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魔王和勇者、为了尽责而赌上性命

在上面站着的人们很轻松,而自己的同僚引起的问题则全权委托给她审判和解决。交给原异端审问会、现订教审议会的第一官员的她。确实,她身兼外交·宣教部的要职,和作为上司的奥尔巴·迈耶也很亲近。但是,如果上司被问责对部下的监督责任的话,作为向人们宣扬正义信仰的教会,想要让部下承担上司失态的责任隐藏一切,这是不能容忍的。从晕倒中恢复的大神官罗贝尔蒂奥对她『作为订教审议会,摸索对教会的威严上海最小的手段做下判决。』这么下命令。无论何时都是这样。他们不自律,却又害怕受伤,害怕丢脸,把不脏手什么努力都不做而得到的和平当作理所当然,享受其中的好出。曾经,因为为攻下西大陆的路西法军,西大陆完全变成一片散沙。教会骑士团和诸王国联合骑士团为争论哪一边作为主导而对立着。作为诸王国终究还是想削弱教会在西大陆的影响力,而教会并不想让他们这么做。不顾恶劣的形式互相争夺讨伐魔王的攻击,由此挑起人类间的纷争也不少。然后,魔王军没有错过这个空隙被袭击,西大陆基本上无法抵抗路西法军,被迫让出了版图的一半。面对人类存亡的危机,西大陆依旧进行着政治斗争,白白地消耗任人命。当时,已经成为异端审问会第一执行官的她为了打破现状,在直属上司奥尔巴·迈耶的命令下以异端审问会为名开始了肃清。在广泛信仰大法神教会的西大陆,被刻上『异端者』的烙印也就意味着在社会上死亡。她充分发挥在外交·宣教部得到锻炼的神学知识和法律知识,对无法原谅的挑起政治斗争让前线士气低下混乱的人们进行异端审问。可以说在勇者艾米莉亚出现并且彻底打败路西法期间,她和她的部下没有一天看不到血的。诸王国间和教会主教间内乱频发,再怎么仔细搜寻,也无法杜绝不分圣俗无法理解人类世界危机的愚者像涌出的泉水般冒出。虽然是人类,但为了正义同样狩猎人类,甚至不惜不合法的暗杀。他们的武器一般是大法神教会的十字架。实际上只要有十字架的人,她就能够用圣法气武器化的圣法术『武身铁光』操作,处理掉大多数的暗杀活动。全靠她们,异端审问会执行官的努力才成为为世界带来和平的圣务。状况开始发生变化,是从号称西大陆最大版图的神圣爱尔兰帝国沦陷,主要的领头人被路西法军抓住开始的。因为仅仅曾是西大陆最强国家的神圣爱尔兰的沦陷,排列于教会之前的巨大组织就不复存在了。因此,害怕得罪教会异端审问会的残留诸王国军渐渐地同意了编成以教会为首的联合军。同样是因为勇者艾米莉亚的崛起,她们的『圣务』锐减。多亏了艾米莉亚和艾米莉亚的伙伴们以破竹之势击败了魔王军,比起之前没有统一全军意识的必要,勇者旗下至今为止都互相仇视的各个势力像是谎言一般团结起来。人们也反抗恶魔。这些都是让人们看到单纯希望的艾米莉亚力量的功劳。但是,艾米莉亚因为讨伐魔王而牺牲的告知传遍了世界,应该在勇者之光下团结的世界也在一瞬间崩溃。消灭魔王之后,异端审问会因在战时残酷的审判被诸王国弹劾。为了躲避这些指责,教会废止了异端审问会,并准备了一场设置以『开放的信仰审判』为宗旨的订教审议会的闹剧。她无法同意。她认为西大陆的人类从最初开始就团结一致对抗魔王军的话,没有必要的牺牲、没有必要举行的审判还能有多少会存在?没有异端审问会的话,西大陆在艾米莉亚出现之前早就被消灭了。「就算是我们,也不会随便处刑的!」她的声音没有传达给任何人。大法神教会因为显示给诸王国的让步而保持了政治上的均衡,但是异端审问会的她觉得不管是骄傲还是信仰都被剥夺了。然后现在,用『交换性命给世界带来和平的勇者艾米莉亚』那崭新的神话之光让世间炫目,教会以及诸王国以自己毫无过错似的嘴脸忽视了自己的过去。世界逐渐回到魔王出现前的模样。艾米莉亚赌上自己的性命守护的是这样的世界吗?不应该是这样。在大量的牺牲上获取的和平只是旧世界停滞时间的延长,这不可能是好结果。因为被黑暗掩藏的功绩,她被任命为『订正』『教义』的审议会的第一审问官。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去体现它的意义吧。不是卷起老人们丑恶欲望的和平,而是为了展现用希望之火点燃消失的生命之灯般的和平。「订正教义吧。」她打开GATE,纵身跃入异世界。克里斯汀·贝尔。这是曾经用残酷的肃清和无慈悲的审判狩猎许多异端者、作为“死神死亡之镰·C·贝尔”被恐惧、却又渴望和平的圣职者的名字。

❈「那么,我先告辞了。」晚上九点,换完衣服的千穗向在柜台中的真奥鞠了一躬。「哦,幸苦了。便当,谢谢了。盒子明天洗完还给你。」「真、真奥先生声音太大了啦!」阻止的千穗声音反而更大,所幸其他的店员好像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对话。「不过呢,我放心了。晚饭时间的客人数稳定了,而且夺回了午间输掉的部分,真是万万岁。」真奥和千穗想起木崎的北极暴风雪微笑,同时颤抖起来。「实在不想去格陵兰岛啊。」「总是不知道木崎小姐到底是不是认真的呢。」两人用干瘪的笑容面对面。「那么,总之小心点,快回去吧。」「是。那个,今天早上把你的自行车骑走了,真是很抱歉。」「没关系没关系。啊,喂!惠美!」真奥从千穗身上移开视线,看向站在稍远处的惠美和铃乃的方向。「总之之后有空再聊吧。一直赖着不走座位周转数会下降的,至少把小千送到家吧。」说了些随意的话。「虽然不是很介意,但是我有好好点单吧,没有被抱怨的道理。」惠美板着脸回答道。虽然没有在芦屋的眼皮底下,可还是不得不避开欠下恶魔的债的事态。两个女人在麦格劳点单两千円,做得很好吧。梨香在晚餐高峰之前,「看到了真奥先生,就放心了。」留下这么一句话便走了。虽然是搅乱事态的主因,但是最终没有陷入要操作她的记忆的窘境,惠美松了一口气。准备和梨香就这么一起离开店,但是铃乃「可以的话,我还想再看看贞夫殿他们工作的样子。」这么说道,对店里店长的工作感到满意的真奥欣然同意了。虽然不知道铃乃在想什么才会说出这种话,但是为了防止她作出危险的行动,即便是在监视的意义上惠美也不能一个人回去。最终陷入了赖到千穗结束工作的时段那么晚的窘境,惠美催促铃乃,她终于同意从座位上站起来。「……好好跟芦屋说我已经还清债务了。」「你知道吗,是这样的,是陷入欠下债务的状况的你不好哦。」真奥冷漠地回答道,做出要赶惠美走的动作。「已经过去的事情就没办法了,总是快点消失吧。给我好好地把小千送回家,可以吗。」真奥不知为何故意强调『小千』,惠美想不明白。「就算你不这么说,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打算的。走了哦,千穗。」「啊,好的。那么再见真奥先生,辛苦了。」千穗因为已经习惯了真奥和惠美在角落谈话,所以并没有觉得很疑惑便跟上离开的惠美。在稍远的地方注视着的铃乃并没有靠近柜台,「……打扰了。」用正好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向真奥行礼,然后跟上惠美和千穗离开了店里。「非常感谢——欢迎再次光临——」真奥对着他们的身后,用营业笑容说着日常业务的寒暄话。

「千穗的家在哪里?」惠美问道。千穗一般看着笹塚方向一边说道,「那个,隔着甲州街道,正好在真奥先生公寓的反方向。真的可以送我回去吗?」「没关系哦,反正要从笹塚乘电车,回去的方向是一样的。只是顺便去一下而已。虽然不是因为被他家伙拜托的,但是因为已经是夜里了呢,而且让女孩子一个人回家也很那个啊。」「这样啊,游佐小姐不也是女孩子吗?」「因为我是特别的。那么,总之走吧。」铃乃跟着惠美和千穗走在甲州街道上。甲州街道上有很多车,然而那是对于深夜来说有些浅、对于傍晚来说又深了的含糊不清的夜色。行人很少,商店投射出光亮,照亮街道的灯光意外地有些少。甲州街道的人行道沿着遮住天空的首都高速公路,宛如穿越名为都市的山的隧道。在架着幡谷天桥的笹塚交叉路口碰上红灯而停下脚步的时候,「啊——但是来了好多客人,太好了。」千穗自言自语般说道,还伸了个懒腰。「从早上开始就这样不行吗?」「大概是从我打工之后最清闲的一天了。」「呼。但是啊,梨香也很吃惊呢,真的是太突然了。」确实,用像潮水用来一般的表达更为贴切的客流一下子涌入麦格劳,一瞬间店里就热闹起来。真奥相处的诗笺许愿饮料业立刻展现了效果,在千穗上班期间竹子上诗笺就满满的了。「风水大概真的不是胡说的。我虽然不怎么相信占卜,但是看到那个也会稍微想到点吧。」千穗说完时,信号灯变绿了。阻止理所当然般踏出的千穗的是「……真的认为是纯粹的偶然吗?」铃乃低沉的声音。「诶?」因为这个声音,铃乃回头看向铃乃。「啊,说起来,铃乃小姐对工作有什么想法呢?」千穗用轻松转换话题的口吻问道。「艾米莉亚,你没有察觉到吗?」铃乃完全无视,叫着惠美。叫着艾米莉亚。「……诶?」「艾米莉亚……?」千穗惊讶地捂住嘴巴,铃乃一边瞪着千穗,一边注意惠美。「隐隐约约有那样的感觉,果然千穗殿知道魔王撒旦的事情呢。」铃乃锐利的眼光投向惠美。「艾米丽亚啊,我知道你有你的打算,你想要像你想的那样完成魔王讨伐。但是,看到今天‘真奥贞夫’的工作,我还是得出了应该尽快讨伐魔王的结论。」「诶!?诶、铃、铃乃小姐!?」千穗慌忙探身,但是被惠美阻止了。「什么意思?什么是什么我可是很清楚的。」「你们两个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装作一点都不像魔王的善良的日本人样子吗?」、铃乃咬着牙,宛如向信仰者念圣书的祭司一样慢慢说道。「你们有没有想到过他真的能在这个日本不断提升,成长为让所有人信赖有声望的人物的魔王,直到拥有对社会系统的影响力的时候?」铃乃把手大大地张开。「有没有想过他展现本性背叛世界的瞬间,会变成怎样的事态?」「真抱歉,没有呢。」惠美毫不犹豫地断定。「我说过的吧,所谓在麦格劳晋升是什么意思。虽然是很大的公司,但是哪怕那家伙发狂了要毁坏麦格劳的总部,世界也不会有很大变化。虽然因为规模很大,世界的股票以及外带产业的价值会有很大变动,但是让整个世界垮台这样,终究还是……」「在这个国家甚至曾经有只是小学毕业或者工业学校毕业的人物作为首相而改变世界的政治家的例子。你真的认为魔王的飞黄腾达只会终结于麦格劳之中吗?」「啊,我知道。是田中角荣呢。」说着是的是的!这样精神饱满地举起手的千穗,那有些偏离的应答也无法缓和现场的气氛。「把在安德·伊斯拉极端残虐无道的魔王撒旦和在麦格劳认真打工的青年之间的差距想做本身就是欺骗周围的手段更为自然。因为恶魔很长寿,也不知道到底定了怎样周密的计划,应该趁现在讨伐。这已经不仅仅是我们安德·伊斯拉人的问题了,也是为了日本以及地球的安危。」「不、不行!真奥先生努力做着时间带责任人呢!」察觉到身为安德·伊斯拉的人类的铃乃来到这里是认真地要讨伐真奥的千穗慌忙抗辩道,但是铃乃越过惠美的肩头怒视着这样的千穗。「让我来说的话,留下她的记忆也是个问题。如果知道魔王活着,和艾米莉亚不同,喜好名誉欲望的人类们说不定会以讨伐魔王的名义冠冕堂皇地访问日本。可以断定那些全都是深思熟路过日本的困扰和想法的人类吗?或许会利用千穗殿和周围的人类来伤害你和魔王。在变成那样之前,应该消除和魔王有关的所有人类的记忆,用我们的手来讨伐魔王。」「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铃乃漫长的诉说间变化了好几次的信号灯再次变成横色,在她身上印出血色。「千穗殿,你知道七夕装饰的意思吗?」「……诶?」铃乃突然变化了话题。千穗目瞪口呆,惠美则皱起眉头。「诗笺的五种颜色是掌管世界气流的五行的颜色。据说竹叶上寄宿着祖先的灵魂,长得笔挺的枝干会拥有破邪的力量。当然,现代庆祝七夕活动的装饰是没有那种力量的,但是魔王装饰完竹饰品后,客流一下子就增加了。这意味着什么呢……」「……那家伙的竹饰品叫来客人的?」对于惠美的回答,铃乃重重地点点头。「据说能驱除邪气、是在和大地紧密连结的竹子上集中人类的心情而制作的七夕饰品。魔王无意识地以此为结界发动了魔力。这么考虑似乎最自然的了。」「虽然曾因为轻薄的电视而惊讶,不过了解得非常详细嘛。」「因为调查传教地的宗教仪式也是宣教部的工作。」若无其事地无视了惠美的挖苦,铃乃向惠美和千穗逼近一步。退后一步就会走上车道的两人不得不靠近和铃乃互瞪。「你认同吗?这不仅仅是安德·伊斯拉的问题。不快点的话,不知何时会给千穗殿、麦格劳甚至这片土地带来祸害的。如果不立刻行动的话会产生无用的牺牲的。」铃乃向惠美投去锐利的视线。「你确实受到了身份不明的第三者的袭击。我不仅是维护世界的和平,还必须把你带回安德·伊斯拉。虽然是个痛苦的决定,但是原本就是别的世界不应该相识的人。消除千穗殿的记忆,从日本消除一切关于安德·伊斯拉的痕迹。」因为夜晚闷热的空气,惠美一边流汗一边回瞪铃乃。铃乃说的确实很有道理,如果是一年前刚刚降临日本的勇者艾米莉亚的话,会毫不犹豫地同意铃乃的提议。但是,如今的惠美心中有很大的迷惑。意想不到的是,为什么自己恢复了力量还是无法痛下决心讨伐魔王的疑问被铃乃刚才的话解决了。但是还来不及亲口辩驳,有一个发出颤抖般声音的人,「……不。」是千穗。「不要……不要啊……我,不想忘记。」「千穗……」「我不想忘记。真奥先生的事、游佐小姐的事、芦屋先生、铃乃小姐,甚至漆原先生……」千穗拼命摇着头。「好不容易成为了朋友,度过了许多愉快的时间,但是为了安德·伊斯拉的方便让我全部忘记,不是太过分了吗!」「……至于这个,我不会道歉。但是,这也是为了千穗殿的人身安全。」铃乃在心底抱歉似的垂下脸,但是这样还是无法让千穗认同。一边从眼中涌出泪水,千穗一边向铃乃投去几乎是叫喊般的话语。「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想忘记真奥先生!!」可是铃乃让沉痛的表情渗出决议,用更坚硬的口吻越说越激烈。「千穗殿,魔王撒旦甚至会利用你这种心情的。不,利用是当然的,你对她抱有好感这件事本身就会磨灭我们的斗志,是为了拖延魔王讨伐的巧妙的计划的一方面……」这也是曾经的惠美会毫不犹疑同意的意见,但现在简直不会这么想了。当然千穗不可能认同的。「不会那样的!真奥先生不是那样的人!为什么要说那么过分的话!工作认真,又温柔,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平时成熟的千穗的感情爆发了。「……他是魔王啊,放任魔族在安德·伊斯拉残虐无道的行为,让许多人类受苦的恶魔之王啊!」对于完全听不进意见的千穗,铃乃的话语中也开始包含严厉。是啊,只有这个是安德·伊斯拉的人类在讲述魔王上绝对不会被推翻的大前提。但是,千穗没有退让。相反,包括默默关注动向的惠美,曾经不管是怎样的人类都没有考虑过的话从千穗空中说出。「那么铃乃小姐见过变成真奥贞夫前的魔王撒旦吗!」瞬时的寂静。惠美还有铃乃有一瞬间难以理解千穗在说什么。「……这是、什么意思?」对于两个人来说千穗说话的意图无法理解,甚至有反问的必要。千穗用含着泪水的眼睛瞪着铃乃,继续说话,「大家对于真奥先生都是是魔王是魔王这样恨恨地说着,但是真的是想着那么厉害的事情的魔王的话,为什么修好了变得七零八落的首都高速公路、消除大家恐怖的记忆呢!既然恢复了那么厉害的力量,操纵总理大臣或者美国的总统的话或许能够征服地球,为什么没有做这种事呢!」这次,轮到铃乃语塞了。「……我不可能亲眼看到奥尔巴·迈耶引发的战斗,但是有什么理由才会做这个的吧。作为魔王没有什么深层的含义……」「除了是个认真生活又温柔的人之外还有什么理由嘛!?添了麻烦的话对对方说对不起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真奥先生只是做了理所当然的事情!」「……」「真奥先生教我工作上的事情。非常认真地教导,做错的话也会生气,跟不成熟的我商量了很多事情。就算变成了魔王撒旦,也遵守了教我使用冰淇淋机的约定。这样的人真的想要率领魔族征服世界的话,应该是有理由的!」「那么,意思是让一切付诸流水,让我们原谅它!?」这次铃乃也爆发了。「你觉得安德·伊斯拉多少人命被魔王军夺走了呢!说因为魔王改过自新了,那些人会接受!?没有让在和平的国度一生未曾濒临死亡的你对我们讨伐魔王的想法说这说那的道理!」但是千穗并不畏惧。「只和魔王军战斗,连魔王本人都没见过的人到底知道什么啊!」「……什——」铃乃目瞪口呆地凝视着千穗的脸。「就算真奥先生变成了魔王撒旦,我也知道他是个好人!安德·伊斯拉庞大的教会用随意的理由就想杀掉游佐小姐的事情也是!」那是异世界安德·伊斯拉的人类给千穗展现的情况。「就算是游佐小姐,在闯入魔王城之前都没有见过魔王吧?魔王军侵略、放任恶魔们残虐的行动,只因为这些,就知道魔王撒旦至今在哪里做了什么吗?」「……千穗殿一定能成为优秀的法律专家呢,作为异端审问会的我保证。很擅长捕捉说错的话。」「铃乃小姐!不要逃避,请回答我!」「指挥官要对部队附有权责是理所当然的吧!因为实际下手的是现场的人类所以指示进行虐杀的指挥官就能被免罪吗!」「两个人都稍微冷静点。就算现在在这里这么议论也不会发生什么的。」「但是!」「可是!」两人同时看向惠美放出抗议的喊叫。「铃乃……不,克里斯汀·贝尔。老实说,我也觉得你说的话是最正确的。但是呢,只有这次请让我来说。」惠美这么说着,轻轻将因为眼泪脸上已经不成样子的千穗抱进怀中。「游佐、小姐……」「我所企盼的和平是大家都能够微笑的和平。把牺牲当做必要、对让朋友哭泣而熟视无睹,我不死和为了这样的和平而战斗的。」因为这话语,铃乃被弹中额头一般抬起脸来,一时说不出话来。「我只打算迎接大家都以微笑结束的讨伐魔王的结果哦。本来,不想把日本卷入的想法本身就是安德·伊斯拉的傲慢哦。我们对魔王有所想法,他们对魔王也有所想法,我们不应该单方面决定她们的事情。」「……是认真地说的吗?」铃乃用颤抖的声音向惠美询问道。「认真的哦。」惠美的话语中毫无动摇。「真是说梦话。你准备在让安德·伊斯拉和日本都同意的前提下来讨伐魔王吗?不可能有那种方法的,因为确实存在不得不付出的牺牲。」这么说着,但是铃乃的视线和语言渐渐失去了力度。好痛,为什么,自己的话语如此刺痛着自己的胸口。自己不是想要让『不得不付出的牺牲』消失,然后,为了改变对所付出的牺牲和其中的原因视若无睹的世界,所以才来寻找艾米莉亚的吗?「尽管如此,我不得不这么做。因为我是人类的希望,勇者艾米莉亚呢。」自己是知道,如果是艾米莉亚的话一定会这么说的。虽然明白,但是铃乃依旧说了和曾经把自己葬送黑暗的世界相同的话。惠美稍稍放松精神,像是对铃乃的心中说话般继续说道,「而且,作为现实的问题,现在不明智地多管闲事导致魔王、阿尔谢埃尔、路西法三个人同时觉醒的话,只有我和你确实很不利的。谜之第三者的攻击从战法和能力来说都不是魔王一派的做法,就算现在急于讨伐魔王,正因为会变成战斗力、情报都不足的情况下两线作战,毫无优势,所以——」惠美把手搭在千穗的肩上,「现在,只限于这里,我想要守护千穗的微笑。不会让你消除千穗的记忆。无论如何都要这么做的话,在此之前先跟我战斗吧。」惠美说着,在胸前挥起手。「圣剑……认真的吗……」让右手放光,使圣剑的原料天银和圣法气共鸣。惠美仅有的力量的放出,在行人稀少的夜间的十字路口、街灯和信号灯明灭闪烁间放出格外明亮的光芒。「就算是你也属于我应该保护的安德·伊斯拉的住民啊。但是标榜冠冕堂皇的大义要对千穗做着做那的话,我会为了千穗的记忆和千穗不允许消除的过去战斗哦,因为她也是我应该守护的重要的朋友。」「游佐小姐……」是千穗感情至深的声音。「就算是你,也讨厌把不方便地东西葬送于黑暗的做法,所以才来日本的吧?」「……」铃乃坚定地瞪着惠美,但是这份坚毅像会因为一点点的震撼而迸裂般看上去短暂而脆弱。「如果只重视教会的面子的话,就算察觉到奥尔巴做了坏事也会隐藏不提放任不管的。我也会当做假装不知道魔王已经死掉,如果将以生命为代价成功讨伐魔王、教会骑士团出身的勇者粉饰为传说的话,教会就能绘画出理想的战后世界的剧本呢。」铃乃低下头,咬紧牙关。因为年事已高的大神官们企盼的确实是这个剧本。「但是,曾经是奥尔巴部下的你并不觉得这样很好,所以才固执于要带我回去吧?想要公布奥尔巴的坏事和教会的阴暗面、启动自净作用,想要在和平的世界成为能支撑信仰的力量,这并非羞愧的事情。」惠美离开千穗,向已经落下视线低下头去的铃乃慢慢走近。「但是,你是传播教会正义的宣教部订教审议会的第一审问官。」惠美伸出手,想要碰触铃乃的肩膀。但是铃乃扭动身体,躲开这只手踉踉跄跄地向后退去。「等等!危险啊!」但是铃乃毫不在意红灯便跳到十字路口,也没有在意喇叭发出的巨大响声,和大量的购物袋一起为了逃跑而跳入黑夜之中。觉得被说成和自己想要看不起的那些丑恶的老人们是同样的。铃乃被迫意识到,其实自己也和他们没什么区别。没有守护应守护的人,认为牺牲是必要的,不但假装看不见还标榜和平,是丑恶的掌权者。因为急刹车停止而传来的车摩擦声,就像至今自己肃清的『异端者』们嘲笑自己的笑声和叫声一般。惠美一边为用危险的方法逃跑的铃乃捏一把汗,一边目送着她。「对不起,稍微说过头了。」在身后,千穗一边扑簌落泪一边道歉。「我,只是听说,基本上完全不知道安德·伊斯拉的事情,只是因为己和真奥先生的事……对铃乃小姐说了……过分的话……」因为复杂的思考,惠美温柔地抚摸着抽泣着的千穗的头。「没关系哦。因为喜欢上别人并不是错误啊。」「被这么只说,真有些不好意思……呢。」惠美温柔地抱住想要努力把呜咽吞入喉咙深处的千穗。「……游佐小姐……」「但是,她也一定有她的苦衷。这你要知道哦。」「是……呼哧,之后必须好好道歉……」「下次再好好谈话吧,她也不是听不进别人话的人。」「……是。」千穗撒娇般少许用力回抱了一下惠美。「游佐小姐,好像姐姐啊。」「明明年纪差不多呢。」故意撅起嘴巴的惠美温柔的抚摸着千穗的头发。「但是,现在开始必须稍微紧张起来呢。」惠美收起笑容嘀咕道。虽然混乱中有让她认同的效果,但是不知道没有对真奥消除不安的铃乃今后会如何出现。还有,虽然和铃乃没关系,却来招惹惠美的变态镰刀使者事情也是存在的。那个明显是冲着惠美来的,所以是被和铃乃不同继承奥尔巴意志的教会另一派派来的刺客吗。不管如何,不知道如何行动能的悬而不觉要素太多也不是好事。惠美思考到这里,悔恨地叹了口气。为了防备不测的事态还也为了达成惠美自身讨伐魔王的夙愿,有让真奥他们知道铃乃的真实身份和谜之变态镰刀使者的必要吧。担心真奥的身边事让人不悦,但是如果知道邻居是力量为未知数的大法神教会的高位圣职者的话,几乎失去魔力的真奥他们保证更加老实,从这层意味上来看也不尽是坏事。或者说,不这么认为的话无法做下去。「没办法呢……总觉得像是要帮助那家伙,感觉真讨厌啊……」「如果游佐小姐和真奥先生关系能变好的话,我也会很开心啊。」似乎是为了缓和场面的反作用力,千穗忘乎所以地说道。「虽然很可惜,但是就算是朋友的要求,也只有这点恕我无法回应。」就算千穗如此忘乎所以,惠美也不会放纵她。「但是,要让真奥先生知道吧,那么越快越好呢!给真奥先生的手机发信息的话,工作结束后就会回信吧。」千穗从离惠美较远的包里取出手机。「不过,游佐小姐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铃乃小姐是……」一边在电话簿功能里寻找着真奥的电话号码一边问道。「真的是今天早上啊。早饭结束后在笹塚站突然亮出身份所以……」惠美说道这里的时候。「千穗抱歉!!」是铃乃尖锐的叫声(注:原文如此)。千穗呆立着。惠美抱着千穗向旁边跳去。然后传来的是,轰鸣声。「诶?什、什、什么!?」完全不知道状况的千穗被惠美压倒在地。「……说闲话的话会受伤的。被麻烦的跟踪者喜欢上了呢。」惠美恨恨地嘟哝道。身高是铃乃或者漆原的高度,带着黑色的只露出眼睛的帽子和塑料的披巾,迷彩花纹的裤子。因为彩球的污垢的痕迹哪里都看不见,所以是特地新换的吗。纤细的手腕挥舞的是像是今晚的新月般的巨大的镰刀。「游、游、游佐小姐,这个人……」「是呢。」惠美将千穗保护在的身后,小心翼翼地摆好架势。「在永福町的超市猛然撞在自动门上摔倒,被店员扔了彩球后逃走的安德·伊斯拉的刺客哦。」「……」千穗不禁交替看着惠美和镰刀刺客。「那个,真的是刺客吗?」「对于一边挥舞着这种东西一边从天上落下的日本人,很不凑巧毫无线索呢。」「也、也是呢……」「之前也是这样,但是在如此人目众多的地方袭来,到底在想什么啊!」虽然惠美他们刚刚在十字路口争辩,但是单纯的吵架和实际的刀刃交锋的战斗含义是不同的。虽然一眼看上去好像没有人,但在大街上就进行战斗,几分钟内就会被通报了。这是惠美在两个月前亲自学到的。想到上次的袭击中敌人也是若无其事的把周围的人卷进来,不管在确保奇迹和千穗的安全的意味上还是在维护人们生命的意味上,都不得不在超短时间内击退。「不能太花费时间呢。会稍微有些粗暴哦。」惠美这次把意念集中在右手,炼成天银和圣法气,一瞬间“进化圣剑·片翼”出现,向刀刃中注入全部的圣法气使其闪出格外刺眼的光芒。就这样做一两次的话,能够驱散那紫色的光吧。果然,下一瞬间,从只露出眼睛的帽子的缝隙间立刻闪出紫色的闪光。看清闪光的轨道,惠美向旁边扭开身体。一纸之隔擦过惠美胸前的光撞上十字路口的护栏后,就这么消散了。惠美和千穗一瞬间一同看向护栏那里,没有损伤变形的样子。果然不会造成物理性的破坏,可以认定是只能干涉圣法气的力量。「天光骏靴!」让破邪之衣集中在脚上,用眼睛都不能捕捉的速度迫近斗篷蒙面人的眼前。既然没有让千穗逃走的空闲,那么必须不能让她插手。而且敌人的武器是比圣剑更长的镰刀,所以有用近身战来解决的必要。金属和金属互相敲击的尖锐声音和火花在夜晚的十字路口绽放,在千穗眼中只能看见相离的双方一瞬间又开始互相碰撞。为了对付紫色光线,多亏了西洋柊维他命β,圣法气最大限度地充满了圣剑。镰刀使者从正面受到这刀刃和勇者电光火石的先发制人。但是,无论想要开刃还是想要使力,完全没有受伤的迹象。反而……「被……被压制了……」虽然脚上展开了破邪之衣,可是因为互相推挤,渐渐敌不过对方。无法支撑镰刀使者的压制,惠美一点一点被压下去。「你,到底……」不知何时变成不再是互相碰撞而是镰刀使者从上面压倒惠美的情形时,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所以我说过的吧?男人会对软弱的女性乘机而入的。」「!!你是!!」因为从越来越接近的蒙面中传来的声音,惠美不禁瞪大眼睛。「咕……天光飞刃!」惠美让刀身发出白光。本来是用跳跃斩击来排除敌人的招数,如此接近的状态下发出的话自己也可能被卷入冲击之中。但是,为了打开这个局面没有其他的方法。用自爆的觉悟展开招数的时候,紫色的光线再次闪耀。「不可以哦。女性使用伤害自己的招数。」随着可说满是从容的一番话,发着光的刀身被发射的紫色光线撞上了。然后,「什!!」惠美这次甚至发出惊愕的叫声。即将发动的招数被解除了,就连刚才的惠美全力注入圣剑的圣法气也迅速变弱。感觉到对方急速地增强着的力量,惠美不禁呻吟出声。「这是我的力量,“堕天的邪眼光”。能压制所有使用圣法气的人,是只有我有的力量呢。」「堕天!?难道,你是……!」「如你所想,我是为了把你从痛苦的使命中解放出来而来的。慢慢地,睡去吧。」伴随着柔声细语的声音,在只露出眼睛的帽子中央有紫色的光线凝缩起来。「把圣剑还给我吧。」「什么……!」这个瞬间,惠美的视野被别的光亮所占据。「游佐小姐!!」千穗警告的喊叫声晚了一瞬间。从惠美视野外袭来的金色拥有巨大质量,把被敌人的腕力压制在地上的惠美以巨大的冲击吹飞。「嘎!!」为了抵抗而竭尽全力伸展的身体突然被从其他方向而来的巨大的冲击撞上,惠美一边吐着一边被吹飞。惠美像炮弹一样被吹到因为恐惧而凝固的千穗旁边,狠狠地摔在大楼上,意识一瞬间变成黑暗。圣剑从惠美的手上掉落。变态使者想要用眼睛追寻,但是,「!」拥有金属外观的圣剑像羽毛一般柔软地掉在地面,一瞬间失去形状变成了光的粒子。曾是圣剑的粒子像是无数的萤火般拥至倒下后昏迷的使用者周围,在惠美的全身发出一瞬淡淡的光芒后便消失了。看着这个状况,变态镰刀使者轻轻咂咂嘴。「游佐小姐!游佐小姐!!」另一方面,千穗有些慌乱地摇动着倒下的惠美。惠美趴着昏倒了,但是以千穗纤细的手腕无法拉起已经松弛的她的身体,千穗怒视着包裹着和惠美一样金色的光的第三者。「为什么!为什么要做那么过分的事情啊!!」千穗大声惊叫道,「铃乃小姐!为什么!!」面向不知为何解开了用簪子盘起的头发并垂在腰间、持着巨大金色锤子的镰月铃乃。「果然铃乃小姐也是这样的吗!像奥尔巴先生那样妨碍游佐小姐!」「……」铃乃用悲伤的表情俯视着千穗。「不要、不要这样!既然说真奥先生是恶魔,那么背叛为了大家而战斗的游佐小姐的铃乃小姐你们到底是什么啊!」「闭嘴!」铃乃好像无法忍耐千穗责备的语言般用力闭上眼睛大叫道,一瞬间逼近因为恐惧和惊讶而僵直的千穗,手指点再她额头上。「真奥……先生……救……命……」她的意识堕入黑暗。粉色的手机从千穗的手上落到地面,响起空洞洞的声音。

❈「哦,是警车。」真奥总觉得听见了鸣着警笛喧嚣地驶过甲州街道的紧急车辆的声音。夜色开始变深,检查了提出尝试的报告,虽然从晚餐时间开始客流便回来了,但是上午和中午的损失很大,估计无法赚回输了的部分了。就算降职格陵兰岛确实是开玩笑,但木崎的话也很有可能真的削减真奥的时新,所以只能在明天以后的工作中好好地赚回来。竹饰品服务似乎奏效了,从客流分类来说拖家带口的比平时更多,更出乎意料的是不止是小孩,情侣以及年轻女性也对竹饰品表示兴趣。多亏如此,竹子立刻因为色彩斑斓的诗笺处于爆满状态。真奥指示店员们做的七夕装饰品是探索地球魔力文明史获得的知识的恩赐。因为在很大的范围内调查了宗教意图、魔力、气、精灵等知识,所以是费了很大的劲才完成的。据说是从在附近幼儿园工作的老师那里学到的七夕装饰的制作方法,但对于真奥来说也是件开心的事情。因为是在幼儿园老师的教职课程上学习的折纸,有专家依靠而有点得意洋洋。真奥在心中决定明天一早也要快点去渡边老人的家里拿新的。一边模糊地在脑中想像明天早上的情景,临近关门看到有空闲于是正要指示店员做关店准备的时候,电话响起。不是真奥的手机,是店内的固定电话。真奥看着钟上的时间有些迷惑,却在考虑到什么之前立刻拿起听筒。这是忠实地遵守手册不能让响了三次铃声的人等待的结果。「感谢您的来电,我是麦格劳幡谷站前店的真奥。」『哎呀,喂喂,遭了,怎么办?』打来的好像是中年女性,听筒那边似乎明显地困惑着。『难道是时间带责任人的代理店长真奥贞夫先生吗?』突然说中别人职位的你到底是谁啊,真奥反复思考。但是说这种话会因为态度而被开除,所以不能说。「是的,我是暂时负责这个时间点的真奥……请问您是哪位。」『哎呀不好,真是抱歉,因为没想到真的是真奥先生接电话所以很惊讶,呵呵呵』别笑了,快点报上名来告诉我有什么事吧,真奥想着。『我是佐佐木千穗的母亲。千穗总是受到您的照顾。』「诶……」因为这番话,和一瞬间的呻吟声同时背脊像弹簧一样弹起、伸直,「哪、哪里、小……啊、佐佐木小姐的母亲!彼、彼此彼此,也总是受到您的关照了。」然后虽然本人并不在,但用非常快的速度弯曲身体行了礼,脸差点撞上眼前的饮料机。完全没有慌乱的必要,只是店员的监护人打来电话而已。而且自己并没有和千岁有什亲密的关系,不,亲密是有,但是并不是男女交往的关系。但是回想起来,千穗给真奥的亲手做的料理应该是双亲公认的,这么想来,自己应该怎样接待千穗的母亲,要叫什么好呢。一瞬间浑身冷汗的真奥喉头的颤抖似乎通过听筒传达了。『之前,千穗好像添了很大的麻烦,真的很抱歉呢。今天早上也骑着完全没见过的自行车回来,真的很惊讶。』千穗的母亲似乎享受着这个情形般笑着。「那、那种麻烦什么的……千穗小姐是优秀的店员,那个,虽然有些惭愧,不过因为本来并不是过着很宽裕的生活,今早能让饭桌变得那么豪华,真的是太感谢了。」『千穗也是呢,虽然不是没有帮忙,但是至今都没有做过料理呢,那个,如果没有过火或者味道有些奇怪的话,请好好对她说哦?虽然我也教了能教的东西,不过一旦要帮忙脸就变得通红说着不可以,所以一不小心就了说想让你喜欢。』「哈、哈啊。真不好意思。真的非常美味。」『哎呀,算了算了。要是说了什么让你有压力的话真是抱歉呢。并不是逼您和她做特殊的交往呢。但是因为那个孩子一直是爸爸的女儿,虽然至今也不是没有关系好的男孩子,不过还是第一次看见她努力到这个地步,所以作为母亲还是挺开心的。啊,抱歉,在你工作中说这些。』「不,那个,真抱歉。」对于真奥来说只能这么回答。虽然没有做什么坏事,但是却因为不好的事情解除了真奥的紧张。『千穗还在那边工作吗?』「诶?」真奥不禁看看时钟,刚过晚上十点。千穗同惠美和铃乃一起回去后已经过了一小时以上了。「还没有回家吗?」『虽然说了回家路上要去超市买点牛奶,但是还没有回来,所以以为她尽管上完班还悠闲地呆在那里呢。』真奥立刻感到头顶冰凉。虽然没有去过千穗的家,但是应该不是那么远的地方。而且看上去和惠美关系很好,和铃乃也很亲密的样子,所以三个女人顺便去了哪里了吧?不,真奥否定了如此和平的思考方法。从当初铃乃搬来开始,一直在真奥脑中的想法此刻敲响了警钟。和惠美在一起的话不会因为肤浅的事情有什么差错,但是这希望有些天真了。真是的,没用的勇者。「妈妈。」真奥称呼道。『啊呀讨厌,被女儿的朋友、一个年轻男性称作为妈妈,总觉得挺新鲜的呢。』在高兴什么啊,一瞬间有想吐槽的冲动,但是真奥缓缓吸了口气后,吐出这样的话。『直到您女儿回家为止,请好好在家休息。』这番话是单纯的声音,但是用电信号转换后传到了千穗母亲的耳中。然后,至今为止的状态像是骗人一般变得安静的千穗的母亲,什么都没说就挂断了电话。真奥确信,催眠术成功了。这边也挂断电话后,碰巧在旁边的店员过来搭话。「怎么了?小千还没有回家吗?」「好像是呢,大概顺路去哪里了吧。」「啊啊,好像和朋友一起的呢。」说了这些后店员认同了,拿着酒精消毒喷雾剂和抹布走进厨房。真奥跳入员工休息室,从自己的私有物中拿出手机匆忙看看画面,有些咋舌。一小时之前有一通电话。是千穗打来的。铃响时间是来电限制时间,九十九秒。真奥没有加入需要其它没用的语音信箱,手机本色的传话记事本功能也没有录到信息。千穗在这边不接电话的情况下,知道用短信或者日后联络的礼仪。可见,这样的千穗直到时间界限都持续拨打明显是有异常事态。首先先回个电吧,但是三十秒左右便传来语音信箱的电文。两次三次重复操作,结果是一样的。真奥非常不安,这次调出了应该一起回去的惠美的号码并打过去。几次通话音后,还是响起语音信箱的回答,真奥一边咂嘴一边挂断电话。「可恶!」千穗甚至惠美都不接,不好的预感增加得越来越多。如果惠美是故意无视真奥的电话的话那还好。「真奥先生,咦,真奥先生?」刚才的店员来员工休息室寻找真奥。他的一只手上握着店内电话的子机。「找真奥先生的电话哦。」「小千吗!?」不禁用迫切的气势反问道,店员震惊似的摇摇头。「啊,不,那个,是叫做漆原的人。」「哈!?」因为是在这个时段过于意外的人,真奥不禁叫出声来。「……喂喂?」『啊,真奥?是我哦——』果然,从听筒了传来的是魔王城的寄生堕天使漆原的声音。「为什么打店里的电话啊!还有,到底是从哪里打来电话的啊。」曾经严厉命令过漆原出来必要外不能走出去,而且魔王城附近本来就不存在公用电话。因此,漆原是怎么打来电话的呢。『况且工作中打手机的话不会接吧。从家里打的啦,那又这么样呢。』「从家里!?什么时候买的手机啊!你有那么多钱吗!?」『才没有手机呢。也没有那点钱。是Skyphone哦,Skyphone,你不知道?』(Sykpe)「那是什么啊?」『当作是使用网络线路的电话就行了。花费非常便宜,最近连固定电话都能打了。像手机这种性价比高的东西已经落后时代了。』真奥很想对在日本住了两个月的NEET知道的流行说些什么,但是,「算了,不影响家庭财政的话做什么都行,不过,到底有什么用啊。」『哈?什么啊这个态度。被芦屋要求了,好不容易得到了千德鸡的内部情报。』要真奥来说的话,是这边才想问是什么态度吧。千穗一小时之前打来电话,很有可能在这之前就发生纠纷了。焦急的真奥断定漆原的电话紧急性较低,「啊啊,这样啊,不好意思,但是我这边也有点忙,回去再听吧。」漆原大声阻止了想要这么说着挂断电话的真奥。『等下啊。说这种话没关系吗?那个千德鸡——虽然不好意思,很不简单哦。』「啊?」从电话那头传来了卡其卡其移动鼠标的声音。音质出乎意料的清晰。『店长的名字叫猿江三月,店铺名是幡谷站前店,对吗?』「啊啊,好像是这样。」『那个猿江先生啊,据公司花名册上说身高一百八十厘米,学生时代打过橄榄球,是这种感觉的人吗?』「……这样?」真奥不禁反问。「没有什么错误吗?不管怎么看身高是和你差不多的矮子店长,比起打橄榄球更像是在歌舞厅街拙劣地搭讪的家伙。」『这是想说我也是个矮子?……总之,读取了千德鸡涉谷事务所的人事管理表后,在管辖的事务所内猿江这种稀有的名字只有这个人了。』「你……到底读了什么东西啊喂。」『还有哦。原来的猿江氏好像属于广告宣传部,注册为幡谷站前店店长的是叫做田中的人,而且是女性。』「诶……」如果真奥什么没发现什么的话,这种事情表现出的是对方公司人事管理的不完备。但是,在这种时刻,忽略突然存在的证据变得模糊的Sentucky Fried Chicken幡谷站前店店长·猿江三月的存在没关系吗?而且,还有仍未回家的千穗和不接电话的惠美。这两个人一起回去……「稍微问一下,你有通过手机号码找到那个人的所在地的方便技能吗?」『突然干嘛啊?我觉得找找会有的吧。』「到底有没有啊!」随便说说看的真奥不禁吐槽道。『不过,现在没有,这种事情要花很多时间解析,本来就不知道这个破电脑能不能动……』「真是抱歉呢,破电脑呢!」对用别人的钱买来的东西,这是什么说法啊。『不过,什么?是想知道谁的所在地?』「老实说的话的确如此……」『艾米莉亚的所在地的话,大概知道哦。』真奥一瞬间停止呼吸。「啊啊!?」『我知道哦。因为在那家伙的挎包里偷偷放了轨迹测量记录型GPS发信器。』「轨迹……基匹埃斯……是什么!?」对于突然说出的快速的话语,真奥目瞪口呆。『啊……算了,那个可以想象成电影里的那种超小型发信器。在调查野生动物和候鸟的行动以及移动轨迹的时候用的,可以知道装上发信器的人花了多少时间怎么移动等。』「你……这种东西……什么时候……」『前提早上。小意思啦,为了不马上暴露,装在了包地底部的垫子的下面了。』虽然是间接地回答,真奥想起来惠美从公寓的楼梯上跌下来的时候倾倒出来的东西是漆原整理的。『真奥也知道的吧?铃乃不是普通的日本人。』漆原若无其事地说道。『因为作为当家的真奥什么也没说,所以我也就没说。怎么都没有让一个不是特别贫困的女孩子搬进这个公寓的理由呢吧』「……你意外地机灵呢。」『虽然不知道艾米丽亚有没有知道后和她接触。不过大致上,房东也不是普通人类吧?和这样的人定下契约、搬到魔王城旁边来的人类,认为她是普通的入住者也太不正常了吧。』铃乃搬来的时候,真奥担心的并不是像芦屋所说的居住道德、人性以及邻里来往。和“那个”房东定下契约搬来的入住者是不是从异世界安德·伊斯拉搬来的人类呢?仅仅是这一点。「那么,你,铃乃所做的饭和乌冬是……」『因为我以前是天使,圣法气不会特别伤害身体,只觉得非常好吃。到是真奥你没事吗?』芦屋苦夏的原因。那是铃乃给魔王城带来的一系列的食材引起的。地球和安德·伊斯拉都有叫做“圣化”的被特别的宗教仪式施法的食材。圣化食物的地球代表是葡萄酒和面包,在仪式中作为特别的圣具。另一方面安德·伊斯拉的圣化食物是在教会所在地培育的,有很多是用圣水和祝福之土培育的寄宿着圣法气的特别食物。铃乃拿来的食材全都是那个安德·伊斯拉的圣化食材。假装亲切让真奥他们吃这种东西的理由很容易想象到,她是和惠美不同的讨伐魔王的刺客。确实,下级恶魔的体内摄取了纯粹培养的圣化食物的话能够伤害身体,但是,「所谓的食物越是伤害身体越没味不是吗。」『是这个问题?』真奥毫不在意地说道,让漆原目瞪口呆。高等恶魔吃圣化食物的话,因为相当于体内直接摄取圣法气,所以长期的话对身体有害,但是,对于人类来说只是催眠的脂肪酸和不好的胆固醇,所以不可能突然失去力量或者使身体机能低下的。芦屋的情况是因为两个月前的战斗导致魔力几乎见底,还有就是单纯的『不合胃口』的原因了。「不是像奥尔巴那样直接扑打过来呢。对做出的饭有所抱怨和我的主张相反,而且因为又救济了家庭财政,只是想尽可能地利用罢了。」『但是那个,不是会变成像是每天持续吃汉堡会变得怎样的电影那样吗。』「芦屋好像很喜欢这个电影里的台词,之前经常被挖苦呢。」真奥苦笑道。「那个芦屋现在怎么样啦。」发现邻居是自己的敌人的话,觉得要是芦屋是不会沉默的吧。「回来后就吃了乌冬,现在在厕所呻吟呢。」「……啊,这样。」真奥想象了一下部下悲惨的样子,差点眼泪就要出来了。『芦屋好像也知道铃乃很可疑。只是说,真奥什么都没有说,而且比什么都有助于家庭财政,便沉默了。』「……虽然信赖和忠诚让我很开心,但是就算损害身体健康都要节约吗,那家伙。」『不是哦?嘛,总之因为这个理由装了发信器,成功的话就算了,结果艾米莉亚完全没有可疑的行动,所以途中就停止了追踪。』「原来如此,理由我知道了。利用这个的话就能知道现在那家伙的所在地吧?」传来一些操作键盘和鼠标的声音后『这是什么?』漆原不知为何意外地叫出声来。「怎么了?」『从我们家和麦格劳中间的十足路口,打穿了建筑物直线移动着。好像是在空中飞舞的轨迹。』「朝着哪里?」对于这个问题漆原简单地回答道,『东京都政府。GPS的信号一直停留在东京都政府的第一办公楼内。』「……这样啊。知道这些就够了。真少见,很有用嘛,表扬你。」『真少见是多余的啊。』真奥点点头,突然有在意的事情,便问道。「对了,这个叫做奇迹的GPS什么的家伙花了多少平买的。」(日语中奇迹和轨迹读音相同)这个瞬间,电话那头传来夸张的流水神和开关坏掉的厕所门的开门声。芦屋从厕所出来了。『不是奇迹,是轨迹……现在芦屋出来了,所以不想说……』「没关系,之后我来劝解,你说说看吧。」还是有些犹豫的感觉。『在秋叶原的通贩点……四、四万……用真奥的卡』这个瞬间,电话的那边传来什么东西摔倒的声音。真奥从觉得能够通过电话看到因为漆原私用家庭财政而晕倒的芦屋的姿态。「啊——老实说也没关系。不知道芦屋会怎么说,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买这种东西,但是这次派上用场了,我允许了。」『如果你现在立刻回来对芦屋说这个的话,我会非常高兴。好可怕。』「不可能,工作还没结束呢。不过得救了,那么再见了。」『啊、等、真奥……』无视了从心底发出惨叫的漆原,真奥挂断了电话。「况且,魔力几乎用尽的你们随便跟过来,即使受伤了也会很困扰呢。把握部下的状况也是上位的人的工作呢。」这么嘀咕着,真奥深深地呼吸,好像被员工休息室里各种味道呛到了,拍拍脸振作起来。「如果真的只是顺道去玩的话,不能随便放过惠美这家伙呢。」然后迅速环视周围,眼睛停留在扫除用具箱上。「咦?真奥先生,已经要扫地板了吗?」因为看到从员工休息室出来的真奥拿着拖把而惊讶的店员过来搭话。「啊啊,嘛,那个,稍微出去下。」「诶?拿着拖把去哪里?」真奥一瞬间语塞,但是立刻认真地回答。「去清除碍眼的人。」「虽然一点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啊、等等真奥先生!」真奥无视店员的追赶便跑了出去。「真奥先生!」「别担心!我一定会回来的!」「不回来也没关系,请不要出去!」出阵的喇叭盖过店员的呼唤,真奥跃上爱骑无头骑士号。无头骑士号回应着如此斗争昂扬的主人,丁零当啷地发出英勇的吼叫。魔界之王撒旦像古代的骑兵一般架着拖把,为了不被警察盘问,开始在甲州街道的近道上向着初台新宿方向疾驶。

❈「呼……果然不能让天使堕天吗……」漂浮在空中的十字架放射着紫光。仰视着被绑在上面的惠美,变态强盗镰刀使者嘀咕着。他旁边站着的是同样仰视着惠美的铃乃。因为强风,惠美的头发随风飘动,虽然精疲力倦但依然向下瞪着两人。在头顶是地球上不可能有的巨大的新月,照出惠美,不,是东京都政府第一办公楼的全貌。这光线中,好像和魔王的空间结界一样把现实隔离隔离开来。在新宿离月亮和天空最近的第一办公楼的屋顶停机坪上,是都市夜间的喧哗完全无法到达的安静世界。「别闹了……放弃吧。」像是等待裁决的圣人般被绑着,一次又一次地被紫色光包围身体,惠美体内的圣法气几乎都要消失了。果然变态镰刀使者的紫色光线中似乎有能使圣法气消散的力量。好像那家伙的目的是惠美拥有的“进化圣剑·片翼”,但是只有与圣法气呼应而产生圣剑的天银,不管淋上多少紫光都停留在惠美的体内。「虽然我没有特别想要抵抗,不过可以的话重新开始吧?」作为讨伐魔王的勇者,惠美的力量得到了承认,虽然教会用祖传的圣法术漫不经心地让天银寄宿在这个身体中,但是至今都没有考虑过天银是以怎样的形态被保存在她体内的。“进化圣剑·片翼”本来就是像被锻造的武器一样伴有金属质感的实体的,但是破邪之衣只是缠绕着光,不带有实体。所以涌出了破邪之衣的组成是不是天银的疑问。虽然是为了讨伐魔王至今都理所当然使用着的能力,但是陷入这种状况后才第一次知道是来历不明的力量。「别闹了,放弃吧,快把我和千穗放开。」惠美无力地呻吟道。在变态镰刀使者和铃乃的背后,千穗依旧昏迷着,手被绑在背后躺倒着。「并不是这样的。我预计这个可爱的小姑娘也有各种作用呢。」变态强盗镰刀使者这么说着,摇摇肩膀。笑了。「……在麦格劳前工作是为了垂涎可爱的孩子的吗?猿江先生。」惠美饱含讽刺地说道,变态强盗镰刀使者肩上的摇晃突然停止。「诶,注意到了呢。」「女性呢,对白痴男的自我表现欲是很敏感的。」惠美被俘虏,失去力量,但仍旧贫嘴道。镰刀使者再次笑了一笑后,「没关系呢,确实我自称猿江。但是……」直接用手脱去遮住眼睛的帽子。「真正的名字是沙利叶(Sariel),大天使沙利叶。」帽子下面是少年般端整的脸,紫色的瞳孔,然后,「橘色的眼影在天界很流行吗?」眼睛周围染着荧光色的橘黄色,自报姓名的大天使的脸露出来了。「呼……这个真难拿下来呢。」自称沙利叶的天使一边用说着哎呀哎呀真是难受的东西的样子苦笑着一边耸耸肩。尽管脱去了只露出眼睛的帽子,塑料披风和迷彩裤子还是依旧,未成熟的端整的脸上,眼睛周围的橘色多余得有些奇怪。欺负自己的谜一般的敌人表明了真实身份,这应该是非常严肃的场面,但是惠美费了一番劲才忍住笑意。「能轻易拿下来的话就没有防范用品的意义了吧。」「为了隐藏这紫色的瞳孔,平时一直带着太阳眼镜,所以什么问题都没有哦。」「除了这点,你身上有太多的问题了。」过于强烈的香水恐怕是为了掩盖彩球的臭味吧。总觉得对女性有强烈接近的欲望是天生的性格。惠美也知道沙利叶的名字,是细读大法神教会的圣典的话会看见好几次的名字,应该是在包括异端审问会的教会内的部门中作为象征天使被崇拜着。排行在天使中也很高,就像本人所说的,拥有大天使的称号。紫色的光真相是在圣典中也被提到过,能让高位天使在一瞬间堕天的“堕天的邪眼光”吧。有一种说法,让路西法成为堕天使的好像也是沙利叶。「真的是着急了呢。在异世界竟然有那么强力的武器呢。我的脸变成橘色熊猫之后还放出恶臭,我甚至曾经想要亲自断绝自己的性命。」但是并没有觉得如此白痴的惠美,心想死的话就好了。「错过杀死你的机会、和魔王同流合污、影响到次日的工作。真糟糕呢。但是,」沙利叶·之·橘色熊猫笑着,回头看向铃乃。「多亏了她,那么简单地就捕获了你。甚至还有附赠品呢。」惠美也受到影响追随着沙利叶的视线,但是铃乃却咬着牙低着头。「佐佐木千穗,她是重要的样本呢。在异世界的人中,是虽然知道魔王是魔王却爱慕魔王,呆在他身边的人类。魔王的力量对人类生物能达到怎样的影响呢,很有研究的价值。」惠美投去目光。虽然沙利叶残酷的措辞也是如此,但是除此之外,其中的内容更加让人难以置信。「难道你在十字路口偷听我们说话!?」那个时候,惠美完全没有感觉到可疑的气氛。「希望你说成侦查呢。」而且,沙利叶毫不犹豫地承认了跟踪行为。惠美皱起鼻子和眉头,沙利叶却在这个瞬间以惠美为目标发射了“堕天的邪眼光”「唔咕!」惠美呻吟着。虽然并没有物理上的损害,但因为是被照射后不舒服的感觉,看上去要反胃。「圣剑本来不应该在人类的手里的。再次把圣剑归还给安德·伊斯拉的人类之前,必须由我亲自取回,这是天界全体的意见。」「啊啊啊啊啊啊啊!」被沙利叶格外闪耀的光线照射,惠美差一点就昏过去了。「哼、果然还是不行吗……哦?」中断照射,作做着思考者动作的沙利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走近停机坪的边缘从离地面二百四十三米的屋顶俯视,有所发现了苦笑道。「哎呀哎呀,好像混入了一只羽虫。」因为这番话,铃乃像被弹了一下一样抬起脸,惠美也微弱地抬起头。「真……奥……」昏迷中的千穗出乎意料地喊着这个名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能进到封闭的空间,但是好不容易来了不是应该欢迎吗。贝尔。」突然被叫到,铃乃浑身颤抖。「没有带碍眼的部下的样子。现在的魔王的话,甚至只用我的力量也能完全打倒。」「……」铃乃慌张地看了眼惠美,但是低着头隐被头发遮住无法看见的她的表情。「别担心。这座建筑物在我的月光中,不会产生对魔王有力的负面力量。去吧。」尽管脸色苍白,铃乃像放弃了什么般听从他的话语,走近屋顶的边缘。毕竟不管是在异端审问会还是在订教审议会,沙利叶都是作为象征天使被崇拜着的。对着抱有消极决心的这个背影,传来了说话声。「……这样很好吧。」「!」铃乃倒吸一口气,呆立着。「在异世界消灭拥有圣剑的勇者和魔王,安德·伊斯拉就会和来到这里之前一样,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恢复和平。这样不是很好吗?」脚下颤抖是因为强风,铃乃这么说给自己听。不这么说的话,就会承认。承认自己归根到底还是让教会阴暗面蠢动的黑暗的手下。「有什么烦恼的事吗?作为订教审议会象征天使的我会保证你行为的正当性。去吧。我说几句好话的话,教会中不会有谴责你的人的。」沙利叶向着铃乃的背影,这么傲然放言。「基本上从最初开始就会变成这样的吧?只是日程稍有变更罢了。不知消失在哪里的圣剑勇者,他的神话会在人类间永久传诵,然后享受消除魔王的威胁的安德·伊斯拉的和平。可以说,不管是我还是贝尔都是为这善后而来的。没有向观众展现幕后混乱的必要。」沙利叶像是说着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是啊,果然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现在,对于打倒魔王还存在什么问题。甚至是艾米莉亚,沙利叶也并不是想杀她。不管是世界的和平还是自己的目的,不是都能毫无疑问地达成吗。「铃乃小姐……」这个声音一击打碎了铃乃在心中筑起的纸做的堡垒。「……千穗、殿。」被绑着并横躺着的千穗一边流着泪一边看着铃乃,「为什么……为、什么……」无法直视她,铃乃跃向空中。因为刮起的风压,浴衣随意地随风飞舞,铃乃右手按在头发上拔掉十字架形的簪子。被解开的头发迎着风像漆黑的翅膀般展开,簪子开始闪耀。「……武身铁光」随声出现的是发着光的金色大锤,仿照被用在异端审问会残酷审判中的“裁判之锤”的“死神死亡之镰·C·贝尔”的象征。架着大锤的铃乃如流星向地面迫近。「……拜托了……请帮助我……已经……」瞳孔中流出的银色水滴乘着风在空中散开。「不想牺牲任何人了啊!!」「哦哇啊啊啊啊啊啊!?」在着陆点处的人察觉了逼近的铃乃,大声喊叫起来。以好像正好刚停下自行车的那个人为目标,铃乃果断地挥下大锤。伴随着轰鸣声,道路粉碎,好像炸碎了在那里的人。但是,「很危险啊笨蛋!死了的话要怎么办啊!!」在离大锤只有几厘米的地方,是摔了一屁股向着铃乃喊叫的真奥贞夫。「啊!」看着成为大锤的垫板,像鱿鱼干般被压扁的东西,真奥绷起脸来。「那么……」「那么?」「无头骑士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真奥悲痛的喊叫回荡在西新宿高楼大厦的街道中。 真奥一边抱着曾是无头骑士号的金属废弃物流泪,一边瞪着铃乃。「铃乃你个大笨蛋!你都做了什么啊!?你对无头骑士号有什么仇恨啊!快把和这家伙一起度过的两个月还来!还有赔偿我新的自行车、防盗注册费以及以后为了丧事而付的大件垃圾的收费券!」「吵死了!」「哇!!」铃乃并不在意,瞄准真奥的脑门挥下大锤。真奥慌慌张张地回避,大锤再次在离鼻尖几厘米的地方掠过,不禁流下冷汗。「喂、喂,等等,暂停!」「闭嘴」「稍、稍微听……」「闭嘴闭嘴闭嘴!!」「诶诶诶诶!」真奥背对着逃开对方毫不留情全力挥来的大锤。「等等,魔王撒旦!」「才不等!还是,拜托了,你等一下!」真奥用尽全力逃跑,想方设法和铃乃拉开距离。「一分钟、一分钟就可以了!」真奥向着铃乃伸出食指。「……?」铃乃虽然在这瞬间露出怀疑的表情,但是「!!!!!!」看着好像有些犹豫的真奥的动作,铃乃板起脸,无声地叫喊起来。真奥将拖把放在地面,开始从容地脱衣服。脱下麦格劳特有的红色T恤后,剩下的是洗得过多质地变薄的运动衫。解开皮带脱下裤子,UNISLO精心制作的防臭清凉的ranx问着好。脱下帽子只穿着内裤的真奥细心地叠好脱下来的制服和裤子放在道路边,然后拿起有些脏脏的拖把,对铃乃说道。「久等了,可以了。」「打算做什么啊!!」哪里的世界会有在站前只穿内裤的魔王啊。穿着内裤以及合成塑料皮鞋,架着有点脏的拖把的变态看不起铃乃似的哼了一声。「哈,不工作的你是不知道的吧。可以了吗?」真奥瞥了眼自己脱下后折叠整齐的制服,「麦格劳的制服是借贷制度的!魔王城里没有那点剩余资金!」「什……!」真奥堂堂正正地放言道。虽然是在这种场合铃乃也不禁脸红。「还有,你要做什么是我的台词吧!混蛋把我的店员卷入其中有什么目的!」真奥毫不客气地用拖把的前端指着铃乃。「看在堂堂正正住在隔壁的骨气以及美味的饭菜上想要忽略大部分的事情相处的,但是做出妨碍我的工作伤害我的店员这种行为的话,作为代理店长是不能够原谅!」因为这魄力而感到不安的瞬间,「什么!」真奥瞬间扑向铃乃的胸口。「可——」铃乃想要弯下身子避开挥来的拖把柄,但是这次粘着大量的像是头发般黑色垃圾的柄头以脸为目标猛地一刺,于是慌慌张张地后退。铃乃对于真奥像是棒术般将柄和头陆续快速刺来而惊讶。好不容易用大锤的反面接住并弹回拖把的头,想要全力地用举过头顶的锤击问候,「嘿咻!」仍旧是一纸之隔没有砸到,真奥大步向后跳去。这并不是单纯的跳跃,是比起一只脚踩在街道路灯的弹跳更高更快的跳跃,铃乃不禁惊愕地瞪大眼睛,再次因为在眼前展开的画面而面红耳赤。248148(插图304)「搞搞搞、搞清楚场合啊变态!!」「都是你的错吧!」不知是不是因为铃乃的大锤缠绕的光掠过,真奥的背心从腹部处裂开,随着风飞了起来。一边看着最后只剩一条短裤的变态魔王,一边说道,「果然,还残留了魔力吗,这个变态魔王。」「因为不知道像你这样的人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呢。王牌不到最后再展现出来就不叫王牌了。」「……从什么时候察觉到我不是日本人的?」铃乃问道,而真奥惊讶般叹了口气。「当然是从最初开始啦。刚和想你这样的和服美人认识不久就照顾贫穷的单身汉们的生活什么的,在现代日本怎么可能有!在高兴之前,便怀疑是否还有什么隐情了。」结果,除了铃乃自己意外的所有人都怀疑了她的行为。「千、千穗殿是怎么回事呢!」「那可是在工作上全部手把手从头开始教导的,现在已经成为我的右手的小千啊!如果认为是肤浅的关系的话就完全想错了哦!」真奥这么说着,和铃乃保持充分的距离,跳落到地上。「但是,可惜了。本以为独自一人来挑战我,是和惠美都能关系很好的有出息的家伙,结果你这家伙也是奥尔巴的同类吗。」铃乃用力咬紧牙关。「说着些漂亮话,只要握有权利,接下来牺牲什么都不在乎吗。如果被这种家伙讨伐的话,我会悲伤地流下眼泪的。你们和我们恶魔到底有什么区别啊!」「闭、闭嘴……!」「告诉你,我是最喜欢别人的厌恶的恶魔呢。」真奥直直看着铃乃的眼睛,说道,「你是在说你骗了惠美又把小千卷进来,却毫不羞耻吗!」「闭嘴!!!」「哎哟!」「……诶!」虽然认为会被躲开,但是放出的一击确漂亮地击中了。只穿着一条内裤的难看的身子被打飞到稍远的地方,像在地上被踩的虫子似的匍匐着。「……呵、真有效……哈。」「你做什么!为什么不躲开!」虽然是自己打飞的,铃乃却慌忙跑向真奥。因为完全露出肌肤,所以身上满是擦伤。吐血的迹象是大锤的冲击达到内脏的证据。「虽、虽然想要避开,但是,那个、魔力用尽了,比想象地还使不上力……」「哈!?」「来、这里之前、通过电话、施了一次、催眠术……然后、进入到这个空间的时候也……啊啊、遭了、计算失误。应该再保留一点的呢。」真奥终于站起身来,但是立刻无力地向前倒去。现在,如果铃乃再一次全力挥动大锤的话,便能让魔王撒旦追随着他的爱骑而去吧。但是「……为什么呢,不干呢。是能够成为英雄……咳咳……的机会呢……」在一边呻吟一边露出无畏笑容的真奥面前,铃乃只是垂着头。现在的魔王应该没有将铃乃逼入劣势的王牌。但是,不可以。「很羞耻吧。」「……诶?」「因为想要堂堂正正地打倒我,大摇大摆地带惠美回去,所以用了小千的电话来叫我的吧。你为了让我打倒自己无法反抗的对手吧。」真奥抬起痉挛着的手腕,朝着遥远的上空,不,政府大楼的顶上指去。「这……都注意到了……」铃乃手上金色的大锤消失了,在倒下的真奥身边颓废地跪下。「这是,简单的推理。在敌人的后方慎重地推动事态的你是不会做出诱拐惠美小千的下策的。如果会做这种事的话,你从刚开始就会盛一碗毒杀了我,不顾惠美立刻回去就可以了。」从铃乃浴衣的袖口处落下了真奥也见过的某个粉色的翻盖手机,上面挂着仿照麦格劳菜单的挂件。是千穗的手机。「因为我不认为能够简单诱拐惠美的家伙会悠然地看着千穗让电话铃响到长达九十九秒的。如果是的话,一定是能这么做的家伙打来的。啊——真是不知轻重就殴打过来呢。伤到骨头的话,你要出医疗费啊。」真奥一边说着寒颤的话一边检查着全身,想要慢慢地站起来。「……天使、来了。」铃乃抓住想要站起来的真奥的手。「原来如此,如果是安德·伊斯拉的人类的话,无法抵抗呢。」真奥立即相信了铃乃的话。「为了什么啊。」「……说是为了回收艾米莉亚的圣剑。」「恩?不是为了打倒我?」真奥有些迷茫。魔王还健在,天使却要向勇者回收圣剑,到底是怎么回事。「理由不清楚……说是不能让人类拿着的东西……」「嘛,如果只是在这里处理属于那边的事情,为什么小千会,小千她……」对以铃乃为首的安德·伊斯拉的人类来说甚至可能左右世界走向的神剑的话题被真奥用轻率至极的语气忽略了。因为对恶魔来说,圣剑这种东西不在身边更好吧。铃乃稍有犹豫后说道,「说是珍贵的样品。当作研究材料的话……调查就算知道魔王身份也依旧倾慕的人类的身心……」「……你和……」这个瞬间,铃乃不禁抬起头。因为真奥的声音缠绕着从未有过的阴冷怒气。「喂。」「干、干什么……」「是哪里的谁啊,这个本性恶劣的变态精神病罪犯。」「诶……本性恶劣……诶?」真奥猛抓住迷惑着的铃乃的两肩,大声叫嚷道。「告诉我那个让我最重要的店员害怕,还想要诱拐她的可恶的天使的名字!快点!」「是沙、沙利叶大人。」铃乃因为咄咄逼人的气势老实回答道。「……“堕天的邪眼光”吗,原来如此,惠美应该输了。」「知、知道的吗?」铃乃因为真奥一下子就说中了大天使所持的能力而惊讶。真奥说道,「过去知道点呢。可恶。偏偏是那个勾引女人的家伙吗。明白了,猿江三月!」真奥脑中总算把那个蛮横无理的矮子店长和这个事态联系起来。「等、等下、想要用这个身体去吗!」铃乃立刻阻止鼻息紊乱想要突入政府大厅的真奥。「那是当然的吧!可爱的后辈在害怕着等着我呢!」「乱来!沙利叶大人离月亮越近力量就越强呢!你的魔力也用尽了,怎么可能敌得过在那个屋顶上的沙利叶大人……」「所以,也不能够逃跑吧。」真奥用如此冷静的一番话阻止了越说越激动的铃乃。「我负责的时间带里的店员遇到危险,是有管理责任的。小千是我应该守护的重要店员。沙利叶追着惠美而来,从根本上来说我也有责任。我并不会不知羞耻地会将责任推给部下然后逃走的。」「!!」因为从未想到过的一番话而惊愕不已,铃乃愣住了。「在这里,自己应该去做的事情都无法做到,怎么可能征服世界。我要去!最坏也就无法打倒沙利叶,带着小千逃走还是可以的吧!」真奥怒吼着,虽然保护着疼痛的身体但还是猛然跑出去。「唔哦哦哦!等着我,小千!」真奥飞奔跳入政府大厅里。铃乃惊呆片刻后立刻回过神来,仰望着屋顶。因为沙利叶封闭了空间所以不会被别人质疑,但是电梯不动了,到达屋顶还会消耗掉更多体力吧。就算不是那样,对于满身是伤手无寸铁的突击,实在不觉得有胜率。「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恶魔,却要说这种话。」铃乃仰天长叹着。「说着这种话的你……为什么是魔王呢。」然后拾起千穗的手机慢慢站起来。和一点爱心的绘文字一起,那里显示着『真奥先生』的文字。「被魔王说了那种话,就算是我也不能再不知羞耻下去了吧。」铃乃拭去积存的泪水,大大地吸了口气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不要弄错该保护的人。不要迷失应该坚持的正义。这是作为异端审问会的第一执行官、作为一个圣职者,一直在心中告诫的事情。自己不正是为了这个而降临到遥远的异世界,日本的吗?铃乃全速运转脑袋,摸索着为了贯彻自己的正义的穿过针眼的方法(原文如此,意思不好表达,理解就好)。然后想起了沙利叶的某句话。利用魔王的负面力量。铃乃抬起脸,紧紧握住落在地上的簪子,背着政府大楼一瞬间向着夜晚的天空飞去。 「呼……不想这么做呢,但是没办法啊。作为对女士的态度过于无礼了,但是请当作是工作的原因原谅我吧。我期待着照射了邪眼光后天银从你身上啪啦一下分离呢,现在好像只能直接取出来呢。」「所谓直接……」虽然被“堕天的邪眼光”照射了好几次已经毫无力气了,但是因为沙利叶的手突然伸向衬衫扣子,惠美一瞬间紧急信号围绕全身,瞪着眼睛叫喊道,「等、等等,你要做什么!」「直接从你的肉体上采集天银哦。啊啊,不会有变态杀人的情节的,所以放心吧。无论如何都想成是用圣法术式的无痛外科手术的话……」「不是这个问题!等……住手!我要杀了你!」惠美摇着唯一自由的头,但是沙利叶完全不在意,仔细地从领口取下惠美总是穿着的轻便制服的衬衫扣子。「你、你要对游佐小姐做什么啊,你个变态!」责难的声音劈头盖脸地泼向沙利叶的背后。突然,沙利叶停止动作回过头去。「我也不想做让女性责难的行为,因为这在天界在绅士中也是通用的呢,但是自己的判断和回收天银的任务相衡量的话,不得不选择优先完成任务呢。」「太差劲了!真的太差劲了!为什么天使尽是些差劲的人啊!」克里斯汀·贝尔带来的少女、佐佐木千穗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憎恨,怒视着沙利叶。千穗在贝尔去排除捣乱者之前醒过来,贝尔消失之后一直朝着沙利叶说着能想到的一切,破口大骂着。「说到在魔王身边你也知道的天使,是路西法吧?希望你不要和那样的家伙在一起呢。」「虽然漆原先生是个毫不体贴的差劲NEET,但是至少不是变态!」这完全听不出是在维护漆原。「知道了知道了。你的想法等回到了安德·伊斯拉后在慢慢听吧,所以给我稍微安静点。」「等等,无法置之不理!你要对千穗做什么!」这次是惠美的抗议。「难道想把千穗一起带去安德·伊斯拉!?」「当然的吧。为了研究,不带回去不行哦。」「为什么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所以说别碰我!」「我是个绅士,会尽量不看的,稍微给我安静点。基本上你这种娇小的尺寸我不会喜欢呢。」沙利叶堂而皇之地说出来男人绝对不会说的一番话。「杀了你!绝对要杀了你!」虽然惠美的怒气计量表一瞬间破表,但是突然恢复理性朝着沙利叶吐口水。「怎么可能让人把千穗带走!我会让你为在刚才那个瞬间所做的一切感到后悔的!」「真是太吵了。你以为我会把这样的少女当作实验动物切碎吗?」沙利叶意外似的皱起眉头。「我对她的美貌评价也很高呢。解除研究后就让她升格为天使,成为我的妻子也可以。」只是看这个表情的话确实是天使的笑容,但是说着的话和对象却让这个笑容向着无限的低级变化。「就算是死我也拒绝!」千穗露出牙齿全力地拒绝道。「那么,请让我调查遍全身各个角落吧。因为想要调查和魔王撒旦构筑起亲近关系的人类的精神和肉体会发生什么变化。」「不可救药的坏蛋!碰到的感觉好恶心!你个色鬼!」「痴汉!」「变态!」「去死!」「本性恶劣!」「伪天使!」「偷窥狂!」「到此为止了!!」惠美和千穗责难的夹击被沙利叶打断了。「够了你们这些家伙!至今都在温柔地对待你们知道吗!」沙利叶用饱含怒气的表情将手从惠美的胸口放开,举到空中。于是,不知从何而来的那个镰刀出现了。这个镰刀也是用天银做的东西吗?沙利叶顺着怒气,把镰刀的头放在开到一半的惠美的衬衫胸前。「认真的话,比起艾米莉亚的性命,甚至优先回收天银也是会被允许的!可怜你一下你就得意忘形了,真是可恶!就这么砍飞你也没关系哦!」看着沙利叶认真的怒气,千穗倒吸一口气,但是惠美没有害怕。「那就试试看吧。因为就算是我也不知道天银是如何和我的身体融合的,看不到你杀了我后天银也一起消灭的同时你那难过的表情真可惜呢。」惠美坚持挑衅着,沙利叶恨恨地咋舌。「那么,先处置这边的小姑娘也没关系吧。」沙利叶将镰刀放在惠美眼前,转动紫色的眼睛朝向千穗,「和恶魔亲近的人类女儿。传送到安德·伊斯拉再调查这个身体的话,或许能够拯救因为恶魔的影响而受苦的人类。」因为这番话,千穗的脸色变得苍白。只能以眼睛刚毅地瞪着沙利叶,但是可靠的惠美被束缚着,自己只是个什么特别能力都没有的女高中生,被独自扔去未知的世界的话,不可能什么都能做的。「你敢碰千穗一根手指试试看,会后悔的哦。」沙利叶一边嘲笑一边回头看向惠美,「从刚刚开始就说着大话没关系吗,现在的你能做什么?」惠美用暗色的瞳孔看着可恨的沙利叶,「不是我。」「什么?」惠美怀着在沙利叶之上的负面的情感,乍舌道。「我是说对那个孩子出手的话,魔王不会沉默的。」「你说魔王?」沙利叶以比起惊讶更像可笑般嘲笑似的大笑道,「还以为你会说什么,居然说魔王?勇者艾米莉亚在祈求魔王的帮助吗?果然你和魔王是有共同战斗的关系吧?」「并不是这样的。你在麦格劳前面开店没注意到吗?」虽然惠美感觉到心中被盖上一层黑雾,但是毅然说道。「这个孩子是麦格劳的店员,魔王是麦格劳的代理店长,时间带责任人啊。职员陷入了危机的话保护她是上司的工作哦。」「神经错乱了吗艾米莉亚?你是真的认为魔王会被这样的人类世界的道理束缚吗?你这家伙不可能不知道吧,留下为了生存仅有的力量,化为人类的贫弱魔王撒旦的样子。这样的魔王就算真的出现了,对于作为对手的大天使的我,他又能做什么呢?」确实,真奥现在只拥有下级恶魔甚至以下的魔力,是个和人类没有区别的青年人。但是,虽然行为和性格变了,可作为魔王的没用的崇高的骄傲一点都没有变。「不是被束缚,那家伙总是用自己的方法遵守着这个道理。那是麦格劳幡谷站前店A级店员,担任时间带责任人,叫做真奥贞夫的男人哦。」「游佐小姐……」惠美用眼睛向千穗征求同意。千穗眼眶湿润,强有力地点点头「真是杰作啊!所谓被勇者信赖的魔王、呵呵呵、那么一定要请那个不应该有人类想法的魔王登场呢。只是,那个魔王不会飞吧,现在应该被贝尔武身铁光的大锤压成粉末了吧。」「关于这个我有一个疑问。」惠美再次看向千穗。「你有考虑过为什么千穗一起被带来吗?」「贝尔听从于我,除了作为人质让你服从之外还有什么吗?被通报给警察的话会很麻烦,所以不残留痕迹就带来了所有的行李也是这个原因。」惠美的挎包和千穗的手提包都被一起放在直升飞机的一角。因为沙利叶的话,惠美可怜似的露出苦笑。「那么,贝尔应该把千穗带去我看不见的地方吧?这样作为人质更加有效哦。总之,不能让我对千穗的安全感到不安地话人质的意义就变弱了吧。那孩子不是会做没有意义行为的人类,而且……」惠美也不是很确定。但是,只是可以认为在十字路口时她显露的不安就似乎她的答案。「她是订正错误教义的订教审议会的第一审问官哦。为了不要被饲养的犬反咬一口,尽可能地注意哦。」(注:原文如此)「那个时候,为了管教给点教训就好了。完全不用担心。既然我是大天使,大法神教会的圣职者就应该不会忤逆我呢。」东京都第一政府大楼的高度是二百四十三米。这个高度的话,楼群因为乱气流的影响风力变得非常强。格外强的风吹着惠美长长的头发随风飞舞的瞬间,「呵……哈……忙、忙乱之中、打扰了、呼……哈……」那是夹杂着屋顶的强风,有气无力的小小的男人声音。但是,准确地传入在场的三个人的耳中。「为什么……电梯、不动啊。哈……哈……」那里是为了开出置身飞机的阁楼部分,完全和直升飞机不相称的男人站在那里。「啊……啊!」千穗因为惊讶和欣喜,眼泪汪汪地露出满面笑容。「真奥先生!」右手携着陈旧又有些脏的拖把,上半身裸露着只穿了一条短裤,再加上满身的伤,但是在恋爱的少女眼中,简直像是因为自己的危机而飒爽赶来的白马王子。另一方面,惠美因为为了自己的危机而从天而降的自行车魔王那过于不怎么样的样子瞠目结舌。「别看这里!」「第一句话是这个啊!」喘着气的真奥眼看要失神一般摇摇晃晃地吐槽道。「还有别露出来啊!为、为什么这幅样子啊!快从我的视野里消失!」惠美因为胸前被扯开、被束缚着毫无办法的样子,姑且只能这么喊叫。「……这,好惊讶。」沙利叶闭上不由自主张开的嘴,从惠美胸口拿开镰刀,转向真奥。「看到你身还是人类的姿态,没有回复魔力的样子,难道打倒了贝尔?」「……看上去是这样吗?被砰砰地对待后,好像被委婉地利用了哦。」真奥打心底不觉得有趣地说道。「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看上去好像并不是没有受伤。尽管现在这样在我面,前也难以相信呢。你真的变成我们不知道的魔王了呢,魔王撒旦。」「就算是我也没想到对面那擦着一点都不合适的香水的矮子店长是“堕天的邪眼光”。追在女天使屁股后面的癖好还没有改掉吗?」「……你说什么——」沙利叶的口味变得略带严肃。「好像很多人对你感到为难呢,嘛,谁都不会说呢。」轻巧地吐出一句意味深刻的话,真奥重新看向千穗和惠美。「所以我都说不要看这里了啊!」无视惠美那不看情况的抗议,真奥从正面目不转睛地盯着沙利叶。「嘛,老实说你们天界的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我无法原谅的是伤害了我店里的伙伴,特别是你个混蛋让小千有恐怖的回忆。」「真奥先生!」千穗感激至极地叫道。「对吗,所谓的工作呢,回到家之前都是工作哦!」「……真奥先生?」和一直期待的话完全不同的台词飞了出来,千穗愣住了。「所谓的管理者呢,对于店员上班中的安全必须负起责任呢!我重要的店员因为安德·伊斯拉无聊的事情而被卷入,不可饶恕啊。」「……真奥先生……」这次叫真奥的声音浮现出非常沮丧的色彩。「作为代理店长,我也有对于店员上班中安全的责任呢!要说的话,小千是我重要的部下!我作为魔王,作为时间带责任人,不会对部下弃之不顾的!!」「……哈。」真奥毫无自觉地更深地打击了千穗。千穗一边忍耐着眼泪一边失望地垂下头去。「我很难理解你在说什么哦。我只知道……」沙利叶的紫色瞳孔锐利地闪着光。「用这种脆弱的姿态来妨碍我任务的你相当愚蠢呢。」从沙利叶的身上涌出金色的阳炎,伴随着强风放出的圣法气让在旁边被绑着的惠美不禁闭起眼睛。「啊——圣剑什么的天银什么的我都无所谓,反而那个凶恶的女人稍微给我老实点的话,就请这么做吧。我只要把小千带回去就可以了……」因为普通的恶魔的话只是因这波动就会被净化的圣法气的涌出,真奥留下冷汗。「好像并不是这样呢……可恶,为什么啊。」沙利叶的身体开始闪动光和雷,失去魔力的真奥等人连一根手指都碰不到沙利叶的身体。架着拖把,真奥只考虑着要怎么抱着千穗逃走。「!?」这个瞬间变化的空气,应该怎样来形容呢?因为沙利叶圣法气的波动,应该比地球上任何地方都干净的停机坪的空气简直像是带有湿气般沉重。然后好像被静电弹开般不快的紧张感和让眼前模糊的乌云似乎要把圣法气顶回去一般笼罩起来。「什、什么啊,那是。」沙利叶也因为周围突然涌来的不祥气息而不安。「有点……不舒服呢」千穗痛苦地发出呻吟,惠美也不知发生什么事,环视着周围。只有真奥一个人从容着。不,与其说是平静,还不如说为了抵抗沙利叶的阳炎,真奥贞夫的双瞳开始带有血色吧。虽然真奥也有一瞬感到迷惑,但是立刻领悟了所发生现象的意味。「啊——没办法呢,变成这样的话。完全不想救惠美这家伙呢。」无聊般自言自语后,「喂,沙利叶哟。让小千感到害怕,想要给我履历沾上污点的罪孽很重哦?」一下子变得强硬的真奥向沙利叶踏出一步,只是这样,就让充满空气的压力显著变强。沙利叶的脸上带着惊愕的表情大叫道,「这、这是、魔力……!混蛋,为什么!」就在刚才应该还是平凡青年的真奥贞夫,但是,一瞬间包围着真奥的空气便发生了激变。这威胁感。血色的瞳孔。缠绕空气的阴气。「等、魔王!住手,现在做这种事的话……」惠美注意到了真奥的变化,发出警告,但是真奥露出从容的笑容,摇摇头。「别担心。」说着便捶了捶腰。「这个短裤是以柔软的伸缩性为卖点的新品。不会破的。」简直像是变身用的咒文般,变化骤然造访。「谁会担心你的短裤啊笨蛋——————!!」惠美的尖叫一瞬间被席卷停机坪的不祥爆发消散。真奥半裸的肉体被不祥的红光包裹着,肉体隆起,下半身向魔物变化。还有,UNISLO优秀的夏季短裤,尽管剧烈膨胀也完美地执行着它的任务。拥有血色的瞳孔和魔兽的脚,一只角的魔王降临东京上空。「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变完身只穿着条短裤的魔王撒旦为了放松身体开始扭脖子。「啊——很好的状态。对那种家伙用什么方法呢。」撒旦一边放松着身上的关节一边说道,这个答案是,「哪有就这么放着千穗殿不管就变身的家伙啊!你个愚者!」长长的头发随风飘舞,拿着金色大锤,从新宿站方向的天空像流星般飞来。「贝尔!」侧目沙利叶可憎的嘴脸,铃乃,不,克里斯汀·贝尔降落到千穗的旁边,做出包围自己和千穗的圣法气的壁障。「噗啊!」这个瞬间,千穗为了突出塞满的呼吸,大大地吐着气。「啊……好痛苦」「没事吧?」「是、似的……啊、铃、铃乃小姐!」因为曾目击了贝尔打飞惠美的瞬间千穗一下子缩起身体,但是看到被递过来的手机而瞪大眼睛。「抱歉。之后再说明情况,所以现在……」说着,贝尔的瞳孔看着拥有不祥的血色瞳孔的恶魔,「请让我利用千穗殿重要的人。」「贝尔!你这家伙,昏头了吗!」铃乃一边在背后保护着千穗一边毅然说道。「把虚伪的和平强加于人们,在异世界卷起混乱,背叛应该保护的人和追寻信仰的人们,这真的是神所展示的正义吗!我作为订教审议会第一审问官,对于这种满是虚伪的正义绝对不能熟视无睹!」「为此甚至要利用魔王吗!订教什么的看上去很伟大,却是订教审问会与嗜血的恶魔相似肮脏的正义!」「闭嘴!至少魔王作为真奥贞夫在日本的生活绝对不是违背正义的东西!」「哦哦哦,总觉得我很有人气呢。果然我是做代理店长的人才?」撒旦一边在旁听听着深刻的争论,一边满足于微小的才能陷入欣喜。「不过真的,最近倒是勇者和天使更像坏人呢。我每天都清清白白堂堂正正地活着呢。」撒旦踏出的一小步在停机坪上挖穿了一个小坑。只是如此警戒着撒旦的沙利叶停止了争论,高高跃起拉开了距离。觉得这个动作愚蠢的撒旦向贝尔问道。「贝尔啊,你是如何做到的,这些魔力……」就算是撒旦,也没有想到沙利叶封闭的空间中会涌来这些魔力。正因为最坏的打算就是抱着千穗逃走,才对此感到非常疑惑。「我对今天用新宿站的人们感到抱歉。」听了这番话,她不禁回头看向刚才飞来的那片天空。「诶?」「诶诶!?」千穗和惠美一齐看向贝尔。「是叫做变电所吗?切断了线路旁边和重要的设施链接的线。我觉得电车停下来的话怒气就会充满大地……」「你这是恐怖袭击啊!」从侵略世界的撒旦口中传来吐槽。「你、你、你知道在新宿要经过多少电车吗!?就算只是停运JR,也会给关东一带的铁路有影响。」「原来如此,看来我的预想是正确的。宣教部形像栩栩如生呢(注:原文如此)。就算是在安德·伊斯拉,出租马车不按时来的话也会很焦虑吧?如果让很多电车迟到的话,愤怒的气氛一定会招来魔力……」「不是在表扬你的调查能力,而且我也没有乘过出租马车!」撒旦全力的吐槽就这么引发了魔力的洪流。「哇!」然后千穗所在的壁障被吹飞,快要从停机坪上摔落了。「真、真奥先生!请小心点!」「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但是,刚才是魔王先生、咦?魔王先生?撒旦先生?糟、遭了,直呼名字果然还是有点害羞呢。」无视搞错场合因为羞耻心而一个人脸红起来的真奥。「嘛、嘛,总之那个延迟吧。喂,矮子沙利叶,因为魔王的慈悲才让你选择哦。」撒旦傲然从高处俯视沙利叶。「插着尾巴逃回去,还是找你算账被我打一顿呢,那么,你要怎么选?」「决定了。」拿着镰刀的天使展开庞大的纯白的翅膀,盯着撒旦。「魔王撒旦!打到你,然后完成我的目标!」沙利叶一瞬间飞翔起来,背对月亮凝缩圣法气。 「没有人类负面的力量作兴奋剂就得不到魔力的魔王什么的,还不足为惧!」「吵死了,变态天使。」沙利叶的翅膀就像两枚新月般在夜空中闪耀。「雷翼月天!!」月光的光束避开惠美、千穗和贝尔,只是精确地狙击着撒旦。就算激动也没有忘记目的和不对女性出手的女权主义值得重视。「别太小看魔王的力量哦。」撒旦举起双手,「唔!」只是吐出点气势,就挡住了月光之雷。「什、什么……!?」「不是什么啊,是窝里横啊。」撒旦用鼻子嘲笑发出意外地喊声的沙利叶。「你好像对自己的力量评价过高呢。你力量的真面目要我告诉你吗?」撒旦竟然把雷用两手接住收在自己的身边。明明攻击的是沙利叶,但简直就像是撒旦自己的力量一般捏着那圣雷。「“堕天的邪眼光”怎么变强的呢,你至今没有和使用圣法气以外的对手战斗过吧。」把沙利叶放出的能量变为一块的真奥,宛如投回带有链子的炮弹般 只是用纯粹的臂力就向沙利叶投回光之剑。「什么啊!?」沙利叶慌忙解开法术,被撒旦投回来的雷光迫近,紫光从瞳孔中放出击散自己的力量。「你的能量把圣法气当对手的话可以自称无敌。但是,」撒旦手中出现只有棒球大小的黑色炎块,以棒球选手的的姿势像在上空的沙利叶投去。「遇到那以外的敌人的话,不过是井底之蛙。应该选择下打架的对象呢。」那东西刚到达沙利叶身边的瞬间,变成整个包住他身体的巨大火焰。「噢噢噢噢噢噢噢!!!!」「卖你的鸡翅膀的话只会让千德鸡的评价下降呢。」沙利叶的大声呼喊在黑色的火焰球中回荡。撒旦打了个响指后,地狱之火一瞬间就消失了,沙利叶那应该被圣法气保护着却四处都有烧焦的身体出现的瞬间,「嘿咻!」向着他的脖子,真奥温柔地挥下拿着的拖把。「嘎!」因为沙利叶失去意识,束缚着惠美的紫光十字架消失了,惠美落向向停机坪。沙利叶砰地摔到地面上,而真奥在正下方牢牢地接住失去精力和体力甚至无法招架住的惠美。「喂,怎么样,惠美。」「……什么啊……」断断续续喘着气的惠美被抱着,用忧郁的神情回头看着撒旦。「你稍微知道点我从下面接住你的恩惠吗?」「………………………………………………」立刻想起被说了什么的惠美,像是用牙咬碎以打为单位的不满般,皱起眉头哼哼道后,「…………因为没有办法,你要明白。」真是到哪里都嘴硬的勇者。撒旦苦笑着,静静地把惠美放在地上说道,「喂,惠美,前面。」「诶?」真奥向好像为了忍耐什么般在肩部用力的哼哼着的惠美敲敲自己的胸口。「前面,扣上,前面,啊!」停顿了一瞬间意识到被说了什么的惠美不禁把穿着的船鞋向撒旦投去。「可恶!你真是的,就算变成了恶魔,痛还是痛的啊,啊!」没有说有的没的,一直船鞋已经直击撒旦面门。「都说过别看了吧!」惠美一边红着脸一边藏着胸口,然后背向撒旦,急忙重新扣上衬衫的扣子。撒旦慢慢涌起愤怒的气息,「不是发着呆的你的错吗!我只是很绅士地警告你!又不是只是看看就会变小的东西,嘎嘎嘎诶!」对撒旦极端的粗暴之语挥下铁锤的不是已经扔了两只鞋的惠美,而是拿着大锤的贝尔。「你·们·这·些·家·伙·啊~~~~!」「因为无法置若罔闻,不小心就……」贝尔平静地说道,重新将大锤扛在肩上。「那、那、那个,好不容易干掉了变态,大家不要吵架……」248149(插图335)千穗从圣法气的壁障中呜咽地搭着话。「什么!」「什么啊!」惠美和贝尔不知为何微妙地冷眼看向千穗。为什么两个人不敢直视自己,为什么视线看着我的胸部附近等,千穗一边考虑了很多,「那个、有些、对不起呢。」老实地退出。惠美知道贝尔在意着和自己一样的的东西,如今才涌出奇妙的亲近感。被两个女人瞪着的撒旦,「啊——够了、为什么一定要救你啊!!只抢过小千然后逃走就好了!啊——损失啊!」佯装不知自己的失言,大声地说着偶气话。然后用自暴自弃的气势『GATE、打开!』在自己的眼前突然打开能让一个人穿过的GATE。「等、等一下!你,难道想回去……」对在自己面前轻易打开GATE的撒旦感到吃惊的惠美不禁想要阻止。「啊啊,好想回去啊!但是不可以这样吧!」撒旦说着,竟然把落下的沙利叶捏起来,宛如把麦格劳用餐后的垃圾扔进垃圾桶似的随手扔进GATE中。「啊啊!!」「魔王!做什……」「真奥先生!?」对于大天使过于过分的处理方法,甚至作为被害者的各位都发出悲鸣,但是,「并不是想杀了他,而且力量基本上留着。运气好的话,会漂流到哪个有人住的地方吧。从那里能不能回到安德·伊斯拉就不知道了。」说着,撒旦耸耸肩。『GATE关上!芝麻关门!什么啊这是……』和往常一样,说出从未想过能够作为咒文的咒文,利落地关上了打开着的GATE。因为施术者的消失,被封闭的空间的壁障好像也消失了,新宿夜空中的喧闹声也慢慢回来了。以都市的噪音为BGM,魔王向着目瞪口呆的惠美她们转过身来。「没办法啊,把他留下来只会碍事。虽说如此要处置的话也非常麻烦,这么做是最好的啊。」「怎么这样,又不是大型垃圾……」「我还不想杀了大天使展开和天界的全面战争。现在这样的话,已经形成了沙利叶失败后想要回去也不能回去的局势,所以除了那家伙工作上的评价以外,会圆满收场吧。」虽然无法反驳,但是这是个那么草率地就能解决的问题吗。惠美和贝尔都张着嘴却没有说第二句话。「那么问题是,」撒旦好像已经忘记沙利叶的事情似的拍了下手,看着 皱起眉头的贝尔。「这个时间的善后呢。贝尔,去吧。」「所谓的善后是?」「不是『所谓的善后是?』啊!不能就让关东一带的铁路停着,然后说好的,再见吧!必须修理架线和变电所等,而且因为沙利叶的法术解开了,或许有谁会来这里。快点,去吧!我要马上回去啊。对于店里来说我还是在外出中呢!」对于用恶魔之王地姿态说出和真奥贞夫完全相同的话的撒旦,贝尔无法藏住自己的疑惑。「啊、对了、惠美。」「干、干什么……」撒旦瞟了一眼在圣法气的壁障中一直看着自己的女高中生后辈,「这次总能把小千好好送回家了吧。小千的母亲很担心呢。」因为这番话而惊讶的不是千穗也不是惠美,而是贝尔,用看着真实异世界的生物的眼神仰望着身高高出自己几倍的撒旦。只有一个人,千穗脸上浮现出有些得意的笑容说道,「果然真奥先生是个好人呢。」「好烦好烦。」撒旦啪嗒啪嗒摇着手。「因为我是大王所以珍视部下,而且想要在想要统治的地方好好整备。」「事先做着这种事情呢。」千穗立刻用笑容反击。撒旦难以决定似的皱起眉头,「啊啊啊够了!喂,快去吧贝尔!」抓着贝尔浴衣的后领吊起她,魔王逃跑似的飞走了。在这个身影从停机坪的边缘消失后,千穗总算从壁障中出来。「那个,游佐小姐?」「……」惠美暂时把手挡在胸前,眺望着撒旦和贝尔离去的方向,皱着眉头看着千穗。「只有今天哦,为你做这种事。」悔恨似的嘀咕着。千穗听了这个苦笑道。「那么,游佐小姐,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什么事?」用有些担心的表情,看着和真奥他们消失的反方向,初台幡谷方向的天空,「真奥先生说还是在外出中,我觉得有点危险。」 ❈「真的是……太可恶了……」真奥贞夫筋疲力尽地在京王线幡谷站前下了出租车。「哈哈……哈哈哈哈,嘛,那个,是那个啊。从千穗殿那里听说魔王曾经让首都高速公路复原呢,所以为了尽量浪费魔力,想要达到广阔的影响呢……」「胡说,没有事先考虑吧!」镰月铃乃渗出冷汗浮现出干瘪的笑容。撒旦和贝尔从空中到达的新宿无疑是处于未曾有过的大混乱状态。从贝尔的说法来看,新宿站的损害顶多是架线被切断,掉以轻心的撒旦看着变电设备整个崩坏沉默不语。「不,那个,因为没有切断的技能,只有用大锤打击的技能……」真奥弹了一下小声的解释着的贝尔的额头,让她闭嘴。变电设备的完全复原,以及和新宿站息息相关的关东一带所有铁路的混乱。再加上因为变电设备的毁坏电力设施的整备,恢复所有的结果是,打开放入天使的GATE后余下恢复的魔力在一瞬间便见底,魔王撒旦变回了只穿着一条内裤的真奥贞夫。贝尔对于修缮完全没有派上用场。在格外华丽没有消耗圣法气的她面前失去魔力,冷静地考虑的话真是性命攸关的危险行为,但是为什么她只是沉默地看着撒旦用魔力修复所有状况的样子?代替筋疲力尽步履蹒跚的真奥取回遗留在政府大楼前的制服,以及打的都是贝尔做的。不知道心境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变化,作为真奥贞夫比起问这个的理由,还有必须要优先考虑的东西。时间已经慢慢迫近麦格劳幡谷站前店的关店时间,晚上十二点。「魔王,怎么了。」出租车离开后,对于慌慌张张颤颤巍巍走出来的真奥感到惊讶的铃乃问道。但是没有搭理的时间,不管是一分钟还是一秒,必须快点回到店里。可是,负责的时间带里离开店近两个小时的后果确实出现了。因为在店内而来的光线下走过来的人,真奥不禁僵直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真?」「木、木崎、小姐……」穿着套装叉腰站在高处俯视真奥的木崎,即使在逆光的阴影之中也能很好分辨出严肃的表情。「到底、怎么回事……」「接到了电话,小千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木崎那如同勇者般锐利的视线,拖着光芒的尾巴投向真奥。「你不仅拿着拖把飞奔出去还没有回来,也让其他人很困扰呢。」「啊……不、那个……」真奥皱起眉头,侧过身。铃乃也好像感觉到什么威胁感似的,在真奥旁边僵硬着一动也不动。「好大的胆子呢,啊啊?早上输掉的部分也没有赢回来,时间带责任人没有告知去处就翘班两个小时,约会吗?啊啊?「这个、那个……」真奥完全语无伦次了,脑袋也一盘空白。木崎的归来在预想之外,但是冷静思考的话真奥在接到漆原的电话后什么都没有说就飞奔出店了,店员会慌张也是当然的。算上修复铁路的时间,因为魔力的消耗量超出预想之外又陷入让铃乃去取回放在政府大楼前的制服的困境,花费了多余的时间。而且,带着穿浴衣的女子两个人一起回来的话,真奥翘班去幽会确实并不是奇怪的想象。尽管如此,就算说了真正的理由木崎应该也不会理解,也没有准备其他能让木崎接受的解释,拙劣的谎言只会让木崎更加不高兴……「真奥先生是来帮助我的。」「什么?」因为第三者突然的声音而抬起脸的木崎意识到那里站着一个面生的女性。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里的呢,真奥也没有想到这个声音会来搭话,气势汹汹的转过头。「……你是?」「我叫做游佐。是佐佐木千穗……还有,」一边看着流着冷汗露出悲惨表情的男人的侧脸,「是真奥先生的朋友。」这么清楚地说道。一脸呆样的真奥以更呆滞的表情看着惠美。惠美立刻移开目光,只让木崎进入视野之中。「小真的、朋友?」「是的。和千穗以及这个镰月小姐一起回家的途中被心理变态袭击,在藏身的地方让真奥先生来救我们的。」「心理变态?这么说来,听说在笹塚方向的十字路口发生了什么呢。」「只有三个女孩子的话想要抵抗都不行,光是藏身就筋疲力尽了……」木崎半信半疑地听着惠美说的东西。「什、什么啊、不、就是这样……」于是这次铃乃瞬间附和着惠美的计划。「铃、啊、镰月小姐……」真奥吞下自己差一点就直呼了的名字,但是比起这个更意外的是铃乃的语气,「被真、真奥先生赶走了,但是,说是放着店不管而来、来、来的,所以觉得难以回去,陪伴、必须陪伴他……」铃乃隐隐约约掉出眼泪,一边做出又哭又笑的表情,一边用不习惯的语言维护真奥。什么啊这角色,真奥努力地把已经说到喉咙口的话吞下去。然后说出比这更加让人意外的一番话的是惠美。「贞夫。」「……干什么啊」惠美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叫自己的名字。「千穗已经平安到家了。她母亲好像一直在等着。」「啊、啊啊这样啊,知道了。」真奥不知为何很不好意思的只是小声点点头。沉默地听着这对话的木崎说道。「……这样的话,就没办法了。」好像放弃了什么似的皱起眉头,叹了口气。「果然今后不能接受年轻女性打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加上句牢骚话后,气势少许缓和的木崎把手放在真奥的肩上。「对于我和其他的店员来说,你是重要的存在。正因为如此,不要乱来。想要保护小千她们的勇气值得赞赏,但是如果你受伤了的话,不管是我还是她们都会心痛的。」「木崎小姐……」「今天的事情也是,还有她们的心情也是,希望你把这经验积蓄起来。、只说了这些,木崎终于看向来到这里的铃乃。「把小真……真奥给我送回来,谢谢了。总之,进来休息会儿吧,我会准备咖啡的。那么,你也是。」温柔地拍了拍真奥的肩膀后,木崎对铃乃和惠美说道。「怎么办?」「那个、我们……」铃乃和惠美面面相觑,想要推辞,但是,「去喝吧。」话语被真奥粗鲁的声音阻止了。「木崎小姐泡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是麦格的咖啡也很美味呢。」真奥不知为何害羞地说道,铃乃和惠美再次面面相觑。「别说傻话,麦格的咖啡不管是谁泡都能一样美味。」木崎戳了戳真奥。「那么,」「就按照你说的做吧……」因为再强烈推辞对木崎很不好意思,所以两人径直被领进店内。「木、木、木崎小姐!」一个脸色铁青的店员从店内飞奔出来,看见他们便瞪大眼睛。「真、真奥先生回来了啊!啊,不对,但是不只是这样。」店员好像非常的混乱,手脚大幅度舞动着,但是木崎大喝一声那后个姿势便成了军姿。「冷静点!我的店员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能慌张!发生了什么,简洁地报告!」因为屡次征战的军官般勇猛的号令,店员站立不动,回答道。「是!从冰箱里跳出个人!」「啊?」木崎和真奥甚至是铃乃和惠美的叫声一唱一和。「从冰箱里突然跳出个身上烧焦的人,好像昏倒过去了,不过到底该怎么办好呢?」「难、难道!」「啊、喂小真!」真奥不管木崎的制止,飞奔入厨房。「诶!」不禁大声叫喊起来。刚才应该被扔进GATE飞到不知在哪里的异世界的沙利叶竟然从食材保存用的业务用高湿度冰箱里伸出半个身体,伏倒着。本来作为冰箱住民的土豆和鸡的袋子,只有和沙利叶大小的一些出现在外面,看上去确实很像从冰箱里跳出个人类。「什、什么啊这是!?」从后面走来的木崎他们也看着这个情形叫出声来。倒吸一口气的当然是铃乃和惠美。「魔王!难道,那个竹饰品是……」铃乃不禁回头看向店门口。魔王打开的GATE应该不会毫无原因就联系到这种地方。能想到的也只能是真奥在不知道情况下设置下的作为魔力发出装置的七夕竹饰品被用于开关GATE的和魔王魔力相呼应的东西。招来大量客人的竹子招来了不请自来的客人,但是现在拔掉,沙利叶也不会回去。「咕、唔……」但是,混乱还没有平静下来的时候沙利叶一边像虫子般蠕动着一边呻吟着,好像恢复了意识。如果在这个时候沙利叶还能胡闹的话就只能绝望了。因为刚刚的战斗,沙利叶只是昏倒了并不是变得无力了。惠美和铃乃从力量的性质上就无法抵抗沙利叶,而且唯一能够抵挡的真奥已经用尽力量了。现在又不能去破坏铁路网让万事平息的样子,不久沙利叶蓦地抬起头。「……是哪里的哪位?」发挥无谋之勇的是不知道沙利叶真实身份的木崎,准备把他当做可疑的人来对待。要怎么才能保护木崎逃开沙利叶的暴拳呢,但是就在魔王、勇者和订教审问官达成一致的那个瞬间。「……好美……」昏昏沉沉地和痴呆差不多的惊讶的一番话从沙利叶的口中漏出来。「啊?」木崎一时间不知道沙利叶说了什么,为了不刺激可疑者只好用暧昧的笑容迷茫着。「是在异世界的美之女神吗……」「……虽然有些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对于沙利叶的反应,木崎也无法隐藏困惑。「沙利叶,难道你……」伴随着穿过脑中可怕的预感真奥发出呻吟。然后,一瞬间后出现的沙利叶的大叫立刻肯定了这个预感。「啊啊,是怎样的命运!怎样的奇迹!我在日本邂逅了美的女神!啊啊神啊!我、我现在被禁断之恋焚烧,想要堕落为堕天使呢!」「……………………」真奥惠美和铃乃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好,呆住了。「什么啊,这个白痴。」木崎独自一转刚才为止营业用的态度,用轻蔑的眼神俯视着沙利叶。沙利叶突然跪倒,让一塌糊涂的身体靠近木崎的脚边,开始高声叫喊,「啊啊,因为从那遥远的高处用轻视我的眼神看着的你的尊颜,我的胸膛像统括天界时间的大钟楼般高鸣着!」「喂,谁来说明下状况。干什么啊这家伙。」「……那个,实际上那个,是对面千德鸡的、店长、是的。」对于真奥的介绍沙利叶全力地点头同意,向店外指去。「哦哦,我可爱的你哟,我是在Sentucky Fried Chicken幡谷站前店担任店长的叫做猿江的人。置身于绝对不能相容的两个组织的我和你,的确就是快餐界的罗密欧和朱丽叶!」「……变态吗。」「从你的唇瓣中说出的话语不管是怎样的破口大骂对于我来说都像天界的交响乐般回响着!只要可疑让你回头看看我,就欢乐地将这个身体投向地狱之火吧!我、我为了你,到底能送多少玫瑰呢!」说完后,「……谁来吧这家伙的话翻译成日语啊。」「那个,是在说不管木崎小姐说什么话都会听的,大概……」沙利叶对真奥的直译表示肯定。木崎闭上眼睛叹了口气,「……那样的话、喂、再靠过来点。」这个瞬间,沙利叶染上橘色的瞳孔中如同月光般点上光芒,贴近木崎的脚边。「啊啊啊啊!无上的喜悦!神啊!请宽恕我!我离开了你,投身于热情的地狱之火咳咳!」木崎的鞋跟直击乐呵呵地贴近的沙利叶的面门,沙利叶发出奇妙的叫声便倒下来趴在地上。但是,就算受到了这样的对待,拥有堕天的邪眼光的大天使就算被麦格劳的店长的鞋跟踩扁也露出恍惚的表情。「别小看店铺经营!什么啊这傻乎乎的熊猫脸什么啊这劣质的香水!这是作为千德鸡的店长会做的事吗!」「啊啊、这是堕天的诱惑!是多么难以抗拒的甜蜜啊!」「闭嘴你个变态!」木崎一边骂着一边用三白眼瞪着真奥。因为连堕天的斜眼都要退避三舍的尖锐的眼光,别说真奥了,就连惠美和铃乃也吞了口口水。「小真……我们因为这种笨蛋率领的店而在客流量上尝到败北的滋味吗?」「啊……不、这个、那个……」「这……就算所有的店员一起被降职到安提瓜和巴布达也无法抱怨。」「你还有什么国家不知道啊!」「总之,作为负责人的我和你不得不主动返还工资。可恶,就是说我的修行还不够吗?不能小看研修呢。」木崎随便地决定了随便地反省了,甚至随便地把真奥卷进来。因为这惊愕的内容,真奥脸色变得苍白。「等、等等,别开玩笑了木崎小姐!」「我说过我是不说不好笑的笑话主义的吧!」「请说不好笑也没关系!」变得和沙利叶一样,真奥缠着木崎。「诶诶、你也是男人的话就要听话!君子不露恶相啊!」「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我只是个平民!」恶魔之王这么报告着,逼迫木崎改变主意。持续着毫无结果的争论的店长和打工仔,然后是预想之外爆发出癖性的另一个一边从远处看着的店长,铃乃在一边和惠美面面相觑。「……真的是。」「不好笑的笑话呢。」安德·伊斯拉的勇者和大法神教会的订教审议官,不知为何用痛快的表情观望着这个事态。「真奥先生的朋友……吗?打心底里不好笑的笑话呢。为什么我必须叫魔王的名字呢。」(指贞夫) ❈「铃、铃、铃乃小姐!!」打开魔王城的门的千穗察觉到了已经在那里的铃乃的身影,大叫起来。「在这种地方做什么啊!」「欢迎光临,佐佐木小姐。正好呢,我刚试着使用电饭煲做红茶果子蛋糕呢,可以的话说下感想如何?」「打、打扰了芦屋先生!我很高兴能够吃到!……啊不是!」千穗吧嗒吧嗒地吵闹着奔向魔王城。在那里铃乃隔着轻便被炉,把夹着食物的筷子伸向真奥。虽然没能看见“啊——”,但是看着这个食物咕噜咕噜地被伸到真奥的脸颊,好像双方没有默契似的。千穗插入真奥和铃乃之间,在背后庇护着真奥瞪着铃乃。「你要做什么。请不要妨碍我。」「你才是想要做什么啊!真奥先生也是,为什么变得那么被动啊!」「啊——那个……」真奥用似乎厌恶的表情垂下脖子。「铃乃小姐是真奥先生的敌人吧!为什么堂而皇之地进到真奥先生的家里,对那、那、那样的真奥先生那么做有点羡慕呢……」「佐佐木千穗——说出了真心话真心话啊。」「漆原先生请你安静!」对这漆原的插嘴大喝一声让其安静的千穗直直瞪着铃乃。「正如所说的,我基本上是魔王的敌人。」然而铃乃用从容不迫的表情端正坐姿。「但是,刚才魔王是没有这个打算的,不过受照顾了也是事实。所以就这样为了让被升华的食粮被美味的享用而烹饪,假装作为回礼让他们吃,悄悄地在魔王他们的体内积蓄有害物质的话……」「完全不知道所说的意思!芦屋先生!说着这种话没关系吗!」「佐佐木小姐的这个心情芦屋深痛地理解。但是……」说着,芦屋一边斜眼瞪着漆原,一边递出大学笔记。「拜路西法无计划的购物所赐,我期待着下个月家庭财政的赤字。就算是我也是肝肠寸断……」看着芦屋手写着『魔王城家庭财政簿』的大学笔记的最新的一页,那里写着『卡债:40000円使用者·漆笨蛋』「四万円……漆笨蛋先生到底买了什么啊?」「别叫我漆笨蛋!芦屋非常生气,但是没有那个的话你可能已经被沙利叶带去安德·伊斯拉了!快感谢我!」「……但是是真奥先生的钱呢。」「而且,这是偷偷装在艾米莉亚的包里的发信器的价格。」「……差劲。」因为芦屋的耳语千穗明显皱起眉头。「无法理解!」漆原完全没有反省的样子,愤然坚持花费的正当性。「……拜它所赐月预算不够了……不得不接受克里斯汀以食量援助为名的暗杀……」「请不要节约到削减寿命啊!」千穗砰砰地把家庭财政簿往桌上敲。「不可能归还了呢,对于我来说家庭财政赤字的消除是最优先的!」真奥做着时间带责任人的一个礼拜的总客流数竟然以微小的差距败给沙利叶率领的Sentucky Fried Chicken幡谷站前店。就在沙利叶想尽办法让木崎觉醒什么的第二天,正式作为Sentucky Fried Chicken的职员就任了幡谷站前店长。之后真奥警戒着不知会用的卑鄙的手段,但是开始极其认真地展开营业的沙利叶也就是猿江三月除了每天给木崎送玫瑰花,至今的行为都像骗人一样真挚地配合营业,并且在送给木崎的留言卡上,「超过你的的时候就会去迎接你。」加上这样让人毛骨悚然的留言后寄来。「被看轻了。」木崎虽然很愤怒,但是花没有罪,所以至今都把玫瑰装饰在店内,让来店里的客人随意地拿回去。就算沙利叶留在这里是因为木崎,想回去也不能回去吧,这是漆原的预想。沙利叶本来的任务失败了,在此之上把败北的滋味还给魔王撒旦的话,也许是因为他自己因为这个罪而被落下堕天的审判吧。沙利叶潜入千德鸡并不是因为有什么战略,而是没有像铃乃一样带来能够换钱的东西,是为了生活而工作的。然后,说到铃乃,千穗眼前的状况说明了一切。「大致上铃乃小姐还是铃乃小姐!为什么这么堂而皇之地悠闲地呆在敌人的阵地呢!」「这当然是为了保全我的正义。」铃乃用至今没有显露出的意味深刻的笑容看着千穗。「我当然是要讨伐魔王的,但是最想做的还是把艾米莉亚带回去后改革腐败的教会组织。作为真相和人类信仰的基础,教会是为了保持神圣的场所。但是艾米莉亚不打倒魔王就不会回来吧?所以为了让艾米莉亚有这个想法的时候随时可以打倒魔王,要彻底地削弱对方。」铃乃爽快地过于堂而皇之了,千穗目瞪口呆。「够了!觉得真奥先生什么都做不了说这种话!」千穗手脚乱蹬胡闹着,但是我们的真奥就这么被动着,所以毫无办法。本来就处于失去魔力的状态,时间带责任人的繁重事务和败北的操劳折磨着真奥甚至体力也见底了。更甚的是贴在铃乃压扁的无头骑士号的残骸上的防盗登记贴纸再一次让警察踏入魔王城,因为把巨大垃圾放在政府大头前,钱包狠狠地被榨干了,因此真奥完全被击倒了。结果因为不仅一个人冒险而且浪费了恢复魔力的好机会,被芦屋狠狠地说教了,接下来还有铃乃圣化食材的攻击,情况不坏才奇怪呢。「真奥先生的饭由我来做!请铃乃小姐别担心了,趁着还没有变成NEET请去找工作然后去干活吧。」「无法听从呢。而且,这是我应该做的工作,魔王失去能力的现在正是个绝好的机会!」「是认真的吗!?说这种歪理,实际上是想让真奥先生吃你做的饭吧!?」「哦?这样的话就能接受了?我其实对魔王寄予爱慕,便当的心形也是象征圣杯的红桃,我不是用这个来加害魔王而是对魔王示爱的话,你就能接受了?」「谁谁谁谁谁谁会接受啊什么是爱啊!本来就把节日料理误解为日本代表性的便当,还要说一看就知道是谎言的话!」「是什么呢?」「请不要佯装不知道!喂真奥先生!没有必要接受敌人的施舍!我会让妈妈教我,然后做很多饭过来的!」「哎呀哎呀,那么最近必须去拜访佐佐木小姐的母亲呢。」芦屋一边扫着厨房的地板,一边嘀咕着好像是独门独户之类的。「好好考虑吧魔王。现在拒绝我的料理的话就停止食物援助哦。」「怎样的胁迫外交啊!真奥先生,没必要在意!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这么看来,真奥好像很吃香,真不可思议。」漆原把手肘撑在电脑桌上,惊讶似的嘀咕着。「但是,不管怎么看都是仆人呢,这样。」在这期间,微妙地远离中心的女人的战争越来越热烈。「那个!我和千穗殿——」「你要吃谁的饭呢!」被铃乃和千穗逼迫着,真奥打从心底里感到厌烦的样子无力地嘟哝着。「拜托了……至少让我悠闲地吃个早饭……」但是真奥的这个愿望在下个瞬间被打得体无完肤。随着轰鸣声以及其强大的气势,魔王城的门被踢破了,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看向那边。在那里的是,「路~西~法~……!」凭着怒气可能就要变身为混血天使姿态的游佐惠美。在一边沐浴着晨光一边以踏穿地板的气势进到魔王城的惠美手中捏着一个像小盒子一样的东西。一看这个,漆原皱起眉头想要逃跑似的贴着墙壁。「到底打算做什么才会把这种东西放进我的包里的啊!?」那是刚刚也成为话题的用来判定惠美他们所在处的发信器。「啊、不、那是、那个……」「对作为女生的我装发信器调查我的所在地到底有何打算!你这个NEET堕天使!你的变态行为绝对难以原谅,惩罚你!」虽然漆原因为惠美的怒气汹汹而害怕,但是除此之外所有的人已经回到惠美出现前的样子。「喂、喂芦屋阻止艾米莉亚啊!」「和我没关系。」「不,有关系,相当地!喂,拜托了贝尔!」「如果艾米莉亚在这边解决了全员的话,这样就解决一件事情、了呢。」「说什么让人不安的话啊!拜托了佐佐木千穗!快阻止艾米莉亚!」「游佐小姐!请好好地惩罚他!」「不知感恩!下地狱吧!喂艾米莉亚冷静点!那是有很深刻的理由的!」「辩解无用!想要死的痛快的话果断地切腹吧!」「太荒唐了!!」「拜托了……让我安静地吃早饭吧……」真奥悲痛的嘟哝声被现在开始的死斗的遭遇完全盖过。六叠一间的魔王城承受着大量新的战争的火种,而且好不容易支配着毫无价值的和平。毒辣的夏日阳光告知真正的夏天已近迫近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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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后记—AND YOU—

所谓『印税』(即版税)正如大家所知是作家的收入来源。在广辞苑中被这么定义着。

いん-ぜい【印税】「(从「印纸税」而来的略称)作为著作权者的著作权使用费,从出版社等处得到的金钱。基于定价·发行量的固定佣金」-从广辞苑第六版(C)岩波书店2008一册摘录

也有为了运用这个文书而纳税的文件,叫做『课税文书』。那个时候,不是特意支付现金,而是通过购入定额的『收入印花税票』后附上去,根据『课税文书』纳必要的税额。这就是『印纸税』(印花税)。为什么说这种和作为作家收入的『印税』很像呢?曾经在日本,所有书籍的版权页上都贴着印着作者的印章的叫做『检印纸』的东西。给作者的著作权使用费就按照检印纸的张数来支付。现代和检印相关的系统基本上消失了,但是看了作为古书而流通的东西以及在图书馆作为文献被保管的书籍的版权页后,应该可以看到检印纸和检印栏。给文件添上特定的收讫标签,使发生法律上的权利义务以及金钱的作用,这种方式很相似,所以从『印纸税』诞生了『印税』的说法。但是,在检印系统已经成为过去的现在,为什么作家从著作物得到的收入还是继续被叫做『印税』呢?这个答案我在处女作『拼死工作吧魔王殿下!』的发售日知道了。很想看到自己写的书排列在铺面上,为此去往书店的时候,竟然遇到在我的眼前拿起我的作品走向收银台的人。我从所写的『拼死工作吧魔王殿下!』得到的『印税』理所当然的大致上都是买我的作品的各位读者所支付的钱。真正意义上感受到这个确实就是在那个时候。我靠着读者期待着从我的作品中能够得到欢乐而支付的『税金』活着。那么各位读者支付给我的『税金』应该怎样使用呢。如果说接受从税金而来的工资的公务员是『全体国民的服务者』,那么作家应该是『对于创作的服务者』。对于作为薪水从各位读者那里得到的叫做『印税』的『税金』的我来说,有为了新的创作『有效运用』『税金』、返还『作品』来报答读者的义务。从本作执笔写起,在震撼日本和世界的的事件中,作为娱乐作品作家的小人物的我烦恼着能做的事情是什么后,果然还是得到了『有效运用』『税金』、返还『作品』、送给大家能够作为很多人的娱乐的作品的结论。而且,为了送到的东西能够唤起读的人的笑容,所以想要放在心上。虽然初出茅庐,却剥夺读者的人生收取税金,真是不做着无法无天不自量力的事情的傲慢的作者。

这次的故事和这种作者严肃的决意毫无关系,还是为了每天的生活努力着的有趣地活着的家伙们的故事。然后,这次代替魔王,向住在格陵兰岛的读者们对魔王的失言表示深深的抱歉,以此来结束我的后记。

履历集

履历表

于是乎第一章完成了~自己顶一下吧~

同时感谢便当君的润色~

男男女女都是魔王的后宫啊……

这次小千表白了啊= =哎,可怜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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