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系】AB同人——真实之梦

从梦中醒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有点安心,也有点厌恶。女孩想坐起来,但是——做不到。无论大脑发出怎样的命令,身体依然一动不动,最后女孩只好不甘心地放弃了。

(果然那只是梦吗?)

小时候的一场车祸,让女孩的身体彻底瘫痪了。假如没有母亲每天的悉心照顾,女孩的生命早已随风消逝。女孩很感激母亲,同时也对母亲感到歉疚。她知道自己是这个家的包袱,有时甚至抱怨为何那场车祸没有夺去自己的生命。然而每当看到母亲温柔的笑容,这种话也就说不出口了。

“醒了吗?要坐起来吗?”

眼前温柔的女性面容取代了天花板那一成不变的风景,她就是女孩的母亲,察觉女儿睡醒后发出了询问。

“嗯。”

得到女孩简短的回答后,女性马上开始着手调整床的高矮,这张床是她为了方便照顾女儿而特意购置的家用病床。在女性一连串熟练的动作后,刚刚女孩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事总算做成了。

“要看电视吗?”

“不用了。”

看着天花板发呆,望着窗外院子里那一成不变的风景,又或者看看电视打发时间,这就是女孩毫无变化的日常。因此,每当女孩看到电视中那些能自由活动身体的人都觉得羡慕不已。大概也正因如此女孩才会做那样一个梦吧。梦中的女孩已经死了,来到了一个叫做死后世界的地方。在这里女孩有健全的身体,开朗的性格,是一个名叫Girls Dead Monster的乐队主唱,每天都和那群笨蛋朋友嬉戏打闹,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而其中她特别喜欢和一个男孩子吵架,同时她也对这个男孩子抱有特殊的感情……

“那么,想看的时候就叫我吧。我先出去打扫了。”

“嗯。”

说完,女性离开了房间,留下女孩独自一人。于是女孩扭过头去看窗外风景,依然回味着刚才的那个梦,自己为何会发这样一个梦呢?

(这样的话可能死掉更好吧。)

正当这样想着的时候,窗外突然有个高速物体向自己飞来。女孩知道自己无法躲闪,于是只好闭上眼睛。接着发生了一声巨响,是玻璃碎裂的声音,然后则是什么打在床上的一声闷响,再后来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隔了一会儿,女孩睁开眼睛,一个棒球进入了视野。原来棒球刚好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应该很痛吧,可是自己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痛楚,女孩不由得在心中苦笑。

“由依!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听到巨响的母亲第一时间赶了过来,脸上满是慌张的神色。

“嗯,没事,不用担心。”

名叫由依的女孩回答道。但得到女儿的回答后母亲仍不放心,自己又仔细察看一番后,然后才终于安心地舒了一口气。

“原来是棒球啊,大概是附近那所学校的棒球部在练习吧。”

母亲冷静下来后开始分析起棒球的来历了,然而一心只为女儿着想的她却不知道由依此刻的心中正五味杂陈。

“妈妈,能把那个棒球放到我的手上吗?我想摸一摸那个棒球。”

虽然知道即使拿着那个球由依也不会有任何的触感,但母亲依然把棒球放到了由依的手中,并让她紧紧握着。

“好开心!这是我第一次摸到真正的棒球。”

虽然手上没有传来任何的感觉,但由依开心地笑了,那是没有半点虚假的美丽微笑。看到女儿的笑容,母亲觉得家里的窗户破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甚至开始感激那个把棒球打到这里来的那个素未谋面的人。

“叮咚——”

此时门铃响了起来,是有客人来了。由依并不好奇客人是谁,因为一直卧病在床的她没有任何的朋友。

“会是谁呢?由依,我先去开门了。”

说完,母亲就再次走出了房间去迎接客人了。隔了一会儿,由依听到两个脚步声正向着自己的房间走来,还伴随着一个陌生的声音不停地说着道歉的话,而母亲就一直跟他说没关系。然后母亲就领着一个穿着棒球服的少年出现在房门前,他的脸上满是歉意,想来就是那个把球打到这里来的人了。一直低头道歉的他抬头看了看由依,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的神色,由依只好尴尬地一笑。

“真的非常对不起!”

一进入房间少年就深深地低下头说出道歉的话。

“没关系,我没有受伤,玻璃的话等会儿拜托妈妈收拾一下就好了。”

由依微笑着原谅了少年,在心里却很感激他。因为他,让她那平静如水的日常生活激起了点点波澜。

“是吗?太好了。”

这时少年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看来他是真的很内疚。

“说起来你真厉害呢,这就是所谓的‘本垒打’吧。”

“哈哈,没有啦。”

被由依如此称赞,少年腼腆地笑了,看来已经忘了这个本垒打造成的附加破坏了。

“也托你的福,我第一次摸到棒球了。”

由依把藏在心中的感激之情说了出来,少年感到有些意外,想不到打破了别人家的窗户反而被道谢了。

“这么说的话,难道你卧病在床很久了?”

本来以为由依只是单纯的感冒而在休息罢了,但听到由依的话后少年觉得没那么简单,结果疑问就脱口而出了。然而他却不知道这无心的一问,让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女性脸上抹上了淡淡的忧伤。由依看到母亲这个样子,心好像被针刺一样痛。

“嗯,因为一次车祸,我现在头部以下都无法动了。”

由依回答得很轻松,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一样。这时少年终于察觉到了,由依的确从刚才开始除了说话的嘴巴外几乎一动不动。

“对不起,我问了不该问的话。”

少年再一次低下头道歉道,心中暗骂自己为什么这么粗神经。

“不,没关系的。这样的身体我已经习惯了。只是……”

由依顿了一顿,又看了看手中的棒球,继续说道:

“……要麻烦你自己拿回棒球了。”

“不用了,那个球就送给你吧。”

少年毫不犹豫地说道。

“咦?真的可以吗?”

由依露出惊讶的神色问道。

“嗯,虽然等一下肯定会被教练和部长痛骂一顿。”

少年带着爽朗的笑容说道。

“那你还是拿回去吧。”

由依不希望少年为难,再次劝说少年把球拿走。

“没关系,我想这个球不是我打来这里的,而是它自己想飞到你的手里。因为我从没打过本垒打嘛,哈哈哈。”

少年再一次发出爽朗的笑声。

“噗嗤,真是奇怪的家伙。不过,谢谢你!”

由依也被感染了,发出轻轻一笑,向少年再一次道谢,既谢他送自己棒球,也谢他哄得自己这么开心。而少年则不禁看着由依可爱的笑脸看得出神……

“那么,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过了好半响,少年终于回过神来,说出告辞的话。

“是吗?那慢走。”

由依不禁感到有点寂寞,她已经很久没有和父母以外的人说话了。

少年转身向房门走去,而由依的母亲则早就等在房门那里准备送少年出门。刚走到门口,少年突然转过身来对由依说道:

“对了,我叫日向,你呢?”

“咦?我叫由依。”

由依带点惊讶地回答道,对方为何会突然问自己的名字呢?

“那由依,以后多多指教了。”

“多多指教。”

由依下意识地回答了,这下子就更奇怪了,心想自己和对方应该没有机会再见面了吧。

“由依,我以后能常来找你吗?”

名叫日向的少年带点羞涩地问道。

“嗯,当然可以。”

谜底终于揭开了,由依发出会心的一笑,那笑容比百花盛开的花田更漂亮,日向不禁再次痴痴地看得出神,最后在由依母亲的带领下,才恍恍惚惚离开了由依的家。

过了一会儿,母亲回到由依的房间,眼睛有点湿润,但由依知道那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为自己感到高兴。

“太好了,交到朋友了。”

“嗯。”

日向的出现让母女两人打从心里感到高兴,这个少年为两人那毫无变化的日常添上了色彩。从此,那个棒球就和由依的宝贝娃娃们一同摆在床边的柜子上……

后来,日向果然经常来看望由依,来的频率也渐渐的越来越高。他每次都会为由依带来学校发生的趣事,又或者抱怨棒球部辛苦的集训。每一次由依都听得很开心,仿佛日向就是一台投影仪,给她投影出一个新奇有趣的世界。有时两人会一起看棒球比赛,然而由于支持的球队不同,两个人常常吵架,但第二天日向再来的时候两人又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和好如初了。而由依的母亲则一有机会就留日向在家里吃晚饭,开始时日向都会婉转地拒绝,后来被母亲邀请的次数多了,也慢慢变得不客气起来了。现在的日向渐渐变成了由依家的一份子了。

至于那个死后世界的梦,从那天之后仍在继续,由依觉得这个梦很真实,仿佛她死后真的会变成那样。而且有一点让她特别在意,就是在梦中她喜欢那个男孩和日向像极了。每次想到这里她都会面红耳赤,有几次被母亲看到还以为她得了感冒。

这一天,日向又来拜访由依家了。他一如往常地坐在由依的床边和她谈天说地,而母亲则坐在一旁给由依削苹果。看到在日向的帮助下渐渐变得开朗的由依,母亲的眼角不禁变得有点湿润了。当两人说着说着大笑起来的时候,母亲也顺势笑着拭去眼角的泪水。

削好苹果后,母亲细心地把苹果切成几小块,好让由依更易咀嚼。但当她刚拿起盛着苹果的盘子准备去喂由依时,日向一把抢过了盘子,说道:

“伯母,让我来吧。”

接着,他就拿起一块苹果送到由依的嘴边。母女两人都对他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感到惊讶,面无表情地看着日向。

“怎么啦?不喜欢用手喂吗?那要我用口喂也行。”

说着日向真的作势要把苹果含进嘴里。

“不,用手就好。”

由依连忙阻止他,虽然日向也经常开这种玩笑,但不知道为何这次她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觉得他这次是认真的。

“那么,啊~”

日向再一次把苹果递到由依的嘴边。由依张开口咬下那块苹果,脸颊滚烫滚烫的,像极了一个熟透的苹果,而这个苹果又在吃另一个苹果。

“好吃吗?”

日向笑着问道。

“嗯。”

由依依然红着脸回答道。

“对了,由依,这个周末我们去哪里玩吧。”

“啊,好啊。”

之前日向也有几次推着轮椅和她外出散步,所以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然而她却没察觉日向这次的邀请和以前有点不同。

“那就约好了,到时候我有重要的话要对你说。”

日向带着从没有过的认真眼神说道。“重要的话”这几个字瞬间塞满了由依的大脑,有什么现在不能说的呢?

“那么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说着日向就站了起来。

“那我送你出去吧。”

一直在旁边默默看着的母亲也跟着站了起来。作为年长者她当然知道这两个年轻人到底演的是哪一出,只是一直笑而不语罢了。

送走了日向回来,母亲看到由依仍然一副神情恍惚的样子,也就笑了一下然后默默地离开了……

很快就到了周末,日向如约地来到由依的家。简单打了下招呼后,日向就径直走到床边把早已在母亲帮忙下换好衣服的由依抱了起来,然后手脚利索地把她放到轮椅上,然而他却没有注意整个过程中由依的脸都是红彤彤的。

“那我们出门了。”

“我们出去了。”

日向推着由依到达玄关后,两人回过头来对母亲说道。

“你们慢走。”

母亲微笑着回话,然后两人就走出家门了。

虽说是外出,但因为由依身体的关系,两人并没有走多远,只是到附近的公园散步罢了。一路上日向依然谈笑风生,而恰恰相反,由于惦记着那“重要的话”,由依一路上都心不在焉。

在公园转了几圈后,两人都感到累了,于是两人就在一棵大树的树荫下休息。坐下不久,忽然睡意袭来,由依就靠在日向的肩膀睡着了……

回过神来的时候,由依发现自己正用力地挥动手中的球棒,然而对面的来球却擦着球棒的下端飞了过去。

“怎么啦?完全没碰到球啊。”

投球的人发话了,由依知道,那是在她梦中经常出现的叫做音无的前辈,现在他们正在做打本垒打的特训。说完,他又把一个球扔了过来,由依再一次挥棒落空,然后无力地坐了下来。她的确筋疲力尽了,看看手上的伤痕,就知道自己已经挥棒无数次了。

“没事吧?让我看看你的手。”

音无跑过来问道。

“不要。”

由依带点沮丧地答道,她知道,自己是永远也打不出本垒打了。

“让我看。”

说罢音无一把拿起由依的手察看,看到由依手上的伤痕后,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叹。

“肯定是办不到的啦。已经可以了,这个梦想。”

由依边站起来边说道。虽然很不甘心,但也只好放弃了。

“别放弃啊。”

音无还在鼓励自己。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比自己更希望梦想能够实现。对此由依感到十分疑惑。

“总之谢谢你了。为什么为我做这些事?”

“因为……那是你曾想做的事吧。要努力到最后啊。”

音无如此回答道。

“本垒打什么的只是像开玩笑一般的梦想。即使没打出本垒打,但身体已经充分运动过了,所以已经够了。每天都想社团活动一样,太开心了!我不是说过吗?那时我的身体不能动,所以现在真的很开心!”

这是她的真心说话,在这个世界做的所有事都是她活着的时候想都不敢想的。说完她继续伸展着身体,尽情享受着这幅自由的躯体。

“那么,已经全部实现了吗?”

音无问道。

“实现?实现什么?”

由依反问道,总觉得音无今天有点奇怪。

“身体无法动弹时想做的事情。”

音无解释道。

“啊,还有一个……”

是的,还有一个,那是自己一生最大的梦想。

“什么?”

音无问道,同时也慢慢站了起来。

“结婚。女人究极的幸福。”

是的,这个就是由依最大的愿望。至于音无,听到由依的话的时候就愣住了,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实现由依这个愿望。

“但是我家务,洗衣服都不能做。别说那些了,一个人的话什么都做不到。只是一个给人添麻烦的包袱,有谁会要呢?神真的太过分了,把我的幸福全部夺走了。”

说着说着,由依的眼睛湿润了。

“没那回事。”

音无仍想安慰由依。

“那么前辈,你会和我结婚吗?”

由依用质问的语气说道。

“那个……”

音无被由依问得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好。

“我会和你结婚!”

突然,旁边一个既不属于由依也不属于音无的声音说道。由依和音无都惊讶地看向声音的主人,结果就看到那个和日向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那里。

“我会和你结婚。”

梦中的日向一边走过来一边重复道。

“这是我的真心话。”

他用无比认真的表情继续说道。

“怎么可能?前辈根本不知道真正的我。”

由依不敢相信,梦中的日向绝对是在说谎。

“现实中的,活着的你无论是怎样的,我都会和你结婚,不管你有什么残疾。”

梦中的日向再一次坚定地说道。

“由依无法走路哟,站都站不起来哟。”

由依仍不相信,没有人会喜欢一个又残疾又没用的女孩子的。

“我不是说了不管你有什么残疾吗?”

梦中的日向大吼道,再一次向由依传达自己的决心。由依也被他这充满魄力的吼叫震慑住了。

“即使无法走路,无法站立,甚至无法生育……即使如此我还是会和你结婚。我会一直一直在你的身边。在这里遇到的你,不是假的由依,是真正的由依。无论在哪里遇见你,我都会喜欢上你。”

听到这里,盈盈的泪水即将从由依的眼睛里夺眶而出。

“如果在六十亿分之一的概率下再次相遇的话,即使那时你也是身体无法动弹,我也会和你结婚的。”

“不会相遇啦,因为由依一直躺在家里。”

没错,即使他有这个想法,现实总是残酷的。

“因为我是个打棒球的,某天把你家的窗户打碎了,我去拿球,然后你就在那里,这就是我们的相遇。聊了一会儿发现我们十分合得来,不知不觉就每天都去你家了,也开始照顾你。这个怎么样?”

“嗯,那么到了那个时候,让一直一个人照顾我的妈妈,轻松一下吧。”

“交给我吧。”

“太好了!”

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在由依的脸上划出一道晶莹的泪痕……

感到有人拭去脸上的泪珠,由依睁开了眼睛,日向的脸庞立刻映入眼中,她知道,梦结束了。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躺在日向的膝枕上了。

“做了什么梦了吗?”

“唔,是个很感动的梦。”

“是吗?能告诉我吗?”

“不要,怪让人害羞的。”

“你这么说不是更想知道了吗?”

“告诉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你讨厌我吗?”

“不,不是啦,总之不能告诉你。”

由依再一次脸红了,看来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告诉自己了,对比起追问由依,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日向终于下定决心要把“重要的话”说出来了。

“算了,我不问了,回去吧。”

“嗯。”

咦?奇怪了,他不是还有重要的话要说吗?正当由依这样想着,日向就已经把她抱起来了,然而却没有把她抱上轮椅,现在他们的姿势就像拥抱一样。

“由依,能先这样一会儿吗?”

“嗯。”

仿佛能够感受到日向的体温和心跳一样,由依感到既高兴又害羞。

“由依,等我毕业后和我结婚吧。”

“哈哈哈,不要开这种玩笑啦。”

而且这个玩笑开得有点过火了,由依在心中说道。

“我是认真的。”

日向坚定地说道。

“但是你也知道由依的身体……”

“我喜欢的是由依,不是由依的身体。无论由依变成怎样,我喜欢由依的心情都是不会变的。”

“由依只会成为你的包袱哦。”

“我的身体太轻了,背个包袱正好。”

“嘻,就会耍嘴皮子。”

“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不,请让我照顾你一辈子。”

日向再次用坚定语气说道。由依刚刚才干燥下来的眼睛再一次湿润了。

“我才不要。”

虽然很感动,但由依还是拒绝了。

“为什么?”

日向感到很惊讶,他本来对自己的告白是很有自信的。

“哪有人还没开始交往就结婚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日向终于搞清问题所在了。

“那我们从现在开始交往,等到我毕业就结婚,这样子不是刚好吗?”

“嗯!”

由依终于答应了,日向感到欣喜若狂,把由依抱得更紧了。

“好开心!今天日向向我求了两次婚。”

“咦?不是只有一次吗?”

“嗯,还有一次是在梦中,那是一个……很真实的梦。”

“是吗?”

说完,日向把自己的嘴唇贴上由依的嘴唇……紧紧拥吻的两人,即将开启只属于他们的幸福之门……

日向低头看着地上的棒球帽和球棒,这些东西直到刚才都属于一个对他来说无可替代的存在,然而这个存在已经不在了,因为他的原因,因为他给了她一个梦,一个真实的梦……

“这样好吗?”

身后的音无问道,他突然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十分残酷的事。

“很好啊。”

日向强打起精神回答道。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音无再次问道。

“我也会陪你们到最后的。因为还有许多让我担心的家伙在啊。”

“是吗?”

得到日向的回答音无也安心下来了,他很担心这件事会在日向的心中留下伤痕。

等着吧,由依,完成在这里的事后,我就会去找你了。到时候即使赌上六十亿分之一的概率,我也一定要让你幸福。少年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2# strikeLucifer

谢谢你的夸奖~

虽然可以从字间想象到当时的画面,撇除对话不谈,旁白的节奏感不足,略显拖沓是个弱点(当然也有故意拖沓来烘托气氛的,不过你的剧情走得较快,明显不是这类),情绪的表达过于直白,对内心世界活动的描述较少,这个 ...

魔道潘朵拉 发表于 2010-6-12 13:32

感谢你的批评~我以后会努力改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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