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同人+原創]Fate/Digital War(17/05更新ACT 14 30/4頂樓新增MASTER圖像 求評論)

30/4 新增

各MASTER的臉相。

我沒什麽描述過他們的臉相,所以現在再回去描寫也很麻煩,所以就畫了出來了。

我努力畫了,不過還是畫得不是很好,請多多包涵。[s:35]

草圖,看什麽時候有時間上色。

229277

BEFORE BEGIN

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裏電腦熒幕發出了亮光。

電腦所出現的畫面是遊戲。

無盡的世界。

這是在兩年前開始的遊戲,龐大的世界觀還有分成兩派的對決是這個遊戲的賣點。

“活該啊!誰叫你們要挑撥我啊!我可是《暗影》啊!這些雜碎!”

這位少年是這個無盡的世界的名人,應該說是傳説級的人物。

暗影。

在這個世界一直虐殺其他玩家的PK玩家。

真正的身份是這位少年,伊籐 正。

從學校退學了,也沒去打工或者訓練,是世人所謂的NEET。

少年每天沉迷在殺人的快樂中,不過漸漸的這樣子已經不能滿足他了。

想要殺人!想要真正的殺人!

這種想法一直佔據了少年的腦海。

接著他就看到了,那個改變他命運的網頁。

“你想要參加聖杯戰爭嗎?”

突然從郵件裏面跳出來的網頁,上面就寫著這句話。

少年,正,就沒有考慮地按下了〈是〉這個選項。

跳出來的是一個警告視窗。

“你要是勝利你就可以得到一個願望,能實現任何願望的萬能聖杯。”

“不過要是你死亡,你就真的死去了。接下來解釋規則。”

正按下了〈繼續〉的按鈕。

“聖杯戰爭規則:

1。一開始會分派3個令咒可以強化自己SERVANT或者強制的命令SERVANT做某些事情。

2。每個人一開始會分派一位SERVANT,階級是從SABER,ARCHER,LANCER,RIDER,CASTER,ASSASIN,BERSERKER裏面選出來的。SERVANT則是英靈,從過去也可以從未來來的知名人物。

3。寳具是英靈的最強必殺技,不過也有非攻擊用途的寳具。

4。規則是戰到剩下1人MASTER和1人SERVANT爲止。就算失去了SERVANT也不算出局,只要留有令咒就可以和其他失去MASTER的SERVANT締結契約,如果SERVANT同意的話。

5。戰爭持續一個星期,如果一個星期以内沒有結束就判定沒有勝利者。

戰爭將在2天后開始,這兩天會把虛擬頭盔寄過去。

請填寫以下資料。”

接著正也不知道他自己到底如何填入自己的資料。

等到他注意到的時候他已經在下載著那個網頁上面的軟件了。

“戰爭……嗎?”

他的嘴角往上彎了。

這樣子願望也可以得到實現吧。

那個扭曲的願望。

ACT 1 GAME START

那之後過了兩天,虛擬頭盔也送到了。

今晚終于要掀開序幕了。

伊籐 正戴上虛擬頭盔,然後嘴巴輕輕地動了。

“CONNECT TO WAR”

然後眼前發出了亮光,太炫目了所以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身在一個房間内了。

和虛擬頭盔一起送來的説明書裏面都說過了,接下來必須做的事情。

首先是召喚SERVANT。

正注意到房間的右邊角落有個魔法陣。

就是站在上面念出咒語然後滴下一滴鮮血就行了吧。

“開始吧……”

正緩緩的念出咒語。

不過他加上了限制,一定會召喚出ASSASSIN的獨特咒語。

ASSASSIN,暗殺者。

正覺得這個稱號很適合自己,所以他召喚的SERVANT就決定是ASSASSIN了。

雖然也知道ASSASSIN的平均能力值比較低,不過他覺得最適合自己戰術的SERVANT階級果然還是ASSASSIN。

不是能力值高就一定會贏。

接著一個身影緩緩的從魔法陣裏面浮現了出來。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手上握著一把手術刀。

醫生?

“噢呀,竟然有人召喚我出來啊。”

那個男人,ASSASSIN露出溫和的表情笑了。

“你是我的MASTER吧?”

這個人看過去就是一名醫生的樣子,溫文爾雅。

真的有戰鬥能力嗎?

“是。我的名字是伊籐 正。ASSASSIN,你的真名是?”

ASSASSIN笑了。

接著他慢慢的說出自己的真名。

正呆住了。

沒想到是那位,在近期的歷史上可以說無人不知的人物。

不必懷疑了,這個ASSASSIN絕對具有殺人的能力。

而且説到隱藏的能力絕對是最高等級的。

沒人見過他,雖然他聲名遠播。

這次抽中了上上簽啊。

正和ASSASSIN相對望著笑了。

“那麽先去教會吧。”

ASSASSIN說了一聲是之後就消失了,應該就是靈軆化了。

教會,一旦召喚出SERVANT之後就可以去那邊登記成爲聖杯戰爭的參賽者。

雖然有可能會被其他的MASTER發現,不過那是必要的手續。

而且到了教會有可能會得到某些資料。

去吧。

正在心底下定了決心。

今天教會有很多人。

這個虛擬的世界裏的人當然就是NPC一堆資料的組成的人偶。

聖杯戰爭的登記方法很簡單,也很難被人察覺你是聖杯戰爭的參賽者。

登記方法就是在本子上寫上你的名字。

因爲NPC也有寫上名字所以不必擔心被發現是聖杯戰爭的參賽者。

登記完了之後正也學NPC一樣坐在板凳上看著前方的神父。

身材高大的神父拿著一本聖經在前方朗誦著。

我假裝認真的聽著神父的話,另一方面則叫ASSASSIN觀察周圍有可能是MASTER的人物。

聼完了神父的話之後,NPC都開始返回了,不過有的NPC會走去懺悔室。

做得和人類一樣,真是不快。

正想著,不過這也正好掩飾他的身份,他也排在了要進懺悔室的隊列之中。

進到了懺悔室,神父立刻就說到。

“你終于來了,這下子七人全部都到達了。”

“七人都到了,就是説我是最後到的?”

“嗯,有什麽想要問的嗎?不過泄露其他MASTER資料的事情我是不會回答的。”

“第一位何時到達的?”

“這個我可以回答。第一位半個月前已經來了。”

半個月嗎?這樣子第一位應該已經熟悉這裡的環境了。

“最近到達的一位呢?”

“一個星期以前。”

連最近到達的都最少有一個星期了嗎?

我還真是晚了呢。

正思考了一下子之後,決定不再問任何問題了。

就這樣離去。

另一方面,教會外10公里左右的建築物裏一位穿著燕尾服的男人望向窗外。

“如何了,ARCHER?”

他身後有一位女性,穿著藍色的晚禮服。

一頭綠色的長髮加上綠色的眼瞳,相當的引人注目。

臉也長得很標誌,應該是妖艷比較適合她。

他身後的一群男性NPC對著他不停的指指點點。

“其中一人很明顯不是NPC,不過他並沒有跟隨SERVANT的跡象。”

“……沒看到光界根源嗎?”

“我是沒有看到他——如果他沒變裝的話。”

“應該不會變裝的,以他那個自大的個性,隨時都會以真面目出現的。”

女性笑著走到了ARCHER的身邊,向著窗外望去。

“你藏在哪裏呢?光界根源。”

女性笑了。

“好像開打了,醫院那個方向。”

ARCHER指著南方,那裏微微的冒出煙霧。

“啊啦~聖杯戰爭還沒開始就有人開始戰鬥了啊。”

“唔哦哦哦哦!”

一位穿著藍色盔甲的男人拿著一把長槍刺了過去。

而他的對手則是穿著黑色盔甲包覆住全身,手上握著一把漆黑的劍。

“那個姿態,SABER嗎?”

拿著翠綠色長槍的男子是SERVANT,也就是說是LANCER。

和他對打的SERVANT看過去應該是SABER,手上握著那把漆黑的劍。

劍上還露出不祥的氣息。

不平凡的劍。

“能擋住我的LANCER的攻擊,還不錯嗎?人偶先生。”

一位黑色雙馬尾的女孩子,看過去不過20嵗,穿著粉紅色的衣服。

她對著站在他對面的男子說。

站在那位女孩子對面的男子身穿白色的披風圍住身體。

“遠阪家的新當家嗎?”

“噢~竟然還知道我呢~沒錯。我是遠阪家第八代當家~遠阪 春。請多指教呢。艾因玆貝倫家的人偶先生。”

說完這句話之後遠阪春就立刻擺出戰鬥姿勢,應該説是八極拳的姿勢。

“確定敵意。了解。伊菱烏斯•馮•艾因玆貝倫。對遠阪春。攻擊開始。”

伊菱烏斯把自己的雙手伸向前方,然後雙手的皮膚向左右分開,冒出了類似手槍槍口的東西。

這時的遠阪已經衝進伊菱烏斯的懷中,伸出拳頭向他的胸口攻去。

伊菱烏斯用力的踩了一下地板,往後方跳去。

而且在拉開距離的那一瞬間,手上的槍口就射出了黑色的子彈。

“哦,詛咒彈嗎?”

詛咒彈,把詛咒壓縮之後再射出去的魔彈。

通常被擊中會立即發揮功效,給敵人造成傷害。

附加的詛咒通常是疫病之類的。

“不過這種東西對我無效啦!”

遠阪春舉起右手擋下射過來的詛咒彈。

“沒有命中?搜索資料庫——”

“沒讓你做那種事情的空閒哦!”

遠阪春的手指頭上也聚集了一團黑色的東西,然後射了過來。

也是詛咒彈。

“判定為腐蝕性詛咒彈,擊落。”

伊菱烏斯的雙手也射出詛咒彈。

雙方的詛咒彈在空中踫撞在一起,然後抵消了。

不過在那一瞬間,遠阪春已經再次埋身到了拳頭能攻擊到伊菱烏斯的範圍内。

伊菱烏斯用手擋住了遠阪春的拳頭,然後用另外一邊手攻向遠阪春。

兩人就在空中不停的交手,然後退開互相射擊,之後到地上之後又再一次埋身格鬥。

另一方面,LANCER和SABER似的SERVANT在不遠處互相攻擊著。

情勢對LANCER那邊比較有利。

有強大的力量然後也有足夠的靈敏度閃開攻擊。

反觀另一位SERVANT就比較吃力了,盔甲上的傷痕越來越多。

比起腕力,很明顯也是LANCER佔了優勢。

然後雙方拉開了距離。

“怎麽了?SABER?這樣子就不行了嗎?”

LANCER的手上握著翠綠色的長槍指向另一位SERVANT。

“MASTER,請下達解放寳具許可。”

另一位SERVANT的頭盔内傳出這段話,沉穩的聲音不過不是很大聲,可是卻傳得很遠。

“哦哦,要開放寳具了嗎?”

LANCER笑了,臉上完全不見得有任何恐懼。

“那麽我也來真的了。”

LANCER把手上的長槍用雙手握住,然後注視著前方的敵人。

身上並沒有任何的變化,不過只有眼神改變了。

那是狩獵者的眼神,野獸——應該說狼一般的眼神。

銳利,而且冷酷。

“魔劍•無貌(VOID)——解放。”

在盔甲内側傳來這句話,然後騎士手中的劍開始分解,變成黑霧一般。

先行動的是LANCER,用比之前還快的速度向前衝去。

然後舉起手中的長槍,刺了過去。

前方的SERVANT跳了起來,接著把手上的黑霧揮向LANCER。

“嘖!”

在還不了解的情況下接觸那個黑霧很危險。

那是LANCER的直覺。

於是他用長槍刺入地上,然後利用反作用力跳上了天空。

在比騎士還高的情況下,手中的長槍已經積蓄了一定的力量。

在刺出去前的那一刻,他把長槍掃向身後。

長槍觸踫到了一個物體,並把它彈開了。

被彈開的物體掉落在地板上。

一個黑霧形成的回力標。

“回力標?”

騎士伸出他的手,黑霧像是被吸引一樣的回到了他的手上,又變成了劍的樣子。

“那就是你的寳具嗎?”

“…………”

騎士不發一語,手上的黑霧分裂了。

變成了雙劍。

然後反擊開始了。

LANCER舉起手上的長槍擋住了騎士的雙劍,不過雙劍的前端突然改變了形狀,彎曲了。

像兩把小鐮刀一樣,向著LANCER的脖子伸長了過去。

那個速度絕對不慢,不過還是LANCER退得比較快。

不過就算如此,脖子上也被划出了一痕傷口。

“這個是……詛咒?”

LANCER立刻察覺到了那個傷口的異樣情況。

血在緩緩的流出。

平常來説小傷口的血應該會立刻止住的,不過這個傷口出血並沒有止住。

“麻煩的魔劍……”

“撤退了LANCER!”

遠阪春的聲音傳來,然後她就降落在LANCER的身旁。

在這個同時,伊菱烏斯也降落在騎士的SERVANT身旁。

不過伊菱烏斯的雙手上的槍口扭曲了,像是被什麽東西打到一樣。

“開戰前的實力試探完畢了。走吧。……”

最後的那句話伊菱烏斯放低了聲量。

然後那位騎士SERVANT就和伊菱烏斯一起離開了戰場。

“……你聽到了嗎?LANCER。”

“聽到了……”

遠阪春和LANCER的口中一起說出。

“沒想到是RIDER啊。”“竟然是RIDER……有趣!”

“目前全部SERVANT都出現了。七個階級:SABER,LANCER,ARCHER,RIDER,BERSERKER,ASSASSIN,CASTER。”

“那麽我以聖杯戰爭監視者的名義宣佈!聖杯戰爭,正式開幕!”

在各地的七位MASTER都聽到了這句話。

那個神父以沉穩的聲音宣告了。

聖杯戰爭開幕!

資料統計:

目前情報。

七名MASTER和七名SERVANT

SABER:? MASTER:?(?)

LANCER:? MASTER:遠阪春(女)

ARCHER:? MASTER:?(女)

RIDER:? MASTER:伊菱烏斯•馮•艾因玆貝倫(男)

BERSERKER:? MASTER:?(?)

ASSASSIN:? MASTER:伊籐 正(男)

CASTER:? 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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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算是同人也算是原創吧。

基本上沒有什麽之前的人物會出現。

目前第2話還在進行中,大概會2個星期1話左右。

請各位多多指教。

批評的話也請小力一點。

在這裡簡短地說一下我的設定吧……

我的設定是第5屆聖杯戰爭的50年后,預定是第7屆聖杯戰爭。

開戰地點是網路上,所以才叫Digital War。

然後英靈方面我丟除了ASSASSIN只可以哈桑來當的這個設定~因爲我不太喜歡哈桑。XD

其他的方面還是跟從蘑菇的設定,沒有東方英靈。

暫時就是這樣。

ACT 2 SEVEN MASTER,SEVEN SERVANT

在城市的北方,墓園附近的一棟民屋内。

“開幕了嗎?”

一位長著一小撮鬍子的中年人看著窗外。

“先收集對方的資料好點吧。”

他身後站著一位身穿白袍的人,聽聲音應該是個男的。

而且身上散發出強大的魔力,儼然是一位SERVANT。

“有你這位CASTER就算遇到SABER階級的都不必擔心吧。”

“MASTER你太擡舉我了,不過還是別太輕敵才好。”

CASTER笑著說。

“而且我感覺到了那位騎士大人也被召喚出來了。”

“那位騎士大人?”

中年男子轉過頭去望著CASTER等待他說出對手的名號。

CASTER說出了一個名字。

在聽到了那個名字之後中年男子的臉色變了。

“如果是他的話,你不一定有勝算吧。”

“嗯,畢竟我的寳具之一會被他克制住。”

CASTER慢慢地説道。

“如果他能被其他SERVANT幹掉就好了。”

“以那位騎士大人的實力,應該是不太可能期望他被其他人幹掉吧。”

CASTER説道,然後走出了大門。

“CASTER你去哪裏?”

“去完成那個陣。吾主,克裏斯•因古尼特,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畢竟我們的願望都是一樣的對吧。”

“是啊。大多數魔術師的願望都是那個吧。”

CASTER笑了一聲之後就消失了。

“到達根源……嗎?”

克裏斯望著窗外,喃喃自語。

在虛擬城市的西方。

“SABER喲,身體如何?”

豪華的酒店内,一位身穿浴袍的老人對著正在看著夜景的年輕人問道。

“承蒙殿下關心。目前已經是萬全狀態了。”

正在看夜景的年輕人轉過頭來。

漆黑的頭髮,英俊的臉頰,鍛煉過的身材。

被稱爲最強階級的SABER。

“上一次你說的CASTER的真名,你已經確定了嗎?”

老人拿起走桌子上盛了紅酒的酒杯輕輕的搖晃著。

“非常肯定。那種魔力絕對不可能忘記的。”

SABER坐在那位老人的身邊,緩緩的説道。

“那麽就有點棘手了呢,那位CASTER的大名可以說是無人不曉啊。”

“絕對是一個強敵,而且他還善於謀略。”

SABER說完這句話之後沉默了下來。

坐在他身旁的老人,他的MASTER也安靜的望著手中的酒杯。

無言的時光就這樣流逝著。

“那位RIDER到底是誰呢……”

在東區的一棟建築物内,遠阪春和LANCER在裏面休息著。

“寳具是變幻自在的魔劍,而且還全身穿著盔甲。”

遠阪春在房間内來回鍍步,一邊思考著RIDER的正體。

“喂喂,小女孩。那個盔甲不一定是他原本的面貌吧。”

LANCER悠閒的坐在沙發椅上,手上拿著一個遊戲機。

50年前的遊戲機,名字好像是OSP。

“別叫我小女孩。叫我MASTER。”

“爲什麽?小女孩這個稱呼不是不錯嗎?符合你的身材啊。”

LANCER眼睛望著手上的遊戲機,回了一句。

被LANCER尖銳的話語命中弱點的遠阪春,一言不發的往LANCER的方向射去詛咒彈。

“哇!”

LANCER跳了上去避開了自己主人射過來的詛咒彈。

而LANCER坐著的沙發被詛咒彈命中,内藏的棉花全部爆發了出來,在空中飄散著。

“你•再•説•一•次!”

充滿恨意的話語。

遠阪春很在意自己的平板體型,而偏偏LANCER就攻擊到了那點。

“你反正射不中我的吧。”

落地后繼續玩著遊戲機的LANCER笑著說。

“你要試試看嗎?”

遠阪春舉起他的右手。

刻在右手背的令咒,是SERVANT絕對不能反抗的東西。

“你不是打算使用那個吧?MASTER。”

LANCER慌張了。

“在這種情況下使用令咒真是太浪費了。不過下一次也許一時衝動就會用上了呢。”

遠阪春放下對準LANCER的手。

“呼……得救了。”

LANCER舒了一口氣。

“你的傷口如何了?”

“還在流血哦。那柄魔劍到底是什麽啊……啊,止血了。”

LANCER模了一下傷口,傷口突然間停止了出血。

遠阪春望著墻上的時鐘后説道:“8小時之内不會愈合的傷口,這個詛咒倒是很強力啊。”

“要是大出血的情況下就慘了。”

LANCER搖了搖頭説道。

“不知道治療魔法有沒有用?”

遠阪春突然想到自己忽略了這點。

不能自行恢復的傷口用魔法能不能治療呢?

“應該不行吧,那個詛咒的性質好像就是切斷傷口細胞的生命力。強化自身再生能力的恢復魔法應該沒有效果。”

LANCER轉回頭望著遊戲機,被放置不管的遊戲主人公已經被怪物殺死,畫面上出現了大大的GAME OVER兩個字。

“是嗎?那樣我們還是想想如何對付那把魔劍好了。”

“嗯……”

LANCER敷衍的回覆了一聲,按下重來一次的按鈕。

在教會附近的一間小屋内。

ARCHER站在他MASTER身邊。

“查到什麽資料了嗎?”

其主人是亞利亞•提耶利亞。

時鐘塔的教師之一。

因爲年輕貌美而且在某個領域上的專長令她在時鐘塔的名聲大噪。

“已經找到光界根源了。他在西方的皇家騎士酒店内。”

“終于找到了嗎?”

亞利亞躺在沙發上,繼續聼著ARCHER的報告。

“是的,而且他的SERVANT確定是SABER了。”

“竟然是SABER?”

“是的。”

“那樣就棘手了啊——有信心嗎?ARCHER?”

“只要我開放寶具,SABER也不算什麽了。”

ARCHER自信滿滿地笑著說。

“你的寳具不是有限制嗎?”

亞利亞望著ARCHER問道。

“是有限制,可是到目前我還沒被獵物從我手上逃脫過。”

那是事實,ARCHER的寳具就是這麽的強大。

“那麽就快點解除那個限制吧……想殺光界根源的欲望,已經快要傾泄出來了啊。”

亞利亞的表情一瞬間就改變了,那是怨恨的表情。

怨恨的對象,當然就是光界根源。

ARCHER嘆了一口氣就消失了。

“BERSERKER嗎?還真是不適合你呢。”

一位少年站在小巷中,他的背後站著一位披著黑色披風的人。

背後的那位是SERVANT,被稱爲狂戰士的BERSERKER階級。

因爲狂化的影響,那位SERVANT已經失去了説話的能力了。

剩下的就只有本能。

“真是諷刺,你竟然這樣子變成了我的SERVANT。因你而起的願望竟然要靠你來實現。”

少年擡起頭望著天空,喃喃自語地説道:“不過爲了那個願望,就算是惡魔我也可以出賣自己的靈魂。”

眼神中充滿了悲傷。

BERSERKER仿佛感覺到了自己MASTER的心情,仰天長嘯。

“RIDER,你認爲還需要僞裝嗎?”

城西的一間木屋内,伊菱烏斯坐在一個木制椅子上。

“MASTER,我認爲僞裝還是有必要的。”

騎士盔甲裝扮的RIDER緩緩的説道。

“是嗎?畢竟你的真實面貌太顯眼了啊。”

伊菱烏斯閉著眼睛,專心的恢復自己的體力。

“憑外貌就會給人知道我的身份,我還真是有名呢。”

RIDER自嘲般的説道。

“修復——開始。”

伊菱烏斯的雙手露出了那個被遠阪春打壞的槍口,然後胸口処打開了一個洞穴,伸出了鉄片之類的素材,還有一些工具。

自動的修復了槍口。

“RIDER你的願望是什麽?”

“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了?”

RIDER驚訝的望著自己的MASTER。

“因爲總覺得你和我很像。”

伊菱烏斯說道,機械身軀的他看不出任何表情變化。

“很像……?”

“是啊,總是自己一個人。誰都不承認自己是一個人類。”

“…………”

RIDER沉默了。

的確RIDER和伊菱烏斯很像。

“我想要成爲人類——你也是吧?”

伊菱烏斯望著RIDER問道。

“人類是那麽渺小而且無力的存在。我們這一族完全淩駕了他們之上。”

RIDER緩緩的說道。

“可是他們的生活方式比我們精彩好多。雖然短暫卻像煙火一般,令人覺得美得太過分了。”

然後RIDER語氣堅定的說:

“我想成爲人類。”

“是嗎?”

在看不出表情的伊菱烏斯的語氣中仿佛像感到高興一般。

相似的兩人,之後就一言不發的休息著。

“MASTER喲,還不打算去攻擊敵人嗎?”

剛從教會回來的伊籐正,他背後的ASSASSIN問道。

說是ASSASSIN,可是背後卻是一位女性。

“不必心急。你的力量是絕對不會比任何SERVANT遜色的。”

“嘛~這是我的寳具嘛。”

女性ASSASSIN消失了,然後變成了一位高大的男人。

“不要一直換來換去的,很麻煩的啊。”

伊籐正坐在沙發上之後輕輕地拍了他旁邊的座位,暗示ASSASSIN坐下。

“啊,是嗎?”

ASSASSIN點了點頭,坐在了沙發之上。

“開膛手傑克,你喜歡殺人嗎?”

那位ASSASSIN是被稱爲開膛手傑克的殺人鬼。

誰也沒見過他,他卻實實在在的存在過。

在英國倫敦的血案,就是他存在過的最佳證明。

而這個SERVANT被分派到了ASSASSIN這個階級。

可以說是十分貼切。

“誰知道呢?我身體中的混沌到現在還沒告訴我答案呢。”

ASSASSIN笑著說。

他的表情是認真的,也許他自己真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歡殺人。

“不過有一點我可以肯定,我喜歡血。”

ASSASSIN笑著,自己用自己的雙手抱住自己的臂膀。

“那種奇特的味道,我嘗過一次之後就愛上他了啊。”

ASSASSIN一臉陶醉的表情。

“是嗎?”

伊籐正聼了ASSASSIN的話之後思考了一陣子。

“我想試試看殺人。”

“噢?”

“先找個NPC來殺吧。”

“是是~我也要~”

於是兩個殺人鬼的組合就這樣誕生了。

“你認爲誰會勝利呢?”

在教會的地下室裏一位穿著西裝的男子問神父這個問題。

“SABER雖然是最強的階級,不過這一次異常者太多了。”

“異常者? ”

“非人類的有4位,而且其中RIDER的寳具殺傷力太強了。”

“是指那把魔劍?”

“不是,他會成爲RIDER階級一定是和騎乘有關的寶具吧。那麽想起來,他的寳具就是那個了吧?”

“啊啊,那個嗎?不過ASSASSIN這一組也很有趣呢。開膛手傑克啊。”

“開膛手的寳具應該就是角色變換能力了吧……”

“也許還有其他的寳具也説不定?”

“雖然我是監察者也不代表我會知曉全部SERVANT的能力啊,雖然我知道大部分的真名。”

“你要是參加的話不是很有機會得到勝利嗎?”

“以前就是一位很喜歡吃麻婆豆腐的神父令得起始三家不再相信監察者了,這次我一旦介入就會被強制斷線離場啊。”

“起始三家,現在間桐家已經離場,剩下艾因玆貝倫和遠阪家了。對吧?”

“你這句話就說得不對了啊,間桐先生?”

“沒關係的,我的願望就是看到真正聖杯的完成。這次應該可以完成了吧?”

“誰知道呢?”

“那麽我先走了,明天再來觀看決鬥了。”

被稱爲間桐的男子走出了教會的地下室。

資料統計:

目前情報。

七名MASTER和七名SERVANT

SABER:? MASTER:光界根源(男)

LANCER:? MASTER:遠阪春(女)

ARCHER:? MASTER:亞利亞•提耶利亞(女)

RIDER:? MASTER:伊菱烏斯•馮•艾因玆貝倫(男)

BERSERKER:? MASTER:?(?)

ASSASSIN:開膛手傑克 MASTER:伊籐 正(男)

CASTER:? MASTER:克裏斯•因古尼特(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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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有人猜到了ASSASSIN的身份……不過還真的很好猜。XD

關於繁體字我只能說抱歉了,因爲我一旦轉換成簡體字就一定會有一些字體缺失= =

所以我還是繼續用繁體字了,還是各位有什麽軟件或者線上的轉換器可以介紹一下?

第三章也許快也許慢~不過2星期内一定會更新的。就這樣了。

to:风的自在

主角光環?其實沒打算固定主角的說。[s:34]

to:MALIE船

感謝支持~

to:hetter

的確是有參考了fate/Extra。

不過那個Status的如果放在頂樓之後來的人還沒看完不就知道大部分的謎底了嗎?

個人是打算5話過後在每一話的樓底放下一些資料。

to:sitaila

二爺不會出現的~因爲我討厭他。[s:33]

我果斷不學FHA的原因是我沒信心能寫得出像蘑菇那樣……可能就會導致人物崩坏之類的[s:08]

to:吉黑尽阵

這一點我和成田老師的開膛手有些小分別。

其一,我打算寫他是有真實面貌的。

其二,我是打算放他的能力有一項是狂暴,會增加能力值之類的。

成田老師設定的開膛手是很完美沒錯,不過我還是希望能寫出我心目中的開膛手。

感謝各位的回覆~這樣又有動力寫下去了~[s:37]

ACT 3 MIDNIGHT

血獨特的味道在這個街道上散開來。

倒在地上的是一位女性,NPC。

喉嚨的部分被割開,腹部的位子也被剖開。

“干得不錯嘛,MASTER。”

站在那位女性面前的人是全身沾滿鮮血的伊籐正和ASSASSIN。

“原來殺人就是這樣子的嗎……太有趣了!”

伊籐正顫抖著,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不過很快的快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空虛感。

“第一次殺人就上癮了嗎?和我一樣呢。”

ASSASSIN站在自己主人的身後,笑著說。

“我還想殺人……殺更多人!”

“你殺人,我順便儲存魔力容量,這不是一舉兩得嗎?”

ASSASSIN笑著說,站在他身前的伊籐正點了點頭。

“來吧——下一個目標——”

兩個殺人鬼就這樣離開了現場,繼續尋找下一個獵物。

在城東的一個小巷内,另一位女性也喪失了性命。

不過她的屍體沒有任何血跡,而且脖子上有兩個小孔。

吸血鬼,那是一個被世人害怕的傳説生物。

傳聞中,吸血鬼是死屍,而且他們的上級就是所謂的真祖。

另外吸血鬼又分爲2類型,1個是沒有智能的屍體,死者。

另外一個就是他們的主人,死徒。

死徒擁有智慧而且擁有強于常人的身體能力。

非人類所能對抗的。

不過那也是指普通的人類。

吸血鬼也會被人類消滅,只要被找到弱點。

眼前的少年用他赤紅色的眼瞳望著地上,並不停的喘著氣。

吸血衝動,那是只要是吸血鬼一族都會有的東西。

就算是真祖也不例外。

不過那位少年看來是凴著自己的毅力在和吸血衝動抗衡著。

而站在他身前的是BERSERKER。

把自己變成死徒的罪魁禍首,BERSERKER當然也是吸血鬼。

“————————!”

被奪走理性的BERSERKER發出了怒吼。

“回去了,BERSERKER。”

好不容易壓抑下了吸血衝動之後,BERSERKER的MASTER轉身離開了那個小巷。

BERSERKER也化爲靈體,消失了。

一天只補充最低限度的血量,從動物中奪取。

絕對不會過量。

這是少年——光野龍魅給自己定下的規則。

爲了不想重復那一天的悲劇。

醒著的MASTER有三位。

各自準備各自所需要的東西。

有人爲了滿足自己的欲望而奔馳著。

有人爲了SERVANT的需求奔走著。

還有一位,爲了自己的復仇準備著。

亞利亞•提耶利亞。

她追逐著那位男人,光界根源。

那不是真名,沒人曉得他到底真名爲何。

謎一般的魔術師,不和人打交道,連他的住所都沒多少人知道。

只有一點亞利亞可以確定,他是毀滅自己家族的仇人。

原因是,自己的父親和他是親友。

那一晚,自己和家人一起前去他的家裏。

他很熱情的招待我們。

晚飯之後,他開始發表它所研究的結果。

當時還小的亞利亞就這樣目睹了一切的過程。

聖杯,被稱爲萬能願望機的東西。

他試圖召喚聖杯。

不過那種東西不是單單凴一人的力量就可以召喚出來的東西。

所以他失敗了。

那時失敗的時候眼前出現了一個黑洞,把所有的一切包圍了。

死亡。

毀滅。

消滅。

剝奪。

周圍傳來的都是這個。

惡意,純粹的惡意。

那個東西不是聖杯,在那一瞬間就算是年幼的自己也知道了。

不管她如何叫喊,惡意還是不斷的襲來。

不行,死定了。

正當她這麽想的時候,眼前的一切消失了。

映入眼簾的是光界根源的家,然後所有的人還在。

她放下心的那一刻,慘劇開始了。

她的父親,突然發出了野獸般的叫聲。

然後就拿起桌子上的餐刀。

一刀,割斷了他妻子的喉嚨。

在亞利亞還沒醒悟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時候,她就被父親一腳踢開。

然後看著自己母親就這樣在自己面前噴著鮮血,倒了下來。

父親則是衝向光界根源,不停的揮舞餐刀。

光界根源避開了一些,不過還是被划中了幾刀。

在被撞倒在地的時候,光界根源向著前方的牆壁伸出手。

在下一個瞬間,亞利亞父親的背後露出了一個尖銳的物體。

那是挂在墻上的日本刀。

鮮血湧出,手上的餐刀也掉在地上。

亞利亞看著自己的父親倒了下去。

而光界根源則慢慢的站了起來,在了她的父親屍體上拿起了一個項鏈。

“終于殺掉了啊……這個礙眼的傢伙。”

“爲了這場戯,我準備了四年啊……”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望向亞利亞。

會被殺掉的。

亞利亞立刻爬起來打開房門衝了出去。

“…………。”

亞利亞的身後傳來似乎傳來什麽話語。

不過光界根源就這樣站在那裏不動,沒有任何追趕的意思。

亞利亞就這樣不停的奔跑,直到跑出那個森林。

之後,他被提耶利亞家收作了養女。

拼命的學習魔朮,拼命的找尋光界根源。

亞利亞•提耶利亞,這就是她活到現在的過程。

只爲了復仇的人生。

“不辛苦嗎?”

ARCHER問。

這個人生絕對是很艱辛的一條路。

不過決定了之後的辛勞的是人類。

自己決定自己的未來。

這是理所當然的。

“辛苦也是值得的……能殺掉光界根源的話。”

亞利亞頭都沒回的走進了房間内,關上了房門。

“復仇之後又能得到什麽……”

ARCHER一臉難受的表情嘆了一口氣後就消失了。

“這個世界上充滿了欲望。而聖杯戰爭就是反映了各種欲望的最佳場所。”

穿著西裝的男子,他的名字是間桐 潮。

間桐家隔了一代過後終于出現了一位擁有大量魔術回路的人。

那就是他,第七屆聖杯戰爭的場地預備者。

“呐……聖杯,你可以給我我想要的答案嗎?”

然後他就消失了。

就這樣第一天結束了。

資料統計:

目前情報。

七名MASTER和七名SERVANT

SABER:? MASTER:光界根源(男)

LANCER:? MASTER:遠阪春(女)

ARCHER:? MASTER:亞利亞•提耶利亞(女)

RIDER:? MASTER:伊菱烏斯•馮•艾因玆貝倫(男)

BERSERKER:? MASTER:光野龍魅(男)

ASSASSIN:開膛手傑克 MASTER:伊籐 正(男)

CASTER:? MASTER:克裏斯•因古尼特(男)

====================

稍微排版。

TO:Pzluo0

我的開膛手傑克的變換能力和蘭斯洛特的有些不同,而且有些限制。不過還算是寳具範圍。而且蘭斯洛特的變換能力也是寳具吧。

英靈的傳説之後我會寫出來的,不必擔心。

這邊值得一提的就是我會稍微改動一點英靈的傳説。

還有那位BERSERKER的傳説則是我腦補的,因爲是月世界的人物。

至於亞利亞,我承認我是故意的!(逃)

〉〉请问是真祖还是死徒?

是死徒……27祖之一。[s:28]

〉〉开膛手以狂战士职阶出现。用令咒放狂化会发生什么事?

就是狂化吧?不過能力還會不會加強那就是個問題了。[s:10]

〉〉每天只吸必要的量和弓冢五月很像。难不成。。。这位是罗亚?

很可惜~不是~[s:07]

TO:MALIE船

字太小的話會被人說看不太清楚……要不然我上載附件?

TO:pzluo0

你看了寳具就絕對知道他是誰了,雖然前面不會開寳具就是了。[s:03]

TO:新安州

嗯……不一定要是在現在死亡的二十七祖裏面啊……

未來死去的也可以成爲英靈,你看紅A不就是嗎?

另外名字方面我實在無能爲力了……請見諒。[s:10]

至於間桐家的那位老頭,我討厭他~所以就算他死了。[s:54]

TO:玄兒

感謝支持。

ACT 4 BATTLE

“哦哦哦哦!”

“……”

在第二天的早上,激烈的攻防戰開始了。

對戰的是之前對戰過了的LANCER和RIDER。

“魔劍,這次還不打算使用嗎?”

LANCER以很快的速度揮動他的長槍,猛烈的進行著攻擊。

RIDER往後跳開了一步之後,整個氣氛就改變了。

死神。

第一個進入LANCER腦内的詞語就是這個。

一瞬間湧入的恐懼感。

“……解放。”

然後RIDER的手上的劍,猶如上一次一般,變成了黑霧,改變了形狀。

“——來了嗎?”

LANCER的身上流出了冷汗,身體似乎有點使不上力的感覺。

那是因爲恐懼感的關係嗎?

一瞬間,RIDER已經撲了過來。

在那之前的是伸長了的魔劍。

“嘖!”

LANCER勉強驅動了自己的身體,往後跳去,避開了RIDER的攻擊。

在同時,遠阪春和伊菱烏斯也在不遠處互相攻擊。

伊菱烏斯的手上的槍口不停的射出詛咒彈。

相反的是遠阪春和上次一樣,用手擋掉了詛咒彈,並不停的逼近。

“一擊!”

進入了射程範圍,遠阪春立刻揮出了她的拳頭。

在快擊中的時候,伊菱烏斯往旁邊移了一步,然後向遠阪春揮出了一拳。

沒有任何架勢的一拳,手上卻包含了魔力。

在全力揮出了一拳的時候,遠阪春沒有迴避的餘力,可是她卻笑了。

“上當了!”

另一邊手突然移動到了伊菱烏斯的方向,指尖上已經聚集了魔力。

然後在伊菱烏斯發覺的時候,詛咒彈已經射了出去。

命中。

等小小的煙幕消退之後,右手一部分被腐蝕掉了的伊菱烏斯站在那裏。

右手的内部是機械組成的。

“——守護刀嗎?”

伊菱烏斯小聲地說。

在放出詛咒彈的那一瞬間,伊菱烏斯看到了遠阪春的項鏈。

銀色的刀,那是概念禮裝——魔術師用來強化自己的東西。

“被發現了嗎? 沒錯,我的概念禮裝就是守護刀。”

守護刀,如其名,能守護住主人不受外界干擾,低級的詛咒對其完全沒有效果。

“那麽——”

伊菱烏斯收起手臂上的槍口,然後從披風内拿出了一把銀色的手槍。

沙漠之鷹。

不過看起來和沙漠之鷹有點不同。

“就用這把沙漠之鷹MARK T.X(Triple X)來對付你吧。”

沙漠之鷹的改良型。

就在這時,伊菱烏斯往左邊開除了一槍。

然後同時,遠阪春也往那個方向射出了詛咒彈。

一個穿著斗篷的人站在路上。

兩發性質不同的子彈射向了那人。

然後在那人伸出手的時候,他眼前突然出現了一位騎士。

眼前是一位穿著華麗盔甲的男人,SABER。

輕鬆的揮動他的劍,擋下兩發子彈。

那位穿著斗篷的就是SABER的MASTER,光界根源。

“啊啦,打擾了。”老人笑著說。

“正牌SABER嗎?”

LANCER和RIDER各自停止戰鬥,然後回到了自己主人的身邊。

望著前方新的敵人,擺起了戰鬥姿勢。

“哦~要一起上嗎?”

“MASTER危險!”

SABER揮動他的劍,往自己主人的身後砍去。

被砍斷的是一只箭。

使用箭的階級只有一個。

ARCHER。

從樹叢裏走出來的是ARCHER和他的MASTER亞利亞。

光界根源驚訝的望著亞利亞。

“好久不見了呢……光界根源。”

亞利亞笑著說,不過眼中完全沒有笑意,有的只有恨意。

“哦哦,沃爾坦斯的女兒啊。”

光界根源看到亞利亞之後笑了,仿佛遇見許久不見的友人。

“正是。亞利亞•沃爾斯坦。在這裡即將奪取你的性命。”

“提耶利亞老師?”

遠阪春叫了出來。

在時鐘塔的時候,曾教導過自己的亞利亞老師。

不過她的姓氏爲何變成了沃爾斯坦。

“遠阪嗎?沒想到會在這邊遇見你呢。”

亞利亞望遠阪春的方向望了一下,隨即又轉回頭望著光界根源。

優雅的表情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惡鬼般的表情。

憎恨。

對這個殺死了她家所有人的元兇,她所能表現的只有恨意。

“抱歉了,只有這個人我是不能讓給你們的。”

連看都沒看遠阪一眼,她就和ARCHER走向光界根源。

往日的恩師已經不在了,眼前的這位只是爲了復仇的鬼。

在這一刻,遠阪春的心裏已經了解了。

“那麽——我們繼續吧。”

在了解了恩師的決心之後,遠阪轉向伊菱烏斯。

伊菱烏斯則是望著眼前的兩人的對話。

偷襲是不好的——儘管他沒有這種想法,不過倒是有人教導過他禮儀。

對認同的對手的禮儀。

在之前他完全不知道認同的對手指的是什麽。

不過在上一次的交手中,他知道了。

認同的對手,指的就是他能使出全力互相攻擊的對手。

不論誰勝誰負,也能接受的對手。

第一次有一種輸了也無所謂的感覺。

“有什麽好笑的?”

遠阪春有點不高興的望著前方的伊菱烏斯。

笑?

我嗎?

伊菱烏斯完全不能想象自己笑的表情。

不能理解——爲何自己會笑。

以爲自己沒有感情,這是自己一開始就認爲的事情。

“沒事——RIDER,全力的上吧。”

RIDER輕輕點了點頭,拿起了自己的魔劍向前衝去。

在他前面的是LANCER。

兩個SERVANT的對決,在停止了一下子之後再次開始了。

眼前的弓兵,並不是拿著弓箭,而是拿著一把長劍。

“使用劍的弓兵?”

SABER不禁開始懷疑起眼前的對手擁有什麽策略。

不過無論有什麽策略,我將一一將之擊碎。

SABER握緊自己的劍迎向向他攻過來的ARCHER。

只在一瞬之間,鋼鐵相交的時候發出的聲響已經超過了十聲。

“真的是弓兵嗎?”

“應該是吧。”

ARCHER笑著回答SABER的提問。

那份強大不是偽物。

眼前的這位SERVANT使用劍的能力的確不低。

至於爲何被派成弓兵應該是因爲他的寳具吧。

在我開放寳具之前,先觀察一下吧。

亞利亞眼前的男人就是他一直找尋著的仇人。

在十五年前令自己變成孤身一人的元兇。

憎恨,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能表達的感情。

“你看起來活得不錯呢,沃爾斯坦。”

光界根源——看起來沒有一絲的悔意。

那麽我也只有全力將你排除了。

爲了父母的仇。

“回應吾聲吧,漆黑的精靈們。”

亞利亞輕輕的年起了咒語。

和這個人沒什麽話好談的。

亞利亞一開始就做了這個判斷。

“撕裂之暗!”

黑色的風以驚人的速度沖向光界根源。

“哎呀呀……沒用的哦。”

然後穿透了。

怎麽回事?

是幻影嗎?

“你認爲老夫是幻影嗎?那我就證明給你看吧。”

光界根源拿出一把小刀丟向亞利亞。

亞利亞閃開了,小刀直直的刺入了樹幹。

然後小刀化爲碎片,消失了。

投影魔術——把物資轉換成另外一種形體的魔術。

“如何?”

老人笑著說。

幻影是不可能投影的。

難道是人偶?

不對……能做到如此精細的人偶除了那位人偶師之外沒有人辦得到。

“開放寳具吧——ARCHER。”

亞利亞下了指示。

“條件還沒有齊全啊!MASTER!”

ARCHER的叫聲從不遠的地方傳來。

“嘖。”

亞利亞想了想,那只剩下一個辦法了。

“ARCHER!切換!”

在這種情況下嗎?

喂喂……有些困難吧!

不過也不是沒可能的。

ARCHER揮起手上的長劍,然後往後跳躍的同時把長劍丟了出去。

目標當然是SABER。

“送武器過來嗎?”

SABER笑了。

在空中的ARCHER,瞬間切換成了弓箭模式,拿起了他腰間的弓。

然後再拉絃,放出。

這些動作不到一秒的時間就完成了。

射出的不是箭,而是空氣。

猛烈的箭氣射向了SABER。

“——抓住了。”

SABER抓住那把丟過來的長劍的劍柄。

在那一瞬間,那把長劍變成了充滿魔力的武器。

然後輕輕的一丟,抵消了ARCHER射過來的箭氣。

長劍就這樣向ARCHER飛去。

“唔!”

ARCHER在空中猛力的扭轉了他的身體,避開了直射過來的長劍。

“寳具……!?不可能……ARCHER的劍絕對不是寳具……”

亞利亞看著ARCHER和SABER的攻防戰,倒抽了一口涼氣。

“那是我的SABER的寳具哦。”

光界根源悠閒的看著這一幕。

“那是SABER的寳具!?”

怎麽可能?把敵人的武器當成寳具?

“沒錯……那是SABER寳具——騎士徒手也不會死。”

一點也不想隱瞞,老人說出了寳具的名字。

“騎士徒手也不會死?那個SABER究竟是……?”

即使知道寳具的名字也猜不出SABER的身份。

“我也沒打算隱瞞,就算說出SABER的名字你們也不會得到任何優勢。”

老人自信的説道。

“他的名字是——屬於亞瑟王圓桌騎士團的湖之騎士——蘭斯洛特。”

資料統計:

目前情報。

七名MASTER和七名SERVANT

SABER:蘭斯洛特 MASTER:光界根源(男)

LANCER:? MASTER:遠阪春(女)

ARCHER:? MASTER:亞利亞•提耶利亞(女)

RIDER:? MASTER:伊菱烏斯•馮•艾因玆貝倫(男)

BERSERKER:? MASTER:光野龍魅(男)

ASSASSIN:開膛手傑克 MASTER:伊籐 正(男)

CASTER:? MASTER:克裏斯•因古尼特(男)

SERVANT資料:

蘭斯洛特

階級:SABER

MASTER:光界根源

筋力:A

耐久:B

敏捷:A

魔力:D

幸運:B

神性:C

寳具:A++

SABER寳具(一):

騎士徒手也不會死

等級:B

種類:對人寳具

攻擊距離:1

最大捕捉:30人

能夠賦予手中的武器作爲自己寳具的屬性並加以驅使。不管是什麽武器,兵器,

在蘭斯洛特的拿起的那一瞬間就會成爲相當於D級的寳具。原先RANK在此之上的寳具則會以自己原本的RANK置入蘭斯洛特的支配之下。即使是現代的槍械,兵器,被蘭斯洛特的魔力侵蝕之後也可以變成和傳説中武器同等級的寳具。

同時他人的武器只要被侵蝕,就會被奪去。

======================================

SABER-蘭斯洛特登場了~

話説我好喜歡FATE/ZERO裏的蘭斯洛特啊。[s:24]

如果他不是BERSERKER的話會和SABER有一場怎樣的戰鬥呢~?[s:05]

所以我描寫了成爲了SABER的他![s:54]

請各位批評也小力一點吧!

感謝指出~

CASTER的身份也呼之欲出了。

這邊也直接透露好了~是梅林沒錯。

而且紅A和蘭斯洛特沒啥關係吧?

ACT 5 BATTLE PART.2

“蘭斯洛特,那位湖之騎士!?”

亞利亞驚訝的叫道。

實力不在他的主人之下的騎士。

寳具還是奪取敵人武器的能力。

不過這一點倒是不必擔心。

必須擔心的是那把劍——無悔的湖光。

蘭斯洛特的最出名的武器,沒有疑問的一定是寳具。

“真麻煩呢。”

剛才安全落地的ARCHER笑著說。

“不過我這邊也不是沒有辦法的哦。”

ARCHER走到那把長劍身邊,撿起來的時候,長劍發出了亮光。

亮光消失了之後就變回了之前的那柄,普通的長劍。

魔力完全消失了,一滴都不剩。

“置入我支配之下的寳具竟然……?你到底是……?”

SABER驚訝地看著ARCHER。

第一次被人破除了他的寳具之一。

“很遺憾的是,我沒有自負到可以說出我名諱的程度。”

ARCHER聳了聳肩,然後把長劍插入劍鞘内。

“不過我倒是可以告訴你我這個寳具的名字。”

“ARCHER!”

亞利亞聽到這裡出聲制止了ARCHER。

“是是。我的MASTER還真是小心呢。”

ARCHER擺出了一個無奈的姿勢,然後對SABER說:

“那麽我們繼續吧。”

ARCHER拉開距離了之後,向著衝過來的SABER連續的射出箭氣。

“喂喂—竟然是蘭斯洛特的說。”

LANCER在一面閃避RIDER的攻擊的時候,聽到了光界根源的宣告。

“…………沒有關係。”

RIDER像是回應一般的說出了這句話。

“……無論是誰,只要打倒了就好。”

“還真是有自信啊!喝!”

在步步逼近的RIDER被LANCER的長槍逼退了。

原本不適合超近距離戰的長槍,被LANCER使用得一點破綻都沒有。

黑霧般的武器,被RIDER當成各種武器使用著。

長槍,劍,雙刀,回力標,弓,標槍,鐮刀,斧頭,匕首,盾。

幾乎每種兵器都可以變化。

不過長度有限制——的樣子。

到目前沒見過有任何超過兩米長的武器。

越長的武器,或者說面積越大的武器也就越脆弱。

有時LANCER的長槍也可以貫穿RIDER的武器。

“蘭斯洛特!?”

遠阪也和伊菱烏斯的戰鬥中聽到了光界根源的宣告。

“……”

在互相抵消了對方的攻擊之後,兩人拉開了距離對望著。

“嗚噢噢噢噢噢噢噢!”

就在衆人激戰的時候,絕大的咆哮聲傳來從上空傳來。

然後降落到4組人中心的是——巨大的聲音。

BERSERKER。

穿著黑色斗篷的BERSERKER,拿著黑色大劍闖進了這個戰場。

全身除了臉以外都被盔甲覆蓋住了。

銀色的長髮,還有那雙發出凶光的赤紅色雙眼。

全身散發著威壓感。

“嗚噢噢噢噢噢!”

再次咆哮的BERSERKER衝向了SABER和ARCHER。

一擊就粉碎了原先SABER和ARCHER站著的地板。

不過兩人都很靈敏的避開了。

“嘖!撤退了ARCHER!”

“下次再戰吧!蘭斯洛特!”

亞利亞跳上空中,聽到命令的ARCHER也跳上空中抱住亞利亞離開了。

SABER拿著劍對著BERSERKER。

BERSERKER拿著大劍用超乎常理的速度揮向SABER。

而SABER則是拿起劍擋住了攻擊。

不過就算擋住了,還是被震退了一段距離。

好強大的臂力,應該和我同等——不,可能在我之上。

在BERSERKER衝過來揮出下一發攻擊的那個瞬間。

“再見了。”

光界根源不知幾時出現在SABER的身後,然後手搭上SABER的肩膀。

就這樣消失了。

“瞬間移動?”

遠阪看著這一瞬間發生的事,看得呆了。

“在戰場上發呆是致命的哦!小女……MASTER!”

LANCER趕到遠阪的身邊用手抱住遠阪然後離開了。

留在現場的只剩下伊菱烏斯,RIDER和BERSERKER三個人。

BERSERKER自然就把他們當成了目標,衝了過去。

RIDER正面迎戰,用變成了盾的魔劍擋住了BERSERKER的第一劍。

不過在BERSERKER的臂力之下還是被震退了。

“噢噢噢噢!”

BERSERKER吼叫著。

然後用他那黑色的大劍開始了怒濤般的攻擊。

不停的左閃右避,偶爾擋住BERSERKER攻擊的RIDER在找尋機會。

只要受到那把魔劍的詛咒,不論什麽敵人都會受到威脅。

不過手臂不停的承受強力的攻擊,已經開始顫抖了。

一定要快點!持久戰對我不利,RIDER自己也知道這點。

就在這時,在眼前揮過的大劍稍微偏移了軌道。

這個是機會,RIDER手上的長劍化爲長槍刺向BERSERKER的頭部。

“——噢!!”

BERSERKER用自己的左手擋住了長槍,不過盔甲也被貫穿,刺中了左手。

命中了!

一瞬間傳來的刺入肉中的獨特手感,RIDER就知道已經成功傷到了BERSERKER。

然後就立刻退出BERSERKER的攻擊範圍内。

不過BERSERKER並沒有在意手上的傷,再次撲上前去攻擊。

“——撤退!”

在這時突然傳來自己MASTER的聲音,RIDER楞了一下。

爲什麽會在這時撤退?

明明自己已經傷害到了BERSERKER,繼續打下去絕對是自己比較有利——

突然他了解到了,伊菱烏斯叫自己撤退的理由。

那就是——BERSERKER的左手——一點傷痕都沒有。

之前流出的血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過這個時候撤退是正確的。

RIDER決定了之後,立刻退出了BERSERKER的攻擊範圍,和自己的MASTER一起離開了那個場地。

BERSERKER要追上去的時候,被一個聲音阻止了。

“停下來!BERSERKER!”

能阻止得了BERSERKER的就只有他的MASTER——光野龍魅。

“目前遇到的4位SERVANT,沒有你的對手。”

當然是指沒有開放寳具的狀態下。

只是那位SABER,蘭斯洛特絕對是一個足以和BERSERKER匹敵的對手。

“嗚噢噢噢!”

BERSERKER突然鳴叫了起來,然後下一秒拿起巨大的劍垂直砍向自己的MASTER。

大劍擦過龍魅的眼前,直接砸到了地上。

地板裂開了。

“怎麽……!?”

龍魅立刻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因爲眼前出現了一位穿著破爛衣服的男人,手上拿著屠刀。

毫無疑問,那位是SERVANT。

普通人不能在沒有任何警覺地情況下靠近BERSERKER。

而唯一一個能隱藏自己氣息的職業,只有ASSASSIN。

“ASSASSIN嗎?”

幸好自己的BERSERKER有一個能力是感知主人的危機,並保護主人。

不然自己絕對會被眼前的ASSASSIN刺了一刀。

“可惜~”

眼前的屠夫,ASSASSIN接著說。

“不過還是中招了呢。”

“咦?”

在前方的BERSERKER直接轉過頭來,用拳頭揮過龍魅的左臉頰。

在這同時左腹部傳來刺痛的感覺。

身後傳來一個女性愉快的笑聲。

“啊哈哈哈~中招了~”

身後還有一位SERVANT,穿著護士裝,手上握著一把小刀,刺中了龍魅的腹部。

BERSERKER揮過去的拳頭被閃過了,背後的那位SERVANT躲在龍魅的身後,把龍魅當成了盾牌,阻擋了BERSERKER攻擊的路綫。

然後背後的那位SERVANT,跳了起來,越過了龍魅和BERSERKER的頭上,安全的降落在ASSASSIN的身旁。

“……你們……是……?”

BERSERKER攻向ASSASSIN和他身旁的SERVANT,用他的黑色大劍。

“危險~我們就這樣先走了~再見了。”

ASSASSIN避開了BERSERKER的攻擊,然後離開了BERSERKER的攻擊範圍。

“也要有機會再見呢~小男孩~”

女性SERVANT也笑著望龍魅的方向丟出了匕首。

BERSERKER用手擋住了匕首,可是也失去了追上去的機會。

“記住了~殺了你的是~”

“我‘們’——開膛手捷克哦!”

然後兩人一起化爲靈體消失了。

“ASSASSIN——開膛手捷克……”

然後眼前一片黑暗,龍魅昏了過去。

我從以前開始就只期望平淡的生活。

看到別人欺負別人也不會見義勇爲的去幫助他人。

我不是正義的使者,也不是十惡不赦的惡人。

只是一位平凡的高中生。

雖然我這麽渴望平凡,反而得不到……

那個晚上,我遇到了平常人不會遇到的事情。

對——我遇到了那位把我變成死徒的死徒。

在上完了補習班之後我和平常一樣,走著小路回家。

晚上的小路和平時一樣,沒有半個人在。

然後突然映入我的眼簾的是那個人。

銀色的長髮,面朝地上不停喘著氣的人。

路燈照在黑色斗篷上,上面似乎有血。

和我沒關係。

我說了,我不是會幫助他人的正義使者。

我只是一個不想惹麻煩上身的高中生。

“那邊的那位少年……”

突然那個人開口了,少年不管怎麽說都只有我在這條路上而已。

雖然我不想理他,不想和陌生人扯上關係。

不過既然他叫我了我就聼聼他想說什麽吧。

“對不起了……”

突如其來的道歉,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下一個瞬間他轉過頭來,以紅色的眼瞳望著我。

他的嘴巴張開了,左右兩邊都露出了兩顆尖尖的獠牙。

不妙!

這個不是人類!

危險!必須快點逃走!

恐懼支配了我的身體,我的身體條件反射的開始狂奔,用盡我的力氣。

不過那個人一瞬間就追上我了。

用他那有力的雙手抓住我的雙手,然後壓在地上,壓得我完全動彈不得。

像新月一樣的笑顔。

英俊的臉龐完全改變了,在那臉上的只有猙獰,想要吞掉獵物一樣的表情。

冰冷的獠牙貼到了我的脖子上。

然後刺穿。

血液裏混入了異物——

全身的血液不聼使喚的湧入那個人的口中。

然後意識就被強制切斷了。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看到了漂亮的月亮。

什麽都沒有,我周圍什麽都沒有。

像個夢一樣,我躺在小路的地上,然後手上還拿著去補習班的書包。

夢嗎——?這一定是夢吧?

不過立刻被粉碎了,這個自我安慰。

我摸到了自己脖子上的傷痕。

兩個小洞。

怎麽會……?

我真的被吸血鬼咬了?

平常電視上常常撥的,被吸血鬼咬過了的人會變成吸血鬼。

那我現在——也是吸血鬼了嗎?

意識到這點的時候,突然喉嚨像燒起來一樣。

好口渴——

水——

我狂奔向公園,開啓了水龍頭,拼命地把水灌入我的胃内。

不過口渴的感覺——一點都沒有消退。

血——我的本能在告訴我能壓抑這個欲望的只有喝下血。

不行——我不能吸血——

爲什麽不能吸血——

我不想變成吸血鬼——

順從自己的欲望吧——

吵死了!安靜!

壓抑自己的欲望能得到什麽嗎?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

“龍魅?”

我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轉過頭去,看到的是我鄰居兼青梅竹馬的女生。

留著黑色長髮,帶著眼鏡的女孩。

手上似乎拿著什麽東西,不過我已經沒有心思去理會了。

“……快離開——離開我啊!香澄!!”

我甩開了她的手,拼命地逃離了公園。

再這樣下去我一定會吸她的血的。

吸吧——吸血吧。

自己身體内的某樣東西一直猶如惡魔般誘惑著我。

然後——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的眼前——是我父母的屍體。

看向旁邊的鏡子,我那沾滿鮮血的臉是那麽的愉快。

那——絕對是惡夢。

眼前的是灰色的天花板。

什麽都沒有的天花板。

那個把我變成死徒的罪魁禍首,到處都不在。

也許是出去狩獵血液了吧。

被匕首刺穿的腹部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我——恨這個身體。

聖杯要是真的是願望機的話一定能實現我的願望的。

我想變回之前那個——平凡的人類。

資料統計: 目前情報。 七名MASTER和七名SERVANT

SABER:蘭斯洛特 MASTER:光界根源(男)

LANCER:? MASTER:遠阪春(女)

ARCHER:? MASTER:亞利亞•提耶利亞(女)

RIDER:? MASTER:伊菱烏斯•馮•艾因玆貝倫(男)

BERSERKER:? MASTER:光野龍魅(男)

ASSASSIN:開膛手傑克 MASTER:伊籐正(男)

CASTER:? MASTER:克裏斯•因古尼特(男)

SERVANT資料:

???

階級:RIDER

MASTER:伊菱烏斯•馮•艾因玆貝倫

能力:

筋力:C

耐久:C

敏捷:A

魔力:?

幸運:?

寳具:?

神性:?

【保有技能(一)】

死神的威壓:A

死神的威壓:

發動時所散發出來的氣息,靠近他的人將感受到恐懼,筋力,敏捷下降1級。

RIDER寳具(一):

魔劍•無貌(Void)

等級:B

種類:對人寳具

攻擊距離:1-2M

最大捕捉:1人

此武器沒有固定形狀,可以變化成任何武器。

被此劍砍中的人將會受到詛咒,8小時以内傷勢不能復原。

開膛手傑克

階級:ASSASSIN

MASTER:伊籐 正

筋力:?

耐久:?

敏捷:?

魔力:?

幸運:?

寳具:?

神性:?

ASSASSIN的能力值是看他們化身成什麽而改變了,沒什麽固定的能力值。

==============================================================

好了~目前就到這邊。

我寫的開膛手捷克是兩人的組合。

也許有的人不能接受,不過還是請多多指教了。

次回預告:LANCER VS CASTER?CASTER真名揭曉(雖然揭曉過了XD)。

ACT 6 SECOND NIGHT

——那個王,沒有慈悲之心。

——就算是自己的兄弟,只要妨礙自己還是會剷除掉。

——那個王的心中只有國家。

——無論是殺人犯還是盜賊,只要能幫助他的他都接受。

——大家都說,那個王不可以繼續當王。

——於是,就開始計劃了——弑王的計劃。

我的眼前是曾經幫自己取下領地的臣子們。

他們手上都拿著武器。

不過武器的尖端則是對著我。

我到底做錯了什麽——我不是為國家貢獻一切了嗎?

到最後能陪伴我的只有和我一起上過無數次戰場的翠綠色長槍了嗎?

——我不甘心——爲什麽——我的未來只能有這種下場呢?

“——你有願望嗎?”

周圍全部東西突然變成了暗藍色,包括了臣子們。

身體不能動——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你有願望嗎?”

那個聲音重復了之前的問題。

“有!”

自己的口張開了,然後叫了出來。

“——那麽你就來參加聖杯戰爭吧。”

“聖杯戰爭……?”

“沒錯——聖杯,萬能的許願機。只要你勝利了,你就可以實現一個願望。”

——實現願望的道具?

——如果是真的話——我想要重來一次。

遠阪掙開眼睛的時候,月亮已經高挂在空中。

在她身旁的LANCER拿著POP玩著遊戲。

——我不甘心——爲什麽——我的未來只能有這種下場呢?

想起了剛才在夢裏面看到的場景。

剛才在夢裏面的無疑是這位LANCER。

到底是爲了什麽——這個男人還能堅持到現在呢?

“怎麽了嗎,MASTER?”

“……不,只是剛睡醒低血壓而已。”

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塘塞了過去。

雖然知道MASTER有時是會夢見SERVANT的過去。

因爲MASTER和SERVANT是有某方面連接在一起的。

不過,感覺上看到了反而不能釋然。

“……爲什麽,我的未來只能有這種下場呢?”

LANCER突然以悲傷的語氣說了這句話。

“什……”

被發現了嗎?

自己窺視了他的過去。

“啊~不管打幾次都是被這個BOSS虐殺呢~沒辦法打贏嗎?”

原來是在說遊戲……

突然覺得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有人來了哦,MASTER。”

LANCER從床上站了起來,把手上的POP丟在床上。

然後下一秒,已經拿起了在身旁的翠綠色長槍。

遠阪也立刻警戒起來。

一只烏鴉穿過了窗口的縫隙,停在了地上。

“初次見面,LANCER還有他的MASTER。”

然後瞬間就化成一位手上拿著鑲了紅寶石的木杖,穿著白色大袍,有著長長鬍鬚,身上毛髮都是純白的老人站在眼前。

“你是——CASTER?”

“正是。”

面對遠阪的質問,眼前的老人毫不遲疑的回答。

“單槍匹馬走來挑戰LANCER,你這個CASTER也太大膽了吧。”

LANCER輕輕的挑起長槍,對著CASTER。

“不——老朽是來提議的。”

CASTER毫不畏懼,接著說了下去。

“和我們結盟如何?”

“結盟?”

“沒錯……SABER很難對付吧?”

“你知道SABER的真實身份?”

“一清二楚。亞瑟王的圓桌騎士之一——蘭斯洛特對吧?”

遠阪不禁對這個老人CASTER產生了興趣。

“你怎麽知道的?”

其實在那個場地只要眼前這位CASTER使用他變成動物的能力進行觀察也不是不能知道的。

“老朽和他有淵源——所以他一被召喚出來我就感覺到了。”

——和蘭斯洛特有淵源的魔術師?

“難道你是——梅林?”

“腦筋轉得滿快的小女孩。”

老人微笑著撫了撫自己那個長長的白鬍鬚,接著說:

“老朽就是梅林。如何?接受結盟嗎?”

“接受的話如何?”

“你們幫老朽對付SABER,老朽幫你解決掉RIDER如何?”

“你的意見呢?LANCER?”

遠阪轉向LANCER詢問道。

“不划算哦。你也是這麽想的吧?MASTER。”

LANCER仿佛看透了遠阪的心意一般的說道。

“啊——而且,我想親自打敗艾因玆貝倫。所以呢,我們拒絕哦CASTER。”

“真是傷腦筋呢……那好吧。下次見面的時候就是敵人了哦,小女孩。”

CASTER轉過身向著窗口邁開腳步。

翠綠色的長槍擋住了CASTER的去路。

“來了就陪我玩玩吧,梅林大法師。”

LANCER不等梅林的回應就立刻以極快的速度把長槍向CASTER橫掃過去。

不過CASTER以不像老人的靈活度閃開了。

然後立刻把法杖對準LANCER。

法杖前端的寶石發出了耀眼的紅光,一個火球疾射而出。

LANCER避開了的火球,在他的炸裂開來。

房子立刻被炸出一個大洞,而LANCER則是抱著他的MASTER降落在屋外的花園中。

迎接剛着地他們的是降落的大石,從被炸開的地方的岩石凝聚而成。

LANCER一擊貫穿了大石,四分五裂的小石頭紛紛的被打落到地上。

在這個同時遠阪向漂浮在空中的CASTER射出了詛咒彈。

雖然應該造成不了什麽傷害……不過至少能分散CASTER的注意力。

CASTER完全不理會詛咒彈,繼續高速的詠唱著咒文。

詛咒彈在踫到CASTER之前被某种東西擋住了。

“障壁!?什麽時候展開的?”

遠阪驚訝的叫了出來。

“MASTER,你自己躲一下了!我去把那傢伙扯下來!”

LANCER以驚人的跳躍力跳上屋頂,然後再次往CASTER的地方跳了起來。

在這個同時,CASTER發出了四種魔法,火和風的魔法攻向遠阪,冰之大石則往LANCER飛去。

“這種小石頭擋不了我的!”

LANCER的長槍一揮,把冰之大石壓了下去。

不過就在這時,石頭上的冰塊突然變成了針刺狀,襲向上方的LANCER。

LANCER的手用力一壓,使用長槍在大石上借力跳到了CASTER的上方。

“下去吧!”

然後一槍就貫穿了CASTER的障壁,刺中了閃避不及的CASTER的右手。

“什麽——”

被刺中右手的CASTER驚訝了。

他的障壁被貫穿了,而且沒有任何魔術的加成。

只靠臂力就貫穿了障壁——這是什麽怪物啊。

“老朽真是小看你了……”

CASTER在墜落的途中說了這句話,然後他的外形瞬間改變了。

變成了烏鴉,LANCER的長槍也變成沒刺中任何東西。

因爲體積改變了。

擺脫長槍的束縛,變成了烏鴉的CASTER向著天空飛去,逃離了戰場。

“梅林嗎……又是一個麻煩的對手啊……”

遠阪望著CASTER飛走的方向喃喃自語地説道。

教會内充滿了血腥味。

這個聖杯戰爭的監察者——神父倒在了血泊之中。

四周都是彈孔,還有很多部分的牆壁像被挖走了一樣凹了進去。

神父奄奄一息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間桐……潮!!”

眼中盡是悲憤。

“……怎樣?我的SERVANT很強吧?”

間桐的背後站著一位男人,穿著黑色的皮衣,還有長褲。

銀色的及腰長髮,還有金色的瞳孔。

“傑洛……了結他。”

名叫傑洛的SERVANT點了點頭,走近神父的身邊,一腳把神父踢到遠方的牆壁上。

然後他的身後出現了加農炮的砲口。

一個光束射向神父。

之後教會内又再次恢復黑暗。

神父的屍體,到處都找不到,已經變成灰了。

間桐和他的SERVANT從被光束射穿了的牆壁走出了教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力量——!還有誰能阻擋我?”

充滿狂氣的笑聲,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資料統計:

目前情報。

七名MASTER和七名SERVANT

SABER:蘭斯洛特 MASTER:光界根源(男)

LANCER:? MASTER:遠阪春(女)

ARCHER:? MASTER:亞利亞•提耶利亞(女)

RIDER:? MASTER:伊菱烏斯•馮•艾因玆貝倫(男)

BERSERKER:? MASTER:光野龍魅(男)

ASSASSIN:開膛手傑克 MASTER:伊籐 正(男)

CASTER:梅林 MASTER:克裏斯•因古尼特(男)

SERVANT資料:

梅林

階級:CASTER

MASTER:克裏斯•因古尼特

能力:

筋力:D

耐久:D

敏捷:B

魔力:A

幸運:B

寳具:?

神性:B

【保有技能(一)】

多重詠唱:A

多重詠唱:

能夠同時詠唱複數的魔術,威力並不會降低。

???

階級:LANCER

MASTER:遠阪 春

筋力:A

耐久:B

敏捷:A

魔力:D

幸運:?

寳具:?

神性:?

===================================

次回預告:

ASSASSIN的寳具完全解放!ASSASSIN VS ARCHER!

最近有點忙,可能下一章需要2個星期。

謝謝各位捧場了。

有塼快丟啊!我在等塼啊!(謎音:你是M嗎?[s:28])

ACT 7 SECOND NIGHT Part 2

就在遠阪在夢中的時候,亞利亞在城市内散步。

與其說是散步倒不如説是設置奇怪的機械在某個區域内。

“這樣子就設置完成了。”

亞利亞自言自語的説道。

然後就在那個瞬間,空氣改變了。

亞利亞的身後出現了一個人影。

一個年約18嵗的少年。

淩亂的黑髮下透露出來的是充滿殺意的眼睛。

NPC?不對,這個少年不像是NPC。

“喲~漂亮的大姐。”

“你不是NPC吧?”

“NPC?啊,你也是聖杯戰爭的參加者嗎?”

果然,這位少年也是魔術師。

“我乃時鐘塔的教師,亞利亞•提耶利亞,報上名來!”

“時鐘塔?算了,我的名字叫伊籐 正。雖然對你沒什麽意義。”

少年看起來不像魔術師,是被捲入聖杯戰爭的普通人嗎?

“你好啊,漂亮的小姐——”

在這一瞬間,亞利亞的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包含著惡意的聲音。

“!?”

沒有回頭,直接向前方跳去。

做出這個判斷的是亞利亞的直覺。

不知是否以前被捲入聖杯的‘惡’之中,亞利亞在那之後對死亡的氣息特別敏銳。

在逃出身後那個人——應該說SERVANT的攻擊之後,亞利亞轉過頭望向剛才偷襲的SERVANT。

一個身穿醫袍的男人,手上拿著手術刀。

“真虧你躲過了呢——”

少年,伊籐笑著說。

“ASSASSIN的隱藏能力可是很高的。”

想要分散注意力,亞利亞是這麽判斷的。

所以注意力不可以離開眼前的SERVANT——ASSASSIN。

然後身後毫無預警的再次傳來了惡寒。

有人在她背後偷襲,不過比剛才還近的距離,現在是不能逃離了。

突然一陣風吹過亞利亞的臉頰,就在這個同時身後傳來了女性的慘叫聲。

“我只是認爲以隱藏能力作爲特點的ASSASSIN應該不會這麽簡單的出現在他人的面前。”

ARCHER手上拿著弓,站在大廈的上方。

“所以目的是吸引別人的注意力,然後再從背後攻擊。”

ARCHER瞬間就跳了下來,站在亞利亞的身旁。

“而且就算沒有敵人,我的箭也會命中身後的少年MASTER哦。”

“咿!”

伊籐臉上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亞利亞身後的另一位偷襲她的女性往後跳開,剛好落在伊籐的身前,形成了夾擊之勢。

“ARCHER,我把SERVANT交給你了。”

亞利亞小聲地說。

“要我一人對付兩人啊?”

ARCHER笑著回答。

“拖住就好,在這段期間我會解決那位MASTER的。”

“在你解決之前我先解決也沒問題吧?”

亞利亞笑了。

因爲自己的SERVANT如此的有信心。

“那就上吧。”

亞利亞向著伊籐跑去。

在這個同時,ARCHER跳了起來。

兩位ASSASSIN也同時向兩人跑去。

不過ARCHER在空中朝女性ASSASSIN射去箭氣,阻止了女性ASSASSIN的去路。

在這個同時亞利亞把空氣壓縮了之後一腳踩上去,利用解放了的空氣達到噴射的效果一口氣越過了ASSASSIN到了伊籐的面前。

操控風的魔術,那是亞利亞最得意的領域。

也許是因爲對手不是SERVANT而是魔術師而有點放心了吧,伊籐看起來沒有之前那麽害怕。

“好快!不過幸好我有準備!”

伊籐從懷中取出了一把手槍,然後開始朝亞利亞射擊。

雖然有噴射的幫助,不過還是子彈快了一些。

亞利亞能做的就只有朝側面閃開。

ARCHER在空中用弓身擋住了男性ASSASSIN的攻擊。

然後利用這個力道沖向想要追趕自己MASTER的女性ASSASSIN。

一腳踢開了ASSASSIN然後擋在兩個ASSASSIN的面前。

“此路不通哦。”

“果然以普通的化身趕不上英靈的程度嗎?”

“那麽就給你見識一下吧!開膛手傑克最強的化身!”

“最強的化身?”

意外的很有名氣的真名,ARCHER心想。

“啊,要兩人聯手才能使用的寳具,試試看接下吧!”

兩人周圍開始圍繞著黑色的氣體,漸漸的包圍了他們的身軀。

“哦,有意思。就讓我見識見識吧。”

雖然話語輕佻,不過ARCHER卻一點都沒有掉以輕心。

那個寳具,看來真的是這位開膛手捷克的殺手鐧。

“——吾乃流言的化身,既無身,也無靈。”

“——纏繞惡魔之像,化爲惡魔之魂。”

隨著兩人的詠唱,黑色的氣體加快了流動的速度。

“——流言的化身——惡魔。”

然後在下一個瞬間,黑氣爆裂開來。

在那裏面的是一個黑影,大約有3米高。

頭上長著黑色的雙角,皮膚是火紅色的,穿著奇異的服裝,手上什麽武器都沒有,有的只有尖銳的利爪。

要說的話,最大的特點就是在背後的比他身高還長的尾巴。

尾巴的末端則是尖刺。

正如之前所詠唱的一樣,那是惡魔一般的樣子。

“這還真的有點不妙呢……”

“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眼前的惡魔仿佛失去了理性,不斷的散發出殺意。

畢竟開膛手傑克是以瘋狂為形象的殺人魔,那麽保有技能有個狂化應該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只不過看起來好像和BERSERKER的狂化不同,並沒有剝奪所有的理性。

只是把所有想法轉換成殺意。

“嗚哦哦哦!”

惡魔的手上發出巨大的火球。

ARCHER則用手上的弓連續射出箭氣來迎戰。

終于抵消了火球之後,發現後面還連續跟著數顆火球。

“嘖!”

ARCHER往左邊閃開,然後拔出劍向惡魔沖去。

用拳頭擋住ARCHER攻擊的惡魔用它的尾巴掃向ARCHER。

筋力也在ARCHER之上,ARCHER只好向大廈上方跳去,避開了惡魔尾巴的攻擊。

“看來還真是棘手呢。”

ARCHER站在大廈上方拿起弓向著下方的惡魔連續掃射。

在半空中的惡魔應該是避不開攻擊才對。

不過很快的這個想法就被打破了。

惡魔用它的尾巴刺入大廈之内,硬生生的把巨體移向旁邊。

巨大的身軀敏捷度也不低,速度可能還在我之上。

ARCHER分析著眼前的敵人,好像現在沒有一點能勝過他。

那麽——條件也聚集了,我也可以使用我的寳具了吧。

不過在那之前必須拉開一點距離,寳具的發動需要一點時間。

ARCHER心裏慢慢的開始計劃,如何和對手拉開距離。

伊籐雖然手上拿著槍,不過畢竟速度還是比不上用魔術進行噴射的亞利亞,漸漸的距離開始縮短了。

伊籐着急的亂開槍,然後在下一個瞬間,彈夾空了。

即使扣下扳機也不會有子彈射出來。

伊籐把手槍丟向亞利亞,打算伸手進口袋拿第二把手槍。

可是亞利亞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一口氣沖向伊籐。

“嗚哇!救我啊!ASSASSIN!”

伊籐慌了,向遠方的ASSASSIN求助。

“吵死了!我要先殺了這個傢伙!”

ASSASSIN無視伊籐的求助,繼續發狂似的朝ARCHER追擊著。

然後伊籐被亞利亞的一拳打得向後面飛去幾米。

被噴射加速之後的拳頭打中的伊籐鼻子開始流出了紅色的血液。

不過亞利亞並不會給他喘息的機會,向伊籐射出了高速的風刃。

“帶……帶我逃離這裡!ASSASSIN!”

伊籐害怕得使用了令咒。

從伊籐的左手上發出了強烈的紅光,逼得亞利亞必須使用手擋住眼睛。

然後惡魔狀態的ASSASSIN就出現在他的面前。

用那個身軀直接擋下亞利亞的風刃,不過一點傷痕都看不到。

“什麽?”

那至少也是亞利亞得意的魔術之一,不過竟然連傷痕都不能造成。

那個肉體的強韌度也是像惡魔一般。

ASSASSIN就用手抱起還在流著鼻血的伊籐以驚人的跳躍力離開了現場。

“MASTER,沒事吧?”

ARCHER降落在亞利亞的身旁。

“嗯……那個ASSASSIN如何?”

亞利亞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然後問道。

“開放了寳具之後簡直不是同一個人,要是我沒開放寳具——不,在正面對戰的情況下我沒機會開放我的寳具。”

ARCHER誠實的說出他的感想。

“是嗎?”

亞利亞沉默了一下之後接著說:

“裝置也設置完了,下次就把光界根源還有SABER引來這裡。”

“然後用我的寳具一擊必殺,對吧?”

對ARCHER的回答,亞利亞點了點頭。

“真是的……要是你沒有使用令咒強迫我們回來救你我們現在已經解決掉ARCHER了。”

ASSASSIN已經變回了兩個人,現在是男的那位向他們的MASTER抱怨著。

“要是那時你們聼我的命令來救我的話那樣子我就不必浪費令咒了。”

伊籐止住了還在流著的鼻血,一邊不高興的說。

“當時狂化了嘛~”

女性ASSASSIN聳了聳肩,表示無奈。

“話説回來惡魔的化身不需要魔力嗎?我幾乎沒感覺到身體内有任何東西被抽走的感覺?”

伊籐對ASSASSIN提出了疑問。

“我們每天晚上出門殺人,也順便儲存了魔力哦。”

“所以我們是用自己儲存著的魔力,惡魔的化身消耗的魔力數量可是很大的,要是由你來提供會在不到10秒就被抽干魔力死亡了呢。”

兩個ASSASSIN繼續説道:

“所以呢,爲了儲存魔力,今天開始多殺幾個人吧。”

“那場戰鬥不到2分鐘就消耗了大概20%的魔力了,要是一直開放的話就只能堅持10分鐘吧?”

“沒辦法了,去殺多一點NPC吧。要是遇到了SERVANT就立刻逃走。今晚不能再消耗魔力了。”

伊籐想了想,站了起來。

“以後MASTER你就躲在安全的地方看著吧。”

“畢竟你死了我們會很爲難的啊。”

伊籐聼了之後點了點頭。

自己還沒有心理準備要死在這個地方,自己還有事情想做。

資料統計:

目前情報。

七名MASTER和七名SERVANT

SABER:蘭斯洛特 MASTER:光界根源(男)

LANCER:? MASTER:遠阪春(女)

ARCHER:? MASTER:亞利亞•提耶利亞(女)

RIDER:? MASTER:伊菱烏斯•馮•艾因玆貝倫(男)

BERSERKER:? MASTER:光野龍魅(男)

ASSASSIN:開膛手傑克 MASTER:伊籐 正(男)

CASTER:梅林 MASTER:克裏斯•因古尼特(男)

SERVANT資料:

???

階級:ARCHER

MASTER:亞利亞•提耶利亞

能力:

筋力:B

耐久:D

敏捷:B

魔力:?

幸運:?

寳具:?

神性:?

ASSASSIN寳具:

流言的化身

等級:A

種類:對人寳具

攻擊距離:1

最大捕捉:1人

開膛手傑克的寳具,能變成任何關於他的流言的化身,其中惡魔是在那裏面最高級的化身,魔力耗費量也是異常的高。化身的種類有屠夫,醫生,惡魔,殺手,警察以及其他的化身,不過並沒有在本篇出現所以不寫出來。

ASSASSIN:

【保有技能(一)】

狂化:A

狂化:

和BERSERKER的狂化不同,並沒有提升所有能力而是只提升筋力和速度,相對的理性並沒有全部被剝奪。

====================================

MHP3出了!!所以最近又開始忙狩獵了~不過小説應該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至於第八位SERVANT……之後會有解釋的。

ACT 8 ENCOUNTER

——不停的被嘲笑。

——不停的被侮辱。

——不間斷的惡意。

——那傢伙是誰?

——誰知道呢?

——默默無名的新人嗎?

——他好像是間桐家的人吧?

——間桐?那是什麽家族啊?

——沒落了的魔術師嗎?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

一個穿西裝的男人從床上彈了起來。

豆般大小的汗珠不停的從他的頭上流下來。

那男人是這次聖杯戰爭的場地提供者——間桐潮。

間桐潮搖了搖頭。

“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沒用的人了。”

好像自我催眠一般間桐潮喃喃自語道。

“我接受了改造蟲——我不一樣了——我不是以前的那個廢物了。”

“…………”

他身後站著的男子就這樣一言不發的望著他。

第八位SERVANT。

“走開!……別看我!”

那位SERVANT像是沒有聽到一般,不帶任何表情的望著間桐。

“走開啊!!”

間桐把床上的枕頭丟向那位SERVANT。

不過那位SERVANT一動都不動,就這樣讓枕頭飛向他。

然後分解消失。

整個過程不到1秒。

“傑洛!走開!!”

名為傑洛的英靈,還是依舊望著自己的MASTER。

過了良久,英靈的身影消失了。

“…………嘖。連枕頭都沒了……心情糟透了……。”

間桐再次躺下,不過這次卻久久不能入眠。

“哼哼~哼~哼哼~”

哼著奇怪的小調,黑髮的雙馬尾嬌小型少女看起來很享受的樣子。

她在為自己烹調著今天的晚餐。

“晚餐的話去便利店買不久好了嘛。”

出現在她身後的是她所召喚出來的SERVANT,理所當然手持長槍的LANCER。

淩亂的銀髮,高挑的身材。

雖然説不上是美男子,不過卻有另外一種吸引女性目光的魅力。

“每天吃便利店的東西我都快吃到膩了。”

拿起身邊的小罐子,向鍋内倒入白色的結晶體。

然後拿著炒勺熟練的把其中煎得剛剛好的肉塊翻面。

“接下來就這樣……”

少女拿起鍋蓋蓋了上去。

“期待吧LANCER!今晚吃牛排哦。”

“是是~”

LANCER晃了晃手,在沐浴著月光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之前和CASTER戰鬥時候被破壞的屋子還是保持著那奇怪的外形。

“在那之後過了2個小時了吧?你還不修補一下嗎?LANCER?”

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少女對不可一世樣子的LANCER説道。

能對超越人類的SERVANT這麽説話的人只有他們的MASTER。

所以能對LANCER說這種話的也就是LANCER的MASTER,遠阪春。

“爲什麽?很舒服不是嗎?”

“舒服?敵人隨時都會闖進來的啊!給我有點危機意識!”

“你難道認爲SERVANT會被這個小小的牆壁阻擋住嗎?”

“話——話是這麽說沒錯……”

被戳中的遠阪氣焰一瞬間就被壓低了。

“……對了!可是至少能擋住敵人的視線吧!”

“嗚哇~你那種突然想到的說詞可沒有什麽説服力哦。”

“少囉嗦!”

“不說這個了——你在煮著的東西燒焦了哦?”

“糟了!”

聽到LANCER的提醒才想起自己還在煎著牛排。

遠阪慌張的跑向鍋子,然後掀起鍋蓋。

裏面的東西已經變成了黑炭。

“沒辦法了……”

LANCER走了過來,以爽朗得令人想一拳揍過去的笑容對著遠阪說:

“今晚還是吃便利店的便當吧?”

“真是的……竟然知道了就早一點通知我啊。”

“沒辦法吧?我也是嗅到味道才想起的啊。”

面對走在自己前面的MASTER的埋怨,LANCER只是聳了聳肩。

“多虧了你我今天充滿了悔恨了!”

現在LANCER穿著印有‘我的生涯沒有一絲悔恨’的襯衫。

遠阪也不清楚他到底什麽時候從哪裏弄來這件衣服的。

而她自己則穿著純紅的衣服配上微短的黑色短裙。

這件衣服他可是很喜歡,因爲那是她的奶奶遠阪凜以前參加聖杯戰爭時候的衣服。

算是護身符吧,奶奶就這樣把衣服送給了她。

可惜的是原本是迷你裙的裙子穿到了她的身上變成了普通短裙。

遠阪春一直對自己的身材抱持著自卑感,明明櫻婆婆的身材那麽好的說。

雖然凜奶奶稍微有點貧,不過至少也算是擁有美乳啊。

爲什麽就是我這麽平呢?

“聽説揉一揉就會變大哦。”

LANCER像是看穿了一般的對著把手放在平坦胸部上的遠阪説道。

“你,你,你在説什麽呢!”

遠阪慌張的作出無謂的掩飾。

“可惜我對貧乳沒興趣,你找對你有興趣的男生幫你揉一揉吧。哈哈哈哈。”

LANCER哈哈大笑的走向前方不遠的便利店。

“——什麽!?”

遠阪被LANCER嘲笑,氣得呆住了,好不容易恢復過來的時候只能追著上去。

“我今天一定要教訓你!”

遠阪大叫的聲音吸引了周圍的其他NPC望著她。

不過她無視這些NPC的視線,跑進了便利店。

“嗚哇~現在有半價優惠了啊!”

遠阪走進便利店的時候看見了寫著半價的牌子好好的站在便當區的前方。

雖然這是虛擬世界不過貨幣和現實世界是通用的,就是説在這個世界也要花錢。

遠阪家的擅長的魔術是寶石魔術,不過寶石的價格可不低,所以世世代代遠阪家都被吩咐養成節儉的習慣。

遠阪慢慢的走到便當區,站在LANCER的旁邊看著放在架子上的便當。

目前剩下的便當有“燃燒熱情!極辣咖哩便當!”,“食欲之秋!滿滿豬排便當!”和“豪華!肉汁牛排便當!”這三種。

遠阪本身不吃辣所以第一個就可以直接跳過了。

第二種和第三種看起來都很不錯,不過原本今天是想吃牛排的就選牛排吧!

下定決心的遠阪把手伸向了牛排便當。

在這個同時另外一個方向也有一雙手伸向了牛排便當。

然後就變成了一人握住一邊。

遠阪望向了那雙手伸過來的方向。

看到了一個黑髮的少年也在望著他。

五官端正,雖然稱不上美少年不過也算是中上等級的樣貌。

引人注目的一點就是他的眼瞳是紅色的。

紅得像血一般。

而且這位少年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不像是一般的NPC。

“你要的話就拿去好了。”

少年放開了握住便當的手,因爲只剩下一個牛排便當,少年只好拿起豬排便當。

“你不是NPC吧?”

遠阪試探性的問道。

就算要在這裡開打她也是有把握打敗這位少年的。

“啊啊,我是BERSERKER的MASTER。請多多指教了,LANCER還有MASTER小姐。”

少年很平靜的說出這句話,一點都沒有想要隱瞞的打算。

把豬排便當放進去籃子裏面,然後就轉身打算離開的少年。

“等等!”

遠阪叫住了那位少年。

“你不怕我偷襲你嗎?”

“你沒有這個打算對吧,而且就算有這個打算我也不必擔心。”

“這是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啊。”

不打算多說的少年,邁開腳步向著收銀台走去。

然後突然籃子掉到了地上,少年握著自己的衣服很痛苦似的跪下。

“怎麽偏偏在這個時候……”

少年用痛苦的語氣小聲地喃喃自語説道。

不過這個話語並沒有逃過遠阪的耳朵。

“你怎麽了?”

“別靠近我!”

少年粗暴的阻止了想要走向他的遠阪。

“咕!”

少年從地上爬了起來,自動門才剛打開他就已經穿過去了。

迅速的離開了的少年,籃子裏的豬排便當掉了出來,好好的躺在了便利店的地上。

“怎麽回事啊?”

遠阪有點反應不過來的樣子望著那位少年離去的方向。

“真難得。壓抑得住吸血衝動啊。”

LANCER走到籃子旁拿起地上的豬排便當然後轉身放進遠阪的購物藍裏。

“吸血衝動?那麽他是……?”

“啊啊,吸血鬼哦。”

LANCER的回答讓遠阪陷入了沉思。

“比起那個,快結賬吧,我肚子餓了。”

又是那個讓人不爽的笑臉。

“呼……呼……”

從便利店裏逃出來的少年,也就是光野龍魅正大口的喘著氣。

在他腦中浮現的是那天的慘劇。

——不行了,回家拿後備血瓶吧。

他這麽想著。

不過不知道自己是否撐得到那時候。

在邊走邊想的時候腦海中浮現了剛才那位少女的臉龐。

清秀但又有點幼稚的臉龐。

和她很像呢,身高也是。

想要變回人類,想要回到以前那段日子。

“香澄……”

少年咬緊牙關走著回家,拼命的抗拒吸血衝動。

口中小聲地重復著那位少女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比較輕鬆的一話?好像也不是這樣的。[s:11]次回預告:CASTER寳具之一解放?對手是?還有就是繼續求塼[s:30]

LANCER的確不是凱撒,至於是誰……我希望我改動的一點部分不會引來爭議。

遊戲裏面也常常出現的名字……提示就到這邊,猜到的人也請不要說出來。[s:54]

至於伊籐正……他的確很渣,和渣二差不多。

至於開膛手的寳具……我希望能讓你們滿意吧。[s:55]

第9話半章了,果然有心情寫的時候就寫很快。[s:30]

感謝支持~

ACT 9 NOBLE PHANTASM——CASTER

寳具,一個英靈最強的武器。

起源也許是他說做的一件事情,他擅長的能力,他所擁有的武器能力,各種各樣的寳具就是這樣出來的。

所以說,眼前的這只巨大的紅龍,也屬於寳具範圍。

沒錯,那就是CASTER的寳具。

——覺醒的巨龍(AWAKENDRAGON)。

幻想種——只存在人們幻想内的怪物。

自己目前面對的就是這種怪物。

如果是天然的龍的話,自己或許能馴服他。

不過是對手的寳具就沒辦法了,不能像SABER那樣奪取對手的寳具。

不過SABER能不能奪走武器之外的東西呢?這還是個未知數。

不對,目前不可以分心。

以幻想種為對手還分心無疑是自殺行爲。

真是的——爲什麽會變成這樣?

RIDER開始回想自己爲何會和CASTER開始戰鬥。

MASTER比之前還要像一個人類了。

看著被陽光照著的臉龐,RIDER不禁開始想。

我是否也變成更像人類了呢?

——無法判斷。

“有侵入者。”

伊菱烏斯,自己的MASTER突然說道。

在這棟建築物的周圍都佈下了結界,探知和驅物的結界,普通的人還有動物都不可能會接近這棟建築物。

那麽會探知到東西進來的話,來的就只可能是對手。

迅速的抵達他們眼前的對手,是一只有著顔色亮麗羽毛的鷹。

然後迅速的變化,變成了人型。

手上拿著鑲了紅寶石的木杖,穿著白色大袍,有著長長鬍鬚,身上毛髮都是純白的老人。

“晚上好哦,RIDER以及其MASTER。”

“不必這麽警戒,老朽不是前來開戰的。”

老人像是看穿了我的意圖一般的向我說道。

“老朽是CASTER,汝是否有意和我們結盟呢?”

CASTER?單槍匹馬沖進敵營提議結盟的CASTER?

未免太大膽了。

“結盟?”

MASTER用平淡的語氣開口了。

“沒錯,老朽幫你們對付LANCER你們幫老朽對付SABER吧。”

“……拒絕。”

不到1秒鐘的時間,伊菱烏斯就拒絕了。

“對你們有利益的吧?爲什麽拒絕?”

CASTER那個老邁的臉中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我自己解決。”

雖然表情沒有變化,不過爲什麽我看得出來MASTER好像是用很堅定的語氣呢?

RIDER思考著的同時也在監視著眼前的CASTER。

“那麽談判失敗了呢……老朽先告辭了。”

在那位老人要離開之前,RIDER的武器已經拔了出來。

剛才說了是CASTER吧,那麽應該不擅長白兵戰吧。

先發制人。

RIDER手中的黑霧幻化成長槍,筆直的刺了過去。

不過被無形的牆壁擋住似的。

障壁?

說的也是,不會沒有做任何防範措施就進入敵陣的吧。

而且既然看到了這種程度的障壁,更加不能讓他跑了。

“火焰哦,把老朽的敵人化爲灰燼吧!”

巨大火球立刻出現在CASTER的身旁,向RIDER射去。

沒有SABER那般的對魔力,RIDER只好閃開眼前的火球。

“流水哦,把老朽的敵人全部沖走吧!”

不間斷的詠唱,CASTER連續的放出攻擊。

一開始是火,之後是水,然後結凍變成冰,之後是雷。

怒濤般的攻擊讓RIDER不自覺的和CASTER拉開了一段距離。

雖然同時也有進行攻擊,不過CASTER的障壁擋下了所有的攻擊。

“穿透·貫通·突破·在前方沒有破壞不了的障壁!”

伊菱烏斯施下了貫通強化的魔術在RIDER的武器上。

然後RIDER的武器化爲標槍,丟了出去。

以極快的速度命中了CASTER的障壁。

黑色的標槍和障壁互不相讓,不過障壁開始出現了裂痕。

CASTER的障壁被突破了,化爲玻璃般的碎片散開了。

而CASTER雖然也察覺到情況不對,盡力閃避,不過還是被命中了左腳。

RIDER的寳具的效果是被打傷的時候開始8小時以内不能痊愈。

那是一種詛咒,等級低的治療魔術也不能進行復原,至少要寳具級別的治愈魔術才能進行治療。

就是説CASTER現在進行的治療是完全白費力氣的。

原本速度就不算快的CASTER,現在是不可能逃離這裡的了。

就算是化爲動物,速度也不可能快過RIDER。

原本是這樣的。

可是CASTER卻沒有逃。

反而開始低聲詠唱起來。

“沉眠于地底的神靈,老朽乃魔法之後裔。紅色的巨神,回應老朽的請求——”

不好——CASTER想要開放寳具。

而且是召喚類型的寳具。

RIDER立刻沖向前去阻止,不過都被障壁擋了下來。

“——于此具現其身,覺醒的巨龍(AWAKEN DRAGON)!”

地震——然後梅林所站的地方開始隆起。

一只紅色的巨龍從地底破土而出。

建築物接連的倒塌了,畢竟連地基都被拔了出來。

到處傳來轟隆的倒塌聲。

超過10米長的巨龍身軀長滿紅色鱗片,拍打著背後巨大的翅膀,張開口發出咆哮。

咆哮的聲音輕易的壓過了周圍的聲音。

然後向RIDER攻過來的是巨龍的尾巴。

閃開橫掃過來的尾巴之後,RIDER用他的武器化爲大劍,往巨龍的身體砍去。

不過巨龍的鱗片比想象中更硬,完全造成不了傷口。

巨龍口中吐出的火焰讓周圍化爲一片火海。

自己目前面對的就是這種怪物。

如果是天然的龍的話,自己或許能馴服他。

不過是對手的寳具就沒辦法了,不能像SABER那樣奪取對手的寳具。

不過SABER能不能奪走武器之外的東西呢?這還是個未知數。

不對,目前不可以分心。

以幻想種為對手還分心無疑是自殺行爲。

寳具嗎?要開放寳具嗎?

可是那個寳具很耗魔力,也許用了一次之後就不能再使用第二次了。

RIDER依舊思考著如何打敗這個巨龍的時候,巨龍突然轉頭看向後方。

RIDER也跟著往那個方向望去。

那裏站著的是之前看過的光界根源。

站在光界根源身旁的就是SABER,蘭斯洛特。

“蘭斯洛特——”

CASTER望著SABER説道。

SABER則是正氣凜然的望著CASTER,然後開口了。

“好久不見了,梅林。”

梅林指的就是CASTER了吧。

RIDER也沒想到CASTER竟然和SABER有因緣。

也許是因爲了解蘭斯洛特的實力才會來找我們結盟的吧。

“沒想到要對上你……”

CASTER望著SABER嘆了一口氣后說道。

“一開始被召喚出來的時候我就有覺悟了。”

SABER緩緩的說著,緩慢但語氣之中帶著堅定接著說:

“即使是吾王站在我眼前,我還是要打敗她,奪得聖杯。”

“你還是不能原諒亞瑟嗎?”

CASTER難得的激動了起來,向著SABER吼道。

亞瑟指的應該就是亞瑟王,他們所侍奉的君主。

雖然蘭斯洛特爲了和皇后的愛情而導致了圓桌騎士團的分裂,間接的害死了亞瑟王。

“不……”

SABER搖了搖頭,緩緩的說出:

“我並不是憎恨吾王……從一開始我也許就沒有憎恨過吾王。”

“什麽?”

CASTER以爲自己聼錯了——

“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憎恨過吾王……”

不過像是要強調他沒有聼錯一般,SABER又再重復了一次。

“我所憎恨的是我自己——那個爲了愛情而放棄了忠義的自己。”

“你後悔了嗎?”

“——不,我沒有後悔我選擇了愛情。”

“那你後悔——你所憎恨的是自己的什麽?”

“我後悔的是我沒有同時也選擇了忠義。”

“你在說什麽啊!?本來這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要是我有和吾王商量的話——是有可能的吧?”

“……難道說……?”

“只要她不是皇后,我和她的愛情,我和吾王的關係就不會有一點毀壞……”

“那你的目的是要回到之前和亞瑟商量嗎?”

“不……”

SABER否定了CASTER的推測。

“那爲什麽……?”

聼了SABER的話,CASTER已經不知道SABER還要參加聖杯戰爭的理由。

“要是吾王獲得聖杯的話她絕對不會用在自己身上,而是用在國家身上的吧……甚至會放棄參加王的選定。”

“不過,只要我不存在的話——吾王就不會敗北。”

“什麽!?”

聼SABER的話好像是說爲了亞瑟王,要連自己的存在都磨滅一般。

想要得到聖杯的原因是爲了他人枺消自己,人類這種生物還真是奇怪。

RIDER不禁這麽想。

“……你是認真的嗎?”

面對CASTER的提問,SABER點了點頭。

“是嗎?”

CASTER點了點頭。

然後伸出他的手指向SABER:

“那麽——忠義的湖之騎士哦!我梅林在此向你致謝。感謝你原諒了亞瑟。”

“然後,我們——來一戰吧。爲了各自的MASTER。”

“啊,求之不得!”

SABER說完這句話之後轉向RIDER的方向喊道:

“那邊的RIDER,你要一起上也可以哦!”

那就是説2對1他也有不會落敗的自信嗎?

“——走了,RIDER。”

不過在這個時候MASTER的聲音突然傳來。

“MASTER!?”

“不打擾其他人的戰鬥。堂堂正正的對決才是該有的禮儀——她這麽說過。”

她——是誰?

不過這種時候不適合發問,RIDER很清楚這件事。

RIDER和他的MASTER就這樣離開了變成瓦躒堆的戰場。

CASTER寳具(一):

覺醒的巨龍(AWAKEN DRAGON)等級:A

種類:對城寳具

攻擊距離:1

最大捕捉:10000人

梅林的寳具之一,起源是沃蒂根之塔故事,在他們想要建造防衛高塔可是每次以失敗告終,然後梅林指出地下有兩條巨龍在互相爭鬥著,一紅一白的兩條龍分別代表著大不列顛人和撒克遜人。紅龍身長12米,身高5米,外貌是標準的西方龍。由於蘭斯洛特的劍曾經屠過龍,所以對這個寳具具有特別大的威脅力。

======================================學期末,好多功課和好多考試啊……[s:46]慢了一點不過還是趕上了。感覺這篇寫得不太好。[s:10]反省反省——[s:18]

ACT10 NOBLE PHANTASM——SABER VS CASTER

“走了嗎?”“那麽我們來一場公平的對決吧。”“MASTER,可以吧?”SABER望向他的MASTER,光界根源。而光界根源只是笑著點了點頭。“十分感謝——湖之騎士蘭斯洛特在此對梅林提出挑戰。”封印了其他寳具才能解放的寳具,蘭斯洛特的最有名的寳具——無毀的湖光。這把因爲砍過同伴而墮落的魔劍,劍鋒對準了眼前的CASTER。“果然拿出來了嗎?”CASTER笑了,那個寳具克制住他召喚的紅龍。不過那不是苦笑,而是有勝算的笑容。一早爲了預防會直接和蘭斯洛特對決而準備的另一個寳具。看來是時候祭出來了。“跟上來吧!蘭斯洛特!老朽用全力和你展開對決!”紅龍咆哮著張開翅膀,往南方飛去。“啊!正如我所願!”SABER抱起自己的MASTER追了上去。

兩個人停下來的地點是位于城市東南方的一個空曠的草地上。“這裡就可以展現你的全力嗎?梅林!”SABER放下自己的MASTER望向四周。四周都是空蕩蕩的,什麽東西都沒有。“啊。”只見CASTER從紅龍的背上跳了下來,用手抵住地上。“顯現吧!榮譽的石陣(Stoneof Glory)哦!”話語剛落下,地上立刻浮現出了無數的條紋,以極快的速度連接在一起。在所有條紋連接起來了的同時,空中陸續的掉下大石塊。大石塊就這樣圍繞著魔法陣拼成了一個圓圈。然後像是被侵蝕了一般,條紋迅速的攀上了大石塊,也在大石塊上形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所有的條紋停下來的時候,被石陣包圍著的領域都發出了青色的亮光。“從海外搬回來的石陣嗎?”SABER冷靜的望著周圍的石陣,然後再輕輕的動了自己的身體。“不過看起來沒什麽效果啊。裝飾用的嗎?”“這個你等一下就知道了。巨龍哦!把老朽的敵人打敗吧!”“嗚噢噢噢噢噢噢!”在一旁待機的紅龍一接到召喚者的命令就立刻發出巨大的咆哮聲。那個聲波也震動了周圍的草木。不過SABER則是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畢竟屠過龍,和龍的戰鬥不是第一次了。就算不算熟練也至少習慣了。拿起自己的愛劍,直接的砍向了紅龍的巨足。連RIDER的寳具都沒辦法砍傷的龍鱗輕易的就被無毀的湖光砍傷了。“噢噢噢噢!”巨龍發出疼痛的叫聲,同時也用前腳掃向SABER。龍的銳爪輕易的就把地上的石土粉碎,可是沒有命中目標。“接下吧!我的劍技!”不斬殺這只巨龍就沒辦法專心的對付梅林。所以不能拖久,一擊就斬殺這只龍。無毀的湖光像是回應自己主人一般的發出了亮光。SABER在同時也以超越音速的劍技一擊砍向了巨龍。“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巨龍的頸項被割開一個巨大的傷口,黑色的血不停的從傷口処噴灑出來。“斬斷龍的頭部那樣不管是什麽龍都會斃命的!”再次發動斬擊的SABER成功的把巨龍的另一半頸項也割開了。不到1秒的時間就斬殺龍,那就是蘭斯洛特的實力。可是巨龍的頭並沒有像預想一般的被斬掉。原因是巨龍的另一邊也就是一開始被斬掉的那邊已經愈合了。“怎麽可能?”驚訝的SABER望著痛苦咆哮著的巨龍,然後發現了一件事。傷口以超高速愈合了。原因是因爲這個石陣所散發出的青光。“這麽説來……的確是。一開始就有治愈效果的石陣。”一直一言不發的CASTER好像在詠唱著什麽似的。要是被他完成了那個詠唱會有很恐怖的後果。SABER的直覺這樣子告訴他。那麽就以治愈來不及趕上的一擊必殺好了!SABER把手上的劍用兩手握住然後擺在眼前。

治愈完畢的巨龍張開了他的嘴巴打算吐出火焰的吐息。可是在那之前,SABER用他的愛劍一直綫的突進。一劍刺入巨龍的腹部。同時割開那裏的肌肉。一直突進,突進。因爲不知道龍的心臟是否生長在同一個地方所以一開始制定了斬斷龍頭的戰略。不過現在沒辦法只好找出龍的心臟,只要一擊。一擊就把龍了結了的話那樣石陣的治愈效果也沒用了。幸運的是,龍的心臟出現在SABER的眼前。猶如紅寶石般的心臟,一顫一顫的跳動著。背後被砍掉的肌肉已經開始治愈,在心臟還沒被覆蓋之前,SABER的劍刺了進去。“噢噢噢噢噢!……噢……!”巨龍慘叫著倒了下去。黑色的盔甲沾滿了巨龍的血。即使如此,SABER還是不到半分鐘就斬殺了巨龍。要不是之前有屠過龍的效果加持,這只巨龍就算花上半個小時都沒辦法解決吧。“梅林!接下來輪到你了!”“……”CASTER還是小聲的持續念著咒文。SABER不等CASTER念完所有咒文就向CASTER衝去。然後往CASTER的頭上砍去。不過還是遲了一步。

“復活吧!大不列顛的勇士們!”數把鐵劍擋住了SABER的攻擊。然後SABER背後有無數的劍和箭向他襲來。憑著驚人的跳躍力閃過那些攻擊,安全的着陸。然後擡起頭,眼前的是一大群的戰士。“是嗎?這個石陣也是祭祀那些戰士們的墓碑啊……”SABER望著周圍的戰士們,大略的算出了數量。那是大約有500人,不。1000人的數量。“真是驚人的寳具呢。”就算單體的能力不高可是蜂擁而上還是頗具威脅的。不過要維持這麽多英靈一定需要相當龐大的魔力,就算是CASTER也不能支持很久。“SABER……暫時撤退吧。”身旁的光界根源突然說出了這句話。“爲什麽?這個明顯不是能支撐很久的寳具吧!”“——那位CASTER從周圍一直提取魔力,就算本身的魔力不足以維持很長的時間可是只要從周圍提取魔力就好了吧。那是魔術師的基本啊。”可是周圍的魔力也是有限的。剛想這麽說光界根源像是看穿了SABER的想法一般接著說:“而且這位CASTER……他提取魔力的範圍大概超過2公里吧。真是不得了的魔術師呢。”“嘖!”SABER把周圍蜂擁而上的戰士擊退的同時還保護住自己的MASTER。不過那也是極限了。要是能維持這些戰士很久的話現在自己是沒有勝算的。SABER清楚地了解到這點。那麽不能不說撤退是現在最好的辦法了。“要逃走嗎!?湖之騎士!”CASTER浮在空中不停的向著SABER施展魔術攻擊牽制住他。“雖然不想撤退,不過我還是一位忠於君主命令守護他的騎士啊!”SABER則是自身有對魔力的效果所以只要專心防守就不會受到傷害。如果是BERSERKER階級的話沒有對魔力現在應該很狼狽了吧。多虧了SABER階級的固有技能才避免了這個危機。“不會給你逃走的!老朽乃魔法之末裔,天地的精靈哦借給老朽制裁敵人的鐵錘!托爾之錘!”CASTER放出了強大的魔術。雷電直擊SABER他們的所在地,激起了一大堆的煙霧。煙霧散去後剩下的就只有燒焦的草地,SABER和其MASTER則是不見蹤影。“轉移魔術嘛……那位MASTER也有兩下子嘛。”CASTER降落到地上,然後地上的魔法陣消失了,戰士們也消失了。下一次就不能那麽順利的把SABER引來這裡了。變得難打了啊,這個聖杯戰爭。CASTER變成烏鴉向著天空展翅飛去。

資料:

CASTER寳具(二):榮譽的石陣(Stoneof Glory)等級:EX

種類:對軍寳具

攻擊距離:1

最大捕捉:3000人

梅林的寳具之一,有兩個效果的復合寳具。第一個效果是治愈石陣内的所有友方。第二個效果則是召喚出最多多達3000人的軍隊。雖然單體的能力沒有英靈那麽強,可是數量卻足夠牽制住英靈。不過相當的消耗魔力。

SABER寳具(二):無毀的湖光等級:A++

種類:對人寳具

攻擊距離:1-2

最大捕捉:1人 受到湖中精靈祝福的劍,無論受到什麽樣的攻擊,都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損傷。原本是和EXCALIBUR成對的聖劍,但是因爲他使用它殺害了同伴,所以墮落成爲了魔劍。這是蘭斯洛特封印其他寳具才首次解放的真正寳具,抽出這把劍的時候所有能力值上升1RANK。因爲有打倒過龍的故事,所以能夠對持有龍屬性的英靈或者龍造成巨大傷害。

=======================================最近期末考+上一大堆的課業要交……忙死我了![s:46]不過我還是不會放棄更新的,因爲結局都寫好了要是坑了可不是對不起自己嗎!?[s:29]和以前一樣,求磚。

咦?是這樣嗎?我還以爲和SABER一樣也會有記憶呢……[s:10]

感謝指出,可能要改一改了[s:46]

啊,是無毀的湖光啊,我之前找到的翻譯是無悔的湖光……

感謝指出了!已修正。

ACT 11 FIRST

伊籐正遇到了一位男人,改變了他命運的男人。

就在到處殺NPC收集魔力的那個時候,男人出現在他的面前。

在伊籐正眼前的是一位穿西裝的男人,他身後跟隨著另一個男人。

面無表情的人,不過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感絕對是SERVANT沒錯。

不過七位SERVANT他都已經見過了,CASTER也是在前一晚,LANCER的地區戰鬥的時候被ASSASSIN見過了,是一位老人。

那麽這位SERVANT是誰?

不過不管是什麽階級,他看起來一點防備都沒有。

那麽ASSASSIN的偷襲一定會成功吧。

ASSASSIN的其中一人,女性的那位已經繞到他們身後。

沒有絲毫氣息,那是因爲ASSASSIN擁有氣配遮斷的能力。

“……你是ASSASSIN,開膛手捷克的MASTER吧?初次見面。”

從一開始就是眯著眼睛的男子,突然開口了。

而且一語就道破ASSASSIN的真名。

這就代表他有備而來嗎?

不過現在這種距離,在他踫到我之前就會被ASSASSIN偷襲了。

爲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就暫時回話吧!

“你是怎麽知道ASSASSIN的真名的?而且你是誰?”

“我叫間桐潮,是第八位MASTER。這樣的解釋你滿意了嗎?”

“第八位!?聖杯戰爭不是只有7位MASTER而已嗎?”

“這個嘛~是秘密哦~”

很好,已經吸引住了他們的注意力。

那麽ASSASSIN的偷襲就可以成功了。

就算有氣配遮斷的技能,要是對手有了防範就不能輕易的得手了。

第八位MASTER?那種事情沒關係的吧!

只要是敵人殺掉就好了!

在間桐背後的ASSASSIN舉起了手上的利刃往著他的背後插去。

“嗚啊啊啊啊啊!”

和尖叫聲響起的同時,鮮血灑在了天空中。

不過,是ASSASSIN的鮮血。

她的手靠近的那一瞬間就消失了。

應該說是割斷了。

旁邊的大廈突然變成了利刃,伸長了,並且割斷了ASSASSIN的手腕。

“偷襲可是不管用的哦,傑洛可是有著探知周圍敵人的技能呢。”

“探知?”

“傑洛他啊,不是普通的SERVANT呢。”

“不是普通的SERVANT?”

“啊,他的階級不是所謂的七個階級之中的任何一個。”

“而是另外的階級啊——DESTROYER(破壞者)。”

“DESTROY——ER!?”

這是什麽階級啊?

“DESTROYER的階級,寳具一定是擁有超凡破壞力。”

“總而言之就是最強的SERVANT。”

“什麽最強的SERVANT啊!ASSASSIN用‘惡魔’!”

在説話期間已經回到身邊的ASSASSIN開始詠唱咒語,黑色的氣也不斷的纏繞在他的身上。

然後黑氣散開之時,惡魔形態的ASSASSIN就站在中心。

“哦~這就是惡魔模式的開膛手傑克啊。真是意外的有霸氣呢~”

“接招!”

ASSASSIN接連不斷的丟出火球。

不過DESTROYER還是維持一開始的站姿一動都不動。

要不是剛才看見他走過來的情景還真的以爲他是人偶呢。

火球在飛到DESTROYER身前大概5步的距離的時候被地板上突然隆起了的石盾擋住了。

擊中了石盾的火球爆開來,頓時煙霧彌漫。

煙霧散去了之後完好無損的石盾映入了伊籐的眼簾。

連高樓大廈都承受不住的火球竟然被擋了下來,而且還是一點損傷都沒有的狀態。

“唔噢噢噢!”

用拳頭狠狠地砸向DESTROYER的石盾。

石盾破碎了,不過立刻又再一次重新組合了起來。

石盾是可以擊碎的。

既然知道這一點,就不必擔心了!

眼前這個SERVANT並不是無敵的!

正當伊籐這麽想的時候,ASSASSIN在他的眼前退了下來。

胸口正冒出煙霧。

被打傷了——連ARCHER的劍氣都傷不到一點的皮膚在冒著煙。

驚訝的望向DESTROYER的時候,發現到了。

“那是什麽——!?”

好像加農炮炮口一樣的東西從旁邊的大廈,土地中陸續出現在DESTROYER的身旁。

“————”

聼不清楚DESTROYER到底說了什麽。

炮口陸續地發出了光束射向ASSASSIN。

想要閃避的ASSASSIN被地上突然伸出的石手抓住了他的腳。

一時之間掙脫不開的ASSASSIN就這樣子接受了無數光束的直擊。

再堅硬的身體都承受不住沒完沒了的光束的炮擊。

ASSASSIN化爲了紅色的粒子,消失在了天空中。

“騙人的吧!ASSASSIN竟然!竟然這樣子就消失了!?”

感受到眼前壓倒性實力的伊籐拔腿就逃。

然後被身後的光束射穿了心臟。

當場倒在血泊中,死亡。

“還有6個人嗎?”

望著伊籐的屍體,間桐緩緩的説道。

還要殺6個人就能得到聖杯。

想到這裡間桐就不自覺的笑了。

他身旁的DESTROYER依然面無表情的望著死去的伊籐,好像在望著螻蟻一般。

“啊對了~要和各位參賽者打個招呼。一個一個找太麻煩了。”

露出像狐狸一般笑容的間桐向著DESTROYER説道。

“走吧,去教會吧。”

開膛手傑克,那是他們的名字。

神出鬼沒,像幽靈一般的殺人者。

沒有人見過他們,見過的只有死者。

就因爲這個原因,他們被選上了——成爲暗殺者的英靈。

自幼就在貧民窟長大的兩人,沒有血緣關係。

他們都是一個名叫安東尼的貧民窟的黑市醫生所領養的孤兒。

並幫他們取名,男生叫尼克,女生名叫傑尼。

他們原本生活得很開心。

不過由於錢的問題,只有尼克去上學。

在尼克去上學的時候,傑尼就當安東尼的助手,幫助他接生之類的事情。

把這兩人命運導入悲劇的是安東尼被一位妓女殺害了。

在臨死之前,外出購物的尼克和傑尼回來了。

他們發現安東尼痛苦的按住腹部奄奄一息的倒在了血泊中。

“大哥!你……你怎麽了……?”

兩人跑到安東尼的身邊,握住了他顫抖的雙手。

“……到最後……我還是沒有……實現你的願望啊……傑尼……”

以顫抖聲音開口的安東尼對傑尼說出道歉的話語。

“嗚……!……大哥……我……其實不是很想要上學……我只要你能一直在我身邊……誇獎我……就好了……”

“……是嗎……?那真是對……不起呢……”

安東尼的手失去原有的握力,漸漸的鬆開了他的手。

傑尼和尼克趕緊用力握緊他的手,不過那也是徒勞的了。

安東尼的生命的燈火已經走到了盡頭。

“大……大哥!?大哥啊啊啊啊!!”

以這件事為開端,兩人改變了。

原本樂觀開朗的傑尼變得沉默寡言,尼克也放棄上學留在家裏照顧傑尼。

雖然事件過後他們報了警可是警方沒有查出兇手而不了了之。

兩人也因爲沒錢付房租而流落街頭。

一開始他們也向神祈禱過,不過依舊什麽事情都沒有改善。

於是他們放棄了相信神,改而投向惡魔崇拜。

他們得到的一絲希望是惡魔的反魂術。

在這5年中他們不停的查詢。

終于得到了一個消息,那就是安東尼最後一天有找來了一位妓女。

名字不詳,相貌不詳的妓女。

那就是唯一的綫索。

於是他們開始殺害妓女,不只殺害,還剖腹。

那是因爲惡魔的反魂術需要女性的内臟作爲媒介。

他們在一次又一次的嘗試過後,絕望了。

已經試過了5次,不過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絕望了的兩人過了1個月後終于獲得了那位妓女的情報。

瑪莉·珍·凱利。

殺害安東尼的兇手。

在她的住所内先把她殺死,再剖腹。

已經很熟練了,這個技術。

比以往還要兇狠,因爲這個女人是殺死安東尼的兇手。

即使如此,他們的反魂術還是沒有成功。

抱著深深的絕望,兩人自殺了。

然後開膛手傑克的名號就這樣子流傳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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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各位久等真是不好意思~還是說沒人在等!?[s:53]

這一章比較匆忙,因爲才剛趕好報告而且初六就開始期末考了。

連新年都沒得好好放鬆一下還真是可憐啊。[s:46]

開膛手的過去我原本想要大肆描寫一番的,不過這個又不是開膛手的故事而已,所以就只是淡淡的描寫了一下。

至於DESTROYER——自創的階級,請丟磗。

下一次更新可能要到八征完結後了,八征文正在進行中。

要說的話……我也知道有AVERGER……

不過後來劇情有AVERGER……(劇透了?XD)

所以就自創一個新的了。[s:09]

ACT12 RIDER

在ASSASSIN和新出現的DESTROYER對決的同時。城市的另一端也有兩個人在對決著。RIDER和其MASTER。以及LANCER和其MASTER。碧綠的槍身在月光的照映之下,微微的反射出微薄的綠光。相對之下,RIDER的黑色雙劍則是完全的吸收了光線。在暗夜之下更加的顯得妖異。“還不打算拿出其他的寳具嗎?這個差不多我也摸清楚底細了。”LANCER用雙手握住槍身然後用力的一蹬,就衝到了RIDER的眼前。面對著同時橫掃過來的綠色長槍,RIDER只是用一邊的劍擋住了。而另一邊則揮向LANCER。沒錯,這個寳具的效果只有8小時之内被擊傷的人不能回復。很單純的效果。不過這個效果也很棘手。輕傷的話還不算什麽,可是如果是重傷的話8小時以内不能回復就是隨時都會奪取敵人生命。只要砍傷就好。那是RIDER的想法。可是揮出去的劍卻和LANCER的身體距離越來越遠。然後RIDER終于發覺到了,他被LANCER的長槍掃得往旁邊飛了出去。LANCER的腕力比上一次更加強了。那是什麽寳具的效果嗎?還是上一次他根本沒有使盡全力?不管是哪一樣,都不能扭轉現在的劣勢。那麽現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使出我的所隱藏的實力。“來吧!我的愛馬——(*)庫希幽達·巴王!”隨著RIDER的呼喚,一匹全身都是黑色的巨大馬匹以超常的速度跑了過來。一瞬間就把RIDER穩穩的送到了他的背上。比平常的馬匹還要巨大,黑色的身軀上面馬鞍之類的東西全部都沒有。馬頭上半部則是銀所製成的面罩所覆蓋著,只露出血紅的雙眼。“這就是你的愛馬嗎?還真有氣勢的呢。”LANCER笑著説道,不過並沒有放鬆警戒。——那匹馬很危險,直覺這麽告訴著他。他的直覺一向都很准,因爲血統的關係吧。“……認真起來吧。”RIDER這麽說著。明顯在他的眼裏LANCER到現在還沒有認真起來。因爲,LANCER的寳具一次,一樣都沒有使出來。那把碧綠色的長槍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是無名的作品。那麽堅固,同時還具備了柔軟性。而LANCER這個階級,通常是武器,也就是他們的長槍就是他們的寳具。“哦~?那就要看你能不能讓我拿出我的全部實力了。”LANCER拿起他的長槍,就飛身撲向RIDER。

就在RIDER和LANCER打得難分難解的同時,這邊的MASTER戰也進入了白熱化的狀態。要說的話,是伊菱烏斯佔了上風。比魔彈和体術的話雙方勢均力敵。可是體力和魔力則是伊菱烏斯佔了上風。畢竟他不是人類,而是人造人。雖然遠阪從小時候就開始訓練体術,可是那只是比平常人強一個階級而已。而且還是女孩子,體力會比較少也是理所當然的。遠阪一邊攻擊一邊思考著對策。沒錯,雖然現在是伊菱烏斯比較有利,可是頭腦的運轉方面則是這邊比較快。遠阪左手拿出了一顆藍寶石,右手也拿出了一顆紅寶石。把紅寶石丟出去的同時開始詠唱了起來。紅寶石就在伊菱烏斯的眼前炸開了。赤紅的火焰纏繞住伊菱烏斯的身體。伊菱烏斯護住身體則往後退。在脫離火焰包圍的時候,遠阪已經手上發出藍色亮光,在他的背後等著了。“凍結吧!”遠阪手中的藍寶石頓時發出更強的亮光,然後脫離遠阪的手掌飛向了伊菱烏斯的背後。“嗚!”伊菱烏斯在空中扭轉了身軀,避開了寶石魔術的直擊。可是沒辦法完全避開,左腳被命中了。然後在一瞬間之内就被冰所覆蓋著。這樣子的話,伊菱烏斯的機動力就被封住了。那麽現在就是擊敗他的最佳時機。遠阪這麽想著。可是覆蓋在伊菱烏斯腿上的冰塊以很快的速度開始溶解。“什……!?”吃了一驚的遠阪立刻發出魔彈攻向伊菱烏斯。不過全都被擋了下來。被伊菱烏斯的右手。人工製作的皮膚燒開了幾個洞,裏面的是鋼鐵。鋼鐵上則畫著一些魔法陣。

“——這位是編號1054的人造人,希望你能教會他所有關於聖杯戰爭的知識。”“當然還有魔術和體術。”我從“出生”的時候就被帶到這裡來了。那是一個在森林中心相當大的城堡。然後站在我眼前的是一位相當出衆的黑髮美人。她對我的來到不是很驚訝的樣子。只是和帶我來的人交談了幾句,然後就拉住我的手帶進了城堡之内。“——從今天開始,你的名字就是伊菱烏斯了。”這是她第一句對我說的話。“伊菱烏斯……?”我無法理解這個名字的含義。應該說,那時我連名字是什麽東西我都不了解。畢竟那時我才“出生”了2天。艾因玆貝倫家的人只教導了我如何行走和發音。“沒錯,編號1054什麽的聼起來不像人的名字吧?”“名字……?”“啊,要從這裡教起嗎?”她以一副苦笑的表情接著説道:“那麽,我們邊吃邊聊吧。”——這個人的臉很奇怪。那時的我是這麽想的。艾因玆貝倫家的人臉不常產生變化,也就是面無表情。那是她後來才教我的。人應該會有七情六慾,能夠擺出各種各樣的表情,還有區別個人的方式——名字。“伊菱烏斯呢,是我國家的語言……對了還沒告訴過你,這個世界有各種不同的國家,像這裡就叫日本,而我出生的國家就叫中國。”“日本……?中國……?”“對對,編號1054在我們國家的發音就是伊菱烏斯……也許不太好聼不過我不太會取名字啊……”她對著我吐了吐舌頭。“……?”“啊,別模仿我啊!”然後手亂揮了起來。這就是我遇到那個人的第一天。

“發什麽呆呢!”和她的聲缐比起來眼前這個女孩子的聲音稍顯年幼。眼前的這個女孩子名字叫遠版春。是我第一次遇到的對手。也是讓我想起她的人。“遠阪春……我認同你了,作爲對手。”遠阪聽到了這句話之後露出驚訝的表情,然後笑著說:“是嗎?看不出你還蠻像人類的呢。”連我自己也無法想象出我會說出這句話。——“伊菱烏斯,我認同你作爲我的對手了!”那是她最後的臨別話語。所以,我要取得聖杯,變成人類。——然後,去見她。

“果然速度很快啊,RIDER騎上什麽東西之後都會這樣子的嗎?”LANCER閃過RIDER的攻擊的同時用手上的長槍向著RIDER連續刺出4擊。充分預算過RIDER的閃避軌跡,然後每一擊都落在相當致命的位置。沒有前進的空間。RIDER的愛馬像是察覺這點般的後退了。緊接而來的是上方來的攻擊。憑著愛馬的速度閃過了這一擊的RIDER向著在空中的LANCER揮出了模仿LANCER武器的長槍。然而卻被用縮回來的槍身擋住了這一擊,順勢向後退開。變幻莫測的槍法。沒有一定的規律,要不是要超出常人的反應能力早就敗了下來。召喚出愛馬沒想到只能打成平手。果然沒使用寳具就不能打敗這個男人嗎?RIDER不禁這麽想到。雖然速度是RIDER這邊佔了上風,不過LANCER卻能靈活的使用長槍,硬是不落在下風。看著向著這裡衝過來的LANCER,RIDER鞭策著愛馬衝了過去。手上的武器則是變幻成呈現螺旋狀的長槍。在螺旋狀的長槍要刺中LANCER的頭部的時候,LANCER把頭向左邊移開一點。只是劃過臉頰,而且現在RIDER的空門大開。LANCER把手上的長槍刺了過去。LANCER明明勝利在握了不過卻突然湧出了一種不安的感覺。——就好像預示著自己的敗北。RIDER的頭盔被貫穿了。“!?”沒有實感,也就是沒有刺中肉體的感覺。于此同時來自背後的漆黑刀刃刺入了LANCER的後背。而且也在這個同時RIDER的盔甲上方的頭盔跌落在地上。強忍著痛楚退開了的LANCER看見的是RIDER的真身。“原來如此……。你是……”沒有頭。“……杜拉罕!”存在于愛爾蘭傳説裏面的騎著黑馬的死神,那就是RIDER的真身。“……沒錯,你瞄準頭部就是你最大的敗因。”RIDER在馬上緩緩的說出這句話。“……可惡!大意了……!”“LANCER!”從遠處飛來的紅寶石落在LANCER的面前。那是其MASTER,遠阪春丟過來的。然後在内部發出強烈的紅光,炸裂開來。頓時煙霧彌漫。RIDER揮起了自己的魔劍,把煙霧驅散了。不過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内LANCER已經消失了蹤影,地上的血跡也到一半就消失了。雖然不知道逃到多遠了,只要有愛馬在追上去絕對不成問題。跑了過來的伊菱烏斯跳上了馬背,準備前去追擊的時候一個聲音響起了。

“咳嗯~各位好~!”那不是神父的聲音。“我是第八位MASTER間桐潮。我來報告一個消息吧。”第八位MASTER?這是怎麽一回事?不過令伊菱烏斯更爲驚訝的是接下來的話。“這場聖杯戰爭監視者的神父已經被我殺了,同時,那個ASSASSIN的MASTER也退場了。剩下7位MASTER和7位SERVANT,而我的SERVANT階級是DESTROYER。新的階級呢~。”頓了一下之後接著説道:“……我在此宣言,我會成爲這屆聖杯戰爭的勝利者。想要活命的人就來求饒吧。我即不躲也不逃,就在教堂恭候各位了。”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四周又再次恢復了寧靜。——接下來才是激鬥的開幕。

資料統計:目前情報。 殘存的七名MASTER和七名SERVANT

SABER:蘭斯洛特 MASTER:光界根源(男)

LANCER:? MASTER:遠阪春(女)

ARCHER:? MASTER:亞利亞•提耶利亞(女)

RIDER:杜拉罕 MASTER:伊菱烏斯•馮•艾因玆貝倫(男)

BERSERKER:? MASTER:光野龍魅(男)

CASTER:梅林 MASTER:克裏斯•因古尼特(男)

DESTROYER:傑洛? MASTER:間桐潮(男)

SERVANT資料:

杜拉罕

階級:RIDER

MASTER:伊菱烏斯•馮•艾因玆貝倫

能力:

筋力:C

耐久:C

敏捷:A

魔力:C

幸運:D

寳具:EX

神性:D

*庫希幽達·巴王(コシュダ.バワー),無頭騎士杜拉罕的坐騎。比平常馬匹還要巨大一倍的身軀。蹄則是暗紅色的,和眼睛的瞳色相同。這不算是寳具,只是坐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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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各位讀者大人等了這麽久還真是不好意思。[s:35]

基本上這章一星期之前就寫完了。

本來這章是要描寫BERSERKER對上蘭斯洛特的。

不過好像沒什麽實際的效果,既不能推動劇情也不能顯現出什麽寳具。[s:34]

所以就換成RIDER真實身份揭祕篇。

就這樣刪掉重寫多花了一星期的時間。

之後基本上不會出現打了之後脫走的情形了。

接下來是真名寳具大顯現的開戰篇,了解實力的試探篇已經結束了![s:02]

TO:幻之西格瑪

這屆是滿扭曲的沒錯。[s:35]

不過就只有9位英靈,不會再多加了。

ACT13 HAKEN=LIGHT

自己被人稱做光界根源之前,只是一個無聊的魔術師。因爲自己埋頭于研究,基本上沒有朋友。研究著新的魔術,不知不覺間就過了幾十年。——沒有朋友,家人也去世了。偶爾發表自己研究同時接觸到的人,那只是有接觸點的陌生人而已。世間上可以和自己稱得上朋友的人物,一個人也沒有。不過自己不覺得那有什麽大不了的。自己一個人也可以繼續做研究。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到達指定封印級別的魔術師。然後創造出屬於自己的奇跡——魔法。一直都是這樣子自己一人挺過來的。一直認爲沒有朋友是沒關係的。

直到遇到了那個人爲止。肯恩·沃爾斯坦,這輩子唯一的友人。與他的相遇是在一個公園内。正當自己所研究的魔術遇上瓶頸時,自己總會走到這個離自己家不遠的公園。然後坐在板凳上望著在公園中心點的噴泉。看著水流噴上去然後落下來,只是這種單純的過程。不知怎麽的内心就會平靜下來。平靜下來之後就可以重復的思考自己所研究的魔術到底是哪裏出錯了。“啊,你就是那個發表出傳送魔術應用的那位魔術師吧?”突然身旁傳來一個男性的聲音。轉過頭一看,一個年紀約20嵗出頭的青年站在那裏。手上還握著一包發出熱氣的包裹。應該是食物吧?“……”這種事情並不是少見,被其他魔術師看見的時候通常會過來打招呼一下的。不過魔術師們一個個都是狡猾的傢伙。靠近自己無非是想在自己身上得到一些好處。所以通常就以最不友善的態度趕走他們就好了。通常那些魔術師都會離開的。不過眼前的這位青年沒有離開。反而開始一個人在那裏說起他的研究。同樣是研究傳送魔術的人。而且還說了關於自己發表過的魔術裏面的改良方法之類的。可是那時魔術之類的東西被人們認爲是幻想的存在。因爲有科學,所以不能用科學解釋的東西就是不存在。魔術師在那時只能自己偷偷的躲起來做研究。所以在這種公園中大聲的發表這些研究的青年,應該是個笨蛋吧。可是自己卻不討厭這個笨蛋。“……跟我來。”

第一次引導他人來到自己的房子内。就算是發表自己研究的時候自己也從來沒有帶過人來這裡。然後是生平第一次和別人在自己屋子内爭論。各自說出自己的看法,然後認爲對方的理論有錯就進行爭辯。不過爭辯之中自己内心卻沒有任何的不快感。倒不如說是相反的,感到很高興。第一次爭吵過后就成爲了朋友。“……哈肯·萊特(HAKEN=LIGHT),這是我的名字。”“萊特,啊。就是光的意思吧?所以你用的名字是光界根源?”這個名叫肯恩·沃爾斯坦的青年並不是笨蛋,應該説是難得一見的天才才對。他才20嵗,在這種年紀就已經能夠獨自研究開發魔術不知道比那時的自己強了多少倍。不知道是被他的才華所吸引還是被他的直率個性吸引。總之,我們成爲了朋友。自己也見證了他結婚的時刻。他結婚了之後就很少再見了,不過通過改良的傳送魔術,變成了通信魔術的方法,還在持續的聯絡著。在實驗傳送屋子這種大型物質的魔術成功之後,自己也開始頻繁的開始搬家了。世間上越來越少人知道光界根源的住所,除了他以外。

然後令人後悔的研究開始了。聖杯。能實現任何願望的萬能許願機。其實那個只是傳送魔術而已。把希望得到的東西從其他的地方傳送過來。希望人復活的話就從過去傳送過來。不過能干涉時間還有次元的活動,那已經不能算是魔術了。而是魔法的等級。也就是說,自己認爲聖杯就是自己想要創造的魔法。把這個消息告訴世間唯一一位友人的時候,他就說自己想要來一起研究。於是自己就開始踏上了那條不歸路。尋找聖杯。利用自己的傳送魔術很快的就到世界各地有聖杯傳説的地方收集過了資料。然後發覺到了,聖杯不是東西。而是一個存在。於是開始轉換目標,尋找召喚聖杯的方法。然後終于找到了,召喚聖杯的方法。

可是那個方法是錯誤的。和妻子還有女兒一起來到的親友就這樣子被捲入了聖杯之中。自己不清楚他們到底看到了什麽東西。只不過自己看到的只有絕望。人們的欲望,醜陋的欲望。惡意。殺意。這個聖杯裏面有的只有邪惡的意念。而且在聖杯裏面什麽魔術都不能用。漸漸的感覺心裏的被什麽東西入侵了。那就是惡意。不過幸好是不知道什麽原因,也許是魔力的問題。聖杯只顯現了不長的時間。回到現實的時候,眼前站著的是發了狂的摯友。一刀殺了自己妻子的摯友。在那一刻我就知道了,被聖杯中的惡意污染了的摯友,已經沒有辦法能獲救了。而他的女兒則呆呆的看著這一幕的發生。要是不在這裡解決他的話,連他的女兒都會被殺掉的。心裏不停的說著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然後拿起武器面對自己的摯友。説實在的,自己嫉妒這個摯友。又有才能,又有相貌,而且還有很會吸引他人的個性。妒嫉。内心瞬間充滿了這種負面的波動。而解決掉他的那個瞬間,那時心裏傳出來的快感,也許自己已經被聖杯所污染了。可是隨之而來的是空虛感。自己又再次變成了一個人了。然後注意到摯友的女兒,亞利亞正看著這裡。不過眼中已經沒有了生氣。於是自己在摯友的身上奪取了項鏈。然後給那個女孩帶給自己是殺了她父母的仇人的印象。果然這個女孩眼中開始出現了活下去的欲望。支撐著這個女孩活下去的欲望也許是憎恨復仇這種負面的欲望。不過至少能讓她活下去。

自己只想到這種辦法,也許是笨拙吧。不過自己還是想要讓這個女孩活下去。然後期待她有一天能了結了自己。那就是自己所訂下的贖罪方式。——然後在兩個星期之前,意外的收到了聖杯戰爭的邀請函。只要能夠獲得聖杯,自己的摯友就能復活。於是自己下定了決心,參加了聖杯戰爭。而且諷刺的是,遇上了摯友的女兒。也好,那就讓她了結自己吧。只是有點對不起蘭斯洛特。難得他被自己召喚了出來卻因爲自己的任性而沒辦法實現他的願望。——請原諒我吧蘭斯洛特。你的主人是這麽沒用的一個人。只期待自己能夠獲得救贖的人。

==========================================這篇其實算是番外篇中的第一章吧,打算稍微的描寫一下各位MASTER。不過因爲和下一篇有關聯,所以還是先放上來好了。至於上一篇我拖了這麽久真是不好意思,因爲在趕征文。還發生了整個硬碟壞掉了的事故……偏偏還是征文截止(3月31號)前一個星期壞掉的。拜其所賜我經歷了一個星期寫完30000字小説的修羅場,同時還趕大學的功課。扯遠了,下一章會有一組死掉……應該吧?

題外話:話説杜拉罕=無頭騎士,應該不陌生吧?RPG遊戲中常常出現的怪物啊?而且輕小説“無頭騎士異聞錄”的其中一位主角也是杜拉罕啊……

TO:幻之西格瑪

也許我的設定讓聖杯很滿意然後就全部吞掉了(連硬碟一起)……?[s:33]

TO:50GOLD

爲什麽需要用網路之後會説明……雖然不算得上是什麽好解釋……[s:35]

其實那個潛規則也不一定吧。

ZERO最後生存下來並且使用了聖杯的不是言峰和老馬王嗎?

其實算是勝利者的應該是他們那一組才對啊。

至於士郎變成紅A的故事……也不錯,可以嘗試寫寫看。

速度慢不要緊,只要持之以恆就能完成的!

期待看到您的小説哦~[s:41]

ACT14 LAST WORD

必中之弓,那就是我的寳具。只要射出的那一瞬間就會直接轉移到指定位置的箭。無法閃避,也無法防禦。堪稱一擊必殺的寳具。不過還是會有例外的。比如不知道弱點所在地的生物。而且還有限制。發動之前必須要有5秒的意識集中時間,距離限定2公里以内,還有就是要知道對手的真名。所以這個寳具要擊中光界根源之前,所需要的情報就是他的真名。那也是我們設下這個探測魔術的原因。

“……哈肯·萊特,那就是你的真名嗎?”亞利亞喘著氣說道。畢竟引誘著光界根源來到這裡的同時SABER也跟來了。能逃過SABER的攻擊已經是極限了。而且還要同時發動廣範圍的探測魔法長達2分鐘。雖然亞利亞是個優秀的魔術師,不過卻很少同時使用兩種魔術。複數詠唱可是相當高端的技巧,而且在這中間還要集中精神閃避SABER的攻擊。精神上的消耗已經相當的巨大了。“……探測魔術嗎?”光界根源看著亞利亞然後拍起手來。“也就是說,ARCHER的寳具需要我的真名才能發動的吧?”“沒錯——將軍了!”“喔?那就讓我看看ARCHER的寳具吧。”光界根源的嘴角微微的上揚了。要是能在這裡讓亞利亞報仇的話。那樣,我也可以有藉口去見肯恩了吧?你的女兒有好好的活著——這個口信。“MASTER!”SABER憂慮的望著我。這個騎士應該說是不幸的吧。竟然配上了我這個MASTER。“無論是什麽寳具,我都會截下來的。”SABER好像知道阻止不了自己MASTER的決意一般的喃喃自語道。

“——必中之弓!”位于遠處的屋頂上,ARCHER手中拿著弓,以及整枝深紅色水晶的箭矢。箭矢在ARHCER放開弓絃的那一刻就消失了。然後光界根源的左胸上出現了那個箭矢。“咕嗚!”光界根源的口中吐出了一口鮮血。被箭矢貫穿的左胸流出大量的鮮血,染紅了光界根源的衣服。SABER則是呆了一下,然後跑到自己MASTER的身邊。與此同時ARCHER也出現在亞利亞的身邊了。啪啪啪。從兩組人的旁邊傳來了拍手聲。亞利亞驚訝的望過去的時候,只看見一個穿西裝的男子還有一個顯然是SERVANT的銀髮男子站在那邊。“真是不錯的寳具呢,ARCHER……不,應該叫你崔斯坦吧。”“特利斯坦?不對,我認識的崔斯坦不是這個樣子的。”SABER用手扶著自己MASTER,然後口中的話語有如說給自己聼一般的小聲。圓桌騎士團,亞瑟王的騎士團裏的確有一位名為崔斯坦的騎士。而且他的實力可以説是和蘭斯洛特不相上下。可是眼前的這個ARCHER就是那個特利斯坦嗎?不對,崔斯坦用弓的確很強,可是也不至於到達寳具的程度。“他不是屬於圓桌騎士團的崔斯坦……而是《崔斯坦和伊索得》裏的崔斯坦。”光界根源在SABER的攙扶下,站了起來然後説道。崔斯坦和伊索得,在世人的不斷改編下誕生的故事。故事内容各種各樣,不過總得來説,那是一個戀愛故事。圍繞著崔斯坦和伊索得的故事。而在其中的版本内,有和圓桌騎士團重疊的故事,可是大部分並沒有説明崔斯坦是圓桌騎士團的一分子。所以,眼前的這位ARCHER算是虛構的英雄,並不是圓桌騎士團裏的那位崔斯坦。崔斯坦在故事中具有百發百中的弓,必中之弓。因爲這個原因,他則被選爲了ARCHER。

“雖然我覺得很可惜……不過還是請你們在這裡消失吧。”穿著西裝的男子笑著,然後揮一揮手,他身後的SERVANT就走上前來。“……你是昨天廣播的那位第八位MASTER?”亞利亞望著眼前的男人問道。“沒錯~我昨天明明說了要求饒的話來教堂的說,可是一個人也沒來啊。”那個男人——間桐潮笑著説道。“於是沒辦法,我只好出來一個個消滅了。”他的SERVANT——在廣播中說是DESTROYER舉起了他的手。然後瞬間周圍的建築物變成了許多砲口的要塞。連續不斷射出光束的情況下,SABER和ARCHER只好抱起他們的MASTER閃躲。不過仿佛無盡藏的砲口不斷的發出光芒然後射擊。用來藏身的建築物也變成了蜂巢般,到處都是坑坑洞洞。“可惡!那個SERVANT到底是什麽怪物啊!”的確,這種威力的射擊,還是數量繁多而且毫無間斷的射擊。擁有這麽多魔力的SERVANT只能說是怪物了。“沃爾斯坦……的女兒……哦,這,這……裡……就交給老夫吧。”在不遠處的光界根源這麽說道。“什麽!?”“安心吧……我在這……裡是死不去的……”“剛才ARCHER的寳具應該直接命中了心臟的啊!?爲什麽你現在還沒死!?嗚啊!”炮擊依然在持續著。在交談中的兩人不得已只好再次躲到更加遠的地方。“以前在實驗…魔術的時候…我的心臟…稍微移位了…所以…剛才的寳具…並沒有…直接命中…我的心臟。”在說這話的時候光界根源已經發動了魔術。亞利亞和ARCHER站立的位置發出了藍色的光芒。“什麽!?”而且亞利亞和ARCHER身體漸漸的變成透明了。“沒時間了……沃爾斯坦……的女兒哦!”在消失之前,光界根源的話語已經聼不見了。

“嗚!”亞利亞和ARCHER消失的同時,光界根源整個人跪了下來。“MASTER!”“SABER哦,對不起呢。”“你一開始就打算讓那個女人殺你了吧。”面對光界根源的道歉,SABER一點也沒有驚訝得說道。“……你知道了嗎?”“上一次在夢裏看到了MASTER的過去,對不起。”是嗎?原來自己的過去已經被SABER知道了啊。那麽就算被SABER抛棄也是情有可原的呢。“可是!”SABER接下來説出的話,讓光界根源感到了安心。“——我不會再次背叛吾主了,就算被吾主背叛了也好。”“——那就是我的騎士道。”那麽……這是最初,也是最後一次使用令咒了。——解放所有的魔力吧SABER。——回復所有的傷勢。——以及,貫徹你的騎士道,蘭斯洛特。連續三次的紅光閃耀之後,光界根源手上的令咒消失了,然後舉起的手垂了下去。SABER放下他的屍體之後,手上拿著的是一直陪伴著自己的愛劍——無毀的湖光。然後向著無限炮擊的場所前進著。

亞利亞以及ARCHER憑空出現在森林中。然後亞利亞難掩自己的感情般,哭了出來。手中握著的是在最後一刻傳送過來的,父親的項鏈。腦中浮現的是光界根源最後的慈祥的表情,還有他想向自己傳達的那一句話。——你活著真是太好了。

資料統計:目前情報。 MASTER和SERVANT。ASSASSIN:開膛手捷克(死亡) MASTER:伊籐正(男)(死亡)

SABER:蘭斯洛特       MASTER:光界根源(男)(死亡)

LANCER:?         MASTER:遠阪春(女)

ARCHER:崔斯坦(虛構)   MASTER:亞利亞•提耶利亞(女)

RIDER:杜拉罕        MASTER:伊菱烏斯•馮•艾因玆貝倫(男)

BERSERKER:?        MASTER:光野龍魅(男)

CASTER:梅林        MASTER:克裏斯•因古尼特(男)DESTROYER:傑洛?     MASTER:間桐潮(男)

SERVANT資料:

崔斯坦

階級:ARCHER

MASTER:亞利亞·提耶利亞

能力:

筋力:B

耐久:D

敏捷:B

魔力:C

幸運:C

寳具:A

神性:C

ARCHER寳具(一):歸來的榮耀(RETURNOF GLORY)等級:C

種類:對人寳具

攻擊距離:1

最大捕捉:1人

崔斯坦的寳具之一,自己的武器或者寳具就算被人奪走了,只要觸碰到就會回歸到ARCHER的支配之下。來源于崔斯坦屠龍之後卻被別人搶先領功,之後查出真相之後把屠龍的榮耀歸還給崔斯坦。

ARCHER寳具(二):必中之弓(L'ARCQUI NE FAUT)等級:A

種類:對人寳具

攻擊距離:2KM

最大捕捉:1人

崔斯坦的寳具之一,原名無徒勞之弓,必中之弓(無駄なしの弓、必中の弓)。在故事裏面崔斯坦在森林内只要射出的箭一定會命中目標。在這裡變成只要射出就會立即轉移到目標位置的弓箭。雖然是很強的寳具,相對的也有限制:必須知道目標的真名,限制距離2km以内,還有5秒的意識集中時間。至於爲什麽要知道真名是因爲箭矢上面附加了魔術,不知道真名的話就不能進行位置轉移。

作者所參考的崔斯坦傳説(日文注意):http://www.jiten.info/dic/tristan.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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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抱歉隔了這麽久才更新。

這一章SABER很悲劇的注定出局了。

不過要領便當也是下一章才領。

這章另一個主要目的是顯現出ARCHER的正體。

由於我用的是崔斯坦與伊索得故事裏面的崔斯坦而不是圓桌騎士團的崔斯坦。

如果導致你對崔斯坦的印象惡化那真是抱歉了[s:35]

下一章要等很久吧,因爲我必須回老家一個月,而且還很忙,大概不能進行寫作了。

請各位見諒。

就這樣子了,依舊求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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