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猎奇向】劣等杀人计划~~完结~求砖!

劣等杀人计划

~反猎奇的荒诞派之有理解论~

楔子

杀人完了

序章(终章)

第一章.杀人事件与杀人事件以及杀人事件

第二章.杀人前兆、杀人预告、杀人准备

第1章.平凡一般日常处处可见不为怪奇普通至极甚至于无聊,的,快乐杀人鬼

第三章.杀人者推理——杀人前——杀人后

第2章.间幕其之一,这个杀手不太冷?

第3章.间幕其之二,这个杀手不太冷!

第4章.牢笼中的公主、死的病原体和绝妙的骑士

第5章.爱的连锁,甜点与点心,连锁之爱

第四章.全部完了,无节制杀人计划

终章(序章)

代替后记的茶会

楔子 杀人完了

•站在血肉之上,仿佛赤红色的鲜花

撕裂开的腑脏,在那里堆砌

无用的肉块,随性的丢弃

血液是廉价的颜料,胡抹在墙上

心脏是碎屑,眼球被踩扁,用来思考的大脑流满地面,肠子拼凑出图案

这里是异界,虽然又不过是一般城市里无所谓的巷角,但一点点生气都丧失了的这里,人类与空气的活力全都被强暴致死

鲜血,胡乱的泼洒,肉,只是铺就

其实这东西没有一点点血肉或者死亡的美感,连恐惧都被嚼烂,没有味道

能发出的感叹是——‘死了蛮多的——’

仍有着生命的,只有那株根植在已经没有生命的垃圾上汲取养份的赤红色的鲜花。

序章(终章)

最终还是没有逃脱得了。

“真是麻烦死了。”被强迫性的压在阻止我成功逃亡的罪魁——死巷的墙壁的石头身体上我一边胡乱的在大脑内抱怨道。

“哦?这个女人就是你说的那个?”粗鲁的抓着我的手臂的男人睥睨着他身侧的另一个家伙,相当猥琐的笑着,不过他身侧的混蛋好像并不想理睬他,只是想磕了什么药样的沉浸在自己的得意和其它里,更是猥琐的笑着,那笑容比刚刚发话的那位整个人加在一起的恶心程度还要加倍,拜托,你不要再炫你那满口的黄牙了。

“喂,严一凡,我在问你呀!!”刚才没有得到响应的笨蛋有些不快的瞪了下身旁的家伙,但那个混蛋仍是一副白痴状的笑容,这家伙,连刚刚利用完的同伴都不顾了,果然是脑袋秀逗了。

没被搭理的男子不爽的皱皱眉,但又像要安慰自己并没有被同伴无视且显示自己宽宏大量一样,愤愤的小声吐出一句,“哼,算了……”接着他也不再理睬同伙,自顾自的将该消失的笑的恶心的难看嘴脸擅自凑了过来。

“近看的话果然是个大美人啊,没想到沦落到被严一凡这种男的上的地步。”

更正!这家伙可恶的程度该是刚刚炫黄牙的那家伙恶心程度整个加起来的三倍才对!

“喂!喂!”大概是因为在贬低完同伴之后还没被理睬的缘故,他有些火大的吼着,不过,吼归吼啦,因为不被别人注意的你是很可怜啦,别把你的唾沫溅到我身上,更不要用你脏到不行的手捏我的脸!

“别那么粗鲁嘛,大林。”

“呦,吓到人家小美人了啦。”

“该换我了吧。”

…………

满前的那团晃动的影子开始骚动,开始惹人厌的嚷嚷起来,看来严一凡那个混蛋找来不少人来,而且都不像脑子里有‘文明’两个字的家伙。

“少啰嗦!!你们!”面前的笨蛋恼火的向身后吼了一声。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只有一串杂乱的哄笑,原来他在这群人之间地位也不是很高嘛,不过想来他平时在学校里也不是能让人看得起的家伙,万一他突然成了某堆混混的首领,老实说我会相当惊讶的。

“咣!!”脑袋撞到了墙壁,有“嗡————”的耳鸣声伴随着响了,看来我被迁怒了,因为处在最低端的暴力集团里的最低端地位而被用最下级的嘲笑,他将愤怒发泄到了我的头上,从头疼的程度上来看,他相当的恼火。

“咻~”影子里传来一声口哨。

以别人的痛苦当做让自己快乐的游戏吗?这堆该死的垃圾。

“喂,大林,我们过来可不是来看你欺负人家的喔。”后面有个家伙相当不耐烦的嚷嚷了一句。

“对啊,是为了有好康的事情我们才过来的呦,你可别那么快把人家玩坏了。”

“是啊,先让我们轮流一遍再具体的考虑怎样好了。”

这几只狗在说什么脏话啊!它们在想些什么呃!要我杀了你们吗!!

“喂!”

“哎?”我不禁叫出声来,因为肚子上突然被人踹了一脚,我当然不示弱的瞪了过去,瞪向给我找了这样一堆臭哄哄麻烦一脑子水的混蛋。

“别总用那么漂亮的大眼睛瞪着我哟,我比较喜欢也比较适合含情脉脉的眼神才是。”边歪曲的笑着边对我吐着臭气的混蛋——严一凡抓住了我的头发往上提,把我从粗暴的捏着我的脸的手里硬扯出来。好痛!别扯女孩子的头发啦!你老老实实的发呆让别人遗忘你该死的存在不就好了。

“我已经那么的恳求你了,你竟然还是那么的要拒绝我,喂,喂,你不都已经是我的东西了嘛!在抗拒什么呀!你在耍什么高傲哎!虽然我也是因为这样才喜欢你的,不过,不过啊!在我的面前你得是只温顺的猫咪呀!是啊,是的!你的全身上下,眉毛眼睛,胸部臀部,只要是我看过的地方,只要是我触摸过的地方,只要是我舔舐过的地方就全部是我的东西啊!你懂没懂!我比那个家伙拥有了更多不是吗?”

疯狂,狂热,暴言,喋喋不休,他不停不停的说着,无法扼制的说着,用眼睛死死的盯住我的眼睛,不要一丝一毫我的成分从他的眼睛下逃走,他歪曲的笑着。

“啊呀,我的小姐,你既然是这么那么的想从我的身边逃走吗?是啊,从刚刚开始不就一直在逃开吗?想逃到别处,别的人身边去吗?那么,我向你推荐这里哦,这里的所有人都很喜欢你呦,毕竟你长得那么漂亮嘛,怎样,高兴,高兴到都要叫出来了吧,你一定想试试看吧,一定想尝尝看这里所有男人的身体吧,你这个没有节操的女人,你兴奋了吧,你干脆被这些家伙玩死吧!最好被干到精神失常啊!一定要被摧残到连死都不能考虑的地步呀!!如果你那双宝石样的眼睛变得毫无生气再用那种眼神来看着我,我一定会非常极度异常的兴奋的哦,对了对了,我可是相当的喜欢那种的,应该说是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喜欢啊!!因为啊——”

抓着我的头发,嗑药样的狂笑着向我吐出大量的口水之时,他突然得到什么结论样的停顿,像是丧失节制与神经样的笑,接着将我的长发更加的用力向上扯起,我的脸和他恶心的面部于是更加的接近。

“——没有人比我更爱你呀。”

他边舔舐着我的下颚和嘴唇如是说,然后直接将湿漉漉的舌沿着嘴唇的锋线滑了进来,灼热的感觉也随着对方的舌尖侵犯着我的每一颗牙齿,从这种让对方尽情的吸食我的体液有尽情的把唾液灌输到我的喉咙里的行为中对方得到的是快感和性兴奋,而我唯一的感觉和用自己的手指催吐似的感觉一模一样。

下定决心了,我要杀了眼前的混蛋,连同和他一起的那群笨蛋一起。

“唔……你的一部分还是那么的美味,虽然我很介意,不过今晚就得和别人分享这个秘密了。”在我准备用力推开他之前他将自己的舌头抽了出去,不知是感到满足了还是感到了我的杀意,不过哪种都没差,我的坏心情和呕吐感是一点都没减少。

“广林非,给你了。”他摆的一副慷慨的样子,将我丢给了刚刚的男子,然后像是完成了件伟大的事情般,像是极大违背自己意愿,像是不得已的样子,将我丢给了一堆目前只想在我身上泄欲的禽兽后慢慢的后退着。

“严大少爷,别把那种大美女推给大林啊,他根本就是个无能哦,哈,你不知道他没……”刚刚就吐过狗牙的其中一个拍了严一凡的肩膀继续吐着脏话。

“别碰我,垃圾!”瞬间,严一凡拍开了了对方的手。

搞笑啊,你和那种东西根本就没有区别啊。

“……”被推开的家伙瞬间哑口无言,不过马上尴尬的干笑起来,快速的把屈辱的目标转向了抓着我的男生,“喂喂,大林,你反正也什么都干不了,干脆换我上比较好,哈哈哈……”

“切。”恼火起来,大概是想证明自己并非无能再加上想要彻底发泄怒火的缘故,广林非将我又再次推进了墙壁的怀抱里,为了转换该欺凌的对象他说道,“仔细看起来,果然不仅是个大美人,身材也很棒呃。”更是用下流的,该被挖出眼珠的方式盯着我的身体。

大概是没见我再反抗,他又进一步的向我伸出爪子。

…………

伴随着胸部突如其来传来的不快感,我听见了某东西断裂的声音。

虽然我觉得那发出声音的是我的理性和忍耐心,不过,从眼前飘起的一大片红色来看,断的该是广林非飞出去的头部。

四周还是在继续哄笑,应该说是笑声还没有停下来。

我舔了一下手指,血液夹带着铁腥味的甜味染红了舌尖上的味觉细胞,糟糕,我开始陶醉了,看来我喜欢甜食这一指控我是不得不承认了。

那么,开始了。

我在脑内假性的补完了一次深呼吸,一脚踹倒还在向外喷着血的靠近我的死尸肉块,下了一次又一次决心的杀戮行为看来得在最糟糕的情况下进行了,透过僵在笑容的一刻的笨蛋们间的缝隙我盯住了自己的目标,严一凡惊讶、紧张、恐惧、最后归于逃避,快速转过去的脸。挡在我们之间由人肉组成的障碍,得全部撕烂才是。

该是从刚刚就一直吐着脏字的那位下手吧,我越过在倒下途中的尸体,直接到达那位笨蛋的面前,伸出手去,将手于刀子一样使用,破开对方的下腹,黏糊糊的该是挡在胃前面的肠子的触感,而用力扯出那东西的一部分后,在原来的地方留下的只有漆黑的洞和一道深红的裂缝。

延时结束的哄笑声向被突然急冻一样收缩。

翻着白眼的,四肢不断抽搐,只能一边发出‘唔……’与掺着百分之四十鲜血的唾液的家伙‘啪’的一声跪倒在地。

一般来说下跪的话就是有求于人咯,这么说来面前的人这么求我的原因想当然是为了自己还在我手中拿着的还在抽动的肠子吧,那么,我还是还给他好了。

严一凡突然想起了‘怪物’这一只有在进口特摄片里才能经常听见的词。

是啊,真的是,完全就是,活生生的,怪物啊!因为她竟然只是做了个摆手的动作,就把面前的男子的头颅直接从肩膀上轰飞了出去,轰飞,是‘轰飞’,也只有‘轰飞’这个词可以妥当的形容了,要知道脊柱与头颈之间的连接可是人体最值得信任的地方之一,虽然世界上是有扭断、绞杀、窒息各种各样的针对人类颈部的杀人方法,但是能直接把头部从身体上卸下的办法除了用刀具就真的想不出什么了,对了,不知道用两辆扭力十足的卡车将人体向两边撕扯运气好的话是不是可以将头部硬是拽下来。

可,面前的少女只是一下就将人的头部轰飞了。

在严一凡的面前是海啸袭来的恐惧,面前好像站着一只满嘴好牙口,全身尖刺,体长有十米的巨大蜥蜴,还有就是‘咕噜噜’响的空腹的声音,今天才发现令人胆寒的事实,不可能的现实,自己原来一直和这种不存在的‘东西’打着交道吗?

逃吧,赶快逃,反抗是不可能的,况且在那眼神对接的一瞬间里也完全明白了对方想咬死的对象就是自己这个可怕的事实,逃跑,还有0.0001%生存的可能性吧,大概。

还有一件事,居然也刻在了脑子里。

迄今为止,见到的她,都不及今夜百分之一的美丽,那份绝美,要是被自己所拥有那该是多美美妙的事。

严一凡在杂乱的思考些东西的同时,用可以称之为果断的速度转身疾奔起来。

而他背后的少女此时……

“啊,那就还给你好了。”她笑着说了一句,接着将手上滑腻的扭成一团的肉团塞进了面前跪倒的男子半张的嘴里。

死亡就在这一瞬间才是真正的爆散开,在场余下的男子这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于是一个也终于开始想起逃跑,另一个干脆利落的失禁,坐倒在地,最后的一个被倒下的同伴绊倒,一副极力表现出‘糟了,这下我真的死定了啊~~~~~~~~~~’的表情跌倒。

少女再次做出动作,轻巧的向前踏出一步,先是抓住跪倒在地的一个的头部,轻轻的将它扭转向人类颈部的极限,面部的器官在疼痛下不断放大,放大,流出泪水,鼻涕,汗液,汁液,最后在180°的地方停止,到了人类不可能到达的境界。而下一个,面部直接接受了高跟鞋鞋底的入侵,鞋跟从原本该是用来也只能用来装眼球的洞里挤了进去,而被占了房间的眼球也只好把脑内的液体从头部暴开的裂纹里压榨出去。最后,被抓住的,正在逃跑的手臂‘撕拉——’一声被扯了下来,然后‘咔——’的一声还给了肉体,被自己手臂刺穿胸口连带心脏的男人也就这样一脸讶异的被钉在了墙壁上。

人类的生命在极致的暴力面前变得廉价的可怕。

对失去生命寄宿的垃圾连看都没再看一眼的少女,紧接着用自己可怕的脚力缩短了自己与猎物之间五十米的距离,抓住了,真正的目标的肩膀,抡起来的拳头不消一秒钟就可以,将那颗头颅炸裂。

“呀!!!!!!!!!!!!!!!————————————————————————————”

但是突然传来了声尖叫。

五十米的距离,短小的距离,就算是一般的人类也不需要十秒就可以跑完的距离,换做目光的话竟是一秒钟即可跑完的距离,但是却是将成为只有死亡的异界的没人光顾的死胡同与拥有活人的巷口连接起来的距离。

眼前的女孩尖叫着,不明所以的人看向尖叫的女孩,认为事不关己的旁人则是看也没看声源一眼,而想当然女孩尖叫的原因就是因为不远距离的那里,被夜晚黑暗所覆盖的一堆七零八落的尸体。

迟疑让预备杀人的少女动作慢了一拍,抓着的对象也为此失策的松开,严一凡同时抓住了这一几乎不可能发生的0.0001%的生存奇迹冲了出去,狠狠地将尖叫的少女用力推向了自己认定为‘怪物’的杀人犯,而只是拥有人类身体的少女在被狠命撞到的一瞬间也当然的失去了平衡,跌倒在地。看准时机的严一凡头也不回的逃出了巷口。

看来也只有以后再去杀了他了,现在有些不知该怎么办的‘怪物’少女坐在地上看着逃走的猎物斟酌着。

或者,将这一切的杀人罪名推给他也是一种办法?

……唔,看来是不可能了。

看着眼前惊慌失措,认定自己是杀人凶犯,肯定是看见了自己不得了的杀人过程的女孩子恐惧的用爬的向后急退。

“啊呀,不得了,被看见了。”咂了咂嘴。

那就没有办法了,眼前目击了自己杀人的女孩,以及马上就要目击自己杀人的诸位全部请去死吧,毕竟这是规定哦。

“正是没有办法的呀。”无奈的叹气,然后灿烂的笑着的她掀起了一场两百级左右的死亡风暴。

第一章.杀人事件与杀人事件以及杀人事件

“好累热死啦~”

我现在只想蹲在原地,拼命用手掌向自己扇着风。

现在不是已经到了9月下旬了吗?干嘛还要这么热啊!全都要怪那些没有什么实事好干的科学家,要是他们不提出什么‘全球变暖’的话,想必天气也不会这么热吧。

给我想想看啊,在这种天气里,该做的事不是只有在吹着冷气的房间里边在凉凉的木质地板上打滚边吃着哈根达斯吗?为什么我偏偏要在这种热死人~热死人~的天气里外出啊!而且来得还是堆满了除了升高四周温度外不再有什么作用的钢筋水泥废墟组成的废弃楼群。真是热的没救了!拜托哪个异世界的大魔王大人往这儿使两个结冰的魔法吧。

“青澈大小姐,拜托别再这么不雅的蹲在那边了,马上就到目的地了哦。”在我向天气发脾气的同时,身边的男生很绅士的微笑着对我说道。

……不对啦!这家伙只是外表看起来绅士啦,把我带进这种炎热地狱里的不就是他嘛!!哼,决定了,要给他好看。

“不要,我快累死了,才不要再走路了。”我撅起嘴说,虽然想拼命摇头来表现自己的意愿,不过那样剧烈的动作只会让我更热,所以就算了。

“啊呀,啊呀。”他苦笑着搔了搔头,“这么热的天气总不能让我背着你移动吧。”

说的也是,虽然感觉上两个人的贴身衣服被汗水紧紧地黏在一起会让人有一点点憧憬,不过我可不是那种为了罗曼蒂克就会把可能致死(主要是热死)的妄想因素真的代换到现实的女人,所以……嗯……今天就便宜一点的原谅他吧……

“小厄,我要吃冰激凌~♡”

大概是被我语言中向外释放的‘♡’元素的闪光给吓到了吧,他愣了一下,接着是苦笑叹气:“好啦,结束之后就去买好了。”

“yes!”

“真的一下就跳起来了耶,你刚刚那副‘我就快累死了’样子的表情一定是装出来的吧。”他摆出一副‘我已经被打败了。’的表情,“说真的,你是不是太爱吃甜的了啦,我这个男朋友的话可是从来没有起过作用,但是只要是一用甜食做诱饵你就立马上钩。你是不是该考虑把我这个男朋友甩了投入甜点的怀抱呢?”

这个嘛…………

“喂!你那副有认真考虑的样子算什么,别说你正有这种打算啊。”

“我只是故意开个玩笑而已,你也不要这么急速的吐槽嘛,真是个没啥情趣的男人啊,真不知道哪个白痴女生会做你的女朋友啊!”

“抱歉,你这个段子实在是太老了,附合你只会让我觉得自己很蠢……”

“哎~果然是个没有意思的男人,我真的为自己未来的婚姻生活担忧啊——”我右手轻轻的扶着腮边,故作忧郁的叹起气,当然此时左手是放在胸口上的。

“好啦好啦,相声就到此为止了。”他挥了挥手,接着有些严肃的样子说,“你要是真的觉得太累就干脆自己先回去好了,说不定还得在这儿呆好几个小时喔。”

“那你干嘛还要拽我在外面呆这么长的时间啊!把我的时间还来,换算成金钱还来,三个小时的话,合计大概是三十万吧。”

“好贵!你这个闲人的时间怎么这么贵啊!再说,其实一开始就是你自己硬要跟过来的吧,而且之前那三个小时你也是花在了逛街和下午茶上了吧!该说你浪费了我办正事的时间才是吧!”他露出极度无奈的表情,叹气。

啊呀,真是个不懂女人心的家伙。

“嘛,既然都走到这里了,我就勉为其难的陪你到底吧。”我讨好的笑着凑了过去,虽然在意热死人~热死人~的天气,但我还是将手挽上了他的手臂里。

“喂,你不是说很热吗?”

看,他果然是个不懂女人心的家伙吧,我是想这么说,但是,突然之间,我记起来了中学时的一位老师。

“同学们,你们有没有经历过脑袋里突然闪过‘有危险——!!’这样的电波的漫画里常出现的情景呢?据说危急情况下人类的第六感真的是相当的准喔,所以说,以后万一你们的脑子里也闪过这样的词时,一定要第一时间的避开危险啊!”以上是在那位老师在千钧一发之际成功避开在车祸中死亡的命运(她自己是这么说的)后第二天在讲台上感慨颇多的说完了这番话(讲这番话时她颇为激动)。

人生导师的经验之谈往往是正确的,绝对值得相信,所以……

不由分说的,我用力抓住男友的手臂,用力的后跳。

“咣!!——————”

在我们面前就这么多了一个将水泥地面砸出一个巨坑的硬质混凝土块,几条钢筋从它的石头身体里向外延展,看起来颇具杀伤力。

如果没有及时反应,大概这个就落在我们的头上了吧!

冷汗在一瞬间全部流了出来,刚刚还抱怨天气很热的我觉得还是再次确定一下看看温度计水银柱是不是下坠了好几厘米,大概由于冷缩过度的缘故,我的心脏变得和F1赛车的发动机活塞一样高速运动。

“是谁在那里!”对着水泥块降落的角度,他大声的咆哮道,可是那个方位不再有什么明显的动静。

“抱歉。”咬着牙,身旁的他突如其来的说道,“看来是我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我们大概是被他们盯上了,大量杀人的杀人犯。”

糟了,不会是这样吧,不过毕竟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来拜访或是说来帮忙审问一位藏身于弃楼之间的这个月以来唯一一个从杀人犯的手低下逃脱可以说是幸存者的千金大小姐。

一开始还没什么实感,没想到这么快,牵扯上连续杀人事件的我们就差点点变成被害者的一员了,我该是庆幸自己和男友刚刚成功脱离险境还是为接下来很有可能成为尸体而感到恐惧和担心呢?

“不许动……”

从我们身后传来了男子沉闷的声音和威胁似的拉开枪栓的声响。

9月,这个词,对大家说意味着什么呢?对学生来说意义就只有一个吧,苦难,不,是暑假结束之后的新的开学日,而9月下旬一词,无疑是新的希望,也就是代表着长假到来的之前的时光。

“刚刚上学没有一个月却又要放长假啊,拜托,这不是要还未适应大学生活的我又再次投入糜烂的生活中无法自拔吗?”

“您糜烂的速度还真是快啊,不,我现在该是提醒你一句,‘其实你从未从糜烂的深沼爬出来吗?’作为你的友人。”

时间就是前面提到的九月下旬,也就是接近长假(♡)的这天中午,身在新入的大学校园餐厅的我照例看着面前友人A以及友人B表演相声。

正趴在对面的桌子上一幅要死的样子,人却长着一对超卡哇伊电力工厂大眼睛,外带迷死人的性感樱桃小口,留着微微上翘的齐肩发外号‘巧巧’的让我这个女生都有些心动的美少女正在激烈的抗议着将到来的10月假期,她用小巧的手指玩弄着绑在自己头发上的像是用来包装礼品的红色缎带,一边还从嘴里跑出奇怪的声音来。对了,在此一提,她觉得有效抵制10月长假给她带来的懒散的方法就是——将开学的时间放在10月假期之后。

在‘巧巧’身边坐的是有着在这个国家甚是稀有的顺直金发加长睫毛碧眼的混血美少女,昵称是‘艾丽’,加注说明,虽然这位有着象征西方的金发碧眼,但她的英语成绩却是出人意料的糟糕,不过她说中文时也有时会颠三倒四,这大概就是幼年时期双亲想一次性灌输两种语言系统给她最后失败产生的后遗症吧。她现在是一派优雅的用白皙的玉臂支撑着自己的下颚,轻轻的微笑并讽刺着一旁万年休息的宅女朋友。

“大小姐,你也说句话嘛,不然我就要被艾丽的家暴欺负死啦。”巧巧眨巴着大眼睛,边放着高压电边说。

“本小姐觉得艾丽的做法是正确的,如果你再这么混下去的话,小心会被这个竞争激烈的社会给压扁哦。”我笑着回应。

“言之有理,大小姐。”艾丽相当满意样的点着头。

对了,必须说明一下,被叫‘大小姐’这个绰号并不是我的确是哪家名门望族或者高官世爵的千金,当然我这眼睛娘的尊容与气质也没有高贵到可以配得上这种叫法的地步,我也想象她俩一样从‘青澈’这个名字之间取出一个字当做称呼呀,不过就在第一次尝试失败接着加上本人不小心的酒后一番狂言豪语之后,‘大小姐’这个带些讽刺的污名就这么落在我头上了。

“没关系的呦,像我这么可爱的少女,一定会有男生排着队来申请娶我的,那个竞争激烈的社会其实离人家是相当遥远的,人家只要永远的享受幸福就好了。”巧巧一边自我陶醉,一边用眼睛向外排放超过限量的高压电流。

“……呼……我不得不承认你是对的……”艾丽竟然赞同了巧巧的话。

而得意忘形的笨蛋这回骄傲的挺起胸,“哎嘿”的笑着,贺‘脱离未来废人中队’。

“……在你腐女的本性被发现,那些男人的幻想破灭之前。”

——————

艾丽看着完全沉默的巧巧,满足的点了点头,接着向我请求支持:“警察同志,这里发现‘废人’一只,请求逮捕。”

“逮捕许……”

“哇!不要啊!!人家不要因为宅就嫁不出去啊!!!作新娘可是我六百六十六个野望之一啊!!!!”在我说出‘可’之前,巧巧突然暴起大叫。

“嗯,那就此决定好好学习吧你。”

“嗯,艾丽,干脆你娶我吧。”

“对不起,警察同志,其实我是凶手,请逮捕我吧。”艾丽这回真的绝望了。

“乖,艾丽,其实主还是没有最后抛弃你的呀。”我摸摸她沮丧的头回到。

“呜~~~抗议,宅有什么不对,至少很安全啦……”

“对不起,警察同志,请枪决我吧。”

“乖,艾丽,其实主……嗯,还是算了吧。”

“别两个人一起绝望啊,我其实还是大有希望的吧……吗?”巧巧拼命的最后挣扎,说出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了,接下来,“……不是啦,我刚刚也认真的说的,真的安全哦,至少不会遇到最近相当猖狂的那什么连续杀人犯喔……”

自爆了,在意识到自己的话是‘认真的说的’才比较糟糕时,巧巧把自己充血的脸埋进了手臂里,蜷缩着瘫在了桌子上。

啊呀,该是这个笨蛋好好反省的时间了。

“对了,艾丽,巧巧刚刚说得什么‘连续杀人犯’是什么?我第一次听说哦。”欺负完巧巧,我将刚听到的话题递给了艾丽。

“哦,那个啊,我记得是什么针对男人的什么……”艾丽按了按太阳穴,在思考的样子,大概跟巧巧应对耗了她不少脑力吧,“对了,好像是‘女装连环杀人事件’什么的。”

“咦?女装?连环杀人?还事件?”多么有震撼力的名字!

“好像是被害者都是男人,被杀后都被换上了女装。”

“真的假的?”

“嗯,好像不止是外面,连内裤都会换成女用的喔。”

“哇!”

“连胸罩都会被穿上。”

“……那还真是个恐怖的事件哎。”

“是啊,真是恐怖。”

“哇!我受不了了啦!!你们俩在耍什么宝啊!!!哪会有这么离谱的杀人事件啊!!!!艾丽你不记得也不要乱说啊,快给我向被侮辱成变态的凶手道歉。大小姐也是,不要故意装不知道这种众所周知的东西好嘛。”巧巧本日第二次从消沉中突然暴起,和第一次一样咆哮道。

“我是真的不清楚才问的哦。”为了澄清这点我说道,虽然配合艾丽胡闹是我不好啦。

“咦……真的?这可是继两年前父亲亲手杀了自己强奸继母的儿子的那个事件之后又一大社会沸点哦。不知道这个是很落伍的,也会跟不上大家的话题的哦,大小姐。”

我耸了耸肩,这种事情好像听过又好像不清楚的,不过,巧巧为了说明情况而举的例子还真是莫名的糟糕,我从中看到了相当的严重性。

“从上个月的月末直到现在,持续着的连环杀人案,也就是称为‘九月的屠杀’的事件其实并不是一个案件,至少外行人都可以看出那些并不是一人所为,所以这些案件在网络上又被细分成几个小类。”巧巧缓缓道来。

“首先要说的当然是‘屠杀’的开始,发生在八月的,‘八•二八恐怖爆炸’,就在那天,位于本市市中的著名杂志《讲坛》的编辑社楼二层发生爆炸,位于该层有十五人全被炸成焦炭,仅有一人奇迹般的生还,警方调查之后发现这起事件并不是单纯的煤气啊、燃气啊、废气啊之类的引起的,而是有人在该楼层安装了炸药,至于犯人是谁到目前还未被确认。”

“哦,这个是我知道的啊,只是一般的恐怖袭击吧,针对媒体,给予些提醒之类的。”艾丽适时的插入一句,其实这件事我也是知道的,不过,“把它归于什么‘连续杀人’之中是不是有些奇怪啊,只不过是时间接近罢了。”

“当然不是啦!听我说完好不好!”巧巧对于艾丽的插嘴不满的撅起嘴,“如果只是单纯的炸弹袭击当然谁也不会白痴到硬将两者扯上关系咯,原因是啊,咳,咳。”巧巧想要宣布什么大事一样清了清嗓子,“在那起事件中死亡的人有几位并不是因为卷入爆炸而直接死亡的,他们据说在袭击后还未完全死亡,如果救助的话完全可能活下来,不过,就在那时有人给了他们致命一击,所有人,不论生死,都再次被攻击了,在他们的脖子上一律留有一道致命的刀伤。”

“是袭击者事后又去补了一刀吧?”艾丽接过话问了句。

“可能是吧,不过这儿存在一个问题萨,爆炸之后那个楼层就完全被封住了,救援一直持续了整整一晚,根本就没有人能进去哟,也没发现可疑人物啊。”

“那就是说是在救援时下的手咯。”

“那也不大可能,因为救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的,要在那个时间动手着实有些风险喔,更何况,据法医鉴定那些伤口是在爆炸前后所施的,没有被救出后再下手的可能的样子。”

“已经被炸成焦尸了还能检验的出来吗?”

“并不是所有人都黑焦焦了,也有可以检查出来的啦。”

“可是你刚刚不是说‘全被炸成焦炭’了吗?”艾丽故意戏虐式的追问了句。

“唔……”巧巧鼓起嘴,迅速的挥起手抱怨,“不要对我的话一点一点的挑刺啦,好讨厌!艾丽好讨厌!”

“好啦,别闹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艾丽笑着用手指抵在了巧巧的额头上。

“是~”巧巧嘴上是这么说,但是仍然撅着嘴表示自己的不快情绪。

“刚刚巧巧你说案件分了好几部分吧,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啊?”我问了一句。

“接下来啊……”巧巧继续开始刚刚的话题,“接下来要讲的应该就是那个了吧,进入这个月之后第一起大量杀人事件——‘九•七医院连续杀人案’。好几位医生和护士都在那晚惨遭毒手,据说凶手手段凶残,几乎所有受害者都是在被折磨之后再被杀死的,而且,在被害者的身边都写着‘CAN YOU SEE?’的字样,像是故意做给某人看的一样。”

“不一定只是个的半夜跑进医院的一般反政府份子或者普通变态吧。”

“当然不是了。”对于艾丽继续故意的问题,巧巧瞪着眼反驳道,“再说这个案件根本就不是在医院发生的啊。”

“唉?”因为觉得奇怪,我不得不问一句,“不是什么‘医院杀人案’吗?怎么竟然跟医院一点关系没有吗?”

“因为死的人都是医务人员啊,而且当时和那些被害者在一起的亲友都只是被束缚、蒙住眼或者关起来,没有一点外部伤害,不得不让人觉的犯人对医务的执着和有目的性所以就那么叫了。不过这个其实不算是重点和奇怪的地方吧。”巧巧回答道,“最重要的以及最奇怪的是,被害的医生护士当晚全都没在医院,并且有传言说本来他们其中有人是必须在当晚当班的,但是那几人都不知为什么的请别人带了班。”

“莫不是他们发现了危险,觉得呆在医院不妙吗?”

“是有这种说法啦,但是主流的说法是他们都在当天受到了某人的警告,要他们能跑多远就跑的远。”

“如果是这样他们不就不会死了,而且到底是谁会给他们这种警告呢?如果能跑多远就跑多远至少他们不会在一晚全灭了啊。”艾丽正经的提出疑问。

“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不过如果解释成这样可能就说的通了——那个警告他们的人并不是完全的被信任,其中也有大部分可质疑的地方,所以那些人将信将疑的只是没去医院,没有再往更远的地方去。如果真的信了那人的话,不一定就不会死了啊,这就是人类之间的不信任导致的恶果吧。”

“不是的哦,巧巧,这是人之常情,没有人会在别人突然说‘有人会杀你’这种话时就马上全部相信的。”艾丽笑着,再次将手指点到巧巧的额头上,“不会相信别人没有理由的杀死自己,这不是人类之间的信任又是什么呢?”

“反正我就是说不过你啦。”巧巧可爱的皱皱眉,眼睛瞅着按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指。

“按照巧巧现在说的也就只是在这个月初发生了大量杀人而已,应该不足以被称为‘连续杀人’不是吗?”

“当然不止这么多咯,大小姐,我还没有讲完。其实一开始只是发生了这类案件,虽然里面有一大堆值得探究的内容,也出现了一些近似都市传说的讲法,但是也毕竟没有多少人有真实感,当然也不会被称为‘屠杀’,现在出现了这种词,主要是由于接下来的两个案件,两个到现在还在持续,还没有结束,笼罩在这座城市某个地方一直不散的几乎无差别杀人案——‘阉割杀’和‘酷刑实验’。”

“……光听名字就觉得很厉害呢……”我略有所悟的点点头。

“是吧,真的很厉害哦。”巧巧也点了点头。

“会去给事件取这种名字的人一定是脑袋抽筋了,而且抽的很厉害。”艾丽将我接下来要说的话说了出来。

“唔……不是啦,重点不该是案件吗,案件!不要在名字的问题上做无谓的纠缠啦。”巧巧脸红的说。

嗯,她也不反对这个名字取得很烂哦。

“这两个案件全都是紧接在前两起案子发生的,没什么先后可言,‘阉割杀’说的是所发现的被害者都是男性,而且全部都被割去了下体这样的事,而‘酷刑实验’这个名字的由来是因为发现的被害者全部都死于相当残虐的酷刑,而且几乎都是不同的手法,就像施加者想试遍所有的方法一样。”

“这种啊,但是不是可能只是一个案件吗?”艾丽好像真的有些不解。

“嗯?”巧巧倒是歪歪头,不明白艾丽问的地方。

“是这样啦,那个,那什么……”艾丽突然结巴起来,“那什么,切掉男性的那,那个地方不也是刑法的一种吗?”说完艾丽就脸红起来,还是是对某些地方意外的敏感哟。

“唉?我还是不大懂你的意思唉。”

“?就是说啦,就是那种,那种……”艾丽的脸越来越红,接着,“哇!!!!巧巧你是在耍我吧!!!!!!”

“糟!穿帮……”

“你那恶心的笑容太明显啦!看我要对你施以捏鼻子之刑。”

两人开始打闹,直接把还一知半解的我丢在一边了。

“……嗯,其实关于这一点的确各个媒体几乎都不怎么说的。”捏鼻子之刑结束之后,巧巧摸着自己红红的鼻头老实的回答,“不过因为在‘酷刑实验’中的被害者皆像是经历过极大的痛苦之后才死亡的,据说他们的死相都恐怖极了,但是‘阉割’则不同,死者虽然被去势但都是在被杀之后,凶手置人于死地的手法相当干练,几乎都是针对要害一击毙命连痛苦的时间都不给,所以这两个案子应该不是同一个。”

“看来你们今天在聊相当不得了的话题啊。”

这时,有第四个角色的声音插足进来。

“唔,小厄,是把我们的饭送来了吗?真是太感谢了。”巧巧的话题连同神经也就一并被午饭吸引过去。

“巧巧,要谢也是该谢大小姐吧,不是她把男朋友调教的这么绅士,我们也就不会这么轻松了咯。”

“艾丽,你这么说超——伤我的心诶,当心我不原谅你耶。”我感到有点脸红,于是作势要对艾丽施加些暴力。

“好啦好啦,你看我都没有生气的,你气什么啊,来~你的拉面。”旁边这位倒是一脸和气的笑,将自己端来的托盘上的拉面放到我的面前,接着问道,“刚刚你们是在谈最近的猎奇杀人事件吗?我觉得你们不是很不喜欢谈这类的吗?”

“那是因为‘沙酱’很害怕血腥的东西,所以她在的时侯我们都会乖乖的不谈及这方面的啦。”巧巧回答道。

“是嘛,她今天是不在吗?去打工了?”

“不是,我记得她没有打工的样子,大概是约会去了吧。”艾丽在一旁摇了摇头。

“不对啊。”巧巧接过话来说,“我记得她男朋友广林非有来上课的呀,可是沙酱从昨晚就不见了耶。”

“唉?”我不由的吃惊,“广林非有来上课的吗?不会吧……”

“我记得很清楚,点名时他有答‘到’的。”巧巧斩钉截铁的说。

“那就怪了,她除了和我们或者男朋友一起也就没怎么出去过啊,更何况是一夜不归……”

“说到底是结交那种男人不好,沙酱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决不会放过他的。”艾丽在一边有些厌恶的皱皱眉。

“艾丽对广同学的评价还是那么低哟。”

艾丽愈加不快的样子说:“当然了,我高中时与他同校,清楚地知道……”

“艾丽,打住,打住,不是说过不要扯些不高兴的话题吗?再说,你再不吃你的通心粉就要凉了喔。”我硬将话题制止,免得闹得不愉快啦。

“……也是。”艾丽看着我点了点头,然后左手拿起自己眼前的叉子。

“那我也开始啰。”巧巧也开始扒起眼前的盖饭。

呼——看来今天的气氛也稳住了,虽然最后有一点点悬就是了,平时闲谈的时候是因为有沙酱缓和气氛才能抑制住巧巧止不住的话和艾丽总是忍不住欺负巧巧的行为产生的冲突的,至于我不过是当个引发话题,再做做总结的人罢了。控制气氛看来相当的困难哟,不过今天巧巧和艾丽也是很默契的收敛了些,没有像平常一样厉害。总之,这样在用餐前的日常对话我还是相当享受的,希望这平凡不会有一天无故的坏掉吧。

把内心的一点点话当做餐前祷告之后,我对拉面发起攻势。

不过,话又说过来,日常、平凡、一般、无聊的生活、机械程序一样的日子这类东西才不是那么容易打碎的,就算这座城市里正在持续着杀人事件又怎么样,就算正在有人在被别人慢慢的慢慢的折磨而死又怎么样,就算他人的饥饿、寒冷、流浪、疲累、死亡还在持续又怎么样,我们是很残忍的,那些也不过和现在涌现出的杀人者一样,只是我们餐前无聊的笑料,当做食物的佐料,为了自己一个人能生存下去,我们早把一些东西丢到哪里去了呢?

但是同时,平常、日常说不定早就在一步步的破碎了,所谓的一般又是什么东西,我还不是得带着假面生活,我认识的人大部分都是大家眼中的怪人,我的生活难道就一点意外没有出现过,就算是机械样的日子我还是猜不透下一步会发生什么,对禁忌向往的心不是也在不停不停的跳着,我不过是一般中的一员罢了。就像现在,只不过平常会在餐桌边的一人不在此地竟然连一般性的对话都让我有些觉得累了,真是丢脸,要是今天出现更大的捣蛋鬼该怎么办才好啊。

“真是其乐融融的用餐气氛啊,在下着实羡慕几位。”

捣乱我们日常的家伙就这么自说自话的坐在了旁边的位子上。

“请问?你是哪位?应该不是我们学校的吧……”巧巧看着不速之客,先一步问。

坐在那里的陌生男生淡淡的笑起来,一种惹人不快的笑法,他看着我身边的小厄说道:“不帮忙介绍一下吗?司徒厄先生。”

“他是我弟弟的朋友,叫做邢句,应该是来找我的。”

弟弟的朋友?那不是上个月出了事故的阿业的朋友咯……可是,这个男人让人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就是这样,抱歉打扰各位,我是想来央求司徒帮我些忙的。”名叫邢句的男生摆出一副一点不像是准备央求别人的轻松说道。

“那么……”小厄作势要离席,不过马上被邢句制止了。

“嘛,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马上就可以说完,就在这里好了。”

小厄点点头,不过同时皱了皱眉,“你说吧。”

“各位应该都知道最近发生了大量杀人事件吧。”邢句用不像是对小厄一个人,倒是像对我们全体说一样的口吻开口,“因为一些小原因,我目前被别人拜托调查一些与之相关的情况。”

“喔?你难道是私人侦探?”巧巧睁大眼睛,有些惊讶加佩服的说。

“在下只不过是和诸位一样的学生而已。”邢句笑着摇摇头,“不过有些朋友愿意赏脸帮忙所以经常被人误会而已,在下可是一无是处的哦,幸巧巧小姐。”

“哎?你知道我的名字?”巧巧望向小厄,不过小厄摇了摇头,看来并不是他说出去的。

“不好意思,因为某些原因是对巧小姐做了小小的调查啦,当然只是对可以对外公布的部分,绝对没有侵犯您的隐私的意图。”邢句道歉样的说道。

巧巧点了点头,好像对此不怎么在意的样子。

“也同样抱歉,学小姐。”这回邢句道歉对像是艾丽。

艾丽听到对方的话后立即就将瞪过去:“没经过我的同意,不要和我说话!那边的!”

啊呀,我都忘了,如果不是艾丽主动认可的人,她对待的态度可是超级差的,看来,她是对面前的小子,没什么好印象。不过这样场面就尴尬了……

“实在抱歉,下次我会先请求您的许可再开口的。”邢句倒是一派的轻松。

“哼!”艾丽重重的发出声鼻音,没在睬理对方。

“对了,回归正题。”邢句笑着搬回气氛,接着说道,“刚刚说道有人要我去调查最近的事件吧,虽然我当时糊里胡涂的答应下来了,不过由于出了更不得了的事情,所以我希望可以拜托司徒可以帮我做我原定要做的调查,当然我事后会将报酬一点不少的给你的,虽然你也不会在乎我给的那一点钱的。”

“你说的话我不信。”小厄马上提出异议道,“会有什么是会比这种生意还重要的?”

“啊呀,我都已经说过我并不是在做生意了,只是在还过去欠别人的人情而已,对方因为不好意思才给我些辛苦费的。况且,真的是出了比这还要重要的事情,这点没有骗你的必要。”

“到底出了什么事?”小厄瞪着对方问。

“昨天又有人在那片区域死了,而且这回不像一直延续的那两个案子一样,死亡人数轻松的突破了二十人呐,死者的身份龙蛇混杂,该说是凶手根本就没有区别下手的对象好吗?而且那些人死状也是一应俱全,什么样都有的,是性质相当恶劣的案件啊,为了在警察完全封锁消息前得到些宝贵的第一手资料,我准备马上动身去调查那个。”

“得到第一手的数据,再将那些一口气散播出去吗?”

“那样老姐真的会把我切成一块一块的哦。”邢句慌忙摇头,“啊,对了,我这儿有这次事件的照片哟,要鉴赏一下吗?”接着他从下装的口袋里掏出几张纸片放在了桌面上。

小厄用左手一下盖住了照片,“别在别人吃饭的时间拿出这种东西,更别让女孩子看见这些!”小厄喝斥。

透过小厄手指间的缝隙现在只能见到一片猩红色以及各色的人体零件…………阿弥陀佛,还是乖乖吃饭吧。

“话说回来,就算这件事是相当重要,但是凭什么我要帮你?就像你说的,你的那点钱我可不会在乎。”小厄将照片快速的翻转过去,然后沿着桌面推了回去。

“因为我知道你会帮我的。”邢句收起照片,颇有自信的说。

“嗯?”

“现在这种情况,混乱不堪的局面,无辜者纷纷死亡,造成这种情况出现的谁?想必司徒你比我还要清楚吧,偏离正常的那端发生了巨大的变动,两大财阀家族顶端的损坏,这股旋风已经把无数的人卷进来了,你清楚是谁做的吧,不就是我的挚友,您的弟弟……”

“好了,我知道了。”小厄伸出一只手制止了他的话。

“那就相当感谢了。”邢句笑着道谢,接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停,停,停!这件事我不同意。”看到这种离谱的结果出现,我慌忙出声叫道。

“咦?澈小姐觉得有什么不妥吗?”邢句面向我问。

“什么不妥啊,是有很大的问题好不好!凭什么我们家小厄要帮你做那么危险的事啊!”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对啊,对啊,是要调查杀人事件对吧,一定很危险唉,怎么可以答应啊!”巧巧忙符合我。

“嗯。”艾丽也重重的点头。

“看来澈小姐有些误会,我怎么可能会把危险的事推给别人做呢,其实在下只是想让司徒代替去拜访一个人而已。”

“谁?”

“据说是所有事件的起头——‘八•二八恐怖爆炸’案中唯一的幸存者,也是‘九月屠杀’中所有被袭击者中唯一的幸存者。我原先是要拜访她,她现在由于感到生命受到威胁,现在正隐匿在某处,我也是最近好不容易找到她的,更是不容易的和她预约在今天下午见面,如果我放弃了只此一次的机会,想必再和她预约会很难的吧。所以我这才过来央求司徒替我应约。”

“就这样?”

“当然咯,怎么样,你有什么疑问吗?司徒。”

“我是没有问题。”小厄向他摇摇头。

…………唔,虽然听起来是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这毕竟也是和杀人事件扯上了关系,在没有实在感也不能放松警惕啊,没有这么简单的,这件事……可是小厄摆明了是因为某些原因一定会去的,那么只好…………

“那我也得去!”我最终喊出了决定。

“哦哟。”邢句一副事先料到的感觉。

“不可以。”小厄看着我立即否决掉。

“为什么啊!既然没有什么危险,就当是春游好了,带我去吧。”

“这件事表面没什么危险性,可是谁也不能保证会出什么问题,所以你不可以跟来。”

“那我也不允许你去!就算软磨硬泡我也不离开你一步!”

“唔。”小厄明显皱起了眉。

“哦呀,无论是几位去都没什么差别,两位自行决定好了。这里是那位大小姐现在所处的位置的地址和一些我交代的问题,就拜托你们了。”邢句掏出一张名片大小的纸片扣在了桌面上。

“呀嘿。”我顺势就将那名片夺了过来。

“喂……”小厄有些不快的瞪着我。

“这下你必须带上我了哦。”我将纸片丢进了上衣口袋。

小厄这时向邢句望去。

“司徒你别看我哟,那张东西也是别人给我的,仅此一家别无分店,那上面写的什么呢……我好象也不记得了哟。看来你真的得和澈小姐一起去了呢。”说完邢句就站起来向后退去,“那么各位,在下就先告辞了。”

“喂……”看着快步离开的邢句,小厄也只有无奈的叹了口气,最后,“我知道啦,就一起去好啦。”

“哟!”我向巧巧和艾丽摆出了胜利的POSS。

“不过事先说好,万一遇到危险……唔……”

“是,我知道的啦。”我笑着将自己碗里最后一颗牛肉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呜哇,没想到真的遇见危险了,而且也不必这么快吧!

背后拉开枪栓的声音确确实实的证明了那一定是个真家伙。

怎么办才好……我举起手,悄悄瞄了眼身边的小厄。

“我们是应约来见你们小姐的。”小厄没有回头,对后面的说了句。

“……”身后没有回答,不过枪好在也没有响。

唔……到底这位是杀人犯还是小厄以为的那个幸存者的保镖呢……看在我冷汗直冒的面子上,你就快点给个准信好不好。

“…………跟我来。”背后传来了给枪上保险的声音。

呼————我觉得心脏都快出来了。

第二章.杀人前兆、杀人预告、杀人准备

目前,大概是下午三点的样子,九月的热度当然还是一点想散的势头都没有,在经过两番冷汗直冒的经历之后,我又恢复到了抱怨这片建筑废墟的聚热能力的态度,看来人类果然是快速适应加不知悔改的动物。

面前不发一言只给我们背影看的大哥已经带着我们在这废墟里转了近几十分钟了……怎么还是没有到啊……我现在的心情好比是在去吃哈根达斯的路上遇到了堵车,而且堵了两个小时之久啊~

“请问,大概还要多久呢?”小厄大概看出我受不了的样子,问了一句。

没有回答,走在前面的人背对着我们竖起了两根手指。

“两分钟?”

同样是背对着我们,一言不发的点了点头,嗯,是个相当谨慎的人呢。

“是这样吗?谢谢。”小厄漫不经心的来了一句。

“……呃……唔……不,不用……谢。”

唉?咦?咪?

刚刚那人是不是用相当吃力的感觉说话了?不是吧,难道这位根本不是因为小心翼翼才不说话,而只是单纯的因为害羞吗?

哈,真是犯规的可爱哟,这位大哥。

“嗤……”感觉小厄都忍不住在一边捂着嘴嗤笑了,“还有两分钟是吧……唔。”大概觉得不礼貌,小厄连忙为了忍住笑容的自说自话。

两分钟?唔……我可是半秒钟都呆不下去了呀,在这炎炎烈日之下,我听说不是转移注意力就可以消除暑气吗?这种精神论果然只是没空调吹的人无奈的自我安慰吗?果然好热哦!

我无聊的攥着裙子口袋里的小型杀虫喷雾剂,一边只有想着无聊的事来打发热气环绕的时间。

“这么说,大小姐也要跟着去咯。”巧巧大概是想掀起新的话题,问道。

“是,yes!”我再次展示出胜利POSS。

“真是怕了你了。”小厄叹着气。

“那我可以看看那个吗?”巧巧眼睛里闪着和见到中意玩具小孩一样的光,指着我胸前装着邢句给的纸片的口袋要求道。

“喔?可以啊。”自我感觉其实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于是我就把纸片递给了巧巧。

“……咦?……那就……”巧巧看着纸片,少有的皱起俏丽的眉毛,大眼睛也眯了起来。

“嗯?有什么不对吗?”我问。

巧巧点了点头,将纸片递还给我,接着反问我,“大小姐你知道最近没有结束的‘阉割杀’及‘酷刑实验’有百分之八十五都是发生在什么地方的吗?”

我摇摇头。

“一条相当繁华的商业街,不过要是准确的说的话,那里也就是这个都市的红灯区啊。”巧巧爆料道,“‘阉割杀’的被害者全都是在那里被发现尸体的,而‘酷刑实验’有六七成的尸体是在那里或者不远的周边找到的,尸体会被简单的掩埋。”

“巧巧你的意思是那个地方很有可能与杀人案有密切的关系咯?”

“你是想说犯人很有可能是那种……那种职业的女人吗?”在我的问题后,艾丽接着补充了一句。

“不是的哟。”

“唉?不是吗?”艾丽相当不解的样子,“可是说到阉……什么的,酷刑什么的,实验什么的,再加上红灯区的情况,不是想当然的联想到那种女人了吗?”

“啧,啧。”巧巧咋着嘴,摇了摇手指,“太天真了,艾丽,你想得太简单了,你想想,如果是这么直接的情况加上案件发生地点那么密集,警察会到现在还找不到凶手吗?这么严重的案件想必投入了很多人手吧,到现在还没有一点消息传出来不是超奇怪的吗?”

“话是这么说那,万一警察也是和你一样的想法觉得没有必要对那方面进行搜查造成了疏忽那不就解释的通了。”

“那是不可能的啊,警察又不是像小说里写的一样大部分都是笨蛋,更何况在小说中最终目标是得到真相所以警察的误捕和不正确的推理会被当作笑话看。可现在是在现实中,而且是在这么严重的情况下,真相什么的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事情的解决,警察一定是只要能想到的就去做了,就像刚刚那么简单的推断也一定会尝试,想当然他们早就把那方面调查的一清二楚了吧。”

“那为什么会到现在也没有一点消息出来呢?既然什么样的调查都会去做。”艾丽有些不服的问。

“不是一点点消息都没有哟,应该是一点点消息都没有泄露出来吧。因为是在那种特殊的地方发生了案件那。”

“特殊?只不过是条肮脏的街道罢了。”艾丽有些厌恶的说。

“只不过?可不要搞错哦。”巧巧用力摇了摇头,“它比你想的还要肮脏哦,因为我们国家对那种肉体交易是严打的,那么要是一条街道是以‘红灯区’著名,而且是相当广的地区的话是意味着什么呢?要么是有地下的暴力团体在支持那里,要么是几个钱多得足以震撼国家的富商,要么就是政府机关在之后做后台,最大的可能是这几种情况同时存在。那里明着说只不过是条繁华街,实际上还不知道私底下有多少权钱交易、权权交易、不法交易、杀手交易在进行,那里基本上就像法外区域一样。既然现在那里死了那么多人,又是以男性居多,警方又不愿透出一点消息,很有可能就会因此牵出一条不得了的大网。”

“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吧。”艾丽浅浅的笑了一下,“不过呢,要是真如你所说,事情不就简单了,但只是抓几个低层人物抵罪不就了结了,警方的调查何必像现在一样停滞不前呢?”

“因为死了很多人啊,再怎么样那么草草结束也是不可以的吧,更何况杀人事件其实到现在还没有结束不是吗?而且事情也不一定像我们想的这么简单哟,光是杀人情况这么暴露,好像不怕别人知道一样这一点就让人觉得不像是以隐藏为基点存在的里一面会做的事。”巧巧颇伤脑筋似的撑住下巴,“现在我只能推断出杀人者不一定只有一批,而且很有可能不都是那一面的人,但由于什么大背景,有可能是黑社会啊、杀手集团啊的内部变动,也不一定是有那个大人物因为某些原因的干涉,那里的局势变得比原先还要混乱,这就导致了警察根本无从下手…………嗯嗯,我现在这能想到这么多了。”

艾丽在一边愣了一下,望着少有的一脸严肃的巧巧,大概她的心里也和我一样在这么想吧——‘明明平时不过只是个疯狂喜欢邻国动画的宅,为什么一旦扯到一些不得了的话题时条理都会这么清楚啊,平时明明连宿舍的门都不想踏出去,行动力却是那么强,真是让人佩服不起来以及太让人佩服了。’

“巧巧,我现在是清楚这个混乱的背景了,可是那与我又有什么深层关系吗?为什么会想谈这个啊?”对于不解的地方,我提问道。

“哦,对了,是这个啊。”巧巧一幅猛然想起正题的样子,“大小姐,你马上要去的地方就是离我刚刚说的繁华街很近很近的废弃住宅区哦,这么想来,去那里想必真的会有很大的危险诶,还是不要去的好。我刚刚是想这么说的。”

“那怎么可能,既然这么危险我更不能让达令一个人去啦!”我握起拳头说道。

听了这话的小厄反而无奈的摇起头来。

“我就知道大小姐会这么说。”艾丽在一旁轻轻的点了点头,“不过,其实事情比您想象的还要严重的样子啊,是吧,巧巧。”

“哎,艾丽,你怎么知道,唔,嗯,是的,其实有更严重的事哦。”

“还有什么情况?总不会我们要见的人就是那个凶手吧。”

“那倒不是,不过,大小姐和小厄要去见的那个是就算是被称为‘所有事件的漩涡中心’都不为过的人啊,讲的不好听一点便是,和她沾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不会这么严重的吧……”

“一定一定,不论是从我所知的还是从我少女的直觉来说都感觉那个很不妙哎,所以我强烈的建议大小姐你不要去,当然小厄也是。”巧巧用力瞪着我般说着。

“那是不行的,我既然已经答应那个家伙了。”小厄在一旁不领情的表态。

“那我也就不得不去了。”我也只能对巧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巧巧还要说话,不过艾丽用手止住了她的肩膀。

“既然他们要去的话,我们也只能在这儿祝一路顺风了。”艾丽说了一句,制止了巧巧接下来的话。

“…………”

气氛也一时尴尬起来,想到巧巧那么拼命的为了我们,但是我们却不领情,自己的心里也颇不好受啊……

“…………”

“既然大小姐一定要去的话……”巧巧这时第一个发话了,“就一定要答应我的一个请求。”

“嗯,我知道了,不管是什么我都会答应的,就算你要我把这个男人甩了我也会答应的。”我大力的握住了巧巧的小手,感动中,她一定会说‘大小姐一定要注意安全,要和小厄平安的回来啊。’这样的话吧。

巧巧轻轻歪了下脑袋,“大小姐,出门记得带瓶杀虫剂回来,熏衣草口味的。”

“……”

“……”

好像,好像有很多东西不对哎,她是想挽回刚刚的气氛吗?可是那表情完全不像啊?或者只是单纯的傻气又犯了?不行,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你好了。

“怎么会想要杀虫剂,你们寝室有蟑螂?”小厄不顾在一边僵住的我,兀自的问了一句。

“不是,不是那个,是黄蜂,我们寝室绝对绝对不可以有那个的呀!”艾丽马上将话接上,明显是对‘蟑螂’两个字起了过度反应,全身很强烈的颤了一下。

“如果是这样的话不是相当糟,我记得你对黄蜂毒过敏不是嘛,你没有被蛰到吧?”小厄担心的问我。

“没有没有。”我忙摆摆手,“要是被蛰到了我也不会这么老神在在啊,我们都没有问题呐。”小厄舒了口气不过又在皱了皱眉说:“还是很奇怪啊,黄蜂怎么会跑进宿舍的?”

“都是我不好,早上听见响声没有看清楚就开了窗,谁知就有一大群黄蜂突然冲了进来。”巧巧道歉似的跟着回答。

“嗯?这样的话,平白无故为什么会有大量的黄蜂?”

“据说本来就是在校园里的只是平时没人注意到,不过昨天有人把黄蜂窝给捣毁了,所以他们就开始到处乱飞咯,结果就这样进了刚好开着窗的我们寝室吧,当时可吓死我了。”我解释道。

“是啊,当时情况相当混乱呢,多亏了大小姐我们才没有一点事的逃出去的。”艾丽也感叹了一句。

“什么啊,我只不过是实时把门打开了而已。”

“可是当时门上爬满了黄蜂哟,真的很吓人呃。”巧巧接过话道。

“爬满了黄蜂,也就是说……”小厄用相当吃惊的样子看着我说。

“是啊是啊,也是迫不得已啊。”我自暴自弃的坦白,“我当时就直接把门把……”

“是在这种地方啊。”小厄的轻叹在耳边轻轻响起。

终于我从晕晕沉沉的今天的午餐回忆中自拔了出来,现实的景象好不容易全部呈现在了眼睛里,而抬起眼向前一蹩,我也终于明白了将我惊醒的主因了。

眼前破旧不堪,有累累蚀斑的水泥墙面上,有一扇门在向外喷射着冷风。

不,不,更正,是在我的面前敞开了一扇门,而由于过强的冷气机在这扇门后面工作着,所以又一股股冷风向穿着夏季标准装(上装衬衫,下装及膝裙)的我进行着攻击力相当不错的袭击。

“阿嚏!”抢在言语之前,我的身体不自觉的先进行了不适应此空间的表态。

什么呀,就算天气再怎么热也不该把冷气开得这么强吧,现在是几度啊?马上就到冰点了耶。

带路的那位看着驻足不前的我们,摆了个‘请进’的姿势,对这那个反季节的大门。

“啊,谢谢。”小厄应该也是被那股异常的冷风吓了一跳,这才反应了过来,走进了房间,当然我马上跟着踏进去……

阴暗、冰冷。

两个词语就这么直接迎面袭来,用来形容地窖的两个词怎么看都非常适合现在这个房间的环境,用来遮蔽阳光的窗帘超常发挥作用的将光明完完全全的挡在外面,用来照明的几盏电灯则是一点作用也不想工作的不发出一丝光,这导致这座冰窖的光源全集中在一个物体上。

“两位就是被叫来见我的人吗?”光源就这么开口说话了。

那个,原来不是大型人偶的吗?

面前的,是一个穿着全白的镶着一层又一层,而且互相不重样花边的蕾丝花边的连身裙的皮肤白皙到病态的大约只有十五六岁的纯白色少女,她坐在一架全部漆成白色的轮椅上,轮椅的一角上竖着一根白漆的铁杆上面正吊着一瓶医院病床边常见的生理盐水,一根被这片白色照亮的细管弯曲着通向层层的蕾丝之间,哎?那花边之间夹杂的……原来是绷带、纱布、棉线、夹板、药帖吗?

眼前的少女,是一具病人偶。

“两位就是被叫来见我的人吗?”她再次问道,用着虚幻道将要破碎消失的声音。

“嘭!!”背后的门传来了被关上的呻吟。

…………怎么不觉有种自己被当作送进野狼的房间用来喂食的小羔羊的感觉,果然只是这房间气温降得过分的原因吗?

“请问面前的是蒋累大小姐吗?”小厄先是出口问了句。

“两位就是被叫来见我的人吗?”少女这么回答,像一具坏掉的留声机一样重复着前一句话。

这就是我们和在着房间里封闭了将近两个星期的,却又让外界成为一座屠宰场的‘杀人事件漩涡的中心’的少女的第一次对话。

“两位就是能将我从这里解放出去的人吗,不论我是生还是死?”病人偶蒋累说着我们不能理解的与之前不同的第二句话。

“‘所有事件的中心’?你们要见的人,巧巧是这么形容的吗?听起来相当的糟糕呢。”坐在我对面,用汤匙轻轻搅拌着特浓黑咖啡的女生这么说着。

“嗯,当时她的语气还是相当少有的可怕呢。”我点了点头,顺便吃了一口勺子里的圣代。

“那大小姐你……”

“拒绝巧巧的好意我也是相当的愧疚的,不过啊,沙酱。”我抢在她说完话之前开口,“先不论小厄的事,这件事我其实也是很想搞清楚的哟,已经到了搞不清楚就吃不下饭的程度了。”

“是吗……那种事情,大小姐也会感兴趣吗?”沙酱这么说着,露出一点复杂的脸。

“好啦,关于这些事还是不要谈好了。”坐在我身边的小厄插进一句,向我施了施眼色。

对哦,沙酱明明是讨厌这些话题的……我果然是不该提这些的。

在此说明,这里是稍稍提前的下午茶时间,下午两点,在我跟定小厄出门后,拜访第一被害的大小姐之前,入手巧巧提议,艾丽复议,我最后决议的熏衣草芳香持久(比本公司其它产品加长5小时)温和驱虫气雾剂之后,突然遇见的今早失踪的沙酱,于是一半出于对沙酱的担心一半是让自己放松心情,我们在位于‘lady street’的连锁点心店‘Day Day Sunday’进行了这个只有三个人的小小茶会。

“好了,提出这么让人不快的话题是我不对啦,换一个换一个。”我挥挥手将问题甩开,接着向沙酱问起主题,“沙酱,你昨晚去哪里了啊?你今天早上还没回来,巧巧、艾丽和我都快担心死了。”

“啊?不好意思哦。”沙酱有些脸红的淡淡笑了下,解释说,“其实啊……是我打工的地方出了点小问题,解决之后谁知又没有公交车可以回去了,所以我也只好在附近直接找了间旅馆休息了一晚,等醒来之后已经错过上课时间了,就这样那样的理由凑在一起造成了现在的样子,真是太丢脸了。”

“是吗……”我点了点头,然后释放笑容,“是这样啊,算了,不管怎样,只要你没什么事就什么都好啦~”

“大小姐也会这么说的吗?我们可也是很担心大小姐你的哦…………唔,这么说你也是不会改变主意的吧。”抓到机会教训我的沙酱话还没说完却又放弃了。

“唐沙,你也知道啊,就是她那份倔强,可是和她的平时的性格一点都不配的呀。”小厄在一边不知笑起什么来了。

“呵,就是这么点点不和谐感才让大小姐这么可爱啊,这份可爱的地方可是让人就算触犯法律都想偷拍保存下来的呢。司徒同学你不也就是喜欢她这种地方吗?”沙酱取笑着说道。

啊咦?这种话连我都会有点不好意思的……偷偷瞄一眼小厄,嘻,他果然也微微脸红起来。

“说来,那个,大小姐,虽然可能会浪费你们一点时间,不过……”沙酱突然一幅难以启齿的样子,“可以跟我说说你们目前对那些杀人事情的了解情况吗?比如巧巧说什么‘事件的中心’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我是吓了一跳,大概此刻盯着沙酱的眼神也透露出了不解吧。

“啊,那什么。”沙酱有些局促不安的样子,搅动咖啡的速度也加快了,“我也有一点点兴趣啦……”

说谎,这是不可能的台词吧,你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沙酱可是异常讨厌这些事的哟,所以我们几个才对这些事绝口不提的,现在面前的你是想推翻自己一直以来的形象吗?还是根本是另外的人假扮的?

“既然沙酱难得会有兴趣,小厄就代我把巧巧中午所说的话全部再述一遍吧。”

“为什么是要我说?”看着轻摇着手上的勺子的我,小厄也只得叹气,“我也不知道唐沙你想知道些什么?”

“那个……关于凶手的具体……还是把巧巧告诉你们的说给我听好了。”

“不知道你了解多少,还是先把那个小公主所说的转述一遍。先问一下,你应该知道我们要去见的那个蒋累大小姐是什么人吧。”

沙酱点点头,“听说是那个大楼爆炸案中炸掉的杂志社《讲坛》的董事长唯一的女儿。”

“嗯,不光如此,其实那个爆炸中不是有唯一的一个幸存者吗,那就是她,当然她也不是完全没有事,爆炸造成的重伤让她在医院里呆了两个星期。”

“这些我有听说过。”沙酱又点了点头,然后问,“不过我一直有些奇怪为什么那位大小姐会那么快的出院,那种伤员不可能能在两个星期内被治好吧。”

“但是她也不得不出院啊,因为负责治疗她的医生和护士都无一例外的死了啊,就算是当时只是为她做了诊断,之后再也没有接触的医生也被人用极度残忍的手法杀死了。”小厄皱着眉头,像将事情的严重性全集中在了眉间。

“原来如此。”沙酱恍然大悟,“就是那个医务人员集体被杀的案子吗?是这样啊,所以她才被巧巧称为‘事件的中心’吗?”

小厄摇了摇头,“不仅仅是这样,那位与两件事情是有直接的关联,同时,接下来的‘酷刑实验’杀伐在某种情况下看来似乎也是与她有关的,你知道么,在网上流传着一些‘酷刑实验’的照片,那些死者的照片身旁无一例外都写着一行字——‘can you see?’那绝对不是单纯的PS出来的东西,而是真正的,与那些死去的医务人员身边写着的同样的赤色的,鲜血拼成的,有着某些用意的完全一样的意思的文字。”

“只是依靠一些文字,就有将一堆杀人案推到与她有关的地方了吗?也有可能是有什么模仿犯啊之类的不是吗?”

“不排除这种情况,而且相应的那些字其实几乎每次都是不一样的,应该说这种情况很有可能就是实情,但是那也是不是我们目前要讨论的,或者说,那是我们想要逃避的话题。”小厄叹了口气,“至少在发生第二件事之后那位就躲得无影无踪了,能找到她的所在我其实还相当佩服那小子啊,总之,蒋累似乎在躲着什么,是从犯下一宗又一宗案件的凶手处逃开的可能性极大,这就是她与这些事有关系的最好证据。”

“总觉得有些牵强呢。”沙酱苦笑。

“那是当然,没有大量准确情报的我们怎么可能准确的推理出什么呢?只能凭着妄想和直觉遨游罢了。”小厄同样苦笑。

“对了,最后的,那个最变态可怕无聊的……案件。”沙酱顿了一下,轻轻搅拌着咖啡问道,“凶手,也是和那个小姐有关的吗?因为是‘所有事件的中心’啊。”

“大概吧,至少有这可能……”小厄眯着眼看着沙酱。

“司徒你所说的都是照搬巧巧的话吧,那巧巧是怎么看这件事的?”

“虽然不知具体的情况是什么,但想必‘阉割杀’也是和其它案子紧密相连的吧,那是杀手的嗜好,是那位大小姐转移别人视线的方法,其实是大有可能是一切的起因也说不定,反正可能性相当之多。毕竟总不可能两件事只是凑巧碰在一块了吧,那不就过于无聊了。她是这么说的。”小厄直接的复述。

“是吗?”沙酱不知为什么颤了一下,苦笑,“还真有那孩子的风格,这种牵强附会的讲法,真是可爱到让人就算触犯道德也要吻她的地步啊。”

真是牵强附会的讲法,沙酱是这么形容的,巧巧她举出来的证据竟是每一样都不合理,只是任着直觉和想象力嬉戏罢了。

可是真正将目光凌结在这位蒋累小姐身上时,那种理所当然的认为——她和杀人事件脱不了关系的想法伴着凉意不自然的涌了出来。

并不是那纯白的身姿给了我恐怖的感觉。

也不是想当然透出来的痛苦的背景色。

不自然,就是不自然。

就是像,见到这位之后自己就会被虐杀、被绞首、被切块、被撕开、被车裂、被剁碎、被抓咬、被鞭笞、被肢解、被贯穿、被挖洞、被凌迟、被折磨、反正不可以轻松去死的感觉一样……

那种从已在绝望之境者的视线中却透出的怜悯之情直直的射在我们身上。

那种既不美妙也不罗曼蒂克的沉默在三句开场白结束之后就渐渐使气氛变的和这间‘冰窖’的温度一样冷了。

“呼。”小厄突然大口的吸进四周的冷气,说了句:“那么失礼了。”从口袋里将经我手传递过的白纸片掏了出来,“我亦是受人之托,接下来问你几个问题,有失礼的地方尽请原谅。当然我们也绝不会把今天在这儿你所说的话以及你藏身的地点泄露给除委托者意外的任何第三人的。”

听过小厄一大串的话,蒋累的表情微微有了些改变,不过由于光线太暗,要看清她是什么样的表情对我来说还颇有些难度,停顿,接着蒋累开口道,“那么请您问吧,我什么都会据实以答的,当然除了预定的问题之外。”

“那……”小厄眯着眼看着邢句给的白色名片,上面用细小的文字写着他拜托我们转达的问题,那些我没有仔细的看过,不过想必也只不过是‘八月二十八日,也就是爆炸事件当时你有没有在大楼里发现异状’、‘住进医院后有没有受到威胁恐吓之类’、‘九月七日负责治疗你的医生和护士有没有出现什么异常举动’之类的问题吧。

“蒋累小姐,您在住院期间对那医院的医生护士有什么印象吗?最好有些具体一些的评价。”

??这算什么问题?该说是和事件没有什么关系好还是说根本搞不清他想问什么好呢?

“有印象,毕竟要是我死了的话走了一大堆事情的他们就一点报酬都拿不到了,感觉都是拼了自己的命想要救我呢……特别那个主治医师,当我能自己吃饭的时候相当的激动,像是自己死去的女儿复活了一样开心。专门照顾我的那位护士小姐也很那个,就算我能自由活动了也偏要喂我,如果她能改掉总是给我这个重病患带来零食和杂志的坏习惯可能就完美了吧…………大家,都是很温暖的人呢……”

对这种奇怪的问题大小姐更是奇怪的没有一丝疑问的对答如流,不过让人最不解的大概就算她那前言不搭后语的态度了吧,开始时断言他们是为了钱而救治自己,接着却把别人的好处的一点一滴都数落的清清楚楚。总之,是个好女孩呢,相当纤细的孩子,虽然有点变扭。

“不过……大家……全部都已经……”大小姐的声音转折暗淡,感觉到了些悲伤的情绪。毕竟那么多对自己温柔的陌生人都突然死去了,一定很沮丧吧。

“对不起,这个问题可能有点……”小厄道歉,想是也听出了对方的忧伤。

“没什么。”

“唔,那我就问下个问题了。”小厄再次看了看白纸,皱了皱眉,“这是……请问你对九月三十号前来送外卖的那个少年有印象吗?”

哎?又是奇怪的问题啊!这个!

“嗯,有印象。”蒋累一点不觉得问题奇怪的趋向性,自然的说下去:“是个相当愚蠢的男孩子呀,他为了找这个地方转了有好几圈吧,满头大汗的,明明这种废墟的话不去管他就好了吧,可是最后还是没有放弃啊,而,而且……就算是我这个样子……他也说了句很漂亮呢。”大小姐微妙的低下头去。

“我明白了,那你有对九月五号前来处理债权问题的那个公司的财务经理你有印象吗?”小厄接着问道。

“有,那个笨蛋当我是傻瓜似的想从我这儿骗一笔钱走,我当然有印象了。”

回答的倒是比刚才干脆的多,不过这问题也是一直这么怪啊。

“九月十六号你只身一人出门买东西时那个小超市的售货员你还记得吗?”

“有记得,那个人一直打电话让我等了好几分钟呢,虽然那间店没有其它客人了,可那个态度也太差了点。只是她打手机的时候样子很痛苦,眼泪都把衣襟完全浸湿了,嘴里还不停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之类的,大概是和男朋友分手了吧……和好……是不可能的了吧。”

嗯~好像不仅是问题奇怪的感觉,这位人偶小姐的回答也是一直很怪的样子,明明也没有要求她详述对那些人的印象,可是她却一直讲这么多,不可能只是因为喜欢说话这种缘故吧。

“你现在雇佣的保镖你都熟悉吗?”继续奇怪的问题。

“和他们没有说过一句话。”继续意料之外的回答。

“这样吗……”小厄对明明是贴身保镖蒋累却都不认识这种事也深感疑惑,“下一个问题,你父亲的债权皆是你继承了吗?”

“是。”蒋累点了点头,是为了故意让我们看清楚才点的那么用力。

仿佛无所谓的那么用力。

为了表示什么含义似的用力。

是结束与总结样的用力。

…………

原来如此,是这样吗?原来我们就这么踏入了别人的圈套是吧。轻而易举的,只是为了帮助别人的,想也没想到的,干脆的,直接的落入了圈套。

一开始想也没想的就将那自认为不算什么的纸片夺了过来,之后看也没再看一眼的就这么还了回去,这下犯了大错了,会使自己以及自己喜欢的人都搭上性命的大错啊!那是什么问题啊,根本只是他在嘲笑我们吧,那是事先安排好的,想让问问题的我们明白自己濒临绝境的答案的汇总罢了。

事件的中心吗?巧巧是这么说面前的人偶大小姐的。

完全正确,不过如果说成事件的起点会更加好一点吧,没有什么复杂的线索在里面,只不过在蒋累的眼睛里留下印象的人都会死罢了。明白了呀,巧巧的担心果然是对的,不过,还是迟了一点点,我们的身影已经来不及从这位小姐的眼球、脑袋里拔出了呀。

“呼——这样吗?”小厄明显也想通了这些,长呼了一口气,“是债权的原因吗?”自言自语。

“这么说来。”小厄接着抬起了一直盯着问题的眼睛,看着前方的全白色少女问,“我们果然也会死吗?”

“……我希望不会……”少女有些胆怯似的摇了摇头,不过马上她重新抬起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我们,炯炯的目光,像是要把什么希望一口气全部塞过来一样强烈,“但是我可以保证,一定会有人来杀你们。”

“那我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

“……请问。”对于意料之外的提问,蒋累也犹豫了一下。

“我要问的问题看来你已经是预先知道的样子,把我们骗来的那家伙早就把他要我们问的问题告诉你了,也是他让你这么老实的回答我们的吧。”

“嗯,不过那些都是我的真话,请您不要质疑。”

“我的疑问并不是真实性上啊。先不论那个调皮的家伙的想法。”小厄的眼神尖锐的看着对方,“蒋累小姐你会见我们又是什么缘故呢?你其实并不想平白的添加牺牲者吧。”

“他说,‘我介绍的两人可以解救你。’我只是这么相信了,虽然连我自己都觉得相信第一次见面的人和见都没见过的人很奇怪,但是我还是这么相信了。”

对了,‘两位就是能将我从这里解放出去的人吗,不论我是生还是死?’她是这么说过吧。

是这样啊,总之平白无辜的被人信任了啊,感觉很复杂啊……嗯?那,有个地方不是很奇怪,应该说,一开始觉的奇怪了。

“在附近用落石袭击我们的,想治我们于死地的这么看来就不是蒋小姐你咯?”对于疑存,我脱口而出的问。

“当然不是。”蒋累转脸直面我,马上回答。

不是蒋累想让我们死的话,现在又明白了杀手只会杀死蒋累见过的人,同时也就是说现在风行的杀人鬼又不会在我们见到蒋累之前对我们下杀手。看来,事情因为一块小石头又向着更有趣的方向前进了呢。

“对了。”我突然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并且为了这个一步步的向前踱去,“这么说来,我们很没礼貌的到现在也没有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吧。当然如果蒋累小姐并不想知道我们的名字也就算了。”

这件事在此是相当有必要去说的。

“您这种说法相当有挑衅的意味啊,让我不由的觉得还是不要问两位的大名为妙,可是,这样的话,是不是也显得我有些小气了呢,更何况你们还很有可能因为我而身遭不测吧……还是在此请教,两位。”蒋累颇有自己风格的说了一串也是相当显衅的词句,抬起头皱着眉来望着我,因为距离拉近了这和艾丽一样可爱困惑的表情看得很清楚。

“黑氏青澈,我的全名,希望你能记住,也希望你听过这个名字。”我微微的笑着在她耳边低语,伴着一股淡淡的药物香味将不怎么用的名字全部的说了出口。

“黑氏…………这么奇怪的……虽然听过,哎?果然是那个吗?不会吧!”蒋累大小姐在这时才出现了明白了某些事情样的表情和放心的样子看着我,“他的‘解救’指的就是这个意思啊。看来这样就没什么问题了。”

看来目的有好好的达到了。

“那……请问这位是?”大概出于礼貌,在对于答案有了相当的满足露出了些许笑容的大小姐开口向小厄询问道。

“……司徒厄。”小厄面对我和蒋累奇怪的行为楞了一下但也简单的报出了名字。

接着,只有被暗淡的光照耀着的,刚刚才因为我的名字而对自己的命运安心了一点的蒋累失去了那唯一一抹笑容,半张起惨白的双唇,出现的是见到我们以来最吃惊的表情。

第1章.平凡一般日常处处可见不为怪奇普通至极甚至于无聊,的,快乐杀人鬼

用简单的大家常常会用的吃饭时的情况作为说明的话,我们一家如果围坐在餐桌旁,依顺序去数的话就会得出‘杀人犯、杀人犯、杀人狂’的简单结论,当然要说明一下,‘杀人犯’指的是父亲和母亲,而杀人狂指的就是我。

嗯,简单的,没有一点技术含量的去阐述的话就是。

我们一家都杀过人。

而我,则以此为乐。

如果这么去站在广场上宣言的话,想必只会有人拿这当搞笑节目,如果用这个当话题去和朋友闲谈的话,大概只会得到对方严肃的,没有一丝玩笑语气的‘啊,其实我也是啊。’的毫不严肃的玩笑话。

不过,我可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想必我这样的诚实被相信之后,得到的也只会有惊异、远离、低呼‘变态’的待遇或者是报警后的手铐两种吧。

可是,明明我也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刚进入大学不到一个月,成绩还算不错,中等偏上,相貌还是很容易让人亲近,街坊邻居都会对父母说‘啊呀,你家的孩子可比我们家的懂事多了。’或者是‘这个年纪见到我们家奶奶还主动去打招呼,真的很有礼貌呢。’之类的话,交友也还算广泛,喜欢在没课的时间和友人一起出门逛逛,朋友的评价应该也一直上佳的平凡一般日常处处可见不为怪奇普通至极甚至于无聊的学生而已嘛。

对,就是这样,毋庸置疑,没有一点点点的错误。我既不是从小就有什么不去伤害别人就会难受的‘杀伤性冲动’,也当然没有小学时被众人欺凌的经验,没有被绑架关在密室里过,没有目击过什么惊心动魄的杀人现场,没有任何可以为我的杀人乐趣作解释的精神创伤,想也知道也没有遇到过什么杀手可以被我憧憬。简而言之的就是我之前的人生让我绝对够资格去说‘我的一生还真是无聊透顶啊~’这种话去做总结。

嗯,我唯一和别人不同的只是‘杀过人’和‘想去杀人’这两点吧。

我以杀人为乐,但是同时我害怕着这种事情,这就是我还作为一般人的证明吧。本来我其实就是相当讨厌、害怕这些事的,不管是鬼故事、怪谈、都市传说、猎奇小说,甚至是有些悬疑色彩的推理小说都让我敬而远之。害怕被害者的尖叫,害怕被拼死的反击,害怕见到鲜血,害怕家人都开始敬畏的眼神,害怕有一天自己的所作所为被人所知,所以,我还是害怕着,尽量的去害怕着自己干的事情。至少,这就是我只不过是个普普通通之人的证据。

嗯,但是我还是踏进了一条禁戒之线,这点自觉我还是有的,作为一个施害者。

因为所在的大学就是在所住的都市,我便得到了每个休息日可以回家躺在自己的床上的便利。就是个平平常常的没有课要去上的时间,我理所当然的回到家中,像平时一样和父母打招呼,在餐桌边闲聊,看完电视,上了会儿网之后便洗了个澡,回到房间躺到自己的床上,就是个简简单单的一天,结束了……吗?本应该就这么以睡眠给一天画上句号的我只不过是为了解决生理上的问题就在半夜起了床,无故的打乱了本属于一般的时间表。

我当时打着哈欠,不知糊里胡涂的说着什么的穿过大厅,想向目标卫生间前进。

不过在无所谓的随性的向还在客厅的父母打过招呼后。

那个被相当粗的麻绳一道又一道的捆住,嘴巴被一块脏的都不好去形容的破抹布塞住,浑身上下布满着大概是因为逃跑和被抓获造成的一道道细小的伤痕,左手被一颗铁钉贯穿,流血不止,因不寻常的疼痛和死亡的恐惧而不停的做着无谓的挣扎,面容爬满着各种各种颜色的体液和表情的女孩正在被父亲和母亲按在地上虐杀的现场被我完完全全的目击到了。

双亲是想当然的惊讶,毕竟自己正在杀人的现场被自己的孩子看到了,假设是我的话一定会比他们还要吃惊吧。

而不得不把死马当活马医的心境也让那被杀的少女向我这个杀人犯的孩子投来了求救的眼神,‘呜呜’的,她为了最后的希望而奋力的发出不成语言的呻吟。

至于我,可能是震惊的缘故,当时的感觉我现在根本就不记得了。

少女的求救理应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在两个虐杀者的面前向一个手无寸铁的没有一点攻击技术的旁人求救在其它情况下最多只能在增加一个牺牲者而已,更何况那准备屠杀她的正是我的父母,如此亲密的关系使得就算我想帮她也会先去顾虑双亲的这边,不过,就是因为那两人与我不一般的关系发生了短暂的停顿,少女奔向死亡过程的停顿。在发现自己的孩子看到了自己杀人的现场,不管是那种父母大概都会暂时放弃手里向别人的手臂里钉上钉子的活计吧。

父亲吃惊的半张开口,“啊……门锁……忘了吗?真是……”半是抱怨的看向我,顺手丢下了只在电影里用作过杀人的滴着血的铁锤和现在用作‘钉子’的铁楔。

母亲看着我,反倒是像个受害者一样打起颤来了,一边就这么颤抖着念叨“小沙,听我们解释。”一边放开了用来按住真正受害者的手。

接下来,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低概率的事情发生了,说来就算概率低于百分之五时在数学上基本上就可以把一件事情看做不会发生,不过在这种立交桥之上有一枚细小的钉子因风脱落而飞走都会将立交桥之外两百米开外的路人砸死的世界里,低概率这个词到底是不适合讲出口实在是一件值得讨论的问题,这种让人事后都只能以无可奈何来形容的低到不可能的低概率的事情发生的情况,一般被叫做‘天灾’亦或者——‘命运’。

总之,少女身体上用来束缚她为了不让其逃脱和在活活被杀时挣扎过度的,所有人,不管有没有用其做过这类事情都有常识的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该用其死死的捆住受害者,但绳子,就像这不可理解的日常一日一样脱线……不,脱落了,低概率的,命运一样的,脱落。机敏的抓住了这一时机的聪明的被害者,也就是那个已经被钉上了一枚‘钉子’的少女,用她的脚往斜上方奋力踹向了我刚刚站起来的体势不稳的父母。

父母简简单单的被踹倒在地。

被害者——少女站了起来。

她扑向施害者。

用力挥起那像是长着一枚铁楔一样的唯一目前可以用来作为杀伤的左手。

向着被害者。

少女——施害者就这么用力的砸了下去。

为了这一丝一毫的稍纵即逝的失去即意味着自己死亡的瞬间她理所当然的要杀死刚刚还在切割着她的生命的我的父母。

搞错了搞错了,绝对搞错了,有什么搞错了,反正就是搞错了,搞错了,错的离谱的错了,错就在于不合理的这施害者和被害者的翻转以及我和施害者(被害者)的关系上。

就在那一个瞬间里,之前震惊到没有一点动作,根本没有做过救济被害者举动的我上前了一步。

我上前,抓住了那少女细细的脖子,用力的抓着,像要将五指嵌入对方的脖子样的用力,像要将那纤细的地方折断一样用力,至于理由?

不能让她杀了我的爸爸妈妈啊!!这不是只要是人都可以想得出来的再正常不过的合理的理由吗?

鲜血飞溅,想当然的,对方将原本用来治我父母于死地的铁楔直直的插入了我的身体,如果是背的话,我会因为脊柱受伤而死,如果是脖子的话,我会窒息而死,如果是头部的话,我更是理所当然的会死,但是,对方将着陆点错误的选在了,我的左手臂上,我的左手臂上开了个洞,铁楔扎在了我的手臂之上,于是,条件反射的,源于求生的杀意在抓住少女的左手上开花了。

就算是非我所愿,我现在却是确实的在屠杀着面前的少女,或者说是和这少女互相残杀着。

掐住少女的手臂已经不再是我的手臂,它像一条在捕食时决不会放弃猎物的活蛇一样将利齿嵌入眼前白皙的脖子里,紧紧地咬着,紧的像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一样,在让猎物一步步痛苦的步向死亡的同时,这条火舌也舔食着,吞噬着我的痛苦,以此为咬死猎物的不竭动力,在我脑子里不停的攒动的火蛇和我的精神思绪理性人格一起疯狂起来,舞动着将脑内的一切细胞代换成一团乱的激痛。

窒息窒息窒息窒息,少女不能呼吸,我也不能呼吸,她由于被人用平生最大的力气遏制住呼吸器官气管正常的工作而不能呼吸,而我则是由于正在因为使她不能呼吸这件事而不能呼吸,这女孩的眼睛更是比那活蛇火舌火蛇还要炽热毒辣的死死咬着我不放松一点。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可是没法呼吸没法呼吸没法呼吸没法呼吸没法呼吸没法呼吸没法呼吸没法呼吸没法呼吸我这么痛苦那么痛苦明明就没有犯什么错至少没有犯什么本该应该活该被他杀的错为什么凭什么怎么能不可以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杀我才对才对才对放开手放了我救救我救救我否则的话否则的话连你都杀啊为了救自己连你都杀啊对了只要现在你死了我就得救了不是吗所以你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强烈无比的意念就这么不顾我的神经强插进来,透过那双眼睛。

人类果然还是不要互相理解的好才对,我现在因为那毫无保留传过来的想法就要发疯了,天主教义里写着杀人和自杀是同样的罪,我完全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具体意义了,被杀害的恐怖和痛苦和伤痛和怨恨被杀人者的我清清楚楚的明白了,我好像也在被掐着脖子也在窒息着啊,也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啊————————————————————————————————————可是没法呼吸没法呼吸没法呼吸没法呼吸没法呼吸没法呼吸没法呼吸没法呼吸没法呼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咔嚓!”

有什么响动的声音。

不知道到底是插进我左手的铁楔钉进我骨头的声音还是少女的脖子最终被我折断的声音亦或者是我倒向地面的声音。

只知道在我已经感不到一丝痛苦或者欢乐时,那女孩紧紧不放的眼睛终于像一个被掐死的死人样的上翻露出白目接着没有了一点动静。

白光,亮光,闪光。

在倒地的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那盏致福的圆形的窄门。

在经历了假死昏迷不醒昏睡高烧不退发烧呕吐不止反胃意识不清之后,我于第三天夜里完全的清醒过来,身体出人意料的其实没有受太大的伤害,被刺穿的左手也并没有伤到骨头的样子,除了会剧痛之外还算是活动自如,当然医生是没有叫来的。那女孩的尸体好像早就处理掉了,令人吃惊的没有在家里留下一点不和谐的痕迹,就那么什么都没有不在了一样,当然警察也是没有叫来的。

“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这么做的,不然我们就不能生活下去了。”

在我精神不稳定的阶段,父亲好像这么忏悔一般说过。

是啊,是没有办法的,但是为了自己的生活就有权利剥夺无辜者的性命吗?

“小沙没有一点责任,要是被人发现了我们会扛下罪名的。”

在我的身旁,母亲这么痛哭着对我说道。

责任?杀死别人的罪过,是可以让别人替自己扛下的吗?

想不通,想通是不可能的,没有办法去想通的。

因为本来就是不需要道理的——这是我在屠杀第二个人时想起的。

被杀的第二个人就是在我清醒的那天夜里被送来的,被不知是什么人的人结结实实的捆着塞住了求救用的嘴巴束缚了逃跑用的四肢在我们全家都没注意的情况下就这么丢在了我们家的客厅。

“又送来了呢……”父亲这么叹了一句。

“这回要怎么去杀呢?”母亲苦恼的说着,“要尽量让他觉得痛苦啊…………”

“切断手臂就那么放着?”

“这个上上次做过了呢,还是试试看在身体上穿洞吧。”

“不行,那个好像其它几个人做过了呢,不可以用相同的方法是规定啊……”

“上次也是绞尽脑汁才想到钉钉子进手脚的手法呢,反正没有成功,干脆这次就这么做吧。”

“可是也找不到适合长度的铁器了啊…………怎么办才好啊?”

“是啊,伤脑筋,干脆直接用铁锤用力几下砸死?”

“……好像太残忍了……”

“哎?我以为会是好办法的唉。”

“………………开水?直接烫死?或者,灌进肚子里?”

“哇!!!你还敢说!那不是比我还残忍吗?”

父母的犹豫和交谈仿佛成了相当剧烈的拷问,动作不能的少年全身开始不停的颤动,没有声响的眼泪开始沿着脸颊淌往面部的最低点,浸湿,沾湿,染湿,接着因为水分而松脱,那块塞在嘴里的破布依着一定顺序落了出来。

“救命啊————————————————————————————————

“当当当当———————————————————————————————

伴着音响强烈嘈杂的伴奏,少年绝叫,不过伴奏之声将这不能解释突如其来的求救调和成了没有一点奇怪的音乐和谐的一部分。

还真是总出问题呢,之前都是这样吗?还只是因为我看见的都是失败的情况呢?我一边将手指从连着组合音响的播放器上移开一边赞叹,命运交响曲吗?还真是一首随便配上词都也会觉得好听的曲子呢。

我拾起父母早早准备在一边的匕首,扑向绝叫中的少年。

——要问杀人这种事会快乐吗?答案当然是,不。

直接将匕首塞进还在公放中的口,划过嘴唇,贴着牙齿,顺着上颚,将舌头切掉。

——用简单的大家常常会用的吃饭作比喻,单纯的事物与行为没有什么快乐与不快乐之分才对,带来快感的其实是自己的神经激素的刺激才是。

接着是腹部,伴着没法成为语言的歌声,用匕首破开对方的腹腔,伴着切开肉的厚实触感。

——杀人只会带来痛这一种实感,被杀的人会痛,杀死对方会感到几乎相同的痛楚,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好痛好痛,仅此而已。

要让对方的表情扭曲比不是只有让他疼痛这一种方法,最好是让他觉得恐惧,心灵上的苦难才是一辈子都消除不了的,更何况马上就要将那一生凝缩成一块,超越的质量。

——不过,人痛苦的时候为了减轻这一感觉并且为了躲过生命的危机往往都会大量的分泌肾上腺素,快感,那么喜欢坐过山车和做爱,不都是因为肾上腺素的过量摄取吗?所以。

将手指伸进,肠子层层迭迭与滑腻还有出人意料的细腻,伴着呼吸而鼓动的肺叶还带着因为恐惧的不规律、紊乱,肋骨是出乎意料的坚硬,带着被抓握时会有的实感,还有。

——所以,会因为痛苦而快乐不是应该的吗?

还有,那因为没有痛楚神经的内脏被接触着,感受着没有实感的恐惧而扭成一团的脸。

——这不是相当正常的感觉吗?!

恐惧恐惧恐惧恐惧,痛痛痛,失禁失禁,在相互一起达到最高点的时间。

“咔嚓!”

最是温暖的心脏,用力,捏成碎片,跳动着,湿。

我,有不正常吗?有脱离正轨吗?有不像个正常的人类吗?没有,应该是没有才对。

由排比句来叙述就是:有一般的去学校上课,有一般的听着教授们的催眠,有一般的和友党乱扯世界局势与八卦新闻,有一般的没有目的的在毫不感兴趣的店里乱逛外加对商品挑三拣四之后不买一点东西的扬长而去,也有一般的○○或者△△之类的,要是以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甚至奴隶社会都很流行的用投票来表现的少数服从多数的制度来看的话,投票结束之后得出的结果绝对是我是个普通的一般人才对。

当然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用少数服从多数来决定的,最好的证明就是完全不顾少数人的意见的封建时代在这个国家存在了一千年以上。这个时侯,想必用来可以确定事物性质的就是其本质了吧,对,所以,我可以毫不夸张相当自满的挺着胸呐喊——我绝对是个普通人,就和遇见稀奇古怪的事件之前的那些漫画小说中对主人公的形容词一样,普通,超普通,本质上就很普通。

就算我是做了一些不是可以用一句‘糟糕啦’就可以带过的事情,而且也有自觉杀人绝对是件怎么狡辩都不可以原谅的事。不过,我和那些不正常的杀人犯还是不一样的啊。没有充满腹腔的仇恨,没有不合逻辑的诡辩,没有事前的无聊准备,没有牵强无理的机关,没有目标的瞄准和追寻,更是没有发动什么战争的想法,最后甚至也是没有一点伤害他人的打算。现在的情况是一个生存至今的唯一目的就像是被杀死的人摆在我面前,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遭受这种不合理的命运,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只知道自己不得不去做终结对方未来的行为,呼吸一般的去做那不可称之为平常的事,虽然被迫吸进去的氯气就是了,但在这么多种不合理的复杂交杂乱杂庞杂冗杂纷杂繁杂混杂错杂的已知条件的罗列下绞尽脑汁的我能计算出的结果只是像平常的样子去做这个没法被一般称为正常的行为。

……

…………

………………

是啊,是啊是啊,完全都是狡辩,不过,但是,可是,你到底说说看正常的界定线在哪里呢?!如果是全身心的置于疯狂之中不能称之为正常的话,我却并没有完全的被染上那份颜色,如果是只要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一般便可以被称之为非平常的话,的确,我便是那片混在日常之人中的次品,但这么一来你又如何能找到一个真的配得上‘平凡’二字的人类呢?没有两个人是完全相同的也就是说是人皆有奇特之处,试着去想想看吧,你四周的人难道真的都是一群可以称之为‘一般人’的家伙吗?想必你有时也会对身旁的人无语在心里不自觉的想着‘真是个怪人’吧,强烈的抑制不住吐槽的冲动要大喊‘给我有点常识啊!’的情况也是经常发生吧,其实根本就没有‘为什么我身边尽是些怪人’这种说法,因为所有人的经历便是一样,大家的四周也都是夹着一整片古怪的日常,更何况,不要看旁边了,你,对,就是你,你自己不也是脱线到不行吗?根本就没有资格对别人说教好不好!

综上所述,总而言之,我好像给赶出来了……因为事情并不是讲讲‘我没什么不正常才对’就可以解决得了的了。

说是‘赶出来’也不是说父母就这么将我从以家庭为可收信单位的圈内驱逐出境了,只是那将我视为完全的怪异,已经不想当我是自己的孩子来看的恐惧眼神实在是让人有些稍微受不了了,特别是在我将第三个人杀死之后,那眼神便发展到可以将人烫伤的地步了,于是我也只能自觉的避开,没有再在没有课的时间回家休息,也没有和父母通过话打过招呼。再怎么说那两位也是我的双亲,等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想必就会风平浪静才是,只有等到那时候再回去就好了。

不回到家里,不和父母交流按道理说也并不是很难达成的事,毕竟一般的大学生大家也都是这么做的,不过……这也意外的耗钱啊,平时总是在回家的时间顺手问父母一点一点要来生活费的我自然而然的进入了资金不论从账号的数字上看还是从流动量上看都是零的窘境。

“端盘子的工作不知适不适合我哦?反正我是绝对不做洗涤的工作的。”站在贴着招募侍应的广告之前我不由得有些紧张的自言自语。综合没有钱,没有工作,这段时间不能向父母要钱这几点因素,身为一个有劳动能力兼已经到了法律规定年龄的大学生,打工自然是第一个选择,再没有钱进账我就要饿死在寝室的床上了。不过,虽然这条看起来满繁荣的街上几乎每家店面上都贴着一张招人的广告,但在这个下岗和跳槽已经成为新一番流行风潮的社会大背景之下,就是找个最普通的工作都是超难的啊!走上来对方就会问你有没有工作经验,没有一家愿意现役大学生的,更离谱的是有一家店铺竟然说他们的广告只是贴着想让人觉得自己家生意很好而已。连续发了两天宣传单手头只剩几块钱的我再不找到工作就完蛋了呀。

“唔~真是,在这样下去难道要我卖身赚钱啊。”我小声的抱怨着。

“哟!”正这么说着就有人突然拍了下我的肩膀。

“哎!什么呀,阿广?怎么在这儿见到你了呀。”回过头去的我发现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叔叔而是自己的同班同学。广林非,同班同学,算是关系比较好的那一类,不过和我完全不同,对方是个相当引人注目的人,虽然有些轻浮,但仍然该称其帅气的脸,举止也充满着飘飘然的贵族式的气息,要实在的形容此人的话我想就用女生之间刚开始很流行的‘王子大人’好了,嗯,总之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呐。可是一个月以来他在女生中的评价也是日渐的下降就是了。

“见到有人把可爱的臀部这样诱人的翘的这么高,我刚刚准备攻其不备的让她知道色狼是怎么回事,却没想到是你啊,小沙。”

对了,就是这个毫不顾忌就会说出口的不分男女的绕口令式性骚扰,就是因为这个他才会被女生敬而远之的啊。

“唔,怎么一副想要发泄却怎么也找不到隐秘之处的脸啊。”对方笑着又添了一句。

“哇,拜托只是一般的性骚扰的话就好,不要耍帅式的一语双关啦!一点都不帅好不好。”

“没想到你既然可以听得出来呵,果然有卖身经验的人就是不一样啊。”自顾自的惊讶又自顾自的点头再自顾自的赞成,别给我那么自我中心啊!

“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啊,那只是我自言自语啦,只是一般的随便的没有深意的自言自语啊!”

“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别像处女第一次样的脸红而且慌乱啊。如果我理解没错的话,你是在找工作吧?”

“是啊。”我点点头,“话说回来,你就不能正常的说话吗?刚刚也只有后半句有用吧。把无所谓的性骚扰给我河蟹掉啦。”

“那可不行啊,明明这部作品就我这么一个说话相当有性格的家伙,如果我不性骚扰的话就只剩一些话语平淡的家伙了哦。”

“在这之前这本书就会因为你的乱说话而被彻底禁掉的啊!”

“那怎么都好啦,就像避孕套的种类一样怎么都好啦,你是要找个活干吧。”

“额…………是这么说的啦。”我觉得并不是怎么都好那,一般至少要找合尺……不对啦,就是怎么都好啦!

“果然是这样的话,说不定可以给你找个……算了,还是不要了,就像因为不小心而怀上的孩子一样的还是不要了。”

“喂,你这样的欲言又止的样子正常来说反而更引人注意吧,有什么话先给我说出来啊。”

“我是想说我正在一家夜总会打工,而且和那家的主人有些认识,本来是想可不可能帮你介绍一下的。”

“咦?那不是很好吗?那就谢谢你咯。”

“不,我觉得你最好是不要去那里为妙,是个不怎么样的地方哦,像你长得这么可爱,不一定会被哪个不良叔叔给拐带到阴暗的密室里去不分昼夜的干这些和那些哦。”广林非貌似很认真的说道。

“我可以觉得你那句‘可爱’是在挑衅吗?你觉得你那荒谬的不正常想法有一点点出现的可能性吗?”这种事不可能吧,就算在故意去反应世态炎凉的都市小说都不会发生的啦,与其面对那种不清楚会不会来临的危险饿肚子才是当务解决之急才对,“说得那么危险,你在那里又有干些什么啊,乱说些性骚扰当笑话做过气艺人么?”

“唔,只是洗洗盘子、递零食送水,还有帮帮别人的忙,偷拍某些人做某些事的画面、偷录某些人做某些事的声音、跟踪到某些人做某些事的地方之类的。”

……后面那几个应该只是他一般的性骚扰吧,这么说来应该也就是些普通的工作咯。

“这么看来也么什么奇怪的嘛,你就带我去看看好了。”

“你这么说的话……”‘王子’少有的不是很帅的困扰兼胡乱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你要是和躺在男朋友身下的泪目中的女生一样说着没关系的话,我就带你去试试看好了。”

“谢谢!”果然,出门还是该靠朋友才对!虽然是个骚扰狂人。

紧接紧接着我就后悔了,要说这句‘紧接着’来的是有多么的快的话,那就是我要工作的内容刚从老板的嘴里说出来时我就超后悔的,没办法不后悔啊,为什么在杀完人之后第一份工作就和援助交际有关啊!

“喂,有没有搞错啊!就算只是开玩笑也很过分啊!这种没什么笑点又没尺度的玩笑请只限在床上和必定会原谅你的女人去开。”我心中的强烈不满,广林非代替我直接倾泻了出来。

“啊?怎么会是玩笑啊。不是你说要帮这位找个稍微轻松一点的活计吗?再说啊,如果不愿干这个的话我还真是介绍不了什么好事给他了。”坐在正对面的,将腿脚没礼貌的架在黑漆的老板桌上,用让人有些不快的节奏摇晃着背后的靠椅,还有另一只手相当无聊的把原本该给广林非或我坐的客人用椅子玩弄着原地打转,遣词中透着一股流氓气息,完全不把我们看在眼里似的后仰着头部的某位这么回答。

“怎么会!我记得这家店明明缺前台接待一位,大堂服务两名,而且三天前有位包厢专门接待辞职了吧,今天主厨也和我说厨房里人手有些吃紧哎,在这里说没什么正经工作可以介绍对这家店的情况一点都不清楚的你,是不是因为某些事做多了而真的脑浆融化了啊!”

“切!”停下了手中无聊的行为的那位不快的咂了声嘴,“我说没有其他的工作就是没有,明明只是个小弟还敢这么嚣张,别给我充什么老大啊!”

“我并没有那种想法,只不过觉得你介绍的工作实在不适合我的朋友,期望你可以调换一下罢了,比如我刚刚所列的几个,随便哪个给他做就好。”广林非降下了语调,开始使用商量的语气。

“才不要呢”对方拉长着音,“而且我个人觉得是份相当有意思的活计啊,反正我又没有让你这位朋友直接去卖的想法再说大林你自己做的不也是这项活吗?在这儿装什么傻啊!”

“就算是我自己会做的事情也不能就说它是件好事,说到底也不过是犯罪,就算有一天突然被抓进局子里的准备我都做好了,这样的工作我怎么可能介绍给朋友。”

“切,假清高的家伙。”抬起头来,直视着我们的那人不爽的皱起眉,“我看你带来的什么人也不会是什么好货吧,一个二个的都在假惺惺的做虾米啊!老子就是看你那种态度不爽啊,不爽啊!”

“我清楚你对我就和对性冷淡的伴侣一样相当不满,只是希望你不要把这种火气撒在我朋友身上。”广林非轻轻耸耸肩,“不过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是到别家试试看好了。”

向我道歉样的点点头,然后拉着我回头就要向外走。

“喂!!!!”

“彭!!!”的一声,刚刚在对方手下转动的椅子直接降落到了广林非的背上。

“老子没有允许你离开吧!”实施暴力的凶手边叙说着霸道的理由边靠近到跌倒在地的广林非身旁,顺便将我一把推开。

“明明只是个蚂蚁一样的东西,只不过脑袋聪明一点,只不过是严大少爷的朋友而已,你拽什么拽,搞清楚他是把这家店交给我打理了耶,不是你这混蛋,你不过是个和垃圾虫一样等级的顾问,别给我在这儿指手画脚的,给老子弄清楚阶级等价啊!”在暴力之后是吐露暴言。

“……”广林非不知是隐忍还是屈服样的任着对方的语言暴力横行。

“嗨,嗨!怎么不像平时样的顶嘴了呀?”接着就是得寸进尺的两脚。

“……”而这边仍然是放纵着对方的行为。

“对了。”看着眼前的人不做反抗,露出卑劣笑容的家伙想到什么好事似的说,“果然是个连男人都不……”

“……”照样是一言不发,但是广林非的拳头比自己站起来的速度还要快的伴着‘磅’的一声击中对方的脸部。

“唔……你竟敢打我……”眼睛里立即冲进血丝的家伙火了起来,不由分说的他的拳头也抡向广林非。

“不好意思,错都是我引起的,请不要打架了。”虽然明知道阻止不了什么,我还是边说着这种话边跳了出来,至少为因为帮自己而被人打的朋友当挡箭牌的觉悟我还是有的。

“喂喂,给我适可而止好不好,或者这个时侯该像个老大一样说‘别给老子在这里撒野啊!’更好吗?嘛,随便啦,总之都给我住手!”

准备打人的那位因为突然插进来的一位停止了。

“广林非,你动手打人还真是罕见啊,啊,不对,我记得上星期三你就揍了别人的吧,虽然结果是被人群殴了就是,本来你就只有脑袋冷静和性格善良两点亮点啊,可别一生气就把这些全部抛掉了好吗?”来者不知是开玩笑还是嘲笑样的脱口出一大套话来。

唉?是他吗?这人不是隔壁班的严一凡同学吗?虽然知道他和广林非是朋友,可没想到平时和我一样不起眼的他是这种角色吗?

“别给我唧唧歪歪的啊,严一凡,就算打不过你,我也会对你的老二上踹一脚的,信不信。”广林非少有的口吐恶言。

“你怎么说话的啊!”刚刚不敢再发一句那位这时适时的为刚刚制止他的严一凡斥责道。

不过换来的却是严一凡的一句:“啊呀,你还在啊。拜托你给我滚出去吧。”

“唔……”被强烈的侮辱了,不过在自己极力宣扬的阶级面前,也只有咬着牙,瞪着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我和广林非慢慢退出了这房间。

“怎么今天会在不当班的日子前来这个令你讨厌至极的地方呢?嗯,旁边那位想当然就是隔壁班被称为‘小沙沙’的同学了吧,那么广林非你今天来就是为了帮他的忙吧。难道是想介绍工作给他,那我可就相当吃惊咯。”

“本来是要这样,但是现在我就和一时意乱情迷献出自己第一次的纯情少女一样绝望等级的后悔了,就此拜拜。”回复冷静的广林非如此说道,接着又作势拉我离开这个染上是非的地方。

“喂,不要这么急着就离开啊,至少让我这个幕后老板对新人做过一番面试再走也不急吧。这位可以和我说两句话吗?”严一凡阻止了我俩的离开,对着我问道。

“啊?耶?是,可以。”我看了看广林非,他似乎没有不想我和对方搭话的样子。

“请问广林非事先告诉过你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吗?唔,不,就算告诉过你,想必也是和我不一样的见解吧,姑且这么一问就好。”

“嗯……这里是夜总会……没错吧。”我小心的回答到。

“哈,是这么告诉你的啊。”严一凡饶有兴趣的看了广林非一眼,接着对我说了句,“这里啊,是提供给和你我一样的学生一个用不法途径赚钱的场所的地方哟,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是个大家一起犯罪的地方,就像是人多了走夜路不会怕样的。你有兴趣了没?”

“哎?”吃惊,这算什么地方啊?我去看广林非,可他却赞同的点了点头。

“哦,顺便说一下,站在这里的广林非同学就是这里的犹如良心的人物喔,虽然我觉得最近有些被染黑了迹象,这就是世间常说的‘学坏容易学好难’吗?”

“我可不想被黑的一塌糊涂的你这么说。而且我想你再怎么劝诱下去,作为一个正常人,小沙也绝对不会想在这里做事的。”

“哎?不可以在这儿工作的吗?”

“嗯?你不会是真的想在这里做事吧?”看着一脸认真的我,广林非讶异道。

“果然呢,每个人的心中都有黑的一部分啊,不愧是广林黑的朋友,让我的劝诱记录又再次翻新了哟,不过权势威逼,金钱诱惑,家庭爆料,绯闻女友之类的手段还没用出来就成功了,还真是空虚啊。”

前略,中略,后略,过程如上,爸爸妈妈,一直是乖宝宝的我好像就这么加入了好朋友参与的,由好朋友的朋友组织的相当稀奇奇怪怪诞不正常就像任性的离家出走迷失了前途的小孩才会参加的犯罪团体了,虽然觉得自己的日常愈加脱线加无厘头了,不过,可能,大概,会有这种感觉这其中有一大半原因是我没有一丝紧张感的叙述就是了。总之,除去工作及其相关的内容不可公开外,我的生活还挺像样的,两位请不要担心,请以后也一直保重身体,我会一直努力的,一直到可以达到我的目的的那一天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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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血沼泽,当我醒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就像一片腐烂发臭会将经过的东西一片一片吞进去的自然灾害,眼前的风景被置换成了这番样子,只记得那几个不讨人喜欢的家伙和自己一起进了这比自己还普通的巷角,还有严一凡比平时更加恶心加疯狂的语言和广林非每每被人挑拨之后显出的病态般的态度,最后的最后是尖叫、血的热度、杀人时才能体会到的那种与死亡只有一线之隔的亢奋和麻醉感。

啊啊,怎么看也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吧,在一个只有一堆被杀者尸体的地方只有一个人安然无恙的站在那儿,浑身沾满了血迹,是啊,一定又是我杀的吧……至少那份感觉是不会骗人的。

唔,到底怎么办才好呢?我明明,明明就想着每天只要过着平常到无聊的日子就好,可是现在我的现实里竟然诞生出最离谱的东西来了,一个人到底怎么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杀死这么多人啊!!已经乱成一团了呀,所谓的我的日常,没有再退步让步以及原地踏步的可能性了吗?完全的失足了呀,这种。完全的落入了比眼前血的沼泽还深的异世界里了…………不,不对,还有挽回的余地,只要,只要这么做就可以了,就可以和以往一样轻松地装着傻安然度过了不是吗?反正就没有一个目击者不是吗?那么又有谁会相信一个人可以轻易杀死那么多人呢?只要逃跑就好,只要逃离这里就好…………不,想起来了,有一个人看见了我却没有在这堆肉块当中啊,那个女人。

“沙酱,怎么呆住了,果然这种鲜血淋淋的话题不适合你呦。”

她大口吃着巧克力圣代里的冰激淋在一旁这么说着。

对啊,就是她啊,唯一可以将这个月以来一直屠杀人类却也没有接受制裁的我投入监狱的见证者就是这女人。

轻轻咬断了用来吃苹果蛋糕的塑料汤匙,我这么下着决心道。

只要杀了她就自然可以守护我自己的世界了吧。

这是就算触犯身为人类的根本也都必须去做的事啊。

那个…………时间顺序的确有点胡乱,实在不好意思。

新章是单个的时间序列,是以犯人的视角与时间(顺沿)来看的,而原来的一二章是以大小姐的思绪(意识流)来划分时间的,所以微妙的有些不同……

广林非是死了的,在新章里的是相当于犯人之一的回忆样的存在。

门是被保镖打开的,只是当时大小姐一直在晃神(我也晃了一下),并没有针对这点注意,这个谢谢指教,希望能提出更多的建议给我~~

第三章.杀人者推理——杀人前——杀人后

“唔?你是问嫌疑者的情况吗?”小厄向沙酱确认道。

“嗯,这几个案子都过了这么久了,不可能没有嫌疑人吧。”沙酱一脸认真的重新问道。

“那个,的确是有啊,嫌疑人。”小厄想了一会儿回答。

“真的是有吗?到底是谁?”沙酱紧张的挑起了眉毛。

“说是这么说呐,不过警方只有确立一个案子的嫌疑人,就是一开始发生的爆炸事件,之后的案情越来越复杂最后消息被封锁就不太清楚了。当时,在案发之后第二天就差不多有陆续二十三人被当作嫌疑人接受了审问。”

“二十三人,竟然有那么多吗?”

“是啊,二十三人,全部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向被害者,《讲坛》的董事大人,大量借金的负债者。”

“以私人的名义借给那么多人钱吗?说不定那个大叔意外的人品不错呢。”一边舔着勺子底部沾上的草莓酱我一边插嘴。

“太天真了,我的小姐。”小厄少有的露出了厌恶的神情,“那位董事先生才没有那么高尚啊,他故意去借给那些人几乎可以说是根本还不了的大量金钱,之后用尽一切办法去逼债,一点一点的逼迫那些人,享受紧逼别人的乐趣,而且他可是实实在在的逼死过欠债者的呀。那二十三人在事件发生前过的是每天收到恐吓信,不断的被骚扰电话打扰的日子,订购的报纸被写上‘快还钱来’,在工作场所莫名其妙的被各种人提醒要还钱,就算只是呆在家里也会有人登门送上百合花束,里面夹着‘再不还钱就给我去死啊’这样的纸片。那个只不是为了自己嗜虐狂的兴趣才向那些一时困窘之人借钱的。”

“咳,咳。”听着,听着,沙酱就将终于搅拌均匀的黑咖啡咳了出来,果然是对这些恐怖的东西不适应。

“没关系吧。”我忙过去轻抚她的背。

“不好意思,明知道你对这种话题不适应的。”小厄也自觉地道起歉。

“没,没什么的啦。”沙酱轻轻的摆摆手,“请继续吧。”

“哎?”沙酱的话立即将我和小厄吓了一跳。

“请继续……我会听下去的,就算触犯了自己几天的睡眠时间我也是的要继续听下去。”沙酱有些坚定的点了点头,好像下了什么决心。

“是。”小厄迫于气势点头道,“……嗯,刚刚是说到有二十三个疑犯吧。”小厄开始避重就轻,捡一些杀伤力轻的话题开始说。

“那二十三人最后尽数释放,因为虽然由作案动机但是他们都有不在场证明。”

“……这么说来,岂不是那二十三人都没有关系?杀人跟欠债没有直接联系咯?达令。”我微笑着问道。

“看起来好像是这样啊。”

好像什么啊!那你刚刚那段描述详尽就像自己也做过的变态发言不就一点没有了吗?你怎么赔偿纤细的被可怕传闻吓得不停发抖的沙酱和为此紧张了半天的我啊!

“总之,服务员小姐~~~追加两份草莓洋酒淋三层巧克力蛋糕。”接着我指着笨蛋司徒厄,“你付钱。”

“你这突如其来的什么跟什么啊。”

“啊,对了,沙酱你不能吃甜的东西对吧,麻烦再加一份淡味的栗子馅饼好了。”我记得沙酱上次只是舔了下棒棒糖就把除了糖以外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尝不到甜点的美妙还真是可怜的体质。

“你也得听别人说话吧。”一边抱怨的小厄一边向不知所措的服务员示意自己其实愿意付这笔不明不白的帐。

“我就不必……”沙酱摆手推脱。

“不,沙酱,请给他一个赎罪获得救赎的机会吧。”

“哎?”沙酱看着我苦笑。

“好啦,你,继续吧。”我向小厄眨眨眼,气氛调节完毕。

露出一副‘说是调解气氛你不过是想吃甜食而已吧’的误解我的表情的小厄叹着气继续下去:“我也只不过是照章叙述,到底那些人是不是真的杀人凶犯其实也是众说纷纭的,最大的疑点莫过于那二十三人多数是互相为对方做的不在场证明,看起来就像是早就串供好的一样,不过仅凭这种疑点没有确凿的证据也不该平白认定别人是犯人就是了。终归到底,这些人的嫌疑是排除了,接下来也再没有那么明显的嫌疑者可以找了,之后便是警方的一筹莫展以及更让他们头疼的新案件的发生。”

“新案件,你刚刚说过接下来的两个案件也都没有犯人入网吧。”

“嗯,与其说是没有明确的嫌疑人,不如说是没法找到有嫌疑的人更好,从作案的形式来看更是一派猎奇小说风格的不得了的手法,当受害者与加害者根本互不相识时案件自然会陷入僵局。”

“司徒同学自己又是怎么看的,对于这两个事件的作案者。”

“这个吗?推理这东西我并不是很擅长的,不过只是说说看的话……”小厄稍稍陷入一点沉思状,“算了,我是理解不能的,这种状貌残酷的杀法,如果是我的话,就算去行凶之后也会将尸体藏得好好的,至少绝不能这么暴露。”

“可是司徒你不是说这手法是猎奇性质的吗?这样的话那种杀人手法就可以解释了吧。”

小厄明确的摇了摇头,“不,猎奇并不等于没有理由,没有理由的残暴手法也不意味着会没有理由的将这尸体曝露在世人面前,人类的思维是有逻辑的进行的,就算是疯子也有他自己独特的逻辑。这么一想就会觉得光是想要猎奇性只要去读小说看电影就好,光是想去杀人只要用一击毙命的方法就好,光是想要残忍的杀害只要躲起来自己悄悄的做就好,光是犯罪的暴露狂只要单是存在一类事件就好,可是这里有的却是做法完全不同的昭示天下般的凶残之极的鲜血淋淋的两个案件。这么看来的话,唐沙你不会觉得,其实那种明显的就像是公告天下样的行为一定会有其目的的吗?”

“咦?这么说来……”沙酱恍然大悟,“的确那个‘can you see?’的字符明显是意有所指,就想做给某人看的一样啊。司徒同学的这种想法和巧巧的推理不谋而合呢。”

“与其说是不谋而合,不如说我也只是照搬她的想法吧。”小厄苦笑了一下。

“不过,就和巧巧的说法一样,司徒你也是不能解释最后那个事件的性质的吧,并不是像巧巧所说的与之前的行凶有着再明显不过的联系,除了曝露欲外也找不到什么理由去解释它的动机。”

“最后那个……是阉割的事件呢。”小厄显得有些伤脑筋的样子,“似乎是找不到明确的作案理由,但是,反过来一想的话,就会发现这个案子里最明显的词‘阉割’看起来骇人听闻其实却并不是受害人的致死原因,他们全部都是被干干脆脆的杀死,事后才被去势,所以我觉得更有理由相信绝对有合理的说法去解释这样看起来不合理的杀人方法。”

“那合理的解释又是……”沙酱继续追问。

“我是江郎才尽了。倒是唐沙你自己又是什么样的想法呢?”小厄反问过去。

“哎?”沙酱对这问题显得措手不及的样子,“要我说吗……嗯,啊,这种就像是故意显摆的作案到底是……咦?难不成是和那个‘can you see?’的意义一样,是故意公告天下,做给某人看的吗?”

“哦,这种说法的确是种突破口呢。”小厄露出些许佩服的神情。

“照这么想下去的话……这么突出那种杀人后仪式样的行为的话。”沙酱继续费力的动脑中,“嗯?或者是想告诉某人我确实是把那男人的那部分给取下来的意思吗?有种杀人者接受了类似的委托之后以这种方式交付委托人的感觉呢,比如对背叛自己的老公实在不能忍受的太太委托的有些变态意味的这种。”

“的确这样可以解释,不过一个月类发生这么多同样的委托就很奇怪了。”

“那么……不会是‘看,这的确是从人类的身体上取下来哟。’这类意思吧。”

“解释的通呢,这个,不过就像做广告样的行为又有什么具体意义吗?会有地方要明确的去用人类男性的生殖器官?”

“……没有地方会用呢……对了,变性手术的话,会不会有这方面的需要呢?比如移植之类的,就像肝脏啊,肾脏一类的。”

“虽然没有听过这种手术,姑且也将排斥、人造品的优异性放在一边,这确实有利用的可能呢。但是话又说回来,这样其实是不能解决原来的问题的吧,只要接受手术者自己确认就好了,毕竟人造品和人类本身的东西是完全不相同的,并没有张扬的必要啊。”

“难道使用者见到的会是面目全非的东西?”

“会有什么是需要面目全非之后才去使用的吗?”

…………

…………

“要是煮过了就会面目全非了吧。”插嘴的,是我,正在大口吃着巧克力果和牛奶以及水果面目全非后的产物。

“哎?大小姐,那不是要使用,而是食用吧……”沙酱看着我,有些颤音的说道。

“的确本国有吃什么补什么的说法啊,但……”小厄想要否定自己样的自语道。

“那种多是药用的吧,可以代替的动物不是很多嘛。”

“……不,搞不好就是因为药用才会这样,如果其他动物也根本没有什么药效的话,最终自然而然会想到人类吧。”

“可是那毕竟是……不可能吃得下吧。”沙酱摆动手臂,否定着小厄的言论。

“人类啊,只要爬上一定的阶段的话,位于自己下面的就完全不会被当作同族去看了。那就和食用动物没什么区别啊,更何况本来就没什么区别不是吗?”小厄稍稍有些沉重的样子点了点头。

“咦?最终,是这样的结论吗?”沙酱一副和这结论很相称的傻眼的样子。

接下来是有些沉重的气氛……嘛,为什么我们要被这种与自己毫无一点关系的事件的假设性结果坏了心情呢?

沙酱在傻眼之后是一脸的呆滞,脑袋里想必是正在计算七个和八个水桶的平衡方法吧,看来是老实的被自己得出的结果吓到了,现在思考的加速也想必会拿夜晚的睡眠时间最为交换吧。

“沙酱,怎么呆住了,果然这种鲜血淋淋的话题不适合你呦。”

我边吃着冰激淋边轻轻的戳了戳沙酱的脸,希望她的灵魂可以回国。

“啊?哎?大小姐?”果然是已经绕了一周的沙酱惊醒,“哇!太可怕了吧!那种事真的值得就算触犯伦理也要去做吗?”

反应好像还慢了一拍,不会在猎奇之旅的中途她的意识早就掉队了吧。

“都怪你啦!就是你要谈这些话题,害的沙酱坏掉了啦!你要用这里所有的限时甜点各一份一共六十二元来赔偿我!”相当气愤的我用还沾着冰激淋的勺子指着小厄喊道。

“咦?是我的错吗?”小厄瞪大着眼看着我说道,“还有,你别把唐沙当作自己的东西,也不要索要这么具体的赔偿。”

“因为一直谈这种血腥的话题的你不好啦,在这样下去连我总有一天也会因为被这种话题包围而心生郁闷最后走上不归的猎奇杀人的道路的。”像小孩一样摆着手胡闹,轻轻甩动勺子。

“别总像个孩子一样啦,你。”小厄一边防御着飞溅的奶油攻击一边说。

“才不要。”我大声否决那个提议,“那样天天面对你这种没趣的男人会相当痛苦的,实在太痛苦了!沙酱,你也这么认为吧。”

“啊?这个……”沙酱苦笑着看向一脸无奈的小厄。

“好,我决定了,今天晚上我就甩了这个男人和沙酱一起去逛街。”

“哎?”

“沙酱今晚没什么时间吗?那就算了。”

“不,时间我有的是呐。”沙酱看了看小厄最后微笑着回应,“再者说来,如果是大小姐的吩咐就算是触犯时间的壁垒也都必须去找出空闲去做的啊。”

“那就约好了。”我笑着握住沙酱的手,那大概是因为友谊,燃起来的炽热非常的手。

“哎?果然讨厌吗?可我不这么觉得哟。”我轻轻的把腹部微微靠在橱窗的边沿上,漫不经心地说着,顺便也随意的瞄着自己的目标,罐装气雾杀虫剂,还指定是薰衣草香味的吗,在哪呢?

怀着淡然的心情搜索目标,同时更是无聊的环视着自己的周围,这间商店也不是太小,为什么根本就没有客人呢?货架整齐,橱窗柜台也很干净,虽然在一旁的两位售货员都闲着没事样的说笑,不过在没有客人的时间这是理所当然的(?)吧。大概只有因为店面建在了街道的死角,地理环境不太理想的缘故。‘lady street’怎么也算是繁华的地段,想必到了特定的时间生意也会突然变好,果然不必也没资格去操心。

“……你怎么会下这种结论?”在我愣了半天之后,一样魂不守舍的司徒厄反问我。

“你是说讨厌那个叫邢句的吧,可是我看你对他的态度和对某个人很像喔。”目标发现,点着头赞同自己的想法的同时前往放置杀虫剂的货架。

“某人?很像……”小厄跟上我的脚步,但是思想似乎跟不上了。

“阿业啦,阿业。”我有些不耐烦了,平时小厄那么灵活的脑瓜为什么一旦扯到自己的事上就迟钝的一塌糊涂啊。果然,他其实只是在装不知道吧。

“你是说我对邢句的态度和对待阿业的态度是一样的?”

“yes!”右手拿起中意商品的我看着小厄说,“真的是一样的喔,都是一副自己的弟弟长不大想要多多训斥好让他变成熟点的感觉。不过阿业本来就是你弟弟就是了,上次一见面就喊人家‘嫂子’哟,呵呵,真是个乖孩子呢。”

“……是吗?”小厄陷入些沉思。

“说来阿业身体好多了吗?上次不是说他出了车祸吗?在外面旅游的时候。”

“嗯……还行吧。”有些言外之意的样子,小厄这么说道,眼神也有些游移。

总觉得有些问题……算了,反正也是他们兄弟自己的事,我没有干涉的权利。

“我要买这个。”

‘当’的轻响,我将气雾剂放在了售票柜台上。

………………

“一定会来的吧,那个人,毕竟你每天都在这里等他耶。”其中一个售货员这么带着一点坏笑说道。

“不是啦,就说不是啦,我们根本连话都没有说过哎。”另一位则是满脸通红的拼命摆手。

顺带一提,说这两句话时,两个当事人看都没看我一眼。

………………

“请问,这种杀虫剂多少钱?”

………………

“哎呀~你还敢说,每天到那个时候就魂不守舍,一个劲瞅钟的不知道是谁啊。”先前的售货员甲继续欺负自己的朋友。

“都说不是啦!”一副根本就是承认的样子,被欺负的售货员乙好像也挺乐在其中的。

………………

“你还狡辩什么啊~,老老实实承认了吧~。”

“就是就是,看你那么脸红就知道一定是真的咯。”

“很过分哎,你们两个…………哎?”

售货员乙突然察觉,将脸转向了我这边。

“请问您……”

“是你们无视到现在的普通顾客一名。”我灿烂的笑着回答。

“啊?不好意思,客人,都没注意到……”她脸红着道歉,忙将我手中的罐子接下,另一只手抄起条形码机。

‘哔————’

“八块五。”

“喔,那边那位,请付钱。”我重新拿起铁制品,对小厄说了一句边向外踱去。

“找您零钱,谢谢光临,请慢走。”几秒种后就传来了售货员的声音。

这家店这种态度真的没关系吗?一边为刚刚售货员的态度和商店空荡荡的景象作直接联系我一边无聊的想着是不是接下来就该陪小厄去见什么叫‘蒋累’的女孩了。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光景摆在了眼前。

对面街,竖着有名的甜品店‘Day day Sunday’的牌子的店铺玻璃窗后,有一名少女正在一脸痛苦的,满脸汗水的,像在忍耐什么样的一口一口咽着面前摆着的‘超甜☆百果酱蛋糕’(限时,下午茶时间),那蛋糕已经见底了。

不会吧,那个‘就算触犯生命的极限也不要去主动摄取糖分’的沙酱吃完了那个其实普通人都会说‘这个也太甜了吧!!’的‘超甜☆百果酱蛋糕’(RMB 24)吗?太不可思议了吧!

“嗯?怎么了?”刚走出超市就被我捕获胳膊的小厄感到有些奇怪的问。

“因为人家突然想吃蛋糕,所以决定提前下午茶的时间了。”我加重了挽住他的力度,“Let′s GO!”

硬拉着小厄,我想着‘预定三人茶会’的目标进发。

想必有很多东西都该和沙酱谈谈吧。

凯尔士街,名字里含着些屈辱历史。在这个国家一度沦为半殖民地时,这片区域被某位外来者强制占有,擅自修改,涂上些原本没有的历史沉积物,最后还被冠上自己的名字用来送给疼爱的女儿,最后只沦为讨好女性礼物沾染着不只一点屈辱色彩的地点现在在因为它的坚固而没有被某场盲目的文化扫清运动破坏的结果下,带着西欧古典美的小小建筑群成了政府重点保护的小有名气的半个旅游景点。

‘lady street’,在年轻人之间目前是这么称呼它的,包围这条街道的几乎全部都是服装店、美容室、点心屋、饮品点,这些完美构成了对女性的吸引力,强烈的诱惑气息使得这座城市的女人在这里驻足,占领这里,俨然成为天堂,三三两两的逛这条街也自然是附近大学女生众最好的休闲方法。而且由于这条街本身作为礼物的历史使然,不管是踩上去‘咯噔、咯噔’作响的石砌街面,还是立在有些狭窄的两旁的故意做出的就连制作者本国也没有的哥特式或矮小的完全是作为观赏的建筑,就连那被破坏过一次现在重新建好的木质街灯每一盏都散发出自然吸引‘公主们’的气息。

在这种朦胧的一般的青色月光的照耀下,我故意去花力气将铺路石踩得‘咯噔’作响,故意的在这残余的观赏用建筑之间来来回回傻傻的闲逛,故意去享受着做作路灯的夹杂着不纯日光的照耀。

感觉这里很美,感觉故意这样的自己很美,感觉这里的夜很美。

不过,根本就不属于我们,这被月光照耀的凯尔士街的石道是完全的不受白天喧闹着光着这里的女学生欢迎的。

因为以这里为中心的两三个街区,在白天统称为‘lady street’的街道,在夜里却是完全为男性而生的,不,该是说本来这里聚集的针对女性顾客的商店其实就是为了那些会在夜晚里为男性服务想提高自己品质的女人建造的。全部的这里,不论白天还是黑夜,不管怎么样,她是红灯区的事实是无法抹消的。

“大小姐?您,笑得有些恐怖耶。”

“当然会恐怖了,沙酱,对刚刚那种瞎了狗眼竟敢跑过来向我提出些无礼要求的搭讪男我可不想摆出可爱的微笑哎。”我稍稍收起假笑,但仍瞪着刚刚那一脸恶心的笑着问‘两位小姐,有空吗?’的男人慌张逃跑的背影。

“嘻,我想说,大小姐你可爱的微笑不是只向司徒同学展开吗?”沙酱嗤笑着。

“唔呀,这句话我理解成嘲笑可以吗?亦或者是你对我和他恩恩爱爱的嫉妒呢?”

“嫉妒就太过了,说是羡慕好了。”沙酱掩口笑道。

“呵。”我也笑出声来,“要是沙酱你平时也能像今天这么坦率又可爱,不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想必钓到个比我们家那位更好的也是简单吧。”

“可不要搞错了,大小姐,像司徒同学那样仍你撒娇,仍你胡闹,仍你乱耍脾气还会随时随地大方的买单的好男人可真的是不多哦,这种典型的温柔绅士最近只能在创作物里见到咯。”

“唔?典型的温柔绅士?沙酱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哎?”

“他才不可以算在温柔之类呢,要算也该算在冷酷无情那一类里吧。”

“大小姐你原来是一直这么看司徒同学的吗?给他听到一定会好伤心吧。”沙酱整个不能理解的样子说着,“该不会你想说他平时那些感觉一点不做作的有好举动都是装出来的吧。”

“那当然不是,至少到目前我还没看到他干过什么违背自己本心的事情。”

“不会是因为大小姐喜欢冷酷型的,所以才这么说的?”沙酱觉得有些好笑似的说。

“不是不是。”我摇了摇手,“沙酱你也想想看嘛,你有见过小厄对我有干系之外的任何人做过你所认为的绅士善举吗?比如扶老太太过马路,主动帮助别人指路,或者指导同学的作业之类的。”

“…………”记忆读取之后,“没有!!真的没有!!!”

“这就对了,沙酱,你所谓的绅士啊,善举啊,友好啊,只不过是对小厄针对我的举动而已,所以你明显是误会了什么啊。”

“不过……能这么对自己的女朋友的男人也已经不多了啊,这也不能说他是个冷酷无情的人啊。”

“嘛,反正那两个不正经又不在,沙酱我们俩就谈稍有一点严肃的话题好了。”稍稍离题的,我提问道,“假设这里有个看起来很可怜的人在乞讨,而你身上带着有很多的就这样给出去也不可惜的零钱,是不是该给一部分给那个人呢?”

“嗯。”沙酱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么前提不变,你现在只有一块钱装在口袋里,你会将这仅有的钱付出吗?”

“唔……”沙酱如一般人一样的犹豫了,“……没钱搭上公交的话就回不去了。”

……你也不用这么有代入感吧。

“大小姐是想说,将自己仅有的献出才是真正的善,只是施舍样的丢出去那么一小部分只不过是一般性质的伪善是吗?”沙酱歪着头似懂非懂猜测我问题的意图。

“不对。我可不是什么无私奉献的鼓吹者,会想到付出自己一部分的人我个人就觉得很了不起了。我只是想说人在施予‘善’之时也是会考虑自己的,也是必须去考虑自己的,不考虑自己就去鲁莽行事的家伙只是笨蛋,只会添麻烦和增加悲伤的人数而已,明明知道自己不会游泳者却去救溺水者只是想搭上自己的性命,是愚蠢。善,本身也是意味着皆大欢喜,大家都得到幸福的意义,即是在自己已有的基础上给于别人,在自己缺乏的时间接受别人的施予。”

“大小姐是说大家都是善举,区别的只是多少而已,根本不该去计较的意思吗?”

“BINGO!”我笑着发出‘答对’的音响,“那么,给聪明的孩子接下来一个问题哟。现在有一个人,他的口袋里装满了金钱,而且那些钱还会不断的在他的口袋里再生,也会不断的外泄,现在有些钱落在了乞讨者的面前,请问这算善吗?”

“哎?也有这样的吗?”

“当然会有这样的咯,沙酱你知道‘共产主义’吧。”

“嗯,毕竟是这个国家的信仰嘛。”

“提问,‘共产主义’的前提的什么?”

“社会生产力和人的素质都达到很高的水平。”

“标准答案。沙酱你觉的‘更高的人的素质’这么抽象的东西又要去达到呢?”

“教育?不对……”沙酱愣了一瞬,马上反应过来,“大小姐是想说‘更高的人的素质’其实也是由生产力决定的,也就是每个人的口袋里有多少钱决定的。”

“有了钱才可能兴办教育,才可能让没饭吃的人吃上饱饭,如果每个人现在都持有无限量的金钱自然会不自觉的和别人分享,‘共产主义’想必也就实现了吧。”

“哈,总觉得有些变扭啊,感觉这个理想的摸样被描绘成俗的不能再俗的东西了。”

“你可别忘了其实马克思主义倡导的也是‘物质第一’和‘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哦,马克思大人其实也是拜金主义吧~。”这当然是开玩笑。

“这个我算是搞得似懂非懂了。大小姐其实是想说司徒同学就是那样的人吧。”领会了我言语的意图的沙酱这样回应。

“再次BINGO!小厄就是那样的,对需要帮助的人其实连正眼都不会去看,不过一旦别人向他索求,他就会呼吸一样自然的笑着付出,因为不论是智力、体力还是财力,甚至是运气他都超出一般人的许多,对别人来说做起来够呛够麻烦的事情也不过是举手之劳。所以他在别人眼里是个温柔有求必应的绅士,但实际上他连帮助别人的自觉和想法都没有。”

“唔,总觉得大小姐对司徒同学这样的评价有些奇怪哟。”

“咦?有吗?我只是照实去说而已。”

“一般的女生其实都不会故意把自己的男朋友看得那么透彻吧……算了,至少这么清楚的话,结婚以后也不会因为什么双方了解不透彻的无稽理由离婚吧。”

“不会,不会,离婚什么的。就算了解不透也不会离婚的。”我笑着否定沙酱那有些现实的话。

“哇!大小姐可别这么自信哟,世事难料,不一定一个不留神……”

“不是,我说的不会离婚完全是因为我们结婚根本是不可能的。”

“嗯?你们原来没有这个打算吗?明明感觉那么这么恩爱的,无限同居可是不好的喔,婚前就有小孩也会有很多麻烦的,而且双方的家长也……”

“打住,打住!”我忙制止住沙酱的二次擅自暴走,“不和他结婚也是不会去同居的,他其实已经有未婚妻了啦!”

“什么!!!”沙酱大惊,“劈腿吗!一脚踏两船吗!原来他是这种人吗!”

“不算劈腿吧,至少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啊。”

“可是那一边呢?司徒同学的未婚妻呢?不会杀过来吗?”

“喔,她也同意我们俩的关系了。”

“这是什么样的混乱关系啊!那个女生在某种意义上很糟糕哎!心胸也宽过头,连道德的底线都超越过去了吧,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

“其实你也认识她的哦。”

“谁…………不,你还是不要说是谁了,知道身边有这种圣母般的人物我只会后背发凉。”

“……那么就这么结束……”我善解人意的微笑着说道。

“我总觉话题在不得了的地方强制结束掉了,还有大小姐你的笑容告诉我有什么相当恐怖不为人知又复杂难言的内容包含在背后啊。”

“对了,刚刚说道沙酱如果可以善解人意一点就可以找到个好男人了吧。”

“话题跳到好几页之前了,而且微妙的不同,有种埋怨我完全不善解人意的感觉。”

“没关系的,现在的男孩子也有对那种喜欢在一个话题上胡搅蛮缠毫不放松追根揭底一点都不松口的女孩子感兴趣的笨蛋啦,没关系,沙酱振作一点,那种特殊趣味的男孩子……会有吧……”

“…………对不起。”

“哈哈哈哈……”看到沙酱故意装出来的抹着眼角的含恨兼沮丧表情,我只能笑了出来。

“呵呵。”沙酱也接着笑了起来。

“哈,没想到搞笑也相当困难呃。”

“现在真是相当佩服平时就是这种相声调的巧巧和艾丽了。”

“好了,相声和闲话暂时就放在一边。”我做出把什么移动的姿势,“总的谈些正经的事情了,毕竟沙酱最近半个月都没有空闲的样子,终于找到打工了是吗?”

“啊……”

“今天晚上的事情也是解决了吗?”

“是……”

“那就好,要是有什么问题一定要找我帮忙哦。”我看着沙酱的眼睛笑着说。

“大小姐!!!”在一连串的支支吾吾之后,沙酱像是下定什么决心样的喊了一句。

“有什么事情?”

“我有事想问你。”沙酱的脸上严肃和紧张两种感情不和谐的挤到了一起,“就是……”

——魔女的大锅,熬煮的竟是巧克力,因为要去献给公主大人~♪

——弄错了原料,没关系,弄错了方法,没关系,弄错了顺序,没关系~♪

——反正煮过也看不出来,只是被骗的大臣们不好~♪

——魔女的大锅,熬煮的又是巧克力,因为要去献给公主大人~♪

——没错啊原料,没错啊方法,没错啊顺序,因为事先知道反会这么顺利~♪

——矮人的炉子,制作的竟是巧克力,因为要去献给公主大人~♪

——本来麻烦的制作原来这么顺利,因为矮人有七个,他们会分工合作~♪

——双子的灶台,制作的也是巧克力,做给自己,跟公主大人没有关系~♪

——两人轮流,几乎相同的东西,可是……~♪

——根本没有人去做的一模一样的花纹,不知到底是谁加上去的?~♪

突然之间,响起的是不知描绘哪本童话故事的儿歌。

“哇!是我的手机!”才想起来,这是巧巧来电时才会出现的魔音啊。

“呃……”我掏出电话,屏幕上果然写着‘来电,笨蛋宅女’的字样,不过,就这样接电话好吗?沙酱好像要问我什么才是。

“大小姐,你先接电话好了,听这个音乐想必是巧巧打来的吧。”沙酱体贴的说。

看来沙酱的来电铃音也被那个笨蛋换掉了吧。利用按下接听键的两秒,我想着一点营养都没有的事。

“是有什么好吃的找我分享吗?还是单纯的睡不着想找我在床边哼催眠曲呢?巧巧。”

“没时间开玩笑啦,大小姐,我调查倒不得了的事情了。”对面传来的是巧巧相当不寻常的慌张的语调。

“咦?怎么了?”

“中午的时候艾丽不是说过沙酱的男朋友广林非是个很糟糕的人吗?于是我就做了一点点调查啦。”

巧巧,你关心朋友是好事,不过以后这种让所有人都会不安的调查请不要再继续了,那是犯罪行为。

“那你调查出什么糟糕的事了?”

“艾丽说的没错,那个叫广林非的男人真的不是什么好人!怎么说呢?是个典型的花花公子,据我掌握的消息来看,他高中时期一次劈腿的数目就超过了六人,而且还是保守估计。”

“唔,的确是个差劲的家伙。”虽然从某种角度上来看是可以算作有魅力啦,不过劈腿就是不对的。“这么说来,他现在也是处于有好几个女友,背叛沙酱的状态咯。”

“不,不是。”

“改邪归正,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可以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嘛。”

“不是,不是这样的啦,他现在没有那么多女友并不是因为他改邪归正之类的缘故,而是他现在根本就没有那种能力了。”

“嗯?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他最后的一脚踏几船的事情败露之后,其中有个女孩子太过偏激,于是就,于是就把他的那个器官给割掉了。”

阉割!

“啊咧!”真是不小的惊讶啊,没想到是这种情况啊,原来如此,如此原来,我现在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对呢?有些想爆笑的感觉啊。

“唔……其实没有关系啦,虽然,的确,是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不过柏拉图式的爱情怎么说呢?也会不错的吧,大概。”

“不是要你开这种玩笑的时间啦!糟糕的根本就不是这个方面。”对面的巧巧大叫着,似乎还有更严重的事情,不过对男人来说那个一定是最重要的事情了吧。“虽然他在那方面是不可能了,但是那个家伙仍然是个欲求强烈的人啊。”

“是哦,不然也不会劈腿那么多次不是吗?”

“最可怕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啦,广林非一直处于那种想要发泄却不能的境地,再加上周围的羞辱,于是就这么扭曲了。”

“扭曲了?什么?”

“是人格、身为人类的常识和发泄欲望的方法啊!那个混蛋找到了其他发泄欲望的方式。他、他利用禁药之类的去刺激身为女友的沙酱,然后、然后、然后就让沙、沙酱去红灯区、‘lady street’搞援交、援交啊!!!然后自己则是在一边观赏!!”对面传来巧巧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着。“而且,而且据我的调查,那个男人就是所谓的‘阉割杀‘的犯人啊,很明显那个男人在逼迫沙酱之后一定会杀害身为客人的那方,他根本就是个人格扭曲、性格恶劣、精神失常、人性丧失、脑浆坏死的杀人犯啊!!”

“这么说来,犯罪中的‘阉割’是为了……”

“只是单纯的妒忌吧,别人有自己身为男人却没有的东西要在别人那里夺走,就是这种逻辑吧!”

不是为了买卖、使用、食用、药用,原来只不过是为了单纯的嫉妒嘛。

“大小姐,怎么办,怎么办,沙酱在那种家伙的手里啊,拜托,拜托一定要救救沙酱啊————唔哇——”手机电波对面的巧巧哭了起来。

“冷静、冷静下来巧巧,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千万不可以再和别人说起哦,就算是艾丽也不行。”我将声音压低,现出些微的压迫力。

“是…………”对面带着抽泣的回答有气无力。

“放心吧,我会将这件事漂亮的解决给你看的。”我对着看不见我的手机对面表现出自认为最是温柔的笑容。

“嗯,嗯。”感觉对面也是在毫无用处的用力点头。

“那么晚上见咯。”我轻声的道别,在又一声‘嗯’之后挂上了电话。安心吧,巧巧,我会轻松愉快的解决所有的事情给你看的,至少不能辜负你的一番努力和那些泪水,不过话说回来,你从哪里搞到这些警察都搞不到的消息的啊…………嗯,想必艾丽从背后帮了她不少忙吧,所以才能在几个小时里把不该知道的事情一件件扯了出来,竟然敢让她接近真相到如此的距离啊,不会有什么麻烦就好。

“大小姐,巧巧没事吧,感觉像是出了什么严重的事情的样子。”沙酱相当担心的问道。

“没什么啦,可能是被蟑螂吓到了吧,睡一觉就会好了。”我笑着回应,“现在该我问沙酱才是,刚刚那么严肃的表情到底是想问些什么呢?”

“啊!?那个……”突然被问的沙酱动摇起来,左顾右盼了一会儿,深呼吸了一口气,再次显出哪一副紧张和严肃夹杂的表情问道,“大小姐,那,那些人……都是你杀的吗?”

“你说的是什么呀?”我明知故问,顺便露出与刚刚一样的自认为最是温柔的笑容。

第2章.间幕其之一,这个杀手不太冷?

8月28日

今天除了下了点小雨外就没什么好记载在日记上的内容了,工作还是一如既往,白天基本上就没什么客人,晚上却是一窝蜂的涌来,这点稍稍有些让人受不了,不过最受不了的还是晚上的那些客人…………唔,在日记里还是不写这些东西好了,毕竟日记算是一份记忆,还是得写些让人觉得有趣的东西比较好。

嗯……到底我是会先放弃这份工作还是会先放弃日记呢?

8月29日

真的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了,今天看过报纸才知道昨天那个有名的杂志《讲坛》的编辑大楼被炸了,总负责人和他的老婆还有一大堆保镖都被炸死了,好像只有那个董事长千金活了下来呀。

真是不得了,是相当恐怖的新闻,人果然还是应该珍惜生命的,不论事自己的还是他人的。

9月1日

因为感觉没什么好去写的,有三天没去写日记了呢,重新打开日记本的感觉还有点点奇怪的感觉哟,甚至还又将她翻了个遍,一页一页的,说来,二十八号的时候明明写着要写些有趣的东西比较好,可是没想到自己的日记就根本没有一点的趣味可言嘛。不知道自己真的停止写日记之后,变成老太婆时再打开日记本时又是什么感觉呢?

今天其实也实在没什么有趣的事,不过是因为大部分学校都开学了才突然想起该写些什么了,要是自己再坚持个一年是不是今天也能坐在大学的讲堂里呢?

唔——还是算了,那是不可能的,因为自始至终都不会有区别的。

今天看见几个大学新生,有两个女生真的很漂亮,一个大概是外国人的样子,金发碧眼,虽然头发相当的直,另一个就像少女漫画中的女孩子一样可爱到想让人上前去抱一抱的感觉,该说是物以类聚吗?漂亮的人也都会聚在一块呢,两个人就像一幅画一样……要是自己也可以长得可爱一点会不会可以少惹怒别人呢?

9月3日

今天的心情相当差!

今天的心情相当差,傍晚的时候看到一对似乎是大学生的情侣,那个女生虽然不是相当漂亮的那种,但是娴静的气质却是少有而且吸引人的,不过也有些奇怪的感觉混在里面,想当然也是错觉吧,唔,当然我心情不好的理由不是这个,就在晚上的时候我又见到那个女生了,气质那么突兀的人我绝对没有看错,不过她当时挽着的却是一个中年秃顶的男子,的确在这条街上这种事情屡见不鲜,女大学生做这种事情的根本就多的一塌糊涂,不过我眼前的这个女生根本就神情恍惚,脸色超级奇怪的,我只是担心的问了句,谁知那个秃顶就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别多管闲事了,一定是那女的男朋友给他灌了药了,然后就这么把她给卖了吧。”一起当班的大姐听了我的抱怨之后这么说。当时我还觉得那个男生看起来很温柔长的有些小帅还以为人很不错呢,谁知道竟会是这样吗?对于我的吃惊,她也又是一句,“这种事情多的管都管不过来啊,在这条街上。”

真的是这样?太可怕了,天天面对的世界是这个样子的吗?

9月4日

继昨天的事心情又再次跌入谷底。

我不该多嘴去问的。

今天傍晚的时候听到了下午当班的女孩子和老板吵了起来,她好像是相当不愿意帮别人代晚上的班,晚上的工钱不是比白天的多吗?我就很傻的问了下大姐,谁知大姐说:“大概她晚上可以拉到不少活吧,虽然得向街上的大哥奉上点‘税务’,不过总的来说能赚到得也比现在的多。”我愣了一下,心想不会吧。大姐大概看穿了我的蠢表情,说了句,“做的就是你想的那件事哟,你也不要太吃惊啊,这条街的诱惑可是相当大的,被标着名牌的店面包围着,女孩子们互相攀比,为了穿的戴的用的比别人更加好,就会去讨好这条街上的男人,攀比到最后比的便是手挽上的男人,为了吸引更好的男人就得穿的戴的比别人要好……最后沦入的是不堪设想的境地,不论是这里的女人还是男人啊,不过总的来说还是那女人们更惨一点吧。”

被打击了,真的是被打击了,虽然来这里做事时就知道会是这么回事,谁知道从别人的嘴里说出自己不想承认的事实竟是这么的恐怖吗?那个女孩子也不过就16岁出头吧……

别说了,到后来我记得自己对大姐是这么喊的,捂着双耳,否认着,但是明明以前自己做的都是对面的角色吧,明明毁灭别人希望说出不可以说的现实的都是这边吧,原来自己一直是这么残酷的吗?原来自己沦落至此是活该的吗?

我该怎么面对大姐呢?后来讲不出一句话来啊,平时会说笑很多的,明明。

好奇怪,感觉太奇怪了。

我该怎么面对才是。

9月5日

今天一天也没和大姐说上一句话……

9月6日

今天终于和大姐搭上话了……虽然内容不是相当的好。大姐今天早上来上班的时候脸色超难看的冲进了洗手间里,我赶紧进去看了看,她当时大吐特吐,好像要把上半年吃的东西全吐出来一样,吐出来之后一看见我她就哭得淅沥哗啦的冲过来抱住我了,不停的说,“死了,死了,全烂了,好恶心……”

后来花了好半天才问出来,住在这附近的大姐今天一大早来上班时听见楼下捡垃圾的阿婆在骂有人把垃圾箱堵住了,禁不住她的吵闹的大姐就帮她把那个垃圾箱撬了开,里面就那么塞了一具烂了好几天的死人。

我吓得说不话来,不过看过尸体的大姐在冷静下来之后说为了抢女人,这里被杀了个男人其实也没什么好让人吃惊的,说着这番话的大姐仍在不停的发抖。真的吗?视我们这些女人为玩物的那些臭男人真的会为了争抢我们而大打出手甚至于杀人吗?嗯,应该为的只是自己那张丑恶的皮脸吧。

后来听说,那个已经死了好几天的男人被割去了下半身。到底是谁做的呢?

9月7日

今天就没再死人,和大姐的相处也回到了原来的样子,真是让人大口的吐了口气。

9月8日

大姐说她交上男朋友了,我吓了一跳。她嘴上说着那男人很可能只不过是和她耍耍罢了一点都不能信任,可还是笑得很开心呢。

希望大姐可以幸福吧。

9月9日

今天下午听到新闻的时候吓了一跳,继上次的《讲坛》编辑大楼被炸之后这两天又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照顾那位幸存下来的大小姐的医院的医生被一个不留的全部杀掉了,全部啊,死亡,相当可怕的,不重复的残虐杀法,医生和护士尽数的,死在了医院之外。那位大小姐也全面失踪了,生死不明,因为还没找到尸体。

有钱人还真是多灾多难呢,可是人人还都想成为有钱人啊。

9月10日

看报纸的时候被吓到了,报道昨天那件事的新闻竟然说大楼爆炸事件中被杀的人其实毙命的原因是在爆炸时被刀割破喉咙所致,好像还是法医泄露出来的情报,搞得相当可信的样子。

“这不就成了鬼故事了吗?爆炸的时候还在四处飞舞着杀人,那是哪个地方拍的B级片吗?”大姐倒是一点都不信。

想来,被炸或是被烧成焦炭,总之算是被火焰烹调之后的尸体,要是去判断他们的死亡时间不是相当的困难或者说是不可能的吗?这种不可能实现的论调到底是骗人的吧,大家,都是被某个笨蛋的谎话给欺骗到现在了吧。

9月11日

今天大姐的心情相当好的样子,似乎她的男朋友待她不错的样子,就算同事之间又传开今天又发现了死人的谣言也没有坏大姐的心情,她说了一句‘大概就是我上次见到的那东西吧,想也知道怎么会天天有人死嘛。’就代过了。

嗯,这样就好吧。

男朋友吗?有些憧憬呢。

9月12日

昨天乱起的谣言像是真的,街上涌出了一大群的警察,领头的是好像在那份报纸上见过的女警,感觉他好威风,远远看去尖尖的眼神好酷。

说来小时候也想过当警察的。

9月13日

街上关于杀人的事情还是没有调查完的样子,警察照样聚在这里,会妨碍大家做生意的,我们老板这么嘟囔了一句,不过总觉得他的话里还有其他意义的感觉,不过没有我深究的可能性。

关于杀人事件的各种各样的谣言也飞来飞去的,有说死者的指甲被一片一片的剥了下来,受了如此的酷刑之后再被杀害,又有说被剥下来的不是盖在手指上的而是覆盖全身的皮肤,还有的说那个男人男人的象征被人剥了下去,这样的男人还算是男人吗?等等等等。

总之,不管谁说出的哪种说法,都没有死者普通的被杀,安详的死去的说法,就像他与所有人都有着深仇大恨不得不被所有人暴虐的处死一样。

对了,今天又发生了稍微有些奇怪的事情,上午来上班时刚走到门前却有个满头大汗的少年问我‘殷苑’在哪里。说来那个‘殷苑’不是在两年因为建筑商行贿事件而停建了吗?现在是根本不会有人理会的因为拆除都会很麻烦所以放着不管仍由它自己去坍塌的废墟后者说是垃圾场吗?那男孩子手上提的应该是外卖的比萨吧,可是他看起来完全是一副每次出门都会有专车接送的少爷像哎,他是要把那个送进那片废墟里吗?那个地方不是不该再有人类进出了吗?

想到最近的杀人事件,心里不经有些发毛,那男生不知怎么样了啊……

9月14日

傍晚的时候有个怪人来光顾了,穿着全黑的西装,带着那种该说是过气的墨镜,就像在模仿电影上黑手党里的杀手。

不过我把想法告诉大姐之后只是被取笑了,她根本就是还把我当作小孩子一样摸了摸我的头,说,‘你电影看太多了啦!’

嘛,也应该不会有跑到商店只是买一桶泡面就走的杀手嘛。

9月15日

上次那个被男朋友骗的女孩子,又见到了,再还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样子,没关系吗?她的男朋友真的是坏人的话,是不是报警比较好。

另外,今天傍晚那个人又来了,仍旧只是买了一桶面而已,又试着大姐说了句,大姐却回答那个人前几天也都一直有来,只是买了桶面就离开,只是我没有注意到,大概吧。

9月16日

似乎昨天又添加了受害者,而且数目不止一人,被害者的尸体被警方发现,其中一人好像又是与爆炸的大楼有关,于是谣言再起,四处乱飞,店里目前最热的话题就是这个了。

不过,老板貌似很讨厌这种话题,只要我们之中有人谈起就会莫名其妙的骂起来,也不怪他呐,害怕这种不是理所当然吗?毕竟从他眼睛里看出来的是恐惧啊。

大姐好像和那个男人吵架了,大概下午一个人看店时就一直在哭吧,粉底根本就盖不住眼睛上的红肿,我问起来她又是说最近的事件又是说下午见到了个全身只穿着白色的女孩子有点可怕的事来转移话题打岔,我也就没再问了……

穿黑西服的怪人晚上果然又来了,真的是每天都来啊。

希望大姐和她的男朋友可以和好,大姐就不能依靠我一下吗?明天说什么也要主动一点去安慰她。

9月17日

好奇怪,今天,大姐没有请假却没有过来,会不会是因为太伤心了所以没有上班的心情了,亦或者是得了疾病?真是很担心啊,要是早些问到她家的地址就好了。

这两天关于杀人犯的谣言都快传疯了,一起看店的女孩子好像都对这个特别感兴趣……这种事,会有趣吗?当然死的不是自己的时候。

老板当然又发火了。

9月18日

大姐今天还是没有来,真的没有出什么事吗?好担心,问了问老板,他只是漫不经心的说他自己也不太清楚大姐的住处和电话,追问到最后反而被一直莫名其妙眼神游移的他训斥‘以后不要在店里乱传这些谣言!’然后就扬长而去。

问了下一起看店的女孩,她竟然笑着说了句,“糟糕,不会是遇到了最近出没的杀人犯了吧。”

笑着,别人的不幸有那么可笑吗?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明明自己只不过是个脑浆里全部只是追名逐利怎么打扮得更妖艳讨好男人的想法从他人口袋里掏出钱来的所为不论是最开始还是中间还是最后还是死后都只有追求自己的便宜毫不顾忌他人的无耻的家伙而已!!!!!!!!!!!!!!!有什么资格嘲笑别人啊!!你!

9月19日

今天又有被害者的消息传来,不过死的三人都是男人,当然没有大姐,不知我是不是该松一口气好。

可是,她还是没有来啊,是和男朋友和好出去旅游了?回老家了?找到其他工作了?她那么认真工作的人不可能连假也不请就这么离开的啊!还是真的的了疾病或者遇到车祸进了医院?越想只会越担心……

杀人事件的谣言愈发纷乱了,真是让人讨厌到顶了。

9月20日

又是杀人事件,不过纷纷的谣言之语却皆戛然而止,谈论甚至成了忌禁,四周的人都对此闭口不言。

当然不是老板的愤怒起了触及大家神经的作用,那个想来也没什么用才是。

因为大姐失踪的可能性被证实了,她的男朋友和家人一起来质问老板,这才知道她这几天都不知去向,没有出去旅游,没有回家,没有去医院,彻彻底底的了无音讯。

大姐被杀了?被活跃着的杀人狂遇见了?

至少不明所以的向着老板大骂‘还我女儿!你这个杀人狂!’的大姐的母亲是这么想的。

没有人知道,真实却已经无所谓了,仿佛遥远的杀人、被害、死亡一下就被拉到近的如此的距离,原先开心的谈论着的四周感到了这件事真正的意味,与被害者感同身受,恐惧,于是不提,害怕,于是不言,可是不提不言便可将外来的侵略甩掉吗?

只是如同蜗牛缩进壳里。

大姐对我有恩,是唯一一个真心对待我这么一个外来的让别人敬而远之的不明者的人,我想试着去找找看,就算找到的是尸首。

可是没有一丝的线索……我又不认识杀人的怪人……

那个戴着墨镜的怪人会不会知道什么?

他会不会就是杀人者?

大姐是不是被他所杀?

9月21日

今天算个好日子,可以这么说吗?至少没有昨天又死了什么人的消息,四周的人也因为害怕而至少不再敢笑着谈论杀人事件了。

不过今天下了雨,仿佛是想给大家没所谓的好心情蒙上一层阴影,像是杀人者的阴谋似的。平时就没有什么客人的店里今天理所当然的无人问津,这些我完全没办法放在心上,心脏砰砰的乱跳,视线隔不到一秒的十分之一就游走到墙面上的挂钟上,一生的焦虑今天就要用尽了吧。因为今天整个下午就像过完了一生一样,等着那个时刻。

傍晚17:30,我没记错。

那个每天都会在这个时间来买不知是有什么意义的那桶泡面,黑的西装,是某种利用泡面的奇怪方法来挑选被害者吗,黑的墨镜,或者是杀人前的自我习惯,一言不发的沉默的,真的只是用来填饱肚子?

总之我跟了上去,在人群中躲躲藏藏,终点是一座卖点像是‘只有石凳’的公园,他在那里停下,应该并未发现躲在远处灌木丛中的我。用公园里冷冷的自来水冲进了原本改用热水填充的面桶里,他保持沉默的夹着伞坐在石凳上,做着无意义的‘等面泡好的三分钟’。

在又或是饭前祈祷的没到三分钟之后,花了比刚才等待还要再短的时间他吞下了比雨天还冷的面,扔掉空的面桶后,他犹豫了比泡面还要长的时间又将什么扔进了垃圾桶。

到底怎么回事?他其实只是个普通,或说不普通的地方只是沉默与示意这两点的一般人吗?并不是我所想的我身边可触及的唯一线索吗?

该怎么办?当他离开这里时,跟上?离开?放弃?呆立不动?

当时我不知所措。

大概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又可以算是什么都不期望了,我拼了命样的翻弄开垃圾桶,不顾偶而经过的以及理性的自己的目光。

终于找到,他扔掉的,那团纸包裹的,最后的线索。

沾血的子弹。

我该怎么办?踏进了不该踏进的地方。

真的是他杀的吗?大姐,其他人。

9月22日

又有人被杀了,报纸上豁然出现了‘九月屠杀’的字样,将最近的杀人事件放入搅拌机样的硬是混在一起,妄加评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不过就算是用了报纸的整整两个版面,比手指还粗的字体,四周的人也仍一言不发,因为害怕,害怕,害怕吗?最该害怕的是我才对吧!

那什么沾血的子弹到底是怎么回事?玩具?开玩笑怎么可能!假货?没有见过真的但那也没有像是假的的证据。真的,只是沾上了油漆所以没有用了,上面的红色痕迹是干的但就算这是真的也仍然是不得了的吧!别人用来射他的,他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被枪口瞄准,不去报警吗?……是用来射杀别人的,他就是那‘屠杀’的犯人?那子弹上的血迹到底是谁的?会是这样的吗?不会是这样的吧!到底哪一边才是合理的想法才是?合理与不合理!!是该用这种事情去理解杀人事件吗?

总之,混乱了,大脑和大脑之间都被奇怪的东西填满了,两腿打颤了一天,只是因为一晚上没有睡,还是因为用被子捂着头发了一身汗的缘故,两者都有?一定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不然,我不会那么奇怪的只问了一句

“你要热水吗?”这句话的。

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我是想找出杀死大姐的杀人犯,至少可以找到大姐失踪的尸体,虽然是很奇怪的想法,虽然是荒诞不可能实现的想法,因为连警察都没有找出犯人的事件我怎么可能发现什么,不过我是认真的,至少我没有半点马上就放弃的念头,害怕是害怕,恐惧是恐惧,无力是无力,但我有告诉自己只是开着玩笑而止步的觉悟。

那么,为什么,是因为突然前进了一大步而畏缩回去了?

在17:30之前坚决的建筑的所有决定,在看见对方时连脑髓都发青的畏惧及开口那一瞬间花掉的一辈子的勇气换来的是什么?

不过

不过,在听到我的话后吓到稍有畏缩的眼神和为了接受别人的帮助而努力思考和克服的什么迟疑和接受恩惠之后有的缓慢却真意与诚意十足的“…………谢谢。”

那人是坏人,是杀手?

看着他狼吞虎咽热量满足的面条时我这么想……

不管怎么样,这都是找到大姐的线索,我不会放掉的……

9月23日

实在想不出什么,只好又说了那句。

“你想要热水吗?”

他沉默着,不看我一眼,是不善言辞,不喜欢说话,还是被规定不许说话,不想与人接触,不愿别人弄脏自己,不让自己污染别人,还是眼瞳里有什么呢?隔着那层漆黑,薄薄的一片,根绝接触的墨镜我什么都看不出来,不能像一般的时间那样看出来。我也不能说出一句话,面在被热水蒸煮的时间,发散着。

我沉默着,到底要问什么,你是谁?做什么的?预备干什么吗?是最近出没的杀人犯吗?如果不是杀人犯的话你扔掉的子弹是做什么的?上面的是干涩掉的血迹吗?是你杀了我的朋友吗?大约这么多问题却一句话也吐不出来,他也不能说一句话,吞咽着终于不被冷水浸泡的散发着热与温暖的东西,不开口。

接下来发生了事情。

该责怪自己或是庆幸自己分了会儿神?或是说这条街本来就是这样,所有男人,不管在自己的妻子女朋友面前是怎么样,只要是三三两两的来到这条街上的全都是流氓,只是因为找零钱时收回自己的手稍微慢了一点便惹到了麻烦,最让人厌烦的重复的麻烦,手被死皮赖脸的抓住了,一副不想放开的可恶样子。

“…………手脚放尊重些!”

第一次被大姐帮助的时候听见的就是这句话,这次说出来的便是在吃着面的那人,第二次听见的话语,第一次感到那么怀念,第一次发觉语气那么轻的话语可以透出的成反比的威力。

被救了,被我怀疑是杀了大姐的人用和大姐同样的话语救了。

“……谢谢。”他没提帮助我的事,说着与昨天一样的话就走了。

混乱了,不论是思想还是笔尖都停滞了。

9月24日

拼命思考,拼命思考,拼命思考,拼命思考,拼命思考

害怕一到那时思想就会全部停止,17:30.

我是为了大姐才会想要做那种危险不自量力的行为的吧?

我是为了确认那人是不是杀人犯才会跟踪他,才和他搭话的吧?

大姐失踪了,被杀了,到现在连尸体都没找到,我不是为了这件是很奇怪才坚持到现在的吗?

害怕,恐惧,为什么这些感情都不见了?那沾着红色的子弹也无足轻重了似的。

我到底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在这儿等着呢?

“你不过几秒钟就秒一眼墙上的钟,不会是在等那个人吧,就是昨晚救你那个。”代替大姐和我一起当班的女孩这么问了我。

我的心情缩成了一团,就如自己忌禁的爱恋被人发现了一样。

到底怎么了?我什么都想不出。

“还要热水吗?”这句话说出口却一点都没觉得有阻碍。

9月25日

我真的会喜欢上那个怪人吗?

他可能是杀人犯呃,

不可能的。

9月26日

十四时二十五分四十七秒

好慢,感觉时间过得好慢,以前觉的时钟上最没用的便是秒针了,现在知道其实大家看钟时最注意的就是秒针吧。

“滴———————达——————————”

真的好慢。

这间超市的白天还是冷清的过头呃,店里现在仅有两个客人,而且也是从我十二点当班起见到的唯一的两个客人,这间店铺错误的位置难不成爱清闲的老板故意选的?不过说来,这两个星期以来客人越来越少还是因为那个什么杀人事件吧。今早的报道仍在高高兴兴的兴奋的谈着那个,无聊又不负任何责任的专家又提出涉案人可能是青少年,要加强下一代的教育的讲法,真是的,如果是没有经验和背景的孩子在作案,警察也早就抓住他们了吧。

今天大姐仍旧是没有回来。

我也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办,对了,对了,今天,今天的十七时三十分时我一定要鼓起勇气开口,唯一且可能会是线索的只有那个人了,不管会发生射门,都要说出关于“热水”以外的话啊,很多很多,疑问,要问出口。

十四时二十五分五十一秒

好慢,时间过得好慢。

“啪”

呀!!

“呦,又再看钟呢,虽然没有什么客人也要认真工作喔。”拍着我的肩膀的女孩子笑着跟我聊了起来,她现在代替大姐和我一起当班,不过,这女孩仍然是说什么也不肯当晚上的班就是了。

“不好意思。”不知该说什么,我顺口说了句。

“哎呀,你对我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啦。”他摆着手,仍然是一脸的开心样子。

“对了,你一直看钟确认时间,是不是在想前几天帮了你一把的怪人?他几乎天天都来买桶泡面哎,而且根本不说话,好酷呃。”突如其来的,她的笑容开始染上一些坏坏的颜色。

被发现了!!!!!

“不是啦,你说什么啊!!!”否定,现在只能否定。

“可是你的脸红了哎,真的吗?真的是那样吗?”

“哎~~”脸红了?为什么我笑脸红啊!没有这回事!

“对啦,那个人虽然怪怪的,戴着那么大只的墨镜,不过看着很帅啊,而且感觉也很年轻,恩恩,有些经历风霜的样子,好酷!”

真是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啊~~。

“所以说,你喜欢上他也不奇怪,没什么好在意的,加油吧。”

“哎?!你……你说什么呀,胡、胡……胡扯什么喜欢,喜……欢。”

“一定回来的吧,那个人,毕竟你天天在这儿等他耶。”她脸上的笑容已经变质了,完全一副中年欧巴桑在胡说八道的诡异坏笑啊,那个。

“不是啦,就说不是啦,其实我们根本都没说过几句话。”而且说得也只有“需要热水”和“谢谢”而已啦。

“你应该喜欢那个人吧。”她怪笑着有逼近一步,真是的,已经把我当作娱乐项目,和‘过山车’并列了吗?

“开什么玩笑,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哎呀~你还敢说,每天到那个时候就魂不守舍,一个劲瞅钟的不知道是谁啊。”

“都说不是啦!”

“你还狡辩什么啊~,老老实实承认了吧~。”

“就是就是,看你那么脸红就知道一定是真的咯。”

还两个联合起来欺负我吗!!

“很过分哎,你们两个…………哎?”两个人?大姐?

我连忙反射的转过脸去。

对面站的是,大概是大学女生的女孩子,完全没有笑意的笑容莫如说是开心还是生气,她笑着的感觉就像常年驻足于天使身后的翅膀一样,理所当然的的每时每刻的在那,可是完全是非一般,非人类,剪得左右有些不平衡的,艺术样的颜色稍淡的头发,用圆眼镜修饰的包含着等同着镜片背后的知性的什么的眼睛,美丽,那女生是美人,女神一般,笑容也是女神一般的永久的,嘲笑。

她的手里是不是拿着什么……糟了,是刚刚的客人!!

“请问您……”

“是你们无视到现在的普通顾客一名。”她仿佛灿烂的笑着回答。

“啊?不好意思,客人,都没注意到……”我忙接过她手里的杀虫剂,扫描过条形码。

‘哔————’

“八块五。”我边报价格边将罐子递回。

“喔,那边那位,请付钱。”那女生命令一样对身后的男生说了一句,语气里没有一点戏谑和开玩笑的成分,完全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嗯,说不定是大小姐和随从的关系。

“哎~~”男生轻轻叹道,脸上露出些表情……该说是装出些表情更贴切吗?那种仿佛是贴在光滑的冰上的吸盘挂钩一样容易脱落的表情……她是在干什么呢?是为了对方的感觉才在冷酷无情的脸上贴上什么,还是为了让自己接近一般在模仿,或者只是那人真心的在做却无法摆出罢了?

“找您的零钱,谢谢光临,欢迎再来。”将找的钱递回给那男生,这举动才打断了我的思维,真是的,一直都是这样,大概是天生的,我好像很喜欢盯着第一次见的陌生人的眼睛想些有的没的,而且就这样发现些不该发现的内里,也是因为这样我才在以前的学校受尽排挤,高中肄业,又被同事排挤,失业两次的吧,一定要改过这个毛病,不然就糟糕了。

“谢谢。”男生顺口说着,一点谢意都没有感觉到的‘谢谢’。是因为没有了展示的对象吗?他稍低着头,没有一点点表情的脸,那个,就像是被剥了,如果表情是面具的话,这个男生就是连自己的脸与面具一起剥了下来……那那张面具又呆在谁的脸上了?就像自己失去了一般的东西一样。

“…………”嘴巴不自觉的张开,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相对面前的男生说什么,询问?劝说?教导?又要用得罪人群的语句编制什么将别人和我自己都急速缠死的语句丝网吗,我?

执拗罢了,只不过是执拗,因为能看得见,因为知道所以不能任之不管,很想横插一杠,多管闲事。本来自己有改变别人人生的能力吗?有的只是轻易在眼睛深处看见别人的伤疤的眼与自相矛盾又混乱絮叨的话不是吗?没有资格,资格是根据能力大小而来的,自己没有对面前的任何人说三道四的权力。错误的,说不定整个都是错误的,只是因为自认为是大姐的朋友,我就可以任意的怀疑只是自己看着觉得可疑自己看不见他眼睛的人吗?连警察,连国家暴力都听之任之,不想多插手的没有节制的东西,我有一丝丝能去调查的实力吗?

望着被少女硬拽着离去的少年的背影,我胡思乱想。

放弃吗?放弃吧。

不过至少要在今天吐露一切,搞清楚一些东西之后。

十四时三十二分二十一秒。

我再次望向墙上的钟表。

第3章.间幕其之二,这个杀手不太冷!

相当狭窄的房间,问题是容纳了三四个人,再加上昏暗而且会让人不满的连叫‘好晃眼,好头晕,好难受’的黄色刺眼的台灯,第一感觉是只有疯了才会想挤在这里,要赶快出去。

不过挤压过来写着字的灰白墙壁是为了不给嫌疑犯乱窜及捣乱闲事的空间而且和那糟糕的光线形成了精神并肉体上的压迫的加成效果,不用说挤在一起的三四个人都是公务员,明确的说就是警察,而少部分的那一个人,带着手铐的穿着标准黑色西装及黑色裤子和黑色皮鞋的嫌疑犯便是在下。

“莫名其妙!!问你你却一句话不说!只会一个劲的点头摇头,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对面的,也就是一名警察同志高声呵斥着,顺便用力拍着桌子‘啪啪’直响。

莫名其妙吗?真是个好词,不过这是我想说的,毕竟我是被无缘无故的铐进来的,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没抓错人就是,不过就从他们问的问题有关的案子上我是什么都没有做过,甚至可以算在被害人之中呃。而且我并是不想说话,我也是个爱说话的人,虽然那也是十年前别人对我的评价就是了。勉强一个中度失语者说话很困难的,特别是在这种会让我心灵创伤大叫‘觉醒!!’的又小又黑的屋子里,从你自己和我头上分泌的汗珠你就该理解了才对。

“……说……困难……”

很吃力的我冒出两个词,毕竟一开始对方为了让我配合态度也是相当之好的,让他为难只会让我自己出去的时间延长而已,祈祷他可以理解我的只言片语。

不过好像线路长了一点。

“你耍我们吗!?”他的脸上青筋都爆出来了。

我忙摇了摇头。

“又是摇头!”对面的仿佛叹息一样长吁,接着直直的将白多黑少的眼珠死死的瞪了过来,这眼睛应该逼过不少顽固的家伙就范吧,我已经害怕起来了,是相当了不起有前途的眼睛呢。

‘啪!!!’又是拍桌子。“老实交代吧你!我们在跟踪你之后找到这带有血迹的子弹,你别想要抵赖掉,说吧,你就是最近一个劲杀人的那个杀人犯吧,哪几个案子是你做的?”一连串的质问相当有力,年纪轻轻就经验丰富呢,不过你左手证物带里的子弹我已经仔细的擦过了,没有指纹的,只有一些过去的擦也擦不掉的痕迹留在上面,做不了指控我的证物的。

“你又摇头是什么意思?不想配合我们吗?”他脸上的青筋再次突起,不过现在可以判断出来了,那个极端愤怒,怒气冲冲,冲动十足的表情是有十足的演技功底的表演,目的是告诉犯人再不老实点很有可能面前的刑警同志就会不顾规定马上冲过来拳脚相加让自己受皮肉之苦。不过规定就是规定,违反它对自己根本就没有好处,就算是有破案的时限那也是上面的事情,为了快速破案而殴打嫌疑犯的手段在我这种杀人嫌疑者身上不到最后最后最后的最后是绝对不会出现的,这点我想当信任警察,因为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的人其实不是太多,就算是刑警也是算在人类之列。

“喂!”那警察又吼道。

“STOP!”突然穿插进一声。

“……唔,大姐头?”一脸诧异的,刚刚的一脸愤怒的家伙现在脸上一点怒容都没有的用疑问的眼光看着坐在他一旁的刚刚大声宣言‘STOP’的女性。

“再问他也是没有用的,他不会有多少话的。”那位女性这么说道。

“诶?”惊讶之余那位刑警皱了皱眉,“……顽固?”

“是说不出话吧,失语症?”简单明快的,女警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问道。

好厉害,怎么看出来的,我用力点了点头。

“咦?”看到我的表态,审问我的警察愣了,接着用试探的语气向一边的女警大人示意,“可是他的身份简历上没写…………”

“你的简历上有些你喜欢在家里全裸的逛来逛去吗?”

啊哈~

满脸通红,那位警察同志接下来说道,“可是失语症,对了,失语症不是由于脑部的H区,还是Y区?就是脑袋由于病症和冲击而出现了问题才会出现的不是吗?犯人好像没有出过事故也没有得过这类大病的样子,至少简历上这么写。”

“多是脑区破坏不表示一定会是那种原因吧?”女警看了看同伴又将锐利的视线射向我,“很可能是过去的心理创伤造成的吧,这些你的那些教课书上也该有写才对。至少这位不能清楚的说话是确定无疑的了,你刚刚一直审问他的时候,他的表情既不是那种反抗到底的顽固,也不是专业的抵抗性的冷静,而是一副想要反驳,想要申辩却无法说出口的样子,他不是一直有用力的点头,摇头,努力的说出只言片语吗?”

我再用力的点点头,表示强烈赞同他的话。

“而且我看他并不是该抓的犯人,现在呆在这里是浪费时间。”

“哎?大姐头,可是这个。”警察将证物带摇晃的‘沙沙’的响。

“嫌疑人在做‘保镖’,那么接触到子弹的可能性是有的,再者那子弹我看过了,是用了有一段时间的东西,那上面的血迹也是因为长期没去处理而造成的腐蚀,大概是留作什么纪念才变成这样的吧,而且就算是什么案子的凶器也应该是和我们无干,交给一般刑事科就好了。而且你也该知道目前找到的尸体几乎都在非昏迷,有些还是处于亢奋可活动的状况下被暴力与利器凶器致死,连子弹的洞都找不到。再仔细看看你面前的嫌疑人,一个右眼失明的人再强壮也不可能每每将处于亢奋的正常男子杀死吧,更何况他的视力失去不久,根本就连经常做的事情做起来都困难。”

?我左眼看不见的事该不是很容易看得出来的啊,不过就是眼前的这位姐姐的话看的出来也没有什么该让人吃惊的吧。

“是这样……吗?”审问室内的警察全将目光投向了我,充满疑问的目光。

“接下去也是问不出什么的,干脆的放了他吧。”女警大人不对自己的推理做出一点的解释,直接向四周下达了命令。

就这样,我莫名其妙的被释放了。

“哇啊,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我还在想万一是不是警察查出了什么该不该救你出去的。”看着我走出拘留所,连招呼也不知道打。前来迎接我的男人只知道用一副爽朗的笑容感慨。

为表达意思,我摇了摇头。

“没问题了?”面前叫做卡奈夫(Knief)的男人笑着说,“你说没问题的话就应该是没问题了吧,不过,警察为什么会抓你这点我想当不解呃,你以前干的事现在去追究的话不是很奇怪吗?明明又没有被通缉过。”

话是这么说,但是人要是犯了罪可不是想就可以摆脱得了的。

我一边戴上自己的墨镜边伸出手指指了他的右肩。

“诶?这样吗?是那你射进来的那枚子弹啊。”知道我想说什么的卡奈夫恍然大悟的笑着。

那枚子弹是不能正常说话的我当初大喊着,‘就算不被允许,但我们同样有活下去的理由和权力!!!’一并射向这突然出现欲将当时是个小型杀手集团的我们全灭并且已经将上头尽数杀光的卡奈夫的右肩。

露出可谓最爽朗的笑容的这男人,沉默了许久后说道,‘你恐怕是改变我人生的第二个男人,顺便一说,女人的数目有点数不过来。’

至于那子弹,在说完这番话之后,他一边念叨,‘没什么好到见证的,那这个就当作是今后一起努力改变这个世界的礼品吧’这种让人摸不清头脑的话边用小刀直接将子弹从自己的肩膀上挖了出来装在了大概以前装过雪茄的相当讲究的铁盒子里扔了过来。

之后的几年,在我俩努力将原来的杀手公司慢慢改变成一家正当的保镖公司并将其他和我一样的不想再犯罪的前不法者收容过程中,我一直都把这枚子弹贴身收藏。虽然知道自己接受的也是莫名其妙,但这也是友情和合作的象征,如今我将这枚‘见证’丢弃了,他的笑容还是那么爽朗吗?

“原来如此,你是觉得失去右眼的自己也失去了辅助我的资格,所以打算在这最后的工作之后就离开,把那子弹扔掉也就是为了做个自己内心的了断吧。”相当犀利的,仍旧笑着的他将我的想法尽览无余。

我沉默。

“啊,那毕竟是你的自由,再说我们其实根本就不算和过去一刀两断的在生活,也还是经常要做一些从死神的镰刀边擦过的事情,现在失去枪法的你想离开也是理所当然,无可奈何的事情,我不会拦你的。”

虽然是番善解人意的实话,为什么我还就得有些被抛弃的感觉…………

“不过,你并不是真心想离开吧。这个我知道。”表情一直开朗的卡奈夫像是没有转折的讲出急转弯的话,“每天每天做着和以前一样的那种恐怖级别的射击训练,据我所知那种一天一弹的射击训练法就是你不能好好说话的主因吧,可是你还在坚持,先是强迫自己‘不射中就不能吃饭’,之后为了工作才改为‘不射中一天就只能吃一桶方便面’,而且还是用冷水来泡的啊,真是……”

…………

明明每次都避开他的,可是还是被知道了,是最近暴露了吗?

“好啦,你既然出来了,我不如请你吃晚饭来洗洗晦气好了,算起来你应该有三个星期只吃方便面了吧。”拍拍我的肩膀,他大笑着说道。

原来从开始就发现了吗?呃……一股突然袭来的脱力感。

“喂,站在那里不动干什么,难不成你迷上了那位可爱的售货员小姐,就是免费提供热水的那位,觉得不去买杯面就不行吗?”

怎么你连这种事都知道啊!!

我推了推墨镜,只能追上‘哈哈’笑着的合作者。

只可以有一声的脆响,子弹随着扣动扳机的动作伴着火星向标靶飞去。

应该击中的是标靶的中心,‘标靶——准星——左眼’三点一线,准确无误的射击姿势还有长期射击的经验都告诉自己会击中目标。

可是,伴着另一声脆响,子弹碰到了标靶边的墙壁上弹了开去。

失败了,可怕的失败。

被惯用却又失明的右眼击败了,被自己长期用右眼射击的经验与习惯击败了,于是,越是判断会集中越容易击中目标。

子弹就是生命,一天一弹。

十二岁就被卖入杀手集团的我和另几个少年每天都要进行的训练,说是训练,就只是一天只开一枪而已,但是那一天的子弹就是自己的生命,在这种地位低下,没有什么金钱的肮脏集团里一枚子弹也要是去珍惜的,于是被训练的孩子一天只能做一次射击,而只要是脱靶就会被拖进暗房,不准吃饭。

于是,两个月后,除我之外的孩子全死了。

死于自暴自弃。

死于受不了之后的逃逸。

更有死于自相残杀。

我,呆在满是死人的黑暗之间里,不能说一句话,每天能做的只有去扣动载这几条命扳机,射出代替自己生命的那枚子弹,脱靶了便没有饭吃,击中了便能吃下最低限度的营养,苟延残喘。

一年之后,再也不能成句的说话了,能说出的只有一个个的片段的词,而且还很吃力,明明自己十二岁的时候在自己的庆生会上还由于说了太多被母亲骂了的。接着就因为这个原因半夜离家,晕倒,醒来的时候睡在不知什么人口贩子的房间的地板上,双手被绑着。

一年加上半个月,我杀了第一个人,在经人安排的时间冲出人群代替安排的某人向安排做与标靶无两样的家伙身体上射出我绝不会脱靶的子弹然后和安排的一样拔腿就跑,我唯一留下的印象就是那家伙的死相很难看,不过再难看也没有暗房的门打开时照在腐烂的尸体上的景象难看,我当时好像是这么想的。再者说来,价值四万块的生命想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没有一分钱落在我的手上。

接下来的七个月,我在三个省之间辗转,为的是避开风头,看来那四万块之中大概还是有个一万块是用来给我跑路的。

第二次杀的人是同一集团的大叔,因为进了一批有用的新人大概就觉得我没有什么用了,又很费钱,于是就派了个旧相识来把我骗出来解决掉,记得和我关在一间暗房里逃跑的那两个也是被他解决的吧,不过有好像不是,想趁出差的机会跑到西餐厅花一笔是他这一生最大的败笔,我用一手抓来的一匝餐刀把正在上厕所的他刺死之后,卷走了他的钱和枪之后逃之夭夭。

把不明身份的大叔刺死的事上报纸时我已经到了隔壁省,说来现代的交通还真是方便,就是抓不到犯人也决不能责怪警察。

第二年,我在性质相当于黑社会的组织干和以前没差多少的活儿,好像被我用餐刀刺死的大叔还相当有名气的……嗯,所以说上厕所还真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由于杀了那个大叔这件事我在地下世界也变得有名了起来,这点让我得到的唯一实惠就是每餐都可以吃饱了。

第四年,十六岁,再一次跑路回来之时,我所在的组织已经被一个男人灭掉了,在邻省听到这个消息是我觉得那根本是在扯淡,但是我看见那个名字是把刀的男人时才知道这个世界上的人类可以是何种样子。

“将这样的恶全灭就可以了吗?接下来的目标是‘殊夜社’还是太急了吧。”将自己的金发染的漆黑的男人当时爽朗的笑着向我像是自言自语又可以想成和其他人说话一样问着。

之后,便是‘枪’和‘凶器’的交锋。

接下来,我的生活突然就这样被‘凶器’切成了碎片又拼装起来,成了和过去的职业相同又相反的保镖,对于过去‘杀手’生活的忏悔与回顾说不清是不想去做还是没有时间去做,直到二十二岁的平稳。

紧接着,一个月前,在保护‘sleep’家时不知出了什么事情突如其来的我被下了久违的杀人命令,目标是造访斯内普家的那名十九到二十岁的少年。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而且对杀人有些抵抗的挣扎之后终究将狙击枪的枪口对准那名少年之时,我的瞄准镜上出现了一枚子弹,那枚子弹将瞄准镜打得粉碎,我的右眼球也被血沾满看到的只有一片黑暗。

后来在医院躺着时卡奈夫却惊讶我为什么会再去杀人。

可是那命令呢?是搞错了吗?还真是恐怖……

事件的结果便是我的右眼再也看不见,射击也失去了准头。

最后,现在,目前,我和卡奈夫受人之托正在给最近炒得沸沸扬扬的猎奇杀人事件的中心‘蒋累’大小姐做保镖,但我们可是连这位大小姐的脸都没见过,也不敢去见就是了。

事情是相当清楚的,凡是见到这位大小姐的人都会死,被杀。

“啊,对了,那位白色的公主殿下说要见我们。”在餐桌上,卡奈夫突如其来的说了一句。

什么!!吓了一跳啊,我瞪着卡奈夫,嘴里吃的东西差点全吐了出来。

“真的哟,没骗你。”边用餐刀费力的切着面前的牛扒边说道,这让我不由得想到了那位被一匝餐刀弄穿喉咙的大叔。

“这个还真难切……”原本该是金发的卡奈夫在用西餐具一番努力之后完全失败,一片牛肉都没弄下来,他笑着小声嘀咕‘用筷子就好了啦’之后,将目光落在我身上,微笑,“怎么?害怕了?”

当然了,虽然不知道具体的状况,面对的可是掀起和伴着火山爆发的大海啸一样的一番杀戮之潮水还没被特遣抓到的杀手,我本能的害怕哦。和当初见到你时一样害怕,我用力点了点头。

“你老实过头了啊。”不知是对我的嘲笑还是谅解的笑容,展开笑脸的卡奈夫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啦,就算是世界第一的被称为‘恐怖分子’、‘地球灾难’、‘一人核装置’的杀人者当初也不就被几个高中生干掉了吗?就算再强那也是人类啊。”

“有没有看过猎奇向的小说?”问着无关紧要的问题,刚刚把犯人放跑的女警一派悠闲。

“咦?”虽然对前辈的悠闲和之前的态度感到疑惑,但是自己还是没有胆子不回答一向严肃的问题的,犹豫的一个音节之后,“啊,嗯,有,有读过的,虽然看的书不多。”坐在主审问席的男警这么回答。

“对假日里只会在PC上玩H game的你我没有什么期待的。不过只要知道就好。”女警的态度是对方的回答怎么样都好,“猎奇杀人小说和侦探推理小说大多相同的都是以‘谜题’为中心,而其之间的不同你清楚吗?”

“区别?”面对前辈的再一质问,男警思考了一下回答道,“猎奇小说的杀人手法要残忍,而侦探小说的杀人手法要简单明了一点吧。”

“对于小说中的‘迷’来讲人不管是怎么死的也只有‘有人死亡’这一点吧,当然也是必须从杀人手法中提取线索的。”女警显然对后辈的回答不满意,“只是针对‘迷’来说,‘谁做的?’、‘怎么做到?’和‘为什么做?’三点中侦探向的更倾向于‘怎么做到?’这一点,从这一点出发另两个一个自然就迎刃而解了剩下来的不是罪犯说出来就是靠人物背景知识衍生出来。而猎奇向的迷更倾向于‘为什么做?’,因为猎奇的杀人可以是无谓的杀、任意的杀、乱暴的杀,‘怎么做到’只凭一把刀子就可以解释,‘谁来做的?’这点有时还不会说出来。这两者迷的不同也就是其本质的不同,侦探小说是理智上的智力游戏,她需要的是读者抽丝剥茧后得出答案的快感,猎奇小说则是无理的暴力游戏,它需要的是读者在经历一种种自己不可做的违禁之事后得到的肾上腺素。毕竟原本猎奇这一说也就只是文学疲软时期作家们拿来调解读者们已经麻痹的神经的作料而已,开始出现时还褒贬不一,慢慢的才发展成现在一样有固定套路的体系样的东西嘛。

作为一味调节剂的‘猎奇’要猎的也就是‘原因’,而这个原因也必定必须和大众的想法大相径庭,至少要明确作案人的理智是偏向的,所以做法是疯狂的,心智是倒置的,所以想法是混乱的,伦理是歪曲的,所以取向是无理的,道德是倾斜的,所以言论是罪恶的。非常理,才是猎奇小说想要构筑的东西,而那个成为一切崩坏之因的地基一样的‘原因’就必须够精彩才行。就是说猎奇小说只要有足以让人惊讶的杀人理由就可以了吧,就算他的杀人方式再普通不过。”

面对这一连串不知为了什么做铺垫的关于‘猎奇’的话语,后辈显然是不知所措,难道是因为在调查的案子有这种猎奇的味道所以前辈相以对小说的理解来告诉大家要改变破案思路吗?

“你觉得为什么电影,电视,小说里的连续杀人犯总是不会被警察抓到,总是要在主角出马之后才能解决事件呢?”放下刚刚的话题,女警的话又向其他莫名方向转去。

“那个……因为这种事件在小说之中算是猎奇向的吧,那些犯人多是抱着扭曲的心理去作案,所以在调查过程中看起来目的性浅薄,与受害者不能直接联系,故此在找寻犯人的过程中不能有效的划定范围,是原因之一……”男警自以为聪明的连起刚刚的话题答道,不过在见到大姐没有变化的表情时气势又弱了下去,结果不确定起来。

“是吗?”女警显然对这答案一点都不满意。

“还有、还有就是这类犯人行凶都不会留下太多的证据,没有与人接触的可能也就没有了在言语的嫌疑,这样就会导致案子查起来很棘手。”瞄了一眼旁边不表态的前辈,他继续说,“而且这种大量杀人犯有时会针对本来就经常夜游或是在生活方面本来就有问题人,那类人群死亡之后会经过很长一段时间才被发现确认其死亡是常有的事……”

“全部错误。”直接打断,女警也没有一点嘲笑和睥睨的意思,还是一副认真的脸。

“政府机关工作繁琐冗长,不必要的环节太多,所以在这种非正常的案子中行进迟缓,导致了刑侦过程变慢了?”

从最后的‘?’就可以看出他自己对这个答案一点把握也没有。

“你该搞清楚一件事,我们‘特遣’就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而存在的,不要随便否定自己是政府机关的一环。”女前辈的话语严厉起来。

“其他答案……那、那个,杀人犯都很厉……害!”

说出这个答案的同时就说明他的脑袋已经一团浆糊了。

“不要随便开玩笑。”女警看了自己的后辈一眼,然后又将目光移了开去,“答案再明显不过,小说剧情里的警察如果把事情早就查个一清二楚了,主角就没有立足和存在的必要了。那小说又怎么写下去。”

这个整人一样的答案令说出一连串自己都费解的废话的笨蛋愣住了。

“那我再问一个问题好了。”

听到有翻身的机会,笨蛋忙用力点头。

“既然我们并不是在小说中,那为什么现在这么明目张胆的进行的连续杀人事件从月初到现在还是没有被侦破呢?”毫无责备语气的话可是充满了责备之意。

原来拐了这么大的弯道,连带着进行漂移,这位今天赶来的上面增派的大姐头就是为了说这个吗?

“是有很多原因的……”被指责的人只能慌乱起来,“虽然我们很快就确认了几个嫌疑人,但是事情都向奇怪的方向奔过去了,先是一群人互相做不在场证明搞得不知到底该不该去怀疑,之后跟踪的几个人在眼皮子底下失去行踪,而我们追的最紧的两个嫌疑人昨天晚上竟然相继死亡。最奇怪的是我们明明在调查初步阶段根据犯罪者不同的行凶手法确定几个案子之间没什么直接联系,可是愈进行下去愈发现死者互相直接的相同性增多,几乎都是一些在各界有些影响的人士或者是他们的家属。无从下手之下,我们只好决定长期观察……”

“越说到后面越觉得你只是单纯的抱怨。”女警轻轻的动了动头部,像是在摇头,“这些只是理由,把案子拖到今天的真正的原因只是……”

“?”

“……我们太废物了。”女警这么下着结论,谩骂式的语言却并没有给本人带来什么不快,她脸眉毛都没有皱一皱,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和带着责备性质的话语不成正比,给人一种怎么都好,事不关己的感觉。

“无聊的废话也把时间耗的差不多了。”女警这时自言自语着站了起来。

四周所有人当然露出不解的神情。

“就由我去跟上刚刚那个嫌疑人。”说着跟放走嫌疑犯之举相反的话。

“可是……”疑问再在后辈的嘴上展开。

“我在他面前说他没有嫌疑放了他之类的当然是骗他的,那个男人显然和这些案子有关。虽然不像是杀人者,但是不管他是在保护什么,他都不可能和这已经变成泥潭的地方拜托干系。四年没有再犯案也不能消除他和‘杀人’这件事之间的联系,还是说是缘分好了。总之,就像小说里些的一样。”女警让人觉他精神高亢似的演讲着,可是,他的脸上却一点笑容也没有。

“……他已经离开了这么久了,那要到哪里去找啊?”不理解前辈的想法的男警问了最后一个愚蠢的问题。

“当然是附近的饭厅了,人总不能只靠着泡面过活吧。”

“有个叫做邢景的安全局特遣你听没听闻过?”东拉西扯的谈话又再次被卡奈夫拉到了另一个方向,他冒着汗的切着牛肉还在笑着絮叨。

与其说是特遣还不如说是特务,这方面我是不清楚,只好摇了摇头。

“据说是从两年前开始加入的新人喔,专门负责不能完全对外公开事件,传言中说他是个相当有手段的女性呢,头脑清晰,精神坚毅,而且还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吐出一大串话,他也终于吞入了一大口肉,“要是那位来了这里会不会一天就将这里离谱的事件都解决了呢。”

那种超人级别的人物一生只见一个就好。

“不过关于他还有其他的传闻哦,说他手上的案子没有一件是真正正确的解决的。”

如果不是正确的解决的,又有谁知道是否正确呢?这不是相当的矛盾吗?

算了,传言终归是传言,终究是不可信的吧。

那种人,怎么会有。

咦?面对这个无聊又有些冗长的文章您既然读到了这里。

真是勇气可嘉……不过,您的毅力是否可以撑完这整篇妄言呢?

嗯,那么接下来的,才是正篇。

说是前面的那些全是废话,也毫不过分。

那么,接下来的便是疯狂

接下来的更是纷乱

接下来的是恶心的想吐的扭曲

你的伦理、道德、思想、逻辑、心脏以及肾上腺素都准备好接受挑战了吗?

……嘛,是这样吗?总觉得是被轻视了呢。

不,该是说被轻视才是正确的吗?

在此奉上,四肢不全的病态

充满恶习的妄想。

第4章.牢笼中的公主、死的病原体和绝妙的骑士

真是烦死了,这些家伙全部去死不就好了。

站在这些‘成功人士’互相寒暄,尽是些高调笑声的舞会上我这么想。

站在这堆谈笑着的,却暗自正在用儿女的优秀做攀比的大人之间这么想。

站在笑容渐渐僵硬着,该说一直只能在这种话题上赔笑的父亲身边这么想。

站在这里的我,作为失败者,这么想。

“其实我们家孩子很没用的,只不过上了○大而已。”

啊呀,那是全国的重点不是吗,很了不起哎,真是恭喜了。

“您的孩子真厉害,我儿子很勉强才去了□大的。”

您谦虚什么嘛,□大需要的分数不是比○大还要高吗?

“我家孩子真该和哥哥姐姐学习呢,目前只是全校15明的样子,要上重点高校好像还很危险呢,在边缘晃悠着。”

我和他念同一所学校哟,我只排在125名哦,380人之间。

“惭愧,我女儿学习是一塌糊涂了,不过还好会弹一点钢琴,至少嫁出去不用愁了吧,哈。”

一点儿?我记得她获过三次大奖吧。

“那也请令嫒择日指教一下我家的笨女儿呐,她学的相当辛苦哟,明明都给她从法国定购了一架什么牌子的钢琴,可她还是不好好去练呃。”

您说这么一大番话,是想用女儿去陪衬钢琴的高价吗?

“哦呀,果然还是该让年轻人多学点东西吗?我家的儿子只知道埋头学习,不过好在这次没给我丢脸,今年总算考到了全班第一,呵。”

您没听说他的成绩是贿赂老师又叫人帮忙作弊才得到的吗?

真是受不了,这群人在这会场外没灭都是拿自己的显赫的身份和成堆的金钱来傲视别人,而在这个会场内,在圈子里的所有人同样有地位有资本是最好的攀比方法便落在儿女身上,或者说是自己的教育投资量上。

无趣,我望向身旁面容僵硬赔笑的父亲,打心底里这么觉得。

那么接下来,正菜来了,所有人都有将视线投射到这里来了吧。

在场的每位不都是互相熟悉的人吗?在亲族聚会上的每个人都对我不高略低的成绩一清二楚吧。又该说他们也都清楚付清最近投资失败,《讲坛》杂志的市场占有率在下降,也都清楚我的父母正因为外遇事件而搞的家里苦不堪言吧。

所有人如果都只是因为同情和顾忌就好了。

所有人都只不过是将主菜放久一点来充足后味罢了。

这里的亲人算什么?

只有一群要做一大串欺凌以显示自己高人一等的小学生罢了。

人类这种东西其实在社会中放置时位置越抬高所表现出来的东西反而会越简单,和步入社会之前相反过来。

地位最高的人和婴儿一样,只要保持柔然和美丽就好,因为生存和奢侈都是不用担心的,没有竞争,没有被害的世界,只要和婴儿一样随自己喜好,纯真,善良,任性,直接,喜怒无常,无所作为就好。

地位较高的人就和小学生一样,开始被污染的人类是什么样,纯粹的恶意,纯粹的高低差,纯粹的陷阱与抵赖,染成一半黑的白纸和染成一半白的黑纸没有什么区别。同样不用为生存烦恼,相互比较的便是奢侈,露骨的陷害,露骨的排斥和结党,因为只要驾临于对方之上一切都可以以特权削去,所以光明正大。

地位中间的人就像中高学生,没有伤害他人的想法,但不论是为了现在还是为了未来的自己的生存,为此必须把对方拉下水,置于死地,这里是全黑的地盘,因为没有人知道自己是黑的,漠视,暗箭,结党,勾心斗角,虽然没有一个人是坏人,但这里才是隐在和平下的罪恶区,如果为了生存下去,就必须变强,就必须聪慧,就必须无视他人,就必须伤害他人,就必须把自己将别人踩在脚底的行为当作没看见。

“那蒋累小妹妹在学校怎么样?”

果然问出来了,绝对不是关心我的生活的意思,不管是谁提出来的,这群人没有一个想制止这问题发展的意思,只是泛着同样不温不火的优雅笑容。

就是这笑容最是恶毒。

父亲额头上冒着汗,尴尬的笑。

反正回去之后又是我的承受这痛苦吧,以体罚的方式。

我直接转过身去,在这里呆着对我没有一点好处,离开这里便好。

“咚!!”

是落在我头上拳头的声音。

“别人都在说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不懂礼貌!”父亲呵斥到,冠着大人对孩子最随便的罪名。

没有一个认为我这一个初中女生头上落下了拳头而指责父亲,因为会做这种事情的人根本不会掺在这里谈论这种话题,更何况这里插一句话的话可是会转移话题让消遣的游戏进行不下去的。

最好还是,不发一言,我加快了离开的步子。

“你什么态度啊!这是!!”“咚!!”又是一拳。

在这里示弱我只会更惨,反正身体上会受伤是注定的了,结果都是父亲打到筋疲力尽为止,在这里遭受精神上的凌辱可是避之不及的。

我转过头去,白了父亲一眼,父亲似乎是被吓了一跳,微微的后退了一点,趁这时间我变加快了脚步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他不会赶上来的,在这里打我只会让他更丢脸。

逃离这种监狱之后的空间与时间都是我自己的了,虽然之后的惩罚可想而知,而开始要我老老实实的跟在父母屁股后面在那种圈子里假笑是有够受得了,那么做的人都是笨蛋啦!!

其实,还是该赞他们成熟吗?

那么我自己便是幼稚&不成熟了,任性妄为的小女生。

我希望说是超然。

不过超然的话还会去在乎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吗?

毕竟其实对一件事的情况不就是怎么说都可以吗?所谓的成熟不成熟也不过是成人们对于‘孩子的行为是否给自己带来好处’这一观点的评价加在孩子的身上,像我这样做出只对自己有好处的行为自然会被批评的了,不过可不可以让自己得利不也就是成人对自己‘成熟’与否的评价基准吗?

矛盾又不矛盾。

算了,怎么都好。

虽然每年都有亲族聚会,但是这次是又不经常露面的蒋氏本家举办的,于年年的穷酸别墅不同,这里几乎是可以成为城堡的真正是和举办舞会的场所,对处于我这个年龄段的,爱慕虚荣又鄙视金钱的女孩子来说,这里相当的有吸引力,有一种幼小时对公主的幻想又被激起的感觉,虽说我是在十岁的时候才勉强放弃了这个梦想,不过这是秘密。

对了,反正根本不知道要干什么,干脆去看夜景好了,月亮和星星之类其实是由人类百分之四十的梦想构成的物体,可是会因为观赏的地点而大有不同的喔,说来,像这种离城市远远,没有光污染的远郊,该不会可以看见银河吧,虽然看不看得到的都没有什么关系就是了。

这么决定的我于是兴奋的轻轻提起碍事但是最漂亮的裙子,放开脚丫向最近的阳台奔去。

忙着在这个场所榨出一点点利益的亲戚和他们的友人应该在辛勤工作互相交谈不会有闲情群欣赏月光吧,这么说来阳台应该是一个人也没有,今晚美丽温和的月光就要被我独占了,呵呵。

接下来,我便遇见了他。

本该,理论上,按道理说应是一个人也没有的宽敞的黑色,染着些许人造光和大片星光的阳台上,有一个人站在那里,他仿佛四周一个人也没有的,不,本来除去我这个突然造访者就没有其他人的独自在看着那一轮月亮。

“嗯,该说是人类本来就是矛盾的吗?有了智慧就会开始思考哪些适合做哪些又不适合做,本来那是为了自己能更好的生存下去,却否定了一路走来的野心的生存方法,使得自己又不能活下来,本来那是为了自己能更轻松活下去的方法,但是那些却越来越多最后缠紧,连一丝气也喘不过来,人类的历史越长过去历史悠久的道德伦理就愈崩坏,最后一无是处,使用不能。连本身都满是矛盾之处,明明都是一种生物,有些人能做的是有些人却不被允许做,平等的的确确是没什么意义的,那么当初又为什么定下这些方圆呢?唔……该怎么办才好呢?在这矛盾与矛盾的回环里。”

若无旁人的,是因为他没有注意到我,所以我是空气,也就是说原来就没有一个人的,他不只是叹息还是抱怨还只是无聊的说着一连串台词样的词句。

矛盾,接着是痛苦,吗?好像,是这样,又好像,不是?

他的脸上一丝一毫为着矛盾痛苦的感觉也没有,只是一副静的让人感叹的脸,嗯……又该是说,他的脸因为痛苦紧绷着所以看不出一点表情。

“呼~”他轻轻的向夜空吐了一口气,颇为无聊的样子的低下头来,接着,他发现了我。

仍然只是没有表情,亦或是因为表情的紧绷而露不出其他东西?

于是,我先微笑起来,接下他刚刚的话题问,“那我们,究竟要怎么才能在这矛盾中生活呢?”

“果然听见了吗?”可能觉得有些丢脸,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头,但还是一副没有表情的脸,“嗯……你要听吗?”放下自己的手,他对我问道。

嗯,我轻点了下头。

“那小姐你呢?你觉得怎样,既然听了我的话,有了疑问,那你自己有什么样的想法?”反过来,他将问题跑了回来,有种叫我‘求人先求己’的感觉。

我自己是怎么想的吗?

回答是“我不知道。”如果有自己的答案我又为什么会有疑问呢?这样不是有矛盾吗?

“哈。”发出像是笑声样的声音,但是眼前的男子仍然是一点笑颜也没有的样子,表情被什么给压制了吗?

“就是因为我自己不知道答案,所以才想要答案。”我又重申一遍。

“那只是你自己不愿动脑筋去想。”俯视着十五岁的我,大概只有十八岁的他说出一副大人腔调的斥责之词,但不同的是,他看向我,没有接着说‘想要答案就自己去想吧,不然你永远都会想依靠别人’这种廉价到可恶的话,而是严肃又正经,悲伤又超然,欣慰又无奈的答道,“不要想在矛盾中挣扎着生活,最简单的生存之道就是接受。”

“接受?”因为不懂我歪了歪脑袋。

“面对矛盾,有人选择逃避,可是刚刚也提到了,人会思考,所以才会有矛盾,因为没有人可以把自己的思想表达的一清二楚,矛盾永远存在,你永远被关在那个带着荆棘之刺的笼子里,不管是逃跑还是逃避都是不可能的喔。而有的人选择的是改变,改变自己,改变对方,改变环境,改变世界,可是那照样是没有用的,因为有矛盾才去改变根本就本末倒置了,什么改变了,矛盾便会萌生出来,这就跟斩杀百首之蛇的神话一样,貌似可以把那怪物的头砍尽,但经过计算之后就会发现那是条死路,不可完成的坏路,只会把自己引进更深矛盾中的末路,一直徘徊下去的环路。所以,剩下的最好选择就是接受,不管迎来的是与自己怎么相排斥,相反,矛盾的事物,只要直接接受便好,不管是不是有刺的果子都吞下去,这样总有一天它才会在胃里消化,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可是,听起来觉得像是最好的道路,却是逆来顺受最消极的呀,接受不是没有办法才去做的事吗?不是应该去更积极的改变吗?”

“你觉得消极的事不一定才是最积极的事呢,从不同的观点看世界的话结果也不同,这本来就是一种矛盾吧,不是吗?小姐。”他看着我的目光有些认真。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但是,说实话,我实在是不懂,至少我自认为自己不懂,不过,我觉得很棒,他的想法,或是他这个人。

大概就是那句话结束的一瞬,我被眼前的男生吸引了。

“说了这么多奇怪的话,想来满丢脸的。”他这时尴尬感才侵袭而来,于是又再次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那么失礼了,祝您今夜愉快,公主殿下。”他向我眨了眨眼,露出今天第一副感情十足的脸,然后准备离开。

“等等,那个……”

他的名字是什么,可能再见吗?

“蒋仁煞。”他猜到了我想问什么,指了指自己,报上了名字。

“咦?少爷?”震惊的我脱口而出,也忙用手轻轻挡住了失言的嘴角。

蒋仁煞?!那不是蒋氏本家长子的名字吗?对我们这些分家来说,也就是主人,大少爷。

“这么说来,小姐您是……”

“蒋累。”我忙报上名字,希望它可以记住。

“有些奇妙又有些美妙的名字。那么再次祝您今夜愉快。”他闭上了眼睛想了一会什么,接着轻轻点了下头,离了开去。

我的王子就这么离开了,没有迟疑一下。

接受吗?可那是我不懂的事。

那就去尝试改变什么。

虽然我愚蠢,幼稚,是个失败者,只不过是胜利者口中的笑柄。我还是去做了,抛弃了朋友,牺牲了所有的时间,践踏每一个关心我的人,我拼命的学习,做了比平常多了几倍的努力,只是父亲看到我提高的成绩时,仍然对我同时上涨的消耗的费用皱眉。

第二年,我进入了门槛有些高的贵族学校‘新雅’,作为特优生,在这里学习的学生多数都是为了今后做家族事业的继承才在这里接受小学起到高中的精英教育的,我在高中起考进这里的目的便是,继承家业,要让所有人不能怀疑我的能力的,虽然不想迎合别人但也要让所有家伙闭嘴的,优秀的继承家业,然后,这样才能以光明正大的理由辅佐本家,才能见到,接近,他。

就算一面也好,所以我要继承着自己都觉得讨厌的家族的事业,一定要,不择手段的也要。

但是幻想在我入学的第二年破灭了。

当我暑假从全宿式的学院回到家的晚上,就餐时,父亲看是很开心的对我和后母唠叨起来,毕竟最近他的事业蒸蒸日上,投资也很顺利,而且近期还再婚,娶了个年轻漂亮而且还是相当有实力家族的大小姐作为新妻子,女儿也终于如愿的‘懂事’‘长脸’了,他得意也是应该的,想对家人炫耀也是情有可原的,他在一大番一大堆我不感兴趣的话语之后对我说了一句,“你在‘新雅’里取得那么好的成绩真是好极了,乖女儿,有了贵族学院的优等生这个名牌罩身,想把你嫁给哪家的少爷也就容易得多了。”

有时无趣的话…………哎?什么!要把我嫁出去!

“父亲,您要把我嫁出去吗?那您的公司,杂志社,还有最近投资建成的学校该怎么办?”我立即就提出反对意见。

“交给女婿也好,嫁给信任的手下也好,把它们卖掉安度晚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吧。”父亲边喝酒边笑着说。

没有把它们交给我的打算吗?

“那蒋氏的尊严和地位呢?父亲就把他这么轻而易举的让给别人?”

“呵呵。”父亲不知嗤笑什么,对我说道,“啊呀,女儿,怎么你身为现代的年轻人竟然还会把什么门第,家族的尊严关在嘴边呢?那些东西早就过时了吧,更何况现在的执政党把我们当作拔也不得,不拔也不得的眼中钉呐,你干嘛在乎这些。而且话说回来,我们,也不过是一点好处也没有的卑微的分家罢了。”

“不,我是说,我呢?父亲,您没想过让我来继承事业吗?”我只好直接了当的问了,对,什么家族之类的我也不感兴趣,只要我的目标……

“女孩子就给我乖乖的等着嫁出去吧。”用他刚刚嘲笑过的‘过时的观点’训斥了过来,我的梦想与目标在瞬间岁的一塌糊涂。

看着我惊愕、受挫、失败、崩坏、破碎的表情,这个身为我父亲的男人只是仍然顾着谈论着自己的事情,对了,对了,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在乎我这个女儿,我那么努力,舍弃那么多美好的事物,为了自己的目标,可不是为了他的面子啊,他却一点为我着想的模样也不摆出来,当我自己的意志不存在,是因为他自己的兴趣吗,那种看着向自己借用金钱却又无能力去还债的人被自己逼债是痛苦的表情不是他自己最大的娱乐活动吗?他,这个父亲,根本就是在以破坏我这个女儿为乐,以伤害我为乐啊!在戏弄、游戏、戏耍、玩弄我吗?!

这么想来,从以前开始那些不断逼迫我的言行、体罚、责骂、训斥,还有故意把我带到亲戚面前羞辱的样子,果然都只是把我当作玩具的举动吧!当做自己施虐的兴趣的道具!或者是为了向我的生母报复吗?越看越觉得,那餐桌上唾液飞溅的说话样子就是为了让我厌烦、让我精神不定才摆出的吧!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拒绝!!!!!绝不能如你的愿!我可不是你的玩具,我的人生也不是你的游戏,就算是要你去死我自己想去做的也要去达到啊————————————————————————————………………对了,这里不就是个最简单的办法吗?——只要父亲死了,家业自然就是我继承了啊。

嗯,让这个戏耍我的男人死吧,毕竟吞噬少女梦想的罪是很重的。

喔,对了,那也得让后母也去死啊,虽然其实还蛮喜欢她的,至少她对待我的温柔比我那到处游戏人生的生母还要更像个母亲,不过她是第一顺位的继承人……那也是没有办法的,谁叫她嫁给这个男人呢?

这样,在第二年暑假回来时,我准备动手了。

“女儿,佣人说你回来之后举动就有些怪怪的,不是在学院里染上什么坏习惯了吧。”

对不起,因为我最近在做一些准备,如果我因为准备不周而被抓住判刑前功尽弃就不好了。

“小累,你今天早上那么骂管家是怎么了?他有做什么吗?”

当然了,那个笨蛋把我辛辛苦苦做的机关弄坏了呀!

“巡夜的佣人说最近晚上总有看见奇怪的影子晃来晃去唉。”

不好意思,下次我会下决心进你们的房间的,不会再在房外徘徊了。

“昨天晚上梦见有冰块贴在脸上,不知是怎么搞的,哈呵呵。”

唔,原来冰冷的刀子贴在人脸上时是会让人做这种梦的啊。

“最近总是睡不好啊……”

可笑,明明有个要杀你的人站在你床边,你睡得还是那么沉喔。

一定要下定决心杀了他们啊,虽然一次又一次没有下手,在这么下去暑假不都要结束了吗?我到底是在干什么啊!快点,快点!

“啊~要是有别人去杀了他们,那就再好不过了————

一直浪费掉的暑假最后的时间坐在父亲杂志社的大楼上这么叹息的我听见了巨大的轰鸣声,威力十足的炸弹就这么爆炸了,连我也卷入了其中。

结果,父亲和继母全都死了,我如愿以偿的活了下来,如愿以偿的得到了没有父亲阻拦的继承权,如愿以偿的一个人了……如愿以偿的就要和那个人一起了吧,我的道标。

我只能躺在医院的时候这么想着,可是,当然的,理所当然的,果然是这样一样的……

“蒋仁煞少爷,在思哲老爷死的那天杀了那个有杀他父亲嫌疑的人之后就失踪了,现在分家的家长们都在讨论怎么从无首的本家那里分一杯羹呢。”帮我打听的人带来的是这样的消息。

呼~再一次破灭了呀,梦想……这就是对我愚蠢杀人想法的惩罚吗?

“这就是我能说的全部故事了,怎么样,不是很有趣不是吗?我目前为止的人生。”一名少女这么对身后推着她前进的人这么说着,少女穿着纯白色的洋装,坐在白漆色的轮椅上,轮椅一侧的白铁杆上还挂着一瓶与少女血管相连的药物盐水,少女就像一个生病的人偶一样,不管这美丽还是易碎都与这条熙熙攘攘的街道融洽不得的感觉,被身后的少年推着轮椅向前移动的她,白的和四周完全的格格不入,格格不入到没有人敢多滞留视线在着美少女身上。

“嗯,大致上是很精彩的故事吧,不出彩的大概只有这三流作家样的写法了吧。如果是我来写的话当然会让精彩度再翻个三倍,到时书皮就刷成红色的好了,会想到这个的鄙人果然是太棒了啊。”不知在说着什么奇怪内容的少年以奇怪的姿势做作样的每只手只用着手指的轻轻推着白色的轮椅,明明能注意他的只有不会看到他的手的轮椅上的少女,可他的手势还是像做给别人看的一样别具匠心的注意不将根手指放在同一水平线上,他用那种不知是对方还是对自己的奇怪态度说着话,总而言之是个奇怪的人。

“不管精不精彩的话题了,反正一个人的人生经历多半是吸引其他人注目的不是吗?最近的电视上不满是这种没有趣味的平民级电视剧吗?”说着有些矛盾又有些刺的话,反正可以听出,少女对少年叫自己说了那么多却又这种态度的样子十分不满。

“蒋累小姐,在下想说那种东西已经过时了呀,现在的电视上好像开始流行起不合理又很恶心的笨蛋英雄独自跳梁的戏咯。”

“是吗……我已经很久没看电视了,你别骗我喔,不,算了,这根本就是在岔开话题吧,我都按照你的要求说完了,下面该兑现你的话了吧,你上次就没有把话说清楚,这回我不会再让你逃掉的了。”明显自己肯定抓不到对方的大小姐这么叫嚣道,“到底是谁,最近那个杀人鬼,每每将我见过的被杀者受刑的照片塞在我房间门缝里,想必也是杀了爸爸和阿姨,杀了照顾我的那些医生的人,把那可恶的‘can you see’的字样做给我看的,到底是谁?”

“嘛,别急嘛,虽然您着急的样子有些可爱就是了,不过我还是想调调你的胃口啊,我的公主殿下。”少年毫无滞碍的说出一连废话,停下了轮椅,接着低下了头,将自己的头凑近了质问自己的少女,“往前看啊,累小姐。”

“唔?搞什么啊!”虽然抱怨但仍然跟着做的大小姐看向前方,人多得让人不爽的人行道上,目光前方的是一辆正在往上装货的货车,从地下放置的带着冰块的塑料盒可以想到,这大概是贩鱼者的运货车吧,一旁看起来身体很结实的黝黑色的一米九升高的店老板正在把空盒装上车,同时还和帮忙的不知是亲人或只是帮佣的人说着笑话……很普通的场景啊?

“那个黑黑的卖鱼的家伙,就是他负责每次把尸体散到其他地方浅浅的埋掉的……呕,不对,运尸的工作他隔壁的水果店店老板也有做过啊,不过那家伙每次都只是把尸体随手一扔,真是的,把人当什么呀……”轻轻的附在耳边在吹着气一样少年这么对少女阐述起了事实。

“唔!!等等?说什么啊?”当然被吓到了的蒋累慌张的打断了对方的话,可是视线没有投向身后的对话者,而是向一边偏去。

那里是一片水果店,地中海秃顶的戴着眼睛的老板正呵呵笑的对面前买了几瓣西瓜的顾客说着‘欢迎下次光临~’。

“他倒是不算什么,不过他的女儿可就厉害了,你过去在‘新雅’认识的朋友有一个就是被那女的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勒死的啊,因为是第一次足足相持了二十分钟啊,要一直看着对方翻着白眼,吐着白沫,只是呼着气,还有最后你的朋友为了摆脱窒息时的痛苦想要咬断自己舌头的时候是最粗暴的啊,真是有毅力,要是我早就放弃了……”

水果店前面的看起来相当温和的正在给客人介绍新近的水果的女子笑的煞是甜美,看过那温柔笑容的客人想必都会成回头客吧。

“最狠的还是经营‘沙氏花店’的那对夫妻才是,你们公司的那个秘书,就是你说她泡的茶很好喝的那个,也就是四肢全被剁下来一直到最后自己咬舌自尽的那个,就是他们两个做的啊,可怕可怕……”

拿着剪刀细细的仔细又仔细的给花草做着护理的四十岁曾当过园丁花卉知识丰富的店老板和和人和她插得花一样美丽的老板娘就在店门前,懂得用花紧紧地配合买花人的心情可是这间花店很受欢迎的原因。

“唔…………”感到有些奇怪的恐惧感的蒋累猛地缩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后眼光稍稍偏倚,落在了角落里一间超市的店员身上,怯生生的做着收银的女孩子映在目光里。

“大小姐你选的正好啊,那个女孩子是受雇于这家店的,可是真正的没有杀过人的啦。”

“呼~~”

“不过,您上次偷跑出来见到的这家店的另一个店员,也是受害者之一哦,这间店的店老板不敢杀自己认识的人,害得他欠了隔壁人好大的人情呃,不过那店员的家属和男朋友的那句‘你这个杀人凶手!’可把那女人吓得半死,之后听到关于这件事的事情就会去吐啊。”

“……我已经想吐了,你不用说下去了,所以人死时的照片我都有幸目睹过了……”蒋累一副受不了的样子,“要这么一个个把凶手介绍给我就是你硬要把我带到这里的的理由吗?”

“正解!”就像没有说过一番让人想吐的话语的少年这么笑着回答道。

“可是我也有权利不相信,如果只是随便杀杀人就算了,这些人,这些我见都没见过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为什么要做那种逼迫自己有逼迫我的事情呢?我才不信呢,你可笑的假话,你是想说是有人逼他们这么做的吗?”

“确实是被逼迫了啊,不过杀人这件事却都是自愿地呢。”

“?怎么可能啦!”蒋累完全不相信的摇头。

“大小姐,这些人啦,都是向您父亲借钱的负债人喔。”

“咦?负债人……”虽然知道父亲的可怕举动,但真正的见到这些人还是第一次,如果是真的话,这些人憎恨父亲就是理所当然的,和自己有关系这点也是……“是吗,也就是这些人把爸爸杀了的吗?……那也是有可能的就是了。不过……”

“不过为什么累小姐的父亲已经死了,但还是有人会死,死人之事还在用来骚扰你呢?”少年结果少女的话,“那是因为他们的目标其实并不是你的父亲。”

“哎?”

“那是巨款啊,他们欠的钱,不管那一家欠的都是不可能还得上的钱,他们单纯的只为了债务,只是因为没有能力,不想去偿还债务才一直做下去的哦。如果光是杀了你的父亲,那么庞大的债权也不过是单纯的转移,他们还是得面对山一样高的欠款,您的父亲的催债手段在一般人看来可能很恐怖吧,可是催债人这个业界可是有一大批足以鄙视您父亲的人在哦。”少年这么说道,“现在这笔债券,看,不就转移到了累小姐您的手里了吗?”

少女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如果累小姐您死了呢,这些钱不也就理所当然的转移到了另外的人手里,如果是人的话还可以杀掉,要是转移到了公司账目上,总不可能把一个公司全毁掉吧。债券会这么那么转移的啊,那接下来的问题还是,怎么才能不还这钱呢?都已经为此杀了一个人了啊。”

“结果呢?”公主眯起眼睛,衣服已经知道答案的样子。

“方法吗……”少年似乎是想调对方的胃口的停了一下,看到大小姐不耐烦的样子,立马笑起来,说道,“就和您想的一样,只要建一个笼子把债权人关起来就好了,凡是债权人见过的人一概杀光,凡是债权人有印象的对象全部变成被酷刑之下的尸体,接着就是把带着‘can you see’的照片给您看,这样,您不就变得足不出户,不敢去接触陌生人,不敢对别人有印象,不要别人把身影映入您的眼球里了吗?现在不就一点点的被压迫精神,无暇去管那无所谓的债务了吗?他们自然就不用还钱,至少近期不用再受到逼迫了呀。”

“就这样,就只是为了钱就可以去把陌生人那样这样的残酷的杀死吗?”

“请不要说这只是为了钱,如果真的要他们还这种不正规的大笔的金钱的话,搭上一两条命,卖掉一两个自己深爱的家人也是换不了的啊,他们也只是想让自己,想让自己的家人普通的活下去而已,这是自救行为啊。”

“那是自救,简直就是荒谬,滑稽!”

“可是这很有效啊,累小姐你不就躲起来了吗,因为害怕身边每个人都变成人质。”

“唔……”

“没关系,没关系,不用担心的啦。”少年在戏弄玩对方之后笑着说道,“在下想,用不到一年,他们之中就会有人因为受不了良心的谴责去跳楼或者吃安眠药的啦吧。”

“会吗?还会有良心的谴责吗?他们现在就没有后悔吗?”

“那就是你父亲的功劳了,你的父亲死后他们好不容易尝到了不会受到胁迫的安稳日子,当然就不择手段的抓住不放了,他们暂时被冲昏了头脑,等到着自由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后,那罪恶感就会像火山爆发一样猛喷出来了吧。”

像是理解了,蒋累轻轻的闭上了眼一会儿,接着直接问道,“那对这些事情一清二楚的‘刑具’先生,就如同上次在医院里告诉我有人会杀死我认识的所有医生和护士一样,这次你这样和我打交道又是为什么呢?”

“哇,上次的事啊,还真是可惜呢,要是那些人可以相信您的话逃得更远一点的话,说不定这杀人事件就不会再进行下去咯。”

“唔……”

“不用为亡者悲伤了,接下来就让我救您从这地狱里出来吧,我的公主。”说的话像蜜糖一样,做作的少年在少女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嗯,嗯?”蒋累像是为对方的做作的行为脸红了一下,可是,马上反抗似的说道,“我说,在这儿和我说了这么多话的你,虽然我不知是怎么调查我所见过的人的,但想必你也被盯上咯,虽然这不是我该做保证的,但是的的确确每一个和我照过面的,说过话的人都死了喔,明天我房间的门缝里不一定就会放进你被肢解的照片喔。”

少年对着威胁无所谓的做作的耸耸肩,“请相信我好了,再说您觉得在下像是会以身涉险的人吗?会死的话我可不想来。”

“你是说你很强吗?”少女不信任的皱眉。

“不,不是,我是弱的可以,我可没有一点能力可以伤害别人的。”相当矛盾的说辞,“不过,很简单,明天我会让两个人去见您,您只要把我刚见面时和您与预演的问题再和他们对答一遍就可以了。那两个人就是可以救您脱离着地狱的人啦。”

“……”蒋累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不用担心,只要信任我就好了。”做作的笑着的少年跳舞一样的转着圈移到了蒋累的正面,直视着她的眼睛,“请记得哦,只要将我问的相同的问题照实再答给那两个就好了,倒时,您就获救了。”

慢慢的贴近,那无法逃避样的,近在咫尺的目光。

“对了,只要交给我就好了。”

伴着气息的话语近在耳边蛩响。

……就像在医院初次见到这少年是一样,不知为什么,好像是最后的希望一样,虽然表面上没有相信对方的样子,但是总觉得,自己会真的获救也真的说不定,就像奇迹般的,就像公主被王子所救一样……面前站的的就像是那个人一样。

黄昏时分,巷角,只有两个人倚墙站着。

一个是以奇怪姿势靠着将倒不倒的奇怪墙壁的奇怪少年。

一个是就像应该站在以空无一人的废墟为背景中的青年。

“今天的目标哟,确认好了没有。”奇怪的少年露出奇怪的笑脸说道。

那里孤独感深重的青年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晃了晃自己的手,手中拿着一张照片,一张有着不整齐的黑发,正在让人感觉温馨的微笑的,给人一种大小姐感觉的带着眼镜的女生的照片。

“澈小姐可是超厉害的哦,搞不好会死在她手上也说不定啊,我们……嗯……追求平手是不是困难了一点。”

“不管怎样,这是这次的最后了吧,邢句。”

“当然,当然,最后的最后了哟,你再不用为这一件事情在爆炸中的大楼中乱跑给尸体最后一击,限时一晚上的找办法潜进医生的家中大开杀戒,也不用跟在大小姐的屁股后面把他见过的人全部抓起来丢给别人去执行令人不快的酷刑了。”叫做邢句的少年轻松地说着危险的台词,“啊,说起来你还真是厉害的一塌糊涂哎,到底怎么才能在爆炸中的大楼里存活下来啊,想说好不容易见到你了,一定得问清楚,作为参考增加一点今后存活率也好。”

“……”这边的青年停了一下,接着回答道,“其实很简单,炸弹是有爆破的有效范围的,既然是我埋下的,自然是知道爆破的地点,加上又不会担心那坚固的大楼崩塌掉,只要只在爆破范围之间移动,加上时间差、遮蔽物、大衣之类的,想毫发无伤也简单吧……”

“呵。”听了这番话少年的少年苦笑,“这种事也只有你做起来简单了……看来是没有参考价值了,嗯?说来,要是我不想被炸弹炸到的话提前逃跑不就完了嘛。真是,白白的浪费时间思考了一些无所谓的事情了呀,原来。”

“你的时间要是全这么浪费掉世界也就和平了。”

“哈哈,你别这么夸奖我好不,我可没有搞乱世界的能耐,要说的话也只不过是和小丑一样的逗逗别人开心,没有恶意的欺骗一下别人罢了。”

“比如这回那个白色的小姐?”

“白色的?啊,嗯,呵呵,算是吧。”少年点点头。

“还真是个纯真的大小姐啊,要是她知道是因为你唆使她告诉那些医生护士有人会杀他们才导致他们分散开来让我最后好下手,她会怎么办呢?”

“那一定会很有趣吧。”少年嘻嘻的笑了起来,不过这猥琐的笑也像是装出来的。

“你还真是低级趣味。”青年这么说,但是表情没有变,像是被压迫着不变的样子。

“呵呵,比起这个还有更有趣的啦。”少年接下来说,“要是大小姐知道,我口中的,那些欠债者不愿还的‘巨款’只不过有三四百万,她会怎么想呢,虽然不是个小数目,但绝不是花个一生还不起的价格啊,光是给我的不就已经有了快一百万了吗?不过因为钱不够支付全部的关系所以我才会让他们自己去杀接下来的人啊。”

“……”青年沉默着,面前的少年所说得绝对不是他心中所想的,也不是他做这次事情的目的,而且那也绝对不是像少年自己所说那样因为‘有趣’才会去做的,至于原因,他却一点都猜不透。

“啊,对了,有个事情想问你啊。”少年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问起自己的同伴。

“?”

“蒋累,这个名字,你有印象吗?”

“不就是那个正在悲剧中,被你耍着的大小姐吗?”

“不是啦,我是问在这之前你有听过这个名字吗?”

“没有。”

“唔?这样啊,那再问一个有趣的问题,你觉得人类啊,在矛盾之中该是怎样存活下来呢?”

“谁知道,愚蠢的问题。”

“嘛,提这个问题是很蠢啦,就随便给个答案好了。”

青年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想了想,回答,“改变吧,不改变的话不是一点事情也做不了吗?”

“是这样啊~绝妙的答案啊。”少年眯起眼,显得异常的高兴,“真是绝妙的答案啊,蒋仁煞,少爷。”

少年将这‘绝妙’赞了两次。

第5章.爱的连锁,甜点与点心,连锁之爱

大概看到他的第一眼,我便爱上了他。

我的哥哥,不,是马上就要成为我哥哥的人。

他站在他的父亲的身旁,我则站在我母亲的旁边,我们面对面站着,被彼此的父母,马上就要成为一对夫妻的双方介绍着。

要说他到底哪里吸引了我呢?有些中性的脸庞?可也算不上俊美,更与帅气二字沾不上边。稍显得有些羞涩又处处唯恐彬彬有礼的态度?可是那种没有男子气概的态度应该不和我的胃口才对。还是那种显得温柔的眼神和腼腆的微笑?理论上我的心也不会这么轻易的被一阵笑容夺走啊……

唔……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一点都没有办法。

只知道,这份愚蠢或者说是轻率?一见钟情的感情在那一刻就生根发芽,止也止不住了。

就这么带着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的感情,我和喜欢的人成了兄妹,住在了一起,真是又糟糕又令人欣喜。

接近,意味着痛苦,在这么近的距离之下,他会发现自己特殊的感情吗?自己的动作,自己的眼神,自己的话语,有没有颤抖,有没有怪异,千万不要败露啊,终究只是表现出单纯的干兄妹的样子就好了吧,不要把自己的心意倾诉出来,至少现在不要,在他也喜欢上我之前绝对不要……嗯……那个每天早上只会用‘你好’来和我打招呼连人家为了他改变了发型都没有注意到的呆头鹅还没有看出来每天用包含着感情的声音叫他‘哥哥’的我喜欢他吗?!

哎呀,是我的美丽不够吗?发型不好看,我会从今天起开始留的长长的;身材不够好,那人家发誓再也不碰自己最爱的巧克力……了……偶尔……还是可以放松一下的吧;五官不够端正,对了,有人说我的四分之三的侧脸感觉比正面好看,那从今以后我就加油只露那四分之三给他看;性格不够好,是要学习变得开朗,还是表现的更深沉,亦或是有点傻傻的天然呆,在不就用傲慢不逊的态度对他……嘛,干脆就每天换着来吧,性格什么的!做菜不好吃,‘贤妻良母’‘烹调达人’‘酸甜苦辣’以后就是我的人生目标!!

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距离太近了才会让他讨厌我的,缺点都被看光光啦,看书的时候会因为内容傻笑之类的,持钢笔写字的手势不对之类的,睡觉的时候喜欢右侧之类的,距离产生美,只要再多一点,距离……可是这样不就不能看见他每天早上毫无防备打哈欠的脸,不能听见他的每天那句‘你回来了’和‘我回来了’,也不能盯着着迷的看讲坛节目时他的侧脸看了,更不可以因为给他递了拖鞋或者帮他找到别针就可以听到那句‘谢谢’了……

啊————可恶,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啊!!

快爱上我啊,你这个迟钝的呆头鹅。

‘咚咚……’“小沙,你在吗?”

咦?哎?!

就在我用力抱着枕头,用力捶着棉被抱怨某个傻瓜太迟钝时敲门声和那个傻瓜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跳了起来,我从床上。快速整齐好皱皱的床单和凹下去的枕面,糟了,偷拍的他的照片放在哪儿?万一被发现了就会被知道人家在跟踪他了吧!对了,对了,塞进被子下面。

好了,床单OK!房间OK!衣服OK!发型OK!!

“怎么了?哥哥?”微笑着轻轻打开门的我,笑容NICE!

“喔,有人送了我巧克力的蛋糕,你不喜欢吃这个吗?我就给你带来了。”把手知名蛋糕店的盒子示意给我看的哥哥说。

有人送的,巧克力?女生?!大危机!全员警戒啊!首长用菜刀可以吗!?

“是男的送的啦,这是他自己家店里的蛋糕,说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偶尔相送的。”哥哥跟着解释,不是看出来我在想什么了吧?

发热,我大概脸红了,虽然还是介意那个男的到底出于什么目的什么借口送我哥哥蛋糕,到底是哪个年纪,哪个班的,但我还是赶紧遮住了红红的脸笑道,“呵呵,这么说来,哥哥一定是觉的不是女生送的,所以很可惜吧。”

“啊?哦……有点啦。”哥哥苦笑着应答。

……刺痛,早这就不没趣的问这个了。

“那我放在这儿啰。”边说着他边将蛋糕放在我的书桌上。

放下了?这么快?

“喂……哥……”

“怎么?”

别这么急着离开啦!不可以和我多说说话吗?这可是可爱的妹妹充满秘密的闺房哦,不会想多看两眼吗?笨蛋!

“……”开口了,我该说什么好啊……蛋糕?对了,蛋糕,“那么大的蛋糕我可吃不下,干脆我们平分好不好,再说也是人家送给你的啦。”

“唔?”面对我突然的邀请,他静默了一会儿。

有什么好想的啊……求你了,一定要答应啊~

“好吧,反正我也好久没吃过这类甜点了。”

“那我去找点果汁,记得冰箱里就有。”我赶忙奔出了房间,要是给他看见我脸上欣喜的傻笑就糟糕了。

这是同处一个屋檐下三个月之久我们俩的一次独处在一起吃什么哟,前进了一大步!而且,还是在吃象征爱意的巧克力喔,嘻。

不行,不行,笑容要自然,不能被看穿了。

当我拿着橙汁回到房间时,哥哥正拿着把塑料餐刀看着蛋糕皱眉头。

“小沙,你喜欢吃这个吧,咯,这块给你。”他发现我进了房间,把泡塑碟子里的蛋糕的一部分递了过来。

记得我喜欢巧克力吗?嘻。

我放下杯子,把那半块蛋糕接了过来……咦,不对,怎么看都是这边大了好多,那么也就是说,另一半的蛋糕。

“呵,水平太差了,切得大小都不一样了。”哥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手中的蛋糕比我的当然的小了很多。

嗯?……难道……是哥哥因为知道我喜欢吃这个,所以才把蛋糕切得一边大一边小,把大的让给我吗?真的太幸福了,我知道了,我一定会仔细的品尝把这蛋糕吃光光的,虽然我是在减肥呐,可是……对了,这蛋糕一定是低卡路里的,不,是无卡路里的,安心食用。

o(≧v≦)o~~

……但是,转念一想,他是不是讨厌吃巧克力蛋糕啊,这么说来他是因为讨厌才把小的一份留给自己的,讨厌吃巧克力→讨厌爱吃巧克力的我→觉得像一起吃巧克力的我很烦→把蛋糕切得大小不一,把小的给自己一边可以迅速,好结束和我独处的时光…………哇!!不要啊,被讨厌到这种程度了吗!!

o(>﹏<)o|||

“哈。”对面突然传来笑声。

“咦?”我抬头看,哥哥一副很想笑又不笑的样子,嘟起嘴回了一句,“怎么啦!一副嘲笑我的讨厌样子。”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只是你的表情好有趣,一会儿好像很幸福的样子在笑,一会儿又像被打入了谷底样的惨白,到底在想什么啊?”一副很好奇的样子。

“哇……没、没什么,啦~~~~!”

糟,是典型有什么的句型啊!

只觉得脸上发热,为了遮羞我马上低下头猛吃了几口蛋糕,嚼嚼嚼嚼,吞,吞,咽,咽……食不知味……明明是我最喜欢的巧克力的说……

悄悄地,我瞟了一眼……他怎么一直看着我,我。

停下来吃蛋糕,瞟,还是看着我。

再吃一口,瞟,仍然在看我。

瞟,他一直直直的看着我呀,是不是我的吃相太差了?

热度,一下子就冲了上来,心脏也在瞬间提速,“砰,砰,砰、砰、砰砰”的,甚至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了,好奇怪,这么被她看着,一直盯着,感觉好害羞,好热,脸烫死了,应该说全身都开始要冒烟了,讨厌,这么紧张会被看出什么的,好奇怪,感觉连毛孔都尽数张开用力呼吸,拼命喘气了,感觉空气只是在干燥的皮肤上擦过就让人觉得好痒痒……

“吃得那么快干嘛,又不会有人抢的,有奶油站在你脸上啰。”哥哥温柔的笑容,笑的好温柔,好耀眼……好…想…

“有吗?!”我忙摸了摸热热的脸,呜哇,好烫!

“不是那里啦。”哥哥再次笑了,接着,将脸凑了过来。

咦?咦咦?脸?

轻轻的,将我唇边的奶油,舔掉了。

冰凉的触感,不对,呜哇!怎么……舌头!舌头伸过来了!

!!!

顺着脸,哥哥的舌头像循着轨道一样从嘴唇上划过,滑进了我的嘴里,然后盖上了自己的唇,这个,接,接吻……唔…………

唔……好奇怪,好热……融化了,好像身体都不听大脑的话了……

手里装着橙汁的玻璃杯歪了,有黏黏的液体倾倒在了我的身上。

我被哥哥就这么轻轻的吻着,压倒在了我的床上。

……好狡猾,明明只不过送了盒巧克力蛋糕给我吃罢了,可却吃掉了人家最重要的东西……

哥哥和我不一般的关系就这么发生了,可是……哥哥的态度却是没有改变的样子,和我打招呼时是一样,在餐桌上面对父母时也是一样,上学上课放学所有的时间都是一样……是把和我在一起做的事当作没有发生一样了吗?和后悔了,害怕了,还是只把那当作玩玩而已,不对不对,哥哥绝对不是那样的人,根据我调查的情况,哥哥绝对不是那种会轻易的和女孩子发生关系的人。那么,一定是有什么苦心在里面吧,他既然主动地向我进攻了,我还担心什么……振作,振作,哥哥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在里面,所以我这个做妹妹的一定也要好好的配合,先装作没有事情发生一样。

“哎,小沙,最近,你哥哥是不有点奇怪啊?”妈妈这么问过一回。

“咦?有吗?”每天盯着他看得我都没有发现的,奇怪的地方?

“是啊,总是皱眉啊,叹气啊,会不会是有什么烦恼呢,不会是我和他父亲再婚他不是很同意吧……”

“妈妈,不会啦,他要是不愿意的话,爸爸也就不会和你结婚了吧,你知道爸爸以前很疼他这个宝贝儿子的哟,简直就是溺爱哟。嘻嘻。”

“小鬼头说什么呢。”笑着对我骂了两句的母亲也从我这里得到了些安慰,面对新的家人大家想必都会紧张的吧,不过,妈妈这么温柔,没问题的啦!

不过,哥哥很奇怪的样子吗?还是多注意一点比较好。

“对了,我还有看见他在离房间的门前转来转去的,不知是不是和你有关的事情?”母亲想起什么样的继续说了一句。

“哎,是吗?”其实他没有把那个当一回事只是我误解了吗?唔……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丫头,你笑什么,果然是因为你吗?”

“哦,呃……是玩笑啦,我跟他开了个小玩笑,谁知道他就当真了,糟糕。”

“真是的,果然是你搞的鬼吗?赶快去想你哥道歉。”

“知道啦~~”我吐着舌头笑着回答。

就这样,事情发生一个星期,上面的对话几天后,在我准备‘道歉’之前,没想到哥哥主动来了我的房间,手里又带来了我最喜欢的蛋糕。

我们稍微有点不正当的关系持续了下去,不论从哪个方面来说,这件事都不对,不正确的,如果被指责,我们连反驳的余地都不应该有吧,可是……如果我们的关系可以这么保持下去不被任何人发现,到了时间的话,我们就可以结婚了,反正又没有真的血缘关系的,我们相恋,结婚在法律上没有一点的阻碍,到时候也不会有人可以指责我们了不是吗?对了,对,只是,只是把以后会发生的事情提前一点点哦,只不过是把前后会发生的事稍微的颠倒一下下罢了,只要没有被人发现就根本没有一点问题。我可是从哥哥的学校千方百计的打听过也有努力的跟踪哥哥到这种地方那种地方哦,哥哥除了我和妈妈之外,一个星期之内接触的女生总共加起来也只有半个(虽然那个蛋糕店的娘娘腔也是有点碍眼的),我得出的结论就是每天只会在家学校篮球场家门前二百米的书店和学校门前五十米的小卖部之间转悠的哥哥是没有女朋友的,这么说来,现在,躺在哥哥身边,依偎着哥哥的我,根本就是哥哥的女朋友,恋人,今后也会是他的新娘,妻子,孩子的母亲,一直相亲相爱~~~。

“对对,没有任何问题……”

“……嗯,那个,刚刚就想问了,你一直小声念叨什么,有点可怕……”哥哥突然这么问了句。

“咦——————”听见了吗?好丢脸!

“算了,我也知道你喜欢碎碎念呐,你喜欢的话一天念叨一千句也没关系的啦。”哥哥对因为觉得丢脸叫出声的我笑了笑,接着从床上坐起来边穿衣服边说,“我刚刚想到个有趣的事情。”

“嗯?”

“等一下啰。”穿好衣服,哥哥走出房门。

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锵!就是找个了。”拿着看起来就觉得危险的电钻和锤子,哥哥再次出现在门前。

“哇!笨蛋,你要干嘛啊,会把妈妈跟爸爸都搞醒的啦!”我慌忙说道,虽然我们家是上下两层的别墅,隔音效果也很好,可是那是电钻和锤子哎,那么大的响动一定会吵醒他们的啦。

“没关系啦,你看你每次叫得那么大声他们不都没有注意到过吗?”

呜哇,不要说啦,这不能怪人家啦,是哥哥你太……唔,谁叫你总是挑他们在家的时间才过来啊,不会找更巧妙的时间吗!

“别在意,别在意。”向我眨眨眼,接着一脸认真的,将锤子砸向了墙面。

…………

这样,两个小时后,我明白了,咱家的父母工作该是相当的辛苦吧,不然晚上也不会睡得这么熟的…………总之,墙面上出来了个小洞。

“嗯……这是在干嘛?”我晚了两个小时的发问,对着收拾完墙灰和砖头,并将杂七杂八的冬冬全部清扫干净,将我房间‘扩大’了的笨蛋。

哥哥露出一副觉得我好笑的神情,仿佛要说,“这都没看出来吗?”

“这都没看出来吗?”

哇,说出来了,“哼,你是要说我很笨吗?”

“仔细想想,那边不就是我的房间吗?”指了指小小的墙洞。

咦?哎?喔?哦?哈?这•么•说•来!

“不方便的时候,哥你就可以靠这个和我通信了吧,这个大小,说话和递便条纸都没问题咯。”

“嗯,因为这墙的隔音效果太好了,我一直觉得困扰呢。”哥哥轻轻敲敲墙面,一脸复杂的表情,“反正老爸和阿姨也不喜欢到我们的房间,只要小心的做些遮掩,过来做打扫的也不会发现这个吧……”

唔,这么说来。每天就有更多的时间可以和哥哥说话,聊天了……每天只能在餐桌上正大光明的拘束着交流半个小时的日子终于完结了!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却不能时时刻刻听见哥哥的声音的时代结束了!对,就是与哥哥二十四小时聊天的可能化!哇!会主动凿出这个洞的哥哥也一定是因为听不见我的声音而备受煎熬吧,嘻嘻,一定要,一直都在一起呀。

紧接着

那个墙被砸通之后,哥哥也只是和我说话,没有再带着甜点的蛋糕到我的房间里来了。

再一个星期之后,哥哥讲不知是谁的女孩子带回了家。

在唯独属于我的甜点时间里,哥哥带着我最喜欢的巧克力蛋糕和另一个女生进了他的房间。

是谁啊!那女人!哥哥明明就没有女朋友才对,对,就是这样,那女人才不是哥哥的女朋友呢!哥哥的恋人是我才对,那个,绝对只是普通朋友才对,应该,应该只是过来人生相谈或者因为感冒请了病假所以向哥哥借个笔记,抄下作业之类的,除去这个连朋友都算不上才是,没有,不可能有任何问题的,我,应该去打个招呼……呢……还是不要……万一……就……

最后,我实在是忍不住的轻轻的掀开了用来遮蔽墙洞的海报的一角,哥哥千万不要和那女人亲密的聊天哦,更不能和她一起复习功课,那是连我都没做过的事……哥哥的房间,传来的是刚刚的女孩子的娇喘。

果然,哥哥是被那女人给骗了,通过我从别处买来的情报知道,那个女人仅在高三前的半个学期便暗地里高速的更换了好几个男友,而且无一不是被她在金钱的意义上榨干后就把对方甩掉,更令人觉得不对的是那些男生出于面子问题便都是自认倒霉,没有一个人揭穿那女人的真面目,真是一群没用的家伙,要是他们有骨气一点哥哥就不会被骗了吧。

最差劲了,这种人,不要接近哥哥呀。

哥哥身边的害虫就算触犯许可的教条也要不择手段的清除掉。

于是,我仿照电视里的样子,用报纸的碎片拼出‘离他远点,否则就公开你的秘密’的字样的信好几封,乘着放学的时间塞进打听并确认的那女人的书桌里、家里的信箱里。

可是,没有效果,哥哥仍然把她带回家里,对面的房间仍然传来了一样的声音。

那就不要怪我了。

于是,我按照‘约定’把买到手的材料复印成了几百份发散到了哥哥的学校里。

星期一发散完毕,星期三就听说那女人转学了,谁也不能在充满对自己另眼相看、指责、辱骂的环境下生活吧,更何况那也不是谣言与诽谤。

干得好,我,这样哥哥就又是我一个人的了。

不过,三四个星期过去了,表面哥哥对我的态度虽然没有变,但也不会再带着蛋糕独自来找我了。

唔——到底怎么回事啊!明明把害草全部除掉了,哥哥还不知道回头看我吗?

不过就在我犹豫要不要主动出击的时候,哥哥回家时带回了一盒巧克力蛋糕,是终于知道要向我示好,要为那女人的事道歉了吗?嘛,才不会这么简单的原谅你,还有竟敢冷落我好几个星期,笨蛋……除非你亲手喂我吃蛋糕啦…………嘻。

期待,晚上我老老实实的呆在房间里,哪里都没有去,等待着哥哥端着甜点走进来,爸爸好像有什么急事出门了,妈妈最喜欢的综艺节目也该开始播了,就是现在,赶快出现啊,其实只要一起吃着你带来的点心我就很开心了哦。

…………

……………………

焦急,急切,切肤之痛的忍耐,耐心的最大限度,度量极限都超过了。

搞什么呀,真是慢死了,让淑女等很久就是死罪,罪不容诛的死罪!

不耐烦的我小心翼翼的掀开墙洞的一角,准备偷看哥哥到底在磨蹭什么……女人的声音?

……不可能!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应该一定根本就没有任何人来家里才对啊,为了以防万一哥哥四周的女人我有全部发过一遍恐吓信的,谁还敢过来啊!!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啊……那声音有些许耳熟……

意识到什么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的我就这么冲进了哥哥的房间。

见到

哥哥和妈妈交缠在一起

桌上摆着吃剩的巧克力蛋糕

紧接着,大门打开了,爸爸边慌张的喊着‘到底出了什么事’边径直从楼下冲了上来。

妈妈一脸的恍惚,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爸爸露出了不知如何应对眼前的恐慌,直直的愣在那里。

还有不知是什么表情的我和微笑着的哥哥。

“为为什么呀!骗人!……我不要……哥哥?”我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盯着哥哥,这样应该可以从他那里得到答案,对,他一定照常的温柔的笑着去说‘这只是一个梦啦’,接着我就会醒过来了。

“不要看着我啊!我也不想发展这样,最后变成这样不都是怪你嘛!”瞪着我,哥哥斥诉着,仿佛我是夺去他幸福的最大的仇人。

不要,不要,不要那样看着我啊!

我知道错了,人家是有跟踪你,偷拍过照片,调查过你的同学,偷塞过无署名的情书,也偷偷拿过你的东西,不过,人家并没有想给你带来困扰的……

“如果你一开始吃了那蛋糕,被我强暴之后就把事情告诉父母,我就不用做那么多了。”他有我意料之外的事情指责道,满脸泪水的指责我。

“咦?蛋糕,强暴?”我们不是两情相悦才……

“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每次和我在一起,都会心跳加速,身体发热吧!其实我每次都在你的蛋糕里加了媚药、迷幻剂和摧淫剂!”

“哎?”我看向桌子上吃剩的蛋糕,妈妈是因为吃了这个才会……原来,哥哥给我吃的点心也……不,不要,不要是这样。

“可就算这样我和你发生关系,你却没有把事情告诉父母,就算我试了一次次,你竟然都没有反抗我的意思,真是个乱七八糟的女人!只要告我强奸不就好了,只要告诉父母不就好了,只要明显的避开我,离我远远的用一样的态度面对我不就好了!可是你却每次都想没有事发生过一样!你这个面无表情,无机物样的女人!我可是强暴你的差劲的家伙喔!告发我就好了啊!你是想守护这里吗?”

什么,什么,什么呀!什么强暴,告发,乱七八糟的!哥哥你是在说什么啊!我根本就不能理解你在说什么!

“就算是在所有人都在家的时候竟然也没有暴露,就算是发出了那么大的声音居然也没有被发现,搞什么呀!这怪房子的隔音也太好了吧!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就在墙面上砸了个洞,这样就能透过声音了吧!然后我就用钱把学校的女生带了过来,让你明确的知道我和别人在这家里发生了关系,至少这样你就会讨厌我,表现的异样一点了吧!可你对我的态度既然一点都没有变,最后那个女的不知被什么人弄得在学校呆不下去,最后又被车撞了,全部的办法都用尽了,你要我怎么办啊!要我的计划怎么进行!”哥哥的眼里充满了血丝,“没有办法了……都是你逼我的,我才做到这种地步的,现在,我和你的母亲,和爸爸的新妻子发生了关系,又打电话明确的叫爸爸赶回来看到了这个,怎么样,现在,现在,这个家就终于破灭了吧,给我毁掉吧!!!”

破灭?毁掉!让……这个家?

“这样老爸铁定就会和这个女人离婚了吧,这样就没有人能介入我和爸爸两个人的家庭之间了吧,你们这些多余的女人!”

多余……的女人?听不懂啊!不过,有件事好想清楚了,哥哥你,原来不是想和我在一起,一直在一起的吗?

“都是你啊!”哥哥指着我,愤恨的指着我,“现在这个下场,是我赢了啊,可是这样一来,爸爸和我之间也会出现隔阂了吧,都怪你,你要怎么赔我!你要是一开始被我强暴的时候就把我告发出来让这个家自然瓦解不就好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呀,笨女人!!”

我要干什么……

“哎!”哥哥突然停止了斥责声,因为他被我压倒在了地上。

“我干的事情一切都是因为……”我看着被压倒的哥哥的眼睛,轻声说着。

没有一刻我是如此的兴奋过,心脏、血液、骨髓、大脑、神经都想烧坏了一样亢奋,热,真的好热。大概我现在面红耳赤的吧,看见了吗?哥哥,我对你的心情绝对就不是蛋糕里的药物染出来的啊。

“因为我喜欢你啊……”我说着,将满份的感情吐露出去,对他露出我最美丽的笑容。

哥哥却是一脸的吃惊,意料之外的表情,“不,不会,只是药……”

还真的是没有发现我的心情吗?木头都比你好啊,呆头鹅。

“你——————”哥哥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我。

哥哥,了解我的心情了吗?以前的刚才的事情我都可以原谅你哦,以后,你可要只属于我一个人啊。

就算是我不小心触犯了你的生命你也要和我在一起啊。

“唔啊啊啊啊啊啊————————————————————————————————————————————————————————————————————————————————————”眼睛里被插上用来切蛋糕用的塑料刀的哥哥大叫着,声音又马上被我的嘴唇吃了进去,好痛……你痛得要咬断我的舌头了哟,哥,请你咬断他吧,让我和你一起去另一个地方,一直在一起吧。

用力转了转塑料刀,黏糊糊的感觉,在顶端,进到最里面了呀,大脑里,我的爱也就一并进去了吧。

甜腥味进来了,在嘴里,哥哥最后只能缠头着,张开嘴,不能发一言的抽搐,唔,虽然那只眼睛只顾着翻白眼了,血泪从里面流出来了,不过,这边,插着刀的眼睛是一直一直看着我呢,果然,在最后是想看着我的呢,哥哥,是因为爱的缘故吧。

事情一年之后,我从精神病院出院了。

那件事,最后以继父声称自己发现儿子强暴了妈妈后自己暴怒之下杀死哥哥为结束,我则作为被杀人一幕惊吓到的无辜少女送进了精神疗养院。

罪名当然是由爸爸主动担下来了,“没有母亲,我又没注意到那孩子的心情,只想着自己需要一个妻子他也该要一个妈妈,却没有仔细的和他沟通,他也一定觉得自己在感情上被我抛弃了吧,一定也忍耐了很久才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吧,总之,是我的错,我的罪。”他对我说着这番话后将狂笑不止的我移至了一边,将现场布置成了自己杀死哥哥的样子,在主动‘自首’后跟着警察走了。

中了多种药物,有收到强烈精神刺激的妈妈失去了那段记忆,听到的是继父编造出来的充满忏悔的新故事。

“总之,你不要多想了,你妈妈和偶是不再有可能了,现在唯一的你可不能在和这件事扯上直接的关系,你母亲很脆弱的,受到那么大的打击,你也要尽身为女儿的一份责任和义务。”在探监时,爸爸随我说了这么一段话打断了我自首的念头,他,是真的爱着也以自己的方式爱着我妈妈呢,那个温柔的妈妈和这个喜欢为别人着想的男人一定会幸福吧,对,能永远恩爱的在一起,不过现在却不可能了,因为我们这一对笨蛋儿女……

“其实你和他的事情我早就发觉了,虽然不知你妈妈有没有发现。”最后他这么说了一句。

原来是这样吗,真是……

仿佛就这么结束了,那件事。

唯一留下的征况只有,每当我吃甜的东西的时候,精神就会开始恍惚,心跳和血液流速似乎也在加速,就像当时吃过的哥哥加过药的甜点一样。

没有办法,这大概是精神上的问题吧,也没有向医生报告的想法,必究就只像小事,不能吃甜食的话,只是忍耐就好了吧。

又两年后,我顺利考上了大学,终于到了自己不认识也没人认识自己的新城市,虽然有些地方被稍稍吓到了,比如和过去出事而过世的朋友长的像得可怕的巧巧见面时就被吓到了,在看到艾丽家加长车的气派和艾丽的‘喔,这辆是最短的’时也被吓到了,在酒会上更是被大小姐的豪言给吓到了,被人戏称‘沙酱’时也小小的吓了一跳,总之,我认为生活就可以这么平静下去了。

可是,在再次杀死人之后,事情当然就变了。

不知自己是为了和过去做些对抗,还是为了缅怀一下以前,实话是实在经不住了巧巧的甜点大作战的诱惑,我独自去了知名的点心屋吃了一些甜点。

症状的发生过了这么长时间果然还是一点都没有消失。虽然在极度忍耐下发生的时间是延迟了,但是就像是反弹一样,越行越快的血液流速,加剧再加剧的心跳,身体愈来愈热,眼前也开始出现星斑状的幻觉,身体在追忆过去,在不自觉的模拟过去的样子。

就出在这种精神恍惚,头脑发昏,不能抵抗的状态下,我被那条街的男人搭讪,带进了旅馆,在不着怎样的情况下发生了关系……

接着,就这么,又一个人死在了我的手下。

神经在那段时间里,没有一丝从幻觉中拔出的样子,只记得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沐浴在快感之中,肾上腺素在脑内轰炸开一块块理性的壁垒,我顺手就拿起了那人随身携带的军刀,连续的插进他的内脏,“哥哥,哥哥,哥哥………………”只记得自己这么呼喊,那感觉,就像他又回到了身边,被我独占,被我杀死时一样。

等我清醒过来时,事情已经不能挽回,床上的男子被捅成了一块被揉烂的拎干了汁液的破抹布。

怎么办?只有自首了,人总不能每次都逃避自己的责任不是吗?

就在我的大脑从清醒又归于一片混乱之时,‘咔’的一声,旅馆的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大约和我一样年龄的男生跌了进来,想必是偷看之后太惊讶最后不小心跌倒撞开了门吧。

糟糕,有了目击者,死刑的判决好像已经降临了。

那男生站稳在门前,我们陷入了一种互相注视的迷茫的情况……

突如其来的轻轻的关上了门,他长喘了口气,说了一句:“要我帮忙吗?”

哎?

接着,我靠着那男生的帮助,将现场处理干净,把尸体带了除去,塞进了角落的垃圾桶里,他一路上沉默着,而且我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停止的说着,最后将事情的前后说给了他听。

“那间店是我朋友开的,你要是还想过平稳的生活的话,我们也不会多泄露什么出去,你就放心吧。”像是安慰我一样,在听完我的话之后他这么说。

“可是……”怎么可以这样,我可又杀了人了啊。

“但你要是再也停不下来了,还是要做这种事的话,就打这个电话吧。”在我的话还没说完之前,他将一张名片递了给我。

不知道怎么办的我,只是点着头接过了名片。

广林非,没想到竟是和我同样一件学校的,好像还是和巧巧同一系同一班的同学,在女生之间有着‘长得超级帅的,性格也很不错,但不知为什么故意讲些粗口是个很奇怪的人’这样的评价。

唔,大概只是这样的交集了,不会再有什么打交道的机会了吧,虽然良心上不安到了极点,但还是谢谢他帮我保密,至少,至少我现在还不想离开好不容易得到的朋友……

痴人说梦,感觉就是这样吧,犯罪行为就像决堤一样,果然不受到惩罚的话,有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也接踵而来,两年间的平稳就像虚假的一样,我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这段时间里忍耐过来的…………

冷静之后不知道怎么办的我,锁死了旅馆的门窗,拉上窗帘,缩在墙角里最后还是流着泪拨通了那个号码。

“我又杀了人了……”

“是吗,你现在在哪里?”

“就是上次那个地方。”

“马上到。”

简短的话之后,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能看着不知怎么打开这门的他,慢慢的周密的清理着房间,用麻袋将尸体装了起来,喷洒去污剂和除味剂,把血迹擦干净,干完这些后他打了个电话说了什么,然后就像什么也不管了一样,将装尸体的袋子塞到床底下之后,拉起不知所措的我,离开了这里。

应该有莫名的恐惧才对,应该有压倒性的犯罪感才对,应该刚刚还在不知所措流着泪畏缩在墙角的才对,可是不知为什么感情都被手上传来的那股安心感代替了,难道是因为他的侧脸,那种温柔的感觉和哥哥重叠了吗?

“如果你还要继续的话,我可以帮你找到客人。”

“哎?”手里捧着他买来的咖啡的我,不大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

“从今以后你要是还想要的话,我可以介绍自杀志愿的客人给你,事后的处理也可以帮你搞定。”他这么说着。

“为什么?我现在是个犯罪者吧,把我交给警察就好了吧……”

“可是你是不想被抓的吧,也不想坐牢,不想死吧。”他直接的,像是戳破气球一样戳破我的话语的说道,“不然你也不会打电话给我,而是会打电话给警察了。”

“……就算是这样。”我哑口无言,果然不论怎么样,自己还是害怕的,就算触犯罪的极顶还是不想受到惩罚啊。

“你可能误会了,我并不是在逼迫你,只是想多给你一个选择罢了。而且我也想提醒你,就算选了这个,你也还是杀人犯,今后会受到比今天给大的谴责也说不定。”他这么说下去,没有一点劝诱之类的意思,像是在诚恳的意见的感觉,虽然感觉到了他语言上的不通、笨拙和矛盾,但还是想相信这个人。

不过我还是想问,“为什么来帮我呢?”

“没有帮你,我只是在帮自己喔。”他这么苦笑了,明显有很多的东西说不出口,接着,一边唠叨着‘很久没正经的说话了,好累,等下去随便骚扰女孩子好了’一边岔开着从这话题上逃开了。

明知是错误的,我还是停止不了,再次陷入了忌禁的巢穴里,得到了新的发泄途径的我没过多少时间就忍不住往广林非的手机上打去了电话。有他找来‘想死’的客人,我则是和他们做完最后的亲热便把他们杀死。想停下来,可当身下的男子的血溅在我的脸上,大脑皮层被一片虚幻的充足感满足时我就知道了,得到‘好像哥哥就一直与我在一起’的感觉时我就知道,我直到死也停不下来了,好像不能制止人类的自慰行为一样,只是我的自慰行为需要加进人类的性命做调味剂。

杀人事件逐渐传开,沸沸扬扬的,我知道自己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不过,我实在是不清楚,为什么广林非每次都要把尸体给阉割掉呢?

最后,9月25日。

广林非昨天不知为何没有照着约定来见我,刚刚吃过准备用的甜点,处在亢奋发作的前沿的我只好主动去找他,结果,在一番打听后声称自己是他朋友的男孩子要将我带向不知道是什么的地方的偏僻小巷里去。没有关系,如果他要对我动手动脚的话,正好可以就地把他戳得满身是洞。经过那巷口,“这里,就是这里……”这句话还没说完,刚向巷子里瞟了一眼,200级的杀伐风暴就向这边卷了过来,被台风尾部扫过一样,话还没说完,硬是拽着我的手的男孩在进入巷口的一瞬间身体被卷成了碎片,就像被放进了榨汁机里,而留下来的手臂像是变成了独立的生物一样,在其他肉体尽数死亡之后突然紧紧的抓住我的手,恐惧突然有若被火山的巨力先起来的岩块一样砸了下来,我只能全身打颤,亢奋状态的兴奋感灰飞烟灭。

视线不能控制的无限拉近,无法抵抗的各种内容物填进了大脑,可怕到眨眼都成了不可能。

像吃剩的冰棍一样,被削成一根的人类,只剩脊柱的骨头。

像吃剩的奶油单筒一样,被吃去一半的人类,只有下半身站立着。

像吃剩的冰激凌一样,被掏的一空的人类,只剩下没有内脏的躯体。

像吃剩的生日蛋糕一样,被切成平均大小的人类,整齐的虽然缺少一部分的散落堆叠着。

像吃剩的栗子馅饼一样,被只吃掉关键一部分的人类,留着一个个洞口在身上。

像吃剩的贝壳蛋糕一样,蓬蓬松松,胀鼓鼓的人类,他人的一部分塞到了体内。

像吃剩的脆皮起司一样,被舔去美味部分的人类,身体的外皮被整张剥了下来。

整个巷子里,只剩下的,是贪嘴的孩子吃剩的点心,样的,人类吗?

在我面前,‘宛若天灾’的少女身上不沾有一点血的温柔的笑着。

大小姐在昨晚放过了我,没有把我料理成人类以外的另一种东西。

可,今晚呢?把我约出来的目的……

“那,那些人……都是你杀的吗?”我下定决心问了这个问题。

“你说什么呀?”明知故问,我得到的是这句话与花一样最美丽最温柔却又让人觉得冰冷到了极点的笑容。

第四章.全部完了,无节制杀人计划

这辆公车上没有人。

啊,不,这话是矛盾的,自欺欺人的,至少车子上仍有司机一名,乘客一名,但是,在晚上19点这种乘车高峰期,自己的车上居然只载了一名乘客,这种不快、屈辱与百分之百想高喊‘为什么别人的车上人都快满的溢出来了,我的车上却只有一个人’的不解感觉比一个人不载还让人难受,所以,干脆明白的说‘这辆公车上没有人’还好一点。

这辆车上‘没有人’,却有一名看起来很闲的乘客,闲到什么程度呢?可以形容的话就是让人一眼看到他就会想‘这少年该不会已经乘这辆车在起点站和终点站来回好几圈了吧’或者让人想对他说‘嗨,想要浪费人生的话,咖啡厅和游戏厅是最好的选择哦,对了,我这里有积分卡给你’的建议的感觉。

综上所述,对一个被女朋友甩了的男生来说闲也是一定的了。虽然说是‘甩了’但其实也不是‘分手’那么严重,只不过是女朋友决定今晚不和自己一起消遣而是跑去和别人约会了,说是‘和别人约会’也并不是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这么令人不爽,因为和自己女朋友‘约会’的也是女孩子而已。所以,坐在公车上,无聊的将手靠在窗沿上撑起自己脑袋的黑发,面无表情,明显是在发呆,看起来像是在等一大批人过来乘机杀死自己的男生目前只是一般的闲在这里,无聊到了极点的待在公车上往学校的方向前进而已。

“哔————”

单调无趣到让人叹息的震动音这时破坏了气氛。

“喂?”刚才闲在那里的男生流利的取出手机按下了通话键,闲置的气氛一扫而光。

“是我,是我啦。”对方的第一句话就跟诈骗犯常说的一样。

“…………谁?”因为对方的声音和来电显示的人名不相符,有只是冒出‘是我’这种白痴话,所以道出疑问是极其自然的行为。

“呃……我是严一凡。”这回老实的报出名字了,不过怎么都有种是在玩不出别花样之后对方的无奈之举的感觉。

“是你呀,有什么事吗?用着女生的电话打过来。”对方是自己的朋友,不过是那种可以划在‘损友++’范围内的家伙,虽然自己没有资格称他是‘不法的家伙’而且自己还该算是‘共犯’,但他主动打电话过来,还用着自己熟识但应该和他没什么接触的女生的电话,这点让人莫名的不安。

“唔……你的话好冷淡呃,总是让我觉得有些疏远感喔,怎么说我们也是死党啊,啊,好像关系也没这么好,不过事情败露后一起死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可以算是‘死党’吧,哦,还是撇开这些琐碎的事情不谈好了,我感觉就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打电话给你就一定要有什么事情吗?”

…………

…………

“我明白了,总之,你有什么事对吧?”就差把‘没有事的话,就去疯狂的自发裸奔直到头昏脑涨之后掉进海里去死吧!’直接说出口了。

“唔,哇,是啦,你猜的没错啦,要说有事情也是的确有事情啦,不过我个人觉得这么快说出来似乎不太好,具体的不好就是没啥有趣的,于是就决定拖点时间算是给你做点心理准备,现在你这么问,看来我就只能把话说出来了。那么,准备好了吗?”

“继续准备的话,开始准备的就是你的葬礼了。”

“好可怕,知道啦,我会说的,不要搞得那么可怕啊,再者说来你要是杀了我这个合作者,有些事情就麻烦了不是吗?啊,知道了,不要发出狗狗要咬人时的‘噜噜’声了,我马上就说啦,其实,是有关你女朋友‘青澈’的事……”

…………

以下省略,的确省略,为了遵循‘个人通讯隐私保护条例’的省略。

接着,第三人称的笔锋一转,刹车了,公车停了下来,原因是‘公车到站了,不停下来不是即蠢又奇怪吗?’这个理由。

今天下午乘车高峰期的第二批乘客这时终于上了车。

“哇,这车很空哎,不过当然少了很多麻烦。”第一个蹬车的人带着爽朗的笑容这么说道,他最显眼的地方就是一头明显是染黑的黑发,从黑发下显出的淡淡金色可以看出来,原本的发色该是金色或黄色。

紧跟在后面的是一位感觉虽然很帅气但是脸上的特点莫名的都集中在了墨镜上的男子,而他身后的三个青年给人更是除了普通的彪悍之外大概只有‘哦,看起来就像是某个被人威胁的大小姐的保镖ABC的感觉’可以做评价了。

‘叮’‘叮’‘叮’‘叮’‘叮’

接在五人投币声之后的是正在打手机的少年的一句。

“这种话题就说到这儿了,有空再联系,看来有事情缠上我了。对了,记得好好的把手机还给辛巧巧哦。”几乎没有给对方的回复的时间就关上了电话。

伴随着些许的晃动,公车动了起来。

“果然,果然呢,那位公主说是司徒家的人时我还在想不会是您吧,没想到果然是啊,又见面了呢,司徒业少爷。这回不会那么容易就被你骗了哟。”领头的,也就是将金发染成黑色的青年并未坐下,而是径直的走向了坐在车座尾端的少年,打起了招呼。

虽然缀余,不过还是得说明一下,一起上车的其他四人想当然的也没有坐下,而是成半圆的围在了头领的身后。

“我很想说你是认错人了。”少年有些不耐烦的,将手肘撑在了车窗框上,吹着外面的凉风,又是一派悠闲的样子,“不过,从你的语言表达的内容可以想到,想必你针对的也不过是‘司徒’这一姓氏,那么这么说,你没认错人就是。”

“哎?”‘染发’理所当然的愣了一下,面对少年的论调。

“那么,有什么事吗,绑架,抢劫?”少年继续瞄向窗外,“不过,从那个蒋小姐在我说出姓名的瞬间那么吃惊的样子就可以看出来,她有种要杀了我后快的感觉啊。”

“的确,公主是要我们取你的性命。”仿佛在谈什么开心的事,黑发露出爽朗的笑容。

“那么……试试看吧。”

金发笑的越发爽朗,他挥了下抬起的手臂,百分之百是想让自己的手下上前干什么,而他的手下有三个该做的也只有————跪倒在地。

人,特别是男人,只有在真正的屈服,信服亦或者精神上受到强烈的创击的情况下才会膝盖弯曲,也就是跪倒。当然,也有其他情况,比如有人的膝盖被子弹击碎了,眼前这三个人典型是这种情况。

“唔啊——”“咦——”“怎么会——”倒下的三人分别不只是痛的高呼而是夹杂些惊叹。

仍然站着的墨镜男看了看倒下的三人,不只是表达什么意见的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也仍然站着的染发男看也没看身后,仍旧笑着说:“我们只不过是保镖,严守着这条底线哟,并未曾有杀死您的想法,我只想把您带到公主殿下那儿仍她发会儿脾气就是。由我说可能有些奇怪,我们的雇主小姐看起来有些奇怪,不过性格意外的和小兔子差不多,很可爱啊。您跟我去一趟,保证不会有什么事,我保证。”

“我相信你的话,不过我也拒绝。”少年侧面瞟了他一眼,回绝道。

“唔……真是强硬。”面对一口气回绝自己的‘友好邀请’的少年,男子仍然只是爽朗的笑,“也就是说我们这边也必须采取强硬手段喽,我百万个不愿意的,付诸于暴力的话想必窗外的那位穿着黑白色……哦,应该是女仆装的美少女就会毫不犹豫的像刚才一样向我们射击吧。”他用手指了指窗外。

与公车并行行驶着一辆经常会在电视电影上看到的不明品牌的豪华敞篷车,虽然她没有一如既往的被漆成那种招摇的红色,但该说是更过分吗?车体上所漆的是一个个动漫的二次元形象,也就是所谓的‘痛车’的玩意。真是浪费!在这辆相当相当显眼的轿车座位上站着一名少女,唔,该怎么说呢?不论是犹如cosplay的黑白色满是蕾丝但又充满机能美的洋装——也就是女仆装,还是长的遮住眼睛的刘海以及少女双手上不相配的看起来火力劲猛的大型手枪都让她看起来只能是和这辆车相配的动漫狂热者。‘那是在搞摄影录像吗?’百分之九十九的路过会这么想吧,因为少女夸张的装束,以及夸张到不行的那辆车。

就在我们的目光被那位‘双枪少女’所吸引时,车上又闪起了一个人影,完全不管两辆车都在行驶中,完全不管自身可能遭遇危险,完全不管公路上所有人的眼光,完全不管自己扬起的黑白色迷你裙,同样穿着黑白色,全身装备着滑旱冰专用护具的少女在车内一跃而起,稳稳的抓住了彩色‘痛’敞篷车的车沿,接着一个倒空翻,穿着旱冰鞋的双脚伸进了公车的窗子,紧接着,少女优美的身形像海豚一样腾跃进了公车内。‘喔,这一定是特技。’百分之九十九的观众的心应该又一次被加固了。

“‘要对我们家少爷出手就先被我们打趴下吧!’这里是‘司徒厄专属女仆后宫队’的代表紫堇的发言。请你们放下武器投降,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哦~~~♡。”开玩笑样从窗口翻进来的少女说着笑话,特别是‘后宫’两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虽然,这位跃进窗子后便一直坐在少年的大腿上用手勾住他的脖子的动作格外让那句‘后宫’有真实感。不过少女说话时一点没有看其他人的样子,以及少年一副万事不理,仍旧无所谓的看着窗外的样子却又有些微妙感。

“你说的话乱七八糟我先不提,最好你还是从我的腿上下去。”少年淡然的先发话。

“哈,小厄厄害羞了吗?好可爱~~~~”少女在少年的腿上笑着撒娇似的踢着小腿。

“我说过不要那么叫我了吧,总之,你先下来,我可不认为你凭这个姿势就可以保护我。”

“没关系啦,因为小雪雪已经将现场完美控制了,这两位刚刚没有被第一波攻击击中只不过是因为他们靠着车座造车的射击死角,只要他们动一下下,膝盖想必也会马上被射穿,所以不用担心,不用担心,我们来亲亲吧。”说完,少女噘起嘴唇向司徒厄径直的逼近过去。

“突——”子弹经过消声器之后留下的轻微声响。

“当!!”子弹嵌进薄金属的声音。

“喂,喂!小雪雪,你也太过分了吧,招呼也不打一个就直接射过来了啊!”坐在别人腿上的少女超不满的向窗外射击同伴的少女抱怨道,边抱怨边将头上嵌着枚子弹的旱冰用头盔脱了下来,长长的,被染成火红色的侧马尾垂了下来,少女稍显妖艳,有着锐利凤眼的脸终于全部漏了出来。

“………………”一言不发,对于射击同伴这件事,刘海少女似乎不表一言。

“唔,我知道啦,吃醋了吗?以后我会小心不要在最爱司徒厄少爷的雪歌面前卿卿我我的,当然不当着你的面时就说不准了。”边拨弄着自己火红色的头发一边还在少年的腿上摆动着双腿还开着玩笑,相当忙啊,这位。

“……死刑。”突如其来的清楚发音,窗外少女手上的一只枪明确的对准了火红色的头。

……

嘛,本来这让人无语到舌头打结的奇怪情况似乎是与自己无关啦,不,其实是自己的戏份被突如其来的强掉了才是吗?不管了,总之既然指着自己的枪这下指向了别人,不趁这个间隙做点什么也就太抱歉了,大概是这么想的,卡奈夫突然低下了身体,利用肌肉压缩后两腿产生的爆发力直冲向了自己的目标——被撒娇女当做椅子坐着,动弹不得的笨蛋男生。

接着,原来无限趋近于静止的画面动了起来。

首先是卡奈夫的朋友兼手下一号的墨镜男,既然同伴都借此刹那的机会采取了行动,自己不做出相应的动作和掩护当然是大大的不应该,于是他理所当然的前倾身体,被车座掩护的身体这么暴露在了枪口之下。

‘突!’子弹射出的轻响,不论是为了补救自己移开枪口产生的错误还是为了保护主人不受到伤害,窗外的双枪女仆立马扣下了扳机。即使在这种相对速度为零的情况下,考虑到风速等原因,能站在高速行驶的车辆上往另一辆车里做精准的射击还是相当的困难的,而这需要大量经验才可以积累的本领却被这少女拥有,从小开始的与贫穷杀手组织相反的大量的军事训练,让她光是在各种情况下开枪的经验都是现场所有自以为经历过生死关的大叔们的好几倍,她射出的子弹理所当然的应该穿过不能被当做障碍的窗口轻松地击中对方露出的膝盖才是。而且人类不论从理论上还是实际上在子弹发出后都是不可能躲过的,电影上躲子弹和咬住它的行为只能是超能力者的作为。综上所述,将自己暴露出来的墨镜男必然中弹,无可厚非。

‘突!突!’边熟练地小幅度移动着手腕,跟着目标的手枪又发出两枚子弹,毕竟第一枚子弹莫名其妙的射空了,第二枚同样,第三枚继续只是射中了公车的座位。

躲开子弹人类是做不到,但是通过观察枪口估算弹道对用抢的老手来说还是很简单的,如果前提从躲开换成诱导子弹射空却是完全有可能,墨镜男快速的移动身体,前倾、再后仰、再是前倾,虽然动作简单,但在精确的时间把握之间,子弹也就这么只是擦过了身体,卡进了车座里。

考虑到对方从刚刚就一直没有给己方所有人暴露在外的上半身做出直击,而只是射击膝盖让我方失去战斗意志来看,对方并不是要知自己于死地,在不惹怒对方的前提下,诱导这三发子弹应该是给卡奈夫先生制造了最好的机会,接下来自己只要躲藏,伺机再动就好。墨镜男这么想,并且成功的做完掩护后,本该藏在车座死角里不会被射中的膝盖却突然有了被实弹着实击中的感觉,“跳弹!”领会到了对方攻击手段的他现也只能双膝着地。

镜头转回几秒前,见到快速冲过来的敌方,摇曳着火红色的头发,少女撑着少年的膝盖,腾跃向了空中,双脚穿着滚轴冰鞋将车壁当作了道路,跳跃,疾走,少女用蛮力暂时摆脱了重力的束缚,车壁,车顶,沿着这顺序,接着膝盖对准对方高速俯冲,夹杂着重力的袭击和特制的旱冰护具不管对方有没有做出防御恐怕连骨头都会直接就这么击碎。

不过,面对行家的空中必杀一击,也算是身经百战的卡奈夫立马放弃了向前直冲的动作,不过他也没有立即刹车,而是将上半身扭转到极限,紧握的右拳挥了出去,这么直接的面对着对方的膝击,当然这不是疯了,凭着常年锻炼的身体,卡奈夫已经可以自由的收放自己的力道了,刚刚借着腿部产生的前冲的爆发力现在因为他的动作增加到了那计冲拳上,少女的膝盖也就是会和与迎面冲来的增加上了踢击力道的铁拳相撞,膝盖都有可能被击碎,不过同样的卡奈夫的拳头也有粉碎骨折的概率。

“切。”发现对方出乎意料的两败俱伤的反击方式,少女咋了咋嘴,不过麻烦的是自己在空中是改变不了身形的,也只有以硬碰硬了,看是他的拳头硬还是我的膝盖硬吧!

‘突!突!’但事情没有想得那么简单,在右手被诱导的射出三枚子弹之际,持枪女仆的左手手枪也吐出了火舌。

‘当!当!’两声激烈的金属响,子弹,子弹,以及腾空还未落下的少女皆借着彼此改变了轨道,往期望的轨道上前进了。

决定的瞬间就此爆发,撞上火红头发的特质金属冰鞋形成的最好的平台,两枚子弹变成了偏折转向的‘跳弹’,墨镜的膝盖也就被这两枚子弹击中了,而两枚子弹的冲力虽然轻微,这轻微的冲力也让火红色少女改变了原来的落下轨迹,从敌人炮台一样的拳头边擦过。迅速改变身姿,她也在着地的那一刻马上用擒拿术压制住了对手,卡奈夫就此动弹不得。

“NICE!!小雪雪,没想到没有一次成功的射击方式惊人的成功了啊!”抓住敌人的少女兴奋的笑着赞美同伴道,也算是救了自己的道谢。

“……切。”不过回答却是这个。

“…………嗯,虽然我觉得不可能,不过小雪雪你刚刚那个‘切’我可以理解成其实你刚刚其实是真的想击中我的吧!子弹跳转难道只是我运气好吗?这么说来,你刚刚完全就可以瞄准这家伙不用对我开枪的吧!”

“……哼。”

“这个‘哼’又是什么意思啊!这么想……从刚刚开始你就一直用枪是什么意思。”明显感到背叛危机的人慌张道,不过从表情被可疑的长刘海遮住的同伴身上感到的也只有恐怖而已……

“呼~算了,根本搞不懂她在想什么啦,以前就这样了,不过为什么感觉只针对我呢?”没有办法叹气的少女完全忘记了自己调戏同伴的罪过,这回将目光移回了敌人,“唔,我说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反击方式,看这被染成黑色的金发我就想到,是卡奈夫,‘全身凶器’你吧。”

“哈。”被擒住的卡奈夫笑着长呼了口气,“看那被染成红色的黑发我就想了,不会是从家的堇小姐吧。”

“呵——”擒住敌人的从堇笑着吸了口气,“我现在只是司徒家的贴身女仆一名,叫做紫堇哦~请记住。”

敌方四人只能用膝盖着地,一个人被关节技限制了行动的权利,我方除了内心之外(伤害还是来自自己人)没有一点的伤害,这种情况下,该是用些帅气的对话结束着看起来一点都不帅气的打戏了吧,武斗剧可不是这本小说的主题,对了,这本小说的主题不就是只是卑鄙的杀人戏而已吗?

“呯————”枪响。

人不是用膝盖而是用手扣动扳机的。

原本要是在这种情况下被射中了膝盖,不会受到生命威胁的人都会丧失斗志,特别是老大确实告诫过‘我没有要杀他的意思,所以不到受生命威胁是不许开枪。’理论上一般作为保镖是不会再有其他动作的了,特别是要被保护的目标也不在这里,现在的任务也是颇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情况下。不过,‘墨镜’在是保镖以前是一个杀手啊,也就是一个不是以‘斗志’而是以‘杀人能力’是否存在为基本行动基准的杀人者。

极其破坏气氛的枪响了,子弹在车内所有人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瞄准了坐在座位上不可能躲开的少年。

唔,这下没法收场了,连卡奈夫都为自己人这突如其来的枪击傻眼了,这就是对作者手滑的惩罚吧,大概。

总之,当镜头转回时,作为本作最没有存在感的男主角的司徒厄很可能就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呀?”明知故问,大小姐露出笑容这么说着。

骗人,自欺欺人,昨天晚上大小姐明明也看见了我的脸了,不然我也不可能从那种搅拌中的榨汁机样的地方安然而退的。

“大小姐,你明明就……”刚要说话,我的嘴竟被大小姐捂住了。

“呆会儿再谈这个吧,今晚也就是为了好好说话才约沙酱的呀。不过凡事都有顺序,眼前的事还是先解决掉比较好。”这么悠闲的说着的大小姐用一只手轻轻的捂住了我的嘴,另一只手上突然多出了把铁锤。

‘咚’的一声闷响滞后的发出,这才知道,不是大小姐的手上多出了锤子,而是在对我说话的时间里她用一只手直接抓住了从远处飞来的铁锤。

“用这么重的东西当暗器吗?到底是外行还是外道呢?”用单手就抓住了有相当质量的锤面的大小姐举起毫发无伤的手臂,仔细端详了一下手里的东西这么说,接着,话刚说完,就挥舞起来,把手里的铁锤连外行都知道拿反了的方式挥舞起来。

‘当!’‘咔!’

这样的两声,没有被我看清实体,只看清是两条银光的什么被锤子弹开了。

“哇,抓着这个好累。”一点都看不出觉得手上的东西重的,刚刚还把它飞快的挥舞的大小姐这么说,然后随性的直接将铁锤扔到了一边,‘咚!!’沉闷的响声,铁锤陷入了地下,铁定超过了重力作用会造成的深度,造成了一个凹洞。

就在刚刚还对‘昨夜见到的应该是大小姐’一事深信不移的我动摇了,心情倒向了‘见到的不是大小姐就好了’一边。

“我还在想跟踪了我几乎半天,是不是应该等到我四周没有人的时候才出手呢,没想到还是不耐烦了吗?”大小姐说着这番话话,向着暗器袭来的方向走出了两步,“呦,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不过用暗器这种事情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啦,出来一对一的决斗,然后一对一的失败,最后一个人被我杀死,你不觉得这样更帅气一点吗?”

半晌……没有动静的样子,唔,难道是逃跑了吗?毕竟连刚刚的那种无声无息的投掷远距离武器的招式都被大小姐毫无道理的直接挡下来了,比起直接面对还是逃跑要实在一点吧。要是躲在人群里暗杀还有点可能,可毕竟现在四周一个人也没有…………

咦?哎?一个人也没有?怎么回事!虽然我和大小姐是专门挑着人少的地方,现在所在的位置也算是偏僻,可是这种完全没有人的情况在这种繁华街的四周有可能存在吗?形容的话就是有种四周的人全部消失了的像漫画小说里进入了什么结界里的感觉,不,这不对,因为四周的人声还都存在,甚至只要仔细听的话,连旁边巷子里的人抱怨小吃摊老板没有准备辣椒油的声音都能听见……就像,只有我和大小姐所在的地方被划出人类可进入的范围了一样。

“哎~~好奇怪啊,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呢?”不知到底是没有察觉,还是察觉到了异样却理所当然的接受了,大小姐好像只是对当前向我们丢武器的人感兴趣,还是一直看着东西袭来的方向。

还是逃走了吧……虽然不知道四周隔绝的这种奇怪的现象是否是那个刺客做出来的,我现在都明白了,自己所处到了不一般的事态之中……从刚才的言语看大小姐早就知道有人跟踪他了吧,那把我一起带来的原因又是什么呢?我不知道,也不理解,现在面前的朋友到底是什么人,难道现在陷入的莫名其妙的三流武戏样的状态才是用着不合理的和我的规格完全不一样的手段杀人的大小姐的一般状况吗?不,到底自己现在怎么办才好才是该考虑的事情吧。

不过不知所谓的我现在只能依靠大小姐了。

“逃跑了吗?那还真是无聊。”刚才说别人是‘外行’的大小姐说着便伸起了懒腰……外行的,在这诡异的气氛还没消失的情况下,简直就是故意露出破绽的伸了懒腰。

理所当然的就在这时,敌袭。

不过并不是从大小姐的面前,而是从大小姐的身后,也就是我处的位置的旁边,一根路灯下,突然出现的敌人瞄准了这个瞬间发动了敌袭。虽然杀过人,但是可以完全自夸没有运动神经的我吓了一跳,一道黑影从路灯杆那里窜了出去,手中的一把菜刀闪出了寒光。

吓死人了!事情发生之前完全就没有察觉到那里还有个人类,这就是所谓的‘照远不照近’吗?

“吓死人啦!”竟然比我的声音还要大,原以为是故意露出破绽的大小姐在那人突然出现的瞬间叫了出来,是因为原以为从前面的敌人竟然绕到从后方袭击的缘故吧。

糟糕,大小姐……

“吓死人啦!”

就在我还在担心,大小姐的尖叫震动还没在耳膜上完全结束前,那个刺客就倒了下去,被路灯杆压倒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路灯杆推到了,就在我刚看见那寒光一闪,心中才吐槽几句时,大小姐就一脚干干脆脆的,就像条件反射样的把身后的对方藏身用的路灯杆踹倒了,留下了不光滑的,蛮力折断的切面,就这样恐怖的在开始阶段扼杀了对方的前进。

那是石头的吧!那个是比一个人的手臂还粗哎!太乱来了,要是压到我了怎么办!

事到如今我已经不想这么说了,没力气了。

“吓死人啦!”大小姐第二遍的说道,抚了抚胸口。

那个……你才更吓人吧。没想到不管什么情况下这位都只是个脱线的角色吗?明明之前谈话时还那么这么正经的说什么‘共产主义’的。

前面一番话还刚说完,该将袭击者至少压断骨头才会停止落下的沉重石柱在那之前就已经停止了坠下,停在了轻巧的女孩子的脚尖上,大小姐不光是拥有那恐怖的力量,而且还是运用自如,收放自在,这行为像是在昭示这件事。

“哟哟,你就是今天跟踪我的人吗?从下午喝下午茶开始就一直。”大小姐说话的对象是从死里逃生但也够呛的倒在地上的人。

比起大小姐当前的话,他好像还沉浸在被路灯压倒的余韵中,虽然也还是不知道他在感叹什么就是了,瞪着的眼睛里却也可以看出他惊讶不光是为了那一可怕的方式切开的石杆。

“……呀,这么仔细看,你好像是巧巧的熟人吧。”定睛看到对方的相貌,大小姐歪着头支吾了一句,“好像,好像是和她一个班的……”

被折断后也仍然发出着光的路灯照到的,大概只有一米六的身高,纤细、清秀,柔嫩,觉得有些女孩子气的少年是……“是沙愈廖?上次听讲座的时候巧巧指给我们看的那个,被女生昵称‘小沙沙’的可爱系的男生吧。”

“怪不得觉得见过,好像就是他哦,就是那个艾丽说‘会不会和沙酱的昵称和角色重合呢?’的那个男生吧。”大小姐恍然大悟的笑眯眯的说道。

“请不要用这种奇怪的方式回忆起来对人的记忆,我很伤心的。”我习惯的顺口回了一句。

“你们?你们是辛巧巧的朋友,‘总是在一旁傻笑着气质相大小姐的青澈’和‘看起来是冷酷系但意外的负责吐槽的唐沙’?”

虽然对这男孩子的说法、内容以及太轻松的和他身处绝境的境地一点不相称的气氛,还有大小姐的‘哈哈,我们也蛮有名的啊’的傻笑,这些那些都很想说点什么,但总觉得如果现在我吐槽了我就输了。

“就算是同一间学校的也不过算是陌生人罢了,我不可能不允许不会去放过你们的,特别是这个女人不知用什么方法已经逃走过一次了。”他这么瞪着大小姐说道,然后有所领悟的看了眼倒塌的灯柱,“就是因为这个怪力才能逃脱的吗,昨晚。”

“我想你是误会了什么吧。”大小姐苦笑着说。

“多说无用,死吧!”不明所以的突然喊起这句话,立即单手撑起自己半个身体硬是向后退了一步的距离逃开了石柱的压制,另一只手突然掏出什么就这么向大小姐抛了过去。

“哎?”在一阵惊呼中,大小姐的脖子上套上了,铁链,原来抛出来的是这个吗?

“正中!”小小的欢呼了一声,“这么一下你就完了!!”空着的一只手捡起落下的菜刀,沙愈廖这么喊道,抓着铁链的一只手用力向自己拉过去,应该是想这么破坏大小姐的体势接着就用刀直接捅过去吧。

‘咔!’随着锁链的一声响。

沙愈廖飞到了空中,被大小姐直接丢了出去,连手都没有用,直接用脖子的甩动就将他扔了出去,三米高,十米远。

看来就算逃过了被压断骨头的命运也逃不过跌断骨头的命运了。

‘啪’

突然,就这么,怪人一号登场了,穿着全部黑色的风衣像是和某个以泡面为主食的杀手大叔印象重合的某人也突如其来的现身了,接住了落下的沙愈廖,以公主抱的方式。

……

……

相视无言,黑色怪人沉默着,感觉只有冷峻的目光……

美少年沙愈廖在直视战争中败下阵来,猛地将脸转向了侧面,“到底,到底是谁啊……不对!!”接着大幅度的摆动手脚,“是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啦!立即立刻马上!很、很不好意思啊!”

唔,这个撒娇样的场面巧巧一定会很喜欢吧……

‘啪!’黑风衣直接把在自己怀里乱动的美少年扔到了地下。

“好痛,轻点啊,好过分。”

唔,这个鬼畜的场面巧巧一定会说‘美味’的吧……

“唔……”揉着屁股站了起来,沙愈廖马上向对方瞪了过去,“你到底是谁,是有什么预谋谋划企图吗,还是也是单纯的妨碍我的?”

“要说妨碍,是您妨碍了我们喔,廖小姐。”传来的声音并不是黑衣男子的,另一个少年边悠闲地在激斗现场说话边悠闲的踱着步从黑衣男的身后出现了。

“…………”美少年的脸上燃起了就算在黑夜也一清二楚的红色,大叫:“不许叫我小姐!听见没!”

“哇,在下没有冒犯的意思,不喜欢‘小姐’这个敏感词汇的话,那么‘廖妹妹’可以吗?”

“…………”同上,大叫:“不许叫我妹妹!我是男的!听见没!完全可以看出来的吧!”

“哇,在下没有冒犯的意思,不好意思我并不知情,只怪您长的实在太可爱了,如此俊美的男生我还是第一次见啊。”

“唔,是这样吗?”

“对啊,请务必原谅在下,小沙沙(笑)。”

“…………”同前,大叫:“这么叫我还敢说你不知情!你一定是故意的吧!那个(笑)完全暴露了啦!”

唔,傲娇受和鬼畜攻的打情骂俏的场面巧巧一定会从眼睛里放出高压电流的吧……

“不对,还是不管什么无所谓的啦,到底是谁啊?你们!说我妨碍到你们是什么意思啊?”

“我们就算自我介绍您也是没有听过,所以也是无所谓啦。”少年笑着回答道,“说您妨碍到我们是因为我们好不容易在这里布下了‘结界’准备和澈小姐打一番交道可您却抢我们先下了手,这样我们很困扰的。”

“结界?”所以四周才奇怪的无人吗?有些奇幻的感觉。

“对啊,在下好不容易辛苦在周围拉起订购的‘你也可以轻松建起的结界套装’里的‘keep out’的标志的。”

“那个不是结界只是一般的警用标志吧!”

“‘你也可以轻松建起的结界套装’是虾米奇怪又可疑的东西啊!”

“哈,还真是厉害啊。”

以上依次是沙愈廖、我、大小姐不由自主的吐槽。

不,不,重点不是这个,刚刚他说自己是针对大小姐的吧,也就是说情势对我们偏向了更不利的方向吗?

“你还真是喜欢骗人啊,邢句先生,中午欺骗了我和小厄不够,现在还要欺骗在那边的美少年吗?”大小姐接过一番对话,对那少年这么说。

“您的话意思有些难懂哟,澈小姐。”被叫‘刑具’的少年典型的装傻的笑着回到。

“别装傻,你不是故意这么做的吗?把这个月犯案的,‘九月屠杀’的大量杀人者全部聚集到这里。”大小姐皱起眉头,用认真的语调说道,“你那边的,穿着黑衣服的‘二二八’和‘九七’的杀手,还有‘阉割杀’的凶手——沙酱和那位沙愈廖。”

咦!?大小姐说什么?‘阉割杀’的凶手不就是我一个吗?

我有些震惊的看向沙愈廖,他也这么震惊的看向我。

看来大小姐说得是真的。

“大小姐,虽然可以相信你的话是真的,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阉割杀’的犯人不是我一个人吗?”我看向大小姐问道,当然有疑问的沙愈廖也将目光转了过来。

“其实是很容易误会,而且现在看来就算犯案者你们自己也不知道,其实‘阉割杀’的凶手不是一个,而是两人。我猜想你们都只是在这条街上凭某人的帮助杀了人,但是并没有‘阉割’吧。”

我点了点头。

沙愈廖亦点了点头。

“虽然我不知道有何目的,又到底是谁,但你们杀过人之后那个谁就将被害者阉割了,因为这么明显的特征上是一人所为,所以外界,连警察都只是认为‘阉割杀’的犯人只有唯一的一个。我想你们自己还是有点害怕吧,所以也就没有具体的查过也没有想过死亡人数和自己的作案数不相符。”

原来如此,可这一来。

“是广林非吗?”沙愈廖有些像询问的向我问。

我点头,怕对方没看清,又加了句,“是的。”

“我也很奇怪为什么他要做‘阉割’的事,他有向你说明过吗?”再次询问。

“没有,其实我也一直不解他为什么会这么做……”我照实回答。

““……””我们一起陷入了沉默。

“哈,是不是有些亲切感了,同为一个事件的凶手?”代替我们因不解的沉默,像是对话接龙一样,‘刑具’少年笑了起来,“那么作为礼物我给你们一个提示怎么样?小沙沙,其实广林非他的目的跟你的目的很像喔。”

“跟我的目的很像?”

“你啊,虽然现在这手持凶器的样子看起来强势,但,你怕得不得了吧,对于杀人这种事。”

美少年颤抖了一下。

“恐怕连一开始见到‘酷刑实验’的真相时就已经吓破胆了吧,老实说你会下手杀人绝对是与月面上下雨同等级的奇迹,啊呀,说来这个奇迹却也颇常见吧。”‘刑具’露出乐不可支,仿佛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眼前的笑法,“那个名为‘爱’的奇迹。”

爱?

的,

奇迹?

常见的奇迹……

伟大到与月面上下雨一样的奇迹。

让少年屠杀无辜者的奇迹吗?爱。

“而且是最伟大的那种吧,最近都很少见到的了,对父母的爱啊,你在见到父母杀人之后一定是觉得必须把他们从那种不可测量的深渊里救上来吧,可是又实在想不出劝说的方式,而且你自己也知道为时已晚,于是便想,自己犯罪,顶罪,让父母可以脱身便好吧。”

对面的少年无言着,无表情的听着对方似乎是赞美,又有百分之八十嘲笑意味的话。

“接着你就每每抢在父母前面先对被害者下手,想以这种方法做下最近的案子都是你做的假象,一旦事发,就有了完全让你背上黑锅的证据。不过事与愿违,好事是这样,当然坏事也不会例外,你的父母害怕了,在看着你杀人的时间,冒出了和你当初一样的感觉。于是,很可能是抱着要让你远离是非的和你同样的想法,他们将你赶出了家。”

但是事情也没有到此为止。

“被赶出来的你本来再也没有实施顶罪计划的可能性了,不过,百分之百是爱的奇迹啊,再次被唤醒了,你既然和那个广林非在工作上扯上了关系并且命中注定一样接下了冒着犯罪气味的工作,到达了这个城市黑暗的一角边缘的你,开始了新一轮的顶罪手法,对来到你们那里的总是不付钱的笨蛋客人下手,将死者出现的范围扩大,一来转移警方视线,二来曝露狂一样的弃尸方式让你也有了先于父母被警方抓住之后再一口气吃下所有罪行的新方法。”

不过,故事的转折在此再次出现。

“话题这下就收束了,你杀人的目的是顶罪,那,说起来和你目的相同的广林非阉割你们俩杀死的尸体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当然就是为你们这两个真正的杀人凶手顶罪了咯,将你们所杀的男人全数用‘阉割’这种方式统一起来,再一口气借助该行为将罪行一口气背下,简直就像是丰功伟业啊,如果没有这一手你们两个该早就被刑警抓去喝茶了吧。不过你们也不必将他想的太伟大,他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

“为了自己?”

对了,当时他曾今这么对我说过来着。

“那家伙是个伤害了别人之后,却又被别人害的很惨得不到责备和原谅,最后想死却没有勇气,却又是个有过剩的善心犯不下罪不会被判刑的窝囊废,于是他就想通过这种蹩脚的手段顺利走上可以被人狠狠指责,然后释然的去死。哈,真是搞笑。说来这家伙也是为了爱吧。”邢句一副笑过头的样子。

“怎么样,两位,听到这里,是不是觉得把罪推给他然后安全脱身才是上佳之选呢?我可以从旁协助的哦。”

………………

半晌,完全听完之后的台词接着从沙愈廖的嘴里冒了出来:“哎——是这么一回事吗?笨蛋,还真是谢谢了啊…………”不过顿了一下之后,右手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把刀的他像是再次下定了决心的将其指向了大小姐,“就算是那样还不是解决不了问题,那个笨蛋送我的脱罪手段可是非常没有实用价值、没有把握的东西,再者广林非他昨晚不也是死了吗?我,很不领情的,犯过的杀人罪可是比他知道的还要多,你刚刚提到的‘酷刑实验’不说,昨天晚上包括广林非在内我可是一次性杀了一堆的人,用连我自己都惊讶的分尸方式啊。这个青澈就是目击者啊,我已经是个疯狂的无可救药的杀人犯了!说起来,也别在我身上安什么伟大的名头了,我才不想顶罪什么的呢!我要的是爸爸妈妈和我都可以脱罪的手法啊!才不要坐牢、死刑什么的!虽然之后的方法没有想好,可现在,为了防止我被警察抓到,消灭目击者是必须的。”

咦?他的话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头?

“所以,不论是昨晚的目击者的那个青澈,还有在场知情的所有……”

“那个,我想你还是误会了有些东西吧。”在他还没说完,大小姐突然打断了一句。

“误会?”

“听你的口气你是觉得昨天晚上杀了那些人的是你吗,而我是唯一的目击加幸存者?”

“嗯,就是这样,所以我要……”

“你搞错了,虽然不知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误会。”再次打断他的话,这回大小姐老老实实的,没有人问就爆料出来的说,“昨晚杀了二十二人的是我喔,也是我放了你和沙酱一马,应该是这样说才对。”

“哎?”不能马上理解大小姐的话的沙愈廖全身震了一下,那颤抖也意味着动摇。

“看来你不是能马上相信事实啊,那我也帮忙说明好了。”

那边的少年也笑着说起话,沙愈廖跟着将视线投到了他的话语里,转头看去。

“嗯,怎么说好呢?”负责说明的‘刑具’闭上了一只眼睛,好像在细细的寻找妥当的措辞样,接着,这么说道,“看那边被踢成两半的石头就知道了吧,你根本就和那边那个怪物一样的女人差太多了啦,别开玩笑了,就凭你这种才杀了几个人的小角色还想嚣张什么吗?可是用蛮力肢解了二十二人哦,可是没有放过一个目击者的杀人凶术哦,而且还故意的手下留情的放过了两个人的命哦,你可能做得到吗?找个地方默默的自杀就当做为自己做的事赎罪吧,当然其实是因为误领了别人的杀人数目才觉得你应该死的啦。嘛,总而言之,你觉得自己杀了昨晚的二十二人只是你这个白痴的自以为是,自认为是,自觉的是,妄想幻想,奇想想象,幻觉幻象罢了啦。”

极尽嘲讽之能事,刑具脱口而出,语言的暴言暴力,好像很开心的歪嘴笑着,他继续继续地说着。

不过话语在刀光一闪间结束。

“就算你们这么说,我的感觉也不会骗我,我感觉得到二十二人份的痛苦在身体里面,就和我自己杀人时一样,还有我醒来时手里握着的沾着血的凶器,不会错不可错不能错没有错,如果你是在嘲笑我的能力的话,就在我的手下死吧!”叫嚣着的沙愈廖砍了过去,对方在第一瞬间闪了开去。

“别搞笑了,什么痛苦之类的,别说得自己像共感能力者或者是耶稣基督一样可以感觉到别人的感情好不好,你只不过是再杀人的时候太过害怕所以才有了幻觉上的痛苦罢了。哇!”顺利的避开第二击的少年还是挑衅的继续说着。

一闪,两闪,一直的攻击,不管对方说什么,沙愈廖就是一个劲的用刀砍过去。

“你那所谓的痛苦不过是罪恶感,那二十二人份的痛苦也只是对澈小姐恐怖杀人风暴的恐惧心而已,觉得太害怕了就以疼痛来作为缓解和释放的手段还真是方便,之后还把事情忘得精光,还要我说下去吗?你就只是个胆小鬼啊!”耍戏还在跟着进行,“说什么沾血的凶器,大概就只是拿来反抗澈小姐却不行之后又沾上别人的血的利器吧,砍了二十二人还能指望刀具能完好无损吗?看你那拿刀的外行——哎!?”不过话在‘外行’时结束,消失了笑容的家伙发现自己中了圈套。

确实沙愈廖是用刀的新手,有些白嫩的手说是抓牢了刀柄可能都不能算上,不过,好歹是凭自己能力杀死过人的杀人犯,不可能连一点攻击方法都没有的,沙愈廖的杀人方式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追踪’——从步步紧逼被害人中发明的自我流派的杀人术。

普通的菜刀不可能轻松地断筋截骨,砍人就必须施力这也是必然不可辩驳的,要将力气用在劈砍上那么挥刀的拉扯就会加长,用在那一瞬间的集中力加大也必然会有较大的意识的空隙,这么一来如果大力的砍向对方被躲过了的话对方逃掉、反击的可能性就会很大,大概是看清了这点,作为新手的沙愈廖就改变了攻击顺序,在对方可能会逃跑的路线上作出计算,不是为了杀死而是为了穷追对方而快速的拉扯着利器,利用对方害怕凶器的心理一直把对手逼到避无可避的结果上。简而言之就是一直将集中力用于施展虚招,直到对手的体势崩坏时给与致命一击——这种在高手面前绝对不入眼,但对于穷于逃跑的一般人很好用的方式。

这么说来,才发现这点的‘刑具’已经避无可避了,沙愈廖的市售十几块的菜刀马上也就会变成杀人凶器了,用尽全力劈下!!

‘啪’挥下的手被一阵黑色抓住了。

当然的转折。

“我还以为你想见死不救啊,总算松了口气~”死里逃生的少年马上就抱怨起救了自己的黑衣同伴。

“因为你挑衅他的嘴脸看起来太恶心了,这是惩罚。”第一次,黑色风衣开口说话,竟然也是抱怨同伴么。

“放开我!”用力要挣脱的美少年喊起来,摆动起拿刀的右手臂。

“那可不可以,要知道为什么在下要到这里和你这个三流的杀人犯说这么多话吗?”‘刑具’重新做作的笑起来,“就是为了抓住你顺便杀了你啦。上吧!手下A”

“我不是你的手下,宰了你啊。”在骂人的同时黑衣冷峻的表情也没有改变,只是手上拿出了个长长的东西,那是刚刚的铁链。

看到锁链的沙愈廖大概是没有办法挣脱比自己体格大了很多的黑风衣,穷途末路之下做出了最不可取的踢击,而且很没有必要的双脚一并的踢了起来,对着对方的胸口踹下去,不过这种就算击中了会管用——咦?有什么闪光吗?

‘咔!’就连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黑衣微微倾斜,用下腋夹住了一把刀,和沙愈廖手上不同的应该属于水果刀,可能是刚刚大小姐用锤子弹出去的暗器之一,沙愈廖看准了那个所以想用脚夹起来来个突袭谁知道被对手完全看破。

这么一来,沙愈廖的攻击是完全用尽了。

黑风衣用力一脚踢向失手的美少年,正中胸口,接着放开了自己抓住的那只手,由于胸口被大力的踢中,沙愈廖直接倒了下去,这时一圈一圈两圈三圈,铁链将其绑缚了起来,最后,黑衣男再是干脆利落的重重一脚,沙愈廖颤了一下就不动了,不知是死了还是单纯的昏倒。

“真是果断的手法,我看得都入迷了。这么就把大费周章放进‘结界’里来的‘同伴’解决掉你还真是不留情啊。”大小姐感叹的说起话来,这番沉默刚结束。

“本来就只是想当做试试你的虚实的丢弃物而已,没想到完全没派上用场。”黑衣男冷酷的这么回答。

“也就是说我们也在你们今晚的狙击目标里咯。”大小姐笑着这么说着,“那么多说无益,你们的个人秀我也看完了,就这么开始吧。”

“嘻。”大小姐可爱的笑了一声,接着将手伸进了我的裙子里,一阵凉风就这么从我的大腿之间吹过,大小姐拔出我绑在腿上用来杀人的匕首,然后一个转身,向黑风衣不由分说的直接冲了过去。

先发制人,现在明确知道了对方意图的大小姐立马行云流水般的行动了。

不过要跨过十米的距离也实属不易,黑衣男看准了这一点,‘嗖’的将腋下夹着的水果刀向冲过来的大小姐丢了过去,大小姐的先攻变成了后攻。

一个跃步,大小姐跳起了半米多高,转身的飞踢,‘咔’的正中飞过来的刀具,在踢飞它的同时利用了惯性更快的向前冲出几米的距离,刀光一闪直奔对方而去,主导权又轻松的回到了大小姐的手里。见状的黑风衣也只得向后退,一步闪过直刺,再步闪过上撩的一刀,不过‘啪!’的一下,最后他还是没有躲过大小姐的踢击,然后直接飞出了三米远。

在空中转了个圈之后,那男人像黑豹一样落在了街道上,倒下的街灯拉出了一副四肢着地的野兽的影子,虽说一定不至于毫发无伤,但男子飞出了三米远一米高竟然没有丧失战斗的能力和意志实在让人吓了一跳……嗯,还是该说,就是那野兽一样的姿势才是让人感觉他现在才开始动真格的。

大小姐一句感慨也没说,只是转动匕首,反持起手柄,一个箭步冲上去,在黑色的幕布上画出了一道银色的光线。

“哈!”一招精准的侧劈,再加上大小姐离奇的暴力,对方这回避无可避必然会颅骨绽裂死于非命吧。

不过,事情又偏离了我的想象,就和这诡异的夜晚一样。

黑色的先是抓住了大小姐劈过来的手臂,但大概发现自己抵抗不了那股蛮力,于是立即改变了手势,从上往下撑住了大小姐的臂腕,接着一个空翻,为了防止另外一只手抓住自己施展投技,他大胆的用另一只手压住了大小姐空出来的手臂,这样,在大小姐摆脱压制,连出一个180度的刀闪的时候,黑衣已经巧妙的移动到了她的身后。

奇妙的情景持续的发生,那个应该没错的,自己都承认了的,将整条巷子内的人蹂躏成一团糟糕的大小姐好像根本无力对付眼前的风衣一样,建筑石壁的一角,路灯的石头身躯,坚硬的路面基石,被大小姐手中堪比真空刃的匕首破坏的一塌糊涂,不过,大小姐只能破坏得了这些东西,在他身边周旋着,用各种技巧躲避着攻击,化解着大小姐出格的力量的风衣男没有再受到一点伤害,难道说刚刚他是故意冒险让大小姐踢中来测量敌我之间力量的对比的吗?明明那男子比大小姐高了一个半头,身材虽然一般结实也是比大小姐大了整整一圈,但是,在我的眼里看来,这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就像是正在拿着剑和恶龙勇斗的勇者一样,正在恶龙的身体上游走,因为身体庞大的龙不能有效精准的攻击,大小姐现在就是一头龙,虽然力量庞大,但是攻击的范围,方式都被对方精准的计算了出来,因为如此,她的身形就像被扩大了,精细而有技巧的躲避更是让男人的身体犹如无限的缩小。

收回前言,他不是摆出了一副野兽的样子,这根本就不是靠着天生的力量战斗的野兽的进攻方法,而是靠着得天独厚的进化与学习而来的人类,是将‘人类的技巧’一词在杀戮中表现到极限的人类,是将‘计算’与‘技巧’发挥的淋漓尽致的猎手。不是野兽,是猎人。

短暂且急促的交锋结束在大小姐突然露出的极大破绽的瞬间。

一掌,或说那是推了一把,有着极大怪力但仍只有少女身形的大小姐失去了平衡,体势崩坏,巨大的力气竟然一下将她自己甩了出去,意想不到的扔出了五米,在‘彭!’的撞到墙壁后停了下来,飞出去的匕首则是在地面上转了几圈停在了我的脚边。

“确实力气是很大,那一脚我也够呛的,不过根本就没有刑具说得那么夸张啊。”黑风衣有些轻蔑的口气和眼神面向了大小姐。‘咔嚓’一声,他掏出了一把相当大的折叠刀,走向了大小姐。

是真的要杀死大小姐吗?而接下来便是我。

不管什么友情之类的场面话了,只是自救,现在背对着我的那家伙正是攻击的最好时机。

我拾起落在脚边的匕首,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之先对着他的背部刺过去。

预料之中,情理之外,单纯的攻击还没有接触到他周围的空气就被闪开了,以背对着我的状况闪开了,立即移动到了我的侧面,他毫不犹豫的挥下刀。

刀刃是非常危险的东西,电影电视上那种断手断脚的情景可是一点也不夸张,如果被那种大型刀砍到,想必我不是死亡也是重伤了吧。

没办法了,最后一搏样的,以自己和朋友的性命。

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吐出的是觉得滚烫的二氧化碳。

就算触犯自己的极限现在也得用这力量打倒他。

‘当!当!当!’间不容发的,连自己都吃惊的,在‘那’之后反射性的我立马就挥出了三刀,大型折刀被击中同一个地方,直接脱手飞了出去。

脸上没有表现出吃惊的样子,但黑衣还是急速的后退了好几步。

“呼——”再次将炽热的呼吸吐出,身体在几秒之内分泌了在夏天里都看得出是异常的出汗量,黏黏糊糊的,衣服沾在了身上,全身上下湿透了,连不该湿润的地方都湿的一塌糊涂了,不行了,双腿打颤,四肢无力,头疼欲裂。

我的手自然地解开了低胸衫的扣子,也不管什么会露出来了,因为什么也管不了了,我的动作在这种状态下根本就不是受疼得要命的大脑控制的,本能直接夺走了控制权,害羞不害羞的也不是在我可以思考的范围内了。甚至于在紧要关头把特浓奶糖塞进自己嘴里的自己都不知道接下来我会干什么——是出于生命的本能去进攻,还是处于性的本能向那男人献媚。

二选一的,第一次的实验,而且我更不知道这样的战斗力会有多少,想必也不会比大小姐强,那么,只算是四分之一了。

脊髓驱动蹡蹡踉踉的脚步,摇摇晃晃着步子,向对方冲了过去,以不能用正常理解的方式甩动匕首,紧逼着上前,看来是攻击的本能这时占了上风,连我自己都不能看清不能遏制的方式刀子的闪光在眼前贴着黑色的风衣炸裂了。

刀尖的集合,银光在眼前不停闪烁,自己使用的大概是以次数取胜的正攻法。

不愧是以技术打败大小姐的人,连出招者的我自己都分析不了破绽的刀刃的浪潮被一下一下躲开着,但是对方想必还是很费力吧,要想胜利不能真正控制身体的我也只有在脑袋里祈祷对方一个不留神的失败了,在那之前希望自己不会力尽就好。据我自己所知这种样子也还是不会支撑很久的,剧烈的疼痛和过于敏感的身体两重作用下结果我也只能失去意识或者战士丧失行动能力。

咦?看见了破绽!下一刀就给他死!!对心脏的直刺,最大力度,切开肋骨,崩裂心脏。

我的刀,是愚蠢的,本来是因为速度使得攻击次数勉强压制了,可那种全力一击的样子就是放弃了优势的瞬间,面对比自己强大的敌人不能坚持优势就必定输掉战争,对方抓住着一瞬的空隙撩起了风衣,匕首立马被衣料卷了进去。

接下来是败北的第二步,出于本能觉得危险的我的身体放弃了此时该是等同于自己一部分的刀刃,放开那赋予了生命奇迹与之上的武器,我的下场,没有抵抗的能力,结果死无全尸。

‘彭!’在脑中炸开了一记闷响,黑衣男一拳打中了我的腹部,四肢着地的我吐出了甜味的白色液体和方块,将痛觉放大了几倍的肢体在受挫之后立即向逃避一样将身体的主导权还给了我,找了那么多种抑制亢奋状态的方法没想到像昨晚一样被吓得半死和和今天一般的被痛殴就是最好的办法吗?不过搞清这种方法也没有什么用了,马上自己就会被杀死了吧。

绝望,绝望,绝望,金属的冷光在我眼前一闪,那是我曾经用来刺死好几人的匕首,嗯,对于杀了那么多人的我这种下场是理所当然的吧………………不,不要,不要不要要要不,就算是理所当然,理所应该,该是如此,道理如上,我也根本就,完全,绝对的不想死啊!!!!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我啊,哥哥!!

“哟,虽然沙酱这样抱着头的样子很可爱,而且浑身湿漉漉,不停的打颤,嘴角还留着白灼液体的样子也很诱人,但这样我很难和你说话的哎。”头发被摸了摸。

“咦?哎……大小姐,没事吗?”我抬头看,发现被甩飞的大小姐一脸没事的笑着看着我。

“没关系,别在意,只是关节有点挫伤。”吐了吐舌头,苦笑了一下,然后大小姐用手撑了撑腰部。

“那个人呢?”

“喏,在那里。”顺着大小姐的手指,我看见眼前不到两米的地方,瘫在断掉的石灯柱的下面,黑风衣的血液正从他的嘴里潺潺流出,人是已经不再动一下了。“我只是把地下的柱子踢了过去而已,没有死吧大概,应该只是内藏破了可能,比如胃吧。”

“这个还蛮厉害的,虽然匕首这东西用不惯所以减小了杀伤力,不过会那样受制于人我还是第一次,前途无量哦,这个。”大小姐指着那男子说道,“或者该说是前途一片黑暗吗?算了,怎么都无所谓,不过出于自己的职位的立场考虑姑且问一下,把这个让给我吧,怎么样。至少寻会很高兴的。”最后的话对象该是一直没有存在感的‘刑具’少年。

“不行,那是在下目前最好的搭档,无可取代,不能随便送给别人。”少年做作的笑着回答道。

“开玩笑,明明知道是送死还让他来袭击我,这算是对‘最好的搭档’的所谓吗?”

“怎么说这也是因为别人的委托,见过累小姐和他说过话的人就必须死这是客人的要求。”少年无所谓的笑了笑,耸耸肩,“虽然钱付的不够只能让他们自己用酷刑去杀人,不过一定会做好售后服务的我们已经答应了监视和被杀者的捕捉捆绑以及送货上门的业务哦。”

“我说那么离谱的杀人条件怎么会成立,果然最困难的事情还是交给了专业人员吗?真是的,还有啊,让我和小厄去见那位蒋小姐的人不就是你吗!还极致无聊的设下一堆问题做提示,是在耍人吗?还在这里装无辜,少恶心了。”

“嘛。总之,我的搭档失手了,而且还受了重伤,接下来的委托(售后服务)我们是完成不了了,没办法只好说明情况退一半的钱给委托人了,想来累小姐的期盼也达到了不是吗?这种结局,不是很完美吗?Happy end,大家都获得了幸福。澈小姐就不要找我的麻烦了嘛,就这样这宗无节制无尽头的杀人案就这么结束了不是很好吗?”

“原来如此,花了这么多心思是想靠我来给你的三流作文画句点吗?故意让我和小厄拜访那个大小姐,故意骗自己的搭档去攻击我们这两个绝对攻不下来的碉堡,最后失败也就不是你的错了。”

“唔,毕竟对手是殊夜社的‘宛若天灾’,我的委托人们应该不会责怪我突然结束又没有负责任的才对。”对大小姐的责问不置可否,少年继续做作的笑容和无意义的话。

“哼,算了。”大小姐反感的皱了皱眉,然后转头对我说,“沙酱,我们回去了。”

“咦……哦,嗯。”完全不能理解他们在说什么的我手足无措,但我还是明白自己和大小姐都没有危险了这回事。

这么以来就回去吧。

“等一下,两位。”少年的声音突如其来。

“怎么,是想让我帮你叫救护车吗?”大小姐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不是,救护车如果需要的话我会自己叫的,我只想说,不管是从我的工作还是从我个人的立场,都需要有人对‘九月的屠杀’负责啊。”他看着我们说道。

“那个不就可以了吗?”大小姐指着被铁链缠住的布置是死还是生的沙愈廖。

“可是,‘八二八’和‘九七’可以模糊成仇恨和恐怖分子做的案,这位美少年最多也只能如他的愿承担‘酷刑实验’的案件,‘阉割杀’也还是可以蒙混过去的,不过大小姐昨天晚上杀的二十多个人实在是糟糕的无法处理,必须有人承担责任啊。”少年扳着手指计算着案件的数目,“当然澈小姐有一定的豁免权没什么可怕的,但是这件事情闹得太大不也是没办法收场的吗?替罪羔羊总要有一个才是。”

咦?难不成说的是我,是要我承担吗?虽然是有犯过案是没错,但为不是自己做的事承受惩罚也还是很变扭耶。

“荒诞!我在此以殊夜社经理‘宛若天灾’——‘黑氏青澈’的名义宣布,唐沙为我社的一员,在我们的保护之下。”大小姐伸出一只手将我藏起来似的护住,“你刚刚也看见了,她那刀技足以和专业的战斗员周旋。”

难不成就是为了测试这个让我出手,大小姐才在一开始的时候莫名其妙的输了吗?

“是看见了,那说是‘刀技’还不如说是‘弹幕’,‘刀墙’。不过殊夜社与政府的条约就明说了吧,在本国境内除委托中以外的全部无故杀人的受到政府的审判,就算沙小姐自此是殊夜社的一员,也是,必须为她自己杀人的事负责的吧。”少年像是无奈的摊开双手。

“那种可笑的条约不过是互相撒的谎罢了,第一条‘首先政府不会以任何方式承认殊夜社的合法性’就完全说明了一切吧。更何况,这回的沙酱几乎算是在为政府做事吧,你不清楚吗。”大小姐相当不快的瞪向对方,“再者说来,对于‘自由委托人’来说,你管的也太宽了吧。”

“哈,报告和制止犯罪是每个公民的义务。至于沙小姐为政府办事一说我还真是不解呢……”少年笑着,做出沉思状,抱起手肘。

突然,某个音乐打断了怪里怪气的对话。

“喂,请问……”少年接通了自己的电话,通话中,“是您吗?有什么…………啊,原来如此……嗯,是这样?那……我知道了。”

半晌,终于通话结束,少年收起电话微笑,“对不起,耽误两位时间了,看来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了,是在下无理取闹了。”

这个……态度转的太快了吧。

“好啦,沙酱,管他那么多,想他也不再敢找你我的麻烦了,想必是有什么人往他的头上使了点压力吧。”面对我的质疑,大小姐则是挽起我的手,窃笑着,根本就是一副知道是谁帮了我们的样子。

“走啦走啦,该回去换身衣服不是吗?虽然这么暴露穿着的沙酱相当刺激就是了,一直这么穿也不错……”间不容发的说着让我害羞的话,拉着我的手大小姐很轻松的样子带我离开。

“唔,这么以来,我会被老姐分了的……”身后的轻声嘀咕也就不去管它了。

——双子的灶台,制作的也是巧克力,做给自己,跟公主大人没有关系~♪

——两人轮流,几乎相同的东西,可是……~♪

——根本没有人去做的一模一样的花纹,不知到底是谁加上去的?~♪

——最后的夜晚,大家一起做巧克力,互相赠送的礼物,可别搞砸了……~♪

——哇,可是最后,献给公主的一探糊涂了~♪

——啊,可是最后,双子被迫分开,哭泣~♪

——啦,可是最后,只能女王负责解决一切问题~♪

——嘛,到底怎么办,终归要献给国王的所有巧克力~♪ 嗨,总会有办法的~♪

记忆里相当有特征的手机铃声。

“喂?巧巧吗,怎么又打电话过来了呀,不是要你好好的睡觉嘛。”大小姐开心的笑着接起电话,“马上我就带着沙酱回寝室咯,大家一起聊天到明天早上吧~。”

“大小姐,救救我…………”明确是巧巧的声音从大小姐的手机通话器里传了出来。

失误了,在大家快要忘记的时候镜头回转,翘着二郎腿的司徒厄却是坐在座位上,毫发无伤。

没有外力加在袭击他的子弹上,因为那是没有人预料到的射击。

没有躲开的可能,不能指望没有做过任何这方面训练的大少爷有那种非人的技巧和经验。

那么,射出的子弹唯一没有击中目标的原因就只能是——射偏了。那个已经不能百发百中的墨镜男射偏了,子弹从司徒厄身边掠过,伤害值为零。

正想发射第二枪,谁知他的手立即被射穿了一个洞,手枪落在了地上。

“……死刑。”刚刚开枪射击的留海少女在公车外举着枪轻轻的说了句。

“小雪雪的意思是,我们没有对你们下杀手完全是因为小厄厄的命令,但如果再有人敢拿枪指着他的话,她就会毫不留情的开枪,让你们全部身上多几个洞。”仍然压制着对方的头领的堇这么解说。

“看来是我赢了啊,卡奈夫。“笑的有些嚣张的堇又加重了压制关节的力道。

但是,就在这胜利宣言结束的一瞬间,公车剧烈的晃动了一下后停了下来,因为,现在前方的红绿灯是红色,可是并行的彩色敞篷车却似乎完全不知道‘红灯停’这个规则一样,冲出了禁止线。

威胁敌人用的枪口就这么错了过去。

“糟糕,小信信这个笨蛋还是就不知道交通规则啊!!”堇慌张的话语脱口而出。紧接着,仿佛有无形的力量从卡奈夫身体刺了出去一样,堇压制他的双手就被弹了开去。

“从小姐,别忘记了我‘全身凶器’的别称,擒拿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用。”成功脱身的卡奈夫展开爽朗灿烂的笑。

“少得意了!”堇咬了咬嘴唇,然后扫起腿,一个侧甩。

‘啪’的卡奈夫轻松地抓住了堇的脚踝,然后加大了拇指的压力,死死的掐住。

“唔——”脚部被压迫的堇痛叫了一声,接着全力向卡奈夫的肩膀挥拳,但是,卡奈夫一点闪避也没有,也是猛地前冲,用肩膀的侧面狠命的撞上了拳头。

“呃——”这是堇的第二声痛叫。紧接着,卡奈夫用力压弯了堇的腿,强制让她跪倒,并将两只手撇到了背后,利用同样的擒拿完全压制了少女。

“看来,这回是我……噗哇!!”还没有尝到得胜滋味一秒钟的卡奈夫话还没说完,一只脚就用力踹了过去。

怎么说也是完全犯规的,应该老老实实的存在于被保护立场的,绝不该参一脚进来的司徒厄没再坐在位子上,而是用就连卡奈夫的众手下都没来得及呼喊的速度,迅雷不及掩耳的,非常用力的对准了卡奈夫的脸上猛踹了过去。这股脚力也就让卡奈夫跌倒在地。

同时,卡奈夫和堇做出受身,站了起来,双方牵制,僵持起来。

“超丢脸的啊,堇。虽说是关乎到我的性命,但我自己出来掺了一脚你不会觉得是耻辱吗?”司徒厄似乎是责备的说道。

“才不哦,小厄厄明明和我是一心同体,你和我谁出手都没有关系啦。”堇是相当的不以为然,看来职业精神啊骑士精神啊的什么她是完全的没有。

“唉——”司徒厄无奈的习惯性的叹了气,“我的意思是让你快点搞定也不是有那么多时间可以给你玩下去的,我知道这位也不是等闲之辈,所以你给我用全力迎战吧。”

“啊啦~~我可以认为那是命令吗?”堇俏皮的笑着问。

“……”司徒厄皱眉,再皱眉,“……是命令。”

“那么我今晚想要主人你的奖励喔~。”紫堇开心样的不知在要求什么。

“明天早上我还有课。”司徒厄皱着眉婉拒道。

“可惜~。”咬着自己的手指的堇说了一句,不过马上又噘起了嘴道,“什么呀,那个女人的要求每次都能满足,可是我却屡屡失利哎,哇~突然感觉没干劲了啊……”

司徒厄叹了口气,感觉有什么不合理的东西要来了。

“……除非主人可以把奖励安排在下一次,当然事先要预付咯,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自言自语。”紫堇这么‘自言自语’着,还明显的碰触着自己的嘴唇。

‘啾~~~~’代表接吻的象声词,司徒厄主动的搂住紫堇吻了上去,嘴唇完美的合在了一起。

如果现在是什么爱情剧大概就可以结束了,如果是官能小说接下来还会有些有的没的具体说来就是所谓的‘奖励’的东西,不过,大失所望的,作者得不到休息,读者也不能大饱眼福,这是篇不伦不类不惊不喜的丝毫不恐怖绝不有血腥的喜剧猎奇剧(外加武打要素)。

原因如上,卡奈夫抓住着空隙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脚步比以往还要急促,连一直都在脸上的爽朗笑容都消失了,他知道了‘这下麻烦了’以及‘不瞄准这个缝隙取胜就再也没机会了’这两件事。

这下麻烦了!在还有几分米之距,卡奈夫挥出双拳之时,被司徒厄抱着的紫堇如受到什么刺激样的,用力抓着司徒厄背后的衣服,然后不知用什么方法,连带着司徒厄两人跳舞一样旋转了一圈,紫堇火红的头发直接缠到了卡奈夫袭来的双手上。

再也没有机会了!赶快拽出自己双手的卡奈夫发现从手腕到手掌到指尖,就像进到了和紫堇的头发一样颜色的赤色火焰里样的脱皮、红肿外加一股麻木感,“呃!”疼痛这时才奔上心头,急忙的后退出一段距离。

这时,就想完成了什么仪式的紫堇和司徒厄结束了接吻,堇无力的后仰着,伸出的舌尖还黏着一道唾液的丝线,眼神里没有了俏皮和欢乐,重新填充进眼睛去的就像是一股疯狂,她用机械样的声音读到:“卡奈夫,别称‘全身凶器’,过去曾从属于殊夜社,三年前第一次执行任务时就叛逃。真名背景不值一提,但曾被誉为‘宗师’级别的天才,钻研‘蓄力’的发劲方法,自创出利用全身任何部位蓄力打击和凭空发力的技巧,故称‘全身凶器’。注意等级C,不值一提。”

说完这番话,神采像是回到了紫堇的眼中,她咧嘴一笑,司徒厄立马放开了抱着她的手,保持着像要倒下去的姿势堇向卡奈夫冲去,在车厢内不过就是一米不到的距离立即缩为无,不能用手的卡奈夫侧身踢腿过去,谁知紫堇正好翻了个身,长长的赤红色马尾缠到了卡奈夫的腿上,接着就是一记快速的直拳,正中卡奈夫的心脏,在向后跌去的同时紫堇又加上一记转身踢,卡奈夫跌出两米远,撞上自己那群跪倒在地的手下,而他被马尾‘烧’过的小腿现在和双手一样脱皮、红肿、鲜血溢出,当然黑色西裤已经被搅烂了。

“咳咳——”咳嗽了两声的卡奈夫只得挥起手臂,还剩下的能用手的三个手下这时举起了枪。“我说过我没有要司徒少爷的命的意思,不过现在为了我们自己的性命也没有办法了!从小姐,就算是现在的你对付三把枪还是有些困难的吧。”

“切。”堇小声念叨了一句,“到底是哪个混蛋发明的枪啊。”

就是这样,就算是再厉害的家伙在这么狭窄的地方面对三把枪还是危险吧,更何况还有个被保护对象在身后,不得不承认用好了枪几乎就可以称霸整个武林了。

“嘛,虽然这么就拿奖励对主人有些不大好意思啦,不过也没什么,反正他也占到我的便宜了……”堇不知在碎碎念什么?

“喂,那边的‘凶器’,我会在这困境中二十秒之后打倒你们。”

“嗯?还留有一手?”卡奈夫和手下们都防备了起来。

“当然了,相当的厉害的……”堇笑着说,舔了舔嘴唇,接下来就应该是什么对枪械的强袭或者最终奥义登场的时间了吧。

就这么,巨变爆发了。

十八秒

炸弹爆发了,对付枪械果然还是用炸弹才好啊!热风一下卷起,在公车的中央开了个大洞,这应该是专门用来炸开车子的弹药分量,除了车壁,其他都完好无损。

十六秒

紫堇抓住司徒厄的手,大胆的向外跳去,从车上。

十五秒

“糟糕!”回头看向司机座的卡奈夫发现那里果然空无一人,本来连司机都是司徒家的人,这点卡奈夫也是早想到了,不然怎么可能会在这高峰期连一个人都没在车上呢?

十三秒

跳下车的紫堇和司徒厄正巧落在刚刚的那辆彩纹敞篷车上。

十二秒

“快逃!”卡奈夫放出喊声之后才发现所有人都绝望的被打碎了膝盖。

十秒

绝望

九秒

同上

八秒

“怪怪的被炸成肉糊吧,卡奈夫先生。”堇做起鬼脸。

五秒

街道因刚刚的爆炸混乱了。

四秒

卡奈夫明白了,自己和同伴都必死无疑了,车上被安装了大量的炸药吧。

三秒

公车爆炸前三秒,让我们快点数好了。

二秒一秒!

零!

于是,什么也没发生。

“拜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堇嚣张的狂笑起来,载着她的车长扬而去,笑声阐述着多普勒效应。

“被骗了!”卡奈夫发觉根本就没有什么预想中的炸弹,在大松一口气的情况下长呼了一口气,一定是第一次发现被骗之后却会涌出安心感吧,没事真是太好了……

‘咣当!!!’

不,最后的最后还是撞上了路灯,这没有司机的公车,引起了一整片街区及公路交通的混乱。

不过,结果没有一个人死,该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可以说,整个‘九月的屠杀’最后以没有杀死一个人的方式结束了。

真是太好了。

终章(序章)

‘轰’的那声巨响。

自己目视的对面的无人空房爆炸了,房屋坍塌,坍塌的一目了然,夹着些红色的黑烟从石砖的缝隙里流出来,想必在里面的人全部都死了吧。

好了,全部都结束了。

男子这么想着,瘫坐在肮脏的水泥地板上,手中遥控炸弹的遥控器掉在了地上。

用情报把她的好朋友钓了出来,之后将她的朋友就绑在了炸弹旁边,清楚地看见了她去解绳子的样子,这么说来,就算是侏罗纪的恐龙也都被炸死了吧。

没关系了,那个‘怪物’已经死了。

“这么一想,我是不是不该打那通电话给司徒厄的呢?”

不过,反正现在事情已经做了,后悔也没什么用了才是,更何况自己当时是闷在一个地方太久才一时冲动打电话解闷的,也没有把话说得太清楚,司徒厄也是一点想听的样子也没有。再者,现在她都必定卷入爆炸中变成一具焦尸或是肉片了,把那些事全部抖落出来也是没有关系吧。

“呼,这么说来,她,真的是死了吧。”

又望了望对面已经成了废墟的楼层,莫名的眼泪从他的眼眶里一颗接着一颗的滚落了出来。

“哎~,为我的死第一个落泪的是杀我的凶手,这点让人微妙的不快啊。”突然地,本应只有自己一人的荒废的房间里有了一个熟悉的女声。

“呃!!”惊讶的回过头去,男子见到侧面的窗沿上坐着本该在前一分钟就被炸死的女生的身影。

“啊呀,严一凡,你看起来相当的惊讶啊。”在窗沿上翘着二郎腿的大小姐斜着眼看着对面,“可不要脱口而出‘你不是已经死了吗?’这么老套的台词哦,读者会失望的。”

严一凡向后退了两步,挣扎似的用力的摇起头。

“不对,完全不对,根本不对,我不会看错的,看错所有人都不会看错你的,我明明就看见你进了那个房间,明明看到你去解绑辛巧巧的绳子,不会错的!可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喔,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进去了,也发现巧巧被绑在里面,谁知我刚要给她松绑,就有什么爆炸了呀,真是吓死我了,好不容易的,才带着巧巧一块逃了出来,直接从十三楼跳下来了啊,以后绝对不会再想有的经验,真是托了你的福才体验到了呢。”青澈有些悠闲地晃荡着自己的腿,拉家常的说着生死一线的时刻。

“太荒唐了!”严一凡的情绪膨胀着,“你也说的轻巧过头了吧!怎么可能有人在那爆炸里做那么多事情,在我看来只不过一瞬间那房间就全塌了!还有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藏身地点的,你应该没有可能知道我在这里的啊,我根本就没有露出破绽才是!不,这些也不对,就算这些前提都抛弃掉,就算你可以从那里逃出生天,可爆炸才发生,你也明明到达了那里,怎么可能过来这里,两栋楼之间可是隔了三百多米的。”思维混乱的严一凡正在慢慢理清自己不理解东西的头绪。

“别慌,问题要一个一个来。”青澈将一只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下面,“嗯……该怎么说呢?是该说,我反正已经在这里了,是明明白白赤赤裸裸清清楚楚无可辩驳真实无比不容置疑的事实,再不可能它也是现实喔,绝不是小说之类的,毕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体能是普通人的十六倍,并不是什么人体的极限,也不是什么特殊的身体构造,就是在不知怎么的比一般人强了那么多,这么算来,在危急情况下我的体能至少也该是十六的八倍,是128倍哦,三百米的急速跑超过了音速也是合情合理的吧——大概?”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怪物!!”脱口而出。

青澈像是有了些怒气的样子,皱起眉头,“我最讨厌别人说我是‘怪物’了,就算情有可原,就算是事实也不许说!”

不知是被青澈的魄力还是真正的厌恶吓到了,严一凡没再说一句。

“嗯……”青澈又皱了皱眉,不过这回像是在想什么的样子,“刚刚我已经回答了你一个问题了吧,那么作为去地狱的礼物,又可以说是不想让你不明不白的死,我在这儿再回答你下一个问题吧。我是怎么知道你要杀我还有又是怎么找到你的呢?”

“对了,我明明就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才对。”

“别那么自以为是了好不好,真是幼稚,也不得不称赞你大胆,大清早的就往我们寝室放黄蜂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了啊。”

“咦?”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早就发觉了。

“当然了。”青澈有些得意的笑了笑,“现在也不怕告诉你,我这个人可是经常会处在被手下背叛遭到暗杀的立场。所以呢,为了以防万一我就会对不同圈子的人说不同的谎,让有的人认为我对黄蜂毒过敏,有的人认为我对花生过敏,总而言之就会去制造相当明显的弱点,这么一来那些恐惧我的力量却无从下手的人第一个想到的当然是正对我的‘弱点’下手。嘛,这么一来,一旦有人这么做,想对我不利的人群范围就一下子缩小了呢。比如说你,知道的便是我对蜂毒过敏的谎话吧。我今天早上遭到袭击时就想到最近会对我不利的,很明显就是昨天晚上从我手下逃掉的你,说实话我吓了一跳,还以为你会逃的远远地,至少不会这么快就下手啊。”

严一凡哑口无言。

“接下来一番计策不成,为了成功的杀掉我监视我的行踪也就一定是必要的了,这时你在哪里呢?”青澈眯起眼笑道,“再次要赞你的大胆,你竟然就这么回到了学校里,果然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啊。后来为了接触除了上课几乎都会和我泡在一起的巧巧你就混进了他们班上课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但你替广林非答‘到’的举动就完全暴露了哦,他在昨天晚上就被我杀死了啊,怎么可能还会去上课呀!当然如果不是闲谈的时候偶尔谈到我也不会知道这个线索就是了。”

“那只是……”严一凡支吾了一下,“……做来有趣而已……”

“啊呀。”青澈苦笑一下,“是恶趣味吗?替已死的人答‘到’,还真是符合你恶劣性格的消遣方法啊。不过没想到竟然因此暴露了啊。不过没关系,其实就算不知道这个线索也没关系,在你向我和小厄发射投石陷阱之后我也清楚了,你在与巧巧接触时在她身上安装了窃听器吧,所以比我和小厄还早到达了我们要到的目的地吧。利用窃听来的资料你事先准备好了杀我的手段,不过可惜被我躲过了呢。”

严一凡咬了咬牙,欲言又止。

“这么一来,在黄蜂的毒杀和落石的陷阱接连失败之后我就推测你可能就会利用我身边的人对我下手了,小厄你是对付不了的,艾丽则一年四季二四小时都有人暗地里保护,沙酱又有我跟在后面,剩下的就只有被你轻巧的安装了窃听器可以明确的知道她和我不在一起的巧巧了。在我想通这个避开小厄找人去保护巧巧的时候,惭愧得很,谁知她已经中了你的陷阱来向你打听情报了。不过我说了这么多了想必你也知道了我为什么知道你躲在这里了吧~。”

“是有人跟踪我?”严一凡吃惊的自语,反射性的回头看了一眼。

“不用看了啦,专业人士不会那么简单就被发现的啦。”青澈相当开心的这么说着,“没骗你哟,确实找到这里是靠他的功劳,我又不是名侦探,脑袋又不是很聪明,光想出上面的内容就绞尽脑汁咯,虽然说起来很轻松就是了。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想不通,你就当是回礼回答我好了。为什么监视你的人说你好像一点都不紧张似的,开始一点都不像要绑架巧巧的样子呢?就算装出那种轻松的样子也没用不是吗,你又不知道有人在跟踪。”

“因为我只是准备拿绑架那女孩子当最后的手段的。”严一凡叹了口气老实的回答,“我还事先委托了一个蛮熟的自由委托人来找人杀你的,看来完全失败了啊,呵,明明那个家伙还信誓旦旦的说咱们是老交情一定没问题的,就算是狩猎恐龙都没问题的,说是就算是蓝波都可以搞得定。切,吹牛也该有个限度。”

“哎?是吗?”青澈歪了歪头,“唔……我问你,那个委托人叫什么名字?”

“邢句。”这么回答。

“啊?!”青澈恍然大悟的自语,“是这样啊,这是是他和我接触的正当理由吗?还是把我卷入时间的正当理由……那家伙说到底到底是什么人啊!”

“总之就是失败了啊。”严一凡没有管青澈小声的自言自语,靠着墙苦笑着说道。

青澈看了一眼对方,面前是自己早就想杀的对象,不过这时却有了种再多说几句话也无妨的感觉,这算是对生命的尊重吗?不过要杀死他也是既定事项了,“严一凡,我在这里告诉你,不管是不是犯罪只要你做了什么总是会留下蛛丝马迹的,露出马脚,留下线索,什么完美的犯罪,洗脱自己的罪名啊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啊,别把警察看太扁了,就算看扁了他们也不要把现代检验科技看太扁了。你计划着,筹划着,这种暗地里至我于死地,自己可以安然而退的想法本身就是错的,只是小聪明,何其‘劣等’的杀人技法啊。要是我杀人啊,才不管什么其他的,直接了当的当面用暴力夺去生命就好了,这种直接不绕弯的手段才是最佳的不会留下很多证据的方法,当然也是最有效的确认对方死没死的方法,最好的不让对方死里逃生的方法,最真实的赋予你自己想要杀我想的不得了的想法的方法哟。

算了,说多了也无聊。我也得赶快送巧巧回去了。那孩子可是吓坏了啊,竟然将那么可爱的巧巧卷进来,为了这个你就该死啊。

那么,永别了。”

极致的暴力面前根本无从逃逸,只听一声轻响,少年连叹息的声音也没有便被结束了生命。

沐浴用的热水半是混杂着冰冷的触感淋在身上,别说清洁了,沾附在肢体上的液体完全让人有一种被弄得更脏的感觉,不快,不快,那种不快感完全挥之不去,心理作用让本来喜欢的泡澡都变的恶心了。

‘咔嚓’情人旅馆的于是玻璃门被打开的声音。

那个可恶的臭男人!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别在我洗澡的时候进来!”我用力的怒吼,也完全有理由,有道理这么愤怒。

“也没什么关系吧,你的裸体我哪里没看过吗?”干了错事的混蛋还敢摆出一脸的轻松样,可恶。

“那完全是两回事!我完全不想在约定之外的时间被你碰,甚至身体上任何一片肌肤也不想被你看见!”这个该死的家伙还要我重复多少遍!

“哎?青澈小姐还是傲姣哎,明明是喜欢我的吧,明明是想被我看的吧,我知道了,这方面的要求女生一般都不会好意思去说的吧,那么就由我来说吧,干脆就把关于浴室的时间也扩充进约定好了,嗯,在浴室里做想必也不错喔。”

脑袋混乱,胡说八道,你白痴了吗?!要不是不想给小厄还有殊夜社的大家找麻烦早就把你大卸八块了,真想把你的肠子挖出来!

‘啪!’我用力挥着打回对方伸过来的手,“别碰我!”

“切,嚣张什么啊!你明明也知道自己的肮脏吧!装什么高洁,是因为司徒厄那家伙吗?你是要把清白的身心都献给他吗?开什么玩笑,明明和他的父亲乱搞在一起,还天天和他卿卿我我,你这样不觉得自己恶心吗?这样还敢说自己喜欢他吗?如果他知道了这些他还会接受你?”

………

………………

“啊,是啊,美丽又漂亮,高雅又端庄的青澈小姐,是不是想要我把你和自己的男朋友的父亲约会,上床这种事都告诉他呢?”

……

“是要吗?”

……“不……”

“嗯?”

“不,请不要说……”感觉泪水要从自己的眼睛里漏出来了。

一步步逼近,得寸进尺,严一凡这个男人。

明明,明明只是偶然的,我和养父的事情被他看见了。

虽然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是脏的,双手是脏的,就连心也是脏的,不过,至少在他的面前,在唯一的几个朋友面前,我一定要是纯洁美丽,一直笑着的。

破坏这个的家伙不可原谅!

为什么,为什么秘密会被这种人发现啊!畜生,老天嫌我脏的还不够彻底吗?要让这种男人来威胁逼迫,污染我,强暴我。

“和我在一起吧,青澈,虽然有些对不住朋友,其实司徒厄对你也不是那么忠贞的哦,他要是想要女人还搞不到吗?你不过只是他的摆设品之一而已,只是想染指你的美丽,我才是真的爱你的呀,我根本不会在意你的所有,那个碰你的老头,用尽我的手段也会把他至于死地的。”

说什么大话啊!还是你假装不知道是么的!你要至谁于死地?小厄的父亲,司徒家的当家,那可是把握这个国家一部分的人,动动手指就会让政府的人又惊又恐的存在,那个只因为自己的儿子喜欢就会夺走,进而侵犯自己的养女,心灵黑暗,喜欢品尝别人的不幸,引起了厄运的狂潮,令人恐惧的家伙?开什么玩笑,就连我这样的‘天灾’都不敢与之为敌的‘神’,你想做些什么吗?

“所以,青澈……”用脏嘴吐出我名字的狂徒又向我进了一步,伸出了让人恶心的手来。

“滚啊!没听见吗!!混蛋!!!”

听到我的这声怒吼,严一凡露出了一副被刺伤的表情,活该!马上又变成了一副烈火灼烧的脸,不甘、屈辱的表情。他转身离去,‘咣!’的一声,用力的带上玻璃门。

“呼。”我稍微喘了口气。

真是的,我可是每次每次都忍住要杀他的冲动都差点失败啊。

让我把他撕成一段又一段的不是感觉超愉快的。

…………

嗯?刚刚他的表情完全是想要复仇的表情。

让我有了糟糕的预感。

用最快的方法随便擦了擦自己的身体,穿上衣服,可恶,就算再比一般人厉害十六倍,像是穿衣服擦身体之类的细活还是和一般人一样的速度,慢死了!

“唔?”我戴上眼镜向窗外瞟去。

果然吗?

严一凡为首的,一群看起来就让人不爽,该上‘近日欠扁排行榜’的男子正要走进这家旅馆。现在下楼的话一定会碰到的,他们想干什么也可以猜得到。

没有办法了。在看到他们尽数上楼后,我打开窗子,直接跳了下去,二楼这种高度就算一般人也不会有事的,用比正常人强悍的多的肌肉纤维和骨关节吸收完重力和水泥地面的冲击力,我毫发无伤,剩下的只有逃跑了。

“又跟女人跳下来了啦!!”

一声尖锐的男生大叫。

糟糕,竟然会有放哨的!

可恶!!!我只要用跑的他们绝对追不上我……可是在这种人群嚷嚷的地方又不能做得太过分,真是麻烦死了!!

麻烦,麻烦,把他们全部杀了算了,干脆。

我回头看向向我这边冲来的追兵,一边无所谓的这么想。

◆代替完美结局后记的茶会

“唔,最后那一段,是在说什么啊,不清不楚的。”抿了一口手上腾着些热气的红茶,有一头金色直发的女生,艾丽克亚·学,这样不失风雅的抱怨,明确的对什么嗤之以鼻。

“这个嘛,应该是要和文章的开头连起来的意思吧,私认为。啊呜——”带着放电大眼睛,鬓间绑着红色丝带的小女生样的大学生,辛巧巧,很开心的样子说着,附带一提,她开心的理由多半是刚刚一直在大口大口吃的蛋糕。

“哼,与其说是在最后不清不楚,应该说是整篇文章就是乱七八糟的才是吧。”艾丽克亚仍旧相当的不快的感觉,说:“特别是那个‘↓’和‘↑’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而‘◇‘和我们前面的那个‘◆’又有何意义啊?”

“嘛,这个嘛,聪明的读者应该早就看出来了吧,‘↑’和‘↓’是起让突然的时间跨越不至于太唐突和不好懂的作用,而‘◆’与‘◇’是在一章中为了便于区别人称而用的,虽然我个人也认为正文就算用了这些也还是颠三倒四就是。”带着些温柔笑容的黑发少女——唐沙这么柔和的说道,“不过,这也算是为了表达一些想法吧,我想,艾丽为什么那么生气呢?感觉比这文章都要奇怪哦。”

“嘻,沙酱,你还没看出来吗?其实艾丽是因为在正篇中出场太少在闹小脾气啦。”在一边戴着可爱的圆眼镜,正篇的主角,青澈,在镜片之后的眼睛眨了眨,笑着说。

“啊呀~原来是这样啊。”唐沙笑。

“唔,就算是我,也有在手机通话和绑架事件中隐形登场哦,是很有存在感的。嗯,该说是里线的女主角也不为过吧。叽!!这个咖啡好苦的。”巧巧这么说。

“嗯?你们是说我没有存在感可有可无咯?”艾丽克亚瞬间满脸通红的抗议道。

“没有啦————”三人异口同声。

“喂!你们三个家伙那种商量好似的敷衍语气和同情的视线超过分的哎,我明明也有在小说的后期登场的说。”

“哎?哎?是这样吗?我一点都不知道的。”巧巧吃惊状。

“就在你被人抓住的时候我可是做了不少努力的哦!”

“是真的,其实艾丽在最关键的时间点可是帮了超级大的忙呢。”青澈同意的轻轻点头。

“不过想必,没有一个读者可以看出来吧。艾丽的活跃。”唐沙边说边摇头。

“唔哇,那个就在

“那么那个巨大倒不得了的伏线我们就当做有奖竞猜在以后的时间里为大家揭晓吧~如果现在就说出来,大家一定都会觉得超·没趣的吧,你说呢?艾~丽~”在艾丽说什么之前,青澈抢先说道。

“大小姐……欺负人……”艾丽克亚消沉中。

“噶,糟了,艾丽陷入了不得了的境界。”

“没关系,没关系,谁让她在茶会里出现了和正篇里不一样的萌属性呢,卖萌这回事啊不经过同意可是很危险的,让她反省吧。”青澈说完喝了口茶。

“嗯?通过‘金发=傲姣’的公式计算,艾丽应该是傲姣角色吧。”巧巧接茬。

“你个无可救药的宅,别把这种观点套在朋友身上啦!”迅速跳出灰暗的艾丽大吼。

“想必诸位都看出来了吧,其实艾丽是负责吐槽的角色啊。”

“唔?大小姐,这么说艾丽的角色不是微妙的和我重合了吗?”

“没关系,没关系,因为出场时间和时机都不会重合的啊,再说,艾丽负责的是日常吐槽而沙酱是负责在异常时间里的吐槽的哦。”

“那边两个人也给我打住!”

“好了,我们也别再拿艾丽开玩笑了,毕竟这个东西是代替后记的,要是总将一些无聊的笑话,会被读者大人们嫌弃的。”青澈再次喝了口茶。

“我想这么无聊的小说,能读到最后的读者根本就不存在吧。呜哇!冰镇柳橙汁怎么突然变得滚烫的啦!是作者的魔力吗?”说错话的笨蛋巧巧将变成沸水的柳橙汁战战兢兢的推远。

“↓”

“大小姐,你说句人类绝对无法发音的话是什么意思?很诡异哎。”艾丽问。

“我想大小姐只是试着用本篇的方式做为转移话题的方法吧。”沙酱补充。

“正是如此。”青澈点头。

“那我有问题。”笨蛋巧巧举手提问,“我一直都想问了,文章的题目‘劣等杀人计划’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感觉很脑残……呜哇!无二氧化碳的苹果汁就这么爆炸还溅过来啦!”

“我来试着回答吧。”沙酱回答道,“‘劣等杀人计划’的意思大概有两个,一个是指文中的‘杀人计划’全部是拐弯没角的达成目的,不干不脆的去做自己决心做的事情,最后导致的就是一堆的无故的没什么意义和价值的杀人事件,这样的‘计划’着实‘劣等’,只不是一种对文中事件评价的样子吧;另一个说法就是说‘杀人计划’所有的都是‘劣等’所致,不公、不正、不了解、欠债、罪恶、失败、感情的丧失、身体的异常、人格的突变还有的是最多的误解以及自我、自私,这也是一种评价吧,是对所有‘杀人’的评价,就算是顶着大意的名头的那些东西也一样。”

“那副标题的‘发猎奇‘又算是什么意思?”艾丽接下来问。

“这个我来回答好了,上次的‘反推理’是指在逻辑上与一般的推理小说相反,去证明同一件案件并非只有一种可能性,最后只以各种各样的可能性作结束,而‘反猎奇’便是试着将一般猎奇向中的无理、恐怖、谜团所带来的精神上的刺激反过来用合理、荒诞、清楚的展现体现出来,所谓‘荒诞派’也是这个意思,如果读者大人们能从中感到怪异还有滑稽也能达到‘猎奇’这一效果就不枉作者专门常识了一下荒诞派的某些写作手法了。‘有理结论’一说也是同样,本来‘猎奇’和‘荒诞’也都是在‘无理’中追求阅读的快乐,比如说犯人的无理由杀人、病态到异常的想法和作为,本次稍微试着以一些‘合理’,嘛,也可以说是狡辩的方式来代换‘无理’的部分了,比如列出杀人理由和否定人物的过于异常的这些点,不成熟的地方记得多批评一点哦。”青澈这么说起来。

“确实,文章因为试用了‘荒诞派’的时序混乱的做法让人会有些摸不到头脑,在这里我也稍微分析一下文章的解构吧,汉字数字的章节即是‘侦探’章节,主要是时间混乱也都集中在这里,但其实,虽然时间是混乱的,内容却不是哦,仍旧是按照推理小说的‘提问’再‘试解答’的发展前进的,具体的也就是

‘引述(前行的两人提出有‘事件’)’→‘全部事件提出以及试解(四人的闲聊)’→‘过渡’→‘第一事件提出(见到累小姐)’→‘试解’→‘第二事件及相关谜团’→‘试解(咖啡馆)’→‘过渡’→‘第三事件的试解’到此为止,

当然过程也不想上面的那样单纯,其中也混杂了其他的谜团,相互解释的情况也存在其中,但总的不会偏离太多就是。当然,最后的一节‘侦探’章节与其说是‘侦探解决篇’还不如说是‘侦探武斗片’(笑),这种乱来的强制终止事件的方法权当一笑。而相对的数字章节的‘犯罪’篇则是完全都以‘犯罪者的视角’这样子来写的类似‘真正之真相’的感觉,在此当然就不再多说了。”

“呜哇,总觉得相当的长的感觉哦,嘛,虽说什么‘反猎奇’,我倒是觉得已经相当之‘猎奇’的啦。”艾丽听完,有些吃不消的点头。

“是啊,主题什么就是上述那么一大堆的东西哦,这本小说绝对不是要揭人的伤疤,把人家的不可告人的身世大白于天下哟。”

“呜哇,沙酱,你的笑容有的可怕哎。”笨蛋巧巧有些怕怕的样子。

“啊呀,怎么会,我的笑容一向都是这样子的喔,我才不是在为我没头没尾,象只是为了展现猎奇性而存在的人生感到不满呢。嘿嘿嘿~~”

“黑化了!沙酱,不要变成奇怪的角色啊!”艾丽也露出害怕的样子。

“奇怪!要说奇怪,大小姐才是奇怪的角色吧!正常人的十六倍力量啊!这是三流奇幻小说吗?”

“◇我喝了一口手中的冷茶,苦涩的气氛在嘴里静静的漫开,苦涩的让人觉得清爽,又有些欢乐的味道,这味觉大概都是来自眼前的朋友们吧,真希望,一直可以这么嬉闹下去……

劣等杀人计划(完)”

……

“大小姐,不要利用‘◇’做什么人格转换啦,真是奇怪到家啦!哇啊!我的第十三盘点心变成(哔————)了啊!”

“笨蛋巧巧,这么一来不就没法结束了吗?别在这种时间吐槽啊!”和作者一样因为不知怎么结束而抓狂的艾丽叫道。

“啊呀,这么一来不就只能用那个结尾了吗?”沙酱无奈的笑了笑。

“也只有这样了。”大小姐表示同意。

““““各位幸苦了。””””

“喔,对了,下面那个,算是下集预告样的东西。”

“咦?什么!没结束吗?那我们这茶会到底算什么?”

失格推理前篇

预备章 此为预告

一定不要有事啊,业少爷。

心脏不能遏制的高速跳动,过热,就快运转不能了,提心吊胆的感觉成了心泵加速运转的主要原料,连担心的思考都不能准确的说出口了。

“呼,呼,呼。”沉重的呼吸。

“哒,哒,哒。”权力的奔跑。

一定要早一点赶到他身边,一切的努力都是为了这个不是吗?

都怪那些杂七杂八的敌人,收拾他们也太花时间了,不过毕竟我也只是因为不放心业少爷而一个人擅自跟了过来,力量有限,游击战术都快将体力耗尽了。

好了,现在的我已经达到目的地医院了,听到他受伤的消息我是吓了一大跳,但还好他只是轻微的外伤,现在我该找到他的病房……

“唔,搞什么,这么大个的医院怎么半天找不到一个人啊,不是连问路也没办法了吗?虽然我的确是翻过医院的后山进来的,但也……”自言自语着,我从白色的建筑外面向里面看着,没有什么人啊?这到底是什么医院啊!

嗯!那个是……

总算在某个窗框里面看到人了,而且是业少爷的样子,太好了,在我没在的时间里没事就太好了。

咦?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唔!女孩子?

不对!这感觉是!

我猛地回头,有微弱的光在附近的楼层上闪了一下。

是移动的透光镜?望远镜?瞄准镜?狙击!

开什么玩笑!司徒家十二女仆的观察狙击手惠百里香岂能让你对我的,不,我们的少爷下手。

打开枪袋,取出,再取出的同时确认子弹余数,还有,打开保险,架设,瞄准,确认目标,计算距离,环境感知,误差排除,一、二、三——发射!

瞄准镜里的目标随着我扣动扳机的动作而倒地。

距离有些远,马上确定对方是否完全失去攻击能力了,不过,我该是从正面击穿了他的枪上的瞄准镜的,眼睛八成是废了。

“呼——”微微喘口气,洛英所说的,业少爷最危险的时刻想必就是指刚刚了吧,如果我疏忽一下了……后果不堪设想,还好,赶上了,太好了。

没事就好,接下来怎么办?干脆,直接去看望他就好了,现在躺在床上,他就没有躲开我的保护的理由和力气了吧,嘻嘻。

糟,有些分神……好像一点动静也没有了。

轻轻拨动长枪,有些迫不及待了,几天没见他的脸,先从这里‘瞄’一下吧~~♡

血液,从他的额头上喷了出来……

……

……

---------—————不,不不不要啊!我明明不是把威胁他安全的家伙排除殆尽了吗?为什么啊!是在开玩笑吗?不对,不对,到底是怎么了?是谁?那个混蛋,杀了他!

举着枪的女孩出现在了我稍稍偏移了的瞄准镜里,对了,我记得,她不就是业少爷的高中同学,那个什么艺术家的女儿,又在电视上面唱歌的,安寝,吗?她不就是当时和业一起的让人不爽的总是呆在他旁边看起来腻死人的那个女人吗?

唔——反正不管是谁,竟敢对我的业下手,给我去死才好啊!

安寝吻了一下手中的蓝色的石头,然后,突然,她抬起脸,目光透过瞄准镜与我的瞳孔对接了,哪一副,失去了心爱之人的,像是失去了整个世界,像是自己要一同死去的,该是,和我一样的表情,没有泪水,却是悲伤至极的样子。

为什么会是那样的脸呢?

我没有怎么去想答案,只是任凭愤怒的,右手指扣下了扳机。

隐藏篇,完全解明?侦探姐弟与劣等杀人计划

“沙酱,糟糕了,巧巧好像出事了,一定是被我们卷进来的。”合上电话的少女相当紧张的对身边另一名少女说道。

“什么,怎么会!”另一名少女惊讶的捂住了嘴。

“一定是被那个家伙骗到了,我就说嘛,她再厉害,那些不通过非正常渠道下三流手法就搞不到的情报她也是怎么也得不到的才是。”

“那我们应该去救她啊。”虽然不完全理解同伴说得什么,可以明确的是一定要救亲友的性命。

“听见了吧,你,我现在要去救泥足深陷的朋友,要是你敢阻拦我,我就马上采取直接又极端的手段,马上用力量来解决。”少女对第三人吼道。

“被‘宛若天灾’威胁的话感觉还真是不好消受。”身为被恐吓的对象的少年露出了相当虚假的害怕的脸,“我可不敢有拦您的意思。”

“那么,沙酱呢?”

“她的话,应经有人会承担责任的样子,当然请便。”少年造作的说。

“那我们走。”

“嗯。”

戴眼镜的少女头也不回的疾走着离开了,带着各式发卡的黑发女生瞟了一眼那少年之后也赶快跟上朋友的脚步。

“这么一来……哼。”少年看着远去的两人笑了一声,不明意义的笑容。客人走远了,可是他也没有移动脚步的样子,好像在等人似的。

“哟,在等什么吗?邢句。”一声颇有压迫感的女声传了过来,一名女性散步一般的从某间房子的阴影中走上了空荡荡没什么人的舞台,“在等的,是我吗?”她又开口问了一句。

“呵。”少年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一笑,“哟,姐姐大人,你的服装品味还是这么那么的奇怪啊,上次见面时穿的那个像是由各种皮条缝成的衣服已经够怪了,现在这件不知拆了几件衣服才凑成的混搭有也不逊色嘛,明明是在跟踪别人,穿得这么惹眼的话,任务会失败的喔。”

“切,我爱穿什么要你管。”女性不快的说了句,“任务什么也是,你管不着。”

“啊,当然,已经独自离去,不会再回我们那个家的姐姐,不论是衣着、饮食、习惯,我都是管不着的。”

“切!”

“不过,我看姐姐您的样子,该不会真的跟人跟丢了吧。”

“切!”女性皱了下眉,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了香烟的盒子。

“您这个讨人厌的嗜好还没丢吗?”

女性没有搭茬,仍旧点起了根烟,放进嘴里之后,立即朝自己的弟弟瞪了过去,“跟丢了也没关系,那个黑墨镜和黄头发的行为猜也能猜到,我想他们现在已经因为找司徒家的麻烦而进了医院了,明天派个人过去就好了。我跟着你收获不是更大吗?”

“啊呀,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个爱跟踪弟弟的姐姐啊,不过这就算了,您有什么收获吗?该说,你是要把刚刚放走两名犯人的我当做共犯抓起来吗?”

“那两个,如果是殊夜社的人的话,就算抓到了也会莫名其妙的放出去吧,我不要白费力气。”

“那,您的收获是什么呢?”邢句眯起眼看向自己的姐姐。

“那就要看你接下来会不会老实回答了。”

“嗯?”少年露出假装不解的样子。

“老实说吧,你就是这一堆案子,‘九月屠杀’这出人偶剧的背后黑手,你是主犯吧。”

“哈?姐姐,开玩笑要适度,凭我一己之力,一直小虾米的程度,又何以掀起这么大的波澜呢?”邢句很开心的笑起来,接着反问,“还是说你有证据?”

邢景摇了摇头,将嘴里的烟取出,“没有哦,这几起案子,不管哪里都找不到你,区区一名大学生,的踪影啊,重要的证人们又是一群讨厌警察又有特权的笨蛋,所以到现在还破不了案啊。不过,就算证据不足,这些事情都还是有疑点可以证明是有人在幕后策划的。”

“唔?洗耳恭听。”

“虽然杀人的那些人素不相识,动机不一,但是,死人们,讲不出话的家伙们,可是有着一堆的相似点的哦。”

“查找死者背景,果然是有着国家权力的警察所擅长的啊。”

“哼。”面对弟弟的讽刺,邢景继续说下去,“不论是可以接触‘犯罪代行’这种奇怪地下又地下的组织的,还有可以与蒋累见到面,相识的,大多数人,死者其中的百分之六十都是属于某个领域的人物哦。”

“某个领域?”

“经济,不,该说是,财阀的领域。这个国家过去和新发展的经济集合体。”

“如果真的是如姐姐所说,那又怎么样呢?”

“一个月前斯内普家和蒋氏,旧系财阀的其中两支突如其来的倒掉了,斯内普家只剩一半,蒋氏的主干丢失,虽然有财阀内部斗争参与其中,但果然还有另一只手在做什么啊。而且相同的从中找不出任何蛛丝马迹,即使有那么深的违合感。这件事你我在清楚不过了不是吗?你那个好友的死就是其中一部分。那时候你早就到达那个城市了吧,在司徒业死之前。”

“这么看来,你是说这次的事情加上上次的事情全部都是我在背后穿针引线,操纵那些人咯?可是我又有什么好处,我可不是什么愉快犯啊,这么大规模的事情也不是单靠我一个人可以做到的吧,那可是基本上与一个世界为敌啊。”

“你可不会怕,毕竟指示你的幕后更为厉害啊,不然,怎么会做出拿一个世界去撞向另一个世界这种愚蠢、恐怖到让人见了想吐的做法的。”

“嗯?那么我的上面是谁呢?亲爱的姐姐?”邢句露出笑容问道。

“就是这个要撇除掉操纵这个庞大量的经济力量的旧财阀和新兴经济势力的国家。”邢景如是说。

谢谢大大的意见,真的很感谢能一直坚持读下来,能有人说喜欢我超级高兴的。

实话说,我自己也在苦恼这个‘乱’的问题,虽然也有表现手法的问题,但更多的还是本人的写作功底不够,改了又改之后也没有什么办法,最后也只好在后记里写了一篇故事的结构,对忍耐着头痛的读者实在是抱歉……

至于上一篇的作品的‘前篇’正在创作之中(完成了三分之一),因为每次都是完成之后再做更改,最后才敢一点点放出,还有点时间……希望大大们可以在那时再支持我吧。

对了,还有个问题,如果211004大人可以看到的话请告诉我,隐藏篇以及下集预告是否在回复之后出现了……貌似录入的时候出了点问题。

谢谢211004大人再一次的建议,非常实用和中肯。

关于分割的方法,以后写小说时我一定会注意的,一定会慎重选择分章节以及叙述的方法,不会再让读者觉得头痛了。

心理描写,情景描写这方面,大概是因为我自认为比较擅长这方面的描写,所以写的多了一点,以后我会多多注意的。其实这方面也有些表现手法的问题在里面,个人觉得犯罪者的思想其实是及其复杂,由于非常害怕表现力不足所以不自觉的就将‘犯罪篇’的内容写多了,真是不好意思,多多磨练手法之后希望可以避免这个问题。

希望可以在下次文章结束时也可以得到您的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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