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写个IS的同人...写着写着发现奇怪了

呃,历史时间轴修改了一下,发明IS的时间修改到了1985年,而一夏和他的七个后宫们生活的时间是2011年...以上。

P.S.虽然起源是想写部IS同人,但现在看总觉得即使不和IS发生关系也行的样子....

1991年12月25日,22:00。苏联,极东之城符拉迪沃斯托克。

在这座城市还叫“海参崴”时便修筑的厚厚石质城墙也挡不住气温降至冰点的冷,凛厉的寒风仿若永无止境般的吹拂。东正教教堂所竖立乌拉尔十字架积雪散凌,市政厅的房顶红旗漫卷,随着“刺啦”的粗粝声音,那个象征工农联盟的黄色标记被乱气流的胡乱撕扯散开,成为一条条的布条状缠绕着,被风拽起的飘。

街道上并没有任何“圣诞节”这一天所应有祥和气氛。一方面因为俄罗斯民族所信仰的东正教圣诞节是1月7日,另一方面也因为...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机关枪的枪声伴着军靴踏在雪地上的吱嘎声由远至近,连绵不绝,全城所有房屋的窗口都处于紧闭状态,黑洞洞的有如矿坑的隧道口,或者是嗜血野兽的...眼睛!

“呼...呼呼...”

一名中年军人倚靠在阴暗小巷的墙边,右手按压着空了小半个弹匣的卡拉什尼科夫机关枪以分担重量,双腿不自觉的微弯,这时丧失大部分力气的明证。无论是他脸上深可见骨的疤痕,浑身浸润的血,还是与街道上来往士兵们所迥异的红军军服,都清楚的说明他的“逃亡者”身份。更不必说,那名与他的左肩绑紧而扛着的昏睡少女了。

“呼呼...茨兰伊索娃同志,再坚持一下,马上,马上就到出海口了...咳!咳咳!”

嘴中呼出的气在如此寒冷的天气中化为白烟,最后却又混入了鲜红色的飞沫。他迅速抬起手臂掩口,却已经晚了,大街上五六名听到咳血声响的士兵对视一眼,举枪谨慎地靠近小巷。近了,更近了,已经是中年军人粗重的呼吸已经无法隐藏的距离。

士兵中为首的一人举手示意停下,朝小巷里喊道:

"喂喂?是奥佐瑟维奇少校吧!少校,我们敬重您是一名真正的军人,可是请不要再作毫无意义的抵抗了!如果把茨兰伊索娃国家代表交给俄罗斯联邦政府,相信凭您的智慧和才干一定可以得到一个满意的归属!”

小巷中没有传来任何回答,甚至连原本的呼吸声都轻了不少。小队长叹了口气,却仍不愿放弃努力,他再度张口:

“苏共这个实行独裁与专制统治的政党已经宣布解散,您已经没有了所效忠的对象,何必还要这么坚持?更何况,共产主义社会本来就是个不可能的目标,被这套空话欺骗了这么多年,您也...”

小队长没能说完这句话。

因为,从小巷中猛然冲出来的那名中年军人——奥佐瑟夫少校宛如一只愤怒的豹子,死死扼住了他的脖子。

卡拉什尼科夫机枪掉在脚边,肩上的昏睡少女因为惯性而被甩上后背,奥佐瑟维奇也没有顾及,他脸色狰狞,把力量慢慢灌注在右手上:

“是谁,允许你这样践踏我们信仰和的荣耀?”

小队长颈骨发出咔咔的怪响。

“是谁,允许你否定我们的忠诚和勇气?”

巨大的力量让他的颈骨处在开裂的边缘。

“共产主义!绝不是独裁专制,也不是用来糊弄人民的道具,而是一种伟大的奋斗目标!”

反应过来的士兵们惊慌的举枪欲射。

“而我们共产主义者!从来没有...!”

一把捏碎小队长的下巴后将其扔在一边,用脚一踩一提,接住地上飞起的卡拉什尼科夫机枪然后指向错愕的士兵,二十余发剩余子弹随着突突突突声转瞬之间毫不止歇的射出!

“咳...从来没有,动摇过这个理想!呼呼....”

右手因为强大反作用力,已经使不出力气。手一松,弹夹打空已经没用的机枪“当啷”地砸在地上,奥佐瑟维奇喘着粗气,胡乱的扯下缀着红星的军帽擦了擦嘴上的血,没有做更多的处理既是因为全身伤势过重已没什么意义,也是因为被巨大的声响所吸引的士兵已经开始向这里聚集过来。他从腰带中拉出了皮绒包着的军用匕首举到嘴边,用牙齿咬住了刀柄。

比起处理伤势,能够让这名昏睡的少女,让茨兰伊索娃同志逃离,才是最优先的事项!

“咳咳咳...呼,被资本主义所腐蚀的可怜人们啊,这只是人民内部矛盾,我,不,同志们会救你们的...”

背紧少女,久经战火洗炼的双脚爆发出惊人的活力与弹跳力,闪开背后的子弹,他跑过列宁的雕像,跑过计划市场,跑过建设了一半的体育馆。

“...而茨兰伊索娃同志,是救赎你们所必须留下的希望之光!”

跑过低矮的居民楼,跑过,跑过咯硬的碎石滩,海平面上的大小岛屿在夜幕下鬼影重重,但奥佐瑟维奇依然看到了通向光明的诺亚方舟。

日本籍,村雨级小型巡航舰,流线型的银色光辉在夜色中也是那样的灿烂。一个身形修长的人影站在近岸不停挥手晃动。

“共产主义万岁!!!”

猛地扭头一甩,匕首精确地割断使昏睡少女与左肩捆一起的数根尼龙绳。奥佐瑟维奇张嘴大吼,手臂一转,少女躺到了他的大手里。

“一曲忠诚的赞歌!!!”

那人回以大吼,村雨舰随后射出十数摊气垫铺在地上,以在少女抛来落下时缓冲冲击。

“茨兰伊索娃同志就交给你们了!”奥佐瑟维奇用强健的肌臂全力抛向前方的气垫,岸边那人赶忙去接应。确认少女安全的与那人汇合后,他右脚一个侧滑,180度转身,甩手一抽又从地上拔出了那把匕首!他还要与追兵缠斗,从而为村雨舰的撤离拖延到足够时间。孤狼的嚎叫从他的喉咙里咆哮而出!

“永别了,同志...”抱着少女,那人低声喃喃,而后转身,踏上了前往舰艇上的路,步伐坚定。

“樱庭音木,如果你留下来帮他他很可能不死,你为什么不去?”冥冥中,有个声音这样响在他的脑海里。

“因为...所谓“同志”,就是踏在他的尸体上,做完他想做的事啊!”那人——日本共产党中央对外委员会书记,樱

庭音木——默默的回答。

村雨舰急速驰离了这片海域,它肩负着,将这名少女——苏联IS国家代表乌拉尔纽.茨兰伊索娃——运向绝对中立地域“IS学园”的重任。

现在时间是1991年12月25日,23:00。

一个小时后,世界上最大的社会主义国家“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将被宣布,停止存在。

2011年12月25日,22:00。俄罗斯联邦,首都莫斯科。

  莫斯科的夜里,寂静的街道上空无一人。瓢泼大雨打在这个古老的城市的每一处,涟漪在石板阶梯上晕开。

一名青年走出了电话亭,他没有带伞,浑身湿透。他扫了一眼街尽头孤零零的路灯,面对空旷无人的十月广场,拉起了羊皮猎装的衣领想要挡住风寒。

十月广场上矗立的列宁铜像在雨中只能看出一个巨大的黑色剪影,他对着铜像,压了压头上的鸭舌帽,像是行礼,又像是挡雨。

“我记得这个人,一百多年前,他提出说要建立一个国家,这个国家里一切东西按照需要分配,每个人平等,没有压榨、也没有欺凌。他是一位哲人般的王,仅凭灵魂的呐喊就能让千万人听他的命令而行,他们曾经建立世界上最大的国家。而这个国家没能维持过一百年,它崩溃的时候,曾经兄弟般的人们变成对手,眼睛里满是不信任的光。”青年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为什么世界上总会有人梦想去建立一个完美的世界,完美的社会会存在么?这个问题...

你会不会告诉我答案呢,乌拉尔纽.茨兰伊索娃?”

RE:4L

......

.........

............

我太感动了,阁下,真是写研区的良心呐.....

流畅度的上升是显而易见的,这样一改果然更符合“轻小说”的概念了!在下佩服....虽然个别语句上和我想构筑的情节不同,但那接下来就是咱的工作了不是?笑~~

从阁下这里学到了不少啊,嗯,我要加油。

RE:5L

因为IS学园设东京啊,要找学园的同志只能是日共了不是。如果学院设在北京上海什么的,才会去找CCP吧。

至于村雨舰的问题赖我没写清楚,其实最后一点本来设置有点不同,“你为什么不去?”不是樱庭音木的自问,而是另一个人——原设置中这家伙是随行的IS学园副理事长——问的,然后樱庭书记(剧透,2011年就该称为樱庭委员长了)的回答显示出身为共产党员的铮铮铁骨。从而也揭示出这艘舰艇隶属于IS学园。

但因为发帖时间是晚上十点半,老爹催着去睡觉,没时间铺陈出剧情只好用了“自问自答”的形式,村雨舰的归属也没能说出来...

RE:6L

赌上咱身为预备党员的荣誉发誓,在下写得过程很认真,没想过恶搞...当然如果这样还是能写出恶搞的效果,我就只能蹲墙角画圈了...

————朴素的分割线——————

“我们心中,那日不落帝国曾经照耀世界的光辉,就让你见证一下吧!”

  ——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代表候补生,塞西莉娅·奥尔卡特

“我们走的是自己特色的道路,用不着你这个丧家之犬再来指手画脚!”

——中华人民共和国代表候补生,凰铃音

“我可以把这当做,高加索民族对日耳曼民族提出的挑衅吧?”

——德意志联邦共和国代表候补生,拉芙拉·布迪威伊

“拿破仑也曾败在这片土地上...不要逞强了拉芙拉,我们尽力了...”

——法兰西第五共和国代表候补生,夏洛特·德诺阿

“可恶,可恶,可恶,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力量,不是去破坏,还是能够保护的力量啊啊啊啊啊!!!”

——日本国...................总之是,织斑一夏

“在这场变革中,无产阶级失去的只是锁链,而他们将获得的是整个世界!”

“英特纳雄奈尔,就一定要实现!”

——(前)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国家代表,乌拉尔纽·茨兰伊索娃

“敏锐,谨慎,忠诚,顽强,凭这些做个佣兵,甚至是在正规军队出人头地都足够了...”

“但要成为‘亡国机业’的成员,最重要的条件是,品味。”

——神秘组织‘亡国机业’新人训练教官,代号“画家”的贵族青年。

“‘亡国机业’组织里那帮脑袋疯狂的家伙,只能由内心疯狂的人去解决。那个二十年前就该死去的天使通告的是什么来着?第五共产国际’吗......哦呵呵呵呵,哇哈哈哈哈哈哈!!!”

——绝对中立地域'IS学园'理事长,真名不详。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