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俠輕小說融合實驗,蜀山少女序章

蜀山少女.劍鑄物語

序章.踢館

午後。

這是個一眼就可以看出,與別處不同的天府風格庭院。一條小路貫穿庭院中央,再從這條小路中分出更多許許多多更為細小的道路,而這些道路的盡頭,便是裝點庭院的——令人心曠神怡的一叢叢觀賞植物。正值夏季,這些植物紛紛吐露出嫩綠的枝葉,不僅是為了挽留觀賞的人們,也是為了證明自己的生命力正強盛。

“踢館的?”

急促而粗野的腳步聲打破了庭院中的寧靜。而伴隨腳步聲一同到來的,便是這短短的一句了。

“不會就是那個傢伙吧?”

聲音的主人,同時也是這座庭院的主人,一個滿臉胡茬的壯實大個,正用一張疑惑中帶著氣憤的臉,直愣愣地盯著站在一旁的弟子。

“是啊,師傅!”

一旁的弟子早已被被盯得心神不寧。

“就是上次踢掉了興昌和烏宜那兩邊的那個傢伙,我敢拿腦袋擔保!”

“那個傢伙嗎……”

胡茬大個陷入了疑惑中。

興昌、烏宜都是在這一代有名的武館,而兩家的館主除了喜好收集寶劍外,便無任何嗜好,很難想像會與人結仇,更別說引人上門尋釁。

況且,這兩家館主也並不是多有手腕的角色,即使踢館也別想獲得什麼名利,這踢館的又究竟是衝著什麼去的?

顯然是怎麼想也不會得到答案的問題,於是胡茬大個搖搖頭,放棄了思考。

反正論實力自己早已超出這兩家許多,要摘掉自己的招牌也不是那麼容易就是了。

“師傅,接下來怎麼辦?”

詢問的弟子,神色中帶著點慌張。

“把我那把天下第一的寶劍拿來。”

被稱作老大的胡茬大個一邊沿著庭院中的小路快步前行,一邊大聲喝道:

“讓他知道我餘老大的招牌不是那麼容易摘的!”

——這條小路正通向前堂。

前堂是一處方形的大院。不似後院曲徑通幽的格調,前堂大院的地板全部以青灰磚塊砌成,再加上灰泥刷成的高牆,滿目望去皆為一片灰色,令觀看者古樸肅穆之感頓生。而地面磚縫、牆上隙間遍佈著的青苔,又使這院落之間多出許多生氣。使身處其中之人,不至流連美景而分心,不因周遭單調而煩躁,不禁認可這是一處會武的好場所。

“快看快看,出來了!”

“閒了那麼久,總算有戲可看了!”

“本來還想去餘老大門下學學呢,有個掃雷的真是太好了!”

而此時,黑壓壓一大圈不明真相的群眾,已經將前堂圍滿。

“……這群傢伙……從哪冒出來的!”

餘老大壓低聲音問,話語中充滿了不快。

“師傅,您還不知道咱天府的風俗嗎?前一刻還在城樓那喝茶的,這回估計也跑這看熱鬧來了,他們就這脾氣呀!”

弟子如是回答。

天府之地富庶,居民們也十分清閒,因此,這些突如其來的事件便成了他們解悶用的特效藥。每每出現踢館時,那倒霉的人家門前總是會出現裡三層外三層看熱鬧的。

“這次輪到餘老大了啊……”

“你賭那邊贏?我賭餘老大!”

“我賭那踢館的……我對大叔無愛!”

“開莊開莊,下注下注!”

閒人們毫無顧忌地喧鬧著,而餘老大則無心去細聽究竟多少人給自己下了注了。

“踢館的呢?”

他冷冷地問道。

“……”

無人回答,人群中舉起了一隻手。

“站出來!”

話音落後,人群開始了鬆鬆散散的晃動,之後,一個身影從中擠出,晃悠悠地站在了餘老大面前。

餘老大一下子愣住了。

——這傢伙腦筋沒問題嗎?這樣子也想跟我鬥?他想。

站在他面前的對手,身高不足五尺。雖然面目身體都已用一襲黑袍遮下,卻仍可從其細小的臂腕間,看出是個未經多少鍛鍊的後生。若是論起力量來,莫說是餘老大,只怕街邊隨意捉個壯年男子來,他也未必能及上。

而另一邊,餘老大則是身長八尺有餘,鷹目獅唇,虎背熊腰,步子沉穩,孔武有力。就算是當場蹦出了虎豹豺狼,他都可以一把抓住,再一把掰開大嘴,最後一把撕作兩半!

“那個……之前押錯了,我要換押餘老大……”人群中傳來這樣的聲音。

餘老大略微有些得意。

“拿劍來!”

一聲喝出,弟子隨即捧上寶劍一柄。

“此劍乃海外寒劍精英,吹毛斷髮,劍鋒三尺三,淨重六斤四兩。”

餘老大輕描淡寫著報出了手中寶劍的底細。說完後,一伸手便將鞘中抽出。

“唰——!”

劍光炫目,劍鋒懾人,那抽劍的“錚錚”之聲,更是讓圍觀之人紛紛倒吸一口寒氣。

“……”

對手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隨即從黑袍下亮出一把古舊的劍來。

那劍長約二尺八,通體烏黑,上面星星點點地布著些許鐵鏽,既無劍光,又不鋒利。與餘老大之劍一比,不知道要遜色了多少。

“那,請雙方擺好架勢……”

聽到弟子的話後,對手慢悠悠地朝前堂一側走去,而餘老大,則走向前堂的另一側。

無論是力量還是武器,餘老大都更勝對手一籌。

“準備——”

餘老大舉起了劍,那劍光至晃得周圍之人睜不開眼。

如果還有什麼能對手反敗為勝的東西,那會是什麼?

“——開始!”

——那隻可能是精湛的武藝了。

聽到發令的瞬間,餘老大便毫不遲疑地提起利劍,風馳電掣般朝對手衝了過去,這瞬間,無論是身法還是速度,都像極了一匹撲食的餓狼。

而另一邊,他的對手仍然在晃悠悠地呆立著,似乎完全沒有聽到這象徵著比武開始的信號。

一瞬,僅僅是一瞬,餘老大已經突入對手五步之內,而在此之前,他早已將手中利劍舉起,打算從上至下給對手一記直劈。

對手,仍然毫無動作。

“嘎啊啊啊——!”

於是,就這樣劈下去了。

餘老大的的劍法,無招無式,只是力量與速度都十分了得。橫斬,乾脆利落,直劈,迅捷狠毒,突刺,

若用兵刃去擋,不是手被震麻,便是刀劍被削成兩段;

若想先發至人,從下路攻之,便會被疾速斬下的利刃砍一個措手不及。

“唰——”

但是,悄無聲息地,對手一側身子,從直劈下的利劍旁閃過去了。

“切!”餘老大哼了一聲。

一切仍然在餘老大的掌握之內。

雖說這直劈力道強,速度快,但能夠閃過的對手,在餘老大三十年的江湖生涯中也見過不少。因此,這種情況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值得吃驚的。

於是,一擊撲空後,餘老大便立即就著前衝的力道,多踏出了幾步。

而這幾步正是不同尋常之處,若是不會劍的晚生,僥倖躲過第一道直劈,便十有八九會認為對方露出了破綻,迫不及待想要反擊,而餘老大這幾步,則是專門針對此路人所做的應對。一擊不成,便再踏幾步向對方撞過去。自作聰明的晚生若想趁勢反擊,便會當下被這力道撞倒在地,勝負立見分曉。

——但是,對手沒有反擊。

不像是見到的那麼沒用嘛!

這麼想著,餘老大漸漸興奮起來,一轉身再向對手攻去。

“嗖!嗖!嗖嗖嗖!”

兩人的距離再次拉近。餘老大無招無式的斬擊,再一次毫不留情地向對手飛奔而去,乾脆利落,沒有絲毫多餘。而對手顯然相當明白這利刃與這戰法的厲害,既不抵擋,也不反擊,只是飄飄忽忽地不斷躲閃著。

是在尋找著反擊的時機麼?還是想進行一場比耐力的持久戰?

雙方的攻守進行不多時,餘老大便發現了這個答案。

——兩種都不是!

對手的躲閃,並不像江湖上遇到的高手一般富有節奏,而是雜亂無章,見斬就閃。這便說明對手並不是遊刃有餘,正在伺機反擊,而是被完全壓制住,進入苟延殘喘的境地了。

同時,這毫無節奏的躲閃,也加重了對手體力上的消耗,愈加急促的呼吸聲,說明對手已經自己更加疲憊,也就是說,他的耐力根本不怎麼樣!

無論是力量上還是武器上,餘老大都已經勝過了對手,而對手作為王牌的武藝,也已經被證明無法翻盤了。

餘老大不由心中一喜:

早知道這樣子你還踢什麼館嘛!

餘老大越戰越勇,而另一邊,在一道快過一道的劍光中,對手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遲鈍,越來越小心,猶如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將命喪黃泉。

兩人就在這差距明顯的對峙中僵持了不多久——

“嗒!”

破綻!

沒剩下多少氣力的對手一個步子踏錯,便立即讓餘老大抓住了破綻。一道斜砍由下而上就勢力飛向對手右臂,如果沒有什麼異樣,他持劍的右手將立即血流如注,無法再戰!

“嗖!”

可是,餘老大卻仍然只聽到斬擊落空的破風聲。

餘老大的一擊,只是削下了對手黑袍的一角。那一方黑布在空中漂浮著,頃刻便在追上的數道劍光中化作碎末。

“哼,困獸之鬥!”

如餘老大所說,對手已經在這最後的躲閃中將架勢丟了個一乾二淨。搖晃的身子與缺乏平衡感的步伐,都已經背叛了主人,爭先恐後地向餘老大吐露著此時主人的脆弱。

“這一下又怎樣!”

於是,餘老大揮出了制勝的一斬。

和最初那一下一模一樣的一道直劈。

若用兵刃去擋,不是手被震麻,便是刀劍被削成兩段;

若想先發至人,從下路攻之,便會被疾速斬下的利刃砍一個措手不及。

勝利近在眼前。

圍觀的人們也伸長了脖子,等待著對手的敗北。

但,這時,對手做出了點不尋常的舉動。

他抬起了手中那柄古舊的劍。

他想去擋?不對,那樣子必輸無疑!或者說,必死無疑!

那他究竟想幹嘛?

短促的時間沒有讓餘老大想明白這個問題,手中的劍已經落了下去。

同時,對手手中的劍也迅速地升了起來。

“哐!!!”

兩劍相撞,火花迸射。

雖是短短的一瞬,卻震動了在場所有人的心,包括弟子們,包括餘老大,也包括對手。圍觀的人群,更是不覺中縮起了脖子。

在這一瞬之後。

餘老大瞄向了面前的對手,更確切一點說,是面前對手手中的劍。

但那柄黑色的鏽劍卻並不在他面前。

……難道?餘老大心中緊了一下,趕忙瞄向對手右手邊的一側。

因為他知道,兩劍相撞,無非有兩種結果。

其中一種,是兩劍相互抵制,將持劍者之間技術間的競賽化為力量間的抗衡。這結果,將在兩劍銳利程度相當的情況下發生。

而另一種,則是而一劍透過了另一劍。在這種情況下,被透過的那支劍,將毫無疑問地宣告主人的失敗——因為此時的它已經被削為兩段,再無法為主人攻擊對手,更不用說抵擋對手的攻擊了。

“……!!”

在找到結果後,餘老大驚異地瞪大了眼睛。

因為他看到,那柄蒼黑的古劍此刻,仍然完好無損地被握在對手手中。。

完好無損?

確實,一絲傷痕也沒有,不僅完好,而且無損。

這說明出現了兩劍交鋒後,出現了第二種情況。

——那是一劍數倍銳利於另一劍的情況下出現的情況。

怎麼可能!

我手中所持的已經是無出其右的寶劍,那這小子手裡拿的,又究竟是什麼東西?

在有人回答餘老大問題之前,他已經被巨大的力道向後推了出去。

一瞬,僅僅只有一瞬,時間短到餘老大來不及為這個結果選出一種表情來應對。

被向後推出的過程中,餘老大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對手伸出手掌的整個動作。

——那是多麼細的手臂,又是多麼小的手掌啊。

但是,就是那樣毫無章法的一推,卻將面前的這麼個彪形大漢給推了出去。

“嗖——”

推飛了!

即便是行走江湖幾十年,踏遍天府全境,見多識廣的餘老大,也沒能想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噗通!咣噹!”

一聲是餘老大摔倒在地,沉悶的響聲。而另一聲,則是他被削斷的劍刃,落地時發出的脆音,而這些都充分地宣告了這次踢館的結果。

“可惡……你小子……”

餘老大吃力地撐起身子來想要反抗——

於是,他便看到了對手,正一步步向他走來的模樣。

完全冰冷的,不帶任何憐憫的氣息,從一襲黑袍下緩緩透出。步履沉穩,沒有任何猶豫。而手上,那把削斷了寒鐵精英,天下第一寶劍的黑色鏽劍,正透出冷冷的殺氣。

倒在地上,體格又十分龐大的餘老大,此時已經不可能閃過對手的任何攻擊了。

就算是用雙手或是斷刃去擋,也會被那黑色的鏽劍斬為兩段。

因此,只要對手再向前踏出幾步,將手中之劍奮力一揮——

餘老大的生命,便將這樣結束了。

“可惡……”

闖蕩江湖數十年的男人,第一次嚐到了無力的滋味。

會死在這裡嗎?會死在這裡嗎?

他腦中不停地冒出這樣的想法,但無人回答他。

而此時,對手已經來到面前。

黑色鏽劍上散發出的殺氣愈加濃厚,幾乎蓋住了整個前堂。

圍觀的人們都已經被這殺氣震懾,他們屏住了呼吸,靜靜地等待著下一刻將會發生的一切。

“你……”

餘老大從喉嚨裡擠出了最後的聲音,含糊的,讓人聽不清楚。

對手,行動了。

他向前踏出了一步,帶著那把黑色的鏽劍——

“噗通!!!”

之後,對手就像青蛙一樣,面朝下直挺挺地摔倒在了地板上。

你不良語句不許發哦的搞什麼鬼啊!

餘老大氣得幾乎暴跳起來。

一開始就晃晃悠悠地不怎麼認真迎戰,等到開打了突然靈光一閃,讓人遐想無限頓時溼了,等到人家溼透了就原形畢露讓人一點興致都沒有了!沒有就沒有吧,勉強幹下去就是了,結果就在快要高潮的時候,你一個爆種來個冷門結果!你當你是什麼地方來的超級系呀!超級系就超級系吧,最後好歹也敬業些,讓我這雜魚去領便當吧,可是你們見過嗎?這個主角,他在雜魚面前摔倒了,他摔倒了!算我求求你了,有點自覺吧,你可是主角啊,主角!跟雜魚搶便當算個哪門子事情啊!你是天然呆嗎!沒錯,一定是的,難道你們都是天然呆!

——如果餘老大不是一個走過幾十年江湖的,富有素養的成熟中年男人,他一定會當場這樣破口大罵出來吧!可惜,我們的餘老大還是強忍著壓下了這股巨大的怒氣,讓想聽吐槽的觀眾們只能徒生遺憾。

“痛痛痛痛……”

少女的聲音,從面前的對手那裡傳來,餘老大頓時傻了眼。

“今天第九十九次摔跤了……昨天明明才摔了九十八次的嘛……痛痛……”

一身黑袍的對手一邊嘟嘟喃喃地抱怨著,一邊晃晃悠悠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也不顧踢館還在進行,便一把丟下手中的鏽劍,向後一甩黑袍,一仰身子,曲著腿大大咧咧地坐在了灰磚鋪成的地板上。而周圍的人們,包括餘老大在內,也終於看清了這對手的廬山真面目。

這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女,略帶稚氣的瓜子臉上,一雙明亮的綠色大眼睛撲閃個不停。栗色的劉海從前額垂下,將雙眼略微遮住遮下,透出一股少女的羞澀。再加上挺起的鼻子和小小的兩片嘴唇,組成了一張清秀而可愛的女孩臉龐。

而這位少女的穿著,則是以一件墨藍色及膝連身裙為主,加上米黃色的薄紗百褶裙與小褂搭配,更凸顯出少女風格明快活潑的性格;分離式的袖子分居身體兩側,輕輕裹起兩條纖細的手臂;黑色的短襪與棕色短靴踏在腳上,襯托出修長的雙腿;最後,胸前的吉祥護符,腰上的絲帶,和短髮上與蝴蝶結一同綁住的一截斷刃,則為這位少女添加了一些神秘感,為這套可愛中加入一點嫵媚感覺的少女裝束,添上了點睛的一筆。

餘老大傻了眼。

即便行走江湖幾十年,也從沒碰到過這樣的對手啊!

“嗚嗚……疼……”

而坐在地上的少女則絲毫沒有注意周圍的氣氛的意思,還在自顧自地嘟囔著,疼痛的淚珠也在眼角若隱若現。

餘老大手足無措。

趁對手不慎將之擊敗?那樣就會有以強欺弱之嫌,影響武館的名聲不說,周圍的人民群眾可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難道去扶起對手,然後好生安慰嗎?對方明明是來摘自己招牌的!

氣氛尷尬。

對峙許久之後

“……??”

面前的少女似乎想起了什麼,轉向了餘老大這邊。

“……”

餘老大則完全不明白她究竟想做什麼。

“……大……”

“……大?”

“——大叔!”

餘老大瞬間石化,可見此句話從少女口中飛出時的殺傷力非同一般。

不過,這不和諧的氣氛總算是被打破了。

抹抹眼角的淚水,少女晃悠悠地站了起來。她用力拍拍身上的塵土,向餘老大走來。不等餘老大反應,便來到餘老大面前,向餘老大伸出了一隻手。可是又不等餘老大握住這隻手,她便想起了什麼似的又收了回去,仔細地用衣袖擦了擦後,再一次伸了出來。

“——呵呵!”

而在這隻手之後,伴隨著輕柔的笑聲,展現出來的是一張天真無邪的笑臉。

“……”

餘老大沉默許久,之後才說出一句:

“不用了。”

他謝絕了少女的好意,自己站了起來。

“不過,大叔你還真是好厲害呢。”

雖然被拒絕,但少女絲毫卻沒有在意。她仰視著餘老大的身形在面前越變越高,一邊將手收回,一邊以談論天氣般的輕鬆語氣說道。

“琉璃還是第一次見到那樣子一路狂攻的打法,緊張死了!就連想躲開都很吃力,更別說要找機會反擊了呢!”

“……”

對手的恭維並沒有讓餘老大放鬆警惕,不冷不熱的沉默,便成了他的回答。

“剛才琉璃真的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只能躲來躲去。最後累到不行,閃都閃不掉,只好跟大叔你拿劍對拼了說!”

“……”

餘老大終於明白了剛才那番較量中,對手動作怪異的原因。

“不過,那把劍根本不是天下第一的神劍嘛?”

在一堆無用信息之後,少女拋出了令人在意的一句。

“……!!”

無言以對,確實是無言以對。此時的餘老大,只能默默瞄向一旁的地面,而躺在那裡的半截斷刃,正靜靜地證明著少女的觀點。

“相當可惜呢,明明皮鐵的部分打得相當好,摺疊鍛打的次數絕對不下十幾次,那種層層堆疊起來的辦法,確實是出自名家之手吧……要是砍一般的柱子呀鋼材呀之類的東西,應該能很容易地砍斷的吧……”

似乎是在邊說邊思考著,少女皺起了眉頭: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心鐵的材料感覺就很不對頭……明明心鐵的部分應該是越柔韌越好的,可是那把劍卻碰起來一點柔軟的感覺都沒有,所以才會那麼容易地斷掉吧……啊啊,當然爺爺做的那把練習劍很厲害也是個原因啦!”

“……”

餘老大若有所思,似乎是明白了什麼。不過在場的大部分人倒是越聽越糊塗,完全不知道這是在說什麼。

當然,鬼才知道皮鐵心鐵還有那個要命的練習劍是個什麼東西。

“……前兩次也是這樣子,碰著碰著就斷掉了呢……”

不過,前兩家武館失敗的原因,倒是在少女的話語中被揭曉了。

“那時候,琉璃聽說他們藏了許多好劍,就高高興興地過去想試試,結果,都不是原來想的那樣嘛!”

三家武館被踢的原因,也在少女的話語中宣告真相查明。

“……果然,天下第一的神劍不是那麼好找呢……”

而少女自身的目的,更在這獨白中表露無遺。

“……天下第一……的……神劍啊……”

應該在6000字左右,顯然序章還沒有寫完。

還請各位有啥能批的地方儘量批……

給一些朋友看後的意見是武俠中出現了吐槽成分十分奇怪……

所以順帶也想問下,如何在這之中自然地插入吐槽成分呢?

呃,各位不要光說已經發現了的問題啊~= =

懇求各位挑點其他毛病嘛……

9# 裝甲擲彈貓

可算把您等來了~T T

既然融合還是不對頭的話,偶還是多多去看點古龍的東西吧,再之後就乾脆純輕小說語言,仙俠內容好了~

接下來就等末日雷神同志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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