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奔驰的本能,加速的灵魂 Blade Brave
理树艹理树系列第四。
玩玩玩,完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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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lkyrie warks4(ヴァルキリーワークス4)
作者:逢空万太
插图:蔓木钢音
总责/女武废/合体对象:理树
女武神3:冰零
女武神4:龙龙
女武神5:总长
女武神9:ゼロ
女武神10:未想天
图源+扫图:理树
修图: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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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想怀上理树的宝宝……宝宝……理树的……」
看样子是边说边作想象了吧,菲尔丝兹脸越发通红。
理树与他愉快的伙伴们的日常,今天也好评日常运行中。去了泳池以及泡澡加上去学校,杂食系男子的性欲不知停为何字。
「找到人了。」
但是这份日常,因瓦尔特洛德的再次现身而被打破。
活跃在阴影下的头巾人,以及给予理树《钢铁粉碎》(Mjölnir)的秘石的迷之战乙女(walkyire),各人不同的想法交错在一起。
「少年君,撒手锏——你有的吧?」
「是呀——要有点忙了。」
二人一体的女武神动作剧,怒涛汹涌的第四弹!


「我啊」
「妈?」
「只要是理树想要做的,我都会支持」
「……嗯」
「因为人活着本身就是一大乐事呢」
「这是妈的口头禅呢」

「大神君,让你久等啦—」
「理树,科乃,让你们久等啦」

「作为见面的一点心意,请收下」
「诶,这样真的好吗」
将视线凝注于女性所拿之物,理树有点困惑。
那是比起五百元硬币还要大一圈的,椭圆形的扁平石头。
根本不会看错,那正是封印着神威(kenning)的秘石(rune)

序 Prologue
终 Epilogue


序 Prologue 在远离人烟的大自然中,少女正心不在焉地望着自己点起的篝火。虽然不清楚正确的时间,但既然太阳已经完全没入地平线,大概是晚上了吧。只能如是理所当然地认知。但比起这些,少女的脑中正被别的想法充满着。那是前些日子与其战斗的人们。少女——瓦尔特洛德的猎物。有一个叫做战乙女选定仪式(walkyrie works)的系统。是在人间举行的,像是战乙女的能力测试一样的东西。规则经常会变化,这次比的是在地上回收四散的旧世界之力,神威(kenning)的数量。但是,却发生了异常。好像除了参加的战乙女之外,还有谜之存在在暗中行动着。并非是战乙女,但却拥有着相同力量的少女。菲尔丝兹。的确是瓦尔特洛德没有听过的名字。她接到管理这次战乙女选定仪式(walkyrie works)的直属上司的命令,前去讨伐了这个名为菲尔丝兹的不明存在。原本这并不是瓦尔特洛德的任务。在战乙女之中,有处理以神界为起因的纠纷的专业人士(trouble shooter)在。但就算如此,担任这一职责的战乙女,奥特琳德(Ortlinde)却站在了违规者一边。好像人间有句俗语叫适得其反,大概指的就是这个状况吧。不过,这对瓦尔特洛德来说正好。说真的,自己对战乙女选定仪式(walkyrie works)还有违规者什么的都没兴趣。只是想要战斗,能战斗的话什么都行。像这样满心欢喜地向菲尔丝兹和奥特琳德挑战的结果,就是被非常漂亮地打败了。而且惨到扔下所持的武器神威(kenning),垂头丧气地逃回来的地步。战乙女的装束也被打碎,直到恢复原样为止,只好像这样过着潜伏生活。虽然包裹着战乙女身体的铠甲基本上都有自我修复机能,但很花时间。如果不用上治疗用的神威(kenning),很难当场修复。在此期间很难战斗,只能像这样呆着,但对战斗狂瓦尔特洛德来说实在有些难以忍受。这一切,都怪那家伙。「……什么啊,那个小鬼。」瓦尔特洛德嘀咕到。在违规者和麻烦处理者身边的少年。明明是个人类却存在于绝对骑行圈(Vígríðr)内,而且还拥有和战乙女『合体』这种非常识而且意义不明的能力的男子。打到半场时都还是瓦尔特洛德优势的,只因那个少年和奥特琳德进行了合体,一切都被逆转了。瓦尔特洛德完全不知道那样的能力。应该不是神威(kenning)吧。战乙女会在感觉上清楚附近是否有神威存在。而战乙女的观测范围及对象又因人而异,比如说有个会只对剑的神威(kenning)异常反应而兴奋的变态。但是,只要在眼前,不管是什么种类都应该能察觉到。但从那个少年身上却没有这种感觉。看上去真的是个虚弱贫弱无知无能的人类少年。连战斗能力都没有。这点从他被奥特琳德保护着就能判断出来。可是一旦合体,就变得比奥特琳德独自一人的威胁还要大。这和没有后顾之忧的那种全力以赴完全不同,显然更像是有了什么加成一般。光是想起败北的那一刻,心里就恼怒不已。不过。虽然很生气——但在此之上,更有种奇妙的感觉。「……叫什么来着……啊啊,记得是……」脑海中浮现出在学校的天台上自我介绍的名字。在这边表现出敌意之后也像那样打算进行接触,就连最后的一击都放了水。证据就是吃了椴木之弓的神威绝招(reginleiv)却只被破坏了装束。那个少年,到底何方神圣。自那场战斗之后,一反应过来脑中都在想着那家伙的事情。至于原本的目的违规者什么的早被抛到脑后了。「啊—,可恶。」她胡乱地搔着亚麻色的头发。这是最近养成的习惯。每次做出这个动作,都是在脑中出现那个混账小鬼的脸后。不知为何一直很不爽。无法言喻的感觉在瓦尔特洛德的体内翻卷着,真的很恶心。到底该怎么办呢。想到这里,瓦尔特洛德中断了思考。「你还是老样子,能随时随地忽然冒出来啊——头巾人。」瓦尔特洛德叹了口气,向背后突然产生的气息搭话。但这感觉应该说是似曾相识的压力吧。眼光离开篝火,扭头看向身后,看到的是预想中的情景。正如其名用头巾和长下摆的风衣隐藏着全身的人物,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瓦尔特洛德从未见过其内侧的素颜。虽然可疑度MAX,但她是身为这次战乙女选定仪式(walkyrie works)的裁判员,现在能与神界进行联络的唯一存在。应该说是自己这样的女武神(walkyrie)们的直属上司吧。虽说如此,但就算她出现在眼前也没有什么实感。就算能看见她,却连她是否真的在那里都不清楚。斩上去会是什么感触呢。『没得手么。』那个头巾人开口了。跳过开口说话这一过程,对话的内容直接作为结果传入脑中一般不可思议的对话术。不管听多少次都无法习惯。头巾人说的,毫无疑问就是前些阵子的那件事吧。因为奥特琳德没能解决菲尔丝兹这一豆丁违规者,瓦尔特洛德才接续了这个任务。不过,这也失败了。「要来处理掉派不上用场的我么?」头巾人没有回答瓦尔特洛德的玩笑。原本瓦尔特洛德就感到刚才的话中没有责备的意思。如果对方真有打算处分失败了的自己的气氛,绝不可能这么悠闲。头巾人好像只是将事实淡淡地说了一遍而已。『你需要再去一次。』也就是说,再去讨伐菲尔丝兹一次么。关于这点完全不反对。可以当做给予了挽回名誉的机会,对最喜欢战斗的瓦尔特洛德来说,能再一次和那些家伙们战斗简直是侥幸。但是,以现状来说实在有些困难。「那个啊,我现在没有武器啊。上次给落下了。大概已经被那些家伙们回收了吧。」瓦尔特洛德爱用的西洋剑型神威(kenning),《穿抉刺突》(hrotti)。那是一把质量轻得利于连击,体力消耗近乎为零的理想武器,但在逃走的时候被扔下了。那个时候总之没什么余裕,为了能更早一秒地撤离,连细剑都只是个负重品。现在冷静一想,把霍罗提之剑的神威(kenning)变回秘石(rune)就好了,那时候一慌没想到这一办法,在这里说那种事也只是马后炮了。咕呒呒,瓦尔特洛德咬紧了牙关。之后回过了神来。我就是想看你这懊悔的表情,那个少年这样说过。想起那时他的笑脸,瓦尔特洛德拼命地忍耐着。冷静,冷静下来。这样下去就正中那个小鬼的下怀。头巾人不经意间对正在做着这样的事的瓦尔特洛德扔了什么东西过去。她反射性地抓住了在空中缓慢地描绘出放物线的那个。摊开手一看,竟然是个秘石(rune)。『拿去用吧。』「……嘛—,真是大方啊。」理解了这个秘石(rune)是什么的神威(kenning)后,瓦尔特洛德耸了耸肩。虽然霍罗提之剑满足了自己希望享受长久的战斗这一愿望,但这个好像也能好好期待一番。事情刚办完,头巾人就无声无息地转过了身去。「呐,头巾人。」但瓦尔特洛德叫住了她。再次回过头的外套装的裁判员。「要解决那个矮子这点我能理解。明明不是战乙女却能做到和战乙女同样的事,这点怎么想都是不普通的。」对战乙女选定仪式(walkyrie works)来说的不确定要素在独自行动,头巾人也应该想要排除掉这一点吧。这点瓦尔特洛德也能理解。「但是啊,不是有比这还要不普通的家伙在么。那个小鬼,到底是什么啊。」不过,有个比菲尔丝兹什么的还要意义不明的家伙在。大神理树。让瓦尔特洛德尝到败北的滋味的少年。「你是不是知道那家伙是什么来头呢?」『别管他。』「……啊—,好好。跟往常一样不能说明理由么。我知道了。我没打算像麻烦处理者那样无视你的命令。而且你已经原谅我的失败,连替换用的神威(kenning)都给我了。讨伐那个矮子违规者。该干的事我还是会干的。」『但愿如此。』「话说回来。」话到一段落,瓦尔特洛德的视线落回了篝火上面。拔起插在其一旁的细长树枝,递向了头巾人。树枝上串着从附近的河中钓来的鱼的烧死的尸体。「你要吃么?嘛,大概吃不了吧。」(NETA:『假面骑士龙骑』第41话,浅仓威的台词。顺便一提,当时他烤的是蜥蜴)头巾人无视她转过身后,瓦尔特洛德叹了口气。明明挺好吃的。虽然是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鱼。和出现时一样,一眨眼的工夫外套装就从视野中消失了。周围已经没有了气息。连在那里存在过的痕迹都无法找到,简直让人觉得自己是在跟空气朋友说话。手中的秘石(rune),勉强地证明了刚才的邂逅的确是现实。先不管这些。「啊—」嗯,瓦尔特洛德咬了口烤鱼的头。添去嘴角沾着的焦皮后,瓦尔特洛德露出了笑脸。头巾人说,别去管那个少年。OK,我就遵从这一指示吧。不过呢。对方自己掺合进来,结果被卷入战斗的话可是不可坑力。如果能再和那个小鬼战斗,说不定就能搞清在胸中翻卷的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说不定这份不快感就能消失。(NETA:『假面骑士龙骑』第19话,浅仓威的台词。)不知何时对瓦尔特洛德来说,比起享受战斗的心和狩猎违规者的使命,弄清这一点变成了比任何事都要重要的事情。「……不过,在这之前。还要先要练习一下呢—」如果又因为神威(kenning)的熟练度低被小看了就让人火大了。跟可恨的那家伙的再战,让她胸中充满了无法形容的感情。瓦尔特洛德为了填饱肚子,吃起了第二条烤鱼。 第一章 一起来神威(kenning) Training with walkyries(neta: 标题、英文标题均OVA『一起来锻炼 TRAINING WITH HINAKO』) 六月初旬的微风拂过大神理树的脸颊。他现在在区内的公园。因约十二万平方米的广阔面积,被分类为都市公园。位处二级河川的旁边,设有布局于农业试验场旧址的是棒球场和网球场,自行车的环状道,连室内运动场都有配置。对想要常保健康的市民来说是个不错的去处。而且种植的树木很多,春天樱花,秋天花楸,四季的颜色让观者大饱眼福。当然冬天是雄大的雪景。但是,这些自然的色彩,现在已经无影无踪。在理树的视野中展开的,是灰色的风景。树木的绿色和地面的土色,以及天空的蓝色全部都丧失了的世界。这是被称为绝对骑行圈(Vígríðr)的一种结界内部。被称为神界的众神所在的世界,在一定范围内一时的覆盖理树他们所在的人间什么什么。具体如何理树也不怎么明白。明白的是,在这之中发生的损害会由神界来承担这点,以及只有来自神界之物才能进入这里面这点。那么就会产生在这里的自己到底是什么呢这一问题,但这点真的不清楚。说不定自己其实不是人类吧。若真是这样也有点让人兴奋呢。总而言之,除了自己这个例外,在绝对骑行圈(Vígríðr)里面,能保持原本的色彩不变得黑白的只有跟神界有关系的人。站在理树眼前的这位穿着同样学校制服的少女正是如此。「……我再问你一次,大神君。」锋山科乃。她是理树的同班同学,有着一头中长发以及非常可爱的容貌。胸围十分丰满。依理树所见,其罩杯大小在年级里也是数一数二的。而且还是顺势结下了将来的约定的所爱之人。虽然只是顺势,但理树可是非常认真地在考虑所以没问题。平时她是个用不知是否睁开的细目以及和善的笑脸来缓和人心的女性。而她现在正向理树投去显而易见的视线。十分尖锐的目光,虽然不是被瞪着,但这连一瞬间都不会转移视线还是会让人感到有些沉重。「你是说真的么?」如其所说,科乃。她的声音中缺乏感情,冰冷的回响传到了理树耳中。「嗯,是说真的。」相对的,理树温暖地回答到。微笑着正面看着所爱之人。但是,科乃那射人的眼神还是没有变化。「……我明白了。」科乃不从理树身上移开视线,水平地伸出了一只手。随后指尖出现了像极光一样的淡淡光辉,以手腕、手臂、肩膀的顺序侵蚀了起来。最终包裹了科乃全身的虹色光芒化作粒子飞散了。从这种幻想般的光景深处出现的科乃的身姿,和之前学校指定的西装夹克明显不同。美丽的胭脂和白的配色,梦幻般的衣装。上半身是方便活动的轻装,只有左肩装着着甲胄的部件。下半身被风衣一样的长下摆衣料包裹着,还能看见其内侧的短裙。金属质感的长靴则是一直保护到膝盖的形状。头上还戴着用羽毛装饰着的令人印象深刻的冠状物。大概是头环一类的东西吧。不光是在这里,全身各处都有羽毛的设计。战乙女,或者说是被称为女武神的从神界而来的使者身着的装束。和理树同班的少女,锋山科乃。她的真实身份,其实是战乙女奥特琳德。因为众神的疏忽,有些力量被散布到了地上。包括她在内的战乙女们的任务,是为了回收那些力量而在人间奔走,但根据场合也会发生战斗。这个战乙女装束,通俗地说就是战斗装束。既然如此,科乃在理树眼前变身成这个样子的理由就。「什么时候开始呢。」理树问到。「已经开始了吧。」科乃回答到,随后握紧了手掌上不知何时拿出来的石子大小的物体。接着从她的左手手肘到指尖全被光包住,下一瞬间就变成了异样的形状。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就是跟小型弓箭合体了的护臂。这正是旧世界的遗产同时也是在现代的地上流出了的力量,神威(kenning)。虽然平时被封印成被称为秘石(rune)的椭圆形物质,但解放后就会取回各自的形状。科乃持有的神威(kenning)《闪辉栎弓》(Ichiibal),正如其名是一把弓。科乃启动着椴木之弓,同时稍微弯起了点身子。如果挥起装备着那个的手臂的话,大概立刻就会有光之波动飞来袭击理树吧。在变成这样之前,这边也不得不行动起来。事先穿好学校指定的运动衫的理树将手伸进了口袋里,从中取出了目标物。果然是椭圆形的物体,秘石(rune)。理树怀着强烈的意志紧握了拳头。握紧了。握紧着。然后过了十几秒。「啊哈哈,果然不行么。」神威(kenning)完全没有实体化,理树笑着看向了科乃。「……这,一般来说肯定是不行的啊—」科乃则有点困扰地皱起眉头,乏力地叹了口气。波唷,那艺术品般的鼓起摇了起来,把理树的视线牢牢地锁住了。好想玩弄一下。话说回来,至今为止那故弄玄虚的紧张感,好像是一点点小演戏的样子。这么合拍的人,让我越来越喜欢了。「嗯—,我还以为说不定能做到呢。」理树看着手掌上的秘石(rune)。「虽然我知道大神君在各种意义上都是很奇怪的人,但这实在是有点困难吧。虽然大神君是在各种意义上都是很奇怪的人。」貌似因为很重要所以说了两遍。但应该轮不到跟这么奇怪的人接了吻,还进行了让身心都合二为一的合体仪式的科乃来说吧。「嘛,人也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东西啊。」「这可不是擅不擅长的问题啊。」虽说可以入侵绝对骑行圈(Vígríðr),但也不就是说能做到和战乙女相同的事。理树的特异性,看来没适用到让神威(kenning)实体化的阶段。「那么科乃同学,接下来就拜托了。」理树把手中的秘石(rune)轻轻地投向了科乃那边。「……好好。」科乃用没有装备椴木之弓的那只手接住了秘石(rune),苦笑着握紧了拳头。从手指间的缝隙中漏出了淡淡的光芒,一瞬间还以为会它发出强光,结果立刻就由科乃之手将神威(kenning)实体化了。形状是细长的剑。像是被称为西洋剑那类的形状。看起来比起斩击,更适合突刺的样子。实际上,这个的持有者的攻击方式就是以突刺为主。这个神威(kenning)是前些阵子交战过的女性留下的纪念品。名叫瓦尔特洛德的战乙女,好像是收到上司还是谁的命令,而来讨伐理树最爱的人菲尔丝兹。当然这种事是无法原谅的,和科乃合体后不费吹灰之力把她赶走了。那个时候落下的,就是这个霍罗提之剑。机会难得,理树就把这个红色,不对,不管哪里都不是红色,秘石(rune)给收下了。就算瓦尔特洛德想来再战,没有武器的话应该会老实一段时间吧。实体化了的霍罗提之剑的形状和瓦尔特洛德拿着的时候有些不同。没有了保护柄的弯曲了的金属板,全体的形状也变得朴素了些。这也理所当然吧,她所挥舞的是已经激活了的霍罗提之剑。现在的这个,恐怕是休眠中的样子吧。在神威(kenning)中,有些拥有着基底状态和激活状态。「那个,科乃同学用起来感觉怎么样呢?」「嗯—,感觉不怎么好吧。神威绝招(reginleiv)应该用不来吧。就算不是那样,我也有用惯了的这个在啊。」科乃举起了装着椴木之弓的手。接着,将霍罗提之剑轻轻插在了理树面前的地面上,并从剑柄上松开了手。战乙女和神威(kenning)之间好像有相性这么一说,这才是擅不擅长的问题。如果是相性好的东西的话,就能到达神威绝招(reginleiv)这一超必杀技的领域,但相性差的话,就连平时的处理都很费劲。这方面的知识,是从以前遭遇的因为这个那个而心身相通了的战乙女,史维特莱德那里的现学现卖。这个那个就是这个那个。话说她现在怎么样了呢。好想见她。见到她后,还想看看她那漂亮的笑脸。先把这些放在一边。「那么,我拿着也没问题吧。」理树再次提出了来公园之前说明的事。「真的,要特训么?」「差不多吧。」科乃所说的特训,正是如此。理树打算使用现在没有持有者的霍罗提之剑,他觉得自己说不定也能变强。「为什么呢,这是吹了什么风啊。」「你看,上次不也是这样么。基本上我不但胆小还是个豆芽菜,战斗中一直都被保护着啊。不只是科乃同学,至今为止见到过的战乙女们大家都是。」「这,也没办法吧。这才是基本能力的差别吧。」这个回答是最合情合理的,同时也能感到科乃的温柔。可是虽说合体后能称为战斗力,但合体前的理树说白了是相当无力的。简直是个包袱。这作为男人来说简直是太丢脸了,必须快想点办法,最终理树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以实体化并开始捣乱的神威(kenning)为对手,熟练地操纵神威(kenning)来进行格斗。我可没考虑这么狂妄的事。渴求到那个程度简直是没有自知之明。但是,能够有不妨碍和理树一起行动的战乙女的程度的自卫能力的话一定没错。「如果做过以后发现不行那也就没办法了只好妥协,但在做之前就觉得没办法应该不对吧。什么做得到,什么做不到,就算现在做不到但在将来变得能做到的事,『放弃吧?』的水准,我想搞清楚这些。」为了判断这些,进入绝对骑行圈(Vígríðr)并通过战乙女的指导来操作神威(kenning)应该是最佳选择。因此为了达成这一目的而邀请了科乃。这就是这个状况的真相。「……真是的。说什么放学后陪我一下,竟然是这种事。」科乃耸了耸肩。「啊,莫非让你期待成约会了吗。那么结束后就在没有行人的森林之类的。」「一箭陨命(Aiwass)——《闪辉栎弓》(Ichiibal)。」「这么轻率真是抱歉请别用这么致命的吐槽。」虽然科乃脸上是很不错的笑容,但却将神威(kenning)转为激活状态并朝向了这边。像是弓的部件折叠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手背上吐出的枪口。光束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从她身上感到说干就干的吓人味道,理树很老实地屈服了。一脸疲惫的科乃叹了口气。好像让她很无语的样子。骨髓反射性地对最喜欢的人们做出这种言行的,其实已经是理树的灵魂本身的性质了吧。「……的确,有稍微期待了那么一点点。」轻轻的,漏出了叹息以外的嘀咕声,虽然很钝感但听力不差的理树没有听漏这句话。听到科乃的心意真的很高兴,面部肌肉自然而然地舒缓了起来。「最喜欢你哦,科乃同学。」「啊—要做的话就好好做啊—」虽然爱的告白被回避了,但光是能看到科乃脸上那微微的红晕就已经很满足了。那么,从这里开始就是理树的舞台了。(NETA:『假面骑士铠武』)理树朝被插在地面上的霍罗提之剑伸出了手。像是在警戒着静电一样,一惊一乍地握住了剑柄。结果,怎么样了呢?「果然变成这个样子了啊。」理树看着落到地面的秘石(rune)说。这就是当理树触碰到剑的瞬间,立刻变回了石子般大小的霍罗提之剑的神威(kenning)。「跟那个时候一样呢。」理树点了点头。那是在跟瓦尔特洛德的战斗中,她的突刺将要刺中科乃时发生的事。理树为了保护科乃,将手臂挡在了霍罗提之剑的进攻轨道上。而在碰到剑尖的瞬间,霍罗提之剑像现在这样变回了秘石(rune)。那好像是瓦尔特洛德意料之外的事,因此产生了空隙,多亏如此理树他们才能打赢。那个刹那发生的事,理树也很难说明。只有在脑中想着,这样做就行了,这样就能做到的感觉。结果,就正如他所想的发生了奇迹。合体也是这个也是,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呢。与这个身体有关的情报简直是太少了,话是这么说,但现状是无法得到更多情报。说起理树能做到的事情,只好反复实践来加深理解。「像菲尔子的《屠龙赫怒》(gram),被我碰到就会变成激活状态啊。而且还无法控制,老是被神威(kenning)折腾着。」最终,剑压把校舍一刀两断之类的,把山体切下了一块之类的。那还真是讨厌的事件啊。如果不是在绝对骑行圈(Vígríðr)里绝对是件大惨事啊。「神威(kenning)各自都有性格一样的东西,大概是这个原因吧。」「性格,吗。」「嗯。有顺从的,也有不怎么听话的。」古拉姆是脾气暴躁的大小姐,这样的感觉么。这么一来,霍罗提之剑的这个情况是什么呢。是因为被理树碰到而害羞了的纯真少女么。《铁拳碎甲》(Járngreipr)跟它的持有者罗丝薇瑟一样是匹烈马之类的。虽然之前有握过那个史维特莱德所持有的有着《名剑(笑)》(Hrunting)这一凄惨真名的神威(kenning),但可能因为光有那一把的时候只是个废剑,所以没有对理树起反应吧。归根结底,还是得不出什么结论。「科乃同学的椴木之弓的话,被我碰到会怎么样呢。」「嗯,如果变成乱枪射击事件那样的话我会很困扰所以别那么做哦?」被笑着拒绝了。椴木之弓能考持有者的意志来操作给对象造成的伤害,如果被理树碰到后进入暴走状态的话,那个特性不一定能好好留下。「总之,虽然不能使用霍罗提之剑,还是再练习几次吧。不行的话,到时候再想别的办法。不过这就要多多劳烦科乃同学你了。」「嗯,我无所谓。只是,如果有回收神威(kenning)的必要时会优先工作哦。」科乃原本的任务,是因神界而在地上发生什么麻烦事时的问题解决。不过,其中也包含了神威(kenning)的回收。因此会得出这样的回答。「嗯,这是当然的。」确定了今后的方针后,理树点了点头。随后,又重新看起了眼前的战乙女。「大神君?」察觉到理树的视线后,科乃微微歪起了头。「啊啊嗯。科乃同学,还真是漂亮啊,什么的。」理树率直地说出了与第一次看见作为战乙女的她时同样的感想。包裹着她上半身的衣服与她的体型是几乎正好的尺寸,因此丰满的双丘轮廓被强调了出来。有着优美的形状,而且分量十足。因为是无袖装,肩膀那水嫩的肌肤露了出来,跟下半身的低露出度形成了绝妙的反差。不管投入多少的资金和技术,都无法做出能胜过那个峡谷的枕头。科乃的肢体,正是足以让人抱有这种感动。「大神君,你是不是在考虑着一些下流的事呢?」「超考虑着。」「啊哈哈,真~~~的对欲望很老实呢—」理树的手肘发出了悲鸣。被科乃无声地搂住,然后锁肩了。而且还恰到好处地,为了不让椴木之弓因为与理树的接触而暴走,将其收了起来。紧贴着她的那条手臂上传来了乳房那充满弹力的肉感。这份快感与激痛,在理树体内跳着无尽的华尔兹。虽然有点无关紧要,但科乃明明那么擅长格斗技,却为什么喜欢用弓的神威(kenning)呢。就像明明是魔法使必杀技却是飞踢一样充满违和感。(NETA:『假面骑士WIZARD』中WIZARD的必杀技之一就是飞踢。)「就算在绝对骑行圈(Vígríðr)里面骨折了,回到现实世界后就会治好的吧?」「要试试么?」「对不起请饶了我吧。」理树发自内心对微笑着向打算破坏别人的关节的战乙女谢罪。如果手臂变得不自由的话,就不能拥抱理树所爱的人们了。大概是理树的诚意传递到了吧,科乃解除了拘束。虽然筋从痛苦中解放后舒服多了,但那皮球般的感触也同时消失不见了,这还真是有点寂寞。如果真这样想了的话估计又要被锁了,还是适可而止吧。认真很重要,非常重要。「哈啊。小菲尔子和这样的大神君一天到晚呆在一起,绝对很辛苦吧。」好像被说得很过分。「那么,我们家的公主大人在。」为了找到话题所说的人物,理树环顾了四周。虽然在科乃和理树特训的期间,她说了要去周围探索一下的话。「啊—,在那里。」科乃苦笑着指向了某一方向。那是比周围高出了一段的堤坝,再过去是条河川。桥两边都铺设了很长的道路。因此解除绝对骑行圈(Vígríðr)后,大概能到处看到光在公园内还嫌不够的人们跑步的身影吧。科乃所指的,是在堤坝旁种植的白杨树。成长后可以长得比普通大楼还要高。初春时像绵一样的种子会弄脏道路,也是它的可爱之处。而这其中的一棵白杨树,突然枝叶摇晃了起来。那看起来不像是微风吹出来的。那个样子如果是自然产生的话,风力应该更大点。理树皱起眉头看去,终于搞清了原因。扑簌。有着白色轮廓的什么东西,从树的高处落到了地上。「……掉下来了呢。」「……嗯,掉下来了。」两人同时点了点头。树底下草很密,就像是坐垫一样。不一会白色物体就站了起来,看到理树他们的身影后一溜烟地跑了过来。白色物体是一名少女。「理树!科乃!我做到了,发现神威(kenning)了哦!」身着与科乃有着共通设计的装束,在先前的对话中不时出现其名的少女,菲尔丝兹。现在,在理树家中绝赞暂居的战乙女。虽然以现状还不能断定她是不是真的战乙女,嘛那就暂定吧。

说她是能左右理树命运的人也不为过的最爱之人。这样的少女,正满心欢喜地展示着她手中的秘石(rune)。「啊,在这附近也有啊。是什么样的东西呢?」「是鸟的唾液的神威(kenning)哦!」(neta:同第一卷的猫的脚步和第三卷的鱼的呼吸。)「菲尔子那令人失望的神威(kenning)回收率,已经是职业技术的领域了呢。」在旧世界竟然连那种东西都寄宿着力量,而一天到晚都碰上这些东西的菲尔丝兹的遗憾程度也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她是废柴女武神,有谁能怪罪将其命名为女武废的理树呢。记得直到不久前回收到感觉没什么用的神威(kenning)时她还会有些羞愧的样子,但现在貌似已经不把那当回事了。好像不管质量好坏,光是回收了神威(kenning)这一事实就让她高兴。这到底是多乐观的思考方式啊。哼哼,她挺起了那小小的胸,从鼻孔中呼呼地出着气。「相当得意的样子呢。」「科乃同学没有感觉到那个神威(kenning)吗。」「虽然感觉到了,但看到小菲尔子在那么拼命地找,我就没说出来。」为了不让当事者听到,理树和科乃小声地进行着密谈。此时,理树从菲尔丝兹的眼光中感觉到了包含在其中的感情。充满了期待的目光。 夸我吧夸我吧夸我吧夸我吧夸我吧夸我吧夸我吧夸我吧夸我吧夸我吧夸我吧夸我吧夸我吧夸我吧夸我吧夸我吧夸我吧夸我吧夸我吧夸我吧夸我吧—— 如果她长着尾巴的话估计已经摆得足以卷起暴风了吧。「……嗯,你真是好努力啊,菲尔子。」理树输给了菲尔丝兹释放出的压力,温柔地摸起了她的头。随后,菲尔丝兹露出了一脸猥琐的笑容。仔细一看,美丽的银发乱蓬蓬的而且还夹杂着些碎叶片跟小树枝。脸蛋和露在外面的肩膀都有点被弄脏了,可见她为了这花了多少苦心。「啊—,真是可爱啊小菲尔子。」「呜—!呜—!」科乃像疼爱妹妹的姐姐一样,从正面抱住了菲尔丝兹。被那硕果给压迫着脸颊的我家的公主大人,手脚正不停地挣扎着,看起来十分痛苦的样子。不过,还真是羡慕她啊。理树也想把脸埋在那个乐园中啊。噗哈,终于被解放了的菲尔丝兹喘着粗气。「哇—,那么这次轮到我了吧。」「大神君?」「……理树?」原打算非常自然地扑向科乃的胸部,但一感受到两人的冰冷视线,就被遗憾地击沉了。即使如此,鄙视的目光在理树业界中也算是奖赏。「嘛,这事先放一边。科乃同学,我想再做一次就拜托你了。」理树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霍罗提之剑的神威(kenning)。古拉姆那时也是这样,看来在秘石(rune)的状态下就算理树握着也不会暴走。理树觉得像这样一点点地深入理解比较好。因为知识会化作力量。「理树,没成功么?」因为之前告诉过菲尔丝兹特训的内容,所以得来了这个反应。「是啊。」自己无法将神威(kenning)实体化,就算实体化了也只要一碰到就会变回秘石(rune)。将刚在菲尔丝兹不在的时候发生的事,言简意赅地说明了一遍。「理树,稍微借我一下。」「菲尔子?」仔细听着的菲尔丝兹,突然从理树手中拿走了秘石(rune)。接着用力握紧了它,从被战乙女惯用的护臂包裹着的手指间的缝隙中漏出了光芒。呼吸间,菲尔丝兹拿起了一把西洋剑。「呼呼呼—」然后就是这得意的样子。「唉,难道说我,在被煽动么?」菲尔丝兹像是要夸示霍罗提之剑一样,挺起了空母的甲板般平坦的胸。「虽然理树经常说我是女武废,但理树做不到的事我能做一大把呢—」虽然并非是战乙女的理树没有能做到的道理,但在她的脑中应该不存在这些吧。看了眼科乃的反应,果然是在用看可怜孩子的目光看着菲尔丝兹。毫无阻碍地得意忘形的菲尔丝兹,是世界第一可爱的。但是,理树知道将其变成宇宙第一可爱的方法。「那么,把它激活试试看吧。」「唉。」听了理树那若无其事的提案,菲尔丝兹那得意的表情僵住了。「神威(kenning)的激活哦。」「这,这,那个。」「我做不到的事,你能做一大把对吧?」「当,当然了!」「菲尔子帅气的样子,我很想看看啊。那么,就拜托了。」在说话的时候,虽然知道菲尔丝兹脸上冒出的汗水越来越多,但理树还是不以为然地说出了要求。她握着霍罗提之剑剑柄的手,看起来好像在颤抖着。咕噜,可以听到少女的喉咙发出轻轻的响声。「……觉醒吧(Wyrd)——《穿抉刺突》(hrotti)。」「……」「……」「没有醒来呢,霍罗提之剑。」「啊,啊呜……」在就算宣言了真名形状也完全没有变化的细剑前,菲尔丝兹的整个脸红得不能再红,眼中含着泪水。看到她这个样子,理树感到全身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奔腾。这个人,为什么会这么可爱呢。「小菲尔子的确是连用惯了的古拉姆也只能激活很短的时间吧?要直接激活霍罗提之剑,这也太困难了吧。」科乃老师冷静地指出,理树也这么觉得。「……果然,我是女武废么……」菲尔丝兹无力地低着头,用霍罗提之剑的剑刃在地面上画着『の』的字。明明还没用惯,却意外地写得一手好字。「真是的。大神君,这可不行啊。竟然弄哭小菲尔子。」科乃双手叉腰,像是在管教弟弟的姐姐一样向理树投来谴责的目光。波唷,视线差点就跟着那上下律动的团块走了,要好好忍耐。「咦,为什么是我被责怪了。」好像做出最后一击的应该是科乃那确认现状的话吧。「来,去安慰她吧。」虽然变成被推卸了责任的形式,但理树原本就打算这么做。虽然菲尔丝兹泪目的样子是非常的可爱,但不等于想让她伤心。「菲尔子,不用担心。」理树弯起膝盖,从正面轻轻地抱住了菲尔丝兹。将小小的脑袋拥抱在胸中,仔细地梳起了头发。「理,理树……?」少女的动摇,从紧密接触的身体上传了过来。「缺点,也能就这样变成优点的哦。」「咦……」「并非完美万能的女武神,虽然做不好的事情很多,但还是为了做到那些而拼命地努力。那样的菲尔子,我可是发自心底喜欢的啊。」「喜欢……理树……对我……」仰望着理树的花朵的脸,转眼间就泛起了红潮。「所以就算不能激活霍罗提之剑也不用在意哦。你想,如果真发生了什么我们还能像这样合体呢。」啾。桃色的嘴唇,被理树的嘴唇堵住了。「姆!?」呢噜。舌头也插入进去。「呜,呜—!」咕啾咕啾。在里面大回转。「唔!唔!噗啊!」咚,菲尔丝兹用双手向理树胸口推了一把。从理树的舌技中解放出来了的菲尔丝兹像弹簧一样向后退开。然后擦了擦满是口水的嘴角,脸色红润得不能再好地瞪着理树。「啊哈哈,果然没有冈德的话就不能合体呢。」「理理理,理树这个笨蛋!」「多谢夸奖。」菲尔丝兹所释放的『理树这个笨蛋』已经能算是艺术级的了,再加上理树已经得到了名为嘴唇的奖赏,更加有得到了奖赏的感觉。因此,不知不觉地就道谢了。顺便一提,今天的kiss是先前给她喂的瑞士卷的香草味。「不,不,不能再在这里闲着了!我去找找神威(kenning)!」这还真是立了手好旗啊,不过希望你最好别乱插旗。再说瓦尔特洛德依然盯着菲尔丝兹不放,虽然她的武器被我们夺走了,但她再次出现的可能性绝不是零。而且现状之下,能保护菲尔丝兹的战乙女只有奥特琳德,也就是科乃。直到最近都一直一起行动的战乙女罗丝薇瑟出远门了。这个城市之外也理所当然的散布着神威(kenning),她就是去回收那些的。理树模模糊糊地回想起了当时的事。 「虽然有点担心临时工……但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启程的黎明,在大神家前。罗丝薇瑟一脸复杂的表情叹息着。经历瓦尔特洛德的袭击后还没过多久。虽说她一时撤退了,但这也只是一时的,大概还是有点担心菲尔丝兹吧。虽然最初是以敌人的身份与罗丝薇瑟相遇的,但在多次的交流间她就成为了理树他们无可替代的同伴了。就算知道菲尔丝兹是来路不明的存在,也能态度不变地接待她。这点让理树非常高兴。「没问题,小菜一碟!而且还有理树和科乃在!」菲尔丝兹挺着那毫无自我主张的胸说着,但在理树听来却像是在逞强。罗丝薇瑟要到很远的地方去了,她多多少少也会有些寂寞吧。因为在旁人眼中她们是像对姐妹一样经常亲密的吵架呢。「该怎么说呢……虽然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别太乱来啊。」

「……嗯……」罗丝薇瑟轻轻地摸着银线般的头发。那个手法,让菲尔丝兹一脸享受的样子。由此可见她对对手的完全信赖。最后,啪的一声,罗丝薇瑟像是要给菲尔丝兹打起精神一样轻快地敲了敲她的头顶,接着转向了理树。其眼眸已经润湿了。「理,理树大人。那个,如果我回来了,请……在我的这里……传宗接代……」「不可以!」菲尔丝兹立刻向红着脸两手按着自己的下腹部的罗丝薇瑟反驳。刚才那温馨的氛围一眨眼就烟消云散了。「姆,说什么不可以啊临时工。我怀上理树大人的孩子应该跟你没直接关系吧。」「这,这是,那个……呜呜……」「……难,难道说临时工。」「不,不对!我才没想要理树的小宝宝什么的……小宝宝……理树的……」大概是自己说着说着就想象了下吧,菲尔丝兹的话最后有点虎头蛇尾。虽然脸很红但也未必不行,理树看着越来越有干劲了。「难道说你,想要我的孩子吗……?不,这有点……那个……也,也是呢……如果你肯生的话,我也绝不会犹豫的……名,名字该怎么取呢?菲尔薇瑟和罗丝丝兹……这有点拗口呢。」「你在说什么啊!?你在说什么啊!?」因为很重要所以喊了两遍,菲尔丝兹抓着罗丝薇瑟的肩膀左右摇晃着。她以前是不是说过同性爱没有建设性呢,这个女武马。虽然这是自己所招来的结果,但还真是糜烂的关系啊,理树这么想到。但在少子化严重的现代,每一个人都要做好自己能做的事。胸怀这种对自己有利的使命感,直到罗丝薇瑟启程为止,理树一直微笑着看着她们两人的互动。 以上,直到将思考加速了的理树回想结束,只有一瞬间的工夫。像这样的脑内解说怎样都无所谓。「菲尔子—,别跑得太远哦—」理树用双手做出扩音器的形状,向远去的背影喊着。为了应对紧急情况,至少要待在科乃的感知范围内才行。大概菲尔丝兹也理解了自己的立场吧。朝这边转过身后举起一只手呼呼地摇了摇,表示了解。有段时期,菲尔丝兹因为连自己到底是什么都不清楚而相当失落,但现在能那么精神实在是太好了。果然天真烂漫才适合她。这时,理树察觉到了科乃的表情变化。「……姆。」好像撅着嘴的样子。「科乃同学,你在生气么?」「嗯—?生什么气呢—?让我生气的理由不是一丁点都没有么,啊哈哈—」老样子,科乃用那眼睛不知是睁着还是闭着的笑脸满不在乎地说着,但理树没有看漏她的太阳穴附近微微暴起的青筋。那么,其理由也能大致上能猜到了。「啊—,只跟菲尔子kiss有点不公平呢。对不起呀我留意到。那么,科乃同学也。」「喂喂,不是要为了能使用霍罗提之剑而特训么。要继续了哦—。要做就做得彻底,每失败一次我就会用椴木之弓射你哦。」「这,玩笑是不是有点开过头了啊。」将能放出光之矢的弓之神威(kenning)跳过基底状态直接激活了的科乃。就算是有着超常力量的战乙女,会吃醋这点跟普通的女孩子还是没什么两样,感受到这些,理树非常高兴。因为理树觉得,她们绝不是为了战斗而存在的。正因如此,为了能成为他所爱的少女们的力量,理树想增加自己能做的事。理树抱着明确的决意握住了经科乃之手再次实体化的霍罗提之剑。然后又漂亮地变回了秘石(rune)。「发射—」刚觉得椴木之弓的枪口闪了一下的瞬间,理树的头就因额弹一样的冲击而后仰了过去。竟然能把威力微调到这个地步吗。还有就是真没想到她真的射呢。「稍微有点痛呢。」「不痛的话就不长记性吧。」「科乃同学,其实相当斯巴达呢。」「没错哦—。特别是对花花公子。」在这点上实在是没有辩解的余地。顺利夺取了四名战乙女的芳唇的男子高中生,恐怕除了自己以外没有别人了吧。真是完美的自作自受啊。尽管后悔心丝毫没有。总之,必须好好负起得到了她们宝贵的东西的责任。为了成为能配得上战乙女的男人而潜心修行。目前,起码要在科乃老师的授课中达到及格分吧。重新确定决意后,理树再次对控制霍罗提之剑发起挑战。过了一小时后。明明绝对骑行圈(Vígríðr)中和现实的时间流速是不同的却说一小时,虽然有点奇怪,总之就是过了一小时之后。理树像个大字躺在了地上。在视野中尽情展开的天空。在现实中是蓝色,或者是红色,但在这个结界内是灰色。不过,就算失去了颜色,大自然的雄壮感还是不会变的。「……这个世界,真的好美啊。」「喂—,别逃避现实啊—」就在理树沉浸在感伤中时,听到脚边传来了科乃的声音。但理树并没有起来。说白了,他想要休息一会儿。最终,没有一次能成功地将霍罗提之剑维持实体化使用。而每失败一次,科乃老师的惩罚光束都会戳向额头,患部还有些隐隐作痛。虽然输出被缩减到了不会受伤的程度,但被射了那么多次还是有点头晕。因此,最终理树就这样体会着败北的滋味。「科乃同学,还真是有一手啊……」「嗯,这可跟在河边互殴来加深友情的情节不同哦。」真是不讲情面的人啊。不过,事先换成运动衫真是太好了。因为跟制服不同可以随便清洗,所以能尽情躺在泥土地上。「『放弃』这一词的原型好像是『看破红尘』,意思是把事情的道理悟懂悟透。」(理树:两词日语假名均是あきらめる)「嗯,大神君的想法我能理解。」科乃的叹息声传到了耳中。通过今天的特训,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世道没有那么简单。无法将神威(kenning)从秘石(rune)实体化,实体化了的神威(kenning)也是一碰就会变回秘石(rune)的无法控制的暴走状态。「神威(kenning)的控制,比想象中还难呢。」「如果这么简单就能做到的话,那我们不就很没面子么。」「也是呢—」真是非常合理的意见。主人公明明身为男性却能使用只有少女才拥有的特殊能力,这样的情节虽然是惯例,但理树貌似不是那种便利的生物。「那么,你打算怎么办。虽然跟刚才的话有点不一样,你要放弃么?」科乃的提问中,包含着试探的意思。「关于霍罗提之剑,虽然很遗憾但好像真没办法。」「嗯,也是呢。我也觉得差不多该换换了。再说大神君,怎么看都不像是战斗人员。」科乃的声音中并没有责备的感觉。果然没有被特别期待么。这也是当然的吧,就算能保持霍罗提之剑的实体化,但理树没有操纵它的技术的话也就只是个装着剑刃的棒子而已。而剑技的锻炼更加需要时间。「虽然我只想要起码能保护自身安全啊。」就算理树的角色被当成强化战乙女的能量包或是电池,这也无所谓。只要能成为她们的力量,怎样都行。但是,光是站在同一个战场上,就应该为紧急情况做好准备。现实还真是够骨感的,呼,理树闭上眼睛叹息着。沙沙,听到了沙子被踩的声音。而且还不断接近着,从脚边开始在侧面通过。突然,理树的头被抬了起来。接着,柔软的触感从后脑勺传了过来。正想着发生了什么而睁开眼睛后,眼前是那两颗禁断的果实。瞬间就把握了状况。看来是科乃给自己做了名为膝枕的行为。能将视线中的她的脸大部分挡住的乳房也是相当厉害。「喂,别乱动—」「是,对不起。」为了开催收获祭而伸出的双手,但在双肩被指压的瞬间全身像是被束缚住了一样动不了了。难道穴道或秘孔指的就是这个么。虽然没读懂科乃的意图,但理树还是老实地享受这番大腿的温度。从科乃身上飘来的气味,就算是战乙女的样子也跟普通的少女一样。稍微有点汗味混在里面,是因为今天有体育课吧。深深一吸后,立刻兴奋了起来。「大神君保持现在的样子不也挺好的吗—」「为什么呢?」「也就是说没期待大神君做到那个地步啊。」「但这也有点太没面子啊。光是被别人保护着。」「是么?有被谁说你很麻烦么?」「这,嘛,的确还没有。」不当面这么说,应该归功于她们的温柔吧。一般来说,理树在非合体时只会碍手碍脚的。被她们救下一条命的次数也快速地增加着。「小菲尔子也是罗丝薇瑟也是,史维特莱德……因为没直接见面所以不清楚。大家,大概都没有必须要保护大神君的义务感吧。」「咦,如果有什么万一就放着不管么。」有卡尔内阿德斯之板这一有名的故事。紧急时刻为了回避因为一个碍手碍脚的人而害死全部人的结局,而让其做出伟大的牺牲,就是这样的感觉。(neta:古希腊哲学家卡尔内阿德斯所提出的问题,以及松本清张的小说《卡尔内阿德斯船板》。船失事时的极限状态下,只能勉强救一个人,两个人的话谁都不能得救时,不管对方死活的场合算不算杀人呢,这一问题。)正幻想着世道的无情时,传来了科乃惊讶的声音。「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啊。不是的。硬要说的话,应该是想要保护,的愿望吧。」「愿望,吗。」「大概吧。合体也是,我觉得没有把大神君当做一种战术哦。」「咦,是这样的么。那么我到底是什么处境啊。」「嗯—,虽然不清楚原因,但好像只要在一起就能鼓起干劲变得精神起来。该说是制造气氛的人吧。让大神君看到自己工作的样子的话,一定会很高兴吧。」「高兴。」回想起刚才的菲尔丝兹。回收了神威(kenning)这件事,全身都表现出想被理树夸奖的样子、至少对那个公主大人来说,理树大概是左右她的心情的存在吧。「对。所以大家希望保护大神君,希望能保护到吧。」「那么,科乃同学也是吗。」「呜……嗯……嘛,嘛。应该,也算,是吧。」大概是对自己的话感到害羞吧,最后的声音变小了起来。恐怕,在压迫着这个视野的谢肉祭的对面,展现出来的应该是脸红着的科乃那充满魅力的素颜吧。话说回来,听到科乃的话后让他想起了音乐团队。偶尔在三人组中,能看见不演奏乐器也不唱歌的成员。脑中时而会浮现出疑问,他到底是干什么的呢,而像这样的人,大部分都是担任人际关系的润滑油之类的。特别是因为音乐性的不同而解散的情况比较多的艺术家们,如果没有像这样的气氛制造者,就会非常简单的瓦解。理树对战乙女们来说成为了这样的人么。如果真是这样,实在是太光荣了,这是发自心底的喜悦。虽然这么说,光是接受这份好意而维持现状也有些不对,还是多多挑战说不定能做到的事吧。尝试和错误可是人生的基本。「不管怎样,一考虑到勇子,就必须做好准备啊。」「勇子?」「啊,是指瓦尔特洛德。因为是《战场之勇气》,所以是勇子。」前段时间遇见时突然就开始战斗,没有工夫告诉她昵称。不过,实际上是一直都在考虑着。也有战子这一候补,但和剑子元音相同,有听错的可能性,结果只好封存了。「……大神君。很久以前就这么觉得了,你那命名品位实在是有点。」「咦,难道不可爱么?」「该说是太简便呢还是……在我表明身份前还叫我弓子。还有把罗丝薇瑟叫成马子也,稍微有点。那个东西啊,姑且算是个女孩子啊。」说什么那个,姑且,科乃也相当过分啊。不过罗丝薇瑟本人对理树亲自命名的马子这名字很中意。不如说现在不管改叫什么名字,都没有这个名字合适。「说真的如果能和勇子互相理解的话就好了呢。」「……大神君,你被她打成那样都还有这想法啊。」说出蕴意深长的话的科乃的心情,也可以理解。再怎么说,前几天她也和理树差点被一起杀掉呢。一般来说,不会想和盯上自己性命的人互相理解。「虽然有点对不起科乃同学,但的确如此。」就算这样,理树也不想否定所有可能性。那个时候她的确是敌人,但根据不同的时间地点以及场合,立场也可能不同。「要说你太天真,也的确是这样。」「抱歉。」「……嘛,这也是大神君啊。」科乃摸了摸理树的头。她那肯定了理树的性格的温柔真是让人高兴。「那么,勇子,有这样的可能性么。」「不好说呢—。那家伙,是最喜欢战斗的类型。什么鬼《战场之勇气》。」虽然科乃发着牢骚,但对这点理树之前也很在意。而且还是关于科乃的。难得当事者像这样给自己做着膝枕,就问问吧。「名字中是含有力量的对吧。」「大致上,是有的吧。」「这点战乙女也是么?」「嗯,嘛。」脑中浮现出的代表,是与现在不同的过去头部是马的《白色骏马》(Rossweisse)和对刀剑有恋物癖的《万剑之统御者》(Schwertleite)。用身体来表现名字的家伙们。「那么奥特琳德又是什么意思呢?」既然相性不错的神威(kenning)是椴木之弓,应该是跟弓有关吧。或者说是身体上的特征,也就是象征着巨乳的词语么。「……啊—」科乃简短的嘟哝声中,包含着要听这个么的意思。「啊嘞,难道说是很难回答的事么。」「……也不是。那个呢,奥特琳德是《刀锋之菩提树》的意思哦。」(理树:旧时日本曾经把中国原产的南京椴当做是菩提树,所以也有用菩提树来指代椴树的用法。另外在欧洲椴木向来是制弓的上等原材料之一)「嗯嗯……唉,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刀锋也好菩提树也罢,都跟科乃的形质没什么关系的样子,理树对此相当茫然。「嗯,没什么特别的关系哦。」「咦。」「我的名字,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力量哦。」好像突然扔出了炸弹般的发言。「这种情况也有么。」「嗯,所以我才说是大致上啊。嘛,反过来想,不会被名字给束缚住,跟别人比起来更自由些。还能玩很多东西。」「玩?」「没错。」科乃的手伸了下来。她的五指握着四角卡片状的物体。「谢谢,嗯,咦?」那是科乃的智能手机。自由自在地操纵着旧世界的力量——神威(kenning)的战乙女,连现代文明的结晶——携带终端都能充分使用的身影,真是有些超自然。既然递出来了,应该就是想让我来用吧。虽然不清楚科乃的意图,理树听其自然地接过了没装外壳也没有贴膜的简朴的机身。往画面看去,上面已经有程序显示了出来。而且还是个辞典。电波是无法达到绝对骑行圈(Vígríðr)内的,不过这个东西离线也能用吧。「输入『锋』试试看。」「啊,好的。」因为理树没有智能手机,不习惯在触摸屏上的滑动,只能像传统手机那样敲着触摸屏输入。不一会儿,『锋』这一汉字的意思就被表示了出来。「刀锋,吗。」「下一个,『菩提树』。」输入她所说的词后。「椴木(sinanoki)科的……科乃(sinano)……啊。」此刻,理树终于知道她想让他了解什么了。《刀锋之菩提树》。锋山科乃。「就是这样的感觉。」「科乃同学的命名品位也有点那啥呢。」「比大神君要好吧—。不过呢,别太认真去想比较好的场合也是有的吧,『名字中寄宿着力量』说。」啊哈哈,轻轻笑出声的科乃。从她的声音中,能感觉到她真的想得很轻松。也有舍去马的形质的罗丝薇瑟这一例子在,这个系统说不定也有柔软性呢。也就是说,今后瓦尔特洛德也是不是能发生变化呢。干劲出来了。女武神之间要互相帮助,这依然是理树的骨干主张。嘛,这先放在一边。「科乃同学,睡眠时的翻身挺重要的哦。」「你突然在说什么啊?」「像血液循环啊,体温调节啊之类的。」「好像是这样呢—,电视里有放过。」「可以脸朝下吗。」「如果做了的话就用锁之神威(kenning)牵着你在公园里来回跑哦?」不是后脑勺,而是把脸埋在科乃腰上那薄薄的布料上深呼吸的愿望,被不费吹灰之力地打碎了。看来事前提出医学上的必然性也没有用。不过,本来就是如果能做到就好了呢的感觉,并没有特别期待着什么。恐怕,这个膝枕本身就是科乃的出血大赠送。如果还要得寸进尺可是要遭报应的。为了将科乃的感触烙印在记忆中,理树将意识集中在了与那丰满的肢体接触着的后脑勺。又柔软,又温暖,果然兴奋起来了。今夜看来能睡得很安稳吧(意味深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突然,悲鸣的尖叫声传入了理树耳中。这不是科乃的声音,而且也不是从头上传来的。音源应该在脚那边。而且这个声音,是理树绝不会听错的思慕之人的。是菲尔丝兹。不好,理树抬起了头。啵。「唔……!」头顶碰到了非常有弹力的东西。那正是科乃那艺术级的双丘。「啊,对不起。」「唔,真是的!」咚。刚感觉到正在下落的瞬间,后脑勺就传来了强烈的冲击。疼得有点眼冒金星。据推测,好像是科乃突然站起来而使理树的头和地面来了个约会所致。那明明是不可抗力却这么过分。看来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理树自己日常所作所为所致吧。理树一边忍耐着充斥在体内的疼痛感,一边撑起了上半身。「什,什,什……!」之前提到的菲尔丝兹,在五米外不停颤抖着。「欢迎回来菲尔子。有找到神威吗(kenning)?」「啊,没有,根本没看到……不对!理,理树和科乃,你们在干什么啊!」「只是特训后的休息啊。」「但,但是理树,对科乃,那个。」「啊啊,膝枕吗。看到我直接在地上睡着,科乃同学就稍微关心了下。」「咕……咕呒呒……!」认真地说明后,明明大致上都合情合理,菲尔丝兹却有点懊悔地咬着牙齿。嘛一般来说,因为看到两人像是在那里亲热所以在吃醋才是正解吧。真是个惹人怜爱的人啊。「嗯,那个。小菲尔子也,要膝枕吗?」「科乃同学,不勉强自己去装傻也可以哦。」理树朝正啪啪啪地拍着自己大腿的科乃吐槽到。撒,这个状况下菲尔丝兹选手的下一招是。「呜……呜呜……理树!」就在理树期待她再次使出家传宝刀『理树这个笨蛋』的瞬间,不知菲尔丝兹做什么打算,当场弯下身子。在地面上正坐,笔直地等着这边。「菲尔子?」「姆—!」就算理树问她,菲尔丝兹也只是鼓着脸不做出明确的回答。但是,理树突然察觉到某一件事。正坐时,大致上都是将两手放在大腿上的,但菲尔丝兹的双手却放在了地上。也就是说,大腿是空闲的。考虑到为什么是空闲的话,自然而然就能看到答案了。「可以吗?」「姆—!」虽然公主大人还撅着嘴,但这次可以从中感到肯定的感觉。也就是说,菲尔丝兹也想给理树做膝枕。是对科乃燃起了对抗意识么。真是可爱的生物啊。竟然存在能够将理树的欲望刺激到这个程度的少女,简直能算是一个奇迹了。「喔—,那我就不客气了。」理树笑着飞扑向菲尔丝兹的大腿。面朝下。「呀啊!?」虽然菲尔丝兹因为吓了一跳身体弹了起来,但理树用双手搂住了那细细的腰并且牢牢固定了起来。虽然没能对科乃这么做,但还是好好享受下面朝下的膝枕吧。「斯—,哈—」「呜,理,理树,鼻子碰到了……!」「嗯—。菲尔子,我爱你哦。」「嗯嗯……呀,那里不可以……!」将胸膛内吸满空气后,传来了理树最喜欢的甜甜的香味。用稍微来形容比较适合的,自我主张比较收敛的,但有着确实的存在感的芳香。真想一直闻下去。「真是的—。大神君也真是,调皮捣蛋呢……!」咔啦咔啦咔啦。

不知何时,科乃就坐在了理树的背上,同时将理树的双脚交叉,以他的腰为支点像虾一样弯了过来。跟摔跤中名为蝎子锁的技能很像。「科乃同学,如果腰折断了不光是我,连科乃同学们也会很困扰吧—」人类无法单独让子孙满堂。伴侣是不可或缺的。所以,是不是能再珍惜一点呢,理树脑中有着这样的拙见。「骨折治好后那个部分貌似会变得比以前还要牢固,这不挺好的吗—?啊,大神君,好像说过希望能靠自己保护好自己对吧。全身的骨头都破破烂烂了的话,完全治好后是不是就会变强了呢?看招。」「投降,我投降。」胆小的理树立刻give up了。「呀啊!?理,理树~!」不好。本打算敲敲地面表示人数,结果手掌自然而然地被菲尔丝兹那小巧的屁股给吸引了过去。这就是时常追求她的本能所带来的结果么。稍微对自己有些无语了。菲尔丝兹收起身子从理树的疏忽中逃脱了,因此理树的脸落到了地上,撞到了额头。本来就是吃了椴木之弓的集中炮火的地方,现在再次受到冲击真的很痛苦。「首先就从正中间折成两段吧—」科乃用一只手抱住理树的双脚,另一只手伸向了理树的下巴。然后很用力地拉了起来,感觉真的要以腰为支点折起来了。科乃因为是跨坐在理树背上的体势,虽然理树能直接接触到裙子内侧那重要的薄布,但很遗憾快感被疼痛给盖过了。所以说为什么会那么擅长关节技啊,这个射击型神威(kenning)的使用者。腰也差不多要被破坏了吧,用视线试着向温柔的女武废求救了一下。「科乃,请别忘了留下我那份。」「好的—。折起来最带感的脊椎就留给你了哦。」到了这一地步,两位战乙女的团结力被提升到了极限。想对心意相通的所有人都给予爱,实际上也是这么做的,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现实真是严峻啊。人际关系这玩意,说不定比回收全部神威(kenning)都还困难啊。 理树的身体因为跟特训毫无关系的事情而变得要散架似的,今天也就只好到此为止了。解除绝对骑行圈(Vígríðr)后,世界就能一如既往的运行。然后这个那个的太阳就开始变红了,理树和菲尔丝兹以及科乃一起走在被暖色的阳光照耀着的街道上。这个那个就是这个那个。两位少女从战乙女装束换了一身打扮。科乃是学校指定的西装夹克,菲尔丝兹则是中意的便服。这样一看,就是随处可见的胸部丰满的女孩子和胸部略小的女孩子,完全看不出先前那驱使着超常力量的样子。话说回来,这两人一起站着的话,凹凸的对比就变得相当明显。为了突出一个味道,最好少量添加与之相对的味道,这一关于味觉十分有名的话,简直就是在指这个。菲尔丝兹将科乃,科乃将菲尔丝兹,两人互相凸显着对方。并不是哪边比较突出的问题,各有风采也是有好处的。这才是完全调和,用英语来说就是perfect harmony。活着真是太好了。「……也许是心理作用,理树的视线很下流啊。」「……不是心理作用,他的视线就是很下流哦。」「咦,有人会讨厌美丽的东西吗?」「「不是在说这回事(啊)哦。」」互相示意般步调一致的两人。竟然能心灵相通到这个地步,让人觉得说不定比起理树这两人合体后会更强吧。如果做得到的话。男孩子跟左右夹着他的女孩子,而且还是非常漂亮的美少女,使理树他们的行动非常惹人注目。会被人当成什么样的关系呢。是朋友吗,还是说后宫呢。说不定是单纯的,因为很碍事所以别并排走啊这样的视线。主大道虽然人行道的宽度还有余裕,但还是在纵向上稍微紧密点吧。理树若无其事地向菲尔丝兹贴了上去。顺势试着握起了手。「啊……」发出蚊鸣般轻的嘀咕声的菲尔丝兹,虽然一瞬间朝这边侧目看了一眼,但立刻就低下了头去。取而代之,稍微有点踌躇地反握起了理树的手掌。脖子上浮现出的淡红色,大概不是夕阳的缘故吧。这个人的所有反应各个都能触碰到理树的琴线。你真是太棒了,理树欣慰地想着。在家里明明那么(和谐)做了,看来还没能完全习惯。突然。理树的手传来了强烈的压迫感。这不是碰到菲尔丝兹的那一边,而是另一边。在那一边的,当然是锋山科乃大小姐。只对菲尔丝兹这么做太不公平了吗。果然理树作为一个男人还不够出息。必须要变得能同时把爱分给四人左右的战乙女才行。为了赔礼,打算用脸去蹭科乃那漂亮的手背,刚打算抬起牵着的手的那一瞬间。啪叽。食指被固定了。「科乃同学,在大庭广众之下使出关节技是闹哪样呢。而且还低调得要死。」「啊哈哈—,在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呢—」一看,科乃脸上是一如既往的细目和柔和的微笑。假装成这样,太阳穴附近却暴着青筋。好像超生气的。看来从最初开始就打算惩罚他才握住理树的手的。科乃竟然会驱使肢体语言到这一地步,让人觉得是不是干脆让她去当拳击手比较好。会不会在旧世界中有掌管格斗技的神明大人存在,然后变成了神威(kenning)呢。「咦?咦?」看来只有菲尔丝兹没有搞清状况,分别看了看理树和科乃,然后有点不可思议地歪了歪头。要说明的话感觉会很麻烦,就用微笑糊弄过去吧。话说回来。「科乃同学,还真是意外的。」「意外的什么呢?」「没什么,是我这边的事请别把手指扭向本来不会弯曲的方向。」理树诚心诚意地道歉后,终于从手指的纠缠中摆脱了。但是,科乃好像有点生气的样子,走路的节奏也稍微加快了些。为了不被丢在后头,理树也若无其事地催促菲尔丝兹加快步伐。在得知了科乃是战乙女这一事实后通过发自真心的心灵相通,理树学到了一件事。她实际上,出人意料地容易吃醋。本来从她那文静的言行和丰满的身材来看判断性格落落大方,但事实却出乎意料。简直是可以和菲尔丝兹相提并论的逸材。其他的战乙女中,虽然罗丝薇瑟也有嫉妒的时候,科乃不同,她的嫉妒不会随语言而发散,因此行动会相当激烈。可是,这样都没变成错综复杂的多角关系,正是她们优秀的地方,真的很为对方着想。实际上,她们就关系好到会合伙来惩罚理树。因此,理树想全力报答她们,希望白头到老。理树重新确认了自己的立足点后,鼓起了干劲。「啊,我家在这个方向。」就在这时,科乃在交叉点停了下来。她所指的方向并没有理树他们的家。看来,今天就要在此分别了。和绝对骑行圈(Vígríðr)内不同,现实世界中的快乐时间真是转瞬即逝。突然,理树胸中浮现出了小小的疑问。「科乃同学,应该是神界的人对吧。」「是这样没错。」「然后,几年前开始就一直单身赴任中。」「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俗呢……大致上是这样没错。」适用现实的基准后,科乃露出了有些微妙的不愉快的表情。其实很在意吧。被调到乡下,这一说法也有想到过,没说出口真是太好了。「科乃同学,在这边的生活是怎么样的呢?」既然就读理树他们的学校,那一定有户籍吧。居民卡上也一定记载着住所。也就是说,她和至今遇见的战乙女不同有自己居住的家。「租了个房间住。」「一个人住?」「那是当然的吧。」双亲不在,年轻的女孩子独自一人。也就是说。「不管什么时候都能带我去对吧。我全部准备好了。」「嗯,完全无法理解大神君想表达的意思。」「我也有点无法理解。」被两位少女投以冷淡的视线,理树感觉稍微有点舒服。不对,不是这样的。看来在心中映出的那些事表现的太直白了。原本想对科乃说的话才不是这些。「科乃同学,机会难得今天不如到我家吃饭吧。」「咦?」大概是理树的提案有点出乎她的意料吧,科乃眨了眨眼睛。「我想做点让你陪我特训的回礼。」「啊,这也不是什么需要回礼的事吧。」「我觉得一个人吃饭也不会觉得很美味吧。」「这,的确是这样。」理树没有看漏科乃的表情变得消沉的那一瞬间。果然有这种感受吧。这方面战乙女的感觉和人类没什么两样这点真让人安心。「菲尔子,没问题吧?」「啊,是的,我完全不介意。」菲尔丝兹微笑着。与作为奥特琳德时的科乃对峙时耳朵警戒感,现在已经荡然无存了。好像对她完全信赖着。「嗯—」科乃双手抱胸并用食指抵着嘴唇思考着。锋山之森的果实(暗喻)在被两腕托起的形式下强调着存在感,事情变得不得了了。真想拍成照片啊。「科乃,一起来吧。理树做的饭,可是超好吃的哦。」到底是在哪里学会这种话的呢女武废小姐。难道说是从身为神界网络的《智慧的水源》(Mímisbrunnr)那里,找出了各种词汇吗。真希望你能多磨练自己的情报读写能力。「就是这样,我会做超好吃的晚饭,你也来一起吃吗。」并非邀请,而是在请求的理树。「那么……就,多谢招待,吧?」虽然科乃的表情还有些犹豫不决的神色,但光承诺还是做了出来。理树在心中大喊快哉。跟有人一起吃饭饭就会更好吃同样的道理,只要有吃的人在就更能鼓起干劲去料理。也就是说,如果科乃入籍了的话,那么科乃就会每天喝理树做的味增汤,也就更有做料理的动力了。这应该能算是双赢的关系吧。这样的话,就必须快点让可爱的同班同学嫁入大神家才行。「这么一来科乃同学的房间,该怎么办呢。我的房间里已经有菲尔子住了。啊,就算两个人一起我也不介意……但若是每晚,可能体力会有点吃不消。」「小菲尔子,回去吧。」「嗯。」直接无视陷入妄想的理树,科乃和菲尔丝兹像恋人一样手牵着手愉快地先走了。连吐槽都没有真是让人伤心。不过,看着凹凸组合的背影,脸上自然地就露出了笑容。今晚该准备什么来让最喜欢的人们高兴呢。理树一边幻视着幸福的风景,一边在被夕阳染红的街道中,朝着美丽的家走去。 ◇◆◇◆◇ 史维特莱德一边甩动着红发,一边在绝对骑行圈(Vígríðr)中奔跑着。手上是爱用的赫伦汀。虽然是把废剑,但到头来这才是自己最熟悉的。握紧那把有着黑色剑身的神威(kenning),将神经磨细。啪,像是切裂空气般的声音。向着与奔跑的方向相反的一方,强行扭转身体,史维特莱德挥出了赫伦汀。紧接着,锵的一声金属音,以及手掌上传来的轻微冲击。出现在史维特莱德的视线中的,是被赫伦汀弹开的飞来物。那个东西在空中一边转着圈一边落向地面。好机会,眼中闪着光辉的她跑去捡起那个东西。但史维特莱德伸出的手什么也没能抓住。因为在她碰到之前,那东西就和淡淡的光辉一起烟消云散了。「火大~~~~~!」史维特莱德一边咬紧着牙关怒吼,一边踩踏着地面。从刚才开始一直都是这样。明明想要得不得了的东西自己飞过来了,想要抓住它的时候却从指间逃走。压力已经快要到达顶峰了。为什么变成这样了呢。再说,史维特莱德只是来这片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土地搜索神威(kenning)的。虽然跟之前停留的地方相距甚远,但应该还在日本国内。其实是想更,跨越海洋到别的国家去寻求神威(kenning)也不错,但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实在有些提不起劲。虽然对其理由有点自觉,但实在不想承认。如果觉得寂寞了就想回去看看『他』的笑脸什么的,作为战乙女简直是失格啊。不对,话题不是这个。害的她像这样单手拿着赫伦汀在绝对骑行圈(Vígríðr)中奔波的,全是那家伙的错。史维特莱德转过身来,毫不隐藏不快感地盯着那个人物。「哈哈!怎么了怎么了!」在失去了色彩的空间内,有着亚麻色头发的少女。史维特莱德身着的东西有同样性质的,但不同设计的装束。从头开始,各部位都用羽毛装饰着。她正是战乙女瓦尔特洛德。因为是对方报上的名字,应该没有错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啊!突然话也不说地攻击过来!」刚想着这个土地有没有神威(kenning),特别是剑那一类的,而展开天线搜索,结果突然就被展开了绝对骑行圈(Vígríðr)。然后就被这个瓦尔特洛德挑起了战斗。根本搞不清是怎么一回事。「的确没做什么开场白,但袭击你的理由还是有的。」「啊?难道说盯上了我手上的神威(kenning)么?为了提高战乙女选定仪式(walkyrie works)的评价值,连别人的所有物都要夺取,还真是让人看不起的同行啊!」「……啊—。为什么呢,完全感觉不到说服力。到底是为什么呢。」「咕呒呒……!」初次见面的战乙女应该不可能知道自己过去所做过的事。经管如此,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史维特莱德身上流出了冷汗。「安心吧,我没打算夺取你的神威(kenning)。」「那么为什么要攻击过来呢。」「希望你能当我的新的神威(kenning)的练习对手啊。」「这算什么啊!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啊!」「那么试斩之类的,实验台之类的。」「性质更加恶劣了啊!」史维特莱德露出牙齿不停挥舞着赫伦汀。「比起那种事,再稍微陪我一会儿吧。来吧来吧,这次可是复数!」听到瓦尔特洛德相当高兴地宣言着,史维特莱德架好了赫伦汀。随后立刻有东西从空间中飞来,朝着这边袭来。今天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用爱剑将其回避,斩开,打落。就算打算回收失去势头滚落在地面的那些,还是会溶入空间般地消失不见。「搞不懂~真是烦死了~~~~!」「抱歉啊史维特莱德,这个神威(kenning)是单人用的。」「既然有那么多就给我一把啊!」「嗯—,那么和那个赫伦汀交换吧?」「咦。」意想不到的提议,让史维特莱德在战斗中一瞬间忘记了战斗。的确这个赫伦汀是过了头的废剑。在旧世界中好像因为虚有其表而被押上了废物的烙印,而且还有《名剑(笑)》这样不光彩的真名。就算说好听的,也是不知分寸的派不上用场。

但就算如此这个神威(kenning)对史维特莱德来说也是比什么都要重要的东西。比自己的名字中所蕴含的,强烈寻求剑之神威(kenning)的本质还要重要。要说为什么,因为在这把赫伦汀里,塞满了与那个少年的回忆。能荡漾心灵的,那份温暖的视线也是。嘴唇所碰到的,那份温柔的感触也是。所以只有这个是绝对不能交给别人的。「啊—,我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那种废剑我才不要。」「被别人说成废剑还真是气人啊!」自己瞧不起它倒是没什么问题,但被别人这么瞧不起的话很坏心情。「那么到底能应付到什么时候呢。数量还会增加哦—」完全是在玩的调子,瓦尔特洛德操作起了手中的神威(kenning)。如其所说,飞翔着撕裂大气的轮廓数量增加了。「谁说我只有赫伦汀了啊!《冰》(Þjazi),要用那个了哦!」敲击腰上的支架取出神威(kenning),紧握的同时发动起来。下一瞬间,赫伦汀的黑刃被苍蓝的结晶包裹了起来。从其飘荡出来的白雾一样晃动着的是冷气,也就是说那结晶是冰。配合着随瓦尔特洛德的指示飞来的复数的影子,史维特莱德用有着冰之涂层的赫伦汀气合一闪,挥了出去。从苍蓝的剑身上放出的波动在直线上一边将空间内的水分凝固一边前进着,迎击靠近着这边的物体。「哦,还有这么一手吗!」貌似被最关键的本体瓦尔特洛德避开了。从刚才开始就展现出瞬间移动一样的速度,是那样的神威(kenning)么。不过,总之飞来的影子看来已经全部都被冻结并落到地上了。反正肯定会消失的,还是别去捡了。「太小看它可是会尝到苦头(被烧伤)的哦。」史维特莱德刺出缠绕着冰的剑刃,有些吓人地盯着瓦尔特洛德。这个攻击方法也是最近才想出来的。之前回收了的雾之巨人,冻结的大鹫夏基。虽然能得到这些神威(kenning)是很好,但跟史维特莱德的相性好像很差,像战斗的时候完全不能成为战斗力。大概打倒它时的方法太过分了,结果还对那时的事怀恨在心吧。但是,在反复试验中,清楚了产生冷气本身这件事貌似是可行的。然后试着跟赫伦汀组合起来后,bingo。必杀技就正式诞生了。要命名的话,就引用最近读的人间的书物中的记述——神技大冷气机。(理树:英语refrigerator)不好怎么办超帅的。虽然语言上的意思马马虎虎地不太懂,总之听起来很不错。书上也画着身缠吹雪的肉食兽一样的生物,大概是跟冷气有关的词语吧。「——好冰啊~~!?夏基(Þjazi)谁叫你把剑柄也冻上的啊这不是超冰的吗喂!你果然很讨厌我对吧?一定很讨厌对吧~!?」将不光是剑身,连剑柄都被冰住的赫伦汀扔到了地上。然后打水漂。「太小看它结果被冻伤的是你才对吧……」瓦尔特洛德无语的声音传入了耳中,史维特莱德突然回过神来。「呜,少少少罗嗦!」用脚踢碎和少年的回忆之剑的剑柄上的冰,小心地捡了起来。保险起见还是把夏基(Þjazi)解除了吧。又在关键时刻来捣乱就麻烦了。「嘛,大致上明白了。就这样吧。」「哈?」看到瓦尔特洛德将手中的神威(kenning)变回秘石(rune),史维特莱德翻起了白眼。虽然从一开始就觉得她是个爱开玩笑的家伙,她到底有什么企图啊。「等着吧,那个混蛋。胸中的这个不快感,一定会让它消失的。」最后,将史维特莱德赶出视野,眺望着半空冷笑着。「你,你在说什么啊。感觉好恶心啊。」「嗯?啊,原来你还在啊。已经没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你说什么~~~~~!」突如其来的不成战力的通告,让史维特莱德一瞬间超越了沸点。再次让夏基(Þjazi)产生冷气,在剑柄被冻结前射出剑闪。「哈哈,再见了!这边的事情结束后,和你的战斗又变得很有趣的话,那个时候再来玩吧。」瓦尔特洛德用无法目视的高速机动回避掉了冰之波动。就这样留下了高笑声,从史维特莱德的视野中完全消失了。同时,色彩回到了世界上。一看到绝对骑行圈(Vígríðr)展开前后截然不同的现实世界,刚才的那些交谈简直就像是梦幻般的感觉。那个事件,到底是什么呢。「……嘛,都无所谓了。」别把事物想得太深刻可是过上丰富多彩的人生的秘诀,这是史维特莱德最近被教会的事情。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开始探索神威(kenning)。期待着和那个少年再次交错命运的时候。
第二章 你思,故我在 Love Survivor(理树:正标题neta著名的“我思故我在”,英文标题则neta动画《忍者战士 飞影》的同名OP) 通过玄关后到达大神家的感觉,就好像是穿过隧道后眼前出现了一片雪国一般。(理树:neta自川端康成的小说《雪国》的一句“穿过隧道后,眼前是一片雪国风景。”)不知为何,理树头脑里翻出了这么一种意义不明的叙述,他脱鞋进了屋,菲尔丝兹和科乃也紧随其后。不仅如此,还把脱下的鞋子整齐地靠边摆好了,不愧是女孩子啊。「啊,对了。不好意思,晚饭前我想稍稍洗个澡」「毕竟大神君在地上滚了好多次呢」科乃表示理解,点了点头。和能通过换装魔法重新装扮好的女武神她们不同,理树回来了还是一身灰。虽说运动服是换了,但用手指摸一下头发的话还是能看见上面沾着一层薄薄的尘土。掌勺必先洗身。「来洗吧,菲尔子」「哦,来了」「那么,科乃同学,稍后见」「…………」「…………」「等等这发展也太奇怪了吧,理树!?」刚从身后推着菲尔丝兹往前走了两三步,她便猛地转过身来。虽说被发现了有点可惜,但菲尔丝兹竟然没能当场反应过来。真是越来越对这孩子的未来感到不安了。要是不一直守护在她身边的话,理树绝对会担心一辈子的。「不觉得啊,我只是想和菲尔子一起冲个澡嘛」「至今为止的对话有哪一句能联系到这件事上去啊!?」「有啊,一直都是这样的啊,所以就想这次也一起嘛」「科、科乃,不是这个样子的!才不是一直都这样的!只是偶尔啊!」菲尔丝兹自己把偶尔一起洗澡的事情捅出去了。「啊哈哈,竟然一个人就洗不了澡,大神君还真是小孩子呢」科乃的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这次哪里都没见有青筋在跳,真的是在微笑。正是在学校的时候一直给予理树心灵治愈的表情。垂在两侧腰间下的粉拳发出的啪叽啪叽声肯定只是错觉。多半是错觉吧。可能不是错觉吧。「那么,就请两位在客厅坐一会吧。我十分钟左右就搞定」看来要是继续坚持一起洗的话,需要的可不是一点点的心理准备啊,于是理树乖乖地抽身逃离。就像在与身为奥特琳德的科乃战斗的时候一样,她不仅会不折手断,还会不择手段,有多少条命都不够啊。「小菲尔子,来吧」「好的,科乃」说着两人便消失在了客厅的门后。虽说一起洗澡的作战计划失败了,不过能有幸见到她们两个一同鼓起小脸的样子也已经满足了。但话说回来,要是一直这样下去的话,总有一天会有报应的。平静一下心情后,理树便嘎吱嘎吱地踩着楼梯来到了二楼。路过母亲房间的时候,里面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今天这个时候就已经起床了啊,母亲是个作家,每天的作息时间是跟着原稿的进度来的,所以生活节奏很不规则,连身为儿子的理树也摸不透。理树走过了母亲的房间,同时心中祈祷着她的工作能够顺利,MIX!HAHA!(理树:《假面骑士铠武》里阵羽系的变身音效)虽然门的那边传来了此般莫名的声音,理树还是选择了无视。不能打扰工作中的母亲。来到自己的房间,放下书包,理树这才缓了口气。房间里除了自己的味道,还交融着菲尔丝兹的味道。虽说房间里充满的是约一个月前发生了剧变的空气,不过吸多了也就习惯了。应该说比起变化之前,现在的空气的味道更能让人平静。罗丝薇瑟和史维特莱德也都来过这里,而今天,科乃也来了,说不定大神家已经成了地球上单位面积战乙女密度最高的地方了。难道我家就是传说中的特异点吗。理树如此想道。不过现在还没到能放松的时候。楼下还有两位重要的女孩子在等着理树洗完澡呢。其中一人,同时还在等理树的投食。理树脱下校服挂上衣架,刷了几下再喷上除菌喷雾。毕竟是要为自己服务三年的东西,不能怠慢了保养工作。这一方面,理树自认为有家庭主妇的范儿。不过本来就是在干一些家庭主妇的工作,所以这么说也没差啦。换好衣服准备好了浴巾,朝浴室进发,当然还不能忘记带上因在地上来回翻滚而弄脏的运动服。明天还有体育课,要是现在不洗的话到时就干不了了。虽然有点不太像样,但理树还是决定只穿着内裤跑去更衣室。为了这么一点距离还要穿上衣服就太麻烦了,反正是在自己家里,随便一点也没关系。就算遭遇到了楼下的两位被她们看光了,要能让她们觉得不好意思的话,最后得利的还不是理树自己嘛。这么想着,理树便离开了自己的房间。而这时,理树感到走廊上的氛围和之前的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差异。刚想研究一下到底是什么不一样,答案自己就蹦了出来。那就是母亲房间的门稍稍漏了一条缝。之前路过的时候应该还是完全关着的,对此有些在意的理树虽然觉得不太好,但还是朝门缝里瞥了一眼。母亲没在工作用的书桌前,台式机的电源也关着,那是不是在睡觉呢?往床上一看被子也是叠好的。而且地板上不知为何还散落着特摄片中英雄的腰带和变身道具之类的玩具。看样子是理树刚回到自己的房间,母亲就离开了房间,现在会在哪儿呢?是在卫生间还是客厅?见到她的话,得问一下她晚饭准备怎么解决。说着,理树便下了楼,但楼下没人。本来还稍稍有些期待科乃她们撞见自己的内裤装束的场景来的,真是可惜了。虽然没被撞见,理树还是调整好心情打开了自家洗手间兼更衣室的门。「啊,理树,欢迎回来」眼前站着只穿了内衣的母亲。「诶,妈,你在这儿啊」「恩,正想洗个澡呢」顶着一如既往睡眼惺忪的表情,把脱下的胸罩扔进了洗衣机的母亲。毫无遮掩地露出了全身的肌肤,这是只有家人之间才能见到的画面。「要泡澡吗?」「嗯嗯,原稿也写得告一段落了,给自己提提精神」「啊,祝贺祝贺」虽说就洗个澡是否就能提神这一点尚存疑问,但母亲确实很喜欢洗澡。再加上写作创作也需要能放松的空间,所以在浴室上也多花了点钱。所以理树家的浴缸能轻松容下两个人泡澡。不过和菲尔丝兹还有罗丝薇瑟,三个人一起泡的那次还是有点挤的。「怎么啦,理树?这副色色的打扮,是来给我提供服务的吗?」「要是这就能算服务的话那我以后每天都这么干了」只要能让母亲高兴,理树什么都愿意做。虽说是有些犹豫要不要换上女装来满足母亲想和女儿有亲热的这个愿望,但总感觉只要母亲的恳求再强烈一点,自己也不是没有豁出去的可能。不管怎样,就算是自卖自夸吧,感觉穿上还挺合适的。「要冲澡吗?」「啊,恩,今天体育课上在地上滚了好多次来的。所以我就想把运动服洗了顺便也冲一下身子」当然,不能把其实是和战乙女们在绝对骑行圈(Vígríðr)内进行训练的事实说出来。不然会引起母亲多余的担心的,理树还是希望母亲能快乐地笑着度过每一天。「这样啊,这样啊。那就洗吧,理树」「哈?」「磨蹭什么呢,脱吧脱吧」说着,母亲就脱下了内裤,全身一丝不挂了。结果就发展成理树目不转睛地看着母亲的情形了,心中不得不感叹,咱家母亲的身体还真是美丽。很难想象有着如此紧绷又光泽的肌肤的人,已经有了一个上高中的孩子。容貌也确实算是平均以上的美人级别,拍个化妆品广告应该没啥问题。当然现在不是鉴赏母亲裸体的时候。「那啥,我也一起?」「嗯,这样不是比较节约嘛」这是理树对付菲尔丝兹时常用的理由。「不行不行,我都上高中了,还和母亲一起洗澡也太那啥了」「不想一起吗?」「超想一起」这个理树肯定是忍不住的。做人,最重要的就是直率。「太好了,理树。终于进了我的ending路线了!」「哇,攻略进入了母亲路线。像是一周目的强制剧情一样」再怎么说也是从理树婴儿的时候就在一起的女性,还有谁能积累比这更多的好感度?应该说从一开始好感度就是满的。只穿着一条内裤的儿子和一丝不挂的母亲,这两人面对面笑着的样子,在旁人看来恐怕很难想象会发生在现实中吧。不过,这也是大神家。虽然客观来说,应该考虑一下自己和母亲之间的关系,不过事已至此,这个问题早就被这对一向以快乐为人生之本为座右铭的母子像没了刹车的火车一样,不知被抛到哪儿去了。「快来呀—」母亲一边展现着自己完美的身体曲线,一边走进了浴室。而理树也脱成了一丝不挂的状态,启动了洗衣机之后,跟上了母亲。 回过头来想想,从菲尔丝兹开始居留在大神家算起,已经一个月多了。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菲尔丝兹也已经熟悉家里的什么地方有什么东西了,感觉也差不多放下了身为客人的拘谨,打从心底里把这里当成了家。当然也可以说是神经大条,不过要是太在意的话就输了。「咕呒呒……」而此时在大神家如此舒适的客厅里,菲尔丝兹却咬牙切齿着。膝盖和手撑着地板。在她的正对面,则是侧着身子躺坐在地板上的奥特琳德,不对,是锋山科乃。她们之间,摆着一块塑料板,上面铺了一张天鹅绒材质的,被黑色线条分成8×8共64格的布制棋盘。棋盘上,摆满了黑白两色的小圆石。正在进行的是被人类称为奥赛罗或是黑白棋的游戏。为了消磨理树去冲澡这段闲得无聊的时间,菲尔丝兹拿出了摆在电视机台边上的这个游戏,和科乃玩了起来。「小菲尔子,你再怎么瞪棋盘,情况也不会发生什么变化的啦」科乃叹着气,把视线落在了棋盘上。棋盘上棋子的比例是白九对黑一,菲尔丝兹执黑。「为,为什么?一开始我明明有压倒性优势来的!」刚开局时情势极好,基本都是菲尔丝兹一下翻出好几个黑子而科乃只翻回来一两个白子。但时至中盘局势突变,每次不管菲尔丝兹翻出多少黑子,下一步科乃都翻回了比她更多的白子。而这一形势直至终盘,以至到了现在的局面。明明是先攻,却变成了单方面的一边倒结局。有问题,怎能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科乃到底用了什么魔法。「我说啊,小菲尔子,理论上来说奥赛罗这个游戏一开始应该少拿子」「诶。为,为什么?不是得子越多的一方越开心吗?」「……啊—。我终于能体会大神君想要戏弄小菲尔子的心情了」一脸心醉神迷表情的科乃伸出手,摸起了菲尔丝兹的小脑袋。菲尔丝兹虽然没怎么理解科乃话的意思,但被这么一摸,还是很舒服的。「啊,难,难道科乃!你使用了神威(kenning)吗!耍赖啊!」「人家又不是大神君,才不会这么干呢……」科乃这么一说,菲尔丝兹陷入了混乱,也就是说这不是神威(kenning)的力量。可除此以外自己不可能会输啊,没道理啊。「……今,今天是状态不好啦!」说着,菲尔丝兹放弃了思考,收起了棋盘上了棋子,把整个塑料板收进盒子里放回了电视机台的边上。这样一来就完全看不出自己和科乃玩过奥赛罗了。所以也就没有输赢这回事了。因此自己并没有输。非常完美的作战计划,用英语来说就是perfect mission。「那玩打弹子吗?」「那个不是秘石(rune)嘛!」科乃正玩弄着手掌上的长圆形小石子,菲尔丝兹一看到,就条件反射般地吐槽了。虽然她其实并不知道打弹子是怎么玩的,但她知道如果玩的过程中让神威(kenning)爆发出来的话就麻烦了。大多数的神威(kenning)都有强大的力量,所以必须慎重对待,不能胡乱使用。毕竟自己也干过在庭院里让剑啦毒龙啦之类的实体化的事,所以关于秘石(rune)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在一般民居内使用这一点,菲尔丝兹非常清楚。科乃像看着可爱小动物一般,向有这一认识的菲尔丝兹投去了温暖的视线。难道说这只是在耍自己吗?大神母子也好,科乃也好,自己为什么总被这些人来回捉弄呢?是因为自己天生就是这个命?还是因为自己的真实身份仍然成迷?话说回来,奥赛罗是不准备玩下去了,不过这样一来就又要开始无聊了。虽说人间有名为电视机的有趣机械,但现在的这个时间播的基本都是地方节目。「大神君,动作还挺慢的呢—」嗯——,边说,科乃边伸了个大懒腰,看来科乃也一样觉得无聊。接着,为了松弛一下其他部位,科乃开始朝各个方向扭起了身体。波涛胸涌。「咕呒呒……!」菲尔丝兹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这饱含冲击力的光景,自己也开始做起了伸展运动。而且做得比科乃更投入,幅度更大,主要目的就是想让胸部上下波动起来。风平浪静。记得人类有这么一句至理名言可以用来说明眼下的情况。无胸何以摇。(理树:neta俗语ない袖は振れない,意即“没有即是没有,也拿不出来”)「小菲尔子,做得好投入啊」「呜咕咕……!」贫富差距赫然眼前。也难怪这世上会有战争。不管对方有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心情,总之就是觉得现在悠闲地微笑着的科乃好可恨。就是搞不明白,明明科乃的其他部位都那么苗条,为什么只有胸部和大腿和屁股上聚集了那么多脂肪?残酷的现实摆在面前,眼角都渗出眼泪了。突然,菲尔丝兹灵光一闪。这难道不是个好机会嘛!菲尔丝兹环顾四周,确认了没有第三者。虽然客厅里本来就没有除了她们自己以外的第三人,但还是出于保险起见。「小菲尔子?」科乃从包里拿出了宝特瓶,正喝着茶,见菲尔丝兹的样子不禁露出了怪异的表情。从旁观者的角度看来,她这个完全就是想搞点小动作的举动。吸—,呼—,菲尔丝兹深呼吸了一口,然后下定了决心开口道,「科乃你」「嗯?」「那个,是怎么把胸部弄得这么大的」噗嗤。科乃刚喝进嘴里的茶变成了美丽的喷雾。「啊呀,好浪费。好不容易狠下心来买了一瓶贵的」「……科乃,该在意的地方应该不是这里吧?」科乃一脸可惜的表情地看着内容少掉了的宝特瓶,而菲尔丝兹则是一脸茶水地看着她责怪道。虽然这种事貌似自己也没少干,但是转变成被人喷的一方的话果然还是挺让人光火的。「真是的,都怪你说了奇怪的话啦。来,别动」科乃叹着气,但还是用手帕帮菲尔丝兹把脸擦干净了。「因,因为……总觉得好羡慕啦」「那啥,一直盯着看的话人家很困扰啦……怎么了嘛,又这么突然」一被问起原因,菲尔丝兹像是喉咙被卡住了一样,一时语塞。到底该不该说呢,这关系到菲尔丝兹的自尊心问题,但如果不说的话貌似又没办法问到丰胸的秘诀。反正也只是一时之耻,如此判断的菲尔丝兹便吐露了实情。「总觉得理,理树他……应该还是喜欢巨乳的类型吧」「……啊—」科乃露出了一丝苦笑。虽然感觉很敏锐这一点确实帮了大忙,但反过来自己的苦恼竟被这么简单地领悟,菲尔丝兹也不禁悲伤了起来。「罗丝薇瑟也好科乃也好凉子也好,都是大胸……就算是史维特莱德,也不算小……呜呜,只有我……」菲尔丝兹回想起理树身边除自己以外的所有女性的身材,对于自己就是那个最悲剧意义上的only one这一点,感到十分消沉。虽然之前也曾把罗丝薇瑟的隆起说成是赘肉,但那个其实只是嫉妒而已,心底里还是十分羡慕的。「不是啦,就算是大神君,看胸识女人什么的」「……你觉得不会吗?」「……也许就是这样判断的呢」科乃毫不掩饰地露出了同情的表情,在理树心中,女性的胸围应该占了很重的分量才对,不然怎么可能一有机会就盯着看或是伸手过来?虽然大神母子曾经说过菲尔丝兹的胸部小小的就好,而且那时候菲尔丝兹也挺开心,但看到理树在这之后的所作所为,心境想必也是会变的吧。理树被罗丝薇瑟或是科乃这样的丰满胸部夺去视线虽说有点不甘心但至少还可以理解。但没想到连母亲的胸部都能吸引他的注意,这一点让菲尔丝兹自尊心严重受挫,不禁让她觉得自己是不是毫无魅力。结论,果然胸围是重要的,超级重要的。「那么科乃!把变大的秘密也告诉我一下吧!」「没有哟?」「……诶?」「没什么特别的秘密啦,自己就长这么大了」「什!?」这让菲尔丝兹大为震惊,她本来还以为肯定是做了什么练习之类的才会变成这样的呢。或者也有可能是吃的方面,虽说菲尔丝兹在吃这方面无出其右者,但既然自己还是如此平坦的身材,也就说明秘诀不在量上而是在质上。然而,科乃的发言连些都给彻底否定掉了。如果这是天生就注定的话,那努力不就变得毫无意义了吗!这个世界已经残酷到这种地步了吗!「我觉得其他的战乙女应该也不太会在意这种事情的吧……」「这种事情!?」自己的苦恼竟然被称作这种事情。「胸这么大的话,只会让肩膀僵硬啦。而且胸罩越大就越难在店里买到,价格也会很贵」虽然科乃露出了平静的微笑,但果然这已经是战争了。受到恩惠的人觉得是理所当然的所以不会在意,她们是无法体会到没有受到恩惠的人的心情的。「你,你这听上去完全就是自夸啊……!」「也不是这样啦,特别是变身成奥特琳德的时候」「诶?」见科乃皱着眉头露出了困扰的表情,菲尔丝兹也歪起了头疑惑起来。科乃基本只有在说和战乙女相关的事情的时候,才会说出自己战乙女时的名字。在这个有关胸部的谈话中突然报出这个名字,着实让人感到有些突然。「胸部并不是梦想啦希望啦这种概念上的东西,而是摆在眼前的脂肪块啊,也就是说是有重量的」「那,那又怎么样」「为了支撑这个重量,周围就必须有肌肉和一定程度的肩宽哟。你看,罗丝薇瑟在女性中也属于大个子吧,大神君的母亲也挺高的吧」「话是这么说啦」菲尔丝兹想象了一下两人的全身像,这一点可以接受。这么说来,她们在身高上和菲尔丝兹也有几个头的差距,那体重上差距应该也就这么点吧。「好的,那接下来就该说到我了。我的身高和大神君差不多,最多也就比他高一点点吧,肩宽也就是这个年纪的女生差不多的标准吧,但只有胸部这么大」「……那个,所以?」「重心的平衡就有问题了,小菲尔子,以你这样的身体如果突然增加了胸部的重量的话,你还能正常地活动吗?」「啊……」菲尔丝兹想象了一下在被史维特莱德说成豆丁的身体上安上了科乃这么大小的胸部的样子。虽说之前一直把这当做是理想的身材的,但冷静地想一下的话,这样一来平衡就是大问题了。而这个问题要是到了战况瞬息万变的绝对骑行圈(Vígríðr)中的话,不就真的成了一个严重的困扰了嘛?「所以说椴木之弓呢」「嗯」「才适合这样的我呢」「为什么呢?」「因为是射击,所以相对于剑来说不需要太多地运动身体就能完成攻击。就算被拉近距离了,也只要做出最低限度的处理就行」原来如此,菲尔丝兹完全理解。同时对于即便带着如此不利的劣势,奥特琳德仍然能够应付自己的斩击并且还来回动得这么灵活这一点,深感战栗。即便只是关节技,要是重心不稳的话,也应该很难施展吧。真是个恐怖的人。「……没想到大了也这么辛苦啊,我还这么安逸地表示羡慕,抱歉啊科乃」「算了,反正能让大神君深陷于此我也满足了」「果然刚才的抱歉算我没说啦!咕呒呒……!」见科乃双手交叉抱着胸,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菲尔丝兹撤回了前言。深切地体会到了,果然这在个问题上,菲尔丝兹和科乃是无法相互理解的。「啊哈哈,小菲尔子还真是喜欢大神君呢」在菲尔丝兹不是比喻而是真的想要一口咬上去的瞬间,科乃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这样的突然袭击实在是太犯规了,菲尔丝兹的气势一下子就被浇灭了,低下头去将视线落回了地板上,感觉脸颊,或者应该说是整个脸都热了起来。「这是秘迷……秘,秘密哟……」「那啥,其实见过小菲尔子的人应该都知道了吧……」「啊,啊……」一脸像是要发动神威绝招(reginleiv)的表情。再加上微妙地咬着嘴唇的样子,害羞之情愈发的明显了。不过,正如科乃所说的,菲尔丝兹之所以会如此在意胸围的问题,也全都是因为她很希望那个少年能多注意自己一点。因为菲尔丝兹觉得他喜欢好身材的女性。理树说过自己是爱菲尔丝兹的。虽然很高兴他能这么说,但同时他对别的女性也轻飘飘地说这话的话,还是很让人困扰的。而且也听得出来那些话也是出自真心的,这就不好办了。再加上,菲尔兹来也挺喜欢那些女性的,这样一来事情就更复杂了。菲尔丝兹想让理树再多注意自己一点。明明自己是一直注视着理树的,这样太不公平了。「……哎,对我来说,反倒是小菲尔子更令人羡慕呢」「诶?诶?」「你看,到现在为止大神君最特别的人还是菲尔丝兹嘛」「是,是这样吗……」「一般来说,谁会拼出命去保护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孩子啊。明明就是个笨手笨脚的豆芽菜,竟然还挡在椴木之弓的射线上」「啊……」被这么一说倒还真有这事,就发生在学校的屋顶上。虽然自称是战乙女,但也心知肚明对别人来说自己是来路不明的。尽管如此,理树对菲尔丝兹还是全盘接受了,而且结果,还从科乃的攻击中保护住了自己。这么一想的话,最初见面时理树就是这样的。明明是在对于地球人来说绝非寻常的异空间中目击了与《拥抱之物》(fafnir)的战斗,却还是照顾了昏倒了的菲尔丝兹,不仅如此,甚至还展现出奇妙的蛮干精神提出要帮忙。回过神来,他已经成了始终在自己身边的那个男孩。而菲尔丝兹至今为止在人间的成绩,也全是仰仗理树的功劳。被理树摸一摸头,或是紧紧地抱住,菲尔丝兹就会感到快乐。而且,那个,即便是接吻也绝对没有讨厌的意思,只是希望他能兼顾一下时间和场合。「小菲尔子啊,和大神君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在一起的呢。所以才会对被爱着的感觉迟钝了吧?」这句话,正是菲尔丝兹刚才对科乃所拥有的恩惠的果实所抱有的感想。没想到这下被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不过,既然科乃说了很羡慕,也就是说,「……科乃也,喜欢理树吗?」「嗯,要说喜欢的话……嗯,喜欢」「果,果然……」对理树有想法的战乙女又增加了一个。而且每一个都是魅力十足的女性,菲尔丝兹真是急得团团转。「作为锋山科乃,本身就觉得同级生的大神君挺不错的。不过给了我致命一击的,还是即便知道了我奥特琳德的真实身份,还是把我当做科乃来对待这一点吧,有种一箭穿心的感觉」科乃害羞地微笑着,脸颊上抹上了一层红晕。也就是说,她和菲尔丝兹一样,都是被理树不因自己的立场或是身份或是别的什么,而是单纯地认可自己这一点所吸引。「呜呜……加油啊,我。加油吧,我」「啊哈哈,还请手下留情啊,小菲尔子」说着,科乃轻轻地抱住了菲尔丝兹。丰满的胸部带着超群的包容力,噗咏地一下,菲尔丝兹的脸上感受到了憧憬已久的弹力,心中却是悲伤无比。结果,菲尔丝兹没有问出丰胸的秘诀,却领悟到了这么一个真理,只能靠自己手上有的牌与别人一决胜负。而自己身上的牌应该只有贫乳和贪吃鬼,再加上笨手笨脚吧,好悲伤。心境被弄得这么乱,都是理树的错。可恶的理树。其实菲尔丝兹自己也明白,错的不是理树,而是自己想要争得最多的爱的自己的任性,但还是忍不住把责任转嫁了出去。「……理树这个笨蛋」菲尔丝兹说道,总之先把怨恨先撒到现在不在场的那个人身上吧。 「呜啊,好爽啊」「妈,你怎有点像个大叔一样」头上顶着毛巾的母亲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了的一样,甚是陶醉。理树快快地洗干净了身体,便和母亲一起泡进了浴缸里。虽然小时候倒是经常像这样一起洗澡,但自从理树上了中学,就没这样洗过了。也是从那时起,理树开始学会观察母亲工作的情况了。这么一想的话,虽然在理树还小的时候,母亲就一直从事着写作这种本就作息不规则的工作,但还是为了他调整了生活规律。理树再一次感受到了母亲的爱,想要拥抱眼前的这个人。虽然大家都光着身子,不过抱一抱也没问题吧。母亲应该会同意的吧,毕竟互相都爱着对方嘛。不过,貌似女性的胸部会浮在水上似乎并不是都市传说。理树看着母亲的那对胸器,感受到了谜样的感动。理树回顾了一下至今为止和女性一起入浴的情景,首先菲尔丝兹根本就没有浮起来的部分,史维特莱德则是在自己的身后,要是回头的话小命就没了所以没能看到,而罗丝薇瑟则是把菲尔丝兹当毛巾遮住了自己的视线。也就是说,这一现象是第一次呈现在自己的眼前。从脖子到肩膀,如此美丽的曲线,虽说是自己的母亲,但还是让自己饱了眼福。「咦?怎么了理树?」母亲从水里伸出手,撩起了理树前额的刘海。「嗯?什么什么?」「额头,有点红哟?」被这么一说,理树反应过来了。额头这里就是吃了科乃一击惩罚光线的地方。看来是留下了能明显看到的痕迹。不过倒是不怎么疼,反正明天就能消掉的吧。「啊—,体育课的时候和地面稍稍亲密接触了一下」如往常一样,还是当做平常事敷衍过去。况且,神威(kenning)的特训也算是体育课的一种吧,所以也不全是在撒谎。「啊哈哈,理树还留有调皮的一面啊,好高兴」「诶?这是该高兴的事情嘛?」「是啊,你看,难得的机会还能这样做」亲,母亲凑过身来,把嘴唇贴上了理树的额头。「这样啊,不怎么做了呢」理树至今还记得,小时候,受到擦伤或是割伤时,母亲一定会这么做的。当然也有舔一下伤处进行消毒的意思,但其实这是让疼痛消失的魔法。还记得每次一亲,疼痛就会立刻不可思议地消失。随着理树的成长,渐渐也就不太受这样明显的外伤了,于是这样的仪式也就越来越少。因此今天的这次的确是久违了。从紧紧贴在一起的母亲身上,不仅能闻到入浴剂的芳香,还隐约飘来了一股的肥皂的气息。从孩提时代开始就一直如此,只要闻见这样的味道就感到心中一片舒爽,不断激发出α脑波。「我以前最喜欢的就是为你施放这样的魔法了,能再有这样的机会真是超级幸福的呢」「啊,那下次就让嘴里受点伤什么的吧」「嘿嘿嘿,那不就有了能和理树湿吻的理由了嘛!」太容易上钩了。理树的心中暖暖地想着,这时,鼻子开始痒痒了。「啊嚏」四十度的热水中,理树的身子不禁震了一下。可能是因为只泡了半身吧,还是把肩膀也浸到热水里吧。「理树,感冒了?」「不是,大概是菲尔子她们正聊我聊得起劲吧」也确实,两人正在互相倾诉对于理树那份无法抑制的恋爱冲动。「啊哈—。我就是最喜欢理树这种没有根据的积极的想法了」「哇,被表扬了」母亲对此大加赞赏,理树也很开心。「然后呢?」「什么然后?」「对理树来说哪个才是真心喜欢的?」「这种事情啊—」母亲一脸坏笑,带着恶作剧般的表情,还以为她要问什么呢,结果问的还是这种很难回答的事情,理树只有苦笑的份。「大家都是好女孩儿呢」「很好的女孩儿呢」「而且她们超喜欢理树的心情也都被妈妈雷达清晰地接收到了哟」「额,这是什么设定」母亲身体里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器官。而且精度到底有怎样呢。应该只会在适当的时候产生反应吧。「说啊,说啊,理树想和谁接吻?是我?还是我?」(理树:出自自《超时空要塞F》的OP《三角爱恋》的歌词)「妈,你这自我表现地还真是厉害呢。嘛,说到接吻的话倒还真是和大家都有过」「噢噢,不愧是理树。我家孩子真是后生可畏呢—好怕怕啊—」母亲顶着一副完全没看出害怕的表情,出神地笑着。要真要从中挑一个最喜欢的人的话,果然还是菲尔丝兹吧。毕竟正是这个少女让理树的生活开始与神界产生了命运的联系,而且单纯来讲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也最多。理树想帮她实现她的抱负,也想在她受到挫折的时候支持她。但这几点对于其他的战乙女也一样,罗丝薇瑟也好,史维特莱德也好,科乃也好,对理树来说都是重要的人,都是能让理树自信地说出爱着她们的人。在这里面还要找出一个第一的话,感觉就有点不妥了。结果,自己能做的事情,也就只有赌上性命报答她们而已了。「因为都喜欢,所以没法明确决定呢」就算被当做逃避也没关系。这是无法作假的自己的本意,所以也没办法。「啊哈哈—,这还真有修罗场的味道呢?」「这样是不是不好啊」「不不,如果理树真这么想的话,也不是不行啦」「哇」理树正高兴着,母亲的双手就朝他的后脑勺抱了过去。结果就变成了理树的母亲抱着他,把他的脸塞进双峰之间的样子了。「我啊」「妈?」「只要是理树想要做的,我都会支持」「……嗯」「因为人活着乃一大乐事呢」「这是妈的口头禅呢」正因为母亲这样的教育,才有了现在的理树。同时,也希望爱着自己的菲尔丝兹她们,也能学到这一点并且快乐地度过一生。结论。每一个都是最爱。结果还是白烦恼了,但这就是自己。要是把时间都花在烦这烦那上的话,人早就被爱情这种事扯得四分五裂了。嗯,有点像电视剧,挺帅的。重新整理完心情,也该出浴缸了,感觉泡得有点久了。希望饥饿状态的菲尔丝兹别在暴动才好。理树轻轻地松开了母亲的拥抱,从浴缸里站了起来。「要出去了吗?」「再怎么说也差不多了吧。妈呢?」「我还想再享用一会理树汁呢,嘿嘿嘿」真是不像样的笑脸,只见母亲捧起一掬热水往自己的手臂上啪啪地拍着。这热水里到底溶进去了些什么东西啊?理树元素之类的吗?「那就请慢用了。吃饭吗?」「要吃要吃,肚子都饿扁扁了。啊,理树」「嗯?」刚准备出浴室的理树听到了背后的声音,便回过头去。母亲也正好从浴缸里站了起来。亲,嘴唇重叠在了一起。并不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而是很用力的一个亲吻。过了十几秒的时间,母亲的脸才离开了理树。「这样一来,我是不是也能算是『大家』的一份子了?」「……欢迎加入,妈」总之先表示一下欢迎吧,不过和儿子来了个舌吻这是要闹哪样啊。而且这已经完全没法用施魔法这个借口了啊。看来有可能是母亲发现理树身边女性的密度急剧升高而被触动了吧。最近没注意到自己跟母亲的亲子互动停了。所以妈妈其实一直在克制着吧。到最后,估计会成为理树的新娘啦,或是为理树生一个小宝宝啦什么的。母亲的作品里肯定会有这样的对话描写,因此估计是想要获得很真实这样的评价吧。虽说是不伦的母子,但理树倒还觉得挺幸福的。理树在更衣室中快速擦干身体,换上了平时汗衫加外套的装束。确认了一下洗衣机里的衣服已经洗完了之后,便收了回去。「一个理树,两个理树」「嗯,请不要随便增加个数啊。还有,也不该在浴室里数啊,别睡啊」各种吐槽了母亲之后,理树便抱着衣服走出了暖气氤氲的更衣室。刚出浴的身体暖暖的,吸上一口走廊凉凉的空气真是舒心。比预想中多花了些时间,理树些许带着些罪恶感回到了客厅。「……笨蛋理树」迎面就是菲尔丝兹的低语。「诶,我怎么这么突然就被责怪了啊」「吓!?啊,理,理树……」菲尔丝兹小小的身躯被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来。不知在焦虑些什么,脸上通红,两手还啪踏啪踏地挥着。「好了,你要的理树到了」总之先表示一下自己到了。「大神君,欢迎回来」科乃就在菲尔丝兹的对面。不知为何,这两人没坐在沙发上而是特意坐在了地板上。难道真的是在以理树为话题进行恋爱谈话?「抱歉啊,让你们久候了。我把这个晾干了就去做饭」虽然太阳还没下山,但真要把衣服晒出去再拿进来倒也挺麻烦的,所以理树还是决定晾在屋子里。大神家洗衣服的时候本来用的就是在家里晾晒也不会有味道的无香型洗衣液,,效果奇佳。理树熟练地把自己的外套和母亲的衣服都挂到了衣架上。其中一条有着苹果花纹的可爱内裤并非理树自家所有,而是菲尔丝兹最早穿来的。至今为止,仍是理树最中意的一条内裤。从菲尔丝兹的裙底瞥见这条内裤的那天,真是个吉日呢。「又是洗衣服又是做饭,大神君还真是个家庭主夫呢」「虽然自己说这话有点黄婆卖瓜,但我本人真的是居家必备的好物件哟,不可多得啊,科乃同学」「嗯—,等你出个报价再考虑吧」最近的男女交往都开始要报价了吗?把洗完的衣服晾干之后,再收进来叠好,姑且先在沙发上放一放。然后理树便穿上了围裙,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下午五点了。再怎么说也有点悠闲过头了,得快点备膳了。「对了,科乃同学要不要去洗个澡?看样子还要花一些时间来的,趁这时候你和菲尔子两人去洗个澡不是挺好嘛」「额,不用了吧,这再怎么说这也太叨扰了」「科乃,一起洗吧,暖暖的哟」科乃对于理树的建议有些犹豫,而菲尔丝兹则是对犹豫着的科乃使出了可爱微笑攻击。「……啊—。也难怪大神君和罗丝薇瑟都会被拿下呢」科乃好像觉察到了什么,当然理树也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菲尔丝兹这种偶尔露出的展现全盘信任的毫无防备的微笑实在是犯规啊。完全就是一张百搭牌啊。「我妈应该快泡好了,你们就接着泡吧」「……诶?凉子?咦?刚才不是理树去洗的吗……咦?」不好,母子之间的全裸互动要露馅了。有必要修正一下。「菲尔子,豆腐再不吃就要过期了,所以今天就准备做豆腐了,你要吃凉拌的还是麻婆的?」「我想吃又麻又辣的!」眼睛闪闪发光嘴角都滴着口水的菲尔丝兹立刻回答道。看样子很好地糊弄过去了呢,还好,还好。顺便提一句,麻婆豆腐是菲尔丝兹的最爱。貌似是吃了之前理树之前做过的一次之后就彻底被征服了,那一天,菲尔丝兹的小肚子里塞下了比平时多一倍的饭。都喜欢到这种程度了,再用半加工的材料来做的话就有点对不起她了。有空还是真的找一本中华料理的书来研究一下做法吧。「被糊弄了……小菲尔子,你被糊弄了哟……」看来另一边的科乃已经发现了,垂下了肩膀用可悲的表情看着菲尔丝兹。正在这时,客厅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呀,真是不错的点茶方式呢」头上还冒着出浴热气的母亲登场了。时机太好了。「妈,菲尔子她们也说要洗」「哦,这样啊这样啊。义女儿们,我去帮你们拿换洗的衣服,尽情洗吧」女儿们前好像加了个义字,这应该是听错了吧。(理树:日语中父母儿女的直系家族称呼中如果加上“义”字就有汉语里的“公公,婆婆,女婿,媳妇”等意思)咔的一声,母亲一把抱住了女武神们的腋窝,一起带走。两人的脸被那两个充满大人包容力的隆起压着,表情都有些微妙的痛苦。理树也想帮她们分担一下来的。「啊,理树,洗澡的时候不能偷看啊」被警告了。貌似没有被信任的样子,有点失落。「不会偷看的不会偷看的」「也不能正大光明地进来!」行动被看穿了。真希望菲尔丝兹能把这洞察力用在别的地方。「我会集中注意做饭的啦,请慢泡」虽然确实很想闯进浴室一睹菲尔丝兹和科乃一丝不挂的样子,但晚饭时间也不能再拖下去了,因为连理树自己都已经饿了。「没关系的哟,小菲尔子,我会看着理树的啦」「一定要看住哦,一定要哦!」「……那么,我能不能偷看呢?」「凉子在说什么呢!?」菲尔丝兹脸涨得通红地怒吼道,科乃则在边上笑了起来。理树心感温暖地看着这样的光景,心中不禁感叹道,还真是好糟糕的一家子呢。 理树走在夜幕已经降临的市内,与他并肩的,是菲尔丝兹和科乃。等两人洗完澡吃完饭,再休息了一阵之后,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八点。科乃该道别了,所以理树和菲尔丝兹便决定把她送到家。毕竟大晚上的让女孩子一个人回家的话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情,所以以防万一。不过这三个人之中拥有最高战斗力的其实是科乃,所以其实是图个安心而已。「其实完全可以住下来嘛」「怎么可以这么叨扰呢,而且」「而且?」「睡觉的时候大神君很有可能会做什么下流的事情」「我最近的评价好像降得很厉害呢」「……理树,不是对我和史维特莱德和罗丝薇瑟都做过这种事情嘛」「这个是见解不同啦,就像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一样,再讨论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的,所以这个话题就到这儿吧」想要不被误解地互相理解还真是困难呢。还有,罗丝薇瑟的那件事应该说理树才是被夜袭的一方才对,这一点理树是绝对坚持的。「不过菲尔子啊,送科乃同学的话其实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啊?」「我也还有话想和科乃说,而且」「而且?」「还要监视理树不会趁夜黑风高对科乃做出什么下流的事」「这就真的变成送大神了,开玩笑的」「……大神君,请不要摆出好像说了很有意思的话的表情啊,实在是无语呢」经受科乃直刺刺的视线,理树不禁感到了背上游走着的一股寒意。就在这时,科乃倏地停下了脚步。「科乃?」「送到这里就可以了」科乃视线的方向,出现了一座雅致的三层楼的公寓。「这里就是科乃的家?」「是的」「啊,那就下次再来玩吧。我会准备好小礼品和住宿招待的」「嗯,我会只考虑收下你的好意和小礼品的」看样子是真心打算收礼品的,真是不会吃亏的科乃。「这公寓看上去还挺新的呢」「只建了5年啦,走路到车站只要5分钟,两居室,房租四万八千圆」「哇,真是找了个好地方呢」其实这里的租房行情算低的,所以价格方面真要找的话应该还有更便宜的地方,虽说从环境角度来考虑的话,这里很不错,但说到底一个独居学生有必要住这么好的房子吗?「麻烦处理者的工作是很重要,不过对我来说扮演好锋山科乃也是同等重要的。我很享受扮演地上界人类女孩子的生活」科乃颇有感触地低语道。这是身为一个女孩子而非战乙女的心声。以奥特琳德的身份常驻于人间的她为什会选择扮演女子高中生呢?理树虽曾对此不太理解,但现在总算明白了。只是单纯的喜欢而已。所以她才会在白天上着学,和理树一起呼吸着校园的气息。当然,理树绝不会认为这是对战乙女工作的怠慢,因为这与将快乐视为人生之本的天真又大条的自己太契合了。应该说,理树反倒是对完全不认可这样的享受而只是一味地布置任务的神界抱有不信任感。比如神威(kenning)的散失,实际行动的部队只有战乙女们而已,这完全就是给收拾烂摊子啊。神界的扯淡一天比一天明显。所以在科乃想作为女子高中生度过每一天这一点上,理树举双手赞成。如果有什么力所能及的事的话,绝对在所不辞。「科乃,这样就好,没关系的,回收神威(kenning)什么的我们会连同科乃的份轻轻松松解决的!」「眼前浮现出了被实体化暴走后的神威(kenning)轻轻松松折腾死的未来」「啊—什么情况,我也一样。这难道是预知能力觉醒了吗」「咕呒呒……」两人把各自的感想直白地说了出来,菲尔丝兹对此好像有点不太接受。科乃苦笑着摸了摸这个可爱的女武废的小脑袋,动作就像姐妹之间般自然,实在无法联想到身为麻烦处理者时讨伐异端时的那一幕。「其实呢,我是想尽可能地守护小菲尔子呢。毕竟瓦尔特洛德还有可能会发动袭击,头巾人也有可能会有动作,有点担心」「不过也想上学,对吗?」「我是不是有点任性啊」「不,一点都不。科乃同学自己不是也说了嘛,还要以科乃的身份继续女武神的工作。如果做不到这点的话,就要倒退成弓子了。我个人是不喜欢这样的啦」「啊哈哈……有这么个绰号来的呢」理树想起了前几天在屋顶上的那场对峙。被夹在奥特琳德和科乃之间的她,每个行动中都透露出了压力,理树再也不想看到这样的她了。「我已经重复了好几次了,我喜欢科乃同学」「……大神君啊—。我懂你的意思,不过表达不充分的语言会产生误解哟。你是说『喜欢我胜过奥特琳德』对吗?」「我是故意省略的」「你这人真是」虽然让她吓了一跳,不过这边的意思似乎已经传达到了呢。有这一点理树就满足了。「……呜—」错失了时机没能加入对话的菲尔丝兹一脸不悦地鼓起了脸颊。为了显示自己的存在感,开始用力扯起了理树衣服的下摆。嗯,理树的手抵着嘴唇,整理起了思绪。科乃想要充分享受女子高中生的生活,但又很担心菲尔丝兹,也想尽可能地守护她,理树和菲尔丝兹也想帮助科乃过上这样的生活。这样的话,就可以这么办了。「我有一个好办法」「「诶?」」两个战乙女都被理树这突如其来的发言吓得不轻。 ◇◆◇◆◇ 「大神的想法太高级了,人家没法理解啊」挠着头如此说道的,正是本班级乃至本年级的大家的大姐头,佐藤友佳。「不理解也请帮个忙吧,我喜欢友佳同学哟,love的那个」「你在说个啥啊」本来还以为突然袭击的告白至少能让她脸红一下,没想到反倒是完全被鄙视了。不过,这个也挺不错的。发生这段对话的地方,是被服室。四人用的工作台整齐地摆放着,每个台子上还备有缝纫机和熨斗。整间教室充满了布的气味,给人一种稳静的感觉。时值早晨,而且还是班会之前。尽管如此,理树和友佳还仅凭两个人,就进到了这间一般情况下没人使用并且会被上锁的特别教室里。友佳能做到这样的事,没问题。因为她的姐姐是这间学校的家庭科的老师,手上有被服室的备用钥匙。虽然有点担心万一被发现滥用职权姐妹两人会不会有麻烦,不过从友佳身上却完全看不出这样的危机感。转回话题,理树和友佳之所以会大清早的就出现在被服室,并不是来幽会的。虽然理树倒希望这是幽会,不过貌似对方对自己的感情也就止步于友人了。因此之所以会到这里来,完全是为了『她』。嘎吱一声,通往被服准备室的门被打开了。「好—,久等了久等了」出现在那里的,是锋山科乃,还有「那,个,这样真的好吗」不安地飘动着红色眼珠的菲尔丝兹。而且身上穿的既不是平时的衣服,也不是洁白美丽的战乙女装束,而是本校的女生用校服。女式衬衫加上短裙,为了隐藏一头银发还戴上了针织帽。和之前被友佳带进学校那次时的打扮一模一样。只不过那一次是友佳帮忙换的衣服,而这次则变成了科乃。其实理树是很想手把手腰贴腰地帮她换的,不过在三人冰冷的视线下,还是不得不放弃。「嗯嗯,很好很合身呢,好想抱一抱」「不,不是在问这个啦,我是说我出现在这里的事!」对于理树说出的真心话,菲尔丝兹提高了嗓门说道。还真是个一下子就脸红的人呢。虽然没说出口,但理树心中还是深切地感到,这真是全世界最可爱的人啊。「虽说要我帮忙准备校服的时候我二话没说满口答应了,想不到你们是想让小女朋友穿着这个来学校啊」友佳叹着气说道,从她的话中,不难听出真拿这家伙没办法啊的意思。「情况复杂,对吧,科乃同学」「嗯……算,是吧」科乃苦笑了起来。说到底,理树之所以会这么搞,全都是为了昨晚科乃说的事情着想。想要继续校园生活,想要守护菲尔丝兹。无法兼顾两方,成了科乃最痛苦的心病。那么,换一个角度思考不就行了。把菲尔丝兹放到科乃随时看得到的地方不就行了。也就是说白天让她潜伏在学校里。这便是理树想出的办法。上课的时候让她在楼顶之类的地方待命,然后每次到了休息时间再让她下来混到学生中去,这样菲尔丝兹也不会感到无聊了吧。而且还能同时满足她对于学校的好奇心,实可谓一举两得。至于神威(kenning)回收的问题嘛,只要早晚感知一下然后只把感知到的那些处理掉就行了。反正对神界来说,菲尔丝兹本来就只算个异端,压根就不打算计入战力之内吧。而且对菲尔丝兹本人来说,比起花在搜索神威(kenning)的时间还是呆在大神家里的时间更多一些。同样,对于科乃来说,她的主要任务也不是回收神威(kenning)。所以以上变化应该不会对神界的神威(kenning)回收计划有很大影响才对。说到底要真是时间紧迫的话,也就没空安排瓦尔特洛德去讨伐菲尔丝兹了吧。基于以上,理树提出了这个办法,十分确信一定会被采纳的,而科乃看上去也挺起劲的,这也帮了大忙。「科乃儿,你也同意吗」「情况比较复杂,啦」「哎……算了,详情我就不过问了。小女朋友也好科乃儿也好,我都会帮忙的—。虽说帮忙的对象竟然是这个没用的家伙这一点让我有些难以接受」说着,友佳邦邦地拍了拍两人的背,这个习惯毫无疑问就是大姐头的气质,和这样的人交往绝对能让人心情爽快。美中不足就是对理树不是特别感兴趣。「那个,友佳同学,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把这套校服给我们而不是借给我们」理树觉得,不仅在学校的时候,上学和放学的时候也都扮成学生的话会比较好,这样进出校舍也能自然许多。「嗯,可以可以,姐姐这边我会去和她说的」「帮大忙了,啊,钱我会付的」「要是收你钱的话就要变成某些其他买卖了,算了吧」「哇,完全是看着罪犯的眼神啊」最近发觉,女性阵营对于理树的印象是不是有点奇怪啊?明明是认真地拼了命地活着,为什么总会在认识上产生不协调的感觉呢?真是想不通。说话间,一门之隔的走廊上也已经开始热闹了起来。虽然理树他们来这里的时候,学生还是稀稀拉拉,外面冷冷清清的,但向友佳说明事情的经过和为菲尔丝兹换衣服都花了一些时间。「哎呀,要是再不出去的话就麻烦了。走吧,大家出去吧出去吧」备用钥匙在友佳身上,所以关门既是她的义务又是她的责任。理树他们也照她说的,离开被服室来到了走廊。之前回去的时候还要再回来换衣服,不过这次用不着了。校服已经给自己了,这样貌似就可以用换装魔法自由地进行变装了。虽然不清楚是什么原理,不过还真是方便呢。「友佳同学,谢谢了」「嗯?」「昨晚用邮件突然拜托你,今早就过来了」「之前都已经说了啦,这不仅仅是为了你」也就是说确实有一部分是为了理树的。无论何时何地,都直率地想助朋友一臂之力的少女。名字写作佳友的友佳同学。能与这个人交往真是打心底里高兴。「友佳同学,我想和你发展成朋友以上的关系」「科乃,是这样吗?」「是的是的,要有贴到手背上去的气势」「两位,请不要把我作为关节技讲座的操练对象好吗」鼓起脸颊的菲尔丝兹和科乃分别捏住理树的食指和中指往里弯。说是说要贴到手背上,但气势上完全是要折断掉的意思。这样一来就拿不了筷子了,还请放过吧。「能不能想想办法解决一下大神讲话不经头脑的问题啊」「同感」理树忍受着手指差一点就被折断的剧痛,对着友佳苦笑了起来。「嘛,我就不打扰你们三个了,那就,之后见了」替人着想的友佳轻轻挥了挥手,便消失在了走廊的转角处。要是能在识风趣的顺便让这两位停止了关节技的话该多好啊,这算是奢侈的愿望吗?「友佳,是好人」「就是呢。虽然总是喜欢一个人跑掉」「那个,麻烦能在掰断之前放手吗?」理树对一边掰着他的手指一边开始聊天的两人表示自己快到极限了,她们这才松手。爱并痛着。「科乃,我感觉自己变强一点了」「小菲尔子应该把目标放得更高一点」这两人什么时候萌生了师徒之情了啊。这个问题先放在一边,一看手表,差不多到预备铃响的时间了。当然,不能把菲尔丝兹一起带进教室,所以只能遗憾地先把她带到别的地方避个难。首先尽量不惹人注意地,若无其事地移动到楼梯,然后再避开众目一口气跑到屋顶的门那里,感觉有点像间谍动作片。「掏出秘密道具」说着,理树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手掌大小的袋子。拉开拉链,里面装的是不能给警察叔叔看到的那一类东西。把那东西插进顶楼那扇铁门的钥匙洞里去,稍微搞一搞之后,就会发出一声钝音,然后锁就开了。随便搞一搞,随便搞一搞。「……我就想上次去屋顶的时候你是怎么开锁的」「那,个。理树,这不是不能做的事情嘛」「你怎么能把对战乙女的爱说成罪呢?」「「说的不是这件事(啦)」」两个人的频率已经一致了。确实,这么做要是被老师发现的话,毫无疑问肯定挨骂的,会被停学的。不过,如果这扇门真能被区区高中生从网上找来的临阵磨枪的开锁知识弄开的话,这说明这里的安保确实不咋样。当然,这也不能说自己完全没有问题。「我觉得人应该活得更灵活一点」理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不知何时在街上走路时看见的一对情侣。那个漂亮的女子对男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只要不被发现就不是犯罪啦。虽然完全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但这句话太让人印象深刻了,因此至今仍记得。(理树:neta《潜行吧!奈亚子》小说第一卷第一章奈亚子在快餐店对真寻说的话,动画里则是第一集动漫商店里。)说得真好,令人感动。「稍微想想的话,只要展开绝对骑行圈(Vígríðr)然后从外面直接跳上屋顶不就行了吗?」「诶?科乃不是说在学校的时候想做一个普通的女生嘛。所以我才想只要不是万不得已,就极力避免这样的事情呢」理树的回答让科乃有些吃惊。「大神君,为了我,连这种事情都想到了啊……」「我随时随地都在想着科乃哟」要是发觉了周围有神威(kenning)的反应,或是瓦尔特洛德再次发动攻击的话就没办法了,只好变身战乙女。但如果没发生这样的状况的话,理树不希望科乃作为人类女孩子的生活被一些小事打断。因为理树喜欢的不是奥特琳德,而是锋山科乃。「……呒—」不知是不是敏感地察觉到了理树与科乃之间气氛的变化,菲尔丝兹呒了起来。见她露出了有趣的表情,理树隔着针织帽轻轻地摸了摸菲尔丝兹的头。「事情就是这样,所以菲尔子,上课的时候就麻烦你呆在屋顶上咯」「啊,好的,我了解了」「抱歉啊,可能会让你觉得无聊,休息的时候我会过来的啦」「没关系,小事一桩!科乃给了我好东西!」说着,菲尔丝兹带着满脸的笑容,从校服的口袋里拿出了什么东西。看上去像是一本小型丛书大小的书,和一个差不多大小的纸盒子。书的封面上写着『奥赛罗必胜法』。从书本身的磨损程度来看,应该有点年头了。另外,纸盒子上也写着『便携棋盘』。就是那种百円商店和书店里有卖的,折叠棋盘加上磁铁棋子,旅途中的的好伙伴。「为什么是奥赛罗?」「啊哈哈……小菲尔子好像入迷了呢」科乃发出了干巴巴的笑声。看样子,菲尔丝兹是打算在理树他们上课的时候,自己和自己下黑白棋。想想就觉得有点可怜。考虑到史维特莱德也曾经玩过一个人的抽鬼牌,说不定战乙女还都是生来就是这样的命呢。今后多和她下几盘吧。「那么菲尔子,午休的时候和我下吗?」「大神君,不能带上输一盘就脱一件衣服的惩罚哦」「我在科乃同学的眼中到底是什么形象啊」怎么看都觉得自己的评价一直在下降啊,不过说得直白一点这也是自作自受,刚才其实也稍微想了一下脱衣奥赛罗的下法。「唯,唯独不会输给理树」正因为有这种会把话当真的人,才希望科乃能注意一下发言啊。正在三人磨磨蹭蹭的时候,预备铃响了起来。「啊呀不好,抱歉了,小菲尔子,我们要走了。稍微忍受一下下哦」「嗯!你们两位也加油吧」菲尔丝兹露出了一个微笑,随后便两手推开重重的铁门,身影消失到了屋顶上。「呀—。真是好治愈啊,小菲尔子。我开始有点憧憬有妹妹的生活了」「只要科乃同学和我结婚的话,菲尔子就自动变成一家人了啦,放心吧」「哼—,来,跑起来吧」倾注全力的求婚就这样被彻底无视了。虽说班主任也不是铃一响就出现在教室了,但时间上还是有点问题。且不说学习成绩,理树和科乃在出席方面算是优秀的,所以不能莫名其妙地迟到。所以理树和科乃只好遗憾地打破了不能在走廊上奔跑的校规,朝教室奔去。 一会,就等到了大家喜闻乐见的午休时间。理树在屋顶上铺好了垫子。要是把菲尔丝兹叫到教室,和平常一样地吃便当的话,再怎么说也太引人注目了。当然这一点不管是在校内也好,还是在学校中庭的长凳上也好,都一样。所以为了尽量隐藏,避开注意,也只好在屋顶上吃饭了。虽然进出的时候有被看到的风险,但也比一直暴露在学生们眼皮底下让人安心得多。「话说,为什么还要把我们也拉上?」佐藤友佳不解地问道。之所以说是我们,因为理树不单只叫了友佳一个人。「……不懂,实在不懂你在干啥」还叫了露口令。「恩,机会难得嘛,大家一起吃不是更香嘛?」说到吃饭,味道固然关键,但气氛也很重要。不管是什么珍馐,一个人吃也不会有什么味道。反过来要是和小伙伴们一起热热闹闹地吃的话,哪怕只是一个加了盐的饭团也是美味。「擅自把与学校无关的孩子带上屋顶,还撬开了楼顶的门,都已经让人觉得太乱来了,现在还把我们带上来,你就不怕我告密吗?」「说明我很信任你嘛」「那还真是谢谢了」露口叹了口气。对于他会向老师告密这个问题,理树一点都没担心过。话说回来,他要是真想去告发的话,也就根本不会一起上来了。既然已经到了这里,露口可以说也已经是同案犯了。「理树,吃饭,我要吃饭」菲尔丝兹已经成了一头饥饿的野兽,眼睛布满血丝的样子真是好可怕。可能是一个人进行奥赛罗特训的时间太长了吧。人不只在活动身体后才会觉得饿,动完脑之后也会如此,大脑可是个贪吃鬼呢。「是呢,那吃吧」要是再饿下去的话,菲尔丝兹的食欲就该引发暴动了,所以理树这就摆开了便当。两人份的便当盒,还有为了方便大家夹着吃而另外准备的腌菜便当盒。见理树动起了筷子,朋友们也打开了各自的午饭。科乃做的是和平时一样的便当,内容则是很有女孩子味道的色彩丰富的配菜,都是樱桃番茄这种类似水果一样的东西。如今知道了科乃是独居这一设定之后,理树看科乃便当的眼神也不一样了。这可都是她亲手做的啊,超想吃呢。露口则是一如既往的快餐,最近便利店里卖的快餐也不容小视,据说咖啡之类的都已经到了能挤占专业店铺利益的地步,认真起来的便利店好厉害。虽然没有当面问过,但露口貌似是因为喜欢才吃快餐的。然后是友佳,竟然是咖哩饭。虽然之前也听说现在市面上已经有卖能保温的午餐盒了,但还是第一次实际见到有人带到学校来,而且还是用来装咖喱的。身为主夫的理树的感想是,洗起来应该很麻烦吧。「好好吃……活过来了……」菲尔丝兹大口大口地吃着理树特制的鸡蛋卷,感动得浑身发抖,真不愧是我家的饿肚子公主啊。说得是不是有点夸张了啊,话说难道刚刚死掉过了吗?「……唔姆,这个是」「友佳同学?」友佳一边看着满脸像是在做梦一样幸福表情吃着饭的菲尔丝兹,一边把手遮住嘴好像在说着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理树在和她说话。然后友佳从自己的保温饭盒中舀了一勺白色和茶褐色的混合物,「小女朋友,要尝一口咖喱嘛?」「要吃,我开动了」啊呒,菲尔丝兹一口就把勺子吸了进去,反应速度明显比战斗的时候还要快,理树的心情有些复杂,这样真的好吗?虽说只是临时工,但你也算是战乙女啊。「怎么样?我家的咖喱?」「比理树做的要辣,很有大人的味道」就这样点着赞地一口吞下。咖喱也好麻婆豆腐也好,看来菲尔丝兹喜欢吃辣啊,理树对友佳家里稍稍产生了一些对抗心。「……大神,我稍微能理解一点你的想法了」「此话怎讲」「如果是为了这个小女朋友的话,多少乱来一下也确实无妨。干得好大神」「就是说嘛—」虽然有点晚了,但友佳也切实感受到了这个事实。菲尔丝兹的恐怖不在于单纯的战斗力之类的,而是在于能够像这样俘虏周围的人心。就像是拥有强大繁殖力的外来入侵物种一样。

「其实和你挺像的呢,这孩子」露口一边咬着三明治,一边朝菲尔丝兹露出了家长般温和的表情。总觉得好像菲尔丝兹就是大家的妹妹一样。「结婚典礼上能做我们的媒人吗?」「拜托你别靠脊髓反射说话啊」「哇,大家的反应都一样呢」说着,露口看着菲尔丝兹温暖的眼神一下子就变成了冰点以下的视线朝理树刺去。本来还觉得如果是他的话应该很适合当这个媒人,哎,真是脆弱的友情。「好吧,我会尽力帮你们糊弄过去的,你们就安心地幽会吧。就算暴露了我也会和佐藤还有锋山一起道歉的。连带责任的话应该多少会减轻一点处罚才对」「诶,还要算上我啊?算了,反正本来就是这个打算」露口和友佳满不在乎地笑了起来。他们只是被理树的计划卷了进来,本来不打算让他们和菲尔丝兹扯上关系的,但他们还是肯为她担起责任,能为任性胡来的理树做到这种地步,真是好心的朋友们啊。所以理树下定决心,今后要是他们两个遇上什么困扰的事情,自己一定尽其所能帮助他们。因为就算撇开报恩这个因素,理树还是喜欢他们两个的。「……理树,果然这是不太好的事情呢」「是呢,那么,要不要试试更不好的事情呢?啊呒」「能告诉姐姐你嘴里叼着芦笋往小菲尔子身边凑过去是要干什么吗,大神君?」科乃向众人做出了简明扼要的状况说明,顺便开始对理树的延髓发动了锁击。虽然现在的身份是女孩子,不过不愧是以战乙女作为本业的,握力实在强劲。说不定不仅仅是关节技,只要是摔角技能,她都能使得很好。理树只是单纯地想要用嘴来喂菲尔丝兹吃芦笋罢了,鸟类的世界里鸟妈妈不就是这样喂雏鸟的嘛。人类也是动物的一部分,遵守大自然的规律何错之有?「啊—,果然芦笋好好吃呢,让人感到春天的恩惠」再这样压迫延髓的话估计就得不省人事了,所以理树只好放弃,把叼在嘴里的芦笋嚼了嚼吞了下去。「真~~是拿大神没办法呢……小女朋友,科乃儿,喜欢上这样的淫兽还真是前途多难啊!」听友佳这么一说,科乃放开了抓着理树延髓的手。「啊哈哈,友佳在说什么呢,完全不懂呢」科乃的手像扇子一样摆着,脸上微微泛起了红晕。当然,不是因为对想对菲尔丝兹有所不轨的理树生气的原因啦。「哇,人家那个……其实……对理树也没有……」这一边则是明显的脸上一片红潮。想起来,虽然理树对这两人总是把爱字挂在嘴边,但反过来却从来没从这两人的口中明确听到喜欢,或是爱的字眼呢。虽然罗丝薇瑟不仅有口头表达,甚至还有意落实到行动上,不过那个只是特例而已。当然这也是她的魅力所在。虽然对理树来说,能用态度表现出来就已经足够了,但如果能说出来的话就更开心了。果然对于战乙女来说,亲口说出来应该是一件很害羞的事情吧,她们的心还真是复杂难料呢。「佐藤同学,差不多也该到让他们有所进展的时候了吧」「是呢,露口同学,说实话看得都急了,真想从背后推他们一把」「有什么想法吗?」「有,我有一个表姐深谙此道」露口和友佳正进行着可疑的商谈。这两人的角色变化是要闹哪样啊。理树正觉得摸不着头脑,友佳从女式的衬衣口袋中掏出了手机,熟练地按着键盘然后立刻放到耳边,好像是要给谁打电话。「啊—,阿珠姐?现在方便吗?那啥,有一伙想要约会的人」喷,科乃刚喝的瓶装绿茶都喷了出来。「咳、咳咳……!友佳?」「如果能在前一瞬间通知我一下的话,我会很高兴的」脸上被彻底喷湿的理树说道。眼睛里也被喷进去了一点。虽说被科乃喷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说是奖励,但如果能考虑一下时间地点的话就更好了。理树一边用手帕擦着脸上的绿茶,一边呆呆地想着,为什么自己周围都是些这么会喷的人呢。不禁想起了之前某个侦探电视剧的经典镜头。(理树:出自1979年日视播放的电视剧《侦探物语》的OP镜头)「嗯,有什么好地方吗?啊,现在是那样?那我和他们说说。谢谢」啪塔一声,友佳阖起了手机。「我说,友佳啊,你这是」科乃完全没去管理树的那副惨样,朝友佳问道。「特别任务!你们,在这个周末给我上一个台阶!」「「「哈?」」」对于友佳的这个紧急指令,理树、菲尔丝兹还有科乃不约而同地歪起了头表示不解。
第三章 远去的流水中 we're moving like the water(此处neta茅田砂胡《德尔菲尼亚战记》第17-18卷题目「远去的流星(时间)中(上、下)」或《假面骑士WIZARD》插曲「Mystic Liquid 」歌词) 时间是周六上午理树以光着上半身的裸露姿态,呆呆的站着。周围年轻男女以及天真孩童的欢声笑语,回响在宽广的室内还有活泼灵动的水声理树如今正位于游泳场。这里是处于市区外围的大型游泳设施,同时具备温泉与旅馆功能。甚至还有公园高尔夫之类的设施。在经济繁荣期耗费大片土地建造的这大型设施,结果随着泡沫经济的破裂经营日益恶化,现在的所有权好像是归某家甜点公司。不过呢,这些辛酸历史与客人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今天也是,游泳池中满溢着人们的欢声笑语,因为这个设施自身的环境十分良好。理树的半裸姿态也不是故意想要的卖弄展示,只不过是一介泳装而已。就是一般意义上的冲浪泳裤,长及膝盖。明明是一副海水浴的行头,但理树却并未下水,而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等「大神君,让你久等啦—」看来是等的人已经出现了「没有,我也是刚到——哇!我看到女神了—」理树一回过头,立刻喜出望外的感叹到是锋山科乃赤着脚啪叽啪叽的来到理树的身旁因为是在游泳场,所以她穿的必然是泳装,而且还是比基尼型的。虽说浅绿色布料的面积相对较大,不过理树原本还以为科乃不会穿这种太暴露的类型呢,充其量最多也就是那种连体型。正因如此,这可真是令人惊喜的误算。因为这是理树至今为止所见过的科乃最暴露的衣服了,所以他现在是异常的兴奋。尤其是溪谷的强烈视觉冲击,何止魅惑,简直神圣。理树不由自主的想要将手朝向那里伸出去。不论什么时代,驱使人们发自内心想去偷吃禁断的果实的冲动,源自于烙印在DNA里的基因信息。「是不是披一件外搭会好一点呢」双手紧抱身体,像是要从理树视线中逃离的科乃。「抱歉,实在是太魅惑了。我会极力不用下流的眼光看的所以请你务必就保持这样。」「在你说出这番话的同时你就已经出卖你自己了……」哎,科乃无奈的耷拉下肩。紧随着这动作,那两颗丰硕的果实也上下晃动着。不过,既然已经发出宣言了,所以理树尽可能的不去意识它们,太纠缠不休的话可是会真的被讨厌的。要说理树他们为什么会在这游泳设施里,是由于之前被佐藤友佳下了特别命令。曰:这里直到本周末都会有打折活动所以你们统统给我去游泳。简明扼要的说,就是被特地关照了个约会计划。事情恐怕是跟友佳那时候通话中的某大喇叭怪女人有关吧。她还真是个“佳友”啊,理树深切的感受到。一般来说,不会有人管同班同学的闲事管到这么认真的份上吧,毫无疑问,这是她独特的魅力所在。这个先放一边,目前理树有一件十分在意的事「咦,菲尔子呢?」本来应该在此处的另一个人的身影,却没有出现。「貌似还没准备好呢,她说让我先过来来着」「啊—」原来如此,理树若有所懂。女孩子的准备一般都会比较花时间的嘛。这种情况下故作矜持的等待也是身为男人的志气所在。实际上理树并不知道菲尔丝兹会以何种泳衣出现。虽说母亲会为必然没有自备泳衣的菲尔子做好准备,不过事前却不给理树看。而是让理树一直期待到当日揭晓。不过这也不坏,理树如此想到。越是寄存在别人那里的东西,在被返还的时候才会有更深的感动。实际上他的心已经悸动的不得了了。比起对所谓字面上的「幸福」的理解,人类可能更是那种,在殷切期盼确切要到来事物之时,才能切实体会到幸福的生物。从这一点上来说,现在无疑是无与伦比的幸福。(理树:neta自漫画《刃牙》最凶死刑犯篇的台词,“当幸福确实要来临……等候的时候也是幸福的,同样……”以下略)理树的天使,到底会以何种可爱的姿态出现呢。「大神君,你笑得奸相毕露了。」「这是因为,可以见到菲尔子的泳装了嘛」「哼,是吗,对我的泳装就已经没兴趣了啊」鼓起腮帮子,像是投来非难目光的科乃。这就是那个吧,就是所谓的闹别扭吧「因为我觉得科乃同学可能会讨厌,所以尽力故意不去意识的说」「……咕呒呒」科乃发出不甘心的声音。正因为自己刚才表示出了那样的态度,所以才无法反驳理树的话语吧。恐怕理树这边也有点在故意使坏。但与此同时,理树却有种妙不可言的感动涌上心头。没想到居然可以看到她这么不甘心的样子,因为她平常总是给人一种我行我素游刃有余的印象,所以现在这种差距略大表情才更加饶有趣味。而且,这还是科乃变得十分惹人怜爱的瞬间这更让自己觉得,自己喜欢上这个人是十分正确的虽说想要毫不客气的欣赏科乃的泳装,但自己这边如果也不展示一下的话总觉得会有点不公平。于是乎,理树像是要卖弄自己的冲浪泳裤一般,开始在那里扭来扭去。「你在干什么啊,大神君」「人家想要科乃同学也享受一下我的泳装嘛」「你的身体再多锻炼一下才会有看头吧」「说的也是」现实总是十分严峻理树认为虽说中性的容貌还是有市场的,但是女性们果然还是更喜欢更有男子气概的那种吧。但是假设理树是筋肉健壮的肌肉男的话,在与战乙女合体的时候,那形象恐怕会异常吓人的吧。考虑着这种无意义之事的理树「理树,科乃,让你们久等啦」在这样那样的时候,从背后传来铜铃般的声音。到底会是多么惹人怜爱的泳衣呢,理树期待满满的转过身去「……啊—」由于不知道该如何评论,理树只能发出一声毫无意义的叹息菲尔丝兹所穿的,是白色的学校泳衣。光这一点就已经够让人无语的了,结果在泳衣的胸部,竟然还缝着「菲尔子」这个名字,着实让人无语。而且,腰上还套着救生圈不愧是菲尓子,总是大大超乎理树的预料不,不如说这件事应该去责怪为菲尔子一手包办的老妈才对「那么,大神君。等待已久的感想是?」「实在是独一无二啊」总而言之这么措辞的话基本上都应付的过去,还真是便利的词语呢「欸?」当事人菲尔丝兹貌似不太明白理树他们的反应,眼睛睁的圆圆的。如同纯白的学校泳装那样无垢的菲尔丝兹,真想将其染上理树的颜色。但是冷静下来仔细想想看的话,对于没有曲线且体型矮小的菲尔丝兹来说,学校泳衣不如说是合适到吓人。就好像是人偶一样,好想紧紧抱住她啊好,抱上去吧理树将鼻尖埋到菲尔丝兹细长的脖子里,深深的呼吸就如同吸铁石聚集铁砂粒那般,被菲尔丝兹吸引着,向前踏了一步的理树[好了、舞台上的舞女摸不得]科乃将理树的头夹到自己的腋下,顺势以巨大力气紧紧勒住(此处neta大和田秀树《大魔法峠》、主人公田中蒲妮惠様所使用的肢体语言之一「公主喉锁关节技」。)咝咝,头盖骨响起了悲鸣声。但是另一方面,理树的脸正好被科乃丰硕柔软的果实压住,正所谓地狱旁边是天堂。都已经快要模式化的科乃对理树的制裁,但每次还这样那样的选着不同的招式,这说不定正是爱情的表里不一呢。要是不喜欢肌肤的亲密接触的话,那每回就都应该会重复使用击打招式才对。这么一想,理树多少有点能耐得住疼痛了虽说,本来有的时候也会遭受一些不是闹着玩的巨痛「比起这些,比起这些!你们两个,我们一起去游泳吧!」菲尔丝兹吧嗒吧嗒的挥动着双手,眼睛里熠熠生辉。看到这样的少女,科乃也就自然而然的放开了对理树的喉锁技。「说的也是呢,那么,就先做准备活」「嘿呀!」「动吧,喂听人家说完啊」扑通,华丽的的水声响起,菲尔丝兹飞入了泳池。溅起水花四散,拍打着水面。虽说周围没有其他人在实在是万幸,但还是希望她能顾忌一点「理树,科乃,快点,快点」扑腾扑腾的浮在水面上,向这边催过来的菲尔丝兹「啊哈哈,那就走吧—」「也是呢」两个人相视而笑,随着小公主之后进入了泳池。虽说没做准备活动有点令人担心,不过理树暂且不论,两位战乙女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才对。战斗又不是能先谨慎的将身体活动开了才开打的,所以对于突然的运动应该也能承受的住。正因为是温水泳池,所以即使冷不防的突然下水也不会感觉太凉。根据事先的调查,貌似水温大概有30度左右,要是在里面呆的太久了貌似是会泡涨的。「……咕—」一瞬间之前菲尔丝兹还一副心情十分好的样子,可如今不知为何却撅着嘴。正想着怎么了的时候顺势朝菲尔丝兹的目光前方望去,理树明白是什么情况了。科乃的胸部,正浮起在水面上那样子,就像是漂浮在大洋上的双岛一般前几天和老妈一起洗澡的时候理树就切身体会到了,如果太大的话就会变成那样「嗯?怎么了吗小菲尔子」「没,没什么」不经意的,菲尔丝兹将脸扭过去,但是没过一会儿,她又开始不停的朝科乃那大洋上的浮岛望去,然后再看看自己的那水的阻力几乎为零的胸部,于是乎变得好像冷冻过的乌贼一般,两眼失焦。对于过于可怜的差距,理树真心鼻头微酸。「话说回来,带着救生圈也就是说,小菲尔子,你不会游泳吗?」「……呜」「哼哼,真的就像孩子是的太可爱了」「我,我和科乃不同,因为体内脂肪所占比率比较少所以才在水里浮不起来的!」啊啊,说出来了。对于女性来说体内脂肪什么的可是禁句「……小菲尔子,这句话可是会被判断为宣战布告的哟」「那,那就只能战了」两人视线相互碰撞,擦出激烈的火花。看来是小的有小的的自卑,大的有大的的忧虑。然后,如果说到两者能够消除误解互相理解的话,恐怕如果不进入宇宙时代或是什么时代的话,那一天就不会到来的吧,明明从理树的立场来看两方都想去爱的说。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没办法,这里只能说自己太不走运了发挥男人志气的时候到来了「看我的」理树举起双手,将手掌重重的拍打在水面上,顿时,水花四溅「呀啊!」「噗哇!」水花不偏不倚,正好溅在科乃和菲尔丝兹的脸上被以物理方式冷却头脑的二人,翻着白眼看向理树「破绽百出哟,这里要是战场的话你俩可就已经没有明天了哟」尽可能的煽风点火,得意洋洋的理树「……小菲尔子,我们怎么办才好呢」「……答案在最开始不就已经知道了嘛,科乃」互点头。手挽手。貌似是从一触即发的模式,一转结为同盟了为对抗理树这个共同的威胁而联手的战乙女们,脸上浮现出满满笑容的同时,为压制住敌方而迫近过来。一切如计划所行正想在心中大声称快的时候,理树被沉入了水底,紧接着背后就被赏了两脚,一瞬间,脑中浮出了“十分感谢”这样的话语,但因为缺氧的痛苦完全消失了。两人将脚收起,理树立刻浮出水面空气的味道实在是绝世美味啊「大神君,你有深刻反省过了吗」「反省过了反省过了」「下不为例哦,理树」「哇,好像黑社会干部一样的台词」虽说差点因溺水而见不到明天,但能让那二人的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理树完全不后悔。就这样,在对愚蠢之人的惩罚时间结束后,三人又重新开始游泳。不管怎么说,因为是在泡沫经济时期建造的,所有馆内十分宽广,而且泳池的种类也是各式各样,要想完全享受这里所有乐趣的话,恐怕有再多的时间也享受不完。难得“佳友”专门安排的约会一定要变成充满回忆的一天 哗啦哗啦吧唧吧唧 「能出泡沫的泳池什么的好像澡堂一样呢」「……有点想喝汽水了」「嗯,小菲尔子,是不是稍微克制一下食欲会比较好呢」「这么多白泡泡掩护的话应该没事吧」「什么啊?大神君,你要干什么?」哗啦哗啦吧唧吧唧「不,不行,这个绝对不行」「没关系的啦,小菲尔子。这个水球游戏可是这里最有人气的呢」「但,但是感觉好恐怖」「嗯,那就这么办吧,大神君」「好的!让我抱着菲尔子划吧」「不是,我是让你趴下好让小菲尔子坐你背上」「诶,我这到底是个什么用法」哗啦哗啦吧唧吧唧「啊—。人家,超级喜欢这个会出波浪的泳池」「电车也是这样的,有适当的晃动感就会招来睡意呢」「咦?小菲尔子呢」「让波浪卷到那边去了」「理树,科乃,救———命啊……」哗啦哗啦吧唧吧唧「我最喜欢这个流动的泳池了」「因为身体不用动就可以前进实在是太轻松了,反正你的理由也是这类的吧」「几乎完全正确」「真没出息啊……怎么了小菲尔子?从刚才起就一直盯着水面看」「……在,在这里面,有可能会被谁给吃掉吗……!?」「诶?」「总是在一个地方转啊转转啊转转啊转的,这构造就和电视上放的那种『回转寿司』一样!」「喂—,快回来我的小菲尔子」「什么时候变成科乃同学的所有物了」哗啦哗啦吧唧吧唧「这里,因为水很浅所以小菲尔子不用救生圈也可以游哦」「那个,理树,这里的水深只到脚脖子欸」「嗯嗯,因为是幼儿泳池嘛」「啊,原来是幼儿泳池啊,怪不得」「对吧,快来吧,快来吧」「……」「……」「你是想说我是幼儿吗!?理树你个笨蛋!」「你还真是失礼啊,大神君」「科乃说的没错,真是的」「明明儿童泳池在那边的说」「……」「……」「儿童!?咕呒呒……科乃你个笨蛋!」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屋里屋外来来回回的大体上把所有的泳池泡了一遍的理树他们。不过,果然25米的游泳池里面挤满了些游泳健将,带着身上装备救生圈的菲尔子的话怎么都没法去那里耍啊。看着战乙女们在水中的欢笑嬉闹,着实让人心情无比舒畅。而且由于是以泳装姿态展开的,理树的视线已经被牢牢钉住了。「那么,小菲尔子,我们把救生圈摘下来试试吧」「真,真的要这样吗,科乃」看来对话已经发展到科乃要教菲尔丝兹游泳了从刚才起就一直重复着将脸贴在水面上习惯水的动作,终于要进入摘下救生圈的阶段了。本来由于菲尔丝兹貌似对水就基本没有什么恐惧感,所以稍微练习一下应该很快就会游了吧。这个暂且不管,话说身体稍微有点冷了呢,虽说是温水泳池,但果然还是不同于澡堂。虽说稍微动一动的话身体就会发热,但理树基本上只是浮着。「我,稍微去散一下步」向着两人说了一声,理树从泳池里上来了「科,科乃!请一定不要放开我!」「放心吧,放心吧,我有好好的在拉着你——虽然就拉到这里为止」「吧唧吧唧吧!噗啊,为,为什么要放开啊!?为什么要放开啊!?」「因为,如果不吃点苦头就很难记住嘛,我也不能总是拉着你啊」看来是过于热衷,甚至连理树的话都没有听到霍罗提之剑的特训的时候就觉得了,科乃意外的竟然是斯巴达式教育,将来,理乃或者是科树,估计会很辛苦的吧,如果作为父亲不给予支持的话。离开战乙女师徒,理树啪唧啪唧的走在游泳池边上室内,因那些带小孩的父母,情侣,以及那种干脆贯彻禁欲主义独自潜水的人们,变得十分喧闹,大家都同样的充满欢笑,是那种光看着就感觉十分温柔的场景。深切的体会到自己还真是喜欢人们的幸福呢。就这样下去干脆从事一些娱乐别人的职业其实也不错,虽说已经有战乙女之夫这个永久职业了,但果然也应该考虑一下别的出路。渡过搭在游泳池上的桥,走向对面,给人南国风情的椰子树的复制品突然闯进视线中。这之后,理树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那里是让人联想到山中小木屋的那种,以仿制圆木的墙围起来的小屋,即桑拿房,是让冷却的身体变暖的小屋,为此,室内温度也被设置的比较高。实际上,在进入这小屋的瞬间身体就渐渐的被暖气所感染。看了一下墙上的温度计,上面显示有40度,正好是洗澡水的温度。即使有这样的小屋,实际的使用这也就只有像理树这样的豆芽菜吗,里面居然一个人也没有。放置在里面的桌子椅子看上去十分寂寞的样子,那就姑且行行好坐上去吧。呼,缓过气来的理树。果然和她们两个一起来这里玩实在是太好了,理树如此想到。虽说能见识到宝贵的泳装场面是一方面,但是,能看到她们作为普通女孩子的一面,才是让理树感到最开心的。虽说回收散落在人间的神威(kenning)是刻不容缓的紧急事态,但是每天总是神威神威(kenning)的,果然有点不太好吧,如果不好好调理的话可是会消化不良的。不管神界是如何认为的,至少理树比起战乙女,首先想把她们当作女孩子来看待。就算是菲尔丝兹也是如此,即使她身份不明,对于理树来说也毫无关系,管她是战乙女还是其他的什么,是因为她很惹人怜爱所以才出手相助,是因为最喜欢她才留在她身边的。如果发生了什么的话,那就到那个时候再考虑就好了。如果在什么都还没发生之前,就总是介怀着要发生什么而烦恼不堪的话,那就如同当下只不过是具行尸走肉而已,理树讨厌这样。即使是众神,在这个会犯错的世界里,不也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而行动吗。将自己的想法从头到尾整理了一遍,最后得出维持现状这一结论的理树就在那时,在只有理树独自一人所在的桑拿房里,终于有人进来了。反射性的将目光投向入口,在那里,理树睁大了眼睛。进来的是,一名女性。如果是平常的话,这种情景应该很快就会不被在意的流逝掉吧,但此时此刻却有所不同,引起理树兴趣的,是那个人的容貌,外国人。带点青色的头发被剪的短短的,五官比起日本人来说也是更加张弛有度,眼眸的颜色是绿色的。与其说少见,倒不如说,虹膜,会有这种颜色吗?身高就女性而言略高,在理树身边的人中大概和罗丝薇瑟差不多,但是比起罗丝薇瑟,更有几分成熟的气息,恐怕是女大学生,或者还要在这之上。泳装是黑色系的比基尼,腰上裹着小沙滩裙,布料的总面积比科乃的那身还要少。胸部不大也不小,是中庸类型的。但是,由于全身散发出让人联想到野生母豹子的柔美感,所以即使暴露度太高也全无半点违和感。再问十个人,加上理树一共十一个,都会回答是美女吧。就这幅样子在游泳池边上走的话,想必一定会成为男性们注目的焦点。这样的女性,朝小屋内望了一眼后,径直的朝向理树所在的方向走过来。「我可以坐在这里吗」结果,在明明其他地方满是空桌子空椅子的情况下,还是向理树询问了,是否能坐在他对面。是值得回味的,略带沙哑的声音。与其说是可爱,不如说以酷来形容更加贴切的女性,声如其人。「请坐请坐」根本就没有要拒绝漂亮大姐姐请求的理由嘛理树痛快的应答了两声之后,女性在他的正对面坐下了。由于是相向而坐,不可避免会与她视线交汇,而将视线移开也总感觉会有些失礼,所以干脆带着感激之情,欣赏这份美貌。「呵呵,怎么了吗?少年君」「嗯?」「一直看着我的脸」「啊,抱歉,因为我觉得,实在是很漂亮」「谢谢,即使是客套话我也觉得很开心」这并非是客套话而是真心话,但女性以一种,能感觉到大人的游刃有余的方式进行了回答。对于理树采取少年君这样的称呼也好,真的是个很酷的人啊,有种比起异性,更容易被同性所爱慕的感觉。「您的日语,说的真好啊」不说话总是会别扭,所以不管怎样,先试试以闲聊拉开话题的理树。事实上,女性的日语十分流畅,声调也堪称完美,听起来比起日本人的日语还要标准。对于理树的话语,女性微微一笑 「人间的语言,基本上都能说的差不多」 她这样,说了。咝的,理树眯细了眼睛。在将女性放在视野中心的同时,也朝桑拿房的出口处瞥了一眼这一系列动作之后,不,理树重新考虑到「喂喂,我可什么都没做哟」女性苦笑着,将双手轻轻的举了起来「嗯,是这样的呢。」理树轻易的解除了警戒,使得对方睁圆了眼睛「诶,这么轻易就相信我了」代替回答,理树耸了耸肩假设理树站在对方的立场上,如果目的仅是击中目标的话,速战速决不就完事了。既然这样与自己进行这种悠长的对话,那就一定有这样做的理由。「您也是战乙女呢」一下子进入正题的理树。美丽的女性既然选择了「人间」这种说法,在理树的心中,这就意味着,答案与战乙女密切相关。「回答正确,要不要摸摸你的头呢」「那就拜托您了」「玩笑竟然当真呢少年君……不过,也无所谓啦」女性真的抚摸了理树的头发,温柔的手感令人心情十分舒畅。虽然无法断定她究竟目的何在,但至少在目前,在这个瞬间,她是个好人。「那么,您的名字是」「这个我不告诉你哦」「诶,为什么啊」「我只在关键时刻才会报上姓名,为了振奋精神」无法理解的理由这样的话,就按自己的一贯作风来吧「哇,那我就擅自给您起名字咯。嗯…嗯…「myomoto」和「sukueri」,您觉得哪个好呢?」「「myomoto」吧,总感觉听上去很强的样子。」(理树:前者是《勇者斗恶龙2》里有名的复活咒语,后者疑似FF3攻略本第三卷某个男性角色名字)完了,对方更胜一筹要是史维特莱德的话轻易的就上钩了「这个就先这样,话说为什么是我呢」「什么呢」「这样专门与我交谈」「你是说为什么不是那边的那两个人?」果然她掌握着菲尔丝兹和科乃的存在,如果这样的话,还将那两个人放置一边而专门与理树接触,这样做的理由就更加不明白了。「你也是被那个叫做头巾人还是什么的家伙派来的,来对付作为异端的菲尔子的…貌似并不是这样吧」「要这样的话我就没有任何跟你在这里交谈的理由了」「嗯嗯,应该会直接袭击过来才对吧」可是,眼前的这位战乙女竟然十分符合场景的穿着泳装过来。虽说也有换装魔术,但如果有战斗打算的话,那就不必瞎折腾而是从一开始就以战斗姿态出现才对吧。而且,绝对骑行圈(Vígríðr)也没有被展开。女性毫无交战的意志这点已经十分明了「出现了异端,这事我倒是有所耳闻,只是,我本人对这件事并无太大兴趣,不是也挺不错的嘛,无偿帮我们收集神威(kenning)」「诶,这样就好了吗」她的想法,要说哪边的话,诚然是与理树的十分相近,但是作为神界那边的战乙女,这样真的可以吗。科乃也好,罗丝薇瑟也罢,多少都能看出来她们在任务与情感的夹缝中左右为难。「既然是作为战乙女,事情就不会这么简单的结束吧。但是呢,我自己也有我自己的行动方针,不过当然,作为义务的履行,我还是会在不被责难的程度上多少回收一下神威(kenning)的。」「……呜—嗯」「怎么了少年君,发出这样的声音」「我在想,为什么我所遇见的战乙女中,怎么有那么多人都觉得,战乙女选定仪式(walkyrie works)怎么样都无所谓呢」罗丝薇瑟,是为了实现对理树的爱而放弃,史维特莱德也是,只要有剑的神威(kenning)就足够了,而科乃本来就不是负责这一块的,瓦尔特洛德是以享受战斗为最优先事项。何止是多啊全员都是这样。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套系统在运作「呵呵,说不定被聚集的,净是些这样的问题儿童呢,这次的仪式」明明自己也是当事人中的一员,还能这么笑着的女性。从言语及动作的细枝末节中透露出大人的游刃有余,是至今为止都不曾遇见过的类型。「那么,作为这些问题儿童的其中之一的您,到底找我有什么事呢」对话进行到这里,已经可以看出,果然她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菲尔丝兹,而是理树。正因如此才对她的意图过于在意。「从表面上来说,我是为了寻找想要的神威(kenning)而来的,想着会不会在你们手里呢,于是过来看看,不过貌似感觉不到任何反应呢,哎呀,遗憾遗憾」奇怪,这与理树所认知的遗憾的表情,完全不同。「表面功夫就算了,我想听你的真心话」「所以说,是因为十分感兴趣」「对我吗」「没错,听说,与你合体之后,战乙女貌似会变强呢」传言已经到这份上了啊,到底这传言是谁传开的啊。照理说应该是那个叫头巾人的某某某吧,但是也能不排除,是罗斯薇瑟或者是史维特莱德,在她们的所到之处扩散开来的,这条线索。「啊,姐姐你也想和我合体吗?哇,那么,将诅咒(gandr)」「对才刚见面的女性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接吻,从这点上来说也很厉害呢,少年君。」虽说理树已经向桌子前方探出身体了,但是嗖地一下,被伸出来的细长的手臂将额头压了回去,要是科乃的话现在就给来一招铁爪了吧。这位女性真的是很成熟。一边对被拒绝感到十分惋惜,但理树还是坐回到椅子上「嘛,虽说基于何种原因我本人是完全摸不着头脑,不过能和战乙女们合体,这倒是确有其事,能变强这一说法,也大体上符合事实。」「那可真好啊,嗯,真的很不错」女性那沉稳的眼眸,突然间熠熠生辉结果,这回是那边把身体探过来。由于呈现出稍微前倾的姿势,所以谷沟被着重凸显出来。健康的肤色与泳衣的黑色所形成的对比,实在是完美。不对,重点不在这。 「也就是说,您是想要变强,所以才对我的特殊体质有兴趣,这样的?」「非也,完全错误,不如说正好相反」「相反?」「我是想让其他的战乙女,变的强大」女性毫不隐讳的说出来对于至今为止从来没遇到过的动机,理树无法抑制自己的疑惑「那个,对刚才姐姐你的想法,我一点也」「女人,有些秘密才会更帅气嘛」「那个,可是那种对老公调查这调查那而自己却贯彻秘密主义的妻子的言论呢。」「嘛,不要介意,不要介意。少年君只要保持这样,让战乙女们不断变强,就好了。这样的话,我也会很开心的」对像是有点恶作剧的女性的微笑,理树叹了口气。恐怕这是只故弄玄虚而不吐露事实分毫的展开。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将其他的战乙女强化,对这个女性来说是有利可图的,但对于在这前方究竟有怎样的意图,在目前的情况却是下无法揣测。「所以说,满足姐姐你的好奇心了吗」「怎么说呢,与少年君一番交谈,姑且算是满足了」这样温柔笑着的女性,向桌子上放了什么东西。咯哒,将发出清脆声响的那个,用手指推向理树的方向。「这是…」将视线凝注于女性所拿之物,理树有点困惑。那是比起五百元硬币还要大一圈的,椭圆形的扁平石头。根本不会看错,那正是封印着神威(kenning)的秘石(rune)「作为见面的一点心意,请收下」「诶,这样真的好吗」耳中传入了难以置信的话语,让理树不由得直眨巴眼,如果是心意相通的伙伴之间的话那另当别论,一下子就交给几分钟之前才刚遇到的豆芽菜,不是值得称赞的行为。「因为是和我相冲的神威(kenning),所以即使我拿着也没有什么用。少年君,能不能帮它找到合适的使用者呢,你的战乙女熟人,貌似还蛮多的嘛」「这样一来如果那个战乙女能变强的话,就更好了,是这样吧」女性的手离开秘石(rune),温柔的梳理着理树的头发。「…呵呵,我很喜欢这种一点就通的孩子呢」「love层面上?」「like层面上」脱口而出的回答。虽说一见钟情这种展开,理树经历过好几次了,但对方好像不是这样。现实不是总能很好的发展为罗曼蒂克呢。将手从理树的头上收回,女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诶,已经要走了吗」「没错,和少年君打个照面这个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也差不多该回归工作了。虽然至今为止隐藏的很好,但再磨蹭下去的话怕是会被那两人发现的吧」「还会再见吗?」「我也想这样呢」「哇,我很期待」虽然只是短暂的对话,但对于理树来说,感觉不到这个人身上的恶意。这样来说,想来恐怕是厉害关系一致吧,当然,并不仅仅打算停留于此,还想要更近一步的构筑信赖关系,因为女武神之间是要互相帮助的嘛。女性走到桑拿房的门口,突然间的,停下了脚步。身体背对着理树,只有脸朝向过来。「战乙女选定仪式(walkyrie works)啊」「什么?」「这回的,我不否定聚集的净是些问题儿童,因为我自己也有所自觉嘛。但是,有问题的,可不光只是战乙女哦」「也就是说」从她的言语以及表情中感觉到认真的气氛,理树将意识紧绷起来。「战乙女的参加人数,你知道吗」「不知道」「八人」「———」想像到这个数字所代表的意义,理树一瞬间哑口无言「你也知道吧,神威(kenning)应该是散落在这个世界的每一片寸土上的」「但是这个人数,却是少的过分,是这个意思?」「而且,不可思议的是,即使这样也能撑到现在。目前,还没有对人间造成什么特别显著的影响,也没有实体化的神威(kenning)所带来的损害。」「诶?但是我们这边却总是遇上些要命的事情」比如之前的《激情带》(Megingjörð)呀《冰》(Þjazi),以及其他的巨人。每次都是,因为这边处理得当所以损害也就只有轻微程度,但绝对不是没有危险的意思。「我也是,在人间有好几次都是在神威(kenning)实体化瞬间之前将其捕获」「那也就是说,是不是果然有其他的战乙女在撑着呢」「在广袤的大地上,仅凭几人?而且还是你口中所说的,净是些问题儿童?」女性的说法,给人一种在她心中,已经有一定揣测的感觉到这种程度上,理树对她到底想要说什么,已经隐隐约约有所眉目了。「如果说错了就抱歉了」「什么啊」「就好像,神威(kenning)只是在战乙女的活动范围内才暴露,这样的感觉」对于理树的话语,女性不仅仅是脸,而是将整个身体,重新转过来。看来是猜中了理树也不是没有想像到的时候如果说在世界的每一寸土地上散落了如此危险的玩意儿的话,那这世界可真是平稳的不正常。如果有像是夏基的冷气散落人间,造成春天下大雪之类的怪现象,哪怕一件两件,也算正常,然而,像这样的新闻却是完全没有听到过。而且之前就觉得,战乙女们在这片土地上有点过于集中了,现在也是,科乃也这里,面前的女性也是战乙女,不久之前罗丝薇瑟也在这里,瓦尔特洛德也袭击过来,仅在日本就有这么多战乙女,那在这期间,世界各地的神威(kenning)怎么样了呢这样的话,理树的推理也就多少有些说服力了但是,还没到能明白这到底意味着什么的程度「也许,大家都觉得很奇怪吧,但是,回收神威(kenning)的使命却坚定而明确,那样的话,随着自己的性子怎么做都可以吧」「貌似好像是没法直接请示神界吧……」回想起科乃的话后 理树随即发问「只有通过头巾人才能与上面联络,但是这个头巾人却是神出鬼没。有异端的女孩,甚至还有能和战乙女合体的少年君,在这种情况下,还有问题儿童大集合的战乙女选定仪式(walkyrie works)。呵呵,还真是欢乐的职场呢。」轻轻的摇晃着肩,有点自嘲意味笑着的女性。之后,貌似已经没有要说的事情了,她快速将身体转回去,看来是真的要回去了。所以,只有这一点想要明确说出来「不管神界的事情如何发展,我所要做的也不会发生改变。我只会,为了我珍重的人们,为了大家能够一起获得幸福,拼尽全力的」「……嗯。反正你也与战乙女选定仪式(walkyrie works)没什么关系,你就按你喜欢的来吧,在这前方,如果你的命运与我的心愿交汇的话,我们就在那时再见吧」就这样也不等这边的回答,姓名未闻的战乙女,离开了桑拿房被一个人留下来的理树,呆呆的看着天花板虽说从外部获得了大量的情报,但结果所能到达的,也就仅是刚才的表明决心——做自己能做的,而对此的决断,大概会由世界来判断吧。与其怀抱着不安,向无法预知的未来跌跌撞撞的迈出脚步,倒不如拼劲全力的活在当下这个瞬间,而这些瞬间,一定能够连缀出未来。理树如此想着「大神君,你在这种地方啊」耳边传来令人身心愉悦的声音,理树将视线投向门口那里,这回是一个身穿青绿色比基尼的女性站在那里,不必说,是锋山科乃。全身湿漉漉的,就连头发上都有水在往下滴,十分的魅惑。「啊,这里好暖和啊」在科乃的身后,是同样全身湿漉漉的菲尔丝兹。因为是白色的学校泳衣,所以还在期待着是不是可以看见透出的肌肤呢,但是这泳衣,却是比想象的还要来的厚的,铜墙铁壁的防守。「莫非,你们有在找我?」「嗯,因为当我们注意到的时候,你就已经不在了嘛」「我姑且也算是和你们打过招呼了,但是你们俩玩得好投入好像根本没有听到,所以我就擅自离开了。」「啊,这样啊,抱歉抱歉」总是眯缝着的,让人分辨不出到底是在看呢还是没在看呢的细眼,浮现出苦笑的科乃。「诶?诶?理树,那是……!」菲尔丝兹突然凑过来,向理树投来严肃的目光正确来说是向着理树手前方的,放在桌子上的秘石(rune)「大神君,这个,是怎么回事」科乃也同样的来到理树的身旁,奇妙的问过来。「是从新的战乙女姐姐那里得到的」「「啥!?」」直截了当的说出来后,菲尔丝兹和科乃惊愕的张大眼睛,一齐诧异地叫道。但是在下一个瞬间,两个人却作出了毫不相同的反应。菲尔丝兹是就那么单纯的傻掉了,但科乃却是反射性的将身体探出桑拿房的出口,确认着周围的样子。「已经走了哦。也许,现在大概正在什么地方工作呢吧」虽说无法断定到底是神威(kenning)回收呢,还是出于女性个人目的的什么。「太糟糕了……我完全没有注意到的说」挠着湿漉漉的头发,科乃回到这里。貌似就像是那个女性临走时所说的,到最后都没让这两个人发现的,很好的隐藏起来了呢,说不定她很擅长隐藏气息呢。「没展开绝对骑行圈(Vígríðr),而且她是好好的穿着泳衣过来的,貌似也不打算袭击菲尔子,真的是位很稳重的人呢。」「名字,她说了吗?」「人家没告诉我」至少可以作为判断材料,理树将女性的特征原封不动的传达给二人「嗯,光谈外貌的话也没法联系到什么头绪啊」科乃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困惑的皱着眉。通过两手臂的挤压,溪谷变得更加深了,理树不由得感叹道大自然的神秘。但是,他也明白光看外表是无法判断一个人的。罗斯薇瑟也是用神威(kenning)强行改变了自己的容貌,奥特琳德也是,在带着风帽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就是科乃。「理树,你的身体没事吧,没有被那个人做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吧」菲尔丝兹向这边投来有点担心的目光反而使得理树想对她做些奇怪的事了「我们就只是很正常的聊了聊天而已啦」「到底说了什么呢,在这种状况下」被科乃这么问道,理树一瞬间陷入沉思。那位女性的话语毫无疑问是会让这两个人混乱的吧,这种话题,告诉这些前途无量的年轻人们真的好吗虽然也有这样的烦恼,但是转念一想,俗话说,办事还得靠行家,战乙女的事情和战乙女说才是最正确的。不管怎么说,只有理树一个人拥有情报也是毫无意义的,报告、联络、商量,才是组织的基本。下定决心,理树将姓名未闻的战乙女所说的内容,整理了一下告诉二人女性有她自己目的这件事,她希望战乙女能变强这件事,作为见面礼让出来神威(kenning)这件事,以及战乙女选定仪式(walkyrie works)和散落的神威(kenning)的可疑之处。貌似因为过程较为冗长繁杂,所以坐着的那二人不出所料,在话题一点一点深入的同时表情变得险恶起来。「你怎么看那个姐姐?」「她到底想干什么,完全不懂」「果然是这样呢」「希望其他的战乙女们变强?因为能加快神威(kenning)的回收,貌似也不是这样,那家伙自身就对神威(kenning)兴趣缺缺,因为她是把这么个大家伙就痛痛快快的让出来了嘛」将桌子上的神威(kenning)捏起,放在手心里来回滚动的科乃「这个,是什么?」「……《钢铁粉碎》(Mjölnir),拥有十分强大的力量,锤形神威(kenning)」(此处neta《勇者王GaoGaiGar》OP「勇者王诞生!」第二段)(理树:Mjölnir妙尔尼尔,意即雷神之锤,北欧神话中雷神索尔的武器,名字带有粉碎的意思)慢慢的睁开不知什么时候闭上的眼睛,露出漂亮的红色眼眸的菲尔丝兹说到。看来貌似是用密米尔之泉阅览过了。「她给了我们这么好的东西吗?你们两个人,谁可以用呢?」「比起我和科乃,我觉得把这个给最想要的那个人会比较好」「对呢,大概,那个人的话相性也应该是超群的」菲尔丝兹和科乃彼此看着对方,意味深长的笑着「诶,谁啊谁啊」「「罗斯薇瑟」」反射性的声音,和带点戏谑般的微笑如此回答。「最想要的是马子小姐……啊—莫非,是什么来着,旧世界最强之神所拥有的三个神威(kenning)之中的最后一个?」确实,应该有力量被三等分这种设定的神之力。皮带的神威(kenning),梅金吉奥德护臂的神威(kenning),雅恩格利佩尔以及这个锤型的神威(kenning),妙尔尼尔吗「嗯。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战神—索尔。嗯,虽说他的脑浆不是肌肉而是磨刀石」不管怎么说好歹是自己这方的神大人,居然说得这么过分。是那个吧,在旧世界毁灭新体制建立的现在,过去的神已经怎么样都好了吗。不过,在罗斯薇瑟旅行刚出发的时候目标的神威(kenning)竟然来到理树的手中什么的,她此时此刻应该是完全想不到吧。马运不济,马途多喘「理树,你刚才没有在想一些令人无语的事情吧」「大神君,你刚才没有在想一些只对自己才通用的笑话吧」「越来越吓人了啊,你们俩的读心术」为什么这种技能就不能在更有用的场面时发挥出来呢不管怎么样,这个妙尔尼尔就在罗斯薇瑟旅行平安回来的时候作为礼物送个她好了。一想到她开心的样子,心中就渐渐的温暖起来,趁着这个势头也想让她接受理树的遗传因子。「但是,关于神威(kenning)实体化这方面」菲尔丝兹以心理没底的表情看着科乃「……其实我也有想过。神威(kenning),仅仅在战乙女所认知的范围内暴露什么的。你想,就好像是奥特曼那类的,怪物只在主人公的生活圈中出现的那种。而且如果是世界范围的设定的话,就更像了」虽说科乃说的带点挖苦味道,但是就连理树都能理解,现在的状况十分异常。对于世界来说战乙女的数量少的可怜,但是却没有明显的灾害发生。很难想象这是偶然这里应该是有什么的意志在蠢蠢欲动「感觉各种太可疑了,我们怎么办呢」「怎么办,话说,大神君,你打算怎么办?」科乃倾斜着脑袋问过来。没想到话题会被丢到自己这边,然而即使如此,理树也是,将刚才对着凌然女性的背影说过的话,再一次组织语言。「对我来说,我觉得我要做的事情没有什么改变,就像一直以来的那样,自己所能做到的,也就只是在自己所能触及到的范围之内竭尽所能,这类的」这么做,然后在逐渐的积累中,触手可及的长度也会扩展吧「没错,这一点我们战乙女也是这样想的」「欸?我还以为你们会更深刻的烦恼一下呢」 「应该是会烦恼的吧,在没和大神君变成这种关系之前,对吧」科乃露出温和的微笑。「欸,科乃变得这么随便,难道是我的过」「没错,所以你要是不好好负责任的话人家可是会头痛的。因为,我的,那个……为止,会给你的」视线从理树身上离开,吞吞吐吐的,只有嘴还在说着什么的科乃。不过,理树总算明白,话语中支支吾吾的关键之处说的到底是什么。确实是,因为得到了科乃最重要的东西,所以不好好负起责任是不行的。「咕呒呒……!」目前为止一直保持沉默的菲尔丝兹,貌似是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氛吧,一副不甘心的表情,眼角渗出眼泪。不是“唔”而是“咕呒呒”,说明醋缸已经打翻的相当彻底了。「请放心吧,因为我的初吻是菲尔子的」「欸……啊……诶……」听到理树底气十足的回答,菲尔丝兹立刻露出十分开心的表情,下一个瞬间,脸变得通红而低下了头。这不已经温顺得不行了嘛,理树如是微笑着想到。想想看的话,自己会在初吻的时候就将舌头伸进去的吗。即使有人会生气不也是很正常的吧,但是这一切,正因为是这个叫做理树的人,所以才想要去原谅他的。「大神君,我啊,最讨厌动刀子见红的事情了,所以,希望你能处理的再好一点呢——」发牢骚的时候,视线已经带点潮湿感了。理树对于痴情的纠缠也是敬谢不敏,特别是对方是战乙女的情况下,刀子可是旧世界的遗产,即使有再多条命也不够使。这个姑且就到这里,理树看了看安置在桑拿房的时钟「中午已经过了呢」「啊对了对了,所以才会来找你的,午饭,怎么办?」咕,咕噜噜谜之声音回响在室内,其实,已经完全称不上是谜了。不必说,是菲尔丝兹超级可爱的肚子。看来是至今为止被抑制住的饥饿感,因为科乃“午饭”这个单词儿完全唤醒了。「这里有快餐店呢,在那里稍微吃点吧」「稍微!?刚才,你是说了稍微吗理树!?」菲尔丝兹眼睛充血的迫近过来。忍耐着想要以Kiss来迎击那看上去十分美味的嘴唇,理树按住她的额头阻止她的突然袭击。菲尔丝兹的心情真的可以感同身受痛彻心扉,特别是游泳可是全身运动。虽然说是对身体负担较轻的运动,但疲劳感却是确确实实的,想必肚子一定是空空如也了吧。小点心点心,不对,但是,理树也有理树自己的计划。(理树:小点心点心原文“駄菓子菓子”,跟下文但是的日语“だがしかし”读音相同,一个著名的因误用而来的文字游戏)「几小时之后」「呋?」「菲尔子现在的焦躁感一定会完全消失并且还对我心怀感激呢」「欸?欸?」「请相信我,绝对不会让你后悔的」将菲尔丝兹那纤细双手,像是要包住似的紧紧握起来。「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对不起再这样下去会完型崩坏的,就到此为止饶了我吧」(注:完型崩坏,心理学现象,同样一个字在重复多次之后会感觉变成另一个字) 」「……我明白了,我会相信理树」「十分感谢」看来总算是得到理解了。「如果你背叛了我的心情的话,我一定会向法夫纳默默的说些什么的」因为食物的纠葛竟然要到唆使毒龙地步的菲尔丝兹,还真有点恐怖。「……嘛,我也大体上明白了大神君的计划呢」用手托着下巴,像是在自言自语的科乃发出声音。「你已经明白了吗?」「嗯,因为事先看过这里的网站了」不愧是科乃,无懈可击啊「你们在干什么呢,理树,科乃。吃饭啦,我们去吃饭吧」不知什么时候,菲尔丝兹已经站在了桑拿房的出口处,完全毫无声息的,丝毫没有让人注意到。真希望这脚力能在战斗中派上用场。在理树和科乃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菲尔丝兹已经不见踪影了,看样子已经完全是饥肠辘辘了。与一天的活动欲相对的食欲的比率,通称『女武废系数』,她的值也太高了,是不是再稍微增加一点爱欲的比率会比较好呢虽说如此,还是决定追在菲尔丝兹的身后。「啊,对了」突然,科乃停下了脚步,回头朝向这边。「怎么了吗?」理树问道。在那脸颊上,啾,的柔软的嘴唇贴了上来这也是一瞬间的事,科乃迅速的拉开了空隙「……因为我也是,女孩子嘛,从想做这样的事的程度上来说。」出乎意料的做了大胆的事,但眼睛却不敢看着理树的眼睛,而是将视线转向了别的地方。她的皮肤全部都变的红透透的,貌似不是因为40℃的室温所致。已经无法忍耐了「我爱——哇,动作好快啊科乃」想着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但是双臂却扑空了,这也是理所应当的,因为科乃已经迅速的移动到桑拿房的出口那边了。

「你在干什么呢,大神君。我们要趁小菲尔子还没饿死之前会合啊」「说的也是」虽然在这种情况下无法步入大人的阶梯,但还是要往积极方面考虑的。什么时候当科乃变成更想要冒险性恋爱那种程度的女孩子的话,那时候就是(和谐——)。一边闻着科乃湿漉漉的头发所残留下来的甘甜的香气,理树也开始移动。 三人前往设置在游泳场里的快餐店,稍微简单的吃了一点。据说,有一个烧章鱼小丸子烧的巨美味的达人师傅一周会来这里几次,但实在不巧,今天师傅好像不在。其实还是有点蛮期待的说,但是没办法咯。如果还有下次机会的话就事先调查一下再来。(理树:neta奈亚子里的章鱼小丸子达人露西)于是乎,理树是狐狸乌冬面,科乃是炒面。然后是菲尔丝兹,虽说提前告诉她是简单吃一点,但还是吃了超多的咖喱饭。午饭过后,算上饭后休息时间,大概又游了将近一个小时。按照理树的计划,这里还有必要再消耗一下摄取的卡路里。那个也结束之后,从游泳池里上来,接下来是同馆之内的温泉。不是混浴实在可惜。想像着科乃和菲尔丝兹在女浴里嬉笑欢闹的场景,理树一个人在男浴里泡的热膨胀,数着从天花板上滴下来的水滴。在这之后,终于迎来了今天最主要的活动地点是在同一个场地里,的隔壁建筑物旅馆一层的餐厅。内部是以白色为基调的明亮的装饰,整个餐厅看起来犹如结婚典礼会场那般宽广,抬头望去,天顶上还吊着枝形吊灯。「哈哇……呒哇……」在这之中,虎视眈眈的盯着眼前的桌子,发出无限感激声音的菲尔丝兹闪闪发光的眼睛,和垂涎欲滴的口水。这也是理所应当,因为这里是甜点自助餐会场在桌子上,排列着刚才所取回来的各种各样的蛋糕,不论哪个看上去都十分昂贵。貌似在西式甜品店里还将这些成套的甜点就直接以单个售出方式出售,真不愧是甜品制造公司所经营的,与附近旅馆的自助餐所提供的商务用蛋糕的品质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话说,虽然在那之后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了,怎么样?菲尔子」一定是焦躁感完全消失并对理树充满感激吧「理树,我领悟到了」「什么?」「《极乐世界》(Gladsheim)其实是在地上」(理树:Gladsheim金宫,主神奥丁居住的宫殿)「虽然不明白她到底在说什么,不过总之她十分开心就好了」享尽男人的福分。虽然开始是下午四点这种不当不间的时间,但是确实有为带她们来而从前一天就开始预约的价值。「那么,开吃吧开吃吧」虽说是战乙女,但科乃果然也是女孩子。貌似是最爱甜点,和菲尔丝兹一样开心的笑着催促到。「开动咯」装载在纯白色盘子里,貌似是叫做歌剧什么的巧克力,立刻被菲尔丝兹张大嘴巴消化掉了。就那样啊呜啊呜嚼着,在刚张开眼睛的同时,脸部瞬间放荡的松弛下来。科乃也是,将原本就很细的眼睛眯缝的更细,一脸幸福的咀嚼着。「小型甜品一点一点的,各种各样的种类每种都能品尝到实在是太棒了。午饭也只是简简单单随便吃了一点,也有好好做过运动所以不用担心变肥,我觉得可以拿这个当晚餐了」一边张大嘴巴吃着勃朗的栗子,科乃如此说到。话是这样说,但还是有点担心营养平衡,因为蛋糕这类的基本上就是糖和脂肪。「再来一份」动作太快了留在菲尔丝兹那里的盘子已经空空如也。之前那里貌似是有四、五块蛋糕呢,还有,真希望她能把粘在嘴边的五颜六色的奶油擦掉之后再去啊。「就那样,她晚上还是会想要吃晚饭的,肯定」「不过,她看上去很开心吧?」「是很开心的呢。菲尔子,一直都是说着好好吃,好好吃的,吃着各种东西。」因为每次吃饭时菲尔丝兹的笑容,对于理树来说都是最高的报酬。「对这么积极的大神君,要不要姐姐喂你呢」咔嚓的将叉子叉进草莓蛋糕,并朝向这里伸过来那叉子是科乃刚才还一直都在往嘴里送的,也就是说,间接接吻。但如果直接说出来的话想必科乃一定会把手缩回去的吧,如果那样的话,难得的机会就会落空了。因此,理树选择保持沉默自我感觉完美的逻辑「哇——啊—」理树连蛋糕带科乃的叉子一起叼进嘴里,然而就在这时「我回来——」菲尔丝兹回来了在新盘子里蛋糕堆的像小山一样,而且竟然是用两手端的。当然,少女目击到了决定性的瞬间「欢迎回来,你可拿了真多啊」总而言之,先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好了。「理,理树,我也要喂你!快点啊—— 一下」「这种,一般不叫喂,而叫做灌哦」将盘子倾斜打算直接将蛋糕送到理树嘴里的菲尔丝兹。虽说菲尔丝兹在为理树吃醋,这点很让人开心,但是理树还不想在这个年纪就得糖尿病,而且说来她的血糖值真的没关系吗「不好吗小菲尔子,你都和大神君住在一起了所以这样的肯定是家常便饭嘛,这回就让给我嘛」「诶」「……一直都有在做吧?」「这,这不是当然的嘛!啊—的那种,常有的事啦!」(理树:なまら,北海道方言,可以意为非常,特别等意思,此处根据语境意译)连本应与战乙女无缘的人间某地方言都脱口而出,菲尔丝兹也太狼狈了。自不必说,理树没有让菲尔丝兹喂过,不过反过来,自己喂她的经历倒是花两只手都数不完。

这么一想的话,虽说是对科乃的对抗心,但是因为是菲尔丝兹自我意识主动表现的,可以算是一种进步吧,理树如此判断。「啊——」朝向菲尔丝兹,像呆子那样张大嘴巴「诶?」「菲尔子,你说要喂我对吧?」多少的血糖升高,就算做是必要经费吧「诶,啊,嗯嗯……啊——」果然还是没有做出直接用盘子灌的事情,菲尔丝兹将叉着黑豆水果馅饼的叉子怯怯懦懦的接近过来。和科乃那时一样,理树一口将其吞掉黑豆的嚼劲恰到好处,而甜味也十分保守,吃起来毫不刺激,再加上有菲尔丝兹亲自喂过来这一加分点,这完全是无可挑剔的至极美味。「……真是,大神君太宠着小菲尔子了—」「因为是甜点,的过嘛」「你那像是在说花言巧语的脸,让我有点恼火呢」一副无语的表情,嘬着无糖红茶的科乃。看来自己的幽默感在久经善战的战乙女中并不算出众的呢。还想要再磨练一下自己的幽默感。「理树,接下来是这个『芥末辣鱼子的泡菜拌山葵水果馅饼』,啊——」「对不起,麻烦你拿点我能吃的东西过来」不管怎么想都不想是甜点的食材,充其量也就是拉面上的装点菜罢了,即使如此那种东西也不想放进嘴里。到底是面向哪一阶层制作出来这来的啊,这甜品公司。运动后的喝茶时间还没有结束,虽然自认为自己虽是作为男士但还是蛮喜欢甜点的,但是舌头渐渐的被甜味麻痹了。喝了杯咖啡试着想要中和一下,但味觉还是回复不过来。而女性阵那边,却是欢喜的还在不停的将蛋糕往嘴里送。而菲尔丝兹,竟然将空盘子像回转寿司那样垒起来,真希望她能趁着在店员还没生气之前就此罢手。还真能吃啊,理树这样问过去,但从科乃那边得到的回答是,因为战乙女需要常人20倍的卡路里。真是该点赞的谎话。一边谈天说笑一边吃着蛋糕吧唧吧唧咂吧嘴的战乙女们,完全就和随处可见的女孩子没什么两样。如果现在接吻的话应该会巨甜无比吧,理树出神的梦想着二人嘴里的味道。 ◇◆◇◆ 「适度的运动加上适度的饮食,我今天,十分充实啊」好奇怪,在理树的字典里那应该不能称之为适度吧一边看着嗯—的,面向夕阳舒展全身的菲尔丝兹,理树做此感想。结果,在甜品自助区竟然整整坐了两个小时之久。从下午四点开始,所以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接着再坐接送车,单程差不多一小时左右,所以回去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吧。三人漫步在去停车场的路上。「但是真的好吗?大神君,这呀那呀的全部都是你请客」科乃所说的,是这次约会的费用。从游泳设施的门票,到快餐店的午餐,以及下午甜品自助的费用,三人分的话应该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因为是这呀那呀的,所以也没什么不好嘛」其实在和老妈说要来这里的时候,就获得了大量的经费。因为是单亲家庭所以极力避免让老妈破费,我自己来出就好了,这样说着姑且先拒绝了老妈。基本上理树不会太为自己而花钱,他是那种在和谁一起开心的时候会毫不犹豫的花钱的性格,所以储蓄上还是有些余地的。但是,老妈却强硬的塞了过来,虽然说是平时为家忙着忙那的谢礼,但那因为是理树的职责所在所以其实每月的零花钱就已经足够了。但是太强硬的拒绝的话又总觉得有些失礼,于是这回就心怀感激的收下了。在理树成为大人迎来出人头地的光明时,一定会让老妈享尽荣华富贵。「从刚才起净是吃些甜的东西,不觉有点想吃咸的了呢。理树,今晚的菜是什么!」钻进前排的菲尔丝兹,迅速转过身来凑近理树。「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啊—真的呢」对于与预想不差分毫的发展,理树与科乃两人相视而笑。「诶?诶?」以一副小白样的脸,来回窥视理树和科乃的小公主。什么都不知道的,只有她一个人。不过话说回来,虽然不是菲尔丝兹所说的那样,不过确实是十分充实的一天。从早上开始就能看到她们可爱的泳装姿态,游泳也是十分健康的运动,而且也吃到了美味的食物,虽然多少发生了点可疑的状况,但那也没有破坏今天的愉悦。而且,明天还是休息日,还能够悠闲的休息,实在是太棒了。一边眺望着夕阳无限好,理树一边在脑中总结今天的活动。 ——那漂亮的绯红色,瞬间褪却了。 那是从人间隔离,被涂上神的颜色的空间能够让战乙女纵横无尽的驰骋,黑白的疆场绝对骑行圈(Vígríðr)反射性的,理树看向身旁的二人。但是,菲尔丝兹和科乃也是一副紧迫的表情摇着头,不是她们。那么是谁,让这个侵食的异世界展开的呢。是刚才那位蓝色头发的女性回来了吗,还是说是哪里有即将实体化的神威(kenning),于是神界自动的让这个战斗领域展开的吗突然间,科乃猛的抬起头朝向某个方向瞪过去理树也朝向那个方向在那里,啊啊,明白了。在大约二十米之前,有一座设置在这个娱乐设施内的电塔在那拼接组合起来的钢筋的其中一支上,她蹲在那里。 「找—到—了」亚麻色头发的战乙女,瓦尔特洛德和之前一样,从无防备的敞开的裙子的边缘,露出黑色的绳带短裤。

第四章 犹如剑撒街头 -Crossfire Sequence-(neta:原句“犹如雨撒街头”出自法国著名诗人Paul Verlaine的名作,同时也是《机动新世纪高达X》第九话的副标题,英文出自RPG游戏《荒野兵器3》的同名战斗系统) 「可找到你了,玩得真尽兴,嗯?」身穿棱角分明惹人注目的装束,瓦尔特洛德暗带讥讽的笑了。明明靠近到如此近距离,却完全没有察觉到。不过,既然已经知道她拥有高速移动的神威(kenning),就不能指望距离和时间成为有利因素。即使是理树也不打算像上次一样,满心欢喜的上前去看内裤。真那么做了,多半立刻就会被砍。要问为什么,瓦尔特洛德的手中已经将神威(kenning)实体化了。当然,不是霍罗提之剑。似乎已经找到了作为代替的神威(kenning)。如果对方有意理智的交谈,就没有必要心怀鬼胎。也不必发动绝对骑行圈(Vígríðr),可以像之前那个不知姓名的战乙女一样,穿着私服对话。就是说,这次瓦尔特洛德也是一心求战。如果能沟通交流的话本希望可以一点一点的了解彼此,但是现实可没有自助餐的蛋糕那么甜美。理树对此心里略感寂寥,观察起了瓦尔特洛德。她手中握着的,估计是一把剑。之所以是估计,是因为乍一看感觉并不像刃器。剑尖处完全是平的,感觉不像开过刃。剑身也在古怪的位置上有锯齿和刻痕。因为瓦尔特洛德手握的部分看上去类似剑柄,所以认为是一把剑,整体的轮廓却像是一块铁板。不对,如果只看剑身的刻痕,就会想到别的东西。「那,这回就来跟我玩吧——现在开始轮到我开心了」她站在钢筋的上面,轻巧的跳下来。同一瞬间,旁边的科乃跳出来站到理树等人前面,战乙女装束已经提前变身完成,连椴木之弓也以基底状态装备好了。裙摆随风翻飞的瓦尔特洛德落到地上时,二十米的距离刹那间变成了零,在眼皮底下挥起了新的神威(kenning)。应该是预测到了这种状况,科乃以椴木之弓的突起部抗下了攻击。嘎的一声钝响,双方陷入了角力状态。「和小菲尔子合体!」科乃喊出这话时,理树已经把菲尔丝兹抱到了怀里。非常情况下菲尔丝兹也是与其考虑再三不如凭感觉行事,立刻与理树双唇重合。以接吻为媒介操纵他人身心的魔术,冈德。因为是用途被极端限制的诅咒,也被称为死之魔术。但是理树的场合,却会引发别的现象。那就是与战乙女的合体。两人化为一名女武神,理树将古拉姆实体化。科乃凭着天生的体术格开了瓦尔特洛德的剑,使她的身体失去平衡。理树趁此机会用古拉姆砍了上来。当然是基底状态,将锋刃收起。但是,古拉姆扫过的地方却什么也没有。瓦尔特洛德再次超加速,回到了原本铁塔旁的位置。记得,是叫做《俊敏的弥猛心》(Hermóðr)。泛用性依旧是极度的高,高到比起霍罗提之剑更想要这个。「这次跟那边的小丫头合体啊。毫无节操欸,你」瓦尔特洛德用剑砰砰的敲了敲肩膀。「关于这一点我表示同意」理树对她的调笑回答得也很轻挑。和菲尔丝兹合体姑且是有理由的。假定是和科乃合体的情况,的确可能取得优势。瓦尔特洛德的打法如果和上次一样,就可以用同样的手段对抗赫尔莫德的机动力。科乃运用《深邃的白色炯眼》(Heimdallr Gazzo)的全方位视野的话,捕捉她并非难事。但是,那毕竟是在只有科乃和理树两人的情况下。与在校园里战斗的时候不同,这里还有菲尔丝兹在。瓦尔特洛德虽然说过毫不在乎讨伐异物,但毕竟是上次的事。头巾人也可能再次巧言劝说。无法保证她不会把攻击的目标转向菲尔丝兹。如果变成那样,能不能一边保护菲尔丝兹一边战斗就成了未知数。特别是,瓦尔特洛德持有的神威(kenning)究竟是什么现在还没有确定。既然如此,与其让“理树和科乃”用十分的力量来保护菲尔丝兹这个一分的力量同时战斗,不如让“理树和菲尔丝兹”发挥六分的力量,与科乃五分的力量共同站在前线上,这样更能灵活的应对情况。虽然想了这么多,不过科乃能有同样的考虑真是太好了。“我、我的力量只有一分吗……”不过菲尔丝兹好像不那么想,脑海中响起了伤心的声音。「姑且问你一次,瓦尔特洛德,你是来做什么的」问话的同时,科乃不待回答就拉满椴木之弓射出一箭。「和上次一样啊,麻烦处理者—」月牙形的波动直直地射向瓦尔特洛德,却被形状怪异的剑弹开。「既然和上一次一样,那么就不是……来讨伐小菲尔子的」「对。来战斗的。战斗、战斗,就是这样」一瞬间,感觉瓦尔特洛德的视线向理树的方向瞄了一下。怎么了,刚一这么想的时候她又已经和科乃对视了,也许是理树多心了。「你这个战斗狂……看我把你揍成烂泥」「哎呦,真吓人。但是这次我瞧中的不是你,所以要尽快——收拾掉」「哎」科乃出声的时候,瓦尔特洛德的身影已经不在原地了。理树下意识的与科乃背靠着背,掩护彼此的死角。不出意料,瓦尔特洛德出现在理树的正面,也就是要从背后攻击科乃。「你这小鬼,还是这么机灵!」露出犬牙,咆哮。从高处挥下的奇妙的剑,被理树用古拉姆接住。沉甸甸的触感,让握着剑柄的手指感到发麻。「一箭殒命(ehwaz)——《闪辉栎弓》(Ichiibal)!」正觉得科乃的宣言震耳欲聋,激活状态的椴木之弓架在了理树的肩膀上。光线带着耀眼的闪光射出,逼近瓦尔特洛德。但是,理树知道这是不会有效果的,因为就在一瞬之前古拉姆承受的压力消失了。瓦尔特洛德已经远遁了。事实上,光线也只是灼烧着虚空向前行进。见到攻击被躲开,科乃立刻重新回到与理树背靠背的状态。椴木之弓也回到基底状态,做好白刃战的迎击准备。“理树,在那边”因为合体时与菲尔丝兹的感觉是共有的,在心里不说也可以明白。不过,听到声音会感觉更有动力,一言不发的话就感觉很尴尬。和菲尔丝兹说的一样,瓦尔特洛德在右方三十米左右的地方。背后公园高尔夫球场的风景,与具有攻击性的战乙女装扮的侧影,令人难耐的倒错感。这种时候还是一副不良的坐姿,是她的习惯吧。黑色的决胜内裤依旧清晰可见,倒不如说让人怀疑就是故意亮给别人看的。「啊——果然攻击被看穿了啊,毕竟基本上做的事情是一样的」听上去是在自嘲的话,但她看起来并没有介怀的意思。她自己也很清楚吧。虽然攻击的确单调,但能将这种距离一瞬缩短这一点实在是很强。虽说如此,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付。为此,理树和科乃采取了这个阵型。跟之前一战体验到的一样,赫尔莫德的神威(kenning)会让步速加快。但只对脚有效果,并不是让全身的动作都加速了。攻击的瞬间一定会回到正常的速度。特别是轨迹与直线的霍罗提之剑不一样,瓦尔特洛德这次装备的剑是画弧线攻击的,攻击的动作很大。这样即使她突然出现在眼前,只要有战乙女的直觉就很容易反应。然后只要封住死角,条件就无限接近与科乃合体的时候。虽然是临阵磨枪的战术,但也自诩应该可以发挥充分的效果。「喂——单纯笨蛋,大脑平滑。跑得快的生物只要鱼一种就够了」「哎——科乃你挑衅的水准我觉得也有待商榷」而且为什么会扯到鲜度上去。「啊哈哈,那我就接受这个挑衅吧!」才刚听见瓦尔特洛德远远传来的笑声,理树的眼前就出现了她自下而上挥剑的身影。理树迅速预判攻击轨迹,提前架好古拉姆。可是攻击又消失了,是佯攻。一眨眼的功夫背后响起了金属碰撞的钝声,让理树意识到科乃被攻击了。「束缚之枷(raising)!」「束缚之筋(Drómi)!」菲尔丝兹和科乃同时发动了拘束的神威(kenning)。钢索从地面伸出,虚空中飞出锁链,但却并没能名副其实的束缚住瓦尔特洛德。她退避的速度超出寻常的快。虽然很清楚会被躲开,可现在的状态适合防御而不是攻击。转为防守尽管可以争取时间,但只防御是战胜不了瓦尔特洛德的。将古拉姆激活虽然破坏力会提升,但却不善于应变。特别是面对速度占优的对手,些许的迟缓都是致命的。科乃的椴木之弓在这点上也是一样,惧怕在基底状态和激活状态之间的迟滞时遭到强攻。所以多次反复转换是要尽可能避免的。有必要在此之外寻找具有决定性的手段。这里就试试攻击她的精神面吧。看看用理树得意的交涉术能不能打乱对手的节奏,放手一搏。「勇子。我认为,我们可以更好的了解彼此。好好谈谈的话,也可能发现我们想做的事情和勇子想做的事情之间的妥协点」对着拉开距离的瓦尔特洛德,尽可能坦诚地向她搭话。「……勇子是什么称呼啊」「因为是《战场之勇气》,勇子。不觉得非常可爱吗」或者也有从瓦尔特洛德这个名字中取虹鳟这个名字的想法,但怎么想都不是能取给女孩子的名字。(理树:原文トウテサーモン,人工养殖的虹鳟的商品名)“……我要是被取了这么好吃的名字就挖个洞大喊大叫”脑中响起了菲尔丝兹批评的声音。「勇子……勇子啊……」瓦尔特洛德就像是在反刍理树的命名,低声回味着这个名字。看着她的样子,理树心里「哎哟」一声。虽然话是这边说出去的,会有这样的反应倒是意料之外。说不定,这能成为突破口。「勇子。我有个提议,现在先休战吧」「她有那个心一开始也不会攻击啦」「说的也是——」只是取个可爱的名字就能缓和关系的话,上次最后手下留情的时候就是萌生恋情都不奇怪了。但是,实际上愈演愈烈的不是对话而是对打。她是敌人这件事这次也没有改变,唉。对不如意的发展轻轻地叹气,理树向着好的方向想。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到目前为止遇到的战乙女也是这样,初次见面时大体都是敌对关系。而她们现在也成为了对于理树而言不可替代的存在,不能断言瓦尔特洛德就不会如此。与女武神互帮互助的信念,依旧是理树的现实目标。“……理树真是的,唉”对这种天真的思考,菲尔丝兹发自内心的感到无奈。「不好意思,我就是这样的人」「不。大概,这样才是理树。如果不这样想,就像变成别人一样了」有如此可爱的女孩子能够理解这样的自己。就算自己的废柴豆芽菜,也有依赖自己的公主大人。所以理树才会想要接近战乙女。不去烦恼那些有的没的,现在尽全力跨越这个瞬间吧。握住古拉姆的手加大了力道。「不是说要立刻收拾掉吗,瓦尔特洛德」科乃放出了诱战的话语。因为我方一旦主动出击阵型就会瓦解,为了避免这种情况,要让对方进攻。当然,也有纯粹就是想挑衅她的心情在里面。恐怕,科乃的企图和理树是一样的。就这样在白刃战中伺机找到破绽,用擅长的关节技封住她的动作。只要封住脚,瓦尔特洛德本身的战斗力与其他的战乙女并没有多少差别。但是,对手可能也察觉了这个意图。所以瓦尔特洛德才会毫不恋战,反复的一击脱离。看来会是超出预计的持久战。「啊——二对一果然棘手。而且跟上次不一样,那个小鬼也能好好战斗」和一边保护碍手碍脚的总食系男子一边战斗的时候不一样。科乃的状态没有问题,理树也和菲尔丝兹合体了。作为出乎意料的袭击的应对来说无可挑剔。可是,瓦尔特洛德游刃有余的表情却没有减退。是什么给了她自信呢。要说能想到的,有一个。她手中拿着的,那个神威(kenning)。恐怕,那个神威(kenning)现在只是基底状态。激活之后,藏着即使与两名战乙女交锋也能不落下风的什么东西。这样考虑可能是比较妥当的。「弄清楚了吗」理树嘴里喃喃的说。“不,不好意思。刚才就开始查了,但还无法确定……说不定,可能是非常不入流的神威(kenning)”理树体会到了神界网络,密米尔之泉也不是万能的。不,即使如此那东西也无限接近于万能了。问题是,要分析那压倒性信息量的是菲尔丝兹自己,必须从万物的情报中捕捉符合条件的记录。如果要搜索名字和效果都不确定的神威(kenning),那就更加费时费力。虽然不知道什么算主流,什么算偏门。看来无法期待预先调查了。「……我也没见过呀。把她俘虏了之后拿到手里就能弄清楚啦」理树想起了之前,科乃用手掌中滚动的秘石(rune)查明了妙尔尼尔的神威(kenning)。自己拿着秘石(rune)的情况下,应该也能明白那个神威(kenning)是什么。但是,那个方法看样子很难。说到底如果从瓦尔特洛德那里夺走了神威(kenning),战斗也就结束了。也就没有了解神威(kenning)的必要。因此,这个方案也行不通。结果,主动权还是掌握在对方手里。「商量好了没——我可以攻过去了吗——」还在想为什么没砍过来,好像会礼貌地等我们。之前的战斗也是这样,看来是喜欢装模作样。这才是,想要长时间享受战斗的感觉吧。所以,该怎么办呢。为了打破这个胶着状态,这里就算明知危险也要赌一把了。天一地六,就看骰子点数如何了。「请吧」「那就谢了!」听到瓦尔特洛德的声音的瞬间,理树对着科乃面对的方向挥出古拉姆。理树赌赢了。瓦尔特洛德和预想的一样,选择挥剑砍向科乃。椴木之弓可以防下这次攻击,同时古拉姆应该也会击中瓦尔特洛德的胸铠。结果,是按照理树的想法发展的。但只有一半。瓦尔特洛德的武器,的确被椴木之弓的突起部防住了。但是,那奇妙的剑身,却放出了迄今为止没有过的淡淡光辉。看到它的瞬间,理树的后背一阵恶寒。“理树!”菲尔丝兹也共有了相同的感觉。就好像有无法言明的压迫力,在敲击着后脑。理树遵从自身的冲动,不惜对瓦尔特洛德露出后背,也要强制改变古拉姆的轨道扭转身体。就好像在说这是正确的一样,通过剑柄传递的冲击震彻骨髓。将什么东西打飞了。将不可能来的、从背后来的什么东西打飞了。然后理树看到了。被古拉姆打飞到空中的东西。——是剑。不是瓦尔特洛德拿着的奇怪形状,而是正经形状的剑。没有主人的剑旋转着飞在天上,然后被和瓦尔特洛德的神威(kenning)相同的淡淡光芒所包围,轮廓崩溃烟消云散了。「这也能防住,你究竟是什么呀」瓦尔特洛德吃瘪的声音非常不快。声音不是从近处传来的,已经拉开了距离。难得做了如此冒险的赌博才制造出的胜机,就这么破灭了。「大神君,发生什么了」「突然有剑背后飞过来」「新来的……不大可能啊」好像科乃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瓦尔特洛德吐露的话语,说明刚才不可思议的攻击果然就是她的手段。如果是这样,那么这就是。「刚才那个,就是这个神威(kenning)的能力吧」「就是这样。装模作样对不住了,熟练操作也到此为止」「从这里开始,是你真正的享乐吗?」理树的问题,瓦尔特洛德没有回答。作为代替,用好像表演一般的动作,将神威(kenning)剑尖指向天空, 「唤来利刃吧(ehwaz)——赤蛇祸键(Sigarsholm)!」(理树:Sigarsholm西加尔霍尔姆,北欧神话中藏着四十六把宝剑的剑库,归人类之王海尔吉所有) 宣言了具有力量的真名。外形看不出有变化,但却有模糊的红色磷光缠绕在上面。“找到西加尔霍尔姆了!”头脑中响起了菲尔丝兹的叫声。似乎是在密米尔之泉中发现了目标的记录,并立刻变成了理树的知识。存在于旧世界的某个场所,保管着诸多名剑、宝剑、魔剑的武器库。那就是西加尔岛的宝物库(Sigarsholm)。就是说,那是将那些剑与武器库化为神威(kenning)的事物。就觉得是在哪里听过的名字,原来是因为现在的神界也有同名的仓库存在,以前菲尔丝兹曾经提起过。不过,那边的只不过是个库房罢了。瓦尔特洛德手持的东西,既是武器库本身,又是打开其大门的钥匙。对,那是钥匙。理树第一眼看到它的时候,扁平铁板的外形也好、剑身上的刻痕也好,比起剑更能让人想到别的东西。就是看起来像一把钥匙。将武器库保管的无数柄剑置于自己掌控之下,并任意自由调用。原来如此,难怪二对一仍然能保持信心。「激活状态的话,能控制的数量也会增加!」瓦尔特洛德原地挥动起了西加尔霍尔姆。再怎么想剑也砍不到这么远,而且也不见有剑气飞过来。她真的只是对着什么也没有的地方挥砍而已。但是,下个瞬间,理树明白了。这是打开西加尔岛宝物库大门的动作。瓦尔特洛德头上的空间扭曲了,有东西从里面飞了出来。那东西是,剑。许多把剑。剑尖全部指向这边。理树想起了刚才从背后发起的攻击。「法夫纳!」理树投出秘石(rune),由菲尔丝兹将其实体化。合体时召唤出的法夫纳变回本来的大小,为了保护理树等人拦在瓦尔特洛德面前。原本考虑到与战乙女交战喷吐剧毒未免太过,所以犹豫着是否使用。但现在已经不是可以讲客气的时候了。「漫漫剑雨!」瓦尔特洛德向这边挥出红色磷光缠绕的剑身的瞬间。她头上待命的无数剑刃,一齐射出。利刃如暴雨般落向法夫纳。才刚刚实体化,法夫纳就被如波涛般袭来的剑刃贯穿,消失了。「抱歉了法夫纳!」菲尔丝兹迅速收回了毒龙的秘石(rune)并道歉。拿来当挡箭牌虽然对不住法夫纳,但也多亏有它才掌握了攻击的概要。西加尔霍尔姆,就是像这样把剑当做子弹一样射击敌人的神威(kenning)。又不是游戏或者漫画,真没想到能在现实中见到这种奢侈的战斗方式。一柄又一柄的名剑这下不就收不回去了吗,正这么想,射出的剑又渐次消失了。恐怕是回到了武器库。简直就像弹药无限的机关枪一样,拿来打消耗战正合适。如果史维特莱德在这里一定会兴致大发想要得到。「喂喂喂,可没有休息的时间!」斗志昂扬吼叫着的瓦尔特洛德身旁,又有剑从虚空中伸出来。比刚才要少一些,有五只。瓦尔特洛德毫不犹豫地将它们高速射出。科乃以椴木之弓、理树用古拉姆把剑弹开。但这次剑没有消失而是在空中飞舞,改变轨道后再次倾注而下。而且,只瞄准科乃一个人。「咕……不好!」

再次飞来的剑被科乃用椴木之弓弹开或是闪躲,但还是无法尽数防住,向后方大幅度的飞行退避了。开战之后与理树一直保持的阵型就此瓦解。「而且还可以自动进行远距离控制!」(出自《机动战士高达F91》,卡罗佐·罗纳使用座机“拉芙蕾西亚”的武器「攻击触手」追击主人公和女主人公时的台词「而且可以用脑波控制!」)正如她说的,瓦尔特洛德明明没有特意挥动西加尔霍尔姆,五只剑却如同跟踪弹一样尾随科乃。仿佛是机器人动画里出现的无线式机动炮台一般,奇妙的行动。结果,科乃退到了更远的地方。“难不成,情况糟糕了……”「不用难不成,就是糟糕了」能听到从后方持续传来兵刃碰撞之声,看来科乃一个人勉强抗住了。但是,又能扛多久呢。可如果去帮助科乃,恐怕自己的后背又会被剑击中。虽然有思索能向她提供支援的神威(kenning),但法夫纳因为刚才的受伤暂时不能唤出。「吞尸者」(Hræsvelgr)因为菲尔丝兹自己不能控制所以让给罗丝薇瑟了。再没有其他可用之物。自己和科乃,被彻底的从战场上切断了。「不用担心,小鬼们。我的攻击只是让麻烦处理者在那儿蹦跶,不会来干扰我们。唔,又不是那种程度就会死的家伙」简直就像是在做肩部按摩一样,瓦尔特洛德把西加尔霍尔姆扛在肩上。她的话,可以理解为不会做出危及生命的行为。有种比在校园死斗时降了一格的感觉。「比上次见面的时候要心善嘛」「……是啊。究竟是,为什么呢」瓦尔特洛德一脸自己都不明白的样子,随手去挠亚麻色的头发。从表情里可以看出她很困惑。那场战斗之后,她的心态发生了什么变化吗。虽然对不起在那边奋力招架的科乃,理树还是相信瓦尔特洛德手下留情的言辞和科乃自身的实力,选择集中精神应对眼前的状况。「勇子」「……你这是叫我吗」「多可爱的称呼」「真可恶,奇怪的小鬼……呃,不过……还不坏,吧」瓦尔特洛德那细若蚊声的句尾,没有逃过理树的耳朵。但是,现在要把这份感动往后放,有必须确认的事情。「刚才你说过,这次的目标不是科乃同学对吧」「啊,我说过」如果向她问话,瓦尔特洛德就会回答。这种问答绝不是没有意义的。但是也一定不会停止战斗。即使说话的口气很轻松,也有立即就会发动攻击的气氛。「对讨伐菲尔子一事拿出干劲了?」「不,那个已经无——所谓了」「那么——是我吗」理树这样问道,瓦尔特洛德狞笑着露出犬牙。虽然是简单的消除法,但看来真正目的似乎是理树。可是,为什么呢。她的目的是享受战斗的快乐。而且是尽可能长、尽可能夸张的。既然如此,比起虽然合体了但基本上对战斗持消极态度的理树,以科乃为对手不是更能满足战斗的渴望吗。「感觉……奇怪啊」「奇怪?」「从跟你战斗之后,我就变奇怪了」瓦尔特洛德的表情从食肉动物般的笑容突然一变,低下眼睛。这样的表情还是第一次目睹。对她的事情可以说一无所知的理树,但对奇怪这一点还是大致同意。“……发生什么了,理树”菲尔丝兹与瓦尔特洛德接触的时间比理树和科乃还要短,但还是似乎察觉到了与上一次不一样的感觉。「这次也是为了确认这个,而和你战斗。奉陪一下吧」「好,那在知道那是为什么之前对我也会手下留情吗」「我对你可有种种怨恨呢,别以为自己能得好死小鬼!」“哎,对理树是认真的吗!?”明明对那边的科乃就用自动操作的剑留了分寸,为什么对理树就杀气腾腾呢。是做过什么让她如此记恨的事情吗。不,虽然确实是让她吃了一记椴木之弓的神威绝招(reginleiv)。「站在那里不准动!」瓦尔特洛德大吼一声,将西加尔霍尔姆靠在腰间做瞄准。她的周围没有现出剑来。西加尔岛的宝物库大门还没有打开。就是说,下一招不是剑雨。「《泥偶人》(Mökkurkalfe)!」理树的思考与菲尔丝兹的反应。将这两者融合合体时的这个形态,心中只要产生了想法,动作就会即时完成。从秘石(rune)里将梅库鲁卡鲁菲的神威(kenning)实体化。但是并不是泥人偶的形态,而是真的泥。以流动的粘液的状态,在地面上薄而广地展开。同一个刹那,瓦尔特洛德的身影突然彻底消失了。依靠赫尔莫德的高速移动。以肉眼难以看到的速度突进到理树他们面前——滋溜。——在到达的途中,夸张的跌倒了。「哦哦哇哇哇哇!?」不出所料。理树和菲尔丝兹在心里痛快的欢呼。赫尔莫德的神威(kenning),说白了,就是超高级别的奔跑能力。即使看起来像瞬间移动,实际上也要依靠双腿、脚踩地面前进。所以,如果在地面上播撒一些能打滑的东西的话,就会行走困难变成如此下场。真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更早的想到这个手段。看来,自己是越身陷不利状况头脑就越灵活的类型。就这样实现预期,引发了希望的结果。只有一点偏离预期的是,瓦尔特洛德保持着赫尔莫德的加速,向这边滑过来了。这恐怕是偶然,不是她有意为之的。唰,她就这样好像滑垒一般,与理树剧烈相撞了。「呜唔哇——」完全失去了平衡,身体飞了起来。但仍旧勉强向地面伸手支撑。 姆妞。 本该是坚硬的地面,手掌传来的触感不知为何很柔软。「!?」耳边听到了谁的吸气声。“啊……”脑中响起了菲尔丝兹的叹息。「啊——又是这个套路」理树在一刹那都不到的时间里掌握了情况。因为激烈的冲撞,造成了理树覆盖着仰倒的瓦尔特洛德这样的局面。而且,本以为撑在地面上的手,抓住了瓦尔特洛德的胸部。难怪觉得手感绝佳。与科乃时的姿势虽然不同,但是同样的情景。那么,理树接下来该做的自然也照旧了。“理、理树,难道……!”对,正如她所想。揉揉捏捏揉揉捏捏。机会难得,揉一揉吧(时隔两周后的第二次)。「呀……」之前以为是地面所以抓得很粗暴,接下来要用温柔的、细致的手法用心爱抚。这样做之后,理树又有了新的感受。瓦尔特洛德的乳房虽然还不至于像菲尔丝兹的程度,但也很小巧。 即使与和她外表年龄相近的史维特莱德相比,也要偏小。因为见惯了罗丝薇瑟和科乃,还以为正规的战乙女全都是发育丰盈的人,看来也并非如此。「嗯……嗯……!」但是,这样可绝对不是不好。不如说有个性才好。理树无论大小都平等的尊敬、喜爱着。每个女孩子的胸部都是特别的ONLY ONE。「哈……啊……!」不好不好,只集中揉一边的话可能会造成走形。为了取得平衡,向另一侧的乳房也伸出手去。

「——呀、呀啊啊啊啊!」 咚,理树的太阳穴受到了重击。当理树反应过来这是瓦尔特洛德的拳背击打时,他的身体已被横着打飞了。这次手撑在真正的地面上空翻落地,但被打的地方却不是一般的疼。因为是自作自受,痛楚就更甚。「为什么!?为什么突然攻击变激烈了!」听到了远处科乃的喊叫。刀剑碰撞的声音有所增加,看来是影响到了那边。瓦尔特洛德的激动情绪也会反映在那边的宝剑上吗。理树在心里深深地忏悔着。此时瓦尔特洛德已经从泥泞中站稳,紧紧抱着胸部蜷缩着身体。也许是心理作用,她的眼睛看上去有些湿润,是理树看错了吧。「刚才的声音是」一边摸着头,理树想起了刚才在极近距离听到的震耳欲聋的声音。听到的是柔弱女子的悲鸣。声音也好用词也好,是理树迄今为止见到的瓦尔特洛德决不会发出的,裂帛一般的惨叫。「你、你、你都干了些什么啊小鬼!!!」这一次是她惯常的吼叫。「哎,这是什么反应。勇子,初次见面的时候你不是还给我看裙子里面嘛。刚才也是这样。我觉得你对这种事情比较开放才承蒙好意」「内裤和胸部不一样!」瓦尔特洛德满脸通红,张牙舞爪。看来在她心中,这里有必须明确的界限划分。说不定,是对自己的胸部有什么想法。下边被看到了也不害羞,但上边就会感到羞耻之类的。“理树……一、一而再……!”「我也害怕自己幸运色狼的才能」“之后我有话要说,也要把这件事告诉科乃”「与其考虑不确定的未来,不如全神贯注的活在当下吧」“现在说的是这种问题吗!”脑海中的她大怒了。「弄哭你!绝对要弄哭你!」瓦尔特洛德的头上已有数把剑浮着。西加尔霍尔姆的特有能力。看来刺激她过度了。「哭的不是勇子嘛」刚才还以为是看错了,现在她的眼角明显闪着光。虽然觉得做了亏心事,但又觉得作为被人刀剑相向的代价是应得的。「少废话!编号1、2、3!5和6也给我上!」(《jojo的奇妙冒险》第五部的登场人物盖多·米斯达,极端地讨厌数字“4”。因此他的替身能力“性感手枪”也是NO.1、2、3、5、6、7、共六只,跳过了编号4。)看来对宝物库的名剑、宝剑都分配好了编号。没有4号是因为有什么特殊含义吗。依瓦尔特洛德的命令,剑变成了向理树倾泻而下的箭矢。虽然用古拉姆打落也可以,这里还是选择闪避吧。向侧面跳跃躲闪,却听到了地面凹陷的声音。理树对剑直接放出磷光消失,没有追击自己的事情一瞬间感到了异样。但是,注意力立刻就集中在了瓦尔特洛德发射的第二波攻击。「切,啊啊啊真是!怎么回事!」瓦尔特洛德不明就里地大声吼叫,一边胡乱挠着头发同时操作西加尔霍尔姆。理树想,真是可惜了那一头美丽的亚麻色头发啊。是的,已经有可以考虑这种事情的余地了。为什么呢。感觉自己的感官越发地清晰敏锐。比起战斗刚开始的时候,消耗了不少体力的现在反而动作更加灵活了。看清飞来的剑雨判断轨迹,以最恰当的动作挥动古拉姆处理掉,甚至还可能用脚踢回去。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到。理树知道两个人合体为一个瓦尔基里,比起战乙女个人的时候有所强化。但是,这不单是理树和菲尔丝兹的合体,两个人的分界开始变得模糊了。就如同形成一个全新的生命体一般。难道是,理树重新思考。多半,理树之所以能比刚才更轻松的应付,是因为对手的问题。从瓦尔特洛德的胸部被揉了开始,她反复发动的攻击就有单调感。不知道为什么不使用赫尔莫德,放出的飞剑攻击轨道也是直线,也不作诱导。只会攻击理树现在所处的位置,不预测他接下来的移动方向放剑。很明显,瓦尔特洛德的精力不足。「咕……那么西加尔霍尔姆释放全力,接招吧!」头脑昏聩的她,保持西加尔霍尔姆的剑尖向下,高高的举起了剑柄。释放全力,就是说是比激活状态更高级的阶段。将神威(kenning)的性能发挥到极致的形态。「觉醒吧(Wyrd)——屠龙赫怒(gram)!」菲尔丝兹喊出真名,改变了古拉姆的形态。因为对沟通一直都有一线期望才顾虑至今,对方拿出全力的话为了防御也不得不进入激活状态。理树全神贯注的看着她举手投足的每一个动作,戒备着即将来到的大招。而瓦尔特洛德似乎若有所思,握着剑柄的手突然松开。 「神威绝招(reginleiv)——万千剑雨!」 铛。西加尔霍尔姆的剑身服从重力刺向地面。刺中地面。刺进地面。「……」「……」「……什么也没发生呢」“那个,多半,我想是因为适应性的问题所以没有达到神威绝招(reginleiv)的程度”「啊,这么一回事」「咕呒呒……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似乎是被说中了,瓦尔特洛德像要瞒混过去,吵闹着再度握住了西加尔霍尔姆的剑柄。真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的人。瓦尔特洛德从地面上拔出神威(kenning)的同时挥出弧线,进行今天不知是第几次对剑的召唤。虽然剑的数量很多,果然动作单一容易判断。「你究竟是什么啊!为什么会这样、会这样!」说完之后,她胡乱地挥舞着西加尔霍尔姆。虽然从武器库中唤来的剑每一把都是有名的宝剑、魔剑之流,但很难说瓦尔特洛德将它们的性能全部发挥出来了。刚才神威绝招(reginleiv)未能发动的事情也是如此,西加尔霍尔姆对于瓦尔特洛德虽然肯定是不错的神威(kenning),但似乎也不是出类拔萃的趁手兵器。冷静的判断这个局面,说不定会有主动出击的机会。「菲尔子,准备好了吗」“是的!”心领神会,准备就绪。「烦死了!」瓦尔特洛德操作西加尔霍尔姆,她头上方的空间扭曲了。同一瞬间,理树用激活的古拉姆向着扭曲处挥出一剑。剑身放出波动,将此时正要出现的数只剑打散。虽然没有直接将它们破坏,但那些剑也伴着磷光一并消失了。看样子是遏制了西加尔的宝物库。「啊……咕!?」瓦尔特洛德分神抬头去看头上剑的召唤被打断的景象,反应过来之后收回了视线。但已经晚了。与古拉姆的剑气飞出的同时开始奔跑的理树,已经成功接近她。虽然比不上赫尔莫德,但合体时的腿脚同样很快。以回到基底状态的古拉姆向瓦尔特洛德斩过去。嘎,冲击力伴着钝响传给了握柄的手。看来是被西加尔霍尔姆防住了,但防不住这边可就头疼了。这把古拉姆与人战斗时过强了。激活时还发生过将教学楼一刀两断的事情。与菲尔丝兹合体的现在,威力就更加可怕。杀龙的神威(kenning)自然是用来对付龙最为合适,但对于可以沟通的对手来说,非基底状态就是在浪费力量。菲尔丝兹决不会嘲笑理树的行动。即使是这样天真的想法也会予以认可,给予帮助。所以理树非把这份志气坚持到底不可。「小鬼!都怪你,我才会这样!」在她对着胸腹横砍的轨迹上,理树提前架好古拉姆,弹开了攻击。「怪我?」「对!从和你战斗开始,我就变奇怪了!」接着弹开的惯性瓦尔特洛德一个转身,加上离心力挥出了一击。「刚才你也这样说过,变奇怪是什么意思」将攻击接下,理树向她提问。「我怎么知道!一见到你,一想起你,我就心烦意乱!」这回是刺击。虽然西加尔霍尔姆的剑尖是平的,但路线却指向理树的喉头。中招的话绝对完蛋。头一扭,将这一击躲过。「心里也是,脑子里也是!感觉好糟糕、烦躁不安、但又说不出来!」「就算、你这么、跟我说,」组合式的三连斩击,被理树冷静地应对下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要是知道就告诉我!」「不不不,人脑中的事怎么可能」「少废话,给我搞清楚!」“强、强人所难也要适可而止……”「搓衣板闭嘴!」“搓衣板!?”菲尔丝兹极度低落(不是指胸部)也传达给了理树。这么说,瓦尔特洛德在意的地方果然是大小问题吗。或许之前针对科乃,也是因为巨乳。「我本来以为,再战斗一次就能知道心烦意乱的理由!可是看到你那张脸的瞬间我更加烦躁了!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女性的特殊日子呢」“「不是那种问题啊(吧)!」”真厉害,身体内外同时有人吐槽。即使看起来关系不和,战乙女们果然还是心有灵犀。「说到底莫名其妙的是你这个小鬼啊!」瓦尔特洛德的话语和斩击犹如怒涛般接连袭来。虽然穿插着对上中下三路进行攻击,但此刻失去冷静的她攻击全无成效。「之前也是这样!我这边杀气腾腾的你却手下留情放我一马!」虽然是交锋当中,场面的气氛却完全没有紧张感。理树毫无敌意是自然的,瓦尔特洛德现在情绪不安,所以动作也单调。「今天也是,一脸轻松,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来跟我说话!」明明有赫尔莫德的神威(kenning),却不拉开距离。因此西加尔霍尔姆的能力也不能充分发挥。现在瓦尔特洛德做的,不过是胡乱的挥砍而已。「昵称也是!一般会给想要干掉自己的对手取这种东西吗!」上次的末尾也是如此,总觉得她有明明一开始轻视对手主动攻击,形势被逆转之后精神上却有压力、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这样的倾向。「居居居居、居然还揉我的胸!」理树的眼里,只能看到一个笨孩子在胡乱突击,难以想象这是她享受战斗的个性行为。虽然的确奇怪,但容易应付倒是帮了这边的忙。多亏她这样胡乱才有了观察周围的余地。那之后科乃的状况如何了呢。既然没有过来汇合,应该还在被远距离自动操作的剑所阻拦。说不定引导那边的五柄剑分散了西加尔霍尔姆的力量,这边放出的剑的轨道才变得单调了。继续招架着攻击的同时,理树一点点的改变位置,向科乃的方向投去视线。「看这边混蛋!」没想到瓦尔特洛德的攻击更猛烈了。将偏向科乃那边的脸转回来,理树倒吸了一口气。「不准看其他地方的女人!」露出了白色的牙齿,脸上一片通红,眼睛里渗出了泪水。「现在和你战斗的是我!是我啊!」只是一心的、一个劲儿的挥舞着西加尔霍尔姆。「所以——」不顾其他人,瓦尔特洛德只注视着理树。 「只看我一个人!」 啊,理树明白了。“……理树,这个人”菲尔丝兹似乎也差不多明白了。瓦尔特洛德所说的,自己也没有头绪的不顺的理由。让她心神混乱到这种地步的原因。「准备上了,菲尔子」不管怎么说,首先必须要让瓦尔特洛德失去战斗能力。为了达成这一点的步骤大致都想好了。大概,是一般来说最下作的方法。“呜呜,真的要这样做吗”「对不起,这次还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明明就不止这一次!”尽管菲尔丝兹的吐槽在心里回响,充耳不闻。「现在!和你说话的!是我啊!」可以说瓦尔特洛德已经是一副拼命倾诉的样子,感情的激昂就这样转化为横砍的加速。没有比这更加强大的愤怒的一击,但理树却从双手持古拉姆转为单手。咯嘎,发出了直彻骨髓的声响。理树用古拉姆,挡下了西加尔霍尔姆前所未有的沉重斩击。不只是靠单手,还利用腿来撑住剑身。使出全力的扫击被防住,瓦尔特洛德的眼睛大睁,但已经晚了。就在这时理树有所动作。空出一只手,都是为了这个瞬间—— 摸妞。 再次问候可爱的胸部。「咿呀!?」果然,瓦尔特洛德发出女气的叫声,身形大乱。这个空隙是致命的。理树顺势重新双手握住古拉姆,挥出一剑。将瓦尔特洛德,不,将西加尔霍尔姆。只留下金属的钝响,西加尔霍尔姆从瓦尔特洛德的手中脱离,旋转着飞向空中。飞向的地方,是四、五十米远处的,之前的供电塔附近。“锁链”为了阻止她用赫尔莫德去取剑,将理树的手和瓦尔特洛德的的手用钢索连在了一起。现在趁手的兵器不在,也不用担心钢索被切断。虽然很想用龟甲缚的方式绑住全身,但菲尔丝兹会大发雷霆所以还是算了。「啊……」像是断了线的木偶,瓦尔特洛德跌坐在地面上。理树判断她丧失了斗志,将古拉姆收回秘石(rune)。刚刚发动的锁链也解除。战斗就此落幕。「大神君,小菲尔子!」这时,远处的科乃终于回来,形似大衣的装束随风飘动。「啊,欢迎回来,科乃」「那些剑,突然就消失了」原来如此,遥控器离开主人手里的瞬间,那些剑也会失去力量。对着伏在地面上的瓦尔特洛德,科乃激活椴木之弓,将枪口对准她。但是,理树轻轻地压下了她的手腕。「不要紧了,西加尔霍尔姆被打飞了」唔,理树用下巴指了指供电塔的方向。科乃确认了之后,叹了口气。「大神君,是不是渐渐习惯战斗了?」「因为,有爱吧」“为什么和爱有关!?”菲尔丝兹的反应有些狼狈,当然是对战乙女的爱了。发自内心的为她们付出全力的话,自己就能发挥无限的理树力量,就是这样的超设定。「胡……说八道……!」咚,瓦尔特洛德锤了地面一拳。「这是怎么了,大神君」“听我说科乃,理树又对瓦尔特洛德的胸部”「这个,从这里开始看起来就是我的舞台了,可以交给我吗」(《假面骑士铠武》的主人公葛叶纮太的名台词之一。“从这里开始就是我(们)的舞台了!”)菲尔丝兹快要会吐露些多余的内容,理树赶紧切入正题。「可以是可以……如果我认为危险就会射击」虽然不认为会发生那种情况,但科乃会担心也是自然的,理树点头同意了。然后,理树站到颓然坐在地上的瓦尔特洛德旁边。「勇子,我们稍微谈一谈吧」理树一对她说话,她的身体惊讶地抖了一下。「……才没有和你说的话」「刚才你说过吧。见到我就心烦意乱」「……嗯」出乎意料的老实回答。果然精神上已经折服了。失去武器当然会这样,两次的揉胸说不定也有效果。「战斗中看其他人也不高兴?」「……嗯」「希望我只看勇子一个人?」提出了这个问题后,发出了紧张喘气的声音。然后十几秒的沉默过去了。「…………………………嗯」轻轻地说。瓦尔特洛德发出了应该是真心话的呢喃。「我大概明白了」「我还不明白呢……是什么呀,这个奇怪的感觉……」瓦尔特洛德的样子,已经不再是初次见面是那个压迫感十足的好战的战乙女。是一个小小的女孩子。大概,她除了享受战斗的事情以外只有孩子一样的精神状态。只能通过战斗了解对方。不,说到底就没有了解对方的意图,只为了让自己快乐而战。对战乙女选定仪式(walkyrie works)和头巾人的指示都没有兴趣。「战斗的话,应该会非常开心的。可是和你交手就会一直变奇怪……」所以有战斗以外的目的想要亲切对待她的理树对她来说,是比菲尔丝兹更甚的异物,更难以琢磨的存在。所以她无法接受自己被人手下留情放了一马的事情,所以她对被取了昵称这件事也感到困惑。各种事情对她来说都是第一次经历,所以被理树弄得心烦意乱。战斗的时候不准看别的女人、不准和别的女人说话,只看着自己只对自己说话。这些行为说不定,跟平常的菲尔丝兹是一样的。「但是……虽然心烦意乱……还是想和你交手……」——希望理树,关心自己。虽然只是臆测,但是依照迄今为止的言行来看,这恐怕是最接近事实的。重要的是瓦尔特洛德只是个战斗力过剩、独来独往的孩子而已。对于这样充满危险和不安定因素的她,理树。「那,我们就打到尽兴为止吧」想要去肯定她。「哎」听到理树的话,瓦尔特洛德猛地抬起头。刚才就听见抽泣声,果然她的脸一塌糊涂的,但要比无差别战斗的时候多好几倍的魅力。「这样可以吗,菲尔子」“……真是的,理树真是笨蛋”虽然说得很无奈,菲尔丝兹心里却在笑。菲尔丝兹,再次肯定了理树。想来,信赖关系就是这样培养的吧。「既然如此,直到勇子满意了为止,我们都来做对手」「啊……?啊……?」「但是,请注意选择不给别人带来麻烦的时间地点和场合。不可以对人间界造成损害。还有就是毕竟是学生,希望事先能打个招呼」「什、什么,为什么……?」「直到你理解了自己的心情为止,我都会耐心的陪着你的」瓦尔特洛德一脸听到了渴望相信的话语的表情。「真是,专门糟蹋战乙女啊!这个男人!」咯吱咯吱的挠着头,科乃的眼睛眯得比平常还小,苦笑着。她的手中,已经没有了椴木之弓的影子。看来她认为瓦尔特洛德没有危险。「呜——哇,被科乃同学夸奖了」「没夸奖没夸奖。咳,既然是这么一回事,我也来陪陪这个傻丫头好了」「这样好吗,连累科乃同学。这是我的擅作主张啊」「为了应付发生意外事态的时候,还是人多比较好。而且,总是这样合体的话,菲尔子也会疲惫。偶尔就由我来代替吧」“哎,我并不觉得”「你·会·疲·惫·吧?」“咿、咿!”科乃的笑容,充满了「叫你做你就做」的威胁意味。大概,是对只和菲尔丝兹合体感到不公平吧。真是可爱的人。「为……为什么啊……」「勇子?」「这很奇怪吧!我可是,真想要把你们干掉的!怎么想都是敌人吧!可是,为什么能笑得这么轻浮啊!」突然发脾气这一点,也非常孩子气。「嗯,所以请好好道歉。对菲尔子和科乃同学。道歉了就两清了」「哎……」「你做过的事情相当的过分,所以也许得不到原谅。但是,直到你被原谅为止我都会一直陪着你道歉的」「那、那种事……」不光是理树,连科乃都这么说,让瓦尔特洛德眼神动摇。「瓦尔特洛德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呢」「……《战场之勇气》」「就是说啊。那么,与东南西北奔赴战场的勇气相比,拿出承认自己做了错事说对不起的勇气吧,我喜欢能如此做到的你」「喜欢……?」「是的」「……喜欢……是吗……喜欢啊……」瓦尔特洛德低下眼睛,像是说梦话一样重复着。「呜哇,说起甜言蜜语啦菲尔子」“呜呜……理树为什么这样不分敌我全盘照收”现在气氛正好请不要说话。「……我的这种感情虽然奇怪,但你们比我还要奇怪。为什么会对敌对的家伙如此亲切,真是搞不懂」渐渐回到了原有的精神状态,瓦尔特洛德又吐出了恶言恶语。看样子是该说惯例台词的时候了。「「“瓦尔基里就该互相帮助”」」三个人的声音重叠了。这次瓦尔特洛德好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叹了口气,但是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好了,先站起来吧。一直这么坐在地上,难得的决胜内裤要弄脏了。啊,我来给你洗吧」“科乃,保持合体也可以就这样把他折了吧”「好说!」「对不起请饶了我吧」合体时理树和战乙女是共有痛觉的,但菲尔丝兹依然毫不顾忌的请求科乃,让人感觉到她坚定的高尚觉悟。自己只是想缓和一下场面,是不是有点反应过剩啊。不,想要洗瓦尔特洛德的内裤这一点倒是毫无虚假的真心话。有机会的话,带回家里洗澡的事情也很希望。还可以温柔地缓解她的紧张和胸部。因为菲尔丝兹开始在心中流露出了嫉妒,列举对理树施以制裁的几十个方式,理树也就适时的停止了想象。「……哈哈,真是,竟是些头脑不正常的家伙」面带微笑的瓦尔特洛德,已经没有了相遇时好战的影子。对这样的她,理树伸出了手。她也从地面坐起来,抬起手。两个人指尖相碰的瞬间—— 「情况变麻烦了啊」(出自《假面骑士Wizard》第31话“泪”。看见Wizard=操真晴人成功变身最强形态Infinity Style,白色魔法使发出了这样的低语。) 出现了声音。不是来自耳膜,而是直接传达给头脑的声音。菲尔丝兹的意识发出了非常强烈的警告,理树也集中了精神。科乃也是,连瓦尔特洛德都摆出了架势。声源在哪里,他们向周围探查,并加以感知。四、五十米远处,那个供电塔。站在那上边的,不合时宜的穿着外套的人。「头巾人……!」科乃的一句话,说明了一切。
第五章 奔驰的本能,加速的灵魂 Blade Brave(neta:正标题neta假面骑士555的宣传语。英文标题则是假面骑士剑的主题曲Round Zero~Blade Brave) 站在铁架上的,用斗篷蒙头罩住头面的人影。只能如此形容。明明应该确确实实看到了,但看着看着甚至会有印象慢慢稀薄下来的感觉。只能出于有一个人类的轮廓而推测是一个人,却没有确实证据。是否在那里,那里是否存在着。就连是有机物还是无机物都无法确定。那就是,头巾人。他就是女武神选定仪式(Walkyrie Works)的裁判,将菲尔丝兹判定为异端并向战乙女们下达讨伐命令的罪魁祸首。虽然在一直以来的对话中时不时提到一下,但理树也好菲尔丝兹也好现在这一瞬间才是头一回实际见面。可是,这可能也是个机会。如果能想法子和诡异的他试着交流一下,多少搞到点情报的话。「头巾人,我有话要说」科乃话中带刺,用仿佛能射杀人的视线看着头巾人。这毫无疑问不是友好地向对方做出的行为,也全不掩饰不信任感。可是,头巾人并不作答。应该不是没有听到吧。而是听到却彻彻底底地无视了。原来如此,好像是个难以应对的人。在科乃之后,瓦尔特洛德踏出了一步。「啊—,头巾人。我果然遵守不了命令诶。我没法子和她们作对、所以,你就随便换个人干好了」这句话,不单单是拒绝了菲尔丝兹的讨伐的意义。这也意味着接受了理树等人。她也理解我们了,对此理树很开心。可是头巾人对此也没有回答。那么,这次就轮到理树了。「你好,头巾人」虽然本想说些什么,但一开始果然要从打招呼开始。没有回答也是在预料之中。既然对直属的手下都不说话,那么身为外人的理树就更别提了。可是,这么一来就能随便自己怎么说了。「你似乎将菲尔子判断为异端了呢。那是怎么回事啊」『————』「虽然自己来说有点那啥,但不管怎么想我这存在才比较古怪呢。可是,你要勇子防着我别去管了对吧?」『————』「这次的女武神选定仪式(Walkyrie Works),情报管理什么的我是不懂啦,不过你是向神界的联络者对吧。这一件事,向上头汇报了吗?」『————』「一副没汇报的样子呢。如果汇报了的话,应该会有更多人从神界来的才对」『————』「在我看来你这样子才更加像是异端哦。这样子教唆还有别的任务的战乙女,你自己又在做些不清不楚的事情」『————』「认识你的所有人似乎对于你都抱有不信任感呢。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嘛。因为你,根本不做说明啦。所以,大家伙儿只能遵照各自的行动方针努力了」『————』「我们的世界有这么一句格言来着。所谓言传身教,如果不给点夸奖的话没有人会工作的哦」『————』「直说了,我只能认为你好像是在干扰着战乙女们的工作。刚才你是说了,这下麻烦了,对吧。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啊」理树连珠炮似的发问。简直就是应该加上有紧迫感的BGM的说教时间。可是这毫无疑问,应该替战乙女们说出心里话了。如果要按照头巾人的指示行动的话,那他的谜也太多了。如果不说出上层心中所考虑的事情,只让下头人听命做事的话,部下明明是不会死心塌地遵从的。这时。 『——你只要,一直保持这样子就行了』 这时头巾人第一次做出了回答。「……什么?」理树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皱眉问道。可是,大概是不打算再多说什么了,头巾人再次如同贝壳一般牢牢闭紧了嘴。取而代之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向着面前的空间伸了出去。真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既没有预备动作也没有途中经过,一回过神来就只有个结果了。从他的手中,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远看像是一粒米粒的那个,凝神细看的话就能看出它的真面目。是和理树他们关系匪浅的,椭圆形的物质。是秘石(Rune)。它正遵守着重力从铁塔落下。在它的前方,正刺着之前理树弹开了的东西。——西加尔霍尔姆。在接触地面的瞬间,秘石(Rune)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实体化了!?”菲尔丝兹的惊愕充斥了心中。离开了头巾人之手的秘石(Rune),作为神威(kenning)实体化了。那是人的轮廓。可是,全身处处发光,完全看不清细节。给人一种不是人在发光,而是光形成了人的身体般的印象。理树和菲尔丝兹曾经对梅金吉奥德(Megingjörð)抱有和这个同样的感觉。所不同的是,那个时候是巨人体型的,而这次只有普通的人类大小这一点。「头巾人,你做了什——啊啊真是的!」科乃向头巾人发问,咋了咋舌。此时,铁塔上的身影早已消失了。就好像打从一开始那里就空无一人一般。「那家伙真是够没礼貌的啊!」科乃也好瓦尔特洛德也好,接触过头巾人的两人都邪火上涌。从她们的样子看来,那家伙好像每次都那种德性。看来很多方面都挺劳神的。「惹你生气了呢」「那种程度就让我生气的话那我还不得怒气不可歇啊」瓦尔特洛德不爽地说了句。虽然想着用这种态度对待上司怎么行,但理树还是觉得这很有她的风范。给原原本本的瓦尔特洛德奉上爱意好了。总之,头巾人应该不是像是小喽啰一般,嘴上说不过别人所以就逃走了。他应该肯定是抱有某种意图才行动的。虽然现在还不是知道那意图是什么的时候。理树判断即使再想下去也毫无意义,所以就从中断了思考。比起已经消失不见的人来说,现在还是集中在眼前出现的异变上吧。集中在那个,谜之光人上。头巾人能够让神威(kenning)实体化这一点,嘛啊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是神界的存在,比起理树能够做到这一点来说更加有说服力。可是,他又是为了什么从秘石(Rune)中放出那个呢。这时,成问题的光人动起来了。它伸出相当于手的器官,拔出了刺在一旁的西加尔霍尔姆。「什——」瓦尔特洛德会哑口无言也不是没道理。因为光人将西加尔霍尔姆高举指天的瞬间,它前方的天空扭曲起来,海量的剑突如其来地出现了。那和瓦尔特洛德用起来的时候根本没法比。「神威(kenning),居然在使用神威(kenning)……?」从科乃做出如此反应看来,这好像是她不知道的案例。以前,夏基虽然将《黄金的青春》(Iðunn)这一神威(kenning)容纳在其内部存在着,但那感觉与其说是使用不如说是寄生。这次却稍微有点不同。这回是有人类形状的神威(kenning),比战乙女更好地引发出了西加尔霍尔姆的性能。这么说来,该不会是。理树有所推测,菲尔丝兹沉入了密米尔之泉。“阅览结束了!那是……《转轮人王》(Helgi)!是在旧世界中拥有着西加尔岛的宝物库,人类的伟大帝王!”这回抽出合适的记述好快。然后,果然和理树想的一样。如果是原本的持有者的话,也应该比起临阵磨枪的瓦尔特洛德跟精通于操使武器。因此,那个状态就是最大功率。总数四十六柄的剑之舞。那就是,瓦尔特洛德没有达成的西加尔霍尔姆的神威绝招(Reginleiv)了。那可不是为了取悦观众而表演的戏法或者杂技。首先毫无疑问,那是对着敌人的利刃。投入海尔吉,营造出这种状况的头巾人的目的,也就是。「要收拾掉不中用的我吗……?」“连、连我一起,吗?”这么考虑应该很妥当吧。对于战乙女来说这种上司越来越糟糕了。一件件地惩罚失败了的部下根本不能让对方成长,再说失败本身不就是说明头巾人自身的管理能力有问题吗。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好不容易成为朋友的瓦尔特洛德倒在凶刃之下呢。作为重要的伙伴,一定要保护她。「要来咯!你就用这个!虽然是搞笑的但总比赤手空拳好吧!」科乃扬声道,以基底状态装备了椴木之弓。「《切肉菜刀》(Ridill)啊!还真是搞笑的诶!」瓦尔特洛德握住科乃扔过去的秘石(kenning),将造型朴素的剑实体化了。根据密米尔之泉的记载,旧世界的人类英雄在打倒法夫纳的时候,居然就是用这家伙切下它的心脏烤了吃掉的。鳞片坚硬的毒龙内脏似乎也很柔软,而且吃起来味道像虾肉啥的。法夫纳不在场真是太好了。这先不管,理树也学着两人,将古拉姆实体化了。漂浮在海尔吉上空的剑中,有十多柄同时射了出来。得到了原本持有者的种种名剑、魔剑,划出一道道复杂的轨道飞翔着。三人击落、弹开、躲过着它们。可是却做不到破坏,本以为散发出燐光消灭了却会在海尔吉的上空这一固定位置再度出现。每把剑都拥有着相当的耐久力。“梅库鲁卡鲁菲!”己方也再度实体化了泥人偶,让它分裂增殖起来。并不是为了攻击。有作为假靶散布在战场中,希望能搅乱西加尔霍尔姆的攻击矛头的打算。然后这么做多多少少有了点成果,剑的弹丸也开始贯穿起泥人偶了。就算是生前被讴歌为王中之王的海尔吉,现在也是神威(kenning)这一纯粹的力量。好像是在视野中活动的东西都会无差别攻击。这种攻击性,应该也跟将其实体化的头巾人的意志的介入有关吧。考虑到这里就没完没了了,所以没想下去。理树抛开杂念,确认起战况。只迎击袭来的剑果然会每况愈下。如果不攻击操纵它们的海尔吉本体的话,不论拖多久都没个完。万幸各位梅库鲁卡鲁菲努力当着靶子,向自己这方射来的剑之间有了空当。只能将它们作为突破口了。「科乃同学,上」「了解— 一箭殒命(Aiwass)——《闪辉栎弓》(Ichiibal)」令人高兴的是,这么一个词就把意思传达到了。科乃从激活了的椴木之弓中,接连发射光束击落了飞来的剑。“觉醒吧(Wyrd)——《屠龙赫怒》(gram)”趁此缝隙菲尔丝兹宣告了真名,激活了古拉姆。理树握紧了大上一圈,造型进化得更加洗练的屠龙之剑。对手是神威(kenning)就不是战乙女了。理树也不是。理树像是滑过去一般前进,如同横扫一般挥动古拉姆飞出剑闪。切裂着大气飞翔的光之波动,一直线地袭向了海尔吉。可是,在那之前一瞬间剑闪如同飞沫四溅般消灭了。“被防住了!?”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海尔吉的眼前出现了十多柄剑。它们组合成了格子状,就如同盾牌一样。实际上,就是那个挡住了古拉姆的攻击吧。理树再度认识到了原本的西加尔霍尔姆的万能。无数的宝剑、魔剑在攻击方面可以作为弹丸来使用,在防御方面又可以活用为盾牌。利用椴木之弓的光束狙击海尔吉本体的时候,应该也同样会受到阻挡的。那么,该怎么办。不,该做什么早就决定好了。如果就算全力挥动激活了的古拉姆都没用的话。就非得使出全力以上的本事了。「两位,请稍微退下一点」“神威绝招(Reginleiv)!”在理树向科乃和瓦尔特洛德说话的同时,菲尔丝兹声如裂帛地振作精神。剑身从中心一分为二,被包裹在了炫目的光辉中。古拉姆从激活状态进一步改变外形,向着神威的究极等级变化。「不错嘛,菲尔子」“嗯!古拉姆————砍————!”菲尔丝兹的咆哮化作力量,理树将古拉姆自下而上一挥而过。最终发射出去的,是压倒性的光的奔流。拥有着激活状态也无从比拟的压力的破坏之刃,目标却不是海尔吉是位于它上空的四十六柄剑。不论从好的一面还是从坏的一面来说古拉姆的神威绝招威力都太大了。如果从地面上向着地面上攻击的话,就算能打倒敌人,在它一直线上的物体也全都会被一扫而空的吧。无法保证不会超过绝对骑行圈(Vígríðr)的容许量。就这一点,从地上向上空发射的话损伤估计会小很多。而且,如果这样能统统破坏掉武器库的剑的话,作为武器库本身的西加尔霍尔姆单体并没有那么大威胁。也就是说海尔吉就一丝不挂了。理树考虑到这里,但造成了没预期到的结果。在古拉姆的光之波动到达数柄剑的瞬间,那就发生了。闪光和轰鸣,然后是冲击。理树被爆风掀起,立足不稳地从地面飘了起来。「大神君!」「嘿!」多亏有科乃和瓦尔特洛德一左一右抓住,理树算是避免了被掀飞了的命运。不过,她们俩也向后跳跃以缓解冲击就是了。怎么样了呢,理树想要把握战况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气。“呀哇哇!?”菲尔丝兹不成体统的声音在脑内回响。上空的魔剑军团依然健在。不,仔细数数的话,少了八柄。可是,令理树怀疑自己的眼睛,菲尔丝兹大惊失色的并不是这个。在爆炸和黑烟散去的前方,是一片广大的空地。送电铁塔不留痕迹地消失了,地面像是陨石坑一样被挖去一大块。既然不是在地面上而是在上空发生的爆炸都能造成这副模样,那威力应该是相当大的吧。不光是巨坑,周围也有着如同蛛网般的地裂。其中心是果然依然健在的光之人王,海尔吉。「就连古拉姆的神威绝招(Reginleiv)都没用,那家伙拿着多硬的剑啊……!」科乃用颤抖的声音喃喃道,但好像不是这么回事。「那不是吧……是让剑自爆,靠那股力量抵消掉了吗……!」曾是西加尔霍尔姆暂时的持有者的瓦尔特洛德似乎能够理解这个结果。经判断,那格子状的阵型并不是撑住了古拉姆的神威绝招(Reginleiv),而是一上来就牺牲了几柄剑把它强行打消掉了。「既然这样,大神君,再来几次呢」“不、不行了……这个,非常累人,三……,不,不计后果的话四次就是极限了”通过一直以来的战斗,这一点理树已经验证了。释放到极限的时候,不够全部破坏剩下的魔剑。况且最后的那一发,就是在夏基(Þjazi)一战中发出来的将古拉姆本身当作弹丸扔出去的撒手锏。若是没有绝对能将对手搞定的保证的话,到那时就失去攻击手段了。而且,还有别的问题。「喂麻烦处理者,和你合体了发神威绝招去啊。不要上次那种发散版的。如果保持着那粗大光束射出去的话,就能一柄不剩全部破坏掉的吧」「不,那样也不行。自爆掉八柄左右就已经是这种威力了哦」理树否定了之后,瓦尔特洛德好像也理解了他的意思而沉默下来。假设将椴木之弓的神威绝招(Reginleiv),在如她所说的不让威力扩散的约束状态下,以全功率发射好了。就算不是全部相信也能够破坏掉大部分。可是,海尔吉是不会默默承受那炮击的吧。为了抵消掉,海尔吉究竟会自爆掉几十柄剑?而因此而引发的爆炸的规模有多大?不难想象那根本是眼前这副惨状无法相比的,而且首当其冲的是毫无疑问会突破绝对骑行圈(Vígríðr)令现实的人间界也受害。在那一边的人们看来,就是不明原因的大灾害了。“要来了,大家准备!”菲尔丝兹将古拉姆还原为适合操控的基底状态叫道。三人将从全方位如同雨雾般降下的剑刃弹丸各个弹飞。让它们自爆的话姑且不论,在这个状态下一柄柄剑并没有飞行道具以上的性能。不过,攻击间隔实在太短了。连绵不绝说的正是这个。就算威力低,运用增加次数也能封住反击。真是能干到招人恨的神威(kenning)啊,这个叫西加尔霍尔姆的。「我用赫尔莫德冲过去砍了怎么样!?」「你想变成蜂窝啊!?」瓦尔特洛德一边击落着剑一边说道,但科乃指出来的也一针见血。海尔吉周围始终有数柄剑排列成格子状盘旋着。跟搞笑道具似的里特尔穿过能够防御住激活状态的古拉姆的剑阵什么的,根本无法想象。在最糟糕的情况下,瓦尔特洛德会被从四面八方射穿的。「对啦!喂,我的霍罗提之剑怎么样!」「……啊,这么说来要还给勇子你才行呢」「你忘了啊臭小子——!」因为发生了太多不测的事态所以忘了。要是头巾人没冒出来的话,当时就应该还给瓦尔特洛德了。“瓦尔特洛德,给!”趁着迎击的空隙,理树好不容易才取出了霍罗提之剑的神威(kenning)扔了过去。「啊哈哈哈,回来啦!包在我身上了,我这就用这家伙的神威绝招(Reginleiv)——啊,对了,要是对面让剑自爆了就麻烦了对吧!?」「你忘了啊笨丫头——!」瓦尔特洛德被科乃吐了和一个刚刚自己吐的一样的槽。虽然看起来是欠缺紧张感,但也无可奈何。这是在这无能为力的状态下勉励积极应对,拼命掩饰着不安。「斩落吧(tiwaz)——《穿抉刺突》(hrotti)!」换下里特尔拿起霍罗提之剑的瓦尔特洛德回归战线了。由激活状态发出的数道细细剑闪,能够同时迎击复数的飞剑。尽管以此多多少少减轻了各人的负担,但果然还是缺少决定性的一击。快想解决办法,理树喝骂自己。自己的职责并不是直接的战斗岗位。用偷奸耍滑,阴谋诡计来轻松轻松不才是自己的真正价值吗。可是,就算想要绞尽脑汁也会被如同暴雨般倾盆而下的一柄柄魔剑所干扰,忙着动手实在是没法将思考连贯起来。会忘记霍罗提之剑的事也有这的一部分原因。好,那就让菲尔丝兹替我想法子好了。“办不到啦!”被抢答了。真希望她能琢磨那么一瞬间也好。「我去去就来!」「都说别干了啊,啊啊够了那个笨丫头!」使用了赫尔莫德只留下一道亚麻色秀发的轨迹和香味,下一瞬间就接近了远远离开的海尔吉。可是,霍罗提之剑发出的连续突刺果然被那剑阵挡住了。「哦哇,歉抱歉抱鬼面胡!」(鬼面胡是假面骑士super1第16集中出现的怪人)瓦尔特洛德嚷嚷着意义不明的道歉话语,承受着集中火力逃回来了。在拉近,或者拉远战斗间隔方面的感觉,她果然要远超别的战乙女。「怎么样!」「不行啊!」「揍你哦!」怎么回事啊,这打情骂俏般的一唱一和。可是,眼见着能采取的手段就要没了。怎么办。怎么做。至少,要是能暂停这迎击作业喘口气的话就好了。理树正打着好算盘。最终——这愿望被传达到了。 「呀」 突兀地,实在是很突兀地。在理树等人的身旁,站着一道人影。那是,全身处处披坚戴甲的风貌。身体的轮廓倒很纤细,看得出来是女性。再加上各处都有特征性的羽毛装饰设计。这些特征都指向了一类人,也就是战乙女。「「“谁啊?”」」两名和理树体内的一名战乙女的眼珠上下直翻。可是,理树不知道怎么总觉得这声音好像听到过。披铠的战乙女面朝向理树。虽然头盔遮住了整张脸所以看不到素颜,但尽管如此从缝隙中露出来的眼眸却有着令人印象深刻的绿色虹彩。「似乎正困扰着呢,少年君」虽然隔着头盔声音有点含糊,但理树清清楚楚听到了少年君一词。如此称呼理树的战乙女,在记忆中就只有一人。 ——会想着刚见面的女孩子索吻好厉害呢,少年君。 「是,大姐姐吗?」是在泳池的取暖室遇见的,苍蓝色头发的女性。「呵呵,猜对了」「你不是去工作了吗」「做完就回来了。本来打算只在一旁看着,可是我的耐性还不足呢」在这剑如雨下的状况下,女性用轻飘飘的语气说着。可是,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只有这名女性,才能做出这种毫无紧张感的事。「为、为什么只有这家伙不会被当做靶子啊!」瓦尔特洛德代表众人,问出了所有人都在纳闷的问题。由西加尔霍尔姆发出的剑舞,唯独不会投向这名女性。拼命应付着剑舞的理树他们就像笨蛋一样。「因为我还算是比较擅长阻绝气息的嘛。实际上,中午你也没注意到我吧,奥特琳德?」「那、那么,你是」科乃似乎也理解了。理树提到过的,没有说出名字的战乙女。慷慨转让了妙尔尼尔的神威(kenning)的人。行动方针成谜的女性。「嘛那就不用提了。说起来,看起来你们是不是需要点计划时间的感觉对吗?」「说中了,迫切需要」「那么,既然今天生面孔又这么多就来次出血大甩卖好了」「大姐姐,你要」做什么,理树正要发问的时候。女性的右手中,握住了一块看起来像是圆形铁板的东西。它并没有像一块板那样粗糙,而是处处添加了装饰和刻印,就如同一件艺术品般。大概,是盾牌吧。突然出现的那东西,估计是神威(kenning)。再进一步说,既然在这个状况下拿出了它,那应该就是和她相性最好的神威了(kenning)。女性将盾形的神威(kenning)高高举起—— 「冻结咯(Thurisaz)——戴天冰盾(Svalin)」(理树:Thurisaz 意即巨人,Svalin苏瓦尔,北欧神话中的大盾牌,带有冷冻之意) 编织出了蕴含力量的名字。变化肉眼可见地来到了。那看起来很粗糙的铁板,外观变成了青色透明的美丽水晶。就好像是用冰晶制成的优雅造型。“……好漂亮”菲尔丝兹把迎击这一肉体劳动交给理树,在心中发出感叹。女性宣告真名的结果,还不仅如此。激活了的盾牌上扩散除了同色的淡淡光芒,以女性为中心形成穹窿状的光膜将理树等人和他们周围包了起来。就好像是防护罩一样。事实上,武器库的宝剑和魔剑在突击光膜的时候也被轻而易举地弹飞了。就算是前赴后继地杀到,也就连剑尖的几公分都刺不进来。压倒性的防御力。不管是那一身重装甲的装束也好,还是她手持的萨林也好。她多半是,特化了防御的战乙女。因为相性糟糕所以轻易放弃妙尔尼尔也可以理解了。「喂、喂,这么一来只要保持这样子接近了砍了人家不就行了嘛?」「不行,这个状态下是动不了的诶,这个」「不行的嘛!?你不是不行的嘛!?」瓦尔特洛德都忘记自己正被人家保护着了,指着女性吼道。「啊哈哈,接下来就靠你们了。我只是给你们争取考虑解决方法的时间罢了」铠甲女性说完,理树回过神来。没错,现在可以充分休息身体。要制订作战计划只有趁现在了。绝不能眼睁睁地放任从天而降的幸运溜走。嘶—,哈—,理树深呼吸起来。氧气循环进入大脑,思维活跃起来。菲尔丝兹也好科乃也好,就连瓦尔特洛德都闭口无言保持沉默。她们相信理树。相信理树能够想到逆转这个状况的办法。将决断交给了战力远远不如战乙女,废柴小豆丁的自己。那么,就不能只是被保护着,要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才行。被封挡了的神威绝招(Reginleiv)。攻防一体的西加尔霍尔姆。要对海尔吉本体发出打击的话。古拉姆的性能。椴木之弓的特性。霍罗提之剑的活用法。菲尔丝兹的能力。科乃的个性。瓦尔特洛德的资质。各人持有的神威(kenning)。还有,理树自己能做些什么——「大致上知道了」看到了。打倒海尔吉的影像。没有胜算,但是除此之外的方法,也没有。原本再花点时间的话可能会想到更好地办法的吧,但作战刻不容缓。迷茫什么的,绝不能有。“理树……”「有点对不起菲尔子就是了」“没关系的。就只能这么做了,如果理树你要这么做的话,我就”因为合体而能阅览理树的所有思考的菲尔丝兹,从这些思考中得知了自己会被如何对待,但就算这样还是表示了肯定。就算,理树接下来做的事情,作为爷们来说对女性是没有节操的行为也一样。在与战乙女合体的期间,理树确实感到了幸福。可是,理树是绝对不希望和她们共同置身于战场中的。他想要的是在无所事事的平稳日常中,和她们共同欢笑着度过。如果妨碍这个的障碍堵在眼前的话,理树就动用自己所持有的一切力量将它排除。为了尽早地结束战斗,再度回到日常中。如果能做到这个的话,理树就算丢再多节操也要做。「想好了吗」用萨林保护了他们的女性,同温柔的语调向理树说道。绝对不是在催促,反而让人感觉是在正正好好的时机说出来的一样。「托您的福,算是想好了」「少年君。王牌——你是有的吧」「诶诶——稍微要忙一点哦」理树这么回答的瞬间,他的身旁出现了缠在淡淡光芒中的菲尔丝兹。解除合体了。「理树,加油」菲尔丝兹带着魅力无限的微笑送别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时时刻刻都在注视着理树。正因为如此,绝对不能败。就决定是这样了(假面骑士W中下集预告的固定台词)。 「那么——女武神的工作(walkyrie works),开始吧」 得到了所爱的人的强烈鼓励的理树,与瓦尔特洛德面对面。「诶,我?」「没错,请借给我勇子你的力量吧」「诶,诶?」「你是最后的希望」「……喔、喔!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总之可以哦!」咚,瓦尔特洛德用力地捶了一下自己应该抱有自卑感的胸部。「那么科乃同学,咱们合体吧」理树马上就和旁边的科乃贴在一块儿了。「话音未落就这样算什么事啊臭小子!」虽然被瓦尔特洛德吼了,但也没办法。因为最后的希望,,真的是不到最后就发挥不了性能的。既然已经注定是没节操的男人了,那就把节操彻底丢干净吧。「好啦好啦,我就是来开道的对吧」「拜托你喽」科乃尽管露出一脸惊讶但并没有生气,可见科乃已经领会到了。她抱过理树,毫不迟疑地把樱唇印上去。由于冈德的作用,身心都合二为一。大神理树,奥特琳德模式。“是这么回事啊,大神君”一瞬间思考共有,科乃全明白了。「这个状态的话从内侧发动的攻击也会被阻断的哦。少年君,可以解除这个吗」「菲尔子,准备好了吧」「随时都OK的说!」「嗯,果然女武神选定仪式(walkyrie works)就该这样呢。那么,能让我见识见识吗。少年君的合体的力量呢」女性嘀咕的瞬间,萨林放出的苍蓝色光膜就如同出现了一道道裂纹般消失了。在如同钻石星辰般美丽的粒子四散之中,菲尔丝兹行动起来。「觉醒吧(wyrd)——《屠龙赫怒》(gram)!」挥动只能维持短时间的激活状态的古拉姆,发出光之刃。它把趁着防护罩消失了的好机会杀到的宝剑、魔剑们连根弹飞了。并不是为了破坏。而是让它们回到发射前的固定位置,海尔吉的正上方。“克雷普尼尔!然后神威绝招(Reginleiv)”从三方一无所用的空间中伸出了锁链,作为锚将理树的身体固定在了地面上。同时椴木之弓的形状变化,变成了比一人还高的弩。“Ýdalir Destruction哦!”随着战乙女的咆哮,从枪口中射出了一束令人联想到光柱的巨大光束。那威力恐怕比古拉姆的神威绝招(Reginleiv)还要高的光束,当然并不是对准地面上的海尔吉射击的。如果做了这种事的话会把那一直线上的一切事物都蒸发掉的。不过在上空飞舞的数柄剑也不是目标。如果为了抵消掉那力量而齐齐自爆的话,就算是在上空落在地面上的伤害也不可计量。所以,目标是更上方。在就连西加尔霍尔姆也无法企及的高空中,令光束扩散开。就如同那个时候一样,化为无数的光之枝。如料想的一样,剩余的三十多柄剑齐齐对此做出反应。就连持有者的海尔吉也是。可是,那并不是己方的撒手锏。瞬间解除合体,科乃和理树分开。「去吧,大神君」嗵,背上被推了一下的理树直面着瓦尔特洛德。没错,本命就是她。理树用真挚的目光注视着她。面对这个视线,瓦尔特洛德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禁别开视线。在两人之间,这么一点交流就足够了。 「请合体吧,和我」「合、合体咯,和你」 瓦尔特洛德的双唇,犹犹豫豫地碰了上来。理树的意识倏然远去。流淌而来的心意,是喜悦。和效死力战斗时的快乐不相同。那是理树接受了自己的喜悦。一直以来不明白的,无法理解的心意。并不单单是单方面向对方投去的,而是也会从对方温和传回来的感情。它们温暖地充满了瓦尔特洛德的心中,也传递给了理树。从接吻开始的一刹那时间中结束了合体,思考一下子清晰起来。身穿如同瓦尔特洛德的装束一般的铠甲的理树,以此造型凝视着海尔吉的上空。椴木之弓发射出的光之枝开始落下,化为暴雨砸向了西加尔霍尔姆的魔剑军团。但是凭借威力分散了的广域散布无法破坏它们。不过,也没打算破坏。主要目的是,只要把所有的剑都牵制去进行对空防御就行了。为保护主人免受光之枝的攻击,它们会变成伞以身做盾的吧。这么一来在此期间,地面上的海尔吉就空门大开了。时机稍纵即逝。椴木之弓的光雨一停,又会布设下防御阵势。与目标的距离也很远。用常识考量的话,是来不及的。可是,如果有能最大限度地无视那距离和时间的神威(kenning)的话又会怎么样呢?「勇子,拉下帷幕吧」“啊啊,神威绝招(Reginleiv)!”将霍罗提之剑进化为最终形态。形状本身和前几天没有区别。剑身包裹着螺旋状的能量。所不同的是,那能量也同样充满了合体了的理树的身体。发动赫尔莫德的神威,奋力一蹬地面。那一瞬间,一切都变成了慢镜头。落下的光之枝也好,拼命防御着它们而乱舞的宝剑也好,就连疾驰着的自己的身体也是。现在的理树,把握了眼中所见所有一切的动向。与肉体的高速移动相呼应,自己的知觉也加速了吗。一瞬被拉长成了永恒般的认识。所以,就连这种事也做得到。“那个、呐”在极端延迟的时流中,瓦尔特洛德搭话了。「嗯」在想着敌人疾驰的半路上,理树没有指责她不顾场合。不如说正因为是在这种状况下,他才有话要说。“我的名字”「《战场之勇气》(Waltraute)」“不是这个,呃,是那个”「勇子」“……还要”要重复吗。「勇子勇子」“还要,还要”「勇子勇子勇子」“……啊呼”发出了撩人的叹息。「看来您很中意呢」“呜……只有你好狡猾!我也……能用名字,来叫你吗?”「什么能不能的,不如说随你叫」“那么……理树”「嗯」“嘿嘿……哈!!你做什么啊,正在战斗好不好!严肃点,拿出全部勇气来!”被无理取闹了。可是,确实如此。因为心意交织之时,能粉碎一切障壁。理树将霍罗提之剑向着眼前奋力刺出。在瓦尔特洛德初次使用神威绝招(Reginleiv)的时候,理树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把卷起漩涡的波动当作飞行道具发出去,究竟是不是正确的用法呢,之类的。霍罗提之剑是西洋击剑的神威(kenning),并不是射击武器。它的特性如真名一样,是刺穿、抉开、突刺的武器。钻过细小的缝隙,,以直线这一速度最快的高速运动。所以,在想象中,原本的使用方法是这个。维持划出螺旋的波动留在剑身上,击穿目标。弥补霍罗提之剑的短射程,将敌我距离拉到零的赫尔莫德的神威,正因为如此才会被引导到瓦尔特洛德手中的吧。全部都对上号的,就是现在这一时刻。那么理树就将这一瞬间。牵起来的手,岂能轻易松开。眼前,已经是那朦胧的光之人形。「旧世界的英雄,《转轮人王》(Helgi)。其神威(kenning),由勇子和我来封印」其身已化作突刺本身。以闪光般的迅捷。世界什么的管他去死。以最快。以最强。直直地。一直线地—— “——刺穿你!Pile Exector————————!”

菲尔丝兹、科乃和那名女性创造出来的这一瞬间。凝聚了理树和瓦尔特洛德的勇气的一闪。拼命刺出的霍罗提之剑,直直向着被歌颂为王中之王的海尔吉穿刺而去。世界的动向,理树扩展了的认识都恢复了原样。因合体而更加强大的赫尔莫德的超加速,失去了攻击目标的话就无法控制,冲势太猛结果身体平衡就大大丧失了。「哇,粗四了」“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理树的脚被地面上些许的凹凸绊到,摔倒在地。光是这样还不够,就好像是正在高速公路上奔驰的汽车轮胎滚动一般,夸张地飞了出去。在全身磕磕绊绊,断断续续传来痛意期间,勉强用四肢试着刹车。尝试了十好几次。好像终于停下来了,在卷起了的朦朦胧胧的沙尘中,理树四肢摊开在地面上躺成了个大字型。这个营地设施的空地大到没用真是帮大忙了。如果是建造物密集的环境的话,用那速度撞上去的话肯定会开出一朵漂亮的小红花的。天空好美丽。不,因为是绝对骑行圈(Vígríðr)中所以应该是灰色的吧,但是对于激战后那疲劳困顿的精神来说它看起来比真实的夕阳红还要美丽。「真、真够硬来的啊,你真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合体解除了,瓦尔特洛德同样仰躺在了理树的身边。她好像没什么自信的胸部上下起伏,就如同再用全身呼吸一样。「虽然是硬来,不过也不是乱来对吧?」理树整理着仿佛要跳出胸膛的心脏的鼓动,和瓦尔特洛德进行着仿佛在河岸边以拳会友之后似的对话。「话说回来,还真亏你想得到这种点子。这种碰运气成了才谢天谢地的」「就算是这样,勇子你不也是全交给我了嘛」「呜……都是没办法的嘛……!」躺在另一头的她粗鲁地说。虽然看不到脸,但多半已经羞红了吧。作为敌人而邂逅的时候根本想不到的娇羞模样,让理树感到一种无可言喻的感动。感动到如果身体能自由活动的话,就当场开始共同作业(暗喻)的地步。理树真心想把那抱有自卑感的隆起变大。「虽然是灵机一动的,不过我相信一定能有惊无险的哦」「诶?」「因为大家的心都重合在一起了嘛。虽然我不清楚海尔吉是王中之王什么的,但咱们这边有三名战乙女,算上那妹子就有四人了。况且」「况且?」瓦尔特洛德重复了一遍,问道。「名字中包含着力量,是这么说的吧?」「呃,嘛、嘛啊,算是吧」「那么我就想了——在战场中展现出勇气的你是不可能输的,这样」理树自信满满地,说出了肯定瓦尔特洛德的一切的言语。「不、不对啦这理由有点怪吧!?」「啊哈哈。嘛说到底,就是我的直觉」理树笑道,呜,瓦尔特洛德那边发出了把话咽下去的声音。「真——是的。理树你啊,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嗯,我就是个奇怪的家伙哦」能从她的口中说出自己的名字,真的好开心。这时。「理树!」「大神君!」菲尔丝兹和科乃跑了过来。「喂喂,我就随便怎么样都好了吗」苦笑着这么说道的瓦尔特洛德支起了上半身。理树也想这么做,鞭策起了伤痕累累的身体。虽然没有外伤,但疲劳感很强烈。发出神威绝招(Reginleiv)之后总是这样的。话说回来了,虽然能够和战乙女合体但还是区区一介人类的理树来这么干的话,肯定会累的吧。「说啥呢,你这样又不会删号重练」虽然这活脱脱就是之前瓦尔特洛德说的对科乃的评价,但之前没可能听到过。天底下还真会有这么厉害的偶然呢。「理树,海尔吉怎么样了?」菲尔丝兹这么问了,理树就只用视线比了比所在处。瓦尔特洛德掌心有两块秘石(Rune),就像玩耍一般地砰砰抛接着它们。那是海尔吉,还有西加尔霍尔姆的神威(kenning)能平安无事地回收真是太好了。「咦,那姐姐呢?」四处都不见那重装甲战乙女的身影。「那个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了」「那个人是来干什么的啊」看直到最后都应该离她最近的两人都一头雾水,看来她真的是突然消失的。不管怎么说这气息也屏蔽得太狠了吧。「要是没有那个人在的话,我们……」「就会被干掉了的吧。至少还想道个谢诶」这一点理树也同感。要是没有那面盾防护的话也没有思考作战的时间,就只能一味地消耗体力最终被西加尔霍尔姆射成蜂窝。就算致命一击是瓦尔特洛德,突破口也毫无疑问是那名女性。真想至少和她聊上一句天。可是嘛,理树重整旗鼓。「多半,还会再见一次面的哦」虽然完全不知道她所探求的东西,但最终那似乎和理树有什么关系。这么一来,将来迟早还能再次见面的吧。到那个时候,双方会是什么立场呢。这一点到那个时候再去想好了,现在只要希望着能够再度见面就行了。总之,理树嘿咻一声奋力爬了起来。然后,他向着依然坐在地上的瓦尔特洛德伸出了手。「啊?」「请站起来。然后,还有刚才的约定」「约定?」「菲尔子和科乃同学就在这里」「……啊啊,异端和麻烦处理者都在啊」瓦尔特洛德似乎没听懂理树的言下之意,皱着眉头一脸奇怪。「对不起,呢?」「啥!?」瓦尔特洛德的惊愕。不,既然现在做出这种反应,那说明她是忘记对她们两人谢罪了吧。菲尔丝兹和科乃好像也是才想起来的样子,两人交换了一下视线,微笑着面向瓦尔特洛德。看起来就像是等待这个决定性的瞬间等得不耐烦了似的。「对不起呢?」理树再度要求时,瓦尔特洛德的樱唇一张一合的。她匆忙捋了捋头发,眼神不安地四处瞟。不过大概是判断无处可逃了,她下定决心了似的再度面对菲尔丝兹和科乃。「呜哇,真是!对不起啦啊啊啊啊啊!这样就行了吧!?」瓦尔特洛德堂堂正正地弯腰九十度,深深低下头。如此一来就完全尘埃落定了。「咋办呢?小菲尔子?」「怎么办呢,科乃?」好不容易能皆大欢喜了拜托别挑拨了。「咕呒呒……!」「好啦好啦。那就是稍微开个玩笑」「你丫还装的若无其事摸人家的胸!?」「就是呢—」嘭嘭,自己明明是想安慰一下人家的却被揭穿了。瓦尔特洛德双手捂住胸口向后跳跃拉开距离,菲尔丝兹和科乃散发出来的温度一口气落到零度以下。两人散瞳了的眼睛像是冷冻乌贼一般,距离女主黑化拿菜刀捅诚哥的场面只差临门一脚了。「理、理树!」「非常抱歉,你的胸部太有魅力了我无法抗拒」「诶……这个,原来,有魅力啊……呃,不是那个!」「嗯?」「我、我道歉咯!既然都道歉了,你也要达成和我的约定啊!」「你的意思是……啊啊」「没错,接下来也要和我打啊!」「嗯嗯,固所愿也」「要永远打下去哦!不管过了几年几十年都要打哦!」总感觉她说了什么很不得了的事。不就跟接受了什么热烈的爱的告白一样了嘛。「打上几十年的话那实在年纪大了会打不动了吧」虽然瓦尔特洛德能一直来会很高兴啦,但是很遗憾青春年华只是一瞬间的闪耀。这幅身体不可能永远不老。母亲说过特别是冲过三十岁大关后体力就会眼睁睁地迅速衰落了。听了理树指出的问题,瓦尔特洛德无言以对。然后,她闭紧眼睛, 「那、那么,到那个时候——我就来生你的孩子好了!」 说出了非常不得了的话。「……哈?」「这么一来就能让你的小孩和我打了呐!做好觉悟吧!」前言撤回。不是跟啥啥一样的,是板上钉钉的爱的告白。这是只知道战斗是乐事的她的,笨拙的告白。所以,理树也决定了好了回答。「好的。咱们要生好多,多得能打团战哦」这才是真正的最后一击。「……!你给我记住笨蛋—笨蛋—!」瓦尔特洛德的脸红到极限,扔下一句小孩子似的退场台词就消失了。为遮羞而逃跑的时候都要用赫尔莫德,该说果然是战乙女吗。真是个大气的妹子。不过孩子的名字怎么办啊。感觉不是瓦尔树或者理洛德就能解决的展开诶。理莱德又太像,看来真得好好磨练一下起名字的技巧才行了。有没有旧世界的起名词典之类的神威(kenning)啊。「啊,最后把海尔吉和西加尔霍尔姆都拿走了呢,勇子」理树事到如今才注意到了这个事实。嘛,最后一击也是她打出来的,就当做她的战利品也是可以的吧。理树苦笑着这么想到,转向了另外两人所在的身后。「大神君……你别以为一根两根就能完事哦……?」「理树这笨蛋……理树这笨蛋……理树这笨蛋……理树这笨蛋……理树这笨蛋……」在那里的不是战乙女。是更加恐怖的什么。「啊—。不要紧的。你们两位也是同时进行的。我啊,育儿也好工作也好都会很努力的」「不是折断哦。要直接粉碎哦」「理树这笨蛋理树这笨蛋理树这笨蛋理树这笨蛋理树这笨蛋理树这笨蛋理树这笨蛋理树这笨蛋」看来,接下来要开始对诚哥的制裁(walkyrie works)了。理树对于缓缓迫近的二人除抱有无边的恐惧之外,还有那么一点小期待。 终 Epilogue 回过神来,瓦尔特洛德正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哈……啊……」随便落在一个建筑物的屋顶上,喘口气。自己这是跑了多久啊。起跑应该是在日暮,现在太阳早就下山了。月亮挂在瓦尔特洛德的头顶,温柔地照亮了她。因为任凭激情而用赫尔莫德的神威(kenning)一心不乱地逃走了,所以完全不记得路。就算现在如果不是累了停下来就根本没把周围的景色看在眼里。说明这个冲击还历历在目吗。不管哪件事,全都要怪那个小子。魂淡,大神理树。本来明明只要战斗就能满足了,但跟他战斗了反而觉得更加不满足了。破罐子破摔自己羊入虎口试试看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他说服暂时停战了。又同心协力和突如其来的敌人战斗。环境变化得令人目眩,都不知道什么是什么了。就算这样,自己还是理解了什么。就是这模模糊糊的心思。虽然能用明确的语言将它表现出来,但瓦尔特洛德不想这么做。总觉得比起把话都挑明了,还是继续保持暧昧比较好。感觉那个少年的温度还残留着,双唇上有种不协调感。「……那个魂淡。居、居然把舌头伸进来了……」丫胆挺肥的,居然在那么紧急的时候趁乱偷偷干出这种事。不过,并不是不快感。在合体期间,虽然说不大清楚,但是感觉被填满了。甚至感觉力量从全身溢出来,仿佛无所不能一般。真是个不明意义的存在啊,那个少年。比起那个菲尔丝兹云云的飞机场豆丁谜团还要多。放着他不管的头巾人的真实想法也是同样。「呃,我也是的在想什么呢」又没资格说人家,瓦尔特洛德自嘲。直到几天前还觉得这种事随便怎么样都行,只要驱使神威(kenning)战斗就好了。然后直到仅仅几小时前,还觉得头巾人盯上了谁都和自己无关。但是现在,占据了自己心中的无疑就是那名少年。绝不像男子汉,如同自称一般的没用小豆丁的家伙。明明如此,一回想起他的脸的声音,胸口内侧和腹部深处就会带上一股温热。潜伏在这具身体中的,什么。如同愿望一般的感情是。 ——想要,怀上他的孩子什么的。 「呜……啊—啊—啊—啊—!」用力摇摇头,赶走脑子里的邪念。不能再继续下去了。瓦尔特洛德的理性刹了车。那个只是当时顺势叫出来的不是自己的本意。肯定是这样的。再说了那家伙周围的战乙女聚得太多啦。对于瓦尔特洛德的想法也是,不知道到底有几成是真心实意的。他对谁都会说同样的话吧。被这种没有节操的男孩子温柔对待什么的,谁会高兴啦。谁会高兴啦。高兴啦。「斩落吧(tiwaz)——《穿抉刺突》(Hrotti)!」因为头脑中一团浆糊,所以瓦尔特洛德冲动地激活了神威(kenning)瞄准漂浮在夜空中的月亮阿姨发出几道突刺。贯穿了虚空一会儿之后,心情冷静下来了。嘶—,哈—,深呼吸了一下子之后,cd好了。这一块的心情的话,回忆到再度袭击少年时就行了。比起那个,有必要确定当前的行动方针的吧。瓦尔特洛德已经不打算讨伐那个异端了。也不打算管奥特琳德的闲事了。另外还有再见大神理树的预定。也就是说,在很大一部分上会违背头巾人的叮嘱。可是,那也无可奈何。对方也是见瓦尔特洛德失败了,就招惹来了海尔吉。在认同会卷入瓦尔特洛德和奥特琳德的基础上,更像是故意囊括了两人而使用西加尔霍尔姆进行无差别攻击。到这地步,瓦尔特洛德就不得不警戒头巾人了。在理树归还了相性最好的霍罗提之剑的现在,就没必要以西加尔霍尔姆作为主武器。这么一来,就给想要这个的那个红发战乙女吧。虽然有这种想法,但是为了自保而继续持有下去说不定比较好。根据情况,可能会和别的战乙女联手战斗。为什么非得对身为裁判的头巾人抱有如此强烈的危机感不可呢。话说回来包括自己在内,为什么这个女武神选定仪式的参加者们都没有干劲呢。本应该是主办者的神界一直沉默。战乙女的总数相对于神威(kenning)散落的范围来说太少了。虽然瓦尔特洛德一直以来都丝毫没有注意到,但这么一来,感觉不光是那个飞机场小不点,所有的要素都有着不合理之处。一直以来都没有感觉到的,正确说来是根本不知道的心中没底的感觉浮现出来,让瓦尔特洛德想要再见那个少年一次。可是刚刚才像是逃跑一样地跑出来,太难回去了。总之就一边回收见到的神威(kenning),一边等预热冷却之后——「——!?」忽然背后冒出了什么人的气息。那真是突如其来地,毫无预兆地出现。难道说,头巾人已经来接触了吗。瓦尔特洛德握紧霍罗提之剑,打算装着回头刺出一剑时, 「识别吧(Ansuz)——《战响剑戟》(Gungnir)」(理树:Gungnir昆古尼尔,主神奥丁的武器) 哧,的一声。瓦尔特洛德的身体上掠过一次钝重的冲击。怎么搞的,这么想着,视线下意识地落下。「诶」微妙地不中意的自己的胸部。被理树说很有魅力的胸部。从那里,冒出了锐利的枪刃。发生了什么。被做了什么。思考归纳不起来。枪刃缓缓拔出,瓦尔特洛德的身体急速地失去了力量。拼命扛着随时都会倒下的身体,用颤抖的双腿转向背后。站在那里的,并不是头巾人。「你、是……」战乙女,有一人。被月光照耀而煜煜生辉的,美丽的银色长发。她单手拎着远远长过身高的长枪,而在另一只手上是。没见过的,黑色的秘石(Rune)。拎着长枪的少女,用手指弹了一下那个。划出一道平缓的抛物线,啪的一下砸在瓦尔特洛德的额头。突然,就连剩余的最后力量都失去了。就好像是存在本身都被黑色的秘石(Rune)吸去了一般。 「那么——开始女武神的再创造(walkyrie works)吧」 听到那澄澈透明的声音,就是最后了。瓦尔特洛德的意识,落向了空虚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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