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系】虚伪的男孩与夜的她(1.1第五章暨李芺线结局完毕)关键字:喜剧·异闻录

T高桥澪。。。就是我啦,新开的连载,可能。。。会变成喜剧的黑暗系幻想小说,请大家多多评论~~

每个礼拜五,六更新一章。每章7000字左右。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

下面发一下部分人物介绍:

阿熏:本作男主角,真身为墨菲斯托菲里斯,与家人关系不佳,在外人看来是个完美的人。千年前是如同站着的狮鹫兽一般的天使型恶魔。性格有点阴沉。外貌黑发黑眼睛身高177cm。

“果然,我还是披着羊皮啊。理沙的苦心白费了吗,我无奈地笑着,看着镜中的我也扭曲着半边嘴唇。”

芙罗塞碧娜:本作女主角之一,与默菲斯有最多交集的恶魔,爱着默菲斯,性格冷静。与千年前外貌没有变化。金发银眼身材好。恶灵女王。

“芙罗塞碧娜。记住吧,这是爱你的恶魔的名字,也是你最爱的恶魔的名字。”

郁理沙:本作女主角之二,唯一触摸过阿熏内心的人,行事优雅,学园明星,有一点S,李芺的表姐兼上司,害了李芺。外貌是个完美的东方女孩。

“你想做到的事都能做到,那不是伪装。那是你做到的,即使你不愿意,你也能做到最完美的。。我很羡慕你呢。”

李芺:阿熏的好友,理解阿熏,自幼把阿熏看做不一样的存在,尊敬李芺,与其他人因为不一样的理由而留在阿熏身边。外貌有着猪尾辫,散开后是披肩长发,是个亮眼的美少女。

“嗯……咳,那啥啊,熏哥……喜……怎么说的出口!那么随便。熏哥……我……请……交往……不行!。”

巴尔 (Baal) :所罗门王72柱魔神中排第1位的魔神位阶君王,有点奇怪的性格,存在感什么的......半幽灵果然不行,热爱GAL。外貌是穿睡衣的胡子大叔,千年前是带领66军团的梦魇骑士。

“因为变得太帅气你已经认不出了喵?默菲斯?本王即巴尔,位列君王之魔神!”

阿丝塔罗忒 女神,七宗罪之愤怒,的确总是很愤怒,外貌红发幼女,千年前是平胸的高挑女孩。七宗罪中最美的存在。 “老子就是平啊!这又怎样!老子就是巨体贫乳啊!默菲斯就是不把老子当女性看啊!汝个白眼混蛋!滚出来!”

路西法 七宗罪之傲娇(大误),聪明,淡定,麻烦,暂且算莉莉丝的丈夫。外貌如同少女。黑发黑眼。默菲斯的好友。千年前是外表中性的六翼恶魔。

关于刚才说的,我会拿出证据的……喂别脸红了啦!看着我的眼睛!……真是的……总之你就等着吧!

莉莉丝 美丽的银发恶魔,引导了炽天使路西法的堕落,不喜欢穿衣服。性格像大小姐。千年前是有着到腰间的银发的艳妆恶魔,千年后在发尾打了许多麻花。

“饭烧好了~尽量按照人间界的口味做了哦~”

孟婆穿着蓑衣的冥船渡人,有着年轻女人的外貌,芙萝丝的下属。

“那么奴家就将您送回去了哦,那边的小姐就上船吧。”

卓诗严 阿熏的同学(♂),喜欢拿阿熏开玩笑,和理沙的关系好像不合。刺客。

“哦呀呀!!!莫非是!??放学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理沙脱掉大衣,然后……哦啊哦啊!!我说不出口啊!纯洁的我说不出口啊!”

莫氏一家。

严肃的家人,给了阿熏人生的既定路线,全是完美的人,他们的目的究竟是??

由于有先例,所以要说一句。大家要转载的话请等到整本完结后再转载,转载请注明作者T高桥澪与转载轻之国度,谢谢大家了。话说这篇文章居然被当BL小说转载了让性癖正常的我情何以堪啊!另:收大量插图,请发入779675867@qq.com204410

下个礼拜停一下,所以这次连载了近万字。。。大家享受吧213129

虚伪的男孩与夜的她

序章夜,暗红色的蛾眉月像幽灵一样占据着天空,嘲笑着大地。 的确是个漆黑的夜,黑得冰冷,冷得残酷。 像饥饿的乌鸦对待尸体那样,毫不犹豫的残酷。 那一夜的一切都如同夜的天空,夜的大地,无情。 数万冷冷的兵戈,刻画着交叉着横与竖的符号,泛着寒光的银质盾牌上映出了兵戈的敌人的面容。 那是一张少女的面容,却带着比寒夜更为残酷的笑容。冻人,却也动人。 因为从不会有人能够见到如此纯净的金发,如此洁白的皮肤,与人偶如此相似的脸庞,是的,的确像是人偶一般,美得惊人的同时,令人胆颤。 因为人偶没有生命。 少女也像没有生命一样,只是笑着,如同人造般的微笑,之后,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活着一样,少女走上前,慢慢地,慢慢地……走向冷冷的兵戈,及拥有比兵戈更为寒冷,更为残酷的心的士兵。 绯红的月亮在少女身后找出她的身影,士兵却为之不禁一颤。 黑。 黑之少女。 黑色的礼服,绣上了黑色的花边。 黑色的舞鞋,点缀着黑色的丝带。 少女周围的一切都似乎因她的存在为变黑,或说,从少女体内散发出黑的气息。 然后少女笑了,这次,像是发自内心地笑了。 发自内心, 美得动摇人心。 残酷地足以扯下人心。 少女笑着,笑着,抬起了她一直垂下的左手 鲜红的指甲,如玫瑰,亦如鲜血。 笑声停下了,少女轻轻地,轻轻地,用比银铃更清澈的声音说道: “开始吧,宴会……” 那的确是宴会,血与肉的宴会。 曾有一位奢极的帝王,在林中挂肉,在池中灌酒,与侍女共享其乐。 少女的宴会与酒池肉林十分相像。 不过,林中飞散着生肉,人肉。 河中满是比酒更为浓郁的液体,鲜血。 有士兵的肉,有少女的肉。有士兵的鲜血,也有少女的鲜血。 一场没有刀戈相击之声的战争,有的只是少女的身体被利刃不断贯穿的声音,及手握利刃的士兵被少女用手切开的声音。 切开。 撕裂。 完全凌驾于人类之上的 毁坏。 而少女在被矛与枪贯穿不下百次后,依然面带微笑。在用手切开士兵们的躯体,捏碎士兵的心脏后,依然—— 笑着。 没有一丝伤痕。 不断地被穿刺者,身体极端痛苦地扭曲着,在长矛拔出之后,带出无数鲜血之后,却没有任何伤口。 怪物。 士兵眼睁睁地看着战友的肢体从身边飞过,少女的鲜血从她体内涌出,,却依然表情悠闲地杀戮着。 士兵们战栗了,身经百战的士兵们,心比夜还冷的士兵们。因为少女而感到了恐惧,本能地,感到了恐惧。少女的表情越发快乐,手刀劈下,终结着一条又一条的生命。终结着一件又一件神的艺术品。那是地狱。在酒池肉林中奔跑的是国王。在成池的血与覆盖着大地的肉末中奔跑的少女又是什么呢?士兵们都不知道。他们见到的,切割他们的,是真正的,无法被怀疑的,恶魔的国王。 第一章(部分)又是晴天。我不喜欢晴天,晴天总让我暴露在这个世界下。所以我没有望向窗外,而是老老实实地看着只会看向从前的历史教师在像长满青苔的古朽的墓碑一般的黑板上画着粉笔末。视线下移,再看看书上的插图,那是一只长着翅膀的怪物与盟军对峙的情形。“公元1000年,恶魔被确认存在并向人类方发起进攻,在盟军的反击下节节败退,从欧洲东部被逼至中国东部海边,之后……阿熏,你来回答。”叫到我了。我的本名发音很麻烦,同学们就都叫我阿熏,可以算是昵称吧。老师一个两个都跟着这样叫,可能是因为我装的品学兼优,而是教师对我有好感吧。没错,是装的,除了比较聪明,其他的,什么都是假的。乐于助人的阿熏,积极向上的阿熏。说谎的阿熏,装模作样的阿熏。“好。”真麻烦。我起立。“盟军在海边遭到魔族的强烈反击,几乎全军覆没,但同时击退魔王,并将其封入魔界与人间之间的食世道,结束长达半世纪的斗争。好长。“嗯……很不错呢。”该背的都背了当然很不错。“请坐。”早知道要坐了当初就别叫我站起来。麻烦。下课了,下课后的时间同样令人生厌,不断的应付那些自称我“死党”,“哥们”的家伙的啰嗦,听着远处女生无意义的尖叫,表面笑容可掬的我总在心中不断咂嘴。表里不一的阿熏。我其实是个讨人厌的人吧。我很清楚。所以表面必须完美,尽我所能的完美。讨厌麻烦的阿熏,麻烦的阿熏。麻烦的我有个不错的朋友,唯一一个我相信是朋友的人。李芺(ao)。不是个头脑简单的家伙,运动神经也十分发达,正大力地拍着我的桌子。“白痴啊那家伙!真不明白那家伙脑子有几个洞!”“谁啊,顺便问一下,一般人的话脑子有几个洞?“嗯……缺点就是说话很粗鲁。“郁理沙大班长啊!我们伟大的班长啊!还有,你的第二个问题我不知道。”真坦率。“她怎么了?”“那家伙在呼吸还真是浪费氧气啊!快给我去光合作用啊!要是全球变暖的……”“说重点。”真啰嗦,不过还请你不要“这家伙”“那家伙”地称呼你表姐。“……这些都是重点……”但无论怎么啰嗦,她绝不多嘴,不说不该说的,不问不该问的。这也许就是我能与她处到现在的原因。了解什么是对方的逆鳞,不触碰对方的逆鳞,才能成为朋友。而且即使除了外貌外性格包括名字都很抱歉,李芺的确是个女孩。即使头发随随便便地扎成一个猪尾,但的确是女孩。至少我不讨厌她这样的女孩。像这种会为了小事认真的女孩是很有趣的“明明说好陪我去买东西的,说好了的!才两分钟就变卦了!”果然是小事。“那也不用骂那么狠吧,再说决定两分钟就变卦总比放学后在变卦好。”“你总帮着理沙说话。那家伙就那么好?”不不不,只是你说的过分了。当然我没说出来,只是朝着李芺笑了笑。李芺做了个耸两肩的动作,故意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转身走开了。真是个无聊又有趣的人。“表妹给你添麻烦了吗?”来跟我说话的是郁理沙,郁班长,郁大班长,班长大人,班长之神,随你怎么叫。总之是个比班长更班长的女孩,李芺的表姐。一个很漂亮,很认真的女孩。这对姐妹好像在不同角度认真地奇怪。“没有没有。”“她真是的,明明跟她解释过了,毕竟教室卫生也是很重要的嘛。”“嗯,真的没关系,没事。”“那就好。”郁理沙笑了笑,我也回给她一个笑容。她的笑容真不错。我很罕见地那样想了。

放学后对我来说是最舒坦的。学校的楼顶在放学后是不会有人的。除了我,装模作样的我。我走到水箱边,有个微微凹陷的区域,轻轻地,踢了一脚。然后,以左腿为轴,让身子转了45°,让右脚踢在水箱上。重重地,会发出“咣”的声音的,让我的右脚疼痛不已的,踢上去。连续的,不断地“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疼痛,甚至从右脚传到左脚,继而腰部,直至全身。但还不能停下,还不够,不够,不够,差远了,这是我唯一能忠于自己的想法,在疼痛中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每天每天地,继续下去。疼痛中感受到快感吗?我是M吗?嘲笑着自己,鄙视着自己,不敢按自己心意活下去的自己——虚伪的自己。“咣,咣,咣”疼了,不停止。累了,不停止。但愿永远不要停止——“你在做什么?”那是个熟悉的声音。郁理沙。严格,严谨,严肃的班长。看着我。褪下皮的我。会令人生厌的我。怪物一样的我。“……”以及无言以对的我。终于被发现了,当然的呢。每天都发出那么大的响声,即使放学后没人会上楼顶,水箱上的凹陷总是会让人心生疑惑的。我释然了。明明被剥下了长时间的伪装,明明被理沙发现了,明明是最差的状况。我却释然了。“嗯啊。这就是我。虚伪吧,变态吧,是不是像怪物一样啊?破坏狂呢!还是说,很可笑呢?家人个个都那么伟大,就我那么没出息呢。什么都不擅长,倒是有天生就会的伪装啊!”家人。爱我的家人,伟大的家人。财阀,作家,战地记者,车厂老板,IT巨匠。“多么了不起的家人啊!多么可怕的家人啊!嘿嘿……我更可怕啊。我有无人能及的伪装啊!天赋,多么可怕的天赋啊!”理沙没说一句话,看着我。眼神并不令我害怕。不像那些人一样令我害怕。但是已经没用了,一切都被揭穿了。如果我不那么激动可能还能蒙混过去的。真可笑,明明天生就是骗子。明明随时都能披上羊皮的。不该说的都说出来了,那么说到底吧。我做好了失去一切的准备。在我决定按照家人拟定的路线度过人生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让我失去一切吧,理沙。不要用那么温柔的眼神看着我 “你其实在鄙视我吧。(我知道你没有)我很没出息吧!(我甚至不敢和你道歉)家人那么优秀,我却是变态呢!(不要说了)品学兼优?我讨厌你们啊!(住嘴,我必须住嘴!)我甚至不想活下去啊!(我在瞎说些什么呢!)这是怎样的遗传啊!(不是的!)” 我已经哭了吗?我到现在还不肯说出我的心声吗?我还在掩饰吗。 不能再说了,什么遗传因子,什么家族天赋。我在胡说写什么啊。 我跪下了。眼泪慢慢流下来。 为什么呢?不是早有准备的吗。 早有准备失去一切的啊。 为什么到现在还要哭呢?

一只小小的,温暖的手抚摸着我的头。 (不要安慰我啊!我真是太差劲了!) “我不会说出去的,阿熏就是阿熏呢。” “……我不知道。” “?”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我。家人都准备好的路线,我只要慢慢爬过去就可以了。” 如此平坦。 却如此坎坷。 “我可以简单地获得成功。但是……” 那不是我的成功。 “那不是你的成功。” 理沙缓缓说道。 抢在我之前,说道。 “为什么不自己活下去呢?你是你自己。请不要被拘束。” “……” “我一直相信啊,神创造万物。万物都是不同的。而阿熏你的生活就是这样创造的,这不是你的罪呢。” “但是,为何不去改变它呢?即使失败了,那是你自己的人生啊。” 我害怕失败。我知道。所以我害怕改变。 “你想做到的事都能做到,那不是伪装。那是你做到的,即使你不愿意,你也能做到最完美,。我很羡慕你呢。”

“你能做到的比你想到得多得多。”“你只是自卑。不仅家人面前自卑,在所有人面前自卑呢。”

为什么你知道那么多,为什么你能那么了解我。我不会去问。 因为我发现,理沙的话可以拯救我。而我,一直等待着能拯救我的人。 “……谢…谢……”释怀了,或说被拯救了。 “做你自己就好了。” 理沙抱住了我。 “睡吧。”这句话,如同有魔力一般,我睡着了。很久没有睡的那么安稳。

下面是这次开连载的后记:

好像有点阴暗耶。。。

不过没关系没关系,完全没准备写那么阴暗的文章。我是想写一篇有趣的文章的,可能后来会偏向喜剧一点吧。(大概)构思已经构思好了,是个奇怪的男孩与奇怪的女孩的故事,以及2个认真的方向不同的女孩的故事呢。角色的外貌大家可能比较难想象呢,像我这样写。。。下次连载的时候详细写一下吧。。。每个礼拜五更新2500字吧,这样算下来要写很久呢,希望大家支持了。还是那句老话,你们的支持是我的动力。

第一章Part2

醒来了,是没有梦的一觉,还是说,一切都是梦呢。

还在屋顶上,没有人的屋顶。理沙已经离开了,但盖在我身上那没见过的大衣证明了一切都不是梦。(理沙的大衣吗……)

安心了,轻松了。

“好冷~”就算盖了一件大衣也还是那么冷啊。冬天的夜晚。

“明天还要还给她呢……”

没有星星的夜空,月亮却显得分外耀眼。

怎么可能,今天是新月。

“……那么晚,要被家人啰嗦了呢。”

家人,为我铺平道路,然后阻碍我前进的人。

“唔……不想回去啊……”

像笨蛋一样犹豫着。

“走了。”

一路躲开值班老师的检查,走出了学校。

明天还能见到她吧,明天开始我的生活会有变化了吧……大概……

回家的路上,望着天的我,笑着。

像笨蛋笑着——

“也不错呢。”

家,不管看几次都是那么大呢。

家门,不管看几次也都是那么大呢。那是一扇大铁门,从前据说是有专门的仆人负责开与关的,现在只要从宅子内部按下开关就可以了。

是宅子内部,而且我没有钥匙,所以只能按门铃,所以家人都能掌握我回来的时间。

这是让我走既定道路的措施之一。

按下门铃,没有“叮咚”那样清脆的声音,只是无聊的电子音。

门开了,整理好服装,走进去。

“大家晚……”安字还未出口,就被扇了耳光。

啪!

“比门铃清脆地多的声音呢……”我嘟哝着。

“你说什么?”

“你那是什么态度?”

“怎么那么晚?”

“……给我老实一点。”

啊~啊~就知道,刚才说话的依次是母亲,哥哥,叔父,姐姐,父亲。

为我设下既定路线的人们。

逼迫我穿上伪装的人们。

使我感受不到自己存在的人们。

“对不起。”

(果然还是不行啊,做我自己。)

“懦夫。”父亲看着我,说道。

“我是懦夫真是抱歉啊。”尽力反驳一下,尽全力。

父亲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像知道刚吃完的鱼是新鲜河豚一样难看。

“我不想了解你去做什么了,吃晚饭就回房间吧。但明天晚上就是逢魔之夜了,今天通宵学习,明天晚上就早点睡吧。”

“是。”没有任何错误可以挑的,严谨无比的,父亲的话。

(什么做回我自己,这就是我自己啊。为了隐藏恐惧与自卑,伪装着的我就是我自己啊)

(对不起,理沙,果然还是不行,至少在家里不行。)

走进我的房间,那是朴素与干净的极致。当然,这些都是家族的爱所致。是我的伪装所致。

“啪!”地往床上一躺

“完全无法改变吗?唉……算了,也不错啦,这样的生活。”

拿出理沙的大衣看了看,再放回书包里,当然是叠得好好的。

翻开一本又一本的教科书,一本又一本的练习册,依然假装着,用羊的外皮其隐藏我已不再叛逆的内心。

“呼~~~真的一夜没睡啊……”

今天上学路上,不断打着哈欠。抖擞精神,做出干净的微笑,都做不到。只能小跑着。

如果叼着面包会怎么样呢?会撞到人吗?然后发生些有趣的事吗?我想着。

如果是过期的法式面包会怎么样呢?会撞伤人吗?会装死人吧。

思绪在乱飞啊,真是的。

一点都不像我,

装模作样的阿熏。

一丁点儿都不像。

“早安。”是李芺。

“早~”

“呐,阿熏,昨天又闹鬼了哦,在顶楼。”

“是吗?”

“你不知道吗?放学后楼顶“乓,乓,乓”的。”

啊~啊~那是我做的。

“......。”(我果然不行哦,说不出口的,那种东西。理沙)

“不知道吗?好几天了,我还以为你一定知道呢。”

我还想不知道呢。

“我知道的。不会了,再也不会有怪声了,我可以担保。”

至少这点我还是说得出口的。

李芺有点惊讶地张开了小嘴,让我看到了她洁白的牙齿。

但什么也没问。

“哦~是吗~”

“嗯。”

啰嗦却不多嘴,一直很聪明的李芺。但我第一次想让她追问下去。

“嗯。”我又说了一遍。

“再不走快点要迟到了,跑起来吧!”

有些失意,我知道我略微皱起了眉头。

李芺比刚才更吃惊地看着我,我想像着在她张大的嘴里放上一个灯泡,然后再想象她拿不出灯泡而着急的样子。

一定很有趣。

笑着跑了起来。

“等等啊,阿熏!”

多多少少有些不同了吧,现在的我与昨天的我。

那真是太好了。

慢悠悠地走进班级,走向理沙。

“呃……嗯,大衣还你。”

“唉?这不是我的啊。”

“哈?”

“昨天放学后……”

没说完,一个男生凑了过来。

“哎??!!放学后怎么了?”嗯,看来被麻烦的家伙们听到了。

卓诗严,简称阿卓,一个擅长失言的家伙。

“哦呀呀!!!莫非是!??放学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理沙脱掉大衣,然后……哦啊哦啊!!我说不出口啊!纯洁的我说不出口啊!”

真讨厌。真啰嗦。真麻烦。但是我只是苦笑着。

“请不要空穴来风。还有,你很烦。”理沙说着像我想着的话。

阿卓做出了像今天早上李芺的表情。

我一定比他更夸张,我心里这样想着。

但是理沙笔袋里的小镜子反射着我的面容。

依然是苦笑,那张还算端正的脸依然苦笑着,在我看来,难看至极。

果然,我还是披着羊皮啊。理沙的苦笑白费了吗,我无奈地笑着,看着镜中的我也扭曲着半边嘴唇。

“啊?”阿卓还没反应过来。

“你很烦,请你消失。”

哇,比我想的还狠。

“什么啊,切,真无聊。”

阿卓走开了,我笑了出来。

“怎么样,我说的都是你想的吧。”

“其实比我想的更过分。”

“高估你了吗?”

“你果然很过分啊。”

“以后,至少我在你身边的时候,我会将你想的全部说出来的。”

“什么啊,说得好像你什么都知道一样。”

“我知道的。如果你依然有不能脱下伪装的理由——”

脱下伪装,那层不知是狼皮还是羊皮的伪装。

“——就让我帮你说出来吧,直到阿熏自己脱下伪装为止。”

就是说会离开脱下伪装的我吗?

“我以后就是你的口,所有的评价都会冲我来,直到你自己接受自己的心意为止。”

“那真是多谢了。”我笑着说。

“‘你知道些什么,你不会明白我的心情,真是个麻烦的女人。’其实你是这样想的吧。”理沙笑着说。

真是个能看透人心的女孩。

不过,你猜错了——

不脱下伪装就会让你受到不必要的伤害,脱下伪装就无法让你留在我身边。

你到底要给我出怎样的难题啊。

我是这样想的,理沙。

面带苦笑的我回到座位。

“那么,这件大衣是谁的呢?”

既然不是理沙的,我实在想不到有谁会在放学后留到那么晚,还给我盖上大衣。

怎么也想不到。

“昨天又闹鬼了哦,在顶楼。”想起李芺的话。

“不至于吧喂……”

看看手上的大衣,

“那么放学后放回老地方吧。”

第一次觉得放学铃声那么悦耳。果然是和心情有关系吗?

第一次不是因为发泄而跑上屋顶,所以心情不错吗?

还是说,和理沙有了至少同班同学以上的关系而心情不错吗?

(可能甚至可以算朋友了吧。)

点了点头,打开通向屋顶的门。

打开通向这个学校制高点的门。

拿着大衣,放在水箱边上,当然没忘记在底下铺上一张纸:

谢谢。

“完美啊,这行动,这字迹,不愧是我呢。”

铺平,没有一点褶皱。

得意的看了看我的杰作,拍了拍水箱,今天要早点离开这里,是逢魔之夜啊。

逢魔之夜(DEADLY NIGHT)

阴历每月2日的夜晚。

人类击败魔王时,魔王提出的唯一要求。

“允许新月后一夜群魔夜行。世界以恶魔为中心行动,创造属于恶魔的一夜,一夜过后一切都将复原。”

用行动权交换生存权,我一直认为恶魔是非常明智的。

而且狡猾。

虽然这样说,但16年来我从没见到过任何恶魔在街上乱逛,而且大多数人也都把这当成一个传说,该加班的一样逃不掉。

那些在逢魔之夜让人加班的老板才是恶魔吧,我一直这样相信。

就像历史书上写的那些东西被不少人怀疑一样,逢魔之夜的存在就像圣诞老人一样不堪一击。恶魔也是这样。

无法被证明存在的东西。

过时千年的东西。

只被当做教育小孩子的怪异故事,

我的家庭却老老实实地遵守着,每一次逢魔之夜,大家早早在家中集合,做着自己该做的事,然后午夜时一起祈祷,向无法被证明的东西祈祷。

腐朽不堪。

我走向下楼的阶梯,准备回家度过那像诅咒般的夜晚。

打开离开制高点的门。

“什么东西?狗?”

一只身材略大的狗趴伏在门后。

紫黑色的利牙,碧绿的眼睛,长着苔藓的皮毛。

“喂……开玩笑的吧……”

现在新品种的狗长得真奇怪。

我在开玩笑。真不好笑。

闹鬼?我脑子里蹦出这个词。

恶魔?

恶魔。

“狗”与我盯视着。如果是人,我绝不会害怕,我有足够的信心装的足以让人类放过我。

恶魔呢?我不知道,试试看。

“呃……你好??”

好白痴!

“……&**%%……”

“……交流失败了啊……”

我真冷静。

临死前的冷静吗?

好酷。但我不想要。

“唉,不过是只狗罢了。就算是恶魔力量也只有那么点吗?”既然不能交流那么就好好挑衅一下吧。

&%……&……&*……&”

又看了看狗狗,我耸耸肩。

“拜拜~”跑啊!

拜托不要追上来,拜托不要追上来!!

我转身跑向屋顶的,无意义地,抄屋顶边缘跑去。

“¥&%&¥!!!!”

虽然听不懂,但是追上来了!

我左手撑住屋顶边缘,转身翻下……怎么可能!

被狗狗逼到了死角,我开始祈祷。

“啊父亲,母亲,阿熏对不起你们……”

脑子一片空白

“理沙……”

昏了过去。

我做了一个梦,那是一位美丽的少女。

高挑的身材,金黄的头发,不属于人类的银色的眼眸,及黑色的礼服。

美丽地令我怀念。

但她杀戮着。

她用手挥向无数身穿盔甲的士兵。

也被士兵不断刺穿。

“不要……”我轻声说着,嘟哝着。

“不要!……”

画面切换

还是那个少女,她笑着,朝我笑着,

眼中笑出了眼泪,伸手抚摸我的脸庞。

化为沙砾一般的,消失了。

“不要!!!”

惊醒了,从未想过我还会醒来。

依然在楼顶,躺在水箱旁。

盖着大衣。昨天的那件大衣。

身边有一位少女,高挑的少女,金色的头发,银色的眼睛,穿着纯黑的运动服。

“哟,醒啦。”

“……谁?”

“什么谁啊,不欢迎我回来吗?默菲斯托菲里斯(Mephostophilis)?默菲熏(Mephosion)。”

一瞬间我以为少女叫了我的本名——

莫扉熏。

这是我与她的第一次见面。

不,我知道不是的。

这甚至不是是我与她的第一次重逢。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但我知道,她是个对我很重要的人。

少女笑了,是个很不适合逢魔之夜的笑容。甜美,宁静。

金色的直发很美,很美。

像是能扼死人类一样的美。

但我不惧怕她。从本能地不惧怕她。

“名字……告诉我你的名字。”

“哈!~~~”

少女好像觉得很有趣一样眯起了眼睛。

“真的不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

“芙罗塞碧娜。记住吧,这是爱你的恶魔的名字,也是你最爱的恶魔的名字。”

芙罗塞碧娜。是个美丽的名字呢。

也是恶灵女王的名字。

大恶魔,恶魔之女王。

看来我摊上了个不小的角色。

看着她的笑容,我也笑了。

“芙萝丝,是吗。”从脑中跳出的名字,没有理由,没有来源。

少女背后刀刃般的的绯色月亮照耀着她的身影,

“嗯。”

少女的眼睛,从汞一般的银色变得清澈透明。

“也欢迎你回来。

我的爱人。”

至此第一章结束

下礼拜5更新第二章Part1,礼拜六更新Part2

序章及第一章于10月16日22点30分修正完毕。

第二章

少女站在成堆的尸体上,脸上没有了笑容,那双水银般的眼眸却依然反射着月光,隐隐发红。

然后,少女叹了口气,回身看向她的身后。

少女身后不止一个人。

一个状如鬼魅的男人骑在没有腿的黑马上,如同梦魇一般。一个打扮妖冶的女人,头发绑成许许多多辫子,边上还站着一位表情严肃的女孩,火红的头发像是要燃尽一切。

而在这些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的人们身后——

天使与恶魔远远地望着这边。

白色与黑色的羽翼各有六只。六翼天使与六翼恶魔。

天使的头上戴着鹰嘴般的大型头饰,整个人犹如站立着的狮鹫兽。

“还是干了啊,这种事。”天使的声音显得很沉着。

“既然背叛了我,付出代价也是应该的。”恶魔悠闲的做了个“哪有什么办法”的姿势。

恶魔有着中性的外貌,姣好的身姿,美得让人难以看出性别。

不过的确说着适合恶魔的话。

等价交换。

那是恶魔的契约。

天使像感到厌烦一般抖了抖羽翼,落下了几片羽毛,转身准备离开。

“你只是不想让她手染血腥罢了,不是吗?你害怕看到她的这种姿态。”恶魔用平时开玩笑时的口气说。

天使很明显地,犹豫了。但几秒后,扇起翅膀,离开了地面。

“不要多嘴,路西法。”天使认真地吼道。

“啊~啊~”恶魔无所谓似地耸耸肩,“真是抱歉。”

看着天使逐渐远去的背影,路西法用像是自言自语般的轻声说:“别消失啊…….

如果你忘了她我可饶不了你,默菲斯。”

“目标已与‘灾难’(tragedy)接触,任务失败。”

在离少年与少女所在的大楼百米开外的空无一人的办公楼的一个房间内,一名狙击手正在对对讲机说着如上话语。

“请简述理由。”

“枪械因‘速袭者’攻击而损坏,”狙击手可能是感到呼吸困难,扯下了面罩。那是一张有不少人认识的面孔——莫氏集团总裁的儿子,是个青年才俊,仅仅19岁就已经得到了集团的继承权。“而且,我恐怕也活不成了。”

十几只大型狗正靠近着青年,张开了它们的血盆大口。

长着带有青苔的皮毛的,大型狗。

“回去吧,默菲熏。”被我称为芙萝丝的少女看着我,笑着说。

“回哪里?”

“唉?回家啊?”

“直觉告诉我你所说的家和我想的绝对不同,你是恶魔吧!我才不要去恶魔的家。”

“大家都好久没见你了。”

无视我?

“所以说,哎,别拉我,干什么?我和你很熟吗喂!我自己会走!喂喂喂!放开我!那个方向是操场吧!这里是六楼耶!会死人的啊!”

不由分说的,芙萝丝拉住我的手,从楼顶一跃而下。风就如同字面的意思撕扯着我的脸部肌肉。

反射性地闭上眼睛

迎接死亡吗?

好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哎?”眼前的景象我只在我从未见过,或者说只在电视剧里见到过。

那是那种叫做“公馆”的大型屋子,巨大而空旷的大厅,由宏伟的楼梯连向二楼,楼梯的顶部挂着一幅巨型画框,但画面却空空如也。画框上方有一块圆形的彩色玻璃,不知是否是月光的暗淡光线照射进来,却也显得耀眼。

芙萝丝依然拉着我的手。

好小,好温暖。

“喂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吧我!这是哪里啊!”

芙萝丝回过头来,满脸疑惑地看着我,停下了脚步。

放开了手。

看着我。

“……”

“……”

“汪!汪!汪!汪汪!”

毛茸茸的感觉从腿边传来。

“哇啊啊啊啊!”

在楼顶见过的“狗狗”正蹭着我的右脚。

“哎~~你刚回来汪就和你很亲热呢~”

“汪?”我僵直着问,什么啊这土到家的名字。

而且在叫它名字的时候自己必须发出类似狗叫的声音让我心情很复杂。

“才一千年你就忘了吗?太无情了吧!它还是你捡回来的不是吗?昨天的大衣也是本宫让它帮你送去的呢。”

我难以想象长满青苔的大狗为我盖上大衣的场面。

“本宫”?就是“我”吗,刚才还对我说“我”的爱人呢,看来芙萝丝有着奇怪的自称习惯啊。

芙萝丝把“汪”抱起来,“汪”很兴奋地舔着她的脖子。

光滑如丝缎的脖子……

“保持理智啊!”

“?”

“没什么。”

“多亏了它今天才能找到你,要好好谢谢它哟!”

“停停停!让我整理一下思路。我们刚才是在学校楼顶吧!这里是哪里?那么大的屋子……还有,你到底是?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的名字?”

芙萝丝的表情好像有一瞬间变得很落寞,但马上笑了起来,拉上我的手,跑了起来。(汪已经被放到地上了)

“你在跟本宫开玩笑吧,不好笑哦!你还是那么没有幽默感。”

“哎……不……”

芙萝丝像不想让我说下去一样,用力捏住我的手,跑向公馆二楼。

“痛痛痛……”

虽然跟着陌生人走是不对的,但在这种地方我别无他法。

再说已经知道名字了也不能算陌生人了吧。

直觉告诉我她不是坏人,虽然是个恶魔。

爬上无数阶楼梯,经过无数张画框,以上巨大的门挡在我们面前,巨型圆雕在门上张牙舞爪,像随时会动起来一样。

“欢迎回来,芙罗塞碧娜大人。”

真的动起来了!还说话了!

“你好。”芙萝丝很有礼貌地回话了。

圆雕看到我:“哟,大佬,好久不见啦!”

“什么跟什么啊!”

我居然向圆雕吐槽了!

逢魔之夜,芙罗塞碧娜,张牙舞爪的大门。本应早就看出因果的词汇终于在我因惊讶而短路的大脑中联系在了一起。

“呐,芙罗塞碧娜大人,难道说,这里是魔界?”

“什么‘大人’啊,叫芙萝丝就好了嘛……”

脸红什么啊你!你是魔王吧!

“虽然很像,但这里不是魔界哦,是食世界。”

出乎意料的答案。

食世界。

千年前抵抗战中所有魔王被封入的,空无一物的世界。

人间与魔界的夹缝。

生与死的世界的夹缝。

“世界的夹缝吗?……”

“你终于想起来了!这里的一切都是我们创造的哦!和魔界一模一样吧!”

“不不不,我什么都没想起来也绝对什么都不回想起来……”

芙萝丝更加大力地捏了我的手。

像要把手扯下来一般。

“哇啊啊啊!真的掉下来了啊!好痛!残废了啊!”

“啊不好意思。”

接上去,愈合了,伤口瞬间消失了。

“嗯,完美,我的技术有长进吧?”

在手掉下来时的痛感的余波下,我弯了弯已经完全没有伤痕的手腕。

恶魔。

怪物。

这两个词又浮现在我的脑海。

圆雕一直在一旁看着我们,像忍不住了说道:“进去吧大佬。”

“大佬?在说我吗,圆雕。”

“圆雕?太过分了!就算大佬你以前也不叫我本名,至少还是生物的名字啊!”

“开门吧,浮世。”芙萝丝说。

被称为浮世的圆雕虽然很啰嗦地说着一切我完全无头绪的话,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打开了门。(因为他就是门所以用这个动词有些不妥但请无视吧!)

“欢迎来到,忏悔室。”

我从来没进过忏悔室,但我有信心,真正的忏悔室绝对不会是这样的。

几张椅子围着一张圆桌,绝对民主的忏悔方式吗?华丽的梳妆台,因为在忏悔时衣冠需要整齐吗?一台配置好像不错的电脑,是为了……难道通过电脑忏悔吗?电脑屏幕上的GAL游戏在不断的发展剧情,是为了…….这个怎么解释啊!

自从来到食世界我好像一直在惊讶,但没有一个惊讶点让我那么有吐槽的欲望。

“好大一个社团活动室啊喂!”

大声叫出来的声音引起了这个房间别人的注意。

“哟,小芙你居然也带男人回来了,想通了吗?”

社团,哦不,忏悔室里一个坐在画着恶趣味标志的梳妆台边(至于有多么恶趣味这里不便于向好孩子解释。)的女人回过头来。

一张不输于芙萝丝的漂亮面孔,像数十国混血儿一样难以看出所属文化圈,银色的头发流泻至脚边,发尾用不少丝带打了数条麻花辫,两眼分别闪耀着绿色和蓝色,白洁的皮肤,高挺的胸部,如蜜蜂般的腰肢与蜂蜜般的声音,再往下……

鼻血流出来了。

要说为什么我会知道地那么清楚,绝不是因为我有一些过度健全的变态对美女过目不忘并在脑内补完看不见部分的糟糕能力,而是因为,她是个全身上下只穿发带的女人。

嗯,的确是那样,我好好的,不是因为邪恶的想法而是确认般的,打量着女人。

“嗯,发带是桃色的。”

“其余的我什么都没想,真的。”

女人魅惑地朝我笑了笑。

“对不起!我说谎了!我起邪念了!”

“从什么时候?”女人悠闲地问道。

“一开始!”我十分坚定。

芙萝丝很露骨地叹了口气,“莉莉丝,穿上…….”

“莉莉丝!穿上衣服!”

一个高高尖尖的可爱声音传来,

“身为恶魔在人类面前赤身裸体,成何体统!”

一个红色长发的小女孩走了过来,就像“踏踏踏踏踏”的感觉,十分有趣。其实赤身裸体什么的我不介意的~

其实恶魔的存在就已经让我用完这辈子的介意了。

话说莉莉丝?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名字。

放荡诱惑的恶魔,将路西法引入深渊的元凶。

使炽天使路西法成为恶魔之王的罪犯。

看到莉莉丝,我相信我已经能够理解路西法的做法了。

“还有那边的人类!”

“我……我吗?”

“区区人类还在这里大摇大摆,赶快消失,不然烧死你!”

“哈……哈?”什么啊,这种态度。不过这好像才是恶魔应有的想法吧。

但是,我忍不住地,

摸了摸小女孩头顶的红发。

“乖~乖~。”

小女孩的头发好柔软~这个红色是怎么染的?真自然啊~”

小女孩一瞬间露出很舒服的表情。

啊~~被治愈了。

啪地拍开我的手。

“不对吧!出去!烧死你哦!”

继续摸。

红发小女孩持续着舒服的表情。

芙萝丝,莉莉丝:“萝莉控?”

“不是的!”

小女孩:“啊~~”

好可爱~~

小女孩一下跳开,大叫:“区区人类,居然敢摸本阿丝塔罗忒大人的头,该当何罪!”

阿丝塔罗忒。

七宗罪之愤怒。

用怒火燃尽一切的女神。

“好可爱~~”我已经受够多刺激了,既然莉莉丝是那副样子,那么这孩子是阿丝塔罗忒我也不会惊讶呢~

手烧起来了。

无所谓。

继续摸。

阿丝塔罗忒红着脸,跺着脚跑掉了。

莉莉丝:“果然是萝莉控。”

芙萝丝:“是萝莉控呢!”

“不是的!我只是喜欢可爱的东西而已!”

两人:“萝莉控都是这样说的!”

烧起来的手上的火灭了,并没有任何损伤,看来是芙萝丝帮我治好了呢。

不管怎么说好像的确是个体贴的恶魔。

“哎哎哎阿丝塔怎么哭着跑过去了?”走进来的是一位看上去比芙萝丝年少的漂亮少女,黑色的披肩发,黑色的眼睛,黑色的T恤牛仔裤打扮,还有一副黑框眼镜。

“好潮!”

黑衣少女似乎刚用余光看到我就马上怔住了。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用纤细的手指指着我。

太失礼了吧!

“默菲斯!”

莉莉丝:“哈啊?”

阿丝塔(含泪):“哎~~咳咳咳。”话说你怎么跑回来了。

两个:“不可能!”

莉莉丝:“默菲斯才不会那么可爱!”

阿丝塔(含泪):“莫灰思才剥会那摩讨任言!(默菲斯才不会那么讨人厌!)咳咳咳,泪水又噎住了……”

所以说你们说的默菲斯到底是多么奇怪的家伙啊!

“真的是默菲斯啊!欢迎回来!”

黑衣少女迅速跑过来,高高跃起。

“好高……”

这样压过来肯定会有哪里断掉吧……我这样想着。

“跨拉碴”地落在我身上。

果然哪里断掉了!

少女把我压倒在地面上,坐在我身上。

“……(盯)”

“怎么都不听我解释?你们认错……” “人”字还没出口,芙萝丝又满脸失望地坐到我身边,蹲下,握住我的手,然后转变成圣母般的微笑。

明明是个恶魔。

“喀喀喀咔咔”我的手发出危险的声音。

“我回来了!”堆起满面笑容的我向黑衣少女说道。

紧紧握住的手放松了点。

“我就是那个莫名其妙的默菲斯!”

咔啦。

烂掉了。莉莉丝慢悠悠地走过来,在某种意义上非常糟糕,特别是我腰上还骑着一个女孩子的时候。

“真是的,路西法~明明已经有我了!”

阿熏的思路:

莉莉丝→女。

路西法,莉莉丝的伴侣→男,

“男的啊!从未推倒过女孩的我被男人推倒了啊!”

“感觉你跳掉许多吐槽点的同时给我提供了一个巨大的吐槽点。”芙萝丝无奈地笑着说。

既然发现了拜托你不要说出来。

两秒后。

“绝望了!对听到路西法名字却只能想到这个的你绝望了喵!”一位身穿睡衣的大叔在我边上怒吼着。(还带着奇怪的尾语)

“就算你用那么老的捏他我也……话说你是谁啊?!!”

“因为变得太帅气你已经认不出了喵?默菲斯?本王即巴尔,位列君王之魔神!”

路西法:“就是到刚才为止一直带电脑前打GAL的幽灵。”

阿丝塔:“本想一直无视下去但自己爆发了仅剩的薄弱存在感那就没办法了,你脑子坏了吗巴尔。”

幽灵有脑子吗?

好像真的变得有点透明了,话说刚才这家伙真的在电脑前吗?

完全没注意到呢。

芙萝丝:“呀!消失了!”

路西法:“好,那么人到齐了……”

“真的可以吗有人消失了啊!”

路西法:“不,能看到淡淡的影子。”

仔细一看果然有比雾还薄的痕迹,而且嘴唇好像还在蠕动着,再说什么吗?不过是吗也听不见。

这人连同衣服都快看不见的存在感到底薄弱到什么程度啊!

路西法:“默菲斯是芙萝丝带回来的吧,为他们的重逢开个庆祝会吧,正好有刚买来的新鲜食材。”

穿成这样原来是去购物了啊。

恶魔购物?

“在哪里买的食材?”

“全家。每个月的逢魔之夜的购物都是我负责的。”

路西法的一句话就让我原先对逢魔之夜的概念完全崩溃了。

各种方面。

真是辜负了我的对恶魔期待的欢迎会。

“要重点吗?默菲熏?本宫捏的太轻了吧?”

“不不,可以了。”

芙萝丝很兴奋地帮我按摩肩膀,并且是我的骨头发出了悲鸣。

“我……去上个厕所。”

“卫生间的话出忏悔室左转第二间,第一间是厨房,莉莉丝在烧菜所以汝千万别走错了。”趴在地上看图画书的阿丝塔告诉我目的地的位置,虽然后半部分的因果关系令我有些在意,不过还是只是无视好了。

感觉追究的话会得到很可怕的事实。

“图画书啊,说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呢。”

“哈?汝说《恶魔逆十字与被禁止的恶魔黑历史》啊,远看的话的确有点像图画书。”

我当做没听到这句话走了出去。

“路西法在洗澡哦~”芙萝丝提醒我。

“都是男生没关系的。”

出门左转第二间,是一间木结构完全的卫生间,有马桶,洗手池,兼做换衣间。这座公馆的混搭程度看来完全超乎我的想象。

不能速战速决,不然都得去松骨了,于是我解手完就做到马桶上打量起四周来。

很普通啊。

不过很不可思议。

仅凭几人之力创造了属于自己的世界吗?

毕竟都是恶魔的王啊。

但一点都不可怕。

不管是被传说地多可怕的人物,都仅让我觉得奇怪罢了。

如此麻烦的我从未对他们产生敌意,甚至完全不提防。

第一次见面的恶魔们也都像老朋友一样对待我。

这种心情……有点高兴吗?

“默菲斯吗?”路西法女生一般尖细的声音从浴帘中传来。

“嗯啊。”

“恶魔默菲斯吗?”

“……嗯啊。”

“你认为你是恶魔默菲斯吗?”

“……”

“不用顾虑。”

“……不……我认为我不是。我只是在楼顶被汪吓晕再被芙萝丝拖来的人类罢了。”

“果然如此呢。她已经忍受不了了吧。那么就让我来告诉你些事实吧。”

水声停下了。

“事实?”

“你的真名确实是默菲斯托菲里斯,千年前的魔王之一,与浮士德签下契约的魔王。我的朋友,芙萝丝的伴侣。”

“怎么可能。”我可没有那种科幻小说一样的能力,被小刀划伤也要用好几天恢复,而且我与芙萝丝是伴侣这种事情太过好康了。

“你的家人不是你的家人。”

“开什么……”

“你在人类安排的道路上走过一天又一天,或者说,你正被设计着。”

既定道路。

我对自己的信心动摇了。

“你身边的人一定都是人类中的精英吧,因为你需要被控制。”路西法的声音冷淡但是具有穿透力。

精英。

我的家人吗。

“你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吗?你的家人是真实的吗?”

“我可是记得我的一切的!从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自己的事情自己最清楚!”

“你的记忆又是真实的吗?”

“!”

“我认识的有你的灵魂的人已经活了数万年了。你是被软禁在人间的恶魔,作为人类的你必定是虚假的。”

虚假的。

虚伪的。

人类的阿熏。

虚伪的阿熏。

说谎的阿熏。

“你身边的人,都只不过是人类的演员罢了!”

身边的人。

理沙的脸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开什么玩笑!!”

我起身准备离去。

“我是名为莫扉熏的高中生。不要随意怀疑我的记忆,我有属于我的伙伴。我希望你收回刚才的所有话语,恶魔。”

回头看向路西法在浴帘后的身影,我咬着牙喷出这句话。

“唰”地,浴帘被拉开,路西法的眼睛对上了我的眼睛。

无月之夜般黑的瞳孔•。

无月之夜一般,

让人恐惧的,真理似的,无法看头的黑。

也是能看透一切的黑。

这样的眼睛,

满溢着坚定。

将鬓边的头发撩拨到耳后,披到肩上。

娇小的肩下方有一双小小的翅膀。

黑色羽翼。

恶魔之翼。

“不会收回的,你必须相信。

因为,

这就是事实。”

有这如同少女般脸庞的大恶魔如是说道。

第二章后记

啊啊~这次第二章完结了,用了一个礼拜呢~后面的剧情已经写了一部分了,有时间的话再发一点抢鲜版吧。

由于有先例,所以要说一句。大家要转载的话请等到整本完结后再转载,转载请注明作者T高桥澪与转载轻之国度,谢谢大家了。

第三章

夜里的山丘被月亮映照成银白色,原本土黄的山丘,翠绿的山丘,在夜里完全无法辨析。

这是夜的公平,无论对人类还是对恶魔都一样。

而这座山丘原先是红黑色的,因为上面沾满了人类的血。

因时间的流逝已经发黑的,鲜血。

这样的山丘上站立着五只恶魔。

远方血光接天,那是比人类军队声势浩大得多的,恶魔带领的,

地狱的军队。

“哦呀,终于来了啊。”鬼魅般的声音来自一位穿着黑色盔甲的骑士,胯下的战马应该是腿的部分被黑雾所取代。其实虽然有着中年人类男子的外表,却是所罗门王的第一柱魔神。

与耶和华作对的巴尔。

平时骑士被这样称呼着。

“默菲斯已经去交涉了,在得出结果之前要靠我们自己抵抗了,大家保护路西法撤退。”阿丝塔的表情比平时更严肃,重申着任务目标。

“别西卜吗?亲自带兵出征啊……”路西法无奈地笑了。

巴尔:“这五百公里就交给我吧。”

芙萝丝:“拜托你拖延了,巴尔。”

“别消失啊,”路西法拍拍巴尔的肩,“走吧,大家。”

恶魔们离开了,巴尔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留下了一滴冷汗:“消失吗,乌鸦嘴啊。”

“上吧,希拉斯。”巴尔捋了捋坐骑的毛,

然后,

“去死吧!撒旦别西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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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军队的中央,一直恶魔身穿军服,手握双剑,他有着紫色的卷发与白色的瞳孔。

“巴尔吗?全员突击!目标第一柱魔神!”

千年前的最后一场战役的第一场战争,在血染之丘,由恶魔们打响了。

黑雾在巴尔手中凝聚成一柄长矛,一道雷电劈下,在矛身上附上一层紫色的光芒。

战马向前奔跑着,在身后拖出无数烟幕。

“由吾之名所率领之六十六龙牙军团,以吾之血浇铸汝等之身,以吾之寿命刻予汝等之灵魂,在此我将立于众神之巅,以第一魔神之柱及所罗门之名召唤,龙牙军团!”

冲入阵中的战马身后的烟幕散去后,数以万计的士兵从中现身,手持利剑,身穿甲胃,本能般的不分敌我砍杀着。

“龙牙人吗?无畏无智之勇者啊……”白色瞳孔的男人评价着。

“别西卜!”

“那么快就突入了吗?不愧为魔神之王。”

带电的长矛刺来,与双剑相接,近百米内的一切都被气浪削成碎片。

“无法与众神协力者,独自劈杀的英雄,狂暴军团的带领者,耶和华的敌人,果然依然选择独立作战吗?”

“……”

“说到底只不过是有勇无谋罢了!”

双方被弹开,再攻击,再弹开,再攻击,再弹开,单纯的兵器相接,却将周围的一切都化为虚无。

“‘没有任何计谋的战斗进行了数百天,龙牙军团被众恶魔消灭,巴尔的坐骑被杀死,巴尔本人被俘,并受重伤。以幽灵的姿态才得以继续存在。但与此同时单骑杀死了近万恶魔,折断撒旦的双剑,并成功阻挠了恶魔军团的前进,为之后的谈判争取了不少时间,作出了不朽的贡献。’没有任何计谋!~!!哈哈哈哈!巴尔,历史书对你的评价不错呢!”阿丝塔大笑着合上了《恶魔逆十字》。

“吵死了。”从只看得到Gal剧情不断推进的电脑前传来了巴尔轻轻的反抗声。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提问的少年被绑在椅子上,(用龟甲缚)

“说出你在默菲斯身边的角色设定。”

阿丝塔罗忒说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们什么都知道。汝是谁,包括汝所属的组织。还有汝等在默菲斯身边设立演员的事。”

少年苦笑着:“不愧是魔王啊,过了千年就认为你们会与时代脱节果然很愚蠢。”

“快说!”

“按你们的说法,我的设定是莫氏集团总裁的长子,莫氏财阀继承人。莫扉熏的哥哥。你们知道这些也没用。”

“昨晚汝想狙杀汝的弟弟吧。”

“无可奉告。”

“汝等知道芙萝丝的不死能力,能得出的结论就只有一个了。”

“肤浅。”

“放肆!”

少年的左手烧了起来,表情变得十分痛苦。

“你们以为你们这样做了还有安生的一天吗?率先打破契约从人间界接走魔王,再将联盟中道的军官绑走,毁掉左手……”

“这点就够了。”

“芙罗塞碧娜!”

“回去告诉你的上司,即使是我们这些只剩下残渣的恶魔,也可以让你们永无安生之日。而且我把默菲熏接来只是我个人行为,与其他人无关。我已经做好了与人类一战的准备。”

火焰从少年手臂上熄灭了,少年的手臂完好无损。

“你可以把刚才的话当作宣战宣言。”

“!”少年的脸因恐惧而变形了。

“再睡一会吧,会用到你的。”

真正带有魔力的话语把少年送入了梦乡。

少年做了一个满是魔鬼的梦。

与路西法对视了许久,我移开了眼睛。不是因为我的决心不够坚定。

路西法裸露的身体在没看都是女孩子。

光滑的皮肤,纤细的四肢,似乎能被一手握住的腰,樱色的薄嘴唇,小小的鼻子,黑色的大眼睛和披肩的长发。关键部位被未完全拉开的浴帘挡住而看不真切,反而更让人产生性别模糊的感觉,也更具有诱惑力。

我的脸现在一定红得像番茄,转基因的那种。

看见我的反应后路西法的脸微微泛红:

“你是变态吗?”

“……”我自己都怀疑自己。

“关于刚才说的,我会拿出证据的……喂别脸红了啦!看着我的眼睛!……真是的……总之你就等着吧!”路西法也因为我的反应而羞红了脸。

“抱歉!”

我逃出了卫生间。

背靠着卫生间的门,我渐渐滑坐在地上。路西法的话犹如夜里的雾一般缭绕在我的脑海。

“你的记忆又是真实的吗?”

“他是恶魔啊恶魔!”这就是人们所说的恶魔的呢喃吗?

我身边的人都是演员?

“开什么玩笑!”我又重复道。

与我分享快乐与悲伤的李芺,安慰并治愈我的理沙。

都是虚假的?

那么在他们面前装模作样的我又算什么?

在骗局中欺骗人的小丑?

我的感激又算什么?!

“不……我要冷静。”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的离开这里。”像为了坚定我的决心一样,将这句话说出口。

回到我相信的世界。

在路西法拿出所谓的“证据”之前。

我跑了起来,跑下楼梯,看着脚下无数阶梯,尽量不去想墙上空洞的画。

就算这里再大,出去的门总是找得到的,一定在我来到这里的地方。

在我回到公馆大厅之前我都是这样想的。

找到了!一堵黑色的大门上镌刻着赤红色的教皇十字。

冲下楼梯的我尽力推开大门。

推不开。

应该说,那根本不是门。

那是整座公馆唯一有画的画框。

画在墙上的门。

完全封闭的,恶魔城。

“可恶!!!!!!!”

我跪倒在地。

“你要回去?欢迎会可还没开始喵。”

身后响起一个幻听般的声音,虽然那个尾语打破了意境,但还是听得出些许不满。

“你是……巴尔?”

“是我喵。”

“……魔神巴尔……让我回去。”

“为什么?这不是是很好喵?你对原来的世界感到厌烦不是吗喵?这里有最爱你的芙萝喵,莉莉喵也会提供你不少好康吧?而且阿丝喵也不讨厌你哦喵,应该说很喜欢你喵。”

喵来喵去地烦死了这个大叔。

“。。。。。。”

我自以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巴尔的表情突然变得很认真;“看来路西法多嘴了吧,那家伙的麻烦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不过那家伙不会乱说话,所以对于他说的话你有思考一下的必要。现在你的表情很慌乱哦,默菲斯托菲里斯。”

“别用那个名字叫我!”

“……你完全不相信吗?”

“这叫我怎么相信?我怎么可能活在虚假的世界!”

“你不可能毫无察觉。”

“!”

巴尔带着满满的自信说完这句话便消失了。

“给我回来!我要回去!”

……

…………

一片寂静。

只能去找她们了吗?

我推开忏悔室的大门,(“哟大佬~”门说)

芙萝丝:“好慢啊~”

阿丝塔:“便秘?”

“饭烧好了~尽量按照人间界的口味做了哦~”莉莉丝不辜负期待地穿着裸体围裙笑着。

但是我无心欣赏。

“大家听我说,”我下定决心,“我呢,”她们无论怎样都是恶魔啊。

“要离开这里。”

三人都怔住了,

“汝个¥%¥……¥*&……¥!!!!!!!!”

“啊呀啊呀~”

“……”

阿丝塔暴跳如雷,不断喊着会被和谐的词语,莉莉丝扶着右脸叹着气,芙萝丝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比阿丝塔的行为更使我害怕。

“这回,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我从来到这里起从未开过玩笑。”

“包括失忆的事?”

“失忆?我根本没有失过忆,我只是身为莫扉熏的人类。”

“当然,这句也不是看玩笑。”我补充道。

“哦,这样啊。”

芙萝丝的表情比我想象的更加平静,虽然不知到哪来的自信认为这些话会使她慌乱。

阿丝塔:“虽然我知道汝很渣,但这次是本大人看过汝众多残渣级行为中最让本大人愤怒的一次。”

莉莉丝:“抛下芙萝丝自管自失忆了吗?真是差劲呢。”

“让我回去吧,不管你们说什么我都不属于这里。”

阿丝塔与莉莉丝用忧愁的眼神看着芙萝丝。

“怎么办?”

“让他回去吧,我送他。”芙萝丝说“跟我来,如果你没法想起来,就把人质带回去吧,战争什么的也已经没必要了。”

已经连战争都准备好了吗?一个正确的决定。

带我走进黑哥特风格满是蕾丝的奇怪厨房,地板上躺着一个人。

我认识那个人。

完美的,

我的哥哥。

“他是……人质?”

“嗯。”

“你们想用他来威胁我?”

“不是你,本来是用来威胁人类军队的,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用他能做什么?”虽然我知道没有了他对人类是一大损失,但应该不至于会使军队动容。“而且说什么威胁人类军队,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现在的你没有知道的必要了。”

“……”

的确,我再也不要和恶魔有哪怕一点干系了。

我第一次那么渴望回到原先的生活。

哪怕那是虚假的。“去大厅吧,我把你送回去。别忘了带走你哥哥。”

芙萝丝在“你哥哥”三个字上狠狠地加了重音。

带我走回了大厅。并没有牵着我的手。

芙萝丝点了点那幅画,画面收缩成一条能容下一人的通道。

“再见了,默菲熏。不,永别了。”声音还是那么沉静,但已经泪流满面。

不知为何,我的心从未那么痛过。

“那么,我走了。”我不再犹豫,钻进了通道。

身后传来了嚎啕的哭声。

(我与她只不过是第一次见面)

我不断麻痹自己。

(我是人类)

(我…….不悲伤)

那是我自己的决定。

“你这样做会给我们添麻烦的。”

在通道的尽头有人挡在我的面前。

不,是恶魔。

“路西法!”

“超自然现象研究所研究中心研究员,恶魔抵抗部副部长,某大学神学院教授,这些头衔都是属于背在你背后的那个人的。

“……”恶魔的话语。

我尽力不去相信。

“当然,有一个职位在十六年前被确立了。

大恶魔墨菲斯托菲里斯第十三轮监视者,身份,哥哥。”

“……”

“对我说的一切都选择无视吗?”

“……这就是你所说的证据吗?”

“信不信由你。”

“你觉得呢?”

“你绝对会相信。”

“无端的自信。”

“是天使的预言。”

这时候搬出过去的身份了吗。

“你这样做会让芙萝丝难办的。人类就在刚才因为我们带走你而向我们宣战了,而芙萝丝个人愿意承担全部责任。”

“我现在回来了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真单纯,如果你是人类可能就是这样,但如果你是恶魔呢?”

“我不是恶魔。”

“人类会认为芙萝丝为了唤醒你而带走你,放你回去是为了进攻人类。被恶魔捕捉又放回去的,至少在人类的观念里绝不会是人类。”

“我不是恶魔。”

“真是辞穷啊你这家伙,你还不明白吗?放你回去就等于我们拍了第一批军队,在人类看来是正式的作战行为了。你可能会被直接攻击。”

“但我不会攻击人类,他们会理解的,我就是人类。”

(至少理沙会理解的。)

“天真。”

“……”

“那么,你知道芙萝丝为什么会放你回去?一种情况是:你几乎是不死的,她也是不死的,即使我们全部消失,你们两人也能一直活下去,一直在一起。第二种情况是:她心中的你已经死去了,现在的你在她看来只不过是与恋人有着相同灵魂的另一人,于是她自暴自弃。从她让你带回人质这一举动再结合她对你的感情与她平时的作风,我认为第二种情况的可能性更大。”

“我听不懂你再说什么。”

“简而言之,你回去就会毁了芙萝丝。”

“那又怎样?”

(我又说谎了啊)

我的心又刺痛起来。

“……你认真的?”

路西法眯起眼睛,歪着头看着我。

“我要回去了,让开。”

我没想到路西法很快地移开了身体。

“你其实明白的。”

我与路西法擦肩而过。

“下个逢魔之夜,如果你改变决定了,就来找我们,大家随时欢迎你回来。”

“我不会回来的。”

“但你的表情很犹豫哦。”

我到最后都没有回头。

这将成为我最后悔的一个决定,像自杀者在达成目的前一秒的那种后悔。

回到家时,太阳刚刚升起,初升的太阳总是拥有那自鸣得意的深红色,令人生厌。

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我将昏过去的哥哥放在床上。

“还好还有气。”

“演员……吗?”

我盯着他的脸孔。

“如果是的话,又能怎么样呢?”

拿起书包,跑向了学校。

夜晚真漫长呢,能发生那么多事。

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

却不让我觉得麻烦。

这最不可思议。

“呦!”背后被“啪”地一拍。

“干吗?”

按恶魔说的,这家伙,李芺也是演员嘛?

“昨天半夜的球赛看了吗?好棒啊!”

“没看,今天我很困,你先走吧,我慢点去。”

“晚上在干什么呢?”

“去了恶魔城。”怎么可能说嘛!

“恶魔城?”

已经说出来了!因为太困的关系说漏嘴了啊!

“你说游戏吗?那个很赞耶!我也常常通宵玩!”

如果是演员那也太自然了吧!这种游戏狂人也会被选上当魔王身边的角色吗?!

“果然不可能呢……”

“?”

“没什么。”

像平时一样到了学校,趴在桌上犯着困,不去想昨天晚上的事。

“像做梦一样啊。”

还是忍不住想了。

“芙萝丝。”

脑中不断现出芙萝丝大哭时的表情,虽然没看见过,却很轻松就想到了,就像早就烙在脑子里一样。

不断的流出红色液体的美丽双眼。

因泪水而变得奇怪的声音。

想象着这些的我,睡着了。

“阿熏!阿熏!”

“嗯?”

是李芺。

“你刚才睡着了啊。”

已经下课了。

“虽然早上就已经觉得你不太对劲,昨天睡得很差吗?明明是逢魔之夜你到底几点睡的啊。”

因为是逢魔之夜所以根本没睡。

“没事。”

“打起精神哟!”

“嗯。理沙呢?”

“她今天没来。”

没来?

搞什么啊。

看来回事无趣的一天呢。

“啊啊~啊~”

我伸了个懒腰。“嗵”地伏在桌子上。

阴暗的我可能也蛮适合活在虚假的世界里。

并没有什么不快。

当然,也从不快乐。

不知为何,恶魔们的脸掠过我的大脑。

“快乐的恶魔……吗?”

“鬼知道你在说什么。”李芺做了个招牌的耸肩动作离去了。

鬼可不知道哦,恶魔知道。

很快一天就过去了,是那种一回想就会觉得“啊~真是无所事事”的一天。

回家路上也不过和李芺聊了聊并不关心的球赛。

“真颓废。”到家门口时我不禁这样评论自己。

按下门铃,还真是讨人厌的铃声。

……

没人开门。

再按。

……

依然如此,我甚至能感到身后一片秋叶被秋风扫过的萧瑟意境。

“出门了吗?真麻烦。”

毕竟都是些大忙人呢,

了不起了不起。

既然这样就没办法了,我不知道出了旅馆之外其他可供住宿的地方。

而旅馆绝不会提供住宿给钱包如同蝗灾过后的庄稼地的高中生。我之所以打这个比喻是因为我的钱包的确有过蝗灾,那种蝗虫叫李芺。零花钱全都给她打了牙祭。

“那么,”我很冷静地铺开书,“反正不是第一次了。”把书包垫在身下,,把书盖在身上。

“晚安。”我非常礼貌地向天空道晚安,就躺了下去。

“晚安。”不知为何,我向并不在眼前的她说“芙萝丝。”

“别哭了。”

在又一次在家门口打地铺睡觉之后,我从浑身的酸痛中醒来。

“痛痛痛……”

似乎落枕了。

这是当然的了,每次都这样。

我提着包跑向学校。

再回想起这件事的时候,我总是为我的迟钝感到后悔。

在与李芺打过照面之后我到座位坐下。

理沙依然没来。

是说心中心中升起一股疑云呢,还是直接说不祥的预感呢?

理沙,家人,恶魔的语言,

不妙地在我思路中结合了。

“话说昨天真冷呢,阿熏。”李芺正朝我走来。

“李芺。”

“嗯?”

“理沙怎么了?”

“发烧还没好。”

“今天带我去看望她。”

“不行。”

“为什么?”

“理沙讨厌男生进她的房间。”

声音很自然,但李芺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很细微的,几乎不被察觉的。

我有信心若不是路西法的那一番话我绝不会察觉。

像隐藏在黑夜中的蝙蝠,隐秘。

(你到底已经多少次露出这样的表情了。)

演员李芺。

那么,

我也有属于我的,

恶魔的虚伪。

“这样啊,真可惜呢~“

“你不怀好意啊!”

“……随你怎么想了。”

“居然不否认!”

我们俩一起笑了起来。

都是看似真诚的笑容。

笑里藏刀吗?

刀子一般的秘密啊。

我相信她也注意到了。

自从交朋友以来,我第一次怀疑了李芺。

真是糟糕呢,又看到了加重我对路西法的话的信任度的因素。

在一片混沌中又度过了一天

这一天家人未回来,丽莎不再,我在家门口打地铺睡觉,几乎是前一天的翻版,我知道我已经越来越慌乱。

我熟知的世界正在瓦解着,我似乎能窥见其中名为“真实”的一角,却像第一次看到螃蟹的愚民一般无胆动手,犹豫与迟疑,一定在拖慢我的脚步。

不能这样下去了。

让我来加速它的瓦解吧,再从魔界回来的第三天,

这时的我还不知道,

我即将作为人类,

死去。

于是第三章完结了。快到一个小高潮了呢~!!我又有动力了!

第四章(抢鲜版)

一座巨大的山。

山顶有滚滚的熔岩,可以轻易将人灼烧殆尽的极限环境。

而在熔岩之上站立着一名红发少女。她周围的岩浆如同有生命一般跃动着,随时准备袭向敌人。

山脚的恶魔军队就是岩浆的敌人,而敌人的首领,自发白眼的魔王——别西卜正望着山顶的少女。

“这个环境还真是对你有利啊,阿丝塔忒罗!不过这样你就无法与哪些自称你同伴的家伙合作了哦!本来很想看看不死的墨菲斯托菲里斯在你的岩浆中哀号的场景呢!”

“真是恶趣味啊,而且汝的语气词总让本大人恶心。”红发少女的青筋在脑边暴起。

“虽说是七宗罪中最美丽的恶魔,但总觉得你作为恶魔太不够格了,在诱惑力方面。”

少女的外观年龄大约十七岁,但身材却……是说一马平川呢,还是一马平川呢,还是一马平川呢?

“这种体型虽然会让某些人中意,但加上粗暴易怒的性格……唉,墨菲斯托菲里斯想看上你也难啊!”

“咣”地,山顶爆炸了,岩浆流了下来。

别西卜:“全军突击!”

“你找死哇哇哇哇哇!!!”

别西卜微微一笑,身影隐于军队卷起的烟尘之中。

少女乘着巨龙般的火焰冲入敌营,火龙粗暴地卷起一只又一只恶魔,引起一次又一次大爆炸,将少女视线中的一切燃尽。

“老子就是平啊!这又怎样!老子就是巨体贫乳啊!默菲斯就是不把老子当女性看啊!汝个白眼混蛋!滚出来!”

火龙冲下山脚,更为肆虐,几乎将的火山夷为平地。土地都已化作焦炭。

“我来了哦。”

一把小刀架住了红发少女的脖子,

别西卜不知何时出现在少女的背后。

刀子毫不犹豫地穿刺了下去。

“极端的愤怒引起狂暴,极端的狂暴招致死亡呢。”

火龙消失了,别西卜抓住少女的头发将她丢入岩浆。

“是先烧死还是先淹死呢?还是已经死了呢?”

就这样,恶魔大军仅用一天就突破了火山地带。

几天后。

熔岩中爬出一位小女孩,“呼真是命大啊,差点淹死了。”

咳咳咳地,小女孩像是差点溺水一样上岸了,不同的是从岩浆里。

然后打量自己。

“!”

不是幼儿体型了,是真正的幼儿了。

虽说这是濒死恶魔本能的保命方法,但少女恶魔那颗少女心无法接受事实。

“哇啊啊啊啊!!!不要啊!!!”

这就是被恶魔们称为“愤怒女王之悲剧”的事件,这还真是在各个意义上的悲剧呢!

第四章正篇小女孩的家境不贫穷也不富裕,但她的邻居是个绝对的富人。巨大的庄园,黑色的漂亮铁门,门口还有小小的摄像头。女孩每次经过邻居家门口都会驻足观看,感慨庄园的气派。女孩对住在这里的一家人一无所知,每天都有侍者进进出出,庄园主人每次都乘坐长长的轿车出门,完全没法看见这里的人。虽然是邻居,但在庄园边的楼房就像狗屋一般渺小,庄园主自然不可能注意到。女孩是这样想的。只要每天赞叹就足够了。女孩八岁搬到这里,单纯地,赞叹了四年。十二岁生日那天,女孩的双亲去世了,因为一次并不引人注目的车祸。那天女孩没有在庄园门前驻足,而是坐在家门口哭泣。坐在家门口的原因——不管是谁,救救我。因为她这样想。然后,那天,她遇见了他,他向她伸出了手。像天使一样呢,女孩想到。那是邻家的哥哥,高二的少年,庄园主的儿子。“来,伸手。”少年将女孩拉了起来。从地上拉了起来,从心灵的深渊中拉了起来。女孩第一次走进庄园,发现这里并不像女孩想象的那样美丽。冰冷而缺少生气。唯一温暖的地方是少年的房间,清新简朴,淡淡的蓝色勾勒出整个房间的线条。“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就来告诉我吧,没事也可以来玩。”此后,少年的房间几乎成了女孩的第二个家,悲伤的女孩渐渐地找回了笑脸。至少在少年面前女孩总是很开朗。少年陪女孩玩乐,女孩也忘记了自己的那些破布偶,陪少年玩着电视游戏。两人大笑着,忘记年龄,身份,时间。时间一长,女孩发现少年并没有其他朋友,家人总是压迫着他,他缺乏交际。但不知为何少年的家人不反对他们一起游戏,于是她成了他唯一熟识的人,唯一的朋友。女孩在少年家的时间更长了,有时甚至玩到半夜才回家,回到空无一物的家。女孩父母微薄的遗产用完了,少年便邀请女孩去他家中借宿,她的身份成了庄园主的养女。说到庄园主,她是个严肃的男人,却完全不介意女孩与少年天天混在一起,在她成为他的养女后,庄园主甚至给女孩在离庄园不远处买了一套房子,每月给女孩寄去可观的生活费。即便有了自己的房子,女孩却更多地住在少年的房间里,因为对她来说,那里才是她的家。少年在她眼中已不是邻家大哥哥,而是重要得多的存在。女孩不止一次吻了熟睡中的少年的脸,与唇。女孩每天都想着,遇见他,太好了。女孩最幸福的两年转瞬间过去了。然后,仅仅一夜,少年就忘记了女孩。完全地,毫无残留地,忘记了她。“你……是谁?”女孩当天就用刀子刺向自己的心脏,用一把水果刀,割裂自己的胸膛。但她没能达到目的,当她再次醒来时,庄园主在她的身边。她庆幸自己没有死去,她对庄园主说,即使他忘记了她,也希望能留在少年身边。“你有足够的天赋,但你能承受无论做什么都会在两年后被清零的痛苦吗?”“我……因为他,我可以。”“那么你就跟我来吧。”女孩从庄园主口中知道了关于组织以及少年的真相,十四岁的她的心被事实粉碎。但心碎的女孩依然坚强地接受了这一切,两年后,女孩被训练成一名组织需要的演员并来到少年身边。在教室外,十六岁的少女见到了他。少年的外貌完全没有变化,但是内心呢?少女不知道。但能留在她身边是她一生的愿望。少女做好一切准备,走进了少年的班级。“大家好,虽然我是转学生,但希望大家能从高二开始与我好好相处,相信大家一定能接受我的。”少女自顾自地走到了少年身后的位子,并没坐下,而是看着少年。少年正看着窗外。少女所受的训练使她压制住了心中的激动与悸动,平静地向少年伸出了手。“你好,以后请多多照顾了。”少年回头了,看了她几秒,她惊恐地从少年眼中看出了嫌恶。但是“哦。”少年起身,用完美的微笑与少女握手。“请多指教。”少女安心了,他并没有改变。少女,又遇见了少年。—————————————————我没有去上学,我有比上学更加重要得多的事,我要去了解真相。本想花费一整天功夫去准备的,但不断犹豫着,最后只带了一把小刀。如果一切都是真的,带再多武器去反抗也是没有意义的吧。如果路西法说的是真的,我一定会被袭击,但也没有人能杀死我。下午。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我来到校门口,等待李芺出来。以她为支点,我要撬起真实。“你今天没来上学啊,还来接我?还感动哦~”放学路上,我像平时一样与李芺肩并肩走着,李芺与我开着玩笑。“我家人全出门了,我回不去,所以,拜托了!”我双手合十低下头。“哎?”“所以说,请让我住到你家去。”“哎哎?不……不行!这怎么可以!”“为什么?”“你说为什么……毕竟……那啥,是吧。”李芺的不冷静出乎我的意料。“还有那家伙……理沙还在呢!而且……要那个的话……我……我没准备好……”“你想到哪里去了啊!”“啊?哎?不是吗?”“当然!”“…….”“……”冷场了。“真的不行?““真的不行。”“啊~啊~那么算了,借我点钱我去宾馆住一晚。”“在我家解决不了就去旅馆自己解决?”“大冬天的你就发春了?”“嘿嘿。”“嘿嘿些什么啊!”我们都笑了起来,但她的笑的真正意味,我看不透。快乐?还是悲伤?我想知道。我不知道。话题岔开了啊。一切都在我意料之中。早已做好准备。与李芺道别后的我在转角处拐了回去,跟在她身后。这个行为只能那个叫跟踪狂了吧。商店街。5:00李芺在橱窗外看着商品,一会儿数着钱包里的钱,一会叹气。总之就是一副买不起的样子。我在她身后跟踪了有一会儿,她应该还没发现我。我将衣领往上拉了拉,尽量遮住脸,但最多拉到嘴边。——“妈妈!那个人好奇怪!”——“不能用手指。”“……那个人在那边好久不动了。”“……好像一直盯着那个女孩啊。”“……好恶心!变态吗!?”“……差劲!跟踪狂!”叮咚,猜对了。我……大概在也不敢到商店街露脸了。卓诗严像看准了时间一样出现了,拍着我的肩:“莫扉熏,你也来逛街啊!”你故意的吧!还叫我全名!我绝对绝对再也不能来商店街露脸了!我脑边的青筋肯定已经暴起数厘米了吧。“你丫的寻死就再走近老子方圆一公里试试,混蛋!”我在他的耳边平静地说完这些,他就很识趣地跑开了。因为我冷静而和平的解决方法李芺好像还没注意到这边,嗯,太好了。但感觉走在我附近的人都离我远了些。是错觉吧,一定。5:30我随李芺来到了她家门口,当然我躲在草丛里。她的家看起来并不是很大,也不像会和什么组织有关系的样子,双层的,普通的小型别墅。李芺突然转身,清晰地说道:“阿熏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草丛里。”诱导对话?我才不会上当呢。我按兵不动。李芺向我所在的草丛走来,手伸进来抓住我的头发向上提。“痛痛痛……”“你就一定要来我家吗?你就那么欲求不满吗?”“……你发现我躲在这里了啊……”我搔了搔头。“当然了!穿着大红色外套躲在不到三十厘米高的草丛里,你是真心想躲起来吗?”“哎?红色外套很显眼吗?原来如此。”“不不不,刚才我失言了,不管穿什么衣服,近一米八的人都是躲不进三十厘米的草丛的。”“哦~!”“你恍然大悟的表情让我觉得和你认真的我是个傻瓜。”李芺又耸了耸肩。我们又笑了起来。“那么说正事吧。”“正事?”“我找理沙,让我进去。”“你……跟踪我半个小时只为见理沙?缠着我要来我家只为见理沙?”“我可能知道了一些麻烦事。不知道和你有没有关系,但理沙绝对脱不了干系。”自我从食世界回来就再也没来上学,我并没说出来。如果可以,我希望李芺一辈子不要扯上这些事。就算希望只有一点点。“我希望你不要见她。”李芺认真了起来“我也不想让你住我家,我是认真的。”“我一定要见她,我又要证明的事。”“你会后悔。”“大概吧。”“一定要进来吗?”“不用再确定了。”“你绝对会后悔。”李芺侧身握住了门柄,刚打开一条缝,李芺仿佛呆住了。“你……”李芺张大了嘴。我一个箭步上前推开了房门。里面不是房间。墓地。露天的,物理上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墓地。说是,墓地不如说是乱葬岗,东倒西歪,在夕阳之下显得十分诡异,土地也都被阳光染黄。“这是……你的房子?风格还真是奇特呢……哈哈……”“这不是我的房子!”“哟,莫扉熏,你别骗了哦,被那女人。”一座较大的十字架上坐着一个男人。“卓诗严!”“你真笨呢魔王,居然顺从欲望跟踪那女人?明明她才是你身边最大的骗子!”“不是的!”李芺向前一步大叫道,回过身抓住我的肩“相信我,阿熏!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知道怎么回事还对我说的‘魔王’二字完全不在意?不就是还没法放下以前的感情嘛,李芺、”以前的感情?突如其来的这一切太混乱了,而且让我不舒服。卓诗严又用他难听的声音开腔了:“‘摆人’迅速从‘持刀人偶’身边离开,因三天前‘持刀人偶’与‘灾难;等接触,已无法确认其安全性,组织令‘游吟者’等五人对其进行消除,与你无关,请离开这里。”“这和计划不一样!”李芺挡在我的身前,“在我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进行攻击的你们将会遭到重罚,我不会让你们伤害到他。”“这本来就是上头的命令,请让开。”啊~啊~真讨厌,预感成真了啊。我的母亲站在离我和李芺左边不远处的一座十字架后。环视四周,我又看见了除父亲外的其他家人。全副武装地包围了我。这两天就去搞这副行头了吗?这些家伙。我将手插进口袋,握紧了小岛。“‘摆人’,从‘持刀人偶’身边离开。”“摆人”,李芺吗?将我摆渡到这里的人。“你果然也适合他们一伙的吗?”“……我不会让他们伤到你。”李芺并未回答我的问题。“在‘持刀人偶’身边确认其安全性是我的本职工作,我并未发现其有任何具有危险性的举动,‘摆人’不允许你们对其存在进行消除,不然我将与‘持刀人偶’共同抵抗。”我的思路又混乱了。“你身后是亚空门,应该能回去,我挡住他们,你快跑。”李芺用只有我听得见的声音说道。卓诗严笑着看着李芺:“那么,‘摆人’已确定为背叛者,请大家连同‘持刀人偶’诛杀。”卓诗严毫不犹豫的冲了过来,一双钢爪从手臂上弹出,而进攻素的绝对在人类之上,就像放大来了的老鼠那样快。危险的家伙。“快跑!一对十字架中间恶魔会变得很弱的!”李芺大喊道。恶魔啊……确认了,我还真是虚假的存在呢。“跑不掉的,门已经反锁了。”卓诗严边冲刺边冷笑着。我们真愚蠢。“!”“铛”的一声,李芺用枪挡住了卓诗严的钢爪,“唰”地,手枪被钢爪切开。钢爪划入她的右边身体,切下了她的右手。“……”咬着牙并未喊痛。没有退路了。钢爪的第二波攻击又袭来,这次是能危及生命的一击。我却还躲在李芺身后,因为我知道做什么事都没用,家人们的狙击枪全部瞄准着我,我随时都会被打爆脑袋。我深知那些人的完美,他们绝不会打偏。我知道这些,虽然我知道,我还是冲了上去,抱住李芺,扑倒在地。钢爪挥在了我的背上,四把狙击枪同时打在我的头上。死定了,我连这三个字都没来得及想就丧失了思考能力。临死时我看见了李芺惊恐地眼神,本来就不小的眼睛睁得更大了,扎成猪尾的头发也散开披到了肩上。似曾相识。什么都无法思考的我脑中跳出了这四个字。小芺。这是最后烙在我脑中的词。仅不到万分之一秒,我觉得我想起了不少东西。对不起,我甚至连这心声都已经无法传递给她。我,狼狈不堪的,连全尸都没留下。死了。——————————————他倒下了,尸体压在我身体上方,我不敢向上看,害怕看到他项颈上方空无一物。还是那么宽厚的胸膛,还是那么高的个子,还是保护着我。但是什么都没有了,冰冷的躯壳里,什么都没有了。“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抱紧他的躯壳,希望能挽留下些什么,但理性告诉我这不可能。:要为阿熏报仇”“要逃”之类的想法完全没想过。只能紧紧地,什么都不想的抱紧他。因为任何一点理智都足以让我了解这过于强烈的现状。而了解现状,哪怕一点都足以让我崩溃。所有的泪水明明都在他忘记我的那一天流尽了。这些是什么?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目的没有了,愿望没有了,他,没有了。我的一切都没有了。不断地哭着叫着,哭不动了,叫不动了,我倒在他怀里,眼前又看见他拉幼时的我起身时的健壮手臂,但却一动不动。接着我…………睡着了?不,昏倒了。

“‘摆人’昏过去了。”黑衣的狙击手说道。“既然祭品送上门来那就没问题了,摆开咒阵吧。”卓诗严冷冷地说。地面上出现了六芒星的标志,在六芒星外圈画着不知名的符号。这才是两天来五人准备的东西。封魔之阵。将魔王扔进食世界的咒阵。五个人将莫扉熏摆在咒阵中央,分别站在六芒星的五个角上,并把李芺绑住放在剩下的一角上。“在此以主神之名赐予此名魔神以源之安息。安息之门由此民罪人以祭品之名开启。”——————————————————我醒来了,明明不想醒来的,一醒来失去阿熏的一幕就又会出现在面前。睁开眼睛,我躺在六芒星阵的祭品位上,阿熏则躺在阵中央。我隐隐约约地看见了他的身影。有头,我能确定。被五把狙击枪爆头了还有人会安然无恙吗?但真的有头,头上甚至没有伤口,只有发黑的血印在他脸边。“切,快复活了啊。”卓诗严正在自言自语。我的理智终于又运作了。“虽然没有实感,但他是魔神。”收留我的庄园主说过“他已经活了上千年,是不死的,所以人类要控制他必须控制他的记忆,使其保持在十六,十七岁两年而不至于成长过度而觉醒……”后面的话记不清了,但“不死”一词使我精神一振。我记得身下咒阵的作用,用祭品打开通向不归之国的法阵。封魔之阵。我得逃跑。这样我与阿熏都能得救。数分钟后,我开始感到无力了,看来咒阵已经运作了,现在是逃跑的最好机会。绝不能放过!我用全力起身,跑了起来。但脚还未离开半米就倒下了。一发子弹击穿了我的身体。不愧是精英,早有准备。什么都不、改变不了。我害了他,也害了自己。我用我的自私害了他,因为我想让他在我身边。其实我都是明白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我。真的是阿熏身边最大的片子。不只是失血过多还是咒阵的效力,脱力了,甚至没有力气再动一动手指。这是临死的感觉吗?即使失去右臂,腹部被贯穿,不怎么觉得痛呢。是因为要舍弃这副身体离去了吗?明明很漂亮,很有自信给阿熏的。我们还会再见面吗?阿熏?不会了吧。上一次与你重逢就已经是我最后一次奢侈了啊。变得模糊的视线看到了天空中打开的不归之门。视线下移,再让我看清你一次吧,阿熏。还是一动不动吗?然后,我喊出了我这生最后一句话,最后的愿望:“快醒过来!熏哥!”流出了眼泪,决堤般的。“还活着吗?已经不用你了。”卓诗严不知何时来到我身边,俯视着我。“多亏你,门已经打开了,那么永别了,‘摇摆人’。”“摇摆人”真是确切的代号,“摆人”的全称。李芺,我,无法抛却过去记忆的摇摆人,在钢爪挥下之后,永远地告别了这个世界。——————————————————我身处黑暗之中,像可以把光与希望吞噬了的黑暗。这是第几次了呢?我不知道,至少不是第一次。这样的黑暗中,我却看得到周围的一切。但看不到自己。伸出五只手指,却如同本来就不存在一样,什么都看不见。四周的环境如同在大草原上一样,十分空旷,在远处有一条河。冥河吗?原来我死了啊。我走了过去,不,用飘比较合适,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形体。在河边飘着,下意识地照着过河的船。其实根本不用找,一艘类似大航海时代的巨型战列舰的帆船停靠在岸边。我靠近那艘大船,一位站在甲板上的年轻女人向下望着我,女人穿着蓑衣也掩饰不了她的美貌。我飘了过去,与女人对视着。“一千年没见到大人您了,安好?哈,看奴家在说什么,您都死了当然是有麻烦了。”“……”我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啊呀,我都忘了,您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么从新介绍吧,奴家的名字是孟婆,负责摆渡死灵与消除记忆。”孟婆吗?还真是如雷贯耳的名字啊,不过让东方的神来摆渡恶魔没问题吗?“奴家不能放您过去,不然芙罗塞碧娜大人会把奴家整惨的。”芙萝丝啊,不愧是死灵之女王。“而且您背后那个女孩似乎也不想让您过河去呢。”我回头一看。李芺站在那里,披下了头发,是我熟知的那个美丽姿态。“……”她也什么话都说不了吗?如果能说的话又会说些什么呢?会责怪我吧。会憎恨我把。“‘对不起’她是这样说的。”孟婆微笑着告诉我。如果我现在还能流泪的话,此刻一定哽咽了。“有人把她作为祭品献给了您哦,还真是愚蠢呢,那些人类。”献给我?“那么奴家就将您送回去了哦,那边的小姐就上船吧。”不可以,不能让李芺上船。“您这样想奴家会能难办的。”孟婆拉起李芺的手,准备将她拉走。不行!我下意识拉住了李芺的另一只手。一瞬间,不属于我却与我有关的记忆不断地进入脑袋。坐在门前的女孩与伸向她的温暖的手。女孩与少年玩着电视游戏。女孩在少年怀中入眠,女孩轻吻着少年。女孩关于少年的一切记忆,填满了我。本已有雏形的记忆变得完整,完满。而这些记忆之外似乎又涌出一切不同的记忆,最后之战,《千年和平条约》,阿斯塔忒罗悲剧,百日屠杀,路西法审判,芙萝丝,芙萝丝,芙萝丝。记忆的封印因为李芺记忆的涌入而松动了。千年之间的记忆初现了形状。“因为触碰了祭品的灵魂而得到更完整的召唤效果了啊……魔王重生,是这样说的吧。”孟婆笑着,强行让我放开李芺的手。“回去吧,墨菲斯托菲里斯大人。”视线变得黑暗了。——————————————————————“结束了吧。”好累啊……莫扉熏和李芺的尸体都已经消失了,都被扔进食世界了吧。“大家休息吧。”助手们都放下武器坐了下来,毕竟都马不停蹄地工作了三天了。“一千年的麻烦解决了啊…..为什么当初不把莫扉熏和那些恶魔一起扔进食世界呢?我们就不用做那么麻烦的事了不是吗.喂!你们想得通吗?”““““……””””真是一群无聊的黑衣人。我躺在地面上望着墓地的天,太阳还未下山,天空被染成红色。——“为什么不把我扔进食世界,让我来告诉你吧。” ““““!””””那个是我常听见的声音,应该已经不可能在这里出现的声音。我循声望去。一个男人半蹲在一座十字架上,黑色的头发,刘海遮住了眼睛,身上的衣服与他消失时一模一样,夕阳照耀在他的背上——虽然不是很清楚,如雾般缭绕在他身后的——一双翅膀。206089“卓诗严,又见面了。”“怎么可能!”黑衣人们也像我一样退了几步,在莫扉熏看来一定非常可笑。“‘在次以主神之名赐予此名魔神以源之安息’你根本不知道你召唤的是谁的世界吧。食世界的主神名为墨菲斯托菲里斯。”“!”“你们以我妹妹作为祭品召唤了我,所以你们要为此付出代价。就用你们那不值几分钱的命吧。”“可恶……”我们被骗了吗?果然不该相信那个女人的,什么封魔之阵,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只能拼了!狙击手准备!”“开火!”所有子弹都准确无误地飞向了莫扉熏的头部。他没有躲闪,被击中的他脑袋开了花。“好!”没有头的莫扉熏没有倒下,飞散的头颅碎片又回到了原先的地方,拼回原貌。他的手伸入口袋,到处一把小刀,水果刀。我本能地感到了危险。“继续开火!”不断被击中的莫扉熏像没察觉到子弹一样旋转着小刀,渐渐地,小刀发生了变化,变长了,闪耀着黑光,形状也变得很奇怪,最后——一把镰刀。不辱恶魔之名的黑色镰刀。蹲坐在十字架上的莫扉熏站了起来,握紧手中的镰刀。我弹出手上的双爪。在训练中我可没有输过,不管对手多么强大,我都能将其逼上绝路。即使是恶魔也一样。我有信心。但我的手在发抖。源于本能地,我知道。我畏惧着眼前的那个人。夕阳照耀下的,有着天使之翼的。恶魔。“停止开火!你们撤退!我来对付他!”黑衣人迅速地从亚空门逃跑了。都是些完全服从命令的小狗啊。莫扉熏,如果你也这样就没那么多麻烦事了。十字架上,他抬起了头,长长地刘海下的是红色的左眼与黑色的右眼,直直地盯着我。真是讨厌的眼神啊,我冲向莫扉熏。在十字架群中的恶魔不是我的对手。我向天使恶魔挥出了钢爪。——————————————————如果是之前的我可能绝对卓诗严一瞬间就到了我面前,但现在的我完全能看透他的行动轨迹。在意高速通过我身边后迅速转身,用右手刺向我。(右边啊。)我侧身闪开,他的左手又向我划来。躲不开了,锁骨被切开了。很疼,但无关紧要。“小芺也很痛吧,在被你这双爪子抓到的时候。”卓诗严没有回我的话。如同骤雨的攻击刺在我身上。爪上有倒钩,不断地扯下我身体的各个部分。(这样也不会死啊……)如果我也死了,那么李芺是不是就不会寂寞了?“混蛋!你是真心想杀死我吗!给我认真点!”卓诗严从我身边弹开,接着,用全身的重量撞在我身上,把双爪压入我的身体。(死不掉的我啊……)李芺的记忆又浮现了出来。小小的手拉着我的手,“熏哥”,“熏哥”地喊个不停,亲昵地叫着,明明十多岁了还任性地叫我买娃娃给她,还玩过家家。“嗯……我来演妈妈,娃娃是爸爸,熏哥是狗狗。”“好~好~”“喂熏哥你就那么没出息吗?现在应该说:‘我怎么能是狗狗?我要演爸爸!我要和小芺结婚!’才对吧!而且为什么一家三口是爸爸妈妈和狗狗啊!”“你自己的设定我怎么知道!而且你几岁了还玩这样的过家家!”“哇”地哭了,这家伙真的有十二岁吗?……后来她踢着床柱说:“一点都不理解我,熏哥真是的!”“我想和你结婚嘛……”这句是我没有的记忆,是她轻声的自言自语。......双爪拔出,鲜血从我胸口喷涌而出。但这次我伸手抓住了卓诗严的脖子。“你知道她是多好的孩子吗?……”卓诗严却大笑了。“她真是可悲啊!直到最后你还只把她当做个孩子!”“……”我掐住他的脖子,并让他双脚离地。卓诗严果断地看下我的手臂,向后跳了数步。用了十几秒手臂又恢复了原状。“咳……咳咳……真危险啊。”“……”记忆又出现了,完全新鲜的记忆。李芺家中,大约十四岁的她在镜子前梳着自己的头发,不断地调整发型,然后站起来。“嗯……咳,那啥啊,熏哥……喜……怎么说的出口!那么随便。熏哥……我……请……交往……不行!”“啊”“哦”地调整了一下状态,用最完美的笑容说道:“熏哥,请和我交往吧。”“我喜欢你。”对着镜子演练了数遍后李芺兴高采烈地出门了。……我举起练到。“是啊,我多么该死啊,完全没有感受到她的心情。”“那么我就送你一程!”卓诗严体力似乎已经透支,但又用力地将爪子刺入我的咽喉。“你再也不能感受她的心情了!她死了!”想在精神上给我重创吗?“你别自以为是了,你没有杀死她,害死她的人是我。她不是你这种货色能动得动的。”喉咙很疼,说不下去,无力,刀也砍不下去。但还是死不了啊。……我与十四岁的李芺对视着。“你……找我什么事?”“熏哥,请和我交往吧,我喜欢你。”那是个令人心动的笑容。是现在的我一定会接受的告白。但我,“你……是谁?”……我的泪水流了下来,不断地被穿刺者的我挥手扇向卓诗严,他人整个飞了起来,撞到一座十字架上。“弱化之后还有这样的实力吗……”……李芺家中,她手里拿着小刀,“再见了,熏哥。”捅了下去。……“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大哭起来,背后的翅膀像玻璃一样支离破碎,强烈的情感已让我控制不住身体。卓诗严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向我劈来。……两年后,李芺回到我身边的前一晚。“你的职位是朋友,切记不可过界。”说这句话的人,是理沙。“我只要看着她就够了。”“这样就好。”是理沙。理沙……理沙!!……“我到底算个什么啊!”右手拉住了卓诗严的右爪,把他整个人翻了个身的我,用左手握着的镰刀收割了他的生命。对不起……小芺。对不起……没法保护你,总是伤害你。我真该死。这次,我真心渴望去到那个不接受我的船上。夜色笼罩了墓地,月光照在原本黄色的大地上,染上银色。我仰面躺在地上,听着寒风划过四周树林的唰唰声,整理着自己的记忆。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一个女人自说自话地坐到了我的头边上,把我的头放在她的膝盖上。“你都记起来了?”那是个曾经让我感到温暖的声音。“不,记起来了一些,但还是很混乱。”“你一点都不惊讶啊,什么时候发现我身份的?”“刚才,我得到了李芺的记忆。”“难怪……你会被人们追杀的,去我家住吧,没人会料到恶魔会住在恶魔抵抗署副署长的家里的。”“我问你,那个咒式是告诉卓诗严那帮人的吧,你知道那咒式的来源与效果对吧,你为什么要害死他们?”“只是因为我想帮助你,这个回答可以吗?”“害死李芺,还说帮助我?”我起身盯着她。我第一次看见她露出这样的表情,像陌生人一样地笑着。“如果说我是因为吃醋而害死她的,你信吗?”“……”我无言以对,我发现我恐惧她。“走吧,阿熏。等到逢魔之夜请务必把恶魔们放出来。““这是你的目的吗?与各个恶魔签下契约,而得到力量?你要利用恶魔吗?帮助我们是因为我们可以互利吗?”“猜对了一半,不过差不多是这样。”“你让恶魔害怕了,理沙。”理沙的嘴角优雅的上翘了。“谢谢夸奖。”就这样,我发现我作为人类的心已经随李芺一起消失了。我决心作为恶魔,重生。

第四章后记:

这章我是写的比较认真的,大家觉得怎么样呢?后面的剧情就都可以连上了。写得好累啊

这一章貌似出了点事呢~不过大家不用担心,这是喜剧,是喜剧。。。(众人:你骗谁啊你!)

下一章要隔两个礼拜了~复习复习!!!!大家请多多评论。

表示我还真没看过说谎的男孩与坏掉的女孩- -

不过电波女与青春男倒是看了。《虚伪的男孩与夜的她》是第一本的名字,等第一本出完出第二本的时候会把两本加起来起个名字出个系列,应该就没有即视感了,大概。

第五章

太阳刚过最高点,不冷不热地俯视着曾属于月亮的世界。

元老院门外。

“食世界很无聊吧,真不想去。在千年之后会不会真的放我们出来呢?”芙罗塞碧娜正回头看着元老院的大门。

“不可能的,我们失败了。”路西法张开手按着自己的脸孔,叹着气说。

“几乎失败了,《千年和平条约》这种口头上的东西绝不会有人去遵守的。比起忘记你们,我倒是宁愿和你们一起去食世界。”墨菲斯托菲里斯显得很失落,坐在门前的阶梯上。

“现在路西法阵营就我们四个了,怎么办?”莉莉丝躺在不远处的草坪上,看着耀眼的天空,“反抗吗?”

芙罗塞碧娜:“太麻烦了~”

路西法:“撒旦和人类联手了,我们不可能成的。”

莉莉丝:“逃吗?”

——“更麻烦。”

——“不可能的,被画下禁锢之阵的恶魔到哪里都会被召唤回去。”

莉莉丝:“那么怎么办?”

——“睡觉吧。”

——“睡觉吧。”

莉莉丝:“唉~”

墨菲斯托菲里斯站起身,摘下头盔甩了甩里面的汗水:“真热啊,太阳下面……”

——“而且没干劲。”

——“所以说睡觉吧。”

“话说路西法你在被送去食世界之前会被拉去审判吧。”

——“嗯。”

“祝你好运。”

——“怎么可能……好运什么的,奢侈啊。不过……”

“不过?”

——“一千年以后,我要他们好看。”

恶魔们用手腕遮着脸,在太阳看不见的地方笑了出来。

“是啊。”

“是。”

“嘿嘿。”

……

“好热~”

“嗯啊~”

“睡吧。”

“嗯。”

——————————————————

夜晚。

理沙家的屋顶上。

“……李芺也曾住在这里吗……”

我左手握着理沙给我的苹果,作大字躺在屋顶的瓦片上。

不舒服,各个意义上。

喀嚓地咬了口。望着天空上缀着的星星,伸出右手作势抓住那些亮点。

“还不下去吗?”理沙拍了拍我的枕在她大腿上的头。

“再等一会儿。”

“好。”

“呐,理沙。”

“?”

“你算是小芺的仇人吗?”

“应该吧,不过害死她不是我的本意,我没想到她会带你来这里,在计划里你应该是由我带来的。”

“啊~啊~无所谓了,我想我有办法让她回来。”

“让她回来?”

“嗯。但是。”

“?”

“如果失败了,我会取你性命。”

“你这辈子失败过吗?”

“你已经让我感受到第一次失败了——明明你害了小芺,我却没办法恨你。”

理沙伸手去拿我的苹果,胸部压到了我的脸。

拿着我咬过的那一面,又咬了上去。

我大概脸红了,但在月光下她看不见。

我可以肆无忌惮地脸红吧。

但李芺的笑容掠过我的眼前。

“我会就她回来,一定。我绝不会再失败了。”

理沙笑了:“真自大啊。”

……

还有十多天,我将打开食世界之门。

生活不会再平静了吧。

——————————————————

虽然不能再去上学了,但还是六点多就醒了。醒来时看见陌生的天花板,晕乎乎的。

(昨天我睡在李芺的房间了啊。)

但是房间的原主人现在已经不在了。

“痛痛……”

(在床上也睡落枕了啊。)

衣服只有昨天那一套,虽然理沙要借我睡衣,但总感觉不习惯。

门打开了。

“你醒了啊,我先上学去了哦,记得别出门,吃的东西冰箱里有,别出门会被发现的。另外你翅膀伸出来了,很占地方。”

回头看着背后,像雾一样的一对双翅被我压在身下。

难怪落枕了。

“知道了,你去吧。”

“还有不要再李芺的房间发泄你的青春哦~”

“啰嗦。”

“刚才我说话的风格很像李芺吧。”

“……”

的确。

“不用安慰我,你快走吧。”

“拜拜。”

“我和你还算你敌人。”

“嘿嘿,是吗?”

理沙转身出房间了。

关上门不久传来了楼下锁门的声音。

这个礼拜忙着忙着没写多少,不过有写的就发上来了,下个礼拜第五章就能更新完了。

用豪放的姿势伸了个懒腰,静静地享受着脱力感,又倒到了床上。

还有二十多天,会是怎样的二十多天呢?

把身体侧着,好让翅膀自然张开,虽然很薄而且不久前碎掉过,但似乎好没有到会报废的程度,或者说这么薄的翅膀在一开始就是废物了。

“好闲……”

我闭上了眼睛。

真不像我的风格,这样想着,我睡着了。

再醒来时床边的闹钟已经又走了就是读了,胡乱捋了捋头发的我站起来,换好裤子,穿衣服时惊讶地发现翅膀已经不见了。

“……搞什么啊……”

不管了,穿上理沙准备好的拖鞋走出房间,在洗手间洗漱时(新牙刷,新毛巾也都由理沙准备好了),照了照镜子,左眼红色的瞳孔让我不舒服,把前发遮住左眼后我就走到楼下拿起冷掉的面包叼在嘴里无所事事起来。

倒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好矮的天花板……下个逢魔之夜……好久啊~那些恶魔们在做些什么呢?”

“哟……哆……”我伸长手臂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

我很白痴的证件照正在新闻中被播出。

“哈?”

“该名少年昨晚持刀杀死两人,现在在逃中,期望大家积极提供线索。”

“……辛苦你了。”我无奈的朝电视中的新闻播报员笑着。

又放松身体,陷入了沙发里。

“呼……再睡吧。”

默菲斯走后第四日。

恶魔公馆。

一具破烂不堪的尸体躺在大厅中央。

莉莉丝:“这是……什么?”

路西法:“死人吧。”

“看就知道了吧,我的意思是为什么到这边来。”

“你问我我也……”

“看着倒胃口呢。”

“不过看她的脸,生前是个美人啊。”

“真可惜。”

“对啊。不过毕竟已经是尸体了,我把阿斯塔叫来火化掉吧。”

“……等等,把尸体给我,最近正闲的没事做,正好当手工艺品素材。”

“随便你了,别忘记在发臭之前烧了啊。”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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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馆。芙萝丝房间。

有人敲门,正趴在桌子上睡觉的芙萝丝起身跨过地上一堆堆的手纸走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

“孟婆……稀客啊。怎么进到食世界的?”芙萝丝自言自语道。

用脚把门口的纸踢开,腾出一块可以站人的地方,拉开了门。

“芙罗塞碧娜大人……………………..这房间是怎么回事!!!太乱了吧!而且那套衣服是人间界的运动服吧!太不注意身份了!”

“要你管……已经一千年没见了啦,你怎么进来的?”

“嗯……有人把一个幽灵当祭品寄来食世界,奴家就跟进来了,您看。”

孟婆从门外拉进一个快递用的小箱子,上面果然写着“收件处,食世界公馆。墨菲斯托菲里斯。货物种类:祭品。”

“哎~还真是少见啊,要说有多少见大概是一千年一次的程度吧。”

“本来应该由墨菲斯托菲里斯大人签收的,1不过没到逢魔之夜,那位大人应该还没回来,所以请就作为妻子的您签收吧,给您笔。”

“哦……写全名吗……不过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有人往食世界送祭品。”

孟婆轻轻地笑了,转身关上门:“您拿把椅子坐下来吧,新闻很长呢,由奴家来告诉您吧,是个好消息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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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丽莎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包食品。

“面包边角料,要吃吗?晚饭不想烧了。”

“好寒酸……”

“明明就是个无法帮助发展GDP的人别发么多抱怨。”

“你以为我想啊。”

我躺在沙发上,依然保持着早上开电视时的动作。

勉为其难地站起身,从塑料袋中挑了一块大的。

“话说,你还有必要去学校吗?呆在这里不是更容易监视我吗?”

“你寂寞了?”

“是无聊了。”

“我不是去学校学习的,实验室有我的控制中心,我今天去把你的资料修改了,还加了那些恶魔的资料,这样等到下个月你们就可以去学校了,应该不会有人起疑心的。”

“怎么可能。”

“我修改的不仅是书面资料,我用终端把整个城市的人的记忆修改了,这样的话出门就没有问题了。不过要下个月才生效,我要让你和恶魔们同时转进学校,那些恶魔由你监督。”

“修改记忆吗?好过分。”

“是吗?但如果不做地彻底点之后会很麻烦的。”

“理解是可以理解……”

“我一直很在意你昨晚说的话,让李芺回来的方法是什么?”

“总之先去拜托芙萝丝,她大概有一定的权利。”

“……加油吧。”

“我会成功的……吗?”

其实我很害怕。

我不知道失去身体的灵魂能不能在人间存在。

幽灵?鬼?

是怪物吧。

小芺会愿意吗?

如果是我的话。

不敢再想下去了。

我被轻轻地抱住了。

理沙用双手环住我的头,压在胸前。

“你很不安吗?我真的希望你能成功………毕竟这也关系到我的事业和性命呢。”

理沙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对不起……”理沙的声音微弱到几乎听不见,但足以使我感到她的歉意。

你现在的心情是真实的嘛?理沙。

我不知道啊。

不要再让我迷惘了!

我想用力推开她,但我做不到。

轻轻从她身边离开,“不要道歉。“我盯着她的眼。

还是那么大的眼睛,那么长的睫毛,那么黑的瞳孔。

“恶魔不需要人们的祈祷,不是吗?”

理沙笑了,

我似乎看到了些微泪水。

“好像抱着你已经成了我最经常对你做的动作了啊。”

理沙用脚狠狠地踩在我的脚背,回过头去。

不痛啊……真是个复杂的人。

我又拿了片面包,躺回到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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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散发着红色管的黑色花边台灯下,莉莉丝罕见地裹得严严实实,手中还拿着奇形怪状的工具,对这一块类似硅胶的块状物体不断剪裁着,那个物体偶尔还发出诡异的声音,在硅胶状物体不远处放着一个已经被削地具有骨骼形状的奇怪的物体,再向外看,一具尸体正摆放在门边,不少皮肤已经被剪了下来,比刚落入食世界时更为惨不忍睹,而莉莉丝本人正在“咯咯咯咯咯”地笑着。

“我给你送茶来了,莉莉丝。”门外传来路西法的声音。

“请进。”

打开门后,依次传来的是路西法被尸体绊到的闷声,路西法稳住盘子的声音,路西法看到房间内景象发出了少女般尖叫,刚稳定的盘子被砸碎的声音,莉莉丝斥责路西法的声音,最后是路西法的眼泪因为各个方面的惊吓而流下的哗哗声。

回复 13# wonder1984 谢谢啦!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当然另一部治愈系《跳着舞的海边》也要靠大家支持了!

“诶诶诶!真的?”芙萝丝发出了欣喜而又惊讶的声音。 “是事实。”孟婆笑道。 芙萝丝跑到箱子边打开它。 一位奶白色的少女幽灵正睡在其中。 “……” 似乎是被吵醒了,她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然后惊恐睁大了双眼。 “您吓到她了,芙萝丝大人。” “啊,抱歉。默菲熏通过这个女孩的身体恢复了魔王的部分了?” “确切的说,只有一只左眼,还有少数记忆。” “默菲熏一定会回来的吧!一定会吧!” “应该是这样没错。” “哦!哇哦!呼~~”芙萝丝拍了拍丰满的胸部使自己冷静下来,“我得去打扮一下了,这身运动服还真是不好见人啊……妆要补一下吗?还是说默菲熏喜欢素颜呢?呃,你还在啊。这个幽灵就随便你怎么办了。” “那个……芙萝斯碧娜大人,奴家认为,关于这点,墨菲斯托菲里斯大人有自己的想法……”“?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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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魔之夜。 我来到了公馆,还未等我说明来意,那群恶魔们就依旧用过激的方法来迎接我,心脏几次都几乎停跳。 ““““欢迎回来,来,圣诞礼物!””””四人推出一个大纸箱。 “已经早就过了啊!圣诞!” ““““别在意~~~”””” “你们……” 我无奈的拉开纸箱的封条,向里面看去。 “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 李芺在箱子里眼神湿润地向上盯着我。 “小芺?怎……怎么回事你明明…….” “切。”发出不屑声音的是芙萝丝,“把你的情妇当做圣诞礼物送给你本宫的脑子一定有问题。” “你……” “嘛,不高兴吗?孟婆说这样你应该会高兴才对。” “我……我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其实这次来就是想拜托你帮我救回小芺的,没想到……” “哈?!世界上会有摆脱自己妻子去帮助情妇的男人吗?” “有一个不是吗,就在这里”路西法用修长的食指指在我的肩膀上。” “身体是我做的哦,报酬你要给我哦~嗯哼~”莉莉丝用肩膀靠了过来,蹭了蹭。 我不禁流出一身冷汗。 她做的身体不会有问题吧,比如在某某方面特别高涨什么的…… 我尽力让自己显得严肃些: “……呃……其实还有一件事,你们想出去吗?” “……当然。”

“废话。” “那是最好的不是吗?” “啊拉……” “那么,现在有一个机会……” 我向众恶魔说明了来意。 我很难说理沙的这个决定不会让她后悔,而事实证明的确是这样没错。 这些就是后话了。 按结果来说,所有人都住到了李芺与理沙的家中,李芺也终于重返了人间界,不过是以人偶的姿态。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给了我们重新开始建立关系的机会。 但关系似乎已经有所改变,糟糕的。 据李芺自己说她非常惧怕恶魔。 我相信那是死前记忆的关系吧。 她只不惧怕我。所以只能一直缠着我。 于是—— “快从默菲熏身边离开!”抄起枕头的芙萝丝向我身后的李芺扔来。 “不要!恶魔什么的全部去死吧!” “本宫死不了还真是抱歉啊!” “那么你就去享受下死的感觉啊!超爽啊!” “明明只是个小三!” “说什么?死老太婆!” “呜哇哇哇哇!你说了什么!你说了什么!你以为我想啊!心理年龄16啦16!” 芙萝丝一脚踩了下去,“咣”地,沙发裂成了两半。 “诶诶诶诶诶!我家的沙发!老太婆你怎么赔!” “我不光踩你的沙发,我踩你哦!” “阿熏~!” “你叫我我也……” “别吵啦~~~~~” 红发的小女孩生气了! “白痴啊你们!烦死啦!” 烧起来了! “吱嘎”厨房的门被打开了。是理沙和莉莉丝。 “啊啦啦~不得了哦。” “难得我闲下来想学学料理,你们就拆房子了?” “诶~理沙,我……”李芺支支吾吾地不敢说话了。 “啊就是了怎么样!把那个女人赶出去啊!早知道不帮你返魂了!” “喀嚓”~一声,看着报纸的巴尔捏碎了茶几。 “你很失态啊,芙萝丝。” “唔啊啊啊啊,都在针对我!烦死了!” “全都停下来。”路西法轻轻地说。 … …… 鸦雀无声。 “切。”芙萝丝转身离开了。 依然鸦雀无声。 好强的威压感啊,连不怎么认识他的理沙都缄了口。 “默菲斯,我有话对你说。” “呃,嗯。” “跟我来。” “哦!” 走出了门,路西法盯着我的眼睛:“你果然回来了吧。” “是你们来了才对吧。” “不是这个意思。” “……是的……我决定了。” “那么就要做好永远战斗下去的准备了” “嗯,我知道。” “那么,既然这样,有个事实就可以让你知道了,原来怕你看扁我而一直没说……” “诶?” 看扁你?我怎么敢啊。 “你知道路西法审判吧。” “嗯,有点印象。” 这是最近出现的记忆。 “我被弱化了,原来我是个很MAN的人……” 用外语了啊,这恶魔。不过本来就不是本地恶魔。 “变成现在这副娘们样子,虽然让你不看扁我已经不太可能了,但我很坚定地装作……” 伪娘有什么不对吧,这是神奇的生物啊,这是多传统的想法啊。 “我一直装作男生,其实……早在一千年前,我就在审判中被夺去了……” “夺去了?” “……”大恶魔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就是说,我现在是真的女生啦!莉莉丝就拜托你了啦!”路西法自暴自弃地吼道。 冲向了商店街…… 留下了怔在原地的我。 不会看不起他的啦……性别歧视什么的这个时代早就没有了。 呃,是“她”! “!”喂! 那么我看到的果然是! 莉莉丝拜托我了又是什么意思! 啊~青春的我。 啊~这是多么浓厚的鼻血啊! 不对吧!问题有很多啊! “喂!搞什么啊!!!!!!!!!”我向天吼道。 就这样,开始了,我充满混乱的,好玩有趣的,不再虚假,抑或更为虚假的,全新学院生活。

初线——李芺线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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