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順利的開始

1. 順利的開始

　　〔已擊殺下級惡魔。〕

　　〔獲得100點經驗值。〕

　　〔獲得1個惡魔靈魂。〕

　　〔獲得100點經驗值。〕

　　〔獲得1個惡魔靈魂。〕

　　這兩小時內，振宇看到下級惡魔就擊殺。他確認了靈魂數量。

　　〔收集的惡魔靈魂：309／10,000〕

　　任務完成3％。

　　計算結果顯示，如果可以用同樣的速度繼續狩獵的話，兩個小時後還可以升級。

　　現在的等級是61等。

　　從60等升到61等需要九個C級地下城的經驗值，所需時間大概是兩天，但是在這裡四個小時就能升1級？

　　『瘋了吧。』

　　振宇的嘴角浮現微笑，多久沒有這麼快樂地狩獵了？

　　『自從那之後是第一次嗎？』

　　印象中自從在合井站地下城的地下一、二層來回，直到等級無法再提升之後就沒這麼快樂了。

　　「吱吱！」

　　只要振宇的短劍一閃，必定會有一隻下級惡魔倒地。

　　「吱啊啊！」

　　「吱吱。」

　　「吱吱、吱！」

　　有時候是好幾隻。轉眼間，振宇又擊殺二十隻下級惡魔了。

　　『不得了啊？』

　　經驗值和靈魂數量按照瞬間擊殺的惡魔數量增加，而且還有附加的道具。

　　收走道具的振宇笑容滿面。

　　『惡魔角幾乎一定會出現耶。』

　　〔道具：下級惡魔的角〕

　　入手難度：無

　　種類：雜物

　　下級惡魔頭上的兩個小角。惡魔的角是高級魔法材料，可高價售出。

　　雜物「惡魔的角」，光是賣給商店就能賺到二十萬金幣。

　　『上次克爾柏洛斯的牙齒也是一顆賣了十五萬……惡魔城怪物的價格確實是挺豐厚的。』對最近體會到商店的用處好幾次的振宇來說，雜物不再是雜物，以後都是寶貴的金幣。

　　『沒有一處要丟掉的。』振宇一邊翻弄下級惡魔的屍體，一邊高興地賣掉要賣的道具，再把應該收到倉庫的收好。

　　這時，振宇發現了第一次看到的道具。

　　『那是什麼啊？』

　　在爆出來的惡魔內臟之間、探出頭來的那個東西是……

　　〔道具：入內許可證〕

　　入手難度：？？

　　種類：？？

　　可以進入惡魔城二樓的許可證。只能在樓層間的移動魔法陣的一樓使用。

　　是捲起來的卷軸文件。

　　『入內許可證？』

　　振宇打開文件來看，上面畫滿了各種無法理解的圖形和句子。

　　結果幫得上忙的線索只有道具說明。

　　『讓人可以從一樓上去二樓的道具……』

　　難道？振宇環顧四周。雖然這裡是惡魔城內部，但同時也是大成塔的裡面。如果惡魔城也分樓層的話，那這裡是一樓。

　　『這是荒野型地下城，所以完全沒想到還有分樓層……』

　　那意思是這裡可能跟大成塔一樣有一百層嗎？振宇對地下城的規模瞠目結舌。

　　『……不是真的有一百層吧？』

　　有一個方法可以確認事實，那就是尋找魔法陣。

　　『這裡可能會有樓層間的移動魔法陣的地方是……』

　　振宇的視線停留在直升天際的光柱上。

　　『只有那裡了。』

　　雖然一開始就決定那裡是目的地，但是忙著獵捕下級惡魔，不知不覺來到另一邊了。

　　『過去看看吧？』

　　振宇覺得是時候該過去了，正好附近的下級惡魔也通通擊殺完畢了。

　　振宇露出笑容，『召喚。』

　　跟使用抽取技能的時候不同的是，用闇影存取技能封印住的闇影士兵不需要另外的咒語，只要靠意志召喚出來就可以了。

　　咻咻咻。振宇的眼前出現抽取冰熊頭目的影子後創造的大型魔獸兵。

　　「吼吼吼吼。」

　　雙腳站立的怪物熊身形大如房子，但是在振宇面前卻跟溫馴的小狗沒兩樣。

　　「彎身。」

　　「吼吼。」

　　魔獸兵乖乖地往前趴，振宇一下子爬了上去。

　　「駕！」

　　振宇一用腳踢魔獸兵的側腰，魔獸兵就以可怕的速度跑向光柱。

　　砰、砰、砰、砰！體型大得嚇人的魔獸兵甚至還很敏捷，即便中途偶爾會冒出絆腳石，振宇跟目的地的距離仍快速縮短中。

　　「吱吱！」

　　「吱吱！」

　　吼吼吼吼！魔獸兵如閃電般的猛力一揮，立刻解決路途中的絆腳石。

　　哦哦──振宇露出自豪的表情。

　　『只是騎來玩玩，沒想到還不錯嘛。』

　　振宇心想以後要多多利用，還當場取了名字。

　　「以後你的名字就是覃克了。」

　　「吼吼吼吼！」魔獸兵，不，是覃克引頸長吼。

　　這是喜歡還是討厭啊？這傢伙嗓門本來就大，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與此同時，振宇離光柱愈來愈近了。逐漸放慢速度的覃克在光柱前面停下。

　　「做得很好。」

　　爬下來到地面的振宇摸了摸覃克之後，再次將牠送回影子之中。

　　振宇轉身，立刻跳出「叮咚」聲和熟悉的機械聲。

　　〔已發現樓層間的移動魔法陣。〕

　　刻在地上的圓形魔法陣發射出來的光芒直達天際。振宇往裡面踏進一步。

　　『……』什麼事也沒發生。

　　困惑的振宇又走了幾步，站在圓圈的正中央，這時才跳出訊息。

　　〔沒有開放的樓層。〕

　　〔請問要移動到哪裡？〕

　　「這裡有幾層？」

　　沒有回答。

　　『想知道盡頭在哪的話，只能親自爬上去看看了嗎？』

　　振宇煩惱了一會。經驗值也沒剩多少了，要升級完再上去，還是上去了再升級？

　　『這裡跟其他地下城不一樣，怪物不會重生，繼續待在原地太沒效率了。』

　　而且系統也說了上層存在擁有多個靈魂的惡魔。

　　振宇得到的結論是，不管是從經驗值或任務方面來看，盡快爬到上層比較有利。

　　『好。』上去吧。

　　振宇說道，「二樓。」

　　〔需要入內許可證。〕

　　振宇按照指示取出收到倉庫中的卷軸。卷軸一被拿出來就隨光消逝了。

　　〔惡魔城二樓已開放。〕

　　〔即將前往二樓。〕

　　嗡嗡嗡──魔法陣開始浮現強烈的光。同時，振宇明白了一件事。

　　『啊，所以說這個東西……』

　　只是電梯啊。

　　知道光柱的實際用途的那一刻，振宇隨著耀眼的光芒一起被送往二樓。

　　二樓、三樓、四樓……然後是二十七樓，這是振宇兩天以來的戰績。

　　已經事先跟珍雅說過要去旅遊一個禮拜了。

　　『還剩下五天。』

　　考量到攻掠速度愈來愈快，說不定不用五天就可以攻到應該是頂層的第一百樓。

　　振宇忽然左顧右盼這一片荒涼的都市。

　　『現在連這裡是以哪裡為創造背景都不知道了。』

　　每一樓出現的都市都不一樣。但是愈上層的都市遭到破壞的程度就愈加嚴重，所以現在自己身處的二十七樓也很難看出都市的形態。如果市中心發生地毯式轟炸的話，應該會變成這副模樣吧？

　　振宇搖搖頭，試圖甩掉這個念頭。『沒時間胡思亂想了。』

　　看了一眼手錶，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這裡沒有日夜之分，日程的安排必須仰賴手錶。如果明天還想攻掠地下城的話，現在十一點得先瞇一下才行，但是在那之前還有一件事要做。

　　『確認一下成果吧？』振宇凝視任務進度。

　　〔收集的惡魔靈魂：2,116〕

　　『2,100個……』

　　一天擊殺快一千隻惡魔，這兩天抓得也夠多的了。雖然距離一萬隻還剩下很多，但是振宇對擁有多個靈魂的上層惡魔抱持很大的期待。

　　『當務之急是上樓。』接下來是等級。

　　「哇！」振宇瞪大雙眼。

　　〔等級：67〕

　　一下子就升到67等了。一開始是擊殺經驗值100點的下級惡魔，後來獵捕了會給300點經驗值的中級惡魔，所以升級速度大幅提升。

　　『等級真的有好好在上升。』

　　氾濫的怪物、豐富的經驗值、合適的難易度，惡魔城是最棒的升級場所。

　　而且上升的不只是等級，振宇一有空就提高技能的熟練度。

　　現在振宇的掌心上方也懸浮著「騎士殺手」。

　　技能「支配者之手」──不用親手觸碰就能造成物理影響的力量。

　　就連這樣靜靜坐著的時候，振宇也會花時間提高技能熟練度。

　　『反正「支配者之手」不會消耗瑪那。』

　　必須不斷集中精神是有點累，但是跟技能的實用性相比，投資成本非常低。

　　剛好這時傳來了好消息。

　　〔「支配者之手」技能等級提升！〕

　　『很好！』振宇笑著靠在牆上。每當感覺到自己一點一滴地在變強的時候，內心就會放鬆下來。振宇的雙眼不知不覺闔上。

　　『這麼說起來，現在公會會長的證照應該發下來了。』

　　柳軫皓那邊還順利嗎？可能是因為很久沒有一個人行動了，振宇忽然想到老是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柳軫皓的臉。

　　已經是成功的優秀企業家長子，以及擁有公會會長證照但還是個學生的次子。

　　這一戰絕對不輕鬆。

　　『加油，柳軫皓。』在內心默默替柳軫皓加油的振宇慢慢陷入熟睡。

　　柳軫皓一臉堅決地走進高級韓定食餐廳。

　　考慮到父親的喜好，柳軫皓親自挑選了這個地點。

　　「會長呢？」

　　「會長已經到了。」

　　柳軫皓嚥下口水。

　　「這邊請。」

　　柳軫皓被帶到父親柳明翰所在的房間。

　　喀啦喀啦。拉門被推開，一看到父親的臉就加倍緊張。雖然怯弱了片刻，但是柳軫皓再次下定決心，坐在了父親的對面。

　　「怎麼回事？你竟然會先約我見面。」

　　「父親，在說正事之前，請您先看一下這個。」

　　「這是……？」

　　「我的公會會長證照和這段時間以來的突襲紀錄。」

　　「公會會長……證照？你？」

　　看到柳明翰流露出意外的眼神，柳軫皓一臉高興地點頭。

　　「對，父親。」

　　柳明翰默默翻閱柳軫皓給的文件，他的雙眼漸漸透出異彩。

　　「……」

　　父親保持沉默的期間，柳軫皓的心臟跳得太快，連要正常呼吸都有困難。

　　「所以呢？」

　　柳明翰輕輕地把文件放到餐桌上並接著說，「你想試著接下柳軫公會？」

　　「沒錯。」

　　「嗯嗯……」

　　柳明翰的臉上瞬間露出驚訝和煩惱的情緒。

　　『父親竟然在煩惱要選我還是大哥。』

　　柳軫皓覺得很感動，這對他來說已經是豐碩的成果了。

　　換作是平常的話，他應該會滿足於此，但是他一點也不想在這裡就退縮。

　　「父親應該也知道，把公會會長的權限委任給外人的風險太高了。」

　　「夠了。」柳明翰舉起手，柳軫皓的嘴巴同時停下。

　　父親的那句「夠了」在柳軫皓家中是誰也無法違抗的絕對命令。

　　「我想介紹一個人給你認識。」

　　「嗯？」柳軫皓瞪大雙眼。

　　今天先聯絡安排見面的人是自己，但是父親竟突然說要介紹某個人給自己。

　　是誰呢？柳軫皓好奇到不行的時候，另一扇門──不是柳軫皓進來的那扇門，喀啦作響打開了。

　　「啊……你好。」

　　某個看起來「快三十歲？三十出頭？」的男子尷尬地對柳軫皓打招呼。

　　這是誰啊？柳軫皓怎麼看都不認識這個人。

　　柳明翰用下巴示意，男子便來到柳明翰的身邊坐下。

　　「這位是……高明煥獵人。」

　　『高明煥？』柳軫皓十分困惑，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父親彷彿早就知道會這樣，點點頭接著說。

　　「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白虎公會紅色傳送門事件，他是生還的倖存者之一。」

　　柳軫皓感到慌張。

　　『……紅色傳送門？』為什麼父親會突然提到那件事？

　　這件事本來就有很多人討論，所以他不是不知道，但是時機太巧了，柳軫皓很難猜到父親的企圖是什麼。

　　『再加上那個人……』被稱為倖存者的男子。

　　媒體找得很辛苦的倖存者怎麼會被叫來這裡？柳軫皓的好奇心愈來愈重。

　　觀察著他的柳明翰慢慢開口。

　　「原來你只知道那麼多啊。」

　　「什麼？」

　　柳明翰把混亂的柳軫皓晾在一旁，轉過頭去看一臉緊張坐著的高明煥。

　　「獵人先生。」

　　「是。」

　　「請你跟我兒子說說那天除了白虎公會的新人，還有誰也在場。」

　　「好的。」

　　高明煥的視線移向柳軫皓。不經意地和高明煥四目交接的柳軫皓臉上寫滿了問號。

　　這時高明煥開口了，「差不多是高中生的年輕女獵人……」

　　『年輕女獵人？』

　　直到這個時候，柳軫皓仍然做夢也想不到高明煥的嘴巴會說出誰的名字。

　　「還有成振宇先生。」

　　咯登。柳軫皓的耳邊彷彿能聽見自己內心驚悸的聲音。

　　『大、大哥在紅色傳送門裡？』這是怎麼回事？

　　本來就混亂的腦袋又變得更複雜了，但是柳軫皓忽然想起當時的記憶。

　　『等等，這麼說起來，幾天前……』

　　大哥跟本來不會打招呼的韓頌伊熟悉地聊天。

　　「請問那個年輕女獵人的名字是？」

　　「韓頌伊。」

　　這怎麼可能？柳軫皓張大了嘴巴。沒想到自己無法理解的兩人關係藏著這種祕密。

　　『那麼難道說？』

　　這段時間以來新聞一直提到可能有幫手，而那個人的來歷就是……

　　高明煥迅速替柳軫皓證實了事實，彷彿早就知道他想說什麼一樣。

　　「韓頌伊和我們白虎公會的成員，多虧成振宇先生才有辦法平安逃出紅色傳送門。」

　　『哈、哈哈……』大哥，你到底在那邊做了什麼？

　　柳軫皓露出驚喜和高興參半的表情，完全忘記父親就在面前，接著又問道。

　　「紅色傳送門裡發生了什麼事？」

　　高明煥看向旁邊，柳明翰點點頭。

　　看起來嘴巴快癢死的高明煥這才繼續興奮地解釋。

　　「那個啊……」

　　聆聽的柳軫皓也是眼神發亮。

　　「一開始聽到有兩個E級獵人要觀摩新人培訓過程，我也是覺得有點荒謬，但是……」高明煥語帶興奮地說出當天發生的事，就好像收到想擁有的玩具的小孩跟朋友炫耀一樣。

　　但是……「A級獵人嗎？」

　　興奮的人不只高明煥一個。

　　「對啊！他就像這樣張開手掌，啪地一聲朝金哲的後腦勺打下去，結果金哲當場……」

　　「哇……」

　　每次聽到大哥的事蹟，柳軫皓就像在聽自己的事情一樣激動。

　　『不愧是大哥。』

　　擊潰上級魔獸不算什麼，但是他竟然一掌打倒A級獵人。

　　自己就在那麼厲害的人身邊，柳軫皓又激動又驕傲。

　　高明煥繼續說著。

　　「……幾十隻冰之妖精在眼前出現的時候，我真的以為自己死定了，但是……」

　　是因為聽得太專心了嗎？時間一下子就過去了。

　　那天並不短的經歷分享也慢慢來到了尾聲。興奮的高明煥提高音量。

　　「這真的太誇張了，成振宇先生是在場所有人的救命恩人。」

　　柳軫皓不自覺地點頭。他可以理解高明煥的心情，因為自己也接受過幫助。

　　「可是他們叫我不要公開成振宇的存在？我很難欣然接受白虎公會的決定，剛好會長又聯絡了我。」

　　此時，柳明翰鄭重地打斷高明煥的話。

　　「高明煥獵人。」

　　「嗯？」

　　「好像說得差不多了。」

　　「啊，我有點激動了，抱歉。」高明煥不好意思地微微低頭。

　　柳明翰的視線又移向柳軫皓。

　　「打聽成振宇獵人的過程中，出現了一個我始料未及的名字。」

　　柳明翰的食指指尖指出的地方寫著柳軫皓的名字。那是柳軫皓剛才拿給柳明翰的突襲資料。食指一路滑動，這次是停在「成振宇」三個字底下。

　　攻擊隊隊長柳軫皓，攻擊隊員成振宇。

　　無法抵賴的證據。

　　『被發現了……』取得公會會長證照的過程包含了大哥協助的事曝光了。

　　柳軫皓的臉色變得凝重。

　　「你在考取公會會長證照的時候，成振宇獵人幫了很大的忙。你承認嗎？」

　　「……我承認。」

　　「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

　　柳軫皓覺得眼前一片漆黑。既然大哥介入取得公會會長證照過程的事實已經曝光，那就沒辦法說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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