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妹+FATE双重同人】《Fate/sister night》

写在前面:这是第一次写同人,所以手生啦文笔烂啦能将就的大家就稍微将就点。。我好歹初中还当过语文课代表水平不算差的说= =

最初是发在百度贴吧的。。但貌似不太容易收集到有用的意见,而且度娘傲娇的问题很要命。。所以打算首发放在这里,贴吧转贴我自己来就行了。。往其他地方转的还是通知我一声。。

总而言之,希望轻国的前辈们能多多少少指教一些吧,写这个东西对自己而言最大的意义也是练手,好歹有那么点写作的脑筋不能就这么荒废了

锵啷,华丽的声音

将我,从沉睡中唤醒

在那之前我头脑便是清醒的,只不过没有睁开眼睛

是什么唤醒了沉睡的我?

是月光

皎洁的、闪烁在眼前的、青白色的月光

透过我身后的窗户

月光回荡在银白的铠甲上

在小小的房间中那样明亮

在眼前落下的声音,比钢铁还要沉重

通常跟华丽无缘的、包裹着的铠甲冰冻的夜晚气息

不可能会华丽的

因为响声的本质是钢铁

只是,那骑士拥有使那声响变成银铃般声音的美丽

“遵从您的召唤而来。从此我的剑与您同在,您的命运与我相存”

不可思议的声音,来自这不可思议的少女

身着不可思议的铠甲,就这样出现在我面前

这违背常理的一幕,融合在月光中竟是如此和美

“在此之前,有件事还是要确认一下”

那一对碧绿的瞳孔直视着我,清澈而冷静

我一时呆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是因为她突然出现而惊呆么?

还是仅仅被她的气息所震慑

时间静止了

恐怕那只是一秒不到的景象

不过

那姿态,就算我落到了地狱里,也能鲜明的回忆起来吧

稍微向后的侧脸

一片安稳平静的圣绿瞳孔

时间在那一瞬间变成了永恒

象征着她的青衣在风中摆动着

────射入仓库的只是些许苍光

如金砂一般的发丝,被月光濡湿

“我问你……”

序章

我叫高坂桐乃,15岁的国中三年级的学生,成绩还算不错。头发染的浅棕色,双耳还戴着耳环,留长的指甲上还涂抹着鲜艳的指甲油——或许你觉得我的打扮跟年龄实在不相称,但我对自己的相貌还是比较有信心的——毕竟我还兼职做一家杂志的读者模特。

在老师、同学、家长眼中视为完美女生的我,还是有那么一个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那就是我‘宅’的爱好。这个爱好无法与身边的人分享,曾经在带给我快乐的同时也让我感到十分痛苦,直到有一天这个爱好被那家伙发现。

那家伙是我大哥,名叫高坂京介,18岁,长相平庸,为人也平凡的很,完全不像我这样闪闪发光——但偏偏就是他发现了我的秘密,不但没有嘲笑我,还努力帮我解决了我的烦恼,为我做了很多事情,像是认识一些宅友,化解与朋友、父母的冲突等等。。

甚至前些天他还跑到美国把陷入困境的我带回日本,让我重新返回了我所热爱的生活。

对于他所作的一切我并非视而不见,我也打从心底里感谢他,但我依旧讨厌他——或许他对我所做的一切、以及我对他的一丝感激都仅仅是出于我们的兄妹关系吧,实际上我们还是互相讨厌的。

从美国回来已经一星期了,跟要好的朋友们也重聚过了,生活完全恢复平常,我跟那家伙的关系也变的跟以前一样——或许稍微好了那么一点吧,不过彼此间还是没有什么交流。

今天忽然收到了伊织·菲仪特·刹那的邮件——菲仪特曾经剽窃了我的手机小说,不过后来似乎被发现了,但我也没怎么怨恨她,毕竟最后小说还是以我的名义大红大紫,而且虽然她没有取得过什么成功,但从宅属性跟小说创作上来说毕竟是我的前辈,我们现在的关系还算不错——邮件上说要我去附近的公园见面,还说是找到一个神秘的方法能实现我最大的梦想。

开什么玩笑?从美国回来之后,我自己都不知道还能有什么梦想,不过看她这么煞有介事还神神秘秘的样子姑且去看一看吧。

下午四点,按照约定来到公园。

记得不到一年前我曾在这里跟我最好的朋友新垣绫濑和好,还多亏了京介——不过他当时居然那样大声地喊出“我最喜欢妹妹了!”完全一副妹控的样子,简直就是个变态——不对,他根本就是个变态,一定是这样,没错。

一边暗自回忆着一边走到花坛前,看到菲仪特的同时还看到另一个熟人——

“你怎么也来了?”

“人类的神经还真是瘦弱啊,居然会为这种事情而惊讶”

没错,这个哥特萝莉打扮的邪气眼电波女就是我的宅友之一,网名‘黑猫’的家伙。虽然在动漫的看法上跟我截然相反还处处针锋相对,但其实还是个不错的家伙。

看在我回国的时候她还特地跑到机场接我的份上,这次就不跟她斗嘴了。我冷冷地瞪了她一眼,然后把头转向菲仪特,用疑惑的眼神盯着她。

“哎呀呀…你们俩不是好朋友么…不至于这样一见面关系就这么紧张吧”菲仪特无视着我们异口同声的“才不是!”的声音,自顾自地说着:“这一次的事情跟你们俩都有关系,所以当然把你们一起叫来咯。”

黑猫冷笑道:“哼,倘若真有什么可以随意实现梦想的方法,你自己还会这么穷困潦倒么?”看来她也收到了跟我一样的邮件。顺带吐槽一下,黑猫的毒舌真是丝毫不留情面啊。

菲仪特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神色:“哎呀…别这么说…想想看我既然叫你们俩一起来了,就说明我有办法能实现你们共同的梦想——想想看你们俩最大的共同点是什么?”

“我跟这个邪气眼电波女会有共同点?别开玩笑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头扭向一边。

黑猫冷哼一声,把头扭向另一边,看来是想表达同样的意思。

“你们两个最大的共同点~当然是‘宅’嘛!想想看宅女的最大梦想是什么?难道不是所喜爱的动漫中的角色来到现实生活中吗?”

“喂,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们来写篇跟现实结合的同人小说吧,这种构思已经过时了,笨蛋。”黑猫毫不客气地说出她的想法。

“当然不是~最近我的一个做哲学研究的宅友告诉我说,他发现了一种来自古代的平行宇宙理论,按照这个理论人类的幻想会在某个时空中构筑一个平行宇宙,只要有足够强的力量来创造通路,甚至能将这个幻想世界中的人们引导到现实中来哦!”

“这种分明是无聊的同人小说中的设定你还真以为现实中有吗?”连我也忍不住要吐槽了。

菲仪特急忙一边摆手一边解释说:“刚开始我也不信,但他给我看了他收集的许多资料,很多都是有名的考古文献,如果按照这个理论的角度去理解就会发现很多新的东西,他也明白这种事情没有人会相信,所以他觉得只有自己先做实验证明了这件事才能让别人信服”

“那他自己为什么不做?”黑猫一语中的。

“因为他觉得自己不够‘宅’啊,我不是说了要有足够强的‘力量’嘛,至于这力量的形式应该就是对于那个幻想世界的构想,只有‘宅’到一定程度的人才有可能打开这个连接幻想和真实的通路!所以我就想到你们了~”

“难道你觉得我们已经宅到分不清2D和3D世界了吗?真幼稚”黑猫态度依然不屑一顾。

“不管怎么说,你们不妨试一试吧,反正又不会有什么损失,而且还成功的可能性还不是无限趋近于零——毕竟你们‘宅’的程度连我都自愧不如啊”菲仪特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掏着什么东西。

“喂,难道你就是想讽刺我们俩才……”

没等我说完,她就把从包里拿出的两瓶用纸包着的东西分别交到我跟黑猫的手里。

“这就是我那位朋友研究的成果了,具体的成分说了你们大概也不懂,总之是古人曾投入过大量时间研究的东西,另外包着的那张纸上画的像魔法阵一样的东西是让你们把那瓶液体按照那个样子画在地上的,据说这种液体以及那样的液体流动方式能提高打开‘通道’的成功率。用的时候只要将你们家里跟宅有关的东西统统堆在魔法阵上面,然后在午夜12点的时候心里想着最想见到的动漫角色,把手按在最上面就好。啊对了,忽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快速地说完之后,她就转身走人了,完全不给我们说话的机会,走到远处还回头招招手:“祝你们成功!”

我跟黑猫手持着那瓶用纸包着的不明液体愣了一会,然后转过头来对视。

“喂,你怎么看?该不会真要去试吧?”黑猫用一种半是嘲笑又半是期待的声音说道。

“切,怎…怎么可能!这种东西,我回到家就马上扔掉!”连我自己都能听出声音里不是那么肯定。

在那之后我跟黑猫仔细观察了那个不明液体,但是没有得出什么结论只好放弃各自回家了。

夜里,我在自己的房间里抱着那瓶液体,只觉得脑子里乱哄哄的,连打开电脑玩HGAME的心思都没有。原本理性的我怎么可能相信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不过一想到可爱的梅露露可能忽然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忍不住开始想象她抱着我喊“哥哥(ONIJAN)~哥哥~”的样子——呃,应该是姐姐吧——糟糕,头脑都开始混乱了,还是做些什么吧。因为不想把地板弄脏,所以我铺了几张打印用的A4纸在地面上形成差不多的大小,然后为了防止出错我还用铅笔在纸上先把魔法阵(好吧找不到更好的称呼来叫着东西了,尽管这名字喊的连我自己都想吐槽自己)画好,然后才慢慢把液体涂上去。很快,液体凝固了之后我把隐藏在书架后的壁橱里的大大小小的DVD盒子、同人漫画、全都堆在魔法阵上,之后在最上层摆上我最喜欢的那些手办。

原本以为魔法阵画的已经够大了。。堆好以后才发现我的宅物储量甚至都超过自己的想象了。。呵呵。。我该欢笑还是苦笑呢?

不去想那么多了,看看手表已经11点45了,隔壁传来京介轻轻的鼾声——顺带提一下我们俩的房间紧挨着,而且中间的墙壁很薄。最近他似乎一直都睡的很早,真不知道白天都在忙些什么。

还有2分钟时间就要到了,我最后一次确认了一下没有剩余的宅物了——虽然我很想见到梅露露,但为了保证成功我把其他的动漫的DVD也都堆在里面了——毕竟菲仪特也没说非要对应的宅物不可。当然,藏在壁橱最深处的小箱子里的大部分东西我还是没动,那可不是宅物啊。

还剩10秒,我一边倒数计时,一边在脑海里不断反复着:“梅露露……梅露露……梅露露……”并把手伸向摆在最上面的梅露露手办……

哎呀!大概是太紧张了,我一不小心碰掉了摆在上面的手办,想伸出另一只手抓住时又蹭到了‘宅物塔’的边缘,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比萨斜塔轰然倒塌。。

我急急忙忙把四散的盒子和书胡乱堆进魔法阵……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发现一个似乎已经堆积了一层灰尘的游戏光盘的盒子,上面的标题是《Fate/stay night》,我不由得回想起很久以前买下的这部作品。听说是很经典吧,但不是我所喜欢的妹妹类型,所以我只打通了fate线就没再玩下去。但是正当我拿起盒子准备放回魔法阵中时我看到外包装上Saber的样子,不由得回想起她令人叹惋的遭遇和坚强的内心……回想起游戏中唯一一处让我想把她像妹妹一样保护的地方:“所以,非守护不可。让孤独一生的你,在最后,不被那份黑暗所囚禁”心中一阵触动。。

就在这时,魔法阵突然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我的眼睛一下子被刺地像火烧一样疼痛,拿着光盘盒子的手反射性地缩回眼前。

【盒子就那样掉落在魔法阵正中央,撞到中间打开来,发出一阵更加明亮的光辉。】

眼睛过了好一段时间才慢慢开始恢复,我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一点声音都没有。难道这么巧?这么强烈的光芒居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只能说我太幸运了吧…等等?发出这么明亮的光?难道我成功了!?

我努力睁开还在疼地流泪的眼睛,却发现眼前空无一物。

是的,没有梅露露。

不对!空无一物!?

我的DVD哪去了?我的同人画册哪去了?我苦心收集的梅露露手办哪去了?一时间我几乎要陷入抓狂——等等,这一幕似乎在《Fate/stay night》里面也出现过,如果说一样的话,那么首先出现问题的地方应该是——我不由得把眼睛盯向我的手表,不会出现什么奇怪的毛病的……这可是我戴了好几年的进口手表……除了刚买回来跟去美国的时候就从来没校对过时间……等等!这只表我只校对过两次时间,那也就是说……我回国的时候居然忘记把手表时间调回来了!真是不可饶恕的失误…

那么接下来的情节应该是…没有听到天花板破裂的声音…也没有听到父母被惊醒的声音……也没有听到京介的鼾声……那么果然是出现在京介的房里了?喂……不会吧……我要的是梅露露不是《Fate/stay night》啊……

一边用手擦着一边只觉得眼泪越流越多,但又想到京介会不会太过惊讶一下子尖叫出声,所以我急忙跑到隔壁房间。

推开门的一瞬间(京介房间的门没有锁的),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少女骑士的身影。

“遵从您的召唤而来。从此我的剑与您同在,您的命运与我相存。”

果然是如同银铃般美丽的声音,仿佛让人在听到的一瞬间就整个人沉醉了。

“在此之前,有件事还是要确认一下”

跟游戏中的配音完全不一样……是那种一听就能让人明白,完全不是来自这个世界的声音……京介至今也一直沉默着,大概他也被惊呆了吧。

“————我问你,你是我的哥哥吗”

“啊咧?”

“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

“———我问你,你是我的哥哥吗?”

“啊咧?”

很自然地发出疑问

“诶诶诶诶诶诶诶!!!???”

这声音...是桐乃?

我的视线越过神秘骑士少女的金发,

看到她身后,

是一只手按着刚推开的门,另一只手指着前方,张着嘴,瞪着眼睛,一脸完全惊呆模样的桐乃。

顾不得提问,也顾不得吐槽了,我向前迈出一步,视线再次与骑士少女相遇——少女用宝石般的瞳孔,不带感情地凝视着我。似乎每一次与这位少女视线交汇的瞬间时间都会放慢一般,即使不是有意去观察,我也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平静而不带感情的神色,正如面对领主的忠诚的骑士一样,就算这一瞬间可能连一秒钟都不到———

我还是有点想吐槽,这一秒的表情跟上一秒的话语完全不在同一个次元啊喂

我再次向前迈出一步,少女似乎也从我的眼神中看出了我的意图,向后退了一步——铠甲间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腾出空来让我过去

我把眼睛从少女的脸上移开转向桐乃。

她依然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从肩膀道手臂微微颤抖,眼睛一直瞪着,额头上的血管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没有闭合的嘴唇轻轻地一张一合,仿佛随时都能再次尖叫出声——

我一步跨过去,伸出右手捂住桐乃的嘴——只听她发出“啊唔”的声音——将身体探出门外,扭头看了一下,确认父母没有被吵醒,才将身体收回来,舒心地拍拍胸空,叹口气——

桐乃似乎也终于回过神来,一把推开我的手臂,顺势一记漂亮的肘击撞向我的胸口,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连贯——不对,现在不是称赞的时候吧——我因为没有防备一下子被撞得失去平衡差点倒下,幸亏骑士少女从背后扶了我一把。

与此同时桐乃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瞪了我一眼:

“干什么啊你,变态”

我用右手捂着被撞疼的胸口以及左手手指,忍不住有些生气

“我说你啊...不分青红皂白地使用暴力也就算了,为什么自己会被自己带来的朋友的COSPLAY给吓着啊?还有你以为现在几点了啊?”

“COSPLAY?...你这个反应迟钝的笨蛋...这个先不说,‘哥哥’是怎么回事?saber?”

骂我一句“笨蛋”又彻底无视我的问题之后,她把头转向那个貌似名叫“saber”的少女。

“诶?为什么你会知道?...还有你跟兄长大人的关系是...?”

saber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一边说着完全莫名其妙的话,还有为什么我明明还没有回答你就这么自然地认为我是你的兄长啊喂。

“这个...总之先来我的房间...还有离这个变态远点!”

桐乃一把抓起saber的手不由分说地朝她的房间走去,走了两步忽然想起来似的回头用杀父仇人般的眼神狠狠瞪了我一眼,以完全不容质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还有你,也给我过来!”

我说你生的哪门子气啊,我大半夜的被吵醒了都没气起来——虽说也是由于眼前突然出现的神秘少女的缘故——总之看样子又要被她牵扯到什么麻烦的事情里了。

——嘛,和妹妹的关系,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感觉。虽然一想到就觉得很丢脸,但就在前一阵子,我还特地飞到了美国那么远的地方,把妹妹给求了回来。

就是由于这种事的发生,我才会想我和妹妹的关系是不是产生了一些变化。

……到底是怎么样呢?实际上,到底有没有产生什么变化呢?

老实说,我这边现在到是很奇怪地会在意起妹妹的事情来。

但是,那边好像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还是和以往一样地对我的态度相当地恶劣。

唔—嗯……我们俩之间的关系要说是完全没有变化…… 我想,应该,是不可能的……

至少她不会再每次见到我都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我...不对,现在又恢复到一年前的状态了,桐乃似乎一下子又变得特别讨厌我...明明我什么都没做的说...

算了,反正我也打从心底里讨厌她,她对我有什么看法我才不在乎呢。

一边心里这样想着,我一边跟着两位“妹妹”来到桐乃的房间。

一进房间,我发现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不过一下子还没发觉。

眼前桐乃坐在她电脑前的椅子上,saber因为穿着铠甲站在旁边。

在确认过门已经关好以后,我们几个开始了这次午夜会谈。

“桐乃,我说...”

“别插嘴!”插嘴的是你才对吧。

“saber,为什么一见面就叫他哥哥呢?召唤你作为servant的是我才对,就算出了一点点差错你不小心把他当成是master,但也没理由叫他哥哥啊?”

“原来如此,召唤我的master是你”

“嗯嗯”桐乃满意地点点头

“那么这一位果然是兄长大人呢”saber露出了灿烂的微笑,完全无视我们高坂兄妹脸上写满的惊讶。

“我说桐乃,你应该给我个解释了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终于开始受不了了,大半夜的被弄醒还在这听她们俩莫名其妙的对话。

“唉,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桐乃叹了口气,然后开始了她的叙述

“今天,我收到了菲仪特的一封邮件.......”

......

“总之,就是在召唤仪式时候出了点差错,所以才变成这个样子。”

叙述过程中桐乃一直在不停地叹气,仿佛是一件很伤脑筋的事情。saber从头到尾都静静地听着,貌似很认真的样子,不过看她完全没有波澜的眼神大概也跟我一样,没怎么听懂。

“我说桐乃...编故事也该有个限度吧?”我用一只手揉着太阳穴,一边不耐烦地说着。

“诶?”

“难道你终于宅到把二次元跟三次元搞混淆的地步了么?这种同人小说一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现实生活中间!”

“怎么不可能!这不就正发生在你面前么!”

“把游戏动漫角色什么的带到现实中这种事情...简直就跟妹妹让大哥陪她玩妹控HGAME一样不可能发生!那绝对是奇迹中的奇迹!”

“嗯?”桐乃用一 一的眼神看着我,语气中充满怀疑。我猛然想起...

“呃...这种奇迹...偶尔也会发生的样子...”没办法啊,就发生在眼前的奇迹怎能容的我去否认。

“总之,虽然有些迟了,不过有些理解还是要有的!”桐乃似乎忽然来了精神,神采奕奕地对saber说道,“我叫高坂桐乃,请多多指教!亚瑟王,阿尔托利亚!”

“为...为什么你会知道?”曾被称作saber的少女惊讶地问道。不过我敢肯定,我惊讶的程度绝对不亚于她10倍。

“亚...”我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诶?这不正说明是我召唤出的你吗?我对你的故事可是了如指掌哦”桐乃你可以那样灿烂地微笑着但你也不能完全无视一旁吃惊地开始浑身发抖的大哥啊。

“亚瑟王!!??”

虽然能感觉的到这位少女有着真正的骑士的气质,但不管怎样传说中的骑士王竟然是位少女这种事情都太难以让人接受了。

“嗯,作为王位继承人之一被石中剑选中而成为王,似乎被称作亚瑟王的样子”

我开始逐渐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毕竟妹妹找哥哥玩妹控hgame这种事情都能发生,亚瑟王是个少女这件事相比之下反而更容易让人接受吧。

“我叫高坂京介,是这家伙的大哥。舍妹给您添麻烦了,非常抱歉!”

“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兄长大人”saber伸出手来,看样子是要进行西方的握手礼。

不过我似乎听见“噗”的一声,好像是桐乃青筋暴起的声音。

“呃…那个…叫我京介就好”我尴尬地伸出手。

“是,京介哥哥”

又是一声“噗”,不是错觉,桐乃现在绝对是在火山爆发的边缘。忍住啊桐乃,至少要等saber解释一下再发火啊。

不过saber似乎还没有解释的意思,而且也没打算松开手的样子。

“这样一来更加解释的通了呢…总之先进行结下契约的最后一步”

忽然,saber握着的手把我往前一拉。用的力度不大,但恰到好处将我拉到身前。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就看见眼前saber闭上了眼睛,慢慢把脸凑了过来…

等…等等!这什么情况?

我急忙要退开,但是saber的脸近在咫尺,还来得及吗…

看样子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有人的动作比我更快。

桐乃一下子把我推开,顺势把我按倒在地上,然后紧跟着又是一拳

“…好恶!居然那样色迷迷地盯着人家的脸,你在想着什么猥琐的事情啊!”这也不能怪我吧…“还有saber,这又是怎么回事?”

“诶…契约订立仪式的最后一步不就是接吻吗?”saber一脸疑惑,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了不可思议的句子。

“这…这明明是零之使魔的设定吧!”

“桐乃…就算是你…称我为‘零’也太…虽然我长得也不可爱…胸部也几乎没有…”saber轻咬着牙,眼睛瞥向下,一脸困扰的表情

什么啊…露出这副表情的saber明明很可爱的说…而且这跟胸部有什么关系啊

“啊…你误会了saber,我不是这个意思…总之是我把你召唤出来的,要签订契约也应该是跟我才对吧”

“说…说的也是”saber似乎有些微微脸红了,难道刚才是搞错了?

“那么,开始吧”

就这样,在我眼前出现了只有在galgame中才会出现的、两个少女接吻的、禁断的一幕。

“桐乃…你迷恋hgame也就算了…可是在现实中发展这种关系也太…”

“谁迷恋hgame了笨蛋!还有你误会到哪里去了啊笨蛋,刚才不是说了这是与使魔订立契约的仪式吗笨蛋!”

我知道你现在紧张害羞加脸红,但也不用每句话句尾都骂我一下吧笨蛋。

就在这时,突然,我只觉得左手手背传来一阵刺痛。

“唔哇!怎么回事?”我忍不住吃痛叫出声,同时抬起左手,发现左手手背浮现出鲜红色的刺青一样的图案…

“令咒?”saber脸上浮现出意外的表情。

“怎…怎么会这样…”桐乃此时的表情…与其说是惊讶更不如说是深受打击的样子。她用手捂着胸口,脸上出现痛苦的表情,“明明…明明是我…是我召唤的saber…是我订立的契约…为什么…为什么是这家伙…可恶…所有的东西都输的精光吗”

东西?我下意识地向四周扫视一眼,这才发现屋子里的宅物通通消失了,无论是贴在墙上的海报还是放在桌上的梅露露手办…嗯…这样才像个正常的女中学生的房间嘛…不对,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我看向那个藏有一大堆宅物的壁橱…果然,那里面也是空空如也。

桐乃说的“东西”是指这些消失的宅物吧。听她之前的说明似乎是因为召唤saber而消耗掉的样子…但是之前的话是什么意思?似乎跟我左手手背出现的图案有关。

看到桐乃沮丧的样子我也不好问她,于是我转向saber。

“这个是…令咒?”

“嗯,没错,这就是你与我结下契约,成为我的master的证明”终于换一种称呼了啊…但是这个master又是怎么回事…不过桐乃对于这个称呼倒没什么反应,是因为受到的打击太大了还是因为已经在预料中呢。

“可恶……可恶…怎么可以这样…可恶…”桐乃一边用着越来越小的声音喃喃自语着,身体弓地越来越低,眼神也开始失去光彩“哈…这就是心痛的感觉吗…像火烧一样…”

不妙。

桐乃收到的打击似乎比我想象中还要大,照这样下去一定会发生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我必须做点什么…

这样的想法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向saber问道:

“sa…saber,是不是说只要持有这个令咒就是与你订立契约的证明?”

“是的,master”

我看了桐乃一眼,她已经完全把头低下去了,看不到表情。

“那么,有什么办法将这令咒转移给他人吗?”

“诶?”忽然听到这样的问题也难怪她会疑惑。

“难道与我订立契约让master感到困扰吗...”saber再次露出了轻咬着牙、眼神瞥向下的困扰的表情。看来果然是误解了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问你能不能把我的令咒转移给桐乃...她应该是很期待成为你的master吧...”

“原来如此...”saber脸上浮现出满意的微笑,但随即眉毛皱起来转而变成严肃的表情“但是,没有魔术师协助的情况下这样做你会承受巨大的痛苦...而且这还是次要的,一不小心你的左手很可能就此失去知觉变成残疾,更严重的话会直接永远失去左手...”

“唔”没有什么值得犹豫的,发出痛苦的哼声只是因为想象到那可以让左手残废的疼痛...“没关系...不管怎么说桐乃都比一只左手要来的重要吧”

这时,一旁一直低着头的桐乃忽然身体直起身来,用手捂着眼睛

“这么说,你愿意把saber让给我?”

“这是当然的了...saber本来就是你召唤的,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令咒跑到了我的手上...但是我总该要还给你才对”

“我还以为你这个妹控肯定会趁这个机会好好欺负saber的说...”桐乃用力揉了揉眼睛,大概是想擦掉眼泪吧,不过当她手放下的时候眼睛已经有些红了。

“喂...这种话可不能听过就算啊...还有啊,你看你因为失去saber都哭了,我怎么可能还无动于衷呢...”

“才没有哭!而且也不是因为这个...”桐乃似乎想为自己辩解,不过声音越来越小,以至于后面的都听不到了。不过这一次她没有打过来,只是咬着嘴唇低下头,看不到她的表情,倒让我有些诧异

“为了得到saber而让你失去一只手的话我怎么可能受得了呢...”

原来你还是在乎我的啊,桐乃,太感动了

“恶心都恶心死了!”

好吧...前言撤回

“呐...有别的办法么?”

“当然有了...只要你让saber听我的话那么不就跟saber是我的servant一样了么”

“说的也是,本来桐乃作为京介最重要的妹妹既要当作保护对象又有权利行使命令权,成为代理master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我说saber,你从哪里得出了“最重要的妹妹”这么个荒谬的结论啊

“那个...既然你坚持要把saber送还给我...我就勉强收下了”桐乃你还是没办法干脆一点啊

“但是!既然是我的saber...你绝对不能给她下任何命令!”

“知道了知道了!我闲着没事命令她做什么”我已经开始犯困了,半夜被叫醒还被迫面对这些超现实的事情,实在是很伤脑细胞的说

“呐,这就是约定了!绝对不可以违背!不然我杀了你!”

“好啦好啦,可以放我回去了吧?我要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

“不行!还有事情没解决!”桐乃你就不能稍微关心一下快要困得不行的老哥么

桐乃无视了我满脸写着的“抗议”,视线转向saber

“saber,你为什么一直叫他哥哥呢?还有,明明是我召唤的你以及进行的仪式,为什么会变成你跟他的契约?”

“这个啊,因为一看到京介就会感受到一种如兄长般宽厚博大的气息”saber闭着眼睛微笑着,一只手按着胸口,一副安心的模样,不过就算这样这能算是理由吗?

“这根本说不通啊!”

“嗯?有什么问题?”saber侧着脸,一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所说的话有什么逻辑性问题的表情。

桐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但似乎是面对saber那样的表情也没有追问的余力了。

“呃...saber,为什么你这位古代的骑士王会被召唤来这里的呢?”我试着转移一下话题,同时也问出了心中关于亚瑟王的疑惑。

这时候,saber脸上柔和的神色一瞬间消失殆尽,但并没有一丝一毫陷入失落和后悔中的模样,相反,双眼中还绽放着坚毅的光芒,仿佛时刻都在昭示着永不动摇的决心————不知为何,看到这副表情的saber,我只觉得心中一紧,仿佛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的感觉————尽管她的表情中看不出任何悲伤,但是我却感受到一股来自内心深处的疼痛,仿佛是直接由saber心中传递过来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忧伤。

我很清楚这种感觉很可能只是一种毫无根据的错觉,但此刻却让我觉得如此真实...

“......还是让桐乃来说吧,她应该比我更清楚,尤其是关于我死后的事情...”

死后?我这才意识到,亚瑟王一生征战,根本没理由、也没有那个中断的时间点可以被召唤到现代的,唯一一种可能性,就是死后被召唤而来的...那得有怎样的夙愿,才会放弃死后的安宁接受未来的召唤啊...

“...是这样的”谈到这个话题,桐乃的声音似乎也沉重了许多“saber...亚瑟王临终前与可以实现一切愿望的圣杯订立契约,以死后作为英灵守护人类作为代价,得到圣杯并实现拯救国家的愿望”

亚瑟王的传说中确实有圣杯这么一回事...不过没想到saber最后竟要以这种代价来使用圣杯...

“...不完全一样”saber似乎要作出一些纠正“临死的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初不是我而是哥哥成为王的话,或许就不会让国家走入这样一个悲哀的结局了吧...所以我希望圣杯帮我找到哥哥...至少是有资格成为比我更适合统治不列颠的王”

“...诶,怎么会这样...”桐乃似乎觉得有些难以理解,不过我对其中的逻辑也还是觉得不能完全接受就是了。

“...我明白了!”桐乃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因为召唤时出了差错,所以召唤出的saber也是记忆有些混乱...混入了那些我本想召唤梅露露的媒介的思想...”

“...果然,最初想召唤的并不是我啊...如果不是出了些差错我根本没有出场的余地...”saber又开始露出困扰的表情了,似乎这个亚瑟王相当容易陷入自我否定的境地...

“才...才不是这样!”桐乃有些紧张,似乎面对这个表情的saber也很容易乱了阵脚“我想召唤梅露露...说到底也就是想要个妹妹罢了,虽说saber不是萝莉型的...但也很可爱!所以当妹妹完全没有问题!”

怎么会没有问题啊...会觉得让亚瑟王当妹妹这种想法没有问题的人从古至今全世界恐怕也只有你一个了...而且有这种想法的人本身就有莫大的问题!

“...诶...这个...”saber似乎也觉得桐乃的回应出乎意料之外“桐乃...我们两个不仅从外表上看起来年纪差不多,而且我的实际年龄也比你大的多,让我当你的妹妹这样实在是...”

“没问题没问题,只要可爱就行了...别的我才不管那么多呢,难道你不愿意吗saber?”桐乃一边这样说着,一边用闪烁着星光和水光的眼神望着saber,就像是只要saber拒绝就会号啕大哭一样

“倒...倒也不是”在那样的目光中,saber终于也败下阵来,把头侧向一边。

“yeah~”桐乃像小孩子一样欢呼着,看样子是真的很高兴吧。之后她又用双手抓住了saber的还戴着铠甲护手的手指

“那么从今天开始就要请你多多关照我咯”喂,这是当姐姐的人应该说的话吗

“我就说嘛,我的servant...我的妹妹一定会很乖很听话的...”我的妹妹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啊...

“呃...不知为何有种微妙的感觉...”

“哈哈...”桐乃还在自顾自地笑着、说着,笑容有如雨后初晴的阳光,并没有带来太多热度,却让人产生一种发自内心的平静、心安。我忽然想到,或许我之前所做的那些、所付出的那些,都是为了这个笑容吧...

"......"大概是被桐乃的欣喜所传染,saber也微笑着望着她,但我估计她应该不明白桐乃在高兴个什么劲,毕竟公元5世纪可没有“妹控”这个概念啊...

“对了,saber”我试着换个话题“一直穿着铠甲,不觉得累吗?”

“不会的”saber将视线转向我,似乎并没有什么对于这一点点的关心的哪怕一点点的感激,但也并非冷漠而无情的目光,依然如同回答领主问题的骑士一般,眼神中纯净地只剩下忠诚与勇敢“铠甲是由魔力编织而成的,其实基本是没有重量的,所以穿再久也不会觉得累”

“不过,就算体力上不会消耗,但是一直维持着铠甲也会持续消耗魔力吧?”桐乃似乎也对这个话题产生了兴趣,“没关系的saber,不用一直保持警戒,现在不会有战斗的”

“说...说的也是”saber似乎忽然变得有些犹犹豫豫,站了起来并且半转过身“既然是两位master的要求..”

奇怪...saber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之前那样干脆利落,似乎有些难为情...是我的错觉吗?

听到一阵不真实的声音...大概是解除铠甲的魔法吧...之后!在我眼前出现了!

...

.......

从纹理来看,应该是桐乃的手指吧..

"喀"的一声...似乎稍微迟了一些才听到...

桐乃你的动作已经超过声速了吗,这是犯规啊喂

“你...你看到了吗?”

“不!什么都没看到!”这是实话...不过当被问到这个问题时不管看没看到都会毫不犹豫地这样回答的吧。

桐乃似乎依然没有把手拿开的打算...

等等,刚才不是传来"喀"的一声吗...那么...

糟糕...我只觉得鼻子一酸...

“啊!!”桐乃无比迅速地把手拿开,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唔...恶...恶心死了!!!”桐乃终于失控地尖叫出来...

以桐乃的性格这也在意料中吧...毕竟手指沾上了最讨厌的大哥的鼻血...

“变态!色狼!笨蛋!”桐乃开始推搡着试图将我从房间里赶出去

由于桐乃没再捂着我的脸,所以我得以看到她身后的光景...

原来如此...解除铠甲后的saber变得一丝不挂...

不过我的认知也仅限于此,似乎隐约看见saber羞红的侧脸...

下一瞬间,我已经被桐乃推转过身,连打带踹地往房间外面赶

“好恶心...看到妹妹的裸体竟然会流鼻血...居然还盯着不放!妹控!色狼!”喂!这是我的错吗!

桐乃一边这样喋喋不休地骂着一边把我推出去,完全不给我解释的机会,身后似乎能听到一些saber的声音

“可是...京介似乎没有做错什么...”不过早已被淹没在桐乃的怒叱声中了

“砰”背后传来桐乃重重的关门声,整栋屋子似乎都晃了一晃

隔壁父母房间的门打开了,老爸弹出头来,睡眼惺忪又略带怒色地问道

“怎么回事?”

“啊...半夜上厕所跟桐乃撞到一块了”一时间似乎只能想到这个理由

“赶快睡觉!”说完他便关上门回去了

幸好走廊上没有灯,否则让老爸看到我一脸的血就更难解释了

我到楼下的洗手间处理了一下鼻血,然后准备回去睡觉

走在路上,我忽然想到,如果saber是桐乃的妹妹的话,那不也就是我的妹妹了吗?再回想一下刚才桐乃说的话似乎无意间承认了这个莫名其妙而又自然而然成立的关系...但这些我都不想再多考虑了

虽然今晚发生了一堆不可思议的事情,对我而言更是多灾多难,不过总算可以回自己房间睡觉了吧

路过桐乃房间门口时,门打开了,桐乃探出头

“你,进来”

完全只剩下命令的语气...已经不是厌恶的等级了,完全没有当成同一种族生物的蔑视啊

一走进桐乃的房间,我的目光立刻被跪坐在地上的少女给吸引过去

当然,朝夕相处了十几年的妹妹无论变成什么样都不可能给我这种脱胎换骨的感觉的

那么...剩下的可能性...是saber?

明明只是极其普通的洋装打扮...

没有任何装饰和花纹的白色的衬衣

以及同样没有多余彩绘的偏暗蓝色的裙子,

还有用和裙子同样颜色的丝带扎成的领结和发带。

已经是普通到了像是学校校服那种程度的衣着

可是穿在她的身上,却显得如此炫目

暗暗思索一下,大概是因为之前都看见她穿着铠甲,所以没太在意到

此时才发现,saber是这样可爱的少女啊...

娇小的面庞和身躯,却也不是小孩子那样,感觉更像是...妹妹?

难怪桐乃对于让saber成为妹妹这件事那样高兴,

看来她是知道这个样子的saber有着不可思议的魅力

此时再回想起来,反而觉得之前她一身的铠甲显得不那么协调了

————然而,saber依然是saber

刚看到这一幕也仅仅呆滞了一瞬间而已

我想,提醒我想起这是saber的,是她望向我的,坚定而清澈的目光

之前因为穿着铠甲而看不见,现在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的、是saber的身姿

细小而几乎看不出存在一丝肌肉的胳膊、肩膀和躯干

看到这个身姿即使说她是一个体弱多病的妹妹我想大概谁都会认同吧...

但是从她身上无形中散发出的“王”的气息将这种假设无情地否决了

虽然是坐着一动不动,然而姿势却十分优雅

即便是最普通的坐姿,却让人感受到一种极特别的美感

多一分则做作,少一分则牵强

所谓“完美的简单”大概就是形容她这个样子吧

我猜想古代的英格兰应该是没有“跪坐”这种礼节的

但是saber应该是因为一生作为王,完美的礼仪早已形成习惯,所以此刻也十分协调

这种并不拘谨、却让人不得不叹服的“王”的姿态,恐怕这个时代的人谁都无法比拟

...

————恐怕,连做过模特、并且同样可爱的桐乃也模仿不来吧...

当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saber忽然问道

“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糟糕...一不小心就盯着她的脸不放了...真是失礼

“抱...抱歉”

“哼...”桐乃似乎都已经不屑于骂我了...

气氛就这样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了...我连忙试着找出个话题

“对了saber,这身衣服是...”

“那是我之前在网上订购cosplay衣服时买到的,虽然发货发错了但是觉得也不错所以就没要求退货”

桐乃完全没有转过视线,就这样不知道是说给谁听一样说着

“那么,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们开始讨论圣杯战争的作战计划”

saber用着似乎是习以为常的口吻说着

“战争?作战?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充满火药味的字眼,简直比saber那身不合时代铠甲还要突兀

“看来京介你对圣杯战争一无所知...那么就由我来给你解释一下吧“

大概是觉得桐乃与她的认知有所差异,所以她决定自己来解释

“京介你应该也了解过一些吧,所谓圣杯,据说是圣经中盛过圣子之血的杯子,大概是基于这个理由,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是成为了‘可以实现一切愿望的许愿机‘这样的存在。”

“嗯,这些通过之前的说明已经差不多明白了,可为什么saber你会被圣杯召唤来现代呢?”

“虽然我对圣杯的了解也很有限,但至少明白一点,那就是它是作为灵体的存在,外在身体完全由物质构成的普通人类是无法触及的...只有像英灵这样类似于幽灵一样的存在才有拿到它的可能。”

“因此...召唤英灵来拿到圣杯吗?”

“也可以这样说吧...有这样一群被称作‘魔术师’的人们,利用降临的仪式召唤出圣杯,再召唤出英灵来作为servant拿到圣杯————但是这种说法也有问题。确切地说是被圣杯选中,而拥有召唤servant——或者说英灵——的资格。实际上把英灵招至人间的是圣杯,master只是把出现的英灵固定在这个世界上,并供给实体化所需的魔力。只有当七位master与七位servant都出现时,真正的圣杯才会降临,并且能够发挥‘许愿机’的机能”

“那么战争又是怎么一回事呢?如果只是为了拿到圣杯的话根本没必要发生战斗啊”

“问题就在于,被选中的7组14个人中只有一组能够最终拥有圣杯,这不是简单地通过商议什么的就能解决的问题,所以只能通过战斗,来决定圣杯最终的归属。更何况7位英灵都拥有普通人类无法比拟的力量,彼此间展开的战斗规模完全可以算得上是‘战争’的程度。现在想想,会召唤出7位英灵的圣杯其本身或许也有想要发动这样一场战争的动机呢...”

“但是...”不管怎么想都太不可思议了!为什么忽然间要卷入这样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中?

“等一下!”桐乃打断我和saber,似乎想说些什么,“虽然saber所说的圣杯战争和我所了解的似乎有出入,但是saber你不是被‘从古代召唤到现代’,而是‘从一个世界召唤到另一个世界’哦”

“嗯?”看样子saber还是没能理解。确实,这种事情...即使是在客观世界存在的我刚刚了解到时也会觉得难以置信...但是如果让saber就这样了解到自己是原本只是一种只存在于虚幻的存在的话...

“就是说,就像是童话故事中的角色从书里面跳出来一样...”看样子桐乃并没有注意到我所担心的那个问题

“...意...意思是说...我只是别人想象出来的世界里...想象出来的人物?”听得出来,saber的声音中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即使是很美好的说法,但是“从故事中跳出”不就等于是否定了她在现实中的存在吗..

“没错哦!”桐乃完全没有发觉到saber的异常...是应该说saber隐藏的太好了呢还是仅仅是桐乃一遇到可爱的妹妹就会变得思维迟钝?

“所以说,圣杯什么的战争什么的也全都是想象出来的,我只是把saber召唤出来,其它的都不用担心!”

不好。这样说的话,不就是等于将saber的一切全都否定掉了吗?任她是怎样坚定的人,若是连存在本身也被否定的话,那不是连同存在的价值、存在的意义以及所追求的信仰统统都给一概否定了吗?连坚定的资本都没有了,这样的打击即使是古代的英雄恐怕也无法承受吧?

"等..等一"

“不对,不是这样的,桐乃”没等我说话,saber似乎已经从短暂的动摇中恢复过来,“之前就有说过,对于我所在的世界,桐乃似乎有所了解,但不完全吻合。对于我的召唤也许的确超过了‘穿越时间’的程度,但是依旧是在圣杯战争的法则内,证据就是我一被召唤出来便已了解圣杯战争的规则,这部分记忆应该是由圣杯在我被召唤的瞬间添加到头脑中的,同时还会被授予在这个时代里不会妨碍活动程度的知识”

"但是...魔术或者圣杯什么的,在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啊..."桐乃似乎单纯地只是认为saber在据理力争,辩论着某个话题...不过,觉得saber在为自己的存在找到依据什么的...或许也只是我的错觉吧

“并非如此。我之前有说过,英灵是依靠master的魔力来维持实体化,虽然很少,但我确实能感受到魔力的补充,这个来自于与京介间的某种联系,也是看到令咒前就能直接确认京介为master的依据”

“但我又不是魔术师什么的...怎么会有魔力呢?”越来越奇怪了...照着这样的说法似乎连我自己也会变成奇怪的人了

“并不是只有魔术师才会有魔力的,普通人也有微量的魔力。只不过京介身上的这种力量太过微小...似乎都是不能确认到底是不是魔力的样子,但的确在源源不断地通过那种‘联系’输送给我,并且在我体内已经自动转化成维持我实体化的魔力了。”

虽然解释得有些复杂,但我勉强还是明白了一些

“还有,即使能通过魔力的补充来让我维持实体,但是召唤英灵这种事情人类是根本做不到的...在我那边的世界是如此,这边的世界更是如此...不管是京介还是桐乃,我在你们身上都感受不到大到足以召唤英灵的魔力——不对,准确的说是完全感受不到魔力...如果不是那‘联系’的话我连京介身上那提供给我的力量都感受不到”

“这样...如果不是我做到的话,那么到底是谁把saber召唤来的呢?”桐乃看样子有些开始接受saber的说法了

“是圣杯。我一开始就说过了,能将英灵召唤到现世的只有圣杯,被选中的人类只是拥有了可以使英灵实体化并且作为servant使用的资格与权利罢了...还有,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圣杯的存在,尽管无法确认具体位置,但我相信的确是圣杯召唤了我,而且等待7组master与servant集齐之后,真正的圣杯就会降临的”

"那么,就是说在我召唤saber之前已经有人召唤了圣杯咯?但我会召唤出saber是纯属巧合啊..."桐乃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托着下巴思考起来,但似乎也没能理出个头绪

“如果要得到圣杯的话就非得跟剩下的master和servant战斗不可吗?”

“是的,只有最后站着的servant能拿到圣杯,让master许下愿望”

“唔...可以实现任何愿望...听起来是很诱人,但我并没有什么非得要做到这个地步才能实现的愿望啊...桐乃你有吗?”

“没有...有了saber我就已经满足了...”一瞬间桐乃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但随机又变得不屑一顾地侧过脸,似乎是猛然意识到在跟我说话的缘故...

“这样的话...我们似乎没有战斗的理由呢,只要不主动与其它maserger和servant战斗...除非...”

糟糕,我把话说到这里才意识到我和桐乃可能没有什么愿望,但saber一定是有愿望的啊...当我说出“我们”的时候就完全没有考虑到saber的存在...到后来才发现这一点...这样说会不会让saber难过呢?虽然说如果是为了saber的愿望而让桐乃作为master冒着危险去争夺圣杯我大概也不会同意...毕竟saber是今晚才突然出现的...虽然面对她时总有些莫名的感觉,但在心底里总归还是觉得她是“外人”吧...我一面觉得这种想法似乎太对不起saber,一面又觉得也没办法...可恶...实在是很奇怪地在纠结啊

“战斗是无法避免的...因为即使我们不想得到圣杯,并不代表其它master也有一样的想法。”saber反驳了我的看法,却并不是从她自身考虑...等等,她刚才说“我们”?那代表着...?

“我说过的,只有打倒其它所有的servant以及master才可以拿到圣杯,所以其它人为了得到圣杯一定会主动找上门来”

“诶?不是只要打倒所有servant就可以了吗?啊,不是,我没打算放弃saber...无论遇上什么样的敌人我都会保护你的,因为你是我的妹妹啊”桐乃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忽然意识到可能造成误解又开始解释,最后得到出这样的结论...但是到底谁保护谁似乎显而易见吧...

“不是的...虽然只打倒master而放过servant会给servant留下机会与其它master签下契约,但是只打倒servant而管master可能危险性更大...因为master只要还持有令咒——也就是拥有作为master资格的象征——就可以在失去servant后再次召唤servant,”

“什么!?servant可以重复召唤?不只是记忆混乱...规则也不同吗...”

“虽然作为servant的都是力量强大的英灵,但只要圣杯的魔力消耗没有到达极限,都可以无限次召唤servant,只是一般情况下同时只能拥有一个servant罢了”

“可恶...这样的话如果敌人只派出servant来袭击我们,而我们又找不出master岂不是没完没了了吗?”

“倒也没这么简单...master要召唤出新的英灵作为servant,虽然说大部分魔力和不可思议的步骤都是由圣杯完成,自己仅仅需要付出其维持实体的魔力,但是实际上还是要付出什么代价吧...尽管我不清楚那是什么,然而master与servant之间的关系应该不只是简单的‘用魔力来雇佣战斗力‘的关系才对...”

“这样说的话,岂不是每天都要过得提心吊胆...也没法上学了?”

“我想应该还不至于,因为你们都不是魔术师所以未知的敌人应该也没办法确认master的身份...另外即使有令咒但是只要不是在使用状态一般都是隐藏的”这时我抬起左手看了一下,才发现此时那刺青已经消失了——但只是看起来消失了而已,我分明还能感觉到手背上一丝不自然感觉的存在

“不过,如果有人已经知道桐乃你会召唤servant的话,那就不一样了...”saber的话中能听出一些担心的语气

“啊!那个...”桐乃眼睛一睁,随即又垂下眼睑“没...没有”

“那就好...虽然一直在家呆着可能会安全些,但是如果在这段时间忽然不明原因地改变日常生活习惯,可能反而会引起别人怀疑...”

“那么,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呢?”

“不可能主动出击...”“但也不可以坐以待毙...”桐乃跟saber都沉默下来,不过似乎也想不出进一步的方案

“呃...现在离天亮也没多少时间了,不过多少还是睡会吧,否则明天上课一直睡觉的话可能也会暴露的...”看到讨论陷入僵局,我决定找个理由结束掉再说...更何况我实在困的不行了

“就...就这样吧。其它的留明天再讨论...saber你睡壁橱好了,睡衣、被子什么的都可以用我的...”

说到这儿,桐乃停了下来,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瞥着我

“怎么?你还不想走么?还是说...难道你想让saber睡你的房间?”

“求之不得...啊不,我说的是我早就想走了...明天见”发困的时候说话都有点混乱了,我趁桐乃还没发怒连忙从她房间里逃了出去...不敢想象身后桐乃的表情

真是...好不容易盼到睡觉了还惊了一身冷汗...

第一章 完

后记+SBS计划

呼啊...正文第一章总算完成了,是拖了很久...新手码字没效率啊...不是说打字速度慢,只是想好了剧情很难表述出来...现在正在逐渐找感觉中...不过还是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啊!

什么?SBS?这里说的可不是某泡菜国某电视台...嗯...我是看过海贼王有的这个想法...

这可不是山寨哦~这是赤!裸!裸!的抄袭~

呵呵开玩笑的

因为一次更新可能会花费比其他同人多的多的时间的缘故,我觉得这个SBS具有存在的可能性

至于什么是SBS?我记全称见过但是我忘了...总体来说就是个读者交流的板块吧

我会把大家比较关注的问题和回答放到这里,当然也非常欢迎大家提供一些搞笑的话题来掺和...具体参与的方式,请拨打800-820-8820(PIA飞)

咳...一般来说在我自己更新的地方(目前包括百度俺妹吧、fate吧以及轻国)回帖就好,如有必要也可以在我QQ空间留言...什么?想知道我Q号?不告诉你~(再飞..)

总之,同人生存和发展的动力就是各位有爱的童鞋了!我对每一位认真看完我的作品的人表示由衷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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