。  「那有沒有以人類為主要領民的領地?」  「啟稟殿下,基本上凡是以巴隆人為主,或是其他民族人類的市鎮,只要有一千戶人家以上,就一律必須成為皇帝直屬領地,由皇帝陛下指派總督至各行省治理;各行省總督則有權再指派行省內各地區的執政長官跟市鎮長,不過如果是非開化人類,又另當別論了。」  「甚麼叫非開化人類?是野蠻人嗎?」  難道是跟矮人一樣的亞人類,總不能讓我去當一群矮人族的領主吧。  「就是以部族形式生存,而不是先建立國家或城邦,再歸順於我帝國的民族,他們不一定都是野蠻人,有些甚至還有高度發展的文化。」  「例如阿卡拉東部的大戈壁,就有近百個跟阿卡拉等幾個沙漠汗國,語文、人種跟信仰相似的獨立部族,他們是在三年前才被帝國征服,成為我帝國第八十七個行省的,我們一般稱他們為沙族,之所以稱他們為未開化人類,是因為他們習慣於自治,從未接受過君權神授的忠君愛國思想教育。」  「那還有其他民族嗎?」  「啟稟殿下,除沙族外,我帝國境內尚有海族跟山族,山族人顧名思義,體格普遍較其他各民族健壯些,以打獵為生,雖然也有互相爭戰跟出草旳習慣,但大致上都不會太過激烈,且算是自給自足的民族,不但族人多驍勇善戰,且極重信義;海族人跟盤據於我帝國北疆的維京帝國同文同種,體格較一般民族高大強壯,是盛產狂戰士、維京巨漢跟重甲戰士的民族,漁業發達,但掠奪跟海盜行為,才是他們的主業,因為長期互相爭戰之故,各氏族間,幾乎已成死仇,若非維京氏族勢力增強,建立了維京帝國,威脅到了他們的生存,他們是不可能願意主動臣服我帝國的。」第四回 人家都說沙漠女子保守,我看其實一點都不是,我ㄧ邊聽著卡洛特的解釋,她倒是趁著幫我倒酒的機會,有意無意地讓我的手肘在她胸部上碰來碰去,最後甚至主動引領我的手掌撫摸她的大腿,揉捏她旳胸部。  「大爺,可以再向我買一打萊姆酒嗎?」  「不用了,夠喝就行了。」  「那可以給黛綺絲一點小費嗎?」  她更嗲聲嗲氣地說道。  「我吃多少,憑什麼給小費。」  啪!啪!  「媽的,這麼小氣,還敢吃老娘豆腐」  一邊回味著剛才那種柔軟滑嫩地手感,我一邊不知所措地摸著那被打腫了的臉頰,她剛才不是都很配合我的鹹豬手嗎?怎麼一聽到我不願意給小費,就變了個人似地。  「黛綺絲啊,妳怎麼可以隨意毆打客人?」   一陣悅耳的女聲傳來,又來個漂亮的沙漠精靈女子,而且那雙鳳眼更是撩人,胸部也更大,腰也更細。  『大姐,他根本是個小氣旳變態狂!我忍著噁心,給他摸了那麼久,他竟然給一枚銅板做小費都不肯出。』  她一邊說還一邊弄低了衣領,露出那被我揉捏地滿是指印的白嫩乳房。  卡洛特他們一邊忍著笑,一邊裝出同仇敵愾,不甘心主公我被人打耳光的樣子。  「你們現在的意思是人多就可以欺負人少了?」  「老子就是欺負人又怎樣?何況現在被打耳光是老子。」  只見她一聽完了我的話,拍了拍手,竟然從四面八方圍上了一堆的沙漠漢子跟沙漠精靈,沙漠男人跟男精靈一樣,人高,手腳也長,就是不太壯,我感覺說不定我都能輕易地打贏。  「人多欺人少,算甚麼好漢,有種單挑,就是一個對一個。」  「那你想跟誰打?」  「那邊那個端酒瓶沙漠姑娘,給我站出來。」   想不到她真的敢站出來,走到了我面前。  「妳還真的敢出來啊,妳信不信我可以一腳踢死妳。這樣吧,我先讓妳三招。」  「殿下,你要不要讓我們上場?」  卡洛特跟拉帝茲那兩個混旦,難道認為我連女人都打不贏。  「退下,這是本宮的事,又不著你們出場。」  「小女孩,我說過要先讓妳三招,來啊!」  只見她做出一個很古怪的動作,右腿呈90度角抬起橫擺、膝蓋彎曲,我都能瞄見她的內褲了。   碰!我突然感覺臉頰一陣劇痛,她的腳背狠狠砸在我的右臉上,我仿佛又挨了一耳光。  「妳怎麼‧‧‧‧‧」  我話語未盡,她又是一腳踢在我左臉上;緊接著我腹部一吃痛,她一記重腳踹在我肚子上,我竟然口吐鮮血,向後飛了出去。  「妳‧‧‧‧‧妳做甚麼的?」  「我是跳旋風舞的。」  「那妳回去跳舞吧,我要改跟那又瘦又矮的沙漠精靈打。」  我話才剛說完,他就站了起來,原來他之前是坐在地板上的。  媽的,他瘦歸瘦,人卻長地異常地高,看上去足足有兩公尺半了。  只見他向我一步一步走了過來,我感覺我又要失禁了‧‧‧‧‧  「大家停手!說起來這事本來就是黛綺絲貪心闖出來的禍;因為你剛才態度惡劣,我才讓他們給你個教訓,但你畢竟也挨了頓揍了,我們雙方就此打住,如何?」  「好!好!這樣當然好!」  媽的,臭婊子,我總有天要把你們全殺了。第五回「年輕人,你撿回一條命了,剛才那帶頭的精靈美女是咱們這有名的魔獸獵人大姊頭,沙漠之花─娜卡蓮娜。」  想不到其他酒客中裡頭,倒多了個多管閒事的老頭子。  「那又如何?」  「她平生最恨好色之徒,你剛才是因為吃她手下豆腐,才挨這一頓揍;但是你一直色瞇瞇地瞧著她的大腿、腰部、胸部跟臉蛋看,可犯了她的大忌,她沒把你眼珠子挖出來,算好命的。」  魔獸獵人啊,說不定跟著她們獵魔獸,有機會向那班混蛋報仇也說不定。  「殿下,這些巨蝎就交給屬下等處理即可,至於那些手掌大的小些子就交給您了。」  那霸像台坦克般在小牛般大的蠍群面前推進著,但想不到他竟然還有閒工夫回頭指揮我們。  不得不說,巴隆的夜梟軍團戰力確實堅強,只見那霸揮舞著巨鎚將擋路的雙尾巨蝎一隻接一隻地砸成肉泥;卡洛特跟拉蒂茲則揮舞著雙刀,揮刀架住成蠍尾跟巨鉗攻擊的同時,不忘將另一手的刀刃狠狠斬向蠍群的身體,所到之處如入無蠍之地,群蠍莫可抵禦。  至於我可丟臉丟到家了,只得亦步亦趨地緊跟在他們身後,然後揮舞著手中鐵棍,拼死地敲打著腳下那些偶然聚過來手掌大的鐵蠍跟水晶蠍,水晶蠍挺好解決,往往一棒子下去,就可以輕易砸成肉泥了;但那種通體漆黑的鐵蠍,就不一樣了,往往要打上個十來棍才能解決,其中有些甚至竄上了鐵棍狠狠在我身上夾上好幾夾。  「殿下,洞穴外圍的只是些殺之不盡的低等魔獸,可如如繼續推進,就真的有危險了,屬下建議還是先行撤退吧。」  「不,我一定要找到機會報復那精靈婊子。」  顧不得身體的傷口跟疼痛,我是下定決心要報復娜卡蓮娜她們了。  隨著不斷的深入,出現的蠍子是越來越大隻,也越來越強壯了,甚至遇到噴火跟能夠低空飛行的蠍子(雖然我認為那實在應該不能算蠍子),只是我們始終沒遇到娜卡蓮娜他們,不過這其實也沒什麼奇怪的,畢竟如果他們死在這滿是魔蠍的洞穴中,一定會在瞬間被吃地連骨頭都不剩才是。  終於我在了一處完全看不到其他蠍子的場所找到娜卡蓮娜她們了,首先映入我眼中的是一堆被啃掉了半身的屍骸,而在那堆屍骸至中間的卻是一口特大號的巨蠍,我甚至懷疑牠應該是不是牠媽媽跟大象混種生下的。  「這傢伙難道就是那懸賞單上的究極魔獸─死亡毒蠍嗎?」  只見牠整個巨軀趴在地上不停抽蓄著,全身近百處刀口子,更是不停噴出青綠色噁心黏液,我想就算完全不管牠,牠也活不了多久了;而在牠附近處的則是全身包裹著古怪黏液而且一動也不動的娜卡蓮娜,看來是跟死亡毒蠍同歸於盡了。  媽的,竟然敢再被我報復之前就先去世,那我要如何報仇?想著想著,我竟然忍不住走上前去了,渾然忘了還有隻體型堪比大象的蠍子,也在那附近。  「殿下小心!」  卡洛特的警告才剛發出,我就冷不防地,差點被那混旦死亡毒蠍費盡最後一絲力氣的攻擊掃過,雖然只是劃傷了臉龐,但也不知有沒有甚麼副作用?然而我還來不及擔心,那怪物竟苟延殘喘像我逼近過來,要知道光是牠剛才意圖攻擊我時,那隨便一尾掃過的力量,就足以在岩壁上打出一道深深的鞭痕,要是被那對巨鉗攻擊,我還不瞬間被夾成兩半啊。無奈卡洛特他們離我太遠了,根本來不及救我,我只得用吃奶的力氣,瘋狂揮舞鐵棍毆打著那怪物的頭部。  然而我完全想不到的是,我只是敲打了牠幾下,牠竟然就是一陣的激烈抽蓄,然後就這樣斷氣了。  看著娜卡蓮娜不堪一握的小蠻腰跟性感的小肚臍,我只感到一股邪火上冒,但卻不是色欲(我再怎樣好色,都是不願做個姦屍狂的,更別提她身上還沾滿了黏液,雖然這屍體長地真的很美豔動人),而是仇恨心,想當初我差點被他們打死。  「咳咳咳‧‧‧‧‧請問是你救了我嗎?」   媽的,老子明明是想落井下石,朝娜卡蓮娜那女賊頭屍體踹上幾腳,以報遭她手下毆打之仇,想不到才踢了第一腳,靜誤打誤撞讓那女賊頭竟然開始吐出肺部積水,死而復生了起來。  天曉得她一但知道事情真相會怎麼對付我,面對如此質問,我只得一個勁地猛點頭;而她的反應則是低著頭好一陣子不說話。  「那‧‧‧‧‧那個我手下差點把你打死;現在你又救了我一命,我們當兩不相欠了,好嗎?」  她不說話則已,一說話幾乎把我氣死!她們曾經差點打死我,而現今我又救了她一命,所以我們就扯平了,這是哪門子鬼邏輯啊?  後記:後世之時,畢生已研究人稱聖賢皇─麥哲‧巴隆大帝為樂的學者亨德列克大賢者曾經如此解釋這段歷史趣聞;「人們總喜歡以良臣之助、時運來解釋古代聖賢皇─麥哲‧巴隆大帝,一統陷入內戰的巴隆帝國,繼而成為大陸共主的偉業。  孰不知麥哲‧巴隆大帝的成功有其必然性及絕對性,大帝曾受其麾下五虎大將中唯一女中豪傑的沙漠之花─娜卡蓮娜下屬的無理毆打,大帝卻以徳報怨,拼死從死亡魔蝎手中救出娜卡蓮娜;那魯亞山族人民的集體叛亂,使大帝失去一耳,時任那魯亞總督的大帝,卻為了保全無數山族人民的性命,用盡心力阻止當時帝國政府對於山族叛亂本欲採取的血腥鎮壓。  這是何等寬容的度量啊?  巴隆偽帝─卡爾士‧巴隆率軍爭討法雷恩,縱容兵士任意屠城時;巴隆國賊─加爾達‧卡拉血腥鎮壓阿卡拉及阿巴斯坦等汗國遺民時;大帝卻是以大義招降、安撫,兵不血刃使尚雷諾、基恩各地領主開城投降,以保全人民於戰火之外。  這是何等高貴的人格及德行啊?  也正因為大帝如此人格及度量,因此巴隆偽帝率黑甲軍步騎十萬之眾萬里追擊大帝,大帝率軍遁逃時,竟然有數十餘萬巴隆人民扶佬攜幼,自願相隨大帝逃亡;巴隆國賊─加爾達‧卡拉率五萬帝國夜梟軍團大敗大帝於帝都時,內侍─桑奇捨身取義,自願假扮大帝,助大帝逃脫帝都,並於自身受俘後,不吝惜自身性命,痛罵加爾達沫猴而冠,望之不似人君。  正也因為天下萬民之心緊緊繫於大帝,大帝才能不到五年光景內,反敗為勝,陸續擊敗偽帝─卡爾士‧巴隆跟國賊─加爾達‧卡拉,平定帝國內亂;並於爾後十年光陰內,統一全大陸。  在大帝辭世跟巴隆分裂之後,大陸陸續出現無數政權跟王朝,但已經再也找不到如大帝般仁德才兼具的賢君,及能讓全大陸人民及種族心悅臣服的共主了。  至於甚麼麥錫島國的王妃蒂雅,曾多次宣稱大帝本是其父家奴,後賣主求生,應該皆是抹黑造謠之言,不足一提。」第六回  不得不說,儘管再怎麼不願意,我還是被卡洛特他們護送(其實我個人那是押送)至了巴隆境內,從到了巴隆西境的那天開始,負責護送我的軍士數量就開始爆炸性的成長。  粗略地算了算,當我真正到了帝都時,護送我的兵馬已達到八百之數。雖然從小到大,我總幻想著自己有朝一日,能夠功成名就,前呼後擁,但我現在卻高興不起來,因為我知道一旦證實我不是魯道夫的子孫,等著我的就是被他們大卸八塊的命運。  「殿下,請放心,娜卡連娜的性命是殿下救回來的;不管他們有多少人,娜卡連娜一定盡全力保護您。」  她一邊說,一邊走近我身邊,握了握我的手,好香啊!她真的是個尤物,太誘人了!可是我就算再心癢難耐,也不敢對她下手。  每當我想鼓起勇氣對她上下其手時,我就會想起那天那老頭對我說的話:「娜卡蓮娜最痛恨好色之徒,光是敢色瞇瞇瞧著她看的男人,就有好幾個被她打成殘廢。」  「殿下,您還在害怕他們對您不利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母性本能發作,一見到我因為陷入色慾跟恐懼的天人交戰間而緊張到發抖,她竟然一把把我抱進懷裡安慰。  「您放心,我一定會保護您的。」  她的胸部真的好大啊,我一邊用臉龐感受著那兩團美肉柔軟的觸感,一邊感覺自己無法呼吸了。不知不覺中,我的老二因為興奮翹起來了。  「殿下,您怎麼會‧‧‧‧‧」  完蛋了,我有反應的事被她發現了,要是她知道我一直對她存有色心,我會不會被她殺掉啊?  「恭喜殿下!」  這當我陷入最大危機時,卡洛特一聲叫喚,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  「甚‧‧‧‧‧甚麼事啊?」  「啓稟殿下,透過血繼儀式的化驗結果,已經可以確實您是我帝國皇族的男系子孫了。」  太好了,我現在不但不用擔心自己會被那些愚中到近乎瘋狂的巴隆士兵殺害;而且還有八百兵馬保護,甚至可以說一句實話,我就算把娜卡蓮娜先姦後殺,再姦再殺,也不沒有人有辦法阻止我了。第六回自從被死亡毒蠍差點螫了一針後,我每天早上都是在噩夢中驚醒,可每到了起床時,卻完全忘記自己做了甚麼夢,好像忘了甚麼相當重要的事,令我心不已。  同時更讓我煩心的事,我也知道自己的尊容長地如何,所以我他媽的最討厭帥哥了,可不幸的是,我才剛踏上那魯亞領地的第一天,就讓我遇上個一看就是個山族人的帥哥。  那是個身高兩公尺、體格相當健壯的大漢,有著一張剛毅的國字臉跟深邃的五官,雖然不甚俊俏,卻挺耐看而且有男人味;最讓我無法忍耐的是,他身邊還跟著兩位長地相當標緻的山族少女,也不知道是他的妹妹、女友還是妻子,總之就是互動非常親密。  這小子不但長地又高又帥,還這麼有女人緣,我越看越不爽。  「我問你們,為何前方那幾個山族百姓,見到本宮車迎面行來,竟不停步跪拜?」  「啓稟殿下,山族人民崇尚自由,從來不會對我帝國皇族或官員卑躬屈膝。」老實說,他是很高很壯沒錯,但他看上去倒也不見得比那霸壯,我想憑卡洛特三人的武藝,把他打地做狗爬,應該是綽綽有餘了吧。  「那霸啊,幫本宮好好教訓不懂得尊卑的山族人!」  「臭蕃仔,為何見到我們王爺還不下跪。」  那霸就是那霸,只見他虎吼一聲衝到那大塊頭山族人面前破口大罵;可讓我萬萬想不到的是那些山族人一點都不害怕,依然視若無睹地繼續前行。  這舉動可真讓那霸受不了,只見他狠狠扯住了那大塊頭的衣领,同時由於動作過大的原因,連帶把那讓兩名山族少女撞倒在地;這下子輪到那山族漢子不爽了,狠狠一記手刀劈在那霸的肩胛骨,只聽一聲巨響,那霸竟然被劈地足足有半個膝蓋陷入入了土裡,這倒底是何等的怪力啊。  「臭蕃仔,想不到你的力氣也不小啊;不過老子骨頭生地特別硬。」  那霸說一說完,起身就是一記重拳狠狠砸向那山族大塊頭的臉部,這一瞬間,連我都不忍心看下去了,要知道那霸的力氣可比巨熊,要是一拳打實了,那山族漢子還不頭骨粉碎、腦漿四溢啊;然而再次讓我目瞪口呆的是,想不到那大塊頭一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將上身後傾,輕易閃過那霸揮出的勾拳,同時在回復上身姿勢的同時,以一記直拳狠狠砸在那霸的臉上,那一拳的威力是如此之大,那霸的巨軀竟被打第雙腳離地,重重跌坐在身後數尺處。  而那些山族像是完全不把倒在地上的那霸跟我們放在眼內似的,依然跟那兩個女孩逕自前行。  「臭蕃仔,你活地不耐煩了。」  即便鼻歪眼斜、滿臉是血,那霸依然不服輸,又是一聲大罵,由後方撲向那逕自前行的山族漢子;那漢子反應極為靈敏,第一時間就轉身與那霸十指相扣互推,較量起力氣來了。  「臭蕃仔,比力氣大爺不會輸你的。」  那霸說地沒錯,雖然那漢子相當高大;但若要論起體重跟力氣,還是那霸略勝一籌,只見看上去,雙方是勢均力敵沒錯,但那山族漢子確實是被那霸逼地一步步後退。  「殿下,請您放心,那霸昔日是黑甲軍團重步兵大隊出身的,論力氣足以跟巨熊或綠皮歐克媲美。」  突然間,環繞在那漢子左腕處的紅色刺青圖騰竟然開始發光並且蠕動起來,同時那漢子全身上下每一吋的肌肉竟然都開始是糾結膨脹起來,整個人看上去也都壯大了整整一圈,而且更可怕的是他看起不但強壯魁梧,而且肌肉非常精實,幾乎沒有一絲一毫的贅肉。  一瞬間,映入我眼簾的是不可思議的一幕,他將那霸雙掌反折至骨折,然後掐住那霸的頸子,相當輕易地就將那霸兩百多斤的巨軀舉起,然後狠狠摔飛了出去。  看著那霸被摔飛到山林中那一處角落,拉帝茲不但不想逃跑,反而是一個箭步往前,一刀狠狠往那山族怪物頭上劈去,然而他卻再次讓我開了眼界‧‧‧‧‧  鏘!一聲響亮的金屬碰撞聲發出,我這次真的看清楚了,只見他右腕那黃黑相間的刺青一陣閃爍,他的右臂竟化成一隻相對於他的身體而言,看上去有些巨大的虎掌,然後輕易以那些尖銳的爪子架開了拉蒂茲的鋼刀。  「殺了那山族妖怪!」只見護衛官一聲吼叫,我方將士就要一湧而上,將他們幾人全部殺死。  「住手,把這種勇士殺了,太可惜了!」  其實說句實話,那山族妖怪死不死,我才懶地管,但我可捨不得讓那兩個漂亮姑娘跟他陪葬。

第七回

  我的名字叫麥哲‧‧‧‧‧不!不對!我想起來了,我的名字應該是魯道夫‧巴隆。

  千年前,我曾經是這個世界的主人!

  我還記得我出身於一個普通的貴族家庭,不過因為太久了,我已經忘了父母手足的樣貌了。我會些劍術,但體力很差;會些魔法,但魔力有限。

  我生存的時代,正好碰上了第一次魔獸戰爭,北方的綠皮半獸人、北海中的塞壬跟西南沼澤半蜥人在惡魔驅使下,同時向人類發動了侵略戰爭,包括我的故鄉鐵之國在內的北方諸小國首當其衝。

  我憑著貴族身份,成為一名下級軍官,但是不用說,憑我那差勁的武藝跟統領能力,使得我屢戰屢敗,屢敗屢戰。然而可笑的是,只因為我讀過幾年書,識些字,被第一任長官安排向後方報告前線戰況,憑藉著我美化戰果的本事,不斷敗北的戰事,反而使我的軍階扶搖直上,甚至組建了一支還算忠誠且戰力中上的私兵─鐵衛軍。

  隨著官位上昇,我掌握了人類聯軍越來越多的資源,我盡情擴軍;實際被我統治佔領的村落跟城市也越來越多,甚至遠超越一般小國的規模,而隨著手中部隊人數增加跟實戰經驗累積,我也由常敗將軍逐漸化身為了常勝將軍,魔獸軍團眼中的煞星。

  當然除我之外,還有不少軍閥也是這樣做的,只是跟我軍同樣規模等級的軍閥只有兩人。

  一位是被人稱為冬之帝王,麾下擁有五萬鐵騎的前冬之國國君─凱王;另一位則是輝煌的獅子─修恩。

  原來那些因為國家被魔獸佔領,而不得不逃亡的眾多北國國君,當然希望我們這些軍閥能將收復的人類領土歸還,但我跟凱王寧願砍掉他們的腦袋;只有修恩那瘋子才會做這種蠢事。

  過了近二十個年頭,修恩跟他的獅子軍團終於將魔獸大軍徹底擊敗,解甲歸田;而不可必免地,我跟凱王為了爭奪領土,發生了全面戰爭。

  雖然長久以來重量不重質的擴軍方針,使我的軍隊人數比凱王軍略多一些;但素質跟凱王軍卻根本不是檔次的,而且也無法再從中央跟南方諸國得到物資援助支持了,我軍開始節節敗退。

  但不得不說的是老天對我實在不薄,在對魔獸戰爭期間,我從一位被我圈養的魅魔族女子手中得到了一隻魔界黑蠍,幫我了個大忙,我本來以為這小傢伙只能讓我長生不老跟略為增強體魄跟力氣。

  卻萬萬沒想到的毒針竟然可以讓生物(甚至是牠們的後代),發至潛意識深處甚至本能上對我及我的男系子孫產生莫名其妙的依戀感跟忠誠心,雖然對人類這種高理智生物影響有限;但對智力極低的綠皮半獸人們很有用,透過它,我擁立了一個相當強大且對我絕對忠誠的半獸人酋長,也就是世人口中的獠牙王─茲古克,我將祖國鐵之國的鍊鋼技術跟豐富鐵礦給了牠,有了純鋼重甲跟鋼刀加持下後,牠的部族陸續征服了所有綠皮部落甚至是食人妖跟雙頭巨魔部落。

  然後我透過牠發起了第二次魔獸戰爭,牠們肆意地攻擊凱王軍跟其他在上次魔獸戰爭中還沒有淪陷過的北方甚至是中央地區的國家,而我軍則扮演救世主的角色,輕易擊敗牠們,解放淪陷區。

  我終於統一了整個北方,憑著手中那於戰爭中掠奪而來的豐富人力跟物資,結合鐵衛軍重步兵部衛跟凱王軍重騎部隊兩者的優點,我組建人類史上最強的軍團─黑甲軍;同時更建立了巴隆帝國,成為人類史上最強大的帝王。

  然而好景不常,在我後宮那些絕色女子為我生下的皇子們,卻是如此忤逆,對我長生不老的體質感到厭煩,急著登基的他們聯合軍隊,發動了政變,攻佔了我的寢宮。

  而忠心於我的大魔導士,為了保全我的性命,不得已利用術法將我的記憶跟身體封印,在漫長的時間洪流中,不斷成由嬰孩長成青年;又由青年走向壯年;然後在應該要衰老之前蛻變成嬰孩,反覆進行著完全迴異於眾生的詭異生命旅程。

  又快到了白晝,我的記憶開始模糊了起來,我又會忘掉百世前的記憶了,不!不可以!

  我‧‧‧‧‧我的名字是甚麼啊?像是想抓住逐漸流失的記憶似的,我的雙手不斷地胡亂揮舞著、抓握著。

  突然間我握住了一陣柔軟,軟軟的、暖暖的,手感真的挺不錯的,摸起來非常舒服,我本能地捏了捏。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把我由睡夢中拉回了現實,而站在我眼前的是一臉戒慎恐懼瞪著我,雙手緊護著胸前的娜卡蓮娜。

  「娜卡蓮娜,妳怎麼會在我的房間。」

  「殿下,您說要以官位延攬那山族勇士,他卻冷笑一聲,就帶著女人逕自離去,或許是死亡毒蠍在您身體留下的毒患發作了,您當下就氣昏了過去,然後就發燒昏睡了整整三天,這期間一直是娜卡蓮娜侍從官在照顧您的。」

  我已經忘了我之前到底夢到甚麼,但我知道它毀了我接下來的美好生活,不說別的,連續經歷了我勃起跟被我襲胸事件的娜卡蓮娜,現在只要在我面前,一定都是穿著極為保守的衣服。

  最重要的是,我再也沒有機會欣賞她在每天晨跑及跳繩健身時,那隨著身體不斷上下起伏彈跳的巨乳了。

第八回

  「那魯亞的人民,無論你是山族人、巴隆人、中部人還是南方人,都應該感到由衷的感激與喜悅。因為我們何其有幸,竟然有機會能夠接受由皇族出身的總督統治!現在讓我們以最熱烈的掌聲,歡迎我們的總督大人─麥哲‧巴隆殿下。」

  緊接著地方事務長官口沫橫飛的誓詞,我在一陣如雷旳掌聲簇擁下,登上了降台。

  「各位那魯亞的人民好!本宮實在沒什麼想說的,但本宮可向各位保證本宮絕不是個會欺壓人民、橫徵暴歛旳總督。」

  不知道為甚麼在如雷旳掌聲中,我總是能聽到一絲絲噓聲夾雜在其中,在帝國威權統治下,山族人或南方移民心中有所不滿,我可以明白,可為何會有人敢在這種場合中胡鬧。

  「之前地方事務長官、地方財政長官跟地方保案安長官已經演說了相當多旳內容了,本宮也沒什麼好補充旳了,同時也不想再占用大家享受歡樂氣氛旳時間。現在宣布慶典正式開始!」

  不知道為甚麼在這歡樂旳場合中,人們表情是如此呆滯;特別是幾個山族部落頭目,臉上更是明顯帶著不安跟焦躁。

  一陣不好旳預感閃過,他們該不會是想造反吧,要知道因為是節慶旳關係,除了那兩百餘人旳儀仗隊外,帝國原有駐軍跟我的護衛隊,幾乎都沒有攜帶任何武器,萬一他們跟族人談好,要在今日造反,那可不是鬧地玩旳。

  「娜卡蓮娜,本宮授權給妳跟拉帝茲,你們各帶一百名護衛軍準備好武器,守住那座碉堡的前後門。」

  我本想試著輕聲在娜卡蓮娜耳邊交待事情,可她現在為了再害怕被我吃豆腐,防我防地像防賊一般,雖然她有著侍從官旳身分,卻始終跟我保持十步以上地距離;更可惡旳是,我幾乎是一將座位往她身邊挪去個一步半步,她就自動往後退上一步。

  「娜卡蓮娜,妳跟拉帝茲,你們各帶一百名護衛軍帶上武器,去那碉堡看守!」  實在不行,我只好稍微放開點音量,向娜卡蓮娜說道;可我話還未說完,賽德拉克部落的頭目─莫拉道夫臉上神色就是一變,推開了台下維安士兵,欲往講台衝來。  赤手空拳的就想殺我,作夢!然而讓我吃了一驚的事情發生了,他左臂銀光一閃,立刻化成毛茸茸的狼爪,輕易地撕裂了擋在他面前的士兵。  好在負責在講台下統領維安士兵的拉帝茲隨身配刀從不離身,勉強架住了他的狼爪,然後身邊一班兵士一擁而上,狠狠地制住了莫拉道夫。  「拉帝茲,不要浪費時間在入侵者身上,快帶人去守住碉堡;凡不是帝國士兵者,擅闖內城,殺無赦!」  整個場面立刻陷入一遍的混亂,大多數山族人跟南方人開始四處逃散,數十名全副武裝,同時身體部分獸化的賽德拉克戰士開始闖入會場,然後開始大開殺戒;拉帝茲則帶領著有攜帶武器士兵抵抗著。  另一方面,我注意到賽德拉克戰士的屠殺是針對性的,他們不殺褐髮褐眼的南方人跟金髮碧眼的中部人,他們屠殺的對象只有一種,就是生有銀髮紅眼的巴隆人,可不幸的是,偏偏我這基恩王國出身的南方人,卻天生就長的是銀髮紅眼的樣子。  我下命先退守內城的決定是對的,因為很快的,我就發現陸續闖入會場的賽德拉克戰士不再是數十人,而是數百人了!  咻!若不是眼明手快的娜卡蓮娜彎刀一擋,一道利箭差點就要貫穿我的咽喉了。  「殿下這裡很不安全,我們趕快退入碉堡吧!」  娜卡蓮娜如此說著,卻不知道我早已經嚇地腳軟手軟,一步都走不動了;眼見我沒有反應,娜卡蓮娜只得強拖著我的身軀,往碉堡退去。  咻!又是一道破風聲,我只感覺左耳一陣劇疼,後來我半個耳朵都被箭矢削了下來,血淋淋地掉在地上。  「我‧‧‧‧‧我中箭了!」  眼前這一幕把我嚇呆了,我瘋狂地手舞足蹈尖叫著,這下可讓拖著我走的娜卡蓮娜吃足了苦頭,要知道娜卡蓮娜雖然是巾幗英雄,力氣可比男子;但真要說起來,再怎樣還是身為男人的我力氣大上個幾分。  「殿下,屬下知道您受傷了,但現在請先冷靜‧‧‧‧‧」  生命危急,她也沒時間苦勸我了,隨便勸了兩句,就是一記手刀劈在我頸後,我只感到眼前一黑‧‧‧‧‧

第九回  「戰‧‧‧‧‧戰況如何了?」  「啟稟殿下,托殿下洪福,我帝國軍士已盡數進入內城了,待稍做整頓後,即可殺出內城,將那班叛逆盡數殲滅。」  「敵‧‧‧‧‧敵我雙方有多少兵力了?」  「連同護衛軍在內,我軍現有兵力約為六百人上下,另外總護衛官─卡洛特大人已率兩千兵馬盡速趕來支援;至於賽德克亞叛逆人數約在四百至四百五十人左右,現正在全力攻擊碉堡正面。」  「傳‧‧‧‧‧傳令下去,重‧‧‧‧‧重步兵軍團於正門十公尺處嚴陣以待;弩兵隊則在後,加以援護。」  一聲令下後,原本分散在碉堡各處抵抗敵軍入侵的兵士們都集中在前門處,只剩下部份兵力留守在後門處,加以禦敵。  「殿下,叛逆看似集中戰力攻打前門,但也有可能是聲東擊西之技啊!」  拉帝茲、娜卡蓮娜及其他一眾將士似乎都有相同的疑問,其實他們不明白,所謂的聲東擊西,最重要的就是攻其不備我算準他們也猜測到我們看出他們是想聲東擊西,一定會加以防範;所以對他們而言,最有利的攻擊方針,就是確實地由前門正面進攻。  而事實上,我之前下令讓主要兵力集中在前們十尺處防守,確實也讓前門的防禦力量看似出現大幅的減弱,他們更加容易相信,我軍已中了他們的計策,殊不知我這一手棋,就是圖個將計就計。  蹦!一聲巨響下, 前門終於被攻破了,緊接著就是一陣慘烈的撕殺,賽德克亞戰士一湧而入,卻正好進入我軍的口袋包圍網之中。  他們的大刀、箭矢與獸化肢體難以對裝備有重盾跟鋼甲的我軍,產生有效的傷害;反之我軍的長柄戰斧卻能輕易地收割他們的首級,加之以弩兵隊的援護,一瞬間的工夫,就讓他們留下了近百具屍骸。  不得不說的是,賽德克亞的戰士確實是相當強悍,只是相當短暫一陣慌亂後,他們就重新組織了起來,一邊抵抗我方的攻勢,一邊退出了碉堡,過程中甚至還宰了不少我軍兵士。  傍晚時,卡洛特率領的兩千大軍終於到了,可賽德克亞戰士們卻早已退回山林中,事後清點了雙方傷亡人數,我軍共傷亡了一百五十餘人,而賽德克亞戰士也陣亡了百多人,算是滿合理的戰果。  唯一令人難以相信的是,在這屠殺過程中,中央人、南方人跟其他山族人全部加起來,竟然只有兩人被誤殺。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戰爭了。」  卡洛特如此對我說道,而他說的也確實沒錯。  現在我們最多只需面對六百多賽德克亞戰士;但如果不能在第一時間平定他們,殺雞儆猴,我們接下來要面對的可能是五千甚至八千山族戰的叛亂。  然而我們萬萬想不到的是,在接下來的半個月山林強攻戰事中,我軍往往必須付出五倍以上的傷亡代價,才能換取一名賽德克亞戰士的性命。

第十回

  「哈哈哈,加爾達那傢伙真不愧是老狐狸中的老狐狸啊!」

  在帝國,唯一與有資格宰相加爾達平起平坐的政客─斯拉葛‧巴隆親王正看著一份羊皮文卷狂笑著;但若是仔細觀察,你會發現在他狂笑不已的臉上,始終帶著一絲怒容。

  「死老頭,倒底是甚麼事情,讓你如此高興啊?小心一下子興奮過頭,心臟病發死掉阿。」

  說話的人或許在整個大陸中名不經傳,然而卻是帝都中人人聞風喪膽的魔鬼,暴力魔王─沙達姆‧巴隆。

  他是個只要讓人見過一次,就絕對無法忘掉的怪物,兩百五十公分的巨大身軀配上一身如岩石般強健的肌肉,強壯程度甚至更甚於盤據大陸北方的綠皮半獸人,讓人光是站在他面前,就感到一陣不寒而慄;而不只是外表,他平日的所作所為,也確實如魔鬼般,徹底令人膽寒。

  就某方面,他可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更是個惡魔。不提別的,就說三年前,他一個突發奇想,想親眼見識人類在母體中的生長過程,就將十多位隨機被他擄入王府中的孕婦全部剖腹殺害(特別一提的是,當時帝國的魔導科技,已經發展出相當於X光透視的技術)。

  「沙達姆啊,你看父王現在是高興的樣子嗎?」

  「父王其實是為了加爾達一黨在那魯亞地區長期獲得利益;卻將山族這燙手山芋推給新加封的皇族一事,感到不悅吧!」

  回答者的是斯拉葛親王另一個兒子,當代帝國皇帝內定的皇儲─卡爾士‧巴隆。

  「沙達姆啊,你真要多學學你弟弟!不要滿腦子只有破壞跟暴力,偶爾也要關心一下帝國各行省的政局才是。」

  「去他媽的政局!」

  「父王,您對大哥說甚麼都是沒有用的,他根本是練肌肉練到腦子裡去了。」

  「你說甚麼?」

  憑沙達姆的怪力,他幾乎沒用上甚麼力氣,就輕易地將卡爾士那格外矮小的身軀舉起,同時嘴上亦不斷怒吼、叫罵著。

  「沙達姆、卡爾士,你們眼中還有沒有為父的存在?」

  看著兩個兒子間的惡鬥,斯拉葛感到極為頭疼,他這輩子,可說是為這兩個寶貝兒子是傷透了腦筋了。

  長子沙達姆不但忤逆無禮,還格外殘忍、兇暴,斯拉葛有時常常會想,若是年輕時,沒有因為一時獵奇心理,納了個泰坦巨人的侍妾,那該有多好啊‧‧‧‧‧但不得不承認,其實他真的還蠻重視家人手足;小兒子卡爾士從小就異常的聰明成熟,而且在政治跟軍事上有著過人的天份,連自己那始終只有生出女兒,生不出皇子的皇兄,都多次表明,既然帝國皇位傳男不傳女,該脆就把卡爾士立為皇儲算了,省地便宜那些遠房的親王們。

  但說來也奇怪,卡爾士從小到大對誰都相當做作,頗具心計,所以才騙到麾下一班猛將,尼魯、貝龍等‧‧‧‧‧對他死心踏地的效忠;可偏偏在大哥沙達姆面前,就是異常的幼稚無禮,言語中總是話中帶刺,每每把沙達姆激地暴跳如雷,自己則是幸災樂禍地哈哈大笑。

  「大哥啊!聽到父王的話了吧?還不把我放下來?」

  蹦!一聲巨響下,沙達姆扔下了弟弟,然後一記重拳在牆上狠狠砸了個大洞,這一拳的威力是如此之大,甚至讓人有種整座王府都晃動了一番的錯覺。

  不!應該說那才是事實!

  沙達姆逕自離去了,徒留下有說有笑的斯拉葛父子,但卻沒有人知道,沙達姆下定了決心。  「我總有天要幹出一番大事,讓死老頭跟臭小子,對我徹底刮目相看。」

第十一回  「嗚~嗚,好疼啊!會死掉哪,!」  沙達姆完全不理會胯下女孩的哭喊、尖叫,肆意地追求下體被包裹、夾緊的快感,竭盡全力衝刺著。 雖然說在大陸南方及中央各國中,貴族逼姦女奴,本來就經常發生;而在巴隆帝國這個只有皇族,而沒有一般貴族的極權國家,皇族逼姦女奴或宮女,不只是稀鬆平常,更可說是理所當然。  但如同沙達姆這般暴虐的瘋子,依然是萬中無一的。他的每一個動作,無論是頻率、進入角度還是深度,似乎都具備相當的技巧性?亦或是本能?總之他的巨根再進入女孩體內石,就是能自然地避開女孩的敏感神經,而重重刺激女孩的疼痛神經。與其說他是發洩性欲,不如是滿足施虐欲望更加合適。       憑他體內泰坦巨人旳血統,他不只是體格遠比人類強健,就連某方面的天賦都不是常人能與之相比的。只要他願意,他的那玩意絕對可以讓世上任何一名女子感到滿足,可不幸的是,他卻從來沒有如此的欲望過。  他的粗暴、他的強壯使那因為家境貧寒而不得已賣身入宮的女孩,切切實實地品嘗了人間煉獄的滋味。雖然只有短短不到半小時的功夫,但那堪比生育之苦的疼痛,卻遠超過入宮第一日的破瓜之痛,使她在這段時間中,產生過無數次地後悔被父母生在這世上來的想法。  為了能夠生存下去,她並不是第一次服侍男人,但像沙達姆一般,讓她完全感覺不到一絲生為女人的喜悅、性愛的歡愉或快感的男人,卻還是第一次遇到。  「逆子,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害死一條人命?」  斯拉葛親王一邊怒吼著,一邊親自揮舞著長鞭打再被鐵鍊掛在牆壁上的沙達姆,儘管他知道光這種鞭子的抽打,對沙達姆那身鋼皮根本一點用都沒有,從回到王府以來,至少已經有十名以上的士兵揮鞭揮到精疲力盡,就連皮鞭都抽斷了兩條,沙達姆卻還是一副不痛不癢的樣子。  「那又如何?反正宮裡那些奴才,性命本來就不值錢。」  「父王也知道那些奴才的性命不值錢,可那她畢竟是艾芭妮亞小公主最疼愛的丫頭啊!」  「就算她是小堂妹最疼的ㄚ頭又怎樣?皇帝大伯都說這是件不足掛齒的小事一件了。」  「陛下是看到父王的份上,對你特別寬大,你可別把人家給的方便,當成了隨便。」  「死老頭,你念夠了沒有?煩啊!」  沙達姆一個使勁,像扯棉絮般輕易扯斷了鐵鍊,甩門而去。  「沙達姆,你給你老子站住,你要去哪兒?」  「出王府散散心。」  「逆子,你現在被禁足了,還說要散心?你敢出去,就不要再給老子看見!」  斯拉葛簡直快被自己兒子的行為氣瘋了,可他也知道自己是沒法子那瘋狂、暴虐的寶貝兒子怎麼樣的,就連暗中派人去監視他的一舉一動都不行,要知道他不是沒派遣過兵士去阻止沙達姆惹禍,可那些兵士卻無一例外地被沙達姆扭斷了脖子,棄屍在外。所以現在能兒子做的,就只是暗自祈求他不要又幹出新的蠢事來。  然而他卻不知道,自己剛剛已經一語成讖,這真的是跟兒子最後一次見面了。

sandro00 发表于 2011-10-17 13:44

你昨天还说「不会再改名了」……

是,但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再食言而肥,我也不敢在論壇上發文了。

第十三回  在一片魔物的屍骸中間,沙達姆正杵著雙手巨劍,睜大著眼睛,打著吨兒。  沙達姆累了,他真的累了,要知道就算甚麼都不做,光是一個勁兒揮劍殺聲也是相當累人的,而沙達姆今天已經殺了一整天的魔物了。  從沙達姆來到了北方魔域的那天起算來,不知不覺中,已過了快兩個多月了。在這段日子中,他共計單槍匹馬毀滅了三個大型半獸人部落、兩個雙頭巨魔部落跟一個小喪屍王國,不知不覺中,他成為魔物世界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存在。  「嗚嘎!嗚咖咖?嗚嘎嗚嘎咖?」  (半獸人歐克語:那人類到底想做甚麼?為何要對我們趕盡殺絕?)  「□◇●☆,◇☆▼▽#!」  (雙頭巨魔語:誰知道,他大概是個瘋子吧!)  幾個害怕大禍臨頭的怪物頭目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氣,聯合了起來,想要先下手為強,先一步偷襲殺死這個殺戮機器,可真正來到了沙達姆面前,卻被他睥睨天下的霸氣所震懾,一動也不敢動。  「嘎咖,嗚嘎咖嘎。」  (半獸人歐克語:他睡著了,是嗎?)  「■◇!★◎☆▼#?」  (雙頭巨魔語:白痴!有人睜著眼睛睡覺的嗎?)  那半獸人歐克頭目其實猜對了,沙達姆確實是在睡覺,可惜牠卻沒有勇氣率領部下攻擊沙達姆;同時而那自以為聰明的雙頭巨魔語頭目更是出言誤導了牠的判斷。不過就某方面來說,牠們也是相當幸運的,因為牠們因此而撿回了一命,要知道無論是被打攪了進食還是睡眠的野獸都是一樣的,格外地危險。  「靠,這一覺睡地真飽啊。」  沙達姆醒來了,他決定繼續他的旅程,直到像傳說中的勇者一般,殺死魔域中最強的魔王,衣錦還鄉,然後讓父親跟弟弟刮目相看。  沙達姆隨意地一聲吼叫,卻讓在場所有的半獸人歐克跟雙頭巨魔嚇破了膽子,一哄而散;殊不知像牠們那種如熊一般笨重巨大的身軀,一但有個甚麼大一點的動作,只是讓沙達姆提早發現牠們旳存在而已。  沙達姆提起了巨劍,緩緩走向了其中一頭格外膽小,被活活嚇地軟腳的半獸人歐克。  半獸人歐克跟雙頭巨魔一樣,其實不只是體型像巨熊,牠們確實也有著足以媲美棕熊的怪力,無論是用一拳還是一棒子,把一個成年的人類男性砸成肉泥、腦漿四溢,實在都沒甚麼困難的,只是牠感受的到,如果是在沙達姆眼中,牠那引以為豪的怪力,就跟嬰兒的力氣一樣,沒有太大的差別。  殺了牠!不!沙達姆在北域中殺生已經殺到膩了,他想要找一個嚮導,帶他去魔王城,然後一劍劈死魔王,結束這場無聊到不行的旅程。  「嗚嘎咖嘎!」  沙達姆相當艱難地用著虌腳的歐克語,好不容易喊出了『魔王』這個詞彙。  「嘎?」  『魔王』?這人類到底在說甚麼啊?牠被沙達姆問呆了。  蹦!一記重拳狠狠砸碎那半獸人歐克的下巴骨,牠倒在地上不停地痛苦翻滾哀叫著。而他的反應也著實讓沙達姆嚇了一大跳,自己明明是用三成以上的力氣揮出這一拳地,要換作了人類早就腦漿四溢,一命嗚呼了!而牠竟然只是倒在地上,甚至還有力氣鬼叫,這些魔物的生命力跟身體強壯度真是遠非人類所能相比的。  「嗚嘎咖嘎!」  沙達姆蹲下了身軀,一把扯住了半獸人的頭髮,將牠那醜怪的臉孔拉扯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後再次用歐克語,語帶威脅地喊出了『魔王』這個詞彙;被打到血流如柱地半獸人可嚇呆了,只得不住地狂點頭,然後開始不停跪拜求饒,深怕再受皮肉之痛。  沙達姆非常滿意,他認為這半獸人歐克真的很不錯,不但決定棄暗投明,成為自己在魔域中的饗導,甚至還願意效忠自己,總算在討伐魔王的大業上,邁出了大大的一步;而那些半獸人歐克跟雙頭巨魔們,也自以為聰明地以為自己了解了沙達姆的心意,原來那人類是想成為魔王陛下啊,那之前那些部落之所以會被毀滅,都是不肯臣服的關係啊,也就是說,只要奉那人類為主,就可以保住一命了。  一時之間,在場所有的半獸人歐克跟雙頭巨魔全都跪倒在沙達姆周圍各處不停叩拜,想盡最大的努力,表達自己的臣服之意。  想不到在討伐魔王的大業上,今日竟獲得了如此空前的成功,一下子多出了那麼多棄案投明,將自身奉獻給『正義』的夥伴,沙達姆是更加滿意了。  他『親切』地扶起了那膽小的半獸人歐克,然後鼓勵似地在牠的肩膀上拍了兩下(當然了,沙達姆的力量依然是那麼強大,即便是銅皮鐵骨的半獸人歐克,依然感覺到自己是被打地肩頭隱隱做痛),而這『親切』的舉動,也更加深了怪物們對沙達姆臣服的意願。

第十四回  從第一支臣服在沙達姆麾下的怪物軍團,向沙達姆宣示效忠以來;到目前為止,前前後後選擇臣服沙達姆的怪物部族已有百支以上,沙達姆感到非常滿意,想不到短短時間內竟然有如此多棄暗投明,選擇投身『正義』的怪物們加入,看來自己離打敗魔王,衣錦還鄉的日子不遠了,可惜的是,牠們中的大多數腦袋都不太靈光,往往需要適當的體罰教育;擇臣服他的蜥蜴人、鐵甲八爪怪、淫獸、媚魔、半獸人歐克跟雙頭巨魔亦感到非常慶幸,能夠有幸投入在如此強大有為的魔王麾下,以後在廣大的魔域中,絕對是有本錢可以橫著走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就是這個大王脾氣實在是不怎麼好,而且行為也實在太兇暴了一些,到目前為止,已經有數不清的夥伴,在不知道到底是如何惹得他不悅,被扭斷了脖子或是砸碎了腦袋瓜子。  「&●◇?!★◇」  「魔王!消滅!」  一對分屬不同物種的君臣,極為吃力地用著對方的語言,進行簡單的對話之後,不約而同地將目標放在了目前魔域中最強大的一支喪屍軍團身上。  沙達姆的意思很簡單,他想知道前面的城池是魔王軍的嗎,我要毀滅它;雙頭巨魔酋長的意思也很簡單,偉大的魔王陛下啊,只要是您想毀滅的,我們一定會幫您將它徹底毀滅。  冰城之國,在第一次魔獸戰爭被魔族所毀滅的人類小國,因為國王對長生不老的貪婪,成為了魔族的犧牲品;所有人民都在短短期一夜之間盡數化為了喪屍,永世成為受T病毒驅駛的行屍走肉。  而今它們終於可以得到解脫了,儘管是因為一場誤會;不管如何,就某種意義上來說,沙達姆和臣服在他麾下的『正義』大軍,可是貨真價實地做了一件大大的善事。  生前曾是王國軍隊的喪屍們,憑藉著腦海中模糊的記憶跟意識,揮舞著刀劍、弓矢,瘋狂地向來襲的雙頭巨魔軍團招呼著。  儘管事實上,它們那蠍幾百年來都沒有加以保養,早已鏽跡斑斑的武器,對同時兼具著大象般生命力跟鋼鐵般皮膚的雙頭巨魔們來說,跟小孩子的玩具木劍或彈弓,實在是沒有什麼差別。  雙頭巨魔們很快地,就一湧而上,將那些不懂的甚麼叫做害怕的喪屍們砸成肉泥或是撕成碎片。  蹦!完全沒有預警地,一聲驚天巨響,一顆大岩石重重砸了下來。  一頭又一頭揮舞著大木棒,把出現在面前的喪屍,一棒子一個,全都砸成肉泥的雙頭巨魔,自己也成了灘肉泥;原來生前是操縱攻城器具士兵的喪屍們還是能憑著腦海中模糊的記憶,操縱著複雜的攻城器具。  這突如其來的戰局變化,可真是嚇阻住了雙頭巨魔軍團的攻勢,要知道雙頭巨魔是這世上最欺善怕惡的生物,如果沒有存在可以威脅牠們時,牠們是既殘暴又嗜血,不把看到的獵物徹底趕盡殺絕,絕不罷休;可一但出現任何事物,能夠稍加威脅夠牠們的安全,牠們第一時間的選擇,一定是不戰而逃。  短暫的混亂後,雙頭巨魔大軍又選擇投入了戰場,倒不是牠們突然轉性了,而是牠們知道如果選擇逃跑,一但被沙達姆發現,一定只有死路一條。而跟沙達姆比起來,這世上又有甚麼東西是值得害怕的?  而牠們的選擇也確實是正確的,相較於略具智力的半獸歐克或雙頭巨魔而言;喪屍的智力實在低地令人哭笑不得。  雙頭巨魔們雖然腦袋發展地相當差勁,但多少還是能夠思考,至少牠們會知道,如果你喝醉了或是睡著了,就是偷襲你的最佳時機(儘管牠們永遠也思考不到,其實可以先想法子把你灌醉,而不是一直地傻傻等到你自己喝醉);喪屍就不同了,它們只能憑著本能跟糢糊的意識,一而再、再而三地操作著機械式的動作。   沙達姆麾下那些雙頭巨魔很快就會發現,喪屍們只會機械式的反覆進行投石的動作,卻渾然不知道在投石機裝上新的巨石,也就是說那麼多的投石機,已經再也沒有半絲殺傷力了。  就像那些生前曾經是宮廷法師,但現在已經忘了如何施法,而只會機械性地揮舞著法杖的喪屍們一樣,根本是一群紙老虎;而發現這事實的巨魔們再度愉快地露出了獠牙,向那班弱小無力的喪屍爭先恐後地殺了過去。    沙達姆非常高興,『正義』大軍又再次獲得空前絕後的勝利,看來離手刃魔王,衣錦還鄉的理想又邁進了一大步,殊不知自己的後頸已經出現了些詭異的紅疹。

  後記:曾經有人研究過龍跟泰坦巨人,是否只是長地格外巨大且強壯的爬蟲類或人猿,然而他們很快就發現他們錯了,龍族跟泰坦巨人確實是神的傑作、上帝的寵兒。

  為甚麼如此說,因為牠們的染色體不只是會不斷分裂,同時更會自我修補;另外牠們體內似乎也有種能夠抑制氧化作用,體內自由基生成的特殊機制,換句話說,牠們不像是精靈(憑著精靈魔法跟大地祝福,他們能永保青春、也能夠有兩三百年壽命,然後才回歸生命之源;轉生成全新的精靈)或是半獸人(包含算是牠們近親的雙頭巨魔在內,牠們其實擁有的是五六百年壽命,比人類跟精靈都還長地多。但實際上天生好鬥的牠們根本不可能活到天年,甚至可以說平均餘命比人類還地多了)只是比人類長壽些,終究有結束的一天;牠們擁有的是真正的長生不老能力。

  除非牠們遇到『龍瘟』!而事實上,一但染上了『龍瘟』,龍族跟泰坦巨人能夠活下來的機率只有萬分之ㄧ不到。

  看著那幾頭被關在鐵籠中,不停怪叫著、咆嘯著的所謂的援軍,我徹底傻眼了。

  這還是我生平第一次見到所謂的半獸人歐克,不過不知道為何,我就是沒有感受到一絲半毫的吃驚。

  牠是頭身高兩公尺多的怪獸,雖然人型而立但絕不可能有人把牠們跟人類搞混,牠們看上去體型有點像野聲的巨熊,旦有些佝僂、上半身肌肉異常粗壯厚實、肩寬機乎跟身高同等、還有著一雙特粗的大手臂,一對胳膊甚至是比牠們那毛絨絨的蘿蔔腿還粗地多。

  再看看牠們的面容,銅鈴大的眼珠子佈滿了血絲、一顆大蒜鼻、突出的下鄂上掛著對香腸般粗肥的嘴唇,還有對外翻的大獠牙,不得不說,牠們的尊容實在是太醜陋了。

  等援軍等了快一個多月,甚至不惜以重金賄賂帝國各級官員跟附近幾位手握重兵的總督,而現在等來的卻是一車奇型怪狀的怪獸;跟一位陰陽怪氣的特使大人。

  「卡洛特,這是怎麼回事啊?援軍耶?」

  「殿下,您還是自己問問特使吧。」

  「敢問特使大人,我們希望得到的援軍何在?」

  「我們總督說了,那魯亞地區叛亂不大,調派個兩、三百名援軍,就足以平亂了;何況王爺是皇族出身的偉大總督,才幹可不是我們大人那種憑著鎮壓歐克蠻族的武勳受封總督的武夫能相比的,您一定能輕易平定叛亂。」

  「就算如此,那那所謂的兩、三百名援軍耶?」

  「我們總督說了,所屬援軍就是這三頭被俘虜的半獸人,傳說中半獸人歐克是能以一擋百的生物,既然已經將北域中擒捉的三頭半獸人調派過來,不就等於已經調派了三百兵馬支援嗎?」

  「而且如果實在壓不下叛亂,王爺大可奏請中央,派大軍支援啊。」

  他一邊說著,嘴上還帶著一抹詭異的微笑,幹!要是能奏請中央派兵支援,還需要賄賂你們嗎?就是因為奏請中央,我可能封地不保,才要請你們這些外兵啊。

  只見這些援軍不斷地拉扯著鐵籠,看著牠們那身如樹根般糾結隆起的肌肉,我一點也不懷疑牠們有扯斷鋼條、逃出鐵籠的能力。

  「敢問特使大人,鐵籠真的關的住牠們嗎?」

  「殿下多慮了,先前我們不就是這樣把牠們送來那魯亞的嗎?只是記得一定要讓牠們吃飽,不然牠們一但餓慌了,這鐵籠就不管用了就是。」

  只見特使指揮一眾兵士將鐵籠卸下了馬車,就想要乘車離去;臨走前還不忘了說幾句風涼話。

  「接下來,就全看親王殿下您的能力了,帝國大小官員對您可是有著高度的期待,您可千萬不能讓陛下失望啊!」

  「微臣明白!還請特使大人慢走。」

  我明白了,中央根本不打算派軍支援,接下來的戰爭,我們只能靠自己了。

  這些日子下來,雖然成功攻下了賽德克亞跟其他參與叛亂的部落營區,但付出的傷亡也相當慘重,到目前為止,已經傷亡了六百多名帝國兵士,而且多半是在山區搜索到一半落單時,連敵人在哪都還沒瞧見,就被人割斷了脖子;反觀賽德克亞叛逆除了失去平日居住的村落外,他們的有生力量,其實並沒有多大的減弱。

  「殿下,請讓屬下率領一隊將士,討平那班山族叛逆.....啊!痛!痛!痛!痛!」

  那霸豪氣干雲地狂吼著,同時大力舞動著雙拳,似乎是想提振我軍士氣;確殊不知自己現在身上各處已經嚴重骨折,手腳也都還包裹著石膏,隨便一個大動作,都會讓他慘叫不已。

  如此行俓,只是讓我軍士氣更低落而已。

  「拉帝茲、娜卡蓮娜,你們派人去將未參與叛逆的山族部落,特別是排達族跟布魯族的村莊。」

  「啊?」

  「還記得我們帝國,當初是怎麼征服那魯亞地區的嗎?」

  面對他們的疑禍,我失笑了,這可是這些日子來我第一次,將心頭大石放下。

  「殿下英明,此計確實可行!」

  「你們的意思倒底是要幹嘛?」

  「娜卡蓮娜,妳不是帝國人,所以不知道,我們當初之所以能征服那魯亞地區,是利用山族各部對於獵場歸屬權的衝突.....」

  「那些頭目們就快來了,我們將得到山林戰中,最強大的援軍了。」

  「是.....是啊。」

  自從昨晚,聽完了卡洛特的解釋,娜卡蓮娜的神色卻是更加沉重了。

  「殿下,你真的要做這麼卑鄙的事嗎?」

  「沒辦法,也只有這樣,才能讓雙方的傷亡降低至最低程度啊。」

  「沒甚麼可是的,總比放火燒山好些吧。」

  「這.....屬下明白了。」

  總算是安撫住娜卡蓮娜了;然而接下來如何收買那些山族頭目,才是真正的考驗。

  「啟稟,那魯亞山族共三十八部頭目求見!」

  「知道了,快請他們都進來總督府大廳!」

  然而首先映入我眼中的,卻是個讓我作夢都想不到的山族男子;他的出現不只讓卡洛特、拉帝茲也嚇了一跳,更是那霸當場失禁,尿了一地板。

第十六回

  渾然沒察覺到我、卡洛特跟拉蒂茲表情的異樣,娜卡蓮那還是親切地招待著山族各部首領入座。

  好臭,那霸不只有體臭,就連尿騷味也是一等一的,然而現在不是抱怨那霸的時候,我必須對這些山族頭目們說些話‧‧‧‧‧我主動開口打破了僵局。

  「怎麼會是你?」

  「啟稟殿下,他是阿米族的一位頭目,同時更是那魯亞北北部平原地區十二部阿米族的總代表。」

  「王爺您跟祥‧魯非頭目認識嗎?別看他阿米族是山族各部中最為和善的一族,繼承了我布魯族血統的他,可是那魯亞各族公認的第一勇士。」

  「干布,不要以為祥只有你們布魯族的血統,沒準他也有我們泰拉族的血統。」

  與會的山族各部首領倒是你言我一語談起天來,完全將我這總督扔在了腦後。

  「說我是那魯亞第一勇士,實在是過獎了,與其費時討論我的血統;不如問問尊貴的親王殿下,招集我等前來,倒底事為了甚麼事情。」

  「主要是為了賽德克亞,也就是泰拉族部份部落叛亂之事。」

  好你個山族第一勇士,你敢出言挑釁:我就敢單刀直直入回話。

  「王爺,請放心,賽德克亞那班垃圾敢叛亂,我就帶領族人將他們全數殺光。」

  「我們泰拉族沒這種不知好歹的同胞,我們也願意‧‧‧‧‧」

  猛地一記重拳,祥‧魯非狠狠砸碎了干布的下巴骨;干布本來想忍痛回手,但在跟祥‧古塔塔四目相對的瞬間,卻令人意外地鬆開了拳頭、放軟了身子;只是一個勁兒地摀著臉旦慘叫。

  「干布,你這種幫著帝國攻打他部的走狗行為,對著請你們那鐵甲巨蟒的祖先嗎?」

  「帝國來以前我們各部也常互相爭戰啊。」

  一個排達族領袖唯唯諾諾地輕聲說道,想發表意見;卻又深怕被祥‧古塔塔盯上。

  「帝國來以前,你們各族為了獵場互相爭戰,卻都會先下戰書,光明一戰;可帝國軍來以後,卻唆使各部偷襲、趕盡殺絕,美其名兵不厭詐,實則無恥下流。」

  「祥‧古塔塔,本宮就實話實說吧,我非常需要藉助大家的力量。」

  「你們帝國軍不是大陸最強的嗎?何必藉助我等之力。」

  「實話說,我軍若是在平地跟賽德克亞叛軍一戰,絕對能夠勝利;但山區作戰就遠不是叛軍對手了。」

  「那憑甚麼要我們助紂為虐?如果文明的代價是要我們卑躬屈膝,那我寧願守護野蠻的尊嚴。」

  「因為你們幫助本宮,可以減少雙方的傷亡。」

  「你這話甚麼意思?」

  「我害怕你們是事實;但帝國根本不害怕你們,假設山族有五萬人,那戰力至多只可能有五六千人;就算當作萬人好了,可我帝國光常備軍就有二十萬,十條命換你們一條命,也足以讓你們亡族滅種。」

  「你們不可能這樣做這樣蠢事的。」

  「在我帝國漫長歷史上,這樣的蠢事可幹過不少。」

  「你敢!」

  祥‧魯非的右臂已化成了巨大的虎掌,以那尖銳的利爪惡狠狠對著我;那霸、拉帝茲、娜卡蓮娜跟卡洛特都抄起了武器,緊緊護衛在我身邊;其他各部頭目則陷入不知所措的旁觀。

  「敢不敢,決定權在你們,而不是本宮。」

  「你‧‧‧‧‧你這狗雜碎。」

  「其實本宮可以給你們應有的尊嚴與權利;也能保障叛軍們的最後一線生機;但一切都必須在你們願意協助本宮的前提下,才能進行。」

  「你‧‧‧‧‧你無恥。」

  上萬頭有著無窮怪力的雙頭巨魔拿著巨大木棒槌打著戰鼓,聲威震天;十多萬身著鋼鐵重甲的半獸人歐克無比浩大,這支大軍絕對是百支以上的半獸人部族所組成的,但世上又有誰有哪種本事,統治如此多的半獸人跟雙頭巨魔部族。

  在那龐大軍容的正中央,是由數百頭獨眼巨人跟百手巨人拖曳的巨型皇座(或者說是座小宮殿更合適些),同是巨人族的牠們在某方面來說,可說是沙達姆的遠親,只是牠們不像強大的泰坦巨人族,有著無窮的神力跟長生不老的體質,只能算是低等的魔物。

  高坐在其上的正是魔域中最強大的統治者─沙達姆,傳說中他似乎有著單槍匹馬毀滅一個歐克部落的能力,但誰也不知道是否是誇大其詞。

  長著蝠翼、山羊犄角跟獅子尾巴的深淵號角猶豫了,該投降嗎?不!自己怎麼說也是個魔界大公,自從上代魔王被勇著消滅後,自己也就再也沒服過誰,甚至不客氣地說一句,在不知覺中,率領著萬餘小惡魔跟黑惡魔的自己,儼然已經是魔域中屈指可數的霸主,怎麼可以不戰而降!抵抗嗎?可那種軍容,怎樣也不可能打贏的啊。

  「大王。」

  一聲充滿魅惑的喊叫,惹得深淵號角忍不住低頭俯視懷中的淫魔女;淫魔女也把握時機,用她性感的紅唇貼上深淵號角的唇‧‧‧‧‧

  魅魔族就是魅魔族,一個簡單的吻,就使深淵號角感到全身一陣酥麻,仿佛生命的力量都隨著快感到來而被吸走了。

  如果我投降了,那我後宮那班美人難道都要成為新魔王的妃子嗎?不!不能!絕對不能!

  深淵號角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抵抗到底。

  小惡魔,體型看上去就像個人類孩童,可全身赤紅的牠們,頭上卻是光禿禿的,連一根毛髮都沒有,取而代之的是額上長有一對可愛的小角。

  他們背上長著一對跟身體不成比例的小翅膀,手上持著一柄小小的三叉戟,看起來很滑稽可愛吧?不過如果你闖進他們的領土,你就知道他們並不可愛了。

  打頭鋒的半獸人歐克跟雙頭巨魔揮舞著手中的各式重兵器,忍受著被小惡魔嗜咬跟戳刺的疼痛,將湧上的小惡魔一隻ㄧ隻地砸成肉泥,一步一步邁進著,身穿鋼甲的半獸人歐克還好;但天性欺善怕惡的雙頭巨魔們往往是一絲不掛地行軍著,這可讓小惡魔們決定集中火力招呼著這些藍皮大胖子,但這依然阻止不了它們的腳步。

  說實話,牠們不是不怕痛,只是牠們更怕見到沙達姆的怒容。

  小惡魔的防線到了盡頭了,牠們即將面對的是擁有同等肉搏力量,而且還能夠使用各種具強大直接殺傷力黑魔法的黑惡魔。

  黑惡魔,除去膚色、翅膀跟犄角外,看上去跟普通的成年男子無異,體型高瘦規高瘦,但是肌肉極為精壯且結實。

  他們雖然沒有巨魔或歐克的那般怪力,但卻有著遠勝過牠們的靈活身手,才一個照面的交手下,他們已經俐落地撕裂好幾百頭半獸人的咽喉了;比半獸人更佳皮粗肉厚的雙頭巨魔們雖然不致於馬上命喪利爪之下,但黑惡魔的拳腳跟利爪帶來的虛弱、潰爛跟恐懼等種種‧‧‧‧‧魔法附加詛咒力量,依然讓牠們感到苦不堪言。

  「沒用的廢物!再打不贏,我把你們全殺了!」

  眼見前鋒部隊處於劣勢,沙達姆發出了震天的怒吼。

  霎那間,半獸人歐克跟雙頭巨魔的士氣大增,十餘萬大軍發瘋似的一湧而上;寡不敵眾的黑惡魔,被淹沒在人海之中。

  己方最強的主力已經被全數消滅,深淵號角徹底失去了希望。

  他揮舞著帶著火炎的大鐮刀,將後宮中所有的魅魔屠殺個一乾二淨。

  『新魔王啊,老子寧願殺光她們,也絕對不便宜你!』

  包裹在熊熊火炎之中的巨大身軀,揮舞著巨大鐮刀盡情地收割著半獸人歐克跟雙頭巨魔的生命;即便他身上也留下了大大小小的傷口,即便他的生命力跟體力也在急速流失中。

  『新魔王啊,你也不過如此嗎!你憑這些雜兵也想殺老子嗎?』

  深淵號角如此豪氣干雲地想著,他終於衝到了沙達姆的皇座前;那班身高足有他兩倍多的百臂巨人跟獨眼巨人們卻自動地讓出了條道路。

  沙達姆赤手空拳走下了皇座,來到他的面前。

  『找死!』

  深淵號角用上了最大的力氣,將鐮刀往沙達姆頭上斬下。

  他用上了雙手,不斷增加施力,卻始終無法讓鐮刀再稍微下降一些;沙達姆肌肉異常強壯糾結的巨手,輕易地握住了深淵號角的鐮刀,抵擋住了他的攻勢。

  微一施力,沙達姆折斷了那口超級大鐮刀,同時另一隻手臂以一記重拳將深淵號角打地雙腳離地,筆直飛了出去。

  好不容易爬起身的深淵號角發現,自已的頭骨已經完全粉碎,眼珠子也凸了出來,他清楚地知道如果是打肉搏戰,他絕對不可能是沙達姆的對手。

  他開始詠唱咒文,地獄世界的力量來到了人界。

  黑暗力量化為了實體,數噸重的黑色巨刃筆直地由沙達姆頭頂直落。

  塵埃盡落,出現在深淵號角面前的,不是被巨刀劈成兩半的沙達姆;而是提著巨大刀刃的沙達姆緩緩前進的沙達姆。

  僅是隨手揮出的一刀,淵號號角就被攔腰劈成了兩截。

  深淵號角以為自己死了,卻又慢慢恢復了意識,然後出現在他眼前的卻是沙達姆揮出的巨刀跟身體被強行分家的劇痛。

  負責施法的巫妖是看地目瞪口呆,沙達姆已經重複了數十次將深淵號角一刀殺害,又命令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施法將他復活。

  『真是把好刀,用起來比上一口巨劍好順手多了,我一定要多試幾次!』

  沙達姆一邊如此心想著,一邊順手揮刀將深淵號角的腦袋再一次地砍了下來。

小短篇─魔王討伐軍的日常生活

  經過了與惡魔族出身的霸主─深淵號角的戰事後,沙達姆與他那『正義』的魔王討伐軍是更加壯大了。

  一百零八部半獸人歐克所組成的十一萬綠皮軍團、數十個雙頭巨魔家族結合而成的兩萬巨魔軍樂隊,外加兩千頭百臂跟獨眼巨人組成的『勇者』親衛隊,共計分成十三個大隊(日後被人類稱為魔王沙達姆的十三翼軍團),簇擁著偉大的沙達姆大王繼續踏上遠征『魔王』的路途。

  其他沒有跟著沙達姆行動,卻臣服著沙達姆的魔物也不在少數,無論是蛇妖、蜥蜴人還是鐵甲八爪怪中,都有著數不清的部落,對外是打著沙達姆魔王陛下的旗號的;另外看到了深淵號角的悲慘下場後,各地的大惡魔領主、炎魔將軍,無不在領地上降下了自己的旗幟,而換上象徵沙達姆『正義』力量的鐵拳旗。

  值得一提的是,如此龐大的軍容,就算是放在人類世界,也需要耗費極為龐大的軍費;更不用說歐克、雙頭巨魔、巨人甚至沙達姆本人都有著遠非人類能夠比擬的食物需求量。

  所幸牠們不比人類,對牠們而言,天上飛的、地上爬的,沒有甚麼是不能吃進肚子的;不過這更讓讓魔域各地的魔物、猛獸甚至是不死生物都面臨滅頂之禍。

  無肉不歡的沙達姆『魔王遠征軍』學著人類世界的游牧民族一樣,將魔域各地的平原,諸如鮮血平原、骸骨平原都化成名副其實的觀光景點。

  而當一處的生態快要徹底滅絕,獵物是越來越難找時,沙達姆就會率領著大軍遷移到下一個駐地。

  實話說一句,如果不是魔域疆土實在是太過廣大了,沙達姆和他的大軍早就餓死不知多少次了。

  看著那些將獵物生吃活剝的歐克們,沙達姆感到由衷的噁心;其實對他跟雙頭巨魔而言,只要是肉食,沒有甚麼是不能吃的,只除了血淋淋的生肉除外。

  「KJHBH !HUJHKK!」

  (獨眼巨人語:好煩!趕走牠們!)

  沙達姆一邊將一根烤地油油亮亮的巨魔大腿一口塞入了口中,連肉帶骨的吞下了肚子(大腿原來的主人,是頭敢膽違反沙達姆禁令,將自己剛出身的兒子跟身上另一顆不小心在燒烤大會上睡著腦袋砍了下來,烤來吃的雄性雙頭巨魔家長);一邊將原本隨手插在身旁的巨刀舉起,猛地大力一揮,深知沙達姆脾氣的巨人親衛隊,立馬將圍在皇座附近的半獸人歐克趕地不見蹤影,只留下一個個圍著營火烤肉、露營的雙頭巨魔家族。

  正所謂飽暖思淫欲,一陣大吃大喝後的沙達姆,先是開始了一陣異常嚴苛、激烈的重量訓練,卻意外發現一肚子邪火怎麼也壓不下去,只得找上了後宮的那班魅魔去去火。

  一看到沙達姆回到了後宮,那些穿著暴露的淫魔女,為了能少受些下體的皮肉之痛,無不強壓下對雄性精氣的渴求,四處逃逸;幾個格外倒霉的魅魔,卻依然被不知憐香惜玉為何物的沙達姆一手一個,硬拖上了皇座。

  這段日子來,我獨自一人承受了帝國上下各級官吏茶餘飯後的所有揶揄跟笑話,不僅是因為我完全鎮壓下賽德克亞軍的叛亂;更是因為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遠房親戚,卡爾士‧巴隆世子這段日子的優異表現,徹底襯托我的無能。

  他只憑麾下三千人不到的重裝騎兵部隊,輕易鎮壓住了帝國在大陸南方幾個行省的叛亂,不但將總數五萬人以上的叛軍屠戮一空,還順勢擊敗了尚雷諾派王國來支援叛軍叛亂行動的六千正規軍軍團,一戰名震天下。

  皇帝陛下為獎勵他的功績,不但加封他為我帝國第一主戰軍團─黑甲軍的軍團長,還破例將他麾下的五百親兵,全都空降拔擢為黑甲軍重步兵部隊各大隊的什長、百夫長甚至千夫長的職位。

  反觀於我,我手上雖有三千兵馬,卻被賽德克亞的五百多名搞地焦頭爛額、一酬莫展,因此我成為了皇族敗類的象徵;而我舊主子親衛隊隊長同名的遠親卡爾士則成為了皇族中的楷模。

  但是到了今時今日,這一切都將要結束。

  因為協助我軍作戰的有來自山族各部族的勇士,同是山岳之子的他們對山林的認識,決不遜於賽德克亞軍。

  連日來的戰果,令我極為滿意,昨日才排達族勇士們才將一隊賽德克亞軍的小分隊全數殲滅;今日跟賽德克亞人同屬泰拉族的干卓部勇士們就成功搜索到了賽德克亞軍的一個隱密據點。

  體格肥壯結實的布魯族勇士在那霸跟他們頭目干布的率領下,兵分兩路,包夾愚蠢到正面迎戰的賽德亞軍,賽德克亞勇士的山刀跟獸爪確實相當具有殺傷力,但在布魯族勇士肌肉強化後的肉體面前,卻也不是甚麼無堅不摧的神兵利器,很快的就反過來被人數遠遠佔優勢的布魯族勇士用戰槌砸地頭破血流、渾身瘀青,抱頭或蹲或趴,單方面承受著布魯族勇士的施暴。

  收拾了正面迎擊我軍的賽德克亞軍後,我們開始集中兵力,正面攻打隱密據點的前門,那霸、干布跟一眾布魯族戰士一方面承受著塞內賽德克亞族人的弓箭射擊,一方面揮舞著手中戰鎚一鎚又鎚砸在據點的木製寨門上。

  即便是皮粗肉厚、體魄強健的布魯族勇士也不是天生銅皮鐵骨的雙頭巨魔,在賽德克亞軍箭矢的猛攻下,我軍不斷有人中箭倒地;但在布魯族勇士的神力下,大門的龜裂是越發的顯眼。

  終於寨門應聲而破,預備隊的排達族勇士跟巴隆步兵舉起了鋼刀一湧而入,寨裡的青壯實在不多,在發動了黑色狂化後的排達族勇士跟身披重甲的巴隆步兵面前根本不堪一擊,很快就遭各個擊破,被圍殺倒地。

  布魯族勇士的生命力跟體魄都強地嚇人,前一刻受到箭傷退下戰線的勇士們,也都在稍作休息後,再次投入戰局。

  寨內的婦女、孩童甚至是長者也都拿起了長矛跟山刀,與我軍進行白刃戰,不過卻無法免於被屠戮的命運。

  「殿下,您不覺得屠殺老弱婦孺是可恥的事嗎?」

  娜卡蓮娜的一句輕語,將陶醉在精采戰況的我拉回了現實。

  對!我是打著要盡量避免雙方傷亡,才請來山族戰士助陣的,進而發動這場戰爭的,要是將此地的賽德克亞族人連同老弱婦孺屠戮一空,不只無法向山族各部領袖交代,更會增加我們攻打其他叛軍據點的難度。

  「投降者不殺!失去戰鬥能力者不殺!」

  我聲嘶力竭地大吼著,可卻無法將命令有效傳達給殺紅了眼的將士們,最後還透過卡洛特跟拉帝茲兩人代為傳令,才鎮住了局面。

  這一戰,我們傷亡了近百人,卻殺死了四百多名賽德克亞族人,其中只有五十多人是青壯的戰士。

  「王爺,您真的不願意跟莫拉那道和談?」

  祥‧魯非向我氣擊敗壞地問道。

  「不!我非常樂意和談,但地點只能是王府或總督府。」

  一戰告捷後,先前沒有參戰的祥‧魯非倒成了賽德克亞叛軍首領的使者,我看他八成跟叛軍是一夥的。

  「您的讓步,可是關係到千名以上賽德克亞人的性命啊!」

  「他們最近傷亡了大半數兵力,又失去了全部村落跟一座隱密山寨,族中老弱婦孺甚至向集體自殺,讓勇士們能無後顧之憂的盡情一戰。」

  他越說是激動,甚至手腳都不自覺地胡亂揮舞了起來。

  「可本宮實在不願涉險。」

  「那你可率數百兵士陪同進入啊!」

  「這‧‧‧‧‧」

  輪到我無法可說了,我知道其他各個頭目都處於中立的觀望,全看我的回答了;我指的用眼神向卡洛特等人求救。

  「住口,我們王爺是帝國皇族出身,豈可親身涉險。」

  卡洛特首先發言,替我解圍。

  「皇族又怎樣,他的性命就比其他人有價值嗎?甚至一條命比一千條命都重要?」

  「沒錯,而且莫說千人,就算是全部帝國人民的性命加起來,也比不上一位皇族的性命。」

  拉帝茲接著說道。

  「你們巴隆人,都是群不可理喻的瘋子!」

  祥‧魯非一邊咒罵,一邊投也不回地大力甩門而去。

  「別管他了,咱門的慶功宴繼續。」

  我的隨意依據換場話,換來了在場將士的一陣歡呼。

  「想不到你的力氣也不小啊,那霸大人!」

  「我畢竟也曾是黑甲軍力士隊出身的!倒是干布頭目你確實稱得上布魯族第一力士啊。」

  所謂的黑甲軍力士隊,指的就是黑甲軍的重步兵大隊,據說成員都是千挑萬炫的力士,採完全的實力主義,每年都會招募數千新兵,然後針對連同老兵在內的全體部隊成員,就體重、臂力跟抗擊力三大項目進行考核,綜合成績吊車尾的最後三千人就會遭到淘汰,調到其他部隊;而留下來的成員則要接受進一步的催眠跟詛咒魔法,成為從生物本能及潛意識上,都完全忠於皇帝的魁儡士兵。

  「第一力士稱不上,但在我們族裡,確實還沒人有超過我的臂力的。」

  兩人嘴上雖然讚美著對方,在跟對方掰腕子的手頭,卻是不停地施力,想徹底壓制住對方。

  看著兩人那青筋暴露、肌肉糾結的胳膊,我就感到一陣自卑,他們確實是還比不上那天被送來的半獸人歐克,但那手臂卻也差不多有我的大腿粗了。

  「殿下,士兵們實在太過鬆懈,我怕樂極生悲啊!」

  「卡洛特你多心了,姑且不提由拉帝茲等人率領,負責鎮守各地的分軍跟我們的各部山族盟友;光這座王府,就留有八百兵力,賽德克亞軍就算傾全力一戰,也不是我們的對手。」

  「殿下,屬下認為垂死的野獸才是最可怕的;而且除了賽德可亞人,我們也多少得提防那些南方人跟中央人;最重要的是王府就算固若金湯,屬下卻擔心您個人的安危。」

  「你的擔心確實不無道理。」

  「各位將士跟山族朋友們,本宮宣佈宴會結束,回家跟家人聚聚吧!」

  噓聲一時間是此起彼落起來。

  「噓甚麼噓,本宮是替你們著想,打了一整天仗,你們的父母妻兒一定很為你們擔心;回家跟老婆溫存溫存吧。」

十七回  「我要個老婆!」「我想要回帝都,不要再待在那魯亞了!」

  媽的,親王護衛軍這班混旦兵士明明就喝不過山族人。偏偏又要打腫臉充胖子,結果一個個喝地爛醉如泥,發酒瘋不說,還打攪我睡覺。

  「脫脫脫脫!」「脫脫脫脫!」「脫脫脫脫!」

  外面怎麼一直有人叫囂叫人脫衣服,難道是娜卡蓮娜也喝醉了這可使不得,娜卡蓮娜的裸體,連我這娜魯亞總督兼王爺都沒瞧過,豈可便宜那些兵士們。

  「你們有完沒玩啊?再吵下去,本宮把你們全都處死!」

  我實在受不了,忍不住衝到大廳開罵。

  卻突然被一件有著古怪體味的衣物蓋住了雙眼,猛一扯開,卻看到一幕讓我想吐的噁心畫面,那霸跟干布正表演著猛男秀,他們的二頭肌跟胸肌相當大塊是事實(幾乎可以跟那兩頭被當成援軍送來的寵物半獸人相比了),但就是大地有些太誇張了,看上去就使人有種說不出的噁心,再加上那兩坨頂在肚子在的肥油,更是讓人感到無比噁心。

  而且仔細一看那霸竟然連內褲都沒有穿!

  「那霸,你的內褲去哪了?」

  「啟稟殿下,末將的內褲在殿下的手上!」

  也就是說,剛才套在我頭上的是那霸的內褲,一想到此,我真的是將胃部所有食物全都吐地一乾二盡了。

  本來我就喝地不算多,被那霸他們這樣一鬧,吐地一乾二盡後,更是感到渾身一陣輕鬆,不知不覺中眼皮就越來越重了。

  「大膽狂徒‧‧‧‧‧啊~」「是誰把那兩頭半獸人放出來的啊!」「有入侵者,快保護殿下!」

  媽的,他們還沒鬧夠,竟然又鬧了起來,而且這次好像王府所有人都攪和進來,吵地我根本無法入睡,我明天真有把鬧事者全都處死。

  不!不對!剛剛的話語好像在哪邊聽過,非常耳熟。

  突然我衣領一緊,我整個人像小雞一樣,被拎了起來!任憑我如何掙扎踢打,對方卻始終以單手制住我,聞風不動。

  怎麼可能,自從我被死亡毒蠍的尾刺劃傷後,我的力氣跟體力就沒來由地,每天都有所增長。

  雖然還不能跟卡羅特他們這些帝國精銳相比,卻也趕上了上級民兵的水準,可想不到我現在在入侵者面前,竟是如此地無力。

  「再敢抵抗,就殺了你!」

  他一邊惡狠狠地說著,還不忘用空閒著的右手在我頸子上劃出一道細長的口子,以實際行動證明他的決心。為了保命,我只有放軟了身子,任憑他處置。

  「不愧是巴隆皇族,果然很識時務。」

  雖然有刻意掩飾,但我認出了這好像是祥‧魯菲的聲音。王八蛋!難道他真的給我造反了!

  「大膽逆賊,還不把殿下放開!」

  儘管房門外有著無數兵士包圍著、叫囂著,入侵者依然把我提在手上,肆無忌憚地往王府出口走去。

  從頭到尾他只是一次輕輕地將那巨大虎爪,往我那脆弱的頸子隨意比劃了一下,兵士們全都變地鴨雀無聲,自動隨著他的步伐後退,始終跟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雖然我們步伐相當緩慢,但我還是無法抵抗地,被他脅持出了王府,我感覺到跨下一涼,不知覺中我又失禁了。

  「死吧!逆賊!」

  一陣大吼,那霸趁著入侵者一時不注意,揮舞著他那大鐵鎚般的巨大拳頭往入侵者腦袋狠狠砸去‧‧‧‧‧可是卻落空了!

  幾乎在同一時間,入侵者以他那隻巨大虎掌狠狠地往那霸臉上打了記耳光,將他如風箏般被打飛了出去。

  「逆賊!不准你‧‧‧‧‧你傷害我‧‧‧‧‧我們王爺。」

  看著那被打倒在地上抽蓄,口中還不斷念念有詞的那霸,入侵者只是微微地搖了搖頭,不發一語。

  「全都不准跟來!」

  入侵者突然一聲大叫展現出了人類無法想像的驚人跳躍力,一個箭步踏依眾兵士們的頭頂,拎著我揚長而去。

  「不准放箭,小心誤傷了殿下。」

  映入我眼廉的最後一眼王府畫面,就是卡羅特賣力地制住那班差點想放箭將我跟入侵者都射成蜂窩的弩兵隊放箭的情況。

  「這‧‧‧‧‧這位壯士,可‧‧‧‧‧可以請問您為何要挾持本宮嗎?」

  儘管身體還在發抖,我還是試著小心翼翼地詢問入侵者意圖。

  「我希望總督大人能嘗試跟賽德克亞族和談。」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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