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同人原创】Fate-unreal Redemption(至第九天)

前言:本文为HF线normal结局延伸的第六次圣杯之战,为了让故事开始和进行,一定程度无视了蘑菇的设定,考据也有可能出现偏差请见谅的同时,求指出。

本来想写完发的,但终究忍不住了,之后会以小说中的一天一天来更新。

序章————10楼

第一天————11楼

第二天————12楼

第三天————13L

第四天————14L

第五天————15L

第六天————16L

第七天————17L

第八天————19L

第九天————40L

(可以的话最好看完本体再看,【我会抓紧写的,至于servant的设定就留个悬念,来猜猜吧~~】)————————————————————————————————————————————————————————————————————————————————————————————————————

Master设定:

远坂 佐久弥(Toosaka Sakuya):身高:157cm体重:45kg三围B80W57H83年龄:17穗群员学院二年级生。视力很好,双眼1.5。可能是小时候受到了凛的影响,兴趣是中华料理(比如麻婆豆腐等等?)(虽然做的水准一般),十分地节省(大概与从小的教育有关)。喜欢猫和辛辣的食物(和母亲相似)。喜欢的饮料是果汁,对于酒完全不行,一沾就倒。不喜欢麻烦的东西。一直随身带着凛临走送给她的宝石项链(本人一直把项链当作手链缠在手上)可能因为一直由樱来照顾(很小时候曾因任性,造成事故,幸亏被樱保护没有受伤,反而让樱受伤住了2星期的医院),对樱总有一丝愧疚,一直努力不想给樱添麻烦,从而经常不断暗示自己做着可能有勉强自己嫌疑的事。久而久之暗示自己做的更好成为了佐久弥每天的必修课目,同时也成了佐久弥的魔术得意技之一。外貌出众,带着些许的大小姐贵族气质,发型清爽干练(凌波,ein,长门,纯个人任性要求);性格爱憎分明,有着母亲所教导的,对敌人绝不手软的信条。开朗活泼,做事果断;学习优秀,即使不怎么听课依然稳坐年级前列;运动万能,经常作为运动社团的外援,同时这也是与运动社团交涉的绝对法器。 学院学生会副会长,学院人气偶像,拥有众多死忠(虽然自己不承认)。虽然在学校的同学们看来佐久弥是一个十分完美的女强人,但其骨子里依然不乏少女情怀,对于自己喜欢的男生同样会害羞。在6岁左右与母亲远坂凛分开,后者前往伦敦时钟塔任职(佐久弥并不知道母亲是一个魔术师,只认为母亲常年在国外公干。)6岁后与阿姨间桐樱同住,在卫宫邸一起生活。起初小佐久弥虽然如平常一般生活,但其心情还是十分低落,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与樱无微不至的照顾,渐渐摆脱了与母亲分别的阴影。对于母亲,佐久弥既埋怨又想念,同时总在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中不经意地追寻母亲的影子。平常几乎不与他人提起关于母亲的事情。当经历此次圣杯之战后,理解了母亲是不想让自己卷进这个世界(指关于魔术,怪异等等的世界)而丢下自己独自一人前往伦敦后,对于母亲的埋怨完全消失。决定与母亲共同进退。作为魔术师,远坂佐久弥的资质实属奇才,父亲(暂定为埃尔梅罗二世)的引导能力仿佛全部用在了佐久弥的身上。只要能够从认知面上理解某个魔术,那么在身体使用方面完全没有困难。在此次圣杯之战中,佐久弥作为一个刚进入魔术世界的人来说并没有到这种程度,但对于魔术超速的理解,着实让众人吃惊。魔术属性为风,十分擅长远坂的魔术特性,魔力的流动,变换(与母亲十分相似,甚至更胜过母亲),最为擅长的魔术是暗示体内魔术回路有近百条,最大魔力量则将近一千,能积蓄的魔力量则在两千左右(在此次圣杯之战中,在隆治的宝石帮助下,给佐久弥的魔术回路加上了开关,不然在真正使用魔力时,佐久弥可能无法控制魔力流动,导致大量地消耗魔力,造成生命危险。)。但在格斗方面毫无建树。人际关系上,与冰室真冬是从小学开始的亲密好友。与间桐隆治是儿时的玩伴,与学生会众人是高中好友,与诸葛晴明互存爱慕。

间桐隆治(Madou Takasi)身高:179cm体重:72kg年龄:23由魔术协会派遣到东木调查此次私自开启的圣杯之战,却在来到冬木之前,成为了master,在凛的帮助下成功地召唤出的servant为saber(而且对协会瞒住了这件事),继续以调查者的身份前往冬木,同时也在暗中保护佐久弥。外貌十分清秀,小时候经常被误认为女生,长大后十分注意自己的形象,经常刻意地控制头发的长度和衣着。十分喜欢穿西装,战斗时经常是西装加上一件红色的大风衣。姓氏中虽为间桐,但并未有间桐的血统。而是在第五次圣杯之战后的第二年,樱在柳洞寺收养的养子。(过程大致为第五次圣杯之战结束后的第二年,樱故地重游,进入柳洞寺时,发现和尚们来来往往十分忙碌,上前一问,原来是当天早上寺门口有一个男婴被遗弃,可和尚们不会照顾小宝宝,樱主动帮忙,见到男婴时,仿佛觉得看到了士郎的影子,之后便拜托藤村大河,办妥了领养手续。PS:除了凛,樱,隆治,藤村知道这件事情,其他人都不知道)隆治的身体因天生的心脏缺陷而被生父母丢弃。当时幼小的他无法接受手术,但病情严重又随时有生命危险。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樱拜托凛以手边魔力并不充足的宝石作为了隆治的第二个心脏(这个举动也是一次赌博,失败的话隆治甚至连撑到心力衰竭的机会都失去),因此在小时候隆治几乎不能运动(作为第二心脏的宝石可能在不知什么时候就用尽了魔力停止工作)。同时也因为这个原因隆治从小就一直学习着魔术。随着隆治魔术的成长,在8岁左右可以正常行动,但无法剧烈运动。10岁在运动上与一般人无异,12岁时,隆治随凛前往伦敦学习魔术(表面的借口是为隆治的病,进行进一步的治疗)。16岁时隆治由凛的推荐进入时钟塔学习。20左右岁隆治成为时钟塔人尽皆知的新星。作为魔术师,隆治本人并无过人的魔术回路和魔力量,整体的能力甚至可以说相当平庸(以平常人的标准来看,隆治是比一般人更有魔术的天赋,但以一个魔术师的角度来看的话,隆治的能力属于中下或者是下等),可因绝对的努力,在很短的时间内,成为了时钟塔人尽皆知的人物。魔术属性水,魔术礼装赤晶冰液(blood ice),可以在半径为十米的范围内随意操控的特殊液体(为隆治的血,注入魔力的宝石和水制作出来的),得意技液体形态转换(change),可改变原先是液体的物理形态(既实现液体的固液形态的随意切换),当得意技与礼装结合,可发挥出意想不到的强大攻击与防御。被凛勒令不在自身生命危及时不能使用的技能。固有结界:迷雾回廊(效果为一个满是迷雾的迷宫,身在此中视觉与魔力探知全部无效,迷宫的墙壁不断会有水流出,就招数本身而言只有隐藏的作用,但不断流水的墙壁却是隆治这个水属性魔术师最佳的战斗场地,被破坏的迷宫墙壁会被结界自动修复),副作用:这招数被凛禁止,原因是隆治原本的魔力量就不大,对于此类魔力消耗极大的魔术,极有可能导致对隆治作为心脏的宝石供魔不足,造成生命危险。性格:表面上十分严谨认真(可能是从小修炼魔术的后果),在外人看来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优秀魔术师性格,而在特定人物的面前,则会成为一个脱离魔术世界的普通人,十分关心家人,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一直带着十分温暖却不失坚强的笑脸。小时候时常被佐久弥抱怨比她更像女生,还发生过“长大之后我要娶哥哥”的趣谈。兴趣是缝纫,编织一类的事情(虽然自己不承认,但隆治自己的衣服全是自己做的)对于食物隆治几乎没有要求,什么都吃(当然是能吃的),喜欢户外运动(可能是小时候不能活动的原因,隆治相当喜欢户外运动,虽然平时没什么时间来做这类事)从固有结界看来,隆治的内心深处,对许多事物还是相当迷茫,不知自己的目的地到底在哪。

赛若 瓦尔基莉 冯 艾因兹贝伦(Zero valkyrie von Einzbern)身高:165cm

体重:55kg三围:B85W56H84第六次圣杯之战master之一,其servant为caster。身份为艾因兹贝伦迄今为止最完美的人造人。吸取了前五次圣杯之战的教训,此次的人造人赛若不但拥有强大到如作弊一般的魔术回路与魔力量(发动任何魔术A级以下魔术都可舍弃咏唱,以魔力量来补足因舍弃咏唱而缺失的威力),同时在肉体上以战斗用人造人为蓝本的战斗力不输任何master(因为肉体并不是人类,所以能做出许多人类极限以外的行为,身体活动上只要人造人的核心不被破坏就不会死去),而且对于人造人的思维也进行的严密的控制(意识上没有自我概念,只有绝对的服从),使其成为名副其实的人偶,再者赛若的体内还埋有自爆程式,一则保证赛若的背叛,二则保证最完美人造人的技术不外流。外貌上赛若,如一般十七八岁的少女,一头银白色的长发,与“冬之圣女”的相貌极近相似。在魔术层面上,赛若通晓五大元素,由于艾因兹贝伦偏重于炼金术,赛若十分擅长变形魔术,再加上五大属性的通晓,所以不管在哪里赛若都能发挥出最大战斗能力。赛若的魔术礼装,为以其自身为蓝本的克隆人造人Sister73,她们作为赛若的支援,可以单方面地分担赛若的精神损伤和大型魔术的魔力消耗。在近战格斗方面,以战斗人造人为蓝本的赛若,能在没有任何魔术的帮助下,轻易地以单手挥舞起一二百公斤的武器进行战斗。此次艾因兹贝伦不但联合玛奇里私自召唤圣杯,还制造出赛若的原因也是十分复杂。第一次的圣杯战争由里姿莱希·羽斯缇萨·冯·爱因兹贝伦(リズライヒ·ユスティーツァ·フォン·アインツベルン)作为家族代表参加,并参与制作系统。被称为冬之圣女的大魔道师,圣杯战争的策划者之一,要使天之杯再现必须以她为钥匙。换句话说是为了制作大圣杯而成为活生生的祭品。

  第一次的圣杯战争的最后,因为三家都欲独占圣杯导致失败。第二次为了更有效率的排除英灵跟Master而作出圣杯战争的规则与系统,并同意让三家以外的魔术师参战。但是这反而召来灾厄,他们被远远排除在圣杯的独占权之外,在第二次的争夺中早早出局。 (失策之一)

  在第三次圣杯战争中爱因兹贝尔一族召唤出了第八属性的英灵——Avenger,为此本为无色之力的圣杯遭到污染。一手污染了先人以生命换来的圣杯。 (错误之一)

  因爱因兹贝伦一族的魔术特性不太适合战斗,所以在第四次圣杯战争雇佣切嗣参战,为此还将自家的女儿许配给他,认同他为爱因兹贝尔一族的一员。其间所诞生的孩子即为依莉雅。然而最后关头,却被背叛。 (耻辱之一)

  在第五次圣杯战争时,预测到这次的圣杯战争跟上次的时间间隔大大少于以往,所以将短命的homunculus---依利雅选为Master,并且违反规则,在圣杯战争的两个月前召唤Berserker。最终还是没有得到圣杯。(又一次耻辱)对于艾因兹贝伦来说,不仅实现到达根源的最终目标无法达到,甚至连证明自身,纠正错误和洗刷耻辱的机会都没法得到,这是绝对不能原谅的,所以此次即使冒着被协会处罚的危险也要不惜再次开启圣杯之战,并且想要通过得到圣杯证明自己一族的能力,同时还想净化圣杯中的“恶”,来纠正自己一族在第三次圣杯之战所犯的错误。

诸葛晴明:身高:176cm

体重:65kg年龄:17

第六次圣杯之战中assassin的master 诸葛晴明在日常的生活中和学校中,是一个十分认真负责,成熟可靠,沉着冷静的人,只是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人(佐久弥)时,又有些无所适从,并透露出一丝这个年龄应有的青涩。学生会的主席,与佐久弥一样是学校里的人气偶像(女性向),但自身却不太在意这类事情。因为有学习武术,所以一般的体育运动完全不在话下。爱好是阅读。讨厌的东西:不认真,玩世不恭。喜欢各类书籍。喜欢的食物是中华料理和各类的风味小吃,但在做料理方面是十足的白痴。外貌上,晴明相当的偶像化(帅得一塌糊涂的那种),有轻微的近视(可能是因为经常看书的缘故),但不带眼镜也没有十分大的影响。作为一个神秘术的学习者,诸葛这一家族在东方是十分有历史的老家族,原先就是以博学而著称,涉猎的范围之广,让人难以想象,如炼金术,魔术,道术,阴阳术,五行八卦,咒术,巫术,占星术等等,其中甚至不乏已消失民族的各种神秘术。可是随着人类科技文明的不断发展,这个家族不断衰落,直至从历史舞台的最外沿,退下并消失。而诸葛晴明作为这一家族的末裔,深知复兴家族的漫长与不易,所以并未急于求成,而是打算一边平静生活一边平静地努力,认为近千年家族的慢慢衰落只能通过族人的努力慢慢复兴,然而圣杯之战的出现却又再一次点燃了心中复兴家族的责任感与使命感。战斗上晴明通晓上乘的中华武术(结合气(魔力)的近战格斗术),各种神秘术的结合作战,十分难以预测(诸葛一族对各项的神秘术的通晓程度大体维持在中下,不乏会有个人特别擅长某项),晴明最为擅长的神秘术是阴阳术和五行八卦。孩提时代,因为父母早亡,晴明很早就肩负家族的复兴重任,不断学习各项神秘术,毫无同龄孩子的正常生活,而自己本人也是在很小的时候就相当的成熟,十分坦然地接受了复兴家族的重任,13岁时,因国内的环境日趋险恶(被新兴的家族排挤),被送到冬木。家族打算到诸葛成年再接回本国继任当家。

妮娜 安德烈特身高:167cm体重:53kg三围:B85 W56 H84年龄:24本次圣杯之战的Master之一,同时也是调查圣杯的教会代行者。此次到冬木的目的有二,其一,是来调查此次私自开启的圣杯之战,其二,是来调查关于另一个圣遗物,朗基努斯的下落。然而在到达冬木的第二天却被圣杯选中,以身上用来感应朗基努斯的碎片召唤出了Lancer——莫里斯。一个绝对忠实的信徒。大体印象给人不太说话的感觉,十分难以沟通的类型,实质上是一个十分纤细的人,如果没有了信仰作为心灵的护盾,应该是一个十分容易受伤的女生。喜欢倾听他人的美好的经历,讨厌的东西不明,擅长钢琴,管风琴。身为教会代行者,妮娜的实力已是教会顶尖,此次任务为她身为教会代行者的最后一次任务,之后便会被教会推荐到埋葬机关候补(这个行为其实是教会内部对于妮娜的排挤,据说埋葬机关的候补经常死于非命)。战斗方面,妮娜不仅拥有强大的格斗体术,以中国拳法为主(习自养父艾尔 安德烈特),身上为养父生前所穿的用圣骸布所做的法衣,拥有“隐藏”(类似空间与时间的干扰,来进行隐藏的行为)的特殊能力(来自其原先的血统)。由于特殊的能力,妮娜身上共藏有109支黑键,其中不乏各种式典黑键,可因为非埋葬机关所属不能随意使用式典黑键。在教会中的绰号为“武器库”。作为调查者,没有自身的愿望。妮娜出身在一个看似平凡的家庭(实质为一个早已没落很久的混血家族,而在妮娜这家族的能力有一次死灰复燃了),不久双亲(双亲是早已没有混血能力的普通人)就因卷入了一次教会的异端围剿,双双去世,面对整个村庄唯一幸存的婴儿,当时由围剿的负责人,号称“铁”,艾尔 安德烈特,带回教会,并收养(言峰也身在围剿队伍中)。二年后,发现了妮娜的异常,并拜托言峰调查妮娜的双亲,然而不久言峰便再一次卷入第五次圣杯之战,并且死亡。之后艾尔 安德烈特便把妮娜的能力向上级解释为超能力,也并没有再去调查。之后的妮娜,便被艾尔重点培养,在妮娜眼中父亲不仅给予了自己再一次的生命,而且还是慈祥与正义的代表,以父亲为榜样妮娜加倍努力的训练,在她获得第一个荣誉(成为代行者候补)时,却得知父亲在任务中失踪。妮娜向教会提出要独自调查此事却被教会以资历不够为由压下,但妮娜不甘心,于是更加努力证明自己,在取得代行者的资历后再次向教会要求调查,但教会还是压下。遂决心自己暗中调查父亲的下落,而教会则凭借给妮娜更多更艰难的任务来压制妮娜的调查,在经历过一次次的任务后,妮娜渐渐开始对教会做事方式产生疑问,可是她还是信仰上帝,认为上帝的旨意是不会错的,妮娜每次都能以趋于完美的方式完成任务,可是换来的却是他人的诋毁(教会内部流传妮娜的力量来自异端)。妮娜到达埋葬机关候补的实力时,这种诋毁声音越来越多,可是妮娜并不以为然,因为她坚信自己的力量来自上帝与自己的努力。此次妮娜接受了最后一次教会的任务,来到冬木。

罗伊·玛其里(Roy·Makili)身高:168cm

体重:56kg年龄:16第六次圣杯之战master之一,Baserker的主人,主动找上艾因兹贝伦,并与其共同策划了此次圣杯之战。玛其里的容貌极其秀气甚至有点稚气(可能因为年龄的缘故),外表看上去十分天然,然而骨子里却是十分严谨和智慧。总是给对手十分有心计的印象,但内心的深处却是天真居多。如其外表,带着少年的一些特有情感,总的来说是一个因为环境而变成坏人的好人。魔术上,魔术属性为水属性,擅长戒律等强制性的命令性的魔术,拥有优秀的使役使魔的技术,这也是为什么,在并没有艾因兹贝伦人造人如同作弊的魔术回路和魔力量的情况下,仍然选择Baserker这个职阶的原因。左手手臂上有多条有血液凝结的血之契约。血之契约(Blood Rule),罗伊的魔术礼装,对其使役并与其签订血之契约的使魔,有着绝对的命令权,同时,也可以自己魔术师血液的魔力,来增强使魔的能力,大体上与圣杯的咒令相似,但在对于servant的效果上远远不如咒令,对于servant来说罗伊的血之契约,就如同规则一样的东西,知道应该去遵守,平时也能做到,但只要遇到特殊情况,随意就能违背破除。此次圣杯之战中,罗伊与Baserker签订血之契约,之后用血之契约命令Baserker,不在自己的命令和特殊情况下,尽量节省魔力。追寻圣杯为了,复兴家族。Makili的家族恩怨:从间桐臟砚还未成为当家之时,Makili依然是一个西欧一代的魔术师家系。臟砚那一代,有两位有资质继承家族的候选人,为了增强家族实力两人同时学习魔术,一个就是使役虫子并精通吸收属性的臟砚,而另一个则是臟砚的弟弟Joseph(约瑟夫),他精通戒律等强制魔术并用其使役使魔。两人手足情深,却因臟砚偷习禁术寄生,被家族取消了继承权。可臟砚不甘心,竟寄生进了自己的兄弟体内,并成功取代了Joseph(约瑟夫),成为了Makili的当家,之后,却因臟砚大意放过了Joseph的妻子导致事迹败露,被西欧的众魔术家系,驱赶出了西欧,之后便来到了日本。

然而Joseph(约瑟夫)的妻人却留在了西欧,生下了Joseph(约瑟夫)的孩子,并在当地的魔术家系的协议(期间有不少的屈辱)帮助,让其子孙继续学习魔术。而罗伊则是这个Makili的后继者。

三枝孝太:身高:178cm体重:73kg第六次圣杯之战,Rider的Master,穗群原学园的教师,主教世界史跟伦理。学生会顾问,佐久弥的班主任。三枝由纪香最大的弟弟,经常照顾小时候的冰室真冬,所以与之关系十分不错。外貌英俊,爽朗,给人十分阳光的感觉。性格上负责认真,又懂变通的处事方式,在学校的职员和学生方面都很吃得开。不过,这人也有毛病,有时会无缘无故的激情起来,貌似有那么一点热血情节,有时会给人十分有冒险精神的印象。比较朴素,十分喜欢支援家人,朋友。爱好足球,讨厌不信任他人的家伙。对于食物,没有特别的要求,但若要他评价的话,标准十分苛刻(可能由于由纪香手艺太过高超了)。因为是家中的长男,继承了家中代代相传的护身符(实为朗基努斯的碎片)。能够看到灵体化的servant(可能是因为姐姐的缘故,有或是朗基努斯的功效),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特殊之处,绝对的普通人。没有追求圣杯的愿望,只是在学校发现了自己的学生们卷入了圣杯战争,所以作为也拥有力量的自己,想要保护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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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总要沾点中国元素嘛,不然总有点不舒服~~(虽然是无铛派的拥护者,可毕竟中毒已深,根性没办法)

第七天更新完毕~~~~~~

回复 6# lengzai

那个现在怎么分楼啊,偶真不会,在一楼楼的重新发一遍?

关于目录好搞,简介我得看看一不小心漏多了,猜servant的乐趣就没啦

回复 8# lengzai

哦,我去改改

序章1

一片漆黑的房间,使人失去空间感的气氛弥漫在周围,一切仿佛如虚无一般。深邃而浑厚的声音凭空响起,在如异世界的房间内扩散,立体的空间内好像到处有着犀利的目光。

“间桐隆治。”

“是,我在这。”虽说身体因紧张而绷紧,但隆治还是尽可能的用优雅而不失礼节的声音回答。

“这次召唤你前来,有任务给你,你接受吗?”

“十分荣幸。”

“二十年前本应已经被破坏的圣杯,在冬木市又一次有了出现的征兆。”

“!”

隆治心中虽然泛起波澜,但外表上却竭尽全力表现得无动于衷。

“此次考虑到你的出身,和你出众的实力与头脑,所以决定派你去调查此次事件。对远坂保密。”

“了解。”

当他转身正准备离开之时……

“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动武也无妨,长老会相信你的实力。“

“我会完美的完成任务的。” 嘴上如此说,隆治却不禁想“切,这群老头,真有心机啊!”

伴随着内心里的种种不屑,他保持优雅与礼仪退出了长老会。

第二法研究室门口

仿佛已经感受到了什么的隆治,不禁叹了一口气推开门。

本应在专心研究的师傅面对着门口坐着,一脸严肃。

“隆治。”师傅轻唤道。

“是。”隆治端出了真正恭敬的态度回答道。

“老头们找你什么事?”

“远坂老师,是这样的……”

“果然,最近冬木的地脉出现过几次瞬间的大混乱,然而又在瞬间恢复,是圣杯吗?”凛一脸凝重。

“老师不用担心,既然由我去调查,绝不会让远坂家与佐久弥受到任何损害。”

“有你此般的诺言,我也放心了。”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哦,对了,拿着这个,”凛说着扔给隆治一片塑封的树叶,“前去调查圣杯,这个应该会有用的。”

“哦,谢谢,凛阿姨。”隆治也从凝重的气氛中恢复过来。

“隆治,回冬木的话去见见樱吧。她可能很想你喔。”

“这个还是免了吧,虽然我也想回去见见母亲,但万一遇上战斗的话……”

“也是呢,好了,天也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嗯。”

“!”

隆治在一瞬间感到手臂上一阵灼热,痛觉以手为中心散向全身。

“怎么了,隆治?”一缕红色闪过,“什么?令咒!”

凝重的神情再一次回到了老师脸上。

“圣杯什么的,看来已经不需要调查了,已经有人开启圣杯之战了!”

“什么?!那么我也成为了Master?”

“是的,”凛扶起隆治,“身体没大碍吧?”

“是的,没有。”

“很好,跟我来。”

看到如此严肃的凛,隆治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跟随着凛一路来到了她的魔术实验室。

“在这儿的话,就算引起大型魔力涌动应该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等等,您不会想……”

“刚刚给你的叶子便是这个用途,没有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好了,快点,别磨蹭了。召唤魔术不用我教了吧。”

“可是……”

“隆治!”

“是。”

隆治站到实验室的魔术阵中间,

开始集中精神,调动全身魔力,回路全开,

身体上的不适渐渐加剧,

全身慢慢发烫,接着如火烧一般,

然后全身如被藤蔓死死缠住,无法动弹,

手臂上开始回应魔力的涌动,

就是现在!

“An fang(设定)”

“宣告:汝身体在吾之下,吾之命运在汝之剑,若遵从圣杯的归宿,遵从此意志,此真理,请回应吾。”

“在此起誓:吾是成就世间一切行善之人,吾是传达世上一切恶意之人,缠绕汝三大言灵七天,从冰封之地来吧,从树中出现吧!”

顿时第五元素飞舞,魔力不断地鼓动着,浓厚魔力如稠状物般令人窒息,一瞬的魔力浓缩仿佛在胸口重重地打上了一拳。接着,刹那的魔力解放好像全身的力量被一下全部抽走一般。

红色的魔力迷雾中,人影渐渐清晰。

“Servant Saber,回应召唤而来。”

眼前的Saber,身形高大健壮。不过肩的长发微卷着,苍白的发色不禁让人想起北方的冰雪,坚毅锐利的眼神散发出真正英雄的光芒。赤铜色的肌肤,简易的护甲。腰间黄绿相间的宝剑,佩在此人身上总有格格不入却又天衣无缝之感,仿佛是身体的一部分。

“你是我的Master吗?”

“没错。”虽说气势上被Saber压倒,但隆治还是勇敢地回答。

“对不起,没什么时间给你们相互了解了。快动身去冬木,在协会知道你已经成为Master之前离开伦敦。”

“老师!”

“不用多说,协会是什么样的家伙,你我都清楚,看到你召唤出Servant,我已经没什么担心了。”

“是。”隆治坚定地回应。

“先走吧,Saber。 ”他说着向门外走去,那稍显稚嫩的背影已背负着坚定的信念。

“隆治!万一,万一出现意想不到的情况,佐久弥就拜托了。”

“放心吧!阿姨。”

序章2

极东之地冬木

夜晚降临,冬木的郊区森林一片漆黑,周围的一切是那么的安静。一阵刺骨的夜风吹过,森林如哀号般发出“沙沙”的响声。夜晚的森林泛着极不自然地薄雾,如异世界一般的森林无比诡异。

森林的中间有一大片空地,在空地中央为艾因兹贝伦所拥有的欧式古堡,孤独地矗立着,仿佛如诡异森林中栖息的怪物。古堡的客厅中昏黄的光闪烁着,仿佛如绝望中的一丝曙光,揭示着生命的气息。但是……

“今天的前期准备很成功啊,玛其里。”举止优美的银发少女,端起茶几上的红茶微微地嘬了一口。

少女面容秀丽端庄,眉宇之间不失一丝妩媚。如雪般的肌肤,加上那雪白如丝般的长发和微红的瞳,不禁让人想起冬日冰雪中的妖精。一身白皮革加上白色长靴,不经意间在其古风的基础上添上了一抹现代之美,如此的完美仿佛一件艺术品。

“是啊!接下来只要等待那些作为饲料的Servant一个一个的出现,再干掉他们,我们的夙愿就都能实现了!”极尽猥琐的声音,从银发少女的身后发出。

少女身后男人的声音与其正直威严的容貌形成极大地反差。同少女相似的是,在整体王者气质之中,却总似有那么一丝邪恶之感,透露智慧的双眼仿佛蒙上了一层灰色。衣着上可能是为了适应现代又或是不想在衣着上暴露自己,男子一身管家的装束。

“Caster。”少女用提醒的语气说道。

“对不起,刚才失态了。”说完,Caster灵体化隐去了身影。

“虽说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很顺利,但之后的Master中可能会出现意外,还是小心为好,艾因兹贝伦。”坐在少女对面被称为玛其里的男子毫无情感地说道。

玛其里的容貌极其秀气甚至有点稚气,气质上的天然与言语间所透出的杀意,严谨和智慧形成鲜明的对比,双眼下隐藏的是无尽的欲望与杀气。

“……”坐在玛其里身边的少女,如娃娃一般一动不动,毫无生气。她身穿铠甲,毫不放松,仿佛时刻准备开战。

“天已经晚了,今天就到此为止了!”玛其里毫不客气地起身,准备回到客房,“走了,Berserker。”他伸出手,而名为狂战士的Servant如小孩般乖乖被Master牵着缓缓地走上楼去。

“真是艰难的谈话!”Caster变回实体说着。

沙发上的少女却一声不响。

“呀呀,看来你也该休息了,我的‘Master’。”Caster一边拨弄着少女的银白长发,一边缓缓地说道。

之前举止优雅的少女,此时却如断了线的木偶,毫无生机,静静地坐着,就像失去了灵魂一般,双眼中映出的是名为“无”的东西。

“呵呵呵呵。”Caster低声的笑浸透了整个古堡。半夜幽静的客厅,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一切都在寂静的夜中慢慢地扩散。

“一切的开始,从今夜开启。”

命运之轮已经被拨动,谁又能最后真正停下它?

第一日 星期三

一束阳光透过紧闭的窗户,铺散在房间,阳光带着冬日特有的味道,缓缓的,暖暖的。

“嗯~”少女发出一声呢喃,拉了拉被子背向阳光,继续贪恋着睡眠。

突然少女从床上跃起。

“糟了,几点?几点?”她一边起床一边寻找着闹钟。

“啊,在这儿。”

少女找到了闹钟,在闹钟边上静静地躺着一条红宝石项链。

少女习惯性拿起了项链把它缠在手上当作手链。

“咦!”

看到闹钟后的她发出惊叫,加快了整体速度。

厨房中,盘着紫色长发的女性听到叫声,微微一笑,等待着少女的到来。

炉灶前的她如此地游刃有余,得心应手。贤淑温柔的气质,厨房的环境,再配上白色的围裙还有那冬日特有的懒散阳光,这个情景就像一张大师笔下的油画,那么让人赏心悦目。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向厨房逼近。

“樱阿姨……便当……那个……”少女微喘着气。

“要佐久弥动手的工作,我很好的保留着哦!”樱善解人意地笑着,“来,快开始吧,迟到可不好哦!”

“嗯。”听到了樱的话语,佐久弥顿时恢复了平常的状态。

恢复常态的少女,留着清爽干练的短发,开朗的笑容,眉宇间带着些许的贵族气质。

佐久弥围起了围裙与樱并肩在厨房中奋斗着……

早餐时间很快开始,二人的早餐平稳的进行着。

“对了,佐久弥,可能有点过于操心了,‘那个’不会还没说吧?”樱担心地说道。

“嗯?什么那个?”佐久弥放慢了进食速度,歪着头疑惑得问。

“唉,”樱不由得叹了口气,“就是‘那个’。”樱做着口型说出了那两个字“告……白……”

“咦?!”佐久弥的脸就如交通信号灯一般瞬间跳红。

“唉!你这孩子在其它方面明明都很果断的啊。这样下去可不行喔,如果是好东西,大家可是都会想要的。”樱好像十分着急。

而佐久弥满脸通红,开始不断地加快早餐速度。

樱则继续滔滔不绝地说着恋爱的各项秘技。

……

“我吃饱了。”佐久弥说着,放下碗筷,拿起书包准备夺门而逃。

“佐久弥,便当!便当!”樱拿着便当追到玄关提醒道。

佐久弥接过便当。“谢谢樱阿姨,我上学去了。”

“路上小心。”樱目送着佐久弥离开。

“还有几个月就又是春天了啊…真是的!小辈们都恋爱了,你还不回来。学长,真让人头痛。”樱独自站在玄关门口自言自语道。

走出卫宫宅的佐久弥,深吸一口气,调整着刚才泛起波澜的心情。

“好!佐久弥打起精神迈出一天的第一步吧!去学校咯。”佐久弥暗自做起每天例行的自我暗示,也是她每天的早课。

冬木市,一个平凡的早晨,身处其中的佐久弥,向着学校进发。冬日的旭日渐渐升来,散出了温暖的气息,从出发到学校虽说是步行范围内,可还是有着一定的距离。

少女穿过逐渐回暖的长长斜坡,来到了居住人口相对密集的住宅区。

清晨路上的行人虽然比较少,但人们所焕发出的朝气与能量,一点都不输给那刚刚醒来的旭日。

继续向着学校进发便到了中心岔路,这个地方虽然不怎么起眼,但却像蜘蛛网的中心一样,可以通向很多地方。来到了这里的佐久弥不禁停下脚步,不由得想起许多事:

站在中心岔路向南便是高级住宅区,自己与樱阿姨的老宅都在那儿。好久没回去过了呢,佐久弥不禁摇摇头,驱赶那些在脑中浮现的画面。

想到樱阿姨,佐久弥不禁会想到樱的另外不为人知的一面。地方便是在中心岔路旁边的商业街,在购物时的樱阿姨在气势和气质完全变了一个人。

沿着商业街一直下去便可穿过大桥到达新都,不过那步行的量着实让人反胃。“对了。”佐久弥忽然想起“什么时候和樱阿姨再去逛逛新都站前的商厦,好久没去了呢。”她一边想,一边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通往学校地岔路边上,还有一条佐久弥并不怎么喜欢的通往柳洞寺的路。佐久弥并不讨厌寺院,但是寺院前冗长的台阶总给佐久弥一种密密麻麻,极其繁琐的感觉,这使她感觉十分的不舒服。

“啊,不好。时间,时间。”佐久弥一边迈步向学校继续进发,一边纳闷“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怀旧,哎~~~!”

这时,“哟,远坂同学。”一个佐久弥无比熟悉的声音。

“诶!”佐久弥顿时对突如其来的考验有些不适应,“诸葛同学!”一边回答着,一边想,“都是樱阿姨,说了那种事。”

“还真是巧呢,”名为诸葛晴明的男生,从远处一边打招呼,一边向佐久弥走来,“没想到佐久弥也会难得这么晚啊。”

“嗯,刚刚稍稍发了下呆。”佐久弥故意撇开视线,防止与诸葛对视,等待着心里那微妙的状态恢复正常。

“对了,远坂,有关于学生会的事要找你商量。”

“那边走边说吧,”佐久弥走在前面,挥着手,“我可不想跑去学校。”心却想着“这笨蛋,现在都不能好好地看着他,还要找这种面对面的事,笨蛋。”

“?远坂同学,平时都戴在右手的,今天怎么戴到左手上了?”

“嗯?”

“手链。”

“!”佐久弥脸上一下刷红,‘笨蛋,你在想什么?一下子怎么这么细心?’她在心里不禁抱怨道。

“哦,是吗,我都没注意到,你真细心呢!诸葛同学。”佐久弥故作镇定地优雅一笑,作为回击。

这次换了诸葛脸颊微红视线游离。

见此状的佐久弥不禁暗笑。

二人便如此一会正事一会调侃地说着,不一会儿便到达了学校。

学校大厅前

“那么就先说到这吧,”佐久弥干脆地说道,“之后中午在学生会说吧。”说着弯腰换鞋。

“!”

“好痛。”正在换的鞋从佐久弥手中滑落。

“怎么了远坂,没事吧。”诸葛拿着换下的鞋问道。“好痛。”他下意识地说道,刚换下的鞋同样也从手中滑落。

“呐,我说你故意的吧。”佐久弥瞅着诸葛。

“啊?”诸葛纳闷道。

“手痛啊。”佐久弥眯起眼说。

“怎么会。”诸葛大咧地否定着。

“哼。”佐久弥转身向自己的教室走去。

“相信我啊,真不是装的。”诸葛辩解道。

“比起关心别人,你先关心关心自己吧!”佐久弥只留下了一个背影。

回到教室的佐久弥,与同班同学们打过招呼后,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这时。

“哟,佐久弥早上好啊。”迷之少女出现。

“唉。”为少女的出现远坂不禁叹了口气。

“什么嘛,这么冷淡。”少女不满地抱怨道。

“因为你每次来都没好事,冰室同学。”

“什么?!你竟然对我用敬语。唔~,从小学到高中的情分啊。”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真冬酱。”

“呵呵。”冰室真冬大大咧咧地毫不修饰的笑容,灿烂无比。

冰室真冬是眼前少女的名字,她本人的外貌比她的名字更有冰雪寒冬之感,尤其是那雪白肌肤和不说话时的外貌神情仿佛只需要靠近她便会变成冰块。可是熟悉她的人都会知道真冬她是大咧咧到不会感冒的程度。

“今天从隔壁跑这里,还是那个。”

“当然咯,当然是来看孝太哥哥的。”真冬一脸幸福地说道。

“三枝老师,你还真是辛苦啊。”佐久弥暗自想到。

“啊,佐久弥,你刚才叹气了是吧!”真冬不满道。

“诶?”

“佐久弥真是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明明和诸葛一起上学还love love。”真冬毫无节制地说着。

“!”佐久弥的脸再一次变成了熟透的红苹果,快速起身捂住了真冬的嘴,而班上的同学们早对这人人皆知,只有那二人不知的事情,失去了新鲜感。

“铛铛铛铛”班会的铃声响起。

佐久弥班级的班主任,三枝孝太准时进入了教室。

作为教授历史与伦理的三枝孝太,外貌英俊,加上负责认真,又懂变通的处事方式,在学校的职员和学生方面都很吃得开。不过,这人也有毛病,有时会无缘无故的激情起来,貌似有那么一点热血情节。

“真冬,赶快回自己教室上课,还有远坂也快回自己座位。”

“嗨。”冰室真冬与远坂佐久弥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却带着不同的表情。真冬是一脸幸福笑着应道,仿佛今天的任务完成;而远坂则仿佛被上课救了一般,脸上带着庆幸表情。

上午的课程就此开始。

时间无聊又缓慢地流逝着,暖洋洋的教室不禁引来了佐久弥身体里本应沉睡的梦魇。

少女看着戴回右手的手链,呆呆地看着,渐渐的,渐渐的……

那个向往而熟悉的身影。

整理着行李。

“妈妈。”

“啊,佐久弥啊,来,到这来。”

“妈妈,真的不走不行么?”

“嗯,放心吧。妈妈已经拜托樱阿姨了,你会住在樱阿姨那里,这样佐久弥也不会感到寂寞了吧。”

“嗯,佐久弥会乖乖听话的。”

“真是好孩子,这个给你。”妈妈从脖子上拿下项链。

“?”

“饯别礼物。听好佐久弥,从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积极地面对,要相信自己所选择的道路,勇敢走下去。”

“妈妈,佐久弥不懂。”

“你长大了就会明白,现在记住就行了。”

卫宫家门口

“樱,佐久弥便拜托了。”

“嗯,放心吧,姐姐。”樱担心地看着凛。

“那么,走吧,隆治。”可能是不想留下悲伤地表情,凛背身走了,没有回头。

“隆治也要努力加油喔!”樱给隆治打着气。

“隆治君,治好病再回来一起玩喔。”佐久弥伸出小拇指挥舞。

“嗯,绝对要等我。妈妈,佐久弥。”隆治也做同样的动作回应着。

“佐久弥,佐久弥。”

“嗯?”惺忪着发出了一声呢喃。

“佐久弥,佐久弥!”真冬在一边叫着,“中午啦。”

“!”佐久弥如弹簧一样坐起。

“中午了?”

“是啊,真是的,上帝真不公平,不听讲课,依旧能稳坐全校前5。唉~”

“……”佐久弥仿佛在考虑着什么。

“走吧,吃午饭去吧。”真冬说道。

“对不起,今天不行,我得去学生会。”

“诶?”真冬先是有点吃惊,但马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邪笑,“嘿嘿。”

“干嘛?”

“你啊,脑袋里在想什么我可都知道喔,十年的好友不是白当的喔。终于下定决心了吗?”

“!”佐久弥脸一红,转过脸说:“什么啊。”

“呵呵,加油,我的挚友。”真冬拍着佐久弥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我……”佐久弥辩解道。

“我了解,去吧,不用管我,去追求自己的幸福,”真冬不但打断了佐久弥的话,还自顾自地边说边走,“彼此祝福吧!我也要找自己的幸福了!”

啪!教室的门被真冬关上。

外面仿佛传来了“孝太哥哥我来了”的笑声。

“唉!”佐久弥不禁叹气道。

学生会门口

佐久弥站在门口犹豫着,不,应该是思考。保持着开门的动作的她雕像一般杵在那里。

“开,还是不开?”“万一诸葛君在里面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开口啊?”“契机,契机没有怎么办?”……

一大串的问题,导致佐久弥的身体如交通大拥堵一样一动不动。

“远坂,你在干嘛?”诸葛平淡地问道。

“诸葛?!”佐久弥仿佛被吓一般一颤,顿时大脑一片空白,交通的大拥堵瞬间被疏通了。但身体好像一下子不能接受,产生了一些奇怪的反应。

“远坂,你怎么了?”诸葛担心地问道。

“没……没事……的,呵……呵。”佐久弥的反应活像一个低劣技术制造的机器人。

学生会会室里的佐久弥已经恢复了过来。

“诸葛君,吃过午饭了吗?”

“啊,还没。等会儿再去也不迟,反正什么样的面包我都吃的。”

“这怎么行,一直吃面包没有营养的。”佐久弥仿佛找到了突破口。

“呵呵。”诸葛傻笑着。

“给。”佐久弥没好气地说。

“什么?”诸葛一惊,仿佛有点不敢相信。

“什么什么,给你吃啊。”佐久弥红着脸说道,仿佛有点生气。

“?”诸葛还没从惊喜中回过神来。

“什么嘛,不吃就算了。”佐久弥作势要拿走便当。

“吃吃,我吃。”诸葛阻止道。

“哼!”佐久弥扭过头去。

诸葛疯狂地扫荡着便当。

“味道怎么样啊?”佐久弥脸朝一边,斜着眼问道。

“好,好吃。”诸葛一边吃着便当,一边努力地发出声音。

“哈哈。”从诸葛那塞满食物的口中发出的谜之音,瞬间逗乐了佐久弥。

“慢慢吃。”佐久弥转过头,用单手托着腮,看着诸葛的狼吞虎咽,不禁在脸上抹上一层微笑。

“呐,诸葛……”佐久弥的声音带着一丝与其短头干练形象不符的羞涩与生硬。

“嗯?”诸葛咽下了口中的食物应道。

“我……”佐久弥的声音断断续续,但充斥着决心。

“哟!我们回来了。”不分场合的家伙出现,一把推开学生会大门的力量与气势,与其娇小身材形成巨大反差。

“我们回来了。”身后的一男一女分别用阳光与暗沉的声调说着同样的话。

在不适当场合,闯入学生会的是学生会的另外三名成员。

最先进入的人是学生会的杂务——松本奈奈子,身材娇小,可爱无比,然而却是一个可怕的怪力女。兼有学生会的吉祥物和门神的作用。

随后进入的一男一女二人组分别是学生会书记——柳洞智树;学生会会计——藤村薙。

柳洞智树,身材高大如运动员一般的体魄,阳光的外形。然而与奈奈子一样也存在着表里不一的属性,虽说体育也不赖,但其更擅长于文艺方面的事务,特别是那一手好书法,貌似还在全国拿过奖,同时他也是学生会的书面招牌。

藤村薙,戴着眼镜的长发乖乖女,学校的理科招牌,有点腹黑。然而摘下眼镜的她,却经常能爆发出一反常态的杀气,冷静与果断,可能与其黑社会的家族背景有一定渊源,是学生会的黑色势力。

“好啊,你们两个竟然背着我们……”奈奈子气愤地指着当场被抓现行的两人。

“!”顿时佐久弥,诸葛两人不知所措。

“……偷吃好吃的东西。”奈奈子理直气壮地说着。

“诶?”两人顿时石化。

“不好意思,晴明。”智树无奈地笑着。

“不好意思,晴明。”边上的薙看清楚状况,不禁暗笑。

“奈奈子也要吃。”奈奈子撒娇着。

“好,好,啊~” 佐久弥顺手拿起自己的便当。

“好好吃喔。”奈奈子一脸幸福。

另外二人,分别找到位置坐下。

接着,

“佐久弥?”薙用提问的语气说道。

“嗯?”佐久弥应道。

“你和诸葛同学的便当,真巧!是一样的呢!”薙感叹道。

“是呢。”奈奈子附和道。

智树无奈地笑着,佐久弥被看似迟钝无神经的一击彻底打乱了章法。

“是吗?我都没注意,”诸葛拿着已经清空的便当盒说着,“真是巧呢,远坂。”

“嗯。”佐久弥呆呆地应道。

“诸葛同学,暴饮暴食对身体不好喔。”薙认真地说道。

“呃~”又是华丽的一击,K.O.了诸葛。

一旁的智树不禁发笑:“晴明,过来,有事。”智树开始出击。

“你们去哪儿?”奈奈子问道。

“我们班级的事情,班委总会有点琐碎的事。”智树回答道。

“班委还真是辛苦呢。”奈奈子感叹道。

“是啊。”智树应道,和晴明一起出了门。

门外

“多谢啊,智树。”

“不用,再说原本就是我们先打扰到了你们。”智树用肘捅了捅晴明。

“不会。”晴明一边否定,一边脸泛起不好意思的红色,目视飘忽。

“作为朋友,我得说你几句,这种事男孩得主动啊!”

“好了,好了,知道了。我请你吃饭。”

“我和你一样吃过了。”

“呃,那喝东西,反正得堵上你的嘴。”

“啊!过分啊!”

“哈哈哈哈。”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

学生会

“啊,走掉了。”奈奈子貌似有点无聊。

“薙~”佐久弥故意拖着长调。

“!”薙全身的感官出于本能反应,警告着危险。

“对不起,我去下洗手间。”薙抢在佐久弥抓住前以最快速度开溜了。

“切,溜得真快!”佐久弥忿忿道。

“啊,又走一个。”奈奈子说道。

“那我们也回教室吧,下午反正还会来。”佐久弥提议道。

“嗯。”奈奈子乖巧地答应道。

下午的课依旧如流水般淌过,很快天空便一点一点被染红,红得那么绚烂,太阳在一天的活动后准备与月亮交接班。

学生会中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大家回家吧。”诸葛的话宣告了一天学生会的结束。

“还有那么多事务,我帮你一会儿吧。”说着,佐久弥继续着手上的工作,毫无回家的打算。

“那不好意思了,我就先走一步了。”智树留下了这句话,便爽快地走出了学生会。

“那么,我也该走了。”薙整理东西,准备离开时,“奈奈子不一起走吗?”

奈奈子左右为难地看看薙看看佐久弥。

“有新的蛋糕店,不一起去看看吗?”

“去!”奈奈子好像本能反应一样,瞬间回答了薙的问题。

“好,那就一起去吧。”

“晴明,佐久弥,我走了。”

“两位还请多加努力。”薙笑盈盈地牵着奈奈子走出了学生会。

一小会儿的喧闹,学生会又恢复了安静,两位会长忘我地工作着,周围只留下了笔与纸张的摩擦声。

时间缓缓流淌着,窗外的景色也在慢慢变化,红色的天空中渐渐掺进了蓝色,变得更加深沉。

“嗯~” 佐久弥伸展着快要僵硬的身体。

“终于完成了,谢谢远坂。”

佐久弥并没接话,而是起身来到了窗边看着那渐渐沉下的夕阳,晚霞静静在空中流淌。窗边的远坂佐久弥在晚霞的映衬下,更显得优雅美丽。

“真美啊!虽然从小就生长在这,可这景色看多少次都不会腻。”佐久弥望着天空不禁说。

“是啊,”诸葛也走到窗边,“即使是异邦人的我也不会忘记眼前的景色。”

时间缓缓地流逝。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看着佐久弥在夕阳晚霞包裹着的侧脸,晴明不禁轻声说道。

“诶。”佐久弥不禁转头看向诸葛,视线正巧碰个正着。

双方对视对方一瞬后,不约而同地移开了视线。

时钟的秒针微妙地弹跳着。

“那个,我……”双方同时鼓起的勇气,在对方的话语前瞬间打了退堂鼓。

两人在夕阳中犹豫着,没人有勇气迈出一步。时间如同蜂蜜一样缓慢地流过着。

“那个……”诸葛开口了,佐久弥不禁抬头看着诸葛,眼神中带着那么一点点的紧张,一点点的期待。

“佐久弥,其实,我一直。”诸葛一字一字地说着。

“我一直都十分喜欢你,你能和我交往吗?”一口气吐露完了自己长久的心声,不禁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时间流失着,每一毫秒都煎熬着,深深鞠着躬的诸葛。

随后流入诸葛耳朵的是轻轻的抽泣声。

抬起头,“佐久弥?”

眼前的佐久弥,早已泪如泉涌。一头扎进了诸葛的怀中。

“佐久弥?”诸葛刹那间,慌了手脚。

“笨蛋,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回过神的诸葛轻轻搂住哭泣中的远坂,承受着远坂另一只手的捶打,和一声声不成声的“笨蛋”。

“原谅我的胆小,对不起!”诸葛轻语道。捶打渐缓渐止,“我也喜欢你哦,晴明。”取而代之的是夕阳晚霞之下两人的相拥。

“哟,松本同学,藤村同学,还有柳洞同学,佐久弥在吗?”

忽然原先本应安静无人的学校走廊响起了人声,佐久弥与诸葛如触电般分开。

“真冬?”佐久弥纳闷道,“不对!”佐久弥与诸葛同时想起了什么,互视了一眼后,远坂气冲冲地走向门口。

而在学生会的门口。“嘘!”众人做着手势阻止着真冬,然而一切都晚了。此时如同地狱之门的学生会之门已被打开,黑色死神映着血红的夕阳。

“呵,呵,远坂同学。”学生会的三人那干涩的笑声充分表达了他们的绝望。

“咚,咚,咚”三声,在佐久弥对敌从不留情的原则下三人应声倒地。

“那个,佐久弥,我……”真冬的话语未完,“咚”一声,羞与怒交加的远坂,并没给真冬更多的时间。

瞬间佐久弥在四人的脑袋上制造了四个热气腾腾的大包。

“晴明!走!回家!”

“嗯。”诸葛向倒地的四人无奈地笑着,略表歉意。

出了学校。

“走了,晴明,一块儿回家。”佐久弥说着挽住了晴明的手臂。

“!”晴明一惊,浑身仿佛抽搐了一下,僵直地杵在原地。

“?”远坂带着奇怪的表情看着诸葛那微有出汗僵直地脸,不禁坏笑了一下。

“晴明,你怎么了?”佐久弥更加紧地挽住晴明的手臂,身体还不住凑了上去,近距离面对面问道。

“不,没什么!”晴明僵硬地说道。

“呵呵,晴明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啊!”佐久弥略带一点嘲笑的感觉。

“什么嘛,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诸葛不禁反击道,说着便用被挽住的手搂住了佐久弥的腰。

佐久弥红着脸,一时说不出话来,然后委屈地扭转过脸。

“对不起,刚才的玩笑,过分了。”诸葛见佐久弥表情不对,马上道歉道。

佐久弥轻轻地推开诸葛,拉开了距离,转身向诸葛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笑着跑开。

诸葛先是一愣,然后追了上去,“好啊,你骗我。”

“对了?晴明你有手机吗?”

“有啊?!怎么了?”

“给我!”佐久弥用着命令般的口气。

“喏~~”

佐久弥快速地互相登陆了号码。

“一直要开着哦!晴~~”佐久弥把手机还给了晴明。

“哦~~”晴明被突然叫了名字,稍显一些不适应。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

“突然被叫了名字不习惯?”

“嗯。”

“哈哈哈~~~”

“你竟然笑我!!”

说说笑笑,两人不一会便来到了十字路口。

“我送你到家吧。”

“不用了。今天就不麻烦你咯。”佐久弥说着转身向北跑去,“明天要加倍哦!”她突然冷不丁补上了一句。

诸葛挥着手目送佐久弥消失在那开始有一点模糊地视野中。

剧烈的疼痛纠缠着留有佐久弥痕迹的手臂,疼痛如波涛一般,一浪胜过一浪,不禁使诸葛不得不倚靠在路边休息,来等待身体稍稍适应手臂的疼痛。

一小会儿后,疼痛稍缓,他马上动身拖着那快到极限的身躯回家。

与诸葛分开后,佐久弥一路蹦蹦跳跳地回家,幸福的微笑一直挂在脸上。仿佛如石膏像一般。脸上每一丝肌肉都被名为幸福的力量充斥着。

“我回来了。”回到卫宫宅的远坂一边打开玄关的门,一边说道。

“欢迎回来。”厨房传来了熟悉而又温柔的声音,樱在厨房中依旧张罗着晚饭。

佐久弥在玄关换完鞋,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带着可能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容走进客厅坐下。

“佐久弥,再等下,晚饭马上就好了,”樱走出厨房略有点着急地说道,“今天有点事耽搁了一下。”

“哦,没事。”佐久弥随口回答道。

“佐久弥有什么好事吗?”

“诶?”

“平常的话这么晚还没开饭,你早就应该像生病的狗狗一样,无力地趴在桌上了。今天看上去很精神嘛!”樱的眼神仿佛马上就要摸到事件的核心。

“怎么会,哪来那么容易碰上好事。”佐久弥尴尬地否定着。

“呀!”樱叫了一声,远坂也不自觉地惊了一下。“火!”说着,樱跑回了厨房,远坂也随之松了口气。

然而事情并未结束。

二人的晚饭如平常一样进行着:播着新闻的电视,碗筷碰撞的声响,一切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佐久弥。”樱眯起眼问道,战斗开始。

“嗯?”佐久弥显然有预测,摆出了防御架势。

“今天的便当,怎么样啊?”正面一击。

“还……还不错。”佐久弥勉强挡下。

“是吗?放学后有什么事吗?”又是一击。

“!”佐久弥的脸像刚煮的蟹一样通红,“没什么特别的啊!”依旧死撑着。

“呵呵,是吗,是吗!”樱完胜,“加油哦!”

“今天樱阿姨怎么了,尽说奇怪的话。”佐久弥红着脸,以MAX速扫荡了饭菜,一溜烟地起身回房。

看着这样的佐久弥,樱的脸上不禁挂上了欣慰温柔的微笑。接着,那略有寂寞的眼神向玄关方向看去,轻声自语道:“学长,以前的我也是这样吗?”

浴室中的佐久弥独自一人泡在热水中,不禁回想起傍晚的情景,脸上不禁添上几分红晕。“那家伙!”随手挤着浴池的水,脸上带些许笑容。

“呀!糟了!忘了封那群家伙的口。”佐久弥叹了口气,“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起身右手随意支撑着浴池。

“!”

一阵剧烈的刺痛从右手手背延伸至全身,佐久弥一个不稳,从浴池中摔了出来。

“梆档”一声的摔倒引来了樱。

“佐久弥,怎么了?没事吧?”

“呵呵,不小心摔了一跤。”佐久弥轻描淡写地说着,刚想起身,一阵疼痛再次游走全身。

“真是的,不要吓我啊!”樱抚着胸口说道。

然而一门之隔的浴室却再没有丝毫反应。

“佐久弥?”樱疑惑地叫了一声,浴室毫无动静,不安在心中迅速扩散。

“佐久弥!佐久弥!”樱不安地叫了几声,“我进来了!”樱拉开浴室的门。“佐久弥!!!”樱一边叫着,一边跑向晕倒在浴室的佐久弥。

佐久弥的卧室

“嗯?”熟悉的天花板和柔和的灯光。

“佐久弥,刚才吓死我了,怎么说晕就晕了?泡太久热水了吗?”樱担心地说着,一边抚着佐久弥的额头。

“诶?我晕了?”佐久弥利索地从床上坐起,带着诧异的表情问道。

“是啊。“樱肯定地回答道,“快早点休息,要是明天还有不适,一定得告诉我,课就别上了。”

“我……”

“好了,快休息吧。“樱强硬地打断了佐久弥,带着认真的表情。在这种情况下,佐久弥也只能乖乖休息。

凌乱的房间,墙壁上桌子上到处摆了奇怪的装饰物,巨大的黑影凭空出现,黑影如发狂一般到处破坏着房间里的物品,仿佛在寻找着什么。边上的人影只是看着任由巨大黑影肆意妄为。

突然,黑影一震,好像断电的电器一下子停止了所有工作。

同样是房间,整洁如新,又一个黑影的降临。

同样的人影则是瘫坐在地上,呆呆望着那个无缘无故出现的黑影,一切都在缓缓地进行着。

“呜~”轮船的汽笛鸣叫,海波拍岸发出唰唰响声。夜晚冬木的海风呼啸着,船渐渐靠了岸。

深夜在冬木靠岸的客轮不多,下船的旅客更是少之又少,一身红色风衣的间桐隆治缓缓走下船,而身后一身黑色西服加上墨镜的Saber越发像魁梧的保镖。

“终于到了啊~冬木。”隆治饱含情感地说道。

“故乡吗?我也真想回去一次呢!”Saber不禁应道。

“走吧,我们可能已经迟到了。”

“确实。”

二人向着早已预定好的住地前进。

新都

隆治的住地为冬木最高级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费用则由协会支出。

“Saber,这儿的视野对不擅长侦察的Saber职阶应当较有利吧。”

“无所谓。”

“?”

“认为我的侦察不强,只能认为你还不十分了解我,我的新朋友兼Master。”

“什么?”

说着,在寒冷冬夜中,Saber毫不犹豫地打开窗户,让寒风肆意灌进开足暖气的房间。

“你在干什么,Saber?”隆治略有惊奇。

话音刚落,窗台上停落了三只不知名的小鸟,Saber则冲着它们点头,还不时嘟囔着。不一会儿,小鸟们飞走了,Saber关上窗,缓缓向隆治走来。

“在这个地区,有两位早已出现的Servant,从气息上推测其中一个是Caster无疑,还有一个…”Saber迟疑道。

“怎么?”隆治追问道。

“还有一个不能确定,因为就在今晚我们到之前片刻,又有两位Servant出现了。”Saber从容地说着。

“什么?!”隆治惊叹。

“而且今晚的两位中有一位与之前的那位不确定有着同样的气息。”Saber略显疑惑。

“是什么职阶?”隆治则镇定下来问道。

“Berserker。”Saber回答道。

“是吗!Berserker吗?”隆治在思考二者的关系。

“还有今晚的另一位,应该是Rider没错。”Saber补充道。

“Saber,这情报的可靠性?”隆治看着Saber确认道。

“90%,不要小看动物们的情报能力。话说当年……”

“好好好,先让我歇一下,等会听你说。”

就在冬木这个舞台上渐渐汇着“演员”的时候,远在欧洲的梵蒂冈的人们也计划着参加此次冬木的“演出”。

梵蒂冈——天主教的圣地,同时也是教会的总部。巨大的教堂,各式各样反映着《圣经》典故的浮雕,壁画,充斥了整个空间,巨大的管风琴时不时地奏出圣洁的旋律,过滤着梵蒂冈的每一寸空气。

巨大教堂内室

教会的战斗,行政,礼仪等各个部门正在进行着紧急会议。

“各位,之前所得的关于冬木再次出现圣杯的情报,有了重大的进展!”

“!”

“至今晚所得的情报,表明此次冬木市私自召唤圣杯而引发的圣杯之战已是无法挽回的态势。对于此次私自开启的圣杯之战,教会将不再进行任何监督。”

所有的人仿佛早有预料,显得十分平静。

“接着,这次圣杯之战出现了关于朗基努斯的情报。”

“!”在场的所有人都为此消息感到震惊,虽说有些人并未表露。

“诸位,根据大主教的命令,教会战斗部门将会介入此次圣杯之战。阿门!”

“阿门!”

随着一声声“阿门”,紧急会议就此结束,然而对于教会的战斗力量——代行者。

一切只是刚刚开始。

临近黎明,梵蒂冈与意大利的交界处的一个破旧的小教堂。

中年的神父等待着即将到来之人,神父透过残破的窗户,凝望渐渐微亮的天空。

“嘎吱”一声,教堂的木门仿佛通知神父,所等之人的到来。

“代行者修女安德烈特,遵从主的召唤前来,阿门。”

随着冰冷如箭的话音渐隐,身材修长,一头棕色微卷长发的修女出现在教堂之中。棕色的长发映衬出那白皙的肌肤,幽蓝的瞳中存在的只有冰冷与对主的忠诚。

神父慢慢地起身,神情严肃。“此次任务,是对日本冬木市私自开启的圣杯之战进行介入,并且对圣杯以及圣枪朗基努斯进行情报的搜集与保护。”说着神父拿出一个不起眼的木盒交给修女,“这是圣枪一部分碎片,便于你搜索圣枪,同时对战斗可能有一定的帮助。还有这是你去埋葬机关前,最后一次教会的任务了,好好努力吧!”

“是,听从主的吩咐,阿门。”冰冷而虚无的声音在一次划破了整个空间。

第二日 星期四

清晨的厨房,樱正在为早餐,小小地忙碌着,一边游刃有余地做着单单闻起来就会诱发食欲的早餐,一边不禁思量着,是否要去叫佐久弥起床。思考的最终结果为,樱依旧做着早餐,决定让昨天身体不适的佐久弥再多休息一会儿。

然而…….

“樱阿姨,早上好~~”佐久弥一边打着哈欠走进厨房,一边慵懒地吐出那迷迷糊糊的问好。

“?”樱稍有点出乎意料,但接着马上说道:“佐久弥,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呢!”

“诶?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佐久弥,你昨天可是晕倒在浴室啊!”樱稍有些激动地说着。

“哦。”佐久弥好像恍然大悟,然后笑呵呵地说:“没事的,樱阿姨。我现在感觉很好啊。”

“真的?不要勉强啊。不舒服一定得告诉我啊。我们是一家人啊!”樱认真地说道。

“知道啦,樱阿姨,我有事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的,就比如说现在。”

“恩?”

“肚子好饿啊~~樱阿姨。”佐久弥撒娇道。

“真是的,你这小家伙,快去洗漱一下,早餐马上就好了”樱笑着说道。

“是。”佐久弥蹦蹦跳跳地应道。

早餐平缓地进行着。

“呐,佐久弥,今天在学校也要加油哦。”樱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诶?”佐久弥稍显疑惑,接着马上意识到了这是昨天话题的延续。

不过好在今天的樱阿姨貌似没有刨根问底的打算,佐久弥不由地在心中松了口气。

早餐在格外舒缓的气氛中结束结束,佐久弥帮忙收拾完餐具。便拿上书包,随着一声“樱阿姨,我走了”出门向学校进发。

大门外,佐久弥进行着惯例的早课.

“好!今天也要好好地努力一天。”每天的暗示依旧不缺。

清晨的阳光依然充满着朝气,可能是由于今天气温的关系,总觉得今天的阳光比最近几天的阳光都要来得暖和一些,佐久弥不由地这么想到,嘴角微微地抹上了一层淡淡的微笑。沐浴着阳光的佐久弥很快踏着轻盈的步伐来到了学校。

“早上好”“早上好,远坂同学”“早上好”

作为学校学生会的副会长,运动部的王牌外援,再加上佐久弥原本就相当出众的外貌与性格。在学校可谓是人尽皆知,实打实的公众人物。每天这种与同校同学间早晨的问好,不仅是必备的礼仪,更是佐久弥在校人气的表现与证明,但这却也同时是佐久弥一直不爽的地方。毕竟要和自己几乎不认识的人笑容可掬地问好总有点不舒服。

然而今天的早晨却不同以往,不仅问好打招呼的人数骤然减少,而且就算是问好,在“早上好”之后,总会有那么稀稀落落的后续。‘今天是怎么?’佐久弥不禁想到。虽然是一件不大不小的喜事,但大家奇怪的态度总让人有点在意。

佐久弥继续向着校舍前进,拐过一个弯后,原先应该是校舍必经之路的公告板,现在正被一群来自“地狱的恶鬼们”包围,在公告板半径一点五米的范围内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地狱,充满了亲卫队,狂热粉丝们的哀嚎。

“远坂同学!”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来自地狱的恶鬼们”齐刷刷地投来了不甘心的目光,然后悻悻地散开。

对此状况,佐久弥先是一惊,接着便满脸疑惑地来到了公告板前。

喜报!!学生会会长与学生会副会长,恋爱关系确定!!!!

就在佐久弥见到公告的一瞬,在场的所有人有屏住了呼吸,因为就佐久弥那火爆爱恨分明的性格,一定会当场暴走。然而佐久弥却在看完公告板后毫无反应地进入了校舍,嘴角抹着一丝微笑。这一默认的行为,对于亲卫队和fan们来说犹如晴天霹雳,原本因佐久弥到来而消失的地狱又再一次死灰复燃,哀嚎声不绝于耳。

来到了教室,一开门。

“呯,呯”彩条应声飞出。

“恭喜啊,佐久弥。”班上的同学们一阵骚动。

“诶?”佐久弥一脸惊奇。

“呐,当时是怎么样的情况啊?”“谁先告的白啊?”“在哪里告白的啊?”“被告白有什么感觉啊?”同学们七嘴八舌炸开了锅,班里的气氛瞬间达到了沸点。

面对充满善意的同学们,那地毯式的轰炸,佐久弥即使再怎么能言善辩,也只能甘拜下风,更何况这事情完全是佐久弥的软肋。所以佐久弥仓惶地逃出了教室。

校舍天台。

“果然你在这里呢。”那精力充沛的声音,现在带着异常的柔情,“在教室里找不到你,果然来了这儿啊。”

“干嘛!真冬!”佐久弥没好气地说道。

“呵呵,那公告可不是我们贴的哦。”真冬好像看透了佐久弥不高兴的原因。

“…….”佐久弥一时语塞。

“呐,这样不是很好吗?”早晨的微风拂过,真冬顺手压了压那长发,“彼此互相喜欢着对方,又能准确地传达了彼此的心意,还有一帮为你们祝福的朋友。这样,不是很好吗?”

“真冬。”佐久弥刚开口,早课的预备铃响起。

“走咯!副会长大人,可不能迟到啊!”真冬恢复了往日的口吻,拉着佐久弥向着教室跑去。

上午的课十分地平稳进行着,然而课间却没有那么地平凡。教室与走廊之间明显的对立气氛,仿佛是光明与黑暗的对峙,连老师们都不敢贸然出手,感觉稍有不慎必会暴尸街头一样。

“佐久弥~~”恶鬼们哀嚎着。

“走开!别在别人的班级门口挡道!”守护公主的骑士们义正言辞。

而此时作为公主的佐久弥,只能向着窗外远处眺望。毕竟一旦将目光投向恶鬼们,马上就会引来一次正与邪的骚动。

第四节课,上午的最后一节课。上了年纪的山本老师依旧含辛茹苦地讲着数学课。

而正处教室正中的佐久弥,不禁担心起之后的午休。“依照之前的态势想要突围看来是不可能的。”佐久弥转动着手上的自动铅笔,“可为晴明做的便当该怎么办啊!”自动铅笔在佐久弥的手上越转越快,仿佛活了一般地灵活,“不行,一定得去。”自动铅笔滑落。

“老师,我身体不舒服,要去保健室。”佐久弥病怏怏地说道,可那差劲的演技绝对能毫无疑问地捧走金酸梅奖。

“啊?!”山本老师扶了扶眼镜,带着老年人特有的缓慢语气“哪儿不舒服啊?”

“。。。。。。。。”佐久弥一阵语塞。

“老师!”班上的几个女生,同时叫道。

“哦,是这样啊!那去吧。”山本老师说完转身继续讲课。

“?”佐久弥一阵迷茫。只见几个那几个女生不断地使着眼色,让她快走。

离开了教室,佐久弥快步向学生会会室走去。

“叮叮叮,叮叮叮。”随着第四节课的结束,午休正式开始。学校顿时热闹了起来。

佐久弥安坐在学生会会室,等待着人员们的到来。

。。。。。。。

。。。。

。。

佐久弥等待着,专注凝视的门毫无动静,时间仿佛定了格。

“真慢~~”佐久弥低声嘀咕着,“!不会和我一样被围堵了吧!”

佐久弥的胡思乱想持续着,这时…….

“咔吱~”门开了。

“晴明!”佐久弥拍案而起。

“啊~是我不好不要打偶~~~”奈奈子双手抱头蹲下,一个劲地求饶。看来心里的阴影不小。

“啊~奈奈子啊~~对不起,刚刚有点激动了。”

“诶?”奈奈子疑惑地望着佐久弥。

“?”佐久弥向奈奈子投去疑惑的眼神。

而在奈奈子看来,佐久弥再一次面露了凶相,马上躲到了墙角。

佐久弥见状,意识到了自己昨天可能过分了,上前安慰。

“奈奈子”佐久弥自然地搭在了奈奈子的肩上,而奈奈子却如触电般地一惊,“昨天对不起了。”佐久弥充满诚意的道歉传入了奈奈子的耳朵,奈奈子慢慢转过头,一脸委屈扑到了佐久弥的怀里。

“不适奈奈子相看爱,指示彭桥真得.”奈奈子带着哭腔,口齿不清地说着。

“好好,乖~~”

咔吱~~

柳洞智树推门进入学生会,一进门佐久弥与奈奈子相拥,便映入眼帘。

定格半秒,柳洞十分镇定地一边慢慢关上门一边说道:“对不起,打扰了。”

“喂!怎么就这样走了。”佐久弥叫道。

。。。。。。

“什么嘛,原来在安慰奈奈子啊~~”柳洞说着,便嘬了一口刚泡好地茶。

“别说得这么理所当然~~”佐久弥反击道。

“对了,晴明怎么没和你一起来?”佐久弥问道。

“诶?我还想问你呢?今天他没有来学校啊!”

“啊?!”

“会不会生病了?”奈奈子吃着小点心插嘴道。

“昨天明明还好好的”佐久弥反驳道。

这时走廊外传来了一阵喧闹,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向会室高速靠近。

咔吱~~~门被十分利落地打开。

“哈”薙喘着粗气,一边用身体堵着门并示意着让奈奈子来帮忙。

“怎么了?”众人不禁异口同声地问道。

薙断断续续地说:“佐久。。。弥。。。是。。那。。。那。。群粉丝。。。。。”

话还没说完,学生会的铁门便开始“咚咚咚咚”地哀叫起来,还不时伴着早晨那熟悉的恶鬼哀嚎。

“这群家伙!!”佐久弥带着再明显不过的杀意说着。

“冷静!佐久弥!!”智树在一旁劝着。

“别拦着我,这群家伙,我要。。。”佐久弥活动着手部的筋骨作为序曲。

“佐久弥,你忘了今天是星期几了吗?”薙很快回复镇定地说着。

“诶?星期四啊。”

“是啊。星期四。学生会例行的每周总结会议。”薙补充着。

“哦~~~”智树恍然大悟地发出感叹。

“你认为三枝老师不能圆满地解决这个吗?”

“唔~~~~”

“所以啊,何必去破坏自己的形象。有奈奈子顶着门,佐久弥你就安安心心地坐着就成了。”说着薙把手搭在佐久弥肩上,示意让她坐下。

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佐久弥只能带着一些不情愿坐下。

“呐,薙”奈奈子一边顶着门,一边有些不耐烦地问道,“我这样子还要保持多久啊”奈奈子略带抱怨与撒娇的口气,完全感觉不到,那小小的身躯,正在向外输出十几号的人力。

“到三枝老师来哦~~”薙用可爱的语气回答道。

“啊~~”奈奈子不高兴地说道。

“乖啦放学去吃可丽饼我请你,怎么样。”薙用食物诱惑着奈奈子。

“恩~~~成交!”奈奈子高兴地说着,一边还举起了双手。

学生会的大门将被攻破的霎那,“唔~危险危险可丽饼差点没了。”奈奈子用一只脚阻止了败事,并再次用上双手,学生会的大门又恢复了平和。

“呵呵~~~”另外三人只能看着这如戏耍般的表演,无奈地笑着。

如此僵持了几分钟,门外的吵闹声突然安静了下来。

“来了吗?”佐久弥自顾自地说道。

薙则不紧不慢地喝着智树所泡的茶。

咚咚。

学生会的大门响起了礼貌的敲门声。

“是我啊~~~”

奈奈子仿佛中了催眠术一般,乖乖地打开了门。

“啊~真是辛苦呢~”三枝老师大步迈进学生会。

“三枝老师,真是太感谢您了。”佐久弥真诚地感谢道。

“不!学生们的困难就是我的困难,学生们的期望便是我的期望!”三枝孝太认真地说着这些只有在演讲中出现的语句。

“所以,”一个转折,“远坂同学!”

“是”

“你和诸葛同学真的在交往吗?”

“诶?”

一旁的薙抱着茶杯不禁暗笑。

‘好啊,薙,又戏弄我’佐久弥看到了薙的暗笑,不禁恍然大悟,‘但是。。。’

“呐,远坂同学,回答呢?”

“是的。”佐久弥坚定地回答了。

“!!”

在场的所有人都多多少少地有些出乎意料。

“是吗。”三枝老师,亮出了招牌式的微笑。“加油哦!”

“。。。。。。。”学生会内一阵沉默。

“啊呵~”三枝清了清嗓子,露出了正常的状态,说道:“接下去开始开会,由于今天会长病假,所以就尽量简短些。”

。。。。。。。

会议很快结束,午休还剩一大半。

佐久弥稍显沮丧在走廊上漫无目的地瞎逛着。

“哟~佐久弥酱~~”在背后那熟悉而又精力满满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了。

“哎~~~”佐久弥身子都没转,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啊~过分呢!去学生会找你,你不在啊。特地来找你的~”真冬抱怨道。

“?”

“吃饭了没啊?”

“还没。”

“走,一块去。”

“诶?那个我有。。。。”

佐久弥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就被真冬强行拖走。

饭厅中。

“啊~~~过了吃饭的高峰后,这里还真是少了很多人啊。”真冬感叹道。

“佐久弥,吃什么?”真冬爽朗地问道。

“嗯?”

“今天我请。”

“哈?!”

“干嘛,有必要这么惊奇吗?”

“。。。。。。。。”佐久弥不禁碎碎地说着什么。

“啊~~~你刚才想说什么!?”

“啊?没什么啊。哈哈~~”

“算了,今天就饶你一次。”

“那我要麻婆豆腐吧。”

接着两人很快拿到了各自的午餐,找到了一个正对电视,并且靠窗的位置坐下。

“真冬。”佐久弥耐不住问道。

“恩?”

“今天有什么好事吗?”

“没有啊。想和你吃顿饭,不行?”

“才没有的事!”

“那不就成了。吃吧。”

“恩”

两人一边吃着饭一边利用着这个绝佳位置,看着电视上的节目。现在的节目好像是一个以都市灵异为主题的综艺节目。

“冬木市郊的大片树林,一直被传言说有着相当多的灵异事件,例如,午夜穿着铠甲的少女;脸全部一样的女人在树林中成群出没等等,今天我们将实地探访一下,为观众们揭开那片灵异的森林的神秘面纱。”主持人充满磁性的声线,配合诡异的背景音乐,很好地烘托出了气氛。

“呐,佐久弥,你说那会是真的吗?”真冬看着电视说道。

“什么?”佐久弥并没注意电视上的节目。

“电视节目里说的灵异事件。”真冬用勺子指了指电视。

“不知道,没见过的东西,我也不清楚。”佐久弥干脆地回答道。

“诶~~~”真冬不由地用了惊奇的语调

“怎么了?”

“我还以为你会爽快地否定呢!真意外!”

“什么嘛~~~好像我很粗神经似的。”佐久弥不禁抱怨道。

午餐就在佐久弥与真冬两位好友的无话不谈中悄然落幕。

“呐,今天放学我就一个人先回家了。”真冬起身说道。

“诶?有什么事吗?”佐久弥问道。

“现在的你不同咯。你不是还有重要的送货员任务吗?”

“?”

“诸葛同学,今天没来吧。”

“!”佐久弥意识到了真冬的所指,不禁脸上添上了一些绯红。

“走啦~~~少陶醉啦。”

“我才没有呢!”

转眼天空已开始慢慢变色,天空的颜色仿佛如清水中散开的颜料一般,被渐渐地染红了。

“呃~~~”佐久弥伸着懒腰,“下午的课终于结束了。”

“接下来,”佐久弥拿起收拾好的书包,走出教室,“学生会,学生会。”

来到学生会,真冬,智树,奈奈子,早已等在学生会中。

“哟。”

“佐久弥好。”

“来了啊。”

“嗯。”佐久弥回应了三个人的打招呼。

然而……

“这个给你。”智树交给佐久弥一个纸袋。

“这是什么?”

“晴明的讲义资料,还有学生会的事务,那么拜托了。”说着智树便快速的离开了,不应该是逃开了。

“那么我们也走吧,奈奈子”薙向奈奈子说道。

“嗯。吃可丽饼咯!”

“之后加油咯”薙走到门口,转身向佐久弥说道。

“加油咯!”奈奈子应和道。

三个人在佐久弥到达学生会后的一分钟内集体撤退了。

只留下佐久弥一人。

“这群家伙~~真是让人火大的同学啊~”佐久弥嘴角温馨的微笑,碎碎地说道。

照着纸袋上的地址,佐久弥离开了学校,向着诸葛家进发。

拿着书包,抱着纸袋的佐久弥缓缓地走在学校通往十字路口的坡道上。越发西沉的太阳铺撒着深红的余晖,街道边的一切都被染成的橙红色,深深地红着。余晖依旧带着温度,暖暖的。

一路轻快的步伐,佐久弥很快来到了十字路口,为了不走错了路,佐久弥再一次看了纸袋上的地址。

“嗯高级住宅啊~真没想到。”佐久弥刚想转身向高级住宅区前进。

‘等等,我明明记得昨天早上,晴明不是从这个方向来的啊!~~’,佐久弥纳闷了一瞬,突然想到了什么,幸福地笑了。‘这家伙没想到还有这手。’

一边想着,佐久弥一边走进了高级住宅区。一座座洋房错落有致,各自有着不一的风情,仿佛诉说着各自的历史。

“诸葛诸葛啊,在这!”

诸葛的家,位于高级住宅区靠前的地方。房屋的主体,虽不及远坂与间桐的老宅那样的宽敞与气魄,但从房屋的外观和结构看得出,这个屋子的历史绝对不是远坂与间桐老宅所能比拟的。不大的庭院与房屋,到处透着历史沉淀的痕迹与气韵。

佐久弥在门前,来回徘徊,终于下了很大的决心按下了门铃。

叮咚~~~

。。。。。。。

当佐久弥刚想按下第二下时,门打开了。

“佐久弥!”晴明稍显吃惊。

“嘿嘿,我来做送货员了。”佐久弥抱着一个大纸袋说着。

“来给我,我来拿。”说着诸葛拿过了佐久弥手里的纸袋。

“晴明,身体没事吧?”佐久弥担心地问到。

“没大碍,你看我这不是精神着吗。快先进来。”晴明抱着纸袋向里走。

“那干嘛不来学校,这是作为学生会主席的失职!”佐久弥一边关上庭院大门,一边小小地抱怨道。

“诶?”诸葛不禁喊冤。

穿过袖珍的庭院,来到了诸葛家的大屋前。诸葛放下纸袋,开门。

“打扰了~~”佐久弥不禁说道。

“啊~~不用拘谨,这儿只有我一个人住。”诸葛平淡地说着。

“诶!真的?”佐久弥看上去十分吃惊。

“是啊。因为父母长期出差在外嘛。”诸葛拿起纸袋,向里屋走去,一边随意地补充道。

“完全看不出来,你是一个人在生活。”佐久弥跟着也进了屋

“是吗!谢谢。”

“我可没在夸你。”

“呵呵。”

“!”里屋的门一打开,佐久弥不禁被眼前五花八门的装饰物吓到了。满屋子的装饰物,不对与其说是装饰物,更不如说是一些奇怪的收藏品。有奇形怪状的兽骨啦,残破不堪的瓷器啦,还有绑着绷带啊,封条啊之类的奇怪箱子等等等等。一眼望去单单在数量上就存在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晴明。”

“嗯?”

“这些?”

“哦,这些是父亲的爱好。”

听到这个,佐久弥不禁松了一口气,小声嘟囔道,“还好不是你的。”

“嗯?什么?”

“没什么。”

“你刚才是不是在想还好这些奇怪的东西不是我的?”

“诶!当。。当然没有。我只是觉得这里的好多东西和我家老宅地下室里的东西很像呢?”

“是吗?没想到你们家也有这样奇怪的嗜好。”

“才不是呢!”

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

“喝点什么?茶?果汁?”

“不用了,我这就回去。”

“那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嗯。”佐久弥此时出奇乖巧地答应了。

此时的天色,早已不在夕阳的赤红,霞光在不断地流失,天空中的深蓝色渐渐凝重,慢慢地,慢慢地,夜在不知不觉中悄悄地降临到这个极东之地——冬木市。

在这夜中,一对新晋的恋人,缓缓地并排走着。

彼此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是在静静享受着这份青涩的爱意。这份沉默仿佛是两人再坚固不过的依靠,是互相搀扶的证据。

“佐久弥。”诸葛有别以往,话语中带着犹豫。

“嗯?”佐久弥虽然瞬间就听出了话语中犹豫的成分,但并没有追问。

“那个。。。”诸葛停顿了一下,好像在迟疑。

“嗯?”

“没什么,你冷吗?”

“没事的。。。”

“哦。”

一阵沉默随着缓慢的步伐慢慢散开。

两个人静静地走通往佐久弥家的长长坡道上。

“呐,晴明,我到了。”

“嗯。”

“晴明!”

“嗯?”

“有什么烦心事一定要告诉我哦。我可是你的女友哦。”

“。。。。。。”

“明天学校见咯,不准不来哦!”说着佐久弥进了家门,消失在了诸葛的视线中。

“虽然出来送她不是明智之举,但刚才是很正确的选择。”诸葛的身边空无一人,然而那极其沙哑的声音却凭空出现。

“是吗。”诸葛稍显落寞。

“让这样的好女孩,卷入战斗,本来就是不正确的,更何况她是你的。。。”

“我知道了。”诸葛平静地打断了那沙哑的声音。

“对不起,让我静一静。”

“。。。。。。。”沙哑的声音,没有再一次响起。诸葛则转身慢慢地走回家。

回到家中的佐久弥,表面上与往常一样,和樱嘻嘻哈哈,但在心里总免不了担心的诸葛。

‘晴明,到底会有什么事呢?’佐久弥一边吃着饭,一边想着诸葛今天送她回来的异常,‘真是的,这家伙又不肯说。’

“樱阿姨。”

“嗯?”樱自然地回应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有一个朋友有心事,可他又不愿说出来与我分担,那该怎么办?”

“相信他!”樱十分认真地说道。

“可是。。。”

“还是很担心是吧。”

“嗯。”

“可还是要相信他,相信他能解决自己的事。他不告诉你,不也是怕把你一起卷进麻烦的事吗?”

“。。。。。。。”

“不要浪费他的心思哦。”

突然一阵晃动打断了话语与思绪。

“佐久弥!”说着樱一把抓住佐久弥,并一起压低身体躲到桌子底下。

“诶?地震?”然而恍惚的佐久弥,震动结束后才回过神来。

“樱阿姨!你没事吧!”

“没事,我太激动了,呵呵~~”

“怎么可能没事,额头明明磕破了!”

之后的时间,佐久弥为樱包扎了伤口。

这个小插曲虽然让恍惚的佐久弥清醒过来,但心里却总也免不了为晴明担心。

少女第一次体会到了牵肠挂肚的感觉。

晚上佐久弥辗转难眠。

‘真是的!’不禁想到,‘那个笨蛋!真是的。’佐久弥拉起被子盖住头,强迫着自己睡眠。

午夜

教会周围一片寂静,月光轻轻地铺开。

一个修长的黑影。

在月光的轻抚下,她缓缓走向教会。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门轻轻地开了,就如被风吹开一样。

“您终于来了,一切已经准备妥当,请随我来。”银发的修女一边恭敬地说道,一边引着来客走向内室。

内室一片混沌,本不应该在教会出现的神秘之术,堂而皇之地布满了整个内室。

“阵已经十分完备,只需。。。。”修长的她举起手打断了修女的讲话。

“接下来的事我清楚。”

“那么。。。”说着修女离开了内室。

她站到了内室的中央,拿出之前所赋予她的盒子,缓缓地充满着敬意地拿出了盒子中的碎片。毫不留情地在手臂上划开了一条长长的红口子,包含生命的血色液体顺着白皙的手臂,滴落在地上。

顿时,本应封闭的内室,卷起了风,螺旋着,交错着。此时的内室充满了由阵所发出的血红色的光芒。风越加地肆虐起来,仿佛小型的龙卷风,犹如绞肉机一般不断地扭曲着她身体与精神。站在内室中央的她,毫无表情。身体开始出现淤青,肌肉骨骼都已接近极限,嘎吱嘎吱的响声由体内发出。

“唔~~”她终于发出了一声短暂的呻吟。

刹那,一切痛苦结束了,也消失了,仿佛从未发生一般。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士兵装束的男人,矗立在她的面前。支撑着了她,差点倒下的身体

“你是我的master吗?”

“我是你的master,代行者——修女尼娜•安德烈特。”

诡异的郊外森林,充斥着灵异的地方,月光在不经意间为它添上了不少神秘。而在森林的最深处,如幽灵鬼宅般的大屋,静静地沐浴着月光。

幽灵大屋地下室中,Caster正向艾因兹贝伦的长老们汇报。三块各自散发红蓝黄光芒的巨大石板耸立着。

“Caster,今天的试验如何啊?”红色石板问道。

“今天十分顺利啊。”

“不是造成了一次小规模的地震吗?”黄色石板责问道。

“的确,但是因此整个的实验十分成功啊!”

“Caster,可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协议。”蓝色的石板口气严厉。

“是,我怎么可能忘恩负义呢!”

“知道就好,你作为英灵的一切都在我们手中,不要有多余的动作。”蓝色石板再次提醒道。

“是。”

石板的颜色渐渐消失。

只留下了Caster一人久久矗立在哪里。

没人知道,这位昔日的英雄,此刻的感受究竟是如何的。

而就在大屋的三楼,玛其里也难以入睡。

‘今晚的地震,一定是艾因兹贝伦引起的。就现在的情况来看那些家伙一定有什么东西还在藏着。看来呆在这是越来越危险了,不过除他们之外也没有什么家伙值得联手的。我的底牌看来还是得好好藏着。’

想到此处,玛其里不禁看向窗边正襟端坐的少女。端庄圣雅的脸庞在幽白月光包裹下,如妖精一般美丽。仿佛像女幽灵一般似有似无的存在感,更添上几分灵异的妖媚。然而讽刺的是,此刻的少女是唯一一个能使玛其里安心的存在。

如幻的视角,一切仿佛电影一般播放着。

冰冷的床,

孤独的老人,

无情的病魔。

国家,

生命,

亲人。

一切都在被吞噬着,

不甘充斥着真个空间。

曾经的无比睿智,

曾经的叱诧风云,

现一切都是那么的毫无用处。

现在的老人,

现在的病人,

只能够紧握着双拳,听着不断传来的战报。

国家在分裂,

生命在不断流消耗,

一切都在不断流失。

然而自己却只能眼睁睁地任由事态发展。

自己的全部,正在一点一点的消逝。

难道自己所有的付出都白费了吗?

难道自己的哥哥就这么白白死去了?

难道自己的国家就要因为一个预言,分裂了吗?

老人不断地责问着自己。

不!

不可能!!!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一切的否定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啊~~我知道,我知道啊!

但是,

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

再一次,

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的话,绝对不会是这样!

绝对!

老人的心中的不停地怒吼着,

然而身体却早已发不出任何一丝声音。

空间抽回到了艾因兹贝伦古堡的一楼。

深夜,古堡表面上的主人,缓缓从床上坐起。银白的长发在月光的烘托下愈加的晶莹透亮。

转头,

虚无的双眼,浅浅地望着窗外的明月,空无一物的她,仿佛正在向月亮诉说着什么。

第三日 星期五

早晨一如既往地来到,佐久弥也是一如既往的再起床后迷迷糊糊,一切都正常的进行着。

“早上好~樱阿姨~”佐久弥一边迷迷糊糊地走在走廊上,一边向着厨房的方向说着哈欠音十足的问候。

“早上好~~”回答的声音出乎意料地从佐久弥的身后,也就是玄关传来。

“?”迷糊状态的佐久弥,转过身定定地看着樱。

良久,才反应过来。

“诶?樱阿姨?有事出去吗?”

“嗯,今天去打扫老宅啊。”

“是吗?月底了啊。”

“早餐在桌上了,还有便当2份~~”

“。。。。。。。”

“今天晚饭就要自己努力咯~”

“知道,平常不也这样吗?放心吧~”

“那我出门了~~”

“一路小心~”

送走了樱阿姨,佐久弥回到空空荡荡的客厅,闪过了一丝愁容。

啪!佐久弥双手用力拍脸,振奋着自己。

“哟!今天也要加油啊!!”

早晨的洗漱,用餐与收拾,由于少了樱,一切仿佛在格外的安静和迅速中结束了。

然而这一切直到佐久弥到达了十字路口才猛然发现。

“!!不会吧!!”佐久弥看着左手的手表感叹着。

“糟了,这下要第一个到学校了~~”说着佐久弥好像放弃了对现实的抵抗,继续向着学校前进。

大清早的校园,除了运动部的人员早练之外,基本没有其他人。

教学大楼,一片空荡荡的,出奇的安静,在一片朝阳的照射下,显得那么的温和安逸。

嗒嗒嗒~~~

一阵不和谐的脚步声,突兀地闯入。

嗒~~~

脚步声渐渐接近,断断续续。

嗒~~

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又好像在准备着什么

嗒嗒嗒~~~

突然加快的脚步仿佛是要逃跑。

佐久弥本能般地追了上去,鞋柜的转角。。。

什么都没有。。。

转身。。。

“啊~~~”佐久弥下意识地发出一声,音量在可控范围的叫声。

“诶?”而原先在身后的他,倒是一阵不知所措。

认清了眼前的人,佐久弥不禁带上了一些生气的口气,“晴明!有点过分了。”

“对不起,对不起。”晴明连连认错。

“人吓人,可是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的!”佐久弥依旧生着气。

“再说了,干嘛没事吓我!!”

“看到你那么早来,不自觉地。。。”晴明貌似有点难以启齿。

“哈?!不自觉?我被吓到的表情很好吗!”佐久弥双手叉腰喝道。

“。。。。。。。”一阵沉默,好像是默认了。

“晴”佐久弥拖长了语调。

“抱歉!话说回来今天你怎么这么早啊!”晴明奋力一搏扯开话题。

“呃~~”早上迷糊的自己,不禁浮现在了脑中。

“睡迷糊了,忘记了时间?”然而晴明神一般的推测,正中目标。

“。。。。。。。”一瞬的停顿,佐久弥找到了突破口,“那你呢?这么早来。”

“我来看看学生会的工作,毕竟昨天由于我个人的问题耽搁了嘛。”晴明理所当然地说着。

“你的意思是不信任我们的办事能力咯。”佐久弥顺势调侃道。

“不是不是,怎么会。”

“呐?看得如何?”佐久弥一边换着鞋,一边问道。

“诶?我还没去呢。要不和我一起去?”看上去是晴明的第一次主动“攻击”。

“不要。”佐久弥想都没想就回绝了。

“诶~~?”这结果好像大大出乎晴明的意料。

“今天中午到楼顶来吃午饭。这些是前天欠我的。”佐久弥走向教学大楼内。

“。。。。。。”留下了一个呆呆“木头”杵在那。

“还有不要告诉别人!”佐久弥突然红着脸半叮嘱地补充道。

“嗯。。”晴明傻傻地应着。

“这样好吗?master。”沙哑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这样就行了,现在的她没必要知道…知道‘这边’的事,”晴明的回答,不经意地露出了寂寥了味道。

“是吗。”沙哑的声音应着。

。。。。。。。

中午很快在第四节课结束的铃声中来到。

“佐久弥~~”从隔壁班跑来的真冬在走廊就大叫着,顺势打开教室的移门,“诶?”眼前的空荡,让真冬出乎意料。

接着是寻找阶段。。。

饭堂没有,

厕所没有,

学生会。。。

“打扰了~~佐久弥在吗?”真冬正常地打着招呼,并问着问题。

“诶~~不在啊,可能在吃饭吧。”奈奈子咽下食物后回答道。

“话说今天也也没看见晴明嘛~~”薙意味深长地说着。

“啊晴明啊他一下课就跑出去了,不知道什么事。”当智树刚说完,他就不禁为自己的迟钝,暗自向晴明道歉。

“哦是吗~”一样的话语来自薙和真冬两人。

另一边在第四节课一结束,晴明便跑出教室,向着楼顶的天台跑去。

心里的滋味紧张中带着欣喜,双腿不断地前进,自己不禁觉得惊奇,原来自己是如此地想见到,才半天没见的佐久弥。

只是想快点

不断地跑着,

不顾一切,

什么都无所谓,

想见到佐久弥。

推开天台的铁门,

青空映衬下的少女,自己的恋人,瞬间占满了整个视线。

少年怔怔地看着少女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向自己,那每一步仿佛特别漫长。

“晴明~~你在发什么呆。”少女用手指着少年问道。

“诶?没什么。”少年憨憨地回答道。

“拿着。”说着佐久弥把便当塞给了晴明。

两人的午饭,出奇平静地进行着。

这可急坏了门外偷看的众人。

“上啊,佐久弥。”真冬在一旁比划着。

“是啊。”薙赞同道。

薙和真冬两人夹着门缝边看边说,活像两个球迷大叔。

“真是的,不勇敢一点是不行的。”

“太天真了。”

“呐,智树,她们在干吗啊?”奈奈子不禁问道。

而一旁的智树只能无奈地苦笑。

“喔~~~”真冬两眼泛出了光芒。

“转机!”而薙说着决定性的话语。

在天台的被“观摩”的两人,毫不知情地继续着午餐。

“好吃吗?晴明?”佐久弥用着罕见的语气。

“嗯,很好吃哦~”晴明则一如既往。

“是吗。”佐久弥不禁低下头,蓄积着勇气。

“那个,晴明。”然后认真地转向身旁的恋人。

“嗯?”晴明回应着。

“和我做个约定!”佐久弥直直地看着晴明。

“诶?”出乎意料的话语,使晴明不禁有点惊奇。

“如果有什么大事,一定要和我商量,绝对不能一个人去承担。”佐久弥依然直直地认真地看着。

认真的一句话语,仿佛触动到了晴明,“佐久弥,”晴明慢慢放下手中的饭盒。伸出手将佐久弥轻轻地拥入怀中,“能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晴明的举动,虽然出乎了佐久弥的意料,但佐久弥随即也缓缓地回应了晴明。

“啊。我也是。”

而此时,天台的铁门,两位“大叔”的激动之情与那不符少女设定的低笑声,仿佛“污染”了整个空间。

“呐~智树,她们不要紧吗?”奈奈子担心地问道。

“这难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已经没救了。”智树摆出了,那种医生们特有的表情。

“啊~~你们原来都在这儿啊!”楼梯口飘来了众人熟悉的声音。

“孝太哥哥~~~”一个大叔恢复正常。

“薙她在看什么?”三枝老师问道。

“呃~~”众人难以回答,以整齐的沉默代替。

“那我也看看。”三枝老师好像来了兴趣。

“不行!!”清醒的三人同时否定,其中奈奈子是彻底地出于本能回答。

“诶?”

然而,与此同时的晴明,一股寒意不禁从身体的内部散发。

突然晴明不顾佐久弥站起。

“?”薙一阵诧异。

冲着铁门吼道,“是谁!!”并顺势冲了过去。

“糟了,露馅了”薙刚转身想跑。

铁门就被打开了。

。。。。。。。。。。

。。。。。。。。

。。。。。

“你们~~~”佐久弥的低吟。

“孝太哥哥,快跑!”说着真冬拉着三枝孝太就跑。

而其他人也是统一步调,无论有错没错,先跑准没错。

一行人打打闹闹地下了楼,而晴明则独自留在了天台。

“Assassin,刚才那个。。。”

“我不是master,所以给不了肯定答案。”

“是吗。”

时间慢慢地流淌着,最后一节课也随着太阳的渐渐下沉而结束。

晴明缓缓地走在校舍的走廊上,如有所思。

不一会儿,就到达了学生会。

“哟~~来了啊,晴明。”薙打着招呼。

“值日也太慢了一点吧。”智树也附和着。

然而,晴明依然毫无反应。

“晴明?你怎么了?”佐久弥不禁站了起来,走到了晴明的面前。

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佐久弥!”晴明突然抓住了佐久弥的双肩,“你的手怎么了!”晴明死盯着佐久弥缠着绑带的右手。

“诶?”,佐久弥顿时被晴明的举动惊到,但又很快回过神,说着,“啊~~中午的时候,追他们的时候,好像划破了。”

“什么!!”晴明带着怒气看向了在座的人员。

“master!”一个只有晴明听得见的沙哑声音

“对不起,我太紧张了。”晴明恢复了平常的状态,不住地道着歉。

“我们才是,对不起,对不起。”薙仿佛被晴明的眼神吓到了一样,急忙说道。

一看到一向游刃有余的薙都失了分寸,智树也急忙打着圆场,“没事,这么见外干嘛。”

尴尬的气氛不断地蔓延着。

“佐久弥。”晴明首先打破气氛。

“嗯?”

“既然受伤了,今天就早点回去吧。”

佐久弥刚想开口。

“是啊。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薙向佐久弥使着眼色。

“哦。”佐久弥答应着。

“大家也是一样。”

“诶?!”大家不约而同地发出异议。

“昨天由于个人原因,给大家添麻烦了。所以今天请让我一个人完成所有工作!”晴明说着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大家虽然对今天晴明的奇怪举动心存疑虑,但终究没有过多地询问。

就这样,今天的学生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早地散了。

赤色的黄昏,静静地灼烧着晴明。

“我这样对吗?驱赶开身边的朋友们!Assassin。”

“在我看来,您的选择在正确不过了。”

“是吗。”

晴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走吧,把早晨的收尾工作结束掉吧。”

“是的,主人!”

佐久弥与学生会的一行人在十字路口分开。

此刻美丽的夕阳,在佐久弥的眼中,仿佛成了夜的序曲。

满载着疑虑与担心,佐久弥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家中。

“樱阿姨我回来了”佐久弥脱口而出。

然而,家中的一片寂静提醒了佐久弥。

“啊恰~~~今天是去打扫老宅了。”

佐久弥拿着书包径直走进了卧室。

随手把书包一扔,直接躺到了床上。

“好累啊~~”不禁脱口而出。搭在额头上的右手,不自觉地跑进了视线。

右手的绑带,妈妈的项链,还有晴明。

“那家伙今天到底怎么了。从昨天就一直怪怪的。”佐久弥喃喃地说着。

“痛~~~”右手的神经末梢传播着疼痛的信号。

随着疼痛渐渐加剧,右手慢慢渗出了血痕。

“又出血了?!真是的”佐久弥起身打算处理伤口。

刚刚站起,疼痛仿佛又一次升级。

“呜~~~”左手不禁地按住了右手手臂。

疼痛依然不依不饶地加剧着,双腿渐渐因疼痛脱力。佐久弥跪坐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啊!!”抱怨的话刚脱口。

“啊~~~~”疼痛终于超越了佐久弥身体的忍耐。

倒在地上的佐久弥,蜷着身子,仿佛是抵抗着疼痛。

“呜~~~~”佐久弥痛苦地低吟着,右手的疼痛已经渐渐地夺取了语言的能力。

意识在被疼痛慢慢取代。

最终,佐久弥昏厥了过去。

在黄昏的序曲结束后,夜渐渐来临。

入夜后的学校,一片死寂。

完全没有了生气。

一切都静静地被逐渐清晰的月光包裹着。

漆黑的校舍正对的操场,一片开阔。

校舍的窗被看似杂乱无序地打开。校舍中两个人影淡淡地存在着。

“Assassin,今晚会顺利吗?”晴明没底气的问着,“利用五行八卦布阵为争斗的master们提供战场,从而获取情报,甚至坐收渔翁之利,是不是太过天真了。”

“不是,作为非正式的魔术师,您的方法已经是最为积极的了。”

“我们已经尽了人事,之后会发生什么是我们无法预测的。”沙哑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是吗。看来接下来我们能做的只有静观其变了。”

“。。。。。。。”这次沙哑的声音没有再次响起,取而代之的是觉悟的陪伴。

在月光照射下的夜里,晴明的身边渐渐地出现了一个魁梧的身影。

名为Assassin的从者,从体型上看,完全与其职阶不符。2米以上的身高,魁梧的身躯,整个是一个战士的感觉。然而全身上下的神秘感却十分强烈,缠满绑带只露双眼的头颅,身上那些奇异的铠甲,全身散发出的那不像话的压迫感。

快跑!!快跑!!出于本能身体不断地跑着。是什么使身体颤抖着?

不断地奔跑!!顾不上任何事情,即使肺快要爆炸,即使双脚快要断掉。

什么都顾不上了。

总之,总之不能被那玩意儿追上!!

身后的黑影,死缠着自己不放。

绝对不详的黑影!!

会死!!被那东西沾到会死!!

身体不自觉地不断警告自己。

快跑!!除此以外没有任何办法!!

不行了!!

不行了!!

要被追上了!!

要被追上了!!

啊~~~~

佐久弥!!!

随着声音的出现,自己被推开,逃过了一劫。

而那个救了自己一命的人却难逃厄运。

是谁?

抬头望去。

不~~~~!!!!

用上了足以撕碎声带的音量否定着眼前的状况。

那已经被黑影撕得支离破碎的东西,那模糊的红色,白色。

否定着。

而被恐惧缠绕着的身体,背叛了自己。

泪在淌,哭泣着。

声带拉扯着,哀号着。

身体的所有,已不会再动,一切结束了。

结束了。

就在前几秒被称为佐久弥的生物,已经成为的物品。确切地说是食物。

被黑影咀嚼着,和之前的食物一起。

咀嚼着,吞下。

“啊~~~~~”

眼前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天花板。

“诶?”

惊魂未定的佐久弥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是梦啊~~”不禁一下子安心了不少。

然而

不安与担心,迅速地在心中蔓延。

没有过多考虑,仿佛出于本能一般,仅仅只是找到手机,拨通晴明的电话。

无论有多晚,

无论有多么的唐突。

仅仅只是想,

想听到他的声音,

想到知道他是否安好,

强烈的情感驱使着佐久弥拨通了电话,同时在心中不断地嘲笑着自己的大惊小怪。

嘟~~~~

咔哒!

电话被挂断了。

!!!!!!!!

一边告诉自己这是小事要冷静,一边快速地在一次。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佐久弥的正常思维渐渐被诡异的现实所侵蚀。

晴明,晴明。

眼前仿佛要再一次出现那被咀嚼的一幕。

不~~~~~

夜慢慢侵蚀了整个空间,月光诡异地散在周围。

学校大楼中,晴明与Assassin正在暗处等待着其他master的到来。

十几年的人生不知有过多少个夜,然而今晚却仿佛永恒一般漫长。

夜越来越浓,相对的月光也越发地明亮。

不知过了多久,可视范围内终于出现了浅浅的人影。

两个人,

一男一女。

一个是master,另一个是servant吗?晴明不禁想到。

但是,两人身旁随即平白冒出的另外两人击碎了这一推测。

两个master!晴明的心中不禁有了一点小小的动摇。

果然是有联手的呢!事情好像麻烦了!

晴明不禁开始考虑下一步是继续隐蔽直到最后一刻,还是就到此为止借助阵势悄无声息的离开。

突然!!

嘀~~~~~~~

一阵普通的电话铃声,在最不普通的时刻响起。

“嘁~~Assassin撤退!!”晴明果断地关掉了手机。

Assassin立马抱起晴明,高速离开校舍。

然而不出晴明的所料,另外的两人并不打算放过晴明,紧追不放。

黑夜中六个人影急速追逐。

“嘁!对方的距离把握的恰到好处,这种距离既不会被我们的攻击影响到对我们的追踪,也不会被我们甩掉。真是麻烦,看来是专业的呢!”晴明在非常识的高速移动中依然自如的思考着,这时的他简直就如久经战场的老手,完全不像一个平凡的高中生。

‘这两个家伙!!,在这样下去无论跑到哪里都会有同样高的几率会被干掉,就算逃回阵地提高了胜算但也同时暴露了自己。不行!!得赌一把!!’晴明分析着当前的状况。

“Assassin!!在十字路口击退敌人!!”晴明果断地命令道。

“yes,my master。”Assassin的语气仿佛读透了主人的想法变得异常地认真。

‘虽然让Assassin击退敌人,但有什么办法能在两个master的夹击下全身而退呢!’晴明不禁焦急的想着。

从学校到十字路口,一般的学生起码得走上十五分钟,就算全力跑也得十分钟。可在急速追逐的servant面前也就不过一分钟不到的路程。

Assassin遵从命令在十字路口,停了下来并放下了晴明。

面对突然停下的对手,追踪的两人同时提高了警惕停了下来,并与对手保持了一个微妙的距离。

双方对峙着,没人敢在这种不清楚对方底细的情况下,贸然动手。

在这样冰冷的夜晚,气氛越来越凝重,仿佛快要使人窒息的压迫感,弥漫在周围。

没有人有动作,双方仅仅只是在对峙着,两方面仿佛都如耐心的捕食者一般等待着猎物暴露那千分之一秒的破绽。

‘不妙啊!!现在真是黔驴技穷,以这两人为敌,说实话毫无胜算啊!!不行,怎么就能这样什么都没做成就死了呢!!我还有最重要的事没有完成,怎么能就这样死了!!’

“艾因兹贝伦。”面容稚气的男子说道。

“嗯?”

“这家伙我一个人对付,你不准插手!!”

“玛其里你想干什么。”被称为艾因兹贝伦的白色长发女孩,平静地问道。

“这家伙和我很像哦!”玛其里不禁露出了与其稚气脸庞极其不符的杀气,使人不寒而栗。

“是吗!看来被小看了。等会儿可别后悔!”晴明见状马上顺水推舟,将计就计。

‘很好,这样一对一就有把握脱身了!’

“别以为你区区的Assassin就能赢得了我的Berserker。”玛其里毫不遮掩地说着。

‘嘁,果然情报比我优越许多。’虽然如此想着,但表面上依旧摆着“谁知道呢”的表情。

‘看来果然是Assassin。’玛其里毫不留情地看穿了晴明,而且带着信心十足的表情。

就在两位master互相揣测的时候,servant间的战斗早已开始。

Berserker虽然面无表情,但是那娇小身体下散发出强大的压迫感。

‘这家伙总觉得有点不对劲。’Assassin不禁认真了起来,祭出了自己的战斗宝具。

保持着随时的瞬间反应的Assassin注视着如人偶般的Berserker,两人相距十几公尺,但Assassin不敢漏看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这十几公尺可能对于眼前的Berserker根本不能算为距离,因而不愿失去战斗先机的Assassin死死地盯着Berserker。

以一阵夜风为契机,Berserker如子弹一般向前径直窜出,直奔Assassin的正面,十几公尺的距离在瞬间化为了泡影。

要是在正常人的眼里刚才的突进就像瞬间移动一般,然而Assassin也瞬间摆开架势,横切一斧迎击,同时举起盾牌作为防御。

然而Berserker却在斧刃到来之前,以一个诡异到违反身体常理,不,确切的来说应该是强硬地利用身体的力量瞬间破坏了所有常理的运动规律的方式下蹲,借而躲开了斧子,并且顺势抽出腰间的宝剑以斜上方向朝Assassin拦腰斩去,幸而Assassin早已摆开架势,Berserker以速度制造的奇袭,被盾牌稳稳挡下。

‘嘁~~~这家伙绝对有古怪。’Assassin再一次在心中确认道。

两位servant在第一击的作用下,同时向后跳开,重整旗鼓。

然而Assassin却一反职阶的常理并没有制造机会给予对手必杀一击的突袭,而是如狂战士一般毫不给予对手喘息之机,架起左手的盾牌,向着真正的Berserker英灵径直冲了上去。

“那就不留手了!!!来吧!!Berserker!!”

Berserker面对正面袭来的Assassin毫无紧张之意,举起单手挡住了Assassin的冲撞。

‘和Berserker比拼力量,这个Assassin也到此为止了。’观察着战局的Caster预测着。

当盾牌的冲撞被挡下后,Assassin的右手顺势自上而下的一斧也被Berserker单手以剑挡下。

‘结束了。’玛其里理所当然地想到。因为双方职阶的属性差距,下一击Assassin应该被Berserker的力量震开从而露出破绽,被Berserker一剑结果。

然而,事实却出乎玛其里的意料。

“什么!!”

虽然Berserker稍占优势,但名为Assassin的servant竟然在力量上与Berserker僵持着!!

‘这Assassin到底是何方神圣?’玛其里不禁考虑着之后的诸多事宜。

一旁的Caster也十分有深意看着眼前的战斗。

双方比拼着纯粹的力量,手臂周围微微颤抖甚至扭曲了的空气,深陷地面的双脚与所触地面水泥的支离破碎,无疑不说明着双方力量的强大。

渐渐地Assassin力量上的不足体现了出来。

Assassin主动后撤,同时甩出了手中的巨盾,以阻止Berserker的追击。

“嘁~~~~~~~”

拉开了距离的Assassin从背后又抽出一把双刃巨斧,双手持斧摆出了全攻的态势,其气势犹如鬼神一般,身边的空气仿佛也随之躁动起来。

“来吧!!Berserker!!”Assassin带着必胜的语气大吼道。

而毫无言语和表情的Berserker左手持剑,而右手向旁边一伸,将近三米的粗长魔力漩涡不断涌动卷出的一阵魔力,仿佛小型的龙卷风一般。魔力凝结的飓风散开一支三米左右的长枪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长枪缠绕着白色的破布,看上去十分陈旧。黑色的枪身透着强烈的不详,整个枪仿佛诅咒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Assassin举起了双斧,摆开了架势。而Berserker依然如战斗一开始一样一动不动。气氛不断升温,仿佛马上就要点着了空气。

突然,一个人影闯入了这本不该有正常人进入的领域,但激战的双方并没有人去理会她。

直到……

“晴明!?”这个对于晴明最为重要的声音响起。

“佐久弥!!快跑!!”晴明不禁转头大叫。

看到这一切的佐久弥,还来不及思考眼前的景象,便出于畏惧的本能又或是对晴明的信任,一秒都没耽搁就向着反方向跑开,仿佛事先排练过一般。

然而这一切便成为了再次开战的契机。

晴明转头的一刹那,Berserker手中三米的长枪便顺势划出一道黑白相间的闪电,直刺向晴明的颈部,虽说是瞄准颈部,但三米长枪的粗壮足以瞬间打碎晴明整个头颅。

铛~~~~~~~~~

幸而Assassin的双斧也如磁铁一般迎了上去硬生生地挡下了这一充满力量与速度的刺击。

“master!!”Assassin不禁在挡下Berserker的刺击后叫道,仿佛在提醒晴明这里还是战场。

晴明也仿佛懂Assassin的意思,抛开了佐久弥渐远的身影,专心回到战场。

而另一边的玛其里却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艾因兹贝伦,刚才那个家伙就交给你咯。”玛其里故意放大声音让晴明听见。

“真是的,下不为例。”一旁屋顶上的银发少女,小小地抱怨了一下。

随之,少女身边管家装束的英灵Caster,手上魔力环绕,凝结出了一本厚重的魔法书。书页自动停在了一页上,Caster念念有词,接着向着冰冷的夜空一指。

“格莱杨拉波尔!”

一只狗头狮鹫兽瞬间由魔力够造而成。狗头狮鹫兽听了Caster的指示后,展开那怪异的双翅向着佐久弥的方向飞去。

“是使魔?嘁!Caster吗!”晴明不禁又有点焦躁。

“Assassin!”晴明充满果断地叫了一声。

“了解,my master!”Assassin心有灵犀的应道。

晴明开始在不是很宽的街道来回跑了起来。然而为此所漏出的破绽,怎么会被如猎食者一般的Berserker放过。

一阵疾风呼啸,三米的长枪划着完美的弧度,直取晴明的心脏!

哐当!一声生硬的碰撞,为完美的弧线画上句点。

Assassin的双斧恰到好处地出现,用斧面硬生生地挡下长枪的攻击。

“休想过去!!”Assassin吼道。

然而来回奔跑的晴明并没有停,因而出于本能驱使,Berserker的长枪依旧不断地在半空中画着预示死亡的弧线,然而每一条弧线却被Assassin一一化解。

生存与死亡不断地碰撞着。

随着攻击不断地持续着,Assassin的体力在一次又一次如雨点般密集的攻击下急速地减少。渐渐地从一次次硬碰硬地挡开到利用角度和速度架开,直到。。。

哐当~~~一声巨响后,Berserker的刺击突然变换轨迹,一个淡淡的S型划过,避开了Assassin的防御。

“master!!”Assassin情急之下飞出了手中的一把斧子,终于阻止了黑白闪电的前进。

“Assassin,ok了,上吧!!”刚刚与死亡擦身而过的晴明,毫不在意前一刻的危险,冷静得让人害怕。

随着晴明明确的指示,Assassin马上做出行动,Assassin出人意料地单手抓住了那三米的长枪向后拉扯了一把,虽然知道不可能从Berserker的手上夺下武器,但对Berserker的行动则是成功地造成一定的瞬间阻碍,于此同时另一只手的巨斧也在拉扯的瞬间被扔出,向着Berserker飞去。

然而Assassin瞬间的限制对Berserker并造成不了什么实质性的阻碍,Berserker短剑一挥,轻松地挡开了Assassin力道十足的巨斧。

但是,就在挡开巨斧的同时Assassin便从Berserker的正前方突然出现在了Berserker的背后。

“怎么可能!!这速度!!”玛其里不敢相信地说着,“难道是令咒!!”

Berserker刚刚格挡开Assassin巨斧握着短剑的左手与被阻碍无法及时防守持着长枪的右手,现在的Berserker毫无防御!

背后的Assassin虽然没有武器,但依然给了Berserker一脚足以踢碎水泥墙的侧踢,娇小的Berserker在这一脚的冲击下飞了起来。

然而Berserker却并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相反的是左手的短剑顺势挥出,直取Assassin的头部!

可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再次发生,当短剑快要斩到Assassin时

“回来!!Assassin!!”晴明果断地叫道。

瞬间Assassin又一次凭空消失。

“什么!!”玛其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又是令咒?!”

然而已在空中找回平衡的Berserker,绝对不会看着对手如此溜走!

左手的短剑在Berserker的用力一掷下,仿佛炮弹一般飞向了晴明与Assassin。

Assassin却早了一步带着晴明脱离了短剑的杀伤范围。

同时,晴明刚才跑过的路上,泛出了淡淡的荧光。

瞬间玛其里与艾因兹贝伦的周围竖起了根根石柱组成了一个石牢。

“这是!!”Caster与玛其里惊奇道。

“好了,Berserker,不用追了!!”玛其里同样果断的放弃了追击。

另一边摆脱追击的晴明和Assassin搜索佐久弥的去向。

“拜托,千万别出事啊!佐久弥!!”晴明不禁喃喃道。

嗒嗒嗒嗒嗒嗒

急促的脚步,

虽然无法理解,

但本能和信任告诉佐久弥,

快跑!!

快跑!!

“哈”不断喘着粗气。

“嘿嘿,怎么停了?”

不祥的声音,从背后毫无征兆地响起。

佐久弥下意识地回头去看,一阵脱力感席卷全身。

一只绝对的怪异,存在于眼前。

狗头,狮鬃与狮身,鹫爪和鹫翼。

一个纯粹的怪异集合。

“不跑了吗?”怪物说着人类的语言,语气中大有“你不再跑的话,那就死在这吧”的意思。

在超越常识的绝对恐怖面前佐久弥的身体,再一次跑了起来。

“哈哈哈,这才对嘛~”背后的怪物十分享受地说着,“黑暗中的生命之光,渺茫希望背后的绝对绝望,一瞬的美丽永恒地凝结在黑暗之中。”怪物一边不紧不慢地跟着佐久弥一边独自陶醉着,“啊~真是太美了!!哈哈哈~~”

佐久弥不停地跑着,连喘口气的时间都不敢浪费。

双腿本能地向着上坡跑去。

“接下来,开胃菜结束。鲜血的宴会开始!!”怪物自顾自地安排着演出的进度。

“咕~~”随着怪物如疾风般从佐久弥身边飞过,一条长长的口子出现在了佐久弥的手臂上。

捂着流血的手臂,佐久弥继续跑着。

“哈哈哈~~~好!太好了!!”对于佐久弥的坚持,怪物发出了由衷的赞美之声。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佐久弥彻底清醒!!

“嘁~~~这样跑下去,自己会先体力不支垮掉的。看来只能。。。。”佐久弥拼命向家中跑去。

“哦~看上去越来越好玩了,哈哈哈~”怪物似乎十分满意佐久弥经过思考后的行动。

回到家中,佐久弥径直冲进玄关。

‘那家伙体型那么大,有时间可以准备!!’佐久弥一边想着,一边冲向厨房。

“水果刀,剪刀……”佐久弥一边藏着贴身防具,一边盘算着如何对付那怪物。

“哟~~”不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嘁~~~”佐久弥毫不考虑就像声音的来源扔出了一把菜刀。

“唔~~~很危险啊!!”一个陌生的男人躲开菜刀后说道。

“嘁,怪物!”佐久弥恶狠狠地说道。

“这么快就认出我了?”男人有点吃惊。

“除了你,现在还会有谁!!”

“哎呀~~说的也。。。”话音未落。

又是一把菜刀飞出。

“别那么火大嘛!至少让人把话说完嘛!”男人单手稳稳接住了菜刀

“好啊!”

“我。。。”话语还未成词。

又是一把水果刀飞出。

刀架上的最后一把刀也被飞了出去。

“骗人可不好啊。”男人再一次躲开。

“你又不是人!”

“也是呢。”男人扔掉手上的菜刀,走向佐久弥。

“我啊!在几百年的岁月里,不断追寻着美。”男人来到了佐久弥的跟前,俯身行礼,“你能成为我最美的艺术品吗?”

男人俯身行礼之时,佐久弥左手上的剪刀毫不停顿朝着男人的颈部落下。

噹的一声,剪刀刺在了什么同样坚硬的物体上。

是鬃毛!

“偷袭,也不好哦!”男人单手扼住了佐久弥的颈部,举起。

“看来你需要先调教一下啊~~嘿嘿。”

佐久弥被如此掐着,虽然十分痛苦,但依旧没有惊慌。

“哈哈哈~~”男人对佐久弥的反应高兴到不住地笑了起来。

!!一道银光,佐久弥右手上的小刀准确地刺向了男人的眼睛。

‘得手了!!’佐久弥的脑中刚闪过念头。

“诶??”还来不及发出惊奇的声音,佐久弥就被扔出了起居室。

“呜~~~~~”背重重地撞上墙壁,可是没有时间浪费在调整身体上。

佐久弥拼命地跑向中庭。

‘既然地形占不到便宜,那就不要了!!’到达了中庭的佐久弥,继续向着旧仓库跑去。

‘武器的话,只有那里了。’

“你想去哪里啊。”男人依旧用着轻松的语气说着。

背后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佐久弥马上转身面对着男人。

佐久弥没有说话,只是不断思索着活下去的方法。

然而之后男人的话语,证明了佐久弥没有继续跑是正确的。

“啊~~~我放弃了。”男人一边慢慢走向佐久弥一边,“我放弃把你完好地保存下来了。”

‘这家伙不能用常理来预测。’佐久弥不断地提醒着自己。

双方对峙着。

佐久弥身后不远便是旧仓库,但是现在的佐久弥却丝毫不敢动弹,因为现在任何一个动作都有可能成为死亡的信号。

突然,

“要来了!!”佐久弥的直觉怎么警告着。

然而物种的差距,毕竟是无法逾越的。

面对着男人,瞬间的突袭,即使佐久弥预测到了,身体也无法顺利做出相应的动作来进行回避。

“呜~~~”一阵窒息感席卷全身,眼前的景色飞速倒流。

佐久弥飞进了仓库。

啪的一声,幸而仓库门口只是一些废弃的布料。

但是一击的冲击,却使佐久弥动弹不得。

‘呜~~好痛,动不了了。’佐久弥的意识渐渐地被疼痛所侵蚀。

“结束咯,我的艺术品,”男人慢慢地走向佐久弥。

结束了吗?

结束了?

不行!!

怎么能这样,

绝对不行!!

最后坚持着

意识不断地流失。

右手的伤口依然淌着如红宝石般的液体。

染红了整个右手,包括那原先就鲜红的红宝石。

突然,

红色的光芒,刹那闪出。

与此同时仓库中,无端地燃起了看似火焰的不明物质,回应着逐渐明亮的红光。

瞬间一切仿佛为红色的光芒而停止,一片寂静。

红色的刚毅觉悟充斥着整个空间,强大的压迫感,使人窒息。

“诶。”佐久弥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坚实的红色背影。

“你是。。。。。”

“别动了,之后就交给我吧。”如此唐突的话语,却不禁让人无比安心。

“你这家伙!!!”男人说着变回了原形。

“哦!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的外貌呢。”嘲讽的语气中透着绝对的杀气。

狗头的怪物飞在半空中,没有进攻也没有撤退的意思。

“不攻过来吗?我可一直等着啊。”嘲讽的话语持续着。

“嘁!”狗头的怪物不甘地咋着嘴,‘面对弓兵职阶的servant,转身逃跑无疑是自杀行为,事到如今只能。。。。。’

狗头的怪物,振起那如刀刃般锋利的双翅,向着红色的Archer急速俯冲而去。

“噢~~~~”Archer意味深长地一笑。

一瞬的时光,黑与白的完美交错,在月光下划出了一个绝对的X。

刚毅的背影依然屹立着,在消散的魔力结晶与月光的映衬下,华丽无比。

“如果认为弓兵只会有弓的话,可是会死的哦。”

随着话语渐隐,狗头怪物的身影,化为幻影散去。

“还站得起来吗?master。”Archer一边走向佐久弥一边问着。

“你是?”

“不行就别硬撑了” Archer抱起佐久弥,不禁向着远方望去。

“啊~~~这样的夜晚,是不是太热闹了啊。”Archer带着淡淡抱怨,眼睛却死盯着新都的方向。

“哎呀~~被发现了吗?”高级酒店顶楼的Saber为自己的大意而无奈。

进入了离中庭最近的房间。

刚放下佐久弥,Archer就不禁问道:“清醒一点了吗?”

“嗯。现在只是有点无力。”

“那么我问你?你不是魔术师吗?”

“诶?!”

“好了,我知道。”

“?等等我有点跟不上?”

“用不着跟上。”

“什么!”佐久弥不禁有些生气。

“看来又有客人了。待在这别处去。”

另一边,脱离战场的晴明,正拼命地寻找着佐久弥的去向。

“Assassin!!顺着那荧光追!!”

“是!!”

“master,那荧光是?”

“血迹!!我洒下去的粉末,遇血会发荧光。”

Assassin面对还能依然保持冷静的主人,不由地加快的速度,沿着荧光追去。

“这里吗?佐久弥的家吗?”

“等等,master。”

“恩?”

“小心!!”Assassin瞬间架起了左手用魔力凝结的盾牌,挡开了从天而降银色的光芒。

“嘁~~~”Assassin对于对手如偷袭式的攻击十分上火,一下翻过围墙。

“等等!!Assassin!!”晴明也跟了上去。

翻过围墙,进入视野的是一身红色的男人,古铜色的肌肤,灰白的碎发。

“刚才是你的冷箭吧!!”

“啊~~谁知道呢。”红色的男人用着一种莫名奇妙会让人火大的语气说着。

“是~~”Assassin仿佛快要到界限了。

“佐久弥在哪!”晴明问道。

“。。。。。。。”红色的男人,瞥了晴明一眼,没有理睬。

“你这家伙!!”Assassin祭出双斧冲了上去。

“等等,Ass。。。。”

哐当一声,铁与铁的碰撞盖过了晴明的话语。

红色的男人,双手持着一黑一白的双刀,架开了Assassin的一击,一下拉开了距离。

“嘁~~~”

“怎么了?害怕了吗?胆小鬼!只会偷袭吗!!”Assassin嘲讽着红色的身影。

而此时一旁的晴明却紧盯着红色身影手上的黑白双刃。

“那对刀很奇怪。”晴明不禁自言自语道。

红色的身影,先后扔出手中黑白双刃。

黑色的轨迹被Assassin轻易闪开,但白色毫不停息,紧逼敌人。

就在Assassin架起斧子防御白色曲线时,黑色的轨迹犹如幽灵般出现在了Assassin的背后。

“呀!”Assassin挥舞起双斧十分惊险地防下黑白双刃的攻击。

但是,无数的银色光箭,马上从正面飞速袭来。

Assassin毫无畏惧,撤去左手的战斧武装,改为盾牌。

在挡下箭袭的同时,向着红色身影发起正面的突击。

“啊!!!”Assassin架着盾牌冲刺着。

“嘁。”红色也同时向后跃起,以之前数倍的银色光箭来阻止Assassin的前进。

铺天盖地的数量,连一贯勇猛的Assassin也不禁停下了脚步。

箭雨停止,双方在一个冲刺的距离内,十分有默契对峙着。

突然,

红色的身影架起之前的黑白双刀,其气势陡然骤变。如风如雨,变幻莫测。

“鹤翼欠落不。”随着红色身影虚缈的咏唱,手中的黑白双刃,分别从左右划出了完美的弧线,向着Assassin的头部袭去。

Assassin举起双斧,毫无畏惧地挡开双刀。

然而此时红色的身影早已近在咫尺。

“心技泰山至。”左手的黑色自下而上划出弧线。

“心技黄河渡。”右手的白色也迎合着左手顺势拉出一条曲线。

“别小看我!!!”Assassin瞬间调整的双斧的握法,以反握双斧的状态接下了面前的一击X斩,但是。。。。。。

“小心,Assassin!!”第一对飞出的黑与白在此刻又折了回来。

“啊~~~~”Assassin以蛮力弹开了红色的身影。

转身,横架起盾牌,防下了折回的黑白双刃。

但是,

红色的身影却顺势退开一步。

‘糟了,是干将莫邪!!!’晴明不禁想到,然而手上只剩一个咒令毫无用处,“嘁~~~~~~~~”

“为名别天纳!”红色的身影又一次祭出了双刀,但是不同的是,这次的双刀更为巨大,仿佛爆裂的刀身,如钢铁的羽翼一般,现在这对双刀所爆发出了魔力是之前的数倍。

“住手!!!”双方的焦点——佐久弥,及时出现阻止了红色身影的最后一击。

“Master!!这里危险,回去!!”红色的身影挡在了佐久弥之前面对着Assassin说道。

“晴明!”佐久弥从红色身影后跑出。

一头栽进了,晴明的怀中。

“没事了。”晴明安抚着怀中的恋人。

半夜卫宫邸的客厅

“佐久弥,你对于神秘术,什么都不知道?!”晴明吃惊道。

“嗯。”右手缠着绑带的佐久弥,木讷地点了点头。

“怎么可能,你气的波动明明存在啊!”

“气的波动?”

“这是道术中的说法,如果是魔术师的话就应该类似魔术师魔力的感觉吧”

“头疼了,虽说是神秘术的学习者,可对于这个魔术师之间所谓的圣杯之战,我也只是知道一些皮毛而已。”

“诶?晴明,你是什么?神秘术的学习者?”

“的确,我的家族,诸葛,在中国是一个十分古老的神秘术家族,虽然现在早已不如以前,但家族的当家,还是有学习神秘术的义务。”

“那神秘术是什么?”

“呃~~~怎么说呢,魔术,炼金术,道术,阴阳术,咒术等等这类的,都是神秘术的范畴。”

“那些东西不都是骗人的吗?”

“当然不是,虽然大多都是骗人的,但其中还是有真实的存在。”

“是吗。”佐久弥不出声地低头沉思着,脸上的表情仿佛已经开始渐渐理解了眼前在常人眼中的不可能,“那换言之我和晴明你被卷入了一场魔术师之间的死斗?”

“的确。”

“晴明!能把你对圣杯的了解,告诉我吗?”佐久弥一脸认真地说道。

“当然!!”

“数百年前就已经开始的仪式,记录里是从两百年前开始算起。约六十年为一个周期,这次是第六次。不知道什么原因与第五次只时隔了二十五年。大体上圣杯之战是七位Master与七位Servent互相厮杀,直到最后剩下一人以达成愿望。冬木的圣杯是以灵体出现,所以人类是无法碰触。为了召唤圣杯,而需要七名魔术师以一物体为容器作为圣杯的触媒,利用降灵仪式的手法使其降落在容器中,这也导致每次战争的时间为2周左右。圣杯降灵之后,就可以用来实现Master的任何愿望了。不过,该圣杯的所有者只有一人,也只会实现拥有者的一个愿望。”

“七人的互相残杀,一人达成愿望,那其他六人一定要全部杀死?”

“不是这样的。这个町内流传的圣杯是灵体。所以不是以物品形态拥有,是只能要特别仪式叫出来───也就是降灵,虽然魔术师和我这样的其他神秘术也能叫的出来,但既然这是灵体我们就碰不到。灵体只有灵体才能碰到,所以才需要从者,坦白说,圣杯战争就是要消灭自己的从者以外的从者喔。所以没有规定非得杀掉主人不可。”

“哦。”

“但是从者如果没有主人就无法存在。就算从者很强,如果主人被打倒那从者也会消失。那么要消灭从者的话先打倒主人会比较快。”

“那如果反过来先打倒从者的话,主人就不是主人了?”

“不尽然,只要有令咒在,主人的权力就会留下。主人是指能跟从者订契约的人。只要有令咒要跟几个从者订契约都办得到,失去主人的从者并不会立刻消失。他们在体内的魔力用完前会停留在现世。如果有这种‘失去主人的从者’在的话,就可能与‘失去从者的主人’再订契约。就能够回到战场了。所以主人才要杀掉主人。因为做得不好让他活着的话,就有成为新障碍的可能性。相对的咒令全部用完,主人的资格也相对的失去了。”

“也就是说2周内不被打败,这次的圣杯之战就算作废了?”

“应该是这样。”

“那么晴明请和我联手,撑过这两周!”

“Archer没意见吧。”

“对于主人的决定我怎么会有意见。”红色身影的话语依旧是如此的刺耳。

“今天开始到之后2周就先住这儿吧。”。

“诶?!”

“不愿意?”

“怎么会!!”

“你可是睡在客房哦~~”

“……”晴明一阵语塞。

“那么先晚安咯~~”说着佐久弥走出了客厅,回房去了。

“这家伙还真是……”独自留在客厅里的晴明,感慨着。“看来要重新安排一下战斗的方针了。”

一旁的Assassin,一言不发地待在主人的身边。

佐久弥的房内。

“Archer。”

“?”

“我是不是很不像样,明明害怕得直发抖,手到现在还是脱力的状态。却还是装成那样。”

“作为神秘之外的你,反倒是没有害怕才是不正常的,而且不想让恋人担心的小心思,还是可以理解的。”

“是吗。”

“我在外面守着,自己的心情最终还是靠自己来平复吧。”

“…………”

新都

“你确定那女孩跑进的宅子,名牌上写着卫宫!!”

“确定。”Saber斩钉截铁地说道。

“嘁。看看得回一次家了。”

“诶?!”

“难道那女孩?”

“没错,我的表妹远坂佐久弥。”

“那你现在就去?”

“不急,既然有了Archer,近一两天应该不会有事,毕竟和她在一起的男孩,值得玛其里和艾因兹贝伦好好调查一番了。当然我也少不了,毕竟连炼金的招式都出现了。”

“既然自己都这么说了,你干嘛这么焦虑啊。”

“谁焦虑了!我只不过在想一步的行动罢了。”

“好好,知道了,我的朋友兼Master。”

郊外森林的艾因兹贝伦城堡里

“对手用了两个咒令也是没有办法的啊,玛其里,别在意啊。”Caster嘲讽的语气,充满了整个城堡。

“不不,都是我的错,害Caster的使魔被追上,才被干掉的。”玛其里毫不客气的反击道。

“嘿嘿,是啊,要……”

“够了,Caster。”

“是。”

“玛其里,那男孩,你怎么看?”艾因兹贝伦拨弄着她雪白的长发。

“完全看不出端倪呢。”

“是吗,不过好歹消耗了他两个咒令,而且Berserker也毫发无伤,还算过的去啊。”

“是啊,一场战斗搞得我的魔力损耗加大,我得先去休息了。”

“那好。”

回到客房的玛其里,马上打起了之后的算盘。

“Berserker,那一下没事吧。”

“……”Berserker只是微微左右摆动了一下头。

“好。”

‘那男孩的招式明显是炼金术的,难道和Atlas学院有什么关系?嘁~~~没想到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城堡的地下

听完了Caster与其Master赛若的汇报,艾因兹贝伦的元老们不禁陷入了沉思。

“是炼金吗?”

“麻烦,Atlas学院什么时候也牵扯进来了?”

“元老们。”赛若毫无情感地说道。

“什么事?”

“那孩子的炼金术,虽然形式上完全相同,但从感觉上总有些奇怪。”

“赛若,注意你的发言!!”

“对不起,失礼了。”

“先退下吧,赛若,Caster。”

“是。”说着Caster便与赛若,退出了地下室。

然而Caster的神情却不知闪烁着什么。

第四日 星期六

未曾见过的景色。头上是片火焰的天空。脚边有着无数的剑。

世界是一片无止境的无机质,没有任何活着的物体存在。

挟带尘埃的风,在钢铁的森林里穿梭着。

剑就像树木般的恣意盘据,数量很不寻常。

十几二十微不足道。一百两百摸不着边。

就在这个类似坟墓的世界中,一个少年独自一人矗立在其中。

少年纤细的背影,是如此的可靠,但又让人感到悲伤。

为了成为正义,为了拯救大家,为了救赎心爱的女孩。

少年不断地努力,不断地前进,不断勉强自己,不断地不惜生命。

少年最终成就了一切,成为了正义,拯救了大家,救出了心爱的女孩

然而,自己的一切也作为了代价所付出,

姓名,经历,回忆,乃至最重要的约定,

全部都遗失了。

笨蛋啊~~~

牺牲带来不了幸福,

拯救也不等于救赎,

你的正义只会给你和你周围的人,

带来无尽的伤痛,

这真的是你想要的?

真是自私啊。

早晨阳光毫不客气地闯进了佐久弥的房内。

“嗯~~~~”少女依旧入往常一样贪恋着睡眠。

然而客房的谈笑声渐渐,引起了佐久弥的注意。

“嗯??谁啊??和樱阿姨说话??”混沌的脑中十分大条地冒出了这样的疑问。

“!!!”呢喃后的瞬间,佐久弥意识到了客厅的谈笑声来源于谁。

“糟了!搞砸了~~~”佐久弥不禁用手搭住额头说道。

虽说事情已经发生了,但还是越快赶到客厅越好,佐久弥快速的开始梳妆洗漱。

十分迅速的梳妆洗漱后,赶到客厅。

果然,和预想中的一样,

客厅中,只有晴明和樱阿姨两个人。

“佐久弥,醒了啊,来吃早餐。”樱和平常一样的态度,在这种时候,反倒让佐久弥有些不知所措。

“关于诸葛君的事,我已经他说过了,住在这里完全没有问题哦!”樱笑着对佐久弥说道。

“诶?!”佐久弥不禁惊奇道。

“怎么佐久弥不同意吗?”

“不是,不是,怎么会呢。”

“那就好,那么,诸葛之后的一段时间就放心地住在这吧。”

“真是太好了,麻烦您了,之后的一段时间要打扰您了,请您多多关照。”

“不用这样,太客气了。”

“你可不能吃白食,等会的碗,就交给你洗了。”佐久弥插嘴道。

“是。”

早餐很快结束。

“对了,间桐阿姨。”

“什么?”

“今天下午,我得回一次家,拿点衣物之类的。”

“正好,让佐久弥陪你一块去吧。”

“诶?!”佐久弥出声回道。

“下午,我也得再回一次老宅,有些东西还没收拾干净呢。反正一个人呆在家也会无聊,不如就去帮帮诸葛君吧。”

看着这时樱阿姨的笑容,佐久弥总有种,如果拒绝了一定会被干掉的感觉。

而且,和晴明出去也不坏。

“哦。”表面上随口地答应樱,可内心还是有那么一点小激动的。

“对了,诸葛君,是中国的留学生吧?”樱突然问道。

“恩,是啊。”

“那今天的午饭,就做中餐吧。”说着,樱转向佐久弥,“佐久弥和我一起去买材料吧。”

“好啊。”佐久弥向晴明看了一眼,暗示有Archer的陪同没事的。

就这样,二人出门了,那么的高兴。

“呐~~Assassin,要是我也能有这样的家人就好了。”

“现在不是正拥有着吗?”

“这可是有差距的哦。”晴明微笑着摇了摇头。

“。。。。。。”

“现在这样的情况,真是头疼,连佐久弥都被卷了进来,之后到底该这么办才好呢?”

晴明一个人自顾自地说着。一旁的Assassin依然是默不出声地待在Master的身边。

超市中

“樱阿姨,买些什么好呢?”

“诶?!不是说做中式的午餐吗?”

“是啊,晴明喜欢吃什么中国料理,我可不知道啊。”

“别担心,那就给他来个五味俱全。”

“那个具体该怎么办呢?”

“放心吧,跟着我就是了。你可要好好加油啊!”

购物中。。。

“豆腐,里脊,葱,青菜……”

“恩,差不多了,走回家吧。”

“我们回来了。”佐久弥与樱一起说道。

“那个,怎么说,虽说作为客人的我来说,有些奇怪,但还是欢迎回来。”晴明不禁迎了出来。

“那么,我去做饭,你们聊聊吧。”说着樱跑进了厨房。

“我也来帮忙吧。”

“我也是。”

“好啊,来一起来做饭吧。”

厨房中,一下热闹了起来。晴明负责清洗,切菜,佐久弥作为樱的助手,而樱则是料理的掌勺人。

“晴明把青菜洗一下。”

“哦,好的。”

“佐久弥,能帮我把装调味料的盒子,那一下吗?”

“给。”

…………

三个人的厨房,虽然稍显拥挤,但这干活的速度的确不是盖的。没有多久一桌饭菜就全部搞定了。

“好了,大家快吃吧。”

“我开动了!”

看着狼吞虎咽的晴明,樱和佐久弥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啊哈,好久没吃到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晴明不禁脸红起来。

“不用拘束,怎么说多一人,果然热闹不少,晴明君,老宅修好后,也要常来玩哦。”

“恩。”

“吃了那么多,等会你刷碗哦!”佐久弥笑着说道。

“恩。”

“我开玩笑的,你干嘛一下这么认真啊。既然这么想刷,那就交给你了。”

“哦。”

“。。。。。。哎~~~真让人无奈。”

“诶?!我做错了什么?”

“没什么。”

看着佐久弥和晴明两个人,樱的笑容一直没停过。

午饭结束后,

“那么佐久弥,晴明,我先走了。”

“一路小心。”

樱走后。

“那么我们也走吧。”晴明对佐久弥说道。

“恩。”

“我的错觉吗?感觉间桐阿姨走了之后,你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

“笨蛋,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啊。”

“哦,原来是害羞了啊!嘻嘻。”

这样的语句换来的当然是佐久弥的一个肘击。

“痛~~”

“哼~~”

“但很可爱哦。”

“诶?”

“害羞的佐久弥,也很可爱哦。”

“笨蛋。”

两个人吵吵闹闹地出了门。

这时跟在一旁的Assassin和Archer无奈地看着所有。

“那个,你的主人真厉害。我们完全被无视了。”Assassin向着Archer看似像抗议地说着。

“这么说呢?这样的她也是各有利弊吧,虽然我一开始也不小地吃了一惊。”Archer仿佛回忆着什么。

“不过的确,对于他们来说,要是没有我们就好了。”Assassin看上去十分认真地说道。

“哎~~~合作伙伴和主人都这样,看来只能一个人努力咯。”Archer调侃道。

去晴明家的路上。

“呐,晴明?”

“嗯?”

“我有一个疑问?”

“什么?”

“今天早上,到底是什么情况,我虽然顺势就这么混了过来,但你和樱阿姨到底说了些什么?”

“哦,是这样的。”

…………(时间回到当天早上)

“Master,master!”

“啊,已经早上了啊,Assassin怎么了?”

“有人入侵了这个宅邸。身份不明。”

“Assassin不用紧张。”

“为什么?”

“呵呵,看着吧。”

客厅的门轻易地被打开。

出现在晴明眼前的是一个紫发女人,第一眼便让人有一种‘啊,她是一个母亲吧,’的感觉。

“诶?那个请问你是谁?”女人毫无吃惊地问道。

“我叫诸葛晴明,是远坂佐久弥的同学。”晴明十分端正行礼说道。

“哦,我是佐久弥的阿姨,间桐樱。等等我这就去上茶。”说着樱放下手中的袋子,走向了厨房。

看着樱的身影晴明不禁想到,‘虽然猜到是家人,可这性格,却是真的没想到。’

不一会儿,樱端出两杯热腾腾的茶,还附带着一些茶点。

“给。”樱把茶递到了晴明面前。

“哦,谢谢。”晴明连忙接下茶水。

然后,樱也坐了下来喝起了茶。

“那个,间桐女士。”

“晴明君,不用怎么见外。”

“抱歉,那间桐阿姨,您难道不问一下。”

“你想说吗?”

“那个……”

“不是真相,就别说,撒谎可不好哦。”

“呃~~”

“晴明君,不用烦恼哦。无论什么事情,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是,谢谢指教。”

“什么嘛,晴明君,你又见外了。”

“呵呵,不好意思。”

…………

“然后就这么一直聊着天,到你出现为止。”晴明的回想完毕。

“难以置信!!”佐久弥不禁感叹着。

“怎么?”

“和平时的樱阿姨实在是差的太多了,樱阿姨给人的感觉一直十分温柔坚强,而且十分有母性。怎么突然这么地冷静了?”佐久弥做着思考状。

“你是不是想多了啊。一个人的性格,在各种条件的促使下,可都是复数个性格的集合哦。”

“希望吧,可能老宅的打扫有点累了吧。”

“对了,晴明。你回家不会真的只是拿点衣物吧。”

“一半一半吧。”

“嗯?”

“还有一个重要的东西放在了家里。毕竟昨天的事太过突然了。”

“恩~~~会是什么呢?”

“是百科全书哦!”晴明神秘地笑着说道。

“诶?!”佐久弥不禁吃了一惊,而后却对那个所谓的“百科全书”开始了无尽的想象。

“喂喂,你脑袋可别跑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啊。”

“呵呵。”晴明一语命中了佐久弥的想法。

“真是的。”晴明不禁抱怨道。

“呐呐,那个‘百科全书’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应该说是我们家族世代相传的宝物吧。”

“诶~~~很神秘的样子嘛。”

“其实也没那么神秘啦,感觉就像一个无限容量,而且带有声音识别和自动搜索功能的电子辞典。”

“诶~~~是嘛。”

“别诶了,快走吧。”

“嘻嘻。”

到达了十字路口,向着高级住宅区走,不出十分钟的路程,便到达了晴明的家。虽然是第二次来到了这个宅子,但是对于这个宅子的敬畏感依然丝毫未少。

客厅里,依旧是那么的“混乱”,各式各样的奇怪物品到处放着,可却总感觉十分有条理。

“客厅里太乱了,到我的房间里坐一会吧。”

“诶?!哦。”对于晴明的邀请佐久弥明显缺乏准备。

随着晴明来到楼上。

“这里就是我的房间了。”

“哦~~~怎么说呢和楼下的风格差太多了吧。”对着整洁的房间,佐久弥不禁感叹道。

“还好啦,要是客厅的那些东西换成一般的装饰品的话,应该也是很整洁的,毕竟这些东西的摆放都是有讲究的。”

盯~~~~~~~

“你别不信啊。这些东西的摆放可都是根据五行八卦来的啊。”

“五行八卦?”佐久弥不禁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

“好了,不说了。我去整理东西了。”

“什么嘛,吊人家胃口。”

说着晴明下楼去了,留下佐久弥一个人呆在房间。

‘诶~~~晴明的房间啊。被一个人留下,怎么更紧张了啊。笨蛋我在干嘛啊!!’

‘嘿嘿,不过说起来是男孩子的房间呢~~’镇定下来的佐久弥,马上就开始了所谓的“探宝行动”。

…………

搜过了所有可能的地方,但佐久弥一无所获。

‘这小子,藏得不错嘛。还是说根本没有?!’佐久弥一边怀疑着,一边坐在了晴明书桌前,随意地看起了书架。

‘咦?!’佐久弥无意间发现了一本有趣的本子——速写本。

‘没想到,晴明还会画画,这么长时间了,竟然不知道。嘻嘻,肯定画得不怎么样。’

打开画册后,佐久弥的脸刷的一下变红。

‘这,这,这是什么啊~~~这不是刚入学的我吗!!’

…………

“佐久弥,我收拾好了。”说着晴明提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进了房间。

只见佐久弥坐在书桌前,十分惊慌地回过头。

顿时,绝望一下子填满了晴明。

“佐久弥,你看到了。”

“恩。”佐久弥没有转身。

肯定的回答让晴明跌进了深渊

“那个~~~晴明。”

“是。”

“刚入学的长发,和现在的短发,哪个好看?”

“现在的短发!”

“是吗?”说着佐久弥转过身来,“那现在能为我画一幅画吗?”

“诶?!”

“不行吗?”

“不是,乐意之至。”

…………

“哼哼哼~~~~”佐久弥在回家的路上,高兴地拿着画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而一旁的晴明,不安地问道,“那个佐久弥,你不讨厌?”

“不会啊,换成以前的我说不定会讨厌,但现在男友能为我画这么漂亮的画,我为什么要讨厌?”

“但是画得这么好,仅仅只是兴趣?”

“你忘了我的身份了吗?下任的家族当家,怎么可能去做一个画家呢?”

“是吗。那和我做个约定。”

“什么约定?”

“先答应我!”

“好的。答应你。”

“以后只准画我一个!”

“呵呵,没问题。”

“来。”说着佐久弥伸出的小拇指。

“真是小孩子啊。”说着晴明也伸出了小拇指。

“怎么?不满意?说谎要吞一千根针哦。”

卫宫宅的傍晚

“我们回来啦~~”佐久弥高兴地说着。

“我们回来了。”晴明也一起说道。

“欢迎回来~~”厨房中传来迎接的声音。

“樱阿姨,我们先各自回房了。”

“哦,晚饭马上就做好了。”从厨房来的声音回道。

回到房间的佐久弥,高兴地在床上滚动着。仰面朝天,展开手中的画,看着画脸上的笑容不禁浮现。

“你还真是悠闲呢。”一天跟随着Master都没吭声的Archer,终于说话了。

“看,这画怎么样?”佐久弥像小孩一样,把画展开在Archer的面前。

“Master!你该不是忘了,你在参加圣杯之战吗?”Archer带着明显的训斥说道。

“没忘啊,那个可笑的战争。”佐久弥虽然看着画,但语气突然严肃了起来。

“对于魔术师们的执念,我们这样的一般人是没必要去追寻的。什么实现愿望的机器!!”佐久弥不屑地说道。

“你难道没有愿望吗?”Archer饶有兴趣地问道。

“现在的我没有哦。”佐久弥向着Archer挥动着手上的画。

“是吗。真是容易满足的Master啊。”Archer不禁苦笑道。

“对了,姑且一问,假设你得到了圣杯,有没有会想要得到整个世界之类的想法?”Archer又仿佛想到了什么问道。

“怎么会!再说了世界不已经是我的东西了吗?”

“…………”Archer无言地看着佐久弥。

“我说啊,Archer。世界也就是,以自己为中心的价值观对吧?那种东西从生下来就是我的了。这样就叫得到世界的话,我早就已经得到世界了。”佐久弥不由地解释道。

“是吗。那就好。”Archer似笑非笑说着,接着便变回了灵体。

“什么嘛奇怪的家伙”佐久弥小小地抱怨道。

另一边晴明回到了房间

“Assassin。”

“是的,Master。”

“关于昨天提及的战斗方针。”

“Master,有什么想法直说无妨。”

“佐久弥和圣杯,我都要。不,应该说还在国内受苦的家族和佐久弥我都不想放弃。”

简单而直白的话语。

“哈哈,好,这才像我的Master。”Assassin不禁高兴地大笑。

“Master,我的情况你是清楚的,还请您早为正面作战做考虑。”

“我会的。”

“那就好。”

“晴明君,佐久弥。晚饭准备好了~~”从客厅传来了樱的声音。

佐久弥与晴明同时走出房间,撞了个正着。

“咦,佐久弥,Archer呢?”没有看到寸步不离佐久弥的Archer,晴明不禁问道。

“我让他到宅子的周围站岗去了。”佐久弥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Assassin你也去吧。”

“是的,Master。”

“诶,晴明这是干嘛?”

“想吃一顿没有人在边上盯着自己的晚饭啊。”

“同感。”佐久弥不禁笑道。

夜幕慢慢降临,表演依然自顾自地进行着。

“哟。”Assassin一边打着招呼,一边跳到屋顶。

“怎么,被自己的主人赶出来了吗?”Archer依旧说着惹人怒火的话语。

“呵呵。”Assassin苦笑着。

两个一直在屋顶上警戒着周围。

“呐,Archer,”Assassin毫无征兆地说了起来,“你有没有想过,对于没有意愿参加圣杯之战的人来说,我们的出现是不是破坏了他们的平凡,抑或是点燃了他们那原先不会出现的不平凡。”

“…………”

“对于破坏了Master的人生轨迹,我十分内疚,所以我效忠我的master,虽然这也是我原本的愿望之一。”

之后Assassin没有再说话。

取而代之的是,轻声地哼着不知名的曲子,仿佛如水滴一般,点点滴滴,慢慢散开,悠长而不是活力,灵动又不失沉稳。

“好了,你该换个地方了,一直哼那种奇奇怪怪没有fa,si的曲子。”

“是吗。那打扰了。”说着Assassin向着反方向消失了身影。

“真是的,这个也好,那个也好,都是让人头疼的家伙。而且看来今天的夜晚又会很吵闹啊。”

晚饭过后,樱在厨房清洗餐具,而佐久弥和晴明则待在客厅看着电视中正在播放的科普节目。

“对了,晴明。”

“恩?”

“说道做梦,”佐久弥被电视中正在讲的人关于做梦的知识,所提醒到,“昨天我做了一个怪梦。”

“诶,什么样的梦。”

“嗯~~~怎么说感觉想看电影一样,看着别人的经历,感觉像是我做着别人的梦。”

“恩,我也有过相同的经历,我猜可能是作为主人的影响,因为毕竟我们与servant有着十分强力的契约,有可能会在精神上相互影响也说不定。”

“是吗!那我看到的是那家伙的记忆?”

“不能确定,但至少有关系。”

“阿拉,聊得很投入嘛,小佐久弥。”樱洗完碗,也加入到了客厅的谈话之中。

“什么嘛,樱阿姨,我们只是接着电视上的话题,聊一聊而已。”

“电视上说什么了?”

“梦啊。”

“梦?”

“对啊,最近我正好刚做过一个奇怪的梦。”

“诶?!什么样的?”

“好像是讲一个少年为了正义和拯救他人,包括他喜欢的女孩,不断努力,最后虽然成就了正义,拯救了所有人,但却没有守住与自己喜欢女孩的约定……”

“这样的男孩是不会违背誓言的。”樱认真地说道,“嘛,真是个奇怪的梦呢。”

“是吧。”佐久弥的粗线条丝毫没有注意到樱的波动。

而一旁的晴明却注意到了。

“那我先去准备浴室的热水。”说着樱起身走出客厅。

“呐,佐久弥我有个十分冒昧的问题。”

“什么问题?”

“为什么门牌上写着的是卫宫,而怎么看间桐阿姨才是这儿的主人嘛。”

“嘛,这个从我小时候,记事开始就一直是这样了,小时候也没注意这问题,当然之后也就顺其自然了。”

“哈~~换句话说就是不知道咯。”

“什么嘛!!你不满意啊!!”

“不不不,怎么会呢。”

“冬木绝对灵异——郊外森林(下)”不知不觉中电视的节目在悄然变换。

“今天的主题是——森林中的中世纪铠甲少女!!!接下来,请看一下由xxx先生提供的影片”

“佐久弥,那个……”随着晴明的话语,佐久弥把注意放回电视。

“Assassin那个,应该没错是servant。”说着Assassin看向Archer。

“我也这么想。”Archer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等等,像我们这样的菜鸟,都不会让人发现自己的servant。专业的魔术师怎么会犯这种错误。”佐久弥很快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是故意的吗?”晴明不禁自言自语道。

“还是说这次的圣杯之战又比我们更菜的人?”佐久弥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我们还是得静观其变,因为我们的毫无行动,其他的master很有可能是设计引我们自投罗网。”

“…………”

沉默在客厅弥漫开来。

“洗澡水好咯”樱走进客厅说道。

“阿拉,吵架了,这么沉闷。”

“没有的是樱阿姨。我先去洗澡了。”佐久弥说着离开了客厅。

“我也先回房了。”晴明也跟着回了房间。

“到底怎么了?”樱一边疑惑着,一边坐下看电视。

浴室中的佐久弥呆呆地看着手臂上那鲜红的痕迹。

‘再这么事不关己的撑过十几天,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太天真了。’

‘啊~真是的~’

佐久弥不禁胡乱拍打着水。

客房中,

“对手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吗?看来是相当的着急呢。”

“那我们该怎么做呢?master。”

“不必理会,Assassin。虽然手上没有什么好办法,但也不能因为他们的一些小动作而乱了方寸。”

“是,Master。”

午夜的艾因兹贝伦城堡,

“玛奇里,今天show的不错嘛。”白色的少女讥讽道。

“别这么说嘛,要不是Caster的结界这么厉害,我又怎么会在森林里迷路呢。赛若”玛奇里回道。

“谢谢,夸奖。”Caster接道。

“不用不用,确实厉害啊。”

这时,Caster仿佛感到了什么,低身与白色的少女言语着。

“看看玛奇里,你的fan这么快就到了,作为主人还要我去迎接一下,真是的。”说着白色少女起身向门外走去。

“哈哈,不好意思哈~”

“没事,不过以后不准叫我的名字,玛奇里。”少女一瞬散发的杀气,不禁让玛奇里小小的一惊。

说着白色的少女——赛若 瓦尔基莉 冯 艾因兹贝伦,便在Caster的魔阵下,与Caster一同消失。

“呀这艾因兹贝伦的人偶还真是相当的逼真呢呵呵,是不是啊,Berserker。”

而站在玛奇里身边的少女,毫无反应。

艾因兹贝伦森林外

“这里吗?”修女向身边的骑士确认道。

“是的。Master。”

“好的,走吧Lancer。”

“这就要走了吗?代行者小姐。”白色的少女,与Caster一同凭空出现在修女与Lancer的面前。

“Caster吗?”修女不禁确认着周围的情况。

“初次见面,代行者,我的名字是赛若 瓦尔基莉 冯 艾因兹贝伦。”说着赛若十分淑女地行了一个礼。

“圣堂教会代行者,妮娜 安德烈特。”代行者回道。

“那么就开始吧。”随着赛若的话音一落,Caster手中的魔法书马上闪起光芒,随之而出的是一只狮鹫和一个以火焰构成的人形生物。

“Master,退后。”同时Lancer一边说着,一边架起手中的长枪。

“去吧!!Zagan,Amy!!”随着Caster的命令,两个不明的召唤生物,向着Lancer袭去。

为了和身边的Master拉开距离,Lancer主动地迎了上去。

而另一边的火人和狮鹫,则一上一下,形成了立体的攻击态势向Lancer袭来。

而Lancer面对袭来的使魔,只是各自向火人和狮鹫送出了一记电光火石般的刺击。而其结果是狮鹫在第一回合的较量中,便送了“命”。

而火人则因没有实体,逃过一劫。

“没有实体吗?”Lancer嘀咕着,看向了Caster。

“糟了!!!”Lancer看到Caster高速微动的嘴,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根本不顾火人的存在,径直冲向了Caster,‘这家伙不是召唤师,大意了。’

然而此时火人却毫无畏惧地挡在了Lancer的面前。

“碍事!”Lancer的枪横挥一击,被扫过的火人,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哦~~没想到,区区一个Lancer竟然会驱散,净化之类的魔术。”Caster面对着正面直冲来的Lancer毫无紧张感地说道。

“你没想到的事还多着呢!”Lancer一边回着Caster的话语,一边向着进入了攻击范围的Caster刺出了凝结魔力的一击。

“是啊。你没想到的是还多着呢!”被刺到的Caster依旧好端端地回敬着Lancer的话语。

“什么?!”

Lancer眼前的Caster慢慢化为烟雾。

“השטן,כוח,שחווים(恶魔力量毁灭)”浮在空中完成了最后一段的附加咏唱。

“可恶!!”Lancer一边抱怨着自己的大意,一边架起手中的长枪,摆出了迎接攻击的架势。

“מתקפה(攻击)”

“等等,这语言!!!希伯来语!!”虽然听出了Caster咏唱的语言,可是并没有更多时间让Lancer考虑更多。

随着Caster的一声令下,以魔力凝结的光束,袭向Lancer。

然而,

“别小看我,Caster!!”Lancer并没有躲开攻击,而是硬生生地接下了Caster的攻击。光束在遇到Lancer的长枪瞬间就向四周散射,丝毫没有伤到Lancer。

“Caster,借助恶魔的力量是永远获得不了救赎的!”

“嘁! של רבים מספר ,השות(重复,复数)”Caster再一次的命令。

光束这次从Lancer的各个方位向Lancer袭去,然而结果却与第一次一模一样。

光束在将要碰到Lancer的一刹那,改变了方向,向四周散去。

“为什么!”

“我说过Caster,借助恶魔的力量是永远获得不了救赎的!”

“是吗?”刹那的恼怒过后,Caster马上恢复了冷静。

“המטרה, שינוי(目标,更改)של רבים מספר(重复)”

“Master!!”听得懂咏唱的Lancer,马上转身向自己的master跑去。

“太慢了!”Caster带着决胜的口气说着。

复数的光束向着妮娜袭去。

光芒散去。

“哦~~咒令吗!!”Caster带着稍许赞扬的口气说着。

妮娜好好地站在原地,而她的身边则是Lancer。

“Caster!!”Lancer大吼着。

“Lancer。”妮娜冷静的叫着Lancer,仿佛示意他要冷静。

“到此为止了,Lancer,撤退。”

“是,master。”

看着撤退的Lancer,Caster根本没有要追的意思。

“我们也回去了,Caster。”赛若说道。

“明白,my master。”

回到了艾因兹贝伦的城堡。

“刚才的表演,你还满意吧。玛奇里。”早就知道玛奇里在一旁观战的赛若说道。

“阿拉Caster真是让人害怕,一个C级破坏的普通魔术,在caster手上没想到能达到A级的破坏力而且还能随意使用同时间的复数攻击。呀呀,和你联手真是正确的选择。”玛奇里的眼中却闪着与话语中不同的气氛。

“是吗。你能满意就好,玛奇里。”赛若的言语依然是让人难以捉摸的感觉。

“那么今天我就提早去休息了。晚安,玛奇里。”

“啊。晚安,艾因兹贝伦。”

另一边正在返回教堂路上的lancer和妮娜没有过多的话语。

当两人到达通往新都的冬木大桥时,两人同时停了下来。

“Lancer!!”妮娜一瞬紧张了起来。

“yes,my master!!”Lancer也毫不犹豫的摆开了架势。

大桥的中央,同样的两个人影。

“妮娜 安德烈特,怎么样,和Caster交手的感觉如何?”两个身影中叫瘦小的人影说着。

“你是?”

“魔术师协会,圣杯调查者,间桐隆治。”

“那个被成为最强的新星。”

“过奖了。”

“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仅仅只是来和埋葬机关成员来打个招呼。”

“是吗。不过可惜,我现在还是回收圣遗物的圣堂代行者”

“是吗!那么,恕我失礼,我想‘见面礼’什么的,妮娜小姐可能不喜欢,所以就没打算送。不知小姐您是否需要呢。”

“不必了。”

“我想也是。那么就此别过了。”

隆治转身向着自己新都的大本营走去。只给妮娜留下了消失的背影。

“就这么走了?隆治?”

“是的。我的目的并不是那个所谓的圣杯,而是发动这个圣杯之战的人。”

“的确,我也想痛揍那些想拿我做祭品的人。那你找这个女人干嘛。”

“只是表明身份,避免不必要的冲突。”

“之后还有几件事,要确认。哪几个人搞的鬼,我大致清楚了。”

第五天 7

像是从流淌着血液的互相连系着的细小回路里,看见了无法触及的记忆。

  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战斗,又为了什么而奔走。那家伙从没有向任何人表明过心迹。

  在周围的人看来他只是一个乖僻的怪人。他的冷静、透彻而又寡言,总会有人认为他是冷酷无情的人吧。

  没有人知道他的目的。

  至少,知道的人都已不在。

  即使被赋予了英雄的地位,即使背负了种种东西,也绝未曾向人谈起过那个理由。

  因此,在周围的人看来,那家伙直到最后也是个无法捉摸的人。

  因为连理由都不知道。

  虽然他总是将大家从困境中拯救出来,但是谁也不理解他做这些事究竟是想要什么。

  笨蛋,总是一个人去做完了所有。

最后

看,不出所料,

  成功的报酬总是背叛。

虽然,对他而言所谓的报酬,并不是从被救助的人那里得到什么,而是"能够帮助某人"这件事本身。

  所拯救的东西如碎砂一般,从指缝里溜走。

而拯救了的东西,是否得到了真正的救赎也不得而知。

杰出的救助者,对被救助者以外的人来说就只是麻烦而已。

  这些都习惯了。像傻瓜一样地习惯了。

  直到最后也没有让人知道他的目的。

心中不由得涌上一种感情。

  所以,不由得落下了眼泪。

笨蛋,总是一个人独自抗下所有的对错。

  在从起点到终点的漫漫长路之中,

  明明连什么是正确的也不知道了,却一次也没有背离过最初的想法,这一奇迹。

  然后,终于迎来了终结。

  他了解了自己的极限,与世界的宽广。

  能拯救的东西,不能拯救的东西都一并接受。

  正因如此,他希望至少要让眼前所见的人能够幸福。

  笨蛋!!这么做幸福的只有你一个而已。

  接受了所有,却没有注意所有。

  所以,他的理想根本哪里也不存在。

  这里就是那家伙的尽头。

  无非是在死亡之际所看到的幻觉,一直埋藏在心底里的,那唯一的荣耀。

  把这份光景当作唯一的武器而不断战斗的英雄。

  好不容易到达了剑之丘。

  在已经没有了剑的那生锈的钢铁之丘上。

  孤身一人。

  即使这样,那家伙还是很满足似地笑了,如同功成身就一般地,放开了手中的剑。

  仿佛只要能拯救眼前的人们的话,就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所以说,

他的目的很早以前就达到了。

他从一开始,只是为了无关紧要的旁人,一直拼命地奔走着。

笨蛋!!!最后还是只有你一个得到了救赎。自私鬼,去看看你拯救的人就知道,

你的拯救并不是救赎啊!!!

“真糟糕~~~~~”佐久弥一脸疲惫地起床嘟囔道。

‘绝对没错!!梦里的那个家伙就是Archer,真是的。’佐久弥一边在心中抱怨,一边梳妆着。

‘总觉得在无意,看到了他人的过去。有点对不住他啊~~~’

“唉~~之后要怎么面对他啊~”说着佐久弥推开门出了房间。

而Archer就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

“!……”佐久弥看到Archer不禁一惊。

“怎么了?Master。”Archer看到佐久弥的反应后,不禁问道,“平时,不都是十分华丽地无视我的吗?”

“没什么。”佐久弥扭头走向客厅。

“诶?!樱阿姨?”佐久弥看到玄关的樱,不禁发出了疑问的话语。

“阿拉,佐久弥,今天看上去很清醒嘛。”樱调侃道。

“昨晚没睡好。”

“那可得注意,别太累,反正今天休息,要好好注意身体哦。”

“恩,对了,樱阿姨要出去?”

“是啊,今天有孤儿院的义工啊。”

“加油。”

“恩,佐久弥的打气总给人精神一震的感觉。我出门了。”

“一路小心。”

‘对了,说起樱阿姨的义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佐久弥一边继续走向客厅,一边想着,‘唉果然是隆治哥走后吗?呃记不清楚了呢。’

一进客厅,晴明早已经在了。

昨晚的想法在一次浮现在了脑中。

‘再这么事不关己的撑过十几天,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太天真了。’

“那个晴明!”佐久弥充满犹豫的语气,马上引起了晴明的注意。

“怎么了,佐久弥?刚才那一瞬,可不像你啊。”

“虽然我知道有点自不量力,现在的情况,对我们可能也是最有利。但……”

叮咚叮咚

“来了~~晴明等会再说。”佐久弥打断了自己的话语,向着玄关跑去。

而客厅的晴明则一脸凝重。

“来了~~”佐久弥一边应着门铃声,一边向着大门跑去。

“樱阿姨忘带东西了吗?”佐久弥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门。

而眼前门外的人,却让佐久弥愣了好久。

“怎么,不认识我了?佐久弥。”

“隆治哥哥?是隆治哥哥!”在第一声疑惑后,佐久弥兴奋地叫了起来。

“是隆治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不通知一声!”

“好了,佐久弥,先让我进去吧。”

“哦,对,快进来。”

从大门来到玄关,佐久弥像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个不停,而隆治也一直是笑脸相迎。

“佐久弥怎么了?”晴明从客厅走出。

“我的哥哥回来了~~”

“!佐久弥!快躲开!”晴明反射性地摆出了架势。

“别紧张,诸葛晴明。我不是来战斗的。你看我不是没有带着servant吗?”

“诶?!”一旁的佐久弥有点跟不上状况。

“不信,问问你的servant就行了。”

“的确,Master,宅子附近除了Archer没有其他servant。”一旁的Assassin说道。

“隆治哥哥,这到底怎么回事?”

“不急,先去客厅坐坐,慢慢说。”说着隆治自顾自地走进了客厅。

…………

“佐久弥泡的茶还真是没变呢。”

“你有什么意见吗?”

“呵呵,没有,绝对没有。”

“好了快说吧。这到底怎么回事。”

隆治一口气喝完茶,深吸一口气。

换上了魔术师的外皮。

锐利的眼神,和全身散发的感觉,在瞬间完全变了样。

“首先,我重新介绍一下自己,我间桐隆治隶属于魔术师协会——伦敦时钟塔。此次以圣杯调查者的身份,前来调查近日来在,原圣杯之战的战场冬木所发生的种种事件与圣杯的关系。

换言之,我对圣杯没有追求,作为Master仅仅是一个意外。”

“也就是说你没有战斗的意愿。”晴明插嘴道。

“不完全,当我调查出的确有人私自再次开启圣杯,我便有权将他带回伦敦,若他并不听从……”

“就动用武力。”

“没错。”

“那到我们这儿来干什么?”

“交换和确认。”

“交换和确认?”对话完全成了隆治与晴明两个人之间的,一旁的佐久弥仅仅只是听着,仿佛整理着什么。

“是的,交换彼此的情报和信息。确认行动的准则和方式。”

“什么?”晴明有些难以理解,隆治行动的意义。

“虽然知道你是中国的神秘术大家,但你们的特点是广而不精吧。”

“…………”被隆治一针见血地说出了自己,乃至整个家族的弱点,晴明顿时无话可说。

“所以你对圣杯究竟了解多少?”

“数百年前就已经开始的仪式,记录里是从两百年前开始算起。约六十年为一个周期,这次是第六次。不知道什么原因与第五次只时隔了二十五年。大体上圣杯之战是七位Master与七位Servent互相厮杀,直到最后剩下一人以达成愿望。冬木的圣杯是以灵体出现,所以人类是无法碰触。为了召唤圣杯,而需要七名魔术师以一物体为容器作为圣杯的触媒,利用降灵仪式的手法使其降落在容器中,这也导致每次战争的时间为2周左右。圣杯降灵之后,就可以用来实现Master的任何愿望了。不过,该圣杯的所有者只有一人,也只会实现拥有者的一个愿望。”

“果然,你不知道冬木的圣杯之战,在第五次之后就被时钟塔禁止了。”

“什么!!”晴明不禁吃惊道。

“这次的圣杯之战是一些魔术师私自开启的。”

“那么所有的监督和保密,不就等于没有吗?!”

“是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们并不知道圣杯的真正面目。”

“!!”

“圣杯一开始是远坂,玛奇里,爱因兹贝伦三家参与圣杯的制作和争夺。

  三家中,爱因兹贝伦家负责制作出成为圣杯的容器的钥匙,远坂家负责圣杯用英灵的召唤仪式,间桐家则负责令呪的作成。其中又以里姿莱希•羽斯缇萨•冯•爱因兹贝伦、远坂永人、间桐臓硯三人为中心, 最后里姿莱希成为活祭品制作出大圣杯。

  当时魔术协会和教会因为互相杀戮,三家决定在他们管不到的远东的地区设立圣杯战争。因为三家的魔术师最后隐藏不了圣杯战争的事迹,所以从第三次开始有身为监督的教会代行者参加,制定了更多的规则。现在的形式(七位Master与七位Servent互相厮杀)是从第二次开始的。第一次是三家各自召唤出英灵争夺圣杯的所有权,但以失败告终。

七位Master与七位Servent互相厮杀,直到最后剩下一人以达成愿望的形式只是表面。圣杯就像是力量的漩涡一样, 其力量的来源是被打倒的Servent的灵魂以及魔力。因为从时间轴以外所取回的英灵之魂回到到世界外部的英灵之座的瞬间,世界会被打开一个孔。而当小圣杯存满起动大圣杯所必需要的魂魄份量时,就利用英灵之魂来打开洞孔,而大圣杯就是利用这个机会,以大圣杯之力固定住微微打开的洞孔,再作出一条通往根源的道路。而根源之涡则是所有一切的发源之地,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记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全都是根源所作,可说是神之座,魔术师追求的终极目标。

换言之这仅仅只是一场魔术师之间赌上生命的游戏!!!实现愿望什么的只是骗人的说辞。而且第三次圣杯战争时,爱因兹贝伦家召唤出的英灵Avenger——Angora Mainyu令圣杯受到汚染。本来,被圣杯吸收的灵魂是无法保持人格和意识的,但Angra Mainyu本身的灵魂就被赋予了[人世间所有的恶]这一愿望,所以圣杯接受并将其实现,无色之力受到污染。因此身为灵体的圣杯一旦打开,带给人世诅咒的灾难就会来临。”说着隆治看向了佐久弥和晴明。

“好吧,我的信息已经给你们了,作为交换,我想知道你们的行动准则。还有补充一下我个人认为你们现在的方针十分正确,就这样撑过2周也是不错的选择。”

客厅一片沉重的寂静,蔓延着。

“隆治哥哥,我有几件事问你?”

“什么?”

“妈妈,她……”

“是的,没错。凛阿姨她是魔术师。”

“那为什么,为什么。妈妈她要留下我一个。”

“现在的你,知道了真相后还想不明白吗?”

“…………”

佐久弥在一阵沉默之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虽然知道有些不自量力,虽然知道可能是徒劳的,但是!”

“照隆治哥哥所说,我远坂一族是冬木的管理者,作为远坂的一员,我绝不允许外人在我们祖上所管理的土地里,肆意妄为。”

“决定是?”

“我不会在坐以待毙了,这次的圣杯之战由我来结束它!!”

“那你呢?诸葛晴明。”

“我最重要的东西就在身边,保护她,当然是最优先的。”

“是吗,很好。那就再告诉你们一些情报吧。你们学校除了你们之外还有Master在学校其中,还有就是现在的敌人只有两个。诸葛的话应该已经见过了吧。”

“是那两个人。”

“之后请多加小心。”说着隆治准备起身离开。

“这就走了?隆治哥哥。”

“我可是来工作的啊,佐久弥。”

佐久弥陪着隆治到了玄关,“佐久弥,虽说想却你放弃好好待上两周,不过以你的个性,看来不太可能,但千万要小心。虽然感觉上你的魔力量不错,但对手是久经沙场的老手,一切以小心为主。”

“恩。”一旁的佐久弥虽然不是十分清楚隆治话语中一些词的意思,但对自己的关心,总还是感受得到的。

“把这个带在身边。”说着隆治拿出了一块幽蓝色的宝石。

“这是?”

“一种魔术道具,现在没时间和你完全解释清楚。反正一直带在身边没坏处。”

“恩。”

在和隆治告别后,佐久弥回到客厅,却发现客厅只剩Assassin。

“那个Assassin晴明呢?”

“Master在自己房里,他让我转告你,他要好好考虑一下之后的作战方针。”说完Assassin走出客厅,向自己Master的房间走去。

“是吗。”看着Assassin走开后,佐久弥缓缓地坐下。

“Master,你知道,你之前的话语可能会带了什么吗?”Archer缓缓地说道。

“先吃点东西吧之后还要准备午饭呢

“Master。”

“我知道!!”佐久弥渐渐哽咽道,“我知道~~”,但又很快恢复了正常,“但是我认为我才是正确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很坚定。

“是吗。”Archer淡淡地回了一句,语气中仿佛带着肯定。

时间流逝至中午,佐久弥正在厨房准备午餐。

“佐久弥。”晴明冷不丁地说道。

“诶?!”佐久弥稍有些吃惊的回头看到。

短短几个小时,而晴明的脸上却以露疲色。

“怎么了?”看着佐久弥带着吃惊的表情,晴明不禁问道。

“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佐久弥稍稍带着哭腔嘟囔道。

“哈?!什么?”晴明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当我没说。”

“诶?!我会很在意啊。到底怎么了?佐久弥。”

“没什么啦!不准问了!”

“呃~~~”

午饭中……

“间桐阿姨,不回来吗?”

“恩,樱阿姨打电话回来说可能傍晚回来。”

“是吗。对了佐久弥,关于之后该用如何的策略我……”

“真是的,吃饭时不准说这种沉重的事。”说着佐久弥把饭碗递到晴明面前。

“恩。”一边答应着,一边开始吃饭。

“哦!!”

“怎么样?”

“好吃,这是什么东西?”

“嘿嘿~~我的料理功夫还不是很行,所以就那剩下的东西,做了个杂烩。”

“诶原来是杂烩啊

午饭很快结束。

作战会议开始。

“对于,我现在想主动出击,晴明你有什么好方法吗?”佐久弥开口问道。

“怎么说呢,如果间桐前辈的信息可靠,那么我们的敌人,基本就应该是那一晚我遇上的两人。”

“就是我目击到战斗的那晚?”佐久弥肯定地问道。

“是的,一个是Berserker,而另一个从能召唤使魔来看应该有八九成可能是Caster,就他们的实力,我们正面对战的胜率不大。”

“那就昨天电视上的灵异节目估计也是他们咯。”

“没错,看来是着急了,因为毕竟真正想战斗的只有他们2人而已,他们一定会不断地挑起战斗。”晴明沉下了表情说道,“所以现在布下对自己有利的战场来迎接敌人,才是增加胜率最有效的办法。”

“那么对我们最有的地方是……”

“学校!!”两人不约而同地说道。

“但是,之前我们已经在学校试过同样的方式。这次还会有用吗?”Assassin反问道。

“会有用的Assassin,既然现在的敌人是唯一的战斗发起者,他就不会对于任何可以发起战斗的事件,置之不理。”晴明解释道。

“而且,我们把阵势搞得越大,对我们越有利。”

“为什么?”佐久弥不禁问道。

“因为当有其他master前来探查情况的时候,那两人应该会有所保留,毕竟他们还要考虑之后的战斗,而我们则可以全力以赴,而不用担心其他之后可能会与master战斗”Arther解释道。

“那具体我们该做些什么呢?”佐久弥问道。

“结合我们的servant,我觉得最有效的方法还是狙击和暗杀。”

“狙击和暗杀?”

“对,没错。你我的servant,一个是弓手,而另一个是暗杀者,不发挥他们的优势怎么行。”

“由Assassin引诱敌人进入,我所布置的八卦阵法中。然后Arther则在远处狙杀敌人,如果敌人并未被杀死则视情况由Assassin出面给予敌人最后一击。如果敌人毫发未伤,远处的佐久弥和有八卦阵法掩护的我也能及时撤退。”

“的确是一个可攻可守的好方法,有一点我想先确认一下,在最坏的情况下,你的所谓的八卦阵法,能够拖延敌人多久?”Arther在一旁问道。

“最坏的情况是不会进来。”

“什么?!”

“因为即使是比我强上很多的专修五行八卦的人,一旦进阵,就算他知道解开的方法,繁杂的过程,至少也得3到5分钟。所以如果比我强上很多,并看穿了我的阵法,他根本不可能进入我的阵法。”

“好吧,这个战斗方针,我接受了。”Arther说道。

“等等,如果敌人没有进晴明的阵法,那在现场的晴明怎么办?!”佐久弥问道。

“没事的,阵法的范围是整个学校,对手如果想攻击我,就Berserker而言就一定得进阵法,而进了阵法,我就一定逃得掉。就算Caster打算直接用魔法攻击学校整个区域,单单一个Berserker是防不住我的突围的。何况远处的你们随时可以狙击对手,对手也一定不会贸然深入。”

“好吧,既然决定了方针,那就明天开始在学校布阵吧。”晴明总结性地说道。

“为什么不现在去呢?现在学校没人行动起来,不是比明天上课时更便利吗?”

“万一我们的出行已经被监视了的话,随随便便做出奇怪的行动,是会被怀疑的哦。”

“好吧,那一起去商店街准备晚饭的材料吧。”

“诶,好吧。”晴明苦笑着。

夜风中,修长的身影监视着“他”的活动。

妮娜回忆

在少女的眼中,他是一个正义代表,是神派来的使者,是给予自己再一次生命的大恩人,是自己最敬爱的“父亲”。

“父亲”那“钢铁”的外号一次都没在自己的眼前出现过。他是那么得和蔼可亲,少女从心底里崇拜着自己的“父亲”。

“呐,爸爸。”

“嗯?”

“妮娜,以后也想和爸爸一样做一名代行者,好不好。”

“父亲”抬头看了看天空说道:“如果上帝是这么指引妮娜的,那么妮娜就放手去好好做吧。相信上帝哦。”

“太好了,我能和爸爸一样咯。”少女高兴地手舞足蹈,一旁的父亲则握着胸口的十字架祈祷着什么。

“站起来,妮娜!就这样的程度,可是成不了代行者的哦。”

“是,父亲。”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记不清了。

少女接受着外号为“钢铁”的父亲严酷的指导。

一天又一天,不断地重复着外人看起来不可能的过负荷练习。

“干得不错,妮娜。”

“谢谢,父亲。”少女一脸的欢喜溢于言表。

“父亲,父亲,我成功了。”少女高兴地叫着,跑进屋子。

然而,屋内只有父亲的同僚们,投来的悲痛和怜悯的目光。

“妮娜,这可能会很难接受,可是。。。。。。”一个看似和蔼的神父说道。

“父亲,父亲,他怎么了”

“。。。。。。”

“说啊,我问父亲他怎么了!!!”不安迫使着妮娜揪住神父的衣领大叫着。

“妮娜,别这样。”大家劝说着。

“他在任务中,失踪了,凶多吉少。”

“啊,是吗。”

“妮娜,你没事吧。”

“没事,大家对不起,能不能请大家先回去。”

同僚们离开后的屋子,一片寂静,仿佛失去了生命。

少女紧紧捏着手中的代行者候补证明,潸然泪下。

“为什么,为什么,不行。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是你的实力不够!!”

“什么?!”

“事情就是这样,妮娜•安德烈特修女。我们是不会让还不是正式代行者的去执行任务的。”

3年后。

“不行,这么荒唐的想法和任务,我是不会批准的。”

“局长,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妮娜,你已经是一名十分优秀的代行者了,你应该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是。”

我会自己寻找真相的。阿门。

“安德烈特修女,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这次任务这么久,听说你还在任务期间失踪了一星期,究竟是怎么回事?”

“……”

“妮娜•安德烈特修女!!”

“……”

“嘁~~下个任务,去这儿调查一下关于圣遗物的情报。”

“是。”

我追寻着上帝的指引。阿门

“呐,听说没那个“武器库”安德烈特修女事件。”

“听说了,好像说情报部出了纰漏,把情报搞错了,为此还处分了几个人呢!”

“才不是这个呢。你不知道被搞错的情报的任务是什么吗?”

“不知道。”

“听说是消灭整个村落的死徒啊。”

“什么?!!这种活儿不是要整队代行者或者是埋葬机关来做的吗!!”

“是啊,可那个‘武器库’不仅活着回来了,而且仅仅一个人就搞定了所有死徒啊。”

“这么厉害!!”

“现在都在谣传,她‘武器库’的能力是不是来自混血一族。”

“怎么会?!她不是那个‘钢铁’安德烈特的女儿吗?!!”

“什么啊,你不知道,她是养女啊。”

“诶~~~”

“嘘,她来了”

昔日的少女缓步走过,带着父亲“钢铁”外号般的表情。

要相信上帝哦

我会的父亲

在月光的映衬下,身影的背后士兵装束的男子默默地出现,默默地守护着眼前的身影。

午夜的另一头,柳洞寺。

“这样就行了,我的master。”

Caster对着被用魔力藤蔓束缚住的赛若,鞠了个躬说道。

“这里是整个冬木市的灵脉流动的汇集所在,对于我的‘圣殿’来说是一个在适合不过的地方了。”说着Caster环顾起周围,“而且这里对于英灵来说是一个鬼门关,想攻入这里只有正门才是唯一的明智选择。那么防守起来也可以相当的轻松啊。”

“那么,开始吧。Master。”说着魔力藤蔓开始吸食起赛若的魔力。

地面上的魔力,如蛇一般蔓延开,向着四周已经布置好的节点爬去。

“咕~~”赛若因大量魔力一瞬冲击的痛苦呻吟了一下,然而很快恢复了原有的表情。

“太美了,这能力,”Caster张开双手向着赛若说道,“将自己作为魔力的转接器,与其他人造人联系,有他们为你承担精神和魔力的消耗。有时真不得不佩服艾因兹贝伦的技术啊。”Caster依然自顾自地说着。

“caster,布这样的工房来汲取全市人的精力,没问题吗?”一旁女仆捧着的石板,发出了苍老的声音。

“不会有问题的,等他们发现也早已为时已晚了。拥有足够魔力的我,和master的礼装sister,我就可以发挥出最大的力量了。请不用担心,艾因兹贝伦的长老们。”

“不要让我们失望哦,Caster。”

“是。”

说着石板失去了光芒的同时,声音也随之消散。

“一切都会按照计划的,长老们,呵呵呵呵……”随着Caster的笑声,到达各个节点的魔力开始向着整个冬木市蔓延。

第六天 星期一

“早上好,樱阿姨。”佐久弥和晴明一起走到客厅,向樱打招呼。

“阿拉,早上好,佐久弥。”樱一边打着招呼,一边又奇怪道,“今天,怎么起得怎么果断啊。有什么事吗?”

“啊~~~学生会的事,所以早了一点。是吧,晴明。”

“啊,恩,是这样。”

“真是的,这种事该早点告诉我啊。看来我得加紧准备早餐了。”

“不用麻烦了,樱阿姨,我们马上就走,在便利店随便吃点就行了。”

“诶,这怎么行。”

“没事的,樱阿姨。”说着佐久弥向晴明使了个眼色。

“是的,那么我们先走了。”

“诶,等等,”说着两人已经跑出了玄关,“注意安全啊~~~真是的。”樱看着两人出门的身影小小地抱怨着。

“那么,我今天就再去一次老宅,把上次没做完的活,做完吧。”樱自言自语道。

大清早的学校,除了操场上晨练的各个运动类的社团外,校舍中基本没人。

“那么我该做些什么呢?”佐久弥不禁向晴明问道。

“给你这个”,说着晴明拿出一张图纸,“这是学校校舍的建筑平面图,我已经在上面做好了标示,按照上面所指,把这些符文贴上就行了。”说着晴明给了佐久弥一碟写着奇怪文字的纸条。

“这东西万一被别人不小心撕了,怎么办啊?”

“不会的,当这些符文被贴在指定位置后,它就会消失了哦,我不发动阵法,它是不会显现的。”

“是吗!!,那么我从天台开始往下,晴明就从底楼开始吧。”

“好的。”

“那么回头见。”说着佐久弥跑开了。

晴明呆呆地看着跑开的佐久弥。

“主人”一旁的Assassin仿佛提醒着晴明。

“那么我们也开始吧。”

整整一天学校的生活,佐久弥都表现的与平时无异,然而却不住地在内心泛起涟漪。

放学后的学生会只有晴明与佐久弥两个人。

“佐久弥,你怎么了?”晴明问道。

“嗯?没什么。只是有点不安。”

“没事的,”说着晴明轻轻地搂住了佐久弥,“我永远是站在你这边的。”

佐久弥轻合双眼,贪恋着晴明的体温和那仿佛救赎一般的安心感。

“好了,回去吧。别让樱阿姨担心了。”

“嗯。”

回到卫宫邸后,一切都如平时一样,缓缓地流走。

午夜,中庭。

“要走了哦,晴明。”

佐久弥在Arther的帮助下起身越到围墙之上。

“佐久弥。”

“嗯?”

“可以的话,我真不想让你卷进这场魔术师之间的死斗。”

“可以的话,我也真的不想参加这场战斗。”

“但是,事实已经无法改变了。”

“是啊。走吧,佐久弥。”

命运的齿轮,咔咔作响。

途中的Berserker和Caster,刚出发的Archer和Assassin,观望的Saber,监视的Lancer,还有从未露脸的Rider

名为命运的舞台,演员们正在各自努力的演出着。

漆黑的夜,寂静无声。街道上透着,刺骨的寒意。佐久弥与晴明在各自servant的陪同下向着学校走着。

仿佛是为了迎合黑夜无声的寂静,两人毫无对话地走着。

到达十字路口时。

“佐久弥,”突然晴明开口了。

“嗯?”

“小心,有点不对劲。”

“诶?!!”

“不愧是诸葛家族的当家。” 玛奇里从黑夜中现出。

“赛若 瓦尔基莉 冯 艾因兹贝伦”白色的少女冷冷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刹那,4位servant一起显现,马上进入了对峙状态。

火药味马上到达了临界点。

“那么还等什么,开始吧。”晴明毫不犹豫。

‘现在的情况2对2,周围一定还有master在监视,绝对是不容错过的好机会。’

“上吧!Assassin。拿出全力!”

回应着晴明的命令,Assassin依旧如baserker一般一个箭步向着Caster袭去。

而对面的caster也一反常态地抽出了宝剑,摆出迎战态势。

“你有多少斤两,也让我来好好称一称吧,Assassin。”

“哦??很有趣嘛,caster。”

另一边,

“哟,小姐,那么我们也赶快开始吧。”

随着玛奇里的话语,夜幕笼罩中的baserker,一瞬来到Arther面前,腰间的短剑顺势抽出一击。

Arther则影出双刀,挡下了这一击。

近距离的交锋,当Arther看到baserker时不禁一惊。

“是她?!!”,然而随之马上重拾镇定,“不对,这气息,绝对不是!!”

随即借势向后跳开,顺势将佐久弥带离了战场中心。

Baserker并未追击,而是在一次取出了那个3米的粗壮长枪,仿佛准备快速结束战斗。

“哦?”Arther对敌人的轻视不以为然,和另一边的一反常态不同。面对Baserker3米的远距离长枪,Arther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自己擅长的领域——弓。

“来吧,Baserker,别客气。”

回到Assassin与Caster的战斗。

面对Assassin,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击,Caster只能疲于应付。

“哈!刚才口出狂言,就这点能耐?!!”Assassin一边疯狂地挥舞着双斧,一边不忘数落一下Caster。

而Caster此时,并未回话,只是一个劲地防御着。

突然,在Baserker狂风骤雨般的进攻中,出现了一记自右向左的双斧横切。

Caster急忙架起手中的剑,做出防御姿态。而此时Baserker的左手旋转了手中的巨斧,避开了Caster的防御,同时右手顺势继续横切,牵制住了Caster。

“结束了,Caster!!”说着左手的巨斧跟着一记重切。

“这句话,是我要说的。”被砍了的Caster,并未如想象一般,血肉横飞,而是烂泥一般,融化了。

“什么!!”

“מהווים המלא(构成完毕),התקפה(攻击)”随着Caster的话语,在Assassin的脚下瞬间构成了一个魔法阵。

“原来是诱导作战啊。”Assassin说道。

“哼,死吧!Assassin!”

瞬间魔法阵爆裂。

浓烟散去。

但是Assassin的身影依然健在。

“虽然小看你了,但这程度,我还死不了哦。”

“!!”Caster快速地分析着眼前的情况。

‘治疗魔术?不可能!速度更不上,再生魔术?不可能!伤害确实还在。嘁,这家伙的特有宝具吗?’

“Caster,打架时,想什么呢?!!”说着Assassin一个冲刺向Caster袭去,而这次Caster又化成烟雾散去。

战斗的另一边,也没闲着。

手持3米长枪的Baserker,形成了半径5米的绝对领域。

而Arther则在5米左右游走,不时抓住机会向Baserker射出箭矢。然而却毫无成效,箭不是被Baserker闪过,就是被Baserker左手短剑所挡。

双方的战斗处于胶着状态。

‘嘁,那家伙,有古怪。’如此想着的Arther,瞬间改变策略。

一个箭步冲进了Baserker,同时手中的弓,变成了黑白双刃——干将莫邪。

然而Baserker也绝非泛泛之辈,面对Arther的突袭,Baserker运动,其手中的长枪,放出致命的一刺。

而Arther毫无畏惧,手持双刃,架开了刺击,虽然付出了肩上挂了彩的代价,但却成功突入了Baserker长枪所不能及的近处。

“喝!”黑白双刃,一起飞出,直取Baserker要害,而Baserker左手短剑一挥,轻易地挡开双刃。

已经处于近身战的Arther,毫不迟疑取出第二对双刃,向着Baserker一击x型的斩击。

铛~~~Baserker的短剑稳稳地挡下了Arther的斩击,此时第一对干将莫邪再一次从Baserker背后袭来!!

但是,此刻的Baserker却无动于衷。

“哼,果然是这样吗?”证明了自身猜测的Arther,向后跃开,同时把手中第二对的干将莫邪,掷向Baserker。

四把飞刃同时向Baserker的要害袭去,但却神奇地擦过Baserker,无一命中。

‘点,线的攻击都不行,那么……’如此想着的Arther再一次取出弓。

“吾骨曲狂,伪•螺旋剑!!!”

此时,Baserker收回了长枪,第一次摆出了真正的防御姿态。

“面上的攻击,你能接下吗!Baserker!”

当箭击中Baserker的一霎那,

“Broken Phantansm!!!”随着Arther的话音,魔力的爆炸瞬间发生。

然而,

“佐久弥!!!”晴明的惊呼,使战斗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怎么了?”借着伪螺旋剑制造的间隙Arther迅速回到佐久弥身边,但面朝Baserker,向晴明问道。

“我也不清楚,但从症状来看,很像是魔力枯竭。”

“嘁!”

“Arther,暂且先往学校撤吧,那儿对我们有利。”

“好吧,master就交给我吧。”

“嗯。”

说着Arther抱起佐久弥就往学校方向去,而Assassin也马上从与Caster的战斗中脱出,带着晴明往学校撤。

而另一边的Baserker和Caster,同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追击。

“艾因兹贝伦,这次我们的看法很一致嘛。”

“说得也是呢。”

而在学校,另一位master也刚刚到达。

“怎么样?Rider。”

“嗯,的确,如master所说,这个学校的确有古怪,大概是类似结界的东西。”

“不能想想办法吗?Rider。”

“这个并不是我的专长,我无能为力。但我认为有闯进去一试的价值。”

“哦,是吗?!!”

“等等!Rider,这个感觉?!!”

“啊~~看来是打完了,前2后2,看来是一方撤退,一方追击。正朝着这里来。”

“……”

“你打算怎么办,master?”

“等着,正面应对。既然能在学校布置结界一类的东西,那么就有很大可能是学生。”

“那么,怎么样呢?”

“怎么样?这不明摆着,我是教师,保护和教育他们是我的职责!!”

“是吗?也好,我并不讨厌这样。”

“Arther,前面……”

“啊,我知道。”Arther打断了晴明的话语说道,说出了最坏的打算,“最糟糕的话只有一战了。”

“不行,再消耗佐久弥的魔力,会有危险,我来想办法。”

“看得到了。”Assassin在一旁提醒道。

一霎那的对视,

“晴明?!!佐久弥?!!”

“三枝老师!!”

“晴明……”

“三枝老师,请回答我的问题,你想和我们战斗吗?”晴明等人与三枝保持着距离问道。

“不想!!”

“那么,老师,Arther跟我来。”说着晴明向着学校内庭的树林跑去。

众人随即跟上。

跑向树林的路上,晴明简要地向三枝讲述了想在的情况。

“老师,等会佐久弥就拜托你和Arther了。”

“说什么傻话,这里当然是我留下来断后!”

“老师不要争了,这里是我的阵法之内,没人会比我更了解现在的学校了。”

“怎么办,玛奇里,看来结界已经发动了。”

“艾因兹贝伦,有时太循规蹈矩可不好哦。”

“什么意思?”

“你的Caster能知道结界的中心位置吗?”

艾因兹贝伦看向Caster。

“学院内庭的树林中。”

“呵呵。”

“玛奇里,你准备干什么?”

“魔法阵的破除,难道只能从魔道入手吗?”

“!”

“既然召唤出的是Baserker,当然用Baserker式的方法啊。上吧,Baserker!!”

随着玛奇里的一声令下,Baserker开始破坏学校的围墙,树木,径直向着中心前进。

“!!嘁,他们来了,老师快走!!”

“……”

“走吧,master。”Rider在一旁劝道。

“晴明,多加小心。”说着Rider与Arther便带着各自master撤出了学校。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晴明不禁呢喃道。

“佐久弥要是能在早点认识你该多好啊~~~”

“你这个‘专为我找麻烦’的好女人。”

“master……”

“好了,Assassin,在你工作之前,我会先尽力的。”

说着晴明开始在地上画起各式各样的魔阵,写着各种各样的符文,咒文。

开始不断阻挠Baserker的前进。

玛奇里与艾因兹贝伦的路上,突然竖起了无数石柱。

“哦~~对于自己阵地的修补吗?Baserker……”

“没这必要了,玛奇里。”

艾因兹贝伦口中默念咒语。轻抚土地,顿时石柱,便溃成土壤。

“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家族的魔术属性吗?玛奇里。”

“这可真是失礼了,艾因兹贝伦。”

“那么试试这个呢”晴明毫不停顿,激活了另一个魔阵。

“这次就由我来吧。”玛奇里镇定自如地走向,从地底喷出的水柱。

一瞬水柱便结成冰晶,散去。

“嘁,一个是水,另一个是土吗?”说着,晴明开始使用咒文。

“这次又是风吗?真是让人头痛的少爷啊,连咒术都用上了。”

“Caster”艾因兹贝伦命令道。

“遵命,master。”说着Caster拿出魔法书,默念咒语。

风的屏障再次消失。

“嘁!真是难对付。”

说着随着一声巨响,晴明正前方的树木飞散。

Baserker击碎了最后的一层屏障。

“哟,让我们好找啊~~~诸葛晴明。”

“嘁。”

“那个女孩呢?”

“……”

“喂喂,你该不是留下来殿后的吧,”说着玛奇里的一下阴沉了下来,“这算什么,是爱吗?!!!啊~~~~”

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情绪,Baserker毫不犹豫地冲向了Assassin。

黑色的长枪与双斧的再一次相遇。

一边是长枪为攻,短剑为防,加上诡异的运动。

另一边则是双斧,全攻全守,加上不怕损伤的身体。

两者对决一时难分胜负。

然而,一旁的Caster这一次,可不是观战方。

两方进入交战后,不久Caster便开始准备加入。

晴明见状,马上向Caster扔出几张符咒,同时口中默念着什么。

晴明虽知自己的攻击对于Caster造成不了实质性的伤害,但聊胜于无。

可是,

“诸葛,你的对手在这儿呢。”

随着话音一只老鹰形状的使魔叼走了符咒,同时一只猎狗模样的使魔,想自己袭来。

面对袭来的猎狗,晴明十分镇定地画下了一了Rune,点燃了猎狗。

然而,

“嘁,没有作用吗?”晴明惊险地闪过了猎狗的袭击后,毫不停顿

“netherbolt!!”说着晴明向猎狗剑指一划,猎狗仿佛玩具一般支离破碎。

“哦,第一亲眼见到东方的道术啊~~~”玛奇里仿佛十分轻松地说着。

身后的艾因兹贝伦,则依旧一言不发。

晴明马上再一次分析其眼前的两人。

‘一个制造使魔,另一个强化并操纵使魔吗?那么先该攻击谁就很明确了。’

如此想着晴明,七步一跃,瞬间到了艾因兹贝伦的面前。

“!!这个步法!!”玛奇里虽然吃了一惊,但并未慌张。

因为,

艾因兹贝伦在战斗方面,

强得乱七八糟。

晴明强劲的直拳向艾因兹贝伦打去,毫不顾忌眼前的对方是一个女子。

然而,击中的触感传来的一霎那,晴明立刻闪躲。

没错,是手臂,艾因兹贝伦十分完美地接下了这一拳,毫无损伤。

“构成,指定武装。”说着艾因兹贝伦,手中出现了一把大型战戟,要是真是如外表所示是钢铁材质的话,少说有个一二百公斤。

“嘁~~”

“论战斗,艾因兹贝伦,可是要比我强上很多的哦。”玛奇里一边用轻佻语气说着,一边再一次指挥鹰状的使魔向晴明袭去。

晴明一边躲避着玛奇里的使魔,一边还要招架,艾因兹贝伦的战戟。

突然,玛奇里指挥的鹰状使魔,自灭俯冲。

虽然,晴明轻松闪过,但扬起的尘土,阻碍了视线。

艾因兹贝伦抓准机会,战戟从尘土中横空出世自上而下向晴明劈去。

然而让人吃惊的是,晴明竟然一拳打碎了战戟的斧刃。

这让玛奇里和艾因兹贝伦大为吃惊。

“中国正真的武术,让你们见识一下。”已经露了底牌的晴明,毫不客气。

Master战场的局势发生了转机,可是

Servant的战场,Caster一加入,基本处于一边倒的局面。

Assassin一边要与Baserker过招,另一边还要不断地提防着Caster的偷袭。

‘Assassin,这家伙对于我的偷袭,还是会进行防御,那么看来,他的身体一定有弱点!!接下去的工作就是诱导了。’

Caster配合着Baserker的进攻,一步一步将Assassin逼进了自己的全套。

“מפותל(缠绕)”

“什么!!”Assassin的身体顿时动弹不得,原来脚下正是Caster,早已布好的陷阱。

Baserker跟上,3米的长枪一击打断了Assassin的脖子,头颅顺势落下。

一切终结之时,已经来到。

玛奇里不禁露出了胜利的表情,看向晴明。

然而,此刻晴明的脸上并未绝望。

因为,

“!!”

“什么!!”

本已落回地面的Caster,又一次瞬移,漂浮到了空中。

而Baserker则是第一次警戒着后退。

Assassin再一次站了起来。

“没有了头颅,还活着!!!不可能!”Caster无法相信眼前的状况。

而以感觉行动的Baserker,再一次袭向了没有了头颅的Assassin。

而另一边的Assassin,仿佛也如失去理智一般的狂化Baserker,迎了上去。

黑色的长枪,如死神的召唤一般,径直刺进了Assassin的胸膛,

然而没有了头颅的Assassin并不理会这些,依旧向Baserker贴了上去,进行近身战。

Baserker左手紧握短剑抵挡着来自Assassin双斧狂乱的攻击。

“Caster!!”一个对于Caster来说绝对的声音,把Caster拉回了正常。

Caster马上理解了master的意图。

单手构筑起了魔阵。

玛奇里见状果断从与晴明的战斗脱出。

“השטן,כוח,שחווים(恶魔力量毁灭)”Caster短暂的咏唱结束,一束紫光向晴明袭去。

千钧一发之间,Assassin护住了晴明,却付出了自己左侧腋下3到4根肋骨和右侧小腹消失的代价。

“השות(复数),המשך(持续),מתקפה(攻击)”

“Caster留活……”玛奇里的话音被如狂风骤雨般的魔术攻击所盖过。

而另一边,隆治也从战斗一开始就朝佐久弥这边赶来。

“saber,情况怎么样了?”

“他们进了学校后,就开启了结界一般的东西。动物们的消息从此就断了。”

“嘁。”

隆治加大马力,红色的法拉利向着学校疾驰而去。

红色急速穿过冬木大桥时,

“隆治,Assassin的气息消失了。”

隆治并未接话,只是专注地驾驶着急速的红色。

到达学校,

内庭的树林,一片狼藉。

血,骨头,碎石,断木……

隆治呆呆地看着这一切,紧握的双拳,不住地颤抖着。

“master!!你表妹可能没事!!”

“什么!!”

“有小家伙说看到她和另一个master在战斗前就离开了。”

“那他们在哪儿?!!”

三枝的公寓中,

“Rider,你能找到战斗如何了吗?”

“不行,侦查不是我的专长。我所能知道的最大限度是,魔力涌动的停止,所以战斗应该已经结束了。”

“Assassin的气息已经消失了。如果他不是故意隐藏气息的话,估计……”Arther依旧说着惹人厌的事实。

“嘁。”三枝的不甘溢于言表。

这时,

叮咚~~~

门铃在节骨眼上响了。

“难道是晴明!”三枝一边说着一边跑去开门。

然而眼前是一个一身红装的男性。

“你是?”

“我叫间桐隆治,佐久弥的表哥。”

“哦~~~”普通的介绍,让三枝忘记了时间,场合和事件。

“你怎么知道,远坂佐久弥在这儿。”Rider显出实体并将剑架到了隆治的脖子上。

“魔术师协会,圣杯调查者,是我的另一个身份。”隆治举着双手说道。

“作为诚意我并没有让servant跟来。”

“啊~是吗”三枝的低吟包含着怒气。

“就是你们把我们卷进来的,是吧!!”说着,举起了三枝愤怒的拳头。

“住手!!”Arther在一旁抓住了三枝的手。

“等你很久了,快来看看master吧。”

“嗯~~”说着隆治,便毫无顾忌地走了进去。

“怎么样了?”Arther问道。

“大意了,看来佐久弥是自己练的魔术。不正规的魔术使用方法,日积月累导致佐久弥的魔术回路畸形。简而言之,就是在佐久弥不正确的魔术使用方法,使得她的魔术回路在运作时,自动忽略了开关这一概念,所以作为servant的你,在战斗时,佐久弥都会主动支出魔力,而且没有了开关的佐久弥,魔术回路看似十分优秀,但因为不注意存储,魔力存储量并不大。再高质量的战斗中脱节,也是正常。”

“那你有办法吗?”

“有,而且很简单,只要佐久弥重新正确地使用一次魔术,强化开关的概念就行了。”

“那她什么时候能醒呢?魔力大损的话,可是要歇上很久的啊。”

“没事,明天就能醒。”说着隆治拿出身上的宝石,“让她醒过来的办法还是有的,虽然回复的程度上可能会打折扣。”

半夜,佐久弥的回复治疗告一段落。

客厅中,

只有三枝和隆治闲聊着,servant们(包括后来的saber)都在外面戒严。

“那个,刚才一时冲动,对不起。”

“没什么,发火是应该的,在普通人眼中我们和恶人没什么区别。别在意了。”

“不过,话说回来,不懂魔术的你,究竟怎么召唤出Rider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记得当时Rider是在我睡得好好的时候,凭空出现在家中的。”

“什么?!”

“哦,当时,你身后的墙还发着光。”

隆治马上起身,查看身后的墙壁。

“呐,我说三枝前辈,这房子有不好的传言吗?”

“诶?!”隆治的话,好像触碰到了核心。

“有!貌似说很久以前这里有过全家灭门的血案。嘛,我本人是不信这些,所以这么便宜的租金,我就……”

“应该是在32年前吧。”

“诶?!”三枝不禁大叫道。

“三枝前辈,前面我有和你提过吧,这次私自开启的圣杯之战,是第六次。”

“嗯。”

“根据记载,这里很有可能是第四次圣杯之战,servant被召唤出的地方。”

“……”

“之后你打算怎么办,这次私自开启的圣杯之战,可没有教会监督,换句话说教会的保护是没有的。”

“既然有了力量,就应该正确地去使用,而不是放弃,晴明我已经没有能保护到了,至少佐久弥……”

“既然,你已经有了自己的决定,我也不会多说什么了。”

“嗯。”

“对了,说回来魔术师什么很难吧。”

……

这样两个人就这样一边聊着,一边照顾佐久弥。

第七天 星期二

漆黑一片,

‘在水中?漂浮着?’

混沌中,一切反而化为了无。

不想了解,不想知道。

好累,好累。

仅仅只是想沉下去,

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面对,

啊~好黑好冷~~~

仿佛连身体的余热都不放过,

下面的黑色,贪婪地索取着,

‘嗯?~~~’

微微的光,暖暖的,

但却强硬地拽着自己,

往上,往上,往上,

唔~~~~~~突然间十分难受。

是害怕?是反抗?

是沉沦?是堕落?

啊,好烦~~~~~想要逃离。

这时,传来了熟悉的轻唤。

成为了唯一的救赎,

奋力地向他靠去。

清晨,

“醒——了啊,等——我——隆——”迷迷糊糊的佐久弥,听到了断断续续的语句。

“嗯~~~这个背影是谁?”还处在回复状态的大脑,冒出了这样的疑问。

“佐久弥?!!你感觉怎么样啊。”隆治急切地问道。

佐久弥呆呆地看了一会隆治后,貌似大脑的机能也恢复了。

“隆治哥哥?”佐久弥有气无力地说着。

“啊,是我。”

“这里是哪?”

“没事的,有我在,再休息一会吧。”

佐久弥的身体,仿佛赞同隆治的观点。

“嗯~~~~~”说着佐久弥,再一次睡了过去。

“看到佐久弥醒了,我也能放心一点了,那么,我就先去学校了,关于佐久弥和晴明的事,就交给我吧。”

“嗯,拜托了。”

“那我走了。”

说着三枝便在灵体化Rider的陪同下,正常地去学校上课。

走出住宅的三枝,面对着晴空万里的好天气,却怎么也舒展不开心里的阴云,毕竟晴明他……

三枝想到这儿,不禁甩了甩脑袋。

‘不行,不能这么消沉,之后要面对的事还有更多,打起精神来三枝孝太!!’

一边想,一边走的三枝,突然擦肩而过的一个轻微声音,划破了一切喧嚣,径直灌入了自己的耳中。

“今晚十点,冬木教会,请务必一人前来,Rider的master。”

“!!!”三枝连忙转身,却只有熙熙攘攘的人群。

“Rider,刚才你听到了吗?”

“什么?master,你听到了什么?”

听到了Rider的回答,三枝不禁不寒而栗。

‘连servant都没察觉到!!’

“Rider,刚才有人在我耳边说……”

“什么!!”

“Rider别冲动,人应该早走了。”

时间流失,转眼到了中午,

“嗯~~~~”佐久弥仿佛平时一样,惺忪地揉着眼睛。

“佐久弥,你醒了啊。”隆治说道。

“隆治哥哥?”佐久弥呆呆地望着隆治,“隆治哥哥!!”

“诶?!!你怎么在这!!!”当佐久弥认清了眼前的隆治,顿时不知所措。

“呵呵~~~”隆治只是笑了笑。

“诶?这里是哪里?隆治哥哥。”

“三枝孝太的家。”

“诶?!!!!”

“在昨天的战斗里,你因魔力过度损耗而晕厥,是三枝孝太救了你。他是Rider的master。”

“……”听了隆治的话,佐久弥开始回想起来。

突然,

“隆治哥哥,晴明呢?”

“……”这次换到了隆治沉默以对。

隆治的反应,让佐久弥的不安急速加剧。

“怎么了啊,你倒是说啊。”

“……”

“Arther,我以master身份命令你!告诉我晴明怎么了。”

“死了”Arther毫无顾虑地说道。

“!!!”佐久弥铮铮地看着Arther,颤抖着说道,“怎么死的?”

“为了掩护无法战斗的我们逃走,独自留下阻挡Caster和Baserker。之后Assassin的气息消失,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死了。”

“这么说,是我害死了晴明?!!”

“……”Arther并未回话。

“佐久弥,这不是你的……”隆治急忙说道。

“够了!!让我静一静。”佐久弥的双手颤抖着。

“间桐隆治,是不是该治一治master的魔术回路了啊。”Arther仿佛不合时机地说道。

“Arther!!”隆治的话语中貌似带着怒气。

“哦~~”Arther轻蔑的语气再一次出现,“那你是打算把自己或者三枝孝太也赔进来咯。”

“你!!”隆治不断压抑着自己的怒气。

然而,Arther的话,好像触动到了佐久弥。

“隆治哥哥怎么回事?”佐久弥虽然保持着平时的语调,但隆治感觉得到那复杂的情感。

“……”

“隆治哥哥。”

“可恶!!”隆治咒骂了一句,“佐久弥你有学过魔术吗?”

“没有。”佐久弥严肃地回答道。

“是吗。”隆治理了理情绪,接着对佐久弥说着,“那可能你在日常生活中,无意识地练习到了魔术,而自己却不知情,但是,错误的方法却导致你的魔术回路畸形。简而言之,就是在你不正确的魔术使用方法,使得她的魔术回路在运作时,自动忽略了开关这一概念,所以当servant,在战斗时,你都会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主动支出魔力,而且没有了开关的你,魔术回路看似十分优秀,但因为不注意存储,魔力存储量并不大。所以高质量的战斗中脱节了。”

佐久弥定定地听着。

“接下去,对你的治疗也很简单,就是再让你正确地使用一次魔术,然后我来帮你强化开关这一概念的存在就行了。那么佐久弥,你平时经常干的事情中,有没有什么事,能让你的精神一下子为之一振又或是一蹶不振吗?”

佐久弥思考起来,经常干的事。

“自己给自己打气。”佐久弥嘟哝着。

“应该就是这个,可能因为你过于优秀的魔术才能,被你无意识用出了暗示魔术。那么佐久弥你现在能试试吗?”说着隆治拿出了一块蓝宝石。

“好的,我试试。”说着佐久弥闭起眼开始冥想。

可是,

“诶?对不起,对不起。”佐久弥一边擦着眼眶中不住涌出的泪水,一边一次次说着对不起。

“够了,佐久弥。”隆治上前一把抱住了佐久弥,“够了,不用勉强自己了,不用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一声声泣不成声的对不起,佐久弥在隆治的怀里大哭起来。

此时的Arther也并没再说什么,只是灵体化,消去了身影。

午夜的冬木教堂外,深邃的黑暗中,留有灯光的教堂仿佛成为了唯一可以得到救赎的庇护所。

“master。”

“我知道Rider,可能是陷阱,但我还是非来不可,虽然我可能保护不了谁,但我不能再拖累任何人了。”

“……”

“没事的,早上的事件说明对方,现在并没杀我意思,而且从隆治的话语中,也知道教会曾经有保护master义务。”

“呵呵。”Rider不禁一笑,“果然是我的master啊。”

“诶?”

“走吧,我的master。”

说着,Rider毫无顾忌地一把推开了教堂的大门。

宽敞的教堂,一名修女正背对着三枝孝太,在温和的灯光下默默地祈祷着什么。

“你来了,三枝孝太。”说着修女慢慢起身,“Rider的master。”

与温和灯光背道而驰的冰冷话语,直刺向三枝孝太。

“嗯,你是谁?”

“圣堂教会代行者,妮娜-安德烈特修女,奉命对此次圣杯之战,进行调查。”修女冷冷地回答着。

“那么,你们还是会为申请庇护的master提供保护吗?”三枝略有点兴奋地说道。

“不会,教会这次是不会监督这场私自开启的圣杯之战的。”

“那你找我干吗?”三枝有点沮丧,但同时警戒了起来。

“我的另一个任务调查并确认保护朗基努斯枪的碎片。”

“什么?”

“你脖子上的是朗基努斯枪的碎片。”

“!!”三枝不禁伸手拿出了脖子上祖传的护身符。

“没错,就是这个,把这个给我的话,作为交换我个人愿意承担保护你的责任。”

三枝看着祖传,只给长子的护身符。

“能再带上我已经卷进这场战斗的学生吗?”

“不能。”

“为什么!”

“在主的面前,我是不会撒谎的,现在的情况下保护你一个人,已是我的全力了。我没法保证能让两个不会战斗的人,在战斗中平安无事。”

“我们还有自己的servant啊!”

“不,”妮娜否定到,“你,我和远坂佐久弥都无法为servant提供魔力,所以我们servant无法长时间,高质量的战斗,所以我在战斗时还必须给予Lancer一定的援助,分担他的压力。这里就算远坂佐久弥的Arther有较高等级的单独行动,面对Baserker与Caster的全力联手,我们的3个servant还是不能占到上风,这样在master之间的对决就变成了2对1了。”

“那我们还有其他伙伴啊。”

“作为教会的我和魔术师协会的间桐隆治联手,会为彼此在各自阵营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不是特殊情况,我是不可能和间桐隆治联手的。”

“这还不算特殊情况?”

“不算。”

“什么!!”

“可能我的行为,让你误会了,三枝孝太今天找你来商量这事是我的个人行为。”

“……”三枝沉默了一会儿,不禁笑道,“看来我还不够高尚啊。”

修女面无表情地看着三枝。

“我其实可以用这个去换佐久弥一个人的安全,但我始终抛不开自己的性命。”

“这是十分正常的。”妮娜依然维持着平又冷的语调说道。

“不,我不能原谅刚才弱小的自己,既然拥有力量,那么我会自己来保护佐久弥,当然这个传家宝也就没理由交给你了。”

“是吗。”妮娜说着缓缓起身,背向三枝,“那么你可以走了。”

“那么,再见了。”说着三枝便于Rider离开了教堂。

“Lancer。”

“yes,my master。”

“追上去,杀掉Rider。”

“……”Lancer并没多说什么,直接隐去了身影。

从教堂出来的三枝和Rider,沿着坡道走着。

“之后你打算这么办?master。”Rider不禁问道。

“走一步算一步,只要做好我想做的就行了。”

“呵呵,好一个做一步算一步。”

突然,Rider转身挡在了三枝身前。

“谁!!”

坡道的另一头,人影渐渐清晰。

“servant Lancer。”

“Lancer!”三枝想起了修女的话语。

“你来干什么?你的master不是已经……”三枝戛然而止,修女只是让我们走,但并不代表已经放过我们了。

而Lancer的回答更是肯定了三枝的想法。

“奉命击杀Rider。”

“哦!是吗。”Rider单手一挥魔力瞬间凝结成了赤色的骏马。

“master,上去。”

“打起来,我不一定顾得上你。”

“好的,但我只是在稍远的地方,不影响战斗,我是不会一个人离开的。”三枝一边说着,一边跨上了马。

“我知道,谁让你是我的master呢。”

赤色的骏马,踏着空气飞到了不远的空中。

Master一离开,战场瞬间硝烟弥漫。

“本来以为,能见到相同信仰的人,可没想到……”Lancer一边说着,一边靠近,在大约10米处停了下来,“是被称为上帝之鞭的男人。”

说着Lancer右手一挥,金色的光芒中两股如血液一般魔力的开始螺旋交错,一瞬,一柄血红的长枪出现在了Lancer的手中。

“哦!!”看到了Lancer的枪,Rider仿佛想起了什么。

“怪不得没有出手偷袭,不过回礼还是要的。”说着Rider的手中也出现了两股如血液一般魔力的开始螺旋交错。

同样的长枪,出现在了Rider的手中,“虽然我不习惯长枪,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成为我的宝具,但又有什么关系,来吧Lancer,这不是你所期望的吗!”

Lancer并未回话,取而代之的是致命的突刺。

哐~

针锋相对,

Rider丝毫不示弱。

红色的死亡轨迹,

致命的红色死点,

哐哐,叮!!

Lancer与Rider,

毫不相让,各自坚守着自己的真空领域,不准对手靠近半步。

赤色骏马上的三枝孝太,看着这足以让人窒息的战斗,只能如呢喃般说道,“这就是真正的英雄吗。”

来来回回的几十回合,双方一步都不肯退让。

“你的枪术还不到家啊。”说着Lancer旋转枪身架开了Rider的刺击,突破了Rider防守。

“咕~”Rider顺势向后退开,准备重振旗鼓。

然而Lancer怎么会让眼前的大好空隙溜走,一击突刺直奔Rider而去。

“哼,太天真了。”Rider左手持枪,而右手则瞬间取出了一把类似弯刀的剑。

“你的战术还有所欠缺啊,Lancer!”说着Rider早有准备地左手架开Lancer的突击,而右手的剑向Lancer迎面看去。

“接招!战神之剑!!”Rider全力一击。

“Longinus!!”Lancer也解放宝具。

一瞬Rider一剑横切了Lancer脑袋。

然而,应当被砍到的Lancer却一个后撤拉开了与Rider的距离。

“哦!!这就是你们所信仰的神的力量吗?”Rider撤去手中的战神之剑,镇定地问道。

“是的,一切都是主的庇护。”

“哦~是吗!”Rider饶有兴趣地看着左手的Longinus。

“Longinus吗?”

“住口,圣枪的名字怎么允许你来玷污!!”说着Lancer一个箭步,并带着Longinus终极的贯穿力向Rider袭取。

“哦~是吗!!Longinus!!”Rider也第一次真正叫出这把圣枪的名字。

信仰的绝对与王者的绝对碰撞。

一瞬地动山摇,庞大的魔力席卷着街道。

然而下一个瞬间,

一切都停止了,

Rider与Lancer手中的圣枪都消失了!!

“什么!!”一边向后跳开,一边准备再一次祭出圣枪。

然而虚空的魔力毫无反应。

“哈哈,这就是你们信仰的神给出的答案吗?”Rider得意地问道。

“嘁~”

“看来神也是有烦恼的时候的嘛。”

“……”Lancer并未回话,只是尝试了几次祭出圣枪,未果后,离开了。

而另一边的Rider也并未追击。

“主难道,我做错了吗?这不是应该有的战斗吗?”独自返回教堂的Lancer默默想着。

“Rider!你没事吧!”三枝驾驭着赤色的骏马,回到地面。

“啊,没事,只是我也和他一样暂时,拿不出Longinus了。”

“诶?”

“没事的,话说回来,不愧是我的master已经能驾驭这汗血马了吗?”

“诶?哪有。”

半夜,三枝孝太回到了住处。

“三枝前辈,你去哪了?”隆治早已在客厅等着。

“额~那个~”三枝吞吞吐吐的。

“那么大的魔力波动,你当我是门外汉吗!”

“诶?”

“你难道想再把我们放在最危险的境地吗!”

隆治的话语仿佛让三枝如梦初醒。

之后三枝原原本本地把,教会与他接触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嘁,Arther,叫醒你的master吧,该走了。”

“诶?”三枝对于隆治突然决定表示吃惊。

“你也是三枝前辈。”

“去哪儿?”三枝不禁问道。

“远坂家的老宅。”

“隆治哥哥为什么突然回老宅了?”

“没空多和你解释了,快,直接走。”

隆治紧张的表情,让三枝和佐久弥顾不了更多,直接与隆治出了门。

然而,刚打开门,隆治便停住了。

“怎么了隆治哥哥?”

“晚了。”

“什么?”佐久弥话音刚落,一阵头晕目眩,脚下一个踉跄,幸而Arther在一旁扶住了佐久弥。

“三枝前辈,快带着佐久弥去老宅。”

“怎么回事?”不懂魔术的三枝一头雾水。

“是结界,敌人来了。”

“!”三枝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先前的战斗是多么愚蠢。

“让我来吧,间桐带着远坂走吧。”

“别争了,凭刚刚战斗完的Rider能做什么?”

“……”

“而且究竟来了2个还是1个,还不清楚,如果我这边是一个,我会尽快和你们汇合,佐久弥的治疗并没成功Arther还不能战斗,所以佐久弥还是需要你来保护。”

“不好意思,打断你们的谈话。”Caster有别与之前,从空中翩翩而至,充满了王者之风。同时地上出现了7个女仆装束的身影和Caster的master艾因兹贝伦。

“嘁~三枝前辈快走,佐久弥交给你了。”

“嗯。”

“不用了!”冰冷的声音划破了紧张的气氛。

“是你?”隆治楞了一下,“谢谢了,我欠你一个人情。”

说着隆治并带着佐久弥和三枝,快速地离开。

“安德烈特修女,你有必要这么做吗?”Caster用温和但又不是冷酷睿智的声音问着。

“既然已经知道我的来历,我为什么要干涉还需要多问吗?”妮娜•安德烈特依然冷冷地说道。

“是吗。”Caster仿佛释怀一般地笑了笑。

‘Lancer,目的是拖延时间,不论什么情况都不必拼得你死我活,这次我和你协同战斗。’通过master与servant之间的契约联系,妮娜向Lancer部署着战斗方式。

“那么,就和你们的原罪之一好好玩玩吧。”Caster优雅的单手一挥,女仆中的一个上前。

而Lancer与妮娜不敢轻举妄动。

“相应召唤,Agares!”话音刚落,上前的女仆仿佛被蚕食一般渐渐支离破碎,从其身体中孕育出的是一个有三个头的恶魔,分别为人,牧牛和小羊的头。

而对面的Lancer与妮娜则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况,代表着原罪之一“淫欲”的恶魔Agares竟然出现了。

‘Lancer情况稍有变化,如果Caster再有动作立即撤退,’妮娜一边向Lancer下着命令,一边顺势向Agares投出四只黑键,Lancer随着黑键的掩护也顺势冲了上去。

然而四只黑键仿佛树枝一般尽数折断,而上前的Lancer面对Agares的徒手挥击也只有招架之力。

‘有什么不对劲?’在Lancer与Agares缠斗时,远处的妮娜,不断地从各个方位向Agares投射黑键。

十把,

二十把,

四十把,

八十把,

八十七把!Agares做出了极细微的回避动作。

‘是这个吗!’

“Lancer回来!”妮娜一边说着,一边向Agares的膝盖的区域投射了7把黑键。

“哦~已经察觉了吗?”Caster用少许赞叹的语气说着。

“这个Agares只是一个投影。”说着刚才支离破碎的女仆依然完好地站在那里。

“嘁~”妮娜冰冷的言语,终于露出了一丝情感。

‘Lancer准备撤,’妮娜暗暗地下了命令。

“了解master。”说着Lancer挡在了妮娜身前。

“拜托了,Lancer。”

妮娜一个跃身开始撤离战场。

“哦~十分明知的选择,让servant殿后,自己撤退。那么Lancer做好觉悟了吗?”

“……”Lancer只是默默地架起了手中的Longinus。

“很好的觉悟。”说着单手一挥,“来吧,我也会用上与这份觉悟同等的力量的。”

“Beal,Agares,Vassago,Samigina,Marbas,Valefor,Amon”

随着Caster一声声包含魔力的话语,身边的7个女仆依次被作为投影道具,映射出了相应的魔神。

“Caster,借助恶魔的力量是得不到救赎的!”Lancer仿佛宣判一般的说道。

“为了在正确的道路上不断前进,我是不会挑剔前进的方法的,这是作为王背负起国家光与暗的绝对职责。”

说着7个魔神一拥而上,

在7位魔神的无间断攻击下,Lancer一人难以招架,

左手上臂,

右侧大腿,

背部,

相继负伤,

“嘁~”然而Lancer依旧奋起抵挡着攻击。

突然,Lancer失去了重心,接着伴随而来的是撕心裂肺的剧痛。

Lancer以枪为支撑勉强站住,

这时才发现,自己左腿膝盖以下的部分,在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被扯掉了。

“咕~”

“放弃吧,Lancer。”Caster的话语仿佛预示着结局。

“那可不一定,Caster!”说着Lancer一瞬魔力暴增,“Longinus!!”瞬间全身的伤,乃至缺损的左小腿都恢复了原装,接着一阵血红闪过,Lancer并空消失了。

“哦~咒令吗?”Caster面对到手的猎物凭空消失,依旧气定神闲。

对于已在冬木全市布阵的Caster来说一切尽在掌握。

“Lancer没事吧!”

“没有大问题,只是有点消耗过度。”

“回教会,看看有什么方法来帮你。得抓紧调整了,我又不好的预感。”

“遵命。”

另一边利用交通摄像头掌握动向的玛奇里,不禁长吁一口气,“Longinus吗?还好没和Baserker撞上。艾因兹贝伦看来是待不了了。”

‘Baserker,可以了,在那个路口停下,等敌人出现。’

而毫不知情的隆治一行,只是一味地向远坂宅跑去。

“前方有敌人,”拥有鹰眼的Arther第一个察觉到,“是Baserker,看来在等着我们。”

“那我和saber来想办法拖住Baserker,你们快回远坂宅,记住从正门进,其他地方会有魔术陷阱。”

“知道了。”Arther回答道。

“三枝前辈,佐久弥拜托你了。”

“嗯。”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Baserker等候的路口。

“终于轮到我,活动活动了吗?”saber跃跃欲试地挡在了Baserker的面前。

‘Baserker直接瞄准三个master,上吧。’玛奇里在远处向Baserker发出了命令。

Baserker单手祭出黑白相间的巨型长枪。

另一边saber也抽出腰间的宝剑,摆出了准备开战的模式。

然而此刻,不祥黑色的阴影在sbaer与Baserker之间出现,黑色的身影渐渐变成了类似人形的样子。

“那是什么saber?”

“不知道,但我只知道servant是绝对不能碰那个东西。”

不祥的黑色人形,在战场中央。

Saber与Baserker没人敢轻举妄动。

接着,黑色身影开始向Baserker慢慢靠近。

而Baserker也是第一次表露出了顾忌,慢慢后退。

突然,黑影有了动作,仅仅一瞬,不祥的黑色就把Baserker围了起来,但却并无杀意。

Baserker仿佛慌了手脚,架起了长枪。

“快走!”Arther一边说道,一边抱着佐久弥离开,众人同时马上跟上。

“Baserker追击啊!!”

然而Baserker却连接近黑影都不敢。

“这是怎么回事!!”监控摄像头另一边的玛奇里,不禁愤怒地大叫道。

玛奇里眼睁睁地看着隆治一行人离去。

然而更气人的是隆治一行人,刚离去,黑影便凭空消失了。

“回来吧,Baserker。”恢复冷静的玛奇里,独自自考着,‘那到底是什么?’

“战场”不远处的楼顶,黑影的主人,独自一个环顾着整个冬木市。

第八天 星期三

清晨的远坂宅,

“终于搞定了,接下去的守卫工作就拜托你们了,saber,Rider和Arther”

“哟,交给我吧,Master。”

“了解。”

“……”

众人一回到远坂宅,隆治着手开始了修补老宅的魔术工房。

回到里屋的隆治,径直走向了客厅的佐久弥和三枝。

“佐久弥,三枝前辈,接下我要为你们开始讲解,基础的魔术理论,对于佐久弥,是帮助她尽快能够凭借自己的意识来正确使用魔术,矫正自己魔术回路的缺陷。而对于三枝前辈,魔术理论有助,更好地分析魔术师,从而不至于在一对一中被快速干掉。”

“……”二人沉默不语。

“那么,现在就开始了,没有时间犹豫了,从昨天Caster和Baserker的行动模式,看得出他们可能已经分道扬镳了。能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估计是一方,另一方的实力,与自己的估计相差太多,或太强,或太弱。无论哪个都不是好消息。”隆治向二人分析道。

隆治好不顾两人是否能跟上便开始讲了起来,“魔术超脱常识的现象。将在常识下即能做到的事情,用另一种非常识的方式使其发生。 也可称为人为的奇迹,再现奇迹的行为的总称。其根本为『歪曲』『逆行』。

在文明未开化时代,魔术被称为魔法,魔术师被称为魔法师。

魔术和科学在某种层面上相似,虽然方法不同,但为了达成目标而必须有所付出这点上是一样的。虽然魔术可以让事情像是瞬间发生,但其实事前需要很多准备。照魔术师的观点,魔术只是将现今科技可以做到的事情,以个人的力量,花费许多时间精力使其变为可能。因此,魔术不包含「人类无法达成的事」,能做到这类事情的能力,称为「魔法」。由于文明不断的发展,许多过去无法达成的事情在现今都能做到;所以,过去属于魔法的能力,现在可能只算是魔术。

隐藏是魔术的本质,越多人知道和使用,力量就会越分散和弱化。因为,魔术是使用在根源中已经被决定的力量,知道的人越多那么其力量也减弱。(比如原本十份的力量由一个人来使用现在被分成两份供两个人使用,能使用的人越多分到的力量也就越少) 。所以,魔术师多半竭尽所能的使魔术保持神秘。

上级的魔术战斗是概念跟概念的战斗。没有强者也没有破绽只是变成互相以秩序来计算。

各魔术门派的魔术都有所不同,不过基本上都是“将自己体内的东西转换为充满外界的魔力”的机构。以魔力启动“已经被世界决定的规则”,安定地引发干涉自然的术式。遵从各个门派已经被定好的基盘(System)然后再由术者发送命令(Command)。要想实行已经预先被做好的机能(Program),就需要发送命令的电流即魔力。打个比方,汽车是“规则”的话,那么汽油就是”魔力”,只有注入“魔力”,“规则”才能启动。要想起动魔术就必须要有起动所需的魔力量跟发动机的钥匙(path,咒文,code),并且为了向发动机注入魔力需要三道魔术回路。

魔术并非万能的,而是需要等价交换作为基本。只能是办得到的事情,办不到的事情则不行。所以魔术师为了到达被称作根源的「 」而不断挑战,除此之外别无其它。对不可能的事情的挑战就是魔术这门学问的本质。

如果身为魔术师但自身的血缘稀薄的话也可以以“已经形式化的东西”来形成魔力。即是说从古代就已经确立好的仪式,再使用供品跟神秘接触。自身能力不足的话那么就以某种代价来交换的魔术仪式,为了从世界那里借到魔力术者要准备某种仪式。魔术本身的性能已经被决定了谁来使用也不会有什么改变,能做的就是以咏唱来改变威力。干涉他人的精神,改变思考的方向性这些魔术并不需要物质的代价,而是拉扯术者本人的精神的方向性。魔术协会不承认咒术是门学问,在这方面就落后于中东的SORE。

这里的神秘指的是违背常识的现象,如果不限制时间跟金钱那么用现代的技术也能再现。”

隆治滔滔不绝的话语,听得佐久弥和三枝,一愣一愣的。

然而隆治管不了那么多了。

“接着,我会对其中的魔力,魔术回路等等做进一步的展开和分析……”

清晨的远坂宅,屋外全面戒严,屋内强制教育。

上午的冬木,一切如平常一样,平凡中充满生机。

然而,夜晚的神秘和危险早已经渐渐散开。

一身便装的妮娜•安德烈特,在冬木全市范围内游荡着,寻找着证明她疑惑的证据。

‘Lancer身体状况和调查进展如何?’妮娜向着身在教堂的Lancer问道。

‘身体上没有什么大碍了,但魔力的损耗可能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

‘不用着急,至少看上去今天是不会有什么事的。’

‘嗯,接着你让我找关于Caster的信息,到现在为止,教会的书籍貌似没有什么帮助。’

‘是吗?’

‘说回来,Master,城市中有没有你猜测的古怪?’

‘说不好,到哪儿都有一定的不协调感,可正是到哪儿都有才让我不敢确定。而且哪里都没有找到不协调感的源头,仿佛哪里都是。’

‘……’Lancer的沉默结束了两人的这次对话。

……

‘Master。’

‘怎么了,Lancer?’

‘教会的历届圣杯之战的报告资料让我很在意?’

‘什么?’

‘第四第五届的saber同为亚瑟王,所以对她的体貌特征写得十分明确。’

‘那又怎么样?’

‘很像Baserker。’

‘……’

‘好的,我知道了,Lancer,你可以待机了。接下去我自己会去调查Caster的身份。’

‘遵命,Master。’

结束了与Lancer对话的妮娜,站在了冬木的市立图书馆前。

“原谅我,主。”嘀咕着的妮娜,走进了图书馆,直奔恶魔学方面的书籍而去。

而正当妮娜忙着调查Caster身份的时候,另一名Master正在盘算着自己之后的行动。

‘Caster,那家伙,’一边想着,玛奇里回想起了昨晚在监控摄像头中的Caster,‘那样的招式,如果是宝具的话,如果昨晚的Caster还不是全开的话……’

“嘁~”玛奇里不禁烦躁起来。回到看了一眼紧跟在自己身后灵体化的Baserker。

‘Baserker她挡得住Caster吗?’

玛奇里摇摇头,甩掉那些负面想法。

‘嘛,虽然从艾因兹贝伦堡脱出,稍稍费了点周折,不过还算成功。问题是之后该去哪儿?’

想着想着,突然玛奇里稍显稚嫩的脸上露出了血红的笑容。

另一边,

结束了昨晚的战斗,Caster并没追击,而是慢慢悠悠地和自己的Master回去了。

路上,身为Master的赛若 瓦尔基莉 冯 艾因兹贝伦并没有向Caster询问什么,因为自己虽然是Caster的Master,但Caster实际上是直接听从长老们的部署,自己只是一个人偶的事实,自己非常清楚。

然而,回到了艾因兹贝伦堡后,眼前的状况,让赛若这个本应没有感情的人偶,也难以没有情绪的波动。

毕竟除了,自己与自己分散在外的人形礼装——sister之外,所有艾因兹贝伦堡里的人,

全部都被杀了……

大厅里,

楼梯上,

走道内,

墙壁上,

甚至每一个房间,

都如恶作剧涂鸦般地到处是血,

厚厚的地毯早已被鲜血染透,

赛若看似十分冷静地搜索了一遍整个古堡中,

尸体里却没有玛奇里的踪迹。

‘嘁~是玛奇里吗?’赛若不禁顺理成章地想到。

然后,赛若走向密道。

然而打开密道后,赛若彻底慌了手脚,

因为密道中与外面如出一辙,到处是恶作剧般地涂鸦血迹。

赛若急忙跑向在密道深处。

但是一切仿佛都晚了,

与长老们联系的魔石被打破了。

赛若无力地跪在地上,思索着后果。

‘与长老们失去了联系,圣杯的失败,Caster的束缚解除,埋在自己身体的自爆装置。’

死!

是死亡!

随时随地的死亡!

惧怕着,

颤抖着,

作为一个人偶的赛若正充分体会着名为恐怖的东西,正害怕着不知何时会来临的死亡。

“呐,Master,你在害怕吗?”耳边突然出现轻声细语。

“Ca…Caster,你想干吗?”赛若一边与Caster拉开距离,一边问道。其实在赛若的心里早有答案是“死”。杀了她Caster便可以摆脱长老的控制,独享圣杯,即使是已经被污染的魔力。

“呵呵,我的Master,现在你只需睡去就行了”Caster单手一挥,赛若就被催眠了。虽然赛若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优秀魔术师,但等级的差距实在太远。

冬木的一天渐渐走向了尾声,

夜,

如期降临,

玛奇里在一座豪华的宅邸旁等候着,

等着夜色完全笼罩整个大地。

……

“时间差不多了,我回来了~”说着玛奇里走进了宅邸

宅邸的门牌虽然写着山本,但可能山本一家并不知道,这里是以前冬木市魔术家族间桐(玛奇里)的房子。

“啊,害我用了好几个小时的暗示,结果都没人进去,”玛奇里肆意地在庭院的草地上走着,“可别说我没给你们生路啊。”玛奇里如血液般的笑容再一次展开。

然而,

“这是怎么回事?!”

打开门,扑面而来的味道,玛奇里再熟悉不过了。

血。

玛奇里来到客厅,

“嘁~”不知因为什么,玛奇里发出了不悦的咂嘴。

一家三口全部死在了餐桌前,

而盘子中是各自的心脏,

一切就如一个变态杀人魔的作案现场。

“麻烦!”面对这样的场景,玛奇里不禁抱怨道。

“嘛,算了,就当来这儿的所必付的报酬吧。”

很快玛奇里,便找到了间桐家,用来练习魔术的地下密室。

“Baserker,把尸体搬到这来。”

Baserker默默点了点头。

……

“别怪我啊~把你们一家,一起火葬在这,我已经仁至义尽了。”说着玛奇里在楼梯上向着下面的实体,洒从厨房拿来的食用油。

叮~

一个火机,

自由下坠,

火瞬间点燃,

“走吧,Baserker。这里是我们的新据点了。”说着玛奇里,向着楼上走去,关上地下密室的门前,玛奇里凝神地看了一眼地下的熊熊烈火。

然后关上了地下密室的门。

玛奇里回到了客厅,用魔术还原了客厅后,玛奇里在客厅静静地思考着。

‘真会这么巧!!不!不可能!那会是谁?’疑惑在玛奇里的脑中不断打转,‘是Caster的警告?不可能!’

多次的否定,多次的猜疑。

玛奇里唯一能怀疑的,便是昨晚的不详黑影。

‘可是,为什么?’

不知道的东西还有很多,

‘难道除了现存的6位Master,还有人窥视圣杯吗?!’

‘不可能,冬木圣杯被污染早已被协会公开了,除了远坂,玛奇里,艾因兹贝伦,很难想象还会有人,对圣杯有执念。’

躲在黑暗中的黑暗,让玛奇里有生第一觉得不寒而栗。

有人从头到尾都在注视着自己,而自己却浑然不知。

他是犹太民族历史上最伟大的君王,也是世界上最传奇的君王之一。

他在20岁登基后,在梦中向上帝祈求智慧,上帝不仅赐给他无比的智慧,还赐给他无尽的荣耀,财蛮以及美德。

从此,年轻的他靠智慧征服了国人的心,许许多多的故事显承了他智慧的力量。

他创造的巨大财富,在当时是前所来有的,也是无与伦比的;

他建造了著名的犹太教圣殿,迎回了上帝存放圣谕的“金约柜”;

他大搞经济建设和城市建筑,修筑了豪华的王宫和坚固的城墙:

他建立了两支舰队,派到海外去大力发展商业;

他组建强大的海军。不仅进行远征扩张,还出海寻求发展本国贸易。

一切都是如此地美好。

可又有谁真正地关心过他,

没有人会这么想,

因为他是智慧的化身,

一个绝对完美的王。

“赞美我们的王,吾王万岁!吾王万岁!”臣民们高声呼喊着。

然而作为一个完美的王,他抗下的一切,所有的一切,无论是光明还是黑暗。

又有谁真正了解他的辛苦。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等到了。

也许是他一生唯一一次的救赎,

然而那短短的一次相遇,仿佛梦境一般虚幻。

是她,

那次王与王会晤,他至今不会忘记。

“久闻大名,你的国家真的很不错呢!”她赞叹道。

“呵呵,过奖了。”他谦虚地回答道。

之后的王与王的私密会晤中,

她一下子的状态仿佛放松的琴弦,然而他却依然紧绷。

“呐,很累吧。辛苦了。”

她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瞬间触碰了他最柔软的地方。

瞬间泪腺失控,像小孩一样。

“嗯。”

“……”她并没做什么,只是淡淡地看着。

与自己处在同一角色中的她,才能真正地理解自己。

两个同病相怜的人,相互安慰。

然而,作为一个完美的王,他不得不放弃那看似到手的救赎,不得不亲手为这个救赎套上虚幻的外衣。

她也明白,这美好的梦终究是梦。

“真是一个美妙的国家,接下去还请好好加油!”

“会的,你的国家也一定会变成一个美丽的国家。”

“那么再见了。”

“再见了。”

告别仪式十分隆重,然而在他的心里是那么平淡。

分离后的他依然是一个绝对完美的王。

然而,依靠智慧得来的一切,

最终却毁在了智慧身上。

年迈的他,为了安定周边,娶了很多妃子,

十分宽容地允许她们朝拜自己的神明。

但是这却招来了祸端。

当神的先知来到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的国家将在你儿子即位后的一年里分裂成南北两国!!”

不久,

只能躺在病榻上的他,

听着心腹报告的险恶局势,

却毫无办法,

什么智慧都拯救不了,眼前即将分崩离析的国家。

生命在不断流消耗,

一切都在不断流失。

然而自己却只能眼睁睁地任由事态发展。

自己的全部,正在一点一点的消逝。

难道自己所有的付出都白费了吗?

难道自己的哥哥就这么白白死去了?

难道自己的国家就要因为一个预言,分裂了吗?

老人不断地责问着自己。

“够了,你可以休息了。”眼前那个记忆中早已模糊的她又出现了。

“不,我没有什么错!为什么我的国家,我的子民必须遭受这样的惩罚。”

“我不甘心!!”

显然他早已走进了死胡同,然而他却浑然不知。

一切慢慢随着意识的回复而淡去。

“嗯~”

“Master,你醒了啊~”

“!”Caster的声音一出,赛若下意识地紧张起来。

然而,定下神来后,

赛若定定地看着Caster。

“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了吗?Master。”

赛若并没有回答。

“嘛,还有一会儿,‘圣殿’马上就要完成了。”

顺着Caster的所指,赛若看向的周围。

整个柳洞寺,被Caster的结界从外部彻底隔离了出来。

而内部的魔力,魔阵正飞速地运转着,魔力渐渐地构成着形状,渐渐地堆积。

“够了,Caster,很累吧,休息一下吧。”

不知是赛若包含感情的语气,还是那熟悉的话语。

Caster整个人仿佛定格了一般。

下一瞬,赛若眼前一黑,晕倒了。

毫不疑问是Caster,让赛若晕过去的,然而Caster并没多看赛若一眼。

只是专注着眼前的“圣殿”。

时间不停顿地流逝着。

很快,清晨来到了,

然而,这个清晨,可能并不会太过安静和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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