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零之使魔 终焉的虚无

第一卷 踏往崩坏之地

第一章.觐见

“主上,你终于决定了吗?”灰暗的空气充斥着正间屋子,浑浊的令人恶心。但屋内的两个黑衣人却一点也不建议。中年男人摘下遮住脸庞的面具,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里维扎德,我最近一直在思考,为什么我们一直被那个无能王玩弄于鼓掌之间,是我们懦弱,还是我们善良?”里维扎德单膝跪下,激动的颤抖着双肩,“噢。噢噢噢噢,是我们太善良了,是我们太善良了。都是大君你为了世人的幸福着想,才让我们被无能王愚弄的!”中年男人手轻轻一挥,面具被抛了出去,“正是如此啊,忠诚的里维扎德!但是这个世界令我失望了,所以。。。。。。”他从黑衣里面取出一更漆黑的魔杖,那魔杖好像许久没有感到生命的气息一样,散发出摄人心魄的黑雾,那黑雾缓缓的飘向里维扎德。里维扎德害怕的坐倒在地,抽搐着向后退去。中年男子大笑起来,”所以,我要让整个世界,为自己的愚昧后悔!”黑气被男子的笑声激荡,发狂的袭向里维扎德,吞噬着可以吞噬的一切。“主上,主上,我好痛苦啊。”里维扎德伸出渐渐被黑气包裹的手臂,男人却无动于衷。过了好一会儿,里维扎德不再哀叫了,男人说道:“怎么样,里维扎德,你明白了我的仁慈了吗?”里维扎德像是受了刺激,一下子跳了起来。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这,这就是主上的力量。。。。。。”

德•奥鲁尼艾鲁,才人·修瓦里埃·德·平贺·德·奥鲁尼艾鲁的城堡。

“呐,才人。。。。。。。”娇小可爱的露易丝,穿着睡衣,朦胧的看着正在穿衣服的才人。才人似乎很匆忙,没有回头,“怎么了?”露易丝对才人的态度有些生气,“没什么,我只是想问问,为什么公主殿下只叫你一个人去!”才人楞了一愣,天真的说:“不知道。”这一切在露易丝眼里完全变了样,他绝对有猫腻!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露易丝爬了起来,抱紧了才人。才人笑着说:“好了好了,我的露易丝,不会有事的。”露易丝轻轻地在才人耳朵旁哈着气,“一定要老实。”“是,主人!”目送着才人推门离开,露易丝捎带阴险的笑道:“我才不相信你这条色狗呢。”“喔?”露易丝被吓了一跳,一看原来是醒过来的谢斯塔,“干吗吓我,变态女仆。”谢斯塔无聊的看着露易丝,“不做亏心事,会怕别人吓你吗?”露易丝闻言,脸颊一阵绯红,“才没。。。。。没有!”谢斯塔突然严肃起来:“瓦里埃尔小姐,这事我也赞同,所以我不会告诉才人的,但你去的时候要带上我!”面对着谢斯塔严肃的近乎虔诚的眼光,露易丝无奈的点了点头。“明白了啦。”

“修瓦里埃,德•奥鲁尼艾鲁领主,水精灵骑士团副队长,才人·修瓦里埃·德·平贺·德·奥鲁尼艾鲁,响应公主殿下的召唤。”才人皱着眉头,拼尽全力的读完了自己的名字。皇宫守卫,点了点头,打开了大门。“真是的,以后每次来都要报编号一样的说自己名字啊。”“修瓦里埃,德•奥鲁尼艾鲁领主,水精灵骑士团副队长大人,您说笑了。”才人看着笑嘻嘻的守卫,觉得他有种嘲讽自己的味道。当下也没说什么,进宫里去了。才人对这座皇宫再熟悉不过了,很多事情都在这发生。很快他就到了公主殿下安莉埃塔的房间,咚咚的敲了敲门。“谁?”一阵柔美的女生从房间里传了出来,才人立即在门外做了个立正姿势,大声说:“修瓦里埃,德•奥鲁尼艾鲁领主,水精灵骑士团副队长,才人·修瓦里埃·德·平贺·德·奥鲁尼艾鲁,前来晋见。”“哼哼哼,修瓦里埃才人领主副队长,你进来吧。”才人听着公主殿下这样称呼自己,尴尬的笑了笑。“是。。。。。”一进房间,才人就看见了公主殿下那美丽的脸庞以及那诱人的身材还有一大堆令公主殿下头脑发昏的文件。公主殿下放下手中的笔,看着才人。“才人先生,这里没有外人,不用再像前面那样了。”看着才人如释重负的呼了口气,安莉埃塔站了起来,缓缓的走向窗边。“你一定很奇怪吧,为什么现在宫廷中会有诸多礼仪吧?”才人点了点头,“对呀,公主殿下,为什么多出这么多礼仪啊,报着名字像是报编号一样。”安莉埃塔仰望窗外,“其实这些礼仪是一直存在的,只不过过于繁琐渐渐为人们淡忘了。也就是不用了。”“哦。。。。。。”才人若有所思的回答着“那为什么又用了呢?”安莉埃塔不再看窗外,而是直视着才人“这就要谈到我叫你来的原因了。”看着安莉埃塔神圣庄严的样子,才人不由得肃然起敬。“公主殿下,请说!”“原因是,一个人死了。”安莉埃塔淡淡的说出了原因。“。。。。。。”房间了沉默片刻。“谁死了?”“艾·易·卡德·里维扎德。”才人在记忆里搜索着这个名字的主人,但没有一点印象。“他是谁?”“对我们在哈鲁克吉尼亚大地上生存着的人来说,他是一个强大帝国的皇帝,对精灵来说他是一个混血儿。”才人十分吃惊:“那他和蒂法一样,是一个混血儿!”安莉埃塔认同的点了点头“但事情远不止这样,他的名字被列在了禁忌的名单中,死之前,没有一个人愿意提起他的名字。他是一个战争狂,嗜杀嗜血,一度是哈鲁克吉尼亚陷入战乱之中。”“和蒂法完全不一样的个性呐!”才人心里默默地想着,大概就是有这样的人才会使蒂法被人害怕厌恶吧。“如今他死了,他的国家路维斯帝国也因长年内战而虚弱,不久就要灭亡了吧。但是王族里有这样的规矩。不论何种人,只要持有王之血的人逝去,就要启用所有的礼仪,并派遣一人前去哀悼,以彰显王族常存。”“所以,报名字要变得像报编号一样?”“就是这样。”才人有点不舒服,为什么有人会定下这种荒谬的规矩,明明是一个暴君还可以收到这种待遇,就因为他是一个国王!安莉埃塔像是早就看透才人心意似地,“对不起,才人。虽然我也不愿意去为这样一个人哀悼,但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才人慌忙摆手,“不是的,公主殿下,我没有怪责你的意思。啊!听你的话,难道你就是那个被派去哀悼的人吗?”安莉埃塔神经黯然了下来“是的。”

“是的。。。。。。”从安莉埃塔那得到肯定回答的瞬间,才人感受到了一种无奈。真正的公主不像自己世界电影里的那些,等着被王子抱走就行了,真正的公主必须为了国家舍弃自己。即使安莉埃塔是一个极度讨厌战争的人,她还是一样要去为那个以战争出名的什么里维扎德哀悼。很快这种无奈变作了担忧,“公主殿下,现在地下风石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你冒然出行的话。。。。。。”“你说的很对!”听见这个强力的声音,安莉埃塔和才人都是背后一凛,“马萨里尼卿!”苍老消瘦但是威严无比的军机重臣马萨里尼突然加入了两人的对话。他单膝跪下,面向安莉埃塔:“公主殿下,我没有经过通报就进入公主房间,真是失礼了。”“不。。。不要紧的。”安莉埃塔连连摆手。马萨里尼站了起来,“风石之难没有解决,公主殿下就冒然出行是不妥的。而且风石的缘故,土地正在缓缓减少,像阿卢比昂那种漂浮在天上依旧可以使用的土地是很少的。所以所有国家都会想疯了的狗一样,疯狂的掠食一切可以掠食的东西。”说道一半,马萨里尼锐利的目光刺向了站在一旁的才人。“而想要得到东西有一个十分简便的方法,那就是杀掉那东西的主人!”才人听了马萨里尼的话,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现在风石促成的大隆起灾难正使可以使用的土地不停地流失,地上的人们一定会为了生存而去抢土地。最后就会演变成战争,不,或许战争已经开始了。安莉埃塔正是托丽丝丁的女皇,杀了她,王国的一半就会失去。“那,公主殿下现在出行,有可能会有危险的!”马萨里尼看着大叫的才人,纠正道:“不对,不是可能,是一定会有危险的!”才人呆了一下,“那你还让公主殿下去?”“才人!不是马萨里尼卿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才人惊呆了“公主。。。。。殿下。。。。。。”安莉埃塔惨淡一笑:“在我接掌皇位的时候就明白,王是国家的主体,所以值得人们去守护。但相反的,王也要去守护国家,正因为王代表了国家的荣誉!如果我不出行的话,托丽丝丁就会为其他国家落下话柄,蒙羞。他国也会抓紧一切可能来攻击我国。。。。。。”马萨里尼从来不笑的脸上,竟然也浮现出了一丝笑容:“公主殿下,你真的长大了!”才人听完了安莉埃塔的话,脑子里只有两个字“荣誉”。或许在不久之前,自己还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为了这个舍弃自己的生命。不过他现在懂了,“荣誉”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就像是光一样,虽然难以得到,但是十分闪亮,在无边的黑夜里,可以带给世人光明,还有希望。“我明白了,公主殿下。请一定要让我修瓦里埃,德•奥鲁尼艾鲁领主,水精灵骑士团副队长,才人·修瓦里埃·德·平贺·德·奥鲁尼艾鲁来守护公主殿下这份为了国家荣誉而崇高的心情!”“才人!”安莉埃塔的眼眶里不经意间,有了泪花,朵朵泪花点缀在她美丽的脸上。马萨里尼卿上前掏出手绢,替安莉埃塔擦拭着眼泪。“才人修瓦里埃,希望你是一个真正的骑士!”

第二章.通往帝都的路

露易丝紧紧的抓住才人的右手,相对的谢斯塔紧紧地抓住才人的左手。“更随才人先生去北方的是我!”“才不,才人只会跟我去!”看着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人,才人叹了口气。马萨里尼替公主擦眼泪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守卫的声音,“谁!在那里!”才人想到了马萨里尼前面的话,难道刺客这么快就来了?他看了看安莉埃塔和马萨里尼,“我会保护你的,公主殿下!”安莉埃塔脸突然红了起来,马萨里尼淡淡的说了句:“拜托你了。”才人拔出腰间的太刀,冲出了房间。“是,修瓦里埃,德•奥鲁尼艾鲁领主,水精灵骑士团副队长,才人•修瓦里埃•德•平贺•德•奥鲁尼艾鲁大人!”守卫看见才人过来,立即欢呼起来。在他们眼里,才人不只是英雄,更是他们这些不会魔法的平民的荣耀。才人听见欢呼声,有点害羞的点了点头。“怎么了?”听见才人的问题,一个年轻的守卫立马做了个敬礼,报告道:“我们正在巡逻的时候,发现公主殿下的卧室里有响动,于是我们打开门查看,谁知发现了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现在正在全力缉捕当中。才人在最短的时间内镇定了心神,手上的纲达路乌的印记开始闪闪发光。忽然才人察觉到在长廊的阴影里,有两团东西在向自己蠕动。当下全力跳起,帮随着风一般的身姿到达了两院东西的背后。那两团东西愣了一愣,才人趁这个机会,从背后抱住了两团东西的腰,把太刀架到了她们脖子上。“我不喜欢杀生,希望你们放弃抵抗!”才人一本正经的说出了这句话,看着他把刺客一瞬间制服的守卫们纷纷拍手“不愧是公主殿下看好的修瓦里埃,德•奥鲁尼艾鲁领主,水精灵骑士团副队长,才人•修瓦里埃•德•平贺•德•奥鲁尼艾鲁大人!”“哦,是啊!”那两团被才人擒获的东西,发生了变异,一拳打在了才人脸上。另一团东西,似乎有些担心,拉了拉打才人的那团。才人被打得飞了出去。“好痛啊!这感觉,难道是。。。。。。”很快一团散发着凶暴戾气的黑影,证实了才人的想法。“瓦里埃尔小姐,你会弄伤才人的!”此刻露易丝头发跟跟竖起,每走一步大地就随着轰鸣。“才人。。。。。。”才人不由得往后爬去,千万别过来。“你这条色狗!!!”谢斯塔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再熟悉不过的虚无咒语,改变了才人周围空气中的微小颗粒,形成了一场威力惊人的爆炸。才人正面中招,很快半晕过去。“才人!”安莉埃塔的叫声美丽而深情,她穿过人群,把才人抱在自己怀里。露易丝冷冷的对安莉埃塔说道:“公主殿下,请您少碰这条色狗,它会咬人的!”安莉埃塔也有些生气了“露易丝,就是你一直这样,才人才会看别人的!”“公主殿下你说什么?”安莉埃塔放下才人,充满自信的说:“露易丝,别忘了小时候打架,我可从来没输过。”“明明输过的,上次还说有输过给我!”安莉埃塔狡辩道:“没有。”不知何时,马萨里尼走了过来,他遣散了围观的守卫,看着安莉埃塔和露易丝的这场闹剧。谢斯塔乘机抓住了才人的左手,露易丝不敢落后抓住了才人的右手。才人缓缓醒了过来。于是发生了那一幕。

“不行!”马萨里尼于往常一样强势,决绝的拒绝了露易丝与谢斯塔。“才人必须专心致志的保护公主,不能再像往常一样三心二意了。你们明白吗?”“可是。。。。。。。”露易丝懊恼的别过头去,谢斯塔一脸阴云的看着马萨里尼。才人摸了摸晕乎乎的头,“呐,露易丝。你们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还被当成刺客?”谢斯塔靠近才人的耳边,“瓦里埃尔小姐,拿了地下室的钥匙。”“什么!”才人跳了起来,伸手去摸自己的口袋,却什么也没有摸到。他有点发怒了,“露易丝,你为什么拿我钥匙。”露易丝有点做贼心虚,但固执的性格不允许她去承认这件事。“才没有,我没拿,是你给我的,现在还给你。”一枚小钥匙被凌空抛弃,才人接过。“胡说,我是不会把钥匙给别人的!因为。。。。。。因为。。。。。。”说道后来,才人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声音都没了。马萨里尼饶有兴致的听着,“才人先生,那钥匙有什么用?”安莉埃塔抢着回答:“不,只是一把普通的钥匙罢了。”谢斯塔也在一旁帮腔,“是呀是呀,钥匙而已。”马萨里尼挥了挥手,远远站着的士兵走了过来。“带两位小姐去客厅。”“是!”就这样露易丝和谢斯塔被士兵带了下去,远远地还可以听到露易丝的叫声,“才人,你这条笨狗!”。才人摇了摇头,抱歉的看着安莉埃塔:“对不起啊。”安莉埃塔摇了摇头,微笑不语。马萨里尼面向安莉埃塔跪下:“时间紧迫,请公主殿下立即起程。”“哎!这么快!”才人惊讶的说道。马萨里尼没有站起来:“才人先生,就是如此。如果要赶上去路维斯帝国的时间的话,今天必须起程了。”“公主殿下,那我不愿意护卫的话。。。。。。”才人本能的回避与马萨里尼对话。但马萨里尼还是替安莉埃塔回答道:“这只是考验你对皇室忠心的机会罢了。”“是。。。。。。是。。。。。。”安莉埃塔悄悄的在才人耳边说:“马萨里尼卿,只是严厉了点而已,没有恶意的。”

“才人那条狗!”被士兵带到客厅并且听到今天是不会允许自己再去见公主殿下,于是露易丝憋着气,拖着谢斯塔回到了城堡。“女仆!谢斯塔女仆!”露易丝那张扭曲的脸,直勾勾的盯着谢斯塔。谢斯塔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在,瓦。。。。。。里埃尔小姐。”“那条狗,一定会伤害到公主殿下的!”“哈。。。。。哈哈。”露易丝怪叫一身,“才人,哼哼,我会追上你的。我要让你看看你背叛贵族的下场!哈哈哈哈哈!”谢斯塔举得这是得露易丝好可怕,捂着脸心想:好大的怨气。艾蕾欧诺尔出现在门外,“露易丝,小不点露易丝!”露易丝见到姐姐,立即平静了下来,变作了只要在艾蕾欧诺尔姐姐面前才会有的毕恭毕敬的样子。“是,姐姐。”在才人的城堡里住了有一段时间后,艾蕾欧诺尔对露易丝才人还有谢斯塔的诸多怪异举动,多多少少习惯了。所以她叹了口气,“露易丝,我要出门一阵子。”“啊,姐姐要出门?”露易丝眼泪汪汪的说着。“你快走吧,才是真的吧”谢斯塔低语。艾蕾欧诺尔没有察觉道:“恩,时间应该挺久的。”“姐姐要去哪里。”“唉,想必你也了解了点吧。禁断的国家,路维斯帝国皇帝驾崩的消息。” 艾蕾欧诺尔对贵族制度情有独钟,她满含着悲伤与向往的说着:“唉,皇帝真是高贵啊。”谢斯塔冷冷的补充道:“他是个战争狂。。。。。。”露易丝却没有关心这些,她大声对艾蕾欧诺尔说:“那姐姐要去路维斯吧!” 艾蕾欧诺尔奇怪的点了点头“上头指派下了的任务,所以要去那。”谢斯塔也发现了点什么,她和露易丝对看一眼:“请您,务必带我去!”随后谢斯塔与露易丝又抱成一团,扭打起来“带我就够了。”“不,我会服侍好艾蕾欧诺尔小姐的。”“姐姐,带我吧。““艾蕾欧诺尔小姐,我比较适合。” 艾蕾欧诺尔想了想“也对,贵族出行的话理应带个女仆,只带一帮小鬼头的话太不像样了。可我为什么要带上你啊,露易丝?”露易丝闻言,跳出了谢斯塔的攻击范围。“因为我是你的妹妹!” 艾蕾欧诺尔被露易丝眼睛里的东西感染了,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好吧。”很快她心里就后悔了:为什么我会因为这个无聊的理由答应她。。。。。。

路维斯帝都,兰斯洛特。

“皇后殿下,请您务必节哀。”帝国的大司祭看着痛苦不已的皇后格拉欧尼,安慰道。格拉欧尼并没有停下哭泣,她一边哭一边说:“里维扎德他,谁也不知道他。他不是恶魔,他不是。他活着的时候是做过许多荒唐事,但他不是一个杀戮成性的人。他每一次打仗回来,他就会抱着我哭,我就为他祈祷。他只是想完成他的愿望。把这个世界的人从无知的神那里救出来。”大司祭闭上眼晴,看着像是疯子一样的皇后,难道她已经发疯了吗,竟然否定始祖?这是罪孽啊,罪孽。“皇后殿下,帝都使已经出发去迎接他国的贵宾了,为了送皇帝陛下踏往另一个世界。所以请您万不可以失礼。”皇后没有理睬他,依旧在那里哭喊。大司祭令士兵把她带到卧室,休息去了。过了很久,皇后的哭声渐渐停止了,大司祭满意的点了点头。他露出了另一面,残忍而又血腥的一面:“可怜的格拉欧尼哟,即使你理解皇帝的理想,世界又怎么会理解,这愚昧而又无知的世界啊。”

第四章.破落的大地

安莉埃塔坐回到自己国家托丽丝汀的马车里,让帝都使与才人坐在一起。因为自从帝都使被才人救下来后,帝都使变得有点歇斯底里,好像才人离开自己一会儿,就会被人暗杀。而陪伴安莉埃塔的是露易丝,艾蕾欧诺尔。雅致的车厢里,三位高贵的女性正在聊天。“呐,露易丝,你怎么来了。”安莉埃塔双手搭在席上,优雅的坐着发问。露易丝似乎对安莉埃塔还有些别扭,“没什么,跟艾蕾欧诺尔一起来的。” 艾蕾欧诺尔一把抓住了露易丝的小脸,肆意玩弄着。“小不点,你这对女皇殿下说话的态度是贵族应有的吗?”自从安莉埃塔因为才人而与露易丝发生了种种事情后,两人的关系渐渐变得微妙起来。情敌,挚友,王。

“不要紧的,艾蕾欧诺尔卿。”

“惶恐不已。殿下。”

“说起来,我很在意,艾蕾欧诺尔卿你为什么要去路维斯?”看来艾蕾欧诺尔为什么要去路维斯安莉埃塔也不知道。露易丝在一边,心里也在想。为什么来的时候艾蕾欧诺尔姐姐只告诉了基修他们,连塔巴萨也告诉了,就不告诉我呢?当下也认真听了起来。艾蕾欧诺尔闻言,推了推眼镜,说出了她去里维斯的理由。

“是遗迹,殿下,是遗迹啊。路维斯的遗迹。”

“遗迹,难道艾蕾欧诺尔卿是去发掘遗迹的吗?在路维斯的皇帝驾崩的时候,做这种事,是十分失礼的!”安莉埃塔激动的说着,确实在皇帝驾崩的时候去发掘什么遗迹的话,对国家来说可以算作一种侮辱。如果艾蕾欧诺尔这样做了的话,难道你们想掘皇帝殿下的陵寝吗,就会有一大堆这种理由,来攻击托丽丝丁。艾蕾欧诺尔谈到贵族,荣誉,礼仪的时候,就会变得十分严肃。她肃穆的说道:

“女皇殿下不用操心。其实让我们去的,就是帝国路维斯本身,是他们自己要求的。说务必派可靠而又有技术的美丽人员,协助遗迹的发掘。”露易丝看着一本正经说话的艾蕾欧诺尔,眉毛不停地抽搐着。“佩服你呀,艾蕾欧诺尔姐姐,可以怎么严肃的说完笑话。”“你有说什么吗露易丝?”“没。。。。。。没有。”

“艾蕾欧诺尔卿,这真是太奇怪了。路维斯在想点什么。。。。。。而且最令我难以理解的是,为什么刺客要去杀死帝都使,而不是我。”

帝都使热情的握住了才人的手。“才人先生,真是太感谢你了!”

“不,没什么。”才人有点厌烦的看着帝都使。帝都使浑然不觉的继续着,他们两个人坐在路维斯的马车里。比起安莉埃塔的宽大长裙来说,才人和帝都使坐在一起,就有点空荡荡了。帝都使还是跨越了一定的距离,发表着他的感言。

“帝都使阁下,我想问一下,帝国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啊?”才人为了打断帝都使的感言,随便问了个问题。帝都使听见这个问题,突然沉默了下来。才人没有想到怎么有效,呆呆的看着帝都使。过了好久,两人才从这种尴尬的对视中,脱离了出来。帝都使摆摆手。

“唉,如果是对才人的话,我是说不出什么帝国繁荣,强大的违心之言的。说实话,帝国与外界传的一样,离瓦解只是时间上的事。”

“突然变得亲近了。。。。。。”帝都使继续说道。

“但我爱着自己的祖国,在我心里他永远是强大的国家,人民和睦团结,有这能够压倒一切的力量。还有无比的荣誉。”才人不禁点了点头,至少对才人自己来说,有这样的爱国之心的人也是值得肯定的。帝都使有点眼泪汪汪了。

“或许你举得像我这样的人根本不适合做使者这方面的位置吧。但请您不要因为看不起我,而带上帝国。才人,我是真心的,真心的对你说。对无能的我来说,帝国是我最后的荣誉了。”才人这才发现,自己对帝国厌恶的心情,已经被他看穿了。但才人还是说:“帝都使,不会的,既然有你这样的人在,帝国应该不会差到那里去吧。”帝都使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

“说实话,才人。你是唯一一个真心和我说话的人。其他国家的人,都不理我。他们都说我这是没落帝国的狗罢了。我能够遇到您这样的人,真是荣幸之至!请应许我为你介绍,帝都兰斯洛特的伟大吧!”

在马车的昼夜赶路下,已经远远踏出了托丽丝丁的国境,踏出了南方。天空也有了不一样的变化,原本的天空万里无云,偶尔有几只小鸟飞过,又或者燕子成群,一派和蔼的气象。但到这,天空上的云层渐渐厚重起来,还会时不时的下一场雨,取代小鸟燕子的则是,老鹰等凶禽。帝都使看着这一切十分兴奋,指手画脚的向才人叙述。

“这,这是帝国的边境。那,那是帝国的村庄。。。。。”

“是。是。”才人兴趣索然的听着帝都使说话。有过了几天,一行人终于到了帝国的首都,兰斯洛特。

“好厉害啊!”这就是才人第一看见兰斯洛特的感想。只见一座巨大的塔耸立在城市的中心,四周以螺旋式的方式,散落着许多民居。还有另一座宫殿凌驾于大地之上,仔细看就会发觉,它是浮在空中的。宫殿的样式十分古怪,鳞次栉比的塔楼,还有瞭望台,稳稳地融合在这座建筑上。给才人的感觉就是古代的城堡。是才人世界的那种。系在宫殿各处的路维斯国旗,被北风拂过,洒洒洋洋的飘了起来。就好像上面的龙要脱旗而出,飞向蓝天。安莉埃塔看着这景色,也有点呆了。艾蕾欧诺尔不禁说道:“真是好强的气势。”露易丝只能在一旁恩恩的点着头。

“哈哈,才人。我第一次看到这,我比你好惊讶呢。”帝都使看着才人满意的笑了。才人还在目不转睛的看着,“恩,比边境的荒凉来说,这给人一种好强大的感觉。”帝都使拍了拍才人的肩膀,又哈哈大笑起来。

才人出于修瓦里埃的职责,扶着安莉埃塔下了马车。接着又扶着作为托丽丝丁特派研究员身份的艾蕾欧诺尔。露易丝也伸出了手,等着才人来扶。才人刚想去扶,艾蕾欧诺尔拍了下才人的手。“痛,艾蕾欧诺尔姐姐你干什么。” 艾蕾欧诺尔双手叉腰,俯身对着才人说:“别忘了,现在旧的礼仪都被启用了。修瓦里埃是不可以扶主人和国家代表以外的人的。而且我不记得我变成你的姐姐了。”露易丝娇蛮的马车里喊着:“不要嘛,我不是才人的主人吗?” 艾蕾欧诺尔为难的推了推眼镜。

“严格来说,此刻的才人是修瓦里埃,是托丽丝丁的。不是你的使魔!”

“但是。。。。。。”

“小不点。。。。。。” 艾蕾欧诺尔双手的骨节咯咯作响,吓的露易丝自觉地跳下了马车。露易丝,下了车后一直闷闷不乐。才人想去安慰她,也被她拒绝了。“不用,修瓦里埃才人。请您扶好主人和国家代表吧。”“怎么这样,是艾蕾欧诺尔姐姐说的。。。。。。”露易丝哼了一声。“不知道什么时候,艾蕾欧诺尔姐姐也变成了你的姐姐了!”基修过来勾住了才人的胳膊。

“才人,你还是太嫩了。女人都是小心眼的动物,让时间慢慢纠正她们吧。”

“呀,漠漠兰溪!”

“不,我纠正一下,不是女人,是男人。。。。。。”当基修反应过来的时候,才人早就笑成一团了。“才人,你这也叫朋友嘛!”“玩笑,玩笑啦!”

“修瓦里埃,才人!”安莉埃塔作为女皇的呼唤传入了才人的耳朵。才人整了整身形。“在!”不知何时,他们已经到了宏伟宫殿的门前。帝都使还有安莉埃塔看着常常的阶梯上方的两个人。才人露易丝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朱里奥,蒂法尼亚!”

第五章.始祖的遗产

“哟,才人。”

朱里奥潇洒的甩了一下披风,向才人打了个招呼。蒂法尼亚也看见了才人,她跑了过去。朱里奥似乎十分失望,他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

“蒂法尼亚小姐,看起来你讨厌我呀。”蒂法尼亚楞了楞,她摇了摇头,“朱里奥先生,没有。”才人上前,对蒂法说:“你不是在孤儿院陪孩子们吗,怎么到这来了。”蒂法尼亚一眼就看见了在才人身后的露易丝和安莉埃塔,还有正在忙碌的谢斯塔。她怯生生的说:“朱里奥先生说,你们需要我。”“诶?”才人把蒂法尼亚交给了露易丝她们,自己走向了朱里奥。

“你们又有什么阴谋?”

朱里奥招牌似的灿烂一笑,“哦呀,我们在你印象里就是坏人吗。”才人摸了摸脑袋,“这到不是。”“那就好了。”朱里奥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才人。才人被他看得直发毛。

“你为什么跟蒂法说我们需要她啊?”

“不知道。”

“。。。。。。”

才人惊愕在了当场,“朱里奥,你怎么能这样。”朱里奥丝毫不在意才人有点愤怒的态度。“谁知道呢?”

“罗马利亚神官,朱里奥阁下,请给一个说法!”

见到安莉埃塔上前的朱里奥,深深鞠了一躬,“荣幸之至,但我真的不知道,一切都是教皇殿下的圣意。”“教皇殿下。他也来了吗?”宗教国罗马利亚,是专心侍奉始祖的国家,这个国家不需要遵守俗间的礼仪,也可以不参加这种俗间活动。而且历代教皇几乎是不出席任何俗间活动的,所以邀请的人几乎没有了。

“教皇殿下,是路维斯邀请的,吗?”

“您说笑了,当然是路维斯邀请的。”安莉埃塔若有所思的低语道:“路维斯,教皇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帝都使率领着众人竟入了宫殿内部,原想叫朱里奥一起的,但是朱里奥潇洒的对塔巴萨说了一句:“你的龙最好变作人形带进去。”就自己走入了宫殿内。露易丝看着蒂法尼亚,蒂法尼亚看着谢斯塔,谢斯塔看着安莉埃塔,安莉埃塔看着才人,才人迷茫的看着帝都使,帝都使兴高采烈的看着前方。就这样,众人像是一条长蛇一样,涌入了宫殿里。

“我们,路维斯帝国向从各地前来的诸位,予以最崇高的敬意!”“向给位致敬!向各位致敬!”帝国大司祭每讲一句话,帝国兵就要以响彻云霄的声音,加以补充。教皇拜多里奥果然坐在了罗马尼亚代表席的位置上。当他看见安莉埃塔一行人入座后,他微笑着打了声招呼。安莉埃塔也轻轻的拉起自己的裙摆,向他行了一礼。在座的除了教皇和加利亚的人偶女皇,塔巴萨的妹妹约嘉特以外,没有一个人是友善的对待托丽丝丁的。托丽丝丁也是一个强大的国家,是一个强力的土地竞争对手,恐怕所有人都是怎么看待安莉埃塔的。

“那就是阿卢比昂的英雄,平民出身的修瓦里埃吗?”

“恐怕是的。传闻他是一个身手机器了得的少年,果真如此。”

“看来,托丽丝丁是我等的强大敌人,要小心提防了。”

“如果和托丽丝丁合作的话,土地应该不是问题。。。。。。”

总之因才人与安莉埃塔的现身,引起了一场规模不小的议论。帝国大司祭的哀悼词反而没有如何重要了。然而很快帝国大司祭的话,又开始吸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包括安莉埃塔她们。

“王们,现在风石的大灾难,想必都了解了吧。”

“怎么,里维扎德的葬礼,和风石有关系。”欧泊卡领主国的领主王,纳罕问道。

“不,没有多大关系。”帝国大司祭谦卑的说。纳罕没好气的嘲笑着他,“大司祭,那赶快进行葬礼吧。玩了,你们的王里维扎德也会急坏的吧。”“劳您担心了,但是。。。。。。“大司祭的眼神锐利起来,纳罕有点坐不住了。

“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但是,我们的王里维扎德,虽然被世界贬为暴君,但他临终前还在为各位着想。关于风石的大灾难的解决之道。”

“什么。。。。。。”

安莉埃塔也如同在座的王们一样,疑惑起来。她看了看教皇拜多里奥,见到他的眼里也闪过一丝惊讶,安莉埃塔更加疑惑起来。难道,风石的大灾难的解决办法,不只有强夺圣地一条路?

“请您务必说下去,司祭阁下。”原来看不起路维斯的人,也变得安稳多了,纳罕最为安静,他深怕自己的口舌之利而失去了重要的情报。

“是,我会的。”说着帝国大司祭,拍了拍手。礼堂后面涌出了许多人。“这是。。。。。。”“哼,我国的技术人员。为了解决风石大灾难而生的精英。”“原来如此。”

“但是,仅凭我国一己之力的话,是没有办法完成殿下的遗愿的。”

年纪最长,也是最有威严的卡连布的国王阿泰艾尔拄着魔杖站了起来,“贵殿下的遗愿,风石的解决之道,到底是。。。。。。”

帝国的大司祭缓缓说道,“传说中遗迹,改变一切的力量,始祖的葬身之所。”

“阿瓦隆!”

坐在路易斯身边的艾蕾欧诺尔突然喊出了三个字,竟然晕倒了。

“不可能的,那只是一个传说吧!”几乎听到阿瓦隆三个字的人都说了怎么一句话。才人不解的看看四周。“露易丝,你们怎么了。”露易丝也有点呆样,她摇了摇头。

“小时候卡特里亚姐姐给我读过一个故事。关于始祖的死。。。。。。”

“以及圣地。。。。。。”安莉埃塔作为露易丝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自然也听过卡特里亚的这个故事。基修惶恐的扶着艾蕾欧诺尔,“那,不是异端吗?”露易丝耸了耸肩。“恩。”才人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始祖的事情为什么都怎么复杂呀。

“那,那是什么故事啊?”

教皇拜多里奥离开座位走到了才人的身边,“关于第二块圣地的故事。”

“第。。。。。。。二块圣地。。。。。。”

“东征的始祖,为了夺回圣地而战。但是终于因为体力,魔力的不支,在半路上离世了。这是大家都知道的版本。”安莉埃塔补充道。“但是还有另一个版本,始祖并没有立即死去,他被转移到了一个地方。。。。。。”

“那就是传说中的遗迹,阿瓦隆。”才人看着众人说道。教皇拜多里奥点了一下头,“但是没有确切的证据,不怀疑是污蔑始祖的异端。瓦里埃尔小姐,相信你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是在十年前吧。”露易丝双手叉腰,“是的。但是这。。。。。。。”

“有关系的,就在十年前,所有关于这个版本的书籍,传说全部毁掉了。作为史上规模最大,隐秘的最高的异端审判。”

“那。。。。。。。。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才人,这一切都不好说,有的认为是真的,有的认为是假的。”拜多里奥稳稳地在安莉埃塔身边坐下了。“教皇阁下。。。。。。”

“但是,这有可能是个避免流血的好办法。”望着拜多里奥的严肃面容,众人也静了下来。“姑且听听帝国大司祭怎么说吧。”

“现在,我就为大家展现,神圣皇帝艾•易•卡德•里维扎德一生坚守的秘密,冥界的神之扉——阿瓦隆大门!”布满礼堂的路维斯研究员们,齐齐取出魔杖,对着房顶宣读咒语

“戴呢索斯•游露吉斯•弗洛依丝。。。。。。戴呢索斯•游露吉斯•弗洛依丝。。。。。戴呢索斯•游露吉斯•弗洛依丝。。。。。。戴呢索斯•游露吉斯•弗洛依丝。。。。。。”巨大的房顶变得透明起来,一团混沌的空气笼盖住了四周。“这是。。。。。。。”

“错不了的,阿瓦隆之门开启的时候,太古的气息会泄露出来。”

“难道真的是阿瓦隆!”

异变突起,硕大的紫色眼睛装的球体在混沌里慢慢睁开,但显得极不情愿。研究员们的魔咒形成了一条条想绳索一样的东西,勾在了眼睛的四周。就在研究员与眼睛极力抗争的时候,帝国大司祭大声对诸国代表说道:

“我国为你们开启了阿瓦隆之门,你们理当报答我们!”

“你要。。。。。。什么!”巨大的气场压得人说后都有点难受了,才人抱住露易丝、安莉埃塔还有蒂法尼亚,谢斯塔则抱着才人的腰。“可恶,这是是,什么东西啊。”他一张嘴,一团空气涌入了他的肺里,难过的直咳嗽。“唔,唔呀加华(不,不要讲话)”水精灵骑士团的众人只好狼狈的拖着椅子。

“我国不要,土地,不要金钱,也不要权利,只请求各位把皇帝殿下带到阿瓦隆安葬起来。”“暴虐的皇帝,想被安葬在阿瓦隆里?我不同意!”

“该死的老头子,你要找死,你一个人去。”纳罕一下跳到帝国大司祭的身旁,抱起了里维扎德的棺材。“好了,我带他去阿瓦隆里。”帝国大司祭,点了点头。“各位,从不同土地来的研究员啊,请站到何露丝的眼睛下方,使用土魔法,土之手!”

艾蕾欧诺尔从晕厥中醒了过来,像是变了个人似地,精神奕奕的跳到了何露丝之眼的下方,率先释放出了土之手。“急急她,对各种,素华特别关行去(姐姐她,对各种,神话特别感兴趣)”露易丝补充道。其他国家的研究员也上前释放土之手。数十只举手穿透了何露丝的眼睛,眼睛痛苦的挣扎几下,再也不动弹了。在破裂的眼镜后面,一阵风涌现出来,“是龙卷,是龙卷风!”

龙卷风在也不管诸人的惊呼还是,吼声,一视同仁的卷起吸纳进了阿瓦隆里。所有人感到胸前被压了几十块石头,难以呼吸的时候,只有蒂法尼亚一个人,感到了一丝不安的悸动。

第六章.注视来者的狼

“湖边的誓约,胜利的剑。我的爱哟,在此永眠。冥界的眼,支离破碎。为了世界,在此觉醒。一切终焉,一切虚无。”

“。。。。。。”

“你还记得那天,你我诀别的时候的额事吗?你抚摸着我的脸,一如既往的温柔的对我说话。”

“桂妮维亚,别。。。。。哭了。”

但我怎么止得住这悔恨的泪水,你那温柔的抚慰,在我看来像是利剑一样,刺进了我的身体。

“如果不是为了我的话,你。。。。。。”

“夺走我的轮回的剑叫无悔的湖光,就像这剑的名字一样,我从没有后悔过。”

“但我。。。。。。。”

“夜深沉了,是你离开的时候了,晚了你就走不掉了!”

“不,我不会走的。”

“桂妮维亚,不你不能这样!”

“呜呜,然后你就这样睡着了,留下我一个人。但我决定不让你一个人承受痛苦,我笑着拿起无悔的湖光,滑过了自己的脖子。但这可恶的命运啊,难道我的生命是怎么的不受你的青睐吗。无悔的湖光,也夺走了我的轮回,但留下了我的生命。我只能看着你睡,凭着那首虚无缥缈的歌来支撑自己。我坚信着你有醒来的一天。到了那一天,我们将永远在一起,永远。。。。。。再没有精灵与人类的区分,再不用理会六千年一次的大灾难,再不用使用虚无和终焉的力量。只是想普通恋人一样,开心的活在一起。。。。。。。“

“才人,你个笨蛋!”

巨大的龙卷卷起了才人他们,在路维斯礼堂里的所有人都被吸进了阿瓦隆里。在醒来时,睁开第一眼,就看见了露易丝插着腰,气呼呼的看着自己。

“我怎么了?”

“你,看看,你在干什么!”

“?”

才人忽然发觉露易丝是从下往上看着才人的,他正想问的时候,他明白了。他骑在露易丝的身上!露易丝娇小的身体被才人压着,动弹不能,才人一副没有发觉的样子看着自己。最主要的是,周围还有谢斯塔和蒂法尼亚。露易丝用力拍打着才人,才人尴尬的直起身来。“这个。。。。。。”谢斯塔笑嘻嘻的走到才人身边,对才人说。

“如果你想骑的话,下次请骑我吧。”

“笨蛋女仆,你在想点什么。才人是不可能那样做的。”

“啊拉,瓦里埃尔小姐不是讨厌才人这样做吗,但我可不讨厌哦,才人!”

“。。。。。。你们不要吵了。”

才人根本加入不了露易丝和谢斯塔的争吵,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蒂法尼亚着急的劝着她们。说起来,这是。。。。。。才人独自一人站在一旁,想着那巨大的龙卷,还有被帝国大司祭称为何露丝之眼的诡异眼睛。他想着想着,发现又什么地方好像,听过,熟悉又想不起来。冷不防一直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他下意思的抓住那只手,往前一拉。

“啊。”的一身,温香软玉的身体滑入了才人的怀里。这触感,两团东西恣意的改变着形态,软软的,香香的。哦,还在蠕动着!才人被那感觉刺激的不行了,两条鼻血喷洒而出。

“才。。。。。。才人。”

蒂法尼亚的声音跃入了才人的耳里。才人嗯,嗯的点着头。

“哦,原来时蒂法尼亚,难怪有那东西。。。。。”

才人想到了什么,他立即发开了蒂法尼亚。但为时已晚,蒂法尼亚有点害羞的说:

“我想告诉你,露易丝她们不吵了。”

“是吗。哈哈。。。。。。哈哈。啊!”

他还没笑完,一股久违的触感出现了,露易丝掏出魔杖,奋力的抽打着才人,才人求救的看着谢斯塔,谢斯塔求一方往常,别过头去。

“才人真是的,一有机会就欺负女生!”

“没。。。。。。”

“没你个头啊,笨蛋,笨狗,我要把你打成一个没水分的僵尸!”才人闻言突然大叫一声

“等一下!”

露易丝不禁不这气势震撼了,“什么。。。。。”

才人一个反身跳了起来,一把抱住了露易丝。

“露易丝,露易丝!我想起来了。”

“你想到什么了?”

“何露丝,何露丝!”

谢斯塔和蒂法尼亚奇怪的看着才人,露易丝想推开才人,“放开我!”“不还意思太激动了,忘记了。”谢斯塔上前,抱住发开露易丝的才人。

“那,你究竟发现了什么?”

“在我的世界里,也有何露丝这一说法。”

“那是?”才人看了看蒂法尼亚,

“冥界的看守,太阳神的眼睛!”

“恩,才人说的是真的吗?”谢斯塔抱着才人撒娇道。露易丝气得捏起了拳头,“笨狗,你知道吗,这是异端,没有什么太阳神,只有始祖!”

“但在我的世界里,有太阳神这一说法。”

“是吗,那那个太阳神,是干什么的啊?让你被女仆抱着的借口吗?”才人回忆了一下,

“在被你叫道这个世界的前一天,我正好在看一本关于古埃及神话的书、里面好像说。。。。。。”

“说什么!”

“哦,对了!传说中,何露丝是冥界的神奥西里斯的儿子,埃及最高神太阳神拉,帮何露丝添补了失去的左眼,那只左眼有着太阳神的力量。看守着冥界的大门,仅仅是看守而已,而负责战斗的是一个有着狼头的神负责,叫阿努比斯。”蒂法尼亚指了指才人的前方,

“才人,狼头的神,那狼算不算啊?”才人哈哈大笑

“哈哈,阿努比斯毕竟是我的世界的传说而已,相信狼头的东西就只有狼了吧。你们为什么跑啊?”才人发现露易丝她们都已经跑出去了,

“有什么, 古怪吗?”

“噢!”

一声声狼嚎邹然响起,成群结队的狼出现在了才人的前方,正是蒂法尼亚之前指的地方。“快逃,才人!”

“露易丝,等等我。。。。。。”

纳罕抱着一具棺材奋力的奔跑着。

“可恶的里维扎德,死了都怎么拖累人。”他身后的狼群越来越接近了。狼群的低鸣令这个骄傲的皇帝胆怯了。狼对纳罕的胆怯似乎十分感兴趣,它们没有直接攻击他,而是像围猎一样,包围住了纳罕。它们转着圈子,灰色的眼睛盯着纳罕。

“你们想干什么!”

“吼。”

“你们。。。。。。不要过来!”

狼群并没有理会纳罕的哀鸣,纳罕迫于这种情况。他抽出了魔杖。

“艾尔•梅兰•依录!”硕大的火气咆哮着从仗尖飞出,袭向狼群。纳罕主攻的是火魔法,他对自小练习的火魔法十分自信。不论是谁,正面中袭的话肯定会挂彩的。可是人世间的定理在阿瓦隆里似乎并不适用,火球竟然碰都没有碰到狼群,不,应该说狼群像是虚无缥缈的幻影。火球从狼群里穿过,什么也没有烧着。

“那是。。。。。。。”

纳罕哭了出来,“不,我不想死,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狼群的行动很古怪,一只似乎是头领的狼慢慢踱了出来。它高傲的抬起头,自上往下的看着瘫倒在地的纳罕,左边的爪子捏着一片类似鸟的羽毛一样的东西,嘴做着啃食食物的样子。纳罕看见了,眼里闪过最后一丝希望,

“哦,原来你们想要食物!看,这棺材里有具尸体,应该可以吃吧。你们放过我吧!”

狼的头领,并没有做出纳罕心想的反应,它丢弃了羽毛,哀嚎了起来,所有的狼,也学着头领哀嚎着。纳罕身边的棺材忽然发出一阵阵颤抖,

“什么?”轰的一下,棺材板高高飞起。一个金发的少年看着纳罕。

“里维扎德,不他没怎么年轻。不,你就是里维扎德对不对,我认识这个气息,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年轻的!”

里维扎德没有回答纳罕的问题,自顾自的对他说:

“愚蠢的人啊,阿努比斯是不适于尘世间的看守。他们左手那羽毛,测量人的内心。如果内心有着纯洁的心绪,就会被应许进入阿瓦隆,如果内心有着各种恶德的话,阿努比斯们将啃食他们的肉体,永远的裁决他。”

“。。。。。。啊!!”

数十只数百只狼,扑向纳罕,一瞬间,纳罕的尸体被扯得七零八落。

“贪婪之人,到头了还是会被这样撕碎。为有我们,拥有至高信念的我们,才会被阿努比斯们认同。”

一个黑袍人从狼群里走了出来,

“主上被阿努比斯认同,真是理所应当的事。”

“哼哼,里维扎德。快些出发吧,蒂法尼亚这一代的记忆掌管者,早一步死在阿努比斯手里就不太好了。”

里维扎德跪在黑袍人面前“主上不用担心吧,那个叫露易丝的虚无背负者及其使魔修瓦里埃才人,应该会保护她的吧。”

黑袍人转身离开

“哈哈哈哈哈哈,就在我们杀死蒂法尼亚之前,好好地保护她吧!”

“安莉埃塔女皇。”

“教皇殿下。”

拜多里奥和安莉埃塔背靠背的站在一起、无数的狼围住了他们。一直头领似的狼踱了出来。左边的爪子握着一片羽毛,坐着啃食的样子。

“安莉埃塔女皇,你猜它是什么意思呢?”

“。。。。。。”

“!”

(第六章完)

第七章.逆召唤之时

“近了,时间快到了。我感觉得到,世界的哀鸣,大地的颤抖。怕是有六千年过去了吧。我的爱哟。”

“快走,露易丝!”露易丝被地上的石头绊倒在地,与才人他们远远地拉开了一段距离。眼见着露易丝身后的狼群越来越近,才人大叫起来。露易丝试图站起来,却发现脚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她轻轻的对自己说。“看来,不行了呢。”

“笨蛋,不要管我了,你快走!”

“但是。。。。。。”

“求你了,才人,快走。”谢斯塔哀求着,才人。这样下去,所有的人都会被饿狼赶上,像在一路上逃跑时发现的尸体一样,被它们所啃食。谢斯塔没有做出正确的生理反应,她和才人一样呆在原地。才人的内心正在激烈的斗争着,自己的生命重要,还是一生的爱重要。没了生命的话,什么都没有了,但是失去露易丝的话,自己。。。。。。狼群可不管他如何矛盾,它们称着这一机会大批包围过来。

“快走,现在还来得及。”露易丝挣扎着,喊道。

黑袍人站起来,掏出了漆黑的魔杖,“阿瓦隆哟,跨越千年的岁月,再一次,在我面前,觉醒吧!”黑气涌向一道大门,其中蕴含的强大魔力光是看着就让人难以抵抗。

“不愧是阿瓦隆,这种程度的魔力也无法动摇其一丝一毫吗?”

“主上。。。。。。”

里维扎德恭恭敬敬的跪倒在黑袍人的后面,“万事皆备。”

“哼,原来不想流无辜人的血的,但要打开这阿瓦隆大殿看来必须这样呢。”

“主上,这世界本就没有无辜的人,来到这世界的皆是浑浊肮脏之人。只有我们,能够脱离其罪。”黑袍人收回了漆黑魔杖,用手托起里维扎德的脸。

“那晚,我是如此惊讶于你的美貌,美丽而坚贞的脸。然后,我更惊讶于路维斯帝国的皇帝原来早已经死去,取而代之的是被施了衰老咒语的皇帝的女儿。最后,也是最让我难以相信的是,我原本信仰的神明,始祖大人,原来是为了人类为了自己背叛世界的人。好了,过去的事就不谈了。里维扎德。。。。。。”

“在。”

“说有的事,一切的结局就要在此地做个了解。把我们可爱的小姑娘召唤到她的使魔身边去吧!”

“是。。。。。。”

教皇叹了口气,安莉埃塔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坐倒了在地上。

“为什么,不攻击我们。。。。。”

教皇开着玩笑似的说:“那么,女皇殿下是想被狼袭击吗?”说完两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确实,从必死无疑的境地里逃脱的感觉,是非常令人激动地。

“没想到呢,原来教皇殿下也是个会开玩笑的人。”

“是吗。”拜多里奥恢复了往常庄严神圣的面容。

安莉埃塔问道:“大家好像被打散了。”拜多里奥点了点头,“谁也没想到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突然发现传说中的遗迹阿瓦隆确实存在,突然发现巨大的龙卷把自己带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所有的一切都太突然了。”

安莉埃塔想起了什么,“恩,太突然了,原以为是一场骑士与公主的冒险呢。对了,教皇殿下,你是虚无的背负者,那能够召唤你的使魔朱里奥到这来吗。他的话,或许可以感应到同样作为虚无使魔的才人他们。”

教皇拜多里奥摇了摇头。“不肯能的,即使虚无如何伟大,但是要把在罗马利亚本国的朱里奥召唤到这来的话。。。。。。”

“什么!”安莉埃塔打断了拜多里奥的话。那么那个朱里奥是谁?

“告诉我,才人在哪个方向。”塔巴萨对变回龙形的依路库库说道。依路库库在空中停下左闻闻,右闻闻的过了半晌,对着南边叫了叫。

“是吗,在那里,快点过去吧。”

“嘎唔,嘎唔。”

基修等人,哭喊着远远飞去的塔巴萨,

“塔巴萨。。。。。。”

“散去五种力量的逆PENDAKON哟,献上足量的魔力祭品,召唤因缘的主人!”黑袍人脚下的倒着的六芒星开始发光,发热。

“恐怕第一次有人使用逆召唤吧。”里维扎德看着黑袍人,他正在使用的是违反所有定理的禁忌魔法,逆召唤。顾名思义,召唤仪式是为了召唤与主人匹配的使魔,但逆召唤是召唤与使魔匹配的主人。

“吾坚信命运的指引,吾崇拜命运的浩大,吾俯伏命运的六角。所有的一切,在此,因深厚的命运逆转,究极召唤,发动!”

“啊!”身处不同地方的三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塔巴萨,安莉埃塔还有心脏跳动越来越厉害的蒂法尼亚。

“要被吸进去了!”安莉埃塔的整个身体被突然出现的传送门吸了过去,拜多里奥立即拉住了她的手,他难以置信的说

“错不了,只有召唤的传送门有如此霸道的威力,说有的生物,包括龙都会被它吸走的!”

“什么,在这个时候有人进行召唤仪式!”蒂法尼亚的半截身体已经没入了传送门里。才人一边保护着露易丝,一边抓住蒂法尼亚的手。当露易丝看出这是召唤仪式的时候,她说了出来。不知为什么狼畏惧的消失了,谢斯塔在一旁不知是开心还是担心。

“依路库库,那是。。。。。。”

韵龙依路库库没有来得及刹住,被突然出现在半空中的传送门束缚住了一对翅膀,瞬间失去了平衡,往下跌去,塔巴萨被远远抛出。传送门里出现一条铁链,卷住了下落的塔巴萨,往门里拖去。

“里维扎德,再坚持一会儿。。。。。。”

“是,主上!” 逆PENDAKON发出炫目的光芒,不知不觉间,三条裂缝出现在了六芒星上。原定适合的主人,以及违反召唤的原理,把主人拉到使魔的面前,消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魔力。黑袍人预备的魔力已经不多了,里维扎德作为代替,替换下了黑袍人。当里维扎德站到那个位置是,感觉数百条锁链穿透了自己的身体,贪婪的汲取着魔力。

“主上,请继续咏唱咒语!”

“使魔无悔的骑士,执念的勇者,选定其无上的主人。代代承受的诅咒,虚无的记忆管理者,响应吾等的逆之召唤,来到吾等的面前。所有的五种魔法啊,散去,然后凝聚,最后完成逆。召唤!”逆PENDAKON无数倍的扩大,光芒也越来越强。里维扎德听见黑袍人近乎疯狂的吼出

“成功了,成功了,我牺牲了一身,终于要掌握终焉的力量了!”

她高兴地笑了,然后脑中浮现出了以往的记忆,像是重放一样,一幕幕的回忆着。但是不知为什么,它们很快像玻璃,被打碎了。

“是吗。逆召唤果然是禁忌的魔法啊!”在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被逆召唤的魔力侵蚀着的时候,她想到了一件事,那件被自己否定淡忘的事。

“主上,你叫什么名字呀?”

在被人称为誓约的湖边,她看着把自己从衰老政治中救出来的慈祥男子,第一次像小姑娘一样的笑了。

“是呢,主人与使魔是应该知道彼此的姓名的。但是,要你先说。”

“好!我叫奥黛拉•梅•里维扎德•琳”

慈祥的男人捏了捏自己的鼻子,“琳,我告诉你哦,但你不可以说出去。”

“恩!”

“我叫拜多里奥•弗格特•迪斯特宁•赛雷瓦雷。”

那是还年幼的她看着拜多里奥,“我可以叫你拜多里奥吗?”

“可以的,我的小可爱。”

她悲哀的地下了头,“但我已经是个老太婆了。。。。。”

“不,我可以帮你。”

“真的?”

“不相信的话,可以在湖边起誓。永远的水精灵哟,我拜多里奥在此发誓,恢复小可爱琳的面容,一生对她好!”

“我。。。。。我愿意一生作拜多里奥的使魔!”

后来她才知道,为了解除自己的衰老魔咒,拜多里奥似乎偷了自己的弟弟的什么东西,被驱逐出了大门。尽管她的衰老被治好了,但她和拜多里奥过去了被人追杀通缉的生活。拜多里奥对此,只是微微一笑,

“有你,一生足够了!”

但命运似乎不打算放过她,一个狂妄的王出现了。他和拜多里奥密谈了一夜。一切变了。

“琳,从今天起,你能当我的使魔吗?”

“我一直是啊。”

“不,你要更加的想一个使魔。。。。。。”

她恨透了那个狂妄的王。但为了拜多里奥,她屈服了。

“我还有机会和拜多里奥在像以前那样的吧。”

她心里想着。。。。。。

第八章.封印之门,痛苦之源

“谁!”

塔巴萨最先醒来,她握着巨大的魔杖,对潜伏在浓厚的阴影里的人说。潜伏在那里的人,缓缓走了出来。虽然他的脸被兜帽所包裹,但塔巴萨感觉得到,异样扭曲的气息。

“。。。。。。三人。。。。。。。”

黑袍人没有回答塔巴萨的问题,而是自言自语道。塔巴萨不由得眉毛微微一皱,扬了扬魔杖。

“你。。。。。。”

黑袍人什么也没有说,他开始凝视着塔巴萨。

“你已经是四角级的魔法师了?真是了不起呢。但是我还是要杀了你们。”

塔巴萨听见了黑袍人话里的你们两个字,难道还有其他人被那道怪异的传送门拖了进去?她开始轻轻的念叨起魔咒,搜寻人的魔咒。凭借空气,感受不同人的体质,从而发现一定地方里的人数,位置。

“符录•内阿•撒西。”知道了,左侧的椅子后面,有一个人,右侧的桌子下也躺着一人。塔巴萨迅速的在脑子里思考着作战方案,很快她点了点头,拟好了战斗方案。

“库咯•蓝若•馨记!”强劲的风从塔巴萨的魔杖里出现,卷向黑袍人,黑袍人没有施魔法抵抗,而是闪过去了。塔巴萨的风魔法紧跟着,追了过去。

“噢,是跟踪的魔法吗?就这一点,我可以称你为风魔法大师了吧。但是。。。。。。“黑袍人没有过多的表情和动作,他每次都躲过了勘堪来袭的魔法,及其轻松地躲过了,好像知道风既定的轨道似的。塔巴萨趁着这个机会迅速的行动起来。她靠近另外两个人,用照明的魔法点亮了屋内的黑暗。那两个人见到突如其来的光明,从昏厥中醒了过来。

“塔巴萨小姐!”

塔巴萨见到蒂法尼亚和安莉埃塔并没有多大的惊讶,性格使然,她对所有事物的分析都留在了心中,包括恐惧。只有面对年轻的修瓦里埃的时候,才会显露出来。

“嘘。”塔巴萨告诉她们不能出声。蒂法尼亚和安莉埃塔点了点头。

一边,黑袍人仿佛与风玩腻了,用宽大的袖子摔在风上,风被改变了流向,支离破碎。他回身,往塔巴萨那里走去。

“躲是没用的,在我眼里,你正和另外两个小姑娘剂在一起呢。”

“如你所言,我出来好了。”

塔巴萨自知没有黑袍人厉害,将计就计的走了出来。“你究竟想干什么?”

“这还用问吗?杀了你们啊!”

“那你为什么没有在我晕倒的时候动手?”

黑袍人呆了呆,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虽然小说戏剧上都说,坏人最后告诉了好人太多,导致了全盘阴谋的失败,但我告诉你好了。我的逆召唤阵,出了点状况,把相似的人也拉来了。我就分不清要杀的人了。”

塔巴萨沉思了一会儿,“你要杀谁,为什么要杀她?”黑袍人摇了摇头,

“你就不能不问道底吗?好歹给我留点神秘感嘛。”

塔巴萨也摇了摇头,“不行。”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我要杀的是虚无的背负者,这一代的记忆管理者,蒂法尼亚。”

“哦,蒂法尼亚!”黑袍人察觉到了什么变化,“你的身体抖了一下哦!”

“可恶。。。。。。”塔巴萨没料到黑袍人竟然没有落入自己的陷阱里,反而利用了自己的陷阱,找出了蒂法尼亚。手中的魔杖不由得被汗水浸湿了。

“塔巴萨,他骗人的,因为我也抖了一下。”

“确实。。。。。。”塔巴萨责怪自己太不冷静了,确实安莉埃塔也是一个人,听到杀人这种事情会害怕也是正常的。那么,这个黑袍人在做排除法吗?不行要套出更多的情报才行。

“为什么要杀虚无的背负者?”

黑袍人无奈的抚摸着自己的额头,“小姐,我有必要告诉你吗?”

塔巴萨暗暗地使用了魔法,保护着安莉埃塔和蒂法尼亚。

“我对死者的怜悯也是有限度的!”黑袍人,拿出了一根漆黑的魔杖,不详的气息笼罩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那根魔杖怎么回事。。。。。。”塔巴萨也被这气息所压迫,恶心感不停地涌上心头。

黑袍人若无其事的看着塔巴萨,“啊,你在说法弗纳啊。”听见主人在叫自己,那根魔杖竟然蠕动了起来。尖端还有连克小眼珠,在黑暗中闪着白光。

“被诅咒的巨人,法弗纳。。。。。”安莉埃塔想起了以往的传闻。传说始祖在征讨精灵的时候,曾被一个叫法弗纳的巨人袭击而导致受伤。于是始祖诅咒那个巨人,“总有一天,你要被邪恶染身,屈服于人类的手中!”

黑袍人哈哈的笑了起来,疯狂而又可怕。“对了!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办法!”

塔巴萨冷静的举起了魔杖,“那是什么?”

黑袍人脱下遮住脸的兜帽,“那是,啊哈哈哈哈,把你们全部杀掉!”

“梅扎兰•堤内特!”黑气开始充满整个房间,埋没了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东西,黑袍人自己,塔巴萨,安莉埃塔还有内心强烈震动着的蒂法尼亚。

“所有的东西,都会被法弗纳同化,变成更深层次的黑暗。”

“妄想!”门忽然被踢飞了,才人矫健的身影出现在塔巴萨的面前。才人握着日本刀,面对着黑袍人。“解除魔法就交给你了,露易丝!”

“我知道了。”露易丝和才人像往常一样配合起来,才人为露易丝争取着咏唱的时间。

“可恶的小子,虚无的使魔纲达路乌!”黑袍人,愤怒的驱使着房间里的黑气,黑气一会变成一支支利剑,一会变成一枚盾牌,阻挡着才人。“现在的我仍然不是虚无的对手,但是。。。。。。”

“没有但是了,魔法,解除!”

刹那间纯洁的白光被点亮了,阴影在这片光明里消退,萎缩。黑袍人的衣服像是被染白一样,炸裂了开来。在光中,与黑袍人长得一摸一样的男人出现在他面前。

“我的兄弟哟。”

“你也来了,拜多里奥。”

“过了多少年了,没想到是这样与你见面的。”

“去,假情假意。”

“你就不能理解吗,罢了。我最后问你一遍,愿不愿意放弃你谋划的事?”

“不行!”

“那么,再见了,兄弟。”

“啊!!!!!!”

才人冲过去扶住了因为使用虚无魔法消耗过多魔力的露易丝,露易丝软软的被才人抱住,虽然被人看着很害羞但还是高兴地依偎在她怀里。

“露易丝,你好棒哦。”

“笨。。。。。笨蛋,这是当然的吧。”

拜多里奥检查了一下黑袍人的尸体,“死了,被自己的魔杖反噬了。”

“啊。”安莉埃塔忽然惊叫一声。

“怎么了?”沉浸在解决最终BOSS环境下的众人吓了一跳。

“蒂法尼亚她。。。。。。”才人走过去看着蒂法尼亚。

只见蒂法尼亚的身体冒出了丝丝热气,不停地升温。双手不由自主的抬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蒂法!”蒂法尼亚没有理会才人,孤身一人站了起来。双手对准了另一扇门。

露易丝刚想阻止她,拜多里奥摇了摇头。“我对黑袍人的阴谋十分感兴趣,看着吧。”“但是,蒂法尼亚她。”“没事的,毕竟两大虚无的背负者在这里呢。”

十滴鲜血从蒂法尼亚的手指里飞了出去,撞在一扇门里。门上镶嵌着十个小洞,一接触到蒂法尼亚的鲜血,就听见一道锁被打开的声音。

拜多里奥眯起了眼睛,“好了,门里面会是什么呢。。。。。。”

新人喔,大家支持,大家好,大家来看看,大家午安,耶!

10# eos

哟,我不会介意的,因为我也是一个超级喜欢和人互动的热血写手呢!

来和你探讨一下吧。

首先是关于安丽埃塔的问题吧

我认为虽然安丽埃塔贵为一国之君,但还是和露易丝吵吵闹闹,为了才人吃醋什么的,是安丽埃塔的一种特点,也就是说安丽埃塔这样的动作是个人故意描写的。显得安丽埃塔更加像一个少女,略显稚嫩的女皇,而不是一个老成的女皇。当然,这样做的时候没考虑到读者。。。。。。。请原谅我把。

错别字的话,我也是十分困扰。。。。现实中,我就不断的出现错别字,没想到网络中也会出现,一句话我肯定回去改的!

称号问题,是十分严峻的。其实我一开始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只是懒得再去改动了。心想,没人会在意吧。没想到你读的如此仔细,真实令我汗颜了。啊啊啊,以后的章节,称号,称呼什么的会注意把。

人物描写出差错,还请原谅,即使提出,我会更改的。。。。。。

另外我想说一下,关于马萨里尼称呼安丽埃塔“你长大了”这中话语,我想着这是零使给我的感觉吧。虽然有着为王,为臣的责任感,以及义务但很人性,不会感觉十分的生硬。我认为这也是零使的优点之一,所以我也保留了下来。这或许能更加显出马萨里尼的忠诚吧。

卫士的话,结合其他几点一起说一下。

虽说是零使同人性质的小说,但我也有我的世界观。可能大家不太了解吧,(写作水平,,,,——)在我的同人里,世界因为狂王战争而改变,戈里亚变得落魄,特里斯丁发挥了极大的作用,导致了特里斯丁一夜成名,成了大危机出现的世界的希望。但是这样的国家还是束缚与太古的条例中的,开局就是因为王的死而引发的一系列故事。或许安丽埃塔不带卫兵竟如帝都,也是太古的条例呢?毕竟死人了,你带一对兵去,是不太礼貌的。更何况帝都是一个名声极差的国家呢?也算是夸张吧,拉出的马,我只是想现出帝国的剽悍和豪迈而已。。。。。没想那么多。才人的称呼问题,原著中,才人都被称为平贺过,相比一个人生活在异世界,时间长了,都会入乡随俗吧,于是自称变成才人了。

好了,接下来说一下我最最想和大家探讨的地方吧,世界观,剧情,过去,现在,以及未来!

的确,我创造了一个有点混乱的世界观,但是构想的比较诡异。剧透一下,为什么那个双月的世界,有某方面是和地球连接在一起的,为什么,会有等同于上帝的始祖出现,答案就是有什么地方,两个世界是共有的,共同面临过的。还有圣地的确是始祖称呼的,但原著中也有写明,始祖是为了夺回圣地而在战争的旅途中死去的哟。亚瑟王的传说,并没有影射始祖的意思,而是关联着其他重要的地方。那把无悔的湖光,绝对不是错别字,相信我,无悔有他的理由。还有,我大胆的猜想了一下,并且实现了一下,始祖的使魔问题,后文会得以体现。

桂妮维雅的存在并没有如此简单,但这也可以让你了解真相后大吃一惊吧(坏笑)

开头那段露易丝得知事件的原因的话,是因为通过钥匙偷听,所以才会有被护卫理解为恶人闯入宫殿的说法吧。

以后,也要多多提意见才行呢!

第九章.傀儡活剧

“蒂法尼亚!”

蒂法尼亚听不到才人的吼声,只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感情。是什么,如此的悲伤,像是世界上的所有人事物都抛弃了他一般。是什么,如此的忧愁,睡着的时候依然愁眉紧锁。蒂法尼亚通过了轰然开启的门,门里有幽深的黑暗,也有惨白的光明。自己的血像开锁和关门的钥匙。门通过自己的血,只为自己开启,当自己进入了门,门就关闭了。蒂法尼亚可以感受到寒冷,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寒冷。是真正的可怕的寒冷。源泉是蒂法尼亚眼前的冰棺。冰棺默默地躺着,不可以说竖立着。数不清的锁链围住了冰棺,不让它躺下,把它残忍的掉在了半空中。蒂法尼亚害怕的看着,她有种想去摸一摸的冲动。先前的悸动变得激烈起来,快到心都要跳出来了。她刚想去触摸那冰棺,锁链就像活了过来一样,从冰雪中化开,抬起了头。

“此棺是诅咒的产物,但也是希望的光明。此棺是莫大的能力,但也是痛苦的源泉。始祖普里米尔的封印,只为能够承受它的人开启,只为伟大虚无的人开启。”

“。。。。。。”

“蒂法尼亚!”

才人拍打着关闭的门,回应他的只有一声声沉闷的回声。

“这。。。。。。”

露易丝有些责怪的看着拜多里奥,现在蒂法尼亚消失到门的另一边去了。还有什么办法去保护她。拜多里奥静静地注视着事态的发展,没有去理睬露易丝。露易丝气极了,跑到了安莉埃塔的身边。安莉埃塔似乎因为自己没有拉住蒂法尼亚,有点自责。

“如果那个时候,我没有害怕的叫出来而是紧紧抱住她的话。。。。。。”

“女皇殿下,什么也不要说了,这不是你的责任。”谢斯塔安慰道。

“但是。。。。。。”

“不是你的责任。”虽然塔巴萨的冰冷言语一点也不给人,是在安慰人的感觉,反而像是在命令人一样。但在这里的人,都跟塔巴萨有这深厚的友谊,早理解了她的个性。

在三个人的安慰下,安莉埃塔终于振作了精神。“谢谢了。”

“哪里,你可是女皇啊。”露易丝首当其冲的拍了拍胸脯,安莉埃塔微微一笑。露易丝觉得有点怪,很快反应到了,在什么地方有问题。自己的胸前空空如也,一马平川。再看看安莉埃塔和谢斯塔的巨物,露易丝都有些想找个洞钻进去了。这时她又看到了塔巴萨,见塔巴萨和自己一样,方才镇静了下来。

才人气恼的拍着门,“可恶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教皇依旧没有反应,这奇怪的状态像是教皇根本不在这一样,即使在,也只有一个空壳般的肉体罢了。可惜,大家都没有注意到,站在角落里,看着门的教皇, 拜多里奥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在阴影里,有着金色头发的美丽少女匍匐着向一具冰冷的尸体靠近。眼里是满腔的真诚与热爱。被人遗忘的黑袍人还有被黑袍人遗忘的里维扎德。里维扎德为了完成黑袍人完成梦想,为其发动了禁忌的魔法逆召唤,但因为逆召唤需要庞大的魔力,而被侵蚀,奄奄一息。死,对里维扎德来说不算什么。真正的来说,自从她自己五岁的时候,被帝国大司祭施加衰老魔法,变成了一个臃肿的老太婆开始,里维扎德就死了。她在那个时候,就不是奥黛拉•梅•里维扎德•琳而是自己的父亲艾•易•卡德•里维扎德。或许,一直这样是自己的命运吧。可偏偏有一个人把自己从,不公的命运中救了出来。这个人就是已经变为尸体的黑袍人。她不知道黑袍人曾经背负过什么样的辛酸,她只知道,她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她开始害怕死亡,不是害怕死去,而是害怕不能和黑袍人在一起。黑袍人不论怎样,她都愿意追随。可那个愿意为其奉献所有的黑袍人已经死了,在里维扎德的面前。

素来坚强的她,流下了两行眼泪。她哭了。是那么的伤心,那么的痛苦。但那痛苦伤心事,无声的。能看的见得只有两行眼泪。她不愿意在黑袍人面前表达出难过的神情,只愿意给他看美丽的东西。很快,伤心和痛苦开始腐蚀她的苟延残喘的身体。眼睛也快闭上了,她挣扎着想去我黑袍人的手,却在差了一厘米的距离的时候力竭了。

“这一生,难道最后牵个手,都不被允许吗。。。。。。”

“。。。。。。”

在里维扎德快死去的时候,她忽然开心的有点惊讶的看着黑袍人。

只见黑袍人的手伸过去,牢牢抓住了里维扎德。并说了一句没有人听得的话,出了里维扎德自己。

“琳,对不起。”

里维扎德终于死去了,这个悲哀的女人高兴地赴死。因为最后自己是作为琳死去的,黑袍人的琳,而不是黑袍人的使魔里维扎德。

蒂法尼亚面对着铁链的发问,摇了摇头。

“我感觉得到,它的悲伤,它不是我能承受的。”

铁链的声音又一次想起。

“那样的话,你退去吧。这力量是不会为不能承受它的了,所用的。”

蒂法尼亚好几次想这样离开,可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拉住她。不,是蒂法尼亚不想离开。有什么空缺的东西她想获得。

“是,没有办法打开门吗?”铁链问了问蒂法尼亚。

“。。。。。。”蒂法尼亚没有回答。铁链动了动,伸向蒂法尼亚。

蒂法尼亚没有后退也没有前进,内心也是如此,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

“你身上的气味的确是虚无的背负者,然而你没有接受它力量的能力,所以你退去吧,我会为你打开门的。”

“我。。。。。。。”

拜多里奥的双眼依旧看着门,没有一丝一毫的移动。就这样无神的看着,要把这扇门看穿才罢休的样子。露易丝她们终于注意到了拜多里奥的表情,担忧起来。

“教皇殿下。。。。。。”安莉埃塔叫着拜多里奥。拜多里奥没有回答。

“教皇殿霞!”才人也喊了喊拜多里奥,拜多里奥仍然没有回答。

露易丝手在拜多里奥面前晃了晃,见到拜多里奥瞳孔没有一丝变化后,露易丝真的感到不妥了。她大起胆子,推了推拜多里奥的身子。拜多里奥的身体,竟然被露易丝毫无力气的一推,推倒在地。软绵绵的躺在了地上。

“你不愿意的话,我来!”

蒂法尼亚惊讶的看着教皇拜多里奥,他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后,对铁链讲道。

铁链缓缓的伸向拜多里奥,像是要闻他身上的气味一样,过了一会而,铁链讲道。

“此棺是诅咒的产物,但也是希望的光明。此棺是莫大的能力,但也是痛苦的源泉。始祖普里米尔的封印,只为能够承受它的人开启,只为伟大虚无的人开启。”

拜多里奥诡异的笑了笑,

“哼哼,这种事我早就知道了。如果我没有承受它的器量的话,又怎么会自不量力的来到这里?”

其中的明嘲暗讽句句针对这蒂法尼亚,蒂法尼亚没听一句就把头埋得更深了。

“教皇殿下,你这是怎么了?”

“哦,我还没跟你说过。站在你面前的可不是教皇本人哟。只不过这具肉体是教皇本人的。”

蒂法尼亚张大了眼睛,看着虚假的拜多里奥。

“那你是。。。。。。。。”

虚假的拜多里奥冷酷的双眼崭出邪恶的光芒,“你说呢?”

塔巴萨用巨大的魔杖,插了插地上的人偶。说出了她的结论。

“是之前的那种人偶,吸收了供血者的血后,能够变身为供血者的样子。”

“那这个教皇,一直是假的吗?”

塔巴萨点了点头。

安莉埃塔担心的问:“那朱里奥也是这样变出来的吗?”

“恐怕是的。”

才人和露易丝对望了一眼,交换着彼此的信息。

“这,太复杂了。”面对着一桩桩阴谋,才人承认自己没有理解它的能力,露易丝也一个人抱着手臂,想着心事。这时,塔巴萨又发现了重要的消息。

“看来伪装教皇和朱里奥的人偶,应该是同一个。”

“所以,我们在朱里奥之后进了礼堂,却没有看见朱里奥,而是看见了孤身一人的教皇?”安莉埃塔发问道。

“肯定是这样的!”才人和露易丝说道。

“做这种事的是谁啊?”谢斯塔加入了对话。

几乎所有人都去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黑袍人,都在说,应该是他吧。

才人好奇的走过去,翻过黑袍人的尸体,看见了他的脸。

“是,帝国大司祭!”

“果然,能够让众人没怀疑到教皇是假的,也就只有这个帝国司祭了吧。”露易丝说道。

安莉埃塔也表示赞同,“一边用演讲来吸引我们的注意,让我们不去注意这个假教皇的气息。”

塔巴萨走过去,检查了一下帝国司祭的尸体。

“这也是一个人偶。。。。。。。”

第十张.被诅咒的双生子

“虽然你说你不是教皇,但是我。。。。。。。”

邪恶的身影最大限度的笼罩着踌躇彷徨的少女,在这片恐怖的阴影下,最后的生气也即将泯灭。

虚假的教皇笑了,是那么的可鄙。

“对了!蒂法尼亚啊,对了。可你有勇气把那个答案说出来吗?”

“。。。。。。”蒂法尼亚摇了摇头,这个心知肚明的答案过于惊人,说出来的后果也将十分严重。

教皇狡猾的把双手负在背后,“那要我说出来吗?在这里,力量的源泉。”

“请你不要这样子!”

“噢?是什么让你有这种态度?透露出反抗意味的态度。”

“可恶啊,这真是太可恶了!”

太刀左右反弄在帝国大司祭的尸体,直到刚才还被怀疑为幕后黑手的尸体。安莉埃塔和露易丝什么也没有说,各自想着心事。在作为女皇的敏感,是安莉埃塔感到了不同的战栗。

“这个阴谋涉及的范围太广了。”

露易丝嗯了一声“是呀。”

可两种回答声虽然答案相同,可意义却完全不一样。露易丝想的是如何才能到处这个阿瓦隆,从而去想这件阴谋。而安莉埃塔却是从另一个角度去想的,连教皇都敢冒充,那会在国家政治上引起多少波澜啊。作为平民的谢斯塔更加的近乎崩溃,事到如今她只有想和才人一起逃走这一简单的愿望了。

在场的人当中,只有塔巴萨相对的冷静。她又为两个人偶做了遍检查。

“这。。。。。。”

众人注意起塔巴萨的话来。“怎么了吗?塔巴萨。”

“看来这一切比预想的简单。”

“!”

“蒂法尼亚哟,如果你不是虚无的背负者的话,我肯定会放你走的!”

虚假的教皇说着虚假的语词,连存在也是虚假的他却有着威胁人的力量。

蒂法尼亚畏惧的倒退了两步,“我不喜欢纷争。”

“你有这个力量来抗拒并且击倒我吗?”

蒂法尼亚象征性的举起了魔杖,“我的魔法可以使人失忆的!”

教皇闻言笑了,“哈哈哈哈,蒂法尼亚啊,正巧我要告诉你,你知道我是谁的吧。那你应该知道,作为这种人,会有两份记忆的哟。我大可以拿那一份来作挡箭牌。”

有着生命的铁链蠕动着,爬向虚假的教皇,“你这种例子实属罕见。”

虚假的教皇回过头,回答着铁链“恩,但我相信普里米尔只说过要交给有虚无的人吧。”

“是的。需要我把他放出来吗?”

虚假的教皇现在专注于铁链的对话,放弃了对蒂法尼亚的压迫。蒂法尼亚没有办法呼一口气,她在铁链要把那个“他”放出来交给虚假的教皇的时候,心一阵绞痛。

“你把他放出来吧,只不过在这之前,我想问一下,一个人可以有两个使魔吗?”

“这个的话,虚无的背负者只可以有一个力量的象征。”

虚假的教皇看似伤心地摇摇头,“那就没办法了。”

宽大的深紫色圣衣里,出现了一个紧闭着双眼的眉毛男子。他有着金黄色的头发,一双被称为“月瞳”的眼睛,还有象征其身份神官的白色服饰。

“不可能的啊!”才人否定塔巴萨道。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比塔巴萨告诉他的还要荒谬的事情。

一向稳重的安莉埃塔也是对塔巴萨说道:“塔巴萨,你真的确定吗?”

塔巴萨没有因为众人的否定而放弃自己的想法:“是!”

露易丝不置可否的点着头,眼光下意识的看了眼假扮教皇的人偶。

“请你拿出依据来。”

“是。”

塔巴萨应着安莉埃塔的要求用巨大的魔杖,从人偶身体里提取出了一滴血液。

“如果这滴血液成功的和他的血融合的话,那就证明了真正的幕后黑手就是他。”

“恩,在我的世界里也有这种办法。叫滴血认亲。”才人同意塔巴萨用这种方法,来证明她的猜想。

“可是他的血要到哪里去获得呢?”谢斯塔问道。

“笨蛋女仆,这很简单。使魔与主人定结契约的时候,主人的血会被魔法凝聚,化成刻印。也就是使魔刻印。”

塔巴萨点了点头,她从死去的里维扎德手里,提取出了另一滴血液。

在空中,两滴血液慢慢靠近了,众人的眼球也被紧紧吸引着。当这两滴血液经过一番排斥最终融合在一起的时候,各种情绪诞生了。悲观,明朗,忧愁,迷惑。

“为什么,为什么。一直没有想到是他。”

“是他,是他。。。。。。”

“现在想起来,不让我阻止蒂法尼亚的也是他。”

“。。。。。。”

虚假的教皇,把朱里奥甩在了地上,从怀里拿出了那根漆黑的魔杖“法弗纳”。

“难道你要把他杀了!”

虚假的教皇用一种难道你还不明白的神情看着蒂法尼亚,“?”

“他可是你的使魔啊!”

“。。。。。。”

“与你一生相伴的使魔啊!”

“!”虚假的教皇停顿了一下,“与我一生相伴的使魔,已经没有了。”

“怎么这样。他不是在你面前吗?”

“不,这只是拜多里奥的使魔。”

蒂法尼亚那股一直在胸中的悸动,化为了难以预测的勇气。

“拜多里奥,不就是你吗!”

虚假的情绪,在刹那间变得真实起来,是之前狡诈残忍的教皇没有的暴戾。

“我!我,我。。。。。。不是拜多里奥!不是,不是,永远不是!”

蒂法尼亚没有退缩,“你,你是!”

“他,他已经被我吃掉了。拜多里奥已经被我吃掉了啊!”教皇疯狂的用法弗纳对准了蒂法尼亚。漆黑的气息化作了利剑,洞穿了蒂法尼亚的心房。

“哈哈哈,我不是!”

蒂法尼亚的身体倒在里地上,大量的鲜血从伤口和嘴里流出。她没呼吸一口气,嘴里就会涌出一大片血迹。

“。。。。。。这样一来,心中的躁动也可以轻点了呢。”

教皇颤抖着双手,把魔杖指向了依旧昏迷的朱里奥。

“解开冰棺吧!”

“了解了。”

“不对啊!如果教皇是假的话,是不会做出那么多举动的。”魔法的人偶虽然可以完美的模仿复制出供血者的声音外貌,但是做不出过于复杂的举动。例如使用魔咒,讲和做出了主人安排好的动作。

“对,教皇不可能是神。终究有他预料不到的情况。”

才人假设道:“如果之前在一起的是真的,这一刻用魔法替换成假的,这。。。。。。”

露易丝大声同意道:“有可能的,用虚无的力量的话!”

“遭了。那蒂法尼亚会有危险的。”安莉埃塔说道 。

“同意。”塔巴萨看着那道一直关闭着的门。

“尘封已久的力量,终于到了开启的那一天。始祖普里米尔可曾想过,开启它的是和他一样的人。”教皇用“法弗纳”指着朱里奥说着。铁链正一层层的从冰棺上面,解脱下来。每脱下一层,就让人感到寒遍全身的刺骨。

“接下来,我只要杀掉拜多里奥的使魔。就能够的到终焉了!”

“这种可能性十分小,但也不是没有。”塔巴萨为了让众人从更深的内心,去相信这件事,而对大家说着。

露易丝识大体的赞同道:“果然,能够做到这个地步的也只有他了。”

安莉埃塔却没有办法完全接受这一事实,“这真是前所未有的事例。竟然是诅咒的双生子。”

“恩,也就是人格分裂是吧。”才人用自己的世界的说法,去理解这诅咒的双生子。

“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双胞胎,而是自己内心孕育的另一个自己。在这片大陆上,被认为为灾祸,被诅咒的存在。在我们的世界他有许多这样的人,经历过各种事情后,诞生了第二个自己,而第二个自己也有很多种。善良的,邪恶的。”

塔巴萨推了推自己的眼睛:“而教皇诞生的人格是,邪恶的。”

“女皇殿下,虽然很难让人相信。但这就是事实!”

看见平民的谢斯塔也相信了这个可怕事实,安莉埃塔终于鼓足了勇气站了起来。

“那么,有什么办法追上教皇?”

“照情况看,他应该追着蒂法尼亚去了门后面,要想办法到那里。”

“可是,才人。怎么才能到那里呢?”面对谢斯塔的发问,才人哑口无言起来。不可能再叫蒂法尼亚把血滴出来,开门了。还有什么办法?

希望的光芒亮了起来,露易丝随身携带的背包里,始祖的祈祷书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第十一章.刻印碎裂之时

“呜。。。。。。”

破灭的终焉在胎动着,宛如深海的封印埋没着毁灭。终有一天,要破壳而出。千年逝去,心可曾变过?千年逝去,力可曾弱过?没有人知道这事,但有一点,路维斯帝国的居民,无时无刻不在感受近邻阿瓦隆的主人的哀伤。

蒂法尼亚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好像不停涌出的水一样。蒂法尼亚自己也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会自己看着自己想吐水一样吐血。这种情形过于恐怖,致使蒂法尼亚的恐怖神经麻痹了,她心中有种嘲笑。

“早。。。。。知道。我就不管这事了。”

拜多里奥,指挥“法弗纳”的气息,形成了根根坚硬的长矛,瞄准了依旧昏睡的朱里奥。睡着的朱里奥一点也没有神之右手温达尔夫的样子,反而像是一个调皮的小孩。咬着自己的手指,一脸幼稚像的睡着。面对这种幼儿般可人的姿态,拜多里奥也顾不上善良什么的,他完全把自己抛弃给了兄弟,邪恶的兄弟。

“朱里奥。。。。。。如果你不是哥哥的使魔的话,或许你就不用死了。”

“。。。。。。”朱里奥沉睡着。

“我真的不想看你死。。。。。。但是,为了我你必须死!”拜多里奥似乎有点歇斯底里的样子,变得疯疯癫癫起来。

“嘶~~~~~~”漆黑的魔杖似乎在催促。

拜多里奥爱怜的拍了拍“法弗纳”,温柔的说:“不要急呀,祭品马上就可以享用了。”

“嘶~~~~~~”“法弗纳”听懂了般,嘶嘶叫着。

冰天雪地里。只有濒死的蒂法尼亚,昏睡的朱里奥,还有拜多里奥。去了那根被始祖普里米尔施了魔法的铁链看护者而已。

门外。

始祖的祈祷书闪光的时候,才人的纲达路乌的印记一起闪烁起来,交相辉映着耀眼的希望。

露易丝拿出祈祷书,虔诚的把书翻到出现字的那一页。

“始祖的祈祷书,只在必要地时候出现文字。那。。。。。。”安莉埃塔在一边焦急的说着。

面对安莉埃塔的焦急,塔巴萨一如往常的冷静应付事物。“现在就是必要地时候。”

才人催促着露易丝,“快,读读看!”

“伊特•沃斯•阿•比特•万斯!”露易丝左手持着魔杖,右手捧着祈祷书。双眼如炬,看着紧闭的门扉。神圣的光芒此刻正浮现在露易丝的脸上,不知是用力过度还是体力不支。两朵红晕也并列在脸上。

才人痴迷的看着圣女般的露易丝,想起了以往的种种。

“晚上再做吧。。。。。。我,漂亮吗。。。。。。走吗。。。。。。我最喜欢你了!”

想着想着,才人不禁流下了鼻血。也在这时,纲达路乌的印记爆发到了顶点,随着露易丝的咒文,才人感觉到了力量。

他被力量驱使着,在谢斯塔惊讶的注视下,随手丢弃了太刀。用双手奋力的按住门,然后大吼一声。

“啊!”把门往两边推去,门动了一动,长年累积的灰尘洒了出来。

“才了!”塔巴萨,安莉埃塔还有谢斯塔担心的叫着才人。

才人的额头汗流了下来,“呐,露易丝。我打开了门的话,能再做那天的事吗?。。。。。。”

露易丝念着魔咒,被才人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伊特•沃斯•阿•比特•万斯,我。。。。。。”

“坦诚的互相面对彼此!”

“伊特•沃斯•阿•比特•万斯。。。。。。可以啊,坦诚的。。。。。。”

在门后的光射出来的一刹那,露易丝轻轻的说了出来。

冰棺上的铁链层层脱落,原本浮在半空中的冰棺轰的一下,摔在了地上。在不为人知的冰棺里的浩瀚的像大海的封印里,沉睡的生命开始呼吸。

“呜。。。。。。呜。。。。。。”

铁链像是被抽取了魔力一样,有气无力的对拜多里奥说道:

“至此,我的任务完成了。冰棺已经打开了。”随后变作了灰尘,慢慢消散了。

拜多里奥笑了笑,戏谑的看着蒂法尼亚,

“你真是无聊啊,看看,现在我打开了它。然后杀了你们俩,一切就得以成就了。哦,对了,你好像已经快死了吧!”

蒂法尼亚没有说话,或许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她的心里有股不安的感觉,十分强烈的不安。

“好了,拖了怎么久,也是该解决掉朱里奥了。”拜多里奥指挥着“法弗纳”进行攻击。尖利的长矛立即飞向了朱里奥。

才人眼明手快的拾起地上的太刀,把它扔向了拜多里奥。拜多里奥惊讶的回头看着才人。

只见拜多里奥的身后,裂开了一条裂缝,空间的裂缝。在裂缝的中间,用力支撑着不让它合拢的才人,怒视着拜多里奥。

“你们,也进来了。。。。。。”

“拜多里奥!”才人怒吼着。

拜多里奥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自顾自的说着:“没有牺牲,没有鲜血,你们竟然可以进来?”

安莉埃塔,塔巴萨,露易丝还有谢斯塔趁着这个机会从才人身边通过了门。

“教皇,拜多里奥!”安莉埃塔注视着自言自语的拜多里奥。

拜多里奥依旧没有理睬众人,“为什么,你们没有一点付出,就可以进来。。。。。。。”

“拜多里奥,我以托丽丝丁的名义,要求你,做出回答!”

“为什么,为什么。。。。。。”

“拜多里奥!”才人松开了双手,裂缝闭合了起来。

拜多里奥手中的“法弗纳”上的黑气越来越浓稠起来,嚣叫着变作了巨大的黑蛇。

“那,我的琳是为了什么死去的啊!”

黑蛇蠕动巨大的身体,冲向了众人。

“露易丝!”才人手上的印记开始发光,露易丝会意的点了点头。

“塔巴萨,谢斯塔和女皇殿下,就拜托你了!”

“明白了。。。。。。”

黑蛇冲到得一瞬间,才人用双手扼住了它的头颅。黑蛇被巨大的力量制止了前进的势头,停顿了一下。塔巴萨使用风魔法,高高卷起安莉埃塔和谢斯塔,闪现了一边。露易丝则安稳的靠在才人身后。

“笨蛋,你应该到远一点的地方去咏唱的啊!”才人对身后的露易丝叫道。

露易丝嘟起了嘴,“你才是笨蛋,你都这样讲了呢。要坦诚的面对彼此,此刻我就想和你在一起!”

才人没有停下手头的力量,只是微微笑了笑“是吗。”

拜多里奥整个人跪在了地上,还在不停地叨念着“琳,我的琳。。。。。。”

大蛇的身躯正在变得庞大起来,不断地庞大起来。才人渐渐有点气力不支了。

“露易丝,还没有好吗!”

“别催。”

“可我。。。。。。”

大蛇的嘴忽然张开,一股血腥味弥漫了出来。它把嘴对准了扼住自己头顶的才人。才人看得见大蛇喉咙深处的东西,是团团黑气。黑气互相吸食,互相融合,很快,许多弓箭被做了出来,蓄势待发的瞄准了才人。

“遭了,不能躲啊!”才人估顾及到身后的露易丝,不能进行闪避。

“诺影•克鲁!”飓风从大蛇的侧边袭来,强劲的风只撼动了大蛇的身体,没有造成任何伤害。但给了才人脱出的机会,才人抱起露易丝, 闪身跳向远处的巨岩之后。他感激的看了看塔巴萨,塔巴萨点了点头。

大蛇的弓箭射偏了,失去了目标。但它立即发现了另一个目标,塔巴萨。它又叫嚷着冲向,塔巴萨。塔巴萨急忙向右移了移身形。躲过了大蛇的冲击。但她没有注意到大蛇的尾巴,大蛇的尾巴没有像头一样横冲直撞,而是轻柔的弯曲了一下,缠住了塔巴萨的身体。

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塔巴萨的腰间传来。大蛇用力的搅动着尾巴,痛的塔巴萨松手失去了魔杖。

“塔巴萨!”安莉埃塔和谢斯塔担心的叫着。

塔巴萨摇了摇头,对露易丝叫道:“虚无,还没有好吗!”

才人失去了武器,为了开门而出现的力量也退去了。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平凡人而已。可他还是冲了出去

“露易丝,快一点!”

露易丝匆忙的咏唱着魔咒。

才人拾起地上的石头,向着蛇头扔了过去。大蛇看见了才人,一边卷着塔巴萨,一边冲了过去。塔巴萨因为大蛇不再使用力气,而放松了点。

露易丝的虚无终于完成了,一个光球飞向了大蛇,蕴含着强大力量的虚无飞向了大蛇。这正是露易丝的绝技“爆炸”(非对才人使用版本)。一瞬间击毁阿尔比昂战舰的爆炸,想必大蛇中了这招也只能甘拜下风了吧。可是在快击中大蛇的时候,一面镜子凭空出现,活生生的吞没了了露易丝的虚无。

“拜多里奥!”

“遭了,怎么忘了他了。”

拜多里奥从自言自语里清醒了过来,他愤怒的使用虚无,世界门,把爆发送到了另一个世界。

“琳,琳!”

才人着急的看着世界门,那个门连接着自己的世界啊,“那是我的世界啊!”

拜多里奥跌跌匆匆的走到冰棺前面,用力掀开了它。梦寐以求的终焉,在他眼前睡着。

幽深的“海”里,寂静的没有一丝声音,即使在“海”的外面,有一场大战。沉寂在海里的“他”躺着,没有一刻在动弹,即使全身都是穿身而过的利剑。他只为一个人而动,他只为一个理由活。除此之外,就剩下了孤独。所以“他”要忘记一切,所有的一切,无论幸福还是痛苦。

第十二章.守护的誓言

“混蛋!!!!”才人抑制不住自己的满腔怒火,对着拜多里奥冲了过去,他几乎忘了自己是个没有力量的普通人。

“嘶~~”大蛇迅速的绕道了才人的面前,粗大的身躯只轻轻一下,就把才人撞出了几十米远。望着才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落在地上,露易丝的心痛的别过头去。

“呃。。。。。。”远超过人类身体承受能力的冲击,让骁勇善战的神之左手纲达路乌动弹不能。被大蛇尾巴缠着的塔巴萨终于也因为穿心的痛苦失去了意识。当唯一能够战斗的两人双双睡去的时候,希望的火光越发渺小了。

蒂法尼亚对自己还没有死去这一事实感到十分震惊。

“。。。。。。我还没有死吗?”想着想着,她自嘲着笑了。哪里有人想自己死呢?可身体上传来的疲劳感,还有这个世界曾给过她的绝望,仿佛再一次出现一样,深深地吞噬在蒂法尼亚。蒂法尼亚没有哀叫,没有流泪。她只是坚持着自己的意识,看着拜多里奥和大蛇,蹂躏着四散的大家。

“我的心哟。。。。。。”

“。。。。。。精灵们厌恶纷争!”

“我的心哟。。。。。。”

“。。。。。。我们精灵不会还手的!”

蒂法尼亚的母亲直至死的刹那,都在坚持的信条—绝不斗争。现在蒂法尼亚有点后悔了,假如早一点反抗的话,没有人会死,早一点获得力量的话,没有东西会失去。如果一切,都早一点的话。。。。。。

“才人。。。。。。呜。。。。。。才人!”谢斯塔抱着昏迷过去的才人,痛哭着。大蛇没有理睬她,专心的进攻露易丝。露易丝没有了才人,施放不出虚无,只能狼狈的躲避。拜多里奥重复着“琳,琳。”,一步步走向安莉埃塔。还不容易聚集起来的火光,难道就要这样淹没了吗?少女的心里在淌血,爱慕的少年生死不知,自己的生命何去何从。。。。。。

“果然。。。。。。我还是想活着呢!”

蒂法尼亚在心底里吼出了愿望,埋藏已久的愿望。不是借助不喜欢纷争,害怕人类的借口而去否决,而是掩埋在这之下的愿望。活下去!

冰棺里的海水在流逝,水没有溢出到地上,而是向里侧吸了进去。“他”的身体,渐渐透过封印,展露在了世界里。银发的少年,安详的闭着双瞳。优美的体态展现着独有的高贵。然而这分过于貌美的美丽,被少年身上插着的利剑所玷污。像是被诅咒了般,少年的双手,双脚,肩胛,还有躯体上都插着剑。剑透过他的身体,却不给他带来疼痛,而是带给他无尽的黑暗。像是听到了蒂法尼亚的愿望,紫色与金色的眼睛,张了开来。和朱里奥一样,“他”有着被称为月瞳的不祥瞳孔。他艰难的把双手放在了冰棺的边上,缓缓的把自己扶了起来。许多年没有活动的身体,不适应的颤抖起来。他走一步晃一步的,踏出了冰棺。

拜多里奥,大蛇还有少女们都没有看见这一幕,因为“他”拒绝让他不喜的人看见,于是世界发生了扭曲。只有蒂法尼亚的气息,萦绕在“他”的身畔。“他”爱惜的伸出手去,想抓住这股气息,可每每要碰到的时候,这股气息荡然无存。他紧紧撰着拳头,俊秀的脸上,闪过了泪水。

“是谁。。。。。。我的桂妮维雅。。。。。。是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是谁。。。。。。桂妮维雅告诉我,我要把他抹掉!啊!!!!!”

绝大的力量,从“他”的怒吼中绽放出来,他向着天空大吼,穿插着剑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剑一把把的被他拔了出来,每次亲手拔出一把,鲜红的血液随着喷出。这血液没有因为重力掉落在地上,而是漂浮在空中。

“无悔的湖光,此生无悔!”

“悠远的时光里,事物磨灭。没有东西能够逃脱这名为时间的究极魔法。在这自然的魔法里,老去,死去。反抗无用,抵抗无用,没有什么在时间的面前是为可行。人们胆怯的去拒绝它,人们幼稚的去逃避它。可终究,都在它面前灭却。当世人掘弃希望的时候,另一个究极魔法命运展现了它的可怕。无悔的湖光。传说中自身没有过去,执掌者没有未来的魔剑。它某一天,在深蓝色的湖里突然出现,为了给世界同时带来绝望和希望。通体如湖一般湛蓝的它,拥有着停止时间的能力。长生不死,是它给持有者的力量。人们曾一度为他掀起过战争,那时哈鲁克吉尼亚大陆,弥漫着瘟疫和死亡,包括尚未成形的托丽丝丁。建立在数十亿人类的嚎啕之上的战争胜利者,从刚刚被自己杀死的上一代主人手里,获得了无悔的湖光。他在被魔剑和贪婪吞噬的时候,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毁灭了不知多少时代的魔剑,在这挥舞着带来死亡。

大蛇松开蛇尾,把塔巴萨远远地扔了出去。转身,全神贯注的回身警惕起来。疯疯癫癫的拜多里奥停止了想安莉埃塔的逼进。

“带来多少杀戮的魔剑。。。。。。”

大蛇眼前的空气扭曲起来,少年的身影渐渐显现。

“嗯。。。。。。”看上去和才人一样,十八九岁年纪的少年,双手分别握着两样东西。左手是一把蓝色的剑,剑身像是水一样,自己不停地抖动。右手是杀伤力强大的蛮腰。蒂法尼亚的蛮腰!少年的嘴压在脸通红的蒂法尼亚的嘴上。他没有顾忌在场的人的感觉,一个劲的吻着蒂法尼亚。

舌头温柔的伸进了蒂法尼亚的嘴里,蒂法尼亚没有力气反抗,她呆滞的有点害羞的任少年妄为。

“我的桂妮维雅啊。。。。。。”少年的舌头缠住了蒂法尼亚的舌头,两者互相吮吸着。

“嗯。。。。。。啊!”

少年的嘴离开了,转向了蒂法尼亚的耳垂。呢喃着呼出了一口热气。

“桂妮维雅,我。。。。。不会让你死的!”

“我。。。。。。我不是。。。。。。”说到一半,蒂法尼亚诧异的停了下来。我能够说话了!失去的生命正在慢慢恢复,鲜血也在以一中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逆流着。

“啊!桂妮维雅。”少年咬住了蒂法尼亚的耳垂。缠绵着放开了抱住腰的手。像是放飞了刚救活的蝴蝶一样,蒂法站了起来,没有倒下。少年的右手抚摸着她的嫩滑肌肤,吻了吻她的脸颊。

“没事了吧?”

“恩。”蒂法尼亚害羞的点了点头。

少年爱恋的笑了笑。“你好美啊。永远怎么闪耀。照亮我心的奇迹之光。”

“卿卿我我够了!”

拜多里奥叫着说道。嘶声力竭的声音透露出明显的嫉妒。

“桂妮维雅。”

少年似乎没有听到,幽幽的看着蒂法尼亚。蒂法尼亚注视着赋予自己第二次生命的少年,心中又有了不知名的悸动。她发现了悲伤正在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喜悦与幸福。

“你。。。。。。为什么要如此伤心啊?”

少年惊讶的楞了楞,有点黯然的低下了头

“桂妮维雅,一切都过去了。普里米尔也死了,就算不遵守约定也可以的!”

蒂法尼亚突然被少年抱入怀里,她有点害羞的想挣脱,却被少年的两行泪水所折服,失去了挣脱的力气。

少年的泪水晶莹而剔透,纯洁的像是天使一般。

他自言自语道:“是啊,有你就足够了。”

大蛇的血盆大口出现在蒂法尼亚的身后,立时血腥气弥漫开来。作势欲吞下蒂法尼亚的大蛇,鼓足了力气,把嘴巴最大限度的张开了。

“小心!”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幕的露易丝,谢斯塔和安莉埃塔叫了声。

然而,大蛇的速度太快了,快得像是一道黑色的光。蒂法尼亚害怕的闭上了眼睛。

蒂法尼亚再次睁开眼睛后,却发现,局势都变了。

漆黑的大蛇在地上难过的蠕动着,嚣叫的气势早已褪去。大蛇两只泛着黑光的眼珠都离开了眼眶,但由于神经没有坏死,还在离开身体不远的地方转动。在仔细的一看,大蛇长如几十辆马车的身体,零零散散的四落在周围,像死灰一样失去了生气。大蛇的尾巴上,屹立着一个少年,银色的长发,飘摇着。他把奇异的剑插在大蛇尾巴上,双手压在剑柄上,闭着眼,叹息。

“愚人,我什么都可以失去,只有桂妮维雅不能。曾立下的永远守护的誓言,一定应验!”

拜多里奥因为这堪比使魔的“法弗纳”本体,大蛇的灭却,而受到了严重的逆袭。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力气,轨道在地上。魔杖“法弗纳”滚了老远,一阵黑气涌出后,碎裂开来。

“我的终焉,为什么要来攻击我!”拜多里奥不可理喻的说着。

少年睁开了眼睛,拔出了剑。

“我的终焉?”

“对啊!”拜多里奥想着少年爬了过去。“是我先拿到你的。”

“。。。。。。”

“我牺牲了琳,”拜多里奥拨开了挡住路的大蛇的一段尸体,继续爬着“我牺牲了哥哥。

地上长长地拖过了一条血痕,拜多里奥正在不停地加长着血痕。露易丝扶起了刚醒过来的才人。一旁安莉埃塔和谢斯塔长大着嘴巴,看着少年。

“谁?”塔巴萨也捡起了魔杖,站了起来。冷冷的问着。

“不知道呀。”谢斯塔回答道。

塔巴萨推了推眼镜,走向了才人,检查了下他的伤势。“没有大碍。”

“恩。。。。。。”才人揉着头,拉住了露易丝的手。“对不起,露易丝。”

露易丝见才人爬了起来,就交叉着双手嘟着嘴说:“为什么道歉啊?”

“我。。。。。。没有保护好你”才人的头低了下去。

露易丝一反温柔的说道:“没事了。有守护的心愿就足够了。”

“。。。。。。”在五分钟的时间里,才人进入了木头人的状态。我们都已经死了吧,温柔的露易丝,只可能在天堂里想苦难的我微笑啊!

露易丝察觉到了才人的感觉,一脚踩在了才人的脸上,才人又到了下去。

“这不是梦,我们也没死!”

“那这是。。。。。。”

“奖励,对奖励!奖励你没有因为大蛇而放弃我。”

“。。。。。。”忽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露易丝,那那个约定。。。。。。呵呵呵!啊!”露易丝没有留情,通电的魔杖轻轻的点了点才人的脑袋。接下来电流重重的奖励了他。

“什么约定,没有!”

“呃。。。。。。”才人泪流满面的摇了摇头。“又没成功啊!好不容易逃出了大蛇的嘴,却没有成功的干那种事!始祖大人啊,这冒险与宝藏的比例太不协调了!”

“难道,你是想干那种事,才和大蛇战斗的吗?”塔巴萨冷不防的窜了出来。

露易丝脸红了起来,“没有。”

才人则是问道:“对了!大蛇呢?”

露易丝无奈的耸耸肩,“被强吻蒂法尼亚的人干掉了。”

第十三章.终焉的力量

“你走吧。。。。。”少年出乎意料的对拜多里奥说道。

拜多里奥却愤恨的捶打了一下地面。“为什么,连杀我的兴趣都没有吗!”

少年从容的从大蛇尸体上跃到了地面,回身走向蒂法尼亚。

“。。。。。。牺牲了爱人兄弟,你究竟想要什么?世界,权利还是更加愚昧的金钱?如果你想要的话,我都可以给你!”

“啊。。。。。。”听到了少年的话,拜多里奥张大了嘴,愣住了。

“不行!”还是安莉埃塔的一声大呼,打破了僵局。

少年依旧没有回头,向着蒂法尼亚走去。

“你有什么资格来反对我,你有什么能力来抵抗我?这个男人的愿望我看见了,这愿望从根本上,和我的相同。所以。。。。。。”

“。。。。。。”拜多里奥颓废的爬了起来,接着又因为体力不支坐倒在了地上。独自一个人沉思着。金色的头发毫无顺序的坍塌着,精神而又美丽的眼睛现在也失去了意志。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痛苦。

安莉埃塔被少年的话语吓到了。明明只是一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少年,为何有这强大的压迫感。听到少年带一点点否决意味的话语,都会感到心惊胆战的。但是自己是不能退缩的。如果拜多里奥要这个世界的话,无论少年用什么办法做到,对不会是一个对人民无害的结局。所以,即使要面对恐怖,也不能退缩。这是王的宿命!

“我没有资格反对你,没有能力抵抗你。但我恳请你,不要协助那个人。他是疯子啊!”安莉埃塔的白衣伴随着风猎猎作响,女皇一贯的威严展露无疑。露易丝和才人都看得有点呆了。

“总感觉这就是认真的女皇啊!”

“恩!”谢斯塔和塔巴萨把才人和露易丝的心声,巧妙地说了出来。

然而少年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但是终于把脸转向了安莉埃塔这边。

“你明白什么?”

拜多里奥突然抬起头,瞪大了双眼:“你。。。。。。可以理解我吗?”

少年似乎总喜欢做出乎意料的事情,他对拜多里奥笑了笑。

“是呀。。。。。。”

“我。。。。。。”

“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叫琳的女人吧?”

拜多里奥点了点头。

“阁下!”安莉埃塔急了,她指着拜多里奥,着急的大叫道:“不要被他迷惑啊,他可是亲手牺牲了琳啊!”

少年这一次又转回了身体,向着蒂法尼亚走去。他温柔的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桂妮维雅,希望你可以应许我使用一部分力量。”

蒂法尼亚不知出于何种原因,点了点头。“可以的。”说出口后,蒂法尼亚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到底为什么我要去回答他这个问题啊,我可不是什么桂妮维雅啊。

少年抓起了蒂法尼亚的手,“桂妮维雅,你还是如此善良。不过不用担心哦,我这次有了足够的力量,来守护你。”说着,少年的额头,双手,胸口闪烁起来光芒,耀眼的光芒,众多的光芒。接着少年讲了一句听似无关轻重的话:

“琳啊,你的死亡结束了。”

“。。。。。。”

对于拜多里奥来说,他没有什么激动。因为,少年只是简单的说了句意义不明的湖。然而对于才人来说,这惊讶是无可代替的。

“纲达路乌,温达尔夫,缪斯尼多尼伦。。。。。。还有不知名的印记!”

“什么?”安莉埃塔惊讶的盯着少年的左手,果然发现了和才人右手一样的印记。

“神之左手,神之右手,神之头脑,还有另一个印记。这家伙是神吗?”

塔巴萨这次一反常态,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这是歪着头听着露易丝的话。这充分说明了博学的塔巴萨的迷惑。

“哈哈哈,到头来我的琳还是。。。。。。”拜多里奥见没有任何改变,又颓倒在地。

少年优雅的抬起了蒂法尼亚的手,俯身下去,吻在了她的手上。

“桂妮维雅,原谅我的失礼吧。我总是怎么的想和你亲昵。”

蒂法尼亚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她忸怩的摇着双肩。胸中的巨物也自由的改变着形状。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说自己不是桂妮维雅,说自己不是他的恋人。这真是有点说不出口啊。平白的接受了他的好意,却没有那个勇气去说出这事实。蒂法尼亚是在害怕,害怕着少年的某样东西,恐怕失去了恋人会暴走的吧。。。。。。

“你到底是谁!”才人拾起了太刀,横刀直立在少年的面前。少年放下了 蒂法尼亚的手,也直起了身。

“身手敏捷?连我都要为你的速度鼓掌呢。”少年真的鼓起掌来。鼓掌的时候左右两手的光芒,被才人尽收眼底。心中的疑问越发严重了起来。

“身上有四个印记的人,到底是谁啊!”

“桂妮维雅,要不要告诉他?”少年表现出对“桂妮维雅”的极度爱恋,好似任何事都是蒂法尼亚说了算一般,征求她的意见。

一旁的露易丝,谢斯塔还有安莉埃塔都跑了过来。

露易丝拽住了才人的修瓦里埃披风,“你怎么回事啊?冒冒失失的冲上去,纲达路乌的力量还没有回复呢。”

“去,这纲达路乌的力量最近老出毛病,一会有,一会没的。。。。。。要充电了吧?”

“充电是什么意思啊?”露易丝拉了拉才人的披风。

才人尴尬的笑了笑,“那个我们世界的用语,就是补充能力的意思吧。”

“哦。”露易丝答应了一声。

安莉埃塔说着:“这少年到底是谁啊?”

“奇怪。“塔巴萨也加入了进来。

“凭证敏锐少女的称号,“谢斯塔一本正经的问着问题,”那人为什么老是粘着蒂法尼亚?”

“怎么这样。。。。。。”才人内心有了种空洞感,那个在自己世界绝对是第一凶器的东西,要失去了吗?当然,察觉力超强的露易丝,又给了才人奖励。

这是,拜多里奥大叫着爬了起来,“琳!琳!”

早已死去的里维扎德,也就是琳,正慢慢的从门外走进来。带着满脸的惊讶和喜悦。

“愚人,带着你的爱人走吧。”

少年暂时性的离开了蒂法尼亚。

“对不起啊!”拜多里奥激动的抱住了琳。会然拜多里奥从袖管里掏出了一把小刀。冲向了少年。

“对不起啊,如果没有得到终焉的话,琳她。。。。。。”

“无需多言。”少年仅仅有两根手指便止住了拜多里奥的进攻,微微用力,匕首断成了两截。拜多里奥在这力量面前,失去了信心。少年没有怪责他,相反的对他说:

“她的衰老已经没有事了。”

“啊。。。。。。”拜多里奥张大了嘴,瞳孔最大限度的放大了。

“是呢,主上,我的病好了!”琳跑了过来,恭敬的对拜多里奥说着。

拜多里奥闻言再一次抱住了琳,洋溢着温柔和怜爱。

“对不起琳,我。。。。。我不会再让你老了!”

“。。。。。。主上!”

拜多里奥双手搭在琳的肩上,琳在金黄色头发的掩饰下,闪过了一丝向往。

“我。。。。。我能叫你拜多里奥吗?”

“是呢,我一直就是你的拜多里奥哟。”拜多里奥笑了,会心的笑了。不是哥哥向往神圣略带疯狂的笑容,不是弟弟为了目的自我堕落的笑容。是融合着美妙与温柔的笑容。

“那个时候,”

“在湖边,”

“琳,我对你的爱就已经接受了。”

“拜多里奥。。。。。。”

“这就是终焉的力量吗?”拜多里奥停下了对琳的倾诉,继而转身面向了少年。

少年没有任何动作,而是回到了蒂法尼亚的身边。

“好了,桂妮维雅,我们走吧。”

“这个。。。。。。我。。。。。不想走。”蒂法尼亚别过头去,不去看少年伸出的手。

才人出现在少年与蒂法尼亚的身边,用太刀指着少年。

“暂且不管你是什么人,但是你不能带走蒂法尼亚!”蒂法尼亚躲在才人身后,害怕的看着两人。

少年收回了伸出的手,“蒂法尼亚?不,她可是我的桂妮维雅哟。”

安莉埃塔挽着露易丝的手,也开始阻止少年。

“不对,她的确是我的朋友,蒂法尼亚!”

“女人,又是你!”少年对着安莉埃塔有着莫名其妙的恼火,“我在问你一次,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能力站在我面前?”

这次,安莉埃塔没有去强硬的忍受压迫感,而是去抵抗他。

“因为这是我的朋友,这是我的子民,更是我的表妹啊。我相信她是不愿意和阁下走的!所以,我有保护她的义务!”

保护她的义务,保护她的义务。少年被这句话击中了软肋,强大的压迫感顿时瓦解了。挡在才人露易丝还有蒂法尼亚面前的安莉埃塔不禁呼了口气。

“桂妮维雅,你真的不愿意走吗?”少年问蒂法尼亚。

蒂法尼亚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这样啊。。。。。。”少年出乎意料的点了点头。“那么,你想去哪里?”

“我。。。。。我要会托丽丝丁。和大家一起。”

少年身上的印记开始发光,光芒闪耀之后,四周的景色不停地在变换着。一会儿是茂密的森林,一会儿是凄凉的村落,一会儿是湛蓝的湖泊,一会儿是盛开的鲜花群。

才人拉住了露易丝和安莉埃塔的手,安莉埃塔抓住了谢斯塔,塔巴萨也抓住了谢斯塔的手。五个人紧密的连在了一起。

“遭了。。。。。蒂法尼亚她。。。。。。”

安莉埃塔艰难的在光中眯了眯眼睛。“和那个人在一起。

少年抱住了蒂法尼亚,“桂妮维雅,你还记得那时的事情吗?”

“我,我不是桂妮维雅。”

“你还是喜欢开玩笑啊。那个时候,风石的灾难卷起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所到之处,都是断裂的大地,和哭号的人们。。。。。”

少年像是在回忆什么,“人们为了争夺最后的一块地方,大打出手,每天都是死亡。但是只有你,只有你,我没有发现任何的自私和自利,给了那样的我希望,背负起了名为罪恶的善良。。。。。”

蒂法尼亚静静地听着少年的话语。

“于是我和你签订了契约,作为你的使魔。。。。。。。守护你的使魔。”

17# eos

这个错别字的问题,我已经基本上绝望了。。。。。看来无论如何努力,错别字都会尾随我而来啊。。。。还请海涵了。

1.SORRY 我没有想的那么细,所以没有注意到你的哪个问题,所以对不起了,以后,类似的会注意的吧。

3.是啊。不过仔细一看的话,就会发现才人其实没和多少出朋友恋人之外的人接触,而大家都叫他才人,个人认为,在那样的地方生活了几年都会习惯叫自己才人吧?

4.没关系哦

5.重申一遍,并非亚瑟王传说中的剑,也不是抄袭任何动漫中的剑,纯属是我创造的一把剑,蕴含了极其重要的秘密。

6.我认为我也比较单纯,只是比较喜欢剧情,因为我是剧情流的嘛

哪里哪里,更新的也算是一般吧,有思路了,就多写点,没思路了就不写。。。。。。我就是这样的。。。。。。

那个人是不是始祖,我也不知道,阴谋家是不会消失的,也不会这么快END的,至于结局的话,我还没有定下,但有了一个原型,惊人吧!

我肯定回来的哟!

1.我应该说过狂王战争的时候,特里斯丁一夜成名了吧,而其中作为重要人员的才人,那之后就具备了极其响亮的名声

2.请视为剧情需要,和某种东西辉映,以及使魔相应,展现出超人的力量吧

3.这也关系到世界观了(是我的世界观哟,而不是原著中的),为什么以前的人口与现在人口有这么大的差别?发生了什么吧,一定发生了什么。。。。。极其惨重的事。

4.这个就像你说的,纠结。或许我们的看法不同。

5.那只是一时的吧,至少我认为傲娇的露易丝比较可爱。

6.。。。。。。原谅我吧。。。。。。

7.只能说,为了创造暧昧的气氛,顺便想魔力充电娘致敬

8.再怎么说,失去那种东西,男人都会伤心的吧

9.谢谢!

多谢你的提问,使我发现了许多不足之处,有了你的帮助,我相信我会写的更好的!

第十四章.回忆之逆章其二 拜多里奥的使魔

湖畔星光夜,兄弟和睦共处的躺在一起,聊着天。所有的一切,天际划过的星光,偶尔越出湖面的鱼儿,都是如此的美好宁静。仿佛都没有预感到将来的灾难。

“圣下!”

快马加鞭的神官飞驰而来,焦急的找到了躺在湖边的罗马利亚教皇,拜多里奥。

拜多里奥不急不忙的从怀里拿出了一根魔杖,轻轻一挥,凭空出现了一杯红茶。他铭了一口茶,叹了一口气。

“唉。。。。。。高莱德神父,你何必如此着急的寻找我呢?”

高莱德恭恭敬敬的从马上跳了下来,右手放在心窝口对着拜多里奥鞠躬。

“仆人发现圣下不再晓谕之间里,也不在卧室。我等甚是担心,所以教皇厅派遣我来寻找圣下。”

拜多里奥微微笑了笑,拿出一块手帕递给了高莱德。

“神父,擦擦汗吧。因为我的关系令你如此疲劳真是罪过啊。”

高莱德双手接过手帕,“哪里,圣下的安全才是我等的全部。”

“时间不早了呢。”拜多里奥转过身去,仰头又躺在了湖畔上,注视着星空。天空早已被无边的夜色埋没,白天看的见得东西,在此刻都变得模糊起来。无论是耀眼的太阳,还是众多的空中飞鸟,都比不上夜晚的黑暗。拜多里奥眯起了眼睛,然而总有东西能够照亮着黑暗。是夜之女王和其可爱的部下,月亮和星星。他为这景象深深地吸引,放下了手边的工作来到了这湖边。直到现在,他依旧不愿意回到那个只会令人疲惫不堪的晓谕之间里。

高莱德似乎为人木讷,没有理解拜多里奥的意思。还是像根木头一样,站在从湖上吹来的风中。

拜多里奥无可奈何的喝完了茶,“神父,你回去吧。”

“但是。。。。。。”高莱德抬起了头。

“没事的,这是罗马利亚的境内,有谁敢到这袭击教皇呢?”

高莱德见到拜多里奥这一本正经的样子,便又鞠了一个躬,终于骑着那匹伴随主人站立很久的马儿,会去圣城了。

拜多里奥见高莱德走了,换了一个更加随意的姿势欣赏起夜空。

“弟弟,你真是不太好。”拜多里奥的弟弟不太喜欢光,萎缩在黑暗里。通过湖面,看了看自己的哥哥。

“哥哥哟,我怎么了?”弟弟耸耸肩,问道。

拜多里奥没做什么动作,“算了弟弟,双生子啊,双生子。”

弟弟闻言颤抖了一下,“哥哥,双生子。。。。。”

拜多里奥能够理解这句话里,沉重的含义。他过了好一会,才重新恢复过来。他充满美丽的脸庞,笑了一笑。

“弟弟,今夜是你的使魔之夜。来让我们看看你的使魔吧。”

“好。”

拜多里奥的弟弟站起身子,拿出了他的魔杖。没有丝毫邪气的“法弗纳”。拜多里奥看了看那根“法弗纳”。

“弟弟,你这根魔杖是法弗纳吧。”

“恩。”弟弟回答了一下。

“被始祖诅咒的巨人法弗纳,传说被变作了吞食人畜的巨蟒。你可要当心一点啊。”

“是,哥哥。但是法弗纳不像传说中的怎么坏。它只是会随着主人的感情波动罢了。”

拜多里奥拆下头上的白色的高筒帽。为弟弟咏唱起了召唤的咒语:

“A decree made by fate。始祖啊,赐予我们你的光辉,在万物中为我们指引一生的使魔!”

硕大无比的五角星立即包围住了拜多里奥和他的弟弟。在五角星的尖端部分,出现了一面镜子一样的东西。弟弟走了过去,慢慢向它伸出了手。

“使魔。。。。。。吗?”

首先出现在弟弟面前的是,一头洋溢着青春和羞涩的金发。接着却是一张布满皱纹和苍老的脸。最后只能是帝国路维斯王族穿的御袍的包裹下,女人无力的摔倒在地上。

“你是。。。。。。”

女人迷茫无措的爬了起来,看着四周美丽的景色。

“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使魔。”

“不要胡说了!”女人十分生气,大声说道,可由于年纪老身体弱的缘故,咳嗽起来。

弟弟走过去,托起她的脸庞。

“我看得见,你这脸后隐藏着的悲伤和绝望。所以。。。。。。”

“所以什么,所以你就把我弄到这种陌生地方来,对我说莫名其妙的话啊!”女人固执的挥手打开了弟弟的手。

“苍老的魔法。。。。。。”

“!”女人闻言惊讶的呆住了,过了一会儿整个人沉默了下去。

“如你所见,我只是一个老太婆而已。所以,不要来烦我了。。。。。。”

“里维扎德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的父亲。”

弟弟仰天大笑,“父亲的罪孽,需要女儿来顶吗?太可笑了。”

女人不可思议的长大了眼睛,问道:“你在怎么知道,那件事。”

弟弟坏笑着摇摇头,“别小看了罗马利亚的信息部哦。”

接下来,没有发生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没有发生什么足以掀起灾难的事情。女人哭了,哭的那么伤心和痛苦。对此,拜多里奥和他的弟弟都十分无奈。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是无法干涉这种苦涩的,必须让她哭出来。对虚度光阴的悔恨,对苍老魔法的憎恶,还有对未来的绝望。这些,促就了女人的痛苦。拜多里奥神圣而深邃的瞳孔里,映照出了女人该有的样子。不是鸡皮鹤发的老太婆,也不是老态龙钟的女人。是一个美丽,洋溢着青春的少女。可这一切,都只是拜多里奥和他弟弟看见的。显示里,女人还是一个萎缩的老人。

弟弟把手搭在女人的肩上。

“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抽泣着回答道:“走开,为什么要管我这个老太婆的事!”

“是吗,路维斯真的越来越过分了。竟然为了找个人替代王,就对你施展了苍老的魔法!”

“你知道的?”

“推理一下,路维斯的作风就知道了。”

女人在心里,对这个男子产生了一点异样。他一眼看穿了自己的身份与实际年龄。过去她多么想告诉某个人,自己不是老太婆,也不是父亲啊。可就算有人愿意听,又有谁相信呢。或许现在,将来只有这个男子能够明白我的正体了吧。这种感情是承认?还是暗许?女人自己也不知道。但接下来,弟弟的话令女人产生了希望。

“哥哥,能用那个吗?”弟弟退到阴影里,问着拜多里奥。

“不行! 这可是秘宝,不能随意使用的!”拜多里奥坚决反对道。

弟弟哀求着,“哥哥,一下就好了,难道让一个女孩快乐,这是什么坏事吗?”

拜多里奥沉思了一会,“弟弟啊,现在正是战争的非常时刻,秘宝可能要随时上战场的,如果给你用的话。。。。。。”

“哥哥!”

看着兄弟的争执,女人拖着衰老的身体走了过去。

“请不要为了我的事情争吵了,能够看见有人明白我不是这副丑陋身体的人,我就心满意足了。”

弟弟着急的说:“不要舍弃可以抓住的东西,不要否定自身的存在。这不是始祖的训导吗,所以你不能随便放弃啊。”

女人悲哀的摇摇头,“虽然不知道怎么会变成你的使魔,但我真的很高兴。可我的身体已经累垮了,或许不久就要灰飞烟灭了吧。”

弟弟对着女人说着:“不,有一样东西可以救你。解除衰老的东西,有的,在我哥哥手里!”

女人摇摇头,“因为我的缘故,让你变成这样真是对不起。但我能够见到你这样的好人,我就十分知足了。。。。。。。”女人话还没有说完,拜多里奥打断了她的话。

“对不起了,哥哥。就一小会儿。”

说完他扭住女人的手,“答应我,等着我!”

女人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男子的脸看起来是这么的美丽。刹那间,自己被幸福所包围。即使明天就要死去了,可有他就觉得没什么好后悔的了。

“是。我的主人。”

第十五章.种族之见

“亚利!慢一点啊!”

几个身穿墨绿色长袍,用围巾蒙住脸的人,正骑在健壮的马儿身上狂奔着。在外,看上去只是几个普普通通的修行僧在赶路罢了,其实他们身负着自己种族的使命。

“不行,不能停。倒是你,露可夏娜,你得跟上我们的速度。”

落在四人小队最后的露可夏娜,被风吹皱的袍子凌乱不堪的挂在身上。蒙住脸的围巾也歪歪扭扭的,是其他人可以看见露可夏娜的一部分的脸。她抱怨着精灵族年轻的“法里斯”(骑士),同时也是她的未婚夫亚利。

稍稍在露可夏娜前一点的两个精灵回头看了看露可夏娜。

“大小姐请快一点吧,这天气里不对劲呀。”

赶在队伍最前面的亚利,与身后的三人拉开了一大截距离。“感觉得到,恶魔之力又加强了。”

露可夏娜一把拽下了现在只能挡住视线的围巾,扔在了路上。大大咧咧的拉了拉缰绳,御其马儿,拔腿追去。

“算了,还是快点吧。”

亚利笑了笑,“是呢,快一点。这野蛮人的世界实在没什么好感。”

“是呢,一路上都是蛮人的强盗。”加快速度的伊利阿斯冲到了亚利的旁边,对着其余三人说道。

“真是不了解蛮人,自己人来危害自己人,真是无可理喻。”落后的两人中,另一个男性精灵,摩罗多也赶上了亚利。露可夏娜又被摔在了后面。她不满意的叫道:

“喂~亚利,等等我!”

这句话,亚利不知听过了多少遍。整个行程原来是预定在三天内结束的,接过那位娇嫩的大小姐露可夏娜的关系,拖了整整一周的时间。别说提早到达目的地了,现在及时到达目的地都不行了。想到这,亚利叹了叹气。

“真是的,露可夏娜不适合做这种事嘛。。。。。。”

“呵呵。。。。。。”两边的摩罗多和伊利亚斯和蔼的赞同着。

蒂法尼亚悄悄的走了两步,停了下来。仔细的往后看了看。

“呼,貌似没追来。。。。。。”当她正准备安心离开的时候,一闪而过的银色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桂妮维雅?”少年带着疑问的口气叫了叫蒂法尼亚。

蒂法尼亚被这少年下了一大跳。“这。。。。。这个。我。。。。。。”

少年见蒂法尼亚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就笑了笑,揉住她的腰,朝前走去。地上的影子,长长地拉出了两条一矮一高。蒂法尼亚看了看地上的影子,一边走一边想着。这少年看起来顶多比自己打一两岁,却有着强大的力量。还老是说自己是什么桂妮维雅。想必这桂妮维雅是少年的恋人吧,先前他还在跟自己说着往事。不知为什么蒂法尼亚觉得心里酸溜溜的。忽然她想起第一次少年为了救自己,而吻的时候。蒂法尼亚脸又红了起来。

“可恶啊!”才人咚的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他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阿瓦隆里诡异奇怪的场景,也没有发现路维斯凄凉萧瑟的村落。只是像托丽丝丁一样,这有一个宁静的湖泊,和茂密的丛林。他拍了拍自己还有点眩晕的头,四处张望着,寻找着露易丝的身影。

“喂~露易丝~~”

露易丝此刻正在湖的下游那,和安莉埃塔还有塔巴萨躺在一起。塔巴萨是最先醒来的人,她警惕的找到了自己的魔杖,在周围施了个结界才去喊安莉埃塔和露易丝。露易丝伸了一个懒腰,竟然翻了一个身压在安莉埃塔的身上,睡着了。安莉埃塔也没有马上醒过来,取而代之的是稍微挪了挪身体。两张俏丽的嘴唇就这样何在了一起。令塔巴萨吃惊的是,这两个人都十分陶醉于着感觉。

“恩~~~不可以的喔。。。。。我是女皇哩。不可以做怎么失礼的事情的。。。。。”

“去,色狗。这不是真心的,这只是一个奖励,奖励!”

眼见着两个人的舌头快要交合在一起的时候,塔巴萨巧妙地刮起了一阵风,把两个人吹的醒了过来。

“呜!”安莉埃塔失声叫了出来,随着身体一阵抖动,把露易丝从身上抖了下来。

“啊,公主殿下!”露易丝可爱的脸绯红一片,眼睛不敢直视安莉埃塔。

安莉埃塔也同露易丝一样,“那。。。。。。那个露易丝,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说完两个人都面容庄重的看着塔巴萨,塔巴萨一如既往的镇静。

“做了。”

“。。。。。。”

才人在上游找寻了半天,也没发现露易丝等人的身影。他过了好久才想起来,为什么自己找不到她们,是路啊,才人对这地方一点都不熟悉,地形等物根本不知道。所以当务之急应该找个人问问才对。想到着,才人往刚刚看见的几人小黑点跑去。

“前面有人,亚利。”眼尖的露可夏娜一眼瞅见了向自己奔来的才人。

亚利点了点头,与三人对了一眼,“强盗,又是强盗吧。”

摩罗多把手放在伊利阿斯肩上,“蛮人强盗啊,希望这个能够说得听!”伊利阿斯想起了之前的一干强盗,每个人都是不愿意放他们走,最后不得不把他们杀了。精灵的确是不喜欢纷争的种族,沾上下级生命的鲜血不仅是罪过,还是耻辱。

才人发现那几匹人马停了下来,就挥着手大喊道:“喂!我有事找你们啊!帮个忙吧。”

亚利等人听见了,纷纷点头,“看来这个强盗还是懂点礼仪的,比较好讲通。”当下策马扬鞭,到了才人的面前。

才人面带感激的搓着手,走了过去。“那个,我想问。。。。。。”

一代装满质地优良的金沙的袋子落在了才人的面前。只见领头的修道僧威严的策马向前。“阁下就这么多了,我们的财产都在这了。”

其后,一个可爱的女声传了出来“那,你就放我们走吧。”

才人下意识的去看了看露可夏娜,那个位置。在伊利阿斯 ,摩罗多等人眼睛里,却变了样。

“这蛮人强盗,看来还是和之前的一样啊,想对露可夏娜动手。”亚利伸出了右手,示意他们先不要动手。

“阁下,我们可以走了吗?”

才人没发现任何异常的情绪,他憨厚的摸着脑袋,“其实,我想要你。。。。。。”才人话还没讲完,亚利等人就发作了。

“果然你这个强盗还是像之前的那些啊,拿了钱还不知足吗?”

“你,你误会了,我不是强盗!”才人辩解着,可惜亚利等人没有听。

“草啊,以伟大意志的名义,协助我们缠绕敌人吧!”地上的草,像是突然有了生命般,拔地而起,柔和成一个长长地绳子,困住了才人。

“你,你们是精灵?”才人听见了伟大意志,以及他们所使用的先助魔法。

露可夏娜调皮的从马上下来,走到捆做一团的才人身边,蹲了下来。

“你这个蛮人好有趣,知道我们用的是精灵之力啊?”

“露可夏娜,现在可不是发扬学者风范的时候。”亚利责备道。

露可夏娜嘟起了嘴。“你可爱的未婚妻,要问一个你们男人不好意思问的问题。”

“。。。。。。”

露可夏娜拍拍手,继续说道:“那你们没意见的话我就问了。喂,强盗,告诉我们怎么到德。。。。。。。德。。。。。。”

伊利阿斯悄悄的补充道:“大小姐是德•奥鲁尼艾鲁啦。”

“哦,是吗?”露可夏娜故作老练的说道。“那强盗先生告诉我,怎么去德•奥鲁尼艾鲁。”

才人被问的愣住了,心想。我才是要问路的人啊,怎么变成强盗了。。。。。。。话说,德•奥鲁尼艾鲁怎么这么耳熟啊?这不是公主殿下给我的领地吗?他们要去那啊。可惜才人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当然也就无法知道如何去德•奥鲁尼艾鲁了。

他老老实实的说:“我不知道。”

露可夏娜一拳打在才人脸上,抓住捆住才人的草绳,挂在了马屁股上,自己翻身上马。

“亚利,走吧。”说完拖着正在流鼻血的才人,策马狂奔。亚利等人只好无奈的跟上了。

才人用迷迷糊糊的眼睛看了看天空,今天貌似没有扫把星啊!

第十六章.英雄,与精灵交汇的轨迹

“对了!现在应该与才人会合!”

被塔巴萨说的哑口无言的露易丝,攥着小拳头,大声说道。

“是。。。。。。是呢。”安莉埃塔附和道。

塔巴萨点了点头,她向蔚蓝的天空伸出巨大的魔杖。

“使魔召唤!”一道蓝色的闪电划过,塔巴萨的使魔韵龙依路库库出现在她的头顶上。

依路库库看见了塔巴萨,高兴地“嘎唔”直叫。露易丝和安莉埃塔听得出,它在说什么。

“塔巴萨,她在讲什么呀?”露易丝问道。

塔巴萨抬起头,嘴型微动。依路库库立即变成了可爱的人类摸样。稳稳地降落到地上。

“姐姐,姐姐!”依路库库激动的抱住了塔巴萨。塔巴萨小小的身子没站稳,嗵的一下被依路库库压在了身体下面。

“。。。。。。”露易丝和安莉埃塔对望了一眼,想起了先前的自己。脸又红了起来。塔巴萨还是镇定自若,“把你说的事再对女皇殿下说一遍。”

接到主人命令的使魔,精神抖擞的说:“大事件!大事件!”

“是,是。你到是慢慢说呀。”被依路库库的口水喷了一脸的露易丝,不满的指责道。

“好恐怖啊!”依路库库这回对着安莉埃塔喷起了口水。

安莉埃塔不似露易丝,她矜持的从裙子的口袋里拿出了手帕,稍稍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脸。

“死了?”

依路库库见安莉埃塔没有责备自己,就继续说道:“许多许多的狼围住了我,我打不过它们。想逃走,但是被铁链捆住了翅膀。领头的狼,它走出来要拔我的羽毛。。。。。。”

塔巴萨托着下巴,“领头的狼要拔你的羽毛?”

露易丝看了看依路库库,又会想了一下韵龙时的样子,“我说,你有羽毛吗?”

依路库库害羞的说了声“讨厌”,“呀,我的羽毛在鳞片的下面啦。。。。。。”

安莉埃塔的理解能力似乎非常好,“也就是说,在衣服里?”

“对,依路库库的羽毛长在龙鳞的下面,用来调解身体温度。”塔巴萨补充道。

依路库库又继续诉说:“后来,我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再后来,我就来了。”

露易丝和安莉埃塔张大了嘴,眉毛不停地抽搐着,“。。。。。。”

塔巴萨用魔杖插了插依路库库的后背,“把你用第三只眼睛看见的东西讲出来。”

“是!”依路库库敬了个礼。

“你是不是根本不准备说啊?”露易丝怒火中烧的看着依路库库。依路库库害怕的躲到了塔巴萨的背后。

“你不是没有问吗?”她对着安莉埃塔的方向,却冲着露易丝讲道。

“。。。。。。”

“我说,你们到底是谁啊!”被拖在马后面的才人,不满的叫道。回答他的却是一阵马鞭的暴打。

露可夏娜,不耐烦的向前赶路。“蛮人,你很烦知不知道!”

才人被草绳五花大绑的束缚住双手,要不然的话,他一定会让那个女的也试试现在这种滋味的。“我说你啊,有你这样突然把人绑起来的吗?”

露可夏娜还没有讲话,她身边的男性精灵突然插口道:“你也是的,干吗把他拖在马后面啊。”

才人点着头,就是就是!

“应该把他杀了。”

才人忽然发觉自己是多么的脆弱,忍受着冤枉还被这样拖在马后面。好不容易有个人替自己说话,搞了半天,是想把自己杀了。。。。。。。

“你们精灵,不是不喜欢纷争的吗?”才人问着队伍最后的一个精灵。

精灵摩罗多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是这样的。所有的精灵都不喜欢无谓的纷争。可是现在你知道了我们的一部分信息,所以让你回归尘土比较好。”

伊利阿斯正要动手,露可夏娜来了一个急刹车,这个刹车让才人被惯性甩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立时有了呕吐的冲动。

“不行哟,伊利阿斯君!要他去交涉比较好吧,我可听说那个人可是十分的好心肠啊。如果用人质来交换的话。。。。。。。”

扬言要杀他的精灵斥责露可夏娜,“怎么可以!我们精灵不可以做这种卑鄙的事情!”

露可夏娜似乎早有准备,“呵呵,绑架和交换人质那个更加卑鄙?”

男性精灵气得别过头去。“哼,不知道你哪里学来的东西!”

“学者,就是出发之前有了完全的策略的人。”露可夏娜俏皮的笑了笑,“骗你的啦,亚利。从贝达夏尔叔叔的书上看见的。”说完,又是一个漂亮的转弯,向前奔去。

亚利摇了摇头,“蛮人的东西,真是无可救药。”伊利阿斯和摩罗多也跟在露可夏娜的身后,赶起路来。

才人心想“看来他们是要到我的领地里去绑架什么人。能不成是露易丝!不行我要想一个办法,阻止他们。。。。。。”

未被开垦的原野的尽头,有着一片碧绿的平原,零散着几个辛勤的农民。

“莱克,今天的收成真不错呀!”一个面向朴实的矮个农民停下手中的活,向一旁的高个农民说道。

高个农民莱克面带微笑,“是呢,安迪。是个好收成。”

“哈哈哈。”最令劳动主义者农民开心的是,莫过于庄稼收成的问题了。今年的丰收,让这些人,十分欣慰。

“而且最近野马也不来这里捣乱了。”一个老人拄着拐杖,站在田地的没有种植庄稼的地方。”

莱克和安迪看见了老人,十分尊敬。

“村长,你夸奖了。”

老人平易近人的走过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请加油吧,为了村子。”

两人的眼里闪出了泪光,“是,为了村子!”

“轰~~~”几匹马儿飞一般的冲进了田里,歪歪扭扭的到处奔跑。不堪一击的庄稼被这突如其来的灾难毁坏,可这几匹马一点停下来的势头都没有。

“这。。。。。。这。。。。。。”安迪当场傻了眼,心理承受能力的安迪开始数起了眼前的星星。

莱克看起来时发怒了,他大吼道:“这,可是农民的庄稼啊!”

村长安慰道:“莱克,不要生气。这些可是牲畜啊,听不懂人话的。”

“对不起啊~~~~~~”一个男声远远地传来过来,村长和莱克的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看。。。。。看来有人在骑马。”村长抹了抹头上的汗。

“喂,强盗!”露可夏娜娇蛮的指着被草绳绑住的才人。

才人无可奈何的放弃了眼前的美景,转向了面容貌美却有着恐怖气息的露可夏娜那边。

“。。。。。。”

露可夏娜见才人一脸不情愿的看着自己, 好像被人强迫了一样,突然发起了无名火。

“强盗,你这是什么态度!”

才人面无表情的没有说话,“。。。。。。”

露可夏娜一脚踩在了才人的脸上,“你到是说句话啊!”

“你到底要我说什么啊!无缘无故的被你绑住,拖到乱七八糟的地方来,还要我说话,难道说你们有多坏啊!”

才人真的火了。他担心着露易丝。自从少年引发了光之后,自己就和露易丝失散了,不知露易丝现在怎么样。触摸不到爱人的肌肤,感受不到爱人的气息,这对才人来说,是多大的一种折磨啊。

说完,才人气恼的转回了头。

“露可夏娜,再过一会儿就要启程了哦!”亚利慢慢走了过来。

“噢。。。。。。”露可夏娜回答道。

亚利发现露可夏娜有点异样,似乎肩膀在颤抖。他关心的走过去,把手搭在了露可夏娜的肩膀上,“你怎么了?”

露可夏娜没有回头去看亚利,她就这样背对着亚利摇了摇头,“没事的。”

亚利是一名出色的精灵族法里斯,却不是一个懂得少女之心的人。他当下点了点头,转生去照料他的马去了。

等亚利走远了,才人才转过头来,老大不情愿的道歉道:“对不起,我说重了。”

谁知一向蛮不讲理的露可夏娜没有责怪才人,而是轻轻的说了句没有关系。

才人当场愣了,“。。。。。。”

露可夏娜见到才人一副不可思议的傻样子,觉得很可爱。捏了捏才人的脸。

“你们蛮人没有长耳朵,也长得不漂亮。但有的时候挺好玩的。”

“人是用来玩的吗。。。。。。”

“对了,我想问你件事啊。”露可夏娜放开了才人的脸。

才人情不自禁的严肃起来,或许是被露可夏娜认真的表情上加了点憧憬而感染了吧。

“是,你说吧。”

“我在贝达夏尔叔叔的书上看见了你们蛮人的贡献者。。。。。哦,你们蛮人好像叫英雄对吧。一个叫才人•修瓦里埃•德•平贺•德•奥鲁尼艾鲁的英雄。他是不是真的存在啊?”

“才人•修瓦里埃•德•平贺•德•奥鲁尼艾鲁?”才人惊讶的大叫了出来,这。。。。。。这不就是自己吗?

躺在大树上的伊利阿斯听见了才人的叫声,警觉的走了过来。

“大小姐,他怎么了?”

露可夏娜立即用手捂住了才人的嘴,干笑着。

“啊,他就是有点喜欢学猪叫。”

“是吗。。。。。。奇怪的蛮人。”伊利阿斯听信了露可夏娜的话,又爬回了树上。

露可夏娜见伊利阿斯走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忽然发现,自己的手上传来了一阵异样的触感。

“啊!”露可夏娜的手,压在了才人的嘴上。才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压,弄的没有办法喘气,下意思的睁开了嘴巴。舌头就这样,触碰到了露可夏娜的手心。

露可夏娜羞得脸颊绯红,长耳朵也耸拉下来。

“其实才人•修瓦里埃•德•平贺•德•奥鲁尼艾鲁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个多了不起的英雄。”

才人没有为那件事去辩解,而是和露可夏娜讲起了他的事。

露可夏娜听见才人讲起了英雄的故事,也来了兴趣,坐下来,听他讲着。

“才不是呢,才人•修瓦里埃•德•平贺•德•奥鲁尼艾鲁是个大英雄!”

“哼,或许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可他其实只是想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孩而已。”

露可夏娜不知为什么,感觉眼前的强盗和心目中的英雄有什么联系。

“从小在村子里,大家都说蛮人都是低贱的物种。事实上,我懂事以来碰到的蛮人也都是这样。持枪凌弱,自私自利,每个蛮人脸上都写着自己的缺点。。。。。。。但只有那个人不是,才人•修瓦里埃•德•平贺•德•奥鲁尼艾鲁我觉得他是一个值得精灵去认同的人。”

才人被这么一说,举得有点害羞。

“如果才人•修瓦里埃•德•平贺•德•奥鲁尼艾鲁听见的话,他会害羞的。”

露可夏娜闻言笑了笑,“可能吗,叔叔说你们蛮人写的书都是虚构的。”

才人大急,“他存在的!”

“你为什么如此肯定啊?”露可夏娜见才人如此的激动,疑惑的问道。

“我。。。。”才人一时语塞,总不见得承认自己的身份吧,“他,他是我朋友!”

“真的吗。。。。。和一个强盗做朋友?”露可夏娜百无聊赖的站起了身,拿起一旁的马具,向着远处的马走去。

“亚利,出发吧~~~”

亚利闻言,招呼了一下摩罗多和伊利阿斯。“是时候了,走吧。”

摩罗多看了看露可夏娜的背影,“亚利,还是第一次露可夏娜第一个走吧。”

亚利没有去想什么,“精灵的自觉性而已。”

才人看着有点伤感的露可夏娜,现在露可夏娜问的一个问题。

“如果你真的认识才人•修瓦里埃•德•平贺•德•奥鲁尼艾鲁的话,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他会帮助蛮人,来攻击我们的精灵。”

好吧,我也不做过多的拗述了,直接竟如答题时间。。。。。。

3.虽然是这样的,但想一想,果然会发现才人和路易斯他门在一起的时候,远远超过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吧?那“才人,才人”的叫唤,一定深入人心了吧

5.嗯

3.十分专业。。。。。这里我再说明一下,或许现在的人,就是露易丝这时代的人,大概想的都和你一样。但不是有很多为解之谜吗?例如太古的条约,以及魔剑的来历,不都是吗?有没有想过,原先的世界和现在不同?这不同不只是人口,或许还有什么更加不同的地方。然后就像所有科幻一样,一夜之间发生了什么,然后全部消亡了,魔剑只是其中之一而已。以后的章节中,会有出现的。。。。。。

7.为了暧昧啊。。。。。。

10.这个问题相当有难度啊,我目前只能说,我还没有想好。。。。。桂妮维雅啊,和蒂法尼亚,两个纠结的存在。。。。。

啊哈,是有这个打算哦,露可夏娜果然敌不过主角光环呢。

1.哦,是的呢。不过原著中就是这样表达的,我就沿用下来了。

2.是想表达露克夏娜那种认为才人不存在,却想要追寻的空虚感所促就的无力感,继而变得有点恍惚和懒散的感觉。

3.所以才会出现矛盾呢。因为人类精灵都想要活下去嘛。

第十七章.精灵居住的森林

“精灵与人类之间,发生过的事,谁都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是大家都明白的。那件事,包含着血与泪。包含着背叛与自私。”塔巴萨骑在使魔韵龙依露库库的头颈上,读着手中的书本。

露易丝奇怪的问道:“塔巴萨,你换了一本书吗?”

的确塔巴萨手中蔚蓝色的读物,换成了现在的这本造型古朴的书本。

“是。”塔巴萨回答道。

翻阅了无数遍的东西,蕴含着翻阅它的人的价值。然而这价值会随着目标的转移而变化。

“有了侍奉的人,就不需要迷茫了。”

听着塔巴萨这句话,露易丝感觉不太舒服。

坐在韵龙长长的脖子上的末尾的谢斯塔说:“塔巴萨小姐,那个人是才人吗?”

塔巴萨听到了那个名字,没有应声。只是悄悄的把脸,埋在了书本中,红了起来。

这塔巴萨独有的害羞的动作,被露易丝看在了眼里。

熊熊的火焰在燃烧着,昔日有人对着它感叹:“啊,这不就是毁灭一切的女人的妒火吗?”

谢斯塔还在不识时务的说着:“那塔巴萨小姐,我们都一样了哦,都是侍奉才人的人也。”

坐在露易丝和谢斯塔中间的安莉埃塔是最痛苦的,她不仅感受着身后那股狂热的感觉,还要时刻提防着火焰的爆发。

“好了好了,谢斯塔。”她劝着谢斯塔。

谢斯塔的想法完全不一样。现在,自己要做的事,就是拉近自己与其他人的地位。这样才人会更多的关注自己吧。

塔巴萨这是反驳道:“不,我是才人的骑士,需要时刻在他身边。仆人就不用了。”

露易丝虽然惊讶于一向冷漠却温和的塔巴萨回去反驳他人的话语,但更加敏感的东西正在挑战她的内心。

“啊,我要疯了!才人,你这条狗,到底在哪里啊!”为了排泄心中的郁闷,露易丝大叫了出来。

依露库库像是算好时机一样,“嘎呜”的大叫。

塔巴萨默默的把自己的身子,贴向依露库库的嘴边,倾听了片刻。向身后的少女们说道:“才人发现!”

比起马来,巨大得多的风龙,愕然出现在露可夏娜的上空,遮蔽了头上的太阳。风龙到达了露可夏娜的上空,做了一个俯冲的姿势,急速下坠着。快接近地面的时候,漂亮的刹住了身子,开始贴着地面飞过露可夏娜的身侧。

在风龙的头颈上,露可夏娜和一个粉色头发的少女对望了一眼。

“这是谁。。。。。。为什么和才人在一起?”露易丝也看见了被草绳绑住的才人,现在他正躺在金色头发的少女的怀里。

露可夏娜也是十分惊讶,这粉红色的头发,娇小的身材,简直就是书中的英雄,才人•修瓦里埃•德•平贺•德•奥鲁尼艾鲁的恋人。

然而她们的惊讶都比不过才人的喜悦,“太好了,露易丝你没有事啊!”虽然这声音极其轻微,轻的连露可夏娜都没有听到。可才人的表亲透露出的喜悦,是掩盖不住的。

露可夏娜用握成拳头的手,砸了一下横卧着的才人的脸。“为什么高兴啊?”

“没。。。。。没什么。”才人为了不暴露身份,敷衍着。

与露易丝对持的时刻一瞬而逝,风龙,因为马匹的阻碍无法降落,有顺着风的流动,高高的飞起。

亚利急忙策马奔到了露可夏娜的身畔,“露可夏娜,没事吧?”

露可夏娜稍稍恢复了一下心态,“没事。”

远远的,风龙的咆哮声从空中响起。

队伍中熟悉野兽的摩罗多一眼就看出了,那条比一般风龙要大要强壮的龙,正在准备另一次俯冲。

“要来了!”

亚利挥手示意大家。“躲避就行,这样的风龙伤不了我们的!”

“等一下!看,坐在那条龙头顶上的是。。。。。。”眼尖的伊利阿斯发现御使这条风龙的是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女孩。

亚利问道:“怎么了,伊利阿斯?”

骁勇无畏的精灵,此刻声音也有点颤抖了。

“蓝色的发色,蓝色的瞳孔,是加利亚恶魔之力持有者的标志!”

“什么?”亚利闻言微微眯起了眼睛,以便在阳光的照耀下,看见风龙。

露可夏娜听见了亚利等人的对话,也抬起头来看。

“叔叔去过的国家来的人,还是恶魔之力持有者?”

“精灵也会去人类的国家吗?”才人的印象里,精灵都是厌恶人类,是不会离开撒哈拉的。

露可夏娜见怪不怪的回答着才人的问题,“精灵是不会去蛮人的城市的,叔叔是因为特殊的任务去的。”

“特殊的任务?”

露可夏娜起了疑心,“你要知道那么多干什么?”

“是不是长头发的,金色的。还带着一顶插着羽毛的帽子?”才人着急的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叔叔的装扮?”

“而且特别喜欢人类的书,对不对?”才人没有理睬露可夏娜,继续追问着。

露可夏娜被才人问的一愣一愣的。

看着才人的神情,她只是通过动作来回答问题。她点着头。

“原来,那时的精灵就是她的叔叔啊。。。。。。。”

“露可夏娜,退下!”亚利提醒着露可夏娜。

但是风龙的速度超越了一切的阻碍。

又是那个粉色头发的少女,美丽的脸庞,称得上可以和精灵媲美的美丽。比起这个少女,在露可夏娜的眼里,加利亚的恶魔持有者也微不足道了。

当粉色头发的少女从露可夏娜的手中,夺走连着才人身上草绳的绳端的时候,露可夏娜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失去感。

“不,不要,把他还给我!”当这句话传达到露易丝的耳朵里的时候,风龙已经飞上了天。

远远的,风龙飞逝,阳光从新回到了露可夏娜等人的头顶。

“他本来就是我的狗!”

两行眼泪在好没有留下来的时候,露可夏娜就把它拭去了。

三天前。

莱克和安迪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露可夏娜的马稳了下来。其中,露可夏娜的马,还把莱克的手给踩伤了。

“没事吧,莱克?”

看着莱克的同伴安迪难过的样子,才人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他对露可夏娜说道:

“喂,把我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我为什么要拿啊?”露可夏娜一如往常,娇蛮的拒绝了。

看着露可夏娜那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背影,才人有点尴尬了。他对着莱克笑了笑,其实是嘴角抽搐了几下。

“那个,真是对不起啊。。。。。。”

莱克抱着负伤的手臂,摇了摇头。

“不用,这点伤,不算什么。”说完,莱克拍了拍他的胸口。结实的胸口与布满肌肉的手臂,相互碰触,传来健康的声音。

才人听了这声音,方才安下心来。一般人,被马踩了一下手的话,这手就废了吧。

这时,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从一堆麦子后面走了出来。

安迪和莱克看见他,都十分尊敬。

“村长,您没事吧?”

老人打趣道:“呵呵,你们叫我躲起来,我就躲到现在。还会出什么事?”

回应着村长的微笑,安迪和莱克都像是小孩一样,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村长锐利的眼光,突然向才人扫来。

“倒是你,少年。你没事吗?”

才人突然发现,自己还是被草绳绑着,一副被绑架了的样子。他立即开始解释。

“没事的。。。。。”

安迪异样的看了看才人。附耳在莱克旁边,“莱克,难道他是那种兴趣的人?”

“看来是吧,但人还是不错的。”莱克煞有介事的与安迪说着自以为别人都听不到的事。

“哈。。。。。。哈哈。”确实不能怪其他人,大概所有人看见我这样子,都会这样想的吧。才人自我安慰道。

老人跺着缓慢的步子,走到了被马毁坏的麦田旁边。叹了口气,

“可惜了这些麦子啊。多好的庄稼呀。”言辞之中甚是可惜,不是那种想要才人赔钱的感觉。

才人的内疚之心又悠然而生,“麻烦你,把我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吧。”

莱克应着才人的要求,把他口袋里的一小包东西拿了出来。

“这是。。。。。。”看着口袋里不时流露出的金灿灿的光。安迪的口水都快流出来快了。

“是,这些事金沙。你们拿着吧。”才人微笑着。

看着满是期盼的眼光,村长一口拒绝了才人的好意。“不行!原来这些庄稼不是为了钱而种的,那就不能叫客人来为他浪费钱财!”

“可是,这些损失。。。。。。。”

才人有点着急了,在待人处世方面比较老实的他,不愿意平白无故的毁灭了别人的劳碌之果。

村长和蔼的拍了拍才人的肩膀,“小伙子,如果你真的想赔偿的话。那就帮我个忙。”

“恩,你说吧。我一定办到。”

“麻烦你可以的话,去趟这城里,见一见新来的领主大人。”

才人心想,这件事似乎挺简单的。“好,但是这是哪里啊?”

村长呆了一呆,

原来你在哪里都不知道啊,这里是德•奥鲁尼艾鲁。”村长若无其事的说出了答案。

才人顿时开心而又自责。自己就是领主啊,那很容易就能帮到老人了。自责的是,作为这的领主,在自己的领地上晃悠了好几天,都没有发现自己双脚踏的地方,就是自己的领土。

“那请问你要我和他说什么呢?”才人问起了老人要找自己的理由。

“请你求他眷顾我们,让他和森林里的妖精交涉一下,不要派野兽来袭击我们的村子了。”

看着老人渐渐皱起的眉头,才人察觉到这些事必定深深困扰着他。

“妖精,如果是妖精袭击人类的话,那之前的领主呢?”

“哼!”莱克听见才人提起以前的领主,就突然生起了气。“那个人就是一个胆小鬼。听到了妖精两个字,立即拒绝了我们。还假惺惺的对我们说,现在军粮不过,如果能够种出大量的粮食,他就会帮我们。谁知,等到粮食种出来,结果换了个领主。”

“是吗。。。。。。”才人在心里想着,那个人就是我呀。。。。。。

才人眺目远望,果然看见离村庄极远的地方,有一片,茂密的森林。在夕阳的映衬下,闪烁着诡异的绿光。

“我明白了!”

“那少年,就拜托你了!”

帮助双手被绑住的才人骑上马之后,村长莱克还有安迪,向他挥了挥手,以示告别。

“那些人干吗啊?”

露可夏娜回头看了一眼,现在坐在自己后背的才人。

才人望了望远处的森林,对露可夏娜说道:

“我们能不能去个地方。。。。。。。。”

第十八章.死斗

三天前的夜晚。

四匹马慢悠悠的,走在这条通向森林深处的小道上。小道上,铺满了两旁枫树上掉落的红色叶子。马蹄踩在这些叶子上,立即传来“卡擦卡擦”,枫树叶碎裂的响声。在这漆黑的夜里,时不时的还会有几只找不到巢的鸟雀,突然飞过,惊奇露可夏娜的阵阵尖叫。

“露可夏娜~~~”

摩罗多向着露可夏娜做了一个鬼脸,嘲笑着她。

露可夏娜虽然气得只想发作,但是脸袋早已变得惨白惨白的。坐在他背后的才人,还会感受到,微弱的颤抖。

他叹了口气。

“唉。。。。。。”

露可夏娜听见才人叹气,瞪着眼骂道:“你叹什么气啊,我允许你叹气了吗?告诉你,本小姐可不是怕黑。。。。。。。也不是。。。。。。”

才人没有去注意露可夏娜的话,只是呆呆的看着地上的枫树叶。

“秋天到了吗?”

他想起了那个时候,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春天。

是露易丝的使魔召唤,把自己从日本,召唤到了这个陌生而又神奇的世界。自己度过了开心,惆怅的每一天。

然后,他又回想起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第二个春天。

加利亚的狂王战争。

曾经的自己,手持着虽然有点罗嗦,但可靠的伙伴,德尔福,屹立于两军之间的对战场。挑战着数不清的高手,有剑客,有魔法师。每一个都是经过战争的洗礼,并且活下来的男人。难以想象,他们的实力有多深厚。假使自己没有纲达鲁乌的力量的话,恐怕早已经死去了吧。但是,才人并没有悔恨。一切,都是为了露易丝。

接下来,空艇上的决战也让才人难以忘怀。

终于为了露易丝,为了安莉埃塔,为了大家,为了自己奋战到了这最后的时刻。终于与这狂王面对面的时刻,才人却没有能力去击败最后的敌人。狂王约瑟夫,像是在玩弄他一样,用手中的魔杖,发挥着虚无的魔力。在脑中一闪而过的笑容,倔强而又美丽的笑容,使一次次倒地的才人再度握起了手中的德尔福。对,一切都为了露易丝,为了大家!

才人为了打倒狂王,甘愿冒险的闭起眼睛,使用还不成熟的心眼。想要猜测出约瑟夫的身形,可结果却是无情的被约瑟夫用匕首,贯穿了身体。在高空的飞艇的下方,被火石吞没的士兵们的哀号声传来,鲜血喷洒,在空中飞舞的刹那,才人在这其中听见了露易丝的哭泣之声。

“。。。。。。”一切都结束了。

噩梦没有结束,有银色的光闪过,好不容易达成的光明,又回归了黑暗。。。。。。

一只手白绽的手,雪白粉嫩的手,急速的向才人的鼻子袭来。才人的身体,似乎习惯了这种突然的袭击,强迫着自己睁开了眼睛。

“露克。。。。。夏娜?”

“啪”一个耳光不偏不倚的打在了才人的脸上。打得好不容易从睡梦中醒来的才人,又差点昏睡过去。

“你。。。。。你干嘛啊!”才人愤怒的吼道。

亚利瘦长的身影,出现在才人的身边。“闭嘴!”

同时,几声匆匆掠过森林的脚步声混杂着低吼,被才人听见了。

露可夏娜收回了那只打才人的手。

“你这个时候睡什么觉啊!”

“。。。。。。”

野兽的吼声又一次传来。

“马在那?”才人问道。

队伍里熟悉野兽的摩罗多轻蔑的看了身为人类的才人一眼,“马是受不了野兽的惊吓的,继续骑着,只会自乱阵脚。就像那次一样。。。。。。”

说完摩罗多又自言自语了一句,“我还在想,马怎么会突然在农地上发狂。”

“现在,要想一个办法退到安全的地方。”亚利指挥着现在,正卧蹲在草丛里的几人。

“为什么不打到它们,就几只而已啊?”

“去,我们与蛮人不同,不喜欢无意义的纷争。”

一边催促着才人快些移动,一边不耐烦的回答着才人的露可夏娜,忽然跌倒在地上。

才人匆忙回身去扶她。可还没有触到她的手,她就被什么东西提起脚后更,一下子扯了出去。

“露可夏娜!”才人大叫了出来。

已经有点走远的亚利三人,听见了喊叫,都回头来看。

亚利见到露可夏娜被拖走,激动的往她跑去。可惜,一根粗壮的尾巴,凌空扫过,亚利三人,都被一击打的飞到了空中。

“可恶啊,竟然是垂龙!”摩罗多用手敲打着有着巨大身体,的漆黑色皮肤的垂龙尾巴。那条尾巴,稳稳的把被高高抛弃的三人裹住。飞向其他地方。这尾巴的厚度,即使是亚利拼命的使用先住魔法,也没有轻易的出现伤痕。

“救。。。。。。。命!!!!”露可夏娜的声音消却在错综复杂的夜色里。

才人望了一眼被垂龙带走的亚利等人,立即向露可夏娜那个方向冲去。

在草丛里奔跑的他,听到了四周难以计数的低吼之声。有尖锐的,也有浑厚的。但有一个共同点,这些吼声的主人愤怒着,准备啸叫着撕裂他们。

忽然,才人的纲达鲁乌印记亮了一下,很快又退去。接着又亮了一下,有退去。像是一个发现什么的指示灯一样,一闪一闪的。才人举起手,好奇的伸向前方。印记立刻亮了起来。

这时,一只狼从周围的阴影里窜了出来,冒着红光的眼睛在黑夜里拉过了一条长长的弧线。

“嗷~~~~~~~”月牙之下,它对才人发起了进攻。

狼有利的后退向后一弯,把身体向才人弹去,夹带着凛冽的风。

才人拔出腰间的太刀,挡在胸口。狼的利齿和太刀碰撞在一起,溅起一片火花。

“这力道。。。。。。不是普通的野兽啊!”才人从没有在野兽身上感受过这种异样的强大。即使在亚人巨大得棒槌之下,才人还是轻轻松松的挡了下来。但这头狼,却给了才人冲击的力道。使他往后滑了好几步。

与才人发生激突的狼,一样被才人击退了好几步。但他似乎没才人那么好受。像是燥热不断一样,它用前爪抓挠着自己的脖子,疯狂而且拼命的撕咬着自己的皮毛。没过多久,它就活活咬死了自己。

才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另一只野兽越了出来。

它向着天空大声的咆哮,躲藏在阴影里的其他野兽,纷纷走了出来。

才人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睛。

有老虎,有大象,有狼,有狗,有豹子,连圆圆胖胖的企鹅都有,仿佛置身于动物园的诡异场景。

野兽们的眼睛与死去的狼一样,都冒着红光,只是比起狼,微弱的多而已。

老虎威严的甩了甩尾巴,众兽停下了低吼。

它慢慢的踱到才人的右手边,红色中有点碧绿的眼珠,咕噜噜的转悠着。

“。。。。。。”

动物们一阵沉默。

老虎朝着才人挥了挥自己的尾巴,指着森林中,一条难以发现的小路。

利爪拍了一下地。挡住路的动物,散做两排,让出了路。似乎是在暗示才人走上那条路似的。老虎用头顶了一下,他。

才人把太刀插回了腰间,“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要走。”

当才人在动物热切的注视下通过那条路的时候。身后传了了一阵阵悲鸣。

月牙惨淡的光被这森林屏蔽住,暗的只能靠印记来寻找出路了。

才人走的这条小路似乎永远走不完一般,从没有看到过尽头。只是这路从某处开始,越发宽阔起来,还有了摇曳的火光。

才人发现印记的发光平率越来越快,引导着自己往里走去。才人没有察觉到,自己每往前走一点,身后的火光就会立即被黑暗吞没。

两只豹子叼着惊恐的露可夏娜疯狂的朝深处跑去。像是才人遇到的狼一样,在阴影里,拉过一条长长的红光。这红光比老虎眼里的浓厚的多了。

露可夏娜想要挣脱豹子,她使用了精灵的力量。

“大地啊,以太古的盟约,请求你守护你的后人吧!”应着露可夏娜的咏唱,土地上的石头都聚合在一起,组成了一个石头人。石头人笨重的身躯拦在了豹子的面前,硕大的拳头打了下去。

豹子像是有预谋般,一只向另外一只挥了挥头。叼着露可夏娜的那一只,立即穿过石头人的胯下,埋没在阴影里。

露可夏娜远远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石头人,发现它已经变回了一推无用的石头。石头之下,埋着仍然疯狂的豹子,只不过是尸体上闪烁出的红光罢了。

才人做梦也没有想到,到了这里,小道竟然会变得这么辽阔。

一道细长的下到,连接着才人所站的圆形平台。站在其上的才人,像是微小的蚂蚁,是多么的细不可见。

他仰望天空,却发现天空依然被茂密的大树覆盖。

“纲达鲁乌。。。。。。”

愕然,一个女子的声音出现,才人立即握住了太刀。

“出来。”圆形平台的中心点,一个六芒的魔法阵显现,天空开始下起了毛毛细雨。整个世界,被这雨带来的雾气弥漫,若隐若无的。

“纲达鲁乌。。。。。。。”又是那个陌生的声音。这次,才人感觉到近了一点。

“纲达鲁乌!”声音的主人从魔法阵跳了出来,眼中的红光,拉过了一条弧线。

才人的印记像是灼烧起来似的,滚烫的他难以忍受。

声音的主人从高高的空中落下,震开了四周的雾气。

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大约二十来岁的年龄,一头齐腰的棕色头发。但蕴含在眼睛里的红光,立即让才人联想到了嗜血的狼。

“你是谁?”

女人没有回答才人,只是极不自然的,像是僵住了关节一样,全身发出了“咯咯”的响声,盯着才人。

“纲达鲁乌。。。。。。纲达鲁乌。。。。。。纲达鲁乌!!!!!!喔!!!!!!”

女人的喉咙里发出了野兽的吼叫声,身体更是像野兽一样,弓起,瞬间移动到了才人的面前。

才人横刀守护面门,纲达鲁乌的力量,立时充满了全身。

但是,这看似完美的防御,在女人的面前仅仅一击,就全部崩溃了。

充满野兽气息的手部,被红光包围。一秒钟后,红光退去,显现的手臂已经变作了一只长着三根利爪的兽臂。当兽臂接近才人的时候,才人用来防御的纲达鲁乌的力量,不知怎么的突然消退了。兽爪锐利的切入了太刀中,才人慌忙丢弃手中的太刀,急速推向一边。

“这是何等的力量啊!”

才人并没有感叹的余地。左半个躯体都变成野兽状态的女人,生生的捏碎了手中的太刀,用刚长出来的尾巴刺向才人。

才人狼狈的在地上滚了一圈,方才躲过这招。

女人见尾巴没有击中他,立即开始近身进攻。

才人没了武器,不敢硬接她的攻击,只能躲避着。

女人的背上有长出了两只翅膀,像是老鹰的翅膀巨大化一样,灰色的大翅膀。这对翅膀给女人加强了机动力。女人越来越灵敏的动作,使得才人的处境危险起来。

眼瞧着女人逼近,才人也没有放抗的力量。

他感到了害怕,“死亡。。。。。。那是笼罩在凡人上的必杀,害怕。。。。。。那是引导死亡的利器。”

女人的右手也变成了利爪,两条腿变成了豹子一样,善于跳跃追踪。她跳到了才人的上方,翅膀产生了风压。风压压的才人在一瞬间内眯起了眼睛,而这一瞬间,女人已近压在了才人的身上。其实在那瞬间,才人可以躲开的,但出于何种理由没有躲,而是选择正面抵抗这招。

手压着手,腿压着腿。

两张脸,正对着。才人仿徨无措的脸,女人渴望鲜血的脸。

女人的脸开始像身体一样异变,不久就变成了老虎的脸。

“。。。。。。”才人看得呆了。这已经不是人能够做到的部分了,随意改变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更加善于战斗。难道有这种魔法吗?

来不及遐想,长满利齿的嘴巴,狠狠的咬向才人的脖子。

才人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女人远远的跳开,充满敌意的看着自己的身后。他也想爬起来,去看一眼有什么东西可以迫使女人跳开。但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呀,看来四肢的骨关节已经被女人压断了。

“强盗!”

听见这个声音,才人心中绝望了。

原来只是露可夏娜而已。还以为是什么更加厉害的人呢。

露可夏娜从忽然失去了双腿的豹子口中,落了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慢慢的走向才人。

“你没有事吧。。。。。。”才人闭着眼睛说。

露可夏娜似乎有些不满,“为什么你看见我来,好像有点失望啊!”

才人懒得去跟她解释,“没什么。”

“哼,那就好!你为什么回来回来这里?”

“当然是来救你的啊!”才人毫无生气的回答。

露可夏娜双手叉腰,“那怎么,你已经倒在地上了。”

才人闻言,半响没有做声。

“我已经倒下了。。。。。。没有再一次战斗的能力。。。。。。。”

露可夏娜的表情开始沉重起来,“所以,你准备然我一个人对那个怪物?”

才人嘴角微微翘起。

“对不起了。可是早知道这样,你就应该不引起她的注意,逃走的。”

露可夏娜的脸上可是沾染了水花,“是啊!老远我就看见了你,那个时候豹子就死了。但我还看见了那个怪物。。。。。。”

才人没有力气摇头,“所以你更加应该逃。”

露可夏娜倔强的抬起头,“可。。。。。。可我担心你!”

“那是为什么?为了一个强盗,不值得你牺牲这么多。”才人说着。

“是啊,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最后的问题?”

“或许吧。。。。。。”

“你说吧。”

露可夏娜擦干了由于过于害怕而流下的泪水。

“我不喜欢才人了!我喜欢你,喜欢明知打不过对手,还要吸引敌人, 让我逃走的你!所以最后的问题是,你能不能像才人为了保护恋人路易斯,而面对七万大军一样,保护我!”

才人的心过于活络的跳动着,每一次挤压出的血都是平常的五六倍。这些血迅速充满了全身。

“露易丝。。。。。。那个时候,我到底是怎么样一种心情呢?啊,原来那是强烈的愿望,渴望保护你,见到你的强烈的守护的愿望!”

才人艰难的爬起来,手骨断裂而强行使用的疼痛没有阻碍才人,才人右手的印记正在呼唤。呼唤着纲达鲁乌的奇迹。

“露可夏娜,独自挑战七万敌军的英雄,才人•修瓦里埃•德•平贺•德•奥鲁尼艾鲁正站在你的面前!”

“!?”露可夏娜惊讶的听着,看着才人手中握着的剑,德尔弗所说的话。

第十九章.暴虐者的初现

第二天,黎明时刻

“噢~~噢噢噢噢”兽人不停地嘶吼着。女人整个身体已经完全兽化了。她弓着身子,两双强有力的大爪靠在身体两侧,豹子腿上的肌肉鲜活的跳动着,那一对灰色的翅膀,展开来,做着欲飞的姿势。还有一双眼睛,红的极度血腥的眼睑,已经不是在黑夜中拉过一条弧线了,而是割开了黑夜。

才人盯着兽人,眼光完全没有动摇,似乎在与它对持。

“伙伴,真是有劳你把碎片一直带在身上啊。”德尔弗那略带滑稽的声音,回响在才人的耳畔。

才人的心里,也不由地喜悦。

“太好了,德尔弗,你没死啊!”可惜迫于现在的状况,没有把它说出来的机会。

现在必须面对兽人,或者是兽人身上的一股不稳定的气息。

才人双手握住德尔弗,缓缓的把它举到与眼睛平行的位置,把剑刃对准了兽人。

“露可夏娜!退下。”

露可夏娜打死也不会相信,自己心目中的强盗,会有命令自己的魄力。虽然不愿意,但她还是一阵小跑,走到了圆形广场的边缘,往下望去,是无边无际的绿色。

才人往左挪动了两部,兽人相对的往右移动了两部。

“这家伙的能力就是动物的能力吗?”才人冥想着之前的战斗。

先是狼的爪子,然后是豹的腿,接着是鹰的翼与虎的头。想到这,才人想起了露可夏娜不久前说的话。

“豹子的腿消失了。。。。。。难道!”才人知道自己的想法很疯狂,但还是决定这样做。

他开始疾驰起来,德尔弗像是许久没有呼吸空气般,在才人跑过的路线上,留下了长长的剑影。兽人呆了呆,很快追上了才人的动作,挥舞着大爪子追去。

“噢噢噢噢噢!”兽人的爪子开始泛起红光,抓向才人。

德尔弗叫嚷起来,“伙伴,不要怕!它伤不了我!”

毕竟是长久的合作伙伴,才人的身体反应起来,把德尔弗往兽人想要握住自己的爪子里刺去。

兽人很高兴才人的自投罗网,用力的一捏,捏住了德尔弗。企图向之前一样,捏碎它。

可惜它错了,德尔弗没有像太刀一样,被捏碎。反而像是用兽人的手做磨刀石一样,锋利的划破了它的手,鲜血立即喷涌出来。

兽人嗷嗷大叫,吃痛的后退了好几步。

才人有点兴奋的把德尔弗提到近前,细细观赏。“德尔弗,你好厉害啊!”

“伙伴,快蹲下!它来了。”兽人似乎继承了豹子的敏捷,眨眼间,又从离才人十几步的距离处越了过来。才人转身就跑,兽人在后面追着。

两条影子在太阳的照耀下,飞洒于地上。这已经是第二天了吗?

兽人四肢点地,见仍旧没有追上才人,它果断的用前爪猛拍了一下地面,凭借着这个冲力,把自己弹向了天空。在半空中,鹰的灰色翅膀长了开来。在空中滑翔着,追击才人。

才人见兽人马上要追到自己了,黑压压的影子已经在头顶上。他把德尔弗往天空上一刺,谁知看似慌乱的一击,竟然真的准确的刺中了兽人。德尔弗透过了兽人的右肋骨,激起一片血雾。兽人被掉在半空中挥打着四肢,才人支撑不住,从兽人的身下,移动了出来。

“妈妈曾经说过,动物的攻击手段都是差不多的!”才人握紧德尔弗,又远远跑开。

兽人没有去理睬自己的伤势,彻头彻尾的像是野兽追求食物一样,冲向才人。

才人在远处感受着兽人口中散发出的腥臭气味,在心里盘算起来。

“这个距离还不够吗?”

忽然,兽人的身形一个不稳,失去了平衡,狼狈的下巴贴着地面,远远的摔了出去。巨大得肉体四处撞动,有了许多瘀伤。兽人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拼命的用双爪支撑自己,但都没有成功。

假如一只靠四条腿走路野兽,变成了用两条腿走路的野兽,说什么也是不可能很快就顺利走起路来的。

才人心中的想法得到了证实,他没有放松警惕,仍旧紧握着德尔弗。

“果然,这东西的能力,都是从野兽身上剥夺的啊。而且是从一定距离内的野兽身上剥夺的!”才人少见的睿智的说着。

德尔弗吵吵闹闹的问道:“所以,伙伴你一开始就想引它远离那句豹子尸体?”

才人点点头,“恩,因为我第一次看见它的时候,她只是一个女人。我想这种变化,是可以变化回去的。”

德尔弗,安静了下来。“差不多,是时候了,伙伴。。。。。。”

“是啊。”才人在手中聚集力量,灌注进德尔弗里。“给予它最后的一击!”

兽人碧绿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不甘心的大吼着。“噢噢噢噢~~~”

才人没有停下脚步,他走到兽人的面前。高高举起剑刃向下的德尔弗,用力的刺了下去。血溅满了才人的脸。

才人从兽人的头骨中,艰难的拔出剑。疲劳的背影像是一个从战场回来的战士。

他就这样走过了那条十分漫长的路,回到了露可夏娜的身边。

他远远的看见了露克夏娜,露可夏娜也看见了他。

他举起手,摇了摇手。

露克夏娜也微笑着,向他摇了摇手。露可夏娜的笑容在变化着,才人很奇怪自己甚至可以发现她的脸部肌肉的变化。

先是喜悦,再是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大叫的口形。

火,吞没了才人的身体,肆无忌惮的包裹住了他,德尔弗“挡”的一身响,落在了地上。

在响彻天空的轰鸣之下,漆黑色的庞大身躯,出现在天空。

煤炭一样的漆黑色,是历经岩浆考验的皮肤。

巨大得尖刺下颚,还有粗壮的尾巴。强大的龙,垂龙,眼冒着怒火,扑打着翅膀,呼着气。还留有火星的嘴巴里,利齿交错。

“啊!!!!!!”露可夏娜的手,不自觉的放到了自己的脸上,用力的划着自己的脸。经过长久的沉默,欲哭无泪的痛苦,转化成了撕心裂肺的吼叫。

“杀了你,杀了你!!”地上的岩石都脱离了引力的控制,飞向空中的垂龙。

但是,精灵的力量对这活了上百年的古龙来说,是毫无用处的。

岩石打在垂龙的身上,立即粉碎了。垂龙缓缓的降落在地上,它造成的震动像是地震一样,震得露可夏娜左右摇摆着身子,站立不稳。

露可夏娜即使如此,还在飞蛾扑火的攻击着垂龙。

才人的表面已经发黑了,被火焰烤的成了一句木炭,但是那挥手的姿势依旧保存着。

着姿势像是讥笑露可夏娜,“最后,他死了。。。。。。因为要到这里来救我,因为要到这里来。。。。。。。。救我!”

垂龙慢悠悠的走过来,每走一步,大地都要颤抖一下。

垂龙高高的仰起头,俯瞰着眼下渺小的露可夏娜。

它十分奇怪,对动物来说,甚至龙也不例外。决定这个世界的,就是力量。为什么眼前的这个人会如此的可笑,不逃,却一个劲的攻击?

哼,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弱者罢了。

垂龙的皮肤反弹着露可夏娜的所有攻击,嘴巴又大大的长了开来。渺小的火星聚集在它喉咙的深处,越来越大,很快一个圆形的火球就愈酿完成了。

嘴巴四周的空气,被火球的绝对高温灼热的开始模糊起来。

露可夏娜像是没看见一样,继续着攻击。

“嗷~~~~”垂龙没有因为疑惑而停止攻击,火球被垂龙喉咙部位吐出的气推出。

至少比露可夏娜大上五六倍的火球,还没有触到地面,圆形广场就被火焰包围起来。

古龙,垂龙的能力,超越人类火魔法极致的“粉尘业火”。

紫色的柔美,哀愁的叹了口气。身上束缚着万丝千缕的封印。

“为什么。。。。。。我的爱哟,为什么。。。。。。”

垂龙庞大的身躯,摇摇欲坠的向后跌去。

漫长的道路立即崩塌了许多,垂龙痛苦的哀鸣起来。

“嗷~~~~~~”

在垂龙的灭绝攻击下,一只手,从无边的火焰里粗暴的伸了出来。火焰蔓延在那只手上,没有停止任何的侵蚀。但是,那只手,本身就有着炙热于火焰的温度。

鲜红色的铠甲,在火光中闪着凛凛的光泽。

手拨开了火焰,身体也从火焰中露出。

同样鲜红色的铠甲。

“哀嚎吧,绝叫吧,屹立于吾面前的龙!”

真红的骑士,脸部被头盔包围,只留下眼睛处的一条空隙。

垂龙深邃的眼睛盯着那条缝隙里,想看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却被这缝隙里突然觉醒的目光所震撼。

这个人类,不,这个战士,到底是。。。。。。

对龙来说,只有有足够力量的生物才被称为战士。

真红的骑士,俯下身体,身上绑着的红色布条也垂到了地上。地面“嘶嘶“作响,那些红色布条碰触到的地方,都灼热的陷裂开来。

“伙伴。。。。。。“德尔弗虽然没有脸,但听得出是担心的声音。

从真红色的头盔中,有热气呼出。骑士在兴奋着。

垂龙翅膀拍动,就这样躺在地上飞了起来。风吹得骑士身上的布条往后飘扬。

垂龙的喉咙深处,有开始冒出火星。

“此剑之下,裁决万物。此剑之下,审判万物。以守护者之名,以纲达鲁乌之名。”

平静不能再平静的声音下,骑士说完了像是宣言一样的话。

两道红光闪过,垂龙和骑士都改变了位置。

火焰引起的空气浮动下,骑士优雅的转动着德尔弗,被骑士手甲包裹的右手捏着剑柄之下的剑,向下抚摸。

“。。。。。。”当那只手触摸到剑尖的时候,垂龙的胸口的皮肤顿时皱开。喷泉一样的洒出鲜血。

“守护者。。。。。。原来你是纲达鲁乌!我主等待的纲达鲁乌!呜。。。。。。”

垂龙再也支持不住自己的疲劳感,从空中落向了绿色的海洋中。

“才人!”露可夏娜止不住自己的喜悦,高兴的跑到才人的旁边。她想紧紧的拥抱住他,来确定这不是一个梦。

然而确定这不是一个梦的途径,却是另一个。

即使是面对露可夏娜,才人身上的热浪也没有消失。

他正近乎呆滞的看着德尔弗。右手捏着剑尖,左手握着剑柄。

“。。。。。。”从厚重的鲜红色铠甲之后,传来的只有沉重的呼吸之声。

德尔弗有点急了,“伙伴!”

头盔缝隙里的眼睛快速的转动了一下,“。。。。。。”仍旧只有越来越压抑的呼吸声。

露可夏娜渐渐的被恐惧包围,“才人。。。。。。你不理我了吗?”

一只章鱼的触手突然缠住了骑士的脖子,骑士护身的火焰立即焚烧了它。但对方似乎有准备似的,多条触手同时出击,勉勉强强的有一只触手缠在了上面。

“这是何等侮辱主人的姿态啊!纲达鲁乌!”

“。。。。。。”纲达鲁乌明显的动作缓慢了一下。

“哼!看来你还没有忘记我等的协议!”章鱼的触手破开,人类的一根手指点出,点在骑士的额头上。

鲜红的铠甲突然开始扩大,增长,然后一下子缩到了骑士额头处出现的小洞里。

那一刻,露可夏娜看到了一生都忘不了的眼睛。

焚烧着的地狱的颜色,死亡残忍。那双眼睛蕴含着千百倍的暴虐。

“才人。。。。。。”

所幸的是,那光泽没有持续多久,随着才人的昏厥消退了。

德尔弗相反于露可夏娜,安心的呼了口气。“你真是的。。。。。。。还说他,你也不是?”

袭击才人的人从章鱼的触手中跳了出来。

露可夏娜看见她,吓了一跳。“你。。。。。。你不是已经。。。。。。”

白衣的女人多见不怪的摇了摇头,“我可不是死人!”

说完,她挥了挥衣袖,沉在绿海海底的一头章鱼,悠悠的游走了。

德尔弗笑了笑,“露可夏娜哦,她可不是一般人。不会被伙伴杀死的。但是,这也是目前的结论,总有一天。。。。。”

白衣女人很不耐烦的打断了德尔弗的话:“是是,智慧剑。暂且不讨论这个问题,现在关键是要把他弄出去。”

沉思了一会儿,德尔弗同意道。“的确,现在不是谈这个问题的时候,而且我脑子里很多东西都忘了。说起来,你做出怎么大一个空间,真有你的!”

女人听着德尔弗的话很是受用,“当然啦。不过被你那纲达鲁乌打坏了平衡,快崩溃了。”

“不是吧,你做出来的东西有这么脆弱吗?”

“轰~”像是要证明女人的话是正确的一样,圆形广场从边缘开始,出现了裂缝。

“智慧剑,你可别当我是凯瑟琳。”

“凯瑟琳是谁?”

女人郁闷的按住了自己的额头,“不是吧,智慧剑,才过了多少时间你就忘了这么多事情啊!”女人一边说,一边夹起昏倒的才人和露可夏娜。

德尔弗的声音中有一丝难过,“不短了,六千年了。”

女人闻言,兀自叹气,仰望天空一阵长啸。苍鹰立即破开遮蔽这地方的绿树丛。

“是吗?”

巨大得灰色翅膀,接续在女人的身上。她大力震动翅膀,改变了风的流向。

“你这样不要紧吗?”

“啊。”德尔弗貌似摇了摇头“伙伴会一直紧紧握着我的。”

女人顺着向上的风,一口气突破了那地方的结界,冲向了外面的世界。

第三天的黄昏。

“纲达鲁乌,纲达鲁乌!”女人拍打着才人的脸,含着才人。

“嗯,,,,,,”才人过了好久才醒转过来。“。。。。。。你是。。。。。。”

女人见才人醒了过来,就立即指着他的脸,说道:“纲达鲁乌,你要记住,现在我和你说的话,你必须要好好记住!”

“好。。。。。。”才人还没有从半昏半睡的状态下醒过来。

“好那我就讲了。”

“恩。”才人点了点头。

露可夏娜捧着德尔弗,站在离才人很远的草原上。后面其他三个精灵各自坐在马上, 亚利、摩罗多、阿里亚斯。

“露可夏娜,虽然我是被那个男人救了,可我不愿意去谢谢他!”摩罗多眼睛看着其他方向,对露可夏娜说道。

“我也是!”阿里亚斯补充道。

露可夏娜闻言,稍微想了想,就笑道:“好好,我明白了。我会带你们好好谢谢他的。”两人的脸同时一红。

露可夏娜聪明的洞穿了他们的阴谋。

“露可夏娜。。。。。。”亚利突然叫了一声露可夏娜。

露可夏娜“嗯?”的回答了一下,亚利却沉默了。

大概过了一会儿,亚利才说道:“你也带我谢谢他吧。”

无理由的感到一股压迫感的露可夏娜听了这话,嫣然一笑。“噢,知道啦!”

“额。。。。。。让我想想该怎么和你说。”女人脸朝天想了老半天。

“这事得从之前说起。普利米尔大人有四个仆人。。。。。。”

才人愕然的长着嘴,“普利米尔不就是始祖吗?”

“?”女人奇怪的看了眼才人,“哈哈哈,他做了那种事,的确有理由被称为始祖呢!”

“。。。。。。”在才人的心中,有一丝迷茫。这样下去,又要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吧。但是那又会引发什么事,总觉得心好痛啊,痛在警示我不要知道那件事。

“那你继续听着。。。。。。”

“不要!”才人放抗性的拒绝道。

女人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可思议,反而充满野性的哈哈大笑。“去,纲达鲁乌已经失去了接受真实的能力了吗?但是我不会怪你的!”

才人对自己的懦弱有些后悔,“以后告诉我吧!”

女人点了点头“也好,我给你点时间,但记住这时间不长,有可能是几十年,也有可能是几天。”

“好!”才人找到了心理的安慰,对啊,只不过是过段时间告诉我。

女人挥了挥手,一只老虎从森里里跑了出来。“纲达鲁乌,你的心渴望真实的时候, 监视者就会到来。”

老虎一阵咆哮,消失在森林里。

听到了露克夏娜的呼唤,才人心有余悸的走了。

“监视者。。。。。。那是什么。。。。。。”

22# eos

对了,忘记恭喜你们了,祝贺你们考上大学

希望,我将来也能考上吧!

28# eos

好吧,我不得不承认,我已经惊讶于你的速度了。。。。。。

每次都是如此的迅速的给我建议,以后写的不好,就对不起你啦

直接答题时间!

1.“愕然出现”是想造成一种诡异的感觉,谁都不知道,只是默然的出现,不有一种扭曲的感觉吗?

2.嗯,我会考虑的,毕竟之后用的不太多了

3.这是我不知道,请不要责怪精灵。。。。。不过想一下的话,精灵是不喜欢争斗的,所以也不会刻意去剥夺马的自由加以训练把,一般来说他们骑的只是野马而已

4.其实我就是想要让大家搞到一种恶心,只是描写不当。。。。。用来突出不正常性嘛

5.习惯吧。。。。我已经习惯把平贺才人,说为才人了。。。。

第二十章.降世舞会

“露易丝。。。。。。。”

韵龙之上,才人举足无措的向露易丝道着不知名的歉。露易丝一点也没有理睬才人的意思,双手交叉着,任凭因为韵龙疾飞而产生的风,吹在自己身上。

“才人!”谢斯塔却是一副热情的样子,双手有力的裹住了才人的头颈,脸袋埋在他的怀里。呢喃的叫着才人的名字。

才人被谢斯塔叫得冷汗直流,害怕着露易丝的怒气突然爆发。

这时,安莉埃塔适时的说起了话:“才人,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他才不会有事呢,有那个女人陪着,高也高兴死了!”露易丝尖酸的指责着。

塔巴萨因为在龙头御龙,所有没有回头。但坐在韵龙上的众人都举得在极短的时间里,韵龙摇晃了两下。

“露易丝,你误会了!”才人的声音响了起来,为了辩解自己平白无故遭受的冤枉。

露易丝突然站了起来,充满气势的,慢慢的,走到才人的面前。身材矮小的她,只到才人的胸口这。

“。。。。。。”才人被这气势所迫,什么也没有说。

一旁的安莉埃塔,也倒抽了一口凉气。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露易丝轻盈的其实夹带着千钧之力的一踢,正中了才人的命根。

才人的脸“刷”的一下,白了起来,是惨白惨白的。

“露。。。。。。易。。。。。。丝。。。。。。。”才人“额”的一声,身体失去了平衡,倒在了韵龙的背上。

安莉埃塔理智的没有去扶才人,她明白如果这样做的话,露易丝只会更加愤怒。可谢斯塔并没有想到这点,她温柔的抱着才人,安慰起来。“瓦里埃尔小姐,你真是太暴力了,这样不好。才人,你没事吧?来让我的身体,来温暖你寒冷的内心吧!”

露易丝的脸上笼罩了一层阴霾,“啪啪啪啪”,三秒内,露易丝有朝那个部位,踢了数不清的次数。

才人的眼珠都快蹦出来了,“露易丝。。。。。。”

“。。。。。。”露易丝,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

忽然口吐白沫的才人,感觉一股香风涌入了自己的怀里。不,这不是谢斯塔身上的香味,也不是安莉埃塔的,是露易丝的!

谢斯塔这次自觉的退到了一边,即是无奈也是不服的看着露易丝和才人。

露易丝一双小巧的手,柔嫩的握在一起, 用拳头,拍打着才人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这么担心,害我这几天都睡不好觉,吃不好饭!才人,你是笨蛋,你是条狗,你是坏狗!”

才人起初也是一愣,后来渐渐反应过来。右手微微在空中停顿了一下,就抚摸在了露易丝的粉红色头发上。

“劳驾你费心了,主人。”

幽暗的谈判之间。

“拉萨路王。。。。。。”

男人坐在圆形大桌的边缘上,双手交错,托着自己的脸。

“哼哼哼,尤米卡伊王,这次的事情只是蹊跷啊。”

另一边的男人,做出了回答。

尤米卡伊,向后仰了仰身子。“但是,多亏这件事,我们才能成为王的不是吗?”

“对,所以我们要好好谢谢那个美丽的国家啊。”

拉萨路抬起头,四处寻找着什么东西。但举止是这么的令人厌恶。

“可惜呢,我们这只有黑暗,没有那国家所爱的光明。”

尤米卡伊,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多么可怜的人啊,但算了。。。。。。”

“哦?”

拉萨路问道。

从圆心大桌边,尤米卡伊转动了椅子,背对着拉萨路。

“不用迷茫,不用疑惑。用我们的方式谢谢她就行了。”

“这,真是一个不错的谢法呢!”

说完,两个人都笑了起来。笑声,回荡在这房间里。笑声中蕴含的恶意,早已飘向了地狱。

“下降。”塔巴萨冷静的释放着命令,令依露库库降落在安莉埃塔城堡的塔楼上。

依露库库降落后,才人率先跳下马,然后伸手去搀扶安莉埃塔等人。

看见依露库库载运的一行人,马萨里尼立即带着卫队,冲向了他们所在的塔楼。

“真的是女皇殿下吗!”马萨里尼激动的声音含着一丝颤抖。

安莉埃塔十分不解,以铁血著称的枢机卿,是不会轻易发出这种声音的。

“是,是我。”

马萨里尼听见了安莉埃塔肯定的回答,大大的舒了口气。

“女皇殿下!到底发生什么了?”

才人从一旁走了出来,“怎么了吗?”

马萨里尼带来的卫队里,一名与才人有一面之缘的士兵走了出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报告才人殿下,女皇殿下。事实上,枢机卿大人前些日子,接到了你们的失踪报告。”

“。。。。。。”才人呆住了。露易丝硬生生的敲了他一下头。“笨蛋,这你算算都过去几天了,当然会被人以为是失踪啊。”

“哦。是吗?”

安莉埃塔听见了才人与露易丝的悄悄话,“是的,可现在我们回来了。应该没什么事了吧?”

马萨里尼示意卫兵全部退下,直到看见卫兵们消失在塔楼长长的通向地面的通道中后,他忽然跪了下来。一手按在自己的心口。

“请务必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哈?这事还挺复杂的。。。。。。”才人回答道。

马萨里尼锐利的目光朝着才人扫来,“复杂,哈?修瓦利埃,你以为我就是为了让这件复杂的事发生,才让你和女皇殿下一起出行的吗?你能为这张单子负责吗?一切难道不是你的推脱之词?”

让才人真正震动的不是马萨里尼的言辞,而是他从衣服里拿出的一张白色单子。上面简洁的不能再简洁的写着它要表达的信息。

死亡通知单。

死者安莉埃塔,托里斯丁女皇。

死者才人•修瓦里埃•德•平贺•德•奥鲁尼艾鲁,托里斯丁修瓦利埃。

死者露易丝•露•布朗•拉•瓦里艾尔,托里斯丁贵族后裔。

死者平民一名。

“一派胡言!”安莉埃塔气得皱起眉头,大失风范的指着那张单子。

“是呢!为什么这上面就没有我的名字!”谢斯塔附和着。

露易丝也是气得脑袋冒烟,“我们不是好好回来了吗?”

马萨里尼,收起了那张单子。

“死亡通知单,是跨国的组织潘多拉发布的。从未有过失误,但现状来看,他们没有正确的向我国汇报信息。”

安莉埃塔一摆裙尾,“算了,枢机卿!总之平安归来,就好。我要去我的办公室,怕谏书已经多得推起来了吧。”

马萨里尼直起身子,伸手扶着安莉埃塔的手,“是,女皇殿下。只是。。。。。。”

“只是什么?”

马萨里尼看了才人和露易丝一眼,“降世舞会,在加洛拉召开了。”

安莉埃塔大惊失色,“枢机卿,你确定没有错吗?那个决定世界所有事物的降世舞会,在我的任期内召开了?!”

“是!女皇殿下,你将是我国建国至今,第三个能够参加降世舞会的人。”

安莉埃塔在两个女佣的服饰下,整理着衣着。马萨里尼负手立在门外,一边等候安莉埃塔,一边与才人说着话。

“修瓦利埃。”

“是!”才人面对这强势的马萨里尼,紧张的站着。

“这次的事件,就拜托你了。”

“诶?”才人不解的问道。

马萨里尼皱了皱眉头。“当然是降世舞会的事情!”

才人的脑袋“嗡”的一声,快要裂开了。“可。。。。。。可是前些日子,我还把女皇殿下。。。。。。”

“修瓦利埃,你是想说让女皇殿下处于险境吗?”马萨里尼,眯着眼睛。

才人低下了头。“是。。。。。。”

“修瓦利埃,用不着拘泥于过去的事情。如果想责难自己的话,就把这件事完成的出色点吧!”

从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洒满了走廊。在这光辉下,马萨里尼像是披上了一层金衣。

“我曾是一名修瓦利埃,一身只为女皇殿下效忠。犯过一个错误,但最后,女皇殿下只有一句话,保护我。如果我这样说,你还不懂得话。那你就没有资格成为一名修瓦利埃。”

“我,明白了。”

(第一卷 踏往崩坏之地 完)

回答:

1.借鉴动画以及原著中的表现,所以才有这种描写,露易丝可是很傲娇,很暴力的哟

2.好的,会适当的让大家绕过来的

3。。。。。。。

4。安丽埃塔驾崩了,肯定要隐瞒一下,的要不然全国恐慌,马萨里尼应该想到了这点。安丽埃塔不再,没人处理政务,那是不是有的人会不满呢,于是有谏书了

5.以后的篇章可能会很雷人,很雷人,希望大家海涵。。。。。主要现在已经成为我的故事了

第二卷 红莲绕身的罪业 第一章.神啊,请拯救我!

“欢迎!托里斯丁的女皇!在阿瓦隆中,活下来的,唯一的王!”

无数的手臂,从泥泽中突然出现,拖拉着被手紧紧抓住的安莉埃塔。伤痕累累的手臂上,交响辉映着小小戒指的光泽。黄金的,纯银的,还有水晶的。这些戒指,在这片大陆上,无不象征着地位。

“为什么,只有你逃走了!”是似曾相识的声音。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是悲愤震耳的声音。

“为什么,我要将全族屠杀!”是暴虐无道的声音。

“啊!!!!”安莉埃塔终于没入了那片泥泽里。赖以生存的空气,一下子被剥夺了。肺部难过的收缩起来,身体快要到极限了。死神披着黑袍,凭空而至。脸部,四肢,胸膛都没有任何组织,只有一具死人的骷髅。骷髅的手指,挑逗的摁在安莉埃塔的嘴唇上。

“嘘~~~~”

安莉埃塔惊恐的长大了眼睛,死命的摇着头。

“嘘~~~~”骷髅空洞的眼睛,还有只有牙齿的嘴巴,咯咯作响。

“安莉埃塔伸手脱开骷髅,骷髅却立即又从她的背后出现,看似温柔的搂住了她的要。

就这样,安莉埃塔背对着骷髅。骷髅亲昵的把脑袋放在安莉埃塔的左肩上。

“活下来。。。。。。。的。。。。。。人!”

“啊!!!!!!!!!!!!”安莉埃塔一张大嘴,泥水立刻灌进了喉咙,胃部开始难过的梗咽着。

骷髅放开安莉埃塔,扭曲的笑着。在黑色中,他拉起自己连在袍子上的帽子,缓缓的带了上去。由于在泥潭里的关系,声音传达不开来,行动也缓慢了下来。一切都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慢动作里。

骷髅大笑,可因为没有声带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牙齿的“咯咯”声。

安莉埃塔就这样看着骷髅,沉沦下去。

“不能原谅,背弃我们的人。不能饶恕,背弃我们的人。不能放过,背弃我们的人!”

大雨倾盆而下,夜色瞬间被雾气遮蔽。安莉埃塔卧室的窗子摇曳着,发出古旧的“咯子咯子”的声音。“轰”惊雷劈过,响彻了世界。在电光极短的照耀下,一个人的身影显现了出来。

没有皮肤,没有肌肉,只有骨骼的人。

“安莉埃塔。。。。。。”

安莉埃塔至今都觉得自己深陷那个噩梦中,眼前的一切只是梦境罢了。

然而骷髅冰凉湿滑的触感,从脸上传达来的时候,她才清醒。

“。。。。。。”嘴巴不由自主的长大,想要大叫,却始终没有声音发出。

骷髅的手如同梦中的一般,托起了安莉埃塔的下巴。

“你活了下来。。。。。。”

“。。。。。。”

窗似乎永久的要摇曳下去,一合一收,一合一收。窗外是漫天的大雨,无情的坠落于大地。此刻,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月亮都散发不出光芒的时刻。

又是阵阵沉闷的雷声。“轰隆轰隆”。寒气涌上身体,让安莉埃塔抖索起来。

“对呢。。。。。。从阿瓦隆里活下来了。”

骷髅的尖锐手指,插入了安莉埃塔的脖子里。鲜血喷涌而出,描绘出异样的美丽。骷髅伸出骨头的舌头,舔着脖子这的血液。

“太棒了,这血在吸引着我。吸引着我—王的仆人!”

“轰!!!!”

雷电闪空。

古旧的窗子因为大雨而产生了风的关系,摇曳着。房间内的烛火,兀自亮起。安莉埃塔身穿一件单薄的睡衣,坐在床上。没有言语,没有动作,也没有感觉。

只是粉嫩的脖子处,有一道血液在流。。。。。。

鲜红的,美丽的,残忍的。。。。。。

房间中的一切似乎陷入了时间的僵局,只是重放着相同的一切。窗摇曳,雷轰鸣。

但是那个骷髅早已狞笑着,消失在雨中。

“从阿瓦隆里活下来的人,都是背弃王的人。那些人,是,罪人!”

“哼哼哼,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阳光下,才人挥舞着剑,攻击着持剑防御的朱里奥。

“怎么了,才人!”朱里奥轻松的迎击着才人的每一次攻击。

“这种软绵绵的攻击,可伤不了我哦。”

大喝一声,才人高高跃起,当头一剑,劈向朱里奥。

朱里奥出乎意料的没有去抵挡,而是随随便便的把手中的木剑扔了出去。

“这是干什么啊?”才人疑惑的瞬间,胜负就揭晓了。

朱里奥迅速的跳起,右手用力的一拳打出,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才人的腹部,才人立即痛苦的从空中跌落下来。

“额~~”

朱里奥稳稳的落地,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灰尘。

“确实,剑是剑士的生命。但我们所要面对的,承受的早就超越了生命的概念,所以只要获得胜利,生命也是可以舍弃的。才人!”

才人捂着腹部,躺倒在地上。

“呐,朱里奥。”

“?”朱里奥坐到了才人的身边。

才人没有看朱里奥,而是仰望着天空。

“我在想啊。”

“想什么?”朱里奥认真了起来,侧耳倾听才人的话语。

才人坐直身体,严肃的把手搭在朱里奥的肩上。

“我在想,为什么阿瓦隆里一直昏迷的,等着被人救得你,现在正在对我说教?”

“哈。。。。。。”

下一秒朱里奥的脸就抽搐了起来。

“才人。。。。。。你是说我没有资格说教吗?”

才人暧昧额叹了口气。不等他讲话,朱里奥就扑向了才人,两人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像小孩一样扭打着。

好久好久,汗流浃背的时候。才人停下了攻击,朱里奥也是。

“朱里奥。。。。。。”

“恩。”

“希望你下次还可以说我。”

“我答应你。”

“曾经有个人,在露易丝失踪的时候,也说过我,责骂我。但她现在不在了。”

说到这,才人的泪水不争气的涌了出来。

“。。。。。。美丽与命运并存,哀伤与幸福同在。愿始祖眷顾她。”

才人再也忍受不住了,

“为什么!潘多拉的那些家伙们,要做这种事!我一定会报复的,即使会伤害他人,也在所不惜!”

朱里奥安慰的拍了拍嚎啕大哭的才人。

“伤害别人可是不好的哟。但这次我破例帮你吧。好了,捡起你的剑,我来激发你的所有力量!”

“不行!愚者!”

宏伟的巨剑从天而降,带有毁灭一切的力量,切碎了混合着友谊与伤痛的画面。

在地狱的火焰之中,尸体遍野。

只有一个人没有死去。那人从充满绝望与灼热的气息中,高速跳起。火焰随着绑在身上的缎带,飞舞。操纵着可以用来杀戮的一切东西,包含在红色铠甲里的骑士,不,消失在恶魔外表里的自己。嚣叫着抓向握着巨剑剑柄的那只手。没有看清楚,那只手的主人是何人。但知道,自己恨透了他。

“死吧死吧死吧!”

空中两股力量,疾驰而过。

才人双眼刹那间射出的光芒,连才人自己都在害怕。

“啊!!!!!”

才人“扑通”一下,滚下了床。一旁的露易丝,谢斯塔,还有新加入的塔巴萨侧着头,奇怪的看着他。

“哈。。。。。。哈哈哈。状态不太好饿。。”才人傻兮兮的摸着自己的脑袋。

露易丝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那你快调整吧,明天就是被女皇殿下出席降世舞会的日子了。”

“是。。。。。。”

第二章.常伴于我身者,是谁?

“女皇殿下,早安。”

露易丝,才人单膝跪地,向坐在王座上的安莉埃塔请安。

安莉埃塔挥手,示意周围侍奉的人退下,只留下了马萨里尼。当人们都走了以后,安莉埃塔离开座位,亲切的扶起了两人。

“起来吧。”

“万分荣幸!”露易丝恭恭敬敬的说了句。说完,她有点气恼的看了看什么都没有说的才人。才人被如电的眼光击中,幡然醒悟。

“万分荣幸!”

安莉埃塔优雅的用手挡住自己的嘴,微微一笑。

“哪里。”

马萨里尼,负手上前。

“女皇殿下,这次出行务必小心啊!”

安莉埃塔闻言,也严肃起来。

“明白了。”

马萨里尼点点头,拍了拍手。一个男子立即从大殿中的一根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马萨里尼大人。”

马萨里尼向安莉埃塔说道:“这是潘多拉的使者,也是引导你们去降世舞会会场的人。”

男子行了一礼,“我名米答安。是派遣来迎击女皇殿下的人。”

“劳驾你了。”安莉埃塔礼貌的答道。

“不用在意。”

会然一个土人走进了大殿,摇摇晃晃的。

“魔法人偶!”露易丝惊讶的喊道。

才人拔出德尔弗,严阵以待。“什么人!”

意外的,米答安自如的走向那个土人。

“哟,弟弟。”

“咦,弟弟!”在场的除了马萨里尼没有叫,其他的都难以置信的叫了出来。

米答安温柔的拍了拍土人的头。

“我弟弟说马车准备稳妥了,随时都可以启程了哟。”

“是。。。。。。是吗。”露易丝奇怪的盯着两人。以至于米答安一度认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

正午,光明鼎盛之刻,万暗退散之期,我等出行。

才人整张脸都贴在了马车的玻璃上,“为什么。。。。。又是分两辆马车啊。”

回忆起,上次的时候,安莉埃塔和自己分坐在两辆马车上,差点被刺客杀死。就后怕不已,无论如何,这次不能再犯错误了!

“啊哈哈哈哈。”米答安豪爽的笑着。“才人君,你真是太可爱了!”

“是。。。。。是。”

米答安气氛急转,“可爱的人,可不适合降世舞会啊!”

“。。。。。。”才人注视着米答安,却什么也没有发现。除了稍纵即逝的气息。

“讨厌啦,你这么盯着我看,难不成有那方面的兴趣。。。。。。”

才人的脸抽搐起来,“你误会了。”

“误会,舞会?啊哈哈哈哈哈”米答安又毫不掩饰的笑了起来。

德尔弗称米答安不注意,悄悄的对才人说道:“伙伴,你背后冷汗都把我浸湿啦。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一瞬间举得很吓人。”

“噢。”

午夜,暗华临世之时,光辉引退之间,我等到达。

露易丝首先下车,接着伸出手臂,搀扶着安莉埃塔下车。

安莉埃塔下车,第一眼什么都没有看到,只发现都是夜色缭绕。

“难以置信,难道会场就建在我国的附近,竟然怎么快就到了?”

米答安,摇摇头,“女皇殿下,不是的。”

“那,为什么。。。。。。”露易丝问道。

“降世舞会,是通过大魔法师开启的魔法通道到达的。这条路浓缩了难以计数的距离,所以感觉十分近。”

才人一拍脑袋:“原来如此!”

露易丝鄙视的看了才人一眼,“你别一副傻兮兮的样子好不好。”

“我哪有!”

“你就有!”

安莉埃塔尴尬的对米答安笑了笑,“真是失礼了。”

“没有的事呢。两人如此的恩爱,想必一方死去的时候,另一方也会活活的痛苦死吧!”

“!”

米答安瞳孔缩紧,“啊啦啦,习惯了,请不要介意。”

安莉埃塔的身体像是僵住了一般,“就算你让我不要介意。。。。。。”

米答安打断了她的话,“下面我带你们去那边吧。”

说完拉着安莉埃塔的手,轻快的奔跑起来,露易丝和才人隔着老远,一边吵架一边尾随在后。

小小的土人,奔跑在路上,皱巴巴的小脚还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露易丝看着这个土人,竟然有点脸红。

“喂,露易丝。”才人不解的看着露易丝。

露易丝发现了才人异样的目光。“干什么!”

才人怀疑的盯着露易丝,“难道你。。。。。。”

还没等才人说完,露易丝就心虚的大叫出来,“没有,我只是觉得他很可爱!”

“。。。。。。”空气瞬间凝固了。才人的脑袋扑扑扑的冒着烟。

“我知道这有失身份,但可不是吐槽的时候哦,现在!”露易丝傲慢的背对着才人,闭着眼睛,挥手说道。

米答安爽朗的笑着,拖着安莉埃塔步入了一处地方。

“米答安先生,这是哪里啊!”安莉埃塔感觉手腕有点被抓痛了,挣扎着。

“啊,真是对不起啊。”米答安抱歉的放开了安莉埃塔。

米答安放开安莉埃塔后,突然陶醉的跳到了,一边,一个人跳起了舞。这陶醉的姿态,让安莉埃塔以为真的有个舞伴陪着米答安呢。

“什么地方?女皇殿下,不如自己看一看。”

“可是,都是雾。。。。。。”

“劈”米答安打了个响指。

“呼”安莉埃塔感到有风拂过自己的脸庞,而且越来越大。最后竟然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龙卷。

“这是。。。。。。”风吹开雾气,透露出的东西,令安莉埃塔难以置信。

“这。。。。。。。根本什么也没有嘛。。。。。。”

“才人,才人!”露易丝意识到这不是吐槽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才人的闹到被火的魔法直击,击中了。冒出的烟,不是开玩笑的,是真的因为皮肉烧焦而冒出的烟。

“谁,谁干了这些。谁,谁来救救他!!!!”露易丝抱着才人,痛哭起来。

“小姐。”一个细小的声音,传进了露易丝的耳朵。

“!”露易丝低头去看那个声音的主人,小土人。

“是我干的。”土人面不改色的回答道。

“!”露易丝愕然止住了哭泣。

小土人突然开始蜕变,小小的手脚变成了肌肉虬结的粗壮男子手臂,身体更是高大的令人畏惧。

“啊。。。。。。。。。。”土人呼次呼次的哈着气,头部爆出了一根根茎。

“我的名字是杰克!”

米答安失望的摇了摇头,“女皇殿下,你真的什么也没有看到吗?”

安莉埃塔点了点头,“这难道有什么吗?”

米答安摆摆手,“这没什么,对你来说。”

安莉埃塔更加奇怪起来,“米答安先生,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没什么意思,好了,开始降世舞会吧。”

“会场不时加洛拉吗,再说这人都没有。。。。。。”

米答安的袖子里,突然出现了一把小匕首。

“对啊,女皇殿下。降世舞会是在加洛拉召开。但是这可是另一个降世舞会的会场哦。”

安莉埃塔意识到不对,立即从长裙里拿出了魔杖。

“那个降世舞会,说白了是为他们信奉的身,始祖大人开的哟。”

米答安逼近安莉埃塔,手中银光一闪,割断了安莉埃塔的魔杖。安莉埃塔看见魔杖被折断,不安的向后退去。

“但是,我可不相信什么始祖哦。他,不是神。”

米答安,狞笑着,面对着在无路可退的安莉埃塔。

安莉埃塔发现雾气弥漫的背后,竟然是深邃的悬崖,无意中踢下悬崖的石子,过了好久一点回声都没有。

米答安,举起手臂,指着安莉埃塔。

“对于我来说,有一个信仰,也有一个愿望。这两者是密不可分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

米答安狂笑起来,“什么人。被世界遗弃的人,然后被神所救的人!”

匕首急速的刺向安莉埃塔,立时溅起了一大片鲜血。

杰克抱歉的摆摆手,“小姐,你是露易丝吧?”

露易丝举出魔杖,对着杰克,口中重复着:“梦吧,梦吧!一定是噩梦!”

杰克似乎毫不在意露易丝的态度,“算起来这是点三次与他交手呢。两次侥幸被他逃脱,不过这次终于成功了。”

“梦。。。。。。梦。。。。。。”

“露易丝啊,我劝你不要担心他了。他正在前往瓦尔哈拉的路上呢,有空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如果有人出钱的话,我也会毫不在意的杀了你的哦。”

露易丝听见了杰克杀人的理由,“钱!难道你杀人就是为了钱吗?”

“当然不是!因为哥哥需要钱,所以我就挣钱!”杰克理直气壮的回答着。

“哥哥。。。。。。难道是那个米答安?”

杰克叹了口气,“唉,这个不方便讲哦。算了,我要走了,好好替他收尸吧。如果他不是敌人的话,也算的上一个好战士哦。说起来,这次如此容易的把他杀了,我还真有点不甘心呢。”

“是吗。。。。。。。。”

一个浑浊的声音,传入了杰克的耳朵。

杰克自小习惯了战斗,从懂事以来,完成了无数被称为不可能成功的任务。这很大一部分都要归功于杰克敏锐的感觉。

现在,他感到了恐惧。

天空仿佛被点燃了一般,原本漆黑的夜空,如今却是火红的一片。弥漫的雾气,不断的被蒸发着,产生“嘶嘶”的声音。

屹立于他面前的,烧毁天空的恶魔,是一个红盔甲的骑士。

骑士只有一双眼睛的地方,有一道空隙。

“你见过地狱吗?”骑士浑浊的声音,从盔甲里发出。

杰克不由自主的回答道:“没有。。。。。。”

“那,你有什么资格说你杀了人!”骑士抽出背后背负的德尔弗,向杰克冲了过去。

“才人!才人!”露易丝的衣物因为离骑士太近,而被点燃了。正燃烧着,露易丝却没有注意到 这点。因为她太兴奋了,才人没死,他没死!露易丝的心中,不断的呐喊着。

飘逸于骑士身上的绯红带子,硬朗起来,一下子缠住了杰克。

“啊!!!!啊!!!!啊!!!!!!!”杰克感到无比的炙热正灼烧着自己的身体,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臂。惨不忍睹的,骑士的带子深深的插入了自己的身体,以此为中心,周围的皮肉不断的融化着。

“好好看看地狱的光景吧!”德尔弗虽然有表到极不愿意的意思,最终还是因为骑士的意志,在杰克的面前贯穿了他的身体。

“好好笑啊,为什么没有血流出来!”这大概是将死之人的最后戏言吧。

骑士没有说话,看不出他的表情。只可以窥见,眼光正不断的暗淡下去。

“因为,他们都被火燃烧尽了!”骑士左手按在杰克的胸膛,杰克的胸膛,立即变形,因为骑士手掌的温度,陷进去了一大片。骑士右手向后一拔,德尔弗就此离开了杰克的身体。

真的像杰克说的那样,没有血流出来。

红带子无趣的甩开了杰克,有灵性的飘荡在骑士的身后。

骑士转身,面对这露易丝。

他高高的抬起头,俯视着不知何时,跌倒在地上的露易丝。

“哈。。。。。。”骑士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不断的哈着气,像是杀死女兽人的时候一样。渴望着杀戮,鲜血,追求的残忍,死亡!

“为什么,哈尔丹!”

米答安冷冽的眼光中,也不禁有了一丝不解。

为安莉埃塔挡住致命一击的人,竟然是那个梦中不断伤害安莉埃塔的骷髅。

骷髅与梦中的造型一样,没有皮肉,身披一件破破烂烂的长袍,用帽檐遮住自己的脸。

“这个女人没有死在阿瓦隆里,这是不被允许的。”

看着骷髅嘴巴一张一合发出的回答,米答安着急的说道。

“所以,用这双手杀了她啊!”

骷髅用力一甩胳膊,一长块骨头被匕首割破了,像是有肉一样,流出了鲜血。

“不行,她必须死在阿瓦隆里。”

“。。。。。。哈尔丹!”米答安愤怒的刺向了哈尔丹,哈尔丹冷冷的笑了起来。

“达米安,凡人可以战胜我吗!”

说完,骷髅用手指骨,像是用魔杖一样,高声咛唱咒文。

达米安,见哈尔丹开始使用魔法,周身立即缠上了一层风,保护着身体。

“实战型的魔术师吗?但是,不要忘了我的能力!”

诡异的小骷髅从哈尔丹的魔法阵里飞了出去,几只一起撞向了达米安。达米安见状,回身闪避。可惜骷髅数量太多,很快被不断出现的骷髅淹没了。

哈尔丹却不满意的摇了摇头,“哼,看来大部分被你的风挡住了呢。但是。。。。。。”

哈尔丹目光急转,锐利的看见了有一只打在了达米安的手臂上。

奇怪的是,那骷髅没有造成切伤,没有造成烧伤,像是没事一样。

在安莉埃塔看来,这只是一出有意思的闹剧,丝毫起不到作用。

但是事实却不是那样,很快,达米安痛苦的哀嚎起来。

“可恶的哈尔丹。。。。。”冷汗直流,忽然达米安那只被骷髅击中的手臂鼓了起来。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样,拼命的往外挤出。

安莉埃塔触目惊心的捂着眼睛。

“呜!”伴随着达米安的吼叫,一更骨头大约两三米的骨头,冲了出来,尖锐的骨剑此开了皮肉,穿了出来。

“这伤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你身上的骨头可都会长下去哦。”哈尔丹不怀好意的说着。

达米安似乎还不想放弃,但骨头不停地长着,眼看越来越多的骨头穿了出来,达米安愤恨的丢下一句话:“哈尔丹,别以为是王的十二座之一,背叛王的都要一样要死!”就消失在风中。

哈尔丹,看见达米安走后,转身去看安莉埃塔。

安莉埃塔被突如其来的哈尔丹的目光吓了一跳,“。。。。。。”

“你从阿瓦隆里活了下来。。。。。。”

安莉埃塔无言以对的说着:“是。”

“那样的话,我一定会取你性命!”

说完,哈尔丹也想达米安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安莉埃塔有点混乱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明明是降世舞会,为什么会变成这种事。王,阿瓦隆,都是什么东西啊!我只是想做一个平凡的女王,给大家幸福就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还没有考虑清楚,一头粉红色头发的少女跌入了怀中。

“你是谁。。。。。。”

安莉埃塔被不知名的少女紧紧的拽着手臂,野蛮的被她向后拉去。

少女还不建议这种粗暴的动作,“凯瑟琳。”

安莉埃塔拼命的在记忆里搜索凯瑟琳这个名字,却一无所获。终究只知道一个名字,对少女还是完全不了解。

“现在,要逃!”凯瑟琳头也不回的对安莉埃塔叫道。

安莉埃塔不解的追问,“为什么要逃,逃去哪?”

“以后再说!”凯瑟琳似乎习惯了精简的话语,简简单单的回答了安莉埃塔的问题。

“危险,因为!”看见了安莉埃塔的面容,凯瑟琳补充了一句。

听到危险两个字的时候,安莉埃塔的心猛然一惊。

这个少女的话,附有极其逼真的,或者说完全真实的感觉。“危险”两个字,让安莉埃塔出了一身冷汗。这到底是。。。。。。

“等一下,还有露易丝她们在。。。。。。”意识到或许真的有危险,安莉埃塔挣脱了凯瑟琳的手。原地而立。

凯瑟琳因为安莉埃塔的停留,大叫大嚷起来,

“快走!真的有危险!”

其实不用凯瑟琳重复,安莉埃塔也相信她。但是,

“正因为有危险,所以不能。。。。。。。额!”

凯瑟琳不知何时绕到了安莉埃塔的身后,手刀精确地劈在了她的颈项上。

她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啪的一下,扔在了地上。盒子一触碰到底,就开始变化,变作了一个以盒子为中心,有四只手脚的东西。两只手托住了晕倒的安莉埃塔,两只脚紧紧的更在凯瑟琳的身后,消失在雾气缭绕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红骑士前所未有的疯狂的,执着的大笑着。

颤抖着手,抚摸着德尔弗身上的鲜血。

头盔里,可以看见,时暗时明的红光,从眼睛里射出。

很快,骑士远远的丢开了德尔弗,取而代之的是双手抱头,死命的大叫着,哀嚎着。

“啊!!啊!!啊!!!!”

天空都在回荡着他的声音。

“吱吱吱吱”泪水涌了出来,但只一秒就被盔甲蒸发的消失了,连流过的痕迹也没留下。

骑士不被允许哭泣,连伤心也不行。

骑士把手伸向那张朝思暮想的,可爱的脸。手一接触到那张脸,就开始灼烧。骑士立即收回了手。不行只有这张脸不能被毁掉。

伤害他人的人,是诅咒的存在,常伴于我身的人,正是诅咒的人。

最后的泪水混合着鲜血,从粉红色的发梢悠悠的流下。。。。。。

第三章.天使啊,蒙神召唤

“这就是地狱吗。。。。。。”

火焰的魔龙盘踞在夜空中,耀眼的甚至超过了白天的太阳。一吐一吐的火舌,嚣张的灼烧着月亮。月亮原本清冷的光辉,早已暗淡无光。整个天空,失去了夜色的宁静。所有的一切,都归于狂暴的红色。彻人心扉的灭绝,破坏了所有的生机。一把火而已,在安莉埃塔看来,就像是有个纵火犯,点燃了天空。然后毁灭了一切。

“天空燃烧的时候,大地就被撕裂,然后预言就成了。”

凯瑟琳手握与塔巴萨酷似的巨大魔杖,站立在安莉埃塔的旁边。深邃的目光,与年龄不符的睿智展露无遗。

安莉埃塔挣扎着站了起来,被手刀击中的颈项,仍旧有些疼痛。洁白的长裙,早被大地的泥泞,弄灼了颜色。

她一抹脸上的灰尘,“天空燃烧的时候。。。。。。。”

凯瑟琳点了点头,“对,天空燃烧的时候。”

说完她走到安莉埃塔面前,比她稍稍矮一点的凯瑟琳点起了脚尖,抱住了她。

“不用怕的,安莉埃塔。现在,还有希望,至少在大地被撕裂之前,还有希望!”

红色的骑士,持续不断的大叫着,哀嚎着。

“啊!!啊!!啊!!!!!”

每叫一声,就有无数的火焰聚合在一起,飞向正上方的天空。而那些融合的火焰,边做了燃烧天空的业火。也有的,凝聚成了魔龙的样子,张牙舞爪,巨大双翼。

眼中射出的光芒,随着眼珠的转动,改变着方向。

骑士双手抱头,摇晃着,看起来疼痛欲裂的脑袋。

绯红的带子,被正上方的火焰吸引,飘向上方。被拉扯着,但带子的一部分还连在骑士的身上,没有马上断裂。魔龙恼火的猛吸了一口空气,像是把四周吸成了真空的状态。带子的一部分,开始出现断痕。

“不行,伙伴!”德尔弗躺在地上,无力的大叫着。

“伙伴,这样下去,你就。。。。。。”德尔弗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女人捡了起来。

女人嘲笑的叹了口气,“哟,没想到这次见面,是以这种方式。”

德尔弗呆了呆,很快恢复过来,“梅扎兰斯,你必须阻止他!”

梅扎兰斯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看着骑士。癫狂的骑士,没有注意到两人,一个劲的咆哮着,为燃烧天空的火焰添加着新火。

梅扎兰斯,一拍额头,“你知道的吧,这种情况下要阻止他。。。。。。”

德尔弗难得的果断的说着:“啊,我知道!”

“那么,我。。。。。。”

德尔弗抖了抖身体,让梅扎兰斯感觉到了他的意思。“同意。但是。。。。。。”

“但是什么?”梅扎兰斯吹响了口哨,回荡在她的身后。

“算了,这是第二次和伙伴这样啊。”

许多双,眼睛在黑夜里睁开,叫嚷着,走向梅扎兰斯。梅扎兰斯的身体在变形,声音渐渐的粗壮而又野性起来。

“智慧剑!喔!!!!!我,要,上了,啊!”

“恩。。。。。。”

“哔哔哔”男人拿起了呼叫器,因为空气的流动而产生了杂音。

“呼叫呼叫,一号机待机完毕。”

说完,他别过头,透过玻璃看了看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二号机,也待机完毕!”

似乎是队长的人,也拿起了呼叫机。

“恩,三号机,待机完毕。请发送目标路线图。。。。。。”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呼叫机里传了出来,“了解,现在就发送。”

三个男人,立即全神贯注的盯紧了自己面前的玻璃。原先还是什么都没有的玻璃上,忽然出现了一张张图片,自动调整者大小。这白色的图片上,有密密麻麻的红点在移动。

队长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个数量。。。。。。”

女人的声音又出现了,“是,这数量已经不是一个国家能够拥有的量了,这量恐怕足够引起,第三次战争了!”

另一个男人,接过女人的话,“国防部就要求我们拦截这些东西?”

女人回答:“对不起,但这是日本最后的命运!”

六万英尺的高空上,已经是云不能达到的高度了。

烈焰下,三架战斗机,凌空待命。

三号机,也是队长机,在驾驶舱里,举手示意,“武左,京次。真是对不起你们了。”

二号机的驾驶员京次自嘲的敲了敲驾驶舱,“不用建议,这就是命运吧。”

一号机的驾驶员武左,沉默了一会儿,用呼叫机说道:“全机武装准备完毕,随时进行战斗!”

队长白石郑重的点了点头,他拿起了呼叫机,向国防部呼叫,“全员待命。”

国防部里,坐在国防部长身旁的女人,也点了点头,拿起呼叫机。她在说话前,用眼光征求了一下,国防部长的意思。

虽然年迈,一头白发,但国防部长依旧有着清醒的头脑。

蕴含着睿智的眼睛注视着,秘书。他压了压象征着国防部的帽檐,

“批准进行行动!”

“了解,全机进入一级警戒。目标,完成救世计划,击坠全部核弹!”

大地不安的轰鸣着,一秒前还是安详的可爱。

厚厚的云层全部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支支利箭般的巨大身影。

果然,包裹在厚重外表中的核弹飞驰而来,数以百计的,数以千计的,几乎核弹身上有地球上所有国家的旗帜。

那些核弹蒙受着召唤似的,全部自动发射,射向了日本。

蔚蓝的天空,变化着。国防部长站了起来,透过玻璃窗仰望天空。天空渐渐的被遮蔽住,缓慢的令人感到厌恶。

面对着照耀着自己的太阳一点点的被漆黑的核弹埋没,国防部长痛苦的地下了头。

“现在,开始!”

白石他们正面面对这核弹,仅仅只有三架战斗机。

“哟,阻击开始!”

三架战斗机一起冲向了核弹群里。

白石的战斗机泛起了白光,接着开始冒出火花。在自爆的过程中,他回想起了以前的事。

“白石,对不起!”国防部长别过头去,不去看白石。

白石却有力的立正着。“假如能保护国家的话,我愿意牺牲!”

“但你有孩子,有妻子!”

白石大叫:“没有关系!武左京次也不是这样吗?作为队长我更不能逃避!”

国防部长正视白石:“既然你有了觉悟,那就直说了。这次全世界的国家,都像疯了一样,全部失灵,涌向了日本。所有人都难以解释,只能认为是恶魔的原因。但这是迷信的!”

白石点了点头,“长官,我只想确认一下,如果我成功引爆了核弹群,确实能够保护日本吗?”

国防部长点了点头:“我国有了冲动技术,但需要极大的冲击力,而核弹的爆发正可以提供。”

白石没有再停下去,他拿起头盔,毫不犹疑的走出了门外。

飞机在快速的燃烧着,夹带着名为荣誉的火花。

最后的最后,白石认为这是爱,也是责任,“儿子,对不起了!白石才人,在此成仁!”

火舌刹那间,爆发,白光剥夺了整个世界的视力,听力。

在这白光里,三个男人同时发出了最后的呐喊。

“啊!!!!”

距离天空六万英尺的大地上,时空正在发生看不见的扭曲。

“虫洞。”

巨大得裂缝愕然出现,并以极快的速度向上升起。所有飞向日本的核弹,全部被笼罩起来。

国防部长,没有顾及被核爆产生的飓风刮掉的帽子,大声吼叫:“就是现在!开启虫洞!!!!!”

“是!”秘书用力一拳打下,正打在红色的按钮上。

裂缝开始闪起了光。然后以开始吸食周围的空间,愈合裂缝。

核弹被包括了在里面。

忽然,裂缝发生了奇怪的扭曲,方才吸食的裂缝竟然都又退散开去。虫洞也时间倒流似的往下褪去,最后消失在了最早出现的那个点里。

“怎么回事!”国防部长,难以执行的问道。

秘书也瞪大了眼睛,“。。。。。。虫洞消失了。”

白石浑身的衣服都被烧着了,眼睛勉勉强强的睁着。

“这个感觉。。。。。。不是核弹啊!”

国防部长颓废的坐倒在地上,整洁的头发,变得凌乱不堪。

“今天,就是日本消失的日子。。。。。。吗?”

秘书惊讶的注视着头上的玻璃窗,一把拽住了国防部长。

“快看,部长!”

部长悠悠的抬头看了一眼:“事到如今,我还有是什么。。。。。那,那是!”

巨大得骑士出现在上空,全身被红色铠甲包括的骑士。锐利的有点疯狂的眼神,不断吼叫声响彻了天空。

虫洞忽然出现在骑士的下方,一下子包住了核弹,先是的干干净净。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国防部长无数遍的对自己说着这句话。

世界末日的那刻,真红的骑士出现,拯救了这个世界。

空中,还漂浮着战斗机。

白石失去了全身的力气,疲劳的睡在座椅上。

“为什么,我要流泪。为什么,这感觉。。。。。。。”

凯瑟琳从怀里掏出另一个盒子,用力的扔在了地上。与托住安莉埃塔的盒子一样,这盒子一接触到地面,就开始变形。

这次是一只老鹰。只是比普通的,大得多了。

凯瑟琳轻巧的翻身上去,然后伸手面对安莉埃塔。

“请拉住我。”

给人奇怪而又温柔的感觉,对安莉埃塔来说。凯瑟琳一直对自己冷漠而又温柔。

她拉住了凯瑟琳的手。

“你要带我去哪里。”

“安全的地方。”

“但我说过,我还有朋友在那里!”

“啪”凯瑟琳结结实实的抽了安莉埃塔一个耳光。安莉埃塔的脸一下子红肿了起来。

“为什么。。。。。。”

凯瑟琳愤怒的吼叫起来:“说什么有朋友在哪里,不能丢弃他们。这样就像是在说我丢弃了朋友一样!”

“你的朋友。。。。。。”安莉埃塔不解的看着凯瑟琳。

凯瑟琳转过身去,“是啊,我的朋友。”

安莉埃塔捂着脸,“那这样的话,你应该去就他啊!”

凯瑟琳背对着安莉埃塔,看不见表情。但想必也是相当的痛苦。

“安莉埃塔!你要明白,今日的牺牲都是为了你。我的朋友是为了你死的!”

“!为我死的。”

“对,为了阻止纲达鲁乌,为了从预言中解放世界。”

“纲达鲁乌,难道是才人!”

凯瑟琳抬起头,“救世主崩毁的时候,灾厄的大雨倾盆而下,此时,救世主转化为灭世的恶魔。”

安莉埃塔越听凯瑟琳的话,越是害怕。心里抽动着。“灭世的恶魔,难道是。。。。。。”

凯瑟琳还不留情的说出了答案:“对,就是纲达鲁乌才人!”

魔道具,鹰极速飞翔,瞬间消失在了空中。

梅扎兰斯抬头看天空,火红色的天空。

燃尽希望,同时也燃尽了绝望。

“梅扎兰斯。。。。。。”德尔弗衰弱的呼唤着女人的名字。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天空。

“灾厄的雨,要来了。”

女人的话音一落,巨大得扭曲出现在空中。原来火红色的天空,一下子被染成了原有的黑色,所有的火焰都被那个突如其来的“洞”吸了进去。

“那。。。。。。就是灾厄的雨?”德尔弗看见了从洞里缓缓射出的一根根利箭似的东西。

比夜色更加漆黑,浑身被漆黑铁块包裹的灾厄,正是那数不清的核弹。

万国的核弹,如今飘扬在这片大陆之上。

狂怒的骑士,似乎配合着核弹的降临,奋力的吼叫着。

梅扎兰斯把目光从灾厄之雨移到了空中,红色骑士投影那边。

“那家伙,真的是没药救了。”

“是啊。伙伴平时就傻里傻气的,结果正好和那家伙是一对。”德尔弗满含着回忆的说着。

“说起来,那液体是怎么回事?”德尔弗担心的问着梅扎兰斯。

梅扎兰斯笑了笑,“哟,真是不好意思。滴在你身上了吗。”

德尔弗看似答非所问:“是血。”

“比起血这种液体,还是灾厄之雨更加有冲击力点吧。”

德尔弗如果有头的话,一定会摇头的。

“伙伴说过,一切都没生命来的珍贵。”

梅扎兰斯,用力把德尔弗插在地上,借此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哼,即使那雨瞬间可以夺走数十亿条人命,也要珍视自己的贱命吗?”

德尔弗如果有头的话,一定会点头的。

“对,珍视生命没有前提!”

又有无数双眼睛出现在梅扎兰斯身后,梅扎兰斯人形身体,又开始变形。

“喔~~~智慧剑啊,你都这么讲了,我还能一个人偷生吗?”

“梅扎。。。。。。。兰斯”德尔弗的声音被梅扎兰斯压了下去。

“纲达鲁乌,虽然一击就把我打成这样,但是我一定要干掉你。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

突进向红骑士,冲向红骑士。对梅扎兰斯来说只需要一秒钟,但红骑士斩杀梅扎兰斯,更本不需要时间。

身影一瞬即逝,梅扎兰斯的大爪子抓向红骑士。

红骑士依旧向着天空大叫,丝毫没有在意梅扎兰斯的攻击。事实上,不需要在意。

火焰突然出现在梅扎兰斯的爪子上,焚烧着她的皮肉。

她每往前走一步,身体就会被染上更多的火焰。

“纲达鲁乌!你歪曲了主人的命令。。。。。。”

她继续前进着,只是把手上的德尔弗插在了一边的地上。

“妮娜她。。。。。。她不是想这样的!”

“妮娜!”红骑士的瞳孔猛然缩紧,停止了吼叫。

粉红色的柔美头发,纤细的腰身。还有虽然知道是美丽的,但怎么也想不起来的面容。

“纲达鲁乌,是你的温柔害死了她。”

一个声音从心底响起。

“时间不能冲淡这事实,而且。。。。。。”

声音继续着诅咒:“而且,这事实,将永远循环下去。”

“好痛苦,脑子快要裂开啦!”红骑士抱着头,跪倒在地上,放声大哭。

注视着红骑士像小孩一样哭泣的只有,德尔弗。还有被火焰灼烧的身体发黑的梅扎兰斯。

梅扎兰斯还在坚持着自己,不长的寿命。

“对啊,想想清楚,纲达鲁乌!妮娜的命令。”

红骑士的脑海里,立即飘过了许多画面。

粉红色头发的少女,亲切的挽着自己的手臂。自在的,快乐的奔跑在广阔的大地上。有时是乘龙高飞,有时是策马疾驰。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那是两个人一起。

少女的一颦一笑都深深的烙印在红骑士的心中,

“是你的温柔害死了她。。。。。。”

每当红骑士想起最幸福的时候的事情,就有声音提醒他。

“不是的。。。。。。”

声音变得嘲讽起来。

“哦?那我就让你看看证据吧!”

话音一落,一切都变了。

沾满血的剑,微笑的面容。

大雨的夜晚,雷电划空,照亮了杀人者的脸。

“银发,异瞳的人。。。。。。”

红骑士身上的带子忽然卷住了,梅扎兰斯。

像杰克一样,梅扎兰斯的身体立即被高温融化,深深的刻进了肉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沉重的呼吸声又从头盔里发了出来。

“那个人,无论怎么样,都希望看到他死啊!”

红骑士伸手一招,德尔弗飞到了他的手中。

“伙伴,你要干什么!”德尔弗来不及出声,就没入了梅扎兰斯的身体中。

一下,溅出殷红的血液,两下,溅出粘稠的血液,三下,喷洒而出、四下,五下,六下。。。。。。

血液彻底变成了黑色。

“阻挡我的人,都要死哦。”

“伙伴,你已经被他吃掉了吗!回答我!”

红骑士奇怪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剑,德尔弗。

“差点忘了,老头子。你也差不多去死了吧。”

红骑士开始用力的折断德尔弗。德尔弗痛苦的叫道:“伙伴,不能被他吃了啊!”

“现在说什么啊, 无论如何,我这要报仇!”

“不可以,才人!”

“呜。。。。。。”

神圣的白色光辉,出现在红骑士才人的背后。才人突然停住了行动。

光辉中的少女,就这样牢牢的包住了才人。

“不可以。。。。。。”

“蒂法尼亚。。。。。。”

蒂法尼亚身上令人惊讶的没有烧伤。反而开始淡化才人身上的火焰。

“为什么不可以。我爱的人,他爱的人都死了。”

“没有死哦,有他在的话。”

“他是谁啊?”红骑士问道。

“虽然有点冷,但很可爱的人哦。”蒂法尼亚说到这,忽然声音有些轻下去了。

红骑士,稍稍转过点头。“为什么要害羞。”

“没。。。。。。没什么。”

“回答我,他是谁!”

“银发,异瞳的人。”

这次的答题模式切换回建议答题吧

也没说杰克是或魔法师啊?上级魔法师会几种魔法还是比较正常的

是啊,我的故事里,什么神话都有,期待创世纪吧

第四章.叛逆

“你这家伙,终、于、醒、啦、啊!”

才人含情脉脉的看着露易丝,露易丝也是一脸陶醉的沉溺于这份感情的时候,一个拳头,毫不留情的破坏了气氛。

梅扎兰斯加足了力量,用力的一拳挥去,挥在了才人的脸上。才人的头盔在这冲击下,“哐当”一下,掉在了地上。脸深深的凹进去了一大块,整个人被打飞,紧贴着墙壁慢慢的往下滑。

“梅扎兰斯。。。。。。”

才人晕着脑袋,不解的问着。

梅扎兰斯不解气的站在原本才人坐的床的旁边,“小子,你可是把我杀掉了啊。你知不知道,是傻杀掉了啊!”

“。。。。。。”对才人来说,这概念现在变得极其模糊。

“死掉的人,还能讲话。。。。。。还能打人。。。。。。还能把人打飞。。。。。。”

越想,越是觉得恐怖。才人口吐白沫的晕了过去。

蒂法尼亚,笑脸洋溢的挽住梅扎兰斯的胳膊,“好了啦,梅扎兰斯小姐。”

“去!”梅扎兰斯愤恨的把身边的花瓶扔向了才人。

看着花瓶歪歪扭扭的飞向才人,露易丝连忙伸手接住。花瓶里面的水,溅了她一身。

“你,干什么啊!”露易丝指责道。

梅扎兰斯见露易丝指责自己,也开始反击,“什么干什么啊,小姐!他可是个杀人犯哟。”

露易丝气得脑袋直冒烟,“不是的,他只是失手!”

“哦?失手,就把我干掉了,那我要死几次啊?”

“你要怪只能怪自己实力不够!”

“小丫头,你找死是不是!”

两个人的头越靠越近,最后额头贴在了一起。身材高挑的梅扎兰斯,低着头,身材娇小的露易丝,拼命的点起脚尖,两人的气势不相上下的在房间里乱窜。

蒂法尼亚微笑着,摇了摇头。

“才人,真是幸福呢。”

刚说完,正在吵架的两人,齐齐回过头,“喂,你说什么了吗?”

面对着气势,蒂法尼亚冷汗直冒,“不。。。。。。没。。。。。。”

“额。。。。。。”

蒂法尼亚话还没有说完,一个身影出现在她的身前,一下子把她和梅扎兰斯露易丝隔了开来。

在那看似几厘米的距离中,一个少年站着。银色的长发,还有金色与紫色的瞳孔,交相辉映着。他缓缓的抬起头,

“桂妮维雅,没事吧?”

蒂法尼亚似乎习惯了这少年的关心方式,摇了摇头。

“没事的,这只是玩笑罢了。她们没有恶意的。”

少年点了点头,“伤害你的人,死是最好的惩罚了。”

梅扎兰斯听得出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但更吸引她的是另一个理由。

“这把剑是,无悔的湖光。”

“无悔的湖光?没听说过吗。”露易丝畏惧的躲在梅扎兰斯的身后,探头问道。

梅扎兰斯表情,严肃起来,“恩。无悔的湖光。魔剑中的魔剑,吞噬灵魂的密器。”

少年转身,“不管是谁,这剑都会吞噬。。。。。。”

冷风刮过,房间里的暖流全部消失了。

随着少年平静的有些可怕的背影,都笼上了一层阴影。

“。。。。。。”蒂法尼亚看着少年,没有说什么。

静静的,白天过去了。夜晚,总是没有征兆的突然而至。

少年依旧站在窗口,仰望着天空。

蒂法尼亚悄悄的走过去,为少年披上了一件衣服。

“小心冷啊。”

“。。。。。。”少年没有讲话,只是望着天空的眼神中有了一丝哀伤。

蒂法尼亚见少年什么也没有说,失落的转身走出了房间。

“碰”的一声,厚重的门扉关上了。少年也关上了自己的心。

他跪了下来,无力的坐到地上,一个人躺着。不经意间,他发现自己正流淌着泪水。

“为什么,这感情会出现在我身上?心,好痛。。。。。。”

相隔万里之外,凯瑟琳与安莉埃塔还是坐在那只魔道具鹰的身上,继续着长长的旅途。

安莉埃塔偶然抬起头,看见了高挂空中的月亮。

这不是平时看得到的光景,原以为只是孤高的月亮,也有寂寞的时候。萦绕月亮,的是一层层冷空气,驱散着四周的星星。但同时,这冷空气,又像是月亮的手脚,想要抓住那些天空中唯一的伴侣。可惜,这空气中带给所有星星的,只有淡淡的哀伤。

“唉。。。。。。”

凯瑟琳听见了安莉埃塔的叹气声,回过头“为什么要叹气?”

安莉埃塔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是吗。”凯瑟琳轻轻的说了句,继而又说道:“果然你是命中注定的人呢。”

“命中注定?”安莉埃塔不解的问道。

凯瑟琳放松身体,愉快的荡漾着双脚,“虚伪的女王哀愁的时候,命运之轮开始转动,为末日或者明天拨下了一刻。”

安莉埃塔也学着凯瑟琳,脱下了自己的高跟鞋。

“又是预言吗?

凯瑟琳点了点头,“是的啊。”

“为什么是我,你为什么要找上我?”安莉埃塔激动起来。

凯瑟琳看了一眼安莉埃塔,“因为你符合预言啊?”

“虚伪的女王?难道我是一个虚伪的人吗?”安莉埃塔激动的问着凯瑟琳。

凯瑟琳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当然啦。现在有女王执政的国家只有两个,加利亚,还有托里斯丁。”

“那加利亚的女王呢?”安莉埃塔想起了那个和塔巴萨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脸上稚气未脱的女孩。

凯瑟琳有说到:“那孩子的确是女王,可她并不虚伪。虽然她只是一个傀儡般的存在,但至少她对自己的心是诚实的。”

“我。。。。。。”安莉埃塔哑口无言。的确,彷徨在女王和女人之间的,的确是自己。为了托里斯丁而想阿鲁比昂宣战,其实是想为威尔士报仇。为了秘密的任务,而与才人亲吻,其实是想与他交好。太多次的愚弄自己,欺骗自己后,不知不觉间,人就变得虚伪起来。仿佛做什么是都有借口,都有理由一样。肆无忌惮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然而,有想要真正的做一个女王,履行责任。

但这都是徒劳,最终只能两者兼顾,却不能善终。

“那些预言都是谁说的,不知来由的预言可不能听信。”安莉埃塔为自己找着借口。

凯瑟琳这次没有去看她,而上看着天上,“可以相信的。因为这是六千年前,普里米尔说的哟。”

听见,那个近乎“神”的名字后,安莉埃塔有了两种感情。

敬畏和难过。

“竟然是始祖大人!难道,我真的是一个虚伪的人。。。。。。”安莉埃塔还在逃避着自己的想法。

“哈?始祖大人?”凯瑟琳奇怪的说了句,随后又像想到什么似的,“哼哼,他做了那种事,也有理由被称为始祖呢。”

“那种事?”安莉埃塔问道。

“恩,他。。。。。。”说道一半,凯瑟琳忽然抓住了安莉埃塔的手臂,把她拉向了自己。被拉向凯瑟琳的时候,一直在安莉埃塔手边的高跟鞋,被安莉埃塔碰到,从鹰上跌了下去。安莉埃塔可惜的看着那白色的鞋子,从空中坠落。一开始是白色的一点,最后完全的消失了。

“怎么了,凯瑟琳。”

凯瑟琳没有对这安莉埃塔,而是对着不远的空中大叫,“出来吧,跟着女士的人,可不是什么绅士!”

“。。。。。。“虽然那边没有声音,但安莉埃塔确实的感到那边有什么东西。

那边是巨大的双月,像是一出舞台剧的背景,被刻意放大了好几倍。在这大的有点吓人的月亮下,月光的弧度正异样的改变着。

现实慢慢的被一个人形遮挡,但有两个小圆球,貌似眼睛的位置的地方,仍旧可以射出月光。那人形,像是有诸多裂缝一样,这一条,那一条的,都射出了月光。

“哈尔丹!”

果然,那不是完整的人可以做到的。

在巨大双月前,静静站立的正是那个骷髅,哈尔丹。

“可恶!王的奴仆,到这里干什么!”凯瑟琳紧张的从怀里掏出了几个盒子,捏在手里。

哈尔丹没有呼吸,没有移动。没有眼珠的眼眶直勾勾的看着安莉埃塔。骷髅的手,缓缓的伸了出来。

“灾厄的雨。。。。。。”

凯瑟琳听见,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为什么你会知道灾厄的雨?”

“魔剑的预言。。。。。。”哈尔丹不急不慢的说着。

安莉埃塔则去看凯瑟琳,“不是始祖大人的预言吗?”

凯瑟琳点了点头,“不要被迷惑了,的确是始祖大人的预言!”

“无用之言。。。。。。”哈尔丹向着魔道具鹰,伸出了手指。

安莉埃塔知道,那手指就是哈尔丹的魔杖。

“安莉埃塔,我来是找你的。。。。。。”

安莉埃塔“咦”了一下,“来找我?”

哈尔丹瞬间在月光下消失,有瞬间出现在安莉埃塔的背后,尖锐的手指抵住安莉埃塔的后背。

“不要说忘了,从阿瓦隆活下来的人哟。。。。。。”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银发异瞳的少年突然发现自己的这句话讲不下去了。

不是因为外力的干扰,而是实实在在的无话可说。空虚的不能再空虚的记忆力,零零碎碎的就漂浮着一些伤人的画面。

“?”看着眼前貌美如花的少女真挚的表情,自己就开始咒骂自己。

但少女总是问着那个问题,真恼人。

“我不知道。”

少女桂妮维雅听了这句话,没有预料当中的反应。而是温柔的把银发少年抱住,埋在了自己的胸口。

“唉,不知道就不知道吗,无所谓的。”

银发少年呆了呆,明明我摆出的是一场冷漠的脸,为什么她还能若无其事的安慰我?想到这,他猛然推开了桂妮维雅。

“怎么了?”桂妮维雅问道。

少年在推开桂妮维雅的同时,就愣住了。他看见少女的胸前,湿了一大片。

难道。。。。。。就是那个难道,少年都不知道自己哭了。

似乎察觉到了少年的想法,这次桂妮维雅更加用力的抱住了他。

“不要哭,也不要害怕哟。”

像是被少女嘴里哼出的曲调所感染,少年沉沉的睡去了。

世界是不可能那么和善的,它早已习惯了纷争,也早已习惯了创造悲剧。

许多嘈杂的声音,惊醒了安睡的少年。

之间周围黑压压的两片人群,朝自己压了过来。一边是长着尖尖的长耳朵的人,另一边是圆圆的短小耳朵的人。尽管少年从这两类人对望的眼神里看得出他们并不和谐。但至少此时,都仇视的看着自己。

“你们要干什么!”又是那个恼人的少女,现在她挡在了少年的面前。啊,原来她也长着尖耳朵啊。少年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注视到了少女,而没有去关心压过了的两片人。

一个长着胡子,肌肉虬结的光头男人,从短耳朵的那一片走了出来。他捏了捏拳头,发出了“咯咯”的声音。

“喂,精灵。这是战场啊,可不是什么玩的地方。”

少女意外的善于言辞,“对啊,这是战场, 你来为难我们两个小孩干什么?”

光头看着插着蛮腰,丝毫不胆怯的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邪恶的笑了。

他拍了拍自己光秃的脑袋,“哈哈哈哈,小丫头,我劝你快走。不是你低贱的种族说认识你,我早就杀了你了。”

这时从长耳朵人群里,一个男人跑了出来。他着急的脸庞,慌张的神态,都在说他十分担心。

那个男人快要到少女面前的时候,忽然放慢了速度。像是在犹豫,踌躇不前。少年明白,那是害怕。至于为什么害怕,少年就不明白了。

“桂妮维雅,过来!”温柔的父亲,也有大声的时候。少女看来是一个听话的孩子,她慢慢的走向了她的父亲。

空虚,真恼人。又是空虚,既然一开始就会离开,又何必眷顾我?最可恨的是,少年不想再一个人,他拉住了少女白皙的手。

“不要走。。。。。。”

少女停了下来,随后不顾父亲的呼唤,蹲了下来。拖着少年的脸颊,微笑着。

“我。。。。。。不会走的。”

除了那个“我”字是少女正常的说出的,之后的每一个字都是少女躺在少年肩膀上说的。没说一句,都有液体冲嘴里涌出来。

光头看似苦恼的收回了魔杖,“呀呀,真是不讨人喜欢的丫头。”

空虚,真恼人,又是空虚。好不容易有机会不在孤独了,却有人来夺走,果然,人最讨厌了。

少年忽然想起了自己为什么在这,“对,光头讲的对。这是战场, 现在,这是战争!”

一直鹰匆匆飞过天际,累了,就停在一颗树上休息。它锐利的眼睛,看见了许多人,大概早已超过许多这个概念了吧。总而言之,在这畜生的眼里,有许多人聚在一起。分成两边,围着中间的两个人。

“一共来了多少人?”

“哼哼,十四万。为了干掉你,精灵,人类都联手啦。”

逼近安莉埃塔后背的阴气一瞬即逝,用手指抵着安莉埃塔后背的哈尔丹,不知什么时候被一个拿着剑的人偶代替了。

“密斯尼特伦,这就是你的能力吗?”哈尔丹用手指指了一下自己的脚下,脚下出现了一个圆盘一样的东西,托住他,不让他从空中掉下去。

凯瑟琳向前一挥手,大声说道:“哼!在地狱里好好问吧!”

又有两个人偶从哈尔丹的背后出现,加上先前的那个人偶,形成了三角围攻的阵势。

安莉埃塔不能习惯这高速的作战,只能无助的看着凯瑟琳。

突然她看见了某处的异样,凯瑟琳凛凛的指挥着人偶战斗的同时,额头正闪烁着光芒。

哈尔丹正前方的人偶,首当其冲,挥舞着宝剑,刺向哈尔丹。那个人偶一动,两旁的人偶跟着动了起来,从三个方向围攻着哈尔丹。

哈尔丹从容的闪过了蹲下,闪过了第一个人偶的冲击。就在那时,他突然伸出两手,两手上的手指分别刺中了后面的两个人偶。人偶被哈尔丹的手指刺穿了身体,一部分魔力泄露出来,身形立即不稳起来,手中的宝剑滑了下去,掉向见不到底的下方。

“呜。。。。。。”奇怪的是,人偶竟然痛苦的哀嚎起来。

在安莉埃塔的记忆力,无论是用什么魔法做出来的人偶,都是没有自我意识的,充其量是别人的仿造品。但现在眼前的人偶太真实了,竟然会为痛而叫出声来。想必凯瑟琳也不会无聊到去做这种设定吧。还是说,这就是真的人。。。。。。

“哦?”哈尔丹对会讲话的人偶也十分吃惊,他想了想,就笑了起来。

“密斯尼特伦,不愧是你,竟然做出了这种东西,怎么样?这东西有你亲人的记忆吗,有你朋友的记忆吗?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捏碎他们了呢!”

听见哈尔丹话,凯瑟琳的脸色急变,“无所谓,只要能够保护安莉埃塔,牺牲这点无所谓!”

哈尔丹仔细的听着凯瑟琳的话,欣赏着她那种强忍着伤痛的表情。

“真的吗?”

面对着哈尔丹的问题,凯瑟琳这次犹豫了。

“凯瑟琳,不可以忘记你的使命!”人偶又拥有自主性的说出了话。

凯瑟琳猛然抬起头,“但是,哥哥你!”

人偶摇了摇头,“本来我就是死人,只不过为了陪你移植了一部分记忆到这傀儡身上罢了。不要犹豫,舍弃我吧。”

凯瑟琳艰难的点了点头,“哥哥,对不起了。”

安莉埃塔明白,对于凯瑟琳来说,那个人偶或许走就是她的哥哥了吧。不再是单纯的傀儡。不再是指挥服从命令,没有思想的傀儡了。失去他的痛楚,就和失去哥哥的一样吧。

“密斯尼特伦。那安莉埃塔交出来,我就放了他们。”

“休想!”唯一一个没有被抓住的人偶,进行了冲锋。哈尔丹没有说话,只是举起穿刺着人偶的右手,透过人偶的身体,使用了魔法。

魔法,从穿过人偶身体的手指指尖发出,一只小骷髅飞出,正面击中了人偶。人偶碰到那个骷髅,全身缩做一团,不断的蠕动着。很快,从身体内部刺穿一根根木桩,不停地增长着。人偶不一会就被木桩刺成了粉末,消失于天际。

“怎么样,密斯尼特伦?死的那个是你的谁啊?”哈尔丹冷酷的说道。

凯瑟琳无力的瘫倒在地上,想那些依旧在飘舞的粉末伸出了手,奋力的去抓取,哪怕是一丝一毫。

“爸爸。。。。。爸爸!”

凯瑟琳的吼叫,让安莉埃塔撕心裂肺起来。难道这一幕幕,不都是为了我吗。不经意间,安莉埃塔已经间接的夺走了凯瑟琳的一个不是亲人的亲人。

“过了,哈尔丹,我跟你走!”安莉埃塔坚强的站直了身体,朝着哈尔丹说道。

哈尔丹点了点头,“好。”

“不行!”凯瑟琳紧紧的握住手中的一把灰尘,“怎么能把她交给你!”

哈尔丹无奈的耸了耸肩。“看来牺牲一个还不够啊!”

凯瑟琳打了一个响指,“既然有了牺牲,就不会再害怕了。是你,让我下定了决心!”

“。。。。。。”哈尔丹看着信心满满的凯瑟琳,“你。。。。。。”

凯瑟琳又打了一个响指,“大家,最后帮我一把吧!”

“明白了。”被哈尔丹制服的两个人偶,齐齐抱住了哈尔丹的两条手臂,身上现出了一闪一闪的光。

“以响指为契机,引发人偶的爆炸吗?”哈尔丹略带吃惊的说着。

安莉埃塔拉住凯瑟琳的手,“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步?”

凯瑟琳没有回头,依然看着哈尔丹,“为什么呢?因为你是要保护的人!”

“轰”在人偶战士最后的荣光中,哈尔丹的身影模糊起来,被烟与火吞噬。只传出痛苦的吼叫、

“啊!!!!!啊!!!!!!!”

凯瑟琳踩了踩脚下的鹰,鹰立即展翅高飞,飞向了遥远的彼方。

“不要走!!”

银发异瞳的少年,高举着自己的手,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呐喊着。

一盘金发的少女连忙站起来,握住了他的手掌。

“我不会走,不会走!”

蒂法尼亚脸带忧伤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少年。站立于蒂法尼亚一边的才人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对路易斯说,

“露易丝,他真的没事吗?”

露易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说不清呢,被那个自称叛逆的变态男人打了一下,不应该没有事的吧。。。。。。”

才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背后的德尔弗出鞘,“恩恩。”

少年充满思念的眼神突然,变的空洞起来。大喊的声音,也变成了不知所谓的低沉。

“我。。。。。。叫什么名字?”

哟西,多日没来,十分抱歉。

简单说说,立马更新,如有一问,速速提出

你的留言,我的动力!

第四章.业火

在无法想起的过去,充满迷茫的现在,看不见的未来之中,就注定了,这一切将是悲伤的故事。

“世界终焉之时,终焉呼唤他的主人,来结束痛苦的旅程。然后开始,新的悲伤。”

凯瑟琳坐在鹰上,无限感伤的说着不知何处而来的预言。

安莉埃塔背对着她,坐在另一头,双脚荡漾在空中,没有着地。

“凯瑟琳,你的朋友是谁啊?”

凯瑟琳微微回过头,闭着眼睛:“梅扎兰斯。”

“梅扎兰斯。。。。。。”安莉埃塔低头沉思,“她是个怎么样的人啊?”

凯瑟琳也低下了头,“嘴巴不积德,但心地很好的人。”

“是吗。。。。。。。”安莉埃塔没有抬头。因为她觉得,天空太可怕。

凯瑟琳伸手,像是去抓空中什么透明的东西,“我曾无数次的想要去抓住,哪怕是一缕,也想要抓住命运。”

安莉埃塔没有讲话,只是抱住双腿,把头埋在了其中。

“但是,一切都是按照预言来的,没有更改,没有变化。”凯瑟琳咬牙切齿的说着。

安莉埃塔默默的点了点头,“改变现实的力量,也只有梦中有吧。”

凯瑟琳出乎意料的摇了摇头,“超越时间,超越生死,超越一切的人是有的!可他超越不了爱。”

安莉埃塔惊讶的抬起头,“有那种人吗?”

凯瑟琳睁开眼睛,“无悔的湖光,当一切结束的时候,又可以无悔到什么程度呢?”

“银发。。。。。。异瞳。。。。。。”

红骑士,反复的自言自语着。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所以只能这样叫他。”蒂法尼亚天真的说道。

在刹那间,红骑士的内心就重放了好几遍那个下雨的夜晚。

利剑穿过的不是,那粉红色的少女身体怎么简单。一起死亡的还有,纲达鲁乌的心。

“蒂法尼亚,真是抱歉。我不是才人,我是纲达鲁乌!”

红骑士直起身,被盔甲层层包围的手掐在蒂法尼亚的脖子上,高高的把她吊起。

蒂法尼亚惊慌失措的看着红骑士,“为什么这样,才人。明明都在流眼泪,还要干这种事。

红骑士自嘲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眼泪?软弱?伤心?这些都在这盔甲中燃烧殆尽了!”

“现在,能请你去死吗!蒂法尼亚哟!”

手用力掐紧,蒂法尼亚只觉得眼前一黑,呼吸变得极不顺畅。很快就出气多,入气少了。

红骑士忽然感到脚腕这,传来一样的感觉。

梅扎兰斯,全身都是洞的梅扎兰斯。

“你这家伙,还没死吗?”红骑士奇怪的问道。

梅扎兰斯微笑着,抓着红骑士的脚腕。即使双手在变形,也没有放手。

“纲达鲁乌,你明白那件事的真相吗?”

“真相?”

“真相是。。。。。是。。。。妮娜她。。。。。是妮娜她。。。。。。”梅扎兰斯没有说完话,就死去了。死的时候,双眼还睁着,含着恨而死。

红骑士没有任何感情。“。。。。。。蒂法尼亚,请不要让她寂寞啊!”

“额。。。。。”蒂法尼亚彻底没有办法呼吸了。剩下的只有死亡。

“银发异瞳。。。。。。”蒂法尼亚无力的向天空伸出手,呼唤着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如果有神的话,请赐予这奇迹吧!

忽然火焰轰鸣的天空中,滑过一道银光,像是坠落的陨石,撞向地面。燃烧的天空,瞬间裂开了一条缝隙。

“。。。。。。“红骑士松开了手,紧紧凝视着那道光。

那道光忽然改变了轨迹,直接冲向红骑士。

“什么人!”红骑士少有的紧张起来。

银光中,传出声音。“桂妮维雅。。。。。。”

刹那间,银光与红骑士撞在一起。引发了一场巨大得爆炸。大地都深深陷落进去,四周的植物连根拔起,远远的飞出。

红骑士用手臂的盔甲挡着,银发异瞳的剑。

“无悔的湖光。。。。。你是!”

无悔的湖光击打在红骑士的铠甲上,铠甲竟然裂出了一条不算小的缝。

银发异瞳空中翻转了一个身,稳稳的落在地上。

他持剑直立,银色的头发,随风飘扬。

“桂妮维雅。。。。。。”

蒂法尼亚看见他,急忙朝他奔去。谁知路上有颗小石头,她一不小心跌了下来。但迎接她的不是冰冷僵硬的地面,而是冰冷却温柔的怀抱。

“桂妮维雅,为何如此匆忙?”银发异瞳不急不慢的问着。

蒂法尼亚却不是如此,“快救救他吧!”

银发异瞳听懂了蒂法尼亚的话,抬头去看红骑士。

红骑士兴奋的全身直颤,“银发。。。。。。异瞳。。。。。。”

银发异瞳没有任何迟疑,“桂妮维雅,只要是你说的,我就会做。”

手起剑落,银发异瞳极其简单的投掷出手中的剑。

“就平这种东西就。。。。。。啊!!!!!”

剑没有一丝一毫的偏移,也没有受到火焰的影响,插在了红骑士的额头上。

剑碰到红骑士的时候,忽然像是被打散的水一样散了开来,包围住了红骑士。

红骑士颓废的跪倒在地。

“妮娜。。。。。。妮娜。。。。。。”

“是是,我在这。”

“是啊,你一直都在。。。。。。”

“啊!!!!!!!”红骑士的头盔卡啦啦的作响,不久就破碎开来,洒满了一地的红色。

一道光柱出现在空中,笼罩天空的火焰全部被光柱吸引,一圈圈的盘踞起来,随后轰的一下消散而去。

“桂妮维雅?”

看见蒂法尼亚担心的看着额头插着把剑的才人,银发异瞳不解的问道。

“他。。。。。。他不会有事吧。”

银发异瞳,摇了摇头,“无悔的湖光是不会伤害肉体的,他只伤害灵魂。”

“!”蒂法尼亚本来松了口气,听见加害灵魂的剑正插在才人的额头,有紧张起来。

银发异瞳察觉到了她的想法。

“没事的,死去的灵魂,这是寄宿在他身体里的力量而已。”

“。。。。。。”

蒂法尼亚安心的叹了口气。

她突然红着脸抬起头,“那个,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我的桂妮维雅。。。。。。”

看见银发异瞳许可的眼光,蒂法尼亚指了指躺在一旁的梅扎兰斯和露易丝的尸体。

“你们的死,结束了。。。。。。”

银发异瞳就这样简单的说了句,像是随口的戏言。

“恩。。。。。。”但露易丝真的动了起来。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不吞食着空气,补充自己的肺部。

“我。。。我不是被烧死了吗。。。。。。”

“是啊,但是曾经的事啦。”

露易丝第一眼看见蒂法尼亚挽着一个陌生少年的胳膊,惊讶的问道:

“蒂法尼亚,那是谁啊!”

“不知道。。。。。。”

“。。。。。。”

露易丝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向蒂法尼亚。

“喂,我说你,是在耍我吧!”

“没。。。。。,没有。”

眼看着露易丝又发起了脾气,蒂法尼亚畏惧的低下了头。露易丝忽然看见了一样东西。然后目光再也离不开了。

“才人。。。。。。。。”才人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额头插着吧剑。

露易丝冲了过去,抱住才人,大叫着他的名字。

“才人,才人!”

才人却没有应答。

银发异瞳看了看露易丝,摇了摇头。

“这个人的愿望,我看见了。”

说着,走到了才人的面前。

“你要干什么!我死掉的时候可都看见了,是你把剑插在他头上的!”

银发异瞳没有讲话,他伸出手,往后一拔,就把剑拔了出来。

才人“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

“才人!”露易丝站起来,拿出了半截魔杖:“不管你是谁,我和你。。。。。。”

“呼噜呼噜”怎么听都是打呼噜的声音,从才人嘴里冒了出来。

“啊哈哈,露易丝,才人他只是睡着了吧。。。。。。”

“是。。。。是呢。”露易丝 红着脸,尴尬的说道。

“我。。。。。。我在这。。。。。”

才人睁开眼睛后,发现四周模糊一片。接着听到了露易丝的呼唤声。他拼命的想回答那声音,却什么也做不到。

不光是手脚,连说话也做不到。喉咙确实在随着嘴巴变化着,但没有声音发出。就像是哑巴说话一样,只有动作没有声音。

“我,我在这啊!”

才人感到了害怕,穿透灵魂的害怕。就算我没有发声音,但你应该发现我嘴巴在动啊。我可是醒着的!

蒂法尼亚的一句话, 把才人打到了绝望的谷底。

“你看,才人现在连嘴唇都没有动,不会是。。。。。。”

“说什么,我嘴唇都没有动,我不是一直在动吗!”才人像要伸手,但像是被胶带绑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我,我不要孤独一个人!!!”

火焰突然点亮,映照出四周模糊的景象。

一张穿戴盔甲的人,脚贴着才人的脚,也是同一个动作,就像是倒立的才人般。

“才人,你醒了?”

“我,我一直醒着!”

红色盔甲的人笑了笑,“可惜,都看不到你。”

才人闻言,打叫道:“你听的到我!?”

“当然啦,要不然怎么和你讲话呢。”红骑士点了点头。

“那其他人呢?”才人着急的追问道。

这次红骑士摇了摇头,“生者,是看不见,听不到死者的。”

“哈?”才人突然奇怪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胡说的吧,死者,生者?我不是好端端的活着吗?”

红骑士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才人,告诉我。你为什么活着?”

“为什么活着。。。。。。”才人陷入了沉思。

“在与银发异瞳的战斗中,我彻底失败了。被魔剑踢出了你的身体。

才人没有说话,依旧自我沉思。

“同时,作为寄宿在你身体里的力量,我也带走了你。”

才人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答案。

“但是,我可以让你取得力量。我只要一个证明,证明有资格继承这力量。现在告诉我答案!”

才人想也没有想,“为爱,为爱活着!”

红骑士开始融化,慢慢的进入了才人的身体。

“爱,妮娜啊。这就是你追寻的东西吗?”才人身体难受起来,像是被火焰烘烤一样。但当着痛楚过去后,发现身体竟然无比的舒畅。

从脚开始,接着是身体,然后是手,最后是头。全身都被什么充盈着。

“这是。。。。。怨恨,愤怒,痛苦!!”

才人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的脸扭曲起来。

“咔!”头被一个头盔包裹住,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很快,全身都穿上了盔甲。

盔甲上的火焰点燃了一层膜一样的东西。四周立即清楚起来。

露易丝坐在一张床的旁边,蒂法尼亚站在床的另一边。床上躺着的,是自己。

白色的天花板下,才人扭动着身体。

“露易丝,不要这样看着我!”

当才人发现,露易丝畏惧的神态时,他咬牙切齿的挤出了一句话。

“啊!!”才人全身又痛了起来,他死命的双手抱住自己,让自己镇定下来。

“。。。。。。想要力量的人哟,被名为罪恶的力量吞噬吧,献身于这无边的黑暗中,然后沉沦下去。这样,最终成为守护者,为了守护一人,而伤害他人吧!”

“不对!”

露易丝握住了才人的手,“恩,我不会丢下你的!”

才人感到全身的痛苦在消退,“露易丝希望的,不是伤害他人。所以我要服从,不伤害他人,也能保护她!”

黑暗被浑厚的光明冲击的荡然无存,“守护者纲达鲁乌,继承远古的刻印吧。历尽磨难之后,告诉我,什么才是正确的!”

“轰”小小的房间都被光芒笼罩住。

“才人!”

“啊,对不起。这次花了怎么多时间。”

“不。。。。不要紧!”

“是吗。那就好。。。。。。”

关于这个想说一下,我不小心把第四章和第五章给弄反了。。。各位包容一下下

第六章.无端的叹息

夜色包含着摧残的星辰,也包含着无边的寂寥。形单影只的月牙,孤高的君临天下。

拜多里奥静静的铭了口红茶,“琳,你看。这多美丽啊!”

俯身于拜多里奥膝盖的美丽女人,温柔的抬起里头。“是呢。”

“愿此刻长久。。。。。。”

“愿此刻长久。。。。。。”

正当两人高举茶杯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祥和的宁静。

“这么深的夜了,是谁呢?”拜多里奥优雅的问着。琳则像一只敏捷的猫,悄悄的在黑暗中潜伏起来。

门外传来了脚踏地的声音,“报告教皇圣下,是红衣侍从。”

听完了红衣侍从的话,拜多里奥也是颇有惊讶,“哦?专心侍奉始祖的你们怎么会深夜来访?”

红衣侍从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真是对不起,不便透露。但长老们请您和我们走一趟。”

拜多里奥站了起来,放下了手中的红茶。“哼,真是大架子的人呢。对吧?”

琳在黑暗中微微一笑,“是,拜多里奥大人。”

梅扎兰斯的身体的各个部位不停地变换着形态,一会是手变成了大爪子,一会是腿变成了豹子腿。突然整个头都变成了獠牙横布的虎脸,才人吓的仰面跌倒在地上。

“梅扎兰斯。。。。。。。”德尔弗有些不满意的说着。

露易丝慌忙扶起才人,“梅扎兰斯,开玩笑也要有个度啊!”

梅扎兰斯赔笑的吐了吐舌头,“哈哈哈,明白了。但你们也看见了吧,这控制野兽的能力。”

露易丝拖着下巴,沉思了一会。“但温达尔夫不是只能操纵幻兽的吗,就是那些特别强大,但特别稀少的奇特兽类。可不是随随便便的野兽!”

这问题似乎在梅扎兰斯的意料之中,“是,你说的不错。但我并不是扑通的温达尔夫哦。”

才人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不是普通的温达尔夫?”

“不错。”梅扎兰斯点了点头,“我是监视者。简单的说就是为了完成使命,被提升了力量,从只能控制珍惜的幻兽变作了还有了能控制任何野兽的能力。”

才人赞叹的说着,“啊,那就是说是进化版的!”

梅扎兰斯犹豫着又点了点头,“虽然有点不了解,但差不多是那意思吧。”

德尔弗“嚓嚓”的补充道,“而且还多了能变化成兽类战斗的能力。”

才人忽然想起了与她的那场战斗,互相搏命的飞驰在巨大得圆形广场上。压倒性的实力下,自己几乎丧命了。多亏那个精灵露可夏娜在最危险的时候保护了自己。。。。。。想到这,才人忽然发现露可夏娜已经好久没见了。嗯,被露易丝从她手里抢回来后,就再也没见过,不知道怎么样了呢。

梅扎兰斯拍了拍露易丝的肩膀,“这就是我的能力,大幅强化了控制兽类的力量。超越了温达尔夫的概念。成了监视者。”

露易丝结束了一个疑问,又多了一个疑问,“说到底,监视者是什么啊?”

“恩。。。。。。”梅扎兰斯一向乐观的脸上,不禁蒙上了一层阴霾,“就是字面意思。监视别人的人。”

“监视别人的人。。。。。。”

梅扎兰斯面向才人,“对我们都是监视别人的人,纲达鲁乌。”

“监视谁。。。。。再说监视不是你们监视者的工作吗?我只是露易丝的使魔啊!”

才人敏感的认为,这不是一件好差事,想尽办法摆脱着。

梅扎兰斯不准备就这么放过才人,“话是这样。但是有一种特殊的存在,不是虚无的使魔,也不是监视者。而是等级最高的执行者。他们不像我们监视者,可以活到任务结束的时候,也不像一般的虚无使魔那样弱小。”

“竟然说虚无使魔弱小!”露易丝感到不知名的刺耳起来。

德尔弗慌忙回答,“对监视者来说,虚无使魔是比较弱小的存在。。。。。。”

“哼。”露易丝抱起双手,没再说话。

“但是他们的出现条件极其苛刻,必须有一个虚无的使魔,背负起与他们同样命运,或者将要背负起同样的命运。才可以降临到这个世界,而且升华力量的同时,往往也陪伴着力量的失控。”

听梅扎兰斯说到这,露易丝立即想起了那个被火焰点燃的天空,所有的生机尽数泯灭,留下的只有恐惧的心。

“那时候。。。。。。”

梅扎兰斯向露易丝摇了摇手指,“是,那时候就是暴走。”

德尔弗又弹出了剑鞘,“幸运的是梅扎兰斯即使的控制住了,要不然一定会是场悲剧!”

梅扎兰斯意兴阑珊的摇了摇头,“控制事态的不是我,是那个人。蒂法尼亚小姐的使魔。”

梅扎兰斯说话声越来越轻,最后变得默不作声。

过了很久,露易丝打破了寂静。“那个,梅扎兰斯你继续说啊。”

梅扎兰斯像是刚从梦境中醒来一样,“不了,毕竟这事复杂的可以,慢慢跟你们说比较好。当前还是快点找齐人比较好。”

“找齐什么人?”才人问着。

梅扎兰斯用手捂着脸,对着才人一副无可救药的态度,“当然是监视者和虚无使魔啊。。。。。”

数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僧侣,背对着拜多里奥,虔诚的歌颂着始祖。

拜多里奥用手托住下巴,耐心的等待着。

一个比较年长的声音,从正中间的那个人嘴里发了出来。

“有劳教皇圣下了。”

拜多里奥闻言摆了摆手,“哪里哪里,红衣侍从的命令我是不会介意的。”

“请不要叫那个命令,”老者有些不悦。“这只是一帮子老头担心世界的无聊好意罢了。”

“。。。。。。”拜多里奥不再开玩笑,恭恭敬敬的俯下身,“现任教皇,在此。”

老者闭着的眼睛,微微眯起一条缝,“恩。此次叫你来,只是想要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

“去找托里斯丁的虚无背负着,然后同他们一起行动。”

拜多里奥十分吃惊,“难道诸位要我放弃教皇厅的事务,去找他们吗!”

老者点了点头,“俗间琐事,自然可以找人代劳。只是这件事,你必须亲自去。”

拜多里奥低着头,“明白了。既然诸位如此要求的话。。。。。。”

见到老者点了点头后,拜多里奥退出了房间。

坐在老者身边的另一个老者出声道:“那被业火焚烧的天空,错不了的。。。。。。”

“恩。。。。。。”老者沉声应答,“监视者,连执行者都出现了。那么,“王”的降临不远了。”

“哼哼哼。。。。。。”

在听到被称为才人的人要求我与他们同行的时候,我的内心就在不停地嘲笑着自己。嘲笑着自己即使有股难以遏制的厌恶感,却还是要去的感觉。不为什么,因为桂妮维雅要跟着他们。

我在平静的月光下,伸出手掌,企图遮住月亮的光芒,但只是徒劳。月光从手指间的缝隙穿出,比以往都明亮的照耀在我的脸上。看似充实的我,立即就暴露了出来,从身体弥漫出的。。。。。。什么都没有,只有无数段空洞的画面。无论如何,我也想要追寻,寻找我想要的东西。付出代价也可以,只要能够找到。

“桂妮维雅。。。。。。”

那瞬间,桂妮维雅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温柔的对我笑了笑。无论是天国的天使,还是地狱妖娆的恶魔都没有这一笑来的妩媚靓丽。

“哼哼哼。。。。。。”

内心又开始嘲笑自己,原来追寻的东西早已在身边了。现在我。。。。。。。额~头好痛,想要说出自己的名字,却说不出来。就像是有呼吸器官,却呼吸不了一般,真是矛盾。算了,有桂妮维雅在,我的存在也无所谓了。

才人乘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别了梅扎兰斯一眼。梅扎兰斯报以歉意的微笑。

“好!”那个粉红色头发,名叫露易丝的小女孩激动的从椅子上调了起来。我看出来了,名为虚荣的低级欲望。

似乎早非常非常久,我看过那双眼睛。从深处流露出的渴望,本是珍贵的东西,结果却是渴望着荣誉。当然这不是我能了解的,也不是我想了解的。真是的,人类这种。。。。。。。

“哼哼哼。。。。。。。”

内心再一次笑了起来,我不也是人类吗,没有否决他人的资格。

桂妮维雅举起了手,希望那些人允许她发言。

才人点了点头,“蒂法尼亚,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暂且不追究为什么所有人都叫她蒂法尼亚这一问题了,现在桂妮维雅表现的十分虚弱。

“能不能先睡一会?”

那些人似乎从没有想到过桂妮维雅会累这点,再强壮的人也需要休息啊。

或许是桂妮维雅的一向懂得轻重缓急的作风,才人吃惊的听完了蒂法尼亚的要求。如果是重要的事话 ,蒂法尼亚即使再累,也会先去做那件事的。看来,她真的很累啊。就这样,众人轻轻的迈着脚步,退出了房间。

那时,我有一种想法。想要听听接下来,他们会说什么。于是耳朵很容易的就听到了门外他们的声音。

“纲达鲁乌!不能再拖了。”是那个女人梅扎兰斯的声音。听得出,确实有些着急。

好像是摆手时,手划过空气形成的声音。

“可是,你看蒂法尼亚她都这么累了。”

才人吗,是那个男人才人。

“骑着最快的龙去罗马利亚,也要三天的时间,接着再去凯瑟琳那边,要多少时候啊。”

“说起来,你说安莉埃塔被你的同伴凯瑟琳带走了对吧。”露易丝插入了两人的谈话。

梅扎兰斯不耐烦的点了点头,“对啊。”

“总之,不能再拖了。时间很紧!”

梅扎兰斯一再强调着,那被反复提起的要求可能会伤害到桂妮维雅。不由得手中出现了那把剑。不知从哪里来,也不知会消失去哪里的剑。

如果要伤害的话,只要杀死就行了。

忽然温暖的气息,涌入了身体。我明知故问的转过身体,看向抓着我的手的桂妮维雅。

“你醒了吗?”看着她疲倦的面容,我问出了一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她说谎似的点了点头,“我醒了。不能再让大家为了我,耽搁时间了。”

她说完,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使魔的眼耳,都是主人的一部分,互相贯通连接的存在。

我不愿意让她受到一点伤害,我抚了抚她被金发遮挡的额头。

“不用,睡吧。醒的时候,就在罗马利亚了。”

“是吗?”

看来桂妮维雅实在累了,沉沉的睡了过去。

脸上洋溢着信任。

但注视着这份信任,我觉得十分的痛苦。以前,的时候,就是这样。。。。。。。

啊!!!!

头好痛。。。。。。随后一切都褪去了。

刺眼的阳光,照耀着我的脸颊。我不得不同手去遮挡着温暖而又伤人的光芒。

不知何时,窗外的风景已近变化的宛若两个地方了。

我不由得去看了看在一旁熟睡的桂妮维雅,依旧是睡着的姿势。甜甜的笑着,碗起了一个小酒窝。

“。。。。。。”

我起身,走向窗口,去看窗外的事物。

忽然一个石头飞了过来,明显的是,石头并不是扔向我的,只是试探性的想看看这屋里有什么人。

等一下,我怎么会知道这些!在石头上的粉末因为碰到屋子的墙壁而弹射到我的皮肤上的时候,突然涌现出的感知。

我疑惑的看了看被石粉碰触到的皮肤。

什么也没有,就是一些白色的粉末而已。

“快看,那里有人!”几个中年男人,从远处走了过来。

起初,他们还是试探性的张望了一下,后来就大胆的走了过来。

他们并不像他们的满身肌肉一样,他们友善的向我打了个招呼。

“哟,小哥你好啊。”一条长长的伤疤,横贯着男人的脸。黑色的短发,穿着件绿色的布衣。

他见我没有讲话,就探头过来,朝屋里张望。

他身后的伙伴立即拉了拉他的衣领,“这不好吧,赛斯。”

他大气的摇了摇头,“没事的,你看,小哥也不是这种吝啬的人。”

桂妮维雅仍然在沉睡着,酣睡的美丽容颜被那个赛斯看见了。

“哇!好漂亮的姑娘啊!”难得的是,赛斯脸上只有纯洁的喜欢,没有下流的龌龊。

他见我看着头,一拍自己的头哈哈笑了起来。

“小哥,不要误会。只是今天你的房子从天上掉下了,都把我们吓了一跳呢。我就想来看看,结果看见了天上的仙女呢!”

“哈哈哈,赛斯真是的。”

他身后的同伴们,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看的出,这里有我曾今追寻的东西,过去,现在都遗失的东西。那就是快乐。

正当我思考的时候,屋子的门,粗犷的从内侧被推开了。

梅扎兰斯老气横秋的走了出去。

“喂喂,大叔们啊。一大早的大笑,会影响人的睡眠的!”

“哦,是吗?”赛斯抱歉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梅扎兰斯点了点头,“恩恩,知道就行了,你们也好好去。。。。。。什么!”

她惊讶的连话都含含糊糊了,只是一脸难以相信的盯着赛斯。

赛斯摸了摸自己的脸,“貌似没什么脏的啊。”

“不,不是说你的脸。。。。是想问你,你怎么进来这里的啊?”

赛斯更加疑惑了,“恩。。。。。就是一般的走过来的呀。”

他身后的同伴走上前,和赛斯并排站在一起。

“你看,就上像这样,走过来的。”

梅扎兰斯摔了自己两个耳光,“这不是梦啊。。。。。。”

她身后的门,又“嘎子嘎子”的响了两下。穿着睡衣的露易丝和一脸朦胧的才人伸着懒腰走了出来。

“噢!!!”

“傻瓜,一股口臭!”露易丝伸手按在才人的脸上,把他推向一边。

才人就这样跌跌撞撞的被推向了我这边。

奇怪的是,他一靠近我,就像被惊醒一样。身体的睡衣,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早上好。”他向我招了招手。

“不对!”梅扎兰斯高声尖叫。“这不是我的结界里!”

“啊?什么什么?”露易丝揉着眼皮,“这里不是结界里?”

“醒醒吧,虚无的破坏者啊!”梅扎兰斯用力夹住露易丝的脑袋,死命的摇晃着。

露易丝难受的拍打着梅扎兰斯,“干什么!”

“这不是我的结界!有什么人打破了我的结界,还把我们弄到了这个地方来。”

赛斯瞪大眼睛,看完了一出出闹剧。

“这个。。。。。。这里是罗马利亚的郊边。。。。。”

“罗马利亚的郊边!”露易丝和梅扎兰斯同时停下了动作,异口同声的叫着。

才人向赛斯打了个招呼,“罗马利亚,不是我们要去的地方吗。”

“啊,原来是专程来罗马利亚的游客啊!”赛斯恍然大悟似的上去,握了握才人的手。

他的同伴们,见了,也纷纷上前。握住了众人的手。

“原来如此,不过你们来的方式,真的太有特色啦。”

“是啊是啊,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见,房子飞着过来的。”

“飞着过来的。。。。。。“露易丝充满了想要吐槽的愿望。即使在这片魔法的大陆上,房子飞在空中,也是十分奇怪的。

才人握了握赛斯的手,“飞着过来的。”

赛斯听到飞着的房子,两眼像是放出了光一样,手上的力气紧了起来。

“是是!”他比划着,“天上一下子开了个大洞,太阳都被遮掉了。然后你们的房子就轰的一下,从洞里掉了出来。”

才人看着赛斯的动作,大约猜得出赛斯并没有说谎。但理智告诉他,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沉思间,赛斯的同伴指着我身后,“大伙快看,仙女醒啦!”

“哦,真的真的!”

一帮人如狼似虎的涌向了我的身边。

但我并不讨厌,因为他们没有下流的想法。

桂妮维雅揉着眼睛,意犹未尽的迷糊在床上。似乎是习惯,桂妮维雅睡觉的时候,总是穿着一件熟悉的衣服。

绿色的衣服。总觉得这衣服对我来说有特别的意义。

她伸手拍了拍身边空着的床,突然跳了起来。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如此着急。

“哟!仙女小姐!”赛斯领头,喊了声桂妮维雅。

桂妮维雅讶然回头,脸上充满的惊恐。

“谁?”

赛斯的同伴,从身后打了一下赛斯。“你看你看,吓着别人了吗?”

赛斯哼哼的笑着,“哎呀,看来仙女只和她丈夫说话啊。”

“丈夫?”注意到桂妮维雅的视线,我回头和她对视起来。

她的目光却意外的回避了我。

“丈夫吗。。。。。。”

“欢迎来到罗马利亚!”赛斯又说了起来。

起初桂妮维雅还是红着脸,不断的点着头,“恩,谢谢。”

后来又变得惊讶起来,“罗马利亚!”,还盯着赛斯看。

赛斯不太习惯这种看法,“恩。。。。。。。我今天又洗过脸。”

“对。。。。。。对不起。”注意到自己失礼的桂妮维雅向赛斯道着谦。

这时,我的耳朵又回想起了声音。

“纲达鲁乌,你怎么这副傻像啊!这可是大事。”

“但梅扎兰斯你这样说,我还是不懂啊。”

“。。。。。。你怎么这么笨啊,才人。梅扎兰斯是说,有人打破了她的结界!”

“恩。。。。。。露易丝,怎么觉得现在你和梅扎兰斯的关系变好了?”

“哼,不用你管。”

“总而言之,不可能是那几个农民干的。”

“而且有那种魔法吗,瞬间移动。”

“原理上是有的,但房子的质量,再加上几个人。这对一个人来说,是完全不可能的。果然,能做到这样的也只有他呢。。。。。。”

“好了好了,梅扎兰斯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提防他吗?”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他不是好人。假如有一天发现,蒂法尼亚不是。。。。。。”

“怎么了?”

“等一下,如果是他的话,我们的对话都。呜,以后再说吧。”

“好。。。。。。好吧。”

不知这些对话,有没有传到桂妮维雅的耳朵里。桂妮维雅明显的显得十分气恼。

算了,这毕竟不是我的事,如果桂妮维雅生气的话,就带给令她生气的人的终结。

终结。。。。。。。。

这个词,无数遍的在脑海里激起浪花。

“终焉的主啊,我“伪善”向你致敬!”

“谁!”背后一凉,我警觉的回头一看。什么也没有,只有赛斯和他的好伙伴。

“跟他们在一起不苦恼吗,大人。”

“谁?”

这纯粹心与心的交流,没有任何一个外人听得见。

“伪善啊。”

“。。。。。。”

“这只是一个警告哦,不要背弃你的心,大人。”

“我是谁?”我没有在问他的情况,相反的急切的问着他。

“大人,你就是大人。王大人最喜欢的人,王大人最厌恶的人。”

“王?”

“你的心在叹息,你的灵魂在叹息,因为在他们中你找不到力量,找不到黑暗。”

“叹息。。。。。。”

“是,愿你仔细思量我的话。。。。。。。就此告退了。”

“等一下!”

桂妮维雅几乎因为我一把抓住赛斯的狂暴举动吓的流出眼泪来,对她来说,我的一个举动都是这么重要。

赛斯高高的悬在空中,身体颤抖着。死死的盯着我的双眼。

或许是无力移开视线而已。

走了吗?

心在叹息着。。。。。。

唉,很久没来了,竟然意外的发现还没有沉掉。我的心中立即泛起了波澜啊。真是愧对对零使有爱的人啊。。。。。我要继续更了。先补完这章吧。。。。

“哼哼哼。。。。。。”

在听到被称为才人的人要求我与他们同行的时候,我的内心就在不停地嘲笑着自己。嘲笑着自己即使有股难以遏制的厌恶感,却还是要去的感觉。不为什么,因为桂妮维雅要跟着他们。

我在平静的月光下,伸出手掌,企图遮住月亮的光芒,但只是徒劳。月光从手指间的缝隙穿出,比以往都明亮的照耀在我的脸上。看似充实的我,立即就暴露了出来,从身体弥漫出的。。。。。。什么都没有,只有无数段空洞的画面。无论如何,我也想要追寻,寻找我想要的东西。付出代价也可以,只要能够找到。

“桂妮维雅。。。。。。”

那瞬间,桂妮维雅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温柔的对我笑了笑。无论是天国的天使,还是地狱妖娆的恶魔都没有这一笑来的妩媚靓丽。

“哼哼哼。。。。。。”

内心又开始嘲笑自己,原来追寻的东西早已在身边了。现在我。。。。。。。额~头好痛,想要说出自己的名字,却说不出来。就像是有呼吸器官,却呼吸不了一般,真是矛盾。算了,有桂妮维雅在,我的存在也无所谓了。

才人乘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别了梅扎兰斯一眼。梅扎兰斯报以歉意的微笑。

“好!”那个粉红色头发,名叫露易丝的小女孩激动的从椅子上调了起来。我看出来了,名为虚荣的低级欲望。

似乎早非常非常久,我看过那双眼睛。从深处流露出的渴望,本是珍贵的东西,结果却是渴望着荣誉。当然这不是我能了解的,也不是我想了解的。真是的,人类这种。。。。。。。

“哼哼哼。。。。。。。”

内心再一次笑了起来,我不也是人类吗,没有否决他人的资格。

桂妮维雅举起了手,希望那些人允许她发言。

才人点了点头,“蒂法尼亚,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暂且不追究为什么所有人都叫她蒂法尼亚这一问题了,现在桂妮维雅表现的十分虚弱。

“能不能先睡一会?”

那些人似乎从没有想到过桂妮维雅会累这点,再强壮的人也需要休息啊。

或许是桂妮维雅的一向懂得轻重缓急的作风,才人吃惊的听完了蒂法尼亚的要求。如果是重要的事话 ,蒂法尼亚即使再累,也会先去做那件事的。看来,她真的很累啊。就这样,众人轻轻的迈着脚步,退出了房间。

那时,我有一种想法。想要听听接下来,他们会说什么。于是耳朵很容易的就听到了门外他们的声音。

“纲达鲁乌!不能再拖了。”是那个女人梅扎兰斯的声音。听得出,确实有些着急。

好像是摆手时,手划过空气形成的声音。

“可是,你看蒂法尼亚她都这么累了。”

才人吗,是那个男人才人。

“骑着最快的龙去罗马利亚,也要三天的时间,接着再去凯瑟琳那边,要多少时候啊。”

“说起来,你说安莉埃塔被你的同伴凯瑟琳带走了对吧。”露易丝插入了两人的谈话。

梅扎兰斯不耐烦的点了点头,“对啊。”

“总之,不能再拖了。时间很紧!”

梅扎兰斯一再强调着,那被反复提起的要求可能会伤害到桂妮维雅。不由得手中出现了那把剑。不知从哪里来,也不知会消失去哪里的剑。

如果要伤害的话,只要杀死就行了。

忽然温暖的气息,涌入了身体。我明知故问的转过身体,看向抓着我的手的桂妮维雅。

“你醒了吗?”看着她疲倦的面容,我问出了一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她说谎似的点了点头,“我醒了。不能再让大家为了我,耽搁时间了。”

她说完,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使魔的眼耳,都是主人的一部分,互相贯通连接的存在。

我不愿意让她受到一点伤害,我抚了抚她被金发遮挡的额头。

“不用,睡吧。醒的时候,就在罗马利亚了。”

“是吗?”

看来桂妮维雅实在累了,沉沉的睡了过去。

脸上洋溢着信任。

但注视着这份信任,我觉得十分的痛苦。以前,的时候,就是这样。。。。。。。

啊!!!!

头好痛。。。。。。随后一切都褪去了。

刺眼的阳光,照耀着我的脸颊。我不得不同手去遮挡着温暖而又伤人的光芒。

不知何时,窗外的风景已近变化的宛若两个地方了。

我不由得去看了看在一旁熟睡的桂妮维雅,依旧是睡着的姿势。甜甜的笑着,碗起了一个小酒窝。

“。。。。。。”

我起身,走向窗口,去看窗外的事物。

忽然一个石头飞了过来,明显的是,石头并不是扔向我的,只是试探性的想看看这屋里有什么人。

等一下,我怎么会知道这些!在石头上的粉末因为碰到屋子的墙壁而弹射到我的皮肤上的时候,突然涌现出的感知。

我疑惑的看了看被石粉碰触到的皮肤。

什么也没有,就是一些白色的粉末而已。

“快看,那里有人!”几个中年男人,从远处走了过来。

起初,他们还是试探性的张望了一下,后来就大胆的走了过来。

他们并不像他们的满身肌肉一样,他们友善的向我打了个招呼。

“哟,小哥你好啊。”一条长长的伤疤,横贯着男人的脸。黑色的短发,穿着件绿色的布衣。

他见我没有讲话,就探头过来,朝屋里张望。

他身后的伙伴立即拉了拉他的衣领,“这不好吧,赛斯。”

他大气的摇了摇头,“没事的,你看,小哥也不是这种吝啬的人。”

桂妮维雅仍然在沉睡着,酣睡的美丽容颜被那个赛斯看见了。

“哇!好漂亮的姑娘啊!”难得的是,赛斯脸上只有纯洁的喜欢,没有下流的龌龊。

他见我看着头,一拍自己的头哈哈笑了起来。

“小哥,不要误会。只是今天你的房子从天上掉下了,都把我们吓了一跳呢。我就想来看看,结果看见了天上的仙女呢!”

“哈哈哈,赛斯真是的。”

他身后的同伴们,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看的出,这里有我曾今追寻的东西,过去,现在都遗失的东西。那就是快乐。

正当我思考的时候,屋子的门,粗犷的从内侧被推开了。

梅扎兰斯老气横秋的走了出去。

“喂喂,大叔们啊。一大早的大笑,会影响人的睡眠的!”

“哦,是吗?”赛斯抱歉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梅扎兰斯点了点头,“恩恩,知道就行了,你们也好好去。。。。。。什么!”

她惊讶的连话都含含糊糊了,只是一脸难以相信的盯着赛斯。

赛斯摸了摸自己的脸,“貌似没什么脏的啊。”

“不,不是说你的脸。。。。是想问你,你怎么进来这里的啊?”

赛斯更加疑惑了,“恩。。。。。就是一般的走过来的呀。”

他身后的同伴走上前,和赛斯并排站在一起。

“你看,就上像这样,走过来的。”

梅扎兰斯摔了自己两个耳光,“这不是梦啊。。。。。。”

她身后的门,又“嘎子嘎子”的响了两下。穿着睡衣的露易丝和一脸朦胧的才人伸着懒腰走了出来。

“噢!!!”

“傻瓜,一股口臭!”露易丝伸手按在才人的脸上,把他推向一边。

才人就这样跌跌撞撞的被推向了我这边。

奇怪的是,他一靠近我,就像被惊醒一样。身体的睡衣,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早上好。”他向我招了招手。

“不对!”梅扎兰斯高声尖叫。“这不是我的结界里!”

“啊?什么什么?”露易丝揉着眼皮,“这里不是结界里?”

“醒醒吧,虚无的破坏者啊!”梅扎兰斯用力夹住露易丝的脑袋,死命的摇晃着。

露易丝难受的拍打着梅扎兰斯,“干什么!”

“这不是我的结界!有什么人打破了我的结界,还把我们弄到了这个地方来。”

赛斯瞪大眼睛,看完了一出出闹剧。

“这个。。。。。。这里是罗马利亚的郊边。。。。。”

“罗马利亚的郊边!”露易丝和梅扎兰斯同时停下了动作,异口同声的叫着。

才人向赛斯打了个招呼,“罗马利亚,不是我们要去的地方吗。”

“啊,原来是专程来罗马利亚的游客啊!”赛斯恍然大悟似的上去,握了握才人的手。

他的同伴们,见了,也纷纷上前。握住了众人的手。

“原来如此,不过你们来的方式,真的太有特色啦。”

“是啊是啊,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见,房子飞着过来的。”

“飞着过来的。。。。。。“露易丝充满了想要吐槽的愿望。即使在这片魔法的大陆上,房子飞在空中,也是十分奇怪的。

才人握了握赛斯的手,“飞着过来的。”

赛斯听到飞着的房子,两眼像是放出了光一样,手上的力气紧了起来。

“是是!”他比划着,“天上一下子开了个大洞,太阳都被遮掉了。然后你们的房子就轰的一下,从洞里掉了出来。”

才人看着赛斯的动作,大约猜得出赛斯并没有说谎。但理智告诉他,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沉思间,赛斯的同伴指着我身后,“大伙快看,仙女醒啦!”

“哦,真的真的!”

一帮人如狼似虎的涌向了我的身边。

但我并不讨厌,因为他们没有下流的想法。

桂妮维雅揉着眼睛,意犹未尽的迷糊在床上。似乎是习惯,桂妮维雅睡觉的时候,总是穿着一件熟悉的衣服。

绿色的衣服。总觉得这衣服对我来说有特别的意义。

她伸手拍了拍身边空着的床,突然跳了起来。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如此着急。

“哟!仙女小姐!”赛斯领头,喊了声桂妮维雅。

桂妮维雅讶然回头,脸上充满的惊恐。

“谁?”

赛斯的同伴,从身后打了一下赛斯。“你看你看,吓着别人了吗?”

赛斯哼哼的笑着,“哎呀,看来仙女只和她丈夫说话啊。”

“丈夫?”注意到桂妮维雅的视线,我回头和她对视起来。

她的目光却意外的回避了我。

“丈夫吗。。。。。。”

“欢迎来到罗马利亚!”赛斯又说了起来。

起初桂妮维雅还是红着脸,不断的点着头,“恩,谢谢。”

后来又变得惊讶起来,“罗马利亚!”,还盯着赛斯看。

赛斯不太习惯这种看法,“恩。。。。。。。我今天又洗过脸。”

“对。。。。。。对不起。”注意到自己失礼的桂妮维雅向赛斯道着谦。

这时,我的耳朵又回想起了声音。

“纲达鲁乌,你怎么这副傻像啊!这可是大事。”

“但梅扎兰斯你这样说,我还是不懂啊。”

“。。。。。。你怎么这么笨啊,才人。梅扎兰斯是说,有人打破了她的结界!”

“恩。。。。。。露易丝,怎么觉得现在你和梅扎兰斯的关系变好了?”

“哼,不用你管。”

“总而言之,不可能是那几个农民干的。”

“而且有那种魔法吗,瞬间移动。”

“原理上是有的,但房子的质量,再加上几个人。这对一个人来说,是完全不可能的。果然,能做到这样的也只有他呢。。。。。。”

“好了好了,梅扎兰斯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提防他吗?”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他不是好人。假如有一天发现,蒂法尼亚不是。。。。。。”

“怎么了?”

“等一下,如果是他的话,我们的对话都。呜,以后再说吧。”

“好。。。。。。好吧。”

不知这些对话,有没有传到桂妮维雅的耳朵里。桂妮维雅明显的显得十分气恼。

算了,这毕竟不是我的事,如果桂妮维雅生气的话,就带给令她生气的人的终结。

终结。。。。。。。。

这个词,无数遍的在脑海里激起浪花。

“终焉的主啊,我“伪善”向你致敬!”

“谁!”背后一凉,我警觉的回头一看。什么也没有,只有赛斯和他的好伙伴。

“跟他们在一起不苦恼吗,大人。”

“谁?”

这纯粹心与心的交流,没有任何一个外人听得见。

“伪善啊。”

“。。。。。。”

“这只是一个警告哦,不要背弃你的心,大人。”

“我是谁?”我没有在问他的情况,相反的急切的问着他。

“大人,你就是大人。王大人最喜欢的人,王大人最厌恶的人。”

“王?”

“你的心在叹息,你的灵魂在叹息,因为在他们中你找不到力量,找不到黑暗。”

“叹息。。。。。。”

“是,愿你仔细思量我的话。。。。。。。就此告退了。”

“等一下!”

桂妮维雅几乎因为我一把抓住赛斯的狂暴举动吓的流出眼泪来,对她来说,我的一个举动都是这么重要。

赛斯高高的悬在空中,身体颤抖着。死死的盯着我的双眼。

或许是无力移开视线而已。

走了吗?

心在叹息着。。。。。。

第八章.无辜者的挽歌

“踏踏踏~~~~”

离赛斯老远的地方,马蹄声骤然响起。不一会儿,白色的骏马一高一低的展现出了身姿。白马的背上,起着一个身穿金色长袍的男子。金色短发的美丽男子,正是现任的罗马利亚教皇拜多里奥。

拜多里奥的神情在复杂的变幻着,起初是一丝犹豫,面无表情。随着路的颠簸,再出出现的时候,又唤作了一副释怀的脸庞。干净洁白的嘴角,不禁微微弯了起来。后来,一条平坦的大道上,拜多里奥的眉头刹那间皱了起来,不祥和的感觉立即出现。

“这是。。。。。。。怎么了?”挑目看去,拜多里奥看见了已经发黑的血液。

世界上有许多可以拖走人类性命的东西,最普遍的是魔法,最锋利的是刀剑,最阴暗的是毒药。然而,最厉害的却是来自精神上的攻击。

寂静。。。。。。

才人连树叶落地的声音也听得见。泛着红色的树叶,进过风的洗礼,缓缓飘落于地上。包裹着这件杂色屋子的是一片火红的树林。

美丽的让人窒息,飞鸟似乎不喜欢这里。没有一声鸟鸣,也没有翅膀拍打空气的声音。有的只是,树叶悄悄落地的哀号。

“。。。。。。”露易丝相对低着头的才人来说,比较坚强。她奋力使自己的视线不往下游移。虽然最后她使出全身的力气,并做到了。但作为代价,她的双眼变得空洞起来。或许是对自我的暗示,在看见那个的刹那间,她是看不见任何东西的。仅仅是强烈的不想看。

梅扎兰斯一改以往的态度,首次温柔的抱住了无声哭泣的蒂法尼亚。她温柔的抚摸着蒂法尼亚的头,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虽然她还想要说安慰人的话,最后还是没有说。一切都太突然了,而且突然之后是无比的寂静。就像是被兽群包围的森林里一样,谁先发出响声,就会瞬间身首异处。

赛斯的同伴没有说话,是因为对伙伴的哀悼,是对伙伴的伤心。而才人他们,却是因为他们,不那个少年,做了绝对不可以做的事。

为这个充满朴实,世间不多的纯洁的地方,带来了罪恶。

“滴、、滴、、滴、、”液体从手臂滑落至地面,慢慢的干涸了。先前积攒的液体,叠合在一起,改变了颜色。

最早淡红色的,然后是红色,最后是黑色。

赛斯半具还带着惊恐的脸,躺在少年的左手边,令半具被少年死死的遏制在手里。内脏洒落了一地。

“!”

少年异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惊疑。恶行吗?

心中突然萌生了这种想法。四周不断的传出声音,只有他听得到的声音。他循着声音看去。

赛斯的同伴,僵硬的站在尸体前,脸色白的吓人。

“赛斯,赛斯!啊。。。。。。。”要喷亏了,声音在颤抖,身体却僵硬的竖立着。可能已经是具行尸走肉了吧。

另一个同伴紧紧握起了拳头,肌肉块块鼓起。

“为什么,赛斯这么好的人,会这样死去?难道当过一个佣兵就该死吗?杀过人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就是想要悔过自信的赛斯去死!”怨恨始祖吗,少年听得出诅咒的意味。

“不要,好不容易才。。。。。。。”

“!”

蒂法尼亚的声音突然出现,少年的头脑瞬间被贯穿。

“我,干了什么。。。。。。”

寂静。。。。。。。

没有人发出声音,只是在心中怒吼着。

少年,悲伤的听得出心里的声音,或许是诅咒得以应验,他痛苦的抱着头,扭曲着身体。

“啊,啊!!!!!桂妮维雅!”

没有任何同情,即使是蒂法尼亚,心声也是无边的冷漠。

“不应该的!”

“你干了什么!”

“相信你,真是我一生的耻辱!”

“罪不可恕!”

声音迅速的,无影的,环绕着少年。清晰的世界,不清晰起来。明明触碰得到的人,一下子消失。就留下,心中怨恨的言语。

“不要,任何人都可以失去,但是桂妮维雅!啊!!!!!”

蒂法尼亚拿着短短的匕首,阴笑着穿破声音的障碍,冲了进来,扑进了少年的怀里。

“丝~~~~~~”

“呃。。。。。。。”少年微笑着任凭鲜血流过自己的胸膛,从容的用手去擦拭小形喷泉似的血液。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少年呐喊起来,不再从容,不再悲伤。而是更加可怕,冷酷!

一生的挚爱,唯一的挚爱,怀揣着凶器,投入自己的怀抱。

我渴望着死去,渴望着死神的温暖。不过可惜的是,我不是人,也不是他们说的神。只是一个不老不死的怪物。。。。。。。

伤口愈合了起来。

桂妮维雅嘴角微动,说着微弱的话语。

“如果你希望我死的话。。。。。。。”少年的话被打断了。

“笨。。。。。。。不。。。。。。。。最。。。。。。。还要。。。。。。。。这。。。。。。。?答应。。。。。。。纲达。。。。。。。。。杀死!。。。。。。。。最。。。。。。的最。。。。。。爱着你,就算你是梅菲斯特!”桂妮维雅说什么,听不清楚。

“梅菲斯特?”

又像是先前一样,一切都褪去了。

“太好了!”

颓废分裂的赛斯晃悠悠的站了起来。两半身体,连同泄露出来的内脏,都颤抖着。

他用手,按住自己的头,强行把两部分黏在一起。

“啪”一团血雾飞出。赛斯成功的复原了。

才人,抽出德尔弗。

“你是,什么人!”

赛斯揉着自己的脸,没有理睬才人。而是对中央突然出现的黑色巨柱大喊,

“梅菲斯特啊,醒了吧?该醒了!”

在黑暗广袤的世界中,少年找回了属于他的名字。却是最不愿意想起的东西,名字?那只是一个悲哀的束缚罢了。

“我的名字。。。。。。梅菲斯特•路西法尔•费雷斯。”

空间中一声巨响,就像是这个世界的神在谈吐着话语,无处不在发出声音。

“对啊,梅菲斯特,记起这个名字吧!”

梅扎兰斯的爪子,透过了赛斯的身体。没有流出血液,相反的,流出了黑色的液体。

“哼哼哼哼。。。。。。。监视者。。。。。。。”赛斯双手夹住透过身体的爪子,用力的往前拉。

梅扎兰斯站立不稳,被赛斯拉的飞了起来。

梅扎兰斯一看,竟然发现

自己被吸入了赛斯的身体。

“什么,难道你也是十二座!”

赛斯打了一个饱嗝,拍了拍肚子。

“喂,纲达鲁乌就是你吧?”

才人挡在露易丝身体前,举起了德尔弗。“纲达鲁乌,才人!”

赛斯了无兴致的挥了挥手,“好了好了。小鬼。没空理你。就像问问你,灵魂有没有在颤抖?有没有一种,再一次堕入地狱的感觉?”

“堕入地狱?”

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才人身体莫名其妙的真的颤抖起来。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了!

“啊!”露易丝一声尖叫,放开了搭在才人后背的手。仔细一看,白嫩的小手,变得通红通红的。

“!”要冲出才人身体的东西渐渐停止了鼓动,随后消退在身体中。

呼呼。。。。。。

梅菲斯特面前,闪现出一个人影。锐利的十道光芒,袭来,破开了周遭的黑暗。没一会,又有新的黑暗填补住了空缺。

“梅扎兰斯。”

梅扎兰斯咬着牙,再度攻击梅菲斯特。

剑,又是那把剑。梅菲斯特的剑优雅的和爪子对撞在一起,溅起了火花。他一转身,梅扎兰斯被巨大得冲力,弹飞了出去。

她刚稳住身体,剑出现在了面前。

“黑暗中逝去的灵魂啊,是回到正途的时候了!”剑割开了梅扎兰斯的身体。身体像是两片薄薄的纸,飞了开了。两张纸有节奏的重叠飞着,交错的轨道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瘤一样的东西。梅扎兰斯颓废的坐在里面。

梅菲斯特毫不犹豫的把剑刺入了瘤里,梅扎兰斯是去了瘤的凭依,跌倒了出来。梅菲斯特接住了她的身体。

“。。。。。。”

梅扎兰斯的脸抽搐着,胡乱的说着话。

“让我回去,让我回去。这个地方太亮了,好刺眼!”

赛斯伸出食指,朝那些同伴敲了敲。同伴们变成了黑色的液体,游向赛斯。赛斯吸收着液体,爽快的叫嚷着。

“吾名“迷途”,王下御者之一。”

“嘻嘻。。。。。。”偷笑的声音,令赛斯十分不舒服。黑色的液体从赛斯的肩部溅出,变成了坚硬的利剑,刺向蒂法尼亚。

才人侧滚翻,勉强用德尔弗挡住了黑刺的攻击。

“蒂法尼亚!”

蒂法尼亚恍然大悟,情不自禁的捂住了嘴。

“对。。。。。。对不起。”

才人几乎晕厥过去,“不要紧,现在,快去露易丝的身边!她会保护你的。”

“是。。。。。。是”

赛斯扭了扭头,“哼,真是讨厌的“后”!”

一连接住十几根黑刺的才人,手渐渐麻痹。他躲闪着攻击,狼狈的使用着德尔弗。

“伙伴,这样下去,可不行!”

“我也知道,但有什么办法呢?”

德尔弗微微一颤,“叫那边的的人,帮帮忙吧!”

才人朝那个方向看过去,发现了站在白马旁边的拜多里奥。

露易丝咏唱起了虚无的魔咒,散发出光芒。

“更多,更多的凝集力量。。。。。。”

蒂法尼亚靠在一边,“太好了,他,他没有杀人!”

“喂!拜多里奥!”

拜多里奥听见才人叫自己,抬起手,“你好啊。”

才人气恼的闪过了一根黑刺,“快来帮忙!”

拜多里奥点了点头,“等一下。。。。。”

“这种时候,还要等一下?”才人越发生气起来。

“伙伴,注意吸引迷途的注意!”

被德尔弗一言点醒,现在可不是糊涂的时候,虚无的大魔法,是需要咏唱时间的。

“迷途,我来做你的对手!”

“笨蛋!”德尔弗大叫。

迷途平静的托住下巴,“恩?难道是。。。。。。。!”

露易丝的魔杖尖端,已经开始出现了雷鸣的现象,巨大得魔力凝集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我就想,怎么会突然认真起来!”

迷途左手边,全部变成了黑色的液体,一下子扑向才人。才人慌忙想要躲开,发现铺天盖地的都是黑色,没有一处可以躲避。被包裹了起来。

右手边也变成了黑色液体,硬化着刺向露易丝。

“露易。。。。。。。”才人的声音,埋没在液体中。

无法移动的露易丝的额头,淌下了汗水。

“还不够,力量还不够啊!”

梅扎兰斯抬起头,仰望着天空。

“天空在哪里?”

梅菲斯特平静的摇了摇头,“在黑暗里,哪里都是天空。”

“原来如此啊。。。。。。黑暗真的好美,永远的安全,温柔。。。。。。”

“啊。”梅菲斯特放下了抱着的梅扎兰斯,“这份美,对你们来说,美的过头了。。。。。。”

蒂法尼亚举起魔杖,转身,射出一道光束。

“什么,没有战斗力的她,在干什么!”被黑色淤泥压倒在地上的才人,向无助的露易丝伸出手的那刻,蒂法尼亚离开了露易丝的背后。勇敢的向迷途举起了魔杖,作为唯一一个会的魔法,同时也是最没有攻击里的一个魔法。对着恐怖的迷途,施以她的打击。遗忘一切的能力。。。。。。正是,虚无!

“啊!!!!!”

梅扎兰斯身处的黑暗世界,出现了耀眼的明星。习惯了黑暗的双眼,怎么可以匹敌着力量?

“黑暗啊,不要,不要到那个光里去。永远,永远。。。。。想要呆在黑暗里啊!”

“啪!”梅菲斯特删了梅扎兰斯一个耳光,语气依旧平静。

“绝对不能,玷污桂妮维雅的努力!”

梅扎兰斯手足无措的遮挡着自己的眼睛,“不要,不要过来。在黑暗里,做任何事,都可以不被发现,也不需要去遵守那些正义什么的。但在光里。。。。。”

“对,在光里,每个人都要接受审判!”

梅菲斯特,高高抛弃梅扎兰斯的身体。左手投掷出剑。

“不要啊,什么不要玷污桂妮维雅的努力,你知不知道现在的。。。。。啊!!!!”

梅扎兰斯还没有说完,就发现自己回到了那个绿色的地方。

多么清新的空气啊,梅扎兰斯不由得大吸了一口气。

随着空气涌入梅扎兰斯身体的还有记忆。

森林,自己最热爱的森林。心意相通的同伴们虽然只有动物,但也很开心。没有纷争,没有欲望。随心所欲就好。

比起压抑的黑暗中,孤独一个人慢慢老去。果然,用人陪伴更好啊。。。。。。

想到这,梅扎兰斯的头脑清晰起来。

被迷途吸进了身体的自己,被身体内部的黑暗吞噬。在其中迷失了灵魂,徘徊着生与死的边境。袭击着看见的人。

“去,这是何等的失态啊!迷途,作为补偿,给我去死吧!”

“呼~~~~”梅扎兰斯的身体,急速从空中坠落下去,她手舞足蹈的大叫着。

“怎么是在空中啊!!!!”

“轰”混沌的黑色气柱,被一把剑贯穿,浑浊的气息泄露到四周。顿时,变得难受起来。

才人恶心的“呸”了一下,“好黏啊。为什么空气这么黏,吸进去难受死了。”

虽然露易丝依旧凝聚着力量,但也可以感到先前发生的事。

“怎么了,蒂法尼亚,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的气息,还有才人的。。。。。。”

拜多里奥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白马。

“啊哟,真是的。大家都到哪里去了?”

不知名的地方,想在,变成了不知所踪的世界。

“呼,呼,呼。我怎么可以忘记,迷失了一切的痛苦?作为代价,死去一千次,我也想为王效忠啊!!!”

梅扎兰斯十分,幸运,落在了一堆杂草的上面,出了背有些痛外,就没什么了。现在最令她头痛的是,在这里,她看不见同伴们的身影。。。。。。

梅菲斯特抱着自己的双腿,坐在黑暗里。因为黑暗里是无形的,所以他触不到地面,所谓的坐着,也就是随着黑暗到处漂流着。

“迷途的能力,迷失一切。。。。。。”

迷途的声音,出现在空间里。“不可以忘记,不可遗忘啊!我。我。。。。我!!!”

梅菲斯特自嘲的笑了笑,“是对我说,还是对你自己说?”

迷途那张被刀疤横贯的脸,在黑暗中露了出来。

“你记得我吗?”

“不记得。但你记得你自己吗?”

“。。。。。。”让人窒息的沉默,不停的持续着。被着寂静压疯的人,并不少。本来,迷途也是善于利用这点的,但是现在,他的内心也在晃动。

“我是谁?”燥热的都要烧穿了。充实,有东西在溢出。不,不是梅菲斯特的那种空虚感,不是。是充实,比原来还要充实的感觉!

“什么。。。。。“梅菲斯特出了平静,几乎就没有其他语气,表情了。

“我,啊!!!!”

现场中的迷失感,陡然消失。在其中嘶吼的喉咙快要碎裂的人们。愕然发现,要找的人就在对面。

才人爬着,也要爬过去。去露易丝的身边。

露易丝绷紧了双眼,还没有意识到一切都恢复了过来,慌乱的搜寻着才人的身影。

“。。。。。在哪里,在哪里。。。。。”

“哦!”才人拉出了露易丝的脚腕。露易丝吓了一跳。没有平时的一顿狂打,没有平时的恶劣语气。痛苦,柔软,美丽的露易丝,都被包含在拥抱里。

躺在地上的才人,被同样躺下来的露易丝紧紧抱住。两人揉着,睡倒在地上。夕阳缓缓落下,温柔的注视着他们。

露易丝小声抱怨着,敲打着才人的胸。

“笨蛋,笨狗!你为什么要那样说!”

“诶?”才人不解的看着露易丝。

“忽然找不到你了,又忽然看见你了。但你。。。。你。。。。。”

德尔弗,悄悄的蠕动着身体,爬到了稍微远点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梅扎兰斯突然出现。她随意提起了德尔弗,

“喂,智慧剑啊。没想到,你还会爬呢。”

德尔弗觉得梅扎兰斯声音太大了,“轻点。梅扎兰斯!”

梅扎兰斯觉得德尔弗咬牙切齿,的压低声音十分好笑。“为什么啊?”

德尔弗摇了摇头,“笨蛋。你看看那边嘛!”

梅扎兰斯理了理挡住眼睛的头发,从德尔弗不停颤抖着的尖端看去。突然害羞的笑了笑,

“喂喂。我还在想怎么一下子人都不见了,原来在这里亲热啊!真是的,纲达鲁乌也不检点一点,这样玷污主人的身体,真是。。。。。真是。。。。。。太。。。。。”

德尔弗又说道,“对了,梅扎兰斯,你是处女吧?”

“咦!”梅扎兰斯本来就红着的脸,被德尔弗奇怪的问题弄的脸更红了。

“你说什么,不停抖屁股的破剑!”

“哦哦,看你那个害羞的样子,就知道你是处女!”

“你再说一遍!”

两人像小孩一样的吵着,不知不觉,梅扎兰斯提着德尔弗,走进了森林里。

“你就这样说着,”露易丝,对不起。我要会日本了!”然后我就求你不要走,说,“才人,不要走。”你又潇洒的挥了挥手,“不要。”一下子从山头跳了下去,我担心的要死,但看见了零式,上面谢斯塔,安莉埃塔,连塔巴萨都在,就是没有我!!!!在。。。在后来,就看见你爬在我裙子下面了。。。。。。”

才人出了一脸的汗,心想,这都什么啊。。。。。但看着露易丝努力的去模仿,逐渐红彤彤的笑脸很可爱,忍不住请了一下她的脸颊。

露易丝柔软的身体,绷紧的像一根木头。不要紧张,露易丝!加油,露易丝!

“露易丝,可以吗?”才人又露出了,狗的脸。

露易丝口是心非的别过了头,“就,就一分钟啊,随便你做什么!”

“是吗!”才人高兴的跳了起来,翻到了露易丝的身上。

“是,我的主人!”

第九章.觉醒,四人之使命

“才人。。。。。。”

“露易丝。。。。。。”

终于,终于两个人可以重合在一起了,虽然露易丝和才人都有点紧张。但这种幼稚的感觉,已经失去了阻止他们的能力。夕阳之下,两个人人的身影,将精密连接成一个,没有分别。

舌头是爱的先遣军,交错在一起。香香滑滑的,很舒服。闭起眼睛吧,闭起眼睛吧!露易丝无数遍的对自己说着,可就是比不上眼睛。相同的,才人的眼睛与露易丝的眼睛相隔不到十厘米,不能移动的对望着。

“呜~~”

“恩~~”

才人大胆的伸出左手,压住了露易丝的右手。另一只手,慢慢的向上游移。

“兹!”

才人的手,无意中碰到了露易丝的大腿,顿时一股电流席卷两个人的身体。

“恩~~”

“啊~~~”

很快,电流使他们苏苏麻麻的,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露易丝,你可不能忘记贵族的身份啊,跟这种贱民做那种事!”

“谁?”

迷一般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露易丝的脑海中。飘渺着越来越弱,好熟悉啊,好有点想念的感觉。心灵描绘出的感觉,到了大脑里,却只能预见一头金色的头发。没有脸,没有身高,甚至没有性别。

才人的手,在一步步的靠近,脑海里的声音也在一步步的重复着。痛,这是现在唯一的感觉。

“要,裂开了,裂开了。”

如果,没有做那种事的话这声音就不会出来吧?痛的头要裂开的露易丝,不敢说出声,只能在心底默默的重复着。不能,不能再出差错了,和才人做那种事。要不然的话,他会走吧?

迷途的影响,还剩有一部分继续着作用。

“?”才人察觉到一点异样。露易丝紧绷着双眼,沾满了一额头的汗水。

啊,是害羞吗?

他的动作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着。

融合的瞬间,露易丝一定会头痛而死的!

被所有人忘记的黑色气柱,突然一闪一闪的跃动着,黑色变得不稳定起来。着扭曲形成了阵阵大风,把接触的到的东西,都往里面吸去。

“呜~~~~德尔弗!”

不甘心的才人,无奈的松开了手,扶起了瘫倒在地上的露易丝。

“德尔弗!!”想要用剑支撑住自己的才人,呼唤着德尔弗。德尔弗却始终不现身影。什么时候,德尔弗消失的?

接着,森林里传出女性的尖叫。

“喂喂喂,这是什么风啊!!!!”

即使德尔弗被深深的插入了地面,梅扎兰斯还是因为风的吸引,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大地,被德尔弗割开了一道口子。

“抱歉,伙伴。”德尔弗对才人说着。

“。。。。。。”才人什么也没有回答。怎么办,这是唯一的想法。

蒂法尼亚靠着屋子站立,软弱无力的身体本就轻的像一张纸,想在更是不得不飞的风筝,飘了起来。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那根普通的魔杖。

魔杖插在屋子墙壁的一处空隙里,勉勉强强的稳定住了蒂法尼亚的身体。

蓬松的衣带和绿色的帽子,都飞走了。

蒂法尼亚无援的被孤立着。身后是那气柱。

“两位,请抓住我,千万不能被那东西吸进去!”

脸上被疤痕横贯的男人,摇身出现在才人和露易丝的面前。左右手各一个,提起了两人。

“迷途,你不是迷途吗!”才人认出了男人。

男人苦涩的笑了一下,“确实是我,但也不是我。”

“什么意思啊!”

“哼哼,具体的过会说吧。。。。。”之后任凭才人如何大叫,男人都没有开口。他注视露易丝比所有的都专注。

“这样子。。。。。错不了的。。。。。。。御使拂去乌诺尔之污秽,洁净盖亚之灰尘的人。。。。。。被他施加了那种力量,不妙啊。”

“糟了,蒂法尼亚!”

梅扎兰斯看见了蒂法尼亚,手中握着半截魔杖,向前倒飞而去的蒂法尼亚。梅扎兰斯努力伸出手,想要去接住她,但风中似乎含有吸食魔法的物质,解起的长臂猿手臂仅仅维持了一秒。

“可恶!”梅扎兰斯懊悔的仰天大啸。

“救救蒂法尼亚。”露易丝空洞的眼睛里,有一丝光芒。

追寻很想让这种纯粹的光芒保持下去,现在却无能为力。

“这已经是极限了。。。。。。”

露易丝的眼光,瞬间消失。

“哼哼哼,吾之梅菲斯特哟!”

“谁?”

“悲哀到吾都不认识了吗?堕天者。”

梅菲斯特放开抱着双膝的手,抽出了剑。

“堕天者。。。。。。”

“正是!吾之伟大堕天国!”

黑暗的空间一半变成了不稳定的白色,一半还是漆黑的一片。

“。。。。。。”

两半颜色像是浆液,混合在一起,又像是水与火永远不能相容。

黑色中梅菲斯特握着剑,站立着。白色中,一个透明的影子晃悠着,出现。

“多说无益,梅菲斯特啊,你背叛了所有人,统领吾国之军势,却苟投于人类。随后背叛于他们。你到底在想什么?”

“背叛?对丧失所有东西的我来说,还有什么意义?”

影子似是被梅菲斯特说的愣住了,竟然首次点了点头。

“失忆吗?的确,现在对你来说,只是空谈。吾之报复,也将是无稽。但是,梅菲斯特,有一样,你不应该忘记!”

梅菲斯特平静的“啊”了一声,“恩,是桂妮维雅。我忘记不了的唯一一个人。”

“桂妮维雅。。。。。。”这名字似乎也能给神秘人极大的震撼。

“这是 “后”啊!”

“。。。。。。”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吾终于找到王和你对立的原因了!并非吾等了解之事,而是这啊!”

梅菲斯特面对激动的神秘人,没有任何变化,摇了摇头。

“除了桂妮维雅以外,再也没有东西是我想要的。”

王认可的点了点头,

“不愧是你,守护桂妮维雅的心与王相同。但是,为了“后”与“王”我只有杀了你!”

“赌上,桂妮维雅的战斗吗?”

“正是!”

影子快速的抽出腰间别挎的剑,看着形状像是一把太刀,直挺的刀身的尖端,像是刀一样弯曲了一下。白色之中的王之影子,超越了白色,所以在白色中,也十分显眼。

梅菲斯特向这上方伸手,眼神不曾移动,看着摆出架势的神秘人。

太刀横架于面门,一手持刀,一手按在刀身上,慢慢的擦过刀身。

“无悔的湖光在哪里?拿出来,从人类得到的东西,拿出来!”

像是应着神秘人的话语,无悔的湖光突然出现在梅菲斯特高举的手中。

梅菲斯特利索的挥了一下剑。黑暗中,被剑滑过的地方,就像是被切开的正方体,吱吱的冒着电光。

“来!”

电光火石间,神秘人与梅菲斯特的身形就换了一个位置。神秘人双手捂住刀柄,前冲式的姿势,背对着梅菲斯特。

梅菲斯特闭着眼睛,一只手背负在身后,单手持有着无悔的湖光,同样背对着神秘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两人一动不动的站着。

“。。。。。。。”

“漂亮。。。。。。”神秘人过了好久才说了一句话。

“噌!”

两人又激撞在一起,便对着面,互相对持着手中的武器。

“但是,要打到我还远远不足!”

“啊!!”

蒂法尼亚无力的任凭强风吹拂,生命像是那顶远远吸去的帽子一样,一点点的熄灭。

从那黑色与白色交融的气柱里,传出的是武器相交的声音。

“是你吗?”

强大的剑气在外围一看的一清二楚。

帽子终于飘到了尽头,没有停歇下来,而是直接被剑气割碎。

这就是自己的命运吗,蒂法尼亚不禁落下了一滴眼泪。

“不能多流!”蒂法尼亚坚强的告诫着自己。

“梅菲斯特!在失去了力量后的你,也不过如此嘛!”

梅菲斯特没有理睬神秘人,认真的接住了他的每一击。

“的确,身体虽然可以勉强记起动作,却不能重现关键的部分,以及施加在这上面的力。”

“那么,这是最后啦!吾之梅菲斯特!!!!!”

黑暗与光明交融的中介线,忽然诞生出一个巨大的圆形,貌似是面镜子。

两人下意思的看了一眼。

“这。。。。。。”

“桂妮维雅!”

梅菲斯特比神秘人说话优先做出了动作。整个身体,冲进了圆形里。

“别想逃!”

神秘人更加热衷于杀死梅菲斯特,拿着刀,疾速追赶上去。

“哼、、、、、”

接着手中长的过分的太刀的优势,神秘人进入了有利范围,随时都可以攻击到梅菲斯特。

他毫不犹疑向梅菲斯特刺去。

但是,那个瞬间,长太刀炸裂开来,接着刀片撞到了神秘人的身上,远远的刺穿了神秘人的身体。

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神秘人看见了地狱。

一样,如同往常一样。梅菲斯特没有过多的说话。仅仅回头看了神秘人一眼。

那眼,能够看穿一个生物的死命,引发出来。

无数头漆黑的巨兽凭空包围住了神秘人。巨大的像是屹立于世界的巨山。不祥的对着上方咆哮。整个空间都因为这咆哮变得支离破碎。每只巨兽的头颈上,都缠着粗大的锁链。声音想起。

“判断你有罪,施以冥兽之啃食!”

“多么,美丽的眼神啊!哈哈。。。哈。哈哈哈!”

“桂妮维雅,不能出事!”

回想起伴随着那眼说出的话,神秘人笑了起来。即使咳着血,重伤躺在地上,他还是在笑。

“想起来什么了吗?接着媒介,想起了力量了吗?对对!哈哈哈!继续回想下去,回想下去。在这顶端,有连你都能埋葬的东西!”

“身体机能损失严重,组织全部坏死。无损部位,无。正常部位,无。拯救方法,无。”

“是你吗?悲情。”

“是。”

“快点准备换身体吧。”

“但这真的好吗?”

在神秘人的背后,一双女性的手抱住了神秘人的身体,魔杖点了点他的身体。

“不要忘了,我可是叛逆啊!”

“明白了。”

魔杖闪了两下光,之后,叛逆消失在了空间之中。

在追寻抱住我的身体,抽好飞扑着卧倒的时候。我发觉自己从没有这么害怕过。在黑色气柱里跳出来的东西,一把掐住蒂法尼亚的时候,我瞥见了它的脸。没有交错的猛兽利齿,没有邪恶的眼神,没有丑陋的嘴脸。。。。。。对,什么也没有。虚空之中诞生的无名之兽。它的脸像是沸腾的火焰,抖动着,周围的空气也都跟着跳了起来。丝~~~~这是怪物的吼声,热气扑扑的直冒。

露易丝本来颓废的躺在一边,但很快恢复了往常的样子。我知道,她也害怕的想要投入我的怀里,可追寻紧紧的按住了我们的身体。

“绝对绝对不能动!”

不知是他的话,还是他包含在话里坚定的语气。我们都没有动弹,看着怪物慢慢的把蒂法尼亚提到自己的面前,那张不算脸的脸的面前。

“呜~~~~”

怪物低鸣着,像是我的世界中的火车的汽笛,虽属同音,却远超其响度。

蒂法尼亚似乎睁开了眼睛,我想如若不是看到那怪物的脸的话,也不至于又晕过去了。

“啊!”

梅扎兰斯哀嚎了一声,从被风吹断的树干下爬了出来,拖着脏兮兮的德尔弗。

“糟了!”追寻暗自摇了摇头。

怪物明显听到了梅扎兰斯的声音,因为它抬起了看着蒂法尼亚的头。

“噢!!!!”

怪物的样子很奇怪,不断的对着天空大声嘶吼,再没有其他的动作。

追寻有点不对劲,

“怎么会?怎么会?”

他重复着喃喃自语。

惊讶总是那么突如其来。两行泪水,从没有脸的怪物的脸上流了出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器官中流出的液体。但看得出上伤心的泪水。

“我的样子很可怕吗?”

怪物说着人话。这声音还似曾相识,现在混杂着野兽的噪音,暂时分辨不出。

梅扎兰斯发现了怪物托在手里的蒂法尼亚,立即吹了一声口哨。

许多潜伏于四周的动物冲了过去,许多许多的围住了怪物。

追寻见什么事也没有,就扶起了我和露易丝。露易丝得以行动,第一件事就是抱住我。我顺手拍了拍她的头。吸引力更加专注于怪物那里。

怪物野蛮的握起了拳头,拍打着动物。动物虽然有健壮如熊虎的,也敌不过只有人那么高的怪物。

呼呼,怪物手臂挥过的地方就会发出风的声音,接着看见动物飞着被排出去的搞笑样子。实际上,一点也不好笑。如果那怪物的目标是这所有的东西,那么露易丝也会有危险。

梅扎兰斯惊叹于怪物强大的力量。

“就用蛮力,就把我的兽们都击倒了?”

追寻补充道:“温达尔夫的战士,兽都是经过改造的,提高身体体能至极限的特殊野兽,具备超人的力量。”

我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

当野兽们都死伤的差不多的时候,梅扎兰斯拖着德尔弗冲到了我们这边。

“喂,现在怎么办!”

追寻摇了摇头,“不属于我的能力范围之中啊。”

“那还是交给我吧!”

自从发生了阿瓦隆的事以后,教皇拜多里奥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不是单纯的弟弟那样,而是身体中哥哥和弟弟融合在一起的样子。诙谐而不失庄重。

看着他抽出魔杖,歌颂着咒语的时候,我刹那间发现是他的虚无,世界门。

“不行!”我不能自容忍了。

无论是阿瓦隆里,他随意把火球带到我的世界,还是现在他想要做的,我的不愿意。

但世界门还是无视我,出现在怪物的面前。

怪物停了一停,半个身体没入到了世界门里。

拜多里奥舒心的呼了一口气。

“唉,这下放心了。”

话音刚落,怪物突然用单手,撑住门的右边,使门往一边被扩大。

连世界门都可以对抗,这不是正常怪物的范畴了。

都叫怪物了,还能说正常吗?

我内心矛盾的对立着。

眼看着怪物快要撑破了世界门,它的行动局限着小了下来。

空气里,传播出微弱的女声。

“不要。。。。放开我。。。。。不要!!!!”

尖叫,被握在怪物手里的蒂法尼亚,尖叫着。

怪物愣了一愣,很快不假思索的慢慢放下了蒂法尼亚,然后头也不回的跳入了世界门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是什么?

我无意中看见,关闭起来的世界门里,有几家飞机,停在日本旗飘扬的机场之中。

“部长!”

白石才人恭恭敬敬的向国防部长敬了一个礼。

“!”老迈的部长,激动的双手拍在白石的双肩上。“现在,你就是英雄!”

“谢谢部长!”

部长点了点头,挥挥手,示意白石退下。对没有什么背景,没有什么地方的白石来说,社会身份超群的部长能这样,已经是极限了。

部长这种人,就是日本的贵族。而自己则是一届平民,靠着自己的双手,在社会里活下去。

英雄,哼哼,那也只是一时的吹嘘吧。

白石无聊的吹了吹自己额头上留下的长发。刘海飘了飘,就这又铁回了额头。

“扑”白石重重的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我不要什么名誉,不要什么地位,我想要的只是一份自由。

所以,没有资格继承平贺这个英雄的姓氏,但是才人不一样。他可以继承,没有拘束的,永远快乐下去。直到审判日的来临。

说起来,藤香,你还好吗?才人有没有乖乖的?

哈哈,对抛弃你们的人来说,该会被讨厌吧?

白石自嘲的笑了起来,接着拍着床,越来越用力,最后一脸埋到杂乱的棉被之中。

“对不起。。。。。。。”

“拜多里奥!”

才人打了拜多里奥一拳,身材瘦弱的拜多里奥立即倒在了地上。

“才人!”

梅扎兰斯和露易丝抓住了还想要继续的才人。

“放开我,他,他把这么危险的东西放到了我的世界,你们不会懂的,那是我的世界啊,我的!”

拜多里奥捂着红肿的脸,站了起来。

“不要误会嘛!”

“还说什么不要误会!”

现在才人看见拜多里奥笑嘻嘻的脸,他就有打的冲动。

“笨蛋,你以为虚无的世界门只能连同一个世界啊?”

“什么?”

才人停下了动作。

拜多里奥这才放心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唉,始祖伟大的虚无怎么会只能连接一个地方嘛。”

追寻从远处走了过来。

“那么他现在在哪里?”

拜多里奥瞄了追寻一眼。

“在很远的地方吧。”

“胡说,我看见了飞机!”

拜多里奥敲了敲才人的额头,

“世界门中可以看见连接过的世界的片段嘛。”

“。。。。。。。”

梅扎兰斯提起才人,

“算了,现在,我要进一步跟你们讲明点事情!懂了没,纲达鲁乌!”

“是。。。。。是。”

被梅扎兰斯强大的气场压迫,才人乖乖的点了点头。

于是一干人,都跟着梅扎兰斯走去。

“梅扎兰斯小姐,我们要去哪里啊?逼近这带不熟悉。”

追寻问着梅扎兰斯。

梅扎兰斯懒洋洋的回答:

“虽然我没有凯瑟琳的水准,但造个粗糙的空间,还是行的,所以。。。。。。”

“所以,你又造了个?”

才人奇怪的摇了摇头,梅扎兰斯愤怒的踢了下才人。

“喂喂,跟着进来吧!”

“部长!”

白石才人恭恭敬敬的向国防部长敬了一个礼。

“!”老迈的部长,激动的双手拍在白石的双肩上。“现在,你就是英雄!”

“谢谢部长!”

部长点了点头,挥挥手,示意白石退下。对没有什么背景,没有什么地方的白石来说,社会身份超群的部长能这样,已经是极限了。

部长这种人,就是日本的贵族。而自己则是一届平民,靠着自己的双手,在社会里活下去。

英雄,哼哼,那也只是一时的吹嘘吧。

白石无聊的吹了吹自己额头上留下的长发。刘海飘了飘,就这又铁回了额头。

“扑”白石重重的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我不要什么名誉,不要什么地位,我想要的只是一份自由。

所以,没有资格继承平贺这个英雄的姓氏,但是才人不一样。他可以继承,没有拘束的,永远快乐下去。直到审判日的来临。

说起来,藤香,你还好吗?才人有没有乖乖的?

哈哈,对抛弃你们的人来说,该会被讨厌吧?

白石自嘲的笑了起来,接着拍着床,越来越用力,最后一脸埋到杂乱的棉被之中。

“对不起。。。。。。。”

“拜多里奥!”

才人打了拜多里奥一拳,身材瘦弱的拜多里奥立即倒在了地上。

“才人!”

梅扎兰斯和露易丝抓住了还想要继续的才人。

“放开我,他,他把这么危险的东西放到了我的世界,你们不会懂的,那是我的世界啊,我的!”

拜多里奥捂着红肿的脸,站了起来。

“不要误会嘛!”

“还说什么不要误会!”

现在才人看见拜多里奥笑嘻嘻的脸,他就有打的冲动。

“笨蛋,你以为虚无的世界门只能连同一个世界啊?”

“什么?”

才人停下了动作。

拜多里奥这才放心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唉,始祖伟大的虚无怎么会只能连接一个地方嘛。”

追寻从远处走了过来。

“那么他现在在哪里?”

拜多里奥瞄了追寻一眼。

“在很远的地方吧。”

“胡说,我看见了飞机!”

拜多里奥敲了敲才人的额头,

“世界门中可以看见连接过的世界的片段嘛。”

“。。。。。。。”

梅扎兰斯提起才人,

“算了,现在,我要进一步跟你们讲明点事情!懂了没,纲达鲁乌!”

“是。。。。。是。”

被梅扎兰斯强大的气场压迫,才人乖乖的点了点头。

于是一干人,都跟着梅扎兰斯走去。

“梅扎兰斯小姐,我们要去哪里啊?逼近这带不熟悉。”

追寻问着梅扎兰斯。

梅扎兰斯懒洋洋的回答:

“虽然我没有凯瑟琳的水准,但造个粗糙的空间,还是行的,所以。。。。。。”

“所以,你又造了个?”

才人奇怪的摇了摇头,梅扎兰斯愤怒的踢了下才人。

“喂喂,跟着进来吧!”

“咕叽咕叽!!”

动物残酷的吞噬着不满大地的食物,对以腐肉为食的秃鹰来说,这是美好的天堂。到处,在尖锐的鹰眼里,到处都是食物。缺胳膊少腿的,没有一具是完整的。苍鹰愉悦的叫声,唤来越来越多同伴。天空中,逐渐被鹰群们覆盖。过了一会,又像是鸟类的盛宴,漫天的乌鸦罕见的在白天出没。夹带着散落的黑色羽毛,俯冲向鲜血淋漓的美食。

“嘎!!”

“咕叽!!!”

两种“拾荒者”简短的交流了一下,没有争斗,彼此埋头享用起来。

少年轻轻的抬起了手,盛满鲜血的手。血色优美的翻动着,从少年的手中流下,贯穿大地。

“哈。。。。哈哈哈。”

笑也笑不出,杀了所有人的少年,自己也早已失落了自己。

空虚,又是空虚。到现在为止为什么而活,为什么而死都不知道。好笑的是,自己知道为什么而杀戮。

头领的鹰,拍打着翅膀,高高的飞起,身下是鹰群。肚子填饱了,就应该走了。鹰眼最后回瞬了一下地面。

宛若迷宫,众死尸鳞次栉比,有血填满彼此间的空隙。跪地的少年,哀伤的抱着少女,深锁在迷宫的中心。

“死亡中诞生的灵魂!其本质,是真正的虚无!”

梅扎兰斯用令人动容的冷酷口气,对着蒂法尼亚说道。

“死亡中诞生的灵魂。。。。。。”

“其本质,是真正的虚无。。。。。。。”

不安,不安瞬间占据了密闭空间。拜多里奥,露易丝,才人,甚至是追寻都有着自己的不安。蒂法尼亚更是溢于言表。

“我吗?”

梅扎兰斯点了点头。缓慢而郑重的。

“不可能!”

露易丝愤然起立。对最崇拜虚无的露易丝来说,虚无不可能是那种不祥的东西。

拜多里奥挥了挥衣袖,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至少也要说个谎吧。不为了什么,也要为蒂法尼亚想想。”

“对不起,蒂法尼亚,我不能说谎。这就是你的宿命。”

梅扎兰斯出其的寒冷,说出来的话,都像是零下几百度的冰,可以把人冻起来。

“我。。。。我是这种东西?”

无助的蒂法尼亚手足无措的喃喃自语。如果这时候,他在身边的话。。。。。

“瞬间埋葬所有敌人,颠倒黑白,一夜间统一世界,这对你来说,这是轻而易举的小事,哪怕是摸消人类,也是一句话的事。”

追寻同样冷酷的说着。

才人听了,再也坐不住了。站了起来,质疑道。

“不可能的,蒂法尼亚怎么会是这种人?颠倒黑白,统一世界?多么遥远而又虚幻的事,蒂法尼亚不会做这种事的!”

梅扎兰斯往下摆了摆手,示意站着的人都坐下。

“平静点,我也没说蒂法尼亚一定会做这种事啊。我说的只是她的力量而已。”

追寻接着梅扎兰斯说着,

“也就是说,蒂法尼亚拥有力量,然后要学会如何去掌握力量。”

才人愣愣的做了下来。

“前不久还是以命相搏的敌人,现在却坐在我们中间。追寻,你可真是神秘的人哟~~”拜多里奥玩世不恭的看着追寻。

追寻似乎什么都明白,对虚无的事。

“我说过了,我是“后”再造的。”追寻感觉的到,拜多里奥深深掩埋的敌意。

拜多里奥无聊的摆动着手指,“另一个自己?“后”的再造?比起梅扎兰斯的话,我可更加怀疑你的话哦!”

追寻什么也没有说,看了看蒂法尼亚。

““后”,或许你是无意中使用力量的,但确确实实的消灭了迷途,请务必相信我。”

““后”在哪里?”拜多里奥追问着。

““后”?蒂法尼亚,为“后”!”

“再也不能沉默了!”

才人拔出德尔弗,刺向了追寻。

“再也不能了!”露易丝抽出魔杖,指着追寻。

“蒂法尼亚只是普通的少女啊!”

火花飞逝,;留下的是众人再难以愈合的创伤。

“呀!”

追寻迅速起立,侧转一身,躲过了才人的剑。

虽说露易丝举着魔杖,但无奈除了虚无以外的魔法,没有一个是有成就的,所以只能干干的看着两人战斗。

德尔弗盲目的攻击着追寻,没有出言反对才人。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追寻的手掌好像铁铸的一样,硬生生的接住了德尔弗,丝毫没有受伤。口中喃喃自语,重复着“太奇怪了”。

环绕四周,除了露易丝和才人以外众人都坐着,整整齐齐的坐着。既不出手干预战斗,也不互相交谈。简单的来说,都像是木偶一样,坐着。

心念电转,追寻忽然想起了某个人。

王下十二座,“战争”

“是你在那里吗!”

追寻高声质问着周围,没有一个人回答他。原则上,在结界内,是不可能有突破口的。但是看着好战的才人,追寻明白,绝对不可能那么简单。

黑暗中,梅菲斯特睁开了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沉沦于黑暗中。

“嘎兹”

木门被推开,诸多亮光一下子冲进了尘封的房间。

“你醒了?”

虽然声音很冷,但是十分的真切。至少不是那种空虚的感觉。

“谁?”

来人没有说话,而是从她端来的脸盆里,取出了刚绞干的毛巾。轻轻的替梅菲斯特擦拭着身体。

梅菲斯特发现自己全身一丝不挂,躺在一张床上。

“女人。。。。。。”

来人听见梅菲斯特的话,稍微停了一停,“请你不要以为女人就是弱者。”

“。。。。。。。”或许她对这两个字太敏感了吧,梅菲斯特想着。

女人继续着擦拭,认真的擦着,一点也不害羞。

“凯瑟琳!”

又有另一个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一袭白衣,头戴小巧王冠,白色高更鞋踩得地板塔塔作响。

“你?”

安莉埃塔惊讶的捂住嘴巴,看向凯瑟琳。

凯瑟琳并没有停止擦拭,“怎么了,安莉埃塔。”

安莉埃塔这时也注意到了裸体的梅菲斯特,害羞的背过身去。

“他是那个拐走蒂法尼亚的人啊,怎么会在这里?”

“是吗?他就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还带着个无聊的面具。我看他脏的很,所以就带他到这里来洗一洗了。”

“啊!”

安莉埃塔委屈的跑出房间,“那为什么你要帮他洗啊?”

想着远去的安莉埃塔的问题,凯瑟琳心里想着,要说为什么的话,只是想重温以前的事吧。。。。对不对,梅菲斯特?

第十章.觉醒,四人之使命(二)

“死吧!”

露易丝的“解除”精准的打在了德尔弗的身上,微微泛蓝的德尔弗轻松的割开了追寻的手掌。

“战争,绝对是你!”

追寻远远跳开,才人立即追上前去,又是砍了一刀。追寻失去了钢铁的身体,抽出了魔杖。可惜的是,在速度极快的才人面前,咏唱是行不同的。德尔弗劈断了它。

“最后了~~~~”

才人呢喃着走向追寻。追寻无路可退,背后是结界,不能再走了。

我不能死在这,不能死,还有,还有理想没有实现!

追寻狠狠的一咬牙,扯下了自己的一个手臂,鲜血喷涌着洒满了结界。

“王赐予的力量,追寻啊!追着渴望之物,不受他人阻挡的力量,现在付出代价,为我开辟出道路吧!!!”

被血撒到的地方,很快碎裂开了,追寻连忙冲了出去。虚无的结界在他越出的刹那间,又合并了在一起。

从外往里看,才人模糊的身影,举着德尔弗,不停地砍着结界。

“杀了你,杀了你。。。。。。。”

追寻劳累的靠着结界坐了下来,他看了看断臂,就随手仍开。

“现在还不能死,我还不能死。。。。。。”

“呼。。。。。”

命运总是这样,轻松的否决他人的意愿,无论如何,命运是无法改变的。

追寻看着那柄透过胸膛的剑,难以置信的抚摸起来。

“战争。。。。。。。”

盔甲发出响亮的声音,“锵锵”,长长的走廊上,球体的结界占据了房间,连同出口的走廊里,传出了盔甲的声音,缓缓地,不急不忙的从外走了进来。

“吾乃战争,挑起祸乱,迷惑心灵之人。”

“战争!!!!”

追寻用尽最后的力气,从胸口抽出剑,冲向了战争。

战争穿戴着蓝色的盔甲,半张脸被面具遮盖。他伸出手,扼住了追寻的喉咙。

“作为敌人,我欣赏你的勇气,作为友人,我同样欣赏你的勇气。敢同我作战的勇气,敢背叛王的勇气。”

追寻手中的剑“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战争啊,你还没有清醒吗?你最初的愿望是什么,你忘记了吗!”

战争厌恶的抽动了一下嘴角,“不能让你活着,不能让你再亵渎王了。”

追寻吐了一口鲜血在战争的脸上,“风席卷世界的时候,与你约定了,献上祭品,平定世界!这不是王应该遵守的东西吗!怎么能,怎么能违背这个契约呢!”

“啊!!!!!!!”

战争捏着追寻的头颅,高傲的踢开了他的身体。慢慢的消退在走廊里。

“泽尔尼,既然作为御座追寻,就应该忘记人的身份!”

“看见了吗?露易丝,那个人!”

“恩”露易丝沉重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蒂法尼亚放开了抓着才人的手,哭泣着跌倒在地上。梅菲斯特,明明好好的打招呼,为什么要攻击他?蒂法尼亚想着想着,又哭了起来。知道鲜血洒满结界的刹那,她才停止,头离开了身体,怕是活不下去了吧。随后再也没有说话。

梅扎兰斯静静的站在一边,“为什么要攻击他?”

“。。。。。。对此,我也十分感兴趣。明明是存在感这么薄弱的人。。。。。。”

才人瞥了一眼拜多里奥,“存在感薄弱?那为什么我感觉有着遏制不住的冲动,叫嚷着,杀了他杀了他?这是从没有过的强烈感觉。”

露易丝见众人看了看自己,附和道:“对,和才人讲的一样。很强烈!”

“如此肯定?”

百度里奥双手交叉,站了起来。

“不对。。。。。。”梅扎兰斯走到洒满血的结界一边,“为什么我对他的感觉这么弱?这不是偶然。”

“其实。。。。。”拜多里奥把头伸向才人,紧贴着他的耳朵低声细语,“我觉得我无论如何也注意不到他,因为,我发现我的意识突然失去了某些东西。。。。。”

露易丝走到才人的另一边,“你是什么意思?”

梅扎兰斯挠了挠头,“我也在那个时候下意识的不去注意,也就是说。。。。”

“正确!”拜多里奥回身大步离开才人,“有什么东西控制了刹那间的感觉。”

“那样的话,不不对,还是不对!少了什么。。。。。少了什么。。。。。”

才人和路易斯低头看看,又抬头看看。

“少了什么?”

自信的拜多里奥皱起了眉头,颓然坐到了椅子上,“少了什么。。。。。。”

“要走吗?像以前一样!”

梅菲斯特在门口停住了脚步,“我以前认识你吗?”

凯瑟琳愤怒的捏着手里的毛巾,“是啊,你不认识我!”

梅菲斯特大步走了出去。

他走后,凯瑟琳把毛巾扔在地上,用脚拼命的踩着。

“不认识我,不认识我!你就知道你的妮娜,妮娜妮娜的,都死了还这么执着!”

“妮娜!”

梅菲斯特不知怎么的,突然抬头看起了天空,或许是被凯瑟琳的话影响而已。但很快,他明白不只是单纯的影响而已。

妮娜,确实是另一个不能忘记的名字。谁,利剑同时穿过两个人的胸膛,即使是用死作为媒介,也想在一起一刹那也好的人,那个人是妮娜吗?

“呀!!!”飞鸟惊慌的飞起,离开了栖息的窝。

凯瑟琳冲出了屋子,“怎么了,安莉埃塔!”

“为您带来了。”

蒂法尼亚安详的睡着,一男子双手托起她,高高举起,面向暗处。本来男子满心欢喜的偷笑着,但久久不能感到那人的喜悦,也凝重起来。

“您不高兴吗?”

暗中的人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有轻微的抽泣声传出。

“为什么,您要哭呢!”男子抑制着自己的失望。

依旧没有应答。

男子似乎是一个自以为是的人,“原来如此,那我就杀了她!”

男子也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魔杖尖端,锐利的火花冒出,低声歌颂的咒语,催动着火焰的跳动。

绿光闪过,射向蒂法尼亚。

“啊!!”

蒂法尼亚熟睡着,额头却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这是。。。。。。”

男子摸了摸自己的带血的嘴唇,“去,就因为是他的东西,所以说话吗?”

“。。。。。。。。”暗中之人没有多语,直直的看着蒂法尼亚。

蒂法尼亚,双眼陡然睁开,“这里是哪里?”

“因为那个东西,所以连禁制也接触了吗?”

蒂法尼亚惊慌失措的样子,在男子眼里就像慌张的兔子,终于意识到自己身处陷阱之中的美妙感觉。

看着楚楚可怜的,即将梨花带雨的蒂法尼亚,男子心里就有种快感。

果然,对待人这种东西,恐怖才是最好的呀!

想到这,手中的魔杖,不由得被捏紧了。

“圣地哟。”欢快的女声在暗中响起。丝毫没有理会男子。

“圣地?”蒂法尼亚懵懂的听着。

“对啊,精灵们的圣地。”

蒂法尼亚惊讶的站了起来,“唉,我怎么会到这里来?”

“恩。。。。。要说的话,就是我拜托某个人带你过来的。”

蒂法尼亚感觉不到女声中含有的任何一丝恶意,心想,那是好人吧。

“谁?先前明明还是在罗马利亚郊区的。”

“算了,不说这种没用的话题。我们来说说他吧!”

“谁?”

额头忽然又发出了光芒,蒂法尼亚就这样消失在了两人面前。

“要追吗?”

答非所问的,“又是他的呢!”

“现在所有的迷雾都展现在你们的眼前,围绕着那个灾难,风席卷世界的灾难!”

淡蓝色的紧身衣束上,穿戴着白色的护甲。红色的长发披到腰间,闭着眼睛的时候一脸平和,睁开的时候,充满了睿智。

才人看着手握巨大魔杖的女贤者,不知这么的,本应惊讶的自己突然有了种虔诚的感觉。对知识的渴望,对智慧的呼吁。看着女贤者手中的魔杖,隐约窥见的面容的月亮与炙热的太阳重叠在一起,其中透露出慑人的秘仪之力。

梅扎兰斯本来抱着的双手,也放了下来。

“没想到,赛露丝,你也醒过来了。”

女贤者点了点头。“策划对“王”战争,正是我的职责所在,觉醒的时机十分恰当。”

“当”。。。。。女贤者,重重的把那根与可以比上两把长剑的魔杖插在了点上。尾部的星形接触到地面,就飞速扩散开来,一角,两角,三角。。。。。。最后在梅扎兰斯的结界上绘画出了六角形。

“六芒阵。。。。。。果然,是嫌我的魔法不够娴熟吗。”

梅扎兰斯嘟囔了两句。

赛露丝也毫不留情的点了点头。继而转向才人,露易丝还有拜多里奥。

“时间不早了,这次的战士就是你们吗?”

拜多里奥一向作风洒脱,或者说是轻浮,但这感觉里有着智慧的氛围。

他用手指,绕着自己金黄的刘海,“战士?啊呀呀,又冒出来了一个奇怪的人呢。”

“吾名始祖之虚无者,缪兹尼多尼伦。”

才人闻言伸出手掌,示意有问题想问。

“等等,缪兹尼多尼伦,不是那个狂王的使魔吗!”

赛露丝似乎早有准备,“狂王只不过是一个陷入虚无之力的愚者而已,死去时,虚无之力都散发完了,使魔也一同消逝在地狱里。”

露易丝暗暗心想:缪兹尼多尼伦,是那个驾驭像鱼一样的龙的女人吧。好几次都差点拐走自己,帮助了无道的狂王,危害了祖国。这样的她,还是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是伟大虚无的使魔,真是不可原谅!

“对!狂王不配被称为虚无的继承者!”露易丝愤然相应。

起初赛露丝有点讶然,但很快就有了一脸赞赏,“很好露易丝!记住这个感觉,虚无的神圣感!”

“是!”

就像参军的新兵,信誓坦坦的想上级保证一样,露易丝行了一个军礼。

在露易丝行军礼的时候,她瞄了一眼才人。才人也立即立正,向赛露丝行了一礼。

“虚无的使魔,纲达鲁乌,才人也保证!”

“哈哈哈哈!”梅扎兰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捧着肚子,弯着腰,使劲的拍打着才人的肩膀。

“梅扎兰斯!”才人吃痛的说着。

梅扎兰斯夸张的擦着眼泪,“对不起。。。。。。但实在是太好笑了。”

拜多里奥看着他们,一个人依旧坐在那张椅子上。

“我也保证。。。。。。。”轻轻的,轻的没有人听见。

说完后,似乎如释重负,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

“咯咯”梅扎兰斯手突然用力起来,才人的肩胛骨发出了咯咯的声响。

她另一只手遥遥一指,“既然都醒了,那就由你来说吧!赛露丝!”

赛露丝闭上了眼睛,“明白了,那么就由我来告诉你们的使命。”

“是!”

“是!”

拜多里奥也离开了座位,走到了两人身边,拍了拍露易丝的头。

“我们,你们的使命,就是对“王”战争!”

“起源之时,伟大乃一矛盾体,无尽之中有未知。在白昼中的极光天使名为“费雷斯”,在暗夜中的深渊恶魔名为“梅菲斯特”,在地狱中的邪心幻像名为“路西菲尔”。

力量之前,抹杀诸生,唤作“魔”。

力量之前,拯救万民,唤作“神”。

吾等敬畏汝,“魔神”!”

仲裁漆黑色的翅膀,缓缓收拢,有条斯里的包裹住不断沉凝的自己。在黑夜中,这对翅膀仍然显眼无比。

雷电滑过空中,许多人影被映照出来,全部单膝跪倒在地,右手紧按自己心房,左手支地在下。

“仲裁大人,是否要叫迷惑去配合战争?”

黑翼中传出声音,“是时候看看迷途的后继者迷惑的能力了。。。。。。”

“在下,了解了。”

同一片天空,同一道雷鸣下,安莉埃塔惨叫一声,摔倒在泥泞的地上,白色的长裙,一片白一片灰。

雨持续降下,空气立即变得冷链起来。吐口气,也能看得见。

现在,隔着雨势,安莉埃塔看见了不断吐出热气的骷髅。

“安莉。。。。。埃。。。。。塔!!!!!”

哈尔丹的第二指,冒出了红光,无数骷髅从红光中央飞出,冲向安莉埃塔。

第十一章.虚伪的虚无

“。。。。。。”

梅菲斯特无言的闪身到安莉埃塔面前,流光飞舞般的快速抽动着剑。剑每次抽击,都打飞了飞来的骷髅。骷髅接触到那把剑,就像雾一样消失了。虚无缥缈的白烟中,还有那令人心惊动魄的哀嚎声。

安莉埃塔从背后看着替自己挡住攻击的男人,忧郁的面容,孤独的声影,还有一头银发这就是安莉埃塔对梅菲斯特的印象。自从第一次看见在阿瓦隆里闪光的“异瞳”的时候,安莉埃塔就有这种感觉。

“很孤独。。。。。。很痛苦。。。。。。”

但现在,好像又有点变化。虽然脸上看得出多了一份迷茫,可奇怪的是忧郁却少了很多。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安莉埃塔想着想着。竟然忘记了自己正身处陷阱。

小骷髅的攻势越来越猛,几乎梅菲斯特要一次性击坏数十只骷髅,才能保证身后的安莉埃塔没有事。而且那些被毁坏的骷髅,也不像向前那样变作白烟,而是像有了实体一样,一颗颗石头似的三裂开来,冲向两人。那样的话,梅菲斯特需要在同一时间,防御住百计的攻击。

哈尔丹狂热的眼眶里,黑洞洞的,什么也没有。手骨因为魔杖剧烈的颤动,而一起抖动着。净剩下上下巴的嘴巴“咯咯”的交碰,毛骨悚然。

“你是。。。。。。。。”

梅菲斯特面对攻势,急速的抽动剑。

“梅菲斯特。”

那瞬间,骷髅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存在过,一下子,消失。

哈尔丹溃败的坐倒在地上,那个名字,对自己太重要了。他拼命的敲击着自己的脑壳,在别人看来,十分滑稽。没有皮肉,的骷髅,敲打着自己的脑壳。

“想要。。。。。想要。。。。。。”

凯瑟琳从后面跑了过来,手里拿着魔杖。

她一眼就看见了哈尔丹。以及倒在梅菲斯特身后的安莉埃塔。

“没事吗?”凯瑟琳扶起了安莉埃塔。安莉埃塔吃力的站了起来,但右脚好像有受伤,站立不稳。即使如此,她还是勉强着自己的身体,向梅菲斯特举了一个躬。

“谢谢你,救了我。”

“想要什么?”梅菲斯特执着的走向哈尔丹。哈尔丹的感觉奇迹般的传达到了梅菲斯特的身上。身体,又一次,体会到了别人的感觉。这次的感觉好熟悉啊!想了一会,梅菲斯特就明白了。那个感觉,是空虚。。。。。。。

“对“王”战争,正是我等虚无所在。为了歼灭“王”,而长存的伟大力量,虚无!

赛露丝一本正经的说着,身边的露易丝也听得十分认真。相反的,梅扎兰斯早就呼呼大睡起来。在赛露丝长长的发言里,才人曾试着悄悄叫醒她。可梅扎兰斯也悄悄的告诉才人,“我可都知道的。”于是,有沉沉睡去。相比起来,拜多里奥的姿势更有难度。还是一贯的绕着自己的头发,左手撑着脸颊,翘着腿。才人一开始以为,拜多里奥紧闭着的双眼,以及微笑的表情是他思考倾听的风格。兼而才人发现拜多里奥长时间没有变化,暗自佩服他的毅力。心想:不愧是教皇圣下。

可发现了拜多里奥微笑的嘴角,沁出的一道液体后,他在才人心中的印象破灭了。

“口水,是口水!是口水啊!”

才人再也受不了,别人都可以睡觉,而自己却要听赛露丝长篇大论的折磨了。当场大叫了出来。

赛露丝停下了发言,

“纲达鲁乌?怎么了。”

才人发现到自己失礼了,尴尬的笑了笑。

“不,不。没什么。”

赛露丝看了看才人,点了点头,

“那么继续吧。”

才人在呐喊,心中在呐喊,“救命啊!!”

拜多里奥偷偷瞄了一眼才人,“谁叫你技不如人的。”

罗马利亚教皇厅,始祖殿。

几个消瘦的背影,被火光映照,影子放大到了背后的墙上。红色的衣服,头上带着相同的小帽子。

“这样真的好吗?安鲁。”

老头问着身边的另一个老头。

安鲁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发问的老头看了看安鲁身边的威达老头。

威达摆摆手,示意自己也不能接触他的疑惑。

“尤米加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拜多里奥他是虚无的继承者,所以他有义务参加战争。”

尤米加移了移疲倦的身体。“但是,这对他,还有其他的参加者来说,太不公平了。他们应该有美好的未来的!而不是去参加这个注定结局的战争!”

沉默的巴尔站了起来,“你难道要背弃自己的职责吗!尤米加!”

巴尔的声音是当头一棒,尤米加渐热的头脑慢慢冷却下来,“对不起,我激动了。”

“呵呵”安路笑了笑。

“都一把年纪的人了,也要看开点。”

威达拉住了尤米加的手,“唉,所以感到痛苦。罪恶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叠加着。”

女子带着黑色的面具,面具呈现一种哭泣的表情,不知在那之后的脸,是不是也在哭泣。这个带着面具的女子,低头行进,身前,是一个穿着与女子相似面具的男人。深蓝色的盔甲,还有一头黑色的长发。

走到一半,男人定下了脚步。女子没有料到变化,差点撞到了男人。

“知道吗?”男人没有在意,奇怪的说着。

女子对待男人好像十分惶恐,就像是仆人对待主人一样。

“什么?”

男人独自摇了摇头,接着稍微回过点头来,女子看见了那张面具,黑乎乎的什么也没有。或者,那根本不是面具,而是为了遮住双眼的面罩而已。

“我一直在想,你真的不后悔成为十二座吗?”

女子立即跪下,“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男子沉思片刻,“【仲裁】在阿瓦隆里对你说了什么?”

“。。。。。。。。”女子沉默了很久,“什么也没有说。。。。。。。”

男人又继续走动,身后的披风飘扬起来。“什么。。。。也没有说吗?”

“【战争】大人。。。。。。”

“那么明白了吗?”赛露丝扫了一眼在场的人。梅扎兰斯和拜多里奥像是掐好了时间版,准时的醒了过来。才人一脸羡慕的看着他们,充满精神的脸。再看自己的,满脸疲劳。另外,才人五体投地佩服起露易丝来,她一点也没有倦意,相反的,十分狂热。

梅扎兰斯在才人的眼前挥了挥手,“呀,醒醒小子!”

“啊。。。哦!”才人应道。

“那我们要怎么做!才能取得胜利呢?”

“只要。。。。。。。”

“等等!”

出乎意料的,露易丝本来和谐的表情,僵硬起来,打断了赛露丝的话。

众人都大吃一惊,想不出露易丝变化的原因。

“露。。。。。露易丝,你怎么了?”才人灿灿的问着露易丝。

露易丝甩开才人接近的手,面向赛露丝,“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到关键的时候,你总是不愿意讲明呢?”

“是的,为什么总是到如何击败王的时候,你就找其他的事含糊?”拜多里奥套着耳朵,翘着腿接着露易丝问道。

赛露丝低下了头,什么也没有说明。

“喂,真的,拜多里奥?”才人小心的附耳在拜多里奥,问着。

拜多里奥点点头。“我可都有听着噢。”

“。。。。。。。”

露易丝,点起脚尖,努力地填补着和赛露丝的距离。

“是不是,因为我太弱了,所以不愿意要我这个累赘?”

赛露丝闻言,默默的摇了摇头。

“那因为什么?”露易丝继续发问。

赛露丝抬起头,求助的看向梅扎兰斯。

梅扎兰斯哀哀叹了口气,“露易丝!”一声大吼,叫住了露易丝。

“?”

“跟本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杀死王的!”

“什么!!!!”一向淡定的拜多里奥也不禁哑然矢口。毕竟那句话,太令人惊讶了。

既然没有办法杀死的话,那一开始,我们不就走在一条注定失败的路上吗。

奇怪的是,赛露丝听见了梅扎兰斯的话,也十分惊讶,好像从来不知道般。

两人眼生极快的交汇了一下,“为什么这样说?”

“啊,想不出理由了吗。”

“好好好好!大家,现在懂了没有?”

“。。。。。。”露易丝慢慢的走到梅扎兰斯面前,“那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梅扎兰斯烦恼的挠了挠头,“恩。什么怎么办,当然是对【王】战争啦。”

这样一来,众人又迷糊起来,“不是说没有办法杀死【王】嘛?”

“喂喂,拜多里奥!都说了,对【王】战争,战争!明白没,是战争!战争可不是把敌方主将杀掉就能赢的了的。”

拜多里奥安下了心来,“原来如此。”

“目的,我们的目的是什么?”才人明锐的察觉到梅扎兰斯言中之意,一定有什么我们一定要完成的目标。

梅扎兰斯锐利的眼光,盯着才人,“对不起,现在不能告诉你。”

“啪”,一看,却是露易丝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奇响无比。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是在愚弄我们吗!”

梅扎兰斯畏缩的吐了吐舌头,“额,不是的。这样吧,简单的讲,就是你们优先施行,然后在知道,怎么样?”

“意思是,想去打仗,打完仗再去知道为什么打仗嘛?”拜多里奥问道。

赛露丝开始说话,“是的。”

才人正想反对,却听拜多里奥说道:

“真是有趣啊,看来玩一玩也没什么!怎么样,露易丝,这可是虚无的使命啊。”

“那样的话,没办法了,我参加!”露易丝豪爽的应道。

见此,才人无可奈何的也参加了。

赛露丝看了眼拜多里奥,“那么第一步,把王的仆人,全部抹杀。”

战争屹立在一座巨大城门之前,双手交叉于腰后,抬头看着城门上的字。

【罗马利亚之都,亚哈维】,是那个神圣的宗教国,罗马利亚。被始祖眷顾的伟大之地。

“虚伪!”【迷惑】似乎很反感与始祖牵的上边的任何东西。战争一路上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迷惑这种表情了。

战争,往城里面望了望。只见没有任何保守的卫兵,也没有穿戴盔甲的战士。有的只是嬉笑的孩子,和平和的人们。只在远远耸立在城中的圣殿周围,依稀可以看见圣殿骑士的影子。

“此处是安详的地方。”战争感叹着。

迷惑闻言,走上前去,“大人,可以开始了!”

战争被面罩遮盖的眼睛中,一酸,竟然流下了两行眼泪。

看着滴落在地的纯洁的眼泪,迷惑惊讶的咦道:“怎么了,大人?”

战争没有回答迷惑,独自擦干了眼泪。

“王下御座,【战争】与此,愿遵循亘古之盟约,献上祭品,赐予吾祸天之力!”

那瞬间,战争的嘴角起了一丝变化。迷惑十分清楚的发现了。

没有王下十二座的神秘感,也没有自身强大力量的霸道感,更没有【战争】这种杀戮感。迷惑第一次见到战争的时候,几乎都不知道他就是战争。听仲裁讲,引发无数屠杀,尝尽世人鲜血的战争就是眼前的瞎眼男子的时候,迷惑下意识的笑了笑。

“为什么要笑呢?”

这是战争对迷惑的第一句话,平平淡淡,和和气气的。

迷惑应道:“啊,没什么。只是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可怕。”

仲裁没有说什么,退居一边,默默看着。

“是吗?”

“是的哟。”

“啊!!!!!!!!!”

一声骇人的尖叫,把迷惑拉回了现实。勾起一丝愉悦的微笑,战争冲进了亚哈维城中。停在城门之前。所有人都看着奇怪的战争,甚至可以听到小女孩哭泣的声音。没有一个人动,哪怕只是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城中看见战争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直勾勾的看着战争。

街道,市集,酒店,旅馆,教堂,全部停止了运营。

也不知谁先轻轻的,像是质疑一样的“好像有人来了。。。。。”

引发了一阵接一阵的动乱。

全是尖叫,全是争先恐后的涌往圣殿的人们,被践踏,被遗弃。什么样的惨祸都有,人们为了尽快到达圣殿,也不顾脚下会有什么了。徒增加了无数死尸。拿着苹果的夫人,害怕的丢弃在一边。不明事理的小孩眼中只有那个苹果,兴奋的走去。谁知,身后突然跑过一个大汉。大汉这是也不顾什么了,径直从小孩身上踏了过去。小孩艰难的爬了起来,之后才发现,又有更多人,冲了过来。孩子疯了,望着如海的人群,望着踩过自己身体的脚,孩子彻底疯了。

追赶着人们的士兵,没有人性的到处挥砍巨剑。巨剑劈过身体,撕裂的内脏到处飞洒。本来干净的喷泉,忽然一具尸体飞来,立即发红,随着死尸的堆积,好像,喷泉本身就是在喷鲜血一样。茹毛嗜血的士兵们,还在不断增加数量。

老人走的稍慢,也没有什么帮助他的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后骑红马的骑士,用螺旋枪贯穿自己的身体。呼啦一下,骑士高高跳起老人,老人吐出了一大口鲜血。骑士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自己的猎物,高声大笑,牵动着马滴溜溜的原地打圈,马没跑动一步,老人就依着枪王下滑一点。如此反复,老人的胸口集合裂开了一个和整个身体没有大小分别的血洞。骑士高兴的捏住老人的头,用力的把老人拔出了枪。身体顿时裂成三半。脚,头,还有消失的身体。

“喂,怎么啦!”本来就离圣殿很近的人们,还有圣殿骑士看见了海洋般翻滚的人群。那人群里,怕是有全城的人吧。

平民,连滚带爬的拉住圣殿骑士的衣领,“特。。。。。特里斯丁的士兵,正在屠杀我们啊!!!救。。。。救救。。。。啊!!!!”

平民抓着圣殿骑士的手,慢慢滑落。圣殿骑士发现,自己洁白的衣领不知什么时候印上了连个血手印。“明明前面还没有的。。。。。。”

他陡然发现了插在平民身后的箭,接下来,他看见了,悄悄埋伏在城墙上的弓箭手群,而弓箭手放开手中的弓,立即另一枚箭射穿了圣殿骑士的喉咙。

另一个圣殿骑士,冲向他,趁还没有到底抱住了他。

“怎么回事!是谁!”

被箭射穿喉咙的骑士没法发出声音,他忍痛用手指熏了一下血,在地上慢慢的画出了一幅图案。

百合,魔杖,交错的国徽。圣殿骑士几乎看见了隐藏在其中的无比罪恶。

“特里斯丁,是特里斯丁的进攻!吹响号角,迎接难民,战争打响了!!!!!”

“呵呵呵呵,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对对对对!战争降临了,腐朽在这里吧,灰尘们啊!彼此间,互相搏杀,彼此间,互相抵抗,彼此间,互相憎恶吧!战争,化为王之剑,拭去一切当死之人哟!!”

仰天大笑的战争,依旧站在城门口,没有移动过。扭曲的嬉笑着。迷惑从背后看着他,从没有看到过,那个战争。

真正的战争。

“啊,也对。”迷惑回过神来,我们的战争也开始了。

“去死吧!!!”

供奉崇拜,并且也遵守始祖教义而闻名世界的圣殿骑士们,现在也杀红了眼,身上的红色教袍散发出无法比拟的血腥味。

看来,在战争中,即使是那些圣殿骑士,也是与人无异的。只是,单单的为了活下去,杀死了那些素不相识的人。不管他们是被迫进攻,还是任意而为。

总之,圣殿骑士,为了自己,而杀了无数的人。

“快,快去找教皇圣下!”

圣殿骑士的队长,一挥魔杖,活生生的烧死了一名剑士。大叫着,指挥身后的随从骑士。

随从骑士也是常年跟随圣殿骑士队长的精英,立即会意,单独冲回了圣殿。途中,他不忍心的回头一看,只见,特里斯丁的剑士,弓箭手,骑士的尸体,布满了街道,漫天硝烟之下,还有更多的士兵,发了狂的重现圣殿骑士们。那个临时搭建的战壕,估计也成不了多久了。

“教皇殿下啊,救救我们吧!”

“。。。。。”

梅菲斯特突然停下了迈向哈尔丹的脚步,仰头,使劲的用鼻子问着味道。

哈尔丹依然敲打着自己的脑壳,安莉埃塔也依然被凯瑟琳抱在怀里。只是梅菲斯特不一样了。额头,,左手,右手出现了永不消退的印记。虚无的印记!然后彼此呼应,彼此召唤,彼此间却又互相攻击的印记们,在混沌中,出现了新的印记。遍布着身体的纹理,看似崎岖,却十分有规则。黑色慢慢的充溢着原来的印记。印记被新出现的印记连接在了一起,使梅菲斯特的外表也翻天彻底变化了起来。

“。。。。。。那个样子,难道是!!!”哈尔丹颤抖的指着梅菲斯特。凯瑟琳闻声,也看向梅菲斯特,却愕然呆住了。安莉埃塔被凯瑟琳强硬的抱住,以至于不能回头。

“噢!!!!!!!”怪物的口中吐出了透明的气,那些气像是威力巨大的冲击般,直射上天空,云层也被打散了。

它脚下的大地迸裂,陷阱去了一个圆形的坑。然后,一双残缺的翅膀,冲出了怪物的身体。只是覆盖在翅膀上的羽毛,还有翼膜都破损不堪。

黑色闪空而过,哈尔丹急忙爬起,追随者光,摇摇飞去。

“终究还是应着预言,发生了。记忆丢失了,命运却不会变化。。。。。。只要你活着,就要见证无数次的死亡。”

凯瑟琳放开了安莉埃塔,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安莉埃塔,预言中的圣女啊!亲手,杀死他吧,终有一天。”

“时候差不多了,【战争】大人!”【迷惑】看了看太阳的位置,又低头看了看影子,向战争说道。

战争,闻言,急刹车一样,突然停止了邪笑,恢复到了以往,像一个瞎子一样,和谐,温柔的样子。

“时间到了吗?”战争按了按眼罩,以确定完好的遮盖住眼睛。

迷惑拿出魔杖,“是,接下来,是我的任务了吧!”

战争伸出手,搭在了迷惑的肩膀上,“再问一次,不后悔吗?”

“从没有后悔过!”迷惑坚定的回答着。

战争摇了摇头,“你的能力是什么,我很清楚。所以。。。。。。。”

“所以什么?”迷惑侧着头,战争突然发现迷惑时那么的可爱。金色的头发,高挑的身材,不住不觉的说话还有一种骄傲的姿态。只是那面具,哭泣的面具太煞风景了。

“我希望,你不要用那个能力。”战争缓缓的说着,似乎预料到了迷惑的反应,用力按住了她的肩膀。

迷惑摇了摇头,“战争大人,你是什么意思!难道,认为我是十二座的累赘吗?为了击垮虚无,我可是拼尽了全力的!”

“你啊,为什么有这么强大的责任心?也罢,只是你没有看清我们干的事,等你知道了,就。。。。。。。嘛,走吧,该来的也快到了。”

“啊。。。噢”迷惑和战争的身影一下子消失了,只剩下被恐慌的逼疯的人们。

“你说什么!!!!”副官,硬生生的抓起了主教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忏悔!这个时候教皇殿下忏悔,还是闭关忏悔!”

副官的眼里,几经喷出火来,被提起的主教也是上了年纪的人,很快难过的呜咽起来。

“那个,请你把我放下来!这。。。。这可是大不敬的!”主教劝说着副官。副官一松手,主教跌倒了在地上。

“。。。。。。。没有希望了,特里斯丁的很快就会攻破圣殿,没有教皇殿下的魔法,就没有办法向外求援,那我们,只能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罗马利亚的国土浩大,遍布世界,甚至有的地域在他国的领地中也是可能的。因为罗马利亚作为宗教国,是借着“信仰”来划分土地的。迷茫的,弱小的,只有愿意,都能成为罗马利亚的一份子。这种政策在平民中,很受欢迎。换言之,加入罗马利亚,就没有等级制度,那样的话,平民贵族享有同等的权利!

这样想了,也这样做了,一半以上的平民村落,平民集会全加入进去。

时日一长,罗马利亚俨然成了第一大国。“始祖之下,万民皆般!”或许,这只是一句口号,没有任何其他意义吧。阴谋家曾这样说道。

然而,正是这种情况,导致罗马利亚内部神秘逼人,而层层环绕的首都亚哈维更是以半个国家为半径,画了一个大圆,隔离开了所有国家的交涉。日常的供给,也是周边城市给予的。

死在那里,毁灭在那里,谁都不会知道。

“那个魔法,对那个魔法!还有谁会吗?”副官好像突然抓住了希望,狂热的盯着主教。主教很像点头,到头来却沮丧的摆了摆手,“那个魔法叫世界门,是教皇这种被选中的人,才能使用的!”

“怎么这样!”

“等等!等等!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人!”这次轮到主教激动的抓起副官的衣领的时候了。

“朱里奥,那个祸患,朱里奥!”

“呼。。。”副官抽了一口冷气。联想到的,首先是那双眼睛,瞳孔发散出异色的不祥之气。

“是吗,风龙,朱里奥的风龙的确比一般的快,但。。。但是,只怕,守不了多少时候了!”

“不,诸位!我,朱里奥可以做到!”

康强有力的回答,让两个本没有动力的人又充满了希望,站了起来。

“为什么,如此确定?”

主教颤悠悠的问道,副官则低头,不敢去看朱里奥。

朱里奥依旧是一副受伤的样子,额头包裹着纱布,一只左眼也被包了起来。可这,丝毫不影响他的气势,他召开双臂,从窗框上,慢慢向后仰去。

“因为,虚无在身!”

话音传入两人耳里,一阵龙吼,蓝色影子模糊飞过,留下一声长笑。

余下的两人,手握着手,泪水盈眶,“有救了,有救了!”

城门口,空气凝重的,比里面战场的氛围还要压抑。五个人,面对着两个人。

迷惑伸出魔杖,不只是故意,还是随意的,指着一群人当中的露易丝。

“王下十二座,迷惑!”

战争没有说话,站在迷惑身后。

露易丝报上姓名,“虚无传承者,露易丝!”

“虚无。。。。虚无!!”迷惑听到虚无二字,易怒而暴动,打心底了,厌恶着这两个字。战争十分清楚,迷惑这样的原因。

“迷惑,脱掉,面具吧。。。。”

尽管迷惑呆了一呆,可还是顺从的脱下了面具。

刹那间,露易丝看见迷惑真是脸面的刹那间,她的心猛烈的抽动起来。

“你。。。。。。怎么是你!”

第十二章.委身于红莲之恶

“怎么了?自高自大,自命不凡的虚无者,露易丝哟!”

迷惑高兴的咯咯笑着,现在看来,那哭泣的假面变得不伦不类的,到底那面是真的那面是假的都分不清楚。

露易丝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头,苦思冥想,“一定,一定在哪里看见过的!而且那个。。。。那个声音,在听到过!”

紧接着,露易丝脑海里浮现出了前不久的事:

才人压在自己身上,暧昧的就隔着那件衣服的时候,声音从天而降,告诫自己不能违背贵族的尊严,不能辱没贵族的荣耀。。。。。那时,自己并不愿意这样。可一当自己去与声音对抗的时候,竟然发现,什么都没有。空洞的,虚无的,什么也没有,偏偏自己明白的知道,那声音来自自己的脑海中。拼命的摸索之后,换回的却是刻骨铭心的疼痛。

才人关切的小跑到露易丝身边,一如既往的扶起了主人。

“德尔弗!”

“啊,明白了,伙伴!”正当才人拔出剑,准备替露易丝战斗的时候。迷惑再一次脱下了假面,

“怎么了?虚无者的使魔,才人哟,你也不记得我了吗?”

“不要胡说,我从来就没有。。。。。。认识你过。。。。。。”说到最后,才人声音轻了下来,语气也变得软弱无力。身体在斥责自己,痛斥自己的罪恶。认识她。。。。。认识她。。。。。我认识她。。。。。身体痛斥自己的依据就是这么一句话。

才人站在那里,听着身体的细语,“说来说去,就是这么一句吗?可我根本不认识她啊。。。。。”

“呀。。。。。”露易丝放下了抱着头的双手,呆滞的脸颊上,眼珠瞪得滚圆滚圆的,嘴巴惊愕的几乎成了一轮圆弧。汗渍也不知道是泪水,滴在了亚哈维的大地上。

“伙伴,当务之急是干掉那个女人啊!可别中招啊!”德尔弗适时的提醒道。才人恍然大悟,

“是你释放的幻术吗!”一声咆哮,才人身影瞬间移到了迷惑的面前。迷惑明显没有料到才人可以随意动弹,刹那间被才人进攻到身前。

“哼!果然是一个无可救药的人!”她把假面往才人脸前摔过,撑着才人分身的一刹那,后空翻,跳离了才人的攻击范围。

才人刚要追击,德尔弗冷静的示意才人等一等。

“伙伴,还有那个人在,可能会成夹击啊!”

“。。。。。。可是,不早点干掉她的话,露易丝可就要受不了了!”

正值两人对话间,摇摇一道雷电擦过才人耳畔,直直的射向一旁沉默不言的战争。

战争,随意伸出右手,打在雷电上,雷电顿时失去了准头,射在了城门上。城门被雷电击中,半边的墙壁塌陷了下来,激起了灰尘阵阵。

“哦?竟然和罕见的雷魔法。”战争稀奇的说着。

拜多里奥向前大跨一步,走出了梅扎兰斯和赛露丝的身侧,阳光的一笑。

“才人尽管上吧,这有我呢!”

“啊,拜托了!”才人毫无顾忌的攻向了迷惑。

迷惑抽出魔杖,用力一甩,才人慌忙闪开,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出现。到是迷惑的架势十足,唬人的自己像是傻瓜一样。

“攻击吧!我不会留情的!”才人用剑指着迷惑,一本正经的说着台词。

“啪”,身边的大地忽然裂开了一道口子,深深的陷了下去,“小子,不要小看我!”

迷惑又一次抽击魔杖,才人不以为意的动也不动。

“要玩弄到。。。。。。”

“快,挡!”德尔弗一身吼叫,才人身体不由自主的反应起来,把剑横在了自己的胸口。原本以为什么也没有的才人,就这么飞了出去。

“那是。。。。。。什么东西!”

大地之上,隐隐的可以看见一条像是蛇一样的东西,由于土黄色的缘故,很难看出来。

“土魔法,藏匿之棘。”

话语间,迷惑又是大幅度的抽着魔杖。空气,不为人知的震动起来,这震动飞速的串连在一起,形成了迷惑到才人那段距离集体爆破。但那爆破十分精密,像是锁定范围一样,仅仅局限在很狭窄的宽度中。才人用力的挡住了一波攻势,直觉得手掌发麻,差点连德尔弗也握不住了。

“另外补一句,有空气的地方,就会有我的荆棘哦!”迷惑灿灿一笑,才人背后立即连锁爆炸起来。前后夹击,没有战争的帮助,才人也受到了前后夹击。

“啊!!!”身体被炸得往前飞去,立即又被前面的空去炸得斜飞出去,然后,又是一波。。。。。。”似乎,整个世界都在与自己为敌!

“你怎么看?赛露丝。”梅扎兰斯拖着下巴,远远的站在一边。

赛露丝闭着眼睛,却很有信心,“我们赢了。”

梅扎兰斯赞同的点了点头,“是,我们能赢,但是。。。。。。如果依靠那股能力的话。。。。。。会造成什么样的局势就说不清了。”

“要对纲达鲁乌有信心!”

“。。。。。。赛露丝,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精简啊。”梅扎兰斯无奈的摆了摆手。

“哈哈哈哈哈!荆棘啊,撕裂着人的身体吧!”

才人像是被戏耍的小丑,好不容易落到了地面,又被突袭而至的魔法打飞了起来。

“呼、、、、、呼、、、、、”这是才人唯一发出的声音,全身没有一处的完好无损的。

心在跳动着,才人清楚的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数着。

德尔弗被插在地上,才人则抱着剑,无力的跪了下来。

迷惑魔杖一挥,四周的空气立即压往才人,排山倒海的。

“额!”一口鲜血吐出,才人被空气束缚进了一个透明的牢狱之中。

迷惑高傲的,走了过去。

“怎么样?虚无的使魔?”

“。。。。。。”才人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只能呼呼的喘着气,看着迷惑。

“我问你,感觉怎么样!”迷惑见才人不回答,愤怒的抽动魔杖,魔杖如雨点般打在才人的脸上。才人的脸,立即多出了数条血痕。

“。。。。。”才人任凭迷惑抽打,头部也随着魔杖的打击而晃动。

“说话啊!”

“。。。。。。。。”

“到现在,都想不起我是谁吗!”迷惑的声音几乎哽咽了,好像十分的伤心。

“你也是,露易丝也是,甚至。。。。甚至。。。。。。所有的人都是!为什么,都想不起我是谁呢!”

迷惑停下了手中的魔杖,向后跌跌撞撞的退了两步,埋头痛哭。

才人的手指不经意间,动弹了一下。

“一,二,三,四,五,六,七。。。。。。。。”无止境的,才人数着自己心跳的次数。

“现在!”德尔弗打破了静谧,“呼唤纲达鲁乌的奇迹吧!”

一阵光芒闪现,才人站了起来。

“纲达鲁乌!”迷惑惊讶着才人的崛起,停下了哭泣,又一次拿起了魔杖。

才人慢慢的,把德尔弗架在了头顶,身体作出俯冲的样子,脚步微微扩大。“秘剑,闪光!”

巨大的山丘,俯瞰着身下的亚哈维,硝烟四起,一改繁荣之象,尽皆沦为破坏之都。

他像是一个老人一样哀叹,吹起微风。

忽然,它瞥见了一道光芒,随即配合着低敏而起,仿佛抓住了什么,高兴的大叫起来。

闪光之处,才人把德尔弗收了起来。安静的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迷惑被埋没在漫舞的黄沙之中。地皮被掀起,露出了原始的灰烬。

“秘剑?闪光?”迷惑嘟囔着。

再一看,手中的魔杖被风一吹,就散裂开来,消失的无影无踪。

“收起幻术,放过露易丝吧!”才人说着。

迷惑闻言大笑:“啊哈哈哈哈哈,放过?幻术!纲达鲁乌啊,你还是什么都没有明白!”

才人转身问道:“什么意思!”

“什么幻术,根本没有,都是露易丝自己搞出来的事!”

“不可能!”才人否定的叫着。

迷惑轻松的摆了摆手指,“至于原因嘛,那就是。。。。。。。忘了我啊!!!!!!!!!”

地下忽然传来异样的鼓动。这鼓动的中心直指才人。才人感到一股向下吸食的收力。而且十分巨大,就好像重力突然加重了几百倍。

“跳,跳出去!”德尔弗提醒才人,才人依言跳了起来。

“别以为这样就可以逃出去!”迷惑用小刀割破自己的手腕,飞溅出鲜血。

一旁战斗的战争看见,“不要,不能迷惑!”

但为时已晚,每个王仆都有着各自的能力,咏唱诅咒的咒文,引发他们的奇迹。

“献上吾之精血,作为祭礼,愿太古盟誓永存,赐吾融合之力,藏匿于灵魂之中!”

大地裂开,伸出六条长满吸盘的触手,像极了章鱼,可却大得多。

迷惑不知何时,就没有看见影子。可才人看见了更加骇人的东西。

中间,也就是身体,裂开了巨大的空洞,黑黝黝的望去,一望无际。身边长满了触手。从大地里钻了出来。

“才人!”拜多里奥想着凌空的才人大叫,挥舞魔杖,一束闪电击向怪物。

谁知,怪物一点伤痕都没有,更别说什么伤害了。反而引起了怪物的注意。身边,有伸出一条触手,砸向拜多里奥。拜多里奥往前一扑,勉强躲开。他安心的呼了口气的时候,发现怪物触手上的吸孔蠕动了起来。

接下来,每个吸孔都发出了巨大的声音,但是这声音似乎人耳听不到。空气全部振动起来,一齐爆炸。卷入了拜多里奥。

如太阳般炙热,心确如寒冰那样冷酷。降临到这片多灾多难的亚哈维大地之上,是那吞噬一切的不祥骑士。被火焰灼烧的模糊起来的空气,沸腾着,身上的缎带向上飘起,散发出蛇嘶鸣的声音。“丝~~~~~”

“嗝咯咯咯咯。。。。。”被盔甲牢牢抱住的头部,生硬的动弹着,慢慢张开了嘴巴。

从缝隙处,一缕轻烟飘出,“哼。。。哼。。。。。呵呵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骑士大开大落的挥动德尔弗,不只是红色的声音还是德尔弗发生了变化,剑变得更加犀利,倒映出被其伤害着的容颜。

怪物拼命抽动触手,企图把骑士压在触手下,靠着身体来压垮他。

骑士轻谬的看着天上的多多云彩,被漫天触手覆盖,直直的落下。嘴角依然,流露出轻烟袅袅,就像是被点燃一般。他仰天大吼,敞开双臂,在他眼里,唯有那太阳,呼唤着自己,呼应着自己。

触手压下,径直的盖在了骑士的身上。激起的尘土,又一次遮蔽了天空。在片刻的黑暗里,什么也没有发生。

拜多里奥咳了两下,索性没大问题,只是被触手的冲击力打到,收了外伤。他支起身体,看着离自己不远的他们。清楚的记得,在空气爆炸的那刻,太阳,是太阳!降落,焚毁了那触手。短暂的,一瞬间,就焚毁了。那时,怪物在颤抖。

“那是。。。。。昔日的纲达鲁乌吗?”战争独自一人,屹立在亚哈维山峰的高处,往下俯瞰战局。拜多里奥离去的时候,他就这样站在那里看着一幕幕。

“果然,迷惑,你还是用了。。。。。”有种奇怪的感觉,令战争很不舒服。他按住心房,摇了摇头,“即使活下来,也要用这种面目存活,这就是献给【王】的祭品—尊严换取的能力。为了不使自己迷惑,而强行嵌入他者的灵魂。。。。。”

梅扎兰斯一手搭在了赛露丝的肩上,忍不住叹了口气。赛露丝一贯的闭着眼睛,稍稍偏了偏头。

“那个孩子,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赛露丝没有反应,像是在思考,也像是在默哀。

“终究,只是换了种逃避的方法而已。”

蒙住天空的灰尘散去,太阳照耀着大地。驱散尽,所有的黑暗。

那片焦味密布的地方,骑士站着。怪物不可置信的呜咽了两声,很快尖叫起来。

“呜!!!!!!!”所有的触手像是一块巨大的肉板,砸在了骑士的头上。可现在,只剩下被烧穿了一个巨大空洞的黑色肉块在骑士身边跳动了。

怪物,张在身体下方的眼睛,紧张的盯着骑士。

一步。。。。。。骑士走过,脚边的肉块不知不觉的燃烧起来,两步,骑士边走边举起了剑。三步,骑士跳了起来,“嚓!!!!”

鲜血满意之时,骑士的嘴角吐出了一口愉悦的热气。

绿色的溶液,失去了身体内部的平衡,被外部的空去迅速挤压出内脏。如同一道水痕,随着怪物倒下的躯体,射出了一道算是优美的弧线。

“轰”怪物倒仰着摔在了地上。

战争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遮挡着阳光。

“你的和谐,换来了宝贵的时间,迷惑。。。。。。。”

太阳渐渐出现了一颗小黑点,然后越来越大,最后形成了一个不小的规模。

首先看见的,是一对残缺的翅膀,然后是黑色的身体。最后是那对颜色不同的瞳孔。

映照之下,他垂直落在了亚哈维都市里。

“怎么。。。。怎么回事!!!!那是什么东西啊!”坚守阵地的圣殿骑士以抬头,就看见了那巨人。

随着巨人的降临,许多建筑都被压垮,先前残忍进攻的敌军也不知跑哪里去了,一干二净。

众人看着巨人,额角不禁留下了一滴汗。“是。。。。什么东西。”

巨人奇怪的用鼻子嗅了嗅,闻着味道。

汗渍,落在了地上,在石质的地上,散成了水花。

“啪”巨拳挥下,圣殿骑士成了肉饼。

“快!快逃!”剩下的圣殿骑士高声呐喊,纷纷逃了出去。

骑士忽然身体摇晃起来。

站立不稳,从怪物身上摔了下来。

梅扎兰斯,赛露丝两人看着这一幕,却没有出手。

“我。。。。。”才人此刻正坐在一张椅子上,面前是一面透明的镜子装的隔板。仔细看看,才人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椅子下,身边,头顶,竟然都是深邃的暗色。而且,正在三百六十度的漂流着,翻滚。

镜子对面,传来锁链的声音。

“喂。。。。。交给我怎么样?”

“什么东西交给你啊!”

“当然是你的身体。”

才人沉思片刻,“不行!”

那人很生气,“给我!听明白了没,给我!”

“不行!”

那人愤怒的挣扎着,拉动着铁链,铁链蹭蹭作响。

“在那里,我感觉得到,在那里,害了妮娜的人。。。。。。。。让。。让让。让我和谐了。。。他!”

骑士,忽然睁开眼睛,一双温柔的眼睛。

他笨笨的拍了拍自己的头,“唉,怎么会给你呢?对不对,露易丝?”

才人伸着懒腰,走向露易丝。

露易丝依旧是一副哭泣的面容,跪在地上。

“好了好了,幻术应该解除了吧。所以呐,你不要哭了嘛。”

才人蹲下身,发现露易丝在说什么,就把耳朵贴过去听,“什么?”

“艾蕾欧诺尔姐姐,被你和谐了。。。。。我、恨、你!”

“!!!!”

刹那间,红光闪起,极速飞向亚哈维城中的巨人。

第十三章.终章

“看那!此地原为圣城,如今在吾神明之打击下,化为了践踏地狱!”

横扫的黑色巨臂,所到之处,尽是毁坏。没有任何建筑,经得起一击之力。高耸到教塔,还是宏伟到圣殿。全部毁坏了。那些侥幸藏在圣殿深处的人们,互相推沓,横不得能在更往里面剂一点,哪怕是一毫米。

亚哈维,百年古城,刹那间灰飞烟灭。

“为什么。主教大人!这里不是始祖庇护的地方吗!为什么!”

主教安慰着哭泣的妇女,颤抖的双肩,近乎逼问的话语,主教没有任何办法回答。他努力的想着去回答他,可到最后,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忽然他听见了有人的笑声,“嘻嘻~~”他十分欣慰,总算,在这里还有人笑着。他示意身边的圣殿骑士照顾妇女,独自前去追寻声音。

但在这种时候,还有什么人会开心的笑呢?主教失望的发现,笑声的来源,只是一个穿着破烂,满身伤痕的男人怀中抱着的小婴儿而已。主教闭上眼睛,看着四周的残垣断壁。不经又是一阵哀叹。

“始祖大人啊,难道真的舍弃这里了吗?”

“轰!!!!!”排山倒海的,黑色巨拳挥过,又出现了一片残迹。人们看着,默默的看着。像是接受破坏神的洗礼一样,看着。谁能够阻止?没有。。。。。。

黑色巨拳再一次挥下,大地深深的凹陷了下去。

这次不太一样。。。。

“看,看,快看!那是,那是,那是太阳!”不知是谁一声高呼,引得大家都伸出脑袋观看。果然黑色巨拳之下,的确有一团红色的光芒。炙热,闪亮,充满着力量。

“呀!”吼声从光中传出,硬生生的把巨人顶了回去。巨人往后跌了两步,轰鸣声一片。

“恶魔!”黑色的夜翼在亚哈维空中绽开,尖利锐爪紧握的魔杖一甩,空中咏唱起太古的咒文。

“献上吾之精血,愿遵从太谷之誓约,赐予吾审判之力!”

红色的太阳陨落了,红骑士褪去光华之后,变成了一个穿着盔甲的普通少年。

永远站在两边的两人,黑色巨人还有红骑士,现在殊途同归。

都颓废的倒在两边。

“邪心幻像。。。。。。。之后是什么?”

漫天遍布的是夜翼,无论白昼黄昏,亚哈维拥有的只有黑夜了。

“宣告世人,堕天国崛起,首都,是为汝之圣城,亚哈维!”

第二卷(完)

附上下卷预告:堕天国!?

王进行绝对统治的帝国。

反抗着予以死刑,顺从者亦予以死刑。

吾等皇国,不需要汝等!

崛起的同时,一支名为“极光之刻”的佣兵团悄然成立。。。。

饶恕我的罪孽吧,一度想要弃坑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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