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不通順,哎……

1

世間有無數惡鬼及魍魎精魅,欲食腥血。

世間有無數惡徒及特異人類,唯好食人。

人的心靈一旦遭汙衊心智的毒藥竄改,就已經在內心埋下扭曲的種子,一經開花結果,靈魂再也無法根治。

在進化的熱潮中,人與人對質的三個世界,打開了畸形的社會加速變化,這種文化基因對大多數人類衍生極端心理有莫大的幫助。

人類製造了新時代的光輝成就,卻越來越掩飾不住自身的病態。

將這種病態綻露無遺的恰恰不是人以外的客觀世界,而是在於人本身────人類精神上的變異。

不管是什麼名目的狀態,藉助精神病的標籤力量,誰都可以把一個人所說所做的每一件事當作病情的表現。

在大多數疾病都有明確的病因和治療方法,但精神疾病的診斷,許多權威人士都會指出症狀的名目,卻無法說出原因和治療內容。專家歸類千奇百怪的病例,戀童癖、暴露狂、慕雄狂、抑鬱症、產前焦慮、感情欠缺,各種各樣無限病態的名詞擺在眾人面前,只是這些命名只不過是“加以醜名的標籤”而已。

國際社會認可精神學說,凡是活在群體社會的人們也相信這項偉大的分類技術有助於區別異類與正常人,可是幾乎沒有一個人願意被貼上這異樣的標籤,因為群眾不願意接受任何一個有缺陷個體,只要被別人知道自己患了心理或者精神類疾病,人們就會為他豎立異常病患者的墓誌銘,連它的家人都會被披上異樣色彩的外衣。隱藏性非常高心理病的瘋狂地蔓延,本對人畜無害的精神病患者也逐漸從日常脫軌,最後發生的種種荒誕劇目,責任最終被歸咎於患者與其家人身上。到底是喜歡揣測人心,將精神疾病種種解釋以個人的看法當作事實來兜售的心理學家、社會學家的錯,還是愚昧無知的大眾那禁忌論變成的災難。

就像對連環殺手的評價,人們會形容他心胸狹隘,性格怪僻。幾個被用到氾濫的貶義詞,每次都會被作出評價的人用上。所有人都把殺人看作一種病,這樣一來,就不必過多理解當中不正常動機,只要把出格的殺人者看作病人,那麼無論怎麼殺,殺多少個人,都不過是得病後的一種症狀。

了不起的簡單故事涵蓋了影子般的事實真相,罪惡的根底誰也無力將其全然拔地而起。

大家裝作若無其事的生活著,已經是超脫虛偽,更加麻木化的意境。

現實不是文藝片,她真的這樣死了的話,殘骸仍會遭到唾罵,人滿為患的文明現代,覺得不公者會挖出她的過去,對她的死進行審判,發覺有理解這回事比挖掘地下古墓還難吧,她作出了別人所不能理解的死,只會被當作不正常化的劣質品,生來即對不住世人的異端。

哎……

一早就已經瞭解了……

自殺的基礎是建立不擁有任何遺憾的情況下表示出自身意願的死亡,只有自己相信活下去所期待的一切都不會有任何改變才能成立的靈魂解放。像我這種很快就會什麼也沒有的人,才應該自殺。連留有一堆遺憾的她也選擇自行了斷,會讓我羞愧得無地自容。

自殺不是輕浮草率的決定,一時的衝動造就出的自我毀滅,是在玷汙真正自殺的定義。

2

我喜歡燦爛的煙花,並不是因為五光十色的花火,而是殘留在空中的煙霧,虛無飄渺。

死是什麼,一早就已經瞭解了。

幼兒園時莫名其妙被帶到爺爺家,然後大家都在哭,更多的人是滿臉枯燥的表情坐著或者站著。身處在小小的空間裡感覺卻是那麼巨大,大堂中間放著爺爺樣子的相片,那裡擺著好多東西,有我不知道的器具,也有簡簡單單的食物,但是並不能讓人提起半點胃口。數量很多的是慘談的花圈和看似沉重又難懂的大字條,最不能理解的是那個形狀古怪的暗紅色木箱裡,是放著什麼呢?好奇怪,大家都在做什麼,來了很多不認識的人,奶奶也在一旁說著什麼,但是就是看不見爺爺。

和我同齡的其他小孩也一臉愕然的表示不知道怎麼回事,然後大家就在周圍跑呀玩呀,吃著零食,玩弄著零食附贈的小玩具。

幾天之後,東西都搬走了,再也沒有看到爺爺。

原來和零食袋子上的圖案一樣,那上面的圖片,表示內力裝載著同樣的東西。灰色的照片下邊,紅色的箱子,裝的是同一樣東西。過了多久才發現的,可能一開始就已經就發現的,還是現在才發現的。

但是不管結果如何,正常來說,睡在裡面的人從此就不會再出現了。

小學的時候,老師讓大家集體捐錢,說是救助隔壁班上一位患了白血病的女孩,完全是不認識的人。但是老師說了,那麼就要幫忙。我向父母要錢,意外的是我捐的是班上最多的人,我很高興,作為小孩子的我是為了那種虛榮高興也好,是覺得幫助了別人很高興也好,到底都很愚昧無知。

幾個星期之後,在我快忘記這件事情的同時,老師宣佈那女孩已經死了,並讓大家作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辛辛苦苦酬得的錢變得一點價值都沒有。

就是所有人多賣力都好,無法救活的玩意就是生命。

頭痛,自己寫的自己找不出毛病。

總感覺寫得不對勁,某些字眼也沒分類好,似乎容易讓人誤解,這是一個病態男的故事,但在刻畫上感覺還不夠頹廢,這一段也強差人意。

另外,某2貨自重,你那的人身攻擊真銷魂,你真讓我想起某個年代的那些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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