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系】那之后的时间 Extraordinary public!
小说名:那之后的时间 Extraordinary public!
本卷名称:那之后的时间 Extraordinary public!第一卷
楔子 某少年的放学归途
通常决定行为的是什么?
也许是性格。
(这算是我倒霉吗?)
如此想法的尤利西斯•傅里叶•巴顿芬克不由得咂咂嘴,在小巷里向前方飞奔。
正如人体的毛细血管,这个高科技都市的的最小载体是如此的窄,但又如此九曲十八弯!
在不远处的酒吧里传出John Denver的经典老歌—《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是如此的不搭调。巴顿明明是在回家的路上,可是很不幸的是他听到了小女孩被追大喊救命的声音。自己卯足一口气,想去救人。
(明明不强还强出头个什么?)
嚓嚓嚓——嚓嚓嚓
有轨电车的声音在巴顿耳边回荡。后方的最后一班车已经向着『第二居住区』的私家学生公寓方向开去了。
这是不妙的信号,如果没有按时赶回去的话不知道又会被妹妹骂成什么了吧!
(哼!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晚死都得死!)
巴顿的拳头攥得紧紧的。对他来说什么“见义勇为”什么“杰出青年”和他没半毛钱关系!他是想做的只是想保护对他来说重要的信念而已,好好生活,尽自己的能力帮助别人。
(我是弱者没错!但强者绝不可以以强者之名欺辱弱者!)
青筋外露,大喘气,担心他人安危的面容。也许才是他的固有特点吧!平时吊个郎当上课没精打采的巴顿现在正向着他的战场奔去。
“你是?”
不远处传来了某个男子的诧异的声音。
“哦!小甜心,把你的裙子掀起来给大哥看看!”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有人被抓到了吗?可恶!)
巴顿不由得咬牙切齿。
从声音来判断,他们在3人以上。如果进行强袭,只是多了一只羊羔罢了。只能智取,不可强攻!
“救人最重要!”
巴顿坚定的小声细语。
终于!到达目的地的巴顿偷瞄了一眼。
4个年龄约18~9的男子正在对一个与巴顿年龄相仿约16岁的少女动手动脚。那少女穿着『novel中学』的灰白校服,超短裙在男子们的可耻动作下被搞得左右摇摆。少女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低着头在隐忍些什么。
而刚刚听到的小女孩的声音并未见其人。大概是痞子们见妙龄少女而一时性起劫财转劫色吧。
(混蛋!)
巴顿咒骂到,想着该如何是好。
那群人以巴顿的视角看似乎没有发现武器,不过不排除藏在衣物中的可能性。
“切!”
巴顿将手机调整至静音模式,打开摄像头试图留下证据也好纪委会(Disciplinarum Committee)发现后自己不被非难。
在地上搜寻家伙的巴顿找到了前些天这里装修留下的塑料管。他贴着墙小心翼翼地移动自己的身体不发出一点声响。用右手捡起了塑料管,拿了起来。
(凑合能用!)
啪!
“!?”
突然间从阿飞处发出的爆裂声,让巴顿为之一颤。从声音的特点能判断出这也许是枪声。
冷如冰点之下的汗滴如颗粒般落下,这个声音只意味着一件事——
(妈的!居然有枪!要出大事了!)
巴顿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5米,
2.5米,
1米,
0.5米。
不停咆哮的巴顿简直无法想象,他看到了什么——
在灰尘之中,4个小混混已经瘫倒在地。
他们或咬牙切齿,或哀号,用非死即残这个形容都不为过。
而逐渐沉降的灰尘颗粒,让那个刚刚还无比被动任人宰割的少女现出了她的面貌。偏紫色的偏分直发,白色鹅卵石似与巴顿相近的白种人面孔,深蓝色的瞳孔,双手拿书包自然下垂的样子,配上端正的学生服给巴顿以“绝对好学生”的印象。而她看巴顿则一脸不屑又无比愤恨的样子。
(糟糕,该不会……)
巴顿眼珠一转,斜视右方——自己的塑料棍。
(见鬼!)
“哪个…不是…我,他们,不是一伙的!”
语无伦次的巴顿见势头不妙丢下塑料棍战战兢兢地移动自己的右腿。
“喂!想跑吗?”
(惨了!这算个什么情况?)
巴顿的手僵硬地往上一抬挠挠自己黑色的头发,用一口正到爆的无锡口音普通话勉强的说。
“你…你没事吧?”
“心里有鬼吗?啊?当后援?那4个渣子是你老大?”
(果然没错!误会了!)
忽然,巴顿的眼睛发现了不寻常的东西,是刚刚太紧张没有注意的异变。水泥地面已经出现了龟裂,是靶形逐步辐射出去的龟裂。而中心是——那个少女的左脚!
(妈呀!她是熊猫酒仙还是牛头啊!)
正当巴顿惊叹其破坏力时,少女突然恶狠狠地大叫道。
“好吧!告诉你!你正在我烦到极点时找上门来!本小姐不管你是浑水摸鱼还是干什么无聊的勾当!总之——我今天要宰了你!”
这是什么?是你再被瘟神摆了一道后又被撒旦收编成预备役恶鬼!
撞枪口上的巴顿此时的心情比昨天与安布利被班主任流歌去罚跑圈和打扫教学楼还恐怖吧。毕竟现在的巴顿是面临了快要领便当的悲惨下场。
从校服上看可以确定她就是『novel中学』的学生。这所地位仅在『御机学院』和『市立大学』之下的名校里多是能力超群的学生。
这个少女绝非等闲之辈,就破坏力来看绝对是A级以上的超能力者。以巴顿这一个能力废柴,热情未满的状态是死亡的象征。绝对赢不了吧?对于这个F级的家伙。
(麻烦了!)
“哦~对了!如果你被干掉却不知道怎么死的,本小姐会很困扰的!”
巷子的风越来越大,明明是南风却感觉这么冷。巴顿的脸色却变得百无聊赖的样子。深深地叹了口气。
“切~我的称号是『狂骨念气』!”
“!”
巴顿不由得咋舌不平,站在他面前的是S级都市NO.5『狂骨念气』。
巴顿在《第八大陆超能力全解》里看过这个能力。『狂骨念气』的原理是利用分子操作分子
使其做螺旋状运动来使分子激烈震荡,使物体分崩离析。在科警研(Institute)的正式名称是『高速分子螺旋型对撞炮』。
震荡不断的地面,地动山摇一般。少女抬起她那雪白长长的纤细右腿,就如同迎接胜利一样的表情。慢慢地对巴顿说。
“甚是可惜,你今天的归途恐怕不是温暖的家。”
“……”
“你要去的是医院!!!!!!!!!!!!!!!!!!!!!!!”
轰轰轰——轰轰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怒吼在腿落地之时化为了一阵毁灭世界似的爆裂声,水泥板所掀起的冲击波如一支无形的军队一马平川,满怀少女那愤怒之情向巴顿袭去。
严阵以待的巴顿以双手掩住自己的脸,在一瞬间冲击波袭击巴顿所在方位的整条巷子。
金属的扭曲声,石裂声,爆炸声绝响不断。
(还是这样吗?)
顶着巨大压力的巴顿,苦笑着……
天灾般的力量过后,天生弥漫的灰尘里夹杂的金属屑在月光的照应下就像星之屑一样迷人眼睛。
单手叉腰,嘴角上翘平视前方的少女得意地低语。
“不会有怨言的!”
当灰尘散去时,巴顿解除了他的隐身状态,双手护脸的他拼命呼吸。在地上,冲击波近乎毁灭了全部。
巴顿所在的位置就像有一块绝对防御之盾,冲击波完全被弹开了,巴顿所踏之地依然完整。
他的身体虽然已经灰头土脸但是毫发未损。
上帝总算眷顾了他一次,他一点事也没有!将手垂下的巴顿露出了解脱般的微笑,嘴角上扬。
“!”
(怎么可能?在我『狂骨念气』的无息街道下竟然能如此轻松的破解!根本就没听说过有这种能力!他,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为之震颤的少女毫无头绪的思索着。
已经懒得解释前因后果的巴顿,转身向后走去。
当巴顿已经快远离这里时,少女追了过来。颤颤巍巍可是依然不太友善的问。
“你,你你到底是谁?”
“学生!平凡到极点的废柴学生!”
巴顿不假思索的就从嘴里这句话,让巴顿想K自己。
“……”
“我先走了!纪委会(Disciplinarum Committee)科警研(Institute)估计就要来了。这里有
你就够了。”
“请等一下!”
第二次想离开的巴顿被少女又叫停了脚步。
“?”
“你是什么能力者?S吗?”
“不!我是F,差到烧高香都没用的无能者!我的能力嘛…叫它『规格周身』吧!”
(什么?是推特上加藤常常提到的让一切超能力攻击发生偏转的能力吗?不可能,这根本只是无聊的传说罢了!)
少女现在的表情可以用惊恐来形容,大概是因为无法言明的力量吧。
说罢,巴顿转身头也不回的摆摆手离开了这里。
此时,透露出的表情可不是轻松自在的胜利表情而是无限惆怅的无奈与自嘲。妹妹的手段,巴顿是彻底叹服且胆战心惊的。对于这巴顿恐怕已经在错过班车时已有所觉悟了吧。命运依旧没有最后照顾他,他依然是游魂野鬼的预备役!
苦中作乐,死前便能相逢一笑泯恩仇吧。插上耳机的巴顿苦笑着,哼起了歌。听他的仔细听他那不成人语歌句原来是在念叨。
“放马过来!《金刚经》云——主耶和华圣光以灭魑魅魍魉,指引我无限光明!”
真信了他的邪!
不过在那之后的时间里就像巴顿这样平凡或不平凡的人,恐怕是以他们始料未及的方式改变了。
第一折 或已平凡的日常,或已脱轨的日常
1
『第八大陆』——正如其名。
世界上最大的人工岛群的中心岛,于崇明岛以东600公里左右。面积是上海的3倍。常驻人口约640万,以25岁以下是青年为主,约占7成。这个成立仅仅33年人工岛,却是个满大街的机器人、物联网、大学的超科技都市。
当年在中国政府的倡议下修建,由各国最尖端的科研人员作为有生力量所形成的中坚力量构成。目前名义上归中国政府所管辖,实际上拥有高度自治权,拥有独立的司法,行政,议会甚至是货币,宛如一个微型国家。
可是它所承担的不仅仅是研究最前沿的机器这样简单,还同时承担着对人自身的开发。通过对大脑的充分开发,与『第八大陆』所研发的名叫『源』的机器的相互配合使人的潜能变得不可限量。念动力、控火、飞翔、体能上升、读心术……听起来像是美国的《惊奇漫画》或是科幻小说中能以一当百的高手。不过告诉你听起来像是不可思议,天马行空可它真的已经实现了!
在『第八大陆』的学生们已经于学校接受各类超能力开发课程。这也许是让人脱离热兵器时代跨越到超能力时代的一声鸣响,甚至是比肩经典力学、量子科学、相对论的人类最伟大的发现之一。
就像『第八大陆』的科学家施特劳斯•杰勒德所说:“在世界版图上有五块大陆——亚欧大陆、美洲大陆、非洲大陆、澳洲大陆、南极大陆。而我们的先祖为我们留下了两块大陆,一块叫文史哲学,一块叫自然科学。而我们所以做的就是开拓第八大陆——人!”(虽然大家一直觉得这位施特劳斯•杰勒德是因为这句话而出的名。)
大家在这里上学生活,平静而安宁。
总之,这里除了超能力以外就是个普通,平凡到蛋疼的都市而已。
2
就在这个6月30日,『第八大陆』暑期将至的星期四。
在『第二居住区』,一个向学生出售的大型学生公寓。这种物美价廉让“北上广”的小白领们眼红到视力障碍的公寓的6楼—602室里。
神经质的巴顿冲自己的卧室四处张望,嘴里念叨着。
“妹妹,你真是旷世奇才啊!”
突然,巴顿向枕头下拿起手机。他前天花了1000拉克的血本买回来的新手机。
冥想V0039——防水、防摔、防爆炸,反侦测、反针孔摄像机威力超强的都市最新款山寨机。
“山寨机,手机中的战斗机!”
一阵微风吹过,巴顿如同胜利宣言一般说着。
其实他挺想买正版,可是穷鬼的烙印一直打在他身上。
这是什么纠葛?暑假之前的休息日,不好好在家睡懒觉却像如临大敌一样。
(针孔摄像头吗?看我怎么对付你!)
显而易见,巴顿已经在妹妹的天眼之下无暇顾它了。
倒霉蛋巴顿拿起手机,开启侦测功能,开始思索该如何拆除摄像头。
看起来像是『盖世太保』与反战人士之间迫害与被迫害的关系。不过这可不是那些杀特务、杀走狗、杀汉奸的无聊谍战剧。这是真实存在的兄妹关系!
而拿着手机被动反击的巴顿,正洋洋得意的神往自己的自由之日。
“妹妹,你的眼睛该瞎了!看我的厉害!”
巴顿等这天恐怕已经不止一天了吧。
拿起小型工具的他,正跃跃欲试,准备“拆弹”。可惜生活不是谍战剧,敌人可都不是剧本模式的线性思维。你做突刺,我便格挡,防范于未然才是常事。巴顿的行为在经验老道的高手面前就像慢动作一样,弱点全在眼底,而巴顿则全然不知。
现在那个山寨战斗机,在巴顿未下指令的情况下自动关机了。
“!?”
只一瞬间,手机又重新复苏,并留下了一条短信。
发信人是巴顿代号为『死妹妹』所发的。
「又花那些钱,买了个破铜烂铁?逗我笑!这种水平的山寨机,我几分钟就能入侵它。到客厅里用餐吧,我要和你友好友好。」
看完信息的巴顿心已经凉了半截,但连他思考的时间都没有给他。
门在妹妹的能力——比昨天的白猫妹子更加危险的都市NO.4『心灵距离』下已经打开了,巴顿则是在妹妹的力量下悬浮了起来,以1.5倍音速的速度像炮弹一样飞到了客厅。不过,以巴顿的能力妹妹无法很好控制他。当他餐桌上时,他已经像空降兵一样把为他准备的烤吐司和牛奶来了个热烈拥抱。而一旁的妹妹高高的身材,银色的头发,淡定的一边喝牛奶一边看大江健三郎的某日文原版小说(不过看的什么巴顿也不知道是什么),则毫发未伤。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缓缓从桌上爬起来的巴顿一个劲的哀号。
“还真是,大江的小说太晦涩了!”
妹妹依旧喝着牛奶,对这书本做起了一本正经的评论,完全不理巴顿的疾苦。
“喂!你在听我说话吗?”
“看来大江先生能获诺贝尔文学奖恐怕和高行健一样,只有法国人觉得开心吧!”
面对依然我行我素的妹妹,巴顿缓缓地爬起来破口大骂。
“卡娜莎?你给我个解释!@%¥&%¥%#%¥@###%#¥!”
此时卡娜莎合上书本,瞄瞄巴顿。使了个眼神让巴顿看看他的后方。
一阵寒气在他的后方让他冷汗直流。刚刚掉在地上的玻璃杯碎片离他后脑只有0.1cm的距离。如此近的距离,巴顿的能力就算是再厉害才改变不了什么。更何况他的『白纸规格』只是个F级罢了。无论如何也敌不过NO.4『心灵距离』的偷袭。
维多利亚•卡娜莎•巴顿芬克作为巴顿这个废材哥哥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是『第八大陆』最强的念动力能力者。可以改变物体的距离而进行移动,并且在移动中改变物体的形状、速度,通过这一特点,可以部分无视空间规则使之完成瞬移等念动力原本做不到技术。而且她是目前大脑开发最成功的一个人,大脑的利用率在91%,将念动力运用到了极致。
巴顿如今在家中常常处于任人宰割的境地。而现在必败无疑的巴顿,已经面部肌肉僵硬做出了近乎面瘫一般的笑容。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我们和好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卡娜莎撤回了碎玻璃,所有的碎片在她的力量下如同倒带一样变回一个完整如新的玻璃杯。不光如此粘在衣服,滴在地上各自东西南北流的牛奶以及不成样子的烤吐司也恢复到了最初的完美状态。刚刚的一切就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吃吧!”
卡娜莎笑着不紧不慢的说。然后用右手无名指做出了圆圈的手势给巴顿看。这个姿势只有一个意思。
「到我房间,有事说明!」
3
六月底的林公馆,闲而无事。
虽是公馆,不过也是房子的雅称罢了。它的主人,林飒就是这么想。
可是这个刚刚满20岁都市林氏财阀的三公子可不只是如此想就罢了,他将所有的热情都倾注于这所公馆以及他无限热爱的都市。
躺在阳台上的他,穿着一身白色短袖,悠闲地看着云,十分安逸。
可是,什么是真实?
如同魔术一般。一张报纸,不断对折,撕开,对折再撕开。真正是否撕开只有最后一刻才知道这是否是真实还是忽悠了你们的眼睛。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而林公馆正是如此。
叮咚——叮咚——叮咚
林飒大约是听到了,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不慌不忙的按下了旁边的传话按键,冲着空气喊道。
“观砚啊!去开门吧!”
从厨房走出来一身褐色经典女仆装的矮小而美丽的妙龄女子。转过身来看着林飒,点头向他示意。
“是的!三少爷!”
之后,在观砚的手势下。一群女仆们,将精美的早餐有条不紊的端到了用餐间的白色法式古风长桌上。而观砚自己十分优雅的向大门走去。
观砚小心的打开门,一缕阳光随门缝流了进来。当门完全洞开时,四个少年站姿不一的映入
观砚的眼帘。她笑了笑,向他们鞠躬说。
“欢迎各位,请随我来。”
“小不点啊!没必要这么客气!都认识这么多时间了。”
其中一个瘦长的,穿着黑色体恤衫的家伙拍拍观砚的肩说。
“该要的礼节还是要的,毕竟我是个女仆,我可要对得起我的薪水啊。是吧?大富豪?”
观砚右手的一个擒拿,将大富豪的手捏在了自己的手里,将其缓缓放下。
“好了!别插科打诨了。该干正事了!”
晓C扶扶自己的眼镜,一本正经的看着大富豪。
一旁一直窃笑的小胖呆子,与默而不语的葛俊飞也随声附和。
“各位快过去吧!三少爷在等你们!”
似笑非笑的观砚伸手向他们表示欢迎。
这四个家伙也点点头回敬,然后走进了林公馆开始四处张望。突然呆子想到了什么。
“咱家想现在最重要的是,就是……”
“恩,我也同意!”
大富豪摸摸下巴点头以示同意。
“我不予置评……”
葛俊飞满不在乎的,之后便吧注意力转移到了墙上名家的壁画上。
“那就……”
大富豪、晓C、呆子对了对眼。
“上!”
三个人快步往用餐间冲锋。葛俊飞则继续观赏名家的壁画鸟都不鸟那几个家伙。
(真败给这群笨蛋了!)
在用餐间,林飒早早的等在了那里,而桌上摆上了五副餐具。正等着他们的到来。
味过三巡之后,林飒静静地坐在那里。那四个少年也是互相看着对方心事重重的样子。这里的空气变得越发沉重。
咚咚——咚咚
不停敲击桌子是林飒,突然起身语气略带昂扬的说
“走吧!『炽日先驱』特别作战会议开始!”
4
忧虑重重的巴顿,在迅速干掉早饭后。与卡娜莎来到了写有『未经允许入内者,死!』的卡
娜莎的房间门口,打开了门。
虽然话恐怖但是和普通房间也没有什么不同。不是,内有恶犬开道,四大刑具,十八般武器。而是素描水彩漫画各类画风各色流派,尽数在墙上浏览无遗。
还有书架上的各类书籍——柏拉图的《理想国》、希伯来文的《圣经》、爱因斯坦的各种物理学专著、毛泽东的《论持久战》太多太多了。
在柜子中是她所得的这种奖项,从『第八大陆』的地方性奖项到世界性的各种奖项,文学、科学、哲学、音乐诸如此类她得了一个全!
而且仅仅16岁的她已经是『第八大陆市立大学』理论物理系的副教授了,而且以她目前的水准绝对比那些中国大陆上的一些半吊子教授要高出千百万倍!!!
“想没想过,这个家里再添个成员?”
“?”
巴顿听的是一头雾水。这个家可真没有什么亲戚了。
这对兄妹的爸妈,早在他们出生时就把他们送给无锡的一个远到八百杆子都打不着,膝下无子的远亲——巴顿爸妈的爷爷的哥哥的三姑的大侄子的第四位养子的异姓兄弟(明明是外国人居然和中国人一样亲戚多!!!)。一对名叫冯思印与金泠的夫妇手里,之后不知所终生死不明了。
直到现在他们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哪国人,只知道他们的原名是什么。巴顿和卡娜莎也早已把无锡当做了他们的家。虽然外表依然是白皮肤,可是在他们看来他们认同自己已经是个中国人了。
至于父母,虽然还是挂念,也没有这么想他们了。可是毕竟血浓于水,巴顿和卡娜莎在心里恐怕是无时无刻都在想吧!
而现在的情况则令巴顿始料未及,从十二岁时离开无锡获得『第八大陆』的居住及修学资格开始就一直和卡娜莎生活在一起。
可是现在却要增加一个人,不明白她要搞什么飞机的巴顿连事情的切入点在哪,如何应答都不清楚,不由得连连叹气。
“在大学里我助教宗方哥的父亲是在人口公署(Population Office)工作的高级公务员。他给了宗方哥一个领养许可令。他自己留着没什么用就给了我。我可是想着要做善事呢!”
卡娜莎从她的课桌左边的最上层的屉子的拿出来了一份资料。
“就是这个!”
封面上写着《『待定人口』同居许可令》的文件。
所谓『待定人口』就是指无法生活自理,心智未成熟呆在都市的人群。他们或无法正常升学,或失去监护人而无法生活的人总之是比巴顿这种差生处境还要糟上万倍的人群。
如果说是成绩不好而被认为是废物,那是自己咎由自取。可是连还没有来得及证明自己就就
被打进最底层,那就是真的不公了!巴顿就是这种想法的典范。
弱就弱,被老师骂,担点惊受点怕算自己活该!至少还说明别人还爱你。但如果明明有能力为自己的理想而去拼,却被告知“这一段拍的不好!作废!演员替换!”一样。
这不是什么实验能重新再来,人生没有彩排,每天都是现场直播!不能要求你们制片人能让傻逼当主角,而是让这些优等生,中等生,差等生,毕业生,新入生都能好好在一个公平的舞台上演好自己的角色,不会因为这个那个无聊的理由剥夺人自由的舞台!
如此想法的巴顿百感交集,翻开文件看到了那个人的资料和照片。
她12岁,典型东亚人的身体特征,黄黄的皮肤,很讨人喜欢的小手背着,茶色的卷发上夹着一个黄色的星形发卡,一身淡蓝色的短袖给人很清爽的感觉,开心的笑容如百合般绽放。
「她是一个美丽的小姑娘」——这是巴顿给个小女孩的第一个评价。
接着往下看,这个小女孩的名字——竹下咲。
“日本人?”
“有什么不妥吗?哥哥?”
“没有,没有!我们是白皮肤人,和日本人没什么仇恨。呵呵呵呵呵呵!”
巴顿被问题往历史问题上扯的态度让卡娜莎脸有愠色。
“喂喂喂!我问你如果我们俄国人或者说我们的爷爷是美国海军的老兵怎么办?”
“啊这个……”
“你怎么把问题净往这些方向扯?别怪我给你上政治课!是因为你太欠揍说这话!”
“我知道我知道!毛主席说过‘日本民众也是法西斯主义的受害者’阶级问题,阶级问题!”
见形势不妙的巴顿连摆摆手,疲于应付。
“这和民族问题一样也是个大是大非的问题。所以,你懂的!”
被卡娜莎的说教给逼的退无可退的巴顿不得不点头称是。
没办法,毕竟卡娜莎说的句句在理而且巴顿也觉得她说得对。刚刚个话也太……
“你同意罢?”
“好不,我没意见。养吧。”
“‘养’什么‘养’!人家不是人吗?还是说你是舍命萝莉控!!!”
卡娜莎临门一脚,刹那间巴顿差点绝后。卡娜莎,如果踢坏了你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错了!是和我们住!”
巴顿的哀号,群鸟作散,震天动地。巴顿,说不准你上辈子就是倒霉催的折翼飞机。
“吵死了!吵死了!不许叫!”
“是!坚决服从长官命令!”
“告诉我你的番号军衔!”
“回长官的话,我是『第八大陆第二居住区7号私人学生公寓6楼—602室员』,只是一名
列兵!”
“你的天职是什么?”
“服从长官命令!!!”
“很好!入列!跟随我,迎接新兵入伍!”
“是!”
不得不承认,他们俩不光是兄妹,盖世太保与反战人士。而且是世界上最能快速入戏,演出相声的最强捧哏与逗哏。如果不将他们收入朝鲜『空政歌舞团』真是太屈才了!不过,朝鲜不收帝国主义方面的人,就算上一代是也不行!
“地点——『第四商业区八仙路车站』。出发!”
卡娜莎带上巴顿、文件与其它物件。在她的移动之后,房间里一阵虚空……
5
阳光所承载的恩泽是天使的奇异恩典,有光,温暖,无用无价格。可这正是它的价值所在。在硕大的人工岛『第八大陆』中人们在在努力的忙碌着,工作、升学、精进超能力甚至帮助房东太太倒垃圾。每人都遵从着自己的价值观,做着为自己所想所奋斗事。『中心商业区』『眼观土星传媒公司』的总部大楼里的人们便是典型。
其中16楼,『第二记者部』所在的『眼观土星社会咨询台』的一间会议室中,圆桌椅子,相框电脑可谓乏善可陈。右边靠玻璃幕墙的墙面上挂有一个Y型管的灯泡,可是一直不亮似乎没通电。在这,一月一次的月季例会正在召开。
各位熬夜加班加点的小职员,或是刚刚从中东或北非归来的战地记者很是疲惫。
在领导席的社会资讯台助理台长——毕卡•多尔科•斯诺,正热情洋溢用“呱呱”怪调中文的说明他准备与BBC新闻战略合作的计划。
“……如果与BBC合作使我们公司的又一胜利!”
在一旁角落的20岁新人科里尼•强•霍纳旭对这位助理台长则连连摇头。
在这个公司里似乎有一个奇怪的气场。
如果你在公司有幸做到值班总编这个临界点之上,那你就会发现有一种类似于中国国家领导人的气质或者说是一种无限接近唐国强的气质。而且那些伟人或是被崇拜者又有个特点,就是上面的人越看越伟大,下面的人越看越猥琐。再加上强哥一幅天然的不正经猴子面容就显得更“伟”了!
“接下来我们谈一谈这个月的最大耻辱!”
“!(惊)”
“知道吗?老卡死了!”
听到此话大家把像激光的视线直直的盯着强哥,都能不时的听到偷笑的声音。
“前天,早间时段一条关于利比亚的老卡已经被击毙的新闻在电视上滚动播出了两个小时。漏洞百出,完全不符事实。让我们成了继『撒切尔死了』之后世界新闻界的有一个国际大笑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的压抑的情感如火山爆发狂放之势骇人听闻。
“………………(汗)”
“现在,我们请这件事大功臣霍纳旭出来!”
毕卡的过于强力的讽刺再加上同事的不断起哄,把强哥搞得十分尴尬,挠挠头发怪笑着跟着拍拍手向毕卡方向走去。刚刚上前毕卡就迫不及待的揪揪强哥耳朵。
“你呀!居然能如此脱俗啊!”
“啊啊啊啊通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啊啊啊啊啊啊!”
“还有啊,你的新闻是抄袭的!”
“什么?谁说我抄了?我没抄啊!”
强哥连忙矢口否认。
“(怒)你写新闻的时候连『产经新闻』的名字都不放过还敢说没抄?难道你不知道日本的新闻有些极不靠谱吗?”
“……………………”
彻底没戏唱的强哥陷入了彻底的沉默。
“既然你敢这么做,我不采取点非常规手段是不行了。你们大家想知道他爱玩什么gelgame————”
毕卡的刚说到一半,被强哥给制止。他将毕卡与他搂在一起,与他喃喃耳语。
“(喂~喂,我亲爱滴领导你不能这么干啊!你泄露了,我在公司该怎么混啊。)”
“(想谈判,就别用这么恶心的语气和我说话!)”
“(是是是!领导。)”
“(你要知道!虽然研一总裁只是把它当笑话看没有怪罪,但是直人CEO可有点火大。但是办法也不是没有的。)”
“(啊!太好了!帮帮我,可是我可不想失去工作。领导、大哥、爹——)”
毕卡敲敲强哥的头,不耐烦的打断他嬉皮笑脸的贫嘴。
“(够了,你想认亲戚我还不想要你呢!你也稍微正经一点!如果你就这个令人窝火态度,我可帮不了你!)”
“(知道知道!我一定谨记在心!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嘁!”
一副「拿你没办法」表情的毕卡,将所有的员工支回了他们的工作岗位。
房间只剩下他们俩之后,闲暇之余的毕卡泡了杯咖啡喝了起来。关上门对强哥打了个响指。
不断踱步的强哥已经是很抓狂的样子。
“到底是什么方法?领导,快说吧。要知道对该知道却迟迟不说的曾经更加痛苦了!”
“CEO的指令是说你去正正经经做一份新闻稿,证明自己是个有操守的职业记者。新闻自己找,不可以与同事一起。时间是今天之内,不然你就只能就铺盖走人了。”
“一天?他是变着法的想让我走人吗?”
『萎泄气球』时强哥现在的代名词,虽然他很想说「大丈夫可杀不可辱!」这类义正词严的话。但他压了回去,对他来说媒体工作是神圣的。就算自己搞了违反职业操守的事,但他的底线是「没人有资格在教堂里说耶稣•基督是混蛋!」。这正是他所坚持的。
“有句话叫做‘新闻是跑出来的’!所以你没什么可抱怨的。”
(如果新闻能跑我倒希望我可以成为它们的终点!)
强哥内心无力的吐槽同时,毕卡突然将5000拉克的钱塞到了强哥的口袋里。
“?”
“别误会啊!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给你一分钱。这是直人先生的意思,如果出色完成任务这就是你这个月的奖金还外加5000拉克。不过你没有完成那你就惨了,这就算是合同违约费了!”
突然一阵寒气袭来,这个会议室的时间仿佛静止。被逼的退无可退的强哥,只得勉强地说。
“好吧!你真是该五雷轰顶啊,领导……”
“可是这次帮你顶雷的可是敝人我啊!”
会议室外,社会资讯台的员工们面对每天数以亿计的海量信息不断地整合,统筹言论,斟酌字句,惜字如金,不停地捞取最有价值的新闻。
忙碌,忙碌,还是忙碌。
准备放手一搏的强哥,在准备好后起身离开总部大楼。在电梯里他想了很多。
该往哪去?
遇到突发状况怎么办?
诸如此类。
当胸有成竹的他踏出大楼的那一步,他突然停下来。以无限的热情仰天道明了他的决心。
“我该往哪走?到哪里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行间一
『第四商业区』——都市的第二大商业区。
这里除了遍地的快餐店、唱片店、动漫周边、超市,贵的要死与平民没有半点关系的奢侈品店以外。
其最大的特色,就是在这里率先投入试运行的,如果不买果汁就不停跟着你,玩命播放由某个网友制作的最新版《阿里路亚》,杀千刀的移动果汁贩卖机器人!!!
“阿里路亚!阿里路亚~阿里路亚~阿里路亚!”
好不容易赶走果汁机器人的巴顿,手捧罐装的清咖啡和世界上最有名的某碳酸饮料,不停的吟唱已经可以已经可以称为『第四商业区神曲』的《阿里路亚》。
他完成了他的任务,无聊的向『八仙路车站』慢步走去。
6
车人攒动的车站在全世界都大同小异,就是来一批走一片。而选择在此停留的除了检票员、便利店店主、街头歌手、流浪汉这些以外最正常的就是等人的人。
卡娜莎坐在车站的长椅上,听着绚香的《三日月》,哼着歌的曲调,随曲声摆动她那美丽的头。近看她很高兴的样子,挑弄着自己那银色的披肩长发。古风严谨又不失青春的样子不知道在大学里迷得多少家伙爱慕怎么小他们至少3岁的小女生。
当然卡娜莎对他们没什么兴趣,真正能引起她兴趣的恐怕只有现在正手拿两罐饮料,正哼着卡娜莎认为不入流的改编版《阿里路亚》向这边走来的衰人吧!
“(还活着啊!)”
没有听见那诅咒的话语,笑容满面招手向卡娜莎方向走来的巴顿没有让卡娜莎有半点反应。不过巴顿手中的罐装清咖啡已经飞到了他妹妹的手里,用便利的能力打开了罐子。
这使得巴顿不由得咋咋舌。
(真是方便啊!就像信用卡一样。)
呲——呲——呲
巴顿打开的易拉罐汽水二氧化碳在压缩之下,内部极大的气体外加汽水本身也喷射了出来。差一点就毁了巴顿的灰色外衣。
一旁卡娜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继续听着歌喝着咖啡。
“你好歹也提醒一下我嘛!我可是你哥!”
面对按着额头表示严正交涉的巴顿,卡娜莎并不感冒。
以绝对零度之势向巴顿表明自己的立场。
“可惜你这个废物哥哥貌似不具备我来提点的资格!”
“哎!”
平白无故遭到一通白眼的巴顿也懒得再说什么吧。
“到了。”
“啊?”
用能力调整视力的卡娜莎已经捕捉到了那个小女孩的身影了吧。
她起身把喝完的易拉罐扔到了近百米远的清洁机器人的头顶上。只见另一个清洁机器人观察到它的不同,便对号入座将它分到了『可回收类金属』两个机器人横冲直撞,自己人不认自己人了。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苦等这么长时间?还不如直接到她面前?)
当然这种话是不能说的,不然会被卡娜莎骂成不知礼节的粗人的!巴顿如是想着,也站起来站在月台前静静等待这一班车到来。
如同子弹般的列车自『剑岛』(『第八大陆』群岛之一)至都市的海底隧道而来。
作为离岛它是最大的超能力人员居住岛,那里气候宜人风景优美有大量的自然森林景观,曾在去年被评为『世界最适宜居住的50个地区』中排名第八位。这不仅仅是科技而已了,而是人的艺术!
都市的钢铁血管,将它们联立成了一个整体,高超的科技如同魔术般影响着他们的生活。无论是都市内还是都市外恐怕无一不为捷报频传的『第八大陆』欢欣鼓舞。
巴顿是个平凡的人,自然对什么科技界、高速发展什么完全没兴趣。他所知道的是现在将要
打开的白色的列车门是他有一个也许会成为好朋友的小孩。
门打开后,巴顿在如浪般的人流之中捕捉到了那个即将熟悉的面孔。
竹下咲手拿着名为『魔盒』的都市最新的棕色压缩式手提包。与照片上淡蓝色短袖不同的是现在她身着一身淡红色吊带连衣裙,不过头上依旧那个星形发卡。给感觉很娇小,非常可爱。她慌慌张张的一边看着周围一边对比着她手机的照片。突然,她的就像在杂乱无章的书架里找到了似曾相识的老照片一样。
发现那个她在寻找的人。她向卡娜莎笑着招手。
“维多利亚姐姐是我!”
“小咲,你好!我是维多利亚!”
抢先一步的卡娜莎走在前面春光灿烂的笑着走到咲的面前俯身蹲下,抱住她说。
“你好!”
巴顿走到咲的面前,招招手向不曾认识的咲打招呼,不过他不敢卡娜莎与她亲热的时间点做
什么动作。
看到巴顿的咲不知来者何人,便一脸疑问的卡娜莎。
“维多利亚姐姐,他是谁?”
转身看着巴顿的卡娜莎笑容瞬间消失,打趣般地说。
“是死萝莉控!”
“才不是呢!咲妹妹,我的卡娜莎的哥哥。”
巴顿立即反驳说。
“是变态萝莉控哥哥!”
“奇怪,在这种想打人的想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们俩的斗嘴倒是让咲看了一出原汁原味的日本漫才,真是一对不折不扣的天然组合啊!
一轮相互抬杠之后,卡娜莎开始向巴顿与咲说明下一步的计划。
“我们要去人口公署(Population Office)与纪委会(Disciplinarum Committee)去重新备档案。小咲,
那个谁。我们走!去『中心城』!”
巴顿的汽水罐子应声而落,而他本人已经无影无踪了。
7
『炽日先驱』——都市的推特传说中常常提到的独立于『第八大陆』高层之外的为他人解决事件,揭露上层的非法或非人道行为的组织。
其人员都是学生,一名欧洲人阿尔伯特•高斯——晓C,三名中国人桂铭欣——呆子、王世豪——大富豪、葛俊飞的四人组。而葛俊飞就是都市24位S级能力者的佼佼者,NO.3『虚伪灵魂』。
但是在组织中能力并非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时时的决断力、应变力以及对『第八大陆』这座都市的感情。
就像他们当初成立时所说“我们为了都市,希望都市能变得更好!”
就在林公馆后院,游泳池永远是那么的清澈,水中的映像是俯望它的晓C。
『炽日先驱』的作战会议正在平稳如行,慢条斯理的召开中。
林飒作为他们的直接支持人自然要先发言,站了起来向作为他的私人投资师晓C提问。
“七个月了,各国的股市日经到上证,从纳斯达克到法兰克福都疲软不堪!期货风险太大,黄金我最讨厌了。你算一下,这五个月会怎么样?”
“目前最大的变数是美国的债务问题,这是一颗定时炸弹。如果美国佬违约,国际股市暴跌的可能性在78.367%,如果他们一拖再拖地通过了《提高债务上限法案》也会重挫大家的信心,就初步计算国际评级公司会下调美国主权债务评级的机会在45.398%而如果这样国际股市暴跌的可能性在82.549%左右。总而言之,我看空股市,做空最好。不过未免损失过大,应考虑适当抛售美债对冲风险。”
身穿黑色外套的晓C运用自己的能力说着字正腔圆的普通话为林飒出谋划策。
啪——啪——啪
林飒露出了商人特有的笑容,不断鼓掌。
“真不愧为『超越运算』!果然是超越光速的运算速度!有你在一天恐怕赚断世界的钱都不过难事啊!”
“过奖了!我只是做了能做的!”
“不过,这恐怕是个危险的信号……”
林飒自言自语的陷入了沉思。
“?”
“……”
“!”
“几十年前的『6.28——启文事件』可是前车之鉴啊!那个曾经的电脑天才,可就是‘做了自己能做的’。运用计算机掌握根服务器,近乎控制了世界上所有的终端。三四小时里狂卷了1兆美元约6兆拉克的钱财。瞬间尸横遍野,一生之所奋斗化为乌有。启文成了二战后第一个上『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的『第八大陆』人。你如果和他一样,那可太悲哀了!我赚钱是为了我的信念,帮助我能帮助的人,而不是显示为自己多牛逼,所以晓C小心啊!”
林飒不经意的感叹,触动了『炽日先驱』的四人。
这个平日里有他们一起贫嘴、荼毒生灵的富二代想不到能想到那里。他们对林飒这个比他们多吃了两三年闲饭,名义上的老大又多了一层敬重。
“下一个议案!”
林飒迅速把这一页揭了过去,开始了新的话题。
“到底指什么?我的大脑不想绕弯了!快说吧!”
大富豪的话让林飒抓住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故意把语速放到了蜗牛速。
“『帕卡云端』在昨天可是相当活跃!我用电脑当然不如你们自己用人脑接入来得High,不过依然可以感受到气氛不寻常。昨天的事你们也知道了吧?”
“嗯,昨天16:07『帕卡云端』的出现了短暂当机,在几秒后重新连接。可几乎同一时间,都市的『优来迪特卫星系统』的00000号卫星毁灭了。”
“咱家看NET电视台上说是因为高速移动的太空垃圾与其相撞所导致的。”
呆子捏捏自己的昨天落枕僵硬的脖子,脱口而出。
“对于『第八大陆』‘中央电视台’的说法我表示怀疑。如果有太空垃圾威胁的话,从10000到10050的防御卫星对垃圾进行攻击分解变成维修材料的。”
“同意……”
“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这都不归我们管。”
“有人敢和上面叫板,‘智行可嘉’!”
大富豪坐在沙发上小小吐槽一下。
“这00000号是档案卫星,在毁灭的时刻一定会将文件转移至他处高层指定的某地。里面的文件尽是正在进行或已经终止的秘密计划。我们可以甄别一下有没有上面有没有什么不人道的变态实验什么的。”
呆子的热情很高涨,捏紧拳头欲大干一场的样子。
不过大富豪在呆子正燃烧旺盛时给他泼了一桶冷水。
“文件呢?我们没有。再说了东西全在最高领导层——『参事会桌』的掌握之中!”
“不一定……”
“!”
葛俊飞的判断让大家引起了注意。
仔细思考的晓C也恍然大悟,得出与葛俊飞相同的结论。
“对,俊飞小弟说的没错。在文件传输过程中的确有1.03%的几率会传输错误。毕竟量太大,就算是『第八大陆』的科技无法达到100%的成功率。”
“……”
“可是谁有这个文件,都市太大了!不只是都市里,都市外的离岛上也有可能。甚至是这个世界都有可能!”
所有的人瞬间陷入了死胡同,如同未过河的马前卒在正前又有車老爷叫阵进亦死且不可退,何其为难。
陷入彻底无解的林飒,叹气说。
“到底是有文件啊?”
“我有……”
“!!!!!!!!!!”
葛俊飞的话让所有人为之一振,好似一记电击让心脏重新起伏。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他的身上。
“iphone可害苦了我!电话卡掉了,而卡上的号码调不到手机上存储,可恶的乔布斯居然不设计这个,是故意的吗!我的几百个电话号码所有的关系网啊!见鬼……”
他苦笑着拿出来他的iphone—4,众人的眼睛就像受了吸星大法全部集中到了葛俊飞的手机上。
“昨天我的手机里收到了这个怪怪的文件,幸好没删……”
调出的文件紧扣着大家的心,这个文件的名字呈现在他们眼前——
『大衍硬币计划』
8
什么奇怪的情况?
这不是什么毫无实际意义的牢骚话,而是快餐店的人共同的疑惑。
中间偏左的一个不起眼的位子里,因为一位名叫睡神的少年持续两个的胡吃海塞赚到了最高的的存在感。
瘪了的可乐杯,
皱巴巴的汉堡纸,
没有啃完的鸡翅骨头……
在桌子上已经堆积如山了!
“(喂!就是他吗?)”
“(对呀!那个家伙就是这家店的摇钱树啊!每个星期四都会来这里大吃特吃的。据说那家伙的胃没有上限,钱袋也是的。老板每个星期四都会多进一天的量。想不到『推特传说』的说法也不是空穴来风——『快餐店的饕餮』!)”
一旁的一对女生看着他窃窃私语。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个小时
终于——
“饱了!”
睡神理一理自己的衣服,擦拭自己的嘴。之后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快餐店,嘴里哼着《一只雀仔跌落水》,好生自在。留下了店里嘘声一片。
清洁机器人纵横交错的移动形迹让那个睡神感到很不快。拿出手机游览电影网站的他心态确是严阵以待似的横眉冷对空中气。
(『大衍硬币』是吗?为什么派给我在这差事?)
哀声连连的睡神,向着他的目的地走去……
第二折 线的交集
1
“好吧!欢迎观临?我说的对吗?”
在纪委会(Disciplinarum Committee)里,真澄崎行不断做出怪怪的动作,斥责着同行而非同僚的尼日亚。
昨天在一条小巷里,同样身为都市纪律管理员的『扑克内阁』阁员的尼日亚教训了4个在抢劫的小混混。不过她超强的『狂骨念气』硬是把他们打成了一级伤残。而纪委会(Disciplinarum Committee)赶到时,小巷都已经一片狼藉。地面的除了一块很规则的“水滴形”外绝无完整,4个家伙也已经昏了过去。这简直可以用“血腥镇压”来形容。当『监察正』询问尼日亚的时候,她什么也没说。
尼日亚所在『扑克内阁』419号微型内阁的负责人——419号微型内阁『官房长官』加藤名目惠决定将送交这里训话,一直到现在……
(小加藤,你这叫一个一肚子坏水!)
心理压力很大的尼日亚不禁想起了一些让她感到更不爽的事。
昨天,那个近乎完美的避过了她的攻击的少年让她业火难消。
不错,这正是『小巷事件』的发端。
(要是有机会一定要打死那个家伙。用这种钻BUG的能力戏弄我,就是不用能力也要把那个装逼的混蛋打得半死不活!!!)
叮——叮——叮
窗口的风铃好像在回应尼日亚的起誓一样不停发出好如金玉般的铃声。
“你就怎么鲁莽吗?怎么想以正义的名义进局子?”
“(奇怪?明明是日本人,中文说的这么好。)”
“什么?”
大约是听到了尼日亚的细语,以为她有什么不满在对他表示抗议。
听罢,尼日亚连忙矢口否认。
“你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最大的梦想是什么么?”
“饿~~~~~~~~~~~~~抓住世界上的所有罪犯!”
尼日亚被真澄突然的问题弄得慢了半拍,不过还是说出了她认为最正确的答案。
“错!”
“???”
“我们不是便利店,不会说‘谢谢光临,下次再来’!最大的梦想就是这个世界上纪委会(Disciplinarum Committee)什么的东西从此消失,我们就此失业!最好世界上再也没有纪委会(Disciplinarum Committee)这个东西!!!”
真澄的语速越来越快,凌厉之势把尼日亚哄得一愣一愣的。
最后,如同宣判一般匀速说道。
“你明白吗?”
“明—明—明白……”
尼日亚越退真澄离目的的达成就则越近,他微笑着说。
“我表示,你只是受了一时之气而已。所以你走吧。克制一点!”
“那~再见?”
听到这话的真澄再次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
“再见?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走!!!!!!!!!!!!!!!!!!!!!!!!!!!!!!!!!!!!”
“!”
尼日亚听见拔腿跑向门外,地面上留下了类似飞机云的尘土汇集……
门外不远处,一位年芳15,名叫加藤名目惠的少女,正在吃着奇异果。额头上一朵花型印记,白色衬衫的左领上别着一个扑克“♠”型徽章很是醒目与别致。看着从不远处跑来的尼日亚她吞下仅剩的一小块奇异果,向尼日亚不断招手。
“尼日亚学姐!欢迎回来!”
强势归来的尼日亚,下意识的揪了一下加藤的小短发。
“啊!痛痛痛!”
“我说呀,你就不能替我担待一下吗?好歹在我们辖区里你是管事的!”
加藤吐吐舌头,调皮的说。
“没办法啊!学姐,我不能滥用职权的。我是~你懂的!”
“懂你妹啊!我们不是好战友吗?”
“中国有句老话——‘亲兄弟明算账’嘛!兄弟如此,更何况同事呢?”
“小久听了你的话恐怕要一起崩了你哦!”
加藤连连摇头,拉起尼日亚就往外走。
“喂!”
在尼日亚被加藤强行拉走时,尼日亚突然发觉自己被一种熟悉个感觉所笼罩。
是一种即愤恨又期待的幽微难言的感觉。
尼日亚停住脚步,让加藤感到困惑。
“怎么了?”
环视周围尼日亚根本没有发现那个他所期待出现的家伙。
“没有没有!走吧!”
“???走吧!我有事和你说。老地方吧,对面的甜品店!甜品!甜品!甜品!”
手舞足蹈的加藤与心事重重的尼日亚向纪委会外的『凡特街』走去。
2
『中心商业区』最著名的『真実咖啡厅』人声鼎沸。虽然叫咖啡店,其实是挂羊头卖狗肉。十八岁以下的学生经常到这里喝喝酒消遣娱乐。
当然都市是明令禁止都市未满十八岁的年轻人喝酒精饮料的。不过商家永远都是最厉害的漏洞探索者,他们想出了个折中的法子。在特制的酒杯瓶口装有新研制人畜无害的『乙醇过滤膜』,就算是把伏特加当白开水喝都会毫无醉意。当然,这种方法让『护宪会』以及『功能议会』的议员们很火大。
这里聚集着都市的三教九流,是各种消息的集散地。『推特传说』中,有一类叫『斯科普』的职业者。他们以买卖都市的各项情报为生计来源,不少是会卖给想窥探都市情报的人。据小道消息这里面也有纪委会(Disciplinarum Committee)、『扑克内阁』甚至是记者的人在监视他们的行动,防止他们做什么出格的事。而『真実咖啡厅』正是的『斯科普』十大据点之一。
手拿一瓶吸管式葡萄汽酒意醉身不醉的强哥看着酒吧中形形色色的人,口中不断吐出一些粗言秽语。
“新闻?开除?毕卡你这死光棍,我代表祖上十八代诅咒你插穴硬不起来!!!狗日的高卢佬,告诉你我上辈子是维京人,上上辈子是罗马人!!!你不能一辈子撸管!!!”
不断四处窥探,耳听八方的强哥想从咖啡馆中甄别出『斯科普』来。随便买个什么情报回去应付差事。
可是他毕竟不是什么行里人,只是听了一些空穴来风的传闻罢了。半小时下来他什么所以然也没有看出来。
“真不甘心啊!看来我真不是当记者的料!”
就在他最精神困难时,一个正妹进入了他的视线。她在吧台上坐了下来,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她点了一杯牛奶,之后便独自喝了起来。
“前凸后翘,肤质细腻,虽然年龄小了点,但绝对是符合人体工程学的……恩!什么工作啊,见鬼去吧!现在泡妞才是王道!”
彻底放开手脚的强哥什么都没管什么都没顾。『眼观土星』什么的,任务什么的,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及时行乐才是真!
“服务生!”
一个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打工年轻模样的东亚男学生走了过来。
“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给我来一杯国产牛奶,最好是绝版的三鹿货。”
“啊?先生你确定没搞错吧?”
“对,最好加冰块。”
“先……先生你确定你是认真的?”
“真正懂得喝的人是能把三鹿奶粉像皮诺一样品味的哦!虽然垃圾依旧是垃圾,但是我们不能以单纯的审美眼光来看待它,而是要一种更贴合它的审丑情趣来鉴赏它。DO YOU KNOW?”
“鄂~~~~~~~~~~~~~~~~~~~~~~~~~~好吧先生!我看看还有没有库存。”
“THANKS!”
强哥用一种十分正宗的威尔士口音说道。
“(痴线佬!)”
服务生摇曳着自己的头,向仓库方向走去。
“春天里个百花香,浪里格朗浪里格朗~~~~~~~~~~~~~~~~~~~~~~~~~”
唱着老上海的经典老歌,不断模拟场景各种对白。强哥所心之所向恐怕从来都是这种无聊的想法——搭讪女生。
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一些人,总是喜欢把社交和泡妞的问题扯在一起。不知道这种无良的想法让那些人诱骗了多少无知少女!就算是只有理论知识的强哥也是坚信搭讪无敌这一人生准则的。去年世界杯上,一个特殊服务业最发达的国家和一个特殊制片业最发达的国家的巅峰对决就充分说明了这一点——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啊!
(哎!真无聊!只有看看电视上的老电影了!《罗马假日》,恩不错!)
坐在吧台饮着牛奶的川田久看着上方的大电视。她受她比她小一岁的上司加藤明目惠要求来监视『斯科普』的活动。
曾几何时她还和她的同事贝斯卡一起组队。不过现在贝斯卡已经作为留学生去了『香港中文大学』念国际政治关系了。如今只剩下一个人的川田久只能没精打采的在这除了无聊还是无聊的咖啡馆里坐在看老电影。
“这是我看《罗马假日》第149遍!还是老片好啊!看现在的片子看一遍够对得起导演了!”
“我想说无论是什么影片只有闪烁光辉的思想它才会永存,与时间无关!”
“?”
川田久疑惑的看着后方。一个戴着无框眼镜,上身西装革履,下身黄白相间的超短裤加身,手持的高脚杯中是牛奶加冰块。说老实话大部分人,看到这场景除了“二货”以外绝对不会对他有任何评价了。
“请问我们认识吗?大叔?”
“不是大叔啦!我才20岁!”
“对不起对不起,失礼了!”
川田久慌忙起身向强哥赔礼道歉。
“没关系,我只是见到同样喜爱电影的志同道合所以过来与你探讨一下。”
“哦!原来大叔,不对!大哥也喜欢老电影。”
饶有兴致的川田与强哥攀谈的起来。
“其实也不限于狭义的电影,也就是故事片。”
“那先生还喜欢什么?”
“其实科学纪录片也很赞,我最近看了一部名叫《日本神户牛的配种历程》的纪录片相当好看!”
说着强哥将杯中的牛奶一饮而尽。
“其实纪录片我不怎么看,我觉得没有故事情节的东西根本算不上电影。”
“噢!那真可惜。不过像我这种欧洲人平时也经常看这种老电影。奥黛丽•赫本就好如梅花一枝之栖于雪地,高洁而淑女!”
捏捏腮帮子的川田对强哥不禁称赞道。
“想不到你汉学素养也很高啊!都会半文言文了?”
“在欧洲,我从小一直选修的就是中国史,汉语一类的学科。(不过想一想现在浏览中国的网站什么四六体骂大街的话都会了,也算是补足了汉语的重要组成部分吧!)”
就在强哥与川田谈的正带劲时川田的手机响了。可是响的位置不太对,是她的胸部正中央!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说完,川田解开最上方的一颗衣扣从那“东方大裂谷”出掏出了手机。掩住她的嘴侧身开始听电话。
“……………………………………(我的妈呀!这就是传说中的波导手机啊!)”
一旁,川田向打电话过来的加藤说。
“怎么了?”
“你今天的工作结束了,赶快到『凡特街』的甜品店去我、尼日亚会合。”
在手机里都可以听到加藤“吧唧吧唧”的声音。
“她出来了?”
“恩!很顺利,现在就差你了。你快点过来,有事要和大家商量!”
“好吧!我马上就到!”
关掉手机的川田向道歉说。
“对不起!我要离开了。”
“嗯?不多留一会吗?”
“好友在叫我过去,就此别过吧!再见!”
当强哥反应过来时川田已经离开了『真実咖啡厅』。无比郁闷的强哥似乎还在自责为什么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名字。也不怪他以一次,一回生二回熟嘛!
“?”
这时候强哥的肚子开始疼了起来。是刚刚的绝版奶粉在肚子里作祟。
在生活有很多时候是不可以装逼的,一旦装逼失败必遭天谴!无需多想的强哥一溜烟的冲到了后厅的WC所在地。
(装逼真会遭雷劈啊!)
3
葛俊飞的手指在他的手机上不停移动,屏幕尽是一些无序的数字,从头到尾毫无规律。
抓狂的呆子在床上覆雨翻云,不住皱眉。
“就这个?咱家也能写啊!什么破玩意儿!没有一点有价值的信息吗?看见了吗?这情况就像五雷轰顶!”
“闭嘴!再说一句话,我在床上慢慢收拾你!”
本来就沉寂的房间里,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打一个不恰当的比方,以一个巨大的沙漠中心一群人断水断粮,又饥又渴。此时有一只通晓沙漠各处绿洲路线的骆驼。骆驼很想帮助他们,不过那群人无人知道如何与它交流。真是讽刺,明明人类不屑于学习的畜生话却成了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而明明近在咫尺的求生之道却因为他们不懂畜生话而一拖再拖。现在的『炽日先驱』就是这样的状况。
“…………”
众人低头不语陷入沉思,非要硬死相处辙不可。
“‘水寿’……”
“什么?”
葛俊飞的一句话点醒了他们,看来对此他们还是有办法解决。
“对了!如果是『帕卡云端』的‘水寿’应该有办法!”
看起来那一群不知所措的人的手机在沙漠中信号仍在服务区,他们仍然有翻盘的机会。
『帕卡云端』都市独立于世界的网络系统,在3年前正式投入运行。以能直接通过都市的特别的精神系能力者为中继站,对大脑计算力极强的学生所发出的强烈生物电磁波进行同化处理,从而实现对人脑之间的线性构建为特点的人脑网路。
在网络中好像一个巨大的贴吧,大家在上面一起资源共享,知识更新。不过,弱运算者则无法享受其网络的方便只可以用本身可以兼容的电脑浏览。在网络中存在各类人物,来自都市的各路人色。其中,『炽日先驱讨论组』的信息翻译‘水寿’是云端著名的密码破译人,在云端小有名气。如果那些数字是有猫腻的他(她)一定可以破译出来。
“昨天,我已经把文件发到了网络里……”
众人愣住了,看着如同在带他们白兜圈子的葛俊飞。
“如果你发了,你为什么不说?”
“你们没问我……我——下———步——怎——么——做——了!”
“………………”
大富豪双手交叉,摇摇头。
“不得不承认,你没有任何幽默感!”
“……多做事少说话……”
“好吧!和你完全无法拌嘴!真不明白当初晓C为什么把你个闷头给招进来了。”
葛俊飞没有说一句话,看着呆子与大富豪。不过马上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们俩面无表情的在一个抽屉里拿起了两根蜡烛以及火柴,之后十分熟练的点燃了蜡烛。至于他们两个一人一根蜡烛将它立在地板上,而他们则在燃着的蜡烛上四支撑着地面大汗直流。只听见葛俊飞低沉如死水般的声音。
“现在想明白了么?”
在都市最强的精神控制系能力者,NO.3『虚伪灵魂』的强势之下呆子和大富豪只有服软的份儿!
“俊飞小弟,没必要和他们计较。”
“没有和他们计较,而是他们让我很困扰……”
“真正困扰的是他们吧?”
“…………………………噢!云端的信息‘水寿’有消息了。”
晓C没怎么多想直接云端上将文件下载到了手机上,葛俊飞也凑过来看。上面是‘水寿’的一封信——
「各位老大,客套话不多说。我花了10个小时把文件解析的出来。上面并不完整,只是关于“大衍硬币”的探测器的在制作过程以及一部分资金的账户。我将它编写成了手机程序,在文件的附件里。安装便可使用。虽然我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可是据我的估计资料的不完整与传输过程无关,而是管理计划文件的内部人士所为。现在一定有什么危机还隐藏在都市之中,各位希望你们能够化解它。相信你们可以搞定!祝好运!」
“嘁!”
晓C与葛俊飞不住咋舌,随后看着心情不爽来回摇头的林飒。
“各位的差事恐怕不是美差啊!”
“何止啊!我恨不得现在回家睡觉!”
“…………”
“不过,我放心不下。在这种时候能够淡定的回家睡大觉的人在我们这一个也不会有。”
将探测程序安装完毕后,晓C让葛俊飞结束他的恐怖处罚。摸摸自己的前额,解除了他的能力。可是体力不支的呆子与大富豪倒在的地上。
伴随一声惨叫,『炽日先驱』开始自己的行动……
4
“哎~倒霉!”
在大中午,太阳愈盛的时间。离开刚要厕所的记者强哥向『真実咖啡厅』的正厅走去。
在走廊里空无一人,通常人们是不会去在走廊多呆的。不过今天似乎有些例外。强哥听见有人在拐角处的另一边有人在窃窃私语。出于记者的本能还是对他人的不尊重各种动机都已无所谓了。他已经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仔细倾听他们的对话。
“在辻绫家的医生生涯今天就结束吧!”
“辻绫研一的二女儿恐怕活不过今天了吧?你做得好!她作为病毒的培养容器的使命已经结束了!”
“(惊!)”
(什么病毒?为什么是总裁家的二小姐?怎么会?难道二小姐的体弱多病都是有预谋的?)
强哥赶忙捂嘴,掩盖自己的气息。但是惊讶的神情久久不能散去。
“别说了,钱在哪?我为了做这些事可是担了很大的风险!”
“别担心,每小时定时汇一万四千拉克到这个账户里。三天之内一百万拉克全部到账。老弟,不要有负罪感!马上这个都市的基础,整个『第八大陆』的文化、精神、科技都将被毁灭。我们要的是『第八大陆』血债血偿!”
5
“恭喜二位同学,你们有了位新室友!”
穿着纪委会(Disciplinarum Committee)工作制服的工作人员十分真诚的将人口公署(Population Office)调来的文件以及一张新的巴顿家的钥匙卡交给了卡娜莎的。
“谢谢你的优质服务,我最爱认真的工作态度!”
“过奖了!请拿好!”
接过卡的卡娜莎俯下身摸摸咲的头,手又至下方擦拭了她的汗,如歌般的笑容让她像天使一样美丽。
她将卡交给了咲,只是淡淡的说。
“你现在上我们家的一员哦!小咲!”
“维多利亚姐姐……”
咲的脸上泛起了微红,温顺的头好似欲把心中的温暖感情点出来一样。
“没什么了,以后都在一起啊!还有,从明天开始你就去跟着我学习各种学问。我相信你是天生的仔玉!”
很多时候一对互相亲近的人周围总有个可有可无,面目可憎混话、烂话、欠揍话尽出的二男在旁边破坏气氛。
“喂喂喂!你这是什么手段,传销吗?人家可是普通人,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似的?”
本来想终于可以有人可以好声好气的对他了。可是如果是引狼入室,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这种对他来说威胁他血气方刚的男性尊严的行为。
危机感升腾的巴顿右脸抽搐,对目前近似于虚无状态的他来说——神马都是浮云!
“傅里叶哥哥!”
“!”
咲软中有甜的声音如同夺魄摄魂,将他的身子软酥酥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子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最正宗的幼齿妹妹音!比那死八婆的声音甜美一万倍!!!操他妈的维多利亚!一天到晚除了拿我当实验品、监视对象什么的没别的!还有凭什么每天喝牛奶!还是给我喝国产的!你他妈不知道三聚氰胺吗?如此纯天然的小孩,绝对不能变成与人类无关的什么什么才的!!!)”
“维多利亚姐姐,傅里叶哥哥为什么咬紧牙关的样子?”
咲拉拉卡娜莎的衣襟,不解的问。
“那家伙思春了!”
“???”
“不懂也好,给你一句忠告他是个傻X!”
卡娜莎故意把声调放的很高,眼睛的余光停留在巴顿身上。
“(对!我就是个X。不过你从上到下绝对是个‘I’,一辈子扁扁没商量!)”
“走了!傻X!”
“…………”
也许男女各占半边天的情况是根本不存在的……
“请等一下!”
正想往纪委会(Disciplinarum Committee)总局外走的时候,一位穿着工作服拿着一个小皮包的女士慌慌张张的向我们招手。
“还有什么事吗?”
女士向他们行了鞠躬礼,看样子很像日本人的做派。
“请问?”
“请赶快离开!”
“什么?”
“什么也不要问!这是我们的工作。离开的越远越好!”
“……………………到底出了什么事?如果我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自己没有离开的理由!我们会留下了的。”
卡娜莎有近似于警察腔调严正的谈判语气对这位女士说。
“对呀!到底是什么?”
“…………………………请不要声张,知道后赶快离开!”
“我们尽量遵守。”
“有人在纪委会(Disciplinarum Committee)二楼昏迷生命垂危,而且人数仍在增加!怀疑是某种病毒!”
“!”
刚刚还有大量的人流在攒动,现在在工作人员的劝说下已经渐渐离开了。至于为什么他们不会知道那回事,病毒什么的。
“……”
一旁咲并没有介入他们的对话,也没有仔细倾听。这不是她应该知道的东西。
“那~~~我们……”
“目前二楼至顶楼全部已经封锁,一楼没有人可能感染。好了,赶快离开!”
“好吧,卡娜莎我们走吧。”
巴顿的眼中除了空气还是空气,卡娜莎已经不见了。
“!”
“糟糕了!难道她去了二楼?”
“天哪!她不知道好奇心会害死人吗?不行,你把二楼的门打开。我要上去!!!!!!”
巴顿顿时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吼叫。
“不可以!你不能上去!相信我们,我们会解决的!如果你还想活着!”
“活着?要活着那就一起活着!!!她是我妹妹啊!如果你不打开,我就用我的拳头砸开门,我的手废掉我就用我的脚踹翻门,就算我的脚也骨折我也要用头把门撞个粉碎!”
“………………”
“等一下!”
女士叫住了想上二楼的巴顿。
“?”
“我从没有说过以下的话。门的密码是——13564553。”
“……”
“记住开启后务必在3秒钟关死门!”
“谢谢!真是难为你了!”
巴顿看着咲,想到好好的迎接新室友变成了这般。不禁心中有丝愧疚。他俯下身子,与咲平视而微笑着。
“小咲!对不起,你自己会公寓吧!我和维多利亚姐姐有事要处理。”
“恩!好的,傅里叶哥哥!”
“女士,你带小咲离开吧!送她上305路有轨电车。”
说罢,握紧拳头的巴顿把咲托付给了那个女士。自己满怀不满的向二楼冲去。
6
从纪委会(Disciplinarum Committee)外部的大街上看,整个大楼没有任何的异常。大家该工作的还是工作,该吃苹果派的还是在吃苹果派。
可是那只是都市高层为了控制局面所制造的假象罢了。纪委会(Disciplinarum Committee)总部大楼的二楼已经沦为一个死寂之地,无论是工作人员还是没能逃走的无辜的人都已经倒地不起,而现场控制局面的护理人员也一样。大家都已经因为被某种不知名的病毒已经不省人事。
卡娜莎走在总部大楼的四楼的某一间办公室里。隔音的墙体让外面没有一点杂音可以传入认得耳朵里。看着作为全息影像的玻璃幕墙,不禁感叹着都市对事故有效地控制力。
能力出众的卡娜莎在分析了病毒传播方式的时候,发现这种病毒在刚刚肆虐了之后似乎已经陷入了沉睡期。趁此机会,卡娜莎通过出色的计算力,迅速通过计算模型推算出来。她使用这个工具向病毒的本源靠近着。
(虽然可以推算病毒的运动轨迹,可是对病毒的任何特性都无法用计算方式定性。为什么?这太没有逻辑了!)
满腹疑问的卡娜莎在一间办公室里看到了一个不寻常的东西,至少在这里不寻常。
“有人?喂!你还活着吗?”
卡娜莎在一系列的推理结果后决定向那个人问个清楚。也许他(她)是免疫者也说不定。但是如果他(她)是……
那个人的轮廓渐渐清晰,是个30左右手中拿着手机的女性。她低着头,什么也不回答。
女子的样子让卡娜莎大吃一惊,她是慕双——竹下咲的阿姨。在咲的资料上有她的照片,她是咲从前的监护人。可是因为其丈夫的自杀而一蹶不振而失踪。卡娜莎也是个弃子,“不负责任”一直是她最憎恶的东西。面对咲曾经的阿姨她不禁加快速度,大声问道。
“你是慕双!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你要离开小咲?”
一个接一个的疑问如同突击步枪向慕双倾泻而出,如同鞭挞般疼痛。
“我已经没有资格回答你的任何问题了。好好对咲……”
慕双的眼睛中一滴泪花在空中闪烁。她的口中红色的液体流淌出来,她倒在了办公桌后的地上。
“不要!”
意识到已经无力回天的卡娜莎几乎跪在了地上,这是第一次有人死在她面前。她双手锤地,大声呐喊。不知是哪般作孽害得她死。
几度深呼吸后,卡娜莎好好站了起来。走到慕双的面前检查了她的死状,并且在她的血液中发现砷化物残余。
她是自杀。
(你在本不该出现的地方出现,而且了结了自己的生命。是谁把你逼到这种地步?)
正当思索时卡娜莎发现了慕双的翻盖手机掉在了她的不远处。
“…………”
卡娜莎为了不破坏现场便用自己的能力控制手机查看了手机的界面。
手机的信箱中全是慕双发给一个人的短信——名为『管弦幸』的女生。
最后一条短信是三分钟前所发——
「我的使命完成了,我亲爱的女儿!」
“女儿……”
这些零散的线索在卡娜莎的大胆假设,重新拼接下得出了新的命题。她将手机合上翻盖,揣在口袋里。
“我会调查清楚的!”
卡娜莎用白色的丝带绑起了自己的头发,看着慕双消失于虚空之中……
7
偷听着某某对话,心中无限好奇的强哥,心中已经被莫名的恐惧做笼罩。因为这一伙贼人的明白恐怕不是单纯的谋杀犯,而是妄图摧毁这个都市的恐怖分子!
强哥现在很想做一个没种混蛋,跑的越远越好。不过他现在顶着记者这顶帽子,如果他是事不关己的普通人他大可从『第八大陆』直飞到北京去,如果有机会还可以在故宫逛上几圈哩!
但是,他不可以。不是因为这件事的解决非他不可,而是一种这他妈扯淡的职业道德在他脑中反复回响。为了新闻吗?不是为了什么无聊的新闻,是在这个都市里人们性命!不管,强哥是什么货色,好货也好,二货也罢!不管什么现在他只有一个傻逼透顶的想法。
(我还真是生的贱啊!)
不一会儿他们的谈话结束后,一个笔挺西装40多岁文弱的中年人先走了出去,看他神色十分慌张的样子一直左顾右看。
他一直在关注他手上用纸写着的账户,想去到附近的银行去取钱。他到了那家银行的ATM机。
男子慌忙的按下了账户密码,当按下确认后什么也没有发生。
“什……什么?”
不停重新输入密码,一遍两遍三遍没有停歇。但是出款口就是没有出现他想要的东西。
被骗了,这是他的第一想法。不过他们没理由不给钱啊,如果他把事说了出去他们根本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如果他们想黑吃黑,那就更加见鬼了。这帮人不会因为这一点杀他。他什么都不知道,一直谨小慎微的不肯多知道一件事。怎么想他都觉得不对,因为这太没道理了!
“嘿!先生!怎么需要帮助吗?”
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欧洲人走了过来和他搭话让他感到很诧异。怪事接二连三,先是无法取钱有事不认识的人搭话。让他心虚到了极点。
“不……不用!只是出了点小麻烦。”
那个他不认识的人摸了摸ATM机,很有诚意像是结交了许久的死党一样说道。
“我可以帮助你取出钱,不过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啊?什么?”
“我说,我帮你取出钱,交换条件是回答我一个问题!”
这次他的语气加的很重,像是故意要吓男子。
男子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年轻人的话完全摸不着头脑。
“那个,年轻人!我怎么知道您帮到我。”
“…………好吧!换个方式,要赌吗?”
“什么?”
“我出五千块,赌我能从提款机里再取出五千块拉克。如果我输了,就此打住。你赢我五千块拉克,你可以去请银行职员帮你修提款机。我赢了你就必须按我说做!”
说着那个年轻人掏出五千块拉克,放在ATM机上。
“我为什么要赌?”
“你一直在赌,我们从来都在赌。从幼儿园开始一直到现在!赌糖吃、赌不交作业老师会不会训你等等等等!你知道吗?”
“必须赌吗?”
“必须!”
年轻人用威逼的口气向他说,着强势的说辞令男子无法拒绝这个古怪的年轻人。
“好吧!我赌!”
年轻人一伸手将手放到了ATM机上,从出款口立刻吐出五张一千拉克的钞票。男子惊讶的张大嘴巴,大叫“这不可能”。
“我赢了!你现在回——答一——个——问——题!!!”
年轻人咄咄逼人的口气彻底镇住这个比他大二十多岁的男子。他不明白这个像疯子的家伙到底想干什么。他的脑子已然完全懵掉了。
就在这时年轻人已经把他拉到了一个小巷子里,他已经被吓得浑身发抖。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年轻人俯下身子,右手拉起男子的衣领,握紧左拳冲他说。
“告诉我,是什么人要你来谋杀辻绫家的二小姐的?”
“你到底是?”
男子脸色发青,六神无主的问。
“『眼观土星传媒公司社会资讯台』新人记者——科里尼•强•霍纳旭!”
8
巴顿输入那个密码后迅速的关上了门用袖口捂住了口鼻。在纪委会(Disciplinarum Committee)总部大楼的二楼寻找着他妹妹卡娜莎的踪迹。可是这里除了昏迷的人巴顿什么人的没有找到。他登上其他继续楼层搜寻,现在他在四楼的一个审讯室前。
这里的人表情痛苦的一动不动,这个楼层已是凶相毕露。从他们的面目上他感到了一丝不甘心,明明与他们没关系为什么会因为这种非人之罪来折磨他们?这不公平!
(你们会好起来的!我相信!)
带着期许的巴顿向素昧平生的人们发出了默默的祝福。他自己则为了他的那希望合家欢乐的小小目的继续向着别处飞奔。
哒——
巴顿的脚下发出了液体的声音。
“?”
停止脚步的巴顿向着地上看了看,一滩红色血液从褐色的办公桌后流了出来。
“啊!”
巴顿一声惊叫后跌倒在地,下意识的退后几步身体中出现那令人讨厌恶寒。在这让人快要发疯的寂静楼层里,在他周围充满了惊悚的空气,像一双催命的死神之手向他袭来。他扶住米色的墙努力的想要站起来,他喘匀自己的气息使自己的脉搏心率恢复了正常。
他提心吊胆的走进那具尸体俯下身来仔细查看,那是一具女性的尸体。死状从容,在脸颊上还带有一丝泪痕。她的嘴角处有少量血迹,颈部一处中枪,颈动脉大出血,汇聚在不远处。从口径上看是9mm的子弹。至于是什么枪,从国外的点四五的自动枪到都市自行生产的高科技手枪都有可能。
“这里为什么会有人杀人?不是病毒吗?那个枪手到底去哪了?也中病毒了吗?”
巴顿低下了头,像是在给死者表示道歉。不过,他发现在她的领口中夹杂着一个不起眼的东西。这与她黑色的衣服颜色一样,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有什么发现。他小心的捻起那个东西。它是一张存储卡。
(如果杀人的人是在找它的话,那么这东西一定有什么秘密。)
正在进行思考的巴顿不曾料想在背后一把枪正指着他的头。感觉到大事不妙的巴顿一动不动,根本没有抵抗。他明白他再能打架他也不能与拿枪的敌人谈什么。根本没有翻盘的机会!
背后发出了一个年龄比巴顿大不了多少的少年的声音。
“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以为这里是哪里?厕所?银行?便利店?电子商城?算了吧!你知道你卷入了什么里面吗?你这种多管闲事的人最后会害死自己的!想不到我刚刚到这里没三分钟就一而再再而三的遇到让我感到郁闷的事。先是必须将一个死人再补一枪,还碰到一个完全分不清TPO(指时间、地点、场合)的家伙。你说说看,我是让你暂时睡着呢?还是让你永远睡着呢?”
“喂!那你来这里干什么?收拾垃圾?查户口?”
“不不不!我只是块橡皮擦而已。我负责平息事件,把一切错误以及即将错误的东西消个一干二净。不管是嚣狗贼党还是魑魅魍魉我都会将其抹去。现在都市就在此关头,你要么把那个存储卡交给我,要么长眠,自己选!”
“嘁!”
巴顿咬咬牙,都想把枪捏碎。
“像你这样连杂兵都不算的闲杂人等其实根本没有选择,我只是想走一个流程而已。不过你这样沉默不语,我倒是有第三种选择可以给你提供。”
“?”
他的话所带来影响向巴顿所希望的好的方向发展了吗?
“证明你是个强者!”
“什么?”
“你没听明白吗?现在的事件并不是你的理解范围所能解释的清的。这不是科学,而是一种称之为『理型』的与科学完全不同的法则啊!”
“『理型』?那是什么?”
对这个全新的概念,巴顿显然手足无措。他对这个东西全然不知。就像哥白尼告知了太阳是中心一样,没有人知道他带来的是革命还是谬误。普通人对既定概念先入为主,而新概念反而不易理解。更何况他只是丢出了个命题而已。
“对你这种人看来还真是无法用说教的方式来说明了,原因有二,一是本人不喜欢说理论知识,二是对于没有接触过它的人说了一是白说。”
“…………”
“综上所述,站起来!”
此时顶在巴顿后脑勺的黑色的枪管,被少年丢在了地上。
“为什么?”
“不清楚,我很喜欢把几件事扯在一起。虽然,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但是如果目的一致时黑白可以不分的。”
“你怎么确定我和你现在是一道的?”
“因为病毒,这种叫做『大衍硬币』的病毒会杀死都市的所有能力者,你,我,其他人都会死。而它就是以『理型』的规则而创建的病毒。”
惊讶到极点的巴顿慢慢起身,转过身看着后方正在摸胸前古典风铜色怀表比他大个两三岁的少年。又一次问出了那个问题。
“到底什么是『理型』?”
“我要相信~”
“什么?”
就在巴顿百思不得其解是,少年手上的怀表发生了异变。怀表上的铜色逐渐退却,取而代之的是无色透明就就像没有外壳包裹一样,精妙机械在巴顿的眼前不停运转。见此异象的巴顿心中疑窦骤起,莫非他的S级,不过这感觉又和超能力不一样。感觉就像从另一个世界而来的神秘力量。
忽然,一道紫色的光束在怀表内部抛光的精密齿轮上反射起来。紫光不停偏转,反射,折射最后到达他那怀透明表内部的红宝石机芯正凝聚而闪烁着光芒,当紫光尽数归于机芯是不可思议的呈现在巴顿眼前。所有的小型齿轮各类零件悬浮在了半空中均匀排列形成了一个类似于长筒性质的东西,而闪烁的红宝石机芯在零件的中心位置。机芯内部的紫光又重新飞了出来在零件长筒中形成了紫色团状的类发光体。它在零件长筒内好有规律相互交错的上下飞舞好似幻境一般令人不禁称奇,让巴顿看得目不暇接十分赞叹。
“这到底是什么?这样的东西绝不是超能力,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好像灵魂出窍的少年没有回答巴顿的疑问,突然伸出双手交叉眼神中带有一丝对巴顿的的嘲讽。
此时,长筒内部的紫色光球像爆裂一般,光线向周围的零件四散。承受了光线照射的零件就像活了一样开始重组,拼接,挤压。最后变成了看起来像是有金属质感的银色小手电筒的样子。而红宝石机芯易位至“小手电”的最前端。
“这是什么?手电筒?电击器?莫非『理型』只是一个刚刚成立的新概念公司吗?”
少年微微一笑,用“小手电”指向巴顿。
“不得无礼!百工理型序列226支——『钟表理型』,钟表运用师,睡神——胡克•瑟利夫自此参上!杂兵,让你见识一下『理型』的力量吧!”
9
纪委会(Disciplinarum Committee)的四楼,搜寻者巴顿遇到了不知是敌是友的睡神。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卷入了一场不明所以的战斗之中。
(睡神所说的『理型』就是那个东西吗?不得不战啊!既然如此,就速战速决!)
握紧拳头摆开架势,看着睡神轻松的表情,无意卷入更大漩涡的巴顿像离弦的箭用右拳准备打向他的脸。拳头以斩断风之速度,正面突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他如同幽咽的吼叫声下,巴顿听到了震动的声音。他似乎成功了,那个被人派来平息事件的少年的声音没有出现在巴顿的耳中。
但是,事与愿违!
巴顿的右拳击中的是一道紫色的墙,墙体晶莹通透好似海波。不光如此,在巴顿的击打下它不但丝毫无损反而衍射出像一条条细发般长度的光线,展开在半空盘旋,如同长时间曝光胶片所照出的星空照片。光线的反射下仔细一看,巴顿发现细光中有微小的摆轮游丝,是光线附着在了游丝上。这种奇怪的现象让巴顿陷入了知识真空之中,不过他用合理的逻辑解释它。
“你的能力是操控光子吗?”
此时,刚刚还巍然矗立的墙已经凭空消失了。
“唉~”睡神的一声叹息就像上帝在嘲弄妄自尊大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
“还不明白吗?这可不是科学!而是伟大的理型世界啊!科学不过只是『理型』的旁枝末节罢了。不过,它能够脱离『理型』成为继它之后的又一蔚然大宗,可没法小看它的力量啊!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力量!!!”
(可恶!)
“小手电”一挥,空中的美光改变了毫无规律的游离状态。它们结合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紫色的由摆轮游丝组成的细光群。
“先哲之光——雅克•德里达的解构之光!助汝驱散挡吾之敌!”
眼看无力阻挡的巴顿,捂住自己的脸颊。自己希望那个被大家称为可以偏转一切的超自然的『白纸规格』可以偏转睡神的力量。
“(赌赌运气吧!)”
解构之光如一把紫色的长枪以雷霆万钧之势向巴顿飞去。霎时间,房间充满了金属摩擦的声响,电光火石之间房间里瞬时像太阳一般明亮。紫色的光线所在之地伴随着摆轮游丝几乎破坏了这个房间从大到小所有的单位,从地板到桌椅无一例外。等变成原本的合光游丝状,房间的光线渐渐黯淡下来。
睡神摸摸自己的头发,像是好玩一样不断挥舞“小手电”。他以一种无聊的口气自言自语。
“看来我只是在浪费口水。你不是可以介入的强者,抱歉耍了你,我没有想过杀人什么的。你就等着我们来解决吧!躺下吧!”
周围重归平静,就像鱼塘的死水再无波澜再无生机。
“强者吗?”
“!”
熟悉的声音在睡神的耳边回荡。那是似乎仍在地狱之门的巴顿的不甘的叹息。他又一次毫发未伤。接着他向着睡神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吼叫。
“不错!我不是强者,也根本不想成为强者。这不过是空气一样虚无缥缈的玩意儿!自己的生活被告知已经在崩溃的边缘,现在竟然要我静静地睡下等你去解决事件?这不是你一个人的战斗!”
“这是我们这些人要负责的事。把它交给无辜的路人只会断送几条无谓的性命。你没有参战的理由。”
“不想失去……”
“?”
“我自己不过是个普普通通吊个郎当的高中生罢了,可是不想失去的东西太多了!家人!同学!老师!各色人等!他们是我生活的全部,我把我的所有热情都灌注在他们身上。如果说在这里像佛爷一样等着你去解决。那我告诉你,我会义无反顾的冲向火线之上!因为这个都市里有我的一切!”
睡神浅笑的一下,用类似是赞许的说道。
“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傻逼!”
“我告诉你,我尤利西斯•傅里叶•巴顿芬克要去把那什么硬币销毁,任何阻止我的人我都会把他揍飞!”
“借你吉言!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决心!”
抬高声调的睡神,这一次将紫色丝光集结。解构之光再次集结,像比刚刚更加恐怖的长枪朝巴顿飞去。
“看来我已经到了自己不用拳头解决就不爽的年龄了……”
巴顿没有躲避,而是迎头而上向睡神冲了过去。
“没用的!正面突入只是徒劳无功!我的『钟表理型』是以雅克•德里达的『解构主义理型』为理论基础的。解构之光会引导钟表中的每个个体都会对你攻击,这是全方位的!”
“听起来很厉害。不过,你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
“嘁!”
睡神的将“小手电”指向巴顿,紫色集光瞬间转向,它们突然分解成了子母光线,意图向巴顿进行360度无死角攻击。
(见鬼,就算是『白纸规格』也不可能成功偏转如此攻击。就真的束手无策了吗?我可不甘心!一定有办法!)
“!”
(这些是什么?)
映入巴顿眼帘的光线与刚刚不同了,在所有的光线上都出现了一个类似断层的黑洞。这些黑洞,在紫色光线的参照下使洞越来越明显。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他知道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光线越来越近,不容的巴顿有半刻迟疑。
“赌赌看!”
顺手从地上摸起一块刚刚被击碎的地板残片的他,向着其中一个黑洞处掷去。
残片划过前方的空气,带着巴顿最后的机会向前飞去……
仅一秒之后,办公室再次发出了剧烈的紫色光芒。光的触手延伸到整个房间,欲把巴顿整个人从人间抹去。睡神的眼睛透出一丝小自嘲的看着巴顿处,仰头看着天花板,听着巴顿再次渐渐消失的气息。
“好吧!你是个有一腔热血的家伙。不过,你仍没有资格参与事件!”
“一腔热血谈不上……”
“什——什么?”
光线又一次散去又证明了睡神的失策。正前方的少年,他的左肩上出现了红色的伤口,头上也挂了彩。不过与睡神的期望相距十万八千里。巴顿像不动尊一样站在站在睡神的面前。
“我再说一遍!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罢了!”
“你!到底是?你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哼!我是个F的『白纸规格』而已。你不必要放在心上!”
『白纸规格』,听到这四个字睡神一贯的自信瞬间消失,握紧“小手电”如同大敌当前。
(什么?这个家伙就是传说中可以看清任何超自然攻击的漏洞的真视奇点者?莫非刚刚的攻击让他的能力完整了吗?靠!我真是自找麻烦!)
巴顿指着睡神,眼神之坚毅令人心神激荡。几乎完全破除不明攻击的他向睡神下达了最后通牒。
“现在告诉我事件的始末,这不是希望的请求而是——命令!”
行间二
『中心商业区』的第三胡同,是著名的北京人聚居地。巷子以其迷宫般的小巷让外人望而却步。
正在胡同41号院外的卡娜莎正运用着金斯洛姆的数学理论追击那个叫管弦幸的神秘人物。
将慕双手机上的所有短消息的发出地点的数据参数代入,自己的脑中计算所得出的地点就是这里。
(追踪手机信号所在地,金斯洛姆的理论起作用了吗?这就是那个家伙会出现的下个地点吗?)
卡娜莎锁住手机屏幕,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心中不禁一阵奇怪的寒气笼罩其身。她感觉就在今天会有大事将要发生。
不禁叹气的卡娜莎看着自己的脚边的古色青石板,想起没有给咲一个温暖的迎接会又搞成这样很是愧疚。
“对不起……小咲……哥哥……”
10
“你————你是公——公司的人?”
男子惊恐的看着如同神兵天降的强哥简直惊为彼得•帕克降临。
强哥咬咬牙,摇着头放开他的衣领。接着朝他的胸口猛击一拳,一时间男子的胃袋几近真空。他近乎面瘫般面无表情的向男子用恐吓的语气说。
“对!刚刚几下是我代表公司打你这个人渣!你可是医生,居然与为他人干出屠夫的勾当!为什么?别告诉我为了钱!混蛋!!!”
“我——我也是迫不得已,这不是我个人的选择。”
听了男子几近敷衍来搪塞对付的辞令强哥不禁更加恼火,他又一次拉起男子的衣领倾全身之气冲他大吼。
“对!你是迫不得已。可你别忘了,任何人都是迫不得已!我们出生是迫不得已,我们看电视是迫不得已,我们去工作也是迫不得已,我们要死也是迫不得已!!!你告诉我,这个世界有什么事没有迫不得已的性质?如果你回答是有那我告诉你混球!如果你明明可以不迫不得已,你却告诉我用这种言语来打发我。我告诉你,我操你大爷!公正的上帝啊!请赦免我的亵渎之罪。你这个无耻的畜生,上帝的公平之光会将你打入地狱,万劫不复!如果你没有受到良心的谴责那你为什么取钱的时候如此神色慌张?你是怎么了?为什么为了这笔小钱而他人遭到不幸?你这是何等的可耻!!!”
强哥的一通大骂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比希特勒还具有煽动性的演说。男子被骂到狗血喷头时,强哥的左拳又一次抬起就是非将他的“里人格”的怒火发泄出来不可!
“在我的价值观里,记者是这个世界的道德法官。任何不公的事非得要主持正义不可!而你,你这个唯利是图的小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认为返魂乏术而直冒冷汗的男子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双臂护脸。
……
…………
………………
“因为我是记者,我只负责新闻,打人实在不是我的专长。”
男子缓缓睁开眼睛,将会打在他身上的拳头停在离他脸仅仅几厘米的地方。就像圣耶和华的慈悲,强哥放下了他的拳头再一次放开了他的衣领用平静而恳切的语气说。
“告诉我。”
“……”
对男子来说,这一次真的是拒绝的,他软化了,低下头向强哥交代他的事。
“我的名字叫邹清,是研一总裁所请的为体质很弱的早苗二小姐检查身体的医生。担任这一职务已经快三年了。我根本没想过会干出这种事!可是三个月前有一个叫管弦圭佑的日本人找上了我说他给我两百万拉克,叫我将他所研制的病毒注入二小姐体内作为病毒的培养场所。本来我根本不打算答应,可是他告诉我他可以让『启文事件』的主谋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作为记者的强哥试探性的向邹清做出了自己的推测。
“『启文事件』?十六年前的那次世界让几乎十亿人受害的金融黑客攻击?难道你是……”
“不错!我是当年事件的受害者!我的父亲在失去财产的当晚精神失常,他用我们家的猎枪枪杀我的母亲和我的妻子……”
这时候,邹清哽咽了。他所讲述的恐怕是他这辈子都无法承受的,试想人在失去属于自己的几乎所有幸福时会怎么样?强哥不敢想象,任何想象都只是他的幻境。没有体会过毁灭的人根本谈不上做先知之列的圣人,这种程度的痛苦不是他这个年轻人所能触及的。现在能做的只是听着这个饱经沧桑的中年人娓娓道来。
“天总是让一些人做苦难的遗民!当时我去接在姐姐家玩的我女儿,所以我和我女儿得以逃过一劫。当我们回到家时,爸爸已经被警察带走了。我看到的只是我卧室和爸爸卧室里床上和墙上乌黑的血迹而已。当时,我女儿因为过度害晕了过去。我因为这件事离开了我梅州的老家,到了这里。至于爸爸他死在了精神病院里……”
小巷里,低沉的空气让强哥说不出一句话。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已经被眼前的人所同化。不过理智告诉他这绝不是能够让他脱罪的理由。
“这也许是一件悲惨的往事,可是与你对人痛下杀手没有一点关系!你到底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这么点钱?”
“你认为启文那个渣为什么会想要入侵世界金融?”
“……”
“因为那是当时都市的第二财长官舶来•赫里斯坚科的指使!!!”
11
“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我们都是为了都市不是吗?”
巴顿捂住自己的正在渗血的左肩,对眼前这个伤害他的人说。
“也许是我错了,真视奇点!”
睡神的语气充满了戏谑的色彩,似乎在嘲讽自己本该于之联手之力量却互掐起来。
“什么?”
这个属于巴顿的奇怪称呼,令他很是不解。又令他多了一重疑问。
“啊,没什么。我是说你的奇怪力量。你能够躲过我的攻击只有一种可能。是因为我的攻击面出现了出现了空白。而你仍然站立就是让解构之光的部分自行崩溃所产生的结果。虽然我无法百分之百确定我说的是否全部准确,不过你的力量绝对就是在我们理型的领域都被称为传说——真视奇点的『白纸规格』!在此之前,在『推特传说』里我听说你的能力应该只是让超自然攻击偏转而已,看来你的力量在接受了理型的攻击后也同时接受了理型的知识面。你的能力完整了!”
“(没错,我刚刚确实看到了什么。我的力量,真视奇点吗……)”
陷入沉思的巴顿坐在了地上,冥想着自己那奇怪了能力。
接着睡神将“小手电”一挥所有的游丝紫光尽数归于宝石机芯中。他向巴顿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重新介绍了自己。
“你好,我的名字叫胡克•瑟利夫,外号叫睡神。我是『复兴报社』驻『第八大陆』的第一特派员,对外身份是学生。听命于报社总部以及『参事会桌』经报社授权许可的任务。专司解决在第八大陆发生的外势力事件包括理型科学所有方面。”
“啊?你是报社记者?”
巴顿的回答令睡神有些丧气,不由摇头咋舌。
“哀伤啊!科学方面也真是的,一点也不注意对理型知识的传播。当然他们会普及理型知识才怪,刚刚的话就当没说过。”
“(那你在现在说什么?一堆废话?)”
巴顿不禁小声吐槽。
“还有你说的话也不算全错。”
“?”
“我确实是在一个报社工作。可是它不单单是报社那么简单。就像混蛋与魂淡不一样是一个道理。糟糕!又扯到那里去了。算了,你小吐槽一下我也没意见。”
“你这样叫我何以吐槽?”
巴顿无力的看着睡神,感觉他就是故意在这里闲扯淡。
“这么说太复杂,要是说完恐怕都市的人都要领便当了。简单化一下,这个世界上有一群人他们懂得使用理型。他们为了某些目的集结在一起,形成一个集团。集团势力很强大甚至有时候可以左右一个国家。而他们因为经济利益、政治利益、阶级利益的不同在世界上分成了不同的派别。我所在的『复兴报社』就是代表亚洲的工人阶层、知识阶层、中产阶层的古老集团。这个报社的势力影响甚至延伸到了东欧以及大洋洲北部,其总部在中国上海。几乎所有中国智囊、学者甚至是政府智库都有『复兴报社』的背景。它与中国政党、企业家是影响中国决策的关键之一。所以,我们这些理型使用者都是这个大集团的一份子。”
“貌似在演武侠电影。不过,听起来很酷!”
“啊~也算吧!”
“你这是什么回答?”
“不清楚。”
“…………我没空陪你坎大哈。”
“侃什么?哈哈?”
“汉语不过关啊……算了,这样下去会没完没了的。现在有人死了,你却在这里扯什么?快进入正题!什么是『大衍硬币』?”
“……”
在巴顿周围没有一点空气的流动的触感,就像时间归于终结。看着脸色重归严肃的睡神他在他的脑海中纵横驰骋,想着这个可怕的罗网究竟有多么恐怖。这时,睡神动了动他的嘴唇。
“道金斯……”
“?”
“哲学工具理型序列809支——『道金斯大脑模仿病毒理型』。”
12
在不知道是什么的情况下说未知名词简直是对口舌的严重浪费!
『理型』?
『大脑模仿病毒』?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
巴顿的内心在无尽的吐槽。
“喂,你是在玩我吗?你起码要告诉我什么是『理型』啊?先后顺序搞错了!”
睡神尴尬的摸摸脑袋,勉强的笑道。
“忘了,不小心进入自我中心模式了。不好意思!”
(你貌似从我们见面开始就一直在废话啊!)
“心!”
“?”
在巴顿摇头时,睡神冷不防的冒出来了这个“心”字。这次他没有再犯错误,一开始就开门见山。
“这就是『理型』的本源。『理型』的词源来自柏拉图的理型理论,所谓『理型』就是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已知或未知概念的统称。打个比方,你眼前站着的家伙是一个人。但你为什么会认为他是人?”
说老实话这种看似简单又十分复杂的问题巴顿最没辙了。他在考试时有一个原则,步骤极多又缺乏实际意义的题目他根本看都不看。在学校里他曾经因为入学数学考试十分钟之内就交了卷,并且以百分之九十的缺题量在高一生中有极高的知名度。人送外号——『天残地缺碉堡』。巴顿本人倒是没怎么在意,因为他就是个无偏差,无能力,无女生缘的人生输家。虽然有时候也认真听课不过按他的话就是:“一听就懂,一写就会,一考就砸,一门心思求虐的傻瓜!”综上所述,他的反应就是——
“喂!不要用第三人称说自己!听着别扭!还有你可以自问自答!”
“拜托大哥!你稍微配合一下好不?现在是我在讲解……好吧,告诉你。因为在你的心中已经有了‘人’这个概念。为什么说人可以统治世界?因为他们有无限的创造力。这种创造力是与生俱来的,因为在人心中已经完整具备了关于世界的所有概念。”
“所有?你的意思是说……”
巴顿的直觉告诉他他已经很接近答案了。
“看来你察觉到了。对,所有的人所创造的器物、工具、文化之类并非人类的思想使然,而是『理型』通过人的行动力而实现的人类文明。应该说『理型』创造了人类世界才是正确。”
几乎所有巴顿所接受的世界观在睡神的讲解下被崩解掉,这个东西简直比韩国起源论还有坑爹数万倍!就像有人告诉你是不是你妈生的感觉差不了太多。
“也就是说现在的科学依然是『理型』的东西吗?”
“哦!不不不!现在的科学已经完全与『理型』脱钩了。我们这些使用『理型』的人自称『理型众』。我们现在使用的『理型』都是利用它直接物质化后所产生的几乎无视物理规则的超自然力量的结果,但是它本身的力量过于巨大需要一个相应的理型体系作为理论指导。所以,由此衍生出了除作为根基的器物等其他具体事物的『基础理型』之外的代表哲学、文学、音乐、艺术、宗教等抽象概念的『花园理型』。
『花园理型』刚开始『理型众』并不在意,他们认为依靠自己的控制力就可以驾驭自己的『本理型』。但是,从古希腊、古中国还有其他一些地方的先哲们,比如普罗泰格拉、苏格拉底、孔丘、庄周、韩非甚至耶稣•基督等开始注意到了『花园理型』的存在。他们开始用自己的语言,思想,知识构筑新的理型体系,从此之后『理型众』开始形成了以『基础理型』为器,『花园理型』为脑的攻击方式。
不过在『理型世界』也存在着主要使用或者只使用『花园理型』的『理型众』,人数极少只占『理型众』的10%左右,但他们的力量是十分强大。他们被称之为『园林师』。
就到这时『理型世界』开始成熟,直到现在都有自己强大的影响力。我这么说,你懂吗?”
“…………说了一大堆,依然不太明白『理型』的攻击法则是什么。”
“说太多你一下子接受不了的!关于『理型』先说到这。下面进入关于我们现在最紧要的东西。”
(我干你妹!终于进入最重要的了!)
“『道金斯大脑模仿病毒理型』,是『花园理型哲学工具派』的『理型』之一。它的基本概念是一个东西当你接受它,它就会寄宿在接受者的大脑中,而且还会根据自己对它的喜爱向他人介绍并达到传播的目的。由于英是国牛津大学教授理查德•道金斯所提出发现,故此命名。而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据我们的推测应该是病毒构筑师所为。
而且病毒本身有趋血性会强制入侵有血液的区域生长。刚刚因为看到有死者,而且是中毒而死。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也许她就是投毒人也说不定。所以刚才才我向她的脊柱补了一枪切断了它只能通过脊髓的传播路径。现在已经消除了可能的威胁。”
“…………那病毒什么时候会爆发?”
黑着脸的巴顿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目前来看,这个病毒只是试验性的。还不具备大规模传播的能力,目前威力已过它就消停了。”
“呼~那就好!”
巴顿暂时松了口气,默念着。
“你可别高兴的太早了!如果那个家伙像投毒什么时候都可以,现在我估计他的病毒已经试验过八成了。目前已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了!”
“…………可恶!难道没有对策吗?”
巴顿用力跺脚,都要把地板跺穿。
睡神的“小手电”在他的手中分解成了最初的零件,快速重新回复成了那块古铜色的怀表。他以锐利的眼神看着巴顿。
“是到我们反击的时候了!我几小时前了解情况后就和『复兴报社』取得了联络,他们为我们派来了帮手。应该马上就到了。”
听到这话,巴顿心里有了些许安心,但他绝没有掉以轻心。向继续把玩怀表的睡神问起了下一步的计划。
“现在我该怎么做?”
“去十楼的武器库找些来武器。我以前听说过,你的『白纸规格』可以看透所有超自然力量的弱点,不过你自身是不具备对奇点的伤害的。但是你可以通过手中的『持』来应对超自然力量,所以赶快去十楼找一件武器。最好是冷兵器,因为你的『持』只有在科技与『理型』干涉程度最低的武器下才可以发挥最大的奇点干涉力。”
“好的。我去看看,可是你要怎么做?”
“至于我要去料理其他的事,你无需知道。总之,你先找到适合你的『持』。等我料理完毕会联系你的。”
“……好吧!”
“还有!”
“什么?”
“你的伤口,给我看一下。”
“?”
“帮你治伤!”
半信半疑的巴顿进一步靠近睡神。而睡神则拿上他的怀表,在巴顿头上点了一下。突然,巴顿头上已经肩上的伤口消失了。巴顿根本不理解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不需要知道太清楚了,总之这是我解构之光的力量。好了,暂时分别吧!”
组成攻守同盟的两个人互相交换了手机号,向着不同的方向离开了。
暂时道别睡神的巴顿,向着十楼的武器库跑去。因为电闸已经被纪委会(Disciplinarum Committee)的人拉断了,电梯不能使用。巴顿发出了一阵阵牢骚,估计高层的人听到他的粗口不是肝硬了就是肺气炸了。在高科技的钢筋水泥里跑步上楼一股违和感在巴顿心中油然而生。对此,巴顿根本没心情去吐槽。因为现在说那些废话连苦中作乐都算不上,只能说是对自己的无尽嘲笑罢了。
此时,巴顿手机的铃声《匈牙利五号交响曲》响了起来。打开手机,是卡娜莎发的短信。上面写着——
「哥哥,我平安无事。你就不要费尽心思的找我了,好好回家陪小咲吧!我今天要忙一些事。回见!」
“回见……”
巴顿不知怎么了,眨眨眼睛意味深长的向不知在哪的卡娜莎作出回答。就在这个楼梯上,巴顿为了“回见”奔赴向自己的战场。
十楼的兵器库,四壁都只是朴素的铁色。但是上面全是都是都市最先进的防盗科技,生命侦测器、压力报警器、二氧化碳激光反装甲武器比比皆是。以前巴顿很不理解,明明都是都市的最危险的纪委会(Disciplinarum Committee)了,但是为什么要在铜墙铁壁的纪委会(Disciplinarum Committee)布置有一个微型堡垒?现在他明白了,就是因为这个世界永远都是不安全的!
以前有个好像叫墨菲的人,巴顿非常记得他说的话,“一件事情,无论它的概率有多小,它都会发生!”说的相当对。没有人可以保证百分之百安全,当然卖假药、电视推销除外。现在这个小概率事件就发生了,相当于中彩票,而且还不交意外所得税。虽然根本不可能由政府会有这么无聊收国难税的。
周围的防盗装置完全失去了效力,巴顿心里也松了口气。
“越来越感觉我有做世纪大盗的潜质啊……”
现在不是自我夸耀时间,是去取兵器。但是巴顿一口一个“大盗”真怀疑他一个是有贼心没贼胆的受好莱坞大片影响的家伙。不过,他的电影里动漫里的大盗差太远了。
“就是这里吗?”
巴顿大摇大摆的走进其中的『刀具库』。不过,这里的东西丝毫看不出有什么恐怖的地方。反倒像一个专门收藏文物古董的店铺。中国古剑、日本太刀、菲律宾短棍、铁拳套应有尽有,并且精美异常。就连巴顿这样的外行都看得出每一样都是似乎来自名家设计,如果不是赝品每一件至少都会少则几万拉克,多则甚至上百万拉克。这种程度的武器到让巴顿望而却步。
“这种东西太他妈装逼了吧!”
确实,无论是任何普通人都不会与这种类文物扯上半点关系。这和偷井盖的性质不同,偷井盖顶多是蹲几天就出来了而这如果搞丢搞坏那让纪委会(Disciplinarum Committee)落下口实,到时候添点油加点醋巴顿那无处安放的青春可就打上死结了。不过目前的情况斤斤计较这些反倒小家子气了。搞不好『第八大陆』会彻底完蛋谁还会想着清算这个无名小卒呢?
想到这里,巴顿横下心从武器之中挑了件他自认为比较中意的中国古剑。
这把剑不是那种中国古装剧或京剧所使用的带须细剑,而是纤细又不失厚重的魏晋时期的古长剑。他握住白玉剑柄,缓缓拔出剑一股逼人的剑气伴随透亮剑身的光射进巴顿的眼睛。
这气息让巴顿小时候看武侠片的记忆在他的脑中闪回。凭他多年看着《射雕英雄传》、《笑傲江湖》等等等等的经验来看这绝对是把好剑。不过就正常人的意见来看,这种经验是非常不靠谱的。
“有时候装逼是一种生活态度,与嚣张无关!”
下定决心的巴顿玩味的说。又是在正常人看来他的话也是非常不要脸的!
收起剑身,巴顿向睡神打了一个电话。向他询问接下来的行动方案。
“摩西摩西?”
“我靠,你又不是日本人!摸什么摸,自摸啊!”
“能你不对我的发表意见吗?还有,敝人洁身自好,自己还是处男!”
(你这么说就代表你懂得!)
巴顿的吐槽之神在沫星横飞,同时他向睡神问。
“好了好了,你现在在哪?我好来找你啊!”
“不了!我的事还没料理完。面前我估计那个家伙还不会有什么动作。你现在要做应该是在下面找一家咖啡店点一杯茶,等我的消息。毕竟干等可不好,再者说如果失败了不做个饱死鬼这可亏大了!”
在睡神说话的时候都可以听到那家伙咀嚼某某东西的声音,嘴里直吧嗒吧嗒。
(看来是个嘴欠啊!)
“好吧!我明白了。我到对面的『凡特街』去喝茶去,不过你要跟上啊!”
“明白!我可是专业的!放一亿个心!拜拜!”
说罢自信满满的睡神挂掉了手机。
(你在推销方面可是相当业余啊!)
拿上剑的巴顿离开了钢铁堡垒般的十楼。
13
『绝类甜品』!
这个词在都市的『凡特街』有特殊的意义。因为在这个地方正处『第八大陆』的中心,所有政府办公大楼所在地的『中心城』。此处可谓精英云集,龙蛇混杂之地。各路都市最有才能的人物纷纷在此地聚会,由此本应在『商务区』的『科尔西甜品店』也就这里开始了它的“生命旅程”。
这家甜品店是由『功能议会』许可下在『中心城』开办的,世界上各路顶级甜品师为这家店设计甜品的超顶级甜品店!不过,这家店的定价并不是按常规走精英路线而是选择大部分人喜闻乐见的大众路线。
据说这家店的老板是个中国人。他在大学里学的是规划,他总能用最少的计算量得出最大利润的临界线。然后利用人们都能接受的价格来取悦民众,已达到捞钱的目的。就算是现在这个CPI严重超标的年代里,他的店里的价格依旧雷打不动甚至还在降价!依旧在大把大把的挣钱简直令人瞠目结舌。现在最新的《福布斯排行榜》这个老板的全部身家已经位列在股神巴老爷子之前,是个十足的成功人士。
就是这么一家传奇的甜品店,它就是不像星巴克或者肯德基全世界遍地开花,就仅此一家!后来人们为它取名叫做『绝类甜品』,这是只属于『科尔西』的名字。不过说老实话,坐在这里的人没人能够完整的知道这个无聊的故事。毕竟他们不是来这里接受再教育的,他们只是来开心的。
店外的露天餐桌上加藤两眼冒金星的看着眼前的最新黑森林蛋糕,已经跃跃欲试了。三下五除二,嘴上有高招,加藤就是这种人。她是个对一切刺激味蕾的事物完全没有抵抗力。不能说她嘴馋这么简单,应该说她是天生的美食鉴赏家才对。
斟酌再斟酌,尼日亚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
“喂!你说有事情就是让我在这里看你饿鬼一样如饥似渴的吃相是吗?”
舔舔自己的塑料叉子,只是说让川田来了一起说。
拿她没辙的尼日亚根本对她是无能为力。毕竟,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公然在纪委会(Disciplinarum Committee)对面动土简直是变相自杀!
尼日亚与加藤就固定在看客与吃客的角色上,在人来人往的人流中坐在那张椅子上。直到一个与尼日亚年龄相仿的少女冲她们大喊。
“尼日亚!小加藤!”
如释重负的尼日亚,站了起来跑了过去。好像贫下中农看到了伟大救星毛主席一样。
“小久啊!你终于来了!你再来晚三秒你就要在新闻里看到都市又有一个神经病要诞生了!”
“你着好像世界末日的口气是什么意思嘛?”
川田久没有怎么搭理尼日亚,看到蛋糕的她瞬间与加藤凑到了一起。
“小加藤啊!是天然奶油吗?”
“(哦不!为什么这个团体里没人注意这么一个黑洞的存在?难道是她们合伙在拿我寻开心吗?真是失望啊!)”
无限挫败的尼日亚倒在了地上拼命捶地。
川田和加藤看着异常状态的尼日亚,不禁疑问起来。
“久学姐,她怎么了?”
“不清楚,也许是蛋糕吃得多了!”
终于,在短暂的插曲之后几个人重新坐在了椅子上。加藤首先发言。
“你们说现在我们微型内阁最大的当务之急是什么?”
“除掉我们之中的橡皮肚份子!”
“拜托!我们是一个集体!别说什么清洗的话!”
川田的义正词严在尼日亚耳中确实如此刺耳。
(我想要清洗先清洗你糟糕个判断力吧!)
“好了,现在别打断我这个『官房长官』你们的上司的话。”
“你有必要说的这么清楚吗?我们都共事几年了。”
“随便了!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招新人!”
“啊?”
“新人吗?我会挺你的小加藤!”
“不用了吧!一个牛奶女孩,一个胃没上限已经够极品了!”
“好像你还少了你自己,没准头女!再说了,我哪里胃没上限了?”
加藤的脸像熟透的大红苹果,向尼日亚表达不满。
“我觉得可以再给尼日亚加一条自恋的属性。”
“我哪有!”
“没办法嘛!谁叫你把自己推入绝境搞成众矢之的的?就说没准头了嘛!还不承认!就算为自己昨天的开脱吗?”
“你扯到哪里去了?还有这和自恋有什么关系?”
尼日亚明显变得被动了,不断敲击玻璃水杯。
“没什么关系啊!我只是主观臆测的判断而已。”
“你可真是损人没商量!小惠你为什么要提招新人?贝斯卡又不是不回来了,她也就离开留学半年。”
放下塑料叉子,擦擦嘴巴。加藤双手撑着下巴,向她们两个解释。
“你们认为我们419号内阁最缺什么?”
“武器!”
“牛奶!”
尼日亚与川田的回答好像是布达佩斯与里约热内卢,完全不搭调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两位!别管什么弹药和牛乳了!一个比一个搞笑!现在我们这里最缺少的就是——男——生!”
“…………”
“小加藤,你叫我何以吐槽?我觉得你对这方面不感兴趣啊!”
“对呀!如果和我们这种类型的人坐在一起谈男生们的问题简直是自取其辱。没人会对我们这种纪律管理员有兴趣的。在平常人眼里我们就是中国大陆拆迁队与城管的化身。”
“尼日亚,你从哪里听到关于拆迁队和城管的新闻的?我还以为你从来不看中国大陆的新闻的!”
“说老实话,中国大陆的新闻比乏善可陈的都市新闻以及欧美新闻要有趣得多。虽然新闻播报方式很死板可是新闻太有趣了!我算是彻底理解几年前那个台湾魔术师在中国的元旦节的庆祝晚会里说的话了,‘见证奇迹’!原来它也有现实意义!”
“我真不知道是应该称赞你呢还是发出叹息呢?我也算明白包括中国人的大家为什么爱取笑中国大陆了。虽然我是个社会主义者,不过在社会主义的土地上干出有辱国体的事不取笑才怪!”
“看不出来,我原来以为日本没有共产主义者呢!原来有一个,就是小久你啊!”
“笨蛋!连美国都有共产党日本怎么会没有?告诉你我爸妈都是日本的老红卫兵!”
尼日亚与加藤不解,呆呆的看着对方耸耸肩。
“越解释越乱!我们可不是来这上政治课的!再者说政治关我们哪门子事。小加藤,接着刚刚的说。”
(喂!你的扯到什么什么主义上的吧!)
“好的继续!”
重新卯足一口气打起精神的加藤元气十足的说。
“想想看,我们这个阴盛阳衰的团体虽然战斗力没问题不过一到关键时刻就出这样那样的问题。你们说是不是?”
虽然个人情绪使然,不过尼日亚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事实。她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一直是小黄豆拌豆腐不清不白的小错误不断。以前贝斯卡还在的时候她们就这样有团队精神没团队合作的各自为阵。现在作为调和者的贝斯卡一走问题更加凸现出来。不过,为什么是男生?川田与尼日亚不解。
“我这些天狂看电影突然顿悟了!不管尼日亚的能力是多么的强大可是没有克制她的人她的行动就会因为她本身的强大而潜移默化的影响着她。所以制约与平衡我们的实力是非常重要的。而且我们女生有我们自身的局限而无法好好的制约你尼日亚。无论是什么人,只要是具有正义感的男生应该都可以。”
“你这和电影有什么关系吗?”
“学姐,这是一样的中国有一句悠久的古话叫「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总觉得你这么做是为了你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管什么说,听着挺有道理的。小加藤,我会支持你的!”
川田很真诚的顶了加藤一下,完全没有考虑尼日亚的感受。
“我看你真是牛奶喝的太多了,你这个隐藏双峰!”
“不要没有说人家!”
在川田与尼日亚斗嘴的时候,加藤做了个小动作。她看了看自己毫无起伏的胸部,腮帮子鼓鼓的摆出了一副「你们就知道欺负我」的表情。
这便是她们三个人的快乐时光,任何人都无法立即理解的快乐时光。很希望她们快乐的态度可以一直到永恒,人们需要这个,这几乎人能够繁衍资金催化剂。温暖的光芒可不是上帝赐予人类的,它是人所特有的特殊情感。是在人类巨大的社会网上能学到的最光明的东西,绝不是什么利益的交错而是人与人挥之不去的情感。
此时,尼日亚在纪委会(Disciplinarum Committee)大楼那个似曾相识的感觉有升腾起来。她感觉到了,这次绝不是如痴言妄语般的非真感。东张西望的她看到了昨天晚上的那个小巷,那个完全无视她的攻击的少年就坐在『切尔西』店里离她不远的一个座位上似乎心事重重的喝着果汁。
“(这个世界怎么这么小啊!)”
“学姐学姐!你觉得我的提议如何?”
直到刚刚尼日亚才从太虚归来,一句“我没意见”便对付了过去。她起身对加藤与川田说自己要去厕所便离开了座位走向店里。她青筋外露,恶狠狠的自言自语。
“(报应不到,时候未到,时候一到,统统报销!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真不知道这个自命不凡的西方少女为什么中文这么好。不过,我们必须正视这里说不定将会是一场“赤色风暴”所狂扫之地。
14
“终于登进去了,这东西太牛逼了吧!就算是电脑不高级一点都说不定都会挂掉的!”
在一旁等待到神经衰弱症的呆子与大富豪对这可恶的浪费时间的装置简直欲除之而后快。
“探测器?‘水寿’也不考虑一下怜爱我的手机!这东西光登入就要了半个小时,我估计这手机经此一役恐怕要减寿十年啊!”
“能不能用十年都是个问题……”
在一旁浏览手机网站的葛俊飞对着抱怨的晓C说。
在晓C的手机上显示了『第八大陆』的地图,可以缩小放大很是方便。当放大到一定大小时,地图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团块。按照地图上的指示,晓C他们大致能够判断这个位置。
“纪委会(Disciplinarum Committee)总部大楼……”
叮咚——叮咚——叮咚
屋外传来了门铃的吵闹声让林飒他们很意外,这个时候按照常理是不会来人的。
倒是观砚还是十分专业的,她快步但不失稳重的向门前走去。
她缓缓的打开门,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位她十分熟悉的西方少年。
他胸前放着一块古铜色的怀表的表链,举手投足间都好似一位近代欧洲谦谦绅士。但是他的手上却正拿着半块汉堡,简直有让人突然摔倒的可能性。
“噢!睡神学长啊!你怎么来了?”
“是来见晓C那帮家伙的。”
“你不会是来游说他们去给你埋汉堡的单吧?”
“…………我还没有无耻到这种地步。这次是要请『炽日先驱』来帮助我的。”
“请吧!”
“谢了,小师妹!”
刚刚走进去的睡神突然转身,向观砚讲。
“你给我个准信,那个林飒对你怎么样?”
“干嘛突然问这个?”
“作为同一所学校的你的学长,需要随时关注师妹们有没有误入歧途的倾向。我可是以一颗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心来问的喔!”
“不劳你费心了!我很好,能吃能睡,只专心于我的工作和学业。至于你说的那什么,我根本不懂。我才16岁而已!”
“算了!你别提你16岁的事,一提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想说你这个小师妹是小不点!”
“你在感慨些什么呢?我是伪萝吗?”
“这是你说的,和我没关系啊!”
“好像掉沟里了……”
不一会儿,『炽日先驱』的作战会议室里有多出了一位不速之客。
“瑟利夫啊!你来干什么?我们可没有什么欠你人情债的。再说了你上个月的三百块拉克还没有还给我!”
“什么嘛!王世豪,不就是三百嘛有必要记得这么清楚吗?我们可是朋友啊!”
“还有,这笔钱已经到涨三万了。”
“可恶!你干嘛还在这里干收账这种没有前途的事,去打劫好了!有本事去抢你爸的银行啊!可恶的二代!”
“别管他,脑子有毛病的!”
“桂铭欣!你说谁呢!”
“还不是你!有你这么讹人的吗?太吊了吧,一个月翻一百倍。”
“呆子!你终于主持正义了一次啊!”
“三万?要是我就敲三十万!”
“你为什么不早点死啊!”
“一群基佬……”
葛俊飞小声的做着犀利的判定。
“姓葛的,你什么意思?是不是逼我去打你啊!你别以为我怕你啊!NO.3又怎么样,我的『物体崩解』一招就能让你变成分子!”
“基佬崩解……厉害厉害……”
“格老子的!我今天不干掉你我就不姓王!”
众人赶快拉住盛怒之下的大富豪。
“喂!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此时,葛俊飞却打开了他的手机记事本,平静而淡定的写下了「今日遇到鸡群与疯狗」九个大字。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用牙咬也行啊!让我干掉他!”
“够了!”
实在听不过去的林飒向这群完全失控的家伙们发出一声大吼。
“我看你们是想无视我这个老大啊!下个月的经费小心断掉!”
这一招果然很受用,这些人心知肚明『炽日先驱』就是一群有名的穷鬼组织的俱乐部,基本上这群人除了吃救济还是吃救济。不能说他们动机不纯,毕竟他们也不能完全干吃力不讨好的事吧。他们时常挂在嘴边的话也就是“彼得•帕克也卖蜘蛛侠的照片”,的确这不算什么可耻的交易,只要在道德允许下就可以了。
“我说,你们吵架一样要考虑场合啊!这可是林飒的家!”
晓C的话起到了平息骚动的效果,大家都不说话了。除了睡神拍手称快。
“高斯果然就是高斯。大哥风范啊!”
“抬个什么杠啊!还不是你,破坏我们的团结!”
“别这么说啊!好歹我也是个好人啊!”
“没听说过那个好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的。算了,你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大衍硬币』这个词你们听过吗?”
“!”
“什么情况?”
“消息泄露了吗?”
看到众人惊讶的表情,睡神已经猜到了什么。
“你们知道了?没搞错吧?我这个特殊政府公务员都才刚刚知道,你们却告诉我你们找到了?”
“不要显摆你的职称!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我们也不清楚这玩意到底是什么?既然你这个为上层做事的知道,那就赶快告诉我们。我们可不想抓瞎似的胡找乱猜!”
“同意……”
“病毒,『大衍硬币』是针对超能力者的病毒。致死率是99.99%”
“!”
听到睡神如同末日审判的讲解,『炽日先驱』之众人不禁冷汗直流。
“也就是说,刚刚地图上我们看到的纪委会(Disciplinarum Committee)总部大楼是……”
“恩,看来你们已经察觉了!不错,那里已经是病毒的占领区了。不过那里的病毒只是试做型而已暂时还不具备致死的威力,不过那里的人全部处于昏迷状态。所以找上你们帮帮忙,既然你们知道有这么回事。也不会让我费太多的口舌了。总结起来就是在几年前有人利用都市上层的研究热情,骗取了一笔经费筹建了一个秘密的公司。而且一开始就连上层也不清楚这家公司的底细。不过他们的每年都会有新的技术突破,也就让上层放弃了对他们的怀疑。在我接到任务电话时是『参事会桌』的书记长——那位先生亲自打来的。他说纪委会(Disciplinarum Committee)出了状况。看来,事态有些超乎他的范围了。”
(不过,也许根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睡神咬下最后的一口汉堡如此的想着。
对面已经傻眼的『炽日先驱』意识到自己卷进的与之前可是大有不同的事。是随时会要人性命的大事!如今的事态,简直比9.11还恐怖数万倍。卷进去的可是一个都市人几乎所有人的性命,无论与上层之前有什么过节现在生死关头还是要以大局为重。
“你要我们怎么做?”
总负责人林飒先行一步,向睡神说道。
“告诉我,你们知道的一切。马上!”
“……好吧!”
于是,身为头儿的晓C全盘托出了他们所了解到的所有东西。
听完晓C的话,睡神开始在心中重新估计事件整理计划。思绪涌上他的心好像在禅坐一样。
突然,他向晓C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他们斩钉截铁的说。
“高斯,把手机给我!”
“好吧!”
接过病毒探测器的睡神,接着向晓C讲解了他们所要做的。
“你们几个都是事情做!”
“简直废话!如果没有事情做我可不干!”
“呵呵!晓C想想办法看能否可以通过计算的方式得出病毒的运动模型。如果可以从这方面控制病毒的活动,也许能够稳定那些纪委会(Disciplinarum Committee)工作职员的病情。还有,剩下的人去调查那些账户情况。如果有必要,大干一场也可以!这个关键时刻,不管怎么闹都不会被责怪的。”
“都是为了都市!不是吗?”
睡神笑了笑,对他们不能让他们知其全貌的朋友们说。
“我能告诉你们的就这些了,我要和另一个人会合。我答应他的。大约半分钟后,我就在『凡特街』了!”
“难道说你……”
葛俊飞听到了他的话,而想到了睡神那个让他感到恶心的超能力。
“猜对了!再见!”
顿时,睡神消失了。就像根本没有在这里出现这个人一样。
“(哼!『思想残影』是吗?)”
厌恶的看着空气的葛俊飞在默语。
“现在该怎么办?老大?”
“就按胡克说的办吧,虽然不想和官方的家伙一起合作。可是我们现在可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毕竟和他说一样都是为了都市!”
“账户的信息在我们的手机里‘水寿’都给我们了,现在就看老大你的了。”
“…………”
(说的倒容易!那可是病毒!只恐怕比运算天气情况还要难,根本不允许出现一点误差!)
睡神冥思苦想,欲找到一个可以让他补强的方法。在此之前,他只能安抚他们说道。
“我尽力而为!”
“你的口气可真是,没有点底气啊!不过我相信你!”
“你这个口气才让我神经触衰啊!林飒!地下室能用吗?”
“弹药充足!”
“好兄弟!干活去了!先走了!”
说完,晓C他想着门口走了出去。他似乎已经找到了方法,表情坚韧无比的他将拳头放在胸膛像一个铁血无敌的罗马人。
“(要用它来做了,众人拾柴火焰高啊!)”
15
『第二居住区』,某学生公寓,6楼,602室的门在身份识别后快速地打开。这对这所房子来说不是那两张司空见惯的脸。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淡红色吊带连衣裙,手拿『魔盒』棕色手提包神情期待年芳12岁的女孩。她是刚刚入住这里的竹下咲。
她关上门,走到沙发边坐下很担心的说。
“不知道维多利亚姐姐和傅里叶哥哥怎么样了?”
但同时咲有在为自己打气,认为他们两个不会有事的。也许很消极,不过对于这个弱小的小女孩这已经足够了。
电视上放的依旧是即将完结的四月新番组。上有粉色双马尾强大的钉宫音混淆视听,令人搞不明白其中究竟是狂收后宫的人渣还是男主的超M体质作祟。《花名未闻》已然行将土木大局已定,面码最后的泪水一定是她的心满意足的成佛归去。除此之外,四月份恐怖的非日常简直欲罢不能,非笑到面部肌肉抽搐不可,闪烁着蓝色火焰挥舞刀剑的中二高中生也是大行其道。不过要论咲最期待的还是十月份的红发灼眼、海洋乌贼、僵尸美少男以及明年一月黑双马尾。至于居中的七月份就以日剧填档,暂缓动漫。
正当咲逍遥自在的想要补完最后的收尾时她感觉到自己的耳中“叮铃叮铃”的响声在脑子里回荡。她不免有些扫兴,又要工作了。
每个人心里总有一些小秘密,当然咲也不例外。在都市的教科书中将她的超能力解释称为可以连通他人与他人之间大脑的中继站以及平台提供者。她是都市仅此一例的在科警研(Institute)的正式名称为『线性平台』的超能力者。
在之前,她在科警研(Institute)下属的人脑流通研究所里接受了开发人脑网路的计划并成为之后正式成型的『帕卡云端』的最为关键的一环并一直担任管理员至今。而那个她一直所带的黄色星型发卡便是工作人员特意制作的生物电磁波增幅收发器。咲一直很喜欢这个东西,她一直觉得如果自己可以帮助到他人是一件令她感到愉悦的事。
眼神空灵的咲,直视前方。在她的眼睛里世界的模样已经改变了,她看到的不过她喜欢的动漫而是类似于一只企鹅或者两个小人的双人互动式聊天窗口。对话请求是她的好友,一位叫做晓C的家伙。咲向晓C表示了她同意聊天的意愿,在双方都同意的情况下两个人开始了ONE ON ONE的对谈。
“是晓C哥哥吗?咲好想你!告诉你哦!我找到地方住了。”
咲的声音就像是见到久别重逢的大哥哥并向他撒娇的语气说。
“是吗?那太好了!不管怎么说你都只是小孩子,有监护人还是好事啊!他们对你好吗?”
“嗯!很好的!”
“那就太好了!也算是这几个月里我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了!”
听晓C若释重负的声音可以感受的出他是个很重感情的少年。寒暄片刻后,两人便开始谈论正事。
“晓妹妹,我需要你能够动用『帕卡云端』45%的可操作大脑利用率来支援补强我的『超越运算』。”
“45%吗?晓C哥哥,要知道超过40%的可操作脑利率已经是相当大的量了。如果超过这个值有可能对人的大脑产生很大的损伤,作为管理员我是绝对不可以同意如此冒险的做法的!还有,我必须知道为什么?”
“…………你还是小孩子,不应该知道这种事。”
一口回绝的晓C知道,保护乖孩子纯真无邪的头十五年是多么的重要。作为多她这么多岁大哥哥绝对不可以让小妹妹知道这么恐怖的事。这是他的底线所在!
“晓C哥哥,为什么?”
面对咲的追问他只能回避再回避。
“没有为什么。算了,我收回我刚刚的话。自己想办法。”
“是这样吗?”
“什么?”
“如果晓C哥哥是为了这个都市的话冒这么大的风险对你来说可能值得。不过,我也有我的想法。慕阿姨已经离开了我,现在的我不希望任何人离开我!不管是认识的、不认识的,好人、普通人!只要是人……”
在这里,只有晓C听得见,只有他听得见咲的啜泣声。
“不会的!”
“?”
“明天我还依然会在线,和你谈谈动漫,谈谈日剧。无论什么时候,我的计算力都是无敌的!”
“你说定的?”
“我骗过你吗?”
“谢谢你……”
“好了,真对不起!害你哭了。我先走了,明天再见喽!”
“等等!”
“什么?咲妹妹?”
“虽然,不能借你45%,但是可以让你有40%的权限。只是我最大的让步了,我这里只能做到这里了!”
“…………没关系!已经够了,我能搞定!”
晓C的语气中充满对咲的感激,他拿出一条淡蓝色的丝带对咲说。
“今天或者明天,如果我平安无事我会第一时间寄这条丝带给你。当然这简直多此一举,我能解决的概率在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近似于完美!”
“你一定要解决啊!我相信你!”
“那就此关闭窗口吧!我可要拯救世界了!”
“加油了!”
“一定!”
在开始向西而下的下午两点,某公寓的602室。站在阳台的女孩沐浴在充足的阳光之下,她双手合十向着那些为了都市的安危而奋斗的人默默祈祷。希望他们能够逢凶化吉,守护这个都市而帮助他人。
愿神明应许她之愿望,让生命之光继续在这个都市得以生息。
阿里路亚!
16
传说中可以与世界各首都直飞的『第八大陆国际机场』反而与其他的地方的川流不息不太一样。街上噪杂难为人所听的声音不同,一切都是如此的井然有序。在这里人类所有的陋习都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遵守规则。
人是奇怪的动物,被大家认定成好事而天天对自己无法如此的奇妙落差所影响。由此他们抱怨为什么自己得不到这种待遇?可是当这种待遇适用于大众之后,又有人会因为这被大家认定成好事的制度损害了自己的既得利益而又开始抱怨,然后这种情绪会感染给其他人。在这样他们也开始认为这是不好的。就这么在旧的“好”与新的“好中”周而复始,始而复周。
不过现在大多数人都有了自己的判断力,暂时免疫了所谓的从众。接受了井然有序制度的好。至少目前看到的『第八大陆国际机场』就是这样!
在刚刚下飞机的通道里一位东方面孔的大学一年级生模样,带着眼镜的青年女子穿着白色的旗袍,简直就像从民国穿越而来的。在她的背后背着一个大木箱样式的背包,上面已经塞得满满的,遮阳伞、衣物、笔记本电脑甚至有一百块面额拉克顺着木箱背包的缝隙漏了出来。那个青年女子吃着番茄味的薯片,表情很严肃的样子。
她离开机场之后,便站在路口似乎在等出租车,她的脸依然绷着。为抵抗毒辣的太阳而打上了一柄很老式的绿色欧式遮阳伞的她看着周围的数字屏幕广告牌,机器人什么的感觉很不习惯,甚至是厌恶。选择默而不语的她只是静静的等着。
哗!
一辆出租车从她的眼前溜走,她毫无反应低头说。
“这不是我的选择!我的选择看来依旧是我的足啊!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打定主意的她,将吃完的薯片袋揉成团,扔到了对面的垃圾桶中并正中目标。之后,拿出她的木背包中的地图开始向着机场东南方的『中心城』走去。
轰隆!
在她的后方,有人叫嚷着理赔,有人连连鞠躬说对不起。原来在后方,刚刚的出租车与一辆逆行的私家车发生了“正面接触”。他们的动静让周围的『扑克内阁』的执勤人员上来调解,并控制了那个逆行驾驶的车主。那个车主在被小他几轮的『扑克内阁』执勤学生劝阻其行为的危险性时,还在叫嚣着什么“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之类的话。不过他也不想一想自己又是不是为大不尊呢?
她苦笑着看着自己的薯片袋,用一种极度讨厌麻烦的口气说。
“死钟表匠!叫我去等他?报社里是同级的,架子倒摆的挺大!”
一面走一面哼着不知道什么的曲调的古风歌曲。咀嚼着薯片的她,走向『中心城』。
第三折 一枚硬币所引发之反击
1
印着『切尔西甜品店』商标的塑料杯,里面装着的是碳酸饮料加冰。在正当中一根吸管在搅拌再搅拌。好事者总是爱干这种毫无意义的行为!
如今,这个叫做巴顿芬克的“好事者”正坐在这儿桌上放着把古中国剑。穿着摩登的装扮却带着古朴之风的剑,总感觉是那么不对劲。这样的他就这么等待着那个叫做睡神的神秘人物归来。
说来也奇怪,巴顿在十楼的兵器库拿走武器后工作人员见到并没有拦着。应该是睡神他向工作人员通了气。目前来看,他还真是个有门道的人。就论那些有开门钥匙的人,如果使用不慎一失足成千古恨也是常事。想想看,还是平凡大有裨益。只是普通人的巴顿如是的想着。
“这人也真是的,上吊去了吗?还不来。”
“在等人吗?”
听见有人回应他的抱怨,巴顿惯性的回答道。
“是的!(等一会……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啊?)”
巴顿有一种不好到极点的预感。他轻微的侧过头,用眼睛的余光扫视了他的左边。
那个人的确是个巴顿认识的人,不过他绝不想再和她扯上半点关系。偏紫色的头发与深蓝色的眼眸交相辉映,是昨天与巴顿发生摩擦的少女。她的眼中能够看出她仍然对昨天的事耿耿于怀。巴顿瞬间脑部充血头晕目眩,险些导致系统崩溃。
“啊!你是啊?怎…怎么样?没问题吧?昨天的事?”
“问题?我有问题!你走了之后一直到几小时前我一直在挨我毁掉地面以及过度执法的骂!我真恨不得一砖头拍死你!”
还是和昨天一样,一贯的不友好甚至是咄咄逼人的威胁语调。巴顿下意识的抓起剑鞘,但对此没法反驳,毕竟与女生解决问题可不能像和男生一样直来直去的甚至是干上一架。而且这种情况下反驳简直是找死!
(可是这和我没什么关系吧?毁坏地面的可是你啊!)
“喂!说话啊!你拿个什么剑啊!拍古装片啊!你想对我表示抗议吗?”
(这和不说话有关系吗?)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貌似我和你也不算有仇啊!白猫同学!”
这句话简直是火上浇油和求死心切。被形容为白猫的少女的脸就像红葡萄酒一样的颜色,她不顾周围的正在吃甜点的顾客们强行将手拿剑的巴顿拽入了『切尔西』后面的小道里。
“大姐啊!我错了!别拉我衣服啊!”
“姐你个头啊!我才十六!还有,本小姐的名字叫尼日亚!尼日亚•麦克利芙!”
目前的情况是这样的,一个叫巴顿倒霉蛋傻瓜被一个盛怒之下的叫尼日亚的暴力女给拉到了无人的地方玩“血之祭典”而且人他怎么叫嚷都不会有人来救他的孤立无援的尴尬情况。现在的巴顿已经是走投无路了,什么天无绝人之路的根本没可能!
“昨天还没打完,你今天就等着进医院吧!”
刚说完,尼日亚举起右手无名指与大拇指所形成的手枪形状径直指着巴顿的头部。
“看我『空气来复』的厉害!”
(好吧!这才是真正的手枪,手做的枪啊!)
在巴顿想到事件应急预案的时候,尼日亚的大拇指的关节折了一下,像是在扣动扳机。此时周围平静的空气已经如沸腾的热水般翻江倒海。空气所产生的强大势能瞬间转化为动能,呈螺旋形向巴顿迎面而来。
“试试运气!”
冷静的看着前方的异常流动的空气,巴顿用未出鞘的古剑迎面刺击而上。瞬间,刚才还形同索命夜叉的空气已经回归自然还原美丽了。垂下剑的巴顿,长舒一口气已是解脱了。
“???”
傻眼的尼日亚不明白,因为这又和她理解的不一样。传闻上说,『白纸规格』不具备攻击能力只是单纯的偏转可是刚刚攻击明显是超能力自身无法承受他的打击而自行崩溃了。
“见鬼!你这家伙到底耍了什么花招?你明明不是这个超能力!”
“这个?解释起来很困难,总之一句话以前我的能力是不完整的今天经过某特殊情况后就完整了。我现在可以看到你的攻击里的类似于弱点的东西,并有办法让它消散掉把威力降到最小甚至是没有。呵呵呵——呵呵呵!”
“这不好笑!你这算什么?用游戏术语叫开挂!哪有这样的能力啊!开挂开挂开挂!你这个白痴!”
“白猫同学,这和你骂我是白痴有什么关系吗?”
越搅越乱!这是不善与女生交流的巴顿目前的处境。他现在的吐槽行为是随时都有可能让他七魄出窍的无解之举。
“不要叫我白猫!我有名字!”
尼日亚被巴顿的话气的七窍生烟,不过语气倒是略有缓和。
“知道知道!尼日亚同学。我们和好好吗?在这么下去我担心这些楼的房顶会被你掀翻。”
“(还真是个蠢货啊!只会说一些不明所以,火上加油的冒失话!)”
尼日亚愤愤不平的样子被巴顿蹩脚的蠢话给冲淡了并无奈的自说自话。接着尼日亚她终于放松了她那如紧急集合的脸,向巴顿说。
“刚刚只是一时性起而已,现在你没事了!我暂且饶过你!”
(老大!你的一时性起差点害死一条无辜的性命啊!还有暂且是什么意思?)
巴顿活动着自己僵硬的手关节,刚刚的一击看来其所带来的气流还是对他产生了影响。之后,巴顿揉揉自己的眼眶向尼日亚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此别过吧!”
“等等!”
意图拔腿就跑的巴顿一时没站稳,差点摔倒在地。
(我靠!刚刚迈腿时最忌讳喊停了!)
“又怎么了?”
被一个女生呼来喝去的,巴顿恐怕感觉今天是神明在戳他的命门。
一直被“女强男弱”的家庭冷暴力的阴影所笼罩的他根本没有想过在放在之外也要受这种待遇。巴顿除了发出千年一叹还能怎么办?动手是跟不可能的行为,既是自己能力所限还有巴顿自己想来都觉得可笑的他的原则。明明只是个普通人居然想着什么可以坚持自己的信条,不免有些滑稽,不过他倒是对他的做法无能为力。因为任何侵犯他的原则以及他看不过的谁谁谁侵犯他人的行为,他总是犯贱的认为不管就是不爽。
由此观之,巴顿只能选择再次面对尼日亚。
“昨天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冲过来的?那个小女孩?”
刚刚还有棱有角的声音一下子成了圆润的音色,巴顿也算是心头暂时没了不安定的想法。他浅笑着回答尼日亚问题。
“没有什么?也许只是不满。不满有人干出不对的事。”
“…………(真服了你!)”
“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我还有事。”
“等一下?”
“啊?”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哪所中学的学生?”
尼日亚的态度现在已经是极度的变化了,不变的是她依然像葡萄酒似的润红的脸。
“巴顿芬克,『第六学区』的『末端无名』就是我所上的高中。”
(『学区』里任何人连名字都想不起的无人问津高中吗?原来他和久在一所高中上学。)
“真的该走了,我还有正事要做。”
看着这个家伙逐渐远去的身影,尼日亚逐渐萌生了一个想法。
“也许这个家伙可以……”
2
『凡特街』的小道里是出了名的狭窄,只可单人通过,如果两个人并排走恐怕都可以拉伸至少5厘米。并不想重新返回『切尔西』的巴顿表现出来的是对等待的焦虑。
为了稍微消解一下这种不积极的情绪,他沿小路走到了『凡特街』东街的『第八大陆中央公园』的一片寂静的林荫道里。静静地,其他人这个时间段是不会来公园的,因为大家都在忙。现在就像世界上只有巴顿一个人了,没有一个人打扰他。刺眼的阳光在树叶是轻抚的变得柔和了许多,他就像是天外来客一样不食人间烟火的林间漫步。
已经被告知今天是都市的大危机,不过这个阻止者却在闲情逸趣。不是他没心没肝,而是他想把都市最美的印象留在他的记忆中。如果说他们失败,至少还可以带着最珍贵的念想离开。很消极,不是吗?不过对他来说最珍贵的宝物恐怕不止林荫道那么简单,他最在意还是他的在乎的人,他们的面孔,他们的举手投足……
他一直没有主动打算去拯救世界,但是这件事本身就是不对的无可救药的,而且还会伤害到他所珍视的东西。那可就不是消极被动的等待救援了,迎头痛击才是他想做的。任是深山更深处,穷追不舍亦可赢!
嗖!
静悄悄的林荫道传出了不和谐的音符。这不是风声,绝不是!而是人急促的脚步声!
提高警惕的巴顿,不知道是敌是友。不排除敌人主动出击来清除绊脚石。握紧白玉剑柄的他做好了随时拔出剑进行战斗的准备。
“麻烦事啊!”
一面戒备一面仍不忘自我抱怨的巴顿,环顾四周。
突然,他看见从他的正上方一个女子手拿绿色遮阳伞紧急迫降似的跳了下来。她身穿的白旗袍将其成熟的身体曲线完美的展现了出来。但是奇怪的是她背着一个古怪的木制背包,而且丝毫没有感到巴顿的诧异之情。
“!”
忙座闪躲的巴顿,后退了几步避开了这个女子。
“你是谁?为什么会突兀的出现在这里?”
听到不明身份的女子用着广东口音一本正经的问话,巴顿感到简直好笑。到底是谁来的突兀?难道你这个从天而降的家伙不感到有一丝违和吗?
见巴顿不回答,那个女子也不含糊从背包中拿出一柄类似于银色短细棒的东西。
“哼!还拥有一柄佩剑,好可疑!不管怎么说,应该定性为不可知的威胁打晕比较好!”
“喂!你也稍微听我说一句话嘛!不分青红皂白就打起来算个什么事?”
“废话!我刚刚已经给了你机会,你不应声。这是你的选择,愚蠢的选择!”
“……”
“放心,我也做出了我的选择。我选择打晕你而已!”
目前的情况来看已经用不着浪费口水了,既然对方已经宣战。你不接招就是优柔寡断妇人之仁了。
巴顿拔出剑,向女子冲了过去。企图用剑身来将她打晕。
“切!”女子轻蔑的看了看巴顿,利落的将短细棒扔向两米的空中。还没等巴顿看清动作,细棒已经变成了与长剑等长的近似于西洋剑刃的武器。女子纵身一跃至少三米,利落的抓住那把类剑武器。但是她没有自由落体,而是近乎不可能的用自己的伞快速滑翔至巴顿面前。用她的“剑”向巴顿的头部劈下。
“什么?”
现在巴顿可没时间感叹什么,他立刻用自己的剑做出格挡。
可是女子的力道之强大简直超过他的想象,双剑相碰所产生的巨大力量使巴顿渐渐不支以致单膝跪地。如此霸道的剑术,巴顿真不敢相信使出它的就是一个看似十分淑女的青年女子。巴顿思索片刻,能让人拥有如此奇异的力量但绝不是超能力的东西。符合这一条件恐怕只有那个另类的规则了。
“『理型』是吗?”
“!”
听到这个词,女子的眼神变得更加凌厉。她加大出力,更变本加厉的向巴顿施加压力并说。
“看来你不只是不可知威胁那么简单,虽然看你的样子只是『第八大陆』的普通人而已。不过,能够知道这个恐怕就不是威胁了。你是危险!”
如今女子已经完全压制了巴顿的剑。她一副「我要干掉你」的样子,意图利用这种消耗彻底击垮巴顿。
(可恶!)
巴顿的突然间减轻了力度,女子在惯性的作用下身体有些许晃动。机会千载难逢,巴顿用左拳以全身之力击打露出破绽的女子的小腹。女子被迫放弃了原先的攻击方式,迅速后跳得以全身而退。
用剑撑着地面,艰难地站起来,巴顿的力气恐怕已经所剩无几。要是普通的街头打架,巴顿一个打三个都有把握。可是现在,不要说来三个,就是半个都有大问题。
(这样下去,恐怕只有被打的份儿了!这可不白相〔白相——好玩的意思,吴地方言〕!要玩命了!)
风吹拂着树叶,发出的声音在巴顿听来就是舞旗击鼓以壮他的勇气。
不停大喘气的巴顿,刚刚等他的呼吸均匀了之后他双手握剑迅速的冲向女子处。冲她左劈右砍,但是手法却相当笨拙。明明应该是行云流水般潇洒自如的剑,却硬生生成了关羽抡青龙偃月刀般的慢速。
这种程度的攻击对那位女子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她完全看穿了巴顿的攻击路数,做出了完美的闪避。在一次巴顿的挑刺时,她轻松避过并且用手中的“剑”抽击了巴顿的胸。
“唔!”
剧痛的巴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女子。
走上前的女子右手拿着遮阳伞,左手用“剑”着巴顿,也是一动不动。可是两个一动不动之间却是全然不同的两个境界。看着不甘心的巴顿,女子却没有趁胜追击而是缓缓垂下了手中的“剑”。她向巴顿皱着眉头说。
“你不会用剑吧?”
也许是出于自尊,巴顿没有回答。
突然间女子的木制背包中闪出一道白光,白光聚集至女子右手的无名指和中指的指尖。光线没有停留太久,而是以她的指尖为跳板飞向巴顿的头周围。虽然可以看见漏洞但是过于近的距离已经无法击打了。萦绕在巴顿头上的光并没有要取他小名,不过巴顿已经完全呆掉了二目无神的看着光。
“这是什么?”
回过神来的巴顿向着女子大叫大嚷。
当光线消失之时,恢复对周围正常的视力的他看到女子的“剑”想他的腹部刺来。巴顿此时竟然快速用剑回击的过去,让女子的“剑”远离了他。他暂时安全了!
“(看来奏效了!)”
顿时,巴顿的身体变得轻便了很多。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该感觉有些沉的剑就然像木棒一样轻便。在他的脑子里,不属于他的剑术的知识像是失去假根的水藻一样浮出水面。
“怎么回事?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不会与不会使用武器的人打!乘人之危的事我根本不会干!我对你自作主张进行了选择,你现在有关于剑术的所有概念知识我已经帮你开掘了出来。现在你我的剑术知识应该是平起平坐的,现在好好和我打一场!”
虽然彼此敌对,但是这个女子的气度与真正的君子不遑多让。这让巴顿对这个长他几岁的女子生出了几分敬意。
“你到底是……”
听见巴顿对自己身份的疑问,女子笑着扶了扶自己的粉色无框眼镜,中气十足的向巴顿宣告。
“『理型众』,百工理型序列049支——『背包理型』,百通背包管理;『园林师』,哲学体系理型序列127支——『萨特流无神存在主义理型』,存在主义运用人。本名廖曦凝!”
面对廖曦凝的说辞,巴顿认定她一定是个厉害的『理型众』,不好对付。不过现在的情况求人不如求己。巴顿握紧剑,紧盯着廖曦凝眼睛眨也不眨。他也以高亢的嗓音回应她。
“『第八大陆』的平凡高中生,尤利西斯•傅里叶•巴顿芬克,F级能力者。”
“……”
“要上了!小心一点!”
“口气倒不小!”
3
某小巷中,一个饱经沧桑的中年人与一个初出茅庐的记者彼此都倍感悲伤、气愤和惊异。
“你是说舶来•赫里斯坚科为了中饱私囊策划了『启文事件』?”
“启文只是一个敲键盘的,你仔细想想如果他能够入侵世界的任何角落那为什么只有『第八大陆证劵交易所』没有被攻击?”
邹清的声音越发的悲伤。强哥如果同理心的设身处地为对方想确实这里面有破绽。但是一个已经预设的大前提差一点被强哥忽略了。
“可是赫里斯坚科已经在去年过世了,启文已经死在监狱了。该死的都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会答应这种要求?为什么会愿意做谋杀犯的帮凶?”
“我也是人!谁会愿意去谋杀别人!不过…我…我是不甘心……不甘心!真正应该值得怨恨的就是这个都市才对!我虽然为了生活来到这里,但是我依然恨这里!这个都市的‘高科技’让这么多人受害,为什么不该受到惩罚?为什么你们这些自命为‘正义’的记者不站出来曝光这一切永远透不得光东西!好吧!也许刚刚我是怕,我是怕死。不过相比起那些什么碌碌无为的庸众,我干的事是处于我内心的。不论被你们说成是‘屠夫’‘杀手’还是什么的,我至少能够做出出于我内心的选择。而你,年轻人。你只是为了生活,你到底有没有干过出于内心的事?”
毫无保留,将自己的情感倾泻而出。邹清他指着强哥,质问这个年轻人。
“现在就是!”
“什么?”
“我要告诉你,别把我们记者看扁了!如果有什么不合法理情理的事,且不管别人如何,我都会冲上去!虽然我这人干起新闻敷衍了事,但是我就是本末倒置,就爱管普通记者也许管不了的大事。我可是一直以干大事为终极目的的家伙,不知道那个中国人说什么‘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见鬼扯淡!!!每个人的人生目的不同,有人天生就适合扫天下,而有人适合扫一屋,各尽其才嘛!告诉你,大叔!我现在要去揭发这件事,管他三七二十一!这就是我的内心!”
同样毫不犹豫,口如心思。强哥指着自己的心回答了邹清的问题。
“…………”
“如果你就知道这么多,那就此别过。如果还有什么知道的没说,就赶快说。”
“『regulation』,这是那个公司的名字。『第六商务区』的地下八域,0265号。这是它的所在地。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谢了!”
感谢完邹清后,强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准备向街口走去。
“等等!”
再次看着邹清的强哥,大约能明白他想说什么。他以轻松的口气对他说。
“抓人的事不在我的管理范围。不过,去自首吧!如果大叔你还有对你害的人的愧疚的话!”
“……”
“该走了!”
“小心点年轻人!你是个好人!”
“呵!多谢赞美,不过纠正一点。我只不过是个笨蛋而已!”
转身离开徒劳的扇风降温,嘴里念叨着“发达了”的强哥表情就是那么让人感觉违和。明明已经要到最后BOSS的据点了,还是那么淡定。
一路走一路走,除了烈日炎炎还是烈日炎炎。不管店铺里人山人海,人行道上就是没有人。该怎么吐槽呢?真是一群热缩冷涨的动物啊!
强哥虽然强打精神故作姿态,但是心里还是有点犯嘀咕。
(刚刚是不是太装逼了?)
也许就是如此,太装逼!但是现在不是自我批评的时候,现在是去藏宝地点挖宝的。如果成功了,自己不光职位保住了而且绝对是前途无量!但如果失败,恐怕就不是搭上一条命那么简单了。要说强哥没有把握也不可能,因为就自己的才能而言他也没理由太发虚。如此想的强哥不停地自我安慰。
“别小看我!我可是都市的S级!NO.18的『强制开关』!”
行间三
『第六商务区』的地下八域,0265号——『regulation』的十楼,总裁办公室中。有几人正在谈论他们不可告人的计划。
“能成功吗?『复兴报社』的混球派人来了!”
“『大衍硬币』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92%,现在可以说已经快木成轻舟了。”
“无需太过担心。我们的力量经过病毒的增强现在已经敌得过他们了。”
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信心满满的说。
“可是,我还是担心。”
“弗兰克斯,为什么?”
中年人向忧虑的弗兰克斯问道。
“你的女儿啊!虽然为我们做事但她始终不受我们控制。她只是为了向你妻子报复而已。”
“真是不懂事啊!”
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抽着很廉价的烟,在吞云吐雾。他对着中年人的面用讥讽的口气揶揄道。
“如果有必要的话……”
“真要这样吗?这怎么说她始终是你的女儿。”
“……”
一旁的白大褂年轻人默而不语,抽着烟。
“我的字典里没有‘亲人’这个概念。对我来说,只有目的。这些亲人什么的都只是手段而已!目的一致时可以亲近,但是碍了事那就舍弃吧!”
年轻人将烟蒂扔在了烟缸里,坏笑道。
“作为父亲你应该安排一个好一点的墓地!”
4
巅峰时刻,就是现在!
秉承这一想法的巴顿,沉浸与自己的精神胜利法之中。不仅仅是幻觉,更是对自己目前处境的乐观打气。面对面前实力超强的廖曦凝,他只能逞逞心口之能了。
『园林师』这个名字,巴顿只是在睡神的只言片语中耳闻他们的强大。如今真的面对,却是强到他的估计之外。廖曦凝之前从她与自己战斗而面不改色镇定自若大气也不喘一口,可见的实力之强。现在已然在敌人的施舍之下拥有剑术的巴顿绝不敢掉以轻心。
(硬上也要赢!)
“你攻过来吧!我不在乎!这是我的选择!”
转动廖曦凝的遮阳伞在不停的转动,嘴里说着挑衅性的语句。但是她丝毫没有轻视对手,她的信条里对手就是另一个自己。她不会自上而下俯视任何一个人,是出于尊重也是对自己每一次战斗的尊重。
“切!”
呼!
与空气的摩擦后发出不和谐的音符,巴顿突入的速度与之前简直是天上人间之区别。他现在的动作,身轻如燕绝无拖泥带水。他握紧剑,意图攻击廖曦凝的中路。
“选择的是这个路数吗?”
廖曦凝不费吹灰之力就辨析了巴顿的企图。用古怪类剑武器的她左偏三步轻松地躲开了,之后便转守为攻,“剑”刺中了巴顿的右臂。
“唔!”
虽然伤口很浅但是这个外行人都看得出来,她手下留情了。
(她根本就是在享受战斗,如果她的‘剑’再进半寸我手臂的筋恐怕已经被她挑断了!她不这么做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不想趁人之危?与其这样,还不如解决我来得痛快!)
就算是她伟大的品格,可是现在敌强我弱的状态下如此做法就是心理攻势!巴顿现在不想管这么多,根据著名军事家林彪的思想,战斗的目的在于干掉对方,而其它都是不重要的!不需要报告什么伤亡数字还是什么其他的,战斗的直接目的就算打败对方。
“天知道赢不赢得了!”
下定决心的巴顿与廖曦凝较上了劲,瞬时间巴顿的动作充满了攻击性。
突刺,上挑,劈砍,甩剑刺……
廖曦凝顿时陷入被动,首次巴顿的攻击压制了她。
“不错嘛!”
“!”
嚓——嚓——嚓
剑的碰撞,相持不下廖曦凝的速度提升了。手中的“剑”反手上挑迅速封住了巴顿的攻击,他的动作虽然没慢但是却是用剑的力道轻了很多。
“斗争太不坚决了!”
“……”
(因为伤口吗?)
“嘁!”
(如果能够脱开身,能保存体力。如果再怎么耗下去下一招,必须踢开她,因为如此拼剑只会对自己不利!)
“啊啊啊!!!!!”
巴顿使出全力顶开了廖曦凝的“剑”,之后临门一脚向她袭去。
“这就是你的计划?”
嗖!
“!”
遮阳伞被当机立断的廖曦凝抛掷至半空中,左手抓住巴顿的脚硬生生的拽拉过来。她的右腿抬了起来,巴顿因为惯性的关系胸部狠狠地撞到了她的膝盖上。
“噗!”
空气,巴顿身体内的空气近乎被排出殆尽。
“别小看我!”
巴顿盛怒之下强忍痛苦,反手向廖曦凝背刺而去。
“胎藏法——疾!”
一瞬间,只有一瞬间!廖曦凝已经从巴顿的视线里凭空消失。周围瞬时拂来的清风并不被巴顿所青睐,却是与使人心神宁静背道而驰。惊惶无措的巴顿直起身子四处张望。
“不见了?在哪里?”
“在这里!”
劲敌的声音自巴顿身后传来,她已经身在一棵树上好似傲视群雄。
(什么?如此速度简直和妹妹没有区别!管她是『理型』还是什么,都是怪物是肯定的!)
他一时间对廖曦凝的速度惊为天人,不待下一波积蓄发力她的身影和所至之流动的空气已经略过巴顿的头发。暗色的红色液体从巴顿的头部流出,剑气擦过他的皮肤吹毛立断。
“见鬼!”
再次祭起古剑的巴顿鼻息中所到是新鲜的血之气息,以及廖曦凝黑色长发上玫瑰花清新怡人的护发香波之香气,以及与之强烈对比的越发不可言状的恐怖气势。
(只是皮外伤,不过她攻击速度直线提升了!这才是她的真实实力?)
不可知攻击,因为视线已经无法捕捉了。
廖曦凝忽而出现忽而消失,每次出现都为他带来更大的伤害。现在他左脸上、小腿上、手臂上都已经留下了剑温柔的亲吻。巴顿的负隅顽抗看来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她手的寸劲给巴顿带来了近乎致命的伤害。
“不够啊!”
戴眼镜的她摸了摸眼镜的外框胜券在握,抬腿一脚把巴顿踹出几米开外。
“咳咳!”
巴顿放开自己的剑,双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他趴在地上心有不甘的看着廖曦凝。可是这种失败者的警告在胜利者面前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背着自己的“剑”,她就像为了让人死得明白的一样说道。
“胎藏法,佛家密宗所言佛性隐藏于众生心中,以理型戒摄一切诸法!我之存在主义的选择则助我领悟佛性,以百通背包为基,先师萨特为引,逍遥为身,司其『佛教密宗理型』之大日如来!中土大士——不空之后人!”
“什么?宗教也出来了?”
“看你如此好知就由我告诉你。『理型』中很大的一支就是『宗教哲学理型』,宗教是最原始的哲学理论体系,所以应用的人众也是许多。大部分『理型众』自修习『理型』以来除其根基的『理型』高阶的『理型众』都会寻求严密的体系来发挥自己的力量,那宗教的体系就被许多人青睐。但是就像我的超极少数会选双轨制,以器为基,教为法,哲为魂的双『花园理型』。现在可以自由应用的人并到我之境界,这个世界上能够达到的不过寥寥数十人。我们被称之为『顶』!”
“呵呵!听不懂!”
“哼!凡夫俗子,不过对牛弹琴!也罢,像你等冥顽不灵之诸魔早该降服!”
巴顿苦笑想着,该被称为“诸魔”的到底是谁。不过,他已经无力反驳了。重新举起“剑”的廖曦凝怒目金刚,拿起的剑的顶部出现了红色火光,那火欲烧尽一切污秽。
(她要用绝招了吗?还有机会!可是,现在拿起剑还来得及吗?)
“降三世明王之迦罗降魔杵——所谓三世,世名贪瞋痴,降此三毒,名降三世。灭!”
顿时,火光冲天。灭世之火焰像无数张开血盆大口的猛兽想把巴顿吞噬。
“拼了!”
“本该有此业报!”
前方,火光熊熊燃烧,无论好恶。都将在则焰火之涂炭。廖曦凝静静地观望着这对她而言美丽异常的火焰渐渐消逝。待火焰烧尽,道路上的杂物已然变成灰烬。
5
俄狄浦斯王,
造化弄人,
实为命运女神之玩物,
弑父娶母,
为天地所不容!
——葛俊飞如是说。
“哀婉叹息!俄狄浦斯王的悲剧!尼采极言他的‘无畏之眼’,可这‘无畏之眼’却是‘十恶之眼’!可不知是天意还是命运,到头来却落得个如此结局。不过,他的悲剧却成了我们这些正常人茶余饭后评头论足的谈资,他的痛苦是不是又会更深一层呢?”
在最新款的数字电视前,俄狄浦斯王已经刺瞎自己的双眼。葛俊飞以及林飒的感叹是如此令人动容。
戏剧是最直观的艺术之一,不过也是很需要鉴赏能力的艺术。虽然能够理解剧情,但是那在后方大放异彩的让人撕心裂肺的情感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接受的。不是什么书生意气,而是本就如此。
秉承这一观点的人不在少数,因为他们根本不想了解什么艺术打击力。为什么非要自残呢?与呆子、观砚三面围城好似三角形正襟危坐的大富豪就是这种想法。
“我靠!我们在这里累死累活的查账户,你们两个倒好看什么古代的家庭伦理剧!让我情何以堪!再怎么作孽都是他老头子非要听那个什么烂预言,关他什么事!背上这么大的思想包袱干什么,有病!”
“你真是不懂艺术,无巧不成书都不懂!”
观砚眼睛紧盯着电脑屏幕,嘴角下翘很是不悦。
“书什么书!我只知道活着挺好,上一辈的事干嘛要下一辈也欠上债?我就这样!小不点你能把我怎么样?”
“随便你!”
实在听不过他们斗嘴的呆子对着林飒无奈的发牢骚。
“老几位,咱家实在不行了。干脆我们说媒解决我们的耳朵问题好了!”
“说什么媒啊!”
“对嘛!且不说我还没成年,毕竟他想娶我还不想要呢!”
“你应该早点死!死矮子!”
咚咚咚——咚咚咚
大富豪火冒三丈的狂敲键盘。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和键盘有仇。
“如果你还活着那‘变态’这个词是不会死去的!”
“哇!观砚,这是《无事生非》的经典台词的改编版啊!你真厉害!”
林飒这个家伙,真是把水越搅越混。不过话说。大富豪也不知道《无事生非》是什么东东。
“有了!咱家知道了!”
呆子不明所以的惊叫只说明一个问题,账户问题查清楚了。林飒赶忙关掉电视与葛俊飞一起走过来,大富豪和观砚也凑过来看。
“呐!就是这个!『飞鸟银行』!『参事会桌』的人是通过『飞鸟银行』将钱给转到一家公司的。上面的人似乎不想和他们扯上太多的关系仅仅一次就停止了。但是那家公司在之后又到那家公司的保险柜里存了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咱家觉得要去调查一下。”
“东西?有没有搞错!莫非说我们要去那个?”
“搞搬运工作……”
葛俊飞一言一概,沉沉的说。
“你还说的挺委婉啊!这可是去撬银行保险柜!你知道『飞鸟银行』的保险柜是什么吗?前四轮后四轮,『瑞士银行』就用这种的!”
不能怪大富豪唱衰这个计划,而是太冒险了。可是有一个大细节大家可没有忽略,光天化日之下他想要脱开干系可是没可能的!
大富豪被大家或忽鄙夷或忽奸笑的表情所包围。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众人图谋不轨的笑不禁让大富豪鸡皮疙瘩四起。其实他心里最清楚,他最适合干这件事。观砚推推他的后背坏笑说。
“你老爸可是『银行协会』的副会长,别以为我们会忘记你!变态!”
“我不是变态!”
“错了……”
葛俊飞莫名的判断使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大富豪挠挠头,一脸不解的看着沉默寡言的他。
“啊?什么错了?”
“你该吐槽的是‘我就是变态,你一点没说错’……”
背着身子,仰头的葛俊飞又一次一语中的。
“…………我有一种要灭了你的感觉。”
“只要你可以……”
“来呀!你别动,我要干掉你!你们千万别拦住我!”
“(不拦住能行吗?我们可要指望你,来帮我们撬保险柜啊!)”
嘀嘀咕咕的众人再一次拉住实现泥沼却浑然不知的大富豪,过了好几分钟他们才又心平气和的重新谈起计划。为了自己爸爸的名节,大富豪是一直坚决不同意的。也许他是个无可救药的富二代,不过败坏家庭声誉的事他绝对不会干。他可不想跟自己的爹欠下什么债,就是这态度不是说为了家庭而是为了自己。
“喂!你不干,我们谁有这个面子能够让我们单独呆在保险柜里啊?”
“让林飒来啊!林氏的人不是也是名门大族吗?”
“我可不行!”
“?”
“我从来没有要过爸爸的一分钱,个管个的。公司的事我也不怎么过问,有大哥和二哥我基本连打酱油的都不算。所以,我可没什么资格去要求银行职员可以给我破例。”
“咱家也觉得不太可能,毕竟不算一个系统的。”
“越级指挥……”
“对头!”
观砚用地道的湖北方言随声附和。
“……”
现在思想斗争是大富豪身体内的主题,如同议会开会,左派右派中间派什么的或以讨价还价或以各不相让。
(就一次——就一次——妈的!还是不行,我可不想和自己那个有影响力的爹有一点牵扯!)
房间的左方,茶几上蓝色云彩印花的木质水杯的边缘便大富豪反复的摸。与之相对应的右方,因为他的过度沉默,葛俊飞则是躺在欧式的软床上休整。剩下的人在三人成众的三台银白色笔记本电脑前玩起了《DOTA》。真是太不正经了,如此时候居然还有闲心打这?不可思议!
“我靠!呆子!你这混蛋去卡兵线!打什么野啊!”
“卡个鬼的兵线!咱家现在要去刷钱!”
“喂!三少爷!你在中路干什么?玩辅助的不要去充当主力!”
“对对!不要去中路!”
“你还有脸说!刚刚是谁送的一血?还有你不光送一血,还送外塔!你以为派大礼包啊!天哪!和这帮家伙合作太难了!不怕狼一般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大姐啊!咱家乞求你不要再骂了。从开局三分钟就一直骂道现在,咱家招你惹你了?”
“行了!我马上从中路回来。我是来上路还是下路?”
实在是无法忍受的林飒是准备当和事佬和稀泥解决问题。但是偏偏呆子他胡搅蛮缠说。
“你过来陪我去打Rosha!”
“Ro你妹!过来到上路陪我!”
“林飒到Rosha来!”
“到上路来!”
“Rosha!”
“上路!”
“Rosha!”
………………
双方的DOTA之魂燃了,可谓针尖对麦芒。棕色的木质地板都快被他们给跺出洞来,四脚的争斗也在所难免,噼里啪啦的双脚虎斗。双方杀得是难解难分,他们的脚上功夫简直登峰造极。这种程度的精彩演出真恨不得实况转播。
就这样有持续了大概三分钟的样子。突然,大富豪高举杯子狂喜大喊。
“我决定了!”
“Rosha!”
“上路!”
“去死!我决定去当大盗!”
“…………”
“你同意,也不用举火炬吧?”
“自由女神像……”
“女什么女!这难道就是你们的反应?”
“啊?”
六目对视,突然回过神来想起了自己集结的目的。突然跑过来,好像接见革命功臣一样和大
富豪握手。他们眼神中充满感激好像在说“人民需要你”。
“你们也太配合了吧!”
重新写景——现在是林公馆的二楼的休息室里,除了波浪纹的欧式床、三台合围之式的惠普G4-1016TX银白色笔记本、日本的木质茶几还有一群不知所谓的年轻人。他们表情出奇地一致,都是眉头紧锁式的。他们在密谋偷盗一家神秘公司的东西。对对!他们是小偷,不过是正义的经过授权的小偷。林飒站在他们中间高谈阔论着,而观砚打断了他的话。
“三少爷,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带着贵重东西去银行开帐户,然后利用大富豪去支开职员在时间之内找到东西离开。”
观砚果真是心比黛玉多一窍,冰雪聪明还没等林飒说完就已经完整的以最佳最简化的方式完成了概括。
“额!你说贵重东西有吗?”
“墙上的东西都是随便那个两三件就可以了!”
林飒摆摆手轻松的说。
“那我需要做什么?”
大富豪若有所思的捏捏下巴,向林飒询问。
“装逼会不会?”
“什么?”
这个问句与计划风马牛不相及,是什么神转折?
“要有腔调!过来!”
林飒招手叫他们过来,听着林飒说着他的想法。
林公馆,这个地方只是个平凡的地方。但是如果自己有一颗不甘平凡的心,也许就是平凡变非凡的转折点。能够改变的,因为他们相信!
6
时间推动时间,新时间取代旧时间——
16:43的『凡特街』东街的公园依旧是枝繁叶茂。仰头看天只看得见时而光亮时而阴绿的天空。那参天大树群就像地里的精灵,保护着大地不受阳光的灼伤。粼粼阳光,在这之下已经软化成了柔和的暖光,在风神的助力下它们的协奏曲是那么的美丽。
仰观天空,俯察大地。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被火焰所洗礼的街道,融化的沥青道路,仅剩一半已经严重扭曲变形的铁座椅、垃圾桶……清洁机器人紧忙处理这些惨象,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得小修小补。
骤然风起,翠绿的树叶随风飘扬。其中一枚离群的树叶落到了这场事故中似乎的唯一的生还者的女子头上。这位名叫廖曦凝的女青年,她叹着气扶着自己的无框眼镜,心中顿时思考这么做是不是正确。
(有些过火了,幸好有同理心的运用倒是没有让人到这里来。降三世明王的火焰就算是三千世界之主——大自在天都可以毁灭。这次他恐怕已经堕入六道了!不过,他倒是挺有韧劲的,)
不远处的机器人不停歇的将乌漆吗黑的剩余残渣用下盘的清洁器收入囊中。它们这些只是程序为本源的器物是不会明白周围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廖曦凝一个快速而华丽的转身,重新用伞遮阳,瞟视这个公园头也不回的欲离开这里。
“想走吗?”
“!”
这是她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因为这个女青年从不会去想象奇迹。对她来说这个世界上最不靠谱的就是人们总是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所谓“奇迹”。这个东西只会成为人们侥幸心理的有力护盾。不会,也不愿相信那个年龄大约十六的金发少年虽然头部两侧明显烧伤,但居然仍然站在她的视线以内,而且还以这样令人窝火的口气冲她呐喊。
“我是不会放弃的!至少是今天!现在我的亲人正在遇到危险,我居然就这么挂了?哪有这样的!不管挡在我面前的是什么明王还是如来佛,今天我照打不误!”
“你——你到底是——”
廖曦凝惊异地咋咋舌,简直想冲上去给这个大言不惭的小子一两百拳。但是他居然能够在降三世明王的伏魔之火下全身而退,这种情况廖曦凝实在不明白,他这个看似一点『理型』的不懂得的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没什么,一个不着调的家伙今天上午管我叫‘真视奇点’。”
(真视奇点?他就是传说中能够偏转一切超自然攻击,看透一切超自然攻击漏洞的真视奇点——『白纸规格』?)
对此,她并没有太过长久的惊讶,在短暂调整后迅速恢复了原先的镇定。重新握紧自己的武器,那把被她称之『迦罗伏魔杵』的类剑武器。
“威胁再次升级……”
树叶仍以自由而飘逸的身姿翱翔在半空中,但是公园的风却让人冷的刺骨。这里再一次被莫名的杀气所笼罩。暴风雨前的宁静,双方一动不动金黄色的阳光透过树叶照到他们两个的身上,可是区区阳光绝不会驱散他们头顶的乌云。双手握剑名曰巴顿的少年与依旧打着遮阳伞的廖曦凝已经决定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嗖——嗖
(又来了!)
巴顿临阵不知这次是福是祸的考虑,萦绕在他的心头。
但是!
他笑了!
廖曦凝的再次突入巴顿早有准备,迅速准确的躲闪开来。背身一击,与廖曦凝的左腕擦身而过。之后便再次站开,四目对视。
“不错!更快了!”
“彼此彼此!”
现在的巴顿表情自信,摆脱了刚刚的恐惧之色。对于一心保护他人为作战为唯一目的的他已经没有再疑惑了。“冲上去,保护大家” 这种满是漂亮辞藻的言语虽然略带空的嫌疑。可是巴顿听说过台湾的李大师说过一句话,他很喜欢。就用这句话作为自己战斗的动力,向廖曦凝以冲破云霄之气大吼。
“后退的理由有一百个,前进的理由一个就够了!人们总是用一百个理由证明自己不是懦夫,却不用一个理由证明自己是勇士!”
“……”
“而我的理由就是,我要保护!仅此而已!”
他的话掷地有声,就像古今英雄向那个也许一辈子也无法逾越的坎的怒吼。这不是漂亮话,而是他无所畏惧!就为了自己的目的,合乎情理的目的!
廖曦凝震惊了,她从没见过一个人能有如此大的意志力。一股让人动容让人热血沸腾的强大力量。如今关头,她心里已由对他身份的“恶”的不屑一顾变为了敬佩的笑容。这是一个人对他人人格的认可,与身份绝无关系。
“好吧!我承认你是个强者!可惜是敌对的,不然应该是个好战士!说不定还会是个好战友!打倒你的荣耀恐怕已经超越了我的大多数战斗所获得的荣耀。是为了各自的信念而战!”
“我真不懂,你们为什么开打之前非要说些什么让人感觉很奇怪的话。搞得我非认为我们是惺惺相惜不可!”
“呵!你挺坦率啊!”
“不一定啊!要知道我是学校著名的骗钱脸不红心不跳的能手。”
“……”
“这次打完了,等事件解决了说不定还可以一起去快餐店什么的。”
“哼!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接受!”
风停了,无风的树林总是缺少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寂静的下午,寂静的公园,寂静的巴顿与廖曦凝相视一笑。不是泯恩仇的笑,而是正式开战之前的互相承认。但是大家不是为了在他们看来对方是为了与自己相反的目的而来,所以一战在所难免。
一滴豆般大小的汗珠按捺不住终于落下,落在地上的一刻水滴分崩离析。手中握剑的巴顿脸上被阳光照射,金灿灿的阳光与金色的短发交相辉映,好似一曲《威风凛凛进行曲》。
“要上了!”
他左手大拇指划过脸颊,盯着廖曦凝眼中没有丝毫迟疑之色。
“我也是!”
“恩!”
呼呼——呼呼
两人的速度就像百米冲刺起步一样旗鼓相当。
现在已经将剑术融会贯通的巴顿摆好古剑的正刺姿势,飞速向他的对手冲去。
与此同时,廖曦凝的伏魔杵也是向他如洪水猛兽一般猛扑过去。
“啊啊啊啊啊!”
“呵呵!”
激斗,真正精彩的激斗才刚刚开始……
7
咫尺应须论万里,只有这屏幕之间距离的推理就已经红润了束发少女的眼眶。
这里是『中心商务区』的『第三胡同』,北京人的聚居地。是为数不多的在『居住区』之外的聚居区。窄窄的过道,滴答滴答的自行车链条声,长着一层薄薄青苔的青石板路,古色古风这个词称呼这里一点也不为过。不得不说『第八大陆』为了解决人们的乡愁着实下了很大功夫。
可是一个西方面孔的少女却是表情哀伤的盯着手机。
这可不是因为什么被男朋友甩之类的理由,那是一个让人无法正视的悲伤理由。
重新打起精神的卡娜莎揉揉眼睛,以深沉的眼光看着那仿佛时光停滞的古老胡同。
咚咚——咚咚——咚咚
将声波强制给予鼓膜所获得的超强听力,传来了不和谐的脚步声。是一个穿着平底鞋的小脚女生的鞋,依声辩人是个与卡娜莎年龄差三岁的小女生。
在人的不经意的动作里会不由得暴露整个人的各种信息。就说小女孩,因为刚刚经过『流体智力』(指人对基本技能、基本心理过程和生理为基础的认知能力,主要靠先天的天赋所决定。与依靠社会文化经验后天学习的『晶体智力』相对。)的快速增长加上『晶体智力』的刚刚起步。人的行为会带有一种天生的原始性,躁动混乱是这个时期的主要行为特征。可是,这沉稳且有条不紊的振动频率,以及慢速的移动倒像个老有城府的人。
“可让我苦等啊!”
手机锁屏,平视前方车来人往的胡同。非得查个水落石出的卡娜莎离开了这个地方,她向着那个声音的方向追去。
行间四
慕双手机的短信箱——
「小幸,你还好吗?学校好玩吗?」
「7月1日,是你的生日小幸!happy birthday!」
「对不起!妈妈骗了你。请听我解释!」
「不是!不是!妈妈从来没有想要抛弃你!小咲她……对不起我不能说。」
「小幸!不要和爸爸在一起!他会害死你的!他是个魔鬼!」
「绝不会,如果你恨我,那你说想用什么方式来报复我?哪怕是献出我自己!」
「我爱你!不管你做什么!」
8
「抛弃墨守陈规的陋习,只求真相!」
令人印象深刻的这句话正是『眼观土星传媒公司』的最冠冕堂皇的口号。这里的“冠冕堂皇”绝非贬义而是为新闻理想而奋斗的人们的赞美!
记者之所以称之为记者,倒不在其名称,是在于对社会正义、人心镜鉴、监督权力、新闻自由的追求。那些为了哗众取宠而不惜诋毁他人的人根本不算记者,他们只是跳梁小丑罢了!
科里尼•强•霍拉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记者,一个彻头彻尾的新闻信条原教主义者。呆呆地看着『第六商务区』那有限的四角天空,全息影像的人工太阳光。
『第八大陆』唯一的地下商务区,深入地下大约两百米的深度。四周全是钢铁苍雄般的矮小高科技的房屋,纵横交错的道路,外露的透明光缆这些给人以奇特的梦幻感。因为地处偏远,所以这里是『第八大陆』最高端技术的集散地。虽然阡陌交通人迹罕至像死后世界一般,窒息的空气令普通人望而却步,但是丝毫无法阻挡那个职业是记者的年轻小伙前进的步伐。
走在在地下八域的灰蒙蒙的街道上,一栋好像是诡异的石质黑色建筑映入强哥的眼中。它只有一扇自动的防弹玻璃门,其余再无通风的口子。密不透风的样子像极了没有好好发酵的中古世纪黑面包。
在都市里,这种建筑只意味着一种可能性。
2004年,都市的著名建筑师凯瑟琳•珍妮佛以蚁巢结构为概念,通过『第八大陆』的『高承重型工程力学蛛网式复合钛金骨架』为技术支持,而设计出的超级地下大厦。『地中乾坤』,正是这种样式的建筑的名称。
名字听上去到倒是很有中国气息。当然,这不奇怪。在『第八大陆』如果自己的汉学素养不过关,可能有无法拿到『中国语』这门课的学分以至于无法升学的危险。这都是『第八大陆公民知识教育部』的功劳。因为这个部长的职位长期在中国人或者其他受中国儒学影响很深的国家的人手中。集合全世界各个学校的优良传统,最好最纯净的学风,最强势的教师资源可以说这里就是知识分子的天堂!
强哥看着『0265』的门牌号,以及“黑面包”上的阴石刻的『regulation』摇摇头连连确认。
“就是这里了!『regulation』什么烂名字!真没有想象力!『regulation』?为什么不叫『catch』?(在英语中regulation与catch都有规则的意思,但是catch的另一个意思是陷阱。此处强哥说的是双关语。)”
紧闭的大门丝毫没有对强哥有任何影响。他只是看着那道玻璃大门,门瞬时很不自然的看了。轻轻松松,不费一点力气。这便是他的超能力,别人知之甚少的能力。
(我是NO.18的『强制开关』。所有运动的东西无论是物质还是光线什么的它们的通过之门皆在我的掌控之中。所有具有门性质的物体的开与关,闭与合都是我的领域!)
NO.18这样强势的能力,自然所有与他司掌之力有关的物体臣服于他当然是情理之中的。右手的无名指与中指指着他的太阳穴,笑意显露出来像敬礼一样。
“让光线通过我的身体,身体聚集的一切热量之类的都畅通无阻。开关将我整个人都陷于虚无之中吧!”
一瞬间,强哥消失在了人的视野之中。肉眼已经无法捕捉到他了,他隐形了!
隐身人想必大家都明白,这个如同幽灵的人会不知道在哪儿出现。不知道何时降临何时消失,身形缥缈无影的恐怖人物。这个能力就算是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也是易如反掌的!因为他们看不见。而且这里的隐身人更甚!他的一切生理活动已经完全隐去了,所剩下的只有他的思想,坚定的思想。
那个坚定思想的支配者抛弃了平日里那令人感到无可救药的游戏口气,用着让人振奋的语调对他的心说。
“(毕卡,等着!我会证明的!)”
9
击倒他人是一场战斗的最终目的。
兵法云:“虚虚实实。”
原本人与人之间会打架是因为原始时期为了生存的必须,但是随着人有了思想他也就懂得了更迂回更有效率的攻击方法。所谓击倒对方最重要的一环——混淆对方。错其目,扰其视,乱其身。这正是为什么打斗会越来越花哨越来越富有美感的缘故。
不过,打击对方最本源的还是自身实力的强弱之别。就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金庸所写的武侠小说中有一剑魔独孤求败。他修炼到最高境界放弃了手中的持剑,草木竹石皆可为剑。他的实力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即使飞向对手的是一枚小石那也是致命的凶杀之器。此为独孤求败第三境界“木剑无滞”。
凡特东街公园内的激斗虽与金庸先生所写相距甚远,不过是凌厉的打斗但也尚属精彩。他们的目的很简单也很明确,就是打倒对方。
迦罗伏魔杵——身长100.3cm,体身金色,无刃纤细,称之为杵实则无杖环类似于西洋剑身。
无名古剑——身长98.5cm,中国汉唐古剑。剑柄为白玉制,晶莹剔透。剑身亮色,光之折射犹如巨灯。
剑与伏魔杵,
巴顿与廖曦凝。
嚓——嚓——嚓
电光火石之间,金属的碰撞互不相让。
双方的对垒,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就情势而言廖曦凝仍占上风,巴顿的速度依旧是他最大的硬伤。
(就算是有剑术的补强,没有向她一样风一般的速度依旧是我的死穴啊!)
现在对于进入持久战的巴顿来说绝不可以有一点跟不上节奏的反应,因为就是一丁点的瑕疵都会成为自己的致命伤。
廖曦凝很明显想用比巴顿更快的高速攻击、多倍攻击渐渐磨光他的韧性,削弱他的力量。虽然这很费时,但是对付看透一切超自然攻击的『白纸规格』这无疑是最有效的。
“你的弱点绝不是技巧而是……”
不等她说完,巴顿强力推开她的伏魔杵不爽的说。
“心知肚明的话就不用点破了!不过这方面不行扬长避短就是上策!”
“(全对!)”
不知巴顿是否听到廖曦凝的赞誉但是他可是活在他妹妹的无敌权威之下,对赞誉并不感冒。做正面的劈砍的巴顿,就是现在回应对手的最好方法。
廖曦凝快速后跳躲避攻击,剑的杀招受用在了淡绿的梧桐树干身上,留下约一寸的剑痕。
“呵!”
刚刚落地,就再次一跃而起直扑向巴顿的周围又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势。弄得巴顿只有格挡防守的资格。
(不行!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攻击次数的密集简直是万中无一的快!要是她能慢下来,我一定能赢过她。可是怎么才可以让她慢下来啊?她好像不知道什么叫累一样。)
严守自己周身的巴顿苦苦思索,与找到她攻击慢的部分。
自己的心思在大脑中占据了一席之地,这样虽是战略上的正确却是战术上的错误!巴顿的动作露出了破绽,在左腹有一块大空隙毫无防守。
为了击倒对方就绝不会优柔寡断,要有斩钉截铁的行动力。廖曦凝没有忘记这一点,用遮阳伞的伞身挡在巴顿的剑前,令巴顿始料未及。
“!”
“破绽太明显了!”
毁灭预言一样的话语一出,只会带来鲜血。
巴顿的腹部流出的红色液体渗透到衣服上,让巴顿一时大脑空白捂住伤口与廖曦凝拉开距离。他贪婪的呼吸着周围的空气,施加在身上的伤痕让他十分痛苦。
(现在已经负了伤,速度一定比她更慢。她的攻击对我的伤害更大!要冷静,冷静……)
正确!
冷静是通往正确道路的灯塔,彼时的急躁在冷静的光芒下无不显得死气沉沉。它是人最优秀品质,是真知的领路人,坚强的良师益友!即使在身陷囹圄是仍然能够苦心思考,决不放弃这才是非凡之所以称之为非凡的原因。冷静是人心中最尊贵的一支,只要发扬它一定天无绝人之路。
即使是迫不得已的非常之举。秉持冷静理性的至高原则,仍然能够使人如沐春风般扫尽一切杂念,清晰思考分析问题让人的问题迎刃而解并非天方夜谭。脑中的灵感转瞬即逝,仔细捕捉加以分析便能成为有建设性的计划。
巴顿灵光一闪,他捕捉到了那个瞬间。在他脑子里顿时豁然开朗,这个机会对廖曦凝绝对是致命的。
(如果这个方法可行,我就可以针对速度变慢的间隙直接取胜。不过,那我恐怕也不能继续了。真是不高兴啊!想不到中途就要退场了。)
东南风又刮起了,从海上刮来的海风扑面而来对六月末的滚滚热浪丝毫不能反转大局。廖曦凝的脸上却是不见汗珠滚动,心静自然凉!她已经开始思考如何最快的解决眼前这个麻烦了,她不准备杀死他,而是打算将他击昏。待事件解决后交给她的上头处置,是死是活由规则决定。现在她最关心的就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束战斗罢了。
“不会不甘心吧?”
“明知故问!”
“哼!”
廖曦凝疾行如风气势如虹,手拿降魔杵向巴顿砍去。
没有人,即使是神也不可能阻止这时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廖曦凝了。
巴顿他没有回避,不合常理的迎头而上且不做一点攻击架势。
“!”
降魔杵的利真是世间无物能敌,巴顿的右锁骨下被势如破竹的降魔杵刺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痛可谓撕心裂肺,若一普通人恐怕已经剧痛到休克的地步了。虽然巴顿也是个普通人,但是他现在还不能倒下他还有不能倒下的理由。
四肢疼的毫无力道的巴顿被廖曦凝步步紧逼直至一颗柳叶榕树的树干前,死死的钉在树干里。在树干与巴顿身体的缝隙处大量红葡萄酒一样的流体顺势而下。
胜利者姿态的廖曦凝向着这个失败者笑谈。
“你的力量还不够!就静静地等着我们解决事件吧!”
“为什么,你和那个家伙一样都说什么我不行?我告诉你,廖姐我是不会放弃的!永远不会!”
巴顿怒吼,使出他最后的力气,将撑地的剑上挥。
“不管什么时候,攻击完之后因为目的的达成动作可是会陷入停滞的!”
“!”
现在做任何动作都太迟了,巴顿的剑已经架在了廖曦凝那女生特有的玉体细颈上。如果想轻举妄动只要巴顿的右腕再进半寸就是颈动脉大出血的惨状了。
清洁机器人的行动总是那么不近人情,在完成任务后转身就走。也不看看现在站在他们旁边的人在干什么!这就不是小两口谈情骂俏,男生向女子表示忠心。这是掐架、单挑、相残、凶杀!他天杀的程序编写,也不写个判断非常情况的程序。任何人包括机器人,这两个被上帝遗弃的弃民,被吊在一个悬崖上他们用“死亡”这根细绳的两端彼此维持着一种令人感到吊诡的平衡。
廖曦凝表情紧绷,紧张到了极点,她从没有被人而且是普通人逼到这个地步。虽然这是个很流氓的招数,你死我也死,同归于尽!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不清楚,不过你输了是一定的!”
“败中求胜吗?”
“就算我不能再战,你也是一样的!也就封住了一个劲敌的手脚。”
“只剩半寸而已了,要杀吗?”
这个词巴顿可是想都不敢想,不管怎么说他也只是个平凡的高中生而已。这种东西正常人都不会想,只要自己不是介于傻A与傻C之间的那个家伙都不会。
“廖姐,你没搞错吧?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普通青年啊!”
“这不好笑!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果你进我也进,你退我也退。好像是同生共死的意思。”
“拜托!不要用这么让人恶心的词好吗?搞得我们像什么的!”
“狗嘴吐不出象牙!你不说没人会往那方面想!”
“随便了!”
“现在那你想怎么办?”
“看天吧!”
“啊?”
“大家都不动,这样谁没力气了就可以活了。至于那个没力气的就自认倒霉吧!”
何等轻松,简直令人不可思议。听的这廖曦凝苦笑,她不理解眼前这个少年脑子到底在想什么。他的大脑回路在正常人看来就是一神经病。
不过,她又好像能理解。这样至少还可以活一个而且有不是放敌人一条生路,而是听天由命让老天来决定。这让廖曦凝不仅想凑这个爱耍帅的二货,又有点小小的佩服。
“就这么耗着?”
“嗯!”
“真疯了你的!我接受就是了!”
“呵!”巴顿的笑倒不是因为他能赢,而是祝福仍然奋战在前方的人希望他们能赢。到现在他都完全没有认认真真为自己考虑一下,说老实话也不需要。
巴顿后背的鲜红液体仍然源源不断的流淌出来。他长舒一口气自知坚持不了多久了。不过他仍存有一丝希望,浅笑着。
(到头来还是下不了手啊!看来我是要挂在这里了!能拖一分是一分吧!希望那个家伙快点到解围。)
10
除了风水,这个世界上能够快速转移,且不需要签证的东东是什么?
纸钞!
它们的港口又在哪里?
银行!
简直就是废话!
不过,大家想过没有,银行里难道果真除了钱以外什么都没有了吗?
不然!
还有保险库,是为贵重物品存放的专门仓库。坚不可摧,绝非普通武器所能攻破。据说全世界最大的那家可乐饮料公司的配方就存放在『瑞士银行』的保险库里,至今除了他们公司最上面的人没人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
说了一大堆,无非就是想告诉各位一个最简单的道理——
打劫银行违法而且成功概率极小,须接受现实改邪归正!
这就是人间正道!
『飞鸟银行』是都市之中的著名商业银行,业务分部之广,从存储到贷款再到金融衍生品无所不包。现在世界的银行业,自前几年因为华尔街肥猫们的无力被打残后却能与中国大陆的银行业一样依然稳稳当当的赚钱实属不易。更何况他们的人还每年给他们的客户无论大小每个月派息,而且这一派就是2000拉克。比领政府钱开靠谱!就这类似于自加负担的一条,他们公司依旧赚钱,真是怪了去了!当然他们银行大型贷款的利息可是相当的高,要是在中国大陆肯定会被认为是黑钱庄的。(要说他们公司的贷款呆账率是零……)
现在是下午的17:16,『飞鸟银行』的工作仍在继续。银行职员们乐此不疲的高效率工作把拖拖拉拉的内地办事效率给打趴下的概率是100%。
这时他们迎来了一位贵客,是都市银协副会长和林氏财阀的俩宝贝儿子,以及他们的小弟们。其中一个身材矮小的少女拿着两幅画,一副素描还有一副油画。剩下的人也是红光满面的站在他们头的身后。这么说呢,看起来很有故意给人打脸的感觉,因为不光是内地了,就连都市里的全体人民都对某刚他儿子竖起中指。(说到这,似乎有人都要蠢蠢欲动了……)
莫激动,莫激动!
这里是银行,和钱打交道的地方。没有职员会和自己本家过不去,如果气跑了这两尊佛自己就要重新解决吃饭的问题了。这种真正的大客户也只有他们管事的才配接待了,于是两个富二代的眼前出现了一个西装履的带着平眼睛的中年人。
“偶!天哪!看看谁来了?王小侄,林公子!这么久才发觉真是我老眼昏花。敢问两位到我们这来个什么?”
这种程度的过分热情很令人讨厌。人是都一样的,仗着自己老子得到的尊重、荣誉、钱财这么想怎么不痛快。要不然就做一般人,这样把人当成其他人的依附品的行为,就算是某刚他儿子不懂事乱拼爹恐怕心里也会结个疙瘩。被人如此看待,林飒与大富豪心里怎么可能爽。
大富豪展开了他春光灿烂的笑容,实在很慎得慌。他的样子放到门上都可以避邪!
“饿~其实,我们最近收藏了几幅欧仁•德拉克洛瓦的画作。是用大概三千万拉克收到手的。嘻嘻!我们想寄放几天,因为我家在粉刷墙壁。”
喂喂!不要这种事情用这么若无其事的与其说出来好不好!
关于这种问题,平镜经理是见怪不怪。迅速把他们领到了保险库的大门前,准备开启这个厚大保险柜大门的密码锁。他再让众人回避一下以好保密,大家十分配合的避到了一旁。
“(快一点啊!等不及了!)”
“(少废话!)”
观砚用肩推了推呆子的背,牢骚之意立马被压了下去。
待大门打开后一帮子人很有秩序的一个接一个进入了保险柜。
里面果真是别有洞天!
四周的各个银色保险柜数不胜数。空调、电视、报纸一应俱全,这货是保险柜还是宾馆?
经理将钥匙亲手交给了大富豪。
“好好保存!王小侄!”
“对了!”
“?”
“我们不喜欢在有外人的情况下做保密事务。”
“哦!对对!我出去,我出去!我会把门关上,等你们办完后只需要按下那个钮。”
他的眼睛与手出奇的一致,指向那个大门前电脑上的蓝色触屏按钮。
“明白。”
“那我出去了。等会见!”
“待会见!”
哄哄的关门声,让隐忍许久的家伙们活泛起来。沉闷的保险柜顿时充满了明快鲜活的空气。
林飒抬起手看看他那块价值不菲的瑞士机械手表,决不含糊没有迟疑,向观砚说。
“大概十分钟之内解决,要快!”
笑着从袖口拿出一个奇怪的小玩意儿的观砚也是做好了准备,回应说。
“是!三少爷!”
11
何谓“辩证法”?
对立且统一,不破不立!
正如光,
既是粒子,
又是电波。
绝不非黑即白,
是含糊之美!
——某路人如是说。
凡特东街的战斗已然接近尾声,一动不动的两人是优劣已现。
巴顿手中的剑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大量的出血,长时间的维持动作的疲劳感的弊端已经显露无疑了。不光如此,因为剑术并不是他自身的知识,只是对于概念的激活。自己的大脑已经开始了排异。动作开始生疏了,剑也明显的重了不少。
(看来剑术只是暂时性的!也对!如果世界上的知识都能这样那考试算条狗!)
如今前方吃紧,更容不得后院起火!
为之奈何?
巴顿根本不知道。
眼前廖曦凝白旗袍下由于站姿不对她那成熟而高挑的玉腿露了出来。这让巴顿犯了难,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摆。
(廖姐,你注意一点啊!要知道我可是在生活作风上犯过错误的人啊!想想看那一次,我就心有余悸啊!那天看A书被妹妹的针孔摄像头逮了个正着!我怎么这么悲剧!)
现在这个危在旦夕的局面下还那么轻松的痛陈家史,真不愧是天生的乐天派!
就廖曦凝的角度而言,他现在的失血状况的确是不容乐观。他已经快速失血超过十分钟了,根据她的估计流失掉的血液约占巴顿身体总血量的27%,快到失血性休克的30%了!若不及时救治恐怕离死不远。
而廖曦凝,除了脖子上架着把剑外威胁着颈动脉外身体并无明显损伤。形势对巴顿是大大不利!
“看来我赢了!你这笨蛋!”
廖曦凝对巴顿露骨的嘲笑,巴顿本人也不在意。还打趣的磨磨牙,笑笑说。
“因为我是笨蛋嘛!”
“……”
小诙谐过后,巴顿则严肃到了极点坚定的对廖曦凝放下话。
“不过我相信还是有人会再找你阻止你的!”
“不!没人可以阻止我们审判恶人!”
这句话跳动了巴顿的神经,他怒不可遏的向廖曦凝大喊。
“恶人?到底谁才是恶人!你告诉我?你们想杀了全都市的人!到头来你们还说你们是正义使者?别开玩笑了!从古到今那个坏蛋不会为自己的恶行打出光明正大的理由来粉饰他?病毒,那是病毒!你们不管用什么理由,都无法让你们的行为变得正当!”
“病毒”,听到这个词廖曦凝不禁起了鸡皮疙瘩。这不是什么好笑的话而是她有可能与自己人掐起来了!
(难道,他是我们的人。没听钟表匠提到过啊!哼!恐怕只是为了让我思想软化而这么说的吧。毕竟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想不到你在最后时刻会使这一招,就这点出息!)
理清了思路,没有了疑惑。胜券在握的廖曦凝只是淡淡的说。
“不管什么说,你输了!”
“切!”
不甘心,也怎么可能甘心。巴顿此时眼中怒火中烧,但是已经无力回击了。身体已经在崩溃的边缘,手中硕果仅存的优势已经消失。
咣!
他的剑在他力量耗尽的那一刻落在地上。
“结束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廖曦凝的伏魔杵力度更近一分,剧痛中巴顿的叫喊是如此然人感到他是那么痛不欲生。
东街的公园,
翠绿的树叶,
正为一个人做最后的挽歌。
那个人已经败绩,
他现在根本不再存有任何幻想,
他输了!
输得很彻底!
希望作为胜利者的人不要侮辱他的尊严。
因为。
这是他仅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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