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幻想系】战斗,uninstall,你的游戏(更新至第二章)
第一章 少年,都市和不安的未来
嗯——故事要从哪里讲起呢?你已经吞了几口口水,别害怕,现在不是讲鬼故事的时间。看吧,我可是连烛台什么的都没拿出来呢。
嗯,没错,就是这样,尽量地挑选一个合适自己的姿势,就这样躺着也是可以的哦。放心,我可不是在讲什么宝宝睡前小故事那种无聊地令人犯困的故事,你不用担心会产生睡意,当然,你要是真的睡着了,你也该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
呵呵,这是你的错觉啦,刚才才没有什么骨头发出声音哦,看吧,我的手还在这里哟。
对了,还是回到刚才的话题吧,故事要从哪里讲起呢?对了,就从你来到这个城市讲起吧,嗯,应该怎么说呢,毕竟在这座城市里你所有的经历才是值得被编成故事的呢。
别着急,让我先想想开场白吧。
咳!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了,传说的勇者开始踏上征程,我已经穿越了……哎?好像太长了一点。那么,就这样开始吧!
***
“接下来要跑去哪里才好呢?站台?候车室?办公室?还是……受够了!为什么我要受到这样的待遇啊!”你在一座看起来设备很完善的地铁站里快速移动着,要说你现在的姿态如同受过专业训练的士兵没多大区别也是没错的,从对白中可以看出你现在所处的状态并不乐观。
危险!一个还带着炽热气息的火球击在了你的脚跟后面,地板被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大坑,此时还在不断往上冒着白气,不过幸好你在前一刻已经离开那一点了。不知道是你的灵巧度已经达到了人类的MAX,还是攻击你的人命中程度已经突破了人类的下限,总之,在之前的十分零五秒之内,你一共受到攻击……嗯,多少呢?不过次数什么的没多大关系,重要的是你全部躲过了这种看起来中一次就会丧生的攻击。
至于说你怎么会处在这样可怖的状态的话,以你的人品计算应该绝对不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强取了某些挂在外面的女性服饰的变态,也不会是大胆到拿着一支甘蔗冲进银行的怪盗之类。你只是普通的人类,非常非常的普通。
不过对方的话,你应该会认为她不是普通人,非常非常的不普通。
为什么这样的场景会出现,其实如果把时间调回到十分零五秒之前的话,应该能些许看到事情的真相。
***
“嗯,首先应该先把帽子调整一下。然后就是……”你站在地铁的落客门那里,对照着前方的玻璃整理着仪容。好不容易乘了五个小时的车程,从玻璃上映出的一些模样可以确信你自己现在是处于极度憔悴的状态,没办法呢,对于你这样一个“乡下人”来说,能有机会进入“假想都市”都已经是很奢侈的想法呢,才不会希望自己因为什么“妨碍市容”的罪名而被驱逐。
需要说明的是,乡下也是相对而言,在这个世界建立了“假想都市”这样一座超大规模的城市之后,原先的那些城市都一下子仿佛成了乡下的存在,不仅是在人口和设备上的逊色,更在于“假想都市”被流传为只有受邀的上流人士才会被允许进入的城市。后者听起来似乎与当今的主流思维格格不入,但在你的视野之中,邻里街坊什么的可是一个也没有进过“假想都市”。而你能获准进入仅仅是由于接到一份邮寄包裹的好工作而已。
在你忙碌了一天后,才从某个办事处那里获得了进入许可,之后就像是被绑架一样——只是眼部没有被蒙上黑布,不过和全程都在漆黑的隧道中度过行程没有多大区别就是了。所以你在确认已经到达之后,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大力地呼几口新鲜空气,然后就是不断地用眼,在之后……
你略微调整了预定的行程,在看到这座城市的地铁站后就已经下了决心要在工作之外进行一些私人的旅程,对于你而言,刨去工作所需的时间之外,剩余的时间如果不利用起来果然太浪费了呢。
你环视了一下周围,通透的玻璃窗、急驶的列车、忙碌的人群与充满质感的广播都让你沉醉一时。这里的风景与乡下完全不同,甚至说根本不在同一时代也不过分,你一度还认为在这座城市的短暂停留间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难道会这样?还是那样?果然还是应该这样才行吧……不对不对,看来我又陷入了无边的幻想之中,啊哈哈。”你站在那里轻松地傻笑起来,偶尔还会流出一些奇怪的液体,不过,那些幻想应该都是和现在要做的事无关的吧。
对了,你难道没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点不对劲吗?你看了看周围,除了继续赶路的旅客外,向你这边看过来的人眼神好像……
“果然被当做奇怪的生物了呢。”你只能摇了摇头,这样对自己轻轻叹气,压了压略微变形的帽子,背上随身携带的背包,然后迅速离开了这个被奇怪的地方。
“请验证进入许可……”机械的人工语音是你不怎么喜欢听见的。在出站口,你被准确无误地拦截下来,不过并不担心,从口袋里取出早晨刚刚获得的进入许可证来,在机器上刷了一下之后——
“欢迎来到‘假想都市’!你的许可截止将会到……”你很清楚自己所能停留的时间大约是6个小时,算上工作的时间与路上的来回所需要的,大概是满打满算的,不过如果当中自己能抓紧一点的话,还是能挤出一点自由的,这是一开始就打算好的事情。
时间是上午11:30分,你通过广场标志性的钟楼获得了这个信息,在送货单上都通常有明确的送达时间,所以你在接受投递工作后就开始对时间的流动略微敏感了些。“下午5点之前送达……”在搭上开往这座都市的地铁前,你获得了足够的进入时间——而之后随着委托的结束,你就将必须离开这座令所有人向往的都市。
不是还有一天时间么,你还算是个乐观的人。
“厉害啊!这就是假想都市呢!”你兴奋地在站外的这个广场上奔跑起来,要说和你原来所在的乡下有什么最大的不同,或者这个宽阔的广场就是第一印象吧。
虽然这座城市的组件即便是放在21世纪也没人发觉出有什么先进之处,不过对于我们这种存活在22世纪的人很清楚这当中一百年间发生的一些“小问题”,对了,你对历史说教没兴趣。长话短说的话,就是因为“某个事件”的发生,让这个星球的文明轨迹稍稍发生了转变,不过好在,现在问题已经过去了,我们又能看到熟悉的街景了,只是时间上已经拨后了100年。还需要加上限定的是只限“假想都市”而已,周围的乡下地方如果说是已经退化到20世纪也不过分。需要说明的是“假想都市”只是一个别称,其真名算不上特别出位,放在如巴黎、东京、伦敦这些名字里也不会引起人们的关注,只不过“假想都市”如同字面一样,这里拥有人类想象力极限的东西存在,人类历史上多少存在过的幻想都在“假想都市”被完美地开发出来,不过令人奇怪的是,这座都市似乎从来不愿意与外界交流,所以被开发出来的产品也从未流出去过。
时间已经接近中午,夏日的阳光在哪里都一样,丝毫不愿意把自己的热情有所保留。你从背包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帽子带了起来,这是任何一本旅游手册上都会标明的必备之物。
“哦,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喷泉吧!不赖嘛。这个呢?嗯,让我想想,饮水池!没错,应该是这样,我在某本杂志上看到过的,真是奢华啊。那边那个呢?看样子好像……嗯……难道说……果然还是不认识啊。”你指点着你所熟知的一切事物,但在一个黑乎乎的巨大物体前,两根手指在头顶画了无数圈圈都没想出来。
你放弃了继续猜想的念头,放下了背包,背靠着它坐了下去——它真的足够高大,现在是中午,依然可以在它的影子下得到片刻的凉爽。不过很快,一些奇怪的名词从你嘴里说出来,“逆回旋阿姆斯特丹炮?不是,那么是氪合金星球之门?更不像,那么是……”哎,你就是一个喜欢胡乱想象的人,而且最为关键的是你还总是把一切碎碎念都表达出来,真是个不可靠的人呢。
“创立者纪念雕像啦……真是的,你真的是完全的乡下人吗?”一个很好听的声音传来。你抬了一下头,别乱晃镜头啊,是这边,嗯,你已经看到她了。
一个年轻的女性,不不不,这样描述太失礼了,应该是一个漂亮的少女站在了你的面前,从衣着上看,应该是附近什么学校的吧——校服这种服饰还是能一眼就看得出来的,好像左臂上还绑着什么东西——和那些维持秩序的老大妈相似——不过这不是你所关心的。此刻的她单手叉腰的姿势绝对会让你误认为她是一个高傲的人,但在下一刻你就确信了自己的想法。
“我说,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也有资格进入假想都市啊!”她离你很近,现在正用纤细的手指直指你的鼻梁,被校服很好包裹的胸部也随着手部的动作而微微一颤。看来你东张西望的神色被误认为什么奇怪的嫌疑人了呢。
“她怎么会知道我不是这座城市的人?‘外来人’几个字又没写在我脸上。”从你的疑惑的表情就能知道你现在所想,果然还是个令人容易读透的人呢。
“难道说是嫌疑人?”少女满脸的疑问意味让你很不自在,虽然自己深信自己绝对是个良好公民,但被人怀疑的感觉还是令人十分不爽。
“不不不。”你不知道少女指的“嫌疑人”是指什么,但第六感告诉你你肯定不是,所以赶快否定了少女不必要的想法。“事实上……我是非常守序的公民哦。
“哎?公民?那么……通行证呢?”
“哦,这个?”
“果然还是外来人啊。”
“哎?”
“你,难道不知道这里的常住人口怎么可能会有通行证这样的东西吗?”啊啦啊啦,看来你的鬼把戏被无情地揭穿了呢。说来也是,这样低级的套话都能把你给套进去,看来你应该不适合做一些坏事呢。对了,那样的事做了也不好的哦。
“你,到底从哪里来的?”
“这算是警察的盘问吗?”
“警察?看来还是要灌输一些必要知识了,这座城市只有区域自治联合会,如果是说拥有警察这样的职能的话也是没差啦。”
“区域……自治联合会?”
“看吧,就是这个。”少女示意了一下左臂上的臂章,的确是清楚地印着“区域自治联合会”的字样。
“那么,盘问我算是怎么回事。”
“我说!有嫌疑人这样放肆说话的吗?真是火大!”看来你惹了一位了不得的大小姐呢。
“不对不对,我不是什么嫌疑人什么的了。”
“姓名?”
“朔风侍。不对啊!你完全没有没有听进去我的话啊!”
“职业?”
“投递员。慢着!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啊!”
“通行证扫描确认……投递包裹……通行证失效时间为下午六点……”
“喂喂!”
“合格!听好!不要随便摆出那种令人怀疑的动作来,那么,以上!”少女循例做完之后就转身要走了。
“那个,“区域自治联合会”巡逻小姐,其实……在我们那里我也算是个名人哦。”这种女人看来很不好对付,但你的性格又激起了你的恶作剧心情,这是在短短一秒钟内决定好的策略。
“嗬?名人么?那……是征服池塘的男人还是野猪驯养师,又或者是什么和狗熊对话第一人之类。”少女回过头,不屑地说,头上的两个包子也随着她身子的摆动已经和另外两个达成了微妙的同步。
“你完全猜错了哦,本大爷可是……”事实上,这种策略在一秒钟之内你怎么可能编出来嘛。
“可是?”少女应该已经看到你满头大汗的样子了。“看吧,果然是说不出来吧!”少女更加确信她的想法了。
“我……我是游戏高手哦!”你几乎是喊了出来,这其实是你在心虚吧。
“游戏——高手?”少女顿了顿,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一下子紧张起来,漂亮的眼睛也慌张地闪烁着。
而周围的很多路人也在此刻纷纷放下手中的事情,向你这边看来,不过现在这种眼神和刚才的有很大的不同——再蠢的人也能觉察到。
“大概……”你小声地补充了一句,不过他们应该都没听到。不过我可以证明的是谎言其实也没错啦,比如你在某些地方的确有着过人的天分,不论是爬树还是游泳,就连一些给人添麻烦的陷阱技巧你都能很好掌握呢——不过换句话说,说你是有逃跑天赋也没什么问题吧。但是,这种“游戏高手”不知道这里是不是也是同样的理解程度呢?好像不是啊。
“那么……你的能力呢?”少女半天才吐出这么一句来,她还在保持镇定——这是我的观察。
“能力?”你被她的举动困惑了。“说的也是呢,能力的话……哼哼。”你突然站了起来,装作镇静地把手插入口袋,尽量用“从上往下看”的眼神对她说话——她也并不比你矮多少。没办法,我知道你是想故技重施一遍,希望争取到的时间能在接下来果断解决所有问题。
不过好像现实并不如你想的那么单纯,少女明显提高了警觉程度。
“我真的不是什么可疑分子啊,可恶!”你应该会这样骂的吧,我很清楚。不过你现在不敢大声呼救,害怕自己破坏了未知的秩序。你果然还是个守秩序的好公民。
“NO.23请求战斗模式。”少女像是在对谁说话一样。
“准许……”
“区域自治联合会第四分队NO.23,现在开始执行任务!”少女说道,当然你还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少女原本的黑色头发便在一瞬间染成了红色——就连那两个包子也散了开来——事实上已经和刚才的样子完全不同了吧。手掌则迅速地被一大团火焰包围,不过现在只有火焰的流动,而没有做出实质性的动作来——你已经快要丧失了反击OR逃跑的最好时期了。
“喂喂,你这样会不会烧伤啊!”这不是担心她的时候吧!少女很快便完成了准备动作,火焰被漂亮地扔了出来——目标自然是不用疑问的。你的反应系统算是很灵敏了,马上向旁边闪躲了一下——天赋被很好地利用了呢。好在火球速度不快,只是吃了一脸的灰而已,不过被火球砸中的地板就没那么好运了,它会在接下的时间里被送入再利用工厂了。
“这究竟是?”你惊讶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嗯,对你来说,可能稍微刺激了一点。不过没什么时间等你来吐槽了,在少女下一次攻击前,必须立即找个安全的地方。你跌跌碰碰地向着更为广阔的地方跑去,空间就是时间,时间就是生命,这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自行领悟到的真理。
“这种小说中的桥段什么时候也会出现在现实社会啊!这可是人流密集的广场啊!?啊咧?广场的人什么时候都走光了!不对,还有几个壮硕的男人在。”自言自语帮不了你的啦,还是快逃命要紧。
“有救!”你好像寄希望于那几个仅存的人类。
“救……不对!这些男人难道是一伙的?”你还没喊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一点问题了。
一道凌烈的风从你左边吹来——但从效果看,这应该已经是空气炮的级别了吧!你花了半个月薪水买的新衣服袖子已经被划了大大的口子,很明显,那些头发就像不明少女一样完全不像是正常发色的大汉怎么看都不算正常,更不要说他们也有着和不明少女一样的臂章——绝对不会站在你这一边的。好在攻击没有伤及身体,不过这种攻击在推断下很容易就能猜出仅仅是警告性的攻击而已,不然以他们的能力,一下击垮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这个城市的人都是超能力者?不对!这些只会出现在小说或者游戏中什么的吧!现在已经是22世纪了!这种不科学的东西怎么可能让人信服!
在你还在艰难地处理各种信息的时候,少女的第二发,不,第三、第四发火焰已经密集地砸了过来。你充分地调动了人类的机动性,虽然在22世纪人类依然没有进化,但说不定你已经极具潜力了——总之,少女没有一击是命中了你。不过副作用的话就是少女越来越恼羞成怒,加快了攻击速度。
轰轰轰——
爆破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广场已经变得如同废墟,除了广场的地板已经不能再使用之外,就连一些设施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
轰——
这一次,离你不远的消防水栓被彻底地轰上了天,你被喷射出的水迷糊了眼睛,糟糕!你很担心在抹掉眼睛上的水珠前她会一击了结了你的性命。嗯,幸运的是,少女好像没有这样的意图。在你一边逃跑一边甩掉水珠的时候——很像马拉松比赛?当然有本质的区别!
霍——
别忘了还有那些难缠的人,其中一个的风刃恰到好处地割到了你的大腿。勇士是你一直憧憬的对象,但忍受过大腿传来的剧痛你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无力。牙根再咬下去就要断了吧——你最终还是放弃了。
“会死么!”这是你第一个想法!一瞬间你会想些什么呢?家人?朋友?恋人——这个还离你很远啦,总之你已经悄悄地闭上眼睛。
而他们的包围圈也在渐渐缩小。
啊——你大喝一声,总之,你的种子还没到要沸腾的阶段吧。
很奇怪,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收了手。准确说——他们是在防御!谁?难道有更强的敌人出现吗?不管了,反正乘着这个空挡,你抱着会咬断牙根的结果,强行站立起来,冲进了地铁站。只要有人他们应该不会乱来的——你还没放弃这样的想法。
“假的吧!地铁站里也没人?刚刚那么多等车的人呢?”
哈呼哈呼——你勉强地喘着气,躲在了盥洗室里。
“暂时得到安全了吗?”你靠着墙自言自语。“真是超痛啊!已经是到了极限了吧。”你在确定牙根没咬断之后,放心地靠在墙边休息,不过看伤势应该不能再继续逃亡了吧。
“还很早呢!”
“咦!这里可是男性限定啊!”不知道什么时候,面前的那扇门已经被轰开。那个少女又出现在你的面前,她用手甩了甩已经红得发亮的头发。这个动作如果是正常情况下你可能会赞美几句,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不过你发现那几个讨厌的男人却没有出现,一瞬间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但已经没有机会去确认门上贴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标志了。
“你!使出你的能力来!”少女下了不可违背的口吻。
少女右手高高举起,很快凝聚了一大团火焰,火苗很快就窜到天花板了。
“那样的话,难道不会?”少女好像没听到你的自言自语。
铃铃铃——
200分!这座地铁站的消防设施绝对应该要打200分啊!虽然你不清楚这里的人究竟去了哪里,但所能肯定的是,这里的设施还是保全得很好的。
嘶——
在消防警铃响过没多久,应急的洒水设施把大量的水滴以雾墙的方式倾洒下来。
“怎么会!”少女正好处在洒水装置的正下方,在水的浇灌下右手的火焰也一下子削弱了不少,到处弥漫着水汽。不过这不是重点,校服单薄的布料在湿透以后已经变得不堪入目了,起码你是做了捂脸的动作。不过在闭眼前还是看到了一条曲线——看来这座城市的水平要比你所在的乡下高很多啊。
“看到了吧。”少女低声地问道,头已经埋进了她火红的长发里了。
“嗯。”你绝对是个笨蛋吧,这个情况下怎么能那样回答。对面的小姑娘可比你聪明很多,她没用已经燃烧的手去护住自己的胸前。
“绝对——不可饶恕!”少女脸上挂的不知道是洒下来的水还是哭出来的泪,总之你可以看到少女的脸颊处有着一条明显的痕迹。少女这次不仅右手的火焰恢复到原先大小,而且左手也……
这一次少女两只手掌上的火焰同时向你袭来。
“糟糕!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啊。”你已经做好了必死的打算。真是的,有一点点问题就这样逃避,你的缺点果然还很多啊。
但所幸的是,这一击却只是打在了你旁边的隔板门上。
“运气好的缘故么。”我说,你的脑筋大条到连“折磨”和“失误”都分不开了吗?看到了吗?那个人的眼睛现在可是发红的呢。
“是么……你原来是以为运气好的缘故吗?嘻嘻——咳咳——”
咕噜——
你吞了一下口水,终于还是明白过来了啊。
“那么……”少女又在手掌心凝聚起一大团火焰,而且好像更盛了。恐怕是能力的作用下,少女的脚底聚集起一阵剧烈的风来——啊呀啊呀,这次是要全力攻击了吗?
“白色……”你好像继续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然后又在错误的时间表达了出来。看吧,少女好像已经长出犄角了哦。
“你——再说一遍?”少女的虎牙很可爱,对吧。现在的她就像是刚刚放出来的老虎一样哦。
一秒?大概只要0.5秒的时间吧,火球很快就会把你融化的哦。
“住手!小灿!”一个同样是留着火红头发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你面,他很好地阻止了少女的攻击。
“哥哥?”少女惊讶地望着这个人。
“这个人——不是D人类。”男人指了指你。
“这究竟是?”少女问道。
“这是我才想问的吧!混蛋!”你的思维应该和少女很同步才是。
***
“哥哥?你说他不是D人类是什么意思?”少女终于暂时熄灭了手上的火焰。
不过对方没有急于回答,而是右手微微抬起,发出了一些微弱的光芒,很快,这里被破坏掉的一切在短短几秒之间又恢复到了原始状态,不管是被破坏过的隔板还是已经破裂的洒水器,就连漫洒地面的水渍都回归到了原位——不过少女的衣服依然没有恢复原状。
“那个……小灿……你的衣服稍微……”虽然男人说话的语气很严肃,但依然能透出一点尴尬,果然还是兄妹的缘故。
“啊!”少女发出悦耳的轻咛,抱着自己的胸部蹲了下去。
“机会!不如让我来帮……”男人就像是猛虎一样扑到了少女的跟前。什么嘛,结果也是个不可靠的男人呢。
“哥哥最差劲了!”嗬,少女的巴掌还是很厉害的,不过你的脸也不薄就是了。至于他的话,很不幸,皮肤很快过敏地起了反应,左脸印出大大的红色来。
“真过分呢。”那个男人抚摸着发烫的脸颊。
“哥哥总是做出让人误会的奇怪动作来。”小灿依旧撅着嘴生气着。对了,应该可以叫“小灿”了吧,反正她以后也会允许我这么叫的。
“那个……我是不是阻碍了什么。”你虽然很不想介入这种兄妹间奇怪的日常谈话,不过这种谈话很明显没有把你划归在其中。现在应该已经是解除了警报级别,但还是不能很好地找到离开的路。
“为什么你还在这里啊!”小灿涨红了脸,又指着你的鼻子骂道。
“那个……大门好像被你们……”你指了指被兄妹俩挡住的路。“还有呢……你的……那个……”
“我说,你想再死一次吗?”真可怕——那种能随时转化成鬼神的女性你不害怕吗?喂喂,又要靠着墙壁了哦。
“真是的!”小灿嘟哝了一句,身体略略向后退了一小步,火焰开始从脚跟蔓延开来,流动的火焰很快把她的全身都包裹起来。
“那个人这样做真的没事吗?”你心里一定是这样嘀咕的吧。
不过火焰很听话的完全没有把小灿烧成灰烬,等少女再次从火堆里走了出来的时候衣服已经干了。
“那么,走吧。”小灿对着哥哥说道。
???????
够了够了,不用出现那么多问号,我也很清楚你为什么会好奇。刚才明明处在被追杀的状态,然后出现了新角色,再然后就是整个事件结束了?对了那个大哥,叫什么来着,你后面肯定会问的。
“那个……大叔……”
“大叔?喂喂,小子,你以为是谁救了你的命啊!”
“啊,谢谢。”
“算你懂事,咳!大叔我……不对……嘛,少年,我的名字最好不要知道哦,就这样吧。”
???????
这次问号少了点吧!不是啊,完全没少啊。
“状态解除。”这是你在醒来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你醒来后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看看广场的钟表——11:31,哦,刚才都是梦吗?你浑身上下都摸了一个遍,没有伤?这个自然,虽然刚才看起来是一场激战,但你却很好地让自己一直处在满HP的状态。所以此时你应该在想——没有破?被刮破的袖子此时却如崭新,本该沾染上一些灰尘的衣服裤子也却不带一点尘埃。
啊,背包——这是你第二个要确认的东西。里面装的不是什么店长推荐之类的男人财宝,而是你这次的委托物——被里里外外裹了好几层,你并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你确认了再手边的背包里那个委托物还是安静地躺在里面,你轻松地呼了一口气。
果然是梦啊。不对啊,你在某一刻突然意识到了一双眼睛——
不可能不可能,那个人的话不是应该在梦里出现的吗?
“看来你也已经出来了呢?”本来你并不相信自己的第六感,但听到这一句后绝对相信了是自己的错觉,她的话怎么可能说这样的话呢。
“但是,你要是出去乱说的话……”如果你是猫的话此刻应该会把所有毛都竖立起来吧,可惜你只是普通的人类,你的头发也因为过重而只能产生微微的颤动,不过你的脊髓则迅速传递了一些激素。
小灿从你的背后走过的时候,你才能确信刚才的不是梦境。
“这到底是……”等你想发问的时候——
“听好,在这座城市,可不要再随便说出是什么‘游戏高手’这样容易令人误会的话来。”小灿留下了最后一句。
在你还没回味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走远了。
“真是的……难得来一次的假想都市……”你好像已经没有兴致了。
嘟嘟——
电话?
你从背包里取出那支不合时宜打进来的电话。
“喂?是小侍吗?”
“哦,组长!”
“那个,忘了提醒你,在假想都市不要随便乱说话,完成工作就尽快回来吧。”
“你的提醒……好像有点穿越了。”
“穿越?”
“不不不,已经不重要了。那个……是投递到……嗯?没地址的?搞什么飞机啊。”
“啊,对了,这是我第二件要通知的,嗯,地址的话我们刚刚接到补充,是在D区,不过更为具体的地址就完全不知道了。好像收件人是当地有名的人呢,你到时问一下就知道了。”
“就算你这样说……”
“啊,对了,在包裹里还有一份简图,应该能足够你使用的了,那么就这样!”
“那……”你还想再多问一些情报。
嘟嘟——
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了拒绝通话的信号。
“看来,这次我的短暂旅游是要废弃了呢。”你叹了一口气。
第二章 倒下的少年与飞翔的少女
“好厉害!”你站在马路前的电子地图服务处前认真准备着一天的精华行程——更为确切地说是送货轨迹,不过这张地图你看到第一眼就被完全地糊涂了。
蜘蛛?
章鱼?
美杜莎?
你所能看到的交通网络该用什么形容呢?
“这怎么可能能让人看懂啊!”你习惯性地不停挠着头,但对于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已经断却了任何的猜想,你甚至不知道离你最近的地标到底有多近。
“那个……D区……D区……D区……啊,难道是这里?”你似乎在地图上找到了标注“D”这样的字符。
“那么……要上了!”你应该是个很乐观的人,起码在这方面上可以给你打上高分。你决定了不再依靠单纯的地图,而是靠摸索来完成任务委托。试想一下,此刻的你就像是刚刚换上了布甲的勇士一样,不同的是如果是RPG主角也是有地图的……
如果用旧时代的知识的话,“梦想都市”的规模是远超世界上任何一个超大都市的。但具体信息却是各国都不语的最高机密,甚至连位于哪一个地方都不知道,只有每天一部从太平洋西岸某地出发的定期地铁开往这里。它不属于任何国家,不参与任何国际事务,同时也不受任何国际条例的约束,不过众所周知的准入问题,这座都市可不是什么藏污纳垢的地方。简单的来说,这座城市是绝对的天堂。
你努力地穿梭在各条马路之间,准确地说你在寻找有着电子地图服务处的点,试图对照着电子地图在找寻包裹的送达地,从一个街道到另一个街道,在不同的电子地图服务处前你总要思考半天,并不是说你的知识结构还不足以认识地图,只是——
“这次又是什么文字。”你挠脑袋的时间也不短了,几乎在每块看板前都会发呆半天。虽然你的智慧远不及那些天生的怪物,但好歹也不是什么文盲,掌握两种语言是这个时代的基本素质要求。不过此时你所见到的文字既不是熟悉的母语,也不是在学校能学到脑溢血的某类外语。你甚至连它是什么文字都弄不清楚。
“那么之前那些都是幻觉吗?”你回想起在车站前的那场少女,她说的明明是自己能听懂的母语,但这里的文字实在是……
“哦,这次是中世纪风格吗?”你沉思之后才会说出如此“睿智”的话来,这种文字也许只能归结于中古甚至上古的死语。
你的双腿从兴奋到疲惫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这座城市有一些代步工具的服务,不过作为一个外来人,只有看看的份,这些设备暂时(OR永久?)不支持外来人员的使用。
这些地图上的说明并不足以让你找到目的地,你只能靠着一些模糊的感觉在一个大致的范围内找寻了。你望了一眼传说中的简图——大概算是吧。
“果然——我不是学美术的啊。”你看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你望着眼前不断晃过的人影,就像是一些深夜逗留在街上的不良一样,开始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
时间已经到了最为炎热的中午,随身携带的饮用水也快见到了底部,就像是在沙漠里行走的过客一样,你现在的处境也大致类似。
你就如同是脱了水的蔬菜一样,不断萎缩着面部肌肉。
“水……水……” “请把我的骨灰带回到我的家乡……”那个……这句墓志铭如何?
“啊,对不起!”你没有因为这个路人撞到你了而生气,反而是睁大了眼睛,如同见到神明的希望一样,不过等你再回头的时候,那个说着你能听懂的语言的人已经走远了。
你很高兴获得了这讯息,你知道这座城市也不是什么外星球的产物,毕竟一样生活在这个地球之上。你又重新积极起来。
“啊,你好你好。”你尝试用《简明世界各国问候语大全》这类绝对山寨出品的书本知识来和人攀谈,你看到一个黑发人就用了东亚的语系,结果对方给出了“不理会”这样完美的答复。你又试图用一些会咬到自己舌头的语言去对话一个蓝眼睛白胡子的高个,结果反而是对方仿佛看到了一个珍稀动物一样,对你做起了更为奇异的手势。
“这个城市,到底住了什么人啊!”你又浇灭了刚开始的希望,把双臂无力地挂在身上,在街面上继续漫无目的地走着。不过还好的是,城市的街景没有让你失望,诚如你所见,这座城市每个街道都有其特色的地方,从古至今乃至幻想未来的风格都有。你很懊恼为什么会痛失一个拍照的机会——话说你绝对不是来旅游的吧。
你在一条看起来比较接近自己生活印象的街道上停了下来,照例找到了在街角的电子地图服务处。
“这个是……难道说……已经坏了!”一开始你还认为这座都市不存在贫民区,但现在看来你有必要要改变自己的看法了。在这个连临街店铺的门户都是参差不齐的街道上,路人明显要比其他地方少很多,而随处可见的铁锈和半成品的烂尾楼可以确信这里应该算是城市的“墓地”。以至于这种城市的基本设施已经明显坏掉了却都没有得到修理。
你浇灭了最后一点火苗。时间是下午1:00分——你在一处看起来还算可靠的钟楼上看到的,距离委托结束还有4个小时。
***
首先,要填饱肚子——这是你工作的自我守则。
你还在这条破旧的街道上,不是因为完全没有力气再去其他地方了,而是你在路过之前的街道时,眼光随意瞟到的橱窗货品的标价都是远远超过你能承受的范围的。
在这里或许能找到合适进餐的场所——你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决定。
“前面一百米处左拐。啊,找到了。”
你在一家连门面的招牌都没有的餐馆前停下了脚步——所幸在刚刚一次不经意的抬头时发现了一块能看懂的招牌。可能已经是过了中午的饭点,店里并没有多少人,除了店长在叼着香烟悠闲地看着报纸外,就只有一个店员坐在离门口最近的地方闭着眼睛——他只是拿报纸盖住了头而已,不过很难认为报纸下有一双睁着的眼睛。
“欢迎光临……”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店长的眼睛还是没有离开手里的报纸,全然没有什么招待客人的诚意。
“请给我一份……”你找了一个靠内间的位置坐下,把背包放在了邻座,摆弄了一会还算干净的菜单,把目光聚焦到一个标价只要你一个小时薪水的食物上。
“对不起,没食材了。”你不知道店长怎么知道你想说什么的,但你还是忍住了这样的怒火。今时今日这样的服务是不行的——这只是存在于一些高档的场所吧。
“那么,还是……”你略微抬高了自己的承载极限,要了一份需要花费三个小时薪水的食物上。
“对不起,停产了。”这一次你总算感到了店长的“礼貌”——他是放下报纸,转过身来对你说的,不过好像笑容并不那么友好。
“停产?喂喂,你们这里不是机器人专用餐馆吧。”
“停产就是停产哦,客人。”好冷!你没感到有种想要被吃掉的恐惧感吗?
“那么,这个……”你闭上了眼睛,随意指了一份——哎,从价格上看应该店里最贵的食物。
“是,请稍等……”你肯定在怀疑这是不是一个巨大的圈套。
“阿良,快去厨房,终于有人点了那道菜了!”
“真是不容易啊,店长!”你望着店长和店员间泪流满面的拥抱时,一定不知其所以吧,只能是任由奇怪的问号在头顶来回地旋转。
“首先这个……然后那个……笨蛋!不是这一块啊,对了,是那一块,小心一点切啊。”我知道你很好奇地想要去到厨房看看这道料理是怎么完成的,不过在关键的时候,你还是忍住了——应该值得表扬哦。
“让您久等了,请用……”当你已经把餐布、刀叉安排到各自的位置时,应该没有想过会面对怎样的料理吧。
咕噜咕噜——
或者还没有完全煮熟,那一条应该是触手什么的还在不断地挣扎,像什么残肢一样的东西也被翻了出来。
咕噜咕噜——
翻滚着的汁液在告示着这碗料理已经处于可以食用的状态,不过偶尔溅出来的黏液让台面的桌布瞬间消失了一大块,散发出浓烈的味道来。
咕噜咕噜——
那个是鞭毛?还是纤毛?或者是更为高级的生物吧,头发?那么下面应该还有……
咕噜咕噜——
愚蠢的小珠子不一会儿被一条触手给挤爆了,准确地说是刺穿了,流出了脓液很快又融入了料理之中,不过却听不见任何的哭喊。
咕噜咕噜——
通红的肌肉已经露了出来,就像是刚刚被生剥了表皮的动物一样,一点点有规律地颤动着——如同心跳。
咕噜咕噜——
应该还缺点什么吧,对了,很快,未知属性的粉末被撒在上面,器皿的肉块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原状,不过看起来更加新鲜了点。
咕噜咕噜——
你的肚子已经很饿了才是。
“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这个……是食物吗?”
“嗬?客人好像不相信这是本店精心制作的菜肴啊。”店长拍了拍你的肩膀,不过很不可信就是了。
“不……这个……怎么说呢……是叫菜肴吗?”你已经不敢再看一眼那个冒着黑气的料理了,其实就是在很多小说里常有的就是某种厨艺为负数的女生做给男朋友的食物,不过你面临的应该是什么怪谈小说或者是什么奇文小说的桥段吧。
“你快试试看吧!”店长笑了起来,他再次用力地拍了拍你的肩膀,不过已经感觉不到更为不友好的气氛来。“你应该没有遇到什么重大事故导致了脑内影像出了什么巨大的误读吧。”店长在你的耳边轻轻地私语了一句。
咕噜——
你吞口水的声音太大了哦,店长贪婪的眼神在直直地注视着你,不过放心,他不能把你分割成一块一块的——就像这个料……啊,好像说的太多了点。
你颤颤地抬起右手,叉子徐徐地落在了碗碟里,进去了,已经进去了,叉子已经深深地刺进了肉块——已经是可以拿起来了的状态了。
“怎么样?还不快试试?”你觉得你的脖子已经被店长粗壮的手臂围绕了——再下去就会窒息?安心啦,这不是什么黑店……大概。
“那个……附近最近的医院在哪里?”
“很遗憾,我们这里没医院!”店长松开了手臂,不过他站立起来的样子足以用俯视的眼神望着你了。
咕噜——
你再次吞了一口口水,以一种更缓慢的速度抬起右手来。对了,其实在更多的小说中,一些卖相不怎么样的料理反而味道却很好你不会相信了这种骗人的东西吧,动作的速度加快了许多。
看吧,都说小说这种东西是骗人的,你的脸色已经变得不正常了——当然了,这已经超出了卖相的范围了吧。
噗通——
你已经摔倒在地上了。
“店长,好像你的食物有一些问题呢。”
“好像也是啊,没办法,已经放置了一年了呢。”
“一……年?”不过你已经不能很好地说完这句话了呢。
“店长,他好像已经不行了呢。”
“真是的!太烦人了啊!把他扔到那里去吧。”
“难道说,你指的是那里?”
为别人鱼肉的感觉如何呢?你现在的感觉如何呢?你的双手双脚就像被人在抬一头刚刚猎到的野兽一样,你的意识已经模糊到只能知道自己还没死而已了,之后的事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
你的大脑回路里接受到了令你重新兴奋起来的声音。你感觉自己已经从鬼门关回来了,而且此刻居然又能听到自己熟悉的母语,但因为声音太小而听不清具体内容了。你吃力地想要坐起来——看来还太勉强了呢。你只好移动着自己的头部——超短裙?你的头发太长了啊!再抬一抬。
“少女?为什么又是这样的人?”你想起了之前尚不知道是什么环境的不愉快记忆了。不过这次的少女看上去要正常不少,从身形上看应该还是初中生吧,可惜她在背光处,根本看不清具体的容貌——不过也应该不会太差啦——嗯,你一向是用扣分制来评价一个人的。
少女好像又说了一句,这次你是一点都没听清楚,在你无法抗拒睡意之前,她已经离开了房间。
完蛋了!等你再意识到了某样重要东西而醒来的时候,条件反射式地跳了起来。
“疼疼疼……”你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胸口和面部——喂喂,你可不是在什么战场上退下来的伤兵啊。
靠着头顶一盏昏沉沉的灯光,你发现了自己所在的房间——就像是监狱一样,不是吗?
不过更甚地是,冷冰冰的墙壁现在却完美地折射出你的身影来,不,这不是墙壁——等你发现的时候,已经害怕起来。几面能恰好覆盖其上的镜子完美的黏在墙壁之上,所以你处在的空间是被镜面包围的。你可以看出这样的居所如同地狱一样让你害怕,不仅是前面,抑或是后面,脚底,头顶,到处都是你的身影。你害怕地撑大了嘴巴,“镜子”中也露出了牙齿,而且左边倒映右边,上边倒映下边,整个房间都在对方的倒映里。你不敢再有什么动作,哪怕是小小的睁眼闭眼动作,更不要说是大胆的手脚部位行动了——那样只会让你看到更为恐怖的事。
我知道你很想问“怎么办”,但你现在只能是闭上眼睛等待。
吱——
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那个少女又出现在你面前。不过你很高兴门被打开,因为只有在那时,你才能感觉到整个地狱的崩坏是多么令人舒畅。
“走。”
“喂喂——请等一下……”你很想把话传达到少女那里,不过她好像并不能理解你的意思,只是紧紧握住你的左手,快速地奔跑起来。
你借着一点光亮,稍微留意了一下少女的样子。虽然身形看上去的确是初中生没错啦,头发稍微长了一点,至于嘴唇很诱人哦,就如同是两片被削薄的樱桃一样,而更为重要的少女部位——咳,不能说很可怜啦,只能说有无穷的潜力。
出了房间周围就黑了下来,除了偶尔透露下了的光线以外很难看清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不过少女的速度没有任何停滞的感觉,很明显她应该是这里的熟人。
你是个比较聪明的人,很快从仅有的几次光线和脚下不断踩到的水渍中推断出这里是城市的下水道,稍微有点疑问的是,这里除了霉味之外,其他什么的异味倒不是很严重,加上只有水渍而不是流淌的河流——废弃的下水道?你加上了一个定语。
哒哒哒——
这个通道里,除开偶尔滴落的滴答水声,就只有你们不停奔跑的声音了。
“那个……我们要去哪里?”你忍受不了这样的气氛而发问。
“嘘——”可惜对方只是做了一个要你闭嘴的动作。
左左右,然后俯身前进,左右——你希望这条下水道能更短一些,因为已经记不住怎么走了。你在害怕少女像是那些会随时撕票的绑匪一样,所以有必要记住来时的方向。不过此刻你除了感受到少女右手上的体温,就已经没有额外的心情去思考其他。到了不知道第几个关口的时候,你终于放弃了艰难的记忆工作,只是机械地跟随少女在下水道里跑着。
少女已经不能说是熟悉了,而是熟悉到这个地方就像是她开发的一样。什么地方要停下,什么地方要快进,什么地方要贴墙,什么地方要跳跃。你开始怀疑自己已经卷入了什么了不得的战争游戏——好在当前并没有什么流弹之类令人感觉心跳加速的东西存在。
在一个完全没有光线的地方,少女停下了。
铿——你听到的声音在你的知识结构中应该算是什么剑类武器被拔出的声音,你倒吸了一口气,松开了少女的手。
“害怕?”少女明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在你看来就如同更为深渊死神的呼唤一样,你害怕得很想即刻转身就逃,但你的双腿却牢牢地粘在了所站的地方,不论你如何想要拔腿,但身体却纹丝不动。
少女没有理会你,而是自己在一边操作着,不时传来铿铿锵锵的声音。
“魔女?”你以为少女是对你下了什么咒术才会让你动不了的。
“不是魔女。”你看不清楚少女是不是面对你这样说话的,她依旧着她的准备。是要一刀毙命还是一片片刮下来——她没有那种嗜好吧。不过你的动作幅度减小了许多。安心了么?太容易相信人了哦。
叮——
一阵亮光照了进来,少女把窨井盖扔到一边,爬了出去。她甚至不介意于自己是穿着超短裙而先上去了——反正你也没有留意到。
这时你才发现自己脚下踩着的是不知道是什么不明物质,粘稠度高到让你一点都不能移动。
“手。”少女向你伸出了右手。
“哦……好……”你还在犹豫要不要把手伸上去的时候,少女一把抓住了你。
最后,你几乎是和鞋子脱离地上了地面。
裸足?这时你才发现少女是没有穿着任何鞋类装备的。
“这边。”少女又向你下了移动的命令,你很奇怪为什么少女能不穿鞋子而移动那么迅速,更为令你关注的是——这双脚的确很好看。
***
你和少女又参与到巷道拉力赛之中。
哇呜哇呜——
稍微先原谅我不能很好地形容这座城市的警铃声,但是这应该是警铃没错的吧。
少女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明显紧张起来,她四处地张望着周围的情况,左边,还是一栋尚未封顶的大厦。右边是一处并不起眼的矮房。那边——少女找到了方向。她没有理会你是否愿意——不过我想你一定愿意,紧紧抓住你的手向她认可的方向跑去。
你很好奇为什么跑动中的少女裙下摆动的幅度刚好能遮盖掉羞耻的部位,不过你现在更为好奇的是为什么少女能在连续跑动10分钟后依然保持了充沛的体力——在这样下去可是要缺氧了哦——你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呢。
“已经……不行了。”虽然身后的警铃要比之前的分贝更高一点,不过你也没有闲暇去考虑究竟是离你近了还是人数变多了。在你还没呼够空气之前,一口口水就咽了下去。这种情形好像哪里见到过——嗯,一下子想不起来了呢。
“进去。”少女没有逼迫你的意思,她应该考虑到你的实际情况,你们躲进了一条只能侧身通过的狭小通道——这显然是出乎预计路线的。
“那……个……能问……一下……”你很想完整地问完这个问题,以至于你在之前做了充足的准备,尽量地让自己呼吸平稳一些。
不过很快你的嘴唇就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覆盖上了,你的脸颊微微发烫——开玩笑的啦,在这种光线的强度中,你很难分辨出到底是什么——不过肯定不是你想的那个。
“守护者。”少女在你耳边说话,呼出的暖气让你浑身的经脉走向瞬间乱了起来。这种暧昧的气息以及少女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让你不得不联想起一些曾经看过的不良刊物。
“他们,能听到的。”香气很快远离了你,你知道少女只是为了不让你发出的声音吸引到那些追捕者的提示而已。
铃铃铃——
这回的警铃换成了你听过的——不过在这里的意思好像是攻击模式开启哦——追捕你的机器好像变得更为灵敏了一些,它已经出现在你们的身后——在你回过头的时候,发现了这台已经闪着警示性红光的物体。
被发现了呢——不幸。
叽叽叽——
机器开始想要靠近你们,不过——很可惜,他圆滚的身型恐怕是进入不了这种狭窄的通道的。
“暂时安全了么?”
“不是。”
叽叽叽——
假的吧!圆滚滚的机器人在有限的几秒内就能变形成长条形,很顺利地切了进来,并且在“腹部”(大概)伸出了一条细长的管道——这可是在任何一本军武杂志上,不,是人都熟悉的机械吧。
呀累呀累——
变形金刚?唔,看起来这座城市的科技的确要领先乡下地方不少——你没见过,不是吗?不对啦,这不是你所认知中的那种——不过和你也没多大关系——你只要知道如果被他们追到的话结果。
少女松开了你的手——果然还是个不可靠的人啊——不是哟,你误会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DOREMIFASOLASI——七色音阶应该很好地把你的声音描绘出来呢。没错,你现在是处于无重力的状态,你不清楚自己为何能够飞跃起来,甚至不清楚自己为何是处在这个状态——“我吃了一顿饭,然后……”那种东西还是留在以后在讲吧!
你就像是初初跌落泳池的孩童一样,只是现在不是跌落进水池,而是往天上飞去——对了,你没掌握好方向啊。
风越来越大?
OR
你的速度越来越快?
你开始闭上眼睛,就像是坐在某种大型机动游戏上的人一样。
下落。
不带一点的疑惑。
刚才只是被抛到天空罢了。
铁……铁丝网!
等你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处在更加危险的地方。
你把头往后倒了倒——这不是在倒车啊——你的身体还在往前冲。
铿——
别忘了,这里是被废弃的地区,铁丝网有什么破损而变得尖锐如刺一样是很常见的。
在你为自己身体要碰到尖刺的部位而担忧的时候,啪——
少女跳起来,刚好再一次握住了你的手。
***
你随着少女急速地落下,不过少女先于你重重地在地上砸出一个坑,很快她又跳跃到一处屋顶——很像是某个时期常常活跃于都市的那种怪盗,只是——你还是没能见到绝对领域以上的区域。
你没有关心少女是如何摆脱那些讨厌的机器的,但凭借这样的技巧要全灭了对方估计也不是什么难事。
在房顶间跳跃了几下之后,你们在一处看起来没什么人住的房子前停了下来。
少女松开了你的手。
“喂喂,不可以的啊,要是被人发现,就是什么‘私闯民宅’啊。”你一向自诩为良民,所以在很多场合都在劝导他人向善——嗯,那个不抽烟不喝酒一生只会做好事的人活了多少岁?23?你好像也快到了。
不过少女丝毫没有理会你的意思。
门的另一面,黑黜黜的见不到底。
“哦——绫羽,这就是新人吗?”
“是。”
“谁?”
“欢迎来到‘无犯罪地下联盟’。”
“无犯罪……地下联盟?”
叮——
房间内的灯光或者和你脑内的问号都在同一时刻亮了起来。
S——你很熟练地操纵着自己后退式地进入了房间——这是你玩FPS游戏常用的行进方式。
这是一处很普通的屋子,从屋内的摆设看,这里更倾向于女性掌权的家庭。现在是几点呢?不过应该已经过了正常活动的时间了吧,房间内的桌子早就收拾地干干净净——不,应该说根本看不出启用过的痕迹,这么说这里仅仅是一个不常居住的地方?你好像陷入了什么莫名的陷阱一样,不过至于是什么外星人的绑票事件还是知道了什么内幕而处于被灭口的前夕之类就完全不能知道了。
你很想知道刚才说话的主人,在这栋复式的房子内,这个声音是从二楼传过来的。你关注了楼梯,下来的那个人现在只看到了一半,裸露出的腿部曲线和刚才的少女一样完美,但愿不会是如同背影杀手那样的腿部杀手。
“那个……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可不是父母欠了巨额债务的或者是自己得罪了什么黑帮那样的人啊,这种听起来就不是正规组织的,啊哈哈,我好像进错门了呢。”
“真冷淡啊,刚刚绫羽还救过你呢。”
“绫羽?”
“我的名字是……绫羽。”
“啊,初次见面……不……不对……不是这个问题吧。”
“呵呵,果然是个很可爱的‘人类’呢。”
“可恶!为什么我会有这样不明不白的遭遇啊!我明明是来送包裹的……对了,包裹呢?”你快速地把愤懑抛到了一边,上下找寻起一直没离开过自己的包裹来——已经离开你很久了吧,又话说一样东西到现在才发现没有的话不是肯定找不到了么。
“这个?”领你来的少女从身后取出一块水晶样式的圆石——她刚才到底把它放在哪里啊——究竟是哪里呢?哼哼。
“啊,是的……也不是吧,说到底我根本就没打开过啊!”
“那么这个就不能说是你的哦。”
“什……么……咳咳!”你被一阵香味熏了几口,不过也算是看清楚了声音的主人。不管是从年龄上还是从服饰看——对于这样等级的人来说十七岁什么的已经阻止不了她了,不过从一些细微的地方还是伪装的得非常完美,至于实际说来,还是个大美女不错啦,美女?
“阿姨?”你指了指眼前这个金黄色头发的女人,看吧,你的不慎发言又让全场的气压变高了许多喽。
“阿……阿姨!?”对方看来很不满意呢,恶狠狠地盯着你看。可能是出于修养抑或者是出于面子,她很快镇定下来——不过也可能是出于要抑制皱纹的产生。
“不不不,真的是阿姨啊!夏铃姐,是我啊,我啊!”你拼命地指着自己的脸,脸上的兴奋似乎在告示自己走了什么好运。
“你……难道是说小芽?”对方也好像记起什么,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露出了思考时的神情。
“那可是女生的名字啊。”
“小明?”对方换了一种姿势。
“我不是那么大众的名字啊。”
“那么,小白!一定是的!”她把身子凑了过来——好香——太熟悉了。
“我家的宠物也不是这个名字啊,不对啊,我家根本没有宠物啊!”
“侍。”
“我也不是……哎?”
“朔风侍。”
“原来……你知道的啊。”
第三章
“哦,小侍,这个东西是阿姨优先哦。”
“但是,这个蛋糕的话……”
“没关系,阿姨只是试毒哦,试毒。”
于是,我望着诱人的蛋糕被一点点送入了阿姨的口中。
夏铃姐,比妈妈小十三岁,与此相对应的,也就比我大五岁而已。我很好奇外祖父和外祖母是什么原因之下制造了她——不,更为准确地说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抱养了一个,虽然我常常把她当成姐姐一样的存在,但从辈分上说她完全是我的长辈。
“因为很寂寞,所以又要了一个。”可恶,这种完全站不住脚的理由也能在未成年面前说明的吗?更为可恶的,犯下如此恶性的外祖父母们却一直没有担当起应有的模范来,而是让“年幼”妈妈承担起责任来。事实上,很多人应该知道了,妈妈是在18岁那年生下的我,真是个令人尴尬的年份呢。倒不是说爸爸是有控学生妹倾向的大恶之人,和某些人比的话,爸爸应该要更为显得负责任些。总之,我们家在我诞生之后,就一直存在着四个人。
由于年龄的差异,在妈妈前的口头禅经常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还小啊,以后就会出去工作了。
“那样就再好不过了,姐姐可是很期待你的出色呢。”
和夏铃姐完全不同的是,妈妈可是称得上十足的天然呆。但是就是如此,这样的对白每天都会在我们家里上演好几次。
不过,夏铃姐在我面前常用的语言是:“小侍,小孩子要从小学会节俭,这个就是浪费大魔王的核心啦,阿姨帮你击败他!看招!”于是,我每天都会有类似的丢钱遭遇。仔细想想的话,这样的阿姨就如同是欠了上亿元债务而逃之夭夭的父母一样的无良。没办法啊,夏铃姐的开支其实也是由妈妈负担的。
夏铃姐喜欢吃甜食,但每次又不会直说,“小侍,小孩子吃甜食可是会被蛀虫吃掉的哦,所以让阿姨来帮忙消灭它们吧!”然后装作热血满满的,就像真的是某类勇者斗魔王的游戏一样,消灭掉了我同样喜欢的甜食。
夏铃姐不喜欢劳动,所以,每次在年末大扫除的时候都会是夏铃姐借故离家出走的时候。某年不知道是因为理由不够充分,还是在家里有什么足以让她留下的事物,那一年夏铃姐一直呆在房间里没有出去。
“夏铃,这边就交给你打扫了哦。”
“是是,知道了。”
接着,妈妈吩咐夏铃姐做的事情很快就要我承担了下来。
“呐呐,小侍,小孩子不经常动的话会很快老死的哦。”
“嗯?”
“所以啦,阿姨为你准备了很好的锻炼工作呢。”
那个年末,我们家的卫生情况并不理想。
那一年,我3岁,夏铃姐8岁。
从那之后,我们家已经如平常一样轮回着月份。
但是,直到那一天。
我至今还记得那一天下着蒙蒙的细雨。
“小侍,男人——应该要过早地出去闯荡才是啊。”
这是夏铃姐在离家之前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关掉了刚刚还在播放着任侠主题的音乐,只带了她一件外套就出了门。
那时候,我9岁,夏铃姐14岁。看吧,真是个令人垂涎的年纪呢。
我看了看日历,发现那时还处在一个夏天的末尾,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夏铃姐为什么会提前半年离家出走。可是,第二天,已经放晴了,但是,夏铃姐没有回来。第三天,夏铃姐依旧没有回来。
“妈妈,妈妈,夏铃姐呢?”
“妈妈也不知道哦。”
“爸爸,爸爸,夏铃姐呢?”
“大概去寻找人生的宝物了吧。”
“天神大人,天神大人,夏铃姐呢?”
可是没有得到任何答复。
那个时候。
一直以后。
我。
再也没见过夏铃姐了。
“太好了。”我想。
以上,朔风侍的回忆终了。
***
“难道说……当年……”
“哦哈哈,没想到小侍你还记得当年我走的时候啊。”夏铃一手捂住嘴唇仰头大笑起来,一头金黄色的头发被很好地分散开来。
“当然!托你的福,那个时候,我可是因此而被灾厄一直缠身不放啊。”你轻叹一口气,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对了,姐姐和姐夫的近况还好吧。”
“还没到死的时候。”
“哦呀哦呀,我可是很担心他们的呢。”
“真的吗?”
“真的哦。”
“不可信。”
“相信啦!”
“不可能。”
“所·以·啦!要你相信啊!”
你和夏铃如同冤家一样硬碰起来,你呲牙裂嘴的表情和夏铃傲慢的眼神真的是绝配啊。虽然在完全状况外的人看来这样的情况是多半属于情侣间吵架的模式,不过对这里在场的人来说应该都是状况之内的吧,所以这样的情况的确不应该持续太久呢。
“对了,夏铃姐今年有23岁了吧,已经是快到了需要保养的年代了呢。”你的毒舌难道是天赋属性?看吧,夏铃的额角已经露出了井字形的标志了呢,当然,她应该不是想和你玩什么“井字过三关”之类的游戏。
“我说!我说到底都是你的长辈啊!”
“是是,阿——姨——哦。”你很好地应用了拖长音的诀窍,夏铃的另一边额角也同样出现了类似的符号。
“看来,小侍长大地很快嘛。”夏铃试图转换已经僵硬的话题,毫无疑问的是,僵硬的不止是话题而已。
“当然哦,没有了‘阿姨’的关照,想不快点都不行呢。”
“明明是那么久没有见过面的。”某个瞬间,夏铃就完成了一次飞跃式的蜕变。她拿出一条手绢来,就像是舞台剧上的贵妇人一样遮挡了自己的眼角部位。
“那个……”事实也再一次证明了你是纯洁的孩子,你很快地被夏铃少女式的哀怅乱了阵脚。
“难道说,一点都没有想念我?”
“完全没有。”你其实不用故意地甩甩手也能从你的语气中体会到否定。
“说谎,难道你是想……唔,虽然很犯规啦,但小侍也是个成熟的男人了呢。”好像事情已经开始向糟糕的方向发展了呢。
“不,完全不是那样!绝对不可能啊!”你这次双手的挥动速度应该要比野蛮人的厉害许多吧,不过夏铃诱人的香气和呼之欲出的部位还是让你的心跳加速了很多——总的来看,作为“校花”的妹妹完全不输于她的姐姐啊。
“真是的,如果是小侍的话,可·以·的·哦。”按年龄来分段的话,夏铃如今也绝对称不上是老太婆之类的角色,所以她紧致的肌肤在进一步靠近你的时候,你作出了想要亲自检验弹性的动作来。对方可算是你的长辈哦,但是,很多情况下,往往是借着“爱”的名号推倒诸如妹妹、姐姐之类的不也没有遭到天谴吗?但是,如果这件事被你妈妈知道的话,大概……应该不会很安全吧。
“绝对是不行的啊。”你用力地推开夏铃,甚至手指尖只是触摸到她双臂的肌肤而已。
“切……还是没有上当吗?”
“那是因为夏铃姐这种H的行为我已经习惯了。”
“讨厌!小侍,我之前哪有这样的行为啊。”
“不……我有很深的印象。”
“真是的,那么久没见面了。”
“和时间没有关系。”
“小侍还是那么的让人忍不住呢。”
“我既不不姓唐,也没拿到什么博士学位吧。”
“嗯——合格!”
“哎?难……难道……说……”那个,人能扭头的极限是多少度?不过不重要了,你扭头的时候看到绫羽已经在你的身后了,而且她手中的匕首距离你的腰部只有短短的距离。换句话说,如果你刚才作出一些容易让人误会的事情的话,可是很容易得到BAD ENDING的哦。
你望着距离你并不算远的夏铃,一时间陷入了莫名的思考。是在想夏铃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令人难以捉摸,还是在想现在的夏铃还是不是你所认识的夏铃,还是因为遭到某种际遇,而……
“笨蛋侍,不要乱想啦,我可没有遭受到你想的那种。总的来说,我很早前就已经这样了。”夏铃点了点你的鼻尖,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喜悦。
“夏铃……姐。”你已经被夏铃的动作石化了。
***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的?”夏铃抽出一根烟来,难道说在“假想都市”,这种事情也是被允许在未成年面前做的?
“那个……我还没成年啊。”
“这个?”夏铃举了举指间的香烟,“就像这样……”
嘎嘣——
什么嘛,只是朱古力棒而已。
“……”你无语地望着夏铃,不过她好像并不在意,而是很快消耗完了一根,然后就如同是孩童一样,把手指也吮吸了一下,不可否认的是,夏铃的确不能算是大人,不仅是年龄上,而且在动作上更为贴切高中时代的学生一样。
“说起来……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哎……所以我才问你啊,这座城市又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的。”夏铃翘了翘嘴巴,不过配合外貌的话,或许应该可以用“故意卖萌”来解释。
“那个……夏铃姐……好像有点过头了吧。”你的鼻子看起来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吧,对了,你会不会经常把床底的宝藏拿出来晒晒太阳之类的,还是因为宝藏太多的缘故而遗忘了呢?
“啊,对不起对不起,一时间没转换回来呢。”
“换句话说,夏铃姐是经常……”
“没有经常啦,只是……啊哈哈……”
“说起来,夏铃姐离家出走已经有许多年了吧。”
“好像是呢……完全反了吧!现在是我在问你啊!”
“其实你还是很想家里的吧……”你不怀好意地继续着自己的话题。
“哪……哪有!你……你快回答我的问题啊。”夏铃咬碎了一根朱古力棒,涨红了脸嘟囔着。
“这个算是惩罚啦,不过……夏铃姐还是那么……糟糕……”
“请用……”绫羽在关键的时候递上了手绢。
你略微擦拭了鼻子上的血液——好闻——这条手绢。
“没什么。”绫羽简单地答复后,又退回到你的身后。难道是时刻在防备你?安心啦,像你这样的废渣到死的人怎么可能有机会出手啊。
“呐,其实……夏铃姐,说起来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就是这个。”
“什么啊这个?”
“我也不知道,只是交给我运送的时候还是包的密密实实的。”
“难道说是什么违禁物品。”
“怎么可能!”
“那,这个是?”
“所以说,我也不知道,只是接收人写了阿松。”
“阿松?难道是说那个‘阿松’?”
“哦,夏铃姐,你知道阿松?”
“不能说认识,事实上我连他的样子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这个阿松是不是指那个‘阿松’。”
“那么,夏铃姐指的‘阿松’是?”
“和月松,假想都市D区的一名医生。”
“医生?”
“没错。”
“不过,如果说是D区的话就没有任何问题了,我记得送货地址就是说D区。那么……D区又是哪里?”
“这里。”
“这里?”
“说起来我记得好像谁说过D区没有医院的?”
“那是因为那个家伙的办公场所不能算是医院。”
“唔……那是什么状况……”
“我说,你没看过这区的电子地图?”
“好像的确……在电子地图服务处看到类似‘D’字结构的东西。”
“就是那样。”
“什么嘛,我还以为是什么,不过这样破烂的设备怎么能让人联想到那么多嘛。”
“你果然是很不可靠啊。那么,你知道‘D区’的具体指代吗?”
“哎?还有具体意思?难道不是ABCD这样的顺序排下来的?”
“完全不是。”夏铃收敛起她刚才那副摸样,而现在的她才能算是“阿姨模式”。“所谓‘D区’就是……”
“就是?”
“没错,就是……”
“到底‘就是’是什么‘就是’啊。”你失去了玩文字游戏的耐心。
“嗯……到底‘就是’指的是什么呢?”夏铃又在一瞬间放松了周围的氛围,反而用指尖不断刮着自己的脸颊。“那么,就由我来替你完成工作好了。”
“夏铃姐,这到底……”
“所以说!就由我来替你完成工作就好了!”夏铃突然生气起来。
“嗬……哦……”你只能奇怪地望着夏铃。
“今天就到这里为止吧。”
“今天……今天……说起来,我好像已经过了通行时间了啊!怎么办!”你再次不分场合地尖叫起来。
“不然你以为那些‘守护者’干嘛要追着你跑啊!”
“说起来也是……但是……完全不是这个问题啊!我要怎么才能堂堂正正地回去啊!一定会死的——如果就这样出去的话!”你开始不停挠起头来。
“啊,对了,你还不知道我们‘无犯罪地下联盟’的意思吧。”
“那种东西和我有什么关系啊,但是,你怎么说的话,难道……”
“没错,不仅是我,还有绫羽,就连你吃饭的那间餐厅店长和店员都是‘无犯罪地下联盟’的成员哦。”
“夏铃姐和绫羽就算了,那两个笨蛋也是这个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联盟成员?喂喂,不要说……”
“小侍果然还是那么聪明啊。”
“怎么感觉这种聪明是反语。”
“没办法呢,谁叫小侍是一年来唯一一个进入了D区的外来人呢?所以抱歉啦。”夏铃双手合什地放在嘴唇底下,还不忘闭上一只眼睛。她的情绪到底能有多少度的变化啊。
“抱歉什么的……我要的不是这个答案啊!”
“那么,小侍要的是什么呢?难道是这个……”夏铃的指尖对着自己。“不要……小侍果真太H了。”
“不……绝对没可能。”
“那么……是绫羽?”夏铃继续她粉色的猜想,“原来小侍是喜欢那种类型的啊。”
“不……虽然是……不不不……”
“其实上的话,‘无犯罪地下联盟’就是……”
“已经够了,我对那种文字游戏没兴趣了。”
“叛乱军。”
“都说了……哎?叛乱军?真……真……真的?”
“真的哟。”
“怎么感觉自己已经完全被黑洞所吞噬了。”
“但是……安心啦,政府是不会来管我们这里的。这里可是‘D区’啊……”夏铃在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已经渐渐低了下去——这样的表情真的让人很喜欢呢。
“夏铃……姐?”
“没事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你不该知道的事而已。”
“哈……”
“那么,再一次地……欢迎来到‘无犯罪地下联盟’!”
“别自作主张啊!”
“那么,今晚要留下吗。”夏铃又摆出一副诱惑人的姿态来。
“告辞了。”
“出去可是——哼哼。”
“那么还是……”你收回了已经放在门把上的手。
“今夜……”
“我还是做厅长好了。”
“那么,绫羽要和我睡·觉·喽。”
咕噜——
“你的手放在绫羽哪里啊?”但是绫羽却是面无表情地任由夏铃在她身上随意触摸。看到了吧,夏铃那种明显带有挑衅的眼神。
“不那么做的话,可是长不大的哦。”
“我先洗澡了!那个……浴室是在?”
“那边……”绫羽给你指了指方向。
“小侍……”在你急匆匆地冲进浴室的时候,夏铃说了一声你听不到的话。
***
“早上好!小侍。”在你还昏睡在某个迷梦的时候,夏铃已经拉开了客厅的窗帘。
“唔……现在是?”
“已经是——八点了哦!”当你还在为了睁开眼睛而不断揉着眼的时候,夏铃猛地一拉盖在你身上的被子。“哦,小侍原来已经长了那么大了啊。”
“这样是不行的啊,夏铃姐。”你赶忙趁着最后一点布料还没离开脚部的时候,脚趾巧妙地夹住了被子的一个角,并用力地往回拉。
“有什么关系呢?我可是你的阿~姨~哦~”
“就是因为是你才有关系……”你扶了扶额头,尽量保证自己的肌肤露出部分不会被引起什么邪恶的联想来。
“啊,打扰了。”
“喂,听我解释啊,绫羽。”你急切地想要回避被少女无端地歧视。无端?但是,现在这样的情景,怎么样都不可能往好的方面想吧。
“我说!你穿着这样子算是怎么回事啊!”
“什么嘛,我平时不也是这么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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