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系】魔禁同人; 某绝对的下落物语(更新至第二章 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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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这是一个讲述某个没有成为神的男人,对其过去的赎罪,以及,给予神以救赎的故事。

这是一个因为否定而受到惩罚,因为惩罚而获得拯救的权利,最终指向绝望的故事。

这是一个不允许产生性别质疑的故事!

第一卷:

序章二 不幸&不幸

「喂!臭小子你给我站住!没种的逃命大王!」

「吵死啦!没扁你们就该偷笑了!你们这群IQ80的猴子!」

深夜。

追逐。

逃跑。

——游戏?

不断重复的游戏。

不断重复的追逐与逃跑。

从小巷到大街,从大街到市区之外。

玩家的名字——上条当麻《かみじよう とうま》,与路人甲、乙、丙、丁什么的。

消耗的时间不明,

所跑的长度不明,

总之在跑,就是了。

「该…该死…终于甩掉了……」

等到发觉到,背后那些「玩家」们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的时候,奔跑的里程数已经超过了数公里。

现在的位置是大桥?不,应该说是铁桥。不过这样似乎,依然不是很确切,恩~准确的说——上条当麻的位置,是在远离市区的,一座基本上没什么用处的,长度超过百公尺的,破烂铁桥之上。

「你到底在玩什么游戏?当自己是保护不良少年的好人?还是热血教师?」

诶呀?

现在看来还需要订正一个小小错误,并不是「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貌似还剩一个的样子。上条当麻面前茶色短发的这位少女——御坂美琴《みさか みこと》作为上条当麻之外唯一没有出局的「玩家」站立在了他的面前。不过这点并不重要。

没错,不重要。

完全不要紧。

根本无所谓。

因为,

对于,「狩猎」那名少年来说,根本不会因为点程度的事情而受影响的。

对距离两位「玩家」约八百公尺的,这位,趴在六层楼建筑物天台上的男人来说。这点程度的影响,完全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哼——总算出现了呢,少年!」

握住枪柄,拉动枪栓,然后是子弹进入枪膛的声音。

钢铁击破者《MetalEater》MX——这个男人手中持有的,那柄步枪的名字。

改良于波湾战争中,号称可以从两千公尺远的距离击毁战车的对战车用狙击枪(贝瑞塔《Barrett》M82A1)。本来,这把狙击枪由于后座力太强,设计者认为连发功能并不实际,因此未加入连发功能,而钢铁击破者便是将这种枪械硬加上连发功能后的实验枪。钢铁击破者之可怕,光后座力就可以把一些廉价的安全帽震得粉碎。

——虽然这么说,不过实际上因为是劣质品的关系,到了男人手上的时候,连发功能已经实际上的丧失了,当然,这功能对于体格只是比普通人「稍微」强壮一些的这个男人来说——根本没差。

之所以购入这东西,单纯是因为能够入手的远程「必杀」装备只此一件。

「风速,还有距离是……欸!麻烦死了——总之只要瞄准身子就可以了,是把?!」

从瞄具中能很清楚的看到,那个少年正在与边上那位距离他只有数十公尺远的茶发少女——打情骂俏。「可恶!」、「那个混蛋——」不时从嘴里冒出这些不雅的词句……经过大概半分钟的调试,总算……

「好~这样就没问题了」

原本对于这种步枪来说,在这个距离,这个风速并不太强的环境下,并不需要做太多的调试,即使是外行人也能轻易的命中目标——只要有那个觉悟的话。

或者说,只要有那个觉悟的话,无论是谁都可以做到——瞄准目标以及扣动扳机这种事。

当然,作为进行了几十分钟思想斗争的这个男人来说。觉悟——射杀瞄准镜中出现的这名少年的觉悟。

——早就已经做好了。

诡异的笑容。

坚定的,语气。

「为了蓝色而清净的地球——!」

然后是扣动扳机

——咔

砰——

……

七月十七日

对,一切都是七月十七日的错。本想,明天就开始放暑假了,早早的收拾下心情,准备好好的去放松一下。结果,早上在自己的鞋箱里,居然发现了世界遗产级别的理想美少女的情书。嘛啊——单纯从这点上来看并不是什么坏事,但是……拆开一看,收信人那里写的根本不是自己的名字。这种事情要是不知道该多好啊!

打击之下,去神道社求签抽到了「大吉」,兴致勃勃的去解签,结果发现解出来的内容,压根不是什么好事。中午去食堂吃饭,居然「中奖」?!在医务室呆了一下午……

离校的时候,还没出校门居然就被班主任的那辆高级轿车撞飞数公尺,结果又在医务室躺了一个多小时(虽说,单单没啥事这点,就已经是万幸了……)。看着班主任关怀备至的来看自己,心想——这样其实还不赖(顺便一提,那位可是个美女哦~),结果却收到了「留级确定」这种根本不想知道的「喜讯」……

不幸,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了。

找不出别的形容词了。

除了不幸,还是不幸。

这一天。

七月十七日。

对于不二见来说,是自己有记忆以来,最为倒霉的一天了。接着,不二见作出了一个决定——将导致这一切的元凶,让不二见恨的咬牙切齿的那个少年。让那个刺猬头少年,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虽然

直到现在,

都不知道那名少年的姓名。

……

「那是…」

那是在感受到弹丸离开枪膛所导致的那份后坐力的瞬间。不二见看到了一样东西。

「白色的……修女——?」

说东西似乎并不合适,

因为那个瞬间,确实看到了。

人类?

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修女……

碧绿的眼睛,还有银色的头发,虽然只有一瞬。

不过,确实看到了。

从天而降。

挡住了弹道,被弹丸击中的——修女。

(……幻觉——?)

一瞬间,

仅仅是一瞬间的想法,

仅仅只能维持一个瞬间的想法。

因为在下一个瞬间,这个愚蠢的想法。被——

无情的。

残酷的。

彻底的。

毫无保留的,彻底否决了。

弹丸没有击中那个少年,以及那个少年所在铁桥上的任何一处。也就是说,弹丸,确确实实的命中了刚才的那位修女小姐……

(……我究竟干了什么——!居然对修女——)

不过并没有看到有红色的液体在空中洒溅,嘛啊——既然没有血也就是说,没事?

(应该……不会有事把?总之,就算有事,也怪她自己掉下来不好……)

……

一瞬间,不二见意识到自己是个,多么卑劣的男人。

不过这个,似乎不是正题……

对了,射杀那个少年!

——幸好,虽然没办法像自动步枪那样使用,但是像半自动步枪那样的自动装填,还是办得到的。

不用进行什么调试了。

「这次一定要……不,应该说,是为了学园都市,接近半数的学生们…」

毫无犹豫,

再一次的。

——扣动扳机。

「这次,一定『死刑判决』——!!!」

然后,弹丸带着的巨大动能将少年的身体轰成碎片,将一切结束……的原本。

没发生——

什么都,没发生。

不,准确的说,是发生不了。

就刚才,巨大的闪光被映照在瞄准镜上。

——落雷

名为御坂美琴的少女就在刚才,使尽全力对那个少年释放了,她的「必杀」,巨大而又强烈的闪光,就如同闪电一般——不,应该说那就是闪电本身,击打向了那个少年。

而没有反应过来的不二见,则被瞄准镜上聚集的闪光刺伤了双眼。

不仅这样,巨大的刺激还使得他当场昏迷了……

——真是个,没用的男人呢——

脑中所盘旋,最后的话语。

……

「学园都市」——座落于东京的巨大学生聚合团体,其面积就占了东京都的三分之一。汇集了当今近乎于一切的民用技术。可以这么说——「学园都市」所汇集的民用科技,领先外面的世界,可达数十年之久。不仅如此,其还进行着有关「能力」的开发,刚才的少女——御坂美琴,就是相当成功的例子了。

在其二百三十万人口之中有八成以上,都是由学生所构成。掌握实权的也是这里的最高理事会。正因为这样,对学生的惩罚,才能够在内部就解决掉。也就是所谓的——内部处理。

因此,被发现的不二见才才能万幸的免于牢狱之灾,当然,没有人员上的损伤也是主要原因。

总之,这种程度就了事,也算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

「不二见 悟理《ふじみ さとり》吗? 能力是Level.0的『强植肉体』?……这都什么啊?!」

「不仅是这样哦~能力Level.0、成绩Level.0、办事效率Level.0,哼~除了身体稍微健壮一些之外就是一废柴。嘛~称作「废柴学生」也不为过。也有『尘埃不二见』之称哦~」

「『尘埃不二见』么……话说,这种家伙没事去拆桥干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去……」

送到医院之后,不二见很走运的当天晚上就醒了过来。不过,此时的他因为破坏公共设施、造成大面积停电、使用枪支等原因,不仅提前拿到了明年的「毕业不能」通知书,还欠下了高达数十亿的债务。

虽然准备射杀他人是不对。但,居然把这些事情也算到自己头上……

果然,

七月十七日,是不二见悟理有史以来最不幸的一天。

「绝望啦——!!!」

啊——

看来找到了,比不幸还要不幸的形容词……

序章一 上条&不二见

说道上条当麻与不二见悟理的初次相遇,是在接触不幸的顶点前大约一个月的时候。因为在黄金周发生了,各种各样的状况。不二见只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睡大街。而就在这时候他看到了——一群混混正准备猥亵常盘台一茶色短发的女中学生。自认为战胜二三十名混混不在话下的不二见准备——「见义勇为」。

本以为这样的话,就能触发各种各样的奇妙事件,并且迎来人生中的第一春。结果,却被不明身份的少年,以「假装朋友,若无其事的带走——大作战」抢先一步,虽然——那位少年,也同样失败了。

看着手足无措的少年,不二见准备发动——双重英雄事件。即——解救两人于危难之中,从而攻略常盘台的那位女中学生。并且策动那位少年,发动其奉献家中那年轻的表/堂妹,完成人生赢家才能享有的——完美3P生活(或者4P、5P也不错!)。

没想到女中学生突然大爆发。

不知道怎么回事,周围的人全倒下了。而「好心」的不二见在此时却准备「观摩」那位少年倒下的身影,并且冷嘲热讽一番。

不想,那位少年不仅毫发无损。

还因为自己过于不慎,直接撞上了少年的右手,进而失去了意识。

——之后发生了什么,不二见不清楚。

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了,并且还在背上发现了一道悲剧性的十字印记。

从那之后,不二见就经常出现奇怪的记忆,不仅这样,就连自己的「通过收小弟在不良之中占据一席之地,之后自然泡到马子的。天才式——女友补完计划」都因为不明原因而搁浅了。

「一切都是那家伙搞得鬼!」以这样的信念跟踪那名少年。却发现——

那混蛋下至七八岁的小鬼,上至美女教师全部都在攻略范围。不,准确的说,应该是,都在同时攻略中。

连裙子底下穿安全裤的中学生都不放过!

——太可可恶!

不,应该说是太可恨了!

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这么多年没有女友——一切这都是那个少年的错!学园都市,数十万的男性单身,也绝对都是由那个少年造成的。对!就连为自己诊治的那个医生,也一定是因为那个少年的错,才长成青蛙脸的!!

——全都是那个少年的错!

一边纠结着现代后宫男,一边暗自叹息自己的不幸。突然发现由于自己这段时间严重缺席。结果,今年再一次的——毕业危机。

顺带一提,不二见直到「序」的最后都没有得知

那位「罪魁祸首」——少年的姓名……

嗯~提一句~此文单纯是因为本尘埃对百合子的爱而写作~作为献给尘埃自身的礼物而存在的。

所以意见很重要~

毕竟是给自己看的。

第一章 上条当麻と铃科百合子

001 梦

——这里是,哪里?——

空旷,布满碎片。

四处都是碎片的房间。

房间的中央,放着这里唯一能称之为家具的东西——一张破烂至极的陈旧沙发。

——那个是……——

在那沙发上,

在那单薄毛毯的覆盖下,少年与少女躺在了哪里。

地面上杂乱的散落着,曾经被称作衣服的东西的残片,以及,一个破碎的环形装置。

——我?——

虽然头发比现在更加散乱。

虽然身体与现在相比,简直无法认出般的强壮。

虽然右肩上多出了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装置。但是,那确确实实就是自己。

——赤红的瞳孔与……纯白的发色——

然后是泪水,少年的泪水。以及,

「ごめん」

「……」

「ごめん」

「……」

「ごめん」

「上条……」

「ごめん」

「もう……」

「ごめん、ゆりこ……」

少女的泪水。

——百合子~吗?——

……

「好痛——」早晨起来的第一声吐糟。嘛,无论是谁,只要整夜都躺在浴缸当中,那这样的吐糟都是无法避免的吧?

——上条当麻《かみじようとうま》,当然也是如此。

又是讨厌的一个晚上呢,又是那个梦。

「不幸啊~」

讨厌的梦。

先不管这些,从照射到浴室中的那一缕阳光的角度来看。如果再不去准备早饭,那过会儿自己大概就会见血了吧?

走进卧室,占据原本属于自己的那份柔软的家伙,居然还没起来。

……

「INDEX!起来啦!喂——」

完成了早饭,叫醒少女之后就准备开始愉快的校园生活……的原本。

「恩?当麻~早饭已经好了么?那么,啊——」

嘎——

「好痛!」

就这样,直接的,咬了上来。

(结果还是被咬了么……啊,血)

红色的液体,从当麻的手背与少女齿间的结合处,渗了出来。

(原来如此,早起的虫儿被鸟吃就是这个道理啊……不幸啊)

包扎受伤的右手,的听着INDEX的吐糟。

接着,

一切如常,前往学校。

「……(不对,我不是虫子啊!)」

出门前,也不忘对之前的自我言行进行一番吐糟,不过,没有被任何人听见。

——寂寥

就时间来看现在还比较早,单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应该不会迟到吧?

不可能!在上条当麻充满不幸的日常生活之中,绝对不可能会有「平安无事到达学校」这种事情发生。

「说起来,不会突然撞上BIRIBIRI然后大喊『来一绝决胜负吧』,之后弄坏周围的清洁机器人,逃上几条街,结果还被弄得迟到罚站吧?」

不至于——

不,说不定真的有可能发生也不一定。

「以防万一,还是绕道吧……」

捷径。

长期被某人骚扰,而迫不得已想出来的,前往学校的——特殊道路。嘛,说简单点也就是,一些平常不会有什么人走的小路、小巷之类的。总之,只要能够做到不被某人妨碍上学的话,这点程度麻烦也还是在自己的忍耐范围之内的。

但是,并不是说这样就会万无一失了。

嗒——

拐杖拄到地面的声音,白衣牛仔裤的形象,

「啊……」

白发红眼的少年出现在了上条的面前。

………

……

赤色瞳孔与纯白发色的少女、破烂的废墟、自己。

这是上条当麻最近两个月来,持续梦到一个场景。嘛,说持续梦到似乎也不是很准确。那么,说:逐渐?不停的?徐徐渐进?……总而言之就是,大约两个月前,上条当麻做了一个关于自己与某个白发赤眼少女的梦。梦刚开始并不是很清晰,内容也并不是很清楚。平均一个礼拜也才梦到一次的样子,不过,随着时间的增加。梦的频率逐渐开始增强,内容也渐渐清晰了起来,直到今天,十月的倒数第二个星期五。

——十月二十三日。

讨厌的梦。

悲伤的人形。

在梦中哭泣的少女。

——铃科 百合子《すずしな ゆりこ》

少女的名字,今天第一次在梦中被得知了。

梦,睡眠时身体内外各种刺激或残留在大脑里的外界刺激引起的景象活动。梦,睡眠时产生想象的影像、声音、思考或感觉——一种感觉,一种感知,一种体验。

一种理由。

理由?对了。

梦的理由,所有的梦都有其相对应的理由,都有其相对应产生的缘由,都有其相对应的原因。无端产生的梦,是不可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

两个月以来,上条当麻一直在质疑——梦的缘由。为什么会有这种梦,自己既不是什么持有特殊记忆的未来少年,也不是什么身负特殊使命被选中的人类,更加不是什么被封印记忆的远古大魔王(话说魔王什么的应该不至于做这种莫名其妙的梦吧……)。那么,自己,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做这种梦?自己与白发赤瞳的少女……百思不得其解。

(等等,白色的头发和赤色的瞳孔?)

对了!

「原来是这样吗!为什么之前没有想到啊——?!」

上课中,上条当麻双手扭着脑袋在自己的座位上突然大声抱怨起来。

「请安静,上条酱」

「抱歉,小萌老师……」

那家伙不是正好符合这个条件吗!

……一方通行《Accclerator》。

红眼白发的少年。

曾经自己手下的败将。

站在二百三十万人顶点的最强。

在这个十月的倒数第二个星期五,与上条当麻,相遇了。

最糟糕的开始,最郁闷的早晨。

不幸啊——那个时候,上条当麻对于一方通行的出现所作出的反应。

老实说,现在的一方通行与自己并不是敌对关系,只是擦肩而过程度。完全可以不理会「它」的存在就这么走过去的。

不过,比起就这么视而不见。对于自己所认识的人,作为起码的礼仪,打个招呼才是正确的判断吧?

啊,不好,糟糕了。

在正常的问候之前,自己居然下意识的先开始了吐糟。

「不幸啊……」

上条这么说道。

就像是撞见到不该撞见的东西一般,这么的吐糟道。

「喂……」看见上条当麻的第一瞬间本来是想避开的。但是,在已经看到了的现在,再开始回避也太诡异了吧?没办法。在「啧」了一声之后。

「那个『不幸啊……』是什么意思啊」

「欸……只是自言自语而已…别在意……」

搭上话了,居然这么的搭上话了,虽然原本确实也是准备搭话的……不过方向出问题啦!

(怎、怎么办……)

「哦!对了,百合子,天气不错啊,怎么了,今天怎么到这里来……」

「哈?你是笨蛋吗?」

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嘴,准备一走了之,不过

「百合子?」

微妙的不协调,那句『百合子』

不该说的话。

(糟、糟糕了,居然……)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那,就这样,我还有事,再见了。」

勉强——

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说出『百合子』三个字,感到无法自圆其说的上条当麻,只能以十分勉强的理由,溜之大吉,虽然背后的一方通行也抱怨了句「你跑什么啊?」不过上条并没有回头。

之后,终究自己还是迟到了。离开「捷径」不久就遇上了BIRIBIRI,并且,还因为她的乱来弄坏了周围的清洁机器人,导致两人被追了三条街。

契机。

连锁反应。

为什么会叫出来?

明明是今天才听到的。

明明是刚刚才得知的。

那个名字——百合子。

啊~啊,原来是这样呀。纯白的发色与赤红的瞳孔。

(说起来那家伙的性别也是不明啊。)

所以,少女的名字、少女的样貌才会和那家伙重合上啊。真是让人提不起劲呢。

直到上午的最后一节课,上条当麻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个名字。嘛啊,虽然这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梦的理由。

不过,即使是这样,依然还有一个问题摆在上条当麻的面前——一方通行的性别。因为,梦中的少女,是确定无疑的,实感的存在。

002 男か女?

「啊!怎么会这样啊——!!!」

原本只是打算午睡一会儿,没想到因为自己纠结一方通行的性别问题,结果导致原本梦中的少女彻底被一方通行替代了。并且,由于太过于在意其的性别问题,还从少女变成了双性人。在上条当麻的忍受极限边缘的18X过程,不断的在脑中反复。

彻底的,囧了。

「怎么喵,阿上?」

来前「搭讪」的是上条当麻狐朋狗友团成员——土御门 元春《つちみか もとはる》,是企图把上条当麻带入妹控世界的男人。

而这边正在纠结一方通行性别问题的上条,甚至没有注意到刚才土御门的靠近。

(糟糕!这种事情,让土御门那家伙知道可就麻烦了)

「土御门?……没、没什么,不是需要你担心的问题」

虽然想通过这样,快速的把土御门支走。

但是。

根据土御门对于上条当麻的多年研究。每次他有这种表情,就说明「呣?阿上~咱们也算是多年的交情喵~没有什么事情不能对兄弟说的把?」一定会有很有趣的事情发生。

没办法。

土御门春元——仿佛能把一切都看穿的男人。

这种状况下比起随便用什么话忽悠过去,把真相告诉他才是正确的把?

(恩,那么就……)

上条当麻站了起来,以土御门从未见过的认真表情说道「土御门,这是我『上条当麻』与你相处这么久所得出的结论,只有在这·件·事·情上你帮不上任何忙,在各种意义上,所以……」

真相,正解?

反正就这个问题上上条并没有撒谎。只要是这么说的话,土御门应该能理解的把?

「等、等等!我帮不上忙?是指男人的事情?还是,不知道到从哪儿跑来的病娇家伙缠上你?」

半开玩笑的说道,不过看到上条的反应则是『男人或者病娇么』低吟之后陷入了沉思。

……

(这、这个莫非是?!)

难道是,传说中。作为男人,作为妹控绝对不能踏入的领域?!此刻,此时此刻。发现「真相」的土御门,迅速决定退出对话,准备向蓝发耳环寻求真相。

不过,上条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男人和女人么……」

突然间的兴奋起来拍起土御门的肩。

「对了,如果搞清楚的话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纳、纳尼?」

「谢啦!土御门,不愧是长久交际的兄弟啊」【注:つきあい 想不到双关的自己搜下】

瞬间,土御门仿佛被闪电雷焦了一般。

「我、我还有事,就、就先……」立刻从现场退散。

据说当时土御门挥泪奔向蓝发耳环「原来阿、阿上他是用这种眼光来看我们……这、这之后怎么办啊!怎么样才能把阿上引回正途啊!!」随后,了解了详情的蓝发耳环,同样被雷焦,从里到外的。两人的谈话还迅速传遍了整个校园的女生群体。

整个下午,上条当麻不仅没有看到土御门与蓝发耳环的身影,还感受到了全校师生的异样眼光,特别是女性。之后,被吹寄以小萌老师的名义拉进了心理辅导室。

「啊!不幸啊——!」

当晚,土御门与蓝发耳环两人还进行了「好友引路之谈」的研讨会,据说吹寄和小萌老师也出席了〖注:还有姬神〗。

放课铃声——

与放课铃一起的是上条的声音。

「必须快点找到那家伙问个清楚才行!」

以众人从未见过的速度,上条当麻,冲出了校舍。

没多久,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上条当麻的面前。

啊,找到了。

茶色短发,下着灰色百摺裙,身穿短袖上衣与夏季用薄毛衣的常盘台女中学生——御坂美琴《みさかみこと》。

不过,不是要找人……

原本准备再次去之前的「捷径」,看看能不能撞上一方通行,没想到先碰上了BIRIBIRI,还不知道为啥,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

(总,总之,先打个招呼把。)

「哟!BIRIBIRI」

「……」

……

被无视了……

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那家伙……总有一天要……一定会杀掉他!」

怒气——上条当麻第一次发觉女人的恐怖。

(杀掉?谁啊?喂,大小姐!别说出这种和自己的角色定位完全不沾边的恐怖台词好不好)

发觉形势不妙,趁她还没发现自己赶快开溜。

……

结果,直到傍晚依然没有发现一方通行的踪迹,晚上回去的时候还被INDEX啃了脑袋。

「不幸啊!」

做饭,差不多的学习,睡觉。

——浴缸。

讨厌的场所,令人厌倦的场所,上条当麻休眠的场所。

梦。

还是那个梦,自己与白发红眼的那家伙……

「睡不着!这根本没办法睡啊!」

超越了极限,跨越了禁域。

由于太过在意,并且在放学之后还找了「它」好几个钟头。梦的内容,已经超过了上条当麻所能承受的范围。

无比下限的场景。

不堪入目的,画面。

行同狗彘的……自己。

「这样下去,会踏入不能绝对不能触碰的领域的……」

已经是禁区了!

瞻前顾后,

蹑手蹑脚。

不惊动INDEX的情况下。半夜,上条当麻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捷径」、小道、各种区域。

从住地到市区,从大街到小巷。

尽可能的,

上条当麻找遍了所有自己认为能够碰上一方通行的地方。

数个小时,宝山空回。

扫兴。

失望,绝望。

没有找到,大海捞针一般的寻找。

一无所获。

(口,渴了……)

饮料。记得宿舍楼不远处,就有一家自己经常去的便利店。

——咖啡,这种时候保持精力最有利的工具。

瞄着那个,上条走了过去。

「啊,找到了」

这次是真货。

双手交叉在胸前,提着装满罐装咖啡的塑料袋。摇摇晃晃的,一方通行从店里走了出来。

「啊……」

停止脚步,望向前方,被一方通行所熟知的那个少年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预计之外的事件。

出乎预料的,偶然。

上条当麻,与一方通行在这便利店的门口,再次相逢。

一方通行《Acclerator》。

持有最强之名的能力者。

……在这便利店的门口,上条当麻与「它」再次相遇。

再次——不可思议的邂逅。

「别碍道」

「那个……」

「啊?有事吗」

「稍微……」

借一步说话——

难得的,上条对一方,主动的,作出了行动。

在这个便利店的门口,寂静无声的夜晚。

无所顾忌。

毫不在乎。

将一方通行拉到附近的墙角,右手撑着墙面。极近的距离。

上条从自己脑中有限的词库中寻找最有效率的单词。然后,给出了无人能预想到的请求。

「告诉我,你的性别究竟是什么——?!!」

严肃,认真,贴近面孔,上条问道。

「…………」

好近——但是没有说出口,面对现在的这个状况,面对眼前的这个少年。

哑口无言。

瞠目结舌。

面对上条的质问。

「拜托了,这是我一生一次唯一的请求!!」

「我、我说你」

厌恶的质问,讨厌的语气,无法拒绝回答的窘境。

放下手中的塑料袋,调整姿态,气息。以极其不耐烦甚至带有点厌恶的语气说道。

「终于~脑袋坏掉了么?来问这个」

「…………」

(不行,这种时候不能因为这点事情退缩)

更加严肃,更加认真,更加靠近面孔,说道。

「各种各样复杂的理由,所以,拜托了——」

「好近——」

无可奈何,迫不得已,不得不尔。

脸上略微泛起了红晕。

「女的」

「……那个,听得不是很清楚,麻烦能不能在说一遍……」

「女的——」

红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怒气。

「や、やはり——」〖果、果然〗

安心了,看来自己再也不会继续被「噩梦」袭扰了。

原本,现在应该是困意袭来的,但是,长久的梦魇,不得了的真相。

兴奋。

「…………」

「然后,名字其实叫做『铃科 百合子』果然……」

自说自话,理所当然。

难以抑制。

这才是梦的真相吗?!

突然。上条当麻感受到了,来自那家伙的怒气,强烈的怒气。

「所以……果然是……」

蓄势待发,一触即发,一种想要在这里打一架的想法不断的在一方通行脑中盘旋。不过,总觉得如果和眼前的这个刺猬争执,反而显得自己太白痴了。

一方通行选择了放弃。

「确实,姓是两个字的,名是三个字的,不过,我至于究竟叫什么这种事,早就忘记了。」

没工夫陪面前的这个少年继续瞎扯,自己也要去陪那个LOLI御坂。「那么,再见」这么说着。拿起塑料袋——双手交叉在胸前拿着,晃晃悠悠的,离开了上条当麻的视野。

等等。

忘了?

自己的名字,居然说,忘了?

上条呆滞了,站在那里。

困惑。

讨厌?不喜欢?还是说不中意?就算是这样,哪怕就是这样。名字,这种东西会忘么?能忘么?忘得了么?!

不,有可能,名字这种东西,在某个情况下确实可能会忘记。

……

但是,这种事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

不可能。

不相信,绝不相信这种事。

因为,如果是真的话。

(……这家伙,到现在为止究竟过着怎么样的人生啊)

双脚不自觉的奔跑起来,追上去。

要问个明白,那种蠢事。

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那种事!那种蠢事!

只有一个可能。

这么多年来,没有一次——被叫过那个名字……

(不可能有那种家伙,数年来自己的名字一次都没有被叫过这种事……)

哐啷噹——

什么东西掉到地面的声音。

(在那里!)

追上了,找到那家伙了。

怒骂她,斥责她,告诉她名字的重要性——上条原本是想这么做的。

不过现在做不到了,现在的一方通行没办法听到上条当麻所说的任何话。

作为「学园都市」最强能力者的她。

作为仅仅只有7人的Level.5之中NO.1的她。

就这么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觉。

003 身体

「关于这件事,希望你不要告诉其他人」

蛙脸医生这么说着,将手中的材料递给了上条。那是刚完成的,关于一方通行的身体检查报告,而报告的第三行扎眼的写着令人难以置信的数值。

「10……10公斤,那家伙……」

……

那之后。

上条当麻虽然有去想办法直接弄醒一方通行,不过并没有什么效果。所以只能将其送到自己熟知的那个医生那里。背的过程中上条发现,自己背上的那个家伙——体重异常的轻。不过当时并没有怎么在意。「只是普通的贫血」——但是送到蛙脸医生哪里之后,却被这么告知。

「普通的贫血?那家伙会因为这种原因在购物回去途中倒下?先不说这个,单就那个体重……那个是贫血能造成的吗!?」

「体重……呢」

在上条的一再追问下,蛙脸医生将他带进了自己的诊断室。

坐下,严肃的表情。将新完成的报告交给了上条。

10公斤——那家伙的体重,虽然在背她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异常,但没想到会是这个数值……

「病的原因就连我也不清楚」

蛙脸医生说道。

「不,说不定这根本不是疾病也有可能。至少,单从我的知识范围来说,没办法解释这个现象」

「…………」

10公斤,大概也就是一个婴儿出生后半年的体重——那家伙现在的体重。别说是医学上了,就算是魔法或者超能力范畴也……超能力?

「那么超能力的话……」

「不可能」

蛙脸医生打断了上条发言。

「……不,也不能说的这么绝对。不过,无论是从目前掌握的资料来看,还是从她的身体状况来说,可能性都不大」

啊,不愧是医生呢,相当谨慎的发言。不过,也是,如果是超能力之类的异能之力的话,自己的右手就有办法解决了,也没必要去劳烦蛙脸医生。

(恩?她的身体状况是指)

「瘦的发瘪的身体,也会影响能力的发动?」

好像那家伙也没比以前瘦多少啊——

以纯粹外行人的见解,提出的发言。

不过蛙脸倒是因为这个想起了一些东西。

「关于她的情况,其实……」

「那是?」

似乎有人先到了。

十月二十四日——

星期六,上午十点左右,上条换了身便装去看望一方通行。

本来是想买束花去看望那家伙的,结果路过的花店全部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拒绝销售。不仅如此,连水果都买不到。结果只能两手空空的去看她了。

病房前的转角处上条看到,白发红衣,看起来比自己高出一个头且年长许多的男人,从那家伙的病房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茶色长发的女性。

(那家伙的熟人么?……恩?那个是)

上条的视线被那位女性,吸引了。

就女性来说相当奇怪的扮相,黑色的长裤加上没有任何纹路的纯白上衣,搭配略带褶皱的灰色外套。怎么说呢,相当不搭的感觉,而且还面无表情。

「御坂?」

BIRIBI?明显太大了。

御坂的母亲?不对,那个家伙的话,看起来应该也还要年轻一些才对,而且衣服也不会这么随便。

大概只是自己的错觉吧。

不过,长的还真像。

「哟!少年,好久不见」

「欸?」

男人突然向自己打了声招呼,红色的带帽风衣,里面穿的是纯黑的毛线衫,下身是与风衣搭配的红色长裤,右手上的是带有奇特红色图案的纯白手套,右眼上还有一块带有赤红色十字花纹的纯黑的眼罩。

奇怪的家伙——不认识,至少在上条的记忆里,并没有与这样的家伙相识的记忆。

(难道是失忆之前认识的?)

为了防止露馅「恩,好久不见」也相应的回了一句。

「还是没变呢」

还向自己露出了令人讨厌的笑容。

真是个令人讨厌的男人。

接着,就这么擦肩而过,背后跟着的那个女人也是。

……

(错觉么?好像朝这里看了一眼)

虽然只有一瞬间,似乎感受到了那个女人的视线。很在意,不过自己这次来的目的是去看望那家伙的,这事还是放到以后再说吧。

走进病房,最终之作趴在一方通行的病床前——似乎睡着了。

同时,穿着病员服一方通行也摆出了两天以来最为温柔的笑容,望着面前的那个LOLI御坂。

「哟!」

适当的打个招呼,顺便让那个家伙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已经醒了么?百合子」

「呣、什么时候……话说,不要用那种奇怪的名字来叫我!」

收起笑容,立刻板起脸。

刻意压低声音,看来并不想吵醒床边的那个小鬼。

「说起来,昨天好像是你把我背到医院的。哼,真实爱管闲事的家伙呢~事先声明,我可不会道谢。特别是对你」

啊,被区别对待了……

(算了,这点程度也是事先就预料到的)

昨天晚上,从蛙脸医生那里大致了解了一方通行的现状,以及,她的大致性格。怎么说呢,情况并不乐观,或者应该说是十分糟糕。四分之一的体重,虽然并没有结构上的问题,但是物理上的损失还是存在的——强度。也就是说原本就非常瘦弱的这家伙的身体强度,只有之前的四分之一。再加上那恶劣的性格……「这段时间,希望你照顾一下她」蛙脸医生是这么拜托的,当然这也是今天上条当麻来医院看望一方通行的主要原因之一。

「恩?这个是……」

一方通行的边上放着刚削好的苹果,是兔子状的。就精致度来说,明显不是边上的最终之作所能办到的。

「刚才的那些家伙留下的么?」

「刚才?」

「什么啊,那么吃惊的表情,就是刚才从这里出来的那两个,一男一女」

「…………」

一方通行,仔细思考后说道。

「刚才,没有人来过」

「欸」

没有人来?自己看错了?

怎么可能,明明刚刚还打了招呼……

「那么这些苹果……」

「诶、什么时候,这些东西」

她似乎连这也没注意到——嗯?

上条在削好的苹果边上发现两张卡。

「这个是?」

一张是银行卡,密码就用纸粘在卡的上面——六个六。

而另一张,则是身份卡……

「铃科——百合子?」

「所以说,不要用那个奇怪的名字叫我!」

「不,我是说这个……」

将那张身份卡的正面朝向一方通行。

「这个是……」

一方通行拿起身份卡重复确认,上面写着的确实是铃科百合子,照片也是自己的,但是。

「我……没有拍过这种照片啊」

照片上的是穿着女装的自己。

004 致敬

「稍微陪我一下」

陪她一下?是准备出去么?——一方通行,似乎想要勉强起身的样子。

「少碰我!」

「喂喂喂,自己一个人起不来的把?是吧」

四分之一的体重,也就是说自身相对外界的力量也变成了四分之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被褥就成为了难以逾越的障碍,想要起来的话,不通过上条的帮忙是不可行的。

「哼——我可不会感谢你的」

「是、是,知道了」

轻巧的,从床上直接「拽」到地面,以不干扰最终之作睡觉的方式。再次确认,一方通行的体重,几乎没有般的轻。

「是这样吧」

「……」

在确认没有惊动最终之作后,一方通行似乎松了口气。

看来这家伙并不希望最终之作察觉自己身体的异常。嘛,这对上条来说也是能理解的,如果是换做自己的话,也不会希望INDEX知道自己身体发生了这种重大变故。

——什么都不知道,也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然后,她将视线转移到上条身上。

「我要换衣服了」

「哦」

「我说『我要换衣服了』」

「不是『哦』了么?」

「所以说」

打开门,将上条拉到门口。

脸涨得通红,喊道。

「给我出去!」将上条一脚踹到门外。

碰——

将门关紧。

(啊,对了,那家伙是女的呢~完全没有实感啊)

换衣服的时间异常的漫长。虽然中途上条也想要进去看一下有没有出什么意外,不过,那家伙是强者,而且又是在最终之作的旁边——意外什么的,怎么可能出现。

经过大概30分钟的等待。穿回了昨晚那身白衣黑裤的一方通行,再次出现在了上条当麻的面前。

漫长过头了啦!

(嗯?那根拐杖不用带么?哦~哦,还是因为质量问题把)

对于现在的一方通行来说即使是那根特制的拐杖依然显得太重,并且现在的身体还异常的轻。完全没有将其带上了带的必要。何况还有自己在边上,即使遇上什么意外也不用太担心。

「干什么啊,那种好像非常失望的表情」

还将最终之作放到了自己躺的病床上。对现在的一方通行来说,那一定是个大工程吧?果然,对于那孩子,她绝不是一般程度的重视。

「啊,嗯——只是在想,会不会是穿女装……之类的」说实话,上条确实这么想了,虽然只有一瞬。

「哼,变态果然是变态呢」

「别突然就说别人是变态好吗!」

这家伙绝对是区别对待,而且是针对自己的!

算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那么,准备去哪儿」

「嗯?啊~稍微出去转转。」

果然她是为了不让最终之作得知自己身体的异常而选择出去的,看来目的地并不是重点。

(稍微有点明白了,这家伙的思考模式)

「那么走把LOLI控」

「为什么又变成LOLI控啦?!」

「哦,那么修正一下」

走到拐角处,难得的,再次露出温柔的笑容。

「那么,我们走吧,变态先生」

订正。

好讨厌的笑容!

漫无目的,毫无目标。

上条当麻和一方通行在偌大的学园都市瞎转悠了数十分钟。最终,两人来到了与上条有孽缘的,那个吃钱自动售货机旁边的——那条长椅上。

「好臭」

「嗯?臭?」

上条在自己身上闻了闻

「没有啊」

「嗯?——不,我是说这条椅子上,好重的汗臭味」

「诶?」

仔细了对着椅子闻了一下。

「嗯,确实有点,话说有点意外。鼻子真灵呢,百合子」

「所以说不要用那种奇怪的名字来叫我!」

不过即使有相对刺激的气味还是就这么坐了下去。来看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几十分钟的路程也是巨大的负担呀。

咔嗒——

嗯,声音?

上条突然注意到,一方通行的腰间有闪亮的东西。

「百合子,你——」

「嗯?」

看到上条的表情思考许久,突然像是明白一般「哦——」了一声。

从腰间掏出一个金属质感的物品。

「是这个么?嘛,因为各种各样的情况所以……」

手枪——

那家伙怎么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这就是那个蛙脸医生所谓的「强者的苦衷」么)

虽然具体的情况还不清楚,不过貌似从很小的时候开始,这家伙就有被「偷袭」的经历。以前那家伙的能力似乎应付这些情况很轻松的样子。但现在的状态……不仅是这两天的身体变化,貌似很久之前,那家伙的能力就本身就出了状况——没办法以正常的方式使用能力。脖子上的那个和项圈差不多的东西就为了补足她的缺陷所做的特殊装置。在打开装置之前似乎只有语言上的机能能够发挥作用。

面对这种情况,枪也就变成了随身物品,不过现在这种状况下。

「这个,就交给我保管了」

「诶?」

趁着一方通行松懈下来的时机,夺走了她手中的枪。

然后,上条以看起来略有点自以为是的表情对她说道。

「很重,对吧」

服装的重量当然也是原因,但因为是平均分配,所以不至于在才走几十分钟路的情况下累成这样。也就是说,是因为这把枪的关系。

虽然重量上可能还比不上衣服,但是因为质量的集中——也就是密度的关系,反而容易让人感到疲惫。这就和带同样质量的东西,手提包比双肩包比容易感到累的原理是一样的。

自然的,上条当麻坐在了一方通行的边上,并顺势把枪别在了自己的腰间。

「这样就万事OK了不是么?百合子」

「所以说不要用那个奇怪的名字叫我!」

虽然也有想要抢回枪的动作,不过很快就放弃了。毕竟只有四分之一的力量,没可能争得过面前这个身体还算得上强壮的男子高中生的。

不过相对的。

「也就是说,当我到遇到危险的时候。由你……来保护我?」

原本,大概也只是一句玩笑话。

不过上条当麻的却认真的,回答了。

对着一方通行。

「啊,会保护你的,肯定」

「…………」

意外。

意外的回答,她用明显是获得了意外回答的表情看着上条。不过这也只是一瞬间。下一刻,表情变成了那令人厌恶的,不带任何能称得上好表情的冰冷的笑容。

「哦。也对,带着十公斤的重物逃跑。对于男子高中生来说确实没什么问题」

「不要一开始就判定我会打输啊——!」

「你的腿,跑的很快不是么?」

「…………」

这倒是没错,但是承认的话也就等于承认自己会打输……

「确实还可以,不过这也不代表……」

「嘛,反正是LOLI控高中生,带着人跑什么的,也算是家常便饭把?」

打断上条的话。

抢先一步,一方通行这么说道。

「哦,对了。就我现在的体重来说,和那些小女孩比,还要轻一些吧?哼哼——对于LOLI控的上条君而言,带着现在的我跑上几条街肯定是游刃有余的吧?怎么样,说不定会回忆起当年带着LOLI四处奔波并且与风纪委员们周旋的艰苦日子哦——」

「根本不存在那种当年!」

(就算是在失忆之前也不会有的!!)

「是么?啊,对、对是我搞错了,其实是带着LOLI风纪委员和警卫员们展开殊死搏斗,对吧?LOLI控君」

「哪来的LOLI风纪委员?话说不要以我是LOLI控作为前提啊!」

「诶!不是吗?!」

「难道我就这么像是LOLI控吗——?!」

「糟、糟糕了!」

突然想起什么般,说道。

「因为我的错,居然让上条君察觉自己的LOLI控本质了…………我真实罪孽深重呢,该怎么做才能给予上条君补偿呢——」

「那个生动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已经认定我肯定是LOLI控了吗——?!」

「那么,LOLI控君」

「连姓都省了,直接叫LOLI控了吗——!」

「啊啊——好恶心,请不要靠近我,LOLI君」

「唯独你没有资格这么说——!」

在连珠炮似的毒舌攻击面前,上条显得是那么的无力。

(我错了。明白这女人的思考模式什么的,这从一开始就是根本不可能的!话说我控的不是LOLI啊!)

上条心中这么呐喊着,不过没人听到。

不过。

即使是听到了,这种时候也只会更加被认定为LOLI控吧?

(话说这家伙的角色形象是这样的吗?!嘛——虽然我也并不怎么了解这家伙……说不定这才是她的真实性格……好恐怖)

正在上条对因擅自给别人确立角色形象而自食恶果的自己,进行自我反省的时候,突然。

——嗯?

上条的视线突然锁定在不远处似乎在四处张望的小女孩身上——金色头发,琥珀色眼睛的小女孩,穿着的深蓝色的高级连衣裙,还扎着双马尾,看起来是高年级小学生的模样。似乎在看着类似于地图的东西,在那里站了不久就走开了。

(为什么我会注意那种东西啊!难道我的本质真的是LOLI控?!)

经过边上这个女人的唇齿攻击,上条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取向问题。

「等等!不对吧。LOLI控什么的,不都是那些交不到女友退而求其次的家伙的幻想吗?现实中的正常男子高中生怎么可能会是LOLI控」

「哦呀哦呀,刚刚的发言可是在与全世界八亿人民为敌哦——上条君」

呜……

的确。

说起来蓝发耳环那家伙就是LOLI控来的,要是刚才那番发言放到学校中去说的话,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是个问题呢。

LOLI控好可怕——

(看来以后要更加尊敬LOLI控才行)

上条暗自下着决心。

「钱财什么的无所谓,没有女朋友也没差,学历什么的不放在眼里,之类……那是会招来别人怨恨的傲慢哟」

……

那是啥?为什么突然觉得好有说服力。

「话说这和LOLI控无关的吧?!」

「是吗,上条君不是LOLI。不会喜欢上LOLI?」

「不会,绝对不会!」

「也是,上条君看起来应该应该是妹控类型才对」

诶?

妹控?怎么突然跳到妹控了?

虽说,比LOLI控似乎要好一些。

「顺便说一下,因为上条君没有亲生妹妹的样子,所以肯定是在外面先捕获LOLI再确立兄妹关系」

「这不一样还是LOLI控吗——?!」

(话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亲生妹妹的?)

「不,这点你就错了哟~像上条这种没有亲生妹妹的人。大体情况一定是,先捕获一个LOLI然后让她叫自己『兄ちゃん』,接着等养育数年时机成熟之后结婚,并且在结婚后继续让她喊你『兄ちゃん』,这就是真正意义上的……」

「为什么我非要执着于那声『兄ちゃん』不可啊!」 【注:兄ちゃん=哥哥】

作为吐糟之人,本不该打断对方的。但是在一方通行发言结束前,上条当麻还是忍不住反击了。

「呐,妹控上条当麻——」

「叫我LOLI控吧,求你了!」

「因为不会喜欢上妹妹?」

「不会!绝对不会!会的可能性根本不存在与这个世上!无论是妹妹还是LOLI!」

「比自己小的也不会?」

「当然,绝对,毫无可能的不会!」

诶?等等比自己小的倒是没关系的把?只要不是犯罪的范围应该是没关系的把?

「你想套我话把啊!」

「有么?我只是正常的提问而已」

「刚才那段不算,喜欢比自己年轻的没有错的把?!」

「哦呀,这么快就反悔了啊……嗯,当然可以哟,毕竟全世界有八亿LOLI控嘛」

「呜——没有办法反驳」

这种时候如果吐糟LOLI控的话就是与八亿人为敌,如果不吐糟的话就是默认了。

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

「好吧,我承认我是LOLI控可以了把?!」

「嗯,真乖,那么接下来就朝着妹控努力吧。」

「……」

(这是何等的毒舌啊——

居然让历经吐糟场无数的我,就这么轻易的败下阵来,)

不过,等等——

「话说从刚才开始,怎么在一直讨论我的喜好问题啊」

「嘛,不知道为什么,暴言上条的时候似乎能让我感到心情愉快」

「不要因为这种事情感到心情愉快啊——!」

(嗯?刚才好像直接叫我,上条了…………大概只是错觉把)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上条有思考过——如果毒舌算是犯罪的话,这家伙究竟能能判多少年呢?不过很快就放弃了,反正不是无期徒刑就是200年以上的监禁把……

叹。

把脖子转回正面,

将视线从一方通行身上移开,向另一边望去——在那里。

在那里,有一个小女孩。

一个拿着地图的,小女孩。

005 女

金色的头发,琥珀色眼睛的小女孩,穿着的深蓝色的高级连衣裙,还扎着双马尾,看起来是——高年级小学生的模样。似乎拿着类似于地图的东西,好像在确认着什么,话说学园都市参观还需要地图?

(说起来,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这个小女孩)

似乎在哪里看到过——不就是刚才看到的吗?

(嗯……重复确认的着地图,而且又一次出现在这里)

也就是说,她迷路了吧。身上又没有携带什么生活用具之类的,就是说目的地应该很近?对自己来说应该耽误不了什么时间的吧?

「稍微在这里等一下」

「干什么?」

「找小学生去搭讪」

「劝你还是免了,会心理创伤哟」

「……」

(这家伙,真能若无其事地说出过分的话呢。

不,还是等会儿在跟她理论。现在还是专注于那个孩子。)

迷路的小女孩。

从长椅上站起来,大概走了几十秒的路程,毫无声息的走到小女的正前方,当然也不可能「毫无声息」,只不过小女孩似乎正努力的在地图中找什么,没有发觉上条的接近。

「嗨!」

以尽量爽朗的语气说道。

「怎么了,迷路了么?」

「……」

「需要帮忙吗?」

走进看的话感觉果然不同。

金色的双马尾,略微有些遮住眼睛的刘海。

相当玲珑的脸型。和之前不同走进看的话,比起小学生,大概更接近国中生的样子吧,嘛~总之是相当微妙的年龄。

同样带有微妙气质的双眼,感觉就像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一样。

嗯。

这眼睛——

上条注意到,这小女孩的眼睛似乎有些奇特。有种,如同猫一般,不,用动物来形容的话更加类似与蛇的感觉。

她似乎才注意到上条的样子,打量似的直盯着上条,开口道。

「请不要跟我搭话,我讨厌你」

「……」

……

迈着僵尸般僵硬的脚步,上条回到了长椅上。

一方通行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上条。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LOLI控君」

「我只是受到打击……心灵创伤罢了」

居然还没说上一句话就被讨厌了。

意料之外的冲击,需要十几秒才能恢复。

「……我再去一次。」

「放弃吧,你和LOLI的相性可不好」

「轮不到你来说!」

说完,上条再次站起身,向金发双马尾的小女孩发起挑战。

少女宛如未曾跟上条打过照面般,把视线转回手中的地图。似乎在和脑中的某个地方仔细对比的样子。

「喂,小妹妹」

「……」

「迷路了对吧?要去哪里啊?」

「……」

「告诉大哥哥,你想要去的地方把,大哥哥会带你去的」

「……」

「……」

……

迈着僵尸般僵硬的脚步,上条回到了长椅上。

一方通行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上条。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LOLI控君」

「她不理我……被小学女生无视了……」

什么话都没说就被讨厌了……

意料之外的冲击,需要十几秒才能恢复。

「这次是动真格儿的……我再去一次。」

「不,还是我去把。」

「诶?!」

意外的提案,这家伙居然选择了主动出击。

(到底谁才是LOLI控啊)

「但是,对付小孩子,不是鼎鼎大名的『一方通行』小姐所擅长的吧」

「嘛——至少比某位猥琐的LOLI控君要来的拿手」

说完,一方通行从长椅上站了起来,走向了那个金发双马尾的小女孩。

(走之前也不忘对我暴言一番吗。话说体力已经回复了?)

看着那副信心满满的样子。

是想凭借着应付最终之作的经验,来对付那个小女孩吧?

不过,也是。比起INDEX,最终之作明显更接近那个小女孩的各种指标。就这个角度来说,应付小孩子确实一方通行比上条当麻要来的擅长。

「啊,还是被无视了。」

错了,无论是对自己还是一方通行来说,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金发的双马尾少女和最终之作之间有个难以弥补的差距——性格,双马尾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无论是穿着还是品相上。而最终之作则截然不同。听蛙脸医生说,她是主动接近的一方通行,逼不得已的寻求帮助。

半成的,试验品。

妹妹们的,上位体。

——截然不同的性格。

也就是说,即使是同样年龄段的小女孩,但是如果性格是不同的,那么应对的方式也就不可能相同了。把对付最终之作的那套拿来对付这个双马尾的大小姐是行不通的。

「啊,打起来了。」

因为少女始终不理她,所以就从后面发动攻击。而少女则以一方通行的手作为支点,难以置信的跳跃起来,毫不理会自己暴露出来的裙下风光,以全身重量使出完全不是小学生所能做到的上段回旋踢,背脊笔直姿势漂亮的一踢。

顺带一提,就角度而言即使是坐在长椅上的某人也能很清楚的看到,少女两腿之间露出的大胆风景。

一瞬间,上条当麻的脸上浮现出了幸福的笑容。

结果一方通行被少女所使用的,不可思议的「内裤大放送回旋踢」差点打翻。虽说少女的身高只到一方通行的胸口。但是,仅仅十公斤的体重使得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距无法变成相对优势。

为了抵挡对手的攻势,一方通行,锁住住少女的手脚。

「喂!居然用咬得啊!她们两个」

抓住少女的两条马尾,而少女则用那副异常整齐、亮洁的牙齿嘎、嘎的向一方通行发起攻击,还时不时的发出『呜嘎嘎嘎嘎嘎嘎!』的声音。看起来就像是猴子斗狗……

(女生打起架来,好恐怖!)

嘛,不过,不管怎么说也是高中生把,那家伙,不至于输给小学女生。就这么坐在长椅上,上条当麻准备笑着迎接一方通行代替自己「出口气」后的归来。

看着高中生与高年级的小学女生打架,却袖手旁观还期待着年长的一方胜利凯旋的男子高中生的形象,就在这里。

(那不就是我吗!)

自己是能够笑着看女子高中生欺负小学女生的家伙吗?!

看着形式稍微有些缓和,准备过去劝架的上条当麻,看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

「啊,被咬了」

连续的好几口,招架不住双马尾小学女生攻势的一方通行被咬了,那个金发大小姐咬了好几口,话说那是大小姐所为吗!看来有必要好好考虑那个小学生的属性界定方面了。

打输了。

的确,女子高中生输给小学女生是不合理的。但,那是在一般前提下,现在的一方通行不仅仅是质量,就连身体的力量方面也下降的只剩四分之一,而且中心还偏高。相反,她所面对小学生反而算是处于优势的一方。

不过就算如此,女子高中生要赢过小学女生应该还有很多方法才对啊。

(啊~啊,这就是那个把。将对方的智商拉到与自己相同的水平,然后用丰富的经验击败对手……嗯,开始佩服小学生了)

「啊,回来了」

迈着木乃伊般的步伐,一方通行回到了长椅上。

「请不要和我说话……心灵创伤中」

「…………」

「……」

「没事的,我了解你的心情」

「……」

「嘛,那个只是特例,不用在意」

「……」

「所以说打起精神来嘛」

「……」

「…………」

「居然输给小学生了……」

……

就这么的在郁闷的气氛之中度过了数分钟。

突然。

金发双马尾少女跑向了,不远处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衣男子,看起来身高不比上条高多少。一身装扮除了背后那个纯白十字之外,只有一种颜色——黑

当然黄色的皮肤还是和一般的亚洲人没有区别。

少女跑到他身边似乎像是在撒娇的样子,是她的父亲么?好年轻!

嘛,不过仔细想想的话。既然自己的母亲还有御坂的妈妈都能那样,父亲年轻点也没啥不可能的。

不过,看起来男人并没有注意到她。

「差别好大!话说这个态度差是怎么回事」

「嗯?」

这也引起了自己边上那个士气低落的学园都市最强能力者的注意。

「切,那种人被车撞死算了」

「别因为这点小事诅咒别人死啊——!」

在上条奋力吐糟期间,金发LOLI与黑衣男子离开了他俩的视野。

碰——

远处传来了汽车的紧急制动声以及撞击到物体的声音。

「真的撞上了啊!话说真的撞上了,你准备怎么解决啊?!」

「嗯?你也想被撞么……」

「…………」

好黑……突然有种阴暗的感觉。

「嘛——怎么说呢,看起来刚才那两人身体挺结实的,应该不会因为这点事死掉把,哈哈哈……」

(愿他们能到远方过幸福快乐的生活)

上条真心这么祈祷着。

……

又过了5分钟左右的时间,两人离开了现场。当然,这期间也有确认过那两人是否有事,不过能找到的只有吓呆的司机而已。貌似的确没啥事……

之后,两人察觉还没吃中饭。准备去解决食物问题的时候,才发现双方都没带钱,别说钱了,连可以提钱的手段都没。郁闷之下只能尝试,通过那张银行卡,来提一些钱出来用用。结果,却发现了不得了的事实——10个零,那张银行卡里的存款有整整二百亿円的日元……

傍晚,两人逛到了商店街附近。途中一方通行还给最终之作打过电话,不,应该说中间几乎都在打电话,煲了足足三个小时的电话粥。换个角度来讲,在傍晚之前的这段时间里,说这家伙几乎都在打电话也不算过分。这让上条当麻充分意识到了一方通行在语言方面的才能是如何练就的。

当然,煲电话粥之外的时间,只要是和上条单独说话,一方通行对上条当麻的暴言就没有停止过,而且还是用那灿烂到让人讨厌的笑容说着。

真是个令人讨厌的女人。

(不过,好像毒舌的频率有所减少了)

一遍庆幸自己貌似要逃过一劫,一遍思考原因。

幸好虽然平时的课业成绩不怎么样,不过这方面还算得上敏感,上条当麻很快就理解了其中的缘由。

(啊~啊,果然还是女孩子呢)

一方通行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了这里的女装区。

一方通行是女生——这点上条当麻再次的,切实的感受到了。

(不过从始终没有进去这点来说,这家伙是傲娇?残念……说起来,之前她有说过自己没有女装的吧?)

上条稍微盘算了一番。

「走吧,百合子」

「不要用那个名字叫我,LOLI控」

似乎已经变成条件反射了,将上条暴言一遍之后说道。

「呣,去哪里?」

(嗯?刚才暴言的内容好像微妙的少了点什么……)

语言上似乎有微妙的不同,不过上条并不准备在那方面作出反应。

「那当然是……」

突然,上条当麻拉住一方通行的手,强行,以「拖」的方式,将其拉走。

「放开我,给我放开!这个LOLI控」

「我拒绝,各种意义上」

四分之一的力量,而且又是女生,怎么可能挣脱的了上条当麻的束缚。

就像是拖着旅行箱一样上条当麻将一方通行给强行拖走了。

途中无视了一方通行对其进行的各种个的语言攻击,话说注意的话也只会单纯的受伤吧。

然后,总算到了目的地。

一方通行注意已久的——女装区。

「嗯,这里就行了」

「诶」

面对玲琅满目的女装,将转向上条。

用震惊的表情以及语气说道。

「这里是……」

「有兴趣,不是么?」

「……」

一瞬间,略微感动的表情浮现在了一方通行的脸上。

不过真的只有一瞬间。

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个「一瞬间」结束之后。表情又变成相当郁闷,哦不,应该说是相当生气的样子了。

「没兴趣!回去了!」

「嘛~嘛,别这么说。」

强行挡住了一方通行的退路,以相当强硬的方式将其推了回去。

「就算嘴上不说,心中的某个角落其实还是对这些很有兴趣的吧~」

「没有!」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什么原因,一方通行的脸涨得通红。

以及其反抗的架势对着上条。

用坚定中带点微妙气息的语气说道。

「从来没有,绝对没有,连想都不可能去想!」

虽然这么说,不过由于力量上的绝对差距,一方通行只得不断后退。

啊——

这时。

突然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后退之中的一方通行失去了平衡。

「糟糕!」

连带着上条也……

虽说以现在一方通行的体重还不足以让上条跌掉,不过由于上条当麻似乎也踩到了促使一方通行摔倒的某样东西,也一起连带的倒下了。

原本两人的身高就差不多,再加上巨大的质量差。

上条当麻以相当微妙的方式压在了一方通行的上方——十分微妙。

(嗯?这个触感……)

相当意外的上条似乎发现了什么理所当然的东西。

「快,给我——起来——」

因为上条的脑袋正好压倒她在的胸口,所以被那刺猬般的头发扎的满脸疼。

一方通行,很生气的口气再次说道。

「快给我起来!你这个LOLI控!」

「……」

「快点啊!」

经过努力总算爬起来的上条,呆滞的看着自己的右手,发表了自杀性的言论。

「果然是女的呢」

「哈?」

意外的言论,以一副想说「这家伙起来之后的第一句话说的都啥啊」的表情。

回应了这理所当然的言论。

「本来就是女的」

似乎完全没有发觉到现在的微妙的状况。

不过,上条当麻并没有因为一方通行没有发现目前的状况,而停止继续其自杀性的发言。

「嗯,这次彻底确信了」

「……」

不过,就现在一方通行的表情看来,并没有发觉其言论中的意义。

涨的通红的脸也「凉」了下来。

感觉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这次主动的去开始挑选那些衣服。

「不是说很讨厌么?」

「只是说不喜欢」

解释的态度说道。

「毕竟现在这身衣服,很重」

「……」

也对,比起牛仔裤和长袖上衣的搭配。

女装更容易出现轻便组合。

似乎选了一些什么,走进了试衣间。

「四分之一的体重……吗」

再次吐糟了一遍,无论是力量还是体重都只有原本的四分之一,这样的话穿着也确实需要好好考虑一下才行了。

(话说,亏她能够坚持打上三个钟头的电话)

漫长的等待。

那家伙换衣服的速度似乎异常的慢,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体重的关系,还是单纯的不擅长穿衣服。总而言之,上条当麻在这里等了足足三十分钟。

「那个,稍微有个小小的提问」

「唔?」

突然,

一方通行的脑袋从试衣间的帘布中钻了出来,而且再次满脸通红的样子。

(这家伙在搞什么啊)

「嗯,可以啊。什么问题」

「为什么,你会彻底确信我的性别,应该没有什么条件能够让你彻底确信的才对——不是么?」

糟、糟糕,难道被发现了……

「那、那是因为」

「哼哼——我明白了,LOLI控君的胆量还真是不小啊~」

明明是红着脸,却又是冷笑似的表情。

那家伙就这么从帘布中走了出来。

白色略微带有几道条形花纹的短袖上衣,暗蓝色带着上翘褶皱的百摺裙。

「意、意外的有品位啊,百合子……」

现在不是扯这些的时候,那家伙。

就这么径直走了过来。

「冷、冷静点」

「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哟,上条当麻」

「为什么只有在这种时候叫我的全名啊!」

多余的吐糟。

一方通行的右手从脖子上划过,那个像是项圈一样的装置发出了『咔嗒』的声响。

「咔、『咔嗒』?刚才那个『咔嗒』是怎么回事啊那个『咔嗒』」

虽说力量上占据上风,但是论起能力的话,自己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和这个学园都市第一的能力者相提并论,之前能赢过她那是特殊情况。

现在的她的体重可是原来的四分之一啊。

身体所要承受的惯性力也只有原本的四分之一。

也就是说四倍的敏捷度。

自己的右手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跟上的!

「我知错了!百合子,不,一、一方通行大人,别、别……」

「知错?啊——果然,刚才那个」

略微的摇晃、抖动。

手掌上似乎有什么东西。

排球大小的气幕,中心是大概乒乓球体积的核,空气似乎正在她的手中扭曲、压缩、并且高速的运动。

等同于小型台风的球体正在她手掌之中形成着。

「那是意、意外啊——」

「言多无用——!」

十月二十四日,在太阳完全下山的那一刻,上条当麻有史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了「NARUTO」中那些杂兵被是如何被螺旋丸给打飞的。

华丽的在空中旋转了数十圈,不知道飞出了多少公尺。

从店中一直飞到了购物街的中央。

「不幸啊——」

不过这次完全是自作自受。

……

「你怎么在这儿?」

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了上条的耳边。

睁开眼睛。

「BIRIBIRI?」

样子狼狈不堪的御坂美琴和白井黑子出现在了上条当麻的面前。

虽然自己明显比她俩更加狼狈。

006 下がる男

「不二见 悟理《ふじみ さとり》……你是说那个『下がる男』?不是说他几个月前,总算肄业离开学园都市了么?」

根据传闻在大概两个月前。那个男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由离开了学园都市。

不过,对于面前两人来说却似乎有些不同,特别是BIRIBIRI。

面对疑问,身着常盘台校服的茶发少女御坂美琴用无可奈何的语气向上条解释道。

「确实离开了离开学园都市,但是,就在上个星期,『他』回来了。那个传说中的『下がる男』」 【注:下がる男 降落/下落男】

「回来了……」

下がる男——那是在上条当麻等低学力人群之间流传甚广的传说中的人物。那是在低等级能力者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恐怖传说。那是学园都市难以磨灭的耻辱,有史以来第一个被降学级的学生。

——不二见 悟理

要不是因为他是Level.0,说不定还会有「能力开发会导致人智商下降」的传闻。话说留级也就算了,居然降级……小萌老师在补课期间也曾对上条威胁道「这样下去会变成『下がる男2』哟~」之类的话。

(那是足以成为心里阴影的恐怖回忆啊~因为那个原因,连续一个星期都在做恶梦)

如此恐怖的男人。如今,居然回来了。

「但是『他』的话,和你们这些优等生应该没有什么交集才对啊?」

嗯。

没有交集。

要说「下がる男」的传说的话,范围也就仅局限于低成绩的那些学生之间。对于御坂美琴这种连高中生的暑假作业都能解决的国中女生来说,应该和他没有什么共同点才对。

即使遇上了也不应该会有什么对话。

不过,BIRIBIRI否定了上条的推论。

「交集什么的……才不是那种程度的问题……」

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早就不是传闻等级的程度了,啊——为什么会有那种男人存在啊」

「传闻等级的程度是啥?话说后面那个危险的发言是怎么回事?!」

(至于吗?)

「是啊,那种男人没有存在比较好」

同样身着常盘台校服的茶色双马尾少女接上了御坂美琴的话。

「你也来啊!」

(真是的,这个风纪委员怎么样加进来啦)

「话说有必要那么讨厌『他』么?」

「已经不是讨厌的程度了,那家伙根本就是披着人皮的恶魔」

「恶魔?」

「妨碍我们执行公务、光着身子在风纪委员的办公场所乱转,还在大街上不论男女的进行不同程度的性骚扰」

「那只是单纯的变态吧——?!」

已经堕落到这种程度了么……那个男人。

话说这个世界上原来还存在这种程度的变态啊。

(百合子,你看,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比LOLI控强大的多的变态家伙呢。相比较而言LOLI控压根算不上变态。不,应该说LOLI控根本不是变态!我也是)

……

(我怎么也界定自己是LOLI控了啊!)

总之,绝对不想成为那种男人。

十月二十四日,在太阳完全下山的那一刻,以相当糟糕的姿态躺在购物街中央的上条当麻,遇见了样子同样或者说比自己更加狼狈不堪的御坂美琴和白井黑子。顾及到一方通行的存在,本想快点摆脱她们两人人,但是……

就如刚才所见,两人的状态完全不对头。

原本元气十足的白井现在却只会用忧郁的眼神瞭望远方。原本性情「爽直」的BIRIBIRI也只是,坐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叹气。虽然原来就不怎么清楚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那个男人。学园都市的传说,被赋予「就连神都会被他传染上厄运」之名的「下がる男」。

他的知名度高到上条失忆后离开医院后不足数小时就能传入其耳中的程度。

不过直到刚刚,关于他的传闻,上条也是半信半疑。毕竟传闻仅仅是传闻,不见得就是事实,不可全信。

特别是关于他的传闻,说不定在传到上条耳中的时候就已经是以讹传讹了,因为其传闻本身就带有自相矛盾的部分:打架无敌,体能超人,对手无论是百人、千人都无法与之匹敌。不,他是体育万年吊车尾体质弱到连小学生都能欺负的男子高中生;头脑好到要死,任何东西只要看过一遍就能过目不忘。不,成绩差到不行,所有学科总分加起来都超不过20分;他是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散布不幸,在学园都市被公认的「不幸散布器」。不,他是超级好运无论走到哪里都能人如其名避开危险的「不死强运」。

小孩见到就会哭的不二见,超级好人不二见,睡在垃圾堆里的不二见,破晓的不二见,乐于助人的不二见,助纣为虐的不二见,恶魔般的不二见……尘埃不二见。

关于他的传闻千奇百怪无所不有,同时又自相矛盾。

上条之前也有思考过——如果真有符合以上所有的人,那种人,说实话真想见一次……不过,现在看来,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不二见 悟理——那家伙是货真价实的变态。

「不是有,对手如果是Level.3或者以上程度的战斗型能力者的话则毫无胜算一说吗?」

记得是这样传闻中有这么一条:虽然打架几乎无敌但也只是对于低等级的能力者来说,如果面对的是战斗型强能力者的话,就完全束手无策了。

不过,面前的少女似乎对此不屑一顾。

要是Level.3的程度能够赢过那家伙的话,我就去单挑天顶星人——BIRIBIRI给出了让不知所谓的回答。

「有那么强么?那个『下がる男』」

「不是强弱的问题,那家伙根本就是天灾。要形容的话就像——台风,将黑子空间能力无效化、把我的电击全部引导接地、透视能力只能看到糟糕画面、如果是心电感应的话……」

停顿了一下,御坂继续说道。

「记得,确实有过Level.3心电感应方面的能力者对他使用能力的……但是,现在那个能力者,正在医院做心里治疗」

「精神崩溃啊?!」

(变态好强!

学园都市的变态都是怪物吗!………嗯,开始尊敬变态了)

……

(不对!变态有啥好尊敬的啊——话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吧?!)

基本上关于那个「下がる男」的事情怎么样都好。

现在要做的应该是快点摆脱BIRIBIRI和边上的白井,要是让一方通行和她们两个碰上的话,就糟了。

「就算向我发牢骚也是于事无补。话说那种家伙快点抓起来不就可以了」

「能抓的话,早抓了」

「……」

抓不了。

也就是,有后台?

话说有后台的情况下都能被降级,那个男人究竟有多「下がる」啊……

「那不是我能解决的问题……」

我还有事,那么就~带着尾语。

上条准备离开BIRBIRI的视线,『嗯?!给我等下——!』身后传来了BIRBIRI,不,是那个风纪委员的声音,后脑勺突然感觉到了一下重击。

没有倒地,但身体停止了运作。

「姐姐大人,如果是这个类人猿的能力的话,说不定」

「嗯呣——!如果是这家伙的能力的话」

「在说什么啊……」

(话说你们两个真的知道我的能力啥么。到底准备干什么啊!你们)

嗯?

那个眼神是怎么回事。

(不要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

「喂!住手啊!你们要干嘛?!」

就像饥饿的野犬看到盼望已久的猎物一般,白井黑子与御坂美琴将上条当麻压在地上。

「反抗是没用的,类人猿先生」

「谁是类人猿啊!」

「嘛~类人猿还是猴子都没差。SA~快去把那家伙干掉把,你的话是可以的,是做的到的!」

「BIRIBIRI……你也认同了吗?你也觉得我是猴子吗?!话说干掉是什么意思啊!干掉」

「干掉那家伙的话……」

「对,只要干掉那个男人的话」

「……」

到底是要怎么干啊?!

(拜托了,两位,不要继续破坏角色形象,说那些明显不符合角色设定的台词了,求你们了。

话说那家伙到底对你们做了些什么啊——!有必要对他有这么大的怨气吗?!)

「我拒绝!坚决拒绝,不可否认的拒绝!」

「不可否认的拒绝是什么啊」

「那也没有去作的理由啊!」

「理由…理由的话……」

突然停住了。

像是想了很多的样子,美琴涨红了脸。

两手顶着上条的双肩,两腿跨在上条身上。

压住——

闭紧眼,像是用尽气力般,说道。

「那、那么……只要你干掉他的话,我、我什么都做——!」

「……」

居然说什么都做……

(大小姐,你准备让我叫你做什么……话说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了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压住上条的人数似乎少了一个。

(啊,石化了)

不知为何,就像是被雷击般,边上的白井呆呆的站在一边,用僵硬的表情看着两人。

当然,表情僵硬的并不仅仅只是白井一个人。面对御坂美琴这一番突然的行径,上条当麻就像中了麻痹攻击一般,定在了那里。

思绪开始混沌,没有头绪。身体不知道应该怎么行动,面颊上的毛细血管也开始充血了。上条当麻面对这番发言,只能呆呆的看着御坂。

(不对!要冷静,什么都做……怎么可能)

撇开御坂的手,因为下身被压住了,所以就通过双手让身体向后移动。

要换个角度思考。

什么都做?那么,这个「什么都」的范围是可以到什么程度?不不,也许这个什么都本身就是一个陷阱也说不定。呣?陷阱,对了!先让自己提出一些不可理喻的要求,然后录音下来,之后以此作为威胁,让自己一生变成她的奴仆把?是把?!是那样的吧!

边上的那个风纪委员肯定就是这样遭到毒手的。

有点同情了……

嗯,对!学园都市第三的能力者的发言怎么可能没有更深层次的意思呢。

(是准备阴我啊,哼——我,上条当麻可不会因为这种程度而中招的)

恢复冷静,站立起来。

用大概算得上是认真的表情对BIRIBIRI说道。

「不会做的」

「诶」

御坂用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上条。

好像在问「为什么」的样子。

(那还用思考吗,这种理所当然的问题)

看着御坂,坚定意志。

站起来用理所当然的口气,说道。

「你以为我会中计吗!」

「中计?」

「先让我被那个变态同化,接着在不知所措的时候把『对你的要求』拿出来以公之于众,作为威胁,让我一生做你的奴隶,对我然后为所欲为是吧!哼哼——我才不会这么轻易的跳进这种显而易见的陷阱里」

「居然……陷阱……」

「怎么了BIRIBIRI,被本人精彩的推理所震惊了把?!哈哈,被看穿之后滋味怎么样啊,想这么轻易的利用……」

像有点不对,周围的空气中发出了『BIRIBIRI』的声音。御坂的表情也相当的纠结,头上还冒出了青筋。

(呣?这个状况好像刚刚……糟了)

在这个极近距离的情况下,御坂竖起了头顶的「呆毛」

「那个,BIRIBIRI?」

「最ッ低ッ!」

「!!!」

从头上的「呆毛」散射出无数的电光。

(要暴走了!)

根据多对BIRIBIRI的经验,下一刻拥有强大电势的巨型电弧将朝自己击打过来。

为了防御预想的电击,下意识的上条举起了右手。

但是,上条错了。御坂美琴用的并不是单纯的电击,而是加载了极高电势的拳头。

「こ、このバカッアアア——!!!」

由于预判的失误,下意识的右手并没有及时防御住御坂的攻击。就如同当年紫龙与星矢的那命运的一拳。美琴的拳头命中了上条的面颊,而上条的右手则抓在了美琴的胸口……白井的石化度提升了。不过,因为那一瞬间实在太短暂了,并且在拳劲使得上条飞出的同时电流又产生了麻痹的作用,所以此时的上条没有丝毫幸福的感觉。【注:最低=差劲 このバカ=这个笨蛋】

虽然没有多大的力量。但,由于强烈的电流,似乎比之前的一击更加的……刺激……

(糟糕,不会上瘾吧)

飞出数米,摔落到地上,然后又是一段摩擦。有点痛,大概衣服被磨破了一部分,开始出血了。

「不幸啊——!」

「不幸什么的,你刚才那个明显是自寻死路」

被吐糟了……

(不过,话说回来,仔细想想真的有可能是自寻死路也说不定)

但是。

(嗯?这个声音是……)

把视角向上移动。白色的两侧带有凹陷的四边形,边上覆着意外白皙的肉色。

(这,这个是!)

加上边上暗蓝色的搭配。

(Nice Angle!)

「想死一次吗?变态死LOLI控」

……

糟糕,不小心说出声音了。

再一次的,持有赤与白色彩的少女印入了上条的眼帘。

(啊~啊,还是老样子那。嗯~虽然只有十几分钟……稍微的有点怀念了)

诶?

好像与之前有些微妙的不同。

「衣服怎么又换了?」

「呣——虽然刚才那套很轻便,不过,稍微有点……凉飕飕的」

(凉飕飕的啊,凉飕飕不是挺好的么……)

上衣的袖子长度从原来快要碰到肩部的短袖换成了接近手肘的半长袖。原先暗蓝色百摺裙也换成了长度接近膝盖的短裙了。

虽然色系没有变,不过怎么说呢。

(有些微妙呢……)

就上条的视点来说,确实长度更短的百摺裙看起来比较有魅力一些。

不过。

(也不能单单只看暴露度,不同的长度肯定就有不同长度的妙处。就像绝对领域若隐若现时的那样,长度接近膝盖的短裙一定会也拥有就连超短裙也不能匹及的优点……只是现在还没发觉罢了,嗯——绝对是那样的!)

……

用幸福的表情观赏着别人的裙底风光的同时,还大加评点的上条当麻,在维持了这个姿势数十秒之后做出了一个决定——在眼前的白发少女再次发动「螺旋丸」之前,还是先起身为妙。

起来,拍掉自己身上的尘土。

确认了下自己背上确实破了一块。

「灾难呢」

「……」

……

(这家伙怎么没反应?)

「百合子?」

「……」

「百合~子——」

依旧保持沉默。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与之前偏向腹黑的毒舌属性不同,一方通行似乎因为什么原因停止了动作……说起来,之前的几十秒能让当麻就这么的欣赏她的裙底风光,光这一点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眼睛看的好像并不是自己,有什么话要说的样子,但又没有说出口。

这时——

背后。

上条的背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她——是谁?」

转过身来看到了刚才一拳打飞自己的少女。

「BIRIBIRI?!」

(什么时候过来的?话说,是因为这个所以才沉默的吗?)

看来在自己欣赏幸福的裙底风光的那几十秒,发生了不得了的状况。

「啊~她的话……」

(嗯?等等,刚才BIRIBIRI是不是问了句『她是谁?』……也就是说不认识?)

虽说现在天已经开始暗下来了,但是有不是说没有灯光,这里又是购物街的的正中央。

不应该不认识啊,又不是失忆。

啊——

原来如此。

因为着装的不同没有认出来啊。话说女装的样子就这么难认么?

(嗯,有空去照个相比对一下)

「那么」

御坂再次质问向了上条。

「她是谁?」

「诶——」

麻、麻烦了……

单纯只是看外表的话无法认出是一方通行,但是如果加入声音就不一样了。而一方通行的沉默则可以看出,她并不不希望自己被御坂美琴认出其的真实身份。

这也意味着,如果这里说出了她的身份,就会变成无法控制的场面了。

(也就是说,这里要是说出一方通行的名字的话,绝对要这儿爆发一场ESP大战才能完事。但是,如果不说的话,以BIRIBIRI的性格,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的。怎么办……上条当麻,现在你的面前正要展开一场绝对绝命的超级ESP大战,究竟要怎么才能解决!?

冷静点……肯定有解决的方法的……方法……!!!)

有的,方法还是有的。

如果是那个名字的话。

上条在『嗯哼——』了一下之后,对御坂介绍道。

「铃科 百合子」

「……」

御坂沉默了。

后面的一方通行也『嗯』的附和了一下。

这样就解决了。

(哼哼——这就是完美无缺,最强无敌的解决方法,不愧是我——上条当麻……BIRIBIRI的样子怎么)

「铃科百合子?还真是,从来没有听过的,新的女人的名字呢……」

「诶?!」

有点奇怪,头上的犄角再次翘起。

(生气了?不应该啊,面对如此完美无缺的解决方法怎么可能)

……

原本就阴暗的天空显得根基灰暗了,天空中聚集起了雷雨云。

周围的设施的电器陆续开始出了故障,灯泡以御坂为中心不断的爆掉。

「居然……」

糟糕!

真的生气啦!

「不要把我当傻瓜看啊——!」

从天空中一道雷柱射向了上条。

下意识的,抬起右手。

右手感觉到了明显的冲击,火花四溅。周围的柏油路面似乎都被烧出了几个坑洞。

「好、好险」

「这个状态下居然还想要保护她……」

「诶——?」

向后一看,自己的身位似乎刚好挡住了一方通行。

(莫非在BIRIBIRI眼里……)

看起来是自己在保护后面那个少女?

开什么玩笑啊!

雷雨云完全没有要消散的迹象。

天空中不断响起轰鸣声。

看起来这次不止一道。上条有种感觉,在他的上空正有数条闪电正在形成。

「这回,真的糟啦!」

确实,自己的右手能挡住一切的异能之力。但那是以数量只有一作为前提的,那么多闪电天晓得会不会都打在自己的右手上。

转身,拉住一方通行的右手,飞奔出去!

「别想跑!」

身后传来了,就上条看来如同恶魔般的声响。

「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啊?!」

就像拽着风筝一般,拉着一方通行以最高速度奔跑着。

「还不是你回答时候的那个不自然的表情」

「不自然?我不自然?!」

「不然还有什么原因,喂前面、看前面,快撞上啦!」

使劲将左手一甩改变一方通行的拖行轨迹,脚上再进行一番动作,成功避开了电线杆。

(嗯?感觉好像稍微比之前重了那么一点……错觉么?)

但是,灾难并没有就此止步。

从天空当中不断有雷电落下,时而击中上条边上的建筑物,时而被其右手下意识的挡住。

(这家伙已经完全不顾周围的一般民众了吗?!

诶?边上的一般民众的人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已经空无一人了,这大概也是BIRIBIRI能够的尽情放电的原因之一。

也就是说,在摆脱BIRIBIRI之前,会一直面对她的全力一击。

「为什么今天会变成这样啊!」

「喂!又来了——闪电」

「切——」

再次左手使劲一甩将一方通行拽到身后,以右手准备迎接闪电的攻击。不过,闪电击中的并不是上条的右手,而是正上方的广告牌……

「不幸啊——!!!」

十月二十四日——这一天,御坂美琴练就了连锁闪电。

顺带一提,石化状态的白井黑子到现在还没有恢复。

007 DEATH NOTE

「哈……」

「轻一点,好痛!」

满脸通红的一方通行背对着墙壁的一侧,而紧贴在她身旁的就是上条当麻。

「这点疼痛给我忍住」

在这个面积不足四个榻榻米的房间里,上条当麻与一方通行。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到这里就……」

「嘘——笨蛋,不要说话」

捂住一方通行的嘴,让其尽量不发出声响。

——可恶,那个笨蛋到哪里去了

外面传来了某个女中学生的声音。

——要是让我找到他的话……

——等一下,姐姐大人……

……

「那个……被找到会怎么样?」

「这个嘛~你可以自己出去问问」

「诶?已经可以了吗」

「当然可以,不过——」

外面似乎已经平静下来了,一方通行的表情又换回了最初的那种令人讨厌的,不能算得上是表情的,蔑视自己的,冰冷笑容。

「至于能不能回来,那可就不是我的知道范围了」

「……」

『那就别说这种废话!』之类的吐糟,上条并没说出口。

因为那是——自寻死路。

(话说回来BIRIBIRI的电击怎么突然强化了这么多……女人的怨念么?)

刚才那一连串的电击,单就威力和持续力来说,与印象中的御坂美琴相比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面对那有如「闪电风暴」般的攻击,上条能够选择避难的建筑物就只有这栋废弃的大楼了(面对御坂的闪电攻击,周围数百公尺已经不存在除此之外的能算得上完好的建筑物)。

说是大楼,不如说是低矮宿舍楼比较合适。虽然面积很大但是高度却很低,目测也只有四层不足二十米高的样子。不知道当初是怎么建立起来的。由于上去的楼梯通道全部被毁,低矮的建筑也不存在电梯之类的设备(就算有估计也不能用了吧?)。

说来奇怪,虽然说是宿舍楼但是一层房间的门几乎都被水泥封死了,只有接近大门口这里门是半掩着的。换句话说这附近的区域内可以用作避难的场所,能够进入躲藏的地方也就只有这里了。

——这个不足四个榻榻米大小,还算干净的房间。

水泥的地面,没有刷过任何油漆的石灰质墙板。头顶上是一盏连开关在那里都不知道的,一直维持着打开状态的破烂吊灯。

墙壁的一侧延伸出来的是水泥床板,上面虽然没有什么覆盖物,不过从磨亮的擦痕看来,最近应该有人睡过这里。床板边不远处就是被钉在地面的木桌(上面还有一个插着几支不知道能不能写出来字来的自来水笔的笔筒),旁边还有不知可不可以坐人的木质靠背座椅。

(居然还有人住这儿?学园都市真是卧虎藏龙啊,各种意义上)

基本上学园都市来说学生的宿舍安排都是学校提供的(住不起学校就别来念书!),虽然也要缴纳宿舍费之类的,不过,不同地方的价格也不一样,只要在学园都市有接受大脑开发的都有钱获取基本的住宿保障。再说了,会愿意住在这种地方的人真的有么?

——这种连最低级的宿舍都比不上的地方。

「这个气味……好像哪里味道过」

「气味?」

「……想起来了,这和上次椅子上的是一个气味」

「椅子?……啊——想起来了」

就是今天早上的那个么?

居然连这个都能记得啊……

(这家伙是狗鼻子么?居然能分辨出这种东西。不过话说回来,刚刚还在摸着手腕叫痛,现在就立刻转换回来了,可真够厉害的呀这家伙。而且现在这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情况,居然还能这样镇定自若,这就是所谓的强者的实力吗?!我都做不到的说)

「哎呀,做不到的么?真是没用呢——LOLI控君」

「唉!?难道我把刚才那段傻瓜般的独白说出口了吗!?」

「啊,不是的哟。放心吧,只是单纯通过心灵感应传过来的而已」

「那样才更有问题吧!话说传到什么程度了」

「嗯——放心好了,只是最后的那一小部分」

「那就好」

松了一口气。

(不过,总觉得好像少吐糟了点什么)

「但是,说人家是狗鼻子什么的。真是失礼的说辞呢」

「不是几乎都被听到了吗!」

(这家伙是超能力者吗?!)

「是啊。难道你不知道?!!!」

「……」

(嗯,确实是超能力者……而且还是只有七人的Level.5)

……

「话说这个和心灵感应有关系吗?!」

「嗯……」

沉默了。

一方通行仔细的打量了上条一番,然后转过身去,走到了那张带有靠背的椅子的边上。

打理了一下裙摆,坐下,然后开口。

「那么,上条君准备怎么做呢?」

「什么怎么做?」

(为什么突然叫我上条?)

虽然确实叫这个名字……

「哦呀,这么快忘记了?不是说——」

疑惑的表情。

一方通行歪着头向上条问道。

「没办法镇定自若,不是么?」

「……」

嗯,是没办法镇定自若。

那么要做什么呢,在这个共处一室且孤男寡女的状况下。

(呣——孤男寡女还共处一室

如果按照GAL GAME的惯用模式,这里应该选安慰对方或者让对方打起精神来的选项。不过,既然对象是一方通行,那么常规的选项对她来说也就是不管用的了。排除那两个选项之后,剩下来的就是……

选择一个人去面对御坂的超级闪电或者选择推倒面前这家伙……嗯——如果选前者,结果肯定会是BAD END。而且,作为身体健康、年轻体壮且精力充沛的男子高中生没理由不选后者啊。再说了,该有的设备这里也算是齐全了)

……

「忘掉!立刻把刚才那段给我忘掉!」

「哈——?在说什么啊」

「听到了的吧?刚才那个,那段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内心独白!快点把它们全部忘掉!!」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莫非,以怀疑的语气。

一方通行说道。

「上条君,在对一些绝对不行的糟糕画面进行『热情』的幻想?」

「……」

(好像有点糟糕,不,是很糟糕,非常糟糕。说不定,还不如刚才出去送死般的糟糕!)

后退几步。

撞上身后那扇向内打开的金属门。

「哦呀,沉默了……也就是说——默认了?」

「没有默认!」

「开始狡辩了呢,上条当麻」

「没有狡辩!话说为什么又叫我全名了啊?!」

「嘛——算了」

「诶?」

算了?

不追究么?

(真是宽宏大量啊,百合子,不,一方通行,一方通行大人!)

「嘛,怎么说也是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嘛。」

「嗯~嗯~」

不知为何眼眶都开始湿润了,上条低声赞同着。

「做一些罪恶的想象并不是上条君的错啊」

「嗯~」

「一切的罪恶根源只是这个身为人类不应该多出来的部分,不是么」

「诶?……」

(不对,对话的内容不对!

话说这股黑色的气息是怎么回事。要发生什么事啦?!)

「安心吧,一切都不是上条君的错,只要让这罪恶的根源消失,一切罪孽也就烟消云散了。」

就这么坐着。

只是这么坐着。

(居然用那种表情……在说什么啊!这个女人!!!)

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说着让上条全身上下都会感觉到一丝寒意的话语。

「不用担心哦~」

(我很担心!)

「一瞬间就结束了」

(好恐怖!)

想要继续后退,但已经没有退路了,背后就是门板。

(……糟了,这回真的糟了,现在这种状况,还不如选择出去挨雷劈呢。不过,话说回来,那个BIRIBIRI来做的话说不定会更加恐怖。)

「安心吧,会痛也只是一开始而已」

「不是这边的问题吧!」

依旧只是这么坐着,那个女人。

仅仅只是这么坐着,上条就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怖感。

双脚失去了气力,感觉就要不行了

「哈……哈哈哈哈——当然是开玩笑的啦,真够有趣的呢,LOLI控君,啊哈哈!」

突然笑了起来了,这家伙。

(居然又涮我,这家伙。)

话说,这笑容好讨厌!

一方通行,难得的露出了欢快的表情,按住的自己的肚子「肚子好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

这家伙真的看起来笑得不行了,感觉都快从椅子上摔下来了。

(有那么好笑么?我刚才的样子)

「我可是真的吓得腿都软了啊!」

「哎呀哎呀,真是不经吓呢LOLI控君,这种程度都不行的话,会变成废柴的哦~」

「我不认为这种程度都不行的家伙会变成废柴,话说那种情况下腿还不软的家伙算是男人吗!」

「就算这么问我……我又不是男的怎么会知道」

「没有问你!话说刚才的句式不管怎么看都不是疑问句来的吧?!」

「呣——好吧,我承认是我错了」

「本来就……」

……

等等。

「…为啥突然来了句『我错了』啊!明显和前面的说话方式不合的吧?!」

(承认错了之类,话说之前还和我抬杠来着)

「不是的,因为觉好像在这样下去LOLI控君就要真的做了。所以,就先行一步,刹车了」

「谁会做啊!」

(话说,就算要做对象也绝对不是你!也不对,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别的选项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

但,实际上接下来会怎么做就连上条也不清楚。

(不过,这里是不是应该先庆祝一下没有出现干掉我的选项?)

「不过那个大小姐的电击突然Power UP这么多真的吓了一跳」

「连你都叫她大小姐吗……」

不过仔细想想也没错,确实是真真正正的「大小姐」。

(我以后是不是也可以试试改个称呼看看?嗯,还是算了……诶?我是不是少吐糟了点什么?)

想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是在太麻烦了

上条选择了放弃。

「不过确实,BIRIBIRI刚才的电击比以前厉害了很多」

而且还不是厉害了一点两点。

没有继续站在门边的必要了。由于凳子已经被某人抢走,上条选择了坐在一边的桌子上。

(嗯?这边还有挂钟?)

墙上,位置可以说是在桌子的正前方,墙上挂着一直体积来说算是很小的挂钟。

大概是这里最为值钱的东西了吧。

而且,貌似还在正常走动。

(7点15分么……跑了这么久啊,原来刚才)

之前没有的发现,犹如感觉找到新大陆了一般,让上条兴奋了起来。

「看来今后会很辛苦呢,LOLI控君——」

「诶?为什么?」

「和那个大小姐不是恋人么?」

「……」

「不对么?」

「不对!话说究竟怎么看才能觉得我和BIRIBIRI像恋人啊!」

「哦呀!真的不是?」

「凭什么会是『是』啊!话说对方还只是国中生不是吗?!」

「这对LOLI控君来说不是刚刚好么?对方是国中生的话就不会触犯道德的底线了」

「……这么一说也确实」

国中生,如果是高中生和国中生交往的话问题确实不会太大。本来自己也就高一年龄上的差距也都在合理的范围之内。

「不对!这个和是不是我的女朋友有什么关系啊?!」

「哦~原来如此」

用赞赏的口气,一方通行说道。

「国中生已经满足不了你了么?已经开始对小学生出手了么?真厉害呀,不愧是LOLI控君」

「怎么又和小学生扯上关系了?话说就一定要以我是LOLI控作为前提吗!」

(真的变成LOLI控的怎么办!你准备怎么负责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对象是LOLI控君的话,大概也没小学生会愿意和你做恋人的吧?」

「反对!如果认真找的话肯定有愿意做我恋人的小学生!」

「哦呀,LOLI控属性大爆发了呢」

做出一副蔑视的样子,『真恶心,离我远点』这么说着将上条从桌子上赶了下去。

「你只是单纯看不惯,我坐的位置比你高吧!」

「嗯——?抽屉里面的设计好像哪里看到过的样子……」

「无视啊?已经开始无视我了吗!话说别乱翻别人家的东西啊」

居然堂而皇之的翻起了不认识的人的抽屉。

(真是个品行恶劣的女人啊,开始担心最终信号《Last Order》的教育问题了)

翻弄着抽屉的一方通行。突然注意到了什么,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

「品行恶劣真是对不起了呢,LOLI控先生」

「为什么会知道啊!」

「心灵感应啊」

「……」

(为什么总是这种时候会有心灵感应……)

上条当麻已经停止对一方通行能力的怀疑了。

……

将整个抽屉拉了出来从底部确认了一下,接着从笔筒里取出自来水笔,拿出笔芯。

「喂!百合子,你到底在搞什么啊」

「哎呀,百合子什么的,真是令人怀念的称呼呢」

(居然没有反驳?真少见!)

似乎兴趣都放在了那个抽屉了一般,与上条的对话基本都是敷衍了事。

将笔芯的后面的那端从抽屉的下面刺入。

(嗯!这个,好像那里看到过)

抽屉的底板被顶开,里面露出了一个用特别的小装置保护的一本小册子。

(喂喂喂,不会把)

「哼哼哼——果然和预料的一样」

抽屉底层的夹层之中,黑色的小册子露了出来。

「话说为什么你会知道?」

「不觉得这种配置那里看到过么?」

(那里看到过?不过确实有那里看到过的感觉,话说那本东西是啥)

黑色的小册子——DEATH NOTE

……

「想起来了……为什么有这种东西在这里啊——!」

「嘛~嘛。嘚,先写上谁的名字比较好呢?」

「……」

面对向自己寻求意见的这个女人。

(好可怕……)

「不要问我,不对,应该是谁的名字也不要写!」

「那么——上条当麻」

……

写上去了……

这家伙真的就这么写上去了。

看着笔尖的幌动上条感觉又一次感觉到了恐怖。

「万一是真品怎么办?!」

「还有三十秒」

停下笔后,一方通行看着对面的时钟念道。

……

「十秒……九、八、七、六……」

三……二……一

……

什么都没发生。

终究,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哈——

松了一口气。

(这家伙!!!)

「死了怎么办!」

「嘛~嘛,反正也不可能是真品」

『给』,将本子递给了上条。

翻开小册子,第一页上面写着——只要被写上名字的人都会失去性命。

「不过,话说回来,还做的真像」

啪——

话音未落。

突然本子从内部发出光芒爆了开来,变成了碎片散落一地。

沉默了。

上条当麻和一方通行同时,沉默了。

……

数分钟之后。

「是真品,真的是真品。要不是因为这只右手就真的死啦!」

(话说这里是潘多拉的魔盒吗?!)

「哦呀——不用担心哟,LOLI控君,如果在这里死掉的话,我会把你葬到附近小学的女生宿舍前的」

「不要!比起小学女生的宿舍之类的我更想要埋到女子高中生的更衣室那里!」

「……」

……

再一次的沉默,不过这一次的元凶是上条当麻本人。

虽然不知道这段发言能改变多少人对上条的看法,不过就现在一方通行的表情看来,自己在她心中的印象算是完了。

(不过,仔细想想,我在那家伙心中貌似原本就没啥好印象……)

把抽屉放回原位,散落出来的东西都整理回去。

「那么走吧,LOLI控君」

「……」

是准备把刚才那段话当作记忆错乱给抹除吗?

(话说刚刚那段发言就这么糟糕吗!)

……

(确实有……)

放弃了,外面也平静了好久——可以出去了,同时上条决定将刚才那段封入黑历史永不再提。

走到门口,突然已经踏出门槛的一方通行又回来了,贴在门边上。

「怎么了?」

「有谁在」

「诶?」

确实外面好像有听到的脚步声,不过明显不是BIRIBIRI的。

「堂堂正正的出去不就好了?」

「你是白痴吗?看到刚才那种东西,你觉得我们被发现之后还能出去的了?」

「!!!」

绝对不能让外面那家伙进来!持有那种东西的人要是知道了自己与一方通行的存在……后果不堪设想。

(会被抹杀的,各种意义上会被抹杀的。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绝对会被抹杀掉的)

放弃什么的没有意义,乖乖的呆在这里就是等死。

得要想办法把门堵上,不能让那家伙进来。

门没有锁,房间里也没有可以移动的重物,只能用身体来把门挡住了。

上条当麻和一方通行屏住呼吸,将全部的力量都放到门上。

特别是一方通行,难得的把手再一次伸向脖子。

「……(喂!至于吗在这种地方用能力)」

「……(有什么办法啊我没有力气)」

这家伙……

不过,经过上条的提醒似乎一方通行真的放弃使用能力了。

门的外面传来了压力。

——嗯?奇怪……上锁了?

砰——

砰、砰、砰————

不断传来剧烈的冲击。

——说起来,这门有锁?

外面传来男人的声音

「……(好大的……力气)」

「……(总、总之如果被突入的话……)」

「……」

再次的一方通行把手伸到脖子附近,随时准备打开开关的样子。

(喂,已经开始准备决一死战了吗?!)

砰——

砰、砰、砰————

外面再次传来声响。

(不好……就要顶不住了)

——混蛋!连自己家都回不来……算了,去看看外面还有哪里可以睡的把。

脚步声渐渐从上条的耳中消失了。

「得、得救了……」

一屁股做到了地上。

而边上的一方通行,她的手还在脖子附近。

「可以把手放下来了啦」

「……」

没有回答。

只是维持着姿势的情况下,低下头,用相当尴尬的表情看着自己。

「又怎么了?」

「手……麻了……」

(这家伙究竟有多紧张啊!)

不幸的一天。

上条把视线转向那只挂钟。

上面显示的时间是——PM 7:45

(刚才究竟顶了多少时间啊!)

不幸的一天,它的夜晚,还是那么的不幸。

「总之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

「啊~这点我赞同」

没有犹豫,两人立刻离开了这个不可思议的房间,并且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来这里了——绝对。

离开的时候两人注意到,那个不可思议的房间的纯黑色大门上用白色油漆写着——THE GOD OF DEATH。

008 阴天

连名字都看不清的公园之中,昏暗的灯光之下,还没坐热的长椅之上,白发赤瞳的少女的身影就映射在那里。

「给……」

「诶?」

将她那冰冷的脸上附上一层温暖的感觉,罐装饮品——热咖啡。

不知道是BIRIBIRI之前雷落的缘故,还是,真的要下雨了,天空中布满了乌云。如果是以前的学园都市的话,大概还可以通过天气预报之类的东西来判断原因。据说以前的学园都市天气预报的准确度是百分之百的,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不准确了,听说是因为某个卫星被打下来之类的原因所导致的。不过,那也只是据说,反正自己有记忆以来这天气预报就没有准过。

「罐装咖啡吗?」

确实是适合这个时间的饮料呐——她这么说道。

用双手捂着热咖啡捧到膝盖上,让温暖的感觉能传遍整个身体。也对,现在这个时间确实也有点冷了,毕竟是十月的夜晚。

秋天,说热不是很热说冷又不是很冷的季节,气候既不像春那么多变,也不像夏与冬那么极端。不过,对于不久之前还能依靠能力控制体温的某个能力者来说,秋天的夜晚果然还是稍稍显得凉意重了些么?

啊,不,不对,仅仅只是那样的话就不会露出那种表情了——抑郁到让人怜悯的复杂表情。

面对那种表情,只能,理所当然般的在她身边坐下,尽可能小心的,不触及伤痕的进行安慰了。

「那种表情准备维持到什么时候?」

「就连你都能看出来吗?」

一方通行脸上的那抑郁到让人怜悯的复杂表情,看的出来是理所当然的,或者说看不出来才比较有问题。正坐在长椅上看着正前方不远处的公园常见设施——秋千。

(用「你」而不是「LOLI控君」来作称呼吗)

「其实那些事,已经没有必要,去在意了」

「你的话,能做到么?」

「……」

没办法正视她,因为,即使换做上条自己,答案也是一样的。

在离开那不可思议的房间后不久,上条当麻和一方通行就与「御坂妹妹」相遇了。该说是果然是BIRIBIRI的复制体呢,还是说不愧是BIRIBIRI的复制体呢。头戴「夜视镜」身穿灰色的百摺裙,短袖上衣与夏季用薄毛衣的那位不知道编号的那位「妹妹」,并没有认出一方通行的正体。不只是这样,仿佛不认识一般,连句招呼都没打就离开了他俩的视野。

依然毫无神色的目光,就上条看来在大街上遇到「妹妹们」这种,已经是理所当然的事了。但是,对于一方通行来说却不是这样,一万零三十一——一万零三十一个相同样貌与体征的个体被她杀了。

她将那些头戴「夜视镜」身穿灰色的百摺裙,短袖上衣与夏季用薄毛衣的「御坂妹妹」杀了一万零三十一次。

——杀人者死。

即使只是复制人,但,在视最终信号《Last Order》为最重要的人的现在,她已经不可能否认,自己夺取那些「妹妹们」生命的事实了。

一万零三十一次的罪——那是作为一个人,即使用尽一生都不可能可以赎清的账。即使那个人握有多大的力量都没有办法赎清。

——必须背负一生的业。

所以说不出口,「那些事已经无所谓了」、「那些事不在意也没关系」、「那些已经都结束了」之类。无论多久自己都不可能原谅她的,如果换做是自己的话,大概也不会希望别人来原谅自己。

——过度的善意与恶意等同。

(但是,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回答呢)

老实说,也并不是没有设想过这种情况。实际上在准备再一次面对一方通行的时候,上条当麻就已经做好面对这层问题的心里准备。只要不违反自己的原则,罪这种东西背上多少都没差。只要没有多余的行为,那么单纯心灵上的解脱也颇为不错。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自己究竟应该说些什么才好呢?究竟怎么样才能完成自己所要达成的目的,让她暂时的能够摆脱这些问题的纠缠,放弃那些多余的烦恼呢?

之所以选择热咖啡,一是,之前看到那家伙所买的东西所以想到的。二是,其实自己也很喜欢咖啡(最近对这个牌子也情有独钟)。

理所当然的自己手中也握有一罐。拉开拉环,想要忘却烦恼一般的喝下一大口。然后,将双手甩在长椅的靠背上,仰望着被乌云挡住的天空。

「尘世之间,正因有人,纷扰吵杂,话虽如此,非你之错」

「哈?这个跟我……」

(是想说没办法用在她的身上吗?哼——)

「所以,这是,在说,我自己」

难得的,打断了一方通行的发言,依然是那样的仰望着那片无法看到星辰与月光的学园都市的夜空。而一方通行给出的回应则是『诶?』。

「确实,以现在的我的立场来说,责备你——大概对你对我来说都是最为正确的选择也说不定。但是,那只是现在的我的立场而言」

仅仅只是现在的立场来说——人是会变得,无论多么的细小,人都是会变的,随着时间的推移。

「未来的事情不会有人知道的,你那只是通过单纯的假设对我的安慰而已」

这时候,说这句话的一方通行会是什么表情呢?上条并不知道,因为他的眼睛没有离开过那片没有星光的夜空。

不过,回答的话。

「过度的善意与恶意等同,是吧?」

「你……」

「那个『下がる男』的名言,只是稍微借用一下罢了」

「『下がる男』?」【注:下がる男 降落/下落男】

「怎么?不知道么?啊~也是,你的情况,大概不知道才是正常的把」

是不是优等生不清楚,不过,一方通行说什么都是站在学园都市二百三十万能力者顶点的人物,不知道那个男人也是理所当然。如果说,要不是今天下午BIRIBIRI提起的话,大概上条也会理所当然的没办法将两者联想到一起的把——独自一人的强者。

「『过度的善意与恶意等同,多余的温柔与敌对同罪』——那是,那家伙最常说的话」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不过也大概能想象了。是类似的情况把?即使在根本上会有一些不同,但情形上还是相似,所以,这句话同样可以用在一方通行的身上。

而效果也显而易见,一方通行没有打断上条的言论就是最好的证明了。现在她的表情即使是仰望天空的上条大致也能猜想的到,是惊讶,是困惑,是难以置信或者是以蔑视的眼观看待自己这卖弄学问的样子把?

「所以,我不会给你那些不必要的善意以及温柔,只是单纯的,我的立场的问题」

「……」

「只要还要保护那孩子一天,只要这只右手还在一天。那么,总有一天,我还是会做出那份必须的决断……」

觉悟的话已经有了,保护INDEX的觉悟,即使以他人的牺牲作为代价。实际上应该说是不得不做出那种觉悟才对。只要自己想继续保护INDEX就必须有那种觉悟。所以,只要自己继续保护INDEX……

「大概就会有无数的人会因为这份决断,直接或者间接的死于这只右手」

「立场的对换,不,是等同么?」

「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有意还是无意,杀人就是杀人,没有否定的可能,没有自欺欺人的必要。只是现在的立场的我责备你的话,大概也等同于在责备未来的我,自己吧」

「上条……」

只要INDEX依然还是INDEX,只要自己还想继续保护那孩子。那么,总有一天,上条的双手就会沾上别人的鲜血。

——杀人者死。

或许已经沾上了也说不定,只是自己还不知道罢了。

「所以说,那些事,已经没有必要去在意了」

「……」

既不否定也不肯定,只是单纯站在相同的立场说出这些话的话。那家伙的心之壁还是会敞开的。因为那家伙,那个一方通行,同样,有着需要保护的人。

所以,这些话,能够理解。

「唔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

突然的,一方通行居然突然的笑了起来。

(这家伙……难得利用这种气氛说出来这些「伟大」的话的说,别就这么糟蹋了啊!)

从仰望夜空的状态恢复到正常的坐姿,同时将头转向了一方通行。

「果然是笨蛋呢,LOLI控君」

「为什么突然变成笨蛋了?话说不要叫我LOLI控!」

(突然的把称呼改回来了?也就是说……)

恢复了,虽然也可能只是一点点,但是多少帮上了些忙,这就足够了对于对上条来说。

「和我站在同样的立场的话,有的只会是不幸哦~」

「哼,这点就不用担心了,因为从一开始,我就已经是不幸的了」

这不是敷衍了事,因为的的确确,上条的生活很不幸。

「是么……」

从长椅上站起,双手在后面交叉,面向上条。

用从未有过的表情对上条,说道。

「果然,是个笨蛋呢,上条君」

「……」

笑容——

难以置信,不可思议,无法想像。

足以让上条停止思考般温柔的笑容,从她的脸上展现了出来。

(糟、糟糕,被萌到了)

彻底僵直了,完全无法动弹。

看着少女转身准备离去的背影,上条一口气喝光了剩下的咖啡。重新换回了摊开手搭在长椅的靠背上仰望夜空的姿势。

(麻烦啦,表情…没办法变回来了……)

009 雨夜

「百合子,这个时间,你不回去不要紧么?」

「不要用那个名字叫我~还有,现在这个样子没办法回去的吧?」

时间,大概是十月二十五日的凌晨。

上条当麻与铃科百合子,不,是一方通行正在大街上游荡,依然是乌云密布的天空,依然是空无一人的四周,与之前唯一不同的就是这里没有灯光。当然也不是说完全没有,毕竟是城市,周围建筑物里所散发出来的灯光多少还是有一些的,只不过路灯什么的就完全没有了。在这里,即使是路灯之类的东西大概也都是坏的吧。

「但是,比起人衣服先被送回来,有点不好吧?」

四分之一的体重,四分之一的力量。原本就瘦弱的她在这种状态下如果还拿着那种东西的话,根本没有办法移动。所以,原先那套衣服已经拜托商店直接送回住所了才对。

考量上来说,这并没有错,或者说,这应该说最为正确的做法才对。但是,如果再考虑到最终信号《Last Order》的存在的话,就没有这么简单了。看到一方通行的衣服被完整的送了回来,人却不见踪影,一般这个年龄段的小女孩会怎么想?

「衣服的话是让快递公司在明天下午送到的,这个没有问题」

「明天下午?!你是准备通宵啊!」

上条开始担心INDEX的伙食问题了。

「没办法的不是么?原本的问题还没解决」

「啊……」

(对了,这家伙是因为体重的问题所以才……)

所以必须要以正当理由减少与最终信号的接触,并且在尽可能快的时间范围内解决身体问题才行。既然已经隐瞒了最终信号,那就要在最终信号发现之前解决才能不伤害到她。

(解决问题吗,这种连原因都不知道的问题怎么解决?)

毫无头绪,面对突然降低的体重,别说是上条当麻和一方通行了,就连蛙脸医生都不知道应该怎么作才好。

「不过……」

突然停在那里,右手包括大拇指在内的三根手指托住下颚,用思考状的表情说道。

「直接穿这身回去的话。似乎也有点」

「你也真够纤细的……」

上条也停了下来「嘛——」了一声后用自信的声音坚定的说道。

「放心!那孩子是不会因为发现你是女的就不理你的」

「居然会去想这种东西,不愧是LOLI君……」

似乎已经将上条看透了,用一副鄙视的表情以及理所当然的口气,说道。

「我只是在想,那孩子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会有什么反应」

而且,那孩子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是女的——还这么补充了一句。

(啊,没有被吐糟,真失望……)

「不过,具体会是什么反应,不遇到的话是不会知道的」

毕竟人与人是不同的,两人也不是心里方面的专家。到时候最终信号会有什么反应,他俩是不可能知道的。

「不过大体上也就是感到吃惊,或者不以为然,这两种反应吧?」

「二分之一的概率么,不过好像两个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觉得本来就是你太多心了)

「嗯,不实际去作的话就没办法知道结果,也就是所谓的『薛定谔的内裤』」

「『薛定谔的内裤』?那是什么?」

「不知道么?」

(真少见,这方面原来这家伙也有不知道的东西)

上条,解释般的说道。

「就是以前一个叫薛定谔的家伙做的试验。将一位穿裙子的女性关在一密室里一小时,因为是密室所以女性可能因为闷热而途中脱了内裤,一小时后密室打开女性走出来,因为裙子挡到所以你无法直接判定她里面有穿没穿,这就是著名的『薛定谔的内裤了』」

「……」

无语般的样子。

(哼哼,开始佩服了吧,我,上条当麻那无与伦比的知识水平。虽然是蓝发耳环教的,不过,这也足够知道让你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了把,哈哈哈……

诶?怎么好像开始无视我了)

完全是厌恶的表情,将脸转过去,仿佛不认识自己一般,自言自语道。

「果然,还是装作不认识好了」

「不要无视我啊!多少说些什么呀!」

「说些什么是吗……嗯」

下定决心一般,将脸转过来,面向自己。

用右手拍着上条肩膀说道。

「果然,我们还是绝交吧」

「喂——!突然之间在说什么啊——还有,我刚才有说错什么了吗?!」

(而且还突然来一句绝交……话说我两有交情?)

「嗯,也对,上条当麻,你要相信自己,即使与全世界的女性为敌也能活下去的,嗯」

「为什么就突然变成与全世界女性为敌了啊?!话说,我刚才的发言有这么大的问题吗?!」

(没有说错什么啊,我觉得)

上条当麻依然对蓝发耳环的话,深信不疑。

「嘛,这段对埃尔温·薛定谔《Erwin Schrodinger》的理想实验以及全世界女性的人格进行侮辱的言辞先放在一边」

「不要放在一边啊——!!!不,还是应该要放在一边的,不过,至少先给我解释一下呀」

一方通行把手从上条当麻的肩膀上放下,恢复到用三根手指托着下颚的思考状姿势,说道。

「唔,果然要对两种情况都做出对策才行」

「无视啊!完全无视刚才我的话啊——?!嗯,对策啊……」

(算了没用的吐糟过会儿在说)

虽然已经吐过了……

「我是觉得不论是那种反应都问题不大啦。不过硬要说对策的话……也就给出协调感就可以了」

「协调感?」

「嗯,基本上就是那种明明形象变了很多,不过因为语气动作啥的都很协调所以看不出违和感的那种感觉」

「哦~原来如此,那么,怎么做?」

难得的,一方通行对上条当麻的话表示了赞同。

(话说,这家伙究竟对那孩子有多关心啊……)

「总之,笑一下看看」

「哈?」

解除了思考的动作,歪着头,用奇怪的表情看着上条。

「说道感觉的话,笑不是最能表达的吗」用理所当然的语气,上条说道。

「笑啊,这、这样?」

相当为难的感觉,强硬的嘴角挤出了一点角度。

……

(这家伙,刚刚不是能很好的笑的么)

「怎、怎么样?」

「表情好僵……」

「那么……这样?」

再次摆出一个造型,嘴角以相当夸张的角度上翘,眼睛也在微妙的浮动并同时发出『哈——哈——哈——』这样带有高傲感觉的声音。

就像,影视剧里女王嘲笑着俘虏那样的感觉

「这个角色印象不对吧!」

(刚才的笑容会给最终信号造成心里阴影的,绝对)

「嗯,那么,这样?」

再次尝试,这次把手改成抓状,眯着眼睛,以高昂的姿态笑着。

「喵哈哈哈哈哈……」

「这是别的角色吧!话说你这是故意的吧?!」

「诶——还是不行吗?」

用很为难的口气,一方通行说道。

「当然不行啦!那种充满电波感的笑声怎么可能能行?!」

(不,如果在加上猫耳朵和尾巴的话,说不定会很萌)

……

(我在想什么呀啊——!!!)

「那么……嗯……」

似乎又一次进入了沉思状态。

……

持续了超过五分钟。

(喂!还没好吗?!)

「不要想啦!这种怎么样都好的事情!」

「……」

「喂!」

「……」

「百合子!」

「……」

「……」

依旧无视。

「多少说点什么……」

「嗯嗯嗯嗯……呜呜呜呜呜恩恩」

「百合子?」

「呜呀——!」

「矣——?」

「算了,还是放弃了」

「放弃的时候不要发出那种怪音啊!」

(话说那声『呜呀——!』是怎么回事啊?!那声『呜呀——!』)

滴。

「嗯?」

感觉脸上好像被什么东西沾湿了,上条注意了下自己的头顶。

「下雨,了么?」

抢先一步一方通行说道。

唰——

只不过是往天空注视几秒的功夫,就变成了瓢泼大雨。

「糟糕了」

「嗯,这个时候」

一方通行将右手伸向了自己的脖子,似乎想要在这里使用能力在避雨。

(超能力还是真是方便啊!不对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

「不要在这种地方用能力呀!」

「诶?!诶诶诶……」

将那只伸向脖子的右手拉住,视线在四周注视了一会儿之后,飞奔向了附近的建筑物——已经关闭商店的掩体下面,避雨。

「哈……哈……」

松了一口气,之后才松开一方通行的右手。

(果然好像比一开始重了一些)

拉动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了,质量与最初的不同。

(话说,会不会再过一段时间这体重就自动恢复了吧……)

「手腕很痛欸」

「抱歉……」

不知道为什么,当上条当麻和一方通行走到掩体下面之后,雨似乎突然小了很多。

……

——小姐,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们去玩啊?

不远处传来了人的声音。

上条与一方通行同时将头转了过去。

街对面,大概十来公尺的距离。

在那里——

大街的尽头,小巷的开口,垃圾堆的边上。

那依旧持续的雨水中,一个浑身上下都被雨水淋的湿透了的女性,被一大群男人逼在角落,围在了那里。

「那个是……」

下意识的准备过去,拯救那个女性。

然后。

看到了。

在那恍惚的人影之中,看到了——那个女性,持有着与身边的少女相同的颜色。

纯白的披肩长发以及赤红的妖异双瞳。

穿着乳白色,无论怎么看都不是学园都市能够买到的,格调非常高贵的服饰——连着裙子的洋服。

(啊~啊,原来如此)

明白了,理解了。

完全了解了。

为什么那些家伙会在这种天气这种时候,还围着那个女性不放。

因为,那是。

就连上条都能被吸引住的,让人血液被冻结般美丽的——女人。

010 异常

无论是下意识还是表层思维,上条的第一反应都是要去救下那个女人。同时身体开始了向那个女人的迈进,明明那她已经被数十人围住了,明明自己过去肯定毫无胜算的。但是,就像是着了魔一般,身体以及自身的意识依然让上条前去救下那女人。

(诶?)

身体的运动在才前进了几步,还没移动出掩体的避雨范围就停住了。不,准确的说并不是停住,而是被某人用手从后面拉住了。

转过身去,移动视线。

这只手是的主人是身后的少女——一方通行。

「干什么拉住,我……诶?」

手上,自己的左手的手腕上传来了细微的颤动。

这颤动的来源并不是自己。

「百合子,你……」

视线定格到她的脸上,从未见过的表情出现了。

(这家伙……在害怕?)

身体在轻微的颤抖,眼睛上露出的是难以压制的惊恐,这是上条从未见过的一方通行,那个姿态——陷入恐惧中的少女。

「不要……过去」

少女开口了,带着颤抖的声音传入了上条的耳中。

「喂,不要紧把。百合子」

脸色也开始苍白起来。

(这是……害怕?话说,这家伙会认真的感觉到害怕?作为学园都市最强的Level.5)

并不是夸张,少女拉住自己的力道已经减轻了不少。身体的气力看来已经所剩不多了。

「有这么夸张吗。虽然人数确实多了点,但也不至于……」

「哈……不是的,我是说那个女人……哈……你……完全感觉不到?」

说话的气息都完全不对了。

(感觉到?)

「那个女人有什么不对么?」

「真是迟钝的男人呢……」

完全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对上条来说,那个穿着乳白色洋装的女人只是一个被一群混蛋包围住的可怜女性罢了。

再一次用力的抓紧上条的手。

「那个女人,很危险……」

(这家伙在说什么啊,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因为危险所以才要去救啊!」

(到底怎么了呀)

因为有人遇到危险,所以要去救助,这对于上条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对于一方通行来说,虽然不能与之相等,但是,至少,应该没有阻止上条的理由才对。

想要甩开一方通行的手,快点去救那个女人。

但是,一方通行的手抓得更紧了。

「不对,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像是调整了一下呼吸,稍微恢复了一点元气一般。一方通行说话的口气稍稍有些恢复正常了。

「我是说,那个女人很危险,不要靠近她」

「诶?」

(反了?不是那个女人要遇到危险,而是说她本身就是一种危险?)

将视线转移到到那些人群之中,上条这才发现了其中的异常。

原本应该属于被害方的那个女人,她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一丝紧张的表情,相反的,那些围住她的「混蛋」家伙们却面色发青,身体抖动——明显都是在逞强。

不过,那样做上条也是能理解的。

因为不管多么的恐惧,人类都是没办法战胜内心无法抑制的欲望的。

那个女人。

拥有着——让人血液都被凝结般动人的美貌。

似乎是上条放弃了过去「做傻事」的缘故,一方通行总算将手松了开来。

「但是,真的了不起呢,上条。我只是单纯看着那双眼睛身体就已经……」

「眼睛?」

目光仔细的注视着远处,那人群中的特异点——那个女人的眼睛。

那个女人,那双眼睛。

那种颜色——如同血液一般鲜红的双瞳。

「那个……根本不是人类所能够拥有的双眼……就像本能一样,能感觉到,那种……恐怖」

(本能的恐怖吗?没想到学园都市的NO.1能够说出这种台词。不,这种情况下什么都感觉不到的我,大概,反而比较异常吧……)

如果只是一方通行一个人的话当然需要另当别论,但是,就连那群看起来顶多只有异能《Level.2》程度的混混们也能如此明显的感觉到。那么,也就是说,异常的实际上是自己才对。

认为自己什么能力都没有所以才是最正常的——这种假设的根基本身就有问题,上条当麻并不是一点能力都没有。相反,寻遍学园都市二百三十万人仅有一只的幻想杀手正长在自己的身上。

不幸的右手。

即使是发自内在的本能,也许在某种角度来说也是异能之力的一种吧。虽然不知道这种说法是否正确,但是,上条,他现在没有感觉到恐惧,大概正是那只右手的功劳。

(诶!)

「等一下,这样下去的话,那些混混不就会有危险了?!」

再次,向着街道的另一侧迈开步子,准备将那个女人救下。只不过,这次的真正想要拯救的是那些混混们。

(诶?)

然后,再一次的,手腕被少女拉住了。

「多余的温柔与敌对同罪」

面对一方通行突如其来的说辞,上条惊讶的发出了『诶?』的声音。

(这个是……)

那个男人的说辞,就在之前与她说过的那个男人的说辞。

「不要好心过头了上条,他们是在知道危险的前提下接近那个女人的。而且……」

「而且?」

(又叫我「上条」?话说好像刚才开始就一直这么叫我?怎么回事?)

「那些人是不会有事的」

「……」

意外。

(不会有事?她是因为料定了这个所以才会……但是为什么她会知道……)

啊——

上条明白了,并不是「为什么她会知道」,而是,「为什么自己会不知道」。这样说才正确,这样才合理。

(是啊,就连Level.5都会感到恐惧的女人,那些家伙没理由不清楚那个女人的恐怖。也就是说他们都能感觉到不会有事,所以在做出了行动)

是了。

怪异的是自己,而不是他们,是自己理解错了。

单纯的美貌是不足以让人犯生命的危险去抢夺的,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一切,只是自己多虑了。

轻微的,上条嘴角露出了笑容

「嗯,也是啊~」

再次把头向街对面望去。

(嗯,那是?)

那女人的边上,一个黑色的人影从垃圾堆中冒了出来。好像,刚才一直躺在垃圾堆那里……

(真的有不怕雨的家伙呢)

大概是个男性,感觉上比自己高不了多少。

似乎和那边的混混说了几句话,人群就散去了。

(诶?好像那里有见过?那个男人)

虽然,看不清楚具体的脸,但是,总觉得之前有在哪里见过,那个黑色的人影。

(算了,既然都已经走了,也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是单纯因为看到那个男人的缘故,上条感到了安心。

将视线再转回自己身边的少女那边。

「!!!」

不在原本视线所触及的区域,少女消失了?

赶快,视线再向周围延伸,找到了!

那个少女——一方通行。

倒在了那里。

「百合子!」

紧张的过去观察情况,而少女却。

「嗯……呣呣呣~」

「什么啊,原来只是睡着了」只是睡着了而已。

(有这么紧张么?)

看样子之前真的把气力耗尽了。

少女,就在这种地方,睡着了。

因为仅仅只是睡着,而得到安心感的上条。

「嗯~好像……很困」

自己也倒在了地上。

理由的话,很简单。即便那只右手能消去那个女人所带来的恐惧感,却不能消去单纯的对视所带来的体力消耗。两人都只是因为与那个女人对视,而睡着了。当然,也不能说单纯只是这样,之前的运动和生物钟的混乱也是原因之一。

总而言之,两人,在这里。

睡着了——

在这个,可以说是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在这个,昏暗带有朦胧小雨的夜晚。

在这个,十月二十五日的清晨即将来临的时分。

上条当麻与一方通行。

在这里。

就这么的,睡着了。

010 异常

无论是下意识还是表层思维,上条的第一反应都是要去救下那个女人。同时身体开始了向那个女人的迈进,明明那她已经被数十人围住了,明明自己过去肯定毫无胜算的。但是,就像是着了魔一般,身体以及自身的意识依然让上条前去救下那女人。

(诶?)

身体的运动在才前进了几步,还没移动出掩体的避雨范围就停住了。不,准确的说并不是停住,而是被某人用手从后面拉住了。

转过身去,移动视线。

这只手是的主人是身后的少女——一方通行。

「干什么拉住,我……诶?」

手上,自己的左手的手腕上传来了细微的颤动。

这颤动的来源并不是自己。

「百合子,你……」

视线定格到她的脸上,从未见过的表情出现了。

(这家伙……在害怕?)

身体在轻微的颤抖,眼睛上露出的是难以压制的惊恐,这是上条从未见过的一方通行,那个姿态——陷入恐惧中的少女。

「不要……过去」

少女开口了,带着颤抖的声音传入了上条的耳中。

「喂,不要紧把。百合子」

脸色也开始苍白起来。

(这是……害怕?话说,这家伙会认真的感觉到害怕?作为学园都市最强的Level.5)

并不是夸张,少女拉住自己的力道已经减轻了不少。身体的气力看来已经所剩不多了。

「有这么夸张吗。虽然人数确实多了点,但也不至于……」

「哈……不是的,我是说那个女人……哈……你……完全感觉不到?」

说话的气息都完全不对了。

(感觉到?)

「那个女人有什么不对么?」

「真是迟钝的男人呢……」

完全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对上条来说,那个穿着乳白色洋装的女人只是一个被一群混蛋包围住的可怜女性罢了。

再一次用力的抓紧上条的手。

「那个女人,很危险……」

(这家伙在说什么啊,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因为危险所以才要去救啊!」

(到底怎么了呀)

因为有人遇到危险,所以要去救助,这对于上条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对于一方通行来说,虽然不能与之相等,但是,至少,应该没有阻止上条的理由才对。

想要甩开一方通行的手,快点去救那个女人。

但是,一方通行的手抓得更紧了。

「不对,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像是调整了一下呼吸,稍微恢复了一点元气一般。一方通行说话的口气稍稍有些恢复正常了。

「我是说,那个女人很危险,不要靠近她」

「诶?」

(反了?不是那个女人要遇到危险,而是说她本身就是一种危险?)

将视线转移到到那些人群之中,上条这才发现了其中的异常。

原本应该属于被害方的那个女人,她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一丝紧张的表情,相反的,那些围住她的「混蛋」家伙们却面色发青,身体抖动——明显都是在逞强。

不过,那样做上条也是能理解的。

因为不管多么的恐惧,人类都是没办法战胜内心无法抑制的欲望的。

那个女人。

拥有着——让人血液都被凝结般动人的美貌。

似乎是上条放弃了过去「做傻事」的缘故,一方通行总算将手松了开来。

「但是,真的了不起呢,上条。我只是单纯看着那双眼睛身体就已经……」

「眼睛?」

目光仔细的注视着远处,那人群中的特异点——那个女人的眼睛。

那个女人,那双眼睛。

那种颜色——如同血液一般鲜红的双瞳。

「那个……根本不是人类所能够拥有的双眼……就像本能一样,能感觉到,那种……恐怖」

(本能的恐怖吗?没想到学园都市的NO.1能够说出这种台词。不,这种情况下什么都感觉不到的我,大概,反而比较异常吧……)

如果只是一方通行一个人的话当然需要另当别论,但是,就连那群看起来顶多只有异能《Level.2》程度的混混们也能如此明显的感觉到。那么,也就是说,异常的实际上是自己才对。

认为自己什么能力都没有所以才是最正常的——这种假设的根基本身就有问题,上条当麻并不是一点能力都没有。相反,寻遍学园都市二百三十万人仅有一只的幻想杀手正长在自己的身上。

不幸的右手。

即使是发自内在的本能,也许在某种角度来说也是异能之力的一种吧。虽然不知道这种说法是否正确,但是,上条,他现在没有感觉到恐惧,大概正是那只右手的功劳。

(诶!)

「等一下,这样下去的话,那些混混不就会有危险了?!」

再次,向着街道的另一侧迈开步子,准备将那个女人救下。只不过,这次的真正想要拯救的是那些混混们。

(诶?)

然后,再一次的,手腕被少女拉住了。

「多余的温柔与敌对同罪」

面对一方通行突如其来的说辞,上条惊讶的发出了『诶?』的声音。

(这个是……)

那个男人的说辞,就在之前与她说过的那个男人的说辞。

「不要好心过头了上条,他们是在知道危险的前提下接近那个女人的。而且……」

「而且?」

(又叫我「上条」?话说好像刚才开始就一直这么叫我?怎么回事?)

「那些人是不会有事的」

「……」

意外。

(不会有事?她是因为料定了这个所以才会……但是为什么她会知道……)

啊——

上条明白了,并不是「为什么她会知道」,而是,「为什么自己会不知道」。这样说才正确,这样才合理。

(是啊,就连Level.5都会感到恐惧的女人,那些家伙没理由不清楚那个女人的恐怖。也就是说他们都能感觉到不会有事,所以在做出了行动)

是了。

怪异的是自己,而不是他们,是自己理解错了。

单纯的美貌是不足以让人犯生命的危险去抢夺的,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一切,只是自己多虑了。

轻微的,上条嘴角露出了笑容

「嗯,也是啊~」

再次把头向街对面望去。

(嗯,那是?)

那女人的边上,一个黑色的人影从垃圾堆中冒了出来。好像,刚才一直躺在垃圾堆那里……

(真的有不怕雨的家伙呢)

大概是个男性,感觉上比自己高不了多少。

似乎和那边的混混说了几句话,人群就散去了。

(诶?好像那里有见过?那个男人)

虽然,看不清楚具体的脸,但是,总觉得之前有在哪里见过,那个黑色的人影。

(算了,既然都已经走了,也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是单纯因为看到那个男人的缘故,上条感到了安心。

将视线再转回自己身边的少女那边。

「!!!」

不在原本视线所触及的区域,少女消失了?

赶快,视线再向周围延伸,找到了!

那个少女——一方通行。

倒在了那里。

「百合子!」

紧张的过去观察情况,而少女却。

「嗯……呣呣呣~」

「什么啊,原来只是睡着了」只是睡着了而已。

(有这么紧张么?)

看样子之前真的把气力耗尽了。

少女,就在这种地方,睡着了。

因为仅仅只是睡着,而得到安心感的上条。

「嗯~好像……很困」

自己也倒在了地上。

理由的话,很简单。即便那只右手能消去那个女人所带来的恐惧感,却不能消去单纯的对视所带来的体力消耗。两人都只是因为与那个女人对视,而睡着了。当然,也不能说单纯只是这样,之前的运动和生物钟的混乱也是原因之一。

总而言之,两人,在这里。

睡着了——

在这个,可以说是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在这个,昏暗带有朦胧小雨的夜晚。

在这个,十月二十五日的清晨即将来临的时分。

上条当麻与一方通行。

在这里。

就这么的,睡着了。

011 物

巨大的樱花树下,靠在那里的上条渐渐睁开了双眼。

「欸?这里是?」

纯白的世界,盛开着的巨大樱花树,无数飘落的樱花,以及,声音。

——这里是,梦哟~——

女人的声音。

「谁?」

站起来四处寻找,一无所获。

「到底是谁!到底在那里?!」

……

——不要太过着急了,少年~——

男人的声音。

「欸!」

——在这里哦,少年~——

再次的,男人的声音。

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男人与女人,出现在了上条的面前。同时,身后的樱花树消失了,虽然,樱色的花瓣依然在天空中飘舞着。

男人的身高大概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样子。瞳孔是与头发相同的黑色,红色的带帽风衣,里面穿的是纯黑的毛线衫,右手上还带有奇特红色图案的纯白手套。他的下身是与风衣搭配的红色长裤。而那个女人则是纯白的长发,灼红的双眼,与自己相似的身高。搭配的是米黄色的棉质上衣和蓝紫色的长裙。

(欸?这个男人好像在那里见过……)

虽然稍稍有点不同的感觉,但是,好像那里有见过。同样那个女人也给上条一种熟悉的感觉。

「好久不见」

「初次见面,少年」

两人分别像上条打了招呼,但是,反了。

明明感觉更加熟悉的男人说出的是『初次见面』,而边上的女人则是用『好久不见』。和自己的思绪彻底反了过来。

完全摸不着头绪。

「你们是?」

提出理所当然的问题。对上条来说这里的一切,都无法理解。

「我们是『梦』」

「也是现实」

各自给出的答案。

「这到底是……」

什么意思,没有说出口就被他们抢先了一步。

「所以,请珍惜现在,创造出另一个未来」

「所以,请珍惜未来,创造出两个世界」

「欸?」

答非所问,理解不能,对于她们两人所说的一切。

「未来?世界?」

「所以,请不要放手」

「为了两个未来」

声音变轻了。

「两个未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们到底是谁?!」

两个人影开始变得模糊,明明没有腿脚上的动作,身体却开始后退了。

——力を欲しいなら、代価を……—— 【注:想要力量的话,那么就请将代价……】

——だから、ねだるな 勝(か)つ取(と)れ さすれば 与(あた)えられん—— 【NEET:交响诗篇的名言。所以这里不忍心用中文了。译:所以,不要哀求,学会争取,若是如此,终有所获】

逐渐的消失、消散、消退。

渐渐离开了上条的视野。

「等一下!」

还没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能就这么走呀——这么想着的上条准备立刻追上去。

但是。

「不能过去」

「欸?」

带着眼镜,穿着以黑为底色带有蝴蝶图案的奇异服装,看起来是高中生模样的柔弱男生出现在了上条的身后,将其拉住。身高要比上条略微高一些,黑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另一手上拿着红色杆子的金烟管,一股让人平静下来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了出来。

「那里不能过去」

面对上条疑问的那个男生做出了回答。

「那边是别的世界,你还不能过去」

「你到底在说……」

不知道为何,有种很安心的感觉。从面前的带着眼镜的男生身上上条感觉不到一丝敌意,完全诚实的双眼。

「这里是哪里?」

「这是梦中的梦,『梦』的世界哟~」

似乎是看到上条不准备过去了,男生放开了手。

「梦的世界?」

「梦和现实是相连的,这里就是那个属于现实的梦,属于『梦』的现实」

「那你是?」

「名字,还不能告诉你」

「哈?」

「因为那是非常重要的东西,所以请你也不要告诉我,名字」

(莫名其妙,在说什么啊?!这个眼镜男)

「那么、那么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

「说这么多高深的话,结果什么都不知道啊!」

(话说既然不知道的话,就别那么多废话了)

「这里是『梦』,所以怎么来到这里的,只有自己才能知道」

「诶?来到这里的方法……」

要说来到梦里的方法的话,那就是睡觉了吧?

话说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来着?

……

(啊,想起来了……)

「对了,是因为偶然间看到一个女人的眼睛,后来觉得特别累,所以就……」

(诶……就算这么说,他也不会相信的吧)

「是吗,因为看到一个女人的眼睛,所以就来到这里了……是这样么?」

「嗯,偶然间看到的」

(真的相信了啊?!)

「偶然——不对哦,这个世界没有偶然,有的只有必然」

「……还是听不懂」

「这没有关系,因为这也是必然。所以,希望你记住,语言以及选择的重要性」

(怎么又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啊!求你了,说简单点)

「那种东西怎么样都好!那个……我想知道要怎么回去」

听到这个提问,那个男生笑了笑,然后,以理所当然的口气,向上条答道。

「祈愿就可以了哦」

「欸,就这么简单?」

(就是祈祷吧……话说,只要祈祷就能不做梦了?)

「是的。只要强烈的祈愿,那么,愿望就会实现」

说着把手伸向了上条的脸颊。

「别靠近我,好恶心」

(呀,不小心说出某人的台词了)

「嗯?啊~不好意思,我想你误会了,我是想把这个……」

打开手掌,出现了一块晶莹剔透的椭圆形红色宝石。『给』这么说着放到了上条的衣服口袋里。

「?」

莫名其妙的被人送东西了。

「不用担心,代价的话已经有人付过了」

眼镜像是无奈似的笑了起来,继续说道。

「不过,请小心使用。确实,强烈的祈愿可以带来力量,但,那同时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

「所以,请务必看透真相背后的真相。因为,只有那样,才能付出最小的代价」

「真相背后的真相?」

左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那块红色宝石,调整视线问道。

「那是什么?欸?」

提问的期间,那个眼镜男已经消失不见了。

一片纯白的世界,飘落着无数的樱花。

(变成一个人了)

……

不知为何,眼前的那片景色开始模糊了起来。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

「好刺眼……」

刺眼的顶灯让上条的眼睛感觉有些受不了。

这里,大概是在哪里的地下购物商场商店间的凹陷处。上条脚搭载地面,背靠着墙边,大概,刚才就是这么睡着得吧。

「嗯呣~……呣……」

从身上,不,应该说是身体的边上传来了声音。

「这是?!」

一方通行,靠在上条当麻的身上。睡得很香的样子,穿着昨天下午最终选定的那套衣服。

(慢、慢着,是不是昨天下午还不好说……说起来,我到底睡了多久?)

因为,周围空无一人,所以,其实现在已经是晚上也说不定。或者真的只是睡了一小会儿,其实现在还是二十五日的凌晨?

「嗯……」

(等下,好像少了点什么)

……

突然,上条无视靠在他身上的一方通行,站了起来。

仰天长啸道。

「呀啊——完啦!刚才忘记吐糟啦!!!明明是那么长的梦,居然没有吐糟?!不幸啊——!」

比没有看到LOLI内裤更大的打击,上条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损伤。

「吵死了!快点跳海去,死LOLI控!」

「为什么是跳海?话说你给我在这里找片海出来啊?!」

(啊~吐糟了……)

突然间上条感觉到心情舒畅了很多。

(糟糕,该不是被暴言上瘾了把?)

大概是上条突然站起来的缘故,因为失去平衡而摔倒在地面的一方通行,已经醒了。

(不过,醒了之后的第一句话暴言啊,嗯——开始替最终信号的未来担心)

多余的担心。

「不过海啊,这个季节确实有点想去冲绳的海边玩呢,说起来那里的小学生也很多的样子」

(糟糕!说了多余的话)

「果然是,无药可救的男人呢……」

(欸?没有狠狠的将我暴言一顿么?啊啊啊啊啊啊!感觉超不爽)

真的,无药可救了。

仔细思考了一下,发现醒来之后自己的思想有点问题,拍一拍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下。

「诶,这个是?」

张开手心,左手上拿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椭圆形红色宝石。

(这个是?刚才的……)

『梦』中的那个男生送给自己的东西。

(难道现在还是在做梦?)

「好痛!百合子,你干什么啊」

小腿部分被踢了。

「不是怀疑在做梦么?」

「为什么只有这种时候才会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啊——?!话说,难道心灵感应也是选择性的?」

「嗯~不过,后面半句的吐糟好像是多余的吧?」

「不要在意那种细节!」

「这可不行哦~如果是LOLI控君的话,多余的吐糟会带来地震的」

「…………才不会地震呢!话说,不要突然说这种危言耸听的话啊!」

吐糟之余,还是顺便把宝石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比保险。

突然。

地面震动了一下,强烈的,就像是钢筋混泥土的房间被破拆机器撞击了一下那样。

真的地震了?!

「真的地震了啊!你要怎么赔偿啊?!」

「真是的,LOLI控君如果不说多余的!!!咿呀——!」

突然,地面又剧烈的摇晃了一下。

大概是因为刚刚醒来还没有完全清醒的缘故,没有站稳的一方通行扑到了上条的身上。

(居然说『咿呀——!』!!!话说,刚才的声音好萌!)

「啊,不过,好像体重……」

「嗯?」

「不,大概是错觉把」

体重好像又上升了一点,上条感觉到。不过,感觉这种东西是很不确定的,所以,在上条能彻底断言之前,不准备将其告知一方通行。

「总之,还是快点出去比较好」

地面的摇晃频率越来越高了,而且这里又是地下,如果坍塌的话就麻烦了。

「嗯,安心吧」

「诶——?」

突然露出了一副相当认真的表情。

「我会保护你的」

……

「你先把头发染成蓝色再说!话说现在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注:NETA自EVA第六话】

(不,仔细想想看话,如果是她的能力大概确实能做到的吧。不过,她真的会去消耗宝贵的能力来保护我?)

……

不会,上条断定。

地面又开始大幅度的摇晃了。

(不过,说实话,学园都市的基础设施确实挺牢固的,这么激烈的摇晃这种地下购物商场居然还没塌……嗯?好像那里有见过这场面)

好像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上条决定放弃思考,还是先出去避难要紧。现在没塌不代表过会儿也不会塌,毕竟自己这只右手对这种物理性的崩塌,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和一方通行一起离开了那块小小的商店之间的凹陷区。

然后,两人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震惊了。

地面上全部都是坑洼,四处都是碎片。破碎的玻璃,被整齐切开的模型塑料,四处乱飞不知道具体型号的女性内衣裤。

(天国,发现!!!)

天空中还时不时的滴下一些粘液。

(嗯?粘液?)

抬头望去。

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偏向油绿的石灰质皮肤,完全无视重力作用的人形物体像是壁虎般倒趴在了那里。那种东西别说是性别了,就连长相都无法分别,这让上条很不爽……要比喻的话,最适合的单词只有——怪物。

012 战斗

「那个是!」

明显的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彻彻底底的怪物出现在了上条的面前。而与此同时,怪物也注意到了上条。

「糟糕!」

动作有如蜘蛛一般,跳落在了上条的正前方。那双眼睛就像是注视着猎物一般扫视着上条当麻与一方通行。

「上条这里就由我……」

「不,你退下」

看来,一方通行同样注意到了目前事态的严重性。

不过,按照蛙脸医生的说法,她的能力使用是有限制的——三十分钟。当然,只是这样的话倒也不打紧,但是现在那家伙的身体发生了变异,如果是短时间的话还好,但是一旦真正战斗起来……会导致她的身体受到不可逆的伤害都有可能。

所以,绝对不能让她在这里使用能力。

「你的能力只用来对我放『螺旋丸』就够啦!这里我来解决」

「……」

面对这段超M的发言,一方通行没有办法想出应对的词句。

暂时选择沉默了。

注意力回到那只怪物身上的同时,对方已经扑了过来,就像是上紧了发条的弹射器一样。

「呀啊!」

抬起右手,用拳头朝着看起来像是头的地方猛击过去。

嘎咔——

骨头碎掉的声音从那颗脑袋与上条右手的接缝处传了出来。

碎的,是自己的骨头!引以为豪的右手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而,怪物跳跃过来的势能却还没能完全挡住。

沉重而又坚硬的身躯,那种质感简直就像是钢筋一样。

(好痛!)

即使是短暂到平时难以感受的瞬间,现在也显得异常漫长。

拳面不断向上条的大脑发送疼痛的信号。

大概是指骨部分开裂了。不过不要紧,能感觉到疼痛也就是说,这只右手,还能用!

现在的姿势是上条的拳头与怪物的头部在半空中维持碰撞,自己是站在地面,而那只怪物则还浮在半空中,还没结束!

不能让一方通行看出自己处于劣势。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将浑身的力量都用上来,从脚趾到手腕,身上每一丝的肌肉都将其能量发挥到最大极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己拥有双脚作为支点,而对方只是浮在半空中。

(能行!)

咔嚓——

骨头继续发出清脆的响声,指骨继续的开裂着,但是上条并不在意这些。

不会犹豫,

因为那是自己用出超M的发言才得以使出的一拳。

不会停止,

因为那是为了保护身后的少女而打出的全力一击。

包括体重在内的一切可以用上的力量都加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漫长的一瞬——

就如同投掷的感觉,上条将怪物击飞了出去。拳面离开怪物「面颊」的同时,在那以秒作为单位都显得太过多余的瞬间,粘连的皮肤被自身的力量所撕裂,鲜血从中涌了出来。

剧烈的疼痛。

(但是,现在可没有喊痛的时间)

与怪物落地同时,将自己的姿势摆正,腰间掏出之前从一方通行那里要来的手枪。虽然没有练习过这种东西的使用方法,不过这不代表上条当麻就完全不会使用这种东西。

从腰间拔出的同时触动类似保险的机关,在对准怪物之前的瞬间拉动枪壳上膛。有子弹跳了出来,也就是说——已经上膛了。

没有犹豫,在怪物反应过来之前。

扣动扳机。

手枪这种东西,对于外行人来说确实是难以操控的,尤其是对于其后坐力的估算和瞄准目标时候的觉悟上,不过上条完全没有这两方面的问题。

因为,现在没有犹豫的空闲了。

砰——

砰、砰、砰——

……

手指不停的扣动扳机,用尽全身的气力去压住枪身,以非常难看的姿势朝着那个怪物的身体开枪,直到弹药用尽为止。

「哈……哈……怎么了已经不行了么?怪物」

说出夸张而又自我满足的台词之后仔细注视着那只怪物。然后,上条的身体,僵硬了。身体中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大脑几乎停止了运作。

毫发无损——

别说是弹孔了,弹丸击打到怪物的身上就像是打到墙壁上的泥丸一样,扭曲,变形,慢慢的脱落下来。

就连一丝痕迹也没能留下。

咔叽——

下巴朝上额头朝下的姿势,那个怪物将头扭转了一百八十度,定在那里看着上条。

没办法说出话来,面对这种东西。

这种货真价实的——怪物。

除了「怪物」以外已经没有别的形容词了。这一刻,如果生物哪怕是植物词典里有这种东西的存在的话。上条哪怕是透支五个月的信用卡都愿意,所以,如果有的话,请务必告诉一下,这东西究竟是什么,除了「怪物」以外这东西还能有什么称呼。

右手的痛感正在逐渐的散去。

开始麻木了,右手大概已经没办法继续使用了。

(糟糕了!这种情况下的话)

身后的少女不是笨蛋,看到这种情形肯定会想要伸出援手的。蛙脸医生说过『一方通行是个恶人』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说的。但是,以恶人自居并不代表她已经放弃了自己的准则以及信条,恶棍也是有恶棍的信念的,比如说那个「下がる男」……所以,一定会出手的。这种情况下,那个一方通行。

(可恶——!)

自己已经没有阻止的能力了,上条带着深深的懊悔将视线转向身后的少女。

——快趴下!!!

同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女人的声音,但那个声音的主人并不属于身后的那个少女。

继续移动视线,但来不及,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上条和身后的一方通行便被一个女性扑倒了。

几乎同时,那个女性的身后射出一道白光刺入了那个怪物的体内。

说是白光大概有些不确切。嗯,正确的说应该是一个散发的白光的物体刺入了那个怪物的体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然后那块钢铁,那个犹如钢筋般坚硬的怪物从内部爆裂开来,绿色的液体溅到了上条的脸颊。

(好恶心)

「你们两个快点……」

压住自己的那个女性的声音。

(嗯?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

有听到过,转过头去,大概在哪里见过的面孔,警备员的套装。

这个大概是以前记不清是什么时候见过的,貌似叫做黄泉川的女性吧。上条那超越人类的女性记忆体发挥了功效,想起了这个女人的身份。

原本大概是想说『你们两个快点走』之类的话的吧,不过,因为某些原因,话被噎梗了下来。而那个原因就是——一方通行。

(那两个家伙认识?话说那家伙居然也有熟人啊)

这么一想,不知道为什么上条脑内浮现出的第一画面是耀眼的百合……不过因为其中一位是中年期的大妈,所以幻想很快就破灭了。

(不过,太好了……)

终究没有让一方通行使用上能力,单是这一点就足够了。

「说起来,好重……」

「啊?!抱歉」

不知道为何是由一方通行说出来了那声『抱歉』,明明不是她的责任。

(真不像那家伙啊,居然没有推脱责任。不过,话说回来这件事上貌似也没她的责任啊,至少在重量上)

站起来重新确认了一下那边的怪物,似乎确实沉默了。安心之后,向黄泉川问道。

「那些怪物是什么?」

沉默了一番似乎踩反应过来的黄泉川,突然说道。

「诶?!糟了!!!」

好像是因为发现一方通行而过于惊讶,忘记说了些什么似的。

「快跑!」

「?」

(诶,快跑?她到底在说什么……)

把头转向之前那个怪物碎片的所在地。

没有,什么都没有,就连之前飞溅出来的液体也不见了,脸上湿稠的感觉也是。幌动视线,大约相距数公尺的距离,那头犹如钢铁般的坚硬、石灰质感油绿皮肤的怪物,毫发无损的匍伏在那里——纵向的墙壁上,仿佛无视了重力趴在了墙上,就如同壁虎一样,就犹如蜘蛛一般。

头被扭转了九十度,以垂直的视角看着上条他们,身体就好像正在上紧发条的机械一样,不断的发出『咔咔咔咔』的声音。

自我再生——

「BOSS,警备员已经找到了,同时发现普通学生两名,要怎么做?」

头顶上出现了少女的声音,抬头望去。

红发灼眼的少女就像是无视重力般站在那里。并不是之前那种怪物的感觉,而是确确实实的人类,就像是蝙蝠那样。倒吊在天空中,要说的形象点的话,就像是古装片中的忍者。

红色的长发与她的身体一样无视着重力倒掉在那里,如同火焰一般染上灼色的眼睛就像是观察蝼蚁的上位者一般,看着上条以及那只怪物。目测感觉身材很一般,身高大概偏矮或者说是比较娇小。长相也不错,嗯,穿的是常盘台的那种灰色百摺裙配上短袖上衣加夏季用薄毛衣,脖子上还挂着黑色的十字架。该怎么说呢,这种装扮和身形,十分符合LOLI控的口味。

……

(不对!我在想什么啊——!)

身后传来了『叽——』的声音,双重强烈的视线让上条感觉到了刺痛。

背上还背着大概接近身高的剑套,就上条的第一推断看来里面放的大概是太刀之类的东西。原本,这种情形下,又是倒吊着的学生服少女,此刻的上条应该露出幸福的表情才是。残念,不知道是因为少女能力的原因还是服装上有什么特别之处,就连裙摆都没有服从地心引力的意思,没有看到裙底的上条打从心底感到火大。

(为什么不穿成绿色的水手服配上黑色的外披风啊!) 【注:NETA自灼眼的夏娜】

并且由于缺少NETA材料,还开始抱怨自己救命恩人的穿着了。

叽——

视线再次从背后传来。

(算了,还是快点逃吧……)

身上哪里大概装了无线电之类的东西,少女貌似在和不知道在哪里的另一个人做着交谈。

「嗯,知道了,BOSS」

用温柔的声音。

好像是获得了什么人的许可,少女露出了灿烂的微笑并且从裙子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方形的盒子,从里面拉出的是细到肉眼难以察觉的丝线。

上条则是拉着一方通行赶快远离这种无聊的是非之地。

同时一方通行似乎也没有再想用能力的样子了。

(嗯嗯,要做个乖孩子才行哦~百合子酱……啊啊啊啊!我在想些什么啊!)

幸好没有说出口,不然之后肯定要被暴言的人格丧失了。

总体上来说,上条对于黄泉川的印象大概是,她是绝对不会做『舍弃自己的学生来保命』之类事情的人。既然,现在没有阻止那个学生装的少女,也就是说那个人有能力赢过那只怪物。换句话说,自己没必要留在这里看戏顺便拖别人后退。

(诶?说起来我怎么会对那个女人知道的这么清楚?)

上条开始怀疑起自己对女性记忆能力的超人程度了。

不过在逃跑的同时,上条看到了某个不该一起出现的人影。

「为什么你也一起逃啊?!」

不止是上条和一方通行,就连黄泉川也在。

「那种东西,你要我怎么办?!」

(喂——!你在说什么啊!你是警备员把?快点去拼命保护学生啊!)

开始莫名其妙的为学园都市的未来担心了。

「那么那个女孩怎么办?就她一个人留在那里?」

(那个人形『怪物』的正体其实是手触怪也是有可能的……万一……多浪费啊!)

「好歹,那个是传说中『孤狼』,不会因为那点东西出事情的啦,话说不要露出那种下流的表情!」

「谁露出下流的表情啦?!有吗???」

朝一方通行望了一眼,征求意见。

叽——

令人感到刺痛的视线再次从身旁传来。

「不过,『孤狼』啊~好像确实那里听说过」一边跑着,上条一边转移着话题。

关于『孤狼』上条听说的并不多,似乎是小众群体才会注意的人物。基本上只有「一人斩百鬼的女中学生」、「一直都是一个人行动的怪物女生」之类程度的情报。不过,没想到居然是个萌LOLI,本以为是童颜御姐型的恐怖中学生的说。

失算了。

(早知道就多从蓝发耳环那里收集一些这方面的情报啦!)

并且开始对毫无意义的事情感到后悔了。

怪物距离少女的距离大概有五公尺,这次双方都站在了地面之上,相互观察着对方。

安静了数秒。

突然,怪物像是注意到了什么。

双腿一并蹦了起来,朝着墙壁,天花板,地面,运用四肢的力量疯狂的乱蹦。从地面到墙壁,从墙壁到天花板,从天花板再到地面,从地面再到天花板,再从天花板到地面。没有固定的规律,没有稳定的节奏。

哒、哒、哒、哒、哒、哒、哒

墙壁、地面、天花板不断发出声响,声音的频率越来越高。仿佛就像是弹球游戏似的,来换不断的往返,只不过这个弹球的速度比游戏中快了几十倍上百倍。地面、墙壁、天花板因为高速的撞击开始出现了凹坑和裂痕。

哒、哒、哒、哒、哒、哒、哒

似乎是等待这速度达到极限的那一刻,用身体所带来的动能将少女彻底撕碎。

少女的眼睛早已跟不上那个怪物的动作了。

但她依然镇定自若,毫不理会那种超越人类极限的惊人动作所带来的震撼,其所做的只是闭上眼睛,等待那致命一击的到来。

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

——就是现在!

用地面作为支点,双手拉紧肉眼难以看见的丝线。

瞬间,利用不断的加速提高势能冲向少女的怪物,面前出现了一张用肉眼无法看清的细线铸成的巨网,那是在上条等人逃离这里的期间做出来的临时品。虽然只是临时品,但细丝的强度也是三十号钢缆的十五倍。

肉眼无法看见的话就,就舍弃肉眼。声音难以分辨的话,就停止倾听。单纯的感受杀意,即使是怪物,杀意的强弱也是有细微的变化的,而这细微的变化之中的特异点就是那稍纵即逝的时机了。

叮——

那金属一般的皮肤撞在网面上之后发出了怪异的声响。体表堑出鳞纹,网面被不断拉长,身体的绝大部分都被网面所捕获。但怪物的动能还没有完全的被消除,依然在接近着少女。

「结束了」

手中的拉紧的细丝连带的网面发出了耀眼的光明,响起『嗡——』的声音。那是强烈的振动,足以使物质发生崩坏的超高强度振频——少女的能力「超振动《SuperVibration》」

发出光芒的网面只是坚持了几百毫秒就无法继续自我维持发生爆炸了。

其威力相当于数公斤TNT炸药所产生的爆炸。强烈的爆炸,在怪物身体上零距离的,发生了。

没有惨叫,没有悲鸣,只是化作尘埃一般。

爆炸带来的剧烈响动大概就连地面都能多少感觉到了一些了吧?

这次连绿色的液体都没有喷溅出来,四周只剩下了以克作为单位的残渣。

「这次再生大概会花上很长时间的把?嘛,到时候让BOSS来解决就可以了。反正对付这种Chimera《合成兽》也不是人家的强项……嗯。不过,话有说回来」

初次面对这种级别的怪物。其实之前,少女多少有些胆怯,但是现在……

「不愧是我,居然能轻而易举的解决这种级别的东西」

面对怪物的残骸,少女露出了如同人生赢家般的笑容。

「哈哈——怎么样!知道与本小姐的差距了吧!」

说着,将手摸向裙中的口袋。

突然,脸阴了下来。

「诶呀,糟糕……没想到把那个用完了」

细丝都是一次性的,看起来刚才那个就是最后一盒了。

叹了口气,把背上的剑套解了开来。

同时,数十双发着各种奇异光芒的眼睛,不断向少女的聚集过来。

事情多多少少算是搞清楚了,大概是在清晨的样子,地下购物商场附近也就是现在上条他们所在的地方发现了那些怪物的痕迹。因为这个时间点本来就没有店铺开张,所以就直接封锁这个区域,之后也有组织警备员打算清除怪物,结果都失败了。逼不得已,只能请来这方面的专业人员,学园都市对异形特别部队——「狼群」来对付那些怪物们,刚才那个少女好像就是「狼群」的前任BOSS了。

就如之前所见,常规武器对那些怪物根本不起作用,只是一般人的警备员对于那种东西完全就是束手无策。所以现在留在这里的警备员也就只剩黄泉川一个人。

实际上,要不是刚才的异动,就连黄泉川都不能留下的。毕竟专业人员做事,一般人只会碍手碍脚而已。

「还有不远就是出口了」

跑了大概数百公尺的距离似乎总算距离出口不远了。

毕竟对手是那种「东西」,不能按照常规方式来处理,必须给个出口让「怪物」们有地方集结,这样才能用密集火力彻底干掉它们。

「那个是?!终于!」

看到曙光了,几部人形机甲在那里咆哮着。两部是灰色的依然正常运作,趴窝的就只有中间一部被刷上红色油漆的机体,要说原因,大概是因为装甲是在太薄了吧。不过说单薄的话,基本上这些机体装甲都不能算得上厚实,站立起来也不足三米的高度,驾驶室能塞进人都很奇迹感觉的人形机甲。

那些人形机甲肉眼可见的武器只有手臂上安装的类似炮管的那些东西,要说炮管感觉也不像。上条看来,那只是两边放了一些线圈的奇怪大炮罢了。而且炮弹发射出去的时候还异常安静虽然上条很想怀疑它们的威力,不过守大门的那两台人形机甲每一发炮弹都能使得那些钢铁般坚固的怪物被打成肉浆,半天不能恢复……所以自己也就不敢多想了。

眼睛已经能看到了,距离大概只有不到一百公尺的样子。

加快脚步,急促的跑向哪里。

突然,三个影子。

「又来?!」

这下棘手了。

怪物挡住了去路,而且一下子就冒出三只。

不过,现在对它们已经没有什么恐惧感了。毕竟一路上已经遇到过很多这种东西,貌似只要不直接攻击它们,它们就不会对自己发动攻击。

绕开它们继续往前。

……

就像是人墙一样,三只怪物既没有向上条他们发动攻击也没有就这么让他们过去。用某种球类运动的话怎么说来着?好像是叫挡拆还是啥的~反正是差不多的感觉,就是不让你过去。

(搞什么啊?!这群蜘蛛人!)

明明出口就在眼前了,就这么被挡着。

虽然也想直接向那些人形兵器求援,不过看那边的阵势……真怕一炮打来自己都成肉浆。

就这么原地站着,上条正在思考如何应对这些个看起来智商有点问题,同时又很碍事的「怪物」们。

让开、让开、让开、让开、让开——!!!

背后出现了一个声音。嗯,上条来说很熟悉。

(对了!这个声音是见了超过三秒,穿着常盘台校服身高不足160CM的那个LOLI中学生的!!!)

一脸幸福的表情,将头转了回去。

「诶?」

人不在。

失望之余再次调整视野。

正上方——那个少女手中拿着一根有着规则状凹凸,样子十分和谐粗大的金属棒,正从上条的头顶上通过。

身后跟着几十只刚才那种样子的怪物。

(这家伙怎么把怪物兵团都引来啦?!)

那三只「怪物」

似乎对那个少女也起了反应,一起跳到了天花板的位置。

「少碍事——!」

手中握持的「金属棒」发出赤红色的亮光,化作火焰的利刃。挥舞过去!

瞬间三只怪物就化作了难以再生的灰烬。

「啊,可以过去了……」

难题被解决了。

「LOLI好棒!LOLI最高!」

叽——

又一次的,上条感觉到了强烈的令人感到刺痛的视线……

(还是快点跑路吧……)

说了多余的废话,总算来到了安全区域。

「阿拉,好久不见,BOSS」

赤红的头发与火焰般灼热的双瞳恢复到亚洲人常见的黑色。穿着常盘台校服的少女抱着已经装入「金属棒」的剑套,向站在两台灰色人形机甲中间的黑衣男子寒暄着。

「嗯?耀子?难得你会出来呀。幽子呢?」

「嘻嘻嘻——」

发出腹黑且诡异的笑声,少女用手捂着自己胸前的十字架,说道。

「已经睡了哟~BOSS,话说回来那两个一般学生怎么了?」

「前面那个奇怪的笑声是多余的!他们的话已经在那里了」

男人用右手指向了不远处的地下购物商场的入口处。上条他们正气喘吁吁的喝着坐在看起来像是零时堆砌起来的果皮箱上休息,顺便喝着饮料对自己的身体进行补给。

「诶~~真遗憾,还想去杀,不,是救他们的说」

……

「哈,不是你看着他们被救的么?」

面对眼前男人的提问,少女转换为天然的表情。

「诶?!是吗?!耀子搞错了~」

敲自己脑袋的同时吐了一下舌头,露出可爱的笑容和『诶呀』的声音。

不过,因为是用装着刚才燃烧着火焰「金属棒」的剑套来敲击的头部,所以,实际看起来,很恐怖……

「……你以为做这种事情就能改变你的角色形象吗!」

「是吗?那真遗憾」

认真的露出了看起来很遗憾的表情,不过很快就恢复之前的腹黑略加诡异的表情了。

「不过,这不重要,只要能改变BOSS心中的形象,那我就知足了」

「不会改变!你的知足也是多余的!」

「是吗?啊~~原来如此,我懂了」

表情变得比之前更加诡异了,并且再次发出『嘻嘻嘻——』的声音,做出一副「原来是这样啊~」的动作。

「BOSS原来喜欢的是男人的啊~」

「现在就给我滚回去看你的BL小说去!」

「现在?不太好吧BOSS」

露出微妙的笑容,少女继续说道。

「难道您打算一个人对付那堆Chimera《合成兽》」

「哼」

面对少女的讽刺。将手指指向数十公尺远的地方,那个男人这么说道。

「你以为那些战斗力五的杂碎,来个一两百只就能把我怎么样了吗」

近百只与之前上条遇到的怪物,完全相同的「东西」聚集在了那里。

013 下品

喝着椰子汁味的红豆汤,上条看着远处进行「华丽变身」并且做出可爱动作的常盘台LOLI,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咔——

「呀啊啊啊啊!好痛!你干什么啊百合子!」莫名其妙的被边上的那家伙狠狠的踩了一下。

「只不过,是在防止垃圾进一步的腐化而已~」

「谁是垃圾啊!话说为什么会腐化?!」

「因为是垃圾LOLI控君啊」

「我怎么觉得比以前更加侮辱人格了?!话说为什么在垃圾的情况下还要加上腐化两个字!!」

「那么……不腐化的垃圾LOLI控君?」

「不好!话说加个『不』就更碍眼了!」

「那么就,不可回收垃圾LOLI君」

「不可回收垃圾不就是拿来腐化的吗!而且『不』字不是还在吗?!」

「真麻烦呢~垃圾LOLI控君」

「这不就和一开始一样了吗?!话说,怎么又以我为LOLI控做前提了啊!」

(从昨天开始就一直这样,这家伙……)

「难道不是吗?可回收垃圾LOLI控君」

「不是,而且你这话里有两处错误!第一我不是垃圾,第二就算是可回收垃圾也是会腐化的!」

「有第一点就不需要第二点了」

「……」

是不需要。

「不过,我刚刚话确实存在偏见呢」

「诶?总算正常化的理解我的正确人格了?」

(真不容易啊,对这家伙来说)

「只是在防止没办法继续腐化的垃圾,继续对大气造成污染而已」

「比刚才更加严重啦!」

(已经造成污染了吗?)

「嘛~LOLI控的存在,对这个社会而言,本身就是如同垃圾一般的污染物嘛」

「不要每天对全世界八亿人民进行一次侮辱!」

(这家伙昨天怎么说的来着?……算了,还是不去深究比较好,以免扩大心灵创伤)

「嗯,也对,现在这个社会人口老龄化的社会确实需要LOLI控来做出贡献」

(诶?不对LOLI控们进行全面性的打击了?真不符合这家伙的办事风格)

看着上条,一方通行继续说道。

「因为,没办法继续腐坏如同垃圾一般的上条君是LOLI控的关系,所以不知不觉让LOLI控贬值了。嗯,我向上条以外的八亿LOLI控们道歉」

「不要我以外!我这边受伤的最严重了!先向我道歉!!!」

(啊……间接承认自己是LOLI控了……算了,就当是好了……)

与此同时,站在一边的黄泉川面对两人的「唇舌攻守」,只能傻傻的站在那里,看着两人,握着手中那忘记开启的罐装啤酒。

……

「哟!少年,精神相当好啊」

突然那个貌似是现任BOSS的男人,从远处走了过来。

左手扛着的是上条从未见过的巨大步枪,而右手则拖着半人高弹药箱子,并且还理所当然般的坐在了自己的左侧。

一点都不知道谦让。

(令人讨厌的男人出现啦!)

穿着黑色背后印有纯白十字的风衣,下摆很长大概可以到小腿那里。不过,也只是大概。之所以用大概这词是因为下摆的部分,很破烂,坑坑洼洼还有很多破洞,所以下摆完整的长度上条也就无法考究了。

右手戴着同样色系印有上条没有见过的白色花纹的黑色手套。不,并不是完全没有见过,那花纹好像是「卡巴拉生命树」的图案,虽然图案只印在手背部分,其字体既细小又难以看清,但,由于是知名度比较高的东西,所以,上条没多久就认出来了。

黑色,感觉长期没有被打理过的糟糕发型,快要把眼睛遮住的刘海,看不出任何神色的深邃眼神以及眼窝下淡淡的黑眼圈就是构成这男人的一切了,明明年纪看起来并不比自己大多少,却怎么看怎么糟糕。

哦,还漏了一点,就是他的左手上的绷带,那个男人的左手上绑着看起来并不怎么干净的白色绷带,大概是受了什么伤的样子绑的很严实,没有一点缝隙,由于被风衣的袖子挡住了看不清绷带到底延伸到那里,所以只能靠推测了,上条个人感觉,大概是到手肘的样子。

(嗯?感觉上好像那里见过……忘了)

上条的对男性记忆体看起来并不如对女性记忆体那么超人。

看着数十米外战斗着的三台人形机甲,男人放下巨大的步枪悠闲的说道。

「嗯——因为很无聊,所以我们来聊天吧」

……

「喂!!!给我过去大战异形去!你是她们的BOSS吧?啊?!把女孩子留在那里自己却跑过来聊天这算怎么回事呀?!」

面对那种让人无语的理由,上条只能用凉宫春日酱中囧虚的表情进行吐糟了。

之前已经趴窝的红色机体貌似因为只是损坏了驾驶舱的挡板部分,就让刚才变身系的常盘台少女继续使用了,貌似用之前还在那个机体的破损处(头部的位置)加了一个犄角……

(难道说他们真的以为红色有角就能三倍速度了?)

居然还让小女孩用那种破损了的机体,这家伙还算男人吗!?可以的话很想揍他一顿,可惜自己的右手出了点状况……

(不过,话说回来,LOLI坐在那种狭小的驾驶室里……)

……

这次没有传来到令人感到刺痛的视线。

(太好了……)

「嗯~~不过有卡娜和尤娜在,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毕竟她们两个的AT驾驶技术即使是在RED SHOULDER当中也是数一数二的」

(AT?RED SHOULDER?那些是什么?)

没有听过的名词。

不过上条并不打算去问,因为去问这个男人,会感觉到自己的身价被贬低了。

望向正上方的钢筋混凝土天花板,上条决定,还是快点带着一方通行离开这里才是上策。

「而且……」

似乎话还没说完,那个男人,前后扫视了那三台人形机甲前面的怪物们。

用左手,只用左手,就拿起了那把大到不可思议的巨型步枪。

继续说道。

「…我也没有只让她们几个对付那些『东西』的意思」

——轰。

没有任何预兆,话一说完就扣动了扳机。

与之前那些人形机甲不同,那个男人手中持有的巨型步枪发出了可以使得周围地面都能明显感觉到震动的强烈响声。

巨大的声响差点震破上条的耳膜,身边的一方通行更是被黄泉川扑倒在地,将其保护起来。

(呣~那个警备员在年轻几岁的话,说不定是不错的百合画面……)

钢铁咆哮者——外形上与二战时期苏联的反坦克名枪PTRD-41颇为相似,设计初衷的是为了对抗初期战车上配置的SP装甲《电磁防护装甲》而特别制作的单兵试验性反战车武器。

是拥有40MM火炮口径的巨型「超口径步枪」,枪管长度超过了3M,加装的是对SP装甲使用的特效穿甲弹(弹头和药的成分都进行过特别配比),并且可以外挂单兵「药能打桩机」。理论上可以在500M外垂直击破50MM的初期SP装甲。但是,在武器测试中发现这款武器明显的缺乏实战可用性,所以项目在研发的中期就被废止了。

不过因为其制作成本极其低廉制作工序也十分简便,所以在设计图流出之后不久,便被各地的恐怖组织所仿制。

但是,在实际使用中,武器测试时候所发现的问题也很好的暴露了出来。

——后坐力。

其强大的后坐力导致这款武器已经脱离了「单兵对SP装甲」这个初衷,在使用时必须将其固定或者五人以上同时握持才能使用,并且还只能进行半自动发射,所以只有在面对配备SP装甲的轻型战车的才会将其拿出来使用,如今,即使在全世界的角度来看,仿制量也是——极低。

就是这么一款夸张而又缺乏实际效能的武器,在那个男人的手上却变得出奇的好用,仅仅是单手就能握持,只是坐在那里就能发射。在他手中这把巨大「步枪」就像那些小口径手枪一样,灵巧,轻便。

远处,想要接近的怪物们,身上都被打出了一个个凹坑,并且被巨大的动能弹飞数米。

轰——轰——轰——

「吵死啦!」

即使捂着耳朵还是无法阻隔这巨大的声响,口袋里的红色宝石都被震了出来。

而就在此时,那个男人注意到了从上条口袋里掉落的「红宝石」

「……那个是!」

男人似乎被那颗宝石震惊了,待在那里一动不动。

(总算,停了……)

那只绑有绷带的左手松开了巨大的步枪,落地时就像是被吊起的巨大石块砸向地面一般,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枪管好像因为落地所造成的冲击变了形。

(好纤细!这年头的武器好纤细!)

拿起那棵宝石,稍微的确认了一下。

瞬间——

原先的那份轻浮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严肃的表情。

那个男人向上条,问道。

「这个,你是从那里弄来的?」

「这个?诶……」

(糟糕,该怎么回答?说是从「梦里拿来的」,这家伙会相信么?)

「回答我!!!这颗祈愿石是从那里弄来的——!!!!」

轻巧的话语变成令人害怕的吼声,话语中吐露的气息甚至把边上的黄泉川和一方通行都给震住了。

轻易的,

单手就把上条拎了起来。

领口被黑色手套散发出来的讨厌气味所沾染。

上条感觉到肾上腺素明显加速分泌,整个人都被这个男人的气势所压倒,就连呼吸都感觉到了困难,话更是说不出来了。

啪——

好像是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一样,放开上条。男人的两只手突然抱住脑袋,后退几步靠在墙边。

似乎是感觉到了剧烈的头痛。

「原、原来是这样么……」

(这家伙……怎么了?)

自言自语般,望向上条,再次确认了一下手中的那棵宝石。

接着,再一次的走向上条,气势依然惊人,单纯的对视就让上条呼吸感觉到急促。

靠近,然后是用手抓住上条的面颊。

「把嘴张开」

……

腮帮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右手无法动弹,单单一只左手根本什么也做不到。

「再说一遍,把嘴张开」

啊——

迫不得已,被逼无奈。

身体本能的产生了应急反应,不由自主的将嘴张开。

右手按开上条的嘴,而左手则把那棵赤红色的宝石强行塞进了上条的口中。

——呜呜呜呜呜呜!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糟糕,噎住了!!!)

将手松开。

好像玩笑一般,又恢复成之前的那种懒散、轻浮的样子,等待着上条的反应。

「上条!」

在一旁震惊中的一方通行似乎首先的缓过神来。

「喂!那边那个,你到底在做什么啊!」

帮上条拍了几下背,似乎还想把自己说话的样子。

(您总算愿意为我出头了吗!)

认真的,上条开始感动了。

「做什么?」

口中发出『哈哈』的笑声,男人回答道。

「真有趣啊,小姐,居然问『做什么?』,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当然是在处理废弃物呀,俗称丢·垃·圾」

(这混蛋!等我右手好了第一件事就是揍你一顿!)

看着面前的男人,这次没有任何的畏惧,脸上带着阴冷又有些怜惜的笑容,一方通行说道。

「确实,把垃圾一般的上条君看作垃圾桶没有错,但是,那个是可回收垃圾把?怎么能扔进这个不可回收的垃圾桶里」

「还给我分类啊?!」

(啊,咽下去了……)

彻底咽下去了,要拿出来估计要催吐了……

(可恶!有空一定要想办法把她们两个都教训一顿!!!)

不过,仔细思考了一下,教训完之后自己所谓受到的心里创伤,上条决定。

(还是免了……)

面对那个少女那有趣的质问,男人的脸上露出了更加轻浮的表情。

「这就不对了哦,小姐,确实,那是不可回收的垃圾桶,但是也不能定性我扔的就是可回收垃圾把?」

「那种琉璃质感的东西,应该能会工厂回炉的把?怎么看都应该可回收垃圾才对呀?」

两人完全无视了上条的吐糟。

「嗯,要这么说的话,那边的垃圾桶君就应该先要感谢我才对」

(感谢?我没事感谢你干啥?)

转向上条,那个男人用轻佻的语气说道。

「呵呵——垃圾桶君,你可真够幸运的」

(幸运?)

「居然能『恰·巧』的品尝到找遍世界也只有八颗的祈愿石,哼哼——这可是千年,不,应该说万年难得一遇的奇缘啊!垃圾桶·君」

「什么恰巧!不是你硬塞进我的嘴里的吗?!」

「哦~原来如此,全世界只有八颗啊,这样说来,确实是不可回收垃圾才对。嗯——这方面是我错了」

上条的吐糟又一次被无视了……

「居然认错,不愧是小姐,哼哼,有种能够遇到小姐与垃圾桶君真是太好了的感觉,相当荣幸哟」

男人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嗯?是么,虽然我和这边垃圾桶君并没有这种感觉」

一方通行也同样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与其握在了一起。

虽然,在旁人看来这大概只是简单的握手。但是,在上条的眼中,这两人就像是狮子与猛虎一般,互相交结在一起,随时都有可能咬断对方的脖子。

话说回来。

「凭什么我一定要被定义成垃圾桶啊?!」

忍不住了,面对两人比之前的「LOLI控君」更大的羞辱,上条终于忍不住了。

面对突如其来反问,两人一齐将头转向了上条,同时回答道。

「垃圾桶闭嘴!」

「……」

(还给我,把人权还给我!!)

014 另一侧

——Leader,抱歉!漏了一只进去!

那之后,一方通行与那个男人,通过唇舌互相对攻了将近十分钟左右。由于这期间受到了过多的心里创伤,上条已经忘记了「离开这里」这个最初目的。

而这时,那个男人身上的对讲机却发出了声音。

女人的声音。

视线向周围扫描。

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石灰质感的油绿皮肤,扭曲到不可思议的头部,被称为「怪物」的人形出现在了那里。

「居然会把这些东西放进来,不像你的风格哦,卡娜」

——抱歉Leader,但是三台AT的Railgun全部都残弹ZERO了,这种小区域也没有办法使用大功率粒子炮,激光炮对它们又……

「是吗,知道了……」

面前的那只「怪物」的眼中散发着赤红色的光芒,似乎是之前的封锁已经让他们对这边产生了敌意。

稍稍思考了一番,将头转向上条他们,那个男人说道。

「少年,不好意思,看样子是没办法继续玩下去了」

那只怪物就像是锁定了那个男人一样,他的周围不断徘徊。

而他却完全无视那个怪物,只是如同道歉一般继续对上条说道。

「可以的话,我希望让我的部下送你们回去」

(这家伙!)

「小心!」

就在他说话的期间,那只「怪物」就像弹射器一般上紧了发条,以比面对上条那时要快上数倍的速度「射」向那个男人。

右脚向前一跨,身体做出了难以置信的弯曲,抬起右手。

如同被上紧发条般「弹射」过来的怪物就像是遇到了强力皮筋又被反弹了回去,整整飞出了数十米,地面因为落地的「怪物」而出现了拖痕。

——木联式 柔术。

动作只有短暂的一瞬,却又显得异常漫长。

上条被惊呆了,从未见过的体术。

明明只有两个单调且简单的动作,却能将那种东西如此轻易的「反弹」过去。

「可以么?少年」

同时打了一个手势,似乎是让那些人形机甲全部撤退的意思。看样子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上条点了下头,表示同意。

等一下。

全部撤退?让这些人形机甲全部撤退的话,谁来对付这群怪物?

……

(难道!)

「难道你要一个人对付这群怪物吗!」

来到上条面前的是那台红颜色的人形机甲,放下并不算粗大的机械臂,看样子是让上条坐上去。

「『怪物』……吗」

面对上条的疑问,男人自嘲般笑了一下,回答道。

「如你所见,少年。那些AT已经没有可用的弹药了,补给看样子也没办法跟上。这种情况下,这些东西留在这里也只是一堆会动的废铁而已。只有我一个的话,可没把握保证你们的人生安全哟」

面对这些「怪物」,上条并不认为自己有自保的能力,也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一方通行因此而使用能力,就黄泉川而言大概也是同样的情况吧。

(留在这里只会拖后腿……吗?不对!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

那之前就应该让自己赶快离开这里才对,不应该留到现在啊。也就是说,将自己留到现在本身就和他的说辞有自相矛盾的地方。

看来现在的状况,并不在那个男人的意料之内。

在那看似轻松惬意的表情之下,上条没办法看出胜者所应有的自信。

(实际上也没把握赢过这么多怪物的吧?)

但是,如果自己也一起呢?右手多多少少已经恢复知觉了。虽然自己也感到惊讶,不过,确确实实,右手已经多少可以继续使用了。

虽然一开始的那一拳对那怪物并没有起什么效果。但那并不代表自己的右手就对这些怪物无计可施,如果说出来的话,如果告诉他自己的右手可以将一切「异能之力」消除的话,说不定!

「那个,其实我……」

「少年」

打断上条的话,男人用自己所背负的十字对着其,说道。

「过度的善意只会与恶意等同,多余的温柔将于与敌对同罪」

「……」

大概是猜出上条想说什么了吧?不,即使并不是十分清楚内容也是能大概知道的。那种情况下能说的话,也就只有那些了。

「抱歉……」

也许自己真的只是一个善人也说不定,在这种条件下居然还想着要帮助对方。

(与恶意与敌对等同的善意……吗)

那种情况下,右手还能发挥作用这种事情,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如果到时候事与愿违的话,只能增加这个男人的负担而已。

是自己太愚蠢了。

——多余的善意与温柔。

(确实要将其与恶意还有敌对视作同罪才行呢……)

虽然,他看起来很轻松、惬意,但,不管怎么说,对手都是那些「怪物」,只要细微的分心都有可能导致他命丧于此。

——等同的恶意与敌对。

默默的坐上那个男人安排的人形机甲所伸出的手臂。

「少年,请看透真相背后的真相」

聆听那最后的话语,上条离开了这里。

少年走了,与自己的部下一起,走了。原本就看起来空旷的地下购物商场现在显得更加的冷清了,只有自己,独自一人。

孤独——

「啊——抱歉,把你们给忘了」

与自己的寒暄,如同开玩笑一般,对那些怪物——Chimera《合成兽》集群,黑衣的男人说道。

「确实,一个人很寂寞呢,所以人类才会选择『群居』,你们也是因为寂寞么?」

怪物终究只是怪物,不可能会回答他的问题,当然这个男人也没有期待怪物们回答他的问题。

只是,想找出一个解释。

「还是说,因为这样,可以增强你们的力量?」

Chimera《合成兽》顾名思义就是人工合成的异物,野兽,怪物。

怪异——

是通过炼金术或类似的技术将两种完全没有联系的物种合成的异物,也就是将两种或者多种生物的优缺点进行互补的生物合成技术。

好像是因为之前的那一击,对Chimera们造成了相当程度的震撼。

聚集在这里的上百只Chimera没有一只敢就这么冒然接近这个男人。只是小心翼翼的,朝他缓慢靠拢。

左手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掏出行动电话。

嘟——

嘟——嘟——

「喂喂喂,快给我接呀……啊?」

试探性的,一只Chimera跳跃起来朝他发起了攻击。

「哼哼,精神真不错呢,杂碎——!!」

并没有选择用之前的柔术,因为电话没人接听而烦躁的这个男人,将气都出在了这只Chimera身上。

右手一记重拳,直接将其打飞数十米。

嘟——嘟——嘟——

依然,还是没有接通,而右手的拳面却已经有了一些挫伤。

略微感觉到一丝疼痛。

很不爽——

这种感觉让男人无法忍受。

毫不客气,不留情面,肆无忌惮。

从自己风衣内侧,掏出一把长度超过半米的巨大手枪。

猎户座M500X。

改进于世纪初的最大动能的实用型转轮手枪M500。改进后口径依然是12.7MM,但枪管却加长了将近一倍使得其枪身全长超过了600MM,装弹量5发,全枪不带弹重量更是达到了惊人的3.64公斤,由于特制弹药的缘故,动能的理论值甚至可以达到惊人的6000J,面对这能与步枪相提并论的超高动能,此枪即便称之为「手炮」也不为过分。

而猎户座出现的目的只有一个,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猎杀。

怪异猎杀。

猎户座是为怪异猎人而量身打造的特殊手枪,可以使用符文弹、圣水弹、爆裂弹、银弹、烈光弹等多种弹头,即使面对的是满月状态的狼人,此枪也能将弹头打入其体内数毫米之深。

唯一的缺点就是动能过大。即便是经过特殊训练的职业军人,想要使用此枪也得配备辅助器材。换句话说,想以人类的肉体自由驾驭这种怪异猎杀武器是不可能的,而且射程终究也只是手枪级别,导致现在哪怕是在怪异猎人之中也只有改造人会选择这种武器与怪异们进行近身枪战。

枪口朝向之前胆敢冒犯自己的那只Chimera,男人的嘴角裂出了一条诡异的弧线。

「啊,还有一点刚才忘记说了。我呢…」

嘟——嘟——嘟——

电话依然没有接通,这使他感到更加的恼火。

「最讨厌精神好的家伙啦!!!」

——砰砰砰砰砰。

转轮手枪的击锤上奏出了有如机枪般的鸣叫声。

五道光芒。

五发性质完全不同的子射向了那只Chimera的身躯,弹丸几乎同时敲入了它的体内。

——呜呜呜呜噢噢噢噢噢噢噢

那只Chimera的声带中响起了之前,即使被AT用Railgun打烂身体都不曾发出的哀嚎,身上被命中的部位出现了严重的溃烂。其哀嚎声使得周围的「同伴」更不敢轻易的接近那个男人。

Chimera的集群,同时退后了数步。

——唔呣?吾,奥塔维亚……

电话总算打通了,另一头出现了女性的声音。

「好慢!凯茵」

「阿拉,那个名字早就不用了哟。现在是奥塔维亚,奥塔维亚·休斯·伊卡洛斯 《Ottavia·Hughes·Ikaros》」

「唔。那个先放在一边,先说下,接电话怎么这么慢?」

因为又有一头Chimera,想要尝试越界。

男人把手机夹在脑袋与肩膀之间,右手握枪左手快速装弹,在怪物「上紧发条」之前就将弹丸送入了它的内体。

「不习惯啊」

电话另一头的女性回答道。

「呣——都说了,吾不擅长这类假学玩具的嘛」

「这可是假学的都市——『学园都市』呀,不用这个用什么,难道用你们的通讯刻纹?这边可没有那么多的『结晶』让你们挥霍」

「所以说这边的科学水平落后嘛~」

「不要用你们的科学来衡量这边!」

「明明有神明的正统科学可以用,还搞这些假学玩具,啊~啊,真实搞不懂这边的人的想法」电话另一头传来了抱怨声。

「哈……真是受不了你,为什么我会摊上你这么个女人」

牢骚中,这个男人又将两只想要靠近自己的怪物打成烂肉。

「因为,吾的『心』已经被汝彻底的夺走了啊~」

「『心』吗……呣,先不说这个,凯茵」

「是奥塔维亚」

「嗯,抱歉,奥塔维亚……」

似乎是因为和这个女人的谈话让他心情好了很多,嘴角裂出的那诡异的弧线渐渐消失了。

「啊!对了,刚才,我在这里,遇到传说中的那个『幻想杀手《Imagine-Breaker》』了」

「诶?!真的?」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略微有些惊讶的声音,继续说道。

「怎么样,真的是那个少年吗?」

「恩,和资料上的也很吻合样子。嗯,果然。确实是以前遇到过的那个少年」

说道幻想杀手,男人考虑了下,要不要把祈愿石的事情告诉电话对面的那个女人,不过,因为具体情况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所以,还是决定不要告诉她了。

「那么?和推测的一样是『依斯加略』吗?」

「SA~」

轻松惬意的对话,男人仿佛视那些Chimera如无物一般与那头的女人继续着。而,在这期间企图妨碍他的Chimera们,都被「猎户座」打成了腐烂的筛子。

「这点我也不是很清楚」

「诶?汝也」

「大概是那个能力的影响吧,只是站在那个少年的边上,身体的反应就变得迟钝了,圣子体质什么的,根本没办法去调查」

「是吗,没想到汝也……」

突然。

三只Chimera跳到那个男人的身前。不过,这次并没有做出「上紧发条」的动作。

头扭转九十度,背上好似煮沸的开水一般不断的冒泡。

然后。

同时,加起来数量大概已经过百的条状物从那些Chimera的身上射出,如同油绿色的手触一般。

(那个是!)

「看来我似乎忘记最初的目的了」

放开手中的「猎户座」,男人左手依旧拿着行动电话与那个女人正常的聊天,不过右手就没有这么空闲了,数百条的「手触」其中有大概五条射向了他的头部。

抓住——

瞬间,几乎同时,用右手将那些射向头部的「手触」全部抓住,握紧,使其无法动弹。

射向身体的那些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连理会的必要都没有,就像是撞击墙壁的棉线,那些命中黑色风衣的油绿色「手触」全部都被弹开。

别说是破坏了连留下痕迹都做不到。

「奥塔维亚,这里的Chimera很棘手,我需要你的帮助」

男人的语气不在有之前的悠闲了,因为他明白,面前的这些Chimera比起之前又有更进一步的进化。

「虽然那句『我需要你』是很动听啦,不过。哼哼——『无敌』的『怪异杀手』居然还需要吾的帮助来对付区区Chimera?汝不是在玩弄吾吧」

(「无敌」吗。确实,在「无敌」的我面前对付区区的Chimera,的确没有帮忙的必要)

但是,这里用『区区』这个词合适吗?

并不是第一次与Chimera作战。真要说的话,大概与这些「怪异」作战的次数甚至要高过与人类战斗的次数。

但是,迄今为止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类型的Chimera。

就Chimera来说,拥有肉体强化的不在少数。在肉体强化的同时具有再生能力的虽然并不多见,但也不是没有。

问题在于能力的程度。

在自己所面对的过的无数Chimera之中,能力可以夸张到那种程度的Chimera别说见了,就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闻所未闻。

「不是区区的问题。那些Chimera,能力大概已经相当于这边Level.4的程度了」

「那又怎样?难道区区几百只Level.4的Chimera会让『无敌』的『怪异杀手』束手无策吗?」

实际上现在所面对的也只是刚刚过百的数量。

「『无敌』……吗」

——哼,哈哈。

仿佛自嘲般,男人笑了。

无敌,即不可战胜。无论敌人是谁,无论身处何时、何地、何种环境都一样,只要是被确认为「无敌」的领域,那么,这个男人便是绝对不可战胜的。

绝对「无敌」的存在。

「我也仅仅只是『无敌』而已,只是能打败这些家伙而已。现在这种情况下,比起我这个『无敌』的『怪异杀手』,你这个『最强』的『怪异专家』明显更加有些用吧」

无敌仅仅只是无敌,别说什么「最强」了,就连能不能称得上是「强大」,也要打上个问号。

什么情况都能应对不代表他能有多么的强大,多么的厉害,仅仅只是能应对而已。

人们之所以把无敌与强大、最强这些词联系起来,只是单纯因为那些人容易具备近似于无敌的条件而已。

无法被打败以及持有胜利的可能性——

因为前者难以做到,所以就选择将后者并将其无限制的放大,这样做的话就能做到无比接近无敌的「最强」,只要没人能打败他那么也就可以模糊化的认可其为无敌了。

愚蠢的做法——

如果不能做到无法被打败,那么,无论你拥有多么高的胜率,都只是无限的接近无敌罢了,单纯的强者,被认为最强的存在。

近似值——

……

所谓的无敌。

所需具有的条件只有无法被打败以及持有胜利的可能性这两点而已,无论是谁只要具备这两点,那便是无敌。

就像是蚂蚁对阵巨人一样,只要巨人没办法伤到蚂蚁,只要蚂蚁有赢过巨人的手段,那么对于那个巨人来说,蚂蚁就是无敌的存在。

即便那个手段是爬到数百英尺高的巨人的天灵盖上刺入自己细小的毒针。

所以,无敌并不是代表什么强者,只是单纯的不会输,单纯的拥有战胜别人的可能性罢了。

然后,这个男人做到了。

仅此而已。

「吾,『怪异专家』吗……呣,这个先不管。只是因为这点理由就想到让吾出来,真不像汝的风格呢」

「只是……吗」

看着眼前那些身体继续发生异常变化的Chimera们,他继续说道。

「是吸血鬼」

「……」

电话的另一头,沉默了。

「而且是Type.B以上的」

「知道了,马上过来」

嘟——嘟——嘟——

……

挂掉了。

(还没说地点呢……哼,真是个急性子的女人那)

「不过,她的话,即便是寻着气味儿,也能找到这儿的吧?」

将移动电话放回口袋,准备捡起丢在地上的猎户座。

而几乎同时,某只停止了如同沸腾般激烈的变化的身体的Chimera跳向了那个男人。

伸出右手。

「啧!!!」

意想不到的压力。

那只Chimera的双手合在一起变形成利刃的形状,以高速砍在了男人的袖口。

痛感。

即使是隔着风衣也能明显的感觉到强烈的痛感。

「前言,撤回——!」

强行甩开。

「这已经是Level.5的程度了」

能力又提升了——

它们能力远远已经超出自己的预想,猎户座大概也已经对它们没用了吧?

(该死,所谓Chimera应该是只有Level.2或Level.3程度的杂碎才对啊?!)

Chimera,也就是所谓的合成兽是需要素材的,也就是原料。之前枪击的目的并不是确实的摧毁这些Chimera,实际上那些枪击也不会对这些Chimera有什么特别大的作用,只能简单的抑制而已。

是为了确认素材。

肉体强化的程度来看,其中之一就是人狼没错了,就自己曾经遇到过的Chimera来说,人狼也算是比较常见的肉体强化素材,并不显得奇怪。

问题再生能力,那种程度的再生能力从未见过,弹丸测试来看也只是银的效果比较显著,只是这样并不能确定再生能力的素材究竟是什么。

直到刚才。

在那些手触射向自己的时候,男人确定了,是吸血鬼。

能够同时持有身体变化和如此强大的再生能力的只有吸血鬼了。不过,居然将珍贵的吸血鬼用作Chimera素材什么的,根本是闻所未闻。

而且,现在这个能力的程度……

虽说Chimera能通过群聚来增加能力的程度,但是现在……

就算除去再生的影响,它们的能力也已经达到了Level.5程度。

太夸张啦!!!

(不妙,看来这次,真的不妙了)

一两百只能力相当于Level.5程度的Chimera对这个男人本身而言算不上什么威胁,别说是Level.5的程度了,就算是全部换做之前遇到的Level.6的少女也没有区别。

因为这个男人,是「无敌」的。

问题在于现在所在的位置——地下购物商场。

即便自身可以抵挡这些Chimera的攻击,周围墙壁也不可能挡得住其攻击所产生的余波,毕竟超能力《Level.5》程度的战斗力是能够与世纪初的军队相匹敌的。

都被放出来的话,那就真的要开始「战争」了

一旦开始的话,那么所波及到的范围内就不会再有存活下来的人类。

这个区域将成为——地狱。

对于这个男人来说,这种讨厌的结局……

他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那么,只有一个方法了)

将所有的火力、敌意——都对准自己。

即便是Level.5的程度,说到底也只是变化能力和肉体强化而已。

只要让自己的身体承受这一切的话。

那样的话,就能守住这里!

「哼——」

嘴角再一次的,裂出了那条诡异的弧线。

「看来也别无选择了。那么……」

撩起左手的袖子,打开延长至手肘的绷带扣针。

瞬间。

异样的气息从松开的绷带之中蹦发出来。

「就让我们,『怪物』同伴之间好好相处吧」

——呜呜呜噢噢噢噢噢

与之前不同,仿佛是感觉到不可逆的危险一样,Chimera们集体开始了鸣叫。

其音量大概就连地面上的人们都能听到了吧?

变化成为利器,数十只Chimera同时扑向了他。

「不会……」

风衣下的双脚第一次展露了出来。

转动身体,将全部的质量都放在自己的左腿上,用尽全力。

「…让你们过去的——!!!」

携带着巨大的动能,那只左脚以肉眼不可观测的速度踢向最前方的那只Chimera。

——轰。

威力甚至强于之前的AT用Railgun,有如超级炮击一般,那只Chimera瞬间被打成肉浆,并且剩余的动能使其连同身后的「伙伴」们一起被踢飞上百米的距离。

强力的回旋踢——

由于反作用力的影响,左脚已经粉碎性骨折了,骨片的一部分因为动能的关系从脚踝处飞了出来。

难以忍受的疼痛,使得他的脸发生了严重扭曲。

快感。

加速松开手中的绷带。而那些Chimera们则更加的焦躁起来,将前端化作利刃强化坚硬度的同时将身体的后端变化成为类似火箭推进装置的加速器。

瞬间。

它们将自身的速度提高为数倍的音速。

犹如无限之剑制一般,难以计数的利剑、长枪、刺刀以远远超越人类神经反射的速度。

射了过了——

「回旋踢」结束的瞬间,左脚落地的同时,骨伤已经完全恢复了。

左手上,沾着鲜血的绷带落了下来。

解封。

条件反射都赶不上的速度,无数的利刃射了过来。

——叮。

在利刃到达自己身前的瞬间,不足百分之一秒的瞬间。

那个男人,用自己的左手,以数十倍的音速挡住了所有的刀剑。

利刃擦在那只左手上的声音宛如刀剑出鞘时候,那般的清脆。

「所以说……不会让你们过去的」

鲜血流淌在黑色的刻纹上,如同魔法阵般的图案呈现在了那只禁忌的左手之上,而阵的中心是所显现的则是「饕」。

犹如恶魔般就连鬼神能彻底粉碎的左腕,那是这个男人最初也是最后的底牌,作为「怪异杀手」所持有的,唯一的杀手锏。

恶魔的左手——

绷带的解开也就意味着战争的来临。

战场的位置被锁定在这个地下的购物商场。

(一只都不会,让你们逃出去的!)

在那个『怪异专家』抵达这里之前绝对不允许自己放走一只,以此为动机,以此为信念。

他以这只左手宣告了这场对「怪异」战争的开始。

以一人之力抵挡面前这些数量已经超过150只的Chimera。

直到那个女人的到来。

「已经,不会让你过去……」

半数的Chimera聚合在一起,将能力所能产生的所有动能、所有强化都聚合在一起。

巨大的长剑,不,从造型上来看应该说是——「天剑」,巨大的「天剑」呈现在了那个男人的面前。

瞬间的动作,只是扰动的空气所造成的风压就将周围的墙面压碎数十公分,将比之前强过十倍,百倍的动能凝聚在这把「天剑」之上。

——■■■■■■■■■■!!!

以文字根本无法表达的鸣叫,Chimera们奏出了即使是世界上最坚固的人造共事都能摧毁的一击。

「…不会,让你们再出现在我的背后了」

只是用上低沉的声线,只是抬起禁忌的左手。

……

巨大的天剑所携带的不可思议般的动能,在接触那只左手的瞬间,被奇迹般的抹除了,仿佛一开始就不存在般……没有什么特别的声响,没有做出多余的动作。

就像是空间本身被锁死了一样,那把天剑就这么停在了半空中,停在了那只左手的正前方。那是,这只左手,这只既不能抹除怪异本身,也不能对异能起到任何作用的恶魔的左手,能做到的为数不多的事情之一,将「能」彻底的只对其本身起作用——能的转化。

现在的这只左手正在承受着远超过地心熔岩的高温灼烧,侵蚀,即使热量本身不会对这只左手造成伤害,但疼痛是阻止不了的,原本就比普通人的皮肤要敏感的多的这只左手,所能感受到的疼痛是常人的数十倍。

(剩下要做的,就是等那个女人了)

抓住那把天剑,将其甩回它最初所在的地方,聚集在一起的Chimera们撞击地面被迫散了开来。

「因为,从现在开始……」

承受的动能,与其所等量的疼痛信号不断传向他的大脑。

身体。

就有如置身于熔岩之中那般,就有如被人从口中灌入烊铜那般,就有如无尽的地狱那般。

大叫唤地狱——

(又作大叫地狱。或将罪人投热镬中煎煮;或将罪人驱入猛焰火室;或以钳开罪人口,灌入烊铜,烧烂五脏。此狱罪人所受之刑罚如前之叫唤地狱,其苦更甚于前)

不过。

疼痛也仅仅只是疼痛而已,对他来说疼痛本身已经失去了意义,没有畏惧的必要。

只要亮出这只左手,那么承受这些也是理所当然的,即使身体不会对此产生麻木也不要紧,因为已经有觉悟了。

承受这一切的觉悟。

「这里……」

既然已经亮出了底牌,那么剩下的事情也就不存在所谓的悬念。

「…一方通行《いっぽうつうこう》!!!」 【注:一方通行即单行道】

通过者—

——死。

「喂~INDEX——」

经过莫名其妙的一天半,被黄泉川强行请客吃饭的上条当麻,总算回到了自己的安乐窝……虽然想好好的睡一觉,然后把这些有用没用的都给忘掉,不过。

(糟糕,不会真的饿死街头了吧……)

回到家中并没有发现INDEX的踪影,并且与预料的一样,冰箱已经空空如也了。

「不,INDEX的话,应该会去小萌老师那里蹭饭的吧?嗯……大概不会有问题的,是把」

因为之前神经是在太过紧张,所以实在不高兴出去寻找INDEX,上条决定先进去打个盹再说。

「当~麻~」

「嗯?这个声音好像那里听过……大概是幻觉吧。哈,哈哈哈……应该是我太累了」

……

「当麻!」

身后,突然一个白色物体跃起,跳到上条的头顶上。

——嘎。

鲜血从上条当麻的头顶上缓慢的留了下来。

「哟,INDEX。看起来很精神啊」

大概真的太累了吧,上条并没有在意这一如既往的一击,继续走向自己的安眠场所——浴缸。

「呣呣唔唔唔!!呜呜!!」

「啊?听不清啊~INDEX」

好像再说『居然抛下我一个人』,不过上条并没有理会。

「居然一个去吃大餐」

「原来在意的是这个呀!!」

「!!!」

——嘎

嘎、嘎、嘎。

鲜血从之前的地方喷溅了出来。

「不幸啊——!!!」

XXX 原因

昏暗的灯光之下,两个男人、两个女人以及一个人影,出现在了一个狭窄、密闭的房间之中。地面上用石灰粉画出六芒星的印记,在六芒星的每一个角上,都插着五寸钉作为形制上的固定。

中间摆着一个桌子,与地面一样,桌子上用石灰画出了一个六芒星的印记,只不过五寸钉换成了图钉。在六芒星的六个空上,粘着已经点燃的六根白蜡蜡烛,而中心则点着长度比周围高过一倍的红蜡蜡烛。对应这蜡烛的摆放,四个人与一个人影坐在那里,剩余的一个位置放着的是一个刺猬头的人偶。

现在的时间是十月二十三日晚上八点整,将要进行的是对于某人的特别仪式。

突然,一道手电筒的灯光被射出,一张粉红色头发的小女孩的脸被照了出来。

「上条酱取向讨论会现在开始!!」

「现在又不是夏天……」

人影吐糟道。

「…嗯,谁有提案的,快点告诉老师」

但,被无视了。

「嗯,果然还是要妹系才对啊喵~明天就在阿上的抽屉里放点妹系的杂志喵,嗯……这样的话阿上也……」

「驳回,下一位」

「等下!小萌老师,妹系才是正解喵?妹系可是王道啊!」

黄头发的高个子男生激动的甚至想要站起来,不过很快被他身边的蓝发耳环给制止了。

「确实妹系很不错,但·是!!!」

激动站立起来,手舞足蹈的蓝发耳环,说道。

「LOLI!虽然妹系不错,但是LOLI才是真正的王道!不,是王道中的王道,应该称之为神之道才对!」

「嗯,老师赞同这个意见,就这么定了」

「等一下!妹系!妹系喵啊?」

「我可是老师哦,要以老师说的话为准!」

……

为了怎么样都好的话题,三方开始的了争论。

突然。

「LOLI控和妹控是犯罪的吧?!不管怎么说也得要普通的同级生的吧!」

胸前挂着两个足以使人肩膀酸痛的巨大物体,吹寄站立起来,拍着桌子,说道。

「不对!LOLI控才不是犯罪呢!LOLI已经是成熟的女性了,所以不是犯罪!」

「那是只有LOLI控才能说得出的发言!」

「果然,还是妹系才是王道喵,妹系最高!」

「那是单纯的犯罪吧!」

争论还在继续。

这时人影突然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那个,我觉得只要普通的女孩子就可以了,只要不是男生就可以了……」

……

依旧被无视了。

(嗯?)

高个子的黄头发男生——土御门,依稀感觉到这里有微妙的魔力流动。

是咒术。

之前小萌老师好像是动真格的查阅了这方面的资料,还摆了了这种像模像样的魔法阵出来,不过说到底也只是外行人的东西,所以土御门也没太在意这些,不过没想到还真造成了一定程度的魔力流动。

当然,只是魔力的流动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而且这里也没发生什么现象。

这边的普通人也只有小萌老师一个,边上那些同时参与的学生并没有出现发动魔术而导致的内出血现象,如果是一般的魔术师的话,大概会判定这里并没有真的发动魔术吧。

但是,作为最上级阴阳师的土御门很快就敏锐的察觉到了。

这是阴阳道中都很少用到的咒术,既不属于降神的类型,也与一般的咒杀术式不同,这类咒术是利用自然的魔力流动达到细小的物理现象的转变,基本上不存在对于术士的负担,当然,效果也是按照发动的人数来判定的。只有五个人的现在,其效果应该可以细微到能够忽略的程度。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大概因为是外行人发动的原因,在极低代价的情况下,似乎发挥了意想不到的效果。通过对烛光以及窗外星象的观察土御门意识到,这次的事情真的有可能会大条。

发动对象是对上条没错,而且又是物理暗示系的。也就是说,在这种通过一般物理现象达到的视觉和听觉暗示面前上条的右手是束手无策的,再加上刚才的对话。

(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

难得的无害化术式。

「不,果然还是妹系最高!喵~」

「LOLI!LOLI才是神之道啊!」

「普通一点就行啦!」

「反正会被无视……我就……」

(阿上,请自求多福)

内心做了下小小的祈祷,接着,土御门全身心的投入进了这场「上条取向研讨会」。

第二章《不二見の章》 不二見 悟り

001 大气突入

下がる男

说到「下がる男」(既:下降/下落男)的话那么就是我——不二见 悟理《ふじみ さとり》。

学力「下がる」,学级「下がる」,运动能力「下がる」,就连身高都从比初中毕业的时候矮了三公分。

悲剧的不二见。

悲伤的不二见。

不幸的,不二见。

不幸。

对,不幸。

要是说道在学园都市的不幸的话。那么就是我,不二见 悟理。

可以说,小到出门被砖头砸,上街被车撞,坐电车遭遇劫匪;大到上学途中笔记本神秘消失,测验期间所有自来水笔出不了油,连写血书还会血压不足……甚至于就是帮助迷路的小LOLI都能被当成诱拐贩遭到逮捕(这个最要命)。如果说,这种程度的不幸在学园都市能够找第二个的话……请务必告诉我。

不幸中的不幸。

可以说,我的人生,不二见悟理的人生,时时刻刻,每时每刻,无时无刻都一直在承受着各种各样的不幸。除了不幸还是不幸,甚至会传染给他人的不幸。

不幸的散布器。

不幸的,聚合体。

足以称之为絶望的—

——不幸。

记得,最初的不幸是发生在十年前的那个平安夜。那一夜,我得到了如今自己的这份记忆……当然,这样说可能会很难理解。嗯,那么就说的简单一些好了。十年前的平安夜,十二月二十四日到十二月二十五日的那个夜里,我——不二见悟理,失去了记忆。

在一片火海之中。

所以我原本的名字究竟就叫什么,原先究竟是因为什么而来到了学园都市,最初我是为了什么而在那里的,我都不记得了。所以,我能够知道的只有,自己大概是当时某个试验的遗留物……我能够知道的只有,自己那个时候的年龄仅仅只有十岁(之后通过测骨龄得知的)……我能够知道的只有——自己还确确实实的活在那里。

作为遗留下来的物品,作为数百件试验品之中唯一存活下来的,素材。

我获得了那个名字。

不二见 悟理《ふじみ さとり》——

不会死去的物件,彻悟真意的身躯。不死身 悟道《ふじみ さとり》。那之后,不幸,等同于絶望般的不幸,就有如多米诺骨牌一般不断翻倒在我的身上。

直到。

一个半月前。

一切才发生了,变化。

那一天。

我的不幸。

化作了,真正的絶望。

因为一个令人讨厌的,猥琐狡诈的,刺猬头少年的缘故,「不幸」成为了真真正正的「絶望」。

当然,作为一切「絶望」元凶——那个少年,我有想过要狙杀过他,用尽全力的。哪怕那家伙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残念。

行动失败了。

不过,现在想来,也对。

不幸到以至于絶望的自己,怎么可能能够成功暗杀掉那种,被神所眷顾的桃花运男生呢?嗯……这里先说明一下,我可不是因为嫉妒他的桃花运而去狙杀他的。绝对不是。

总之,狙杀失败了。除了欠下一屁股债之外,我什么也没得到。

结果,为了还清这笔债务,在医院住了几天之后,只能被迫出来打工。不仅如此,就连辛苦积蓄的学费和珍贵的伙食费,也赔在了这上面。

「啊!为什么我这么的不幸啊——!」

不禁的我大声喊了起来。

声音没有回荡就再次传到了我的耳朵之中,没有吐糟,意外的感觉到了孤独。

一个人。

宇宙的恐怖,一个人的渺小,以及生命的重要——【注:NETA出自 机器人大战W】

现在的我能深刻的感受到这句话所蕴含的意义。

要说为什么的话。

因为,我现在就位于距离地面约四千公里远的地球同步轨道,学园都市量子计算机——「树状图设计者《TreeDiagram》」的上面。

蔚蓝的地球和无限宽广的宇宙。

「为什么天顶星人还没有出现啊!」以及没有人给予吐糟的高声呐喊。

真的很孤独。

由于大量欠债的关系,我被学园都市命令去对量子计算机「树状图设计者」进行维护。话说,真不知道上面的那群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让什么都不会而且还是Level.0的我,去作这种无聊工作。难道他们就不怕我窃取学园都市的最高机密么?

……

大概确实不怕吧……

毕竟,有记忆以来就一直留存在学园都市底层的自己,与外界是不可能有沟通渠道的。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恋人,这样的我能够依旧活在学园都市之中,依靠的几乎全是上面派下来的一份又一份「工作」。

所以,即使想要出卖,我也没办法找到需要相应情报的买家。

不二见悟理,只是学园都市的一条排不上用场的恶犬罢了。

「话说回来,这种工作不是应该让自动机器人来完成的吗?居然让我这种血肉之躯的学生来做……廉价劳动力真是方便好使」

当然也有担心黑客的入侵问题,但是主要的原因……

——由于能够在不摄入食物以及水分的情况下连续工作数星期,不二见悟理的工作效能略高于太空作业机器人。

因为这么一句话。

就因为这么一个报告。

我被强行派到这种鬼地方来进行无聊的维护作业。

虽然之前也一直这样,不过这次我真的忍不住要叫喊出来。

欠金者无人权啊——!

……

在稀薄到可以忽略的空气中,呐喊没有产生任何回响就再一次回到了我的耳蜗。

挂上安全绳,双脚轻轻一蹦,让自己的身体在「树状图设计者」周围飘荡,感受这份无聊的风景。

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好想就这么掉下去啊……」

当然,只是说说而已。

不过,仅仅只是检查「树状图设计者」的异常和对上次派来的自动太空作业机器人进行维护的无聊维护工作就已经进行了一周。

受不了啦——

说老实话。

刚开始听说要上太空,还是兴奋了好一会儿的。

但是,实际上去了之后才发现——所谓的「太空」还不如在地面上看「星星」来的舒服呢!而且,虽说是蔚蓝色的惑星,但由于每次的休息间隙朝向我的都是背阴面,所以看起来一点也不觉得蓝。

即便是现在也一样,只能观赏都市的灯光……

好不爽!

而且很无聊。

「啊!没有天顶星人,至少给我来点木星蜥蜴呀……」【注:NETA出自 超时空要塞与机动战舰抚子号】

一想到接下来还需要至少工作两个礼拜……

彻底没干劲了。

……

「诶?」

好像学园都市那边,有什么异常亮点。

奇怪,难道现在有什么祭典么?也不对啊,记得七月底应该没有什么特别的活动才是。

移动了一下手臂,看了看镶在赤红色太空服右腕上的手表。

时间好像是午夜零点的样子。

奇怪。

现在这个时间,学园都市应该没什么特别的节目才对啊,怎么会有异常的亮点呢?感觉怪怪的……

算了,一定是我太无聊了。毕竟,现在的我无聊程度是宇宙级的。

可以这么说。

如果无聊可以使得时间运行减慢的话,那么现在的我的时间肯定已经在倒流了。

「嘛,就算时光倒流对我来说也没差就是了」

因为,我——不二见 悟理,无论人生的任何时刻都是那么的不幸。

触摸了一下太空服顶上类似于犄角的东西。抱怨着,自己明明是红色有角却不能三倍速度的悲哀。老实说,二十一世纪的现在居然还把太空服整成这个样子,不得不佩服这数十年日本宅民的强大渗透能力。

再挂一件披风的话,是不是会很像夏亚?看着逐渐变亮的那个异常点,我突然想到。不过话说回来,没有阿姆罗·雷的夏亚只是废品而已,而且我更想要拉拉……【注:NETA出自 机动战士高达 0079(既初代)】

嗯?

我的错觉么,怎么光点越来越大了?莫非……准备向Inventor复仇的早已女博士已经向全人类宣战了?我即将目睹到世界的最终之日吗!【注:NETA出自 真该塔 世界最后之日】

呃……

应该不可能。就算再怎么接近,那种梦幻般的不幸都不可能降临到我的头上的吧……不过,这样的话。那到底是?

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光芒不断变强,就像正在接近般变的巨大,变的明亮,变的清晰。

那光芒仿佛就要射向自己一般。

等等!

不会吧。

莫非真的?

!!!

大概数秒钟之后,一道耀眼的光芒从我身旁划过。然后,强烈的光芒从背后发散出来,太空服不断传来被碎片击打的声音。

……

「绝望啦!我对在太空躺着也会中枪的世界绝望啦!」

背后的保险绳就因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而绷断。

我真的开始坠入大气层……

身体感受到难以比喻的震动,意识逐渐开始模糊。

大概这回,我的不幸。

真的可以终结了吧。

002 苹果

火焰,熊熊燃烧的火焰,散发着悲鸣的火焰,如同浪涛般足以称之为火的海洋的火焰。

——火海。

我在那其中,一片火海之中,在烧焦的尸体所散发的气味之中。一个人,只有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待着死的临近。忍受着高温所打来的剧痛,期待着死亡的来临。可是,明明周围不断的崩塌,但是却没有能伤到我的,明明烟雾弥漫,却没有感到呼吸困难。明明火焰不断的烧灼着我,可是连烧伤的痕迹都无法留下。

没办法死去,明明那么的接近,却没办法死去。

「博士!这里有生还者」

「什么?!居然……我马上过来」

声音?人的声音,人的脚步声?这里还有人吗。

「怎么可能?!这个,莫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可是大发现,本世纪最大的发现啊!别把他碰坏了,快点把他抬出去」

「知、知道了博士」

讨厌的声音。

不知道原因,但是非常的讨厌。

「诶?!」

「怎么了?快点抬出去啊」

谁,触碰到了我的身体。

好讨厌,这种感觉。

像是要失去什么的感觉。

好讨厌。

「怎么会,这孩子……」

「到底怎么了?!」

「这孩子,完全没有体重」

「………」

……

——又是那个梦么……那个讨厌的梦——

呃,好痛!就像全身都被烧灼过一样。就像皮肤被无数次撕裂一般,难以忍受的疼痛。

不过,既然能感觉到疼,也就是说。我还没死掉,是吗?不过,也对。我是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死掉的。毕竟,随意死掉那种,那种幸福事情。不是我所能办到的。

而且,对于能够死去这种事,很早以前就已经放弃了。

「呃……哈……」

睁开眼睛,能看到的是纯白色的天花板。我好像躺在类似于病床的东西上面,很亲近的感觉。嗯,大概是哪里的医院把,不过,我是从太空轨道啥掉下来的吧。还是学园都市么?这里。

嘛,不管怎么说。

再次确认,我还活着。

「嗯?已经醒了么?」

「诶?」

没有见过的男人,出现在了我的床边,赤红色的双眼,以及纯白的发色。

穿着红色的带帽风衣,里面穿的是纯黑的毛线衫,下身是与风衣搭配的红色长裤,右手上的是带有奇特红色图案的纯白手套。

陌生的男人。

理所当然的坐在了哪里,在我的病床边上,削着苹果。

兔子状,不可思议般精致的苹果。

「你是……谁?」

我向那个男人问道。

但是,头都没回,专心的削着苹果,维持着那个姿势他回答道。

「做梦了么?好梦吗,还是……噩梦?」

「……」

答非所问。

也就是说,并不想告诉我名字的意思么……算了,既然不愿意说,那我也没有继续问的必要。

不过,梦么,刚才的。

「SA~到底是哪一种呢」

是好梦,还是噩梦——我不知道。正确的说,什么是好梦什么是噩梦,我并不清楚。因为,一直都在做着同样的梦。所以我没办法分辨,那是好梦,还是噩梦。

只是一直重复着,不断的重复着,十年前的那一天。

我第一次作为我而苏醒的那一天。

不二见悟理——那一天,完全没有体重的我,获得了那个名字。

人生的第一份重量。

人生的第一份,不幸。

「是么……真是你的风格的回答呢」

突然回答道。

但是。

「诶?」

我的风格。

这是怎么回事,他认识我?

「啊,对了」

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事般,停下了手中削苹果的动作。

看向我,他继续说道。

「已经失忆了呢,差点忘了,不要意思啊。现在好像是叫——不二见悟理来着?」

玩笑般的语气。

果然这个男人,知道我。说不定认识失忆之前的我,要不要?!……算了,对于过去的自己,我来说没有什么兴趣知道。

反正知道的再多也只有不幸而已。

那么,回到正题。

「为什么。我还活着」

原因,也就是理由,不管多么不容易死,活着总是有理由的。

「哈哈,果然一开始就是这问题嘛,呣……」

笑了一下,他继续开始削苹果。

「是『运』哟」

运,吗……

果然是那个吗?

嘛,虽然也没有什么值得意外的。

似乎是最后一个了。

削完手中的那个苹果之后,放下小刀。用轻松的语气以及表情,他说道。

「嘛,虽然『运』之外就没有什么别的可说了。不过,硬是要说的话……」

吃下了一个自己削的苹果(话说那个不是给我吃的吗),他继续说道。

「嗯,因为那天刚好赶上高超音速试验机的试飞,结果就直接砸了上去。还好有那身太空服所以自身没有受什么损伤,不过那架试验机可就惨了,直接被砸出了一个洞,真是超幸运诶。呜呣(咀嚼音)……呜呣……然后,恩,然后呐,在那种被强行减速的情况下,又撞进了附近刚大到平流层的民航,接着直接因为机头形变而解体。接着你猜猜怎么着……居然掉进的是日本海,要知道,再晚几秒砸下去的话就会掉到陆地上了哟。呜呣……不用『运』的话就没办法形容了这个,居然在那东西解体掉进日本海之后因为无意识中抓住漂浮物而成为所有乘客和机组人员中唯一的幸存者,并且被及时带回学园都市接受治疗。呜呣……呜呣……呜呣……那可是等同于奇迹的『运』啊,不可思议……不,应该说是莫名其妙的强运啊,这个」

「是吗……」

废话好多!

而且最重要的时间部分还不清不楚的。

话说,不要在说话的时候吃东西!(话说那不是给我吃的么)……啊~感觉和某人好像。

不过,大概是搞清楚了。也就是说,我现在依然还是在学园都市,这个地狱当中吗?果然,真是令人讨厌的运呢。

……

说到「运」这个词的话,我能理解,并且也很清楚其中的涵义。

运,也就是——不幸。

虽然这类东西,对于一般人来说大概喜欢解释成好运或者强运,但对我来说却完全不是这样。

我所拥有的「运」只是单纯的不死,只是一切不幸的源头罢了。因此,对于我不二见悟理来说,死——那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记得曾经为了死,我试过很多方式。

例如,嗑安眠药、割腕、上吊、尝试一氧化碳中毒、服毒、自焚、吞水银……总之我试了各种各样的方法,但是全部失败了。

吃下大剂量安眠药立刻拉肚子;上吊绳子刚套上就断裂;液化气刚打开睡下,就被陌生人救起;毒药刚吞下去就立刻因为生理反应吐了出来;去自焚结果汽油莫名其妙被人偷换成了清水;就连吞水银都会在那之前被莫名其妙的弄破玻璃容器。

然后,我绝望了。对于死这种美好的事,彻底绝望了。

死什么的。

对现在的我来说。

那是永远无法实现的——梦。

算了,既然知道自己没死,那么具体的原由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反正。

没死就是没死。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无论是谁都一样。

那么。

最后一个问题。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哈?」

「总不会是为了,和我说哪些才来的吧?」

只是告诉我活着的原因的话,直接让医生来不是更简单么?完全没有自己过来和我对话的必要。而且,如果是为了削苹果又不给我吃来气我的话,刚才哪些对话又显得有些多余了。既然两边都不是那么……

「嗯?啊~差点忘了。已经失忆了呢。你,诶——不二见君,恩,那就长话短说吧。嘛,虽然我本来就不是那种懂得说话的人」

「不,我觉得你很能说……话说,三百多个字的对白至少有一百来个字是废话的家伙,哪里不能说了啊!」

难得的,我吐糟了。

并且,还是在打断他的话的情况下。

这对我来说。

实属罕见。

话说,确实仔细数过了,我(存活原因那段)。大概一共是331个字而有用对白则是222个字……废话连篇的家伙呢。

「嘛嘛嘛,别弄得像以前的我一样计较这些细小的事嘛,那可不像你的风格哦,不二见君。嗯~其实今天,是过来送东西的」

「诶。送,东西?」

没想到会是这种理由……不过,这家伙。说话的口气果然很像某人。

依旧坐在我床边的凳子上,他转了下身子,向身后的少女打了一个手势。然后理所当然的从她那里接过一个盒子。

诶,等等。

那个少女什么时候……从一开始就在那边了吗?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这,怎么可能。

直到现在才注意到——那个少女。

茶色的长发,毫无神色的双瞳,身上穿着像是丧殡服的黑色套装,胸前还抱着巨大的欧洲古典式长剑。说起来,那个面孔……好像在哪里见过感觉很熟悉,但是想不起来。

……

可恶!不管怎么想……啊,想起来了。

这家伙的长相和以前遇到的那个安全裤女生一模一样。

不,感觉上略微比那个安全裤中学生成熟一些。难道是姐妹?还是说……

「给」

打断了我的思绪。那个男人把,从少女那里获得的盒子交给了我。

长条形的木盒。记事本的长宽,弹鼓的厚度。

木盒的中间镌刻着——Savegod000

英文么?真巧啊,刚好是我难得认识的十来个单词中的一部分。拯救……上帝?是这个意思么?奇怪的东西。

「那么我就走了」

「诶?」

真的给完就走啊……恩?啊!这家伙把带来的几个苹果都给吃完了,真的不给我留啊。

「给我等……啊,好痛」

因为还要追问一些事情,所以想要起身追上去。结果,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被包的像是木乃伊一样……之前完全没发现。

「啊,忘记跟你说了,按照你的伤势至少还需要住院一个月才能好,那么,我就」

下次再见了,这么说着他消失在了我的视野中,和身后的少女一起。

很不爽!

那种眼睛无神的样子也是我萌的类型的说!

算了,不管哪个了。还是先打开盒子看下有什么再说吧。

嗯……

转换目标之后,我困难的移动双手,将其转移到自己的身前。

缓慢的将木盒打开。

「这,这个是!」

预料之外的东西出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

003 流派!东方不败

「不二见先生,您还不能……请等等!您现在的身体还……」

「所以说,都已经完全好了。不要再缠着我了!你这个麻烦护士」

病房门前,穿着私服,在数位病人的围观之下,我与连续照看自己足达五天的银白色短发看护士之间的矛盾,终于达到了顶点。明明身体已经完全好了,这家伙居然还挡着不让我出院!

「请不要说那种蠢话,不二见先生,您的伤势至少需要一个月才能康复。请不要勉强自己的身体!」

「所以说没有勉强啊!」

真的没有勉强,其实恢复意识之后的第三天我的身体就已经完全恢复了。但问题是这里的医生还有护士依然死死拉着不放我走。

莫名其妙,难道是担心我付不起医疗费吗!话说我的医疗费用不是公费开支的么。居然让没办法在同一地点待上太多时间的我,在这里像非法拘禁一样强行多待了两天之久。

小心我把你们这儿拆了啊!

「不要再说那些不现实的话了,不二见先生,请您现在立刻回到您病床上去」

糟糕,不小心说出口了。

不过,说实话。

能够被人那样的关心、那样的细心照顾,对于我来说还是相当高兴的。可惜,我不能久留在这里——不二见悟理不能在同一个地方逗留太久,这是不可触碰的「法则」,是绝对不能动摇的「根基」。为我自己,也为了这家医院,我必须选择离开。

「啧!真啰嗦诶,这个麻烦护士……再这样强行把我关在这种地方小心我告你非法拘禁并且猥亵成年男子」

「……」

脸上出现了略微的扭曲,并且太阳穴的地方还发出了『噗』的一声。看来没办法简单的逃出去了。

诶,真麻烦。还是放弃好了。

……

啊,对了。

现在不是嫌弃这些的时候,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行。但也不能对女性用强硬行为,怎么办呢。仔细观察着她……嗯,长的还算标志即使称不上美人也绝对不能算差银色的瞳孔以及发色感觉也很相衬就是头发稍微短了一些,眼神也稍稍锐利了一点。嗯?这反倒有些女军人的气质。啊,和担当的职务完全不符呀。身体上下的曲线变化也凹凸有致。这家伙某种意义上感觉还是相当不错的呀,当护士真浪费。

由上至下的仔细观察,我继续想到。

情况下应该……

选项一,攻略这位护士小姐,然后通过旁敲侧击的方式进行突破……啊,不行。如果我有这本事的话就不会到现在都没有马子了。那么。选项二,使用正面进攻的方式强行突破,强推面前的这个女性护士,这样的话……嗯,这是在医院,又不是学校。这项否决。

这样的话。只有,通过药物方式强行攻略面前的护士小姐从而逃出这里!

……

啊,感觉自己越来越糟糕了。

突然,正当我思考对策之时,哪个护士。

「对了……不二见先生,有件事忘记提醒你了」

好像是被我的行为所刺激,她径直站到了我的面前,并且身上还散发出仿佛是流派东方不败的传人才能产生的强大气场。

用仿佛看穿我刚才思考之后感到厌恶的眼神看着我,她说道。

「要是您再继续在这里胡闹,打扰其他病人正常休息的话……」

嘎嗒、嘎嗒

关节发出令人感到惊悚的响声,如同就要使用流派东方不败的最终奥义一般,护士小姐的身体散发出强烈的光芒(在我眼中)。

看起来好强!而且很恐怖!

那个是石破天惊拳吗!?你准备先把这个医院毁掉是吗,话说学园都市的护士都是怪物吗?!

强大的气场将我逼退,难以呼吸的感觉让我意识到,自己之前犯了多么可怕的错误(早知道应该选一的……悲剧了)。我明白,接下来的自己将要受到超越地狱的苦楚。

——不幸啊!

虽然也想那么的呐喊,不过声音的来源并不是我。

「哼!」

边上的另一个病房。穿着白色修女装的LOLI伴随着愤怒的哼气声从房中走了出来,用力的甩上门朝这里瞄了一眼就自管自的走掉了。

……

「为什么修女在那种地方啊?!而且还是LOLI!」

好像哪里有见过……忘了。

「不二见先生……我刚才有说过的吧。您在继续大声喊叫的话,我就……」

果、果然,这个状态是传说中的……

明镜止水?!

「不、不对!刚才你只是叫我不继续胡闹而已……而、而且刚才大声喊叫的不是我!」

「给我安静!」

流派东方不败出现啦!几乎是同时,肉眼完全无法捕捉的瞬间,身中数十,不,可能是成百、上千拳的我,像是被高速行驶的货车撞击一般飞出数公尺之远,差点硬生倒地。这身私服要不是因为使用的是特殊素材的话,恐怕现在已经被打成碎片了吧。我现在,就像是被健次郎先生说了那句『你已经死了』的小混混一样,瘫软在一旁等待着倒地的瞬间。

世界的宽广,病人的卑劣以及护士小姐的恐怖。此刻,我正深深的感受这一切。

心里上甚至超出从同步轨道坠下所带来痛苦的我正被护士小姐像是拎着拖把一般带离现场……

难道我的人生只能到此为止了吗!我的后半生只能在病房当中度过了吗?!

不幸啊!

为防止被流派东方不败打成破布一样,我选择只在内心当中高声呐喊。这次没有人能打扰到我,很失落。

「嗯,你是?」

突然,在刚刚大声喊出不幸的房间中走出了面如青蛙的革新派医生。话说什么时候进去的?还是说原本就在里面?

「没见过的新面孔呢」

对着银发护士这么说道。

『啊!』惊讶的声音,她突然这么叫道。

像是让人害羞的东西被看到一般,我被护士小姐像是藏玩具一样挪到了身后。

「蛙、蛙脸医生?!」

「诶?」

蛙脸?话说话医生真的就叫蛙脸?

「糟了」

像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一般,忽然放开我的躯体,捂住嘴巴。因为是背对所以看的不是很清楚,大概是表情慌张的样子吧。不过,果然是叫错了吧。毕竟不管怎么样也不可能有人会姓蛙脸的啊。而且对方还是看起来握有相当大权利的人士,看来是犯了相当大的错误了呢,护士小姐。

不顾身后我的存在,碎步的缓慢向后移动,架势当中已经看不出任何流派东方不败的影子了。

好机会!可以脱身啦!

使出迷踪,不,应该说是凌波微步类似的步法。我像是持球过人时铁定要犯规的红发猴子一样,以快到甚至会在视觉上产生分身效果的超高速度逃离了那位银发护士的魔掌。

此刻我为自己神一般移动技巧感到惊叹,同时又为帮我逃脱魔掌的那位面如呱太的医生所折服。我发誓,每年的今天要买断所有的呱太来纪念他的巨大成就。可以的话还希望在他死后于这所医院的门口竖立一座「呱太医生英雄纪念碑」以此来永久的悼念他的伟大功勋。

Nice蛙脸!Viva Freedom!(Viva,意大利语,万岁之意 )

三步并两步跑出医院大门的一瞬间,我这么欢呼着。其实,在我使出「草上飞」从蛙脸大人的脸颊旁划过的那一刹那,他有看到我,有注意到我的存在。但是,并没有阻止我,并没有因此而命令手下的哪些身怀一瞬间可以毁灭一间医院绝技的护士小姐们阻挡我寻求Freedom的道路。这是何等令人倾佩的举动啊!就是当年乾隆皇帝宁可在赝品的「富春江山居图」上提诗也不愿意毁坏真品的贡献也比不上这个啊。我决定立刻去买呱太来纪念他……

「对了,Freedom放到意大利语里怎么说来着?嗯。不管它啦下次改用00好了」【注:这里NETA的是高达SEED和高达00】

离开医院数十公尺。思考着,附近哪里有呱太可以买来掉念刚才那位蛙脸大人。嗯……话说回来,这次逃离的是不是太容易了一些?作为我,不二见悟理有记忆以来的十年人生当中,从来没有这样轻易的逃离过不幸一次的说。

嗯,事有蹊跷。我能感觉到——不幸还没结束。不,说不定正是因为还有着更大的不幸正等着自己,所以才能轻易的脱离那种程度的不幸。

「不过,更大程度的不幸啊,会是什么呢?」

虽然个人认为,撑死也就鸟屎滴到头上,去洗头却发现自己钱包被人偷走,就算回家也忘记拿钥匙的程度。不过世界毕竟那么宽广,发生任何奇妙的不幸都是有可能的。有可能突然陨石砸到我头上打开之后发现里面是绑有铁链的黑色圣经本子。有可能发生世界规模的危机,出现命运的女神以献身为条件让我打倒短笛大魔王。有可能是,突然被异次元世界的美人魔法师召唤成为被众多美女们争相要求发生超越友情的关系的人形使魔。也有可能,被卷入奇怪的人形机械与形象艳丽的美女之间的超魔法大战,经历一场场生死考验最终与幕后的大魔王一起开始一段美妙新生活。

诶,好像越来越不可能了。不过,要选的话我还是想要绑有铁链的黑色圣经本子……嗯,虽然可能性不高,不过还是稍稍的有些期待呢。

小小的兴奋了一下,抬头仰望明亮到扎眼的天空。

什么也没有。

嘛,这也理所当然,虽然有细微的失落,但也不是说就没有希望了。

「好!接下来去找找有没有突然出现和异界相连的大型球状物」

先说明一下,我可是那种只要眼睛看见就会去相信的类型。

以此为动力,把购买呱太的事情先放到一边。不二见悟理准备开始迈向新的人生啦!

嘀嘀——

诶?什么声音。

转过头去。白色,方形,块头大过犀牛,犹如货车般的巨大物体朝我急速冲来。

不对!这不就是货车吗?!

完了,看起来是来不及刹车了。

难道接下来所谓的不幸就是这个吗?难道我真的这辈子没办法逃出医院的牢笼吗?才刚刚出院的说!

……

而且,开车的还是大叔……

砰——

「绝望啦!我对这个充满普通不幸的世界绝望啦——!」

至少给我一个日塔 奈美《ひとう なみ》呀!【注:NETA人物出自绝望先生 日塔奈美与人並み《ひとなみ》(普通人)近音】

004 九重

噗——

拉开拉环,易拉罐发出了碳酸饮料所独有的声音。咕噜咕噜咕噜,一口气全部喝了下去。感觉还是不爽。

就在刚才,强行逃出流派东方不败护士魔爪的我,走出医院不足数十米就与飞驰而来的救护车发生了冲撞。为了防止司机受重伤,我甚至还报废了自己的一条袖子。

悲剧。

坐在熟悉的长椅上看着周围的草冠,理所当然的喝着边上那台自动贩卖机中被别人留在哪里的碳酸饮料。虽说就这点上来看也算是一种幸运。不过,在逃出了护士魔掌以后,却还为了履行对呱太先生的诺言花光了上次维修「树状图设计者」时剩下为数不多的报酬。前后抵消之后还是悲剧的成份多了一些。

果然还是,不幸啊。

感受着花草所散发的恶劣气味,迎着小鬼们的吵闹。我不禁悲鸣着。

——听好了,姐姐大人~裙子下面穿短裤可是不行的哦。

——这、这种事,你不用管。

——那样的话,这种癖好就由黑子来帮姐姐大人纠正……

……

——黑……子……!

远处传来小鬼们大脑的声音,感觉十分喜感。

但是。

我并没有加入其中的想法,连将视线调整过去都懒得做。

毕竟,那种事情,不适合我。

我的存在,只会带给他人不幸而已。

!!!

伴随着『姐姐大人!再、请继续~~』的奇怪叫声,远处不断传来BIRIBIRI的声响。悠闲的人们呢。

——等一下,姐姐大人……

声音渐渐消失了。

将视线转移到身边那台被我的不幸所沾染的自动售货机的身上,两侧布满了小鬼们的脚印。

不幸的散步器。

他们是这样称呼我的。不过倒也没错,与我在一起的话就会变得不幸,那是理所当然的。打吊滴用错药剂;睡觉被棉被拉断头发;抽烟打火机被人换大油口;就连烧菜时锅上着火都会出现锅盖没办法找着的情况。不仅是活物即使无机的器械都也一样不能幸免。机械失灵;被异物污染;计算机被病毒入侵;就连贩售机长期接触我都会进入永久性的不幸连锁吞币模式。总之各种各样的不幸。

只要和我呆在一起,只要长期与我接触,那么就会沾染上我的不幸,就会变得像边上这台布满脚印即使放进500円硬币也绝对不会出饮料的自动售货机一样。说不定就连「树状图设计者」,都是因为被我的不幸所沾染才会被盖塔射线命中变成宇宙垃圾的……

一想到这里就不仅的叹了口气。将手中的没有化作少女的空罐向身后扔去,祈祷能够砸到粉红色头发的歌姬开始一段奇幻之旅。

哐当——

痛!罐子弹回来打到头了……

「絶望啦!我对没有女友的人生絶望啦!」

回音四处缭绕,但始终没有人给出回声。……看来还是老老实实的丢进垃圾箱比较好。

叹——

撇下边上那可以与圣诞老人的巨大包裹相媲美的呱太「礼包」缓慢的站起身来,我走向了边上不远处存放罐装饮料的垃圾箱。

「啊,对了,还要给那家伙道谢来着」

一边试图把变形的饮料罐塞进垃圾箱,一边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拨打了那家伙的电话号码。

虽然很不情愿。但唯独对那家伙,至少在敬意上我要拿出百分之二百的诚意去表示感谢感谢才行。

嘟——嘟——

……

嘟——嘟——嘟——

……

由于被头发挡住视线很不清楚,结果变形的空罐死活赛不进去。而右手上拿着的行动电话又不断发出没有任何特色的待机铃声声音。

好烦!

无论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好烦!

嘟。

咔嚓。

终于,在以要更换垃圾桶开口作为条件的强硬动作下,没有出现少女的空罐总算被我挤了进去。

同时,电话接通了。

「喂,九重。是我……」

「嗯?这个声音。等等,先让我猜猜……呣!这种散发着不幸的声线。啊。果然,是不二见君。对吧」

「不要用这种令人讨厌方式来分辨别人!」

就算要用也给我在心里想着别说出来。

「『难得』这么久不见,声音有些认不出来了嘛。不过……呃,这种吐糟的感觉。嗯,『果然』是不二见君呢」

「你这家伙是故意的啊?!」

学园都市之中,少数能够让我安心吐糟的存在。

——九重 北都《ここのえ ほくと》。

那家伙的名字。

大概是三、四十岁大叔的样子,很麻烦的家伙,别的一概不明。基本上,他属于那种明明不擅长用电器(特别是电话),却只通过行动电话和我交谈,弄得我每次不主动开始,话题就会一直搁浅在哪里的类型。而且,虽然字正腔圆但谈吐之间还是会发出一股难以抵挡的大叔味。

令人感到十足讨厌的奇怪大叔。

仿佛能看穿一切的麻烦家伙。

「那,首先还是按照惯例。好久不见~不二见君,电话等了好久了哟」

「……」

其实也就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无论对他还是对我来说,都不能算作太久。不过礼貌上,我还是随声附和了一句。

「啊,好久不见」

不过,是仅限对这家伙的礼貌。

「那,『那个』怎么样了?」

「诶?『那个』是指哪个?」

「『那个』就是『那个』啊~黑黑的长长的硬硬的会发光的,用了之后还会发出奇怪味道的『那个』呀」

「哪有啊?!那种东西要到哪里去找呀」

「海豚?那种东西水族馆就有了吧?」

「谁说海豚了?我是问你黑黑的长长的硬硬的会发光的用了之后还会发出奇怪味道的东西,到底要到哪里找才会有啊?!」 【注:『哪里有』和『海豚』读音相同】

还有,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联想到海豚?!

「嗯,说道河豚……对了,不二见君其实河豚是很美味的哟~但是不能因为美味而急着食用,必须要把内脏先给全部去掉才行哟。啊,嗯。昨天晚上吃的河豚刺身那味道可相当……」

「给我等下!就算是河豚肉也是有毒的,至少给我煮熟了再吃!」

而且如果清理内脏的时候不小心弄破的话,整盘料理就白费了。所以绝对不建议生吃。

……

说起来为什么是河豚?不是在说海豚吗?

不,主线好像连海豚都不是……

「嘛,作为有生吃传统的国家。那是就算有毒也要品尝的美味」

「那现在就该是突破传统,进行变革的时候啦!」

「但是,都吃进肚子里了啊。总不能再让我吐出来把」

「那,我就连你的肠胃一起变革!」

「啊嘞啊嘞,不二见君对食物可真严格呢」

「至少吃的东西给我注意点!」

如果只是不相识、无所谓的人的话,这种事情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多余。但正因为是他所以才有这个必要。

因为,九重北都是我的恩人。让我懂得,絶望与悲观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事物的恩人。让我懂得即使自己的存在没有意义,即使自己的生命没有任何重要性我也没有悲观必要的恩人。让我懂得即便是我也有着存在理由的恩人。

对待恩人,对待还是恩人的他。至少要报以全部我所能做到的事情才行。

「……」

……

没有说话,他陷入了沉默。

时间稍微有些漫长的等待,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在我走回长椅靠在上面,打开「礼包」观赏着用来祭奠Keroro先生一周年的呱太的瞬间,「大叔」总算开口了。

「虽说是黑黑的长长的硬硬的会发光的用了之后还会发出奇怪味道的东西,不过可不是生物哦,不能吃的哟不二见君」

……

「谁要吃啦?!话说黑黑的长长的硬硬的会发光的用了之后还会发出奇怪味道的东西谁会想吃啊!」

诶?又转回原本的话题了?不是吃的啊,好失望。

老实说,我对食物其实很有研究的说。

「那么到底是什么啊?」

「真的不记得了吗?难得我刚才提示了这么多」

「哪里有啊?!」

刚才有提示?除了河豚的料理方法方面。

「不过呢。哈哈,不愧是不二见君。就连海豚那种美妙的生物都会和吃联系在一起。不行的哦,吃海豚什么的,和吃小狗一样是违反人道的哟」

「……」

好生硬的转换!

话说没有这个才能,请不要重复同样的话题。无论再怎么有趣的话题,重复两次就无趣了。嗯,说起来刚才讨论的只是河豚好像……

「这种无所谓的东西给我放到一边去!黑黑的长长的硬硬的会发光的用了之后还会发出奇怪味道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啊?!」

「嗯……真是迟钝呢,这么快就忘了?」

见我没有继续讨论昨晚他餐桌上美味的兴趣,总算,再一次的。对话的内容转回了正轨。

「就是『那个』啊,『那个』。前几个礼拜做的那把钢铁击破者《MetalEater》,诶呀诶呀~所以说现在的年轻人的记性可……」

「哦~是哪个啊……话说不要用我来引出你对现代人记性的抱怨!」

「嘛嘛,现在的年轻人记性不怎么样也是事实嘛……先不去管这个。那么,怎么样了?」

令人讨厌的说话方式呢,这家伙!

不过,钢铁击破者啊。

总觉得提起那个会回忆起讨厌的事情呢。不过既然是他的问题,不好好回答的话,最吃亏的还是我。

九重北都的能力「辅助之拐《Auxiliary crutch》」虽说,单单是能力者这件事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毕竟是大叔……)。但事实就是事实,必须要承认。

他是Level.3的能力者。

虽说只有强能力的程度。但对于我不二见悟理来说,却是不可或缺的存在。因为,他的能力「辅助之拐」的作用就是对机械进行加工和改造。作为Level.0并且禁止使用「人类」程度以上力量的我来说,没有现代装备的协助是不行。

在学园都市,我能入手装备的渠道。

有且只有他那里。

「哪个的话,已经处分掉了」

「诶~?!怎么能那么浪费。那可是我放弃珍贵的休息时间流下辛苦的血汗以铁人般的劳动方式才做出来成品呀,花了大概十分钟左右」

「只有十分钟啊!还有,你的休息时间哪里珍贵了?」

这家伙基本上整天都在睡觉,每次打电话都得流言等他醒来在打给我才行。

不过,就这个角度来说,今天,他起的还挺早。

毕竟现在才刚到中午。

「而且那东西连自动射击功能都没有,根本就是次货。早知道那样的话,还不如去警备员那里弄一把来的比较有效率」

学园都市的警备员,意外的很好欺负。

「嘛~嘛,别这么说嘛,就当半自动步枪使不就好了,那个也不错的哟。原型是什么来着,好像是叫巴雷特《M82A1》是吧?嗯——就当那个来用不也可以吗。诶呀呀,所以说不二见君实在太挑剔了呀,挑食的孩子可长不大哦」

「我长大不长大和你无关!」

虽然我认为,我的身高下降和你当年推荐的食谱,有确实的关联。

「嗯总之,当成巴雷特用就没错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直接给我巴雷特不就好了!那东西总比钢铁击破者便宜吧?」

和恩人还是什么的无关,想要获得就得付出。从他那里得到东西是要花钱的,而且有些东西的价格还是市价的数倍。大部分都是自产自销的次货,并且还需要预先定制才能偶尔赶上工期(虽然也有合格产品赶上工期的时候,但真的很少)。

不过,只要给得起价钱就一定能买到你想要的货,不论要的是什么都可以办到。

「但是那样的话,不二见君会真的把对方杀掉的把。那并不是你的本意,不是么?」

「……」

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看穿你最初的意图,给出自己都没有想到程度适合物品的讨厌家伙。

没错。

我并不是为了杀掉哪个少年才选择举枪的。应该说杀掉只是一个过程,我真正想要解决的是引发那段怨念的原因。

那家伙已经看穿到这种程度了吗。

不愧是九重呐。

……

等下,就这个角度来说不是什么都没得到吗?我。

还是没有女友啊。

「话又说回来」

突然。

声音变得认真起来,那家伙继续说道。

「都一个多月不见了还这么能吐糟。不愧是不二见君呐」

「……」

嗯?什么啊?怎么一下子这种口气。难道说是在担心我么,这家伙?啊,虽然感觉有点毛骨悚然……不过难得被人担心了,是不是应该高兴一下?

嗯,有空也给他立个纪念碑什么的。

「很有精神呢,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决定了,现在立刻给你立一块墓碑!」

「晚上走夜路小心被割掉舌头哟」

……

「抱歉,开玩笑的……」

确实是开玩笑,毕竟是他是我的恩人。

当然,即使不是恩人,想要杀掉他就凭我也是不可能的。

别的不说。就那除了声音之外,连是否存在都不能确定这一点来说,要杀掉他就已经是不可能事件了。而且我也还没杀过人。

接着,我向他讲述了这一个多月间我所遇到的一切,所能述说的一切。

与哪个少年相遇的事情,与不幸本身最为亲密接触的事情,在「树状图设计者」上所遇到的事情,与哪个白发红眼的赤衣男人相遇的事情。

各种各样的事情。

虽说一些细枝末节会忽略不计,但在关键性的问题上我是不会对他说谎的。因为,毕竟那样做,到最后吃亏的只会是我自己。

而且,九重北都是我的恩人。

『果然是遇到好事了呢,不二见君』听完我的叙述,他这么说道。

「那么,你确定那个木盒上写的是『Savegod000』而不是Salvadeus或者Salvadea之类的么?」

凸出重点,他给出了疑问。

「哈?你在说什么啊。虽然确实,我的外语水平很抱歉,但至少那两个词我还是认识的!」

对了,Salvadeus和Salvadea是什么意思?算了,问了也是白问,反正到时候也只会敷衍了事而已。

「你确定没有拼错?虽然人平时没什么感觉,但是一旦触碰到了未知的领域多少会犯一些错误的哟。这种时候人就应该大胆的承认错误,不然的话……」

「外语不好还真抱歉了啊!不过可惜我真的没看错!话说你就这么希望我看错吗?你就这么执着我犯错吗?我犯错就值得你这么高兴吗?!」

越说越过分了,这家伙。就算是恩人也是有恩人的上限的!

「不不不,怎么可能是这个意思呢,如果是从这个角度来看我的话。我只能说,不二见君太小瞧我了。其实呢……嗯,对了。在那之前,我想问不二见君一个问题」

诶?提问?真少见。是关于木盒、还有那个男人的事情么?不过单纯这点上来说我可没有撒过谎哦。

略微的停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九重的声音再次从手机中传了出来。

「不二见君,相信魔法之类的事情么?」

「……」

意料之外的提问。

怎么突然扯到这边去了,这家伙。真不像他的风格啊。要是平常的话,肯定是『那个是出自』、『原来**都没读过啊』、『这样都不如小学生哦』……之类的给出一个论点,然后一大段解说糊弄我一番。最后再来嘲笑我的无知才对。

像这样给出无意义提问的事情,是在开玩笑么?这家伙。居然问我是不是相信魔法之类的。

「你当我是傻瓜是把?!」

又不是笨蛋,怎么可能去相信那种东西。比圣诞老人还不切实际呢。而且,比起魔法我更相信哆啦A梦的存在。

「嘛嘛,别那么激动。只是问相不相信而已,只要回答相信或者不信就好了」

「那当然选不信啦!相信那种东西,和那些把半夜爬进自己屋里的LOLI控老头当成圣诞老人的小屁孩有什么区别?!」

与其相信那种东西还不如让我戴上胡子披上红色大衣去私闯民宅来得妥当。激动的我咆哮着,就像当年被使徒砍掉右手能量用尽的初号机一般。

面对我的咆哮,手机中传来一阵阵笑声。耳蜗中传来了讨厌的声音。

「嘛。不过拿圣诞老人做比较,真是不二见君的做事风格呢。但是啊不二见君。你不觉得既然有超能力,那么魔法也有可能存在么?」

说话的时候,嘴中好像还含着什么东西。就像是为了嘲笑我的无知一般。

真讨厌!

不过,这种见解倒也独到。的确,如果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也有魔法存在的概率呢。既然人类可以依靠「超能力」这种东西来引发不可解的物理现象。那么不借助大脑开发,利用别的手段只要条件许可也有可能引发同样的现象。

这对于学园都市的学生来说,是绝对行得通的理论。

但,可惜。我是一个例外。

「忘了么。我,并不相信超能力的存在哦」

没错,不相信。不论是超能力还是魔法,我一个都不信(还有圣诞老人,不过我信哆啦A梦)。

虽然对一般人来说作为学园都市的一员,有这种想法会很古怪。毕竟那是整天都要接触,时时刻刻都要触碰,甚至有些人都能够发动的东西。

但是,我不相信。

因为我做不到,无论怎么开发都做不到。虽说无论再怎么平凡的人,只要经过大脑开发就能获得一定程度的能力。但我没有,从这个角度来说。不二见悟理没有任何能力是一个货真价实、彻彻底底的无能力者。

所以我做不到,所以我不相信。

只要是自己做不到的事情,那就不可能存在。

我是认真这么想的。

「关于这方面。嗯,关于这方面啊。不二见君,其实我一直搞不懂你呢」

「你也有不懂的事情啊」

好。趁这个机会,我也要顺便讽刺一下这个怪大叔,以此来挽回之前低声下气还被丢掉的颜面。

「明明用眼睛就能看到那些超能力——AIM立场的存在。而你却不相信这些东西,一般来说比起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这种实实在在能够感知到的存在不是更有可信度么?还真是古怪呢,不二见君」

又被讽刺了……还没来得及反击就被讽刺了……果然,要战胜这个怪大叔是不可能的吗?

嗯,是的,我能看到。

不,准确的说是感觉到。其实能够感知到AIM立场的存在并不只局限于我个人,按照那些个研究人员的说法,任何人其实都能或多或少的感知到AIM立场的存在。只是无法分辨罢了。就像是往水里放入少量食盐虽然会有些轻咸,但是因为是在浓度太低。比起认为事先被放入盐,人下意识的更有可能认为是自己的汗水不小心混进去了。即使意识到了事先被放入食盐的可能性也没办法区分,这咸味儿的来源到底是自己的汗水还是水中自带的盐分。

靠单一的感知,是不准确的。

但是,我不同。

AIM的气味,AIM的颜色,AIM的声音,我都能感觉得到。当然,这不代表它真的有这些,只是能感觉得到。只不过是一种通过单一感知扩散到全身的所有感知系统的能力而已。

并不是超能力之类的神奇东西。只是千万分之一概率,类似人类疾病一般的东西——共感能力,罢了。

就像是有些人无法忘记东西,有些人无法区分人脸特征一样。共感能力是一种无法分辨感知的疾病。听到的东西会在视觉上显现,看到的东西会在听觉上呈现,闻到的东西会在触感上有所表达。而我则是可以通过各种感知去分辨「AIM」这种扩散立场的存在。

比任何人都理解,比任何人都理所当然的认知到超能力这种东西。

「所以才不信啊。超能力什么的,只不过是通过各种方式引发现象的一种戏法,一类稍微难懂点的魔术罢了」

就是因为能够看到,所以才能明确的说出这种话。与其说是超能力,不如说是魔术或者戏法比较确切。

那种东西根本没有相信的必要,更不用说魔法了。

「呜,确实。这方面由你口中说出来,比任何人都有说服力呢。嘛,关于是否是超能力这点先放在一边。魔法是确实存在的哦,不二见君」

……

又开始胡言乱语,转换话题了,这家伙。

每次话题一到对自己不利的部分,就跳过的卑鄙大叔。

说实话,这种技巧。

好羡慕……

「然后,能够按照正规渠道,正确的方法。在理解的前提下使用魔法的家伙有一种叫做魔法名的东西。我呢,本来是想往那个方向思考的。不过,嘛。既然不二见君确定不是的话,那大概也就真的不是了。也许只是表达字面意思的木盒而已。说起来,木盒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么?不会瞒着我,偷偷把什么好东西私藏了吧?这可不行哦,不二见君。利益这种东西啊,如果不给大众分享也就失去意义了哦……」

「没有!里面什么都没有,你就别想从我这儿还能拿到什么了!」

言不由衷,确实。这方面我撒谎了。

木盒中放着东西,七发的子弹、一颗球形宝石。还有,令我感到难以置信的那件东西。不过,我判断,这方面没有让他操心的必要,毕竟那是给我的东西。凭什么要告诉他是啥啊!

啊,对了。说起来九重这家伙怎么好像对魔法、异术这类稀奇古怪东西很熟悉的样子。嗯……以前是通过这个骗钱的?

去试试,问一下。

「对了,九重。魔法是什么?」

「诶,不二见君有兴趣了?难得啊,除了对女人之外的事情有兴趣什么的,这还是第一次啊。嗯,好吧我就好好替不二见君解说一下。其实,关于魔法呢……」

「等下,虽然在正要解说的过程中打断很不好。但是,刚才那个好像我对女人之外的事情都没有兴趣的台词是怎么回事啊?!」

无视我,九重继续说道。

「关于魔法,按照不二见君那种奇怪见解来看的话。嗯——大概就是通过某种固定手段引发现象的,作弊方式吧。就像是在跑步比赛的时候抄近道一样,通过『走捷径』的方式。比正常手段更快的引发现象。嘛——就这点来说和超能力那种东西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虽然使用手段不同就是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刚才的那段台词当中有明确的感觉到恶意。

不过确实,很简单易懂。

「也就是说,所谓的魔法,其实和那些个超能力一样。就是骗人的小伎俩,类似于魔术那样的诈骗了?」

就是说将技术妖魔化,把本来理所当然的东西弄得玄妙起来。

嗯,果然是伪科学呢。虽然是说引发现象,但是说到底只是手段与众不同,获得的结果大同小异而已。就像是点火,用打火机同样可以做到,但是使用超能力却能便捷的多一样,只是耍小聪明的技巧。

啊~啊,真是肮脏呢,人类。通过这种普遍技术就让众多的平民为之拜祭,从中获得利益。明明不通过这种方式也能做到相同的事情的说。

面对我的给出的答案这家伙笑喷了一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还说什么『不愧是不二见君呢,了不起的想法啊』。果然是在嘲笑我的智商么?

我的智商太低真是对不起了啊!

「居然说成诈骗之类的……嘛,虽然也不能否定。不过啊不二见君,要是这么说的话。你的那只左手不也是类似的东西吗?依靠着类似诈骗似的方式,以超越人类的概念。欺骗着这里二百三十万的学生们。这可是很厉害的哟,虽然作为代价需要定期从我这里获取一定的药物和封印必要的物品」

「我认为作为代价的是那个貴到让我吃饭都有问题的价格……」

而且我认为我的左手欺骗的可不止那二百三十万人。

不过。

的确,说得没错。

我的这只左手也是类似的东西。虽然我的身体也不能说和一般人相同,不过说到底还是人类的范围。人类的概念。可以以人类的指标进行衡量。

但,这只左手却不行。

别说程度了,就连衡量它的方法现在都无从得知,以至于放弃对于这只左手的开发。放弃那项「恶魔研究」的程度。

说到底人类这种东西想要跨越深不可测的沟壑,踏入不可知的领域这种事,是不可能的。

依旧持有着手机,视线转向左手。

因为之前车祸的缘故,特制的黑色衬衫左边的袖子部分彻底报废了。沾有污渍的绷带,就这么从中裸露出来。从手指指尖到肘关节,一点缝隙都没有的,直到末端才有扣针将其绑紧。

这是封印,给予我的左手,这只超越人类概念的,左手的封印。为了让我能像是人类一样的生活而给予的—

——封印。

虽然,我仅仅只是一只恶犬罢了。

由于左手的概念并不在人类的所能理解范畴之中,这种简单的封印也就自然显得单薄了。基本上每隔几个月就要更换。过程相当痛苦,必须用药物来维持清醒。上一次的封印就在两天前。

啊,对了。

差点把这次交谈的最重要目的给忘了。

「九重」

「什么?不二见君」

「一直以来,谢谢了」

「……」

电话的另一端,沉默了。

有这么稀奇么?我的感谢。

对,这才是这次打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

——感谢。

一直以来都是因为九重的存在。我才能像现在那样被人捆上项圈,被当作恶犬使用。被人使用至少说明还被人需要。这对我来说,已经是无可比拟的荣幸了。

而让我获得这份荣幸的人正式他——九重北都。

所以,他是我的恩人。

所以,我必须要感谢他。

「不二见君,那个木盒真的里面什么都没有么?」

突然,话题又拐回了木盒的方面。

奇怪的家伙,难道因为那份感谢害羞了?真恶心。

「没有!」

再一次的,我隐瞒了。

木盒的那七发子弹,一颗球形的宝石,以及……

「啊,对了。九重」

「什么?」

「ねだるな 勝(か)つ取(と)れ さすれば 与(あた)えられん」【译:不要哀求,学会争取,若是如此,终有所获】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有点哲学的命题,不是我擅长的部分。

「真不像不二见君呢,居然问我这种问题。像这类哲学系的东西,我这个大学神道系毕业的家伙怎么可能懂呢?」

「诶,诶——!你是神道系的?!话说原来还读过大学?」

不得了的事实被披露出来啦!而且还是在这种轻描淡写的情况下。

虽然可信度不高。

「什么啊,居然吐糟这里。真是的。又不是不二见君,怎么可能连大学都读不上呐」

「不要再挖苦我啦!」

高中都毕不了业真对不起啊!

「那么,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呢?」

「不,只是想要知道罢了。嗯,其实这次也没有别的目的了所以……」

再被挖苦下去,我可受不了。

主要目的也做了,还是快点结束对话把。

「嗯,也对。年轻人一直和我这样的大叔对话会失去活力的。呣~不二见君也该有自己的天空了呢。行了行了我了解,不过呢……」

作为结束的对话,真的意外的长呢。这家伙!

为了防止节外生枝,没有打断它的话。大叔的声线继续蔓延在手机的通话器当中。

「物品要合理性的使用才行哦。这次,不二见君似乎拿走了比平时多一倍还多的『那个』吧?嘛,虽然没有仔细数过,不二见君想要的话拿去就可以了,就这点我不会多说什么的。但是『那个』东西可是双刃剑哟,运用不好可是会……哦对了,要去拿是可以钱不过一分不能少哦。嗯……啊对了,刚才我说到哪里来着?」

「双刃剑」

这家伙只是在担心我付不起钱吧?以后绝对要给他立块墓碑上面写着「贪财鬼九重」!

「哦对对,双刃剑。双刃剑那种东西不好好运用可是会伤到自己的哦。不二见君,至少我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嘛——当然,我最多也就是给出意见,做出选择的毕竟还是不二见君自己。嗯,要说的大概也就多了。那么就……」

双刃剑么?没错确实是双刃剑呢。

那种东西使用的多了即使是我也是会出现难以想象的副作用的。不过,没办法,为了抑制某些东西就必须付出相应代价才行。

等价交换——这个世界上唯一不变的法则。

看样子他也要挂断了。不过作为尊敬的表示,还是要等他的挂断自己才能……

「啊,对了对了。还有一点忘记说了」

突然,嘴中含着的东西被拿出来了一样,那家伙好像想起了什么。在关闭通信之前再次,通话孔传来了声音。

那家伙还没完啊?又想干什么?

「不二见君」

「是」

突然,又一次的认真起来。我下意识的给出了反应。

「虽然说,选择的权利在你。不过那个木盒里的东西还是不要乱动微妙哦。对不擅长的领域随便出手的结果,比起我,你应该更为清楚的吧。嗯,那么就是这样。我挂了」

哔——哔——哔——

……

被看穿了么。

不愧是九重,能够洞悉一切的男人。

七枚子弹,一颗球形宝石,以及……用我的字迹所写的一封信。

ねだるな 勝(か)つ取(と)れ さすれば 与(あた)えられん 【译:不要哀求,学会争取,若是如此,终有所获】

……

这一切代表着什么呢。

挂去电话,望着边上呱太先生坟墓边上的祭奠用玩偶。

不断的思考着,这一切的联系。

……

不行,就凭我的脑袋果然。

「哦呀,这不是不二见前辈么?」

突然。

我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女性的声音。

靠着椅背,将头向上仰起。

以「地上天下」的角度,我看着自己的身后。

在那里,在我的身后。

一个女性。

短发,带着眼镜,穿着校服,背着女式挎包,胸前挂着两坨巨大的重物。出现在我眼前。

她,是谁啊?

005 友達

……友達は、いらない。友達を作ると、人間強度が下がるから——阿良々木暦 【注:NETA出自佰物语。译:……朋友,是不需要的。交朋友,会使人的强度下降。——阿良良木暦】

多年来,我一直将这句话当作真理贯彻始终。这并没有错,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实际上这些年来因为这句话被我的不幸所沾染的普通人一直没有超过二位数。作为必须进行人际交往的我来说,这已经是一件非常值得称道的事情了。

因为我是不二见悟理。

因为我是不幸的男人,下落的男人,不死身的男人。

如同垃圾般被丢弃在这里的恶犬。

尘埃——不二见。

理解这一切的我收到了那封信,由我的笔迹所书写的那封信。

——给予DOLL《人偶》的忠告。

ねだるな 勝(か)つ取(と)れ さすれば 与(あた)えられん 【译:不要哀求,学会争取,若是如此,终有所获】

信中只是这么写着。

明明有好几页的纸张,能够读取的文字却只有开头书写的这一排。

究竟是写给谁,究竟是有何目的,究竟是为什么而写,究竟是什么时候……我写了这封信……完全没有头绪,无论怎么思考都……即便是看透一切的九重也没有给予我答案。

而,此时。

正当我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的时候。一个女性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哦呀,这不是不二见前辈么?——她这么说道。

仰过头去,穿着校服,背着女式挎包,身上散发着牛奶味道,巨大的双峰配合着眼镜属性的短发女性出现在了我面前。

这家伙是谁?话说我还有这么一个后辈?

嗯,忘了。

从AIM的色泽还有散发方式来看大概是视觉系的能力者。然后是这种浓度和气味,呣!这是?!今天刚换的新内裤。

……

啊,不小心分心了……嗯——大概是Level.3的程度吧。

对。我,不二见悟理拥有识别能力的能力——共感能力。虽然某种程度上算是疾病的一种,但是因为只对AIM起作用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而且单从疾病的角度来看,这些散发着AIM的超能力比起我的共感能力更像疾病。

通过共感,我能了解到能力方面的很多信息,像是能力的类型、等级、使用的成熟度之类的。比如,视觉系和感应系能力的话AIM散发更集中于头部,而发电能力的话则更加平均一些,发火能力的AIM颜色更加偏向赤黄,流水系能力则偏向蓝色。嘛,虽然描述起来比较困难,说到底也就这样了。不同的能力有不同的特制,而我则通过长期的观察获得经验上的总结。不过没见过的能力就没办法知道了。

Level的话则是通过能力的浓密度之类的来参考,基本上这个方面每个人的性状都差不多。虽然也有一些观察的技巧……嗯,反正也就是熟能生巧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啊,对了。说到Level的方面。前些日子我遇到一个Level.6的能力者。真是让人讨厌呢,不仅完全看不出AIM的扩散,而且能力还是万恶的把妹之力。那种男人怎么不去死啊!

嗯,顺便一提。虽说完全看不出AIM,但是那个把妹能力者的攻略对象数量明显达到让学园都市的男性们出现交友危机级别了。呃,不管怎么看都是能力的吧这个。我就不信刺猬头不靠能力还能把到妹子。明明就是刺猬头的说。

话说回来。

视觉系的Level.3啊。

意外的高呢这个女人等级,高等级能力者真好啊。不会因为食物问题而发愁,不会为找配偶而苦恼,甚至不会因为生活琐事而使用暴力……真羡慕啊。不过,我有认识Level.3程度的视觉系小女孩过?嗯。

还是问一下好了。

「巨乳内裤、不,牛奶眼镜女。我们……有认识过么?」

「诶,不认识么?」

歪着头,内裤巨乳眼镜娘这么问着我。不过因为视角的缘故,依然没有看清她的脸。

嗯,果然只是倒着仰头的话,看的不是很清楚。

我侧过身子,正面对着她。

嗯,还是不认识……

同样,她也是侧开身子的望着我。

「……(奇怪呢,这身装扮和左手的绷带,还有这个项圈的样式。应该是不二见前辈没错啊)」小声嘀咕着,不过依然无法逃出我那超越常人的听力。

就我的装扮来说虽然并不是很常见,但还没到扎眼的地步,就算是绷带从外面来看也和一般小混混绑的那些没有什么不同,不至于从背后就能察觉的呀。也就是还是通过这个项圈来认出我的吗。

项圈,魔法的指环。

所罗门王用来与鸟兽交谈的工具,愚者的工器,智者的道具,让我待在学园都市的必要手段。

魔戒——

银质的金属色环形装置,大概两倍拇指宽度一公分的厚度,上面没有刻上任何字迹也不存在螺丝钉之类的东西。看着非常简朴的装置,可就是那看似简朴的环形装置却是内装有当量大约五千克TNT高能炸药的移动遥控炸弹,各处都经过特殊处理,甚至还为了防止被我的不幸沾染而导致失灵内部结构尽可能的结构简单化。其所拥有的抗干扰能力甚至可以在遭遇雷击的情况下依然保持装置的安定和可靠性能。

那是限制我在学院都市过激行动的必要物品,那是防止不幸过度发生的恶意限制器,那是不二见悟理作为学园都市的恶犬的标志物。野狗和恶犬最大的区别也就在这里,恶犬无论多么恶毒都会被项圈卡住脖子失去原本应有的自由,而野狗却没有。

所以我仅仅只是恶犬,只是一块可以任意丢弃的垃圾而已。

只要上头愿意,下一秒就能化作尘埃的男人。

不二见悟理。

——尘埃不二见。

不过,话又说回来。能够认识这个项圈,也就是说。她果然认识我?

看着侧着身子的巨乳眼镜妹。

嗯……那种,臀部质感还有腰部的曲线「是安产型的吗?」没有控制好唇舌,直接说出了口。

「?」

似乎在依旧在想之前的问题没有反应过来。

真是太好了。

不过,安产型啊。真好呢,可惜我不喜欢巨乳。

视线继续在她身上游走,面部、胸口、腰间、臀边上下不断的扫视。不过,即使这样做依然……

嗯?!

等等。这个臀部曲线……想起来了!

「诶……我记得……固法……啊!!是那个固法 美偉《このり みい》对吧?!」

从脑中数万名女性的臀部资料中,我中途找到了匹配品。

「这个反应,果然是不二见前辈!」

似乎是由于我突然记起来的缘故,她的表情一下子从失落变为了激动。

后辈继续说道。

「不过也有一年多没见了呢,没办法一眼认出也不奇怪。嗯?说起来前辈刚才是怎么才想起我的?」

「……」

糟糕,根据臀部曲线什么的,怎么说得出口!不行,得换个理由。

嗯。

「当然,是根据胸部的尺寸判定的啊」

『啪——』随着拳头撞击头部的音效声,固法后辈捂着拳头用一种相当敌视的目光看着我。

嗯?我有说错什么吗?啊,对了!

「抱歉,刚才我是骗人的。以前固法的胸部才没这个尺寸呢」

啪——

啪、啪、啪——

这次是长大数秒的连击,后辈捂着拳头蹲了下去。看起来就很疼的样子。

明明被打的是我……

看样子是说错话了。怎么办,要道歉么?嗯,反正都被打了而且被流派东方不败打得乌青到现在还在呢。

算了,还是转移话题吧

略微一笑,我装作刚才那是开玩笑的样子。转换坐姿,把注意力放到身旁的呱太「礼包」那里。

「说起来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来着?」

「诶?嗯,高中入学的时候前辈不是和我一个班级的吗?」

「啊,原来如此想起来了」

虽说是转移话题,不过,没记得是怎么认识的这点是真的。拆开「礼包」查阅一下呱太与呱太的副产品有没有少掉之类的。

嗯?奇怪。

「为什么明明是同班,还要叫我前辈啊?!」

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她也注视着呱太的「礼包」。不过很遗憾,这带东西是用来纪念Keroro大人的,与你无缘。

「嗯,不是因为前辈是被降级,才调到一年级的么?」

「……」

这混蛋。虽然是事实但就不知道说的委婉一些吗?!真是让人讨厌的女人。

「下がる男」(既:下降/下落男)

高中都无法毕业的男人。

——不二见 悟理。

自从有记忆以来,不二见悟理就不断的转换学校,无论初中还是高中,只要是我听说过的学校就不存在没有上过的。就连一些女校也……那是黑历史啊。大概是因为频繁转校的缘故,我的成绩一直都不怎么样。虽然刚开始还能勉强维持在升学的及格线上,但是升入高中之后就……

不二见悟理下落了。

三年级的时候,因为一些难以说出口的原因我成为了学园都市的第一人,与一年级的新生走进了同一学级的教室(这件事成为了传说貌似……)。出乎意料,明明是几年前就学过的东西,再看过来意外的有新鲜感。考试分数也和高三的得分一样(全部加起来勉强达到两位数),嗯,感觉就像第一次接触一样。

……

嘛,总之,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貌似我和这个讨厌的巨乳眼镜娘分到了同一个班级长达一年多的样子。

虽然就我来说没什么印象。

算了,不管这些。

我一边从那礼包中翻查着各种各样的呱太,确认着是否有受到损伤。一边在整理那些个周边以缩小礼包的过载体积。

毕竟呱太的周边产品实在是太多。没办法只能慢慢来,一点一点的细心查看整理。呱太布偶、呱太笔筒、呱太水杯、呱太荧光笔、呱太笔记本、呱太写字板、呱太手机、呱太耳麦、呱太打火机、呱太手铐、呱太窃听器、呱太起搏器、呱太PPK、呱太……

「嗯,不过,确实。明明是同级生却叫前辈有些不礼貌呢。得换个说辞,我想想……」

诶?叫前辈会不礼貌么?虽然不习惯,不过前辈这一称呼应该是包含敬意的吧?嘛,换个称呼也好。虽然确实是后辈的样子,但我毕竟现在也只是高中三年级。同级生的话还是按照同级生方式来处理比较好。

话说越来越觉得如同小学般的六年高中生活很可悲。而且今年貌似还要留级……

绝望啦!

「对了,就叫悟理君吧?怎么样」

「……」

那是只有父母和尊长才能叫的名字好吧?!话说你真的理解什么是尊敬吗?!

「请叫我前辈。就算学级上相同,但至少我是你『人·生·道·路』上的前辈。谢·谢——!」

我用着重的口气说道。

「嗯,也是呢。那么不二见前辈,其实这次……」

理所当然般坐到了我的另一侧,打开女士挎包似乎想要拿什么东西。

虽然被「礼包」和巨乳眼镜娘夹在中间很不爽。

不过。

面对没有礼貌的后辈,我决定无视她的行为。继续整理着呱太周边产品。

呱太皮筋、呱太电筒、呱太手机链、呱太手办、呱太抱枕、呱太睡衣、呱太胸贴、外套文胸、呱太内裤、呱太卫生巾、呱太……

「悟理君」

「什么」

「你很下品」

「……」

对此,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我不打算道歉。

三两下把「礼包」的口子封了起来。还是以后再检查吧……至少等这个无礼的后辈走后再说。

虽说不喜欢巨乳,不过还是往她的方向秒了一眼。手依旧放在挎包之中,似乎在套着什么东西。挎包里紫色类似袋装洗发液样子的包装物露了出来,上面写着意义不明的英文与看似像生产厂家符号的P&G。不是很明白什么意思。

话说P&G是啥?是什么东西的牌子?

嗯……莫非是一种Condom?随身带这东西干啥。难道?!但是……不过话说回来那个身材……啊!原来如此。嗯,是这样没错了。看不出来呀。虽然表面上一本正经的样子,真没想到原来这家伙在做援交工作啊这家伙。

嗯,虽然个人对巨乳眼镜娘没什么兴趣,不过大概还是问一下吧。一晚上价格之类的。

不,不行,这样似乎太露骨了。

要迂回,迂回才行。

嗯。

「固法后辈」

「什么事?不二见前辈」

包中抽出一叠钉在一起类似于资料的东西。她用奇妙的眼神看着我。

「今晚要多少钱?」

「……」

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的又把那些好似资料的东西塞回了挎包。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我。

嗯?口袋里的是……

「不二见前辈」

「在」

「我要通报警备员了」

「等、等等!我道歉!」

居然用强权来压我,巨乳眼镜女真讨厌!

面对我的道歉。

再一次的,她把那些类似于资料的东西拿了出来。

哈……算了。

看来是摆脱不了这家伙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奔向正题比较好。

「那么,风纪委员《Judgement》的固法后辈」

「诶?」

有些意外的样子,是觉得我看出她是风纪委员很奇怪?嘛,虽然我也只是瞄到她口袋里露出半节的风纪委员袖标才确定的,就在刚才。

「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嗯。其实是……」

毕竟,不二见悟理的不幸散布能力是相当有名的。这家伙既然认识我,那就不可能不知道,既然这样还找上我绝对是有目的的。

「关于最近重新开始的能力者狩猎事件……我希望不二见前辈……」

说话反而开始有些扭扭捏捏了,这家伙。

「能力者狩猎?啊——是那个啊。嗯,原来如此」

能力者狩猎。

学园都市近年来常见的一种低等级能力者对高等级能力者的报复行为。当然,并不是说那些个高等级能力者对低等级能力者就做了什么,只是单纯的一种等级差与待遇差造成的矛盾。每年总有一段时间会发生这种现象,并不是奇怪也不特别。但是,最近有些特殊,明明前段时间貌似刚有一个能力者狩猎团伙被抓获,才不过几天又开始出现新的能力者狩猎了。受害者的人数先不说,单单就受害范围就已经达到了诡异的程度。就我来看不仅仅是Level.3和Level.4就连那些低等级能力者貌似也有出现受害的情况。

绝对不能等闲视之。

不过。

话又说回来。

嗯,原来如此呀,是打算通过我获得相关情报是吧。

诶,真麻烦。

「嘚,怎么样不二见前辈。愿意协力吗?」

「嗯……」

虽说我不属于那种灵通人士,但是相关获取情报的方法我还是有的,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在对ESP战方面的专家呀。而且对于一般人的反ESP手段比那些风纪委员和警备员要熟悉的多。

话是如此,不过。

「我拒绝」

斩钉截铁,我选择了拒绝。

这种女人,看着就讨厌。

以为胸大带着眼镜就了不起啊?!以为自己是谁啊,不就是个援交女的后辈吗。谁会答应啊!

至少。

至少今儿晚上免费才行。

……

面对我斩钉截铁的拒绝巨乳眼镜娘并没有选择退缩。(看着她镇定自若的神情大概早就料到这一切了吧?)摘下眼镜用眼镜布擦拭了一下,再重新戴上。接着,从挎包中拿出了一本参考杂志。

那、那个杂志莫非是。

传说中的?!

「不二见君」

「我在」

「这儿有一家新开的拉面店哟。要去吗?」

「要去,带我去,请立刻带我去!」

果然是那本传说中的,《学园都市七大神秘美食店指南》啊!(学园都市传说中的秘密美式餐馆坐标杂志)

我的神啊!

刚才是我的错,请不要责怪我固法大神!

「那么……协力的事」

「请务必让我帮忙!」

泪流满面,就差下跪了。

没想到面前的这位顶尖身材女性竟然是如此高人,小弟不才刚才居然曲解您了……懊悔不已,悲痛至极啊。能够遇到您是我,不二见悟理此生最大的荣誉啊。

巨乳牛奶内裤娘同志!

此刻,我甚至有想娶你当新娘的心了!

事不宜迟,趁她还有心带我去。

赶快,在自动贩卖机后面的泥质地面上一拳砸出了大概五公尺深的大坑。

「在做什么?不二见前辈」

暂时不去理会她,把呱太「礼包」丢进去埋上余土,插上木牌『此处没有呱太』

「好,这样就没问题了。我们走吧!」

目标——新开的拉面店。

前进!

「不二见前辈」

不过没走两步就被叫住了。

看向木牌,并不准备做什么多余动作。内裤眼镜娘说道。

「虽然不知道前辈把哪些东西埋到地下有什么目的。不过,那个样子很快就会被别人拿走的吧?」

果然是好人呐!

「哈哈,替我担心这些真是让人高兴呢。嗯,但是残念。这种担心完全没有必要,要说为什么的话。除非……」

「除非?」

歪着头后辈就这么望着我。

「除非,有年龄大概14岁左右在校服的下面还穿着运动裤的常盘台中学呱太控,用45度射角踢腿法攻击自动售货机想要获得免费饮料的时候,刚好因为震动击倒木牌让她发现,并且还持有恒心的一直往下挖五公尺才有可能被别人拿走。不过,嘛——这个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人,你说是把固法酱?」

看着后辈我寻求着答案。

「大、大概把……」

相当勉强的表情,看着我。

嗯,这个后辈怎么了?算了,不去管它还是拉面要紧。

虽然袖子掉了一个,不过我依然整理了一下仪表,用相当绅士的姿势。就像是超级豪华酒店里的服务生一样的动作。

「固法女士」

「什、什么?」

「感谢您为我带路」

「……」

提前说了。

至少在到达目的地之前她没办法打退堂鼓了吧?

嗯,计划完美。

这次是真的,朝新开拉面店。

前进!

006 欲しい

「呃……不二见前辈。你就准备穿这么这身衣服在大街上走动吗?」

「是啊。有什么问题么?」

「哦不,没什么」

是在嫌弃我这身装束么?明明只是去拉面店的说。所以说,我才讨厌大胸女啊。

街道边,身着短袖上衣搭配夏季用深蓝色毛衣,下身灰底白条方格图案百摺裙的巨乳短发女子高中生与下着素体黑裤,上身黑色少左边袖子(左手从指尖到手肘还缠着绷带)的衬衫加上脖子上还束着项圈的成年男子并排行走(大家的瞳孔与发色还都是黑的说)。这幅风景,看起来会很怪?

就算奇怪也应该奇怪在女生的哪一方才对吧?而且,比起校服我更希望看到她穿学校泳装走在大街上的样子。

……

视线再次从脚到头的瞄了下后辈的全身。

呣,虽然被自己的头发挡住,看的不能说非常清楚。不过,果然还是学校泳装加上皮鞋短袜比较合适。

嗯,还有膨质手套和猫耳。

不过,说实话,走在大街上边上还带着个巨乳女学生,感觉很不爽。要不是那本杂志介绍的拉面店要靠她带路我才懒得理她呢。

「不二见前辈,您觉得这次的能力者狩猎事件应该……」

走到半路,她突然开口了。

怎么又是这个啊。

「那个,固法后辈」

「怎么了?」

「请到了拉面店再说」

「是」

她用尊敬的口气向我这个前辈做出了回答。

第四次的,这个女人重复着以上对话,她就不累吗?开口闭口就「能力者狩猎事件」、「能力者狩猎事件」的。是准备让我解决这事情之后,直接把我甩掉?难道你就这么不想带我去吃拉面吗?!

虽然很想这么吐糟,但是面对的是陌生的巨乳女性,所以还是免了。

从商店街到邻边食品区,从食品去再到附近的购物中心,然后翻倒边上的小巷,走过墙角,再次翻过小巷走过墙角,再次的……

「我说啊,固法美伟女士」

「怎么了?不二见悟理先生」

和着我的说话方式,歪着头她向我做着应答。

「虽然问这个问题,不怎么合适。但是,到底还要走多远才能到啊?!」

差不多快徒步五公里了,这是都市内的行军路线吗!

拿出地图,对照着杂志。她也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呃……直线距离虽然不是很长,但是中间会经过第十区。还是绕道比较好,毕竟第十区那里……」

「出什么事的话我负责!不要给我绕道!」

第十区,学园都市的研究机构的聚集处,少年教养所之类的设施也在这里占相当的规模。拥有大规模的研究废弃处理场,是恶名昭彰混混们的主要聚集地之一,在这里有五成的学生都持有枪支,可以说是个只有真正有实力的人才能混的下去的地方。同时也是我的能力开发和测试的主要场所之一,是一个相当令人讨厌的地方。不过比起这个我更讨厌第七区的那个混混窝……

凭什么那里小混混都有妹子啊——!

我的内心在呐喊着,但是没有人能听到。

虽说比较危险,但是和美食相比这点能算得了啥。

抓着巨乳少女的手肘。我强行将她拉向了通往第十区的交叉路口。

「但、但是。不二见前辈,第十区那边」

死命拖着,不让我继续前进。虽然相比我对美食的执念可以说是白费功夫,不过精神可嘉。

话说回来,好歹也是风纪委员,这家伙担心啥啊?难道还怕我拉她到没有人烟的地方强推她?有那个心的话我早做了!你以为区区的风纪委员加上那点警备员能奈何得了我吗?!就算把「猎犬」搬来也没用。

「不要给我担心,区区第十区那群战斗只有2的杂碎无视就好。拉面店那边可不能等,晚了可是要满员的!」

「不,我不觉得那种地方会由很多人去……」

没人去?谁信啊!

想在这种时候拖住我?就算是趴在地面的超级航母我也拉给你看!

「给我快点走!」

「不要太用力……啊,慢一点前辈!」

「少罗嗦!」

街上的杂碎们都向这里投以炙热的目光,拉着巨乳眼镜让我有种颜面扫地的感觉。但是,这一切与美食相比都不算什么。况且,越是接近第十区周围杂碎们的密集度也就越小,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再说,就算因为这后辈毁了我的名声,也得先尝一尝那拉面才行!

「诶!那个是……请等一下不二见前辈」

「又有什么事啊,固法后辈。要上厕所话先忍着。等到了拉面店随你去,想撒到老板头上都行」

『啪——』随着拳面撞击身体的音效声,后辈又一次捂着拳头用一种相当鄙视的目光看着我。

女人,真麻烦。

「是说那边。前·辈」

还用上了着重音,刚才我的台词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嗯——应该没什么问题呀。

俗话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嗯。也罢,我就不和她一般见识了。

放开抓住她的右手,朝她视线所关注的地方望去。

人烟稀少的巷口,一辆破烂的白色商务车停在了那里。边上还有两个人,穿着没品位的花色体恤衫还卷着袖子。两人的上臂都纹着像是虫子一样的奇怪图案。

「那个是……附近的混混们么?哦原来如此,你是准备过去找茬是把。诶呀诶呀,没想到最近的风纪委员《Judgement》居然闲到这种地步。不过,嗯。毕竟是替我带路的固法后辈。安心吧,这个忙我是帮定了。」

「谁要去找茬啊啊啊啊!」

朝我耳边,后辈大吼了起来。似乎引起了那边两个混混的注意,巨乳内裤把我拉到了边上的遮蔽处。

「……(我说啊,不二见前辈。你不觉得那个有点像)」

苍蝇叫似的在我耳边细语,痒死了。

「给我说响点!不要给我婆婆妈妈的像个女人一样!」

「我本来就是女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声响差点弄伤我的耳膜。看着她怒吼时幌动的胸部。

「嗯,确实是女人呢」

啪、啪、啪、啪、啪、啪、啪——

手脚并用,持续了数十秒的连击。固法后辈捂着手脚蹲了下来并且还用愤怒的眼神看着我。

明明我没有做错什么的说。

「玩笑过会儿再说。不二见前辈,你看那边的样式是不是有点像那个……」

「你想说,能力者狩猎么?」

「……嗯」

认真的点了点头。

不过那,真的是天真的后辈呢。

「不对哟,固法。那个只不过是一般的暴力事件罢了」

用来理所当然的口气,我这么说着。

『诶?』后辈用惊异的眼神看着我。

「哈哈,所以说你还是太嫩了点,固法。没发现那两个人都是Level.3的能力者吗?左边是发火能力右边是矢量操作系的。试问大能力者怎么会参加能力者狩猎这种活动呢。天真,比草莓圣诞还天真!」 【注:日文里甜与天真同音】

当中夹杂着类似于『你还有的学呢』之类的语调。就像当年的正太龙马一样,揭露着后辈的无知。虽然我更想成为的是流龙马…… 【注:NETA自网球王子和盖塔系列】

「那种事谁能发现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后辈又一次的朝前辈怒吼了……这是何等无礼的后辈啊。需要找人管教她一下才行,呣——可惜我没认识的人,残念……

声响似乎惊动了对面的杂碎们,稍微往这里瞄了一样马上视线又转了回去。

果然杂碎就是杂碎呢,真没用。

面对Level.3的混混们准备开始的暴力事件,后辈果断的从兜里掏出手机。

「这个情况的话,是联系这个区的风纪委员?不,果然还是警备员……」

真是兴师动众呢,只不过是一般的暴力事件而已。有必要去管它吗。

嗯?

一样的气味从对面飘来。像是……妙龄少女的味道。

莫非!

「慢着固法」

在右手快过她的反应,在电话接通之前,我按下了挂断键。

「干、干什么?!」

用镇定且尽可能认真的神情,我这么说道。

「这次,就交给我了。这群杂碎由我来解决——!」

带着铿锵有力的话语。

我,不二见悟理在心中立下了誓言:里面的那个女孩儿的是我的,战斗力2的杂碎都给我滚蛋!

看着我那坚定的眼神,后辈默认了我的行动。为了方便起见,还把风纪委员的袖标借给了我。意外容易被利用的女人呐~~

散发着杀意,我与后辈迈向了杂碎们的「坟地」。

「喂!你们俩干啥的?!」

就像是设立关卡的警备员的台词一样,他们这么询问着我。不用回答,默默的戴上袖标,以充满杀意的眼神看向他们。

「风纪委员《Judgement》?!可恶!!!」

就像是要坏了他们的好事一般的眼神,看向这里。向后轻轻一跃拉开距离,顺势再从口袋中掏出螺帽用手丢,不,应该说是射了过来,以50M/S的速度。

脸颊似乎被擦了一下,流下血丝。

意料之外的举动似乎让固法有些惊讶。也是,一般混混遇到风纪委员的第一反应应该是逃跑才对,但他们却反其道而行之。

嘛,不过也难怪了。毕竟是第十区,遇到风纪委员就逃跑程度在这里是就连生存都没法做到。

不过,果然只是Level.3呢。愚蠢,这种情况下如果使用腰间的那把枪的话,说不定还能对我造成一点影响,居然只是使用能力?是怕杀人么?真是废柴杂碎呢。

首发失败,又一次从口袋中掏出螺帽。距离大约五米,似乎是为了修正刚才的误差动作略微有些迟缓,期间边上的胖子(就是那个发火能力者)也凑了过来。

是准备来个二连击么?真是的,又不是打游戏。

不过被打中的话还是会痛的。

那么,没办法。

就开始干吧。

空气中两人散发着AIM。虽然浓稠度不高,但也不能小视。

能力矢量操作,程度Level.3,对象螺帽,目标(我)距离五米,速度是……刚才的两倍吗?!

压低双脚,把集中力放在对方的AIM上,感受临界的那一刻。空气略微的颤动,那个杂碎的脸上露出了白痴般自信的笑容。

就是现在!

无视边上的发火胖子,将双脚的肌肉出力发挥到常人的极限。

奔跑起来!

「呜!」

惊愕的声音从那个男人的喉管中发出,短暂的瞬间冷汗从他的脸颊滴了下来。

十分之一秒的瞬间。

五公尺的距离。

还没来得及拨动手指我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旁。以肉眼只能看到残影的速度。

「你什么时候……」

没有回答的必要,面对这种杂碎。

在他说话的瞬间,右手已经抓住了杂碎的脸颊。

碰——

车门彻底变了形,他整个人都被这只右手按进了商务车的车座之中。

「一只」

难以逾越快感穿向了我的大脑,好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

可以的话,真想把他们全部宰掉

确认杂碎已经失去知觉之后,把眼睛扫到边上的那只发火胖子身上。

此刻。

他正做着像是动画里才有的火盾术那样的动作(能力者真方便那)。将手形成圈状用来瞄准,以嘴作为能力源用来发射。如同火焰喷射器一般。

能力读取——ON。

能力发火能力,等级Level.3,目标射程0,焰温……一千摄氏度!这家伙真的是火焰喷射器吗?

转动身体。糟糕,来不及了!火焰已经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真有趣。

肌肉极限修改——30%出力。

控制脚踝,转动身体,将力量全部击中在手肘。

「两只!」

火焰到达我之前,将其身体直接打飞。

胃液四处飞溅烧灼着地面。

真恶心呢废物!

恢复站姿,稍微做一下深呼吸。

「喂。胖嘟,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诶?」

还来不及修整体态巷子里就又钻出来了一个同伴。能力大概Level.2的程度,连读取的必要都没有。

以水泥地面出现裂痕为代价跳跃过去。

「三只」

口中念着击破对手数量的同时,用右手手刀敲击他的后脑勺。如同健次郎的那声,『你已经死了』的宣告一样。

小巷里,金发碧眼被按倒的一个常盘台女中学生与数十只战斗力只有2的杂碎的眼睛一齐盯向了我。

太好了,赶上了。

说起来怎么每次被按倒的都是常盘台的学生啊,诶呀真是麻烦。

「是风纪委员?!」

「为什么这里可是第十区啊!怎么会有风纪委员?!」

「该死干掉他!」

啊,看来这时候袖标反而碍事了。

只能摸摸后脑勺叹息一下。诶……右手上沾了点胃液,好恶心。

「不二见前辈,等……诶」

带着略微震惊的表情,慢吞吞的后辈终于赶到了。真是慢啊,直线距离明明还不到15公尺居然花了将近十秒。

算了。

回过头去,作为向之后要带我去天国(拉面店)的后辈表示敬意。

「前辈当心!!」

「诶?」

奋力的喊叫,这家伙难道不知道我不二见悟理的字典里不存在「当心」二字么?

「去死把!混帐风纪委员——!!」

侧后方,杂碎拿着匕首冲了过来。

感觉不出多少AIM,这次是Level.1的杂碎么?级别越来越低了呢。

连注视的必要都没有,身躯向右转动。将右手手背敲打向对方的右手手肘。

咔嚓——

「啊啊啊啊啊啊——」巷口,冲向我的蠢货发出了悲惨的喊叫声。

刀刃距离我的脖子不足一公分的距离。Level.1的杂碎手肘向相反方向转动了三十几度,发出清脆而又美妙的响声。

「第四只」

在他捂住右手手肘惨叫的期间一脚将其踹飞。按在少女身上的那个混蛋家伙被突然飞来的杂碎弹开,就像是打台球一样。

略微擦拭一下右手上沾染的胃液。

「翘着屁股的混蛋都给我滚开!我只对女人有兴趣」

不想死的现在就给我消失!

杀意逐渐消散了,长久没有触碰的快感难以抑制让我略微失去了一些理智。

「那家伙……难道?!」

看起来像是见过市面的杂碎看着我,用惊异的眼神。

「不要用能力了,都用枪!快点!」

『喀嚓、喀嚓——』数十把9MM手枪上膛的声音。嗯?已经理解了么。这种程度的能力对我来说根本没有意义,区区Level.3想要挡住现在的我是不可能的。

不过也真残念呢,这种AIM的感觉看来,这里的家伙除了少数以外都是Level.2至Level.3的能力者吧。

真想全部杀掉呢,可惜那个后辈。

不过,就算是后辈看到这么多人动枪的话,会不会在我杀了他们之后也能不告诉警备员?

嗯,试着问一下。

「固法后辈」

「……」

「喂——固法后辈,固法酱~」

「……」

嗯?奇怪怎么没反应了?

转身看去。

「哈——真是没用的后辈呢」

被捂住嘴,双手从后面被抓住。

是刚才那个胖子。

虽说,刚才没有检查他是否昏了过去是我的错,不过被区区的Level.3这么轻易的摆平,你们风纪委员不是受过格斗训练的么?真是没用,连警备员都不如。

这么一来,情况复杂了。

现在,数十把口径9MM的手枪对着我。身后的后辈被人抓住,前辈的那个金发碧眼的少女也不能用的样子。

要怎么办呢。

而且只要头上的卫星,继续监视着,我就不能随便杀人。

真麻烦……

嗯?

头上?

朝上空看去,灰蒙蒙的天空,虽然可能还在卫星的监控范围之类。等下,我记得确实有Level.5的电气操作的能力者好像。

哼哼,算你们命大,杂碎们。

「哟,杂碎们好像还没告诉你们我的能力呢」

「诶?!」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现在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好了,所谓的『力量的差距』」

与预计的相同。并没有开枪,因为刚才的台词数十双眼睛都注视着我。

将右手高举过头。

心中暗暗发誓到。

我不二见悟理要是再喜欢女人就遭到天打雷劈!

「雷电召来——!」

口吻就像就像小狼一样,数十双眼睛以惊异的目光看着我。 【注:NETA自翼·年代记与魔卡少女樱】

轰——

一道闪电没有触碰周围的建筑物直接击中了我的右手。

不幸的雷击。

电流永远都是走电阻最小的路径的,避雷针也因为这个原理才能代替建筑的其他部位挨雷。而刚才的雷电之所以没有击中边上数十公尺高带有避雷针的建筑物,说白了只是因为那样的路程电阻比到我的右手大罢了。建筑的电阻虽然一定,但空气却不是,流动的空气并不是任何地方电阻都完全相同,雷电在空中不会走直线就是最好的凭证。

然后正好,我手举过头顶的瞬间不幸的,那一瞬间电阻最小的那条回路刚好与我的右手重合,刚巧天上的雨云产生了雷电。

一切都只是巧合而已,由我的不幸所带来的巧合。

不幸的聚合体——不二见悟理。

「怎、怎么样……还有谁想像我刚才那样……」

电流刚巧没有伤到脏器,不过即使如此也疼的相当厉害。

但是表情上不能那样,装作理所当然的样子,好像下一发就要朝向他们一样。

「那,那个电气操作的威力,莫非是?!那个『超电磁炮《Railgun》』」

「可『超电磁炮《Railgun》』应该是女的呀?!」

「但刚才的威力你也看到了吧?学园都市拥有那种电气操作能力的除了『超电磁炮《Railgun》』不可能有第二个啊」

「莫、莫非,难道真的……」

数秒的停顿,就像是遭受心里创伤一般。

「不、不可能,我的梦想……去死吧!现实——!」

夹在着泪水,杂碎们「落荒而逃」。

意外尴尬的景象。

我是不是干了一件相当过分的事情?嗯,虽然本意是让他们误以为即使是枪支对我也无法构成威胁……不过算了,毕竟目的还是达到了。

挣脱刚才那个发火胖子的固法,过去查看了一下那名少女的伤势。

「看来有没有什么问题的样子」

稍微安心了。

果然,赶上了。那些家伙还没来得及做。

看着金发碧瞳的少女用憧憬的眼光看着我的样子,莫名的我感到了异样的满足。

奇妙的快感产生了起来。

嗯。

这家伙会不会是想以身相许来报答我?嗯,试试看问一下。

不过太过直白也有点过,还是试试旁敲侧击一下好了。

忍着雷击时候的疼痛我走了过去。面对以敬佩的目光看着我的少女。

我张开了口。

「お嬢ちやん、やらないか?」 【译:小姐,不来一发吗?】

「……」

啪、啪、啪、啪、啪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胯下与头部感受到了连续不断的撞击,持续数分钟的音效声响彻在小巷子之中。捂着拳头的固法后辈与揉着脚掌的金发碧眼少女用难以言喻的愤怒眼神看着我。

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哼!」

满脸通红金发少女一边捂着脚掌一边小跳着离开了这里。

临走时还用鄙视的眼光朝我这儿怒视了一下。

少女离开了我。

怎、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啊?!

「绝望啦!我对没有女人愿意看我一眼的世界绝望啦——!」

「……」

后辈一言不发,沉默在那里。

007 拉面

「那么,前辈的能力到底是?」

到了拉面店,由于事先约定在吃完饭前禁止讨论关于能力者狩猎的事情,结果话题莫名其妙的转移到我的能力方面。

郁闷。

店的面积不大,大概四十几个平方的样子。六七张桌子,几十条横椅,店面左侧还有类似于吧台的木质台桌用来招呼客人,虽然还是一般拉面店的铺盖模式十分朴素,但也能从擦拭的痕迹看出店主的敬业程度。周围都是以暗黄色作为主基调的摆设,看不出有什么可以吸引人的地方,不过往往就是这种地方的料理才能品出拉面的真味!

……

话虽如此,但这里却没有什么顾客。大概是因为外面没有挂招牌的缘故吧,这里的人数加上我与后辈也不足十人(除店主、店员之外还有一只猩猩与两个喽罗组成的笨蛋三人组和一位贫乳女中学生)。看来是不怎么懂得经营之道的拉面店呢。

店主是白发红眼的糟糕男人,店员则是茶色长发面无表情的侍女装萌系女服务生,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样子。

是哪里呢?

嗯……想不起来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能力啊,虽说对我能力有兴趣不是什么坏事。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我想要的只是拉面而已),还是打个马虎眼随随便便忽悠过去好了。

眼睛稍微瞄了一下前桌正在相互耍嘴皮子的笨蛋三人组(好像正在讨论关于保险箱的问题),我模仿着其中一位的随意表情,用仿佛是要戏弄后辈一般的口吻说道。

「SA……会是什么呢。啊对了,固法酱认为我应该是什么能力啊?」

「诶,我认为么?嗯……」

出乎预料。面对我戏弄般的口吻,这个后辈应答时候的表情居然这么认真。是我模仿的对象有问题么?

用与我的口味相配合的语气,她继续说道。

「虽然表面上看来前辈应该是肉体强化系的,不过世事无绝对呢。个人感觉有可能其实是空气掌握、未来视、空间操作之类的。又或者矢量操纵、未知物质、电气制御、元素崩坏、心理掌控、量子变速、肌肉控制、念动能力、光线扭曲、发火能力、水流控制、肉体再生这些?还是说……」

意外的能说呢,这个后辈。

想象力是值得鼓励,但是……那些个能力连边都擦不到好吧!到底要怎么看才会看出我会是哪些能力呀。还有,你到底以为我是什么等级的能力者啊?!

虽然很想这么吐糟,不过还是算了,毕竟对方只是一个陌生的巨乳女性而已。

「我说啊,固法」

「什么?前辈」

「忘了吗,我只不过是区区的『Level.0』哟。就这点等级要将刚才那些能力要实现起来是不可能的」

「……嗯,确实是这样呢」

如果真的是Level.0的话——面对我依旧玩世不恭的态度,后辈补充了一句。

转移视线,理所当然般她从放在自己座位边上的挎包里拿出了一叠并不算厚的资料,摊在桌子上。

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的神情。

继续的,她说道。

「Level.3的『机体强化』、Level.1的『气流变向』、Level.4的『电气制御』、Level.2的『空间操作』、Level.5的『发火能力』,甚至还有Level.6程度的『矢量设定』能力。这些难道也是区区的『Level.0』的能力?前辈除了Level.0的『强植肉体』、『肉体强化』之外,短短一年半的时间里居然能测出这么多的性质完全不同并且还等级各异的能力,这是为什么呢?」

「那、那是」

我的资料,这一年半以来我测试所得出的能力。

——能力测试。

这是学园都市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举行的一项重要活动,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手段对学园都市的学生的「能力」(主要是能力等级)进行考核。不同的「能力」考核的方式也各不相同,比如空间系的就考核移动物体的距离和精度,发火能力就考核释放火焰时产生的热能总和,念动力就考核对标准物体的扭曲程度等等。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段来判断能力的级别。通过考核认定完能力的学生还能获得相应的奖金,数额根据「能力」的等级来判定,等级越高奖金也就越高。不过,嘛~说实话,其实也就是被开发能力而获得的补偿金罢了。但话又说回来不拿白不拿没理由不要。这方面我奉行贯彻「拿来主义」。

不过,很遗憾。我是Level.0所以几乎没有多少奖金可以使用,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需要不停的为学园都市「打工」来赚取生活费。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随身带着我的资料,难道是暗恋我?

……

算了,这种毫无意义的妄想还是免了,毕竟我讨厌巨乳。

而且,现在也不是这种时候,后辈正在用一种原本不应该是她这种年纪的女生所能够拥有的异样眼光看着我。

一种难以言语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难道,我被压制住了?!

这女人!

维持着那种仿佛看穿一切的神情。

「听说过这么一个词么?前辈,Super Level.0《超级无能力者》」

面部没有显露出任何特别的表情,就那样她安静的说道。

Super Level.0。

从一般人口中难以听到的名词,那是被一般能力者所忽略的存在,能力测试的瑕疵,等级制度中的弊端,学园都市的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的确,学园都市能够通过一些特殊手段精确的测试出能力者正确的等级和能力。但是,并不是所有能力者的「能力」都能通过这些精确有效的方式来分辨,就像是蝙蝠无法理解变色龙的语言一样,个体化的差异使得有些极个别的能力无法被现有技术所认知。毕竟科学不是万能的,人与人之间也是有着差异的。当出现这些无法分辨「能力」的时候,人们常常会把他们误归入Level.0的序列,被人所遗漏。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被人所需要。

毕竟,他们持有着无法进行衡量的力量,他们拥有着设备所无法察觉的能力,他们是可以引发奇迹却不会被他人察觉的强者,他们之中甚至还存在超越Level.5的珍贵才能,他们是平均万人之中才有一个的存在。所以,只要使用得当,他们将会发挥难于预计的力量,构筑成为名「不确定」的特殊壁障。然后,面对这些特别的能力者,人们(那些少数得知他们存在的人)都这么称呼他们——Super Level.0《被隐藏的能力者》。

不过,那应该是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的存在,即使被称之为机密都不过分的东西才对。这女人虽然表面上并没有多少显露。但居然可以这么轻易的吐露出这种东西。

这是何等的气魄啊!

之前太小看她了。不愧是握有《学园都市七大神秘美食店指南》的女人。我为之前那半吊子的应答方式赶到惭愧。

看来我也要认真回答才行了。

身子后仰翘起二郎腿,我巧妙的利用杠杆原理让只有两个蹬脚角的椅子保持平衡。由于那双眼睛是在太过「气魄」,使得我无法直视。 【注:这里指的气魄是机战中气力加30点的那个】

不由的,眼光游走到木质台桌旁边已经吃完两碗拉面的贫乳少女身上。萌系女服务生正往她那里送去第三碗的拉面。而店主先生,正闲着无聊削起了苹果。

……

怎么都给她上拉面?我的呢?!而且明明就在台桌前为什么要让那个萌系女服务生把拉面送去啊啊啊啊——!还有,店主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了吗?!

看着那边的情形,我内心忍不住吐糟了一下。

啊不对,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

嗯,好。调整心情,维持姿势。

再来一遍。

这次,我将视线集中在了后辈的胸部。

学习前桌笨蛋三人组中另一位的表情(貌似他们的话题转移到性取向方面了),用认真的态度回答。

「其实我也是他们之中的一员——虽然很想这么说,不过很遗憾,固法,我不是Super Level.0哟。不管再怎么稀奇,但毕竟还是能测出能力等级的。试想,如果Super Level.0能测出Level.0之外的等级还能叫Super Level.0么?至于为什么我能测出那么多等级和能力。嘛~我只能说那单纯是因为一些意外导致他们搞错了啦」

胸部略微的抖动像是赞同了我的话的样子。

怎么样?被我那认真的神情所折服了吧。哼哼,三两句话就摆平后辈,果然了不起啊。不愧是我。

露出「自信」的笑容,我开始把视线往上缓慢移动。

「啊——」

啪嗒——

好痛!

「谁做的?!」

突如其来,措手不及。

在我维持着微妙平衡的露出自信笑容的瞬间,后脑勺突然遭受到猛烈的撞击。我从凳子上坠落了下来。

居然给我敢阴的。是谁?!立刻站立起来我怒吼道。

诶?好奇怪。

为什么周围人看我眼光都很奇怪?前桌的笨蛋三人组也是(三人好像在议论我,但是具体说的是什么,我不想知道),桌台那边少女也是,就连店员和老板都用可以称之为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怎么了?我有做什么坏事么?

把视线再次转向这里可以说与我沟通次数最多的那个人身上。

「固法刚才是怎么……」

「不知道!」

后辈把头扭了开去。

还没说完就作出了回答……发生什么事了?我只是按照后辈胸部的给出的回答作出回应而已啊。怎么好像被排斥了一样。

难道我真的做了什么不可挽救的事情?嗯,应该没有。

还是说,是因为模仿对象的问题?

……

不过。

居然能够无声无息的接近我,然后给我后脑勺一击重创。在这个学园都市之中,能做到这种事的人,真的会有吗?

嗯——

先把视线冲向前面的笨蛋三人组。大猩猩与两个小喽罗的组合。呣,虽然就AIM来说他们都只是区区Level.0的杂鱼。但Level不能代表一切,从身形上看起来应该都是有长期锻炼的人,而且吐吸上也能感觉的出他们拥有着长期的格斗经验。不愧是在第十区混迹的家伙们呢。不过,应该不是他们做的。

毕竟我能从他们的腰间感觉到枪的气味。能够对我下手还不被我察觉的家伙,会需要枪?哼,说到底也只是混混的级别,看来没有在意的必要了。

修改视线的方位,转移到令人感到熟悉的店主以及店员的身上。嗯,店主红眼白发,穿着一件与其极度不相配的厨师服,右手还带着一只白色手套,十分可疑。不过……嘛,不管怎么说都是厨师,厨师怎么会做那种损害顾客的行为呢。嗯嗯,不会是他的,厨师都是好人的说。那么再来是那个茶色长发眼中无神的萌系少女。呣!那种蓝白的侍女服加上黑色长筒袜的合璧穿着方式好有爱!而且那种冷冷的服务方式……萌少女不会是犯人的!这个同样否决!

然后剩下的

……

被仅仅只有Level.3程度的混混制服的巨乳眼镜娘,要在我眼前做到这种事显然不可能。那就只有那个少女了。身材娇小,样貌可人,坐在木质台桌旁已经解决第三碗拉面的少女。赤发灼眼的少女,穿着不知名学校的墨绿色校服的——女中学生。

说起来。

她是谁?

学园都市之中,在我的女性资料库内,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赤红色的长发绑成了马尾,前面还带上了发箍似乎是为了防止刘海碍着进食的样子。由于没有刘海的阻挡,那如同火焰般灼热的双眼完全展露了出来。以一种可以称之为热诚的眼神,她正注视着刚被端上来的第四碗拉面。

这家伙。

和我一样是食客么?还是说……

……

算了不管去管她了,吃到拉面还有与学妹恢复关系才是重点。刚才那段就放入不二见悟理的黑历史之中好了。

把凳子扶起,重新坐了下来。

摆正态度,由于已经明白模仿那三人组的样子只能是白费(那只猩猩我模仿不来……),我还是选择用上自己原本的表情,甚重的对后辈说道。

「总之,我不是什么Super Level.0之类的东西哟。固法后辈。只是『普·通』的Level.0罢了」

「诶?」

似乎是我态度转变太快的缘故,后辈突然惊了一下。不过,不愧是持有《学园都市七大神秘美食店指南》的女人,很快就重新进入状态。

「嗯,确实是那样,而且如果是Level.6的话哪怕是我也多少会觉得有些问题呢」她这么肯定道。

「是把?不管怎么说,我都只是『普·通』的Level.0。那些能力什么的与我……」

「但是」

少见的后辈又插嘴了。

不,与其说是插嘴不如说是根本就是无视我刚才的那段话,用相当认真的语气她说道。

「剩下的呢?难道全部都是搞错了?难道说学园都市的测试设备会出错到这个程度吗。而且,说起来Level.0究竟要怎么做才能测出这些等级和性质完全不同的能力——关于这些,您不觉得很奇怪吗?不·二·见 前~辈」

刻意的着重了我的名字,这个不简单的女人。

完全的状态恢复,她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表情看着我,轻轻的用手指抵了一下自己的眼镜。继续说道。

「知道么,前辈。学园都市中有关于您有这么一段传言哦——战无不胜的男人不二见悟理,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被隐藏的第八位Level.5」

「不,那只是」

只不过是普通的意外而已——虽然想这么说,但是没办法说出口。再一次的,从这个女人身上我感受到了压力,果然巨乳最讨厌了!

的确,我在能力测试的时候曾经出过各种各样的能力。不仅Level的程度不一就连能力的属性都都各不相同。不过这并不是因为我隐藏着这些能力,只不过刚好出现了一些小状况使得我被误认为有这些能力了而已。

比如在游泳池的水下测试身体强度的时候目标物突然发生强烈自燃,结果我被分为Level.5的「发火能力」。又比如在隔开的分间中测试我的神经反射的时候不小心有别的能力者把我的敲击榔头移动到了别的位置,导致我被评为Level.2的「空间操作」。还比如在绝对隔绝的房间里进行破坏性测试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在我边上形成了螺旋气流,让我变成Level.1的「气流变向」了……最过分的一次是在研究所内单独进行能力评价,AIM测试装置居然发生故障弄得我直接成了Level.6。

像是这种事,就算说了她会相信吗?

而且Level.6那次,记得当时我都被吓得冒冷汗了(差点被拿去当人体标本让二百三十万人轮流视奸)。

不过还好,绝大部分时间我的测试结果都是Level.0的肉体强化系能力。虽然这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嗯,但还是姑且一试好了。

「哈、哈哈。所以说,那些只是事故啦。被隐藏的第八位Level.5什么的怎么可能嘛——」

勉强的苦笑,我这么说道。

不过看她完全没有动摇的反应。果然,刚才那样太勉强了么?可恶,这样的下去的话我就……

正当我这么思考着的时候,后辈开口了。

并且是用相当平静、中肯的语气。

「事故吗……嗯,确实,没准真的是这样也说不定呢」

诶?真的相信了,这家伙意外的好骗诶。

虽然我说的是实话。

不过,巨乳眼镜后辈貌似是要全盘接受我的话的样子,这点让我很安心。看来不用让她知道那些多余的事情了。

当我正准备要松一口气的时候,这家伙又开口了,依旧是用那平静的语气。

她继续说道。

「但是,那样的话就更奇怪了」

「诶?」

更奇怪了?为什么?

「刚才打败的那两个人,按照前辈的说法不是Level.3的能力者么?而且看起来还是战斗系的哟。为什么只是Level.0的前辈可以那么轻松的就把两个Level.3的战斗系能力者打败呢?」

「这是因为……」

「要知道那种动作,能够做到的就算是在我们风纪委员《Judgement》之中也找不到一个哦。如果这一切都与能力没有关系的话……前辈打算怎么解释?难道想说不擅长体育运动的不二见悟理其实是个打架专精?」

——还是说,因为那只左手?

停顿几秒,连同言辞一道后辈的视线定格在了我的那只不详的左手上面。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我说~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骗的家伙存在。

原来是这样。这家伙,打从一开始就没有去相信我刚才那些话的打算。维持那种态度是为了向我施压来逼出事情真相,对吧。哼,了不得的后辈呢。

果然,巨乳很讨厌。

确实如果是使用这只左手的话,超能力什么的根本就不值一提。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如果用戏法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单单只是给台前观众看就能被识破的魔术和即使用上二百分之一秒的摄像头也无法察觉真相的「魔法」。

连比较的价值都没有。

不过,这是在确实使用了「它」的基础上给出的言论。

略微整理了一下后辈的言辞。

长叹一口气,我说道。

「不对哦,固法后辈。仔细回想一下嘛,难道你没发现么?」

「诶?」

似乎后辈进入的回忆状态。而我,则接着说道。

「那个时候,对付那些个杂碎的时候。从头到尾我都没有使用过左手哟」

『啊』的一声,后辈反应了过来。

看来这家伙记性挺不错的。

「但是,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两个Level.3的能力者为什么会……」

为什么会输给我——是想问这个么?

果然,这家伙完全搞错了呢。

「所以说,从一开始,固法,你就搞错了一个前提」

「诶?」

「不论是多么不可思议的能力,还是多么高的等级,说到底也只是人类的戏法、稍微复杂一些的魔术。不管是怎么样的能力者说到底也只不过是单纯的『人类』而已」

是的,不管能力如何,说到底能力者也是「人」。

「人」会输给我是理所当然的,或者说「人」能打败我,这种命题才比较不可思议。

「但是,前辈不也是……」

「所以说你搞错了呢,固法」

如同展示般,把左手放在固法面前。拉紧绷带,然后轻轻的触摸了一下自己的项圈。

加重语气,我用一种完全进入状态的认真口吻对后辈继续说道。

「我并不是什么『人类』哟。不二见悟理,只不过是学园都市的一条『恶犬』而已」

毕竟,无论如何「人类」都是打不过「恶犬」的。所以只要还是「人类」,那么想要打败我就是不可能的。

因为。

不二见物理是学园都市的一条——恶犬。

……

是因为恶犬这个词么?听到这里后辈沉默了。

一言不发的,将我的资料重新放回了她的挎包当中。

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了一丝寂寞……原本话多的后辈突然闭嘴果然有点怪。

把视线转向店主哪里,那家伙正悠闲的吃着刚削好的苹果。

话说,既然这么闲的话你就快点把我的拉面上了啊!

心中高昂的吐糟没有任何人听到。

嗯?一、二、三、四……六碗?

真快啊。

无意中视线再次触碰到了头上戴着发箍赤发灼眼的贫乳少女身上,那家伙已经是第六碗了。厉害啊。

没想到学园都市除我以外还有这等高手。

果然世界还是很广阔的,嗯。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给,你的拉面』身体的右侧传来一个声音,少女的声音。

茶色头发,面无表情,穿着蓝白侍女服配合黑色长筒袜的无口少女出现啦!完全看不出有什么礼貌可言,放下我点的叉烧拉面马上就走掉了,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但这个才是她最大的萌点!果然,这家店我没来错!

冰冷系最高!!!

就在我这么暗自感叹之时,『啊!好痛』又被无声无息敲了脑袋。不过这次因为坐姿不错所以没有完全「坠马」。

是谁?!

维持只有脑袋超过桌子高度的姿势。

左右张望,依然没有一丝线索。

「嗯~果然,味道很特别呢,这个」

诶?

转换回思绪,赤发灼眼的少女一下子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吓了一跳。

极尽的距离,因为坐姿的关系这个原本身高不怎么样的家伙居然直接擦过我的头部就这么靠了过来。墨绿色校服的上衣就这么贴在我左侧的脸颊上,相当令人感到意外的举动呢。不过还好这家伙的贫乳,所以身体上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接触。

稍微挪动头部,这才看清。

那个少女,将右侧的刘海捋起像是为了防止头发污染面汤样子,正在用鼻子在极其靠近的距离闻着我的那碗拉面。

现在的她。

拿下发箍,意外飘逸的长发配合马尾上红紫色的缎带。嗯,感觉还是不错的(不过可惜,不是我有爱的那种类型)。

话说,这家伙在干嘛?

没等我的应答,她又开口了。

「特制的吗?唔~这家店果然也很了不起呢。对吧,悟理君」维持着那个姿势,她用一种奇怪的笑容看着我。

感觉很不好!

接着。

大约十秒的停顿。这家伙似乎是确定了什么的样子,直起身子稍微向后退了半步,墨绿色女子中学生的校服触感就这么从我脸上消失了。

诶,等下。

这家伙认识我?话说一上来就叫我悟理君还真是没礼貌呢(明明我比她年长很多的说)。看来以后不能以胸部的大小作为判断女性礼貌程度的唯一标准了。

嗯。

说起来,怎么完全不能从她身上感觉到AIM?之前距离比较远感觉不到也正常,但现在她就这么贴着我,怎么还……难道是和我一样完全没有能力的家伙?算了,这与我无关。

现在来说回答她刚才的问题才是最主要的。

「会了不起吗?嘛,这家店我今天也才第一次来,具体怎么样也不好说」

不过既然有萌系少女做看板娘,那应该还是不错的。——想这么补充说明,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说出口。

「第一次来啊……嗯,原来如此。不愧是悟理君呢。不过,嘛~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打扰悟理君品尝了。JYA」

感觉很突兀。

一边作出「再见」的手势,一边背对着我吞下一块叉烧,少女很快远离了我的视线。

嗯?叉烧?

等下,刚才这家伙有点过叉烧?

不详的预感,我回头看向自己的叉烧拉面。

……

空空如也,面与汤之外的雕饰都消失了。

给我回来!

这个叉烧小偷——!!!

站起身来,跨前一步。然后,又重新坐了回来。

虽然想追上去,但因为拉面的本体还在,所以就不忍心……话说回来,这家伙刚才不还在解决第六碗么?怎么这么快就吃完了。

嗯——?

望向桌台,那里正叠着十只已经吃干净的拉面汤碗。

好快!

学园都市的中学生都是拉面王吗?!

……

算了,不去管她。还是先把自己的那一份解决了再说好了。

看着依旧沉默的固法,毅然的我拿起筷子高声喊道。

「我要开动啦!」

008 记忆

「啊,对了。说起来我有认识一家不错的料理屋哟。怎么样,要去吗?」

对于我突如其来的一番话,固法一脸茫然并且用『诶?』来回应了我。

似乎有些迟疑的样子。

面对这样的后辈。

我继续说道。

「嗯,那这样好了。包括固法的份都由我请,这总可以了吧」

「但、但是……」

依然很是迟疑。

这家伙是对我怀疑什么吗?真是不识相的家伙呢。

那么没办法了,还是检重点说吧。

「怎么,不想知道了吗——『能力者狩猎』的真相」难得的,我露出了一种仿佛看穿一切的表情,直戳要害般对固法这么说道。

毕竟,这才是她来找我的真正目的。

……

后辈没有用语言回答,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她选择了与我同去。

不过,这也确实是相当艰难的抉择呢。因为,无论谁都不会想到在区区的拉面店,会发生那种事。

就在刚才,大约十几分钟前。

在那个拉面店里,我有了不怎么美好的回忆。

那个时候,高喊着——我要开动啦!的瞬间。拉面汤汁当中的不寻常,被我所感知到了。就如同那个少女所说的一样这儿的拉面是,特别的。

这种气味——是罂粟,面汤中混有罂粟的成份。

这混蛋!

罂粟又名“御米壳”或“罂壳”,二年生草本植物。罂粟科、罂粟属,性状为叶平滑,长椭形,有缺裂及锯齿,互生。原产于地中海东部山区、小亚细亚、埃及、伊朗、土耳其等地。现在以印度与土耳其为两大主要产地;亚洲方面,以中国、泰国、缅甸边境的金三角为主要非法种植地区。

其内部中含多种生物碱、吗啡《Morphine》、可待因《Codeine》与蒂巴因《Thebaine》,对中枢神经有兴奋、镇痛、镇咳和催眠作用。罂粟碱《Papaverine》、那可汀《Narcotine》、那碎因《Narceine》等对平滑肌有明显的解痉作用。长期食用极易成瘾,造成慢性中毒。

对人类身体会有相当严重的危害,是提取海洛因的主要毒品源植物。

这种东西。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大概会理所当然的喝下去,然后因为罂粟而产生依赖性(上瘾)的吧。接着,在学园都市例行体检之前会毫无察觉的不得不一直光临这家拉面店。

卑鄙无耻的伎俩啊,就算以歹毒来形容都不算过分。不过,哼哼哼~非常可惜,这种手段对我是行不通的。

毫无效果。

要说为什么的话。

因为。

不二见悟理——是不同的。

当然,嗅觉灵敏原因也是其中之一,不过更主要的原因在于——我,对那种味道,非常熟悉。所以,能够察觉。所以,对于我来说,罂粟并不是什么不可触碰的东西。

毕竟对于毒品这种东西,不二见悟理比任何人都要熟悉,比任何人都要来的有抵抗力。

其实,就我来说对于触碰毒品什么的并不反感,按利润来算的话,反倒是欢迎才对。但是,这家伙居然敢在神圣的食物——将劲道与汤汁完美结合的碳水化合物最高杰作,叉烧拉面之中(虽然叉烧已经没了),放入罂粟。

不可原谅。

绝对不可原谅!!!

「怎、怎么了前辈?」

大概是愤怒扭曲了我的面孔的缘故,后辈突然站立了起来,用抖动的胸部,不,是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但那巨大脂肪聚合物的来回晃动只会使得我更加烦躁。

不过。

不能对后辈发火,毕竟在这件事上她没有任何错。

「不,没什么」抑制住心中的愤怒,我将自己的表情尽可能的恢复到之前的随意。

「诶~是么?」

半信半疑,后辈的眼神恢复了正常,坐回了座位。

接着。

大概三十秒后她的那碗拉面也端了上来。

算了,我还是吃吧。

反正中招的也应该不止我一个。等帮她解决「能力者狩猎」事件再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店主好了。嗯?等下,万一店没了这个萌系女服务生怎么办?

嗯——

有了!等把这家店拆了之后那位女服务生就由我来领养好了。

哈哈,小妹妹。

以后要多多关照哦。

……

凭借着这股信念,我启动了筷子。

——老板这里再来两碗,要加料的!

前桌,传来了笨蛋三人组的声音。其中一个黄头发,脸上贴创口贴的笨蛋又叫了两碗拉面,果然中招了吗?啊~啊,悲剧真是到处都有呢。

不过,虽然看着那边那个依然在吃苹果的店主很不爽,但是,我也没有去帮助男人的理由。所以,我打算早点吃完拉面然后立刻走人。

(咀嚼音)……(咀嚼音)……

(咀嚼音)……(咀嚼音)……(咀嚼音)……

「哟!不二见,吃得这么快不怕噎着么?」

舔着左手食指,那个闲到要死的店主居然过来搭讪了。

这家伙难道刚才没有听到那三人组在叫拉面吗?!

嗯?

突然,我感觉到一阵面香。

端着拖着托盘,上面放着两碗拉面。茶色长发的萌系侍女装少女从我身旁走过。

……

这么快就好了吗?!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呣?无视我么,不二见君」

那么。哟!短发的风纪委员小姐,中午好啊——看见我没反应就朝我的后辈打了声招呼。

「诶。恩,您、您好!」

因为大概是那个男人的表情太过随意,后辈有点跟不上节奏,口齿结巴了起来。

「……(不二见前辈,那位是?)」

后辈把绣球抛给了我。

……

那个男人是谁之类的,我怎么会知道啊!

虽然没有吐糟出来,但我还是作出了不知道的姿势。

看了看我,看了看后辈,那个白发红眼的男人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右手握拳小指侧面敲击左手手掌,就像是侦探剧里发现犯人的高中生一样。

「嗯,原来如此,是在讨论晚上援交的费用问题啊」

「这个后辈的事情先不去管他,你到底是怎么样才能认为我会是去花钱找女人的家伙呀啊啊啊啊啊!」无法忍耐。直起脚,我站着朝他大喝了起来。

……

啊,吐糟了。

在九重之外的人面前,我居然吐糟了。

郁闷。

大声的呵斥声音传遍了整个拉面店,我感受到了刺痛般强烈的视线。

带着满意的笑容那个男人回到了他原来的位置。

可恶!被算计了。

那个男人是故意引我吐糟的!

难以抑制,我的愤怒已经快达到临界,如果用数值衡量的话大概就在90%左右(愤怒条所占的比例)。不过,因为有后辈以及前桌的那些个笨蛋的存在。所以,我不能失态。

忍住,继续吃着拉面。

——啊~~好饱,嗯。那么走吧。

打着饱嗝,那个金头发的笨蛋在衣服上还沾着面汤的情况下,向另外两人发号着施令。悠闲的速度,三人离开了餐桌。

诶?这么快就好了?

奇怪,即使没有成瘾也不应该只有这么两碗就结束的呀。哪怕没有钱也应该因为味道再继续吃下去变成霸王餐才对。

嗯,很可疑。

这到底是?

……

!!!

离开餐桌,在三人从我身边做走过的瞬间。我的愤怒,终于临界值突破了。 【注:NETA自D.Gray-man】

没有。

完全没有。

从他们身上根本感觉不到罂粟所散发出来的特有味道。

——果然,味道很特别呢,这个。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那个女人的话,并不是这里的拉面味道很特别,而是我的这碗……彻彻底底被那个男人给耍了啊。

可恶!

可恶!可恶!可恶!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快要超出语言的形容范围了。在脸部即将扭曲的情况下,不得以,我对后辈说道。

「走吧,固法」

「诶!?」

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因为这里,不能久留」

「?为什么」

面对我简单易懂的回答,依然是奇怪的质疑语气,

啊~~真是拿她没办法。

叹了口气。

我从口袋里拿出了平时随身携带的便携式「家用」爆弹——C4(全称C4塑胶炸弹,用火药混合塑料制成,其主要成分是聚异丁烯。属于高当量炸弹,威力极大)

形质打火机,灰色,不足一公斤的重量,体积大概是一个香烟盒的大小,一侧贴有粘贴膜用于粘贴在合适位置。没有定时器的设置,默认二十分钟。触发方式是打开「打火机」的翻盖,内置;开启按钮。其威力,虽然不敢说能将这里夷为平地,但是让这家店没办法再继续营业的程度还是做的到的。

一边继续与后辈交谈,一边用右手撕开粘贴膜上的胶布。

「哼——是啊,为什么呢~」

故意装出一副很玄妙的样子我望着后辈。而他则选择歪着头看着我,质疑着我的举动。

趁此机会将「打火机」粘在桌子底下,按动开关。

然后。

站起来,笔直走向门外。

门口,同样是歪过头,用愉悦的表情,我对她这么说道。

「那么~走吧,后辈小姐」

「诶?诶——!等、等一下前辈!」

转身,我就这么离开了这家没有招牌的拉面店,而后辈则在付完钱后马上追了过来。

气喘吁吁的样子。

真是个没用的后辈呐

话说,风纪委员都怎么训练的?体能真差。

「到底怎么了?不二见前辈。那个女孩和店主与前辈的关系究竟是?」

一上来就这话啊。

「不是说。不认识了吗」不厌其烦的我这么回答道。

不过那她好像还不死心的样子。

揪着不放,继续提问。

「但、但是,前辈对它们的态度……」

「我对谁的态度都那个样子,别以为我跟他们很熟」

对你也是。

「是么,嗯……」

数秒的思考,她继续说道。

「那,刚才那个像是『打火机』一样的东西到底……」

……

看到了吗,这家伙。哦,对了。都忘了她的能力是视觉系的。

大意了。

不过,没想到这家伙是刨根问底的类型啊。

嗨,真拿她没办法。

等待着爆破产生的震动,我的心情意外的舒畅。

边走边聊。

学习着九重的语调。

冲着后辈,我悠闲的开口了。

「真麻烦呢,后辈君。就真的这么想知道么?」

「是、是的」

看着我,认真的有些结巴,咽了口口水。

意外的有些紧张呢,这家伙。

原来九重的口吻还是有些作用的啊。

嗯~试试。

稍微玩弄她一下看看。

「嗯~是么。但是啊,后辈君。要知道世上并不是什么事都知道比较好哦,毕竟不知道反而比较幸福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上可是占大多数的呢。不过,嘛~既然后辈君这么想知道的话我也但说无妨」

「呃,那、那样的话」

开始些犹豫了这家伙,不过这个样子反而比较有趣。

继续玩玩她。

「虽说,是固法君即使不知道也一生不会困扰的事情,不过既然固法君不·管·怎·么·样都想知道的话,那我会好·好·的和固法君说·明·一·下的哟」

「呃、呃……那个啊,不二见前辈。我对那些事情其实并不怎么想……」

哈哈,果然很有效,继续。

看看这个巨乳后辈会露出什么表情。

「嗯,其实啊。那个打火机一样的东西是……」

「就、就不用麻烦前辈说明了啦~哈、哈哈哈——啊,对了。其实我还认识另外一家不错的店,所以……前辈……我们就……」

看着后辈慌乱的样子——好有趣。

真是太有趣了。

我都快忍不住要笑场了。

果然,九重那家伙还是挺有一手的。嗯~决定了,下次要向他好好请教请教。

不过。

话又说回来

感觉稍稍也有点玩腻了呢。

换个话题吧。

毕竟边走边聊比只是走路来的轻松。

嗯。

得想个话题。

应该用什么呢……

……

!!!

「呜……呣……」

「嗯?醒了么」

细腻的谈吐,温柔的眼神,异常美丽的面孔。

张开眼睛便是如此。

高傲的女人,温柔的女人。

令人怜爱的女人。

美到异常,的女人。

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谁?——

黑色的服饰、黑色的瞳孔、黑色的长发。

窒息般美丽的女人。

——她是,谁?——

那不是我所认识的服饰。

那不是我所熟知的面孔。

那不是我所……

昏黄色的天空,略微显得宽大的铁红色岩石。

男人和女人靠在上面。

我和她靠在上面。

她的膝盖上,我的头靠在了哪里。

触摸着,那连称赞都显得多余的面孔。

渐渐的我张开了唇齿。

「■■■■■■■」

听不清,我在说什么。

但是,令人难以抑制的悲伤。那种从未有过的悲伤,我还是能感觉得到的。

因为,眼泪。

——为什么……哭了——

眼眶略微的疼痛,略微的湿润。

那是我的么?

还是说……

不,大概是我的吧。毕竟,那是一张多么幸福的笑容呀。那么幸福的笑容,怎么可能混有泪水。

所以,那应该是我的眼泪吧。

「是呢,也是确实是这样。但是,■■■■■■■■■■」

『但是』什么?她在说什么?

为什么听不清。

那个女人的唇齿不断的开闭着,但是听不清。

没办法听清。

她。

到底在说着什么。

「■■■■■■」

同样听不清的,我的声音。

眼泪,再一次的。

我的眼眶中,溢出了眼泪。

缓缓的,她将我的手从新放回了它原来的位置。

然后,轻轻的握住它。

继续的,说道。

「因为■■■■」

——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仅仅是无法听清的声音。

还有,颜色。

鲜红色。

那件美丽、华贵、从未见过样式的纯黑色上衣,正渐渐的被染成鲜红色。

这到底……

!!!

……

「前辈!不要紧吧,前辈……前……辈?」

是后辈的声音。

她在叫我。

「诶?呣,怎么了?」

「前辈……你……脸上……」

诶?

右手略微触碰了面颊。

是湿润的感觉。

眼泪——

这到底。

用袖子擦拭着泪水,我向后辈提出了疑问。

「刚才,我究竟?」

「不、不要紧么?刚才,前辈一直在发呆。然后,突然……究竟发生了什么?」

「发呆……是么……」

是——紧跟着,她那么回答道。

是这样吗。

原来如此,又是那个啊。

那个不详的记忆。

自从和那个少年相遇之后,一直无法抹去,时隐时现的那个不详的记忆。

那个令人讨厌的记忆。

血色的黄昏,自己与那个女人。

还有的就是。

——眼泪。

令人无法忘却的记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先是流派东方不败、然后又是取向九重道谢,接着还碰见了这个后辈,遇到了这样那样的事情,真是够不幸的一天呢。

真想快点结束啊。

!!!

这个是!

后街街角,左侧的跑车后面,前面的人行道边上,还有背后五公尺的墙边。

一共四个人。

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除了那个女人之外,全都体格强壮,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样子。

绝对不是一般人。

他们。

是在监视着我们……不,是我吗?

那些家伙。

……

哼。

看来,没办法这么简单就结束了呢,这个倒霉十足的不幸的一天。

不过算了。

毕竟是难得的机会,就让这个后辈也好好的享受一下吧。

「啊,对了」

「诶?怎么了,不二见前辈」

疑惑的表情,后辈就那样看着我。

嗯~哈哈。要好好感激我哟,固法酱。

看着那家伙似乎还有些担心的样子,我修正了态度。

为了,对难得陪了我几个小时的她予以敬意,恢复到了原本的说法方式。以相当非常绅士的态度,我对后辈这么说道。

「说起来我有认识一家不错的料理屋哟。怎么样,要去吗?」

……

就这样,我们来到了一直以来与我有着孽缘的特殊餐馆。

狂野之猫——

黑与白的搭配,以能够称之为夸张的风格组合而成的店面。门外的招牌是巨大的黑色猫咪头像,而店内则是以纯白的猫咪作为主打。餐桌、刀具、杯碗这里一切的一切都被搭配上了猫的颜色,充满野性的猫的氛围。

——来开拓视野吧,然后建立属于自己的人生。

简单易懂的标语,开门便是。

这里是存在于第八区与第七区交界处的奇特餐馆。这里是是猫之街的象征,学园都市的地标,日本的新流。

这里是,狂野之猫!

呲——

在学园都市的众多餐厅之中,少见的不使用电子门设计的店面。

「小姐。怎么样,喝完这杯咖啡之后和一起我进行快乐的全身运动一下,如何~」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看起来还是初中生的女孩儿从我身边晃过。

刚走进门就看到这么一幕,还是老样子啊。

「哟,好久不见,羽狛先生」

羽狛早苗《はねこま さなえ》。

这里的店主,一个拥有女性名字的大叔,立志将猫(耳)文化推广到全宇宙的男人。

「哦呀呀,这不是不二见么?真难得呀,你会来光临什么的」

还是不怎么懂得礼仪呢,这家伙。

大拇指摩擦着自己下巴略有性格的胡须,捂着被拍的半张脸羽狛回应了我的招呼。

一股散漫的样子。

上身穿着的还是一般侍应的纯白衬衫配合黑色马甲的上衣,下半身却变成了花色裤衩加上有着猫咪图案的奇怪拖鞋。

缺乏统一感十足的男人。

拥有着女性名字的,大叔。

难对付的家伙。

随着『呲——』的一声,拖着地面门缓慢的关上了。话说,为什么不用电子门?真是个难懂的家伙。

看着这里惊异的景象,后辈仿佛是堕入花场的少女一般看着四周。

仔细的观摩着。

「嗯?这位是?」

似乎是难得带人来的样子,羽狛有些吃惊。

嗯。

果然,必要的介绍还是需要的。

「啊。羽狛先生,她是……」

「哦~原来如此」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挠了挠顶上哪有个性的稻草头,他继续说。

「不过,真的是没想到啊。不二见居然会把女人带来。哼哼,真有趣」

从头到脚仔细扫描着后辈的身体。

以可以称之为猥琐的眼神。

略微不适的样子,这位看似大胆的后辈居然躲到了我的身后……话说,难道我就值得信赖了吗?!

「喂,羽狛。你不觉得现在你很缺少对女性应有的尊重么」忍不住,我还是说了。

虽然这句话并不适合我来说。

「嗯?啊~啊啊啊,也是」

总算反应过来,话说这家伙就是这方面反应太慢了,所以才会到现在都没有女人的。

绝对不能学习。

「又开始思考一些让人不爽的事情了呢,不二见」

「……」

被发现了吗?还是说这家伙会读心术?!

「不过,还是算了。毕竟难得不二见来光临一次嘛」

嘛,虽然确实可以称得上是难得。不过,就这样草草了解也真不像这家伙的风格呢。

难道是连向我说教都嫌弃麻烦?!

……

这个,真的有可能……

接着。

思考数秒。

上着侍应服,下身是裤衩的大叔,就以十分到位的服务员态度引领我们来到餐厅当中最大的餐桌,一直以来只属于我的靠窗位置(话说,被猥琐眼神吓到的后辈,这才从我的阴影下探出身子。看来已经造成心理阴影了呢)。

拉出椅子,相当客气的语气。

「那么,还是往常一样?」他向我问道。

真是讨厌的大叔呢,明知故问。

理所当然的坐下,然后是后辈的入座。

我回答道。

「哼,当然是和往常一样了」

难得有能够挥霍的闲暇,哪有不用的道理。

拿出餐牌,手指在上面划过一遍。

——这里全部都要哦,先来五百份。

准备开餐。

GO!

009 蛇

一手翻阅着资料,一手拿起刚上来的餐点。

两手并用,同时向两边开攻。

「那个……不二见,前辈……」

「嗯?怎么了后辈君」

「诶,没、没什么」

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确认一下。

窗外围观的人群没有问题,像是列车般连成一条线的送餐队伍也没有发现异常。

天花板上没有老鼠,地板下也没有死蟑螂。

饭菜感觉更没有毒的样子。

恩~

全部正常,没发现什么问题呀。

真是个奇怪的后辈。

翻阅资料,手中放下刚啃完的鸡腿骨。

「恩——?这个资料好像还不够呢」

「诶?但是最近被攻击的,强能力《Level.3》以及大能力《Level.4》者的资料都在这里了呀,还有什么不够的么」拿回我手中的资料,仔细确认了一遍后说道。

当然不够啦——虽然想这么说但是还是免了,反正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

「总之,呜呣(咀嚼音)……呜呣(咀嚼音)……」

拎起整只烤鸡,拔掉骨头和蔬菜沙拉拌在一起,十五秒解决。

然后稍微擦拭嘴巴,对有些无法咽下食物的后辈继续说道。

「先把笔记本拿出来好了」

虽然多少也能作出推断,不过资料也是全一些比较好。而且,关于能力者狩猎这件事,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写的那个?」

「是上网的那个啦」

『哦』的一声回应,她将手伸入自己的挎包当中。

虽然是理所当然,不过还是大声感叹到。

学园都市的女生好有钱啊!

像我,别说是笔记本什么的了,就连手机都是因为工作关系才能从上司那里得以领到。有钱人真是好呀。

好羡慕……

「但是,这个前辈要拿来做什么?」

她将笔记本电脑递给了我。

很素的灰色笔记本电脑,没有什么特别的装饰,款式也比较陈旧,看来应该不是一个非常懂电脑的家伙呢。

嗯。

总~之。

先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拿来的隐私信息好了。

……

「前辈」

「什么」

「我要收回去了哦」

「啊,抱歉」

啧,真小气。

重新开始,链接网络,点开能力者数据菜单。

搜索的范围从无能力《Level.0》到超能力《Level.5》。

笔记本不断发出『嘀嘀嘀』的声音。

瞬间,上百万人的名单从我眼前扫过。

老实说有点头痛,毕竟我的记忆能力还没好到这种程度。

不过,因为先天有逻辑分析上就占有优势,所以勉勉强强,从几百万人的名单里筛选出被害者还是做得到的。

「诶?为什么从Level.0到Level.5?能力者狩猎的被害者不都是Level.3到Level.4的吗?」

从相反的视点看着上百万的能力者名单居然还能给出判断,真是个了不起的家伙。

不过,错了呢。

「呣~该怎么说呢,确实是能力者狩猎。但是又有所不同。嗯,应该说完全不是一个感觉的吧」

「感觉?」

「不是很奇怪么?最近开始的能力者狩猎当中被害者身上居然没有任何伤痕」

「诶!这个前辈是怎么知道的?!」

资料上并没有附加被害者遭遇能力者狩猎时候的照片,所以我就不知道了么。逻辑上来说,是没错啦。

「固法啊,难道你忘了吗。除了风纪委员《Judgement》那里,这个世界上知道情报的渠道可是数之不尽的哟。」

「是、是呢,也是啊」她肯定道。

这家伙,难道以为只是依靠我的逻辑分析能力就能找到犯人了吗?

太天真了吧。

话说这种比蜜糖还天真的家伙还真少见。 「注:日语中甜与天真同音」

不过,很可惜,巨乳加上天真属性并不能加分哦~

……

不对,就是加分了我也不要巨乳!

「不过,就算这样,为什么要把被害对象放宽到所有人员?还是说前辈已经有了犯人的头绪了,正在进行筛查?!」

突然的一句话,后辈惊醒了正在思考巨乳分数的我。

「诶?不不不,犯人的头绪什么的。没有,完全没有」

嗯,差点忘了,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

「那么,为什么……」

疑问的表情,后辈甚至忘记了去摄取食物。

真是没用呢。

明显对照。拿着整盘水果莎拉,一口气吞下,时间大概数秒。

感觉胃里有些东西了,我再一次与后辈开始了谈话。

「为什么呢~嗯……的确,从最初的资料上来看,总共发生的类似能力者狩猎行为的事件有将近二百起,而且其中受害者又是以Level.4与Level.3程度能力者为主要对象。所以,即使不能理解犯罪方式,但依然应该将其定义为新的大规模能力者狩猎才对,但……」

「嗯,我们也是下的这种判断。但是,对犯人就完全……」

还没等我说完后辈就插嘴了,而且还是完全没有意义的。

「请听我把话说完」

「对不起」

哈哈,终于轮到你向我说对不起吧。

嗯,不错不错,固法酱。那我,就继续讲下去了。

「但,这种时候就应该把观测范围放大到所有等级的能力者身上的话就会大不一样……」

「这也是前辈的『感觉』?」

这家伙居然又插嘴了……

「是推·理」

我用上了着重音。让她知道,插嘴是不对的。

而且往对方嘴里插进东西之类的,那是男性对女性的行为!

「诶?为什么?」

「忘了么,对被害者做笔录的时候。所有人的另一个共同点」

「!!!」

想起来了呢,记忆好的家伙真好。

解释起来也方便呢。

暂时性体力丧失——

所有的被害者在遭遇能力者狩猎之前,都会发生莫名其妙的暂时性体力丧失现象。原因无法解释,理由说明不能。就顺序来说,这个才是重点。所以,没有办法寻找真相的风纪委员(固法美伟)才会向我寻求帮助。

「确、确实,几乎所有的被害者都在遭受狩猎前有过突然的暂时性体力丧失现象,但是这应该只是那些能力者狩猎集团的……」

「技术?计划?手段?还是说新的能力者狩猎方式?我说啊,固法。你觉得那些个能力者狩猎集团花费大力气做这些?被害者既没有生理上的损伤也没有物质上的损失,硬要说程度的话也只是相当于走到半路摔了一跤,躺了一段时间的人生浪费而已。这样做对那些能力者狩猎集团有什么好处?」

「……」

果然,插嘴是男性对女性的行为呢。

后辈完全没有了反嘴的余地。

嗯~感觉不错,下次换个东西插进去试试。

「所以说,这次的『能力者狩猎』不能从以往的角度出发,要把可能的被害者调查范围推到所有级别的能力者身上才行……嘛,虽然说这只是我个人的感觉而已」

希望这只是错觉。

「嗯……」

后辈似乎理解了我的行动。

看来可以继续了。

一边阅览者能力者的目录,一边食用着新上来的菜肴。不过,分析犯人啥的,果然还是很累的呢,说实话,我的嘴感觉有点累诶。

嗯?

这个……

「奇怪,这个资料怎么……」

感觉上好像少了什么。

是有什么东西被隐藏了吗?

嗯——

向风纪委员君(后辈)求助试试

把笔记本的正面转向了后辈的那一侧。

「固法,给我看一下更高保密级别的资料。我要看一下完全的能力者名单还有最近发生的这方面事件的真实情况」

「诶?更高保密级别的资料?」

「呃——不知道么?学园都市为了学生以及外面保密而对部分能力者的真实能力以及其相关数据进行篡改用以隐藏部分事件的真相,真实的资料早就已经全部都加密了的说」

「……不知道」虽然不能称之为斩钉截铁,不过确实没有怀疑,她回答了我。

真是个没用的风纪委员呢。

不过,没有更高一级的能力者名单和相关被害状况的资料,想要分析也很难呢。

而且,如果我的推想没有错的话。

……

「喂,羽狛!」

没反应。

「羽——狛——!」

还是没反应。

嗯,换个叫法。

「早苗酱~」

!!!

下一个瞬间,时间大概不足一秒。

原本搅拌咖啡用的勺子现在正顶着我的喉咙。

「要死一次吗,小鬼」

总算来了,这家伙。

话说看到这一幕的后辈已经傻傻的呆住了,真是没用的巨乳。

拿开顶住喉咙的勺子,将笔记本电脑递给他。

「干什么?作为刚才那种失礼的叫人方式,打算把这个送我么?哎呀,真是坏小孩呢。像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可没用哟,而且比起这个我更想要女……」

「原来你还知道什么是失礼啊!呣,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总之你给我把所有学生的『正确』名单还有最近事件的『完整』发生记录都给我调出来」为了防止听到不必要的废话,我打断了他的话,再一次的我将笔记本电脑硬塞给了他。

「哦,『正确』还要『完整』是么」

重复了几个关键词,他继续确认到。

「这可是很需要钱的哟,可以吗?不二见君」

「钱的话,以前不好说。不过今天我可是要多少有多少,这点你不用担心」

毕竟,那些家伙也……

似乎是听到我的答复感到很满意的样子,眯着眼。羽狛拿着笔记本电脑离开了。

羽狛早苗,他的专长是对于领域的入侵。

无论是现实存在还是单纯妄想的领域,只要是他所能理解的范畴,那么就能侵入。通过他的手段、他的风格,他的艺术,来开拓属于他的视野,然后将羽狛自身拓展到所侵入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

CAT——他人世界的侵入专家,羽狛早苗的外号。

所以,只要是他的话,无论什么资料都能搞到手。当然,前提是要有足够的Money。

稍微有些安心。

反正只要是他的话就没有问题。

嗯。

不过,看情形一时半会儿那家伙也不会回来的样子。

撑着桌子站立起来,我对后辈说道。

「那么这段时间,我也稍微去下洗手间……」

「真、真的只是去洗手间吗?!」

相当突然的举动,后辈也跟着站了,还抓住了我的胳膊。

干什么呢,这家伙。

回过头去,十分意外。

后辈居然以一种无助的表情看着我。

这种时候,我真的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了。同时,不知为何脑中浮想起了绪方惠美老师的声音。 【注:绪方惠美EVA中碇真嗣的CV】

因此,翘起嘴角。我选择用「纯洁」的笑容来面对后辈的那种无助神情。

「哼。当然,只是去洗手间啦」

「等,等下!不要抛下我」

这反应是怎么回事?!

「抛下」之类的,有这么严重吗?!

看了看窗外的围观人群,还有依然像是火车一般排成一排的送餐队伍。

没有什么异常呀。真是个言辞奇怪的家伙。

……

绕过,继续在送餐队伍,吓了一跳。

后辈差点真的和我进了男厕所。

这家伙到底在想啥呀!

而且,即便进了厕所也感觉到异样的视线,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后辈啊。嗯?好像不是后辈的视线……嗯,算了,这个不重要。

不过,虽说是资料不足,但那些受害人名单还有我有印象里的几次能力者狩猎事件……

有种不详的预感。

「希望,不会应验」

……

洗手,出门,穿过人群回到座位。

「终、终于回来了呢。前辈」

太好了——小声的后辈还补了一句。

有必要这么高兴么?莫非……

嗯,确认一下。

「我说啊,你该不会在担心我直接跑路让你来买单吧」

「诶?啊……哈、哈哈哈哈……怎、怎么可能,对吧。不二见前辈」表情突然僵硬了起来,语气也相当尴尬的样子。

看来是被说中了……话说有这个必要担心么?这些菜全部加起来也还不到一千万的说,就算不把你卖了也是可以还得起的啊。

在这里工作10年左右的话。

「不过话又说回来,羽狛那家伙还真慢呐」

搞定一个学园都市的网络系统居然需要这么长的时间,真不像他的风格啊。

要不要过去看一下?

嗯,还是算了。

毕竟,随便介入别人的领域,只会徒增麻烦而已。

而且,现在来说还是先把眼前的这堆食物山解决掉比较好,不然过会儿笔记本拿回来也没地方放了(而且进食中工作也容易噎着)。

嗯,开吃吧。

巴黎卷心菜、白酒法国田螺、槟榔排骨锅、冰冻茄丁、法式枫糖浆土司、法式花椰浓汤、翡翠肉汤、法式巧克力土司、煎牛小排、煎龙虾肉、苹果炒牛肉片、香茅椰汁鸡、蕃茄鸡肉酱意大利面、蕃茄罗勒面、蛤蜊清酱意大利面、怪味意大利面、鲑鱼奶油意大利面、海山酱意大利面、海鲜蕃茄比萨、海鲜清酱意大利面、煎猪排、芥兰牛肉、芥兰沙拉、烤牛排、烤笋瓜蕃茄、辣味红酒烤羊排、辣味金枪鱼、马乃司、摩菜鸡……

份数五百,用时10分钟(误差前后不超过3分)。

上餐的队伍总算退却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餐桌,我的胃莫名的感到一丝寂寞。

就在这时。

「啊抱歉抱歉,不小心多废了一点功夫。嗯~给,不二见这是你要的东西」

突然出现。

一丝痕迹都没有,羽狛把后辈的笔记本电脑递给了我。

「不过,好慢呐。前后整整二十分钟,不像你的风格哦」

顺便打开笔记本。

果然,这次的资料是齐全的。

「哎呀呀,你不知道的说。最近『那边』有个小女孩很厉害的啊,就连我想单纯通过电子手段入侵图书馆都变的困难起来了。嗯~果然,这种高科技的东西和年轻人不能比呀」就像是自我夸耀般的说话方式。

这家伙。

「结果不还是被你入侵了么。而且,就连那个『小·女·孩』的资料都被你搞到手了,还有什么好不知足的!」

倒是为那个小女孩感到悲哀才对。

毕竟CAT的「入侵」向来都是以绝对不会被发现为前提展开的。就像着家店一样,「入侵」学园都市到现在都理所当然般的存在在这里,依然不会被上面所发现这里的任何异常。

简直就像空气一般存在在这里,理所当然的。

结果。

那名「小女孩」可就惨了。

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自己的资料就被泄露给了超级古怪的怪大叔(而且还是猫耳控),想想当她得知真相时候的表情……真想为她默哀呢。

「嘛~话是这么说没错啦。不过,对方又不在我的守备范围内,所以……」

这家伙……

好吧,这里订正一下。

你的对手应该为自己的年龄感到高兴才对。

被你这家伙列入守备范围那才是灾难呢!

落下单子,确认金额。签下刚才那次入侵所花费的费用。大概一千万的样子,很贵,虽然比不上九重那家伙。

看着签名,触摸着胡须,羽狛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消失在了我的视线当中。

贪财的大叔。

真讨厌!

继续的,把视线转入笔记本电脑的显示屏。

完整的信息,正确的资料。

学园都市包括教室在内所有能力者的名单还有其详细的相关资料都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调整显示屏的角度,刻意的回避了一下,毕竟不能让后辈触碰到这不该她触碰的范畴。

仔细通过资料,进行逆向的逻辑推算。

然后就能继续之前的话题了吧?

……

这个是!!!

猫?不、不对,是蛇吗……

「这下子麻烦了呢」

看来,预感应验了。

而且状况比预想当中的还要严重。

「怎、怎么了。前辈」

一脸焦急的样子,后辈看着我。

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了吗?不,大概是因为没办法意识到才露出那种表情的吧。

看来,首先还是向她明确了比较好。

端正态度,控制面部表情。

我认真的对后辈说道。

「固法」

「什么?」

「寻找犯人之类的事情,还是放弃吧」

「……」

无法理解,后辈的表情告诉我。她无法理解刚才我所说的话的含义。也是呢,如果别人莫名其妙的叫我放弃的话,我也绝对无法答应的呢。

既然这样,就稍微透露一些给她好了。

让她放弃的理由。

不让她触及的,原因。

「知道么?这两个星期,出现暂时性体力丧失的人数」

「诶」

似乎有些惊讶,不过立刻恢复镇定。

她给出了自己认可的人数。

「大、大概三四百人左右?吧」

果然,太天真了呢。

「是么,你来看看这个」

转动显示屏,将允许范围内的东西显示给她看。

「!!!这、这个是」

在后辈面前出现了以庞大为之形容的名单。

这是从羽狛哪里拿到手的资料,记录着二百五十万人中,发生原因不明体力丧失者的「真正」名单。

「这两个礼拜当中,突然出现体力丧失学生的准确名单哦,大约十万人左右」

「十、十万人?!」

惊讶的,后辈长大了嘴。

话说,插嘴运动就是从这里起步的吗?嗯~人类的嘴部真是奇妙呢。

不过,受害者十万人。

人数之多,就我来说也多少有些震惊呢。

「也难怪上面会隐藏这些呢。毕竟,这种事被学生层知道的话,是会引起恐慌产生蝴蝶效应的。到时候单凭学园都市要在完全对外保密的情况下解决事态,根本是不可能的」

当然,说这句话的另一个目的也是告诉固法紧闭口舌,多嘴只会让自己丧失更多而已。

……

暂时的,后辈沉默了。

嗯?

外面的人怎么不见了。

因为后辈的沉默,略微将视线往窗外瞟了一下。

原本像是蚂蚁一样的围观人群居然全部不见了。

真是少见。

终于忍不住饥饿,都回去了么?

嗯……

就在我担心那些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温饱问题之时。

突然之间。

「但」

沉默许久,思考再三。

后辈又一次的开口了。

「那样的话,犯人究竟是?」

还在想着犯人啊。

「那么,固法后辈觉得犯人会是谁呢?」

「果然是超大规模的能力者狩猎集团或者是外国大型企业派来的特殊组织?」

想象力真是异常丰富呢。

不过。

「不对哦,固法。虽说只是暂时性的体力丧失,但是涉及的范围几乎包含了所有方面的能力者。能力者狩猎集团,或者企业派遣的组织什么的,想要在学园都市的眼皮子底下做到这种事情,根本是不可能的」

「那样的话,到底是」

真是愚蠢……不,应该说是固步自封。

这家伙看来已经没有办法突破能力者的思想范畴了呢。

「还不明白吗?既不是外面对内展开的行动,也不是学生团体的报复,就连学园都市的资料库里也没有相关的部分」

没有肉体上的损伤,单纯的昏迷,以及暂时性的体力丧失。在学园都市能同时可以满足这些条件的东西,只有猫以及蛇……然后是这个受害范围。

根据这些所能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

「能够做到这些事情的,犯人只有可能是蛇」

「へ、蛇!?」 【注:日语中蛇的拼写是へ(he)び(bi)】

惊讶的表情,后辈停顿了数秒。

「是,是指在学园都市理出现了新种的毒蛇?不,或者说是新的蛇毒?!」

蛇。

爬虫纲有鳞目蛇亚目爬虫类的总称。

它的特征是有着圆筒形的细长身体和身上的鳞片。

拥有数百块脊髓骨,可以自由扭曲的身体。

其样貌即便只是直视也能让人不寒而栗,当然,其也本身拥有着与样貌等同等恐怖能力,的特别是毒蛇如果人被咬伤后不及时处理伤口的话,甚至有致死的可能。

如果单纯的人为不行的话就往化学武器方向思考么?嗯,确实也是一种思考方式。既有思想又有创意,真够有趣的呢。

不过,错了。

方向完全错了呢。

「如果是那样的话,你还需要来找我么?」

「的、的确」

这里是科学的城市,学园都市。

如果是那种东西的话,根本没有让我帮忙的必要。

「但、但是那样的话」

犯人是蛇的意思是?——略微的停顿,后辈更加混乱了。

是吗,还不能理解么。

看来。错在我,没有把话说清楚。

「蛇,虽然这么说,不过并不是生物意义上的蛇哟。固法。这里指的是『怪异』意义上的『蛇』」

「哈啊,怪、『怪异』?」

「怪物、怪异、异形,嘛啊~说的简单一些就是,妖怪」

或者说——神明。

……

依然还是无法理解的表情,后辈的脸上露出了勉强的笑容。

「啊哈哈……讨、讨厌啦……哈哈哈……妖怪什么的,那种怎么可能存在。那种玩笑,请前辈……」

虽然是笑声却没有什么底气。

这个后辈。

果然,只是被插嘴也是会消耗相当的气力的呢,女人。

嗯,这时候要乘胜追击。

「你觉得,我的样子是在开玩笑吗?」

「……」

这次后辈的脸上就连勉强的笑容都不存在了。

的确。

我没有开玩笑。

也没有开玩笑的准备。

怪异是确确实实存在的,虽然难以观察但是真的存在,关于这点我很清楚。

略微的思考,后辈闭上的了眼睛。

大约数秒。

似乎下了什么决心的样子。

固法说起了这样的话。

「那么,要怎么做才能退治那些『怪异』」

「……」

这回轮到我沉默了。

这家伙是认真的吗?居然想要去退治「怪异」。

像是这种事,即使是我也不可能做到,何况是她。

那不是我的领域。

退治「怪异」什么的,在我的印象里这个城市当中除了九重没有什么人能够做到。

嗯?

好像,我记得学园都市本身也……

啊,对了。

还有他们呢,差点忘了。

也是啊,怪异那种东西从一开始就存在了,退治部队什么的当然也应该一开始就有了才对。

看来状况并不怎么严重呢。

稍许的安心。

我的表情略微放松了一些。

「安心吧,即使你们什么也不做也没关系的」

「但,但是那样的话」

「即使你们什么也不做,也会有人对付那些『怪异』的」

「诶」

疑问的口气,后辈这么看着我。

但是,确确实实的已经不用担心了。

如果是他们的话,虽然比不上九重,但如果是他们的话。

不会有问题的。

「有听过这个名字吗?学园都市对异形特殊部队——狼……」

「不二见悟理,你的话有些太多了」

突然间的插嘴,男人的声音。

男人对男人的插嘴。

好恶心。

话说。怎么回事,谁?!

仰过头去,黑色的西装、黑色的领带、黑色的皮鞋、黑色的墨镜就像是黑帮电影中的黑手党一样。三个这种装扮身高超过两公尺的男人已经站在了我的背后。

这些家伙,已经来了吗。

!!!

原来如此,所以刚才窗外的那些人才会……

这群钱箱们。

「你们是什么人?!」

重要的对话被打断,表情上略微带有愤怒的后辈按着桌子想要站立起来。

「小姐,请不要坐多余的事情。我们要找的不是你」

瞬间,真的只是瞬间。

大概,全场只有我才能察觉的一瞬。

从我背后到固法的身旁,三米左右的距离。

其中一个男人将后辈按住了。

啊,糟糕。

虽说只是一瞬,居然把这个巨乳后辈给忘了。

真失策。

看着后辈被他们压制,无法晃动的胸部让我有些不爽。

作为补偿。

我决定让后辈的双峰重新晃动起来。

仰着头,我对他们三人说道。

「嗯——?这次是出动三人啊,真少见」尽可能放送的表情,希望后辈能减少一份紧张感。

后辈安静了下来。

三人稍微注视了一下她,判断没有问题,选择了放开后辈。

总算,后辈的胸部恢复了自由。

真好呢。

……

面无表情。

中间,距离我最近的那个男人对我开口。

「刚才用餐的费用,还有那个店主给出的特殊花费,都已经替你付清了。请立刻跟我们走,不二见悟理」

机械式的说话方式,真讨厌。

不过,这次居然这么急。

「莫非,又有笨蛋出现了?」

「那种事你到了自然会知道」

被言中了呢。

哼,看来这些钱箱们还有更多的利用价值。

话说回来,这年头笨蛋真的是越来越多了呢。这样下去不要紧么?

嗯?

奇怪。

「还有一个女的呢?」

「女人?难道还要我们还要帮你支付使用女人的费用吗」

使用什么的……真是过分的说法啊。

不过。

这么说,刚才那个女人不是和他们一伙儿的吗?还是说,错觉?

「总之,请立刻跟我们走,不二见悟理」又一次的,钱箱说了刚才的语句。

这家伙就没有什么创新了吗。

真麻烦。

站起来,面对选择沉默的后辈。无奈的,我摊开了手。

「呣嗯,就是这样。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看来没办法继续帮固法后辈进行更深入的能力者狩猎的调查了呢,抱歉」

虽然原本也没那个打算。

「啊,对了电脑上那些记得删掉哦,毕竟那些东西还留在哪里的话,对固法后辈来说只会是灾难而已。你说对吧?」

嘱咐式的,我又补了一句。

「……」

没有口头的回答,后辈点了点胸……不,是点了点头。

「那么我们走吧」

啊,对了羽狛,再给我外带五百份刚才的——顺带的,我对远在店门口的羽狛说道。

狂野之猫的门口。

羽狛难得连上身的侍应服都脱了下来,用一副彻底的大叔样貌笑着迎接着我。

「安心吧,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这家伙真会赚钱!

「诶——这次还真快呢」

「和往常一样……不是么?」

……

确实,我与他一贯如此。

「……也对呢,是和往常一样……呢」

那样的话,也就该走了把。

门外,三个黑衣人一字排开。

就连迎接我的黑色轿车都出现了。

这场面,简直就像帮老大让手下请自己顽固的儿子回家一般。

真够气派的,虽然不需要。

啊,对了。

毕竟是相处了几个钟头的家伙,告别……之类的还是需要的把。

在店门口,转身对着依然坐在最大餐桌上的后辈说道。

「那么,再见……」

诶?

这个,怜悯的眼神。

这家伙在可怜我?!

原本还像轻松一些离开的说,真是个不像话的后辈呢。

「固法」

作为忠告以及告别

认真的,我对他这样说道。

「过度的善意与恶意等同,多余的温柔与敌对同罪」

所以,请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我讨厌它。

010

「诶——没有问那个小姐要手机号码吗?哎呀呀。真够浪费的呢,不二见君」

就在刚才。

在车上,前往所要去的地方的途中。我发现了我的失误,我的错误。我——和后辈说了多余的话。

关于怪异的事。

我多言了。

让后辈知道怪异的存在,让后辈得知怪异的情报。这不就相当于让她与怪异发生联系了吗?!

太大意了。

了解怪异和被怪异缠身。

这之间是有关联的。

居然吧这个忘了。

失策。

如果把世界比喻成台前幕后的话,那么怪异就是处于幕后的存在,在台前的人类绝对不应该知晓的存在。如果仅仅只是知道症状的话可以当作疾病论处。如果仅仅只是知道表象的话可以当作异样推断,但是一旦了解到幕后,那么人与怪异必将发生关联。然后,只要与怪异发生关联,就会更容易的被拽到那个世界之中去,即便想逃也没办法逃掉。

然后,我。

得知幕后的我将后辈,台前的后辈牵扯了进来。

虽说只是无心之举,但是,却把关于怪异的情报告诉了她。这是我的失误。

明明只是对于人的怀疑,却让她知道非人的存在。这是我的错误。

我的过失。

我的过错。

由于我,后辈将被卷进怪异当中。

太大意了。

太失策了。

然后,为了弥补这一切。

在吃完五百份外带(狂野之猫特制,耗时十五分钟搞定)之后,我特地给那个家伙,那个令人讨厌的男人,九重打了电话。

——九重 北都《ここのえ ほくと》

我的恩人。

怪异方面的专家。

将我带入幕后的大叔。

我至今为止所能理解的最强的存在。

然后,也是给予我——不二见 悟理《ふじみ さとり》这个名字的男人。

如果是他的话,应该就可以帮助我弥补过失,就能够让后辈化险为夷,就能让后辈避开怪异了吧。

所以我选择了将一切都告诉他,后辈的事情,我的事情,这短短的半天之间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叙述经过,据实相告。

然后。

没想到。

在听完我的叙述之后,九重这家伙居然回应了这么一句。

你当我是泡马子去的吗?!

咳咳。

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

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看着窗外的景观(窗外,都是人工建筑的迹象,连一片绿荫都没有,超不爽)调剂心情,用着认真的口气,我对着手机说这么说道。

「并不是浪费,只不过要交换了手机号码那不也就等同于交友了吗?我讨厌那样,仅此而已」

「……真的是」

听到我这么说了之后,九重将不知道什么东西含在了嘴里。

他继续说着。

「真的是讨厌交友呢,不二见君。明明只要愿意,无论多少朋友都可以交到,却到现在没有一个朋友。有种孤高的感觉哦」

「和孤高什么的无关,只是讨厌交友罢了」

「讨厌交友,嗯……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交友的话也就不会受伤了。嗯,这也是不错的选项呢」

啊,对了。

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九重这么说道。

「说起来,不二见君关于交友好像有个名言是吧——是什么来着?」

「名言?」

啊嘞,名言——我有那种东西么?

嗯……

啊啊,是说那个吧。

「友達は、いらない。友達を作ると、人間強度が下がるから」 【译:朋友,是不需要的。交友,会使人的强度下降】

我的名言。关于交友方面,我的信仰。

我所一直坚守的东西。

「嗯,对对对。就是这个,意外帅气的言论呢。嘛~虽然这之后也就没下文了」

「确实,没下文了。不过,对我来说这样不就就刚刚好了吗,没必要解释的太多。也没必要在意太多。只要这样不就可以了吗。毕竟与我交友本身就是不幸。嗯——就当是我给予她人的善吧」

毕竟,只要在不二见悟理身边,那就是不幸的。

那么,只要不是交友的话,多少能够减轻一些不幸的程度的吧?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善?」

疑问的语气九重说道。

「不对哦。不二见君,你是永远都没办法站在善的一面的吧?忘了么,你是『恶』哟。不仅仅是朋友之间,只要和你拥有联系,相互有着交往那么就会不幸,你不论在任何情况下都是『恶』哟。不论你交友还是不交友,你的『恶』都是没办法改变的」

所以说,九重继续说着。

「还是放弃那细小的善,大胆的去交友吧。说不定可以找到几个胸部很大的女生做女友哟」

「不是说了吗——我讨厌胸部大的女生!」

「诶呀呀。LOLI控呢,真肮脏」

「……」

贫乳的只有LOLI吗?!在你眼中这个世界上除了巨乳之外都是LOLI吗?!这到底是什么程度的认知水平啊!对你而言乳量到底是怎么计算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很想这么吐糟,不过由于是在车内,座位边上还有别人(司机和之前的三个黑衣人),所以也就只能作罢了。

而且现在也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如果一直和九重争论这个的话,会没完没了的。

所以我选择了投降(虽然一直以来也都是这样)。

「哈啊——算了,关于恶这点我不否认。那细小的善就当我失言了这样可以了吧?」

恶。

恶意。

恶心——善的对立面,人心的阴暗面,我的全部。

这点我不会否认,我也不想否认,因为,我是学园都市的恶犬——不二见悟理。

「但是啊」

我继续说道。

「交友之类的还是免了。那不适合我,我也不喜欢把别人卷进来。关于这点我想九重你也不会干涉我的吧?」

「……」

还真是顽固呢不二见君,略微的沉寂之后九重这么说了一句。

「嘛——关于这点我不准备否认,我就是顽固」

顽固哪里不对了?

而且你也管不着我啊!

车窗外面难得的出现了绿色的风景,不过才过几秒就又变成了混凝土与金属的颜色。不过,虽然只有这仅仅的数秒却让我再次回想起了主题。

稍稍改变口气,用类似于神谷浩史CV夏目贵志时候的声线我对九重说道。 【注:夏目贵志,夏目友人账的男主角,CV是神谷浩史】

「好了九重,这些话题我不想和你在说下去了,该说正题了」

「……」

没有回答也就是默认了?那么我就这么继续说下去了。

「顽固也好,轻浮也罢。这种事怎么样都好,我想知道的只有关于后辈的事情。九重。你打算怎么办?」

没错,这才是重点。

差点忘掉了(险些被九重带进吐糟模式),我的目的是为了帮助后辈这点。

真险……

「啊?后辈?啊啊啊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是之前说的那个巨乳小姐吧。嗯——知道了。放心吧,她的问题会帮忙的,到时候如果真的被她遇上怪异的话,我会出手解决的。嘛,原本就算不二见君不来提醒我也打算这么做的虽然」

总之,这点上不二见君就不用操心了。

哈哈的笑着,九重用着轻松的口气,仿佛理所当然般这么说着。

……

你这家伙原来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了是吧!

可恶将电话费浪费在不必要的地方了。

诶,这也不对啊。

「就算你知道了,她的事情。也要收钱才会帮助她的吧?这不是你一贯的原则呃?九重」

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救助人当然也不会是免费的,慈善心什么的对九重北都而言是绝对不可能的。

正因为是专家,所以必须公平办事,不能有一丝偏颇。只要付出,就必须要获得相等的回报这是原则——至少这家伙每次收我钱的时候,都是这么说的。

这次怎么……

难道因为对方式巨乳眼镜娘?

这个好色大叔,真讨厌!

「嘛,虽然说是原则……话说,不二见君又在想一些让人讨厌的事情了吧?真让人讨厌呢」

又被看穿了……明明就看不到对方的脸也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这也太厉害了吧?!

你是超能力者吗?!

啊,好像真的是诶……

总之还是要敷衍过去。

「没、没想哦,我现在可是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想哦」

「显而易见的谎话呢,不二见君」

「……」

确实,显而易见。

「嘛,虽说怎么想是不二见君,你的事情,我无权干涉你,也懒得干涉你。不过那个巨乳小姐的事情就不一样了哦」

「不一样?」

「那个小姐只是单纯的想要追查「能力者狩猎」的真相不是么」

「那个的话……」

确实,是这样。

「单纯的动机,那个小姐没有想要加害任何人的意思。嘛,当然想要抓住犯人的意图还是有的,但是如果不是不二见君的搅局的话,她是没办法得知事件的真相的吧?单纯因为不二见君的『恶』,那个小姐就被拖进了这边的世界,这怎么看都只是单纯的受害者吧。明明什么错也没有的小姐,只因为不二见君一·时·兴·起的『恶』而被卷进来,你觉得我会坐视不理么。」

「抱歉」

我只能这么说了。

确实这是我的错呢。

肆意的散发恶意,即使是无心之举,但却依然是我的责任。

结果还是要让九重帮我擦屁股呢。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

还是没有成长呢,我。

「不过钱还是要收的吧?从我这里。这次要多少」

既然是我散发的恶,当然需要我来负责。

嘛,这次的话,不管提出多高的价钱我都是会照付不误的,毕竟是自己闯的祸。

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不过,出人意料。

九重那家伙居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不要哦,这次,不二见一分钱也不用出的哟」

「诶?」

「刚才不是说了么,那个并不是那个小姐的责任,所以一分钱也不用付的哟」

说的理所当然一般。

不过这样,越来越听不懂了。

「但是,这份恶是我散发的吧?这样的话那个后辈所应该承担的费用不是应该转到我的名下的吗?」

做无本的买卖,这不是专家的行径吧?

但是,九重否定了我的说法。

「不对哦,原本就不存在所要承担的费用这种事,确实这次是不二见君对于的废话才会导致这种事态的呢」

不过,略微改变了一下态度他这么说道。

「正因不二见君的多嘴,所要付出的代价也已经在那一刻交付了,所以只是等价交换已经完成了而已,所以不二见君的方面,我不会再干涉了。平衡已经达到了」

「诶,代价已经……」

所谓的代价以及平衡,似乎有些难懂呢。这里我还是稍微解释一下比较好。

简单来说。

九重北都这个怪异方面的专家,他是个中立主义者。

既不站在怪异的那一面,也不站在人类的那一面。

绝对的站在中间,偏向任何一方。

并且,一直都把交付金额的这个行为当作维持自己所占立场平衡的重要手段,换而言之也就是等价交换。

从人类哪里获得适当的金钱然后去祛除怪异,或者从怪异哪里获得等价的好处之后去祛除人类。

像这样,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这就是他的工作作风。

绝对的中立主义者。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然后,作为绝对中立的他,居然说代价已经付过了?这怎么可能,我还什么都没有做才对,怎么会……

「九重,『代价已经在那一刻交付了』这句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什么的,不就是字面意思么?」

轻巧的语气,九重又重复了一边刚才的话。

「代价已经交付了哦」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应该什么都没有支付给他才对啊。

「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啊!!九重——!」

「哦呀哦呀,能发出这么响亮声音。精神不错呢不二见君,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这种时候居然还给我打马虎眼……窗外依然是钢筋混凝土的建筑不断的从我眼前闪过,很不爽,很烦!

有种想要把边上的那个黑衣人揍一顿的想法。

「嘛嘛嘛冷静点,不二见君。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嘛」

就像是猜透了我的思考一般,九重突然这么说道。

「简单一些说的话就是,唔——那个,该怎么说好呢?」

「既然都『简单一些说的话』就别『该怎么说好呢』了啊!」

这个前后矛盾的家伙,简单一些说就这么难吗?!

「嘛,别吐糟那种地方嘛。嗯。总之就是,学园都市呢,并不止我一个人作着怪异方面的工作,对吧?」

「嗯,是这样没错,但那又怎么样?」

学园都市,虽说怪异方面的专家就我而言只认识九重一个。不过实际存在的数量应该不会这么一点的吧?而且还有很多类似于怪异猎人的家伙们存在。

比如说我(虽然只是兼职)又或者那个对异形特殊部队——狼群。

「『那有怎么样?』,哈哈,提到关键问题了呢。不二见君,忘了吗,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样看待你的哦。笨蛋一样的男人,十足不幸的男人,如同怪异一般的男人,不二见君。你忘记了别人对于你的评价了吗?」

「不幸那个先别提,剩下两个不都是你弄出来的评价吗!」

不幸的散布器。

不幸的聚合体。

一般人而言,对我也就是这种程度的评价。但那也只是对于一般人而言,如果对象是九重这种涉足世界幕后的人士的话,大概用「特别」和「等同怪异」这样的字眼比较多见吧。

当然,我的熟人当中涉足世界幕后的也只有九重一人而已。

说简单点,那些根本就是他给我取的恶趣味的外号罢了,虽然没有推广开来。

「是这样吗?嘛,说起来笨蛋一样的男人这个确实是我给不二见君取得呢。笨蛋一样的不二见——这绰号不是挺好的吗」

「一点都不好!而且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但是很贴切啊」

「哪里贴切了?!」

「因为,不二见君不是个笨蛋吗?」

「不准说我笨——!!」

哪里笨了?难道就因为我高中没有成功毕业?

「好好好,那就不讨论不二见君的智商比老鼠高多少了」

「为什么对象是老鼠?!」

「别小看老鼠哦,不二见君,老鼠可是很聪明的哦,成年老鼠智商我记得有四岁小孩儿的智商呢」

「我的智商只能和四岁的小鬼比高低吗?!」

「不不不,怎么会呢。怎么会让四岁小孩儿和不二见君比智慧呢。这也太不礼貌了,对那个小孩儿来说」

「是小鬼那边啊!」

「和不二见君比得是应该是刚出生的幼鼠」

……

这个家伙。

「走夜路给我小心点!九重!!」

「哦呀,感谢提醒。顺带一提,我是夜行性动物哟」

可恶。

嘴皮子上完全讨不到便宜。

这种技能,真想学!

「好了,还是说回主题吧,九重」

一句话让拉回主题,偏的太远没完没了就麻烦了。

稍稍改变语调尽可能的变回认真的状态,我说道

「也就是说,『如同怪异一般的男人』,这个其实不是九重你给我取得绰号?」

「啊?不不不,这个绰号确实是我给你取得没错」

「结果还是你给我取得啊!」

「虽然没能流行起来很遗憾」

「别给我遗憾在这种地方!」

真是的,这家伙。

不要随便给别人取绰号啊!

「嘛,这种细小的事情就别在意了」

「这细小?这算细小?这能算细小?!绰号可要占据人的四分之一的呀!」

「哦?是么?话说这个数据怎么得出来的?」

「……」

刚刚自己想的。

对不起。

「嗯,算了。还是不和不二见君讨论这个。转回正题」

其实啊。

突然,像是休止符一般,拿出嘴中含着的东西九重这么说了一句。

同时,窗外的景色也突然的由钢筋混凝土的建筑变成了一片漆黑,看起来是到了哪里的隧道(话说,隧道不是会影响手机信号的么?学园都市的手机质量真好)。

「在涉足怪异方面的人士当中,把不二见君直接当作怪异的家伙可是占绝大多数的哦」

「诶」

我。

是怪异?

011

摇篮。

学园都市成建之初所设立的数个大型能力开发研究所之一。位于第十区与第九区交界处的地下,一共五十层。每层之间都设有核弹庇护所等级的隔壁用以相互隔离,牢固异常,坚不可摧。不仅如此,其最顶层还拥有多层电磁屏蔽隔层以及真空阻隔层用以阻挡研究所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换而言之,只要是在这「摇篮」之中的话。无论发生什么状况,外界都不可能知晓半分。

绝对隔离的存在。

学园都市的特殊能力开发场所。

不二见悟理的最初之地。

经过与九重的一番会话之后,车进入了隧道的尽头,地面下降,车身下沉,就像某特摄片中百兽战队的基地里用的上下电梯一般。

如同电影一样的情结,我进入了「摇篮」的44号入口(大型沉降电梯)。周围没有特别的标识,没有多余的涂装,只是不断改变的数字显示着现在所处的深度。

水泥色的墙面不断的向上移动,车的上下方向不断听到隔层开闭的声音。就像是EVA射出时候用的通道一样。

感觉非常微妙。

黑色的轿车,前后两排座椅的设计。

我被安排在后排的座位上,左右两边同时挤着身高超过两公尺,黑衣、黑领、黑裤戴着黑色墨镜仿佛终结者再世般身材的男人(原本应该是三个,不过剩下一人因为挤不下所以只能坐在前排了,顺带一提司机只是一个普通的西装大叔而已)。

感觉超不爽,而且很难受。

「不二见悟理」

突然的,我边上(左边)的终结者发话了。而且还是阿诺·施瓦辛格的声线和语调……

出人意料,上车之后的第一次发话。

还以为他是哑巴呢。

话说。

这家伙想要说什么?

「车上没有塑料袋,要吐过会儿再吐」

……

「我看起来像是要吐的样子吗?!」

真过分,在说什么呢这家伙。

「但是」

拿出镜子。

机械式的语调的对我这么说。

「你的脸色看起来完全是要吐的样子」

「啊」

看上去确实有点铁青。

而且这么说来,肚子里确实有点翻滚的感觉。

是因为刚才和某人打电话的缘故所以没有察觉么?

失策了。

不过不能承认。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别乱说!我的脸色好的要死!」

「而且你的耳蜗也不太好」

「你是医疗用机器人吗?!」

明明是终结者的样子,怎么连这种事都知道。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人不可貌相?说起来阿诺·施瓦辛格也确实做上加州州长了呢。

可恶……太小看他了。

嗯。

好!

作为报复就稍微打击他们一下好了。

「哼,确实我有点想吐了呢。」

但是,用着类似于斗牙的声线我这样说道。 【注:天空侍斗牙,超重神的男主角,CV是福山润】

「不要弄错了啊,我可是因为你们这两个『阿诺·施瓦辛格』的样子看了想吐才会身体不适的!绝对不是因为不擅长交通工具加上耳蜗不好才导致晕车的!绝对不是!!」

嚣张口气。

完美无瑕的演技。

就算是知道在恶意喷他也没办法反击的台词。

怎么样!知道我的实力了吧!

知道错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

诶?

怎么没反应?

完全没有回答。他,这个长相与体格的和阿诺·施瓦辛格差不多的男人用着一种非常悲哀的眼神看着我(虽然隔着墨镜应该是完全看不到的,不过我感觉是那样。还有长相是我脑内补完的)。

「…

…」

沉默了。

而且还是把三点的省略号分成四行的沉默。

太强了!这家伙。不仅拥有医疗机器人的判断水准而且还能像天网一样打出四行的三点省略号……可恶!

完全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

根本不是对手。

就连比试必要都没有,早知道就多和九重学一些嘴皮子的功夫了。

诶,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吃呢。

真遗憾。

不过,胃部感觉略微舒服了一些。看来对话还是有成效的。

嗯,继续试试。

调整心态,改变视点(也就是所谓的眼神)。

我对着另外一边(右边)仿佛是左边那位克隆的黑色墨镜男这么问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试验已经有七年没有进行了吧,怎么这半年又开始突然实验重开了?」

实验。

能力开发实验。

十年前,那个灾难以后。

对于我专门进行的能力开发实验——魔神特别开发计划。

别称,D&G.666。

如同那个数字一样不详的计划,一样让人讨厌的能力开发。

整整四年时间,从来没有一次成功过的实验。

直到八年前,计划被最高理事会理事长直接冻结为止。

那之后,几乎没有任何能力开发补助金的我,只能一直依靠替学园都市「工作」以维持生计,直到半年前。

寒假。

不二见悟理人生当中第二次高中二年级的寒假即将结束的那一刻。即将踏入高中二年级第三学期的我,在开学那一天凌晨零点还差不足三十秒的那一瞬间。

手机发出了响动。

我。

接到了D&G.666的重启通知。

毫无理由,完全没有迹象的——实验重开了。

诡异。

无论怎么想都觉得诡异。

诡异的重启。

诡异的黑幕。

所以,我向他提出了疑问。

并不是想要获得回答,只是为了排解胃部的压力。

然后。

「………………

………………

………………」

没有回答。

仿佛无线电静默般的沉默。

这家伙和刚才的那个「阿诺·施瓦辛格」作出了同样的选择。

不仅如此而且还升级了。

每行三点的省略号变成十八点啦。

三乘十八的点数。

话说玩二十一点的话这已经爆掉了吧?!

混蛋。

不,不好!胃部又有点翻腾了。

得继续话题才行。

「嘛——当然,能力开发什么的。其实我也不怎么反对啦」

「…………」

「嗯,话虽这么说,不过其实……」

「…………」

「诶,其实……」

「…………」

可恶,怎么依然没有反应。

这样下去不就变成我一个人自言自语了吗?!

「话说最近能力开发的频率也太高了吧,我的身体都快受不了了」

「请忍耐,不二见悟理」

终于!连思考都没有,他回话了。

总算!

这家伙说话了!

不再是我一个人自言自语了。

热泪盈眶啊。

好——朝这个方向努力一下。

「但是」

信心大增,士气大振。

总算胃部稍微舒缓一些的我继续说道。

「这短短半年时间就经行了四次实验,明明都停了七年的说。难道那个计划已经解冻了?」

把对话往最近的实验方向移动。

这样的话,话题应该就能成立了吧?

然后,他。

那个坐在我右侧的终结者。

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对我说。

「不二见悟理」

「什么」

「请不要去思考多余的事情」

「可……」

「那些不是你应该知道的」

「…………」

「还有,你很烦」

「……」

……

混蛋!有的事就算是事实也分为能说和不能说的吧!

啊——

遭受到意外的打击,感觉有点消沉。

我和他停止了对话。

胃好难过……

接着,大概又过了数分钟的样子。

随着黑色轿车底下的电梯发出『嘁——』的一声,总算到达了这次实验所在的场所。

摇篮地下三十三层中部。

不二见悟理开发实验的核心区域,最接近神的领域。

D&G.666-J13。

关闭车灯,停止发动机,轿车的内部只有一个红色发亮的保险灯在闪耀着。

跟随着左右两位终结者,我从车上走了下来。

再一次的双脚感受到了坚硬的地面所带来的支撑。意外亲切的触感,胃总算是踏实了。关上车门,看着遗留在那里的呕吐物,为司机默哀半秒。

然后我转过身去,朝与车所在的相反方向缓慢迈着脚步。

——黑暗,无尽的黑暗,仿佛如同深渊一般的黑暗朝着自己四周放射性的延伸,并不是没有灯光,并不是没有墙壁,只是黑暗,只是没有办法看到周围的颜色,这里的材质是无法将光线反射的特殊材料,为了与神接近,为了阻断与神之间的联系而特别铺设的材料。

之后。

黑暗的对面,深渊的尽头,银白色的大门矗立在那里。

J13——血红色的字迹。

背叛神之人所处之处,银白色大门上所印画文字的含义。

就像是某披着宗教外皮的特摄动画中人类补完委员会与○司令对话时候所出现的场景——现在我的眼前所呈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缓慢的步伐。

逐渐缩短的我与银白色大门之间的距离。

就这样,与三个装扮成黑帮模样身高超过两公尺的阿诺·施瓦辛格一起,组成三角队形(那三个家伙在前、左、右侧,我被加在中间)我们来到了银白色大门的面前。

然后。

站在门的左侧,黑社会模样身高超过两公尺的终结者拉动闸门。

「进去吧不二见悟理,我们会在这里等你」用着机械一般的腔调说道。

接下来是响声。

物与物摩擦的响声。

金属与金属契合的响声。

银白色就连核避难设施都无法企及的大门敞开了。

门的右侧的那个男人的声音。

「直到实验结束为止——无论发生什么」依然是机械般的腔调,他腔调似的补充道。

然后,就是闭嘴。

闭口不谈,无物可谈。

当然,也没有谈的必要。

遵从着他的话,我走了进去。

然后背后再次传来响声。

一连串的响声,不用回头就能知道。

门关上了。

接着。

「传说中的最粗糙原石——不死人悟理就是这个样子吗。切,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伴随着门关闭时的那阵响动,一个讨厌的,郁闷的,让人生气的,怪老头的声音传来过来。

声音的来源,不用说也知道,就在我正前不足十公尺处。

在那里,一个身形瘦小穿着白大褂,地中海脑袋,留着看起来就散发着邪气胡须的大龄研究人员走了过来,身边还带着这一个就连脸都不需要描述怎么看都只能用普通来形容的亚洲裔男性助手。

传说中的疯狂科学家A出现啦!

而且果然是个带着助手的老头子!

话说就不能来个年轻女性什么的吗,真失望。

「你就是这次的研究主任吗?初次见面,我是不二见悟理」

彬彬有礼,微笑着脸,走了过去,我将右手伸向了他。

「哼,实验动物不要过来套近乎。真脏」

「……」

被人说脏了。

明明什么错都没有就被人说脏了。

难道是刚才看到我在黑色轿车上的不雅一幕了?这也不对呀,我刚才没有吐在自己身上啊。嗯——难道是因为这些天我没洗澡?

就在我这么思考的时候。

「啊哈哈哈哈——」

突然的,身边那个除了普通找不到第二个形容词的亚洲裔男性助手笑了起来。

就像是为了缓解气氛一样。

「是,是的。这位是这次实验的担导主任十藏博士」

勉强的口气,他代替这那个怪老头

「我是助手无月。请多多指教」

他抢着握住了我的右手,用力上下摇摆。

真是无意义的行动。

完全无法理解。

因为。

就像那家伙说的一样,我只是单纯的实验动物。

无论再怎么积极的对待我,结果还是一样的。

毕竟。

不二见悟理只是学园都市的恶犬而已。

不过。

嘛——这也是这家伙的最后时光了,就当作敬意好好的回敬吧。

「嗯,请多多指教。无月君」

同样的配合着他的手摇晃着。

「请享受这最后的人生」

「诶?」

回敬他惊异的是我的笑容。

略带凄惨的笑容。

就这样什么都不知道的去吧。只要不知道的话,就不会有恐惧了。这是最好的选择了吧,反正除了这个我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做得了——毕竟就算是我求情,你们也不会停止这场闹剧的吧。

然后,就是实验了。

银白色,用银白色覆盖的房间,到处刻印着鲜红色的刻纹,例外分为两层的设计,就像能够透过玻璃观摩手术的那种手术室房间一样。

在那中间,我被绑在人形的手术面板上,手、脚、腰还有脖子都被固定着,用这个被称为世界最坚硬手术台的大型人造金刚石固定着。牢牢的固定着,就连移动也没办法做到——除了那只左手。

一般来说,能力开发其实并不需要用到这些东西。原本,只要是进行适合程度的药物注入,音乐洗脑,电击刺激,人类也就可以开发出一定程度的能力了。

不过,很可惜。

这些对于我来说是行不通的。

药物会被排斥,音乐节奏会发生紊乱,就连直接的电击都会因为发生系统故障而失效。

没有用处,也不会有意义。

连尝试的必要都没有。

最粗糙的原石——他们给予我了这样的称呼。

如果把普通的能力者与原石比作人工钻石和天然钻石的话,那么我就是金刚石了。尚未被琢磨的潜在钻石,没有能力的能力者。

虽然说是相同的东西,但是却又是完全不同的东西,我就是那种存在。

难以打磨,无法切割,不能加工。

至少那些科学家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才需要这个装置,才需要这种方式来进行开发,为了争夺成功的可能性。

「如何。不死人君,感觉还行吗」

远处,隔着玻璃悬窗,操纵着扩音设备的那个疯狂科学家A传来了声音。

说话的语气没有任何担心人的味道。

完全没有诚意。

不过,这种感觉。

真让人讨厌不起来呢。

但,话又说回来了。

虽然是疯狂但还是没有接近我的胆量么?不过,嘛~这也是当然的,毕竟每个人的命只有一条嘛。

虽说既是这样做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嘛——还行,束缚的紧紧的这样,偶尔来一下感觉也还不错」

当然只是偶尔,毕竟我不是M。

「是吗,那样就好……那么,不死人君,你觉得我们应该从哪项实验开始呢」

依然没有诚意的会话。

准备怎么做你早就想好了吧。

哼,算了。

反正不管回答什么都不会有什么两样。

「哼,随你喜欢」

「随我喜欢——吗?真是让我愉快的说话方式呢。哈哈,稍微有点喜欢你了呢,不死人君」

别说是诚意了,甚至有些让人恶心的口气,他继续说道。

「那。作为回礼,就让我好好看看,传说中的最粗糙原石——不死人悟理君究竟是什么程度的存在吧。哼,哼哼哼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接着,就在笑声停止的那一瞬间,『呲——』的声音从我身体的边上传来过来。

机械臂,银白色的机械臂,在我的右侧,手臂的静脉上无色的液体被注入了进去。

!!!

这个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烈的叫声,我的叫声。

好痛!

好痛!好痛!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诶——?会痛?在面对这种剂量的山埃溶液,居然会感到痛?有趣!真的很有趣啊,不死人君!果然,这次实验是来对了呐!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注:山埃氰化物中的一种,相关资料请自行baidu】

可恶竟然是山埃,这家伙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皮肤好痛,肌肉好痛,骨头好痛,内脏好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皮肤被扯开了,肌肉被撕裂了,骨头被拉断了,内脏被扯破了。

就是这种感觉,不,就算是这样描述依然无法理解的痛楚,用疼痛二字根本无法描述,这,根本就是……

地狱。

黑绳地狱。

身体被束缚着,被拉扯着,被蚕食着。 〖黑绳地狱:此狱狱卒,以热铁绳纵横捆缚罪人之身,或斫或锯。所受苦恼,十倍于想地狱。凡造杀生、偷盗罪者堕生此狱〗

药物的作用与身体产生对抗,不死与必死发生交叠。

然后。

异物感,右手整个手臂,一直延伸到右侧肋骨部分的异物感。

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突破皮肤,突破肌肉,突破骨骼,突破内脏,有什么东西要!

「啊啊啊……这到底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血管,是那些个血管,呈现着如同骨骸般纯白的颜色从我的体内,带着我体内所蕴含的山埃出来了。

皮肤破裂,肌肉拉来,骨头这段,内脏损坏。

就这样,强硬的出来了。

「这个是……异物……排出?」

不可思议的空气,悬窗哪边,扩音器当中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将自己体内接触到山埃的所有血管钙化然后通过组织增生停止血液流动,并且强行将被山埃沾染的部分排出体外,重构血液系统吗?!……有趣!预想以上的有趣呢!不二见悟理——!」

总算,这家伙喊对了一次我的名字。不过因为强烈的疼痛,我已经没办法流泪了,真是遗憾的感动呢。

接着。

「哼哼哼哼,真是愉快的偏差值呢,既然如此,就直接开始下一个阶段吧」

直接?

「喂喂喂,稍微让我休息一下啊!」

「休息?啊啊啊,当然会的。等你死后我会让你一——直都休息的」

「你这家伙!」

疼痛是会死人的啊!

虽然我是例外,但感觉还是会有的呀!

「不要用这么可怕的眼神嘛,不二见君。安心吧,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

「每一丝皮肤、每一根肌肉、每一块骨头的疼爱,呐——!」

……

机械臂再次,再次开始了移动。

再一次的开始了疼痛。

无尽的疼痛,无尽的痛苦,无尽的厌恶感。

我想起了过去,与九重他们相遇之前的那些日子。

那些,比现在强烈百倍的地狱。

当时,对于我的开发还处于热衷阶段的科学家们。将我的身体就像是实验室里的青蛙一样玩弄着。所谓,世界的黑暗,当时的我就已经彻底的解了。没有任何希望,没有任何絶望。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理所应当,我就是为了不断的被试验而出生的一样,不断的,不断的进行着高出常人数倍,数十倍,数百倍强度的开发试验。身体和大脑都不断的承受着难以忍受的痛苦,身体的潜能一次又一次的受到挑战。如果和当时相比的话,现在这种程度根本连实验也算不上。

宛如地狱般的疼痛。

无尽的痛苦。

无间的地狱。

不过,那即使是那样,对于当时的我来说那也算不上什么。

毕竟,仅仅只是那样,仅仅只是我承受着痛苦的话……并且只是这样做就能对世界做出贡献的话,那也可以被称之为美妙的事也说不定。因为,我是死不了的,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对我做了些什么,我都是死不了的。

不死人——当时他们,对我的称呼。对于我存在的定义,作为实验继续下去的保障。

这样的话,就能心安了吧?是吧。

但是,我错了——死不了的仅仅只是我而已。

不死的存在仅仅只有我罢了。

所以,死了——无论是为我的开发而用尽脑细胞的研究人员,还是研究所的陪同着我,照顾着我的起居的工作人员。都像是蝼蚁般在我的面前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了。

毫无理由、毫无征兆的一个接着一个死去。

我想知道原因,我想知道理由,我想知道为什么!

然后,他告诉我了。

在尸体的垃圾堆中,在活死人的地狱中。

连路过都没有的大叔——九重北都《ここのえ ほくと》,将「为什么」告诉我了。

不幸——

不断散发的不幸,等同于絶望的不幸。

这就是一切的理由,一切的原由。

这就是我存在本身,甚至就连接触都不被允许的不幸。

然后我知道了,我并不是那种可以为世界贡献出什么的厉害家伙。我更不是那种可以隐藏在历史之下,为之奉献出自身的伟大存在。

我,只是一个什么都做不到的无知小鬼罢了。

不,大概就连小鬼都不是。

毕竟我是,就连名字都没有,就连存在都显得暧昧暧昧,就连神都拒绝的存在。

不二见悟理——这之后那个连脸都没有的大叔给予我的名字。

——不二见悟理。既为不死身之彻悟,一切根源之彻悟,怎么样简单易懂的名字吧。不过,嘛~确实是一个不怎么样的名字呢,关于这点只能道歉了。毕竟,就算用上我的名字也没办法束缚住你的存在呀,所以就只能这样命名了。对不起了啊,小鬼。啊不,应该是——不二见君。

我名字的由来。

那家伙对我的恩情。

当时,他用着相当悠闲的声音解说着,至今我还记得。

然后。

这之后。

不到六个月的时间,最高理事会理事长直接下达了命令——D&G.666计划永久冻结。

以九百二十六名研究员死亡作为代价,实验被中止了。我的存在仅仅只剩下我的名字中所包含的意义继续存在下去了。

我开始恐惧了。

恐惧人类的弱小,恐惧自己的强大。

我害怕,因为我的存在,而死去更多的人。

因为,不二见悟理是仅仅只要触碰就能将他人毁灭的存在。然后,我住在了废墟当中,蜷缩在那里,躲避着与他人的接触,害怕着与人的触碰。

我开始害怕人类了。

人类的弱小,人类的渺小,人类的无能。

——你搞错了哦,不二见君。人类可是很强的哟。

他是这么说的。

这么的说着,将我引领到了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的面前,让他们改变了我。改变了发色,改变了瞳色。改变了肌肉,改变了骨骼,改变了身体,改变了灵魂。

让我的不幸对他人的影响,降低到最小的程度。

我成了黑发、黑瞳男人——完全意义上的不二见悟理。

然后——九重北都成为了我的恩人。

这么做的理由,九重他当时是这么解释的。

——人类很强,所以才能做到。

『我不明白』当我这么回答、疑问的时候,他依然只是这么的解释到——『人类很强』。没有多余的汉字,没有缺少的读音。

只是——人类很强。

直到现在也是如此。

忘记了吗不二见君,人类可是很强的哟——刚才在那通电话当中,他依然这么说着。

根据九重所提供的条件,进行合理的推断,我得出了答案。作为向后辈散发恶意的代价,我——不二见悟理,将会成为怪异退治的对象。不,应该说是异形猎杀的对象。成为学园都市对异形特别部队——「狼群」,这个由能力者所组成的异形猎杀部队所猎杀的对象。

「但是,说到底那些能力者也只是单纯的学生,单纯的人类吧?只是让这些家伙来对我进行猎杀,能够称之为代价?」

当时我,是这么提问的。

能力者说到底也是学生,说到底也是人类。

人类是无法赢过恶犬的,从始至终我一直这么认为。

但是。

「能哟」

一言断之,九重否定了我的话。

「忘记了吗不二见君,人类可是很强的哟」

人类很强,非常强。

不断的提及不断的重申,一直以来九重都坚持这这个观点。

——人类十分强大。

不过,老实说,我并不这么认为。

毕竟日常所见,平日所闻,根本感觉不出人类有什么可强大的。

卑微、懦弱、无聊、渺小、弱小——一直以来人类给予我的都是这种感觉。人类是脆弱的存在,除了这个男人。

除了九重北都以外。

没办法,这里就迁就他一下好了。

看着窗外发着『唰、唰、唰』声音闪过的路灯,我稍微端正了一下坐姿。用极不情愿的口气吐吸到。

「好吧、好吧,人类很强,人类很强……这点我承认总可以了吧」

「真是一点诚意都没有呢,不二见君」

「……」

那你先拿出来点有说服力的东西再说啊!

嗯,算了。

还是不吐糟了。

坐姿恢复了懒散的样子。

但——一眼瞥之,拉回话题我对九重继续说道。

「但,那些家伙说到底不都是一些依靠能力来猎杀异形的三流怪异猎人部队么?嘛,虽说我尽可能不伤到他们这点确实挺麻烦的,但只是这种程度不可能作为代价的吧?」

没办法,毕竟对手是单纯的学生,单纯的能力者而已。

作为散发恶的代价,只是以学生为对手,然后在不伤害对手的前提下打败他。只是这点程度能够称之为代价吗?

「毕竟,不是专家级别怪异猎人的他们是没办法猎杀我的吧?像他们那种最多只能算是无用功的吧」

反正,在这个学园都市能够在怪异方面称之为专家的家伙也只有你一个。

对我而言,强调似的我补充了一句。

怪异专家——

这个称谓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享有的。

对怪异的了解,对怪异的理解,对怪异的深刻,只有能够调和一切怪异的存在,才能获得的称号。九重北都所拥有的称号。

能够永远站在同一立场看待怪异的人类——九重就是这样的家伙。

当然,也许在学院都市还有着我所不知道的怪异专家存在,不过能够像九重那样全方面的家伙,我想找遍整个日本也不可能找出第二个。

没有足够的知识就没办法对怪异有所行动。

即使我是半吊子的怪异也是一样,所以,只是一般怪异猎人是没办法对付我的。

更不用说是那些个三流水平的学生们了。

「无用功吗?的确呢」

九重肯定道。

「毕竟对于不二见君而言,那些学生组成的部队也只能算是三流的怪异猎人部队。那种程度的东西,想要伤到不二见君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如果撇开那个孤狼不谈的话,九重补充道。

孤狼?

哦——是指那个狼群的BOSS事吧。

嗯,我有听过他的传闻。

话说起来是怎么样的传闻来着?

……

唔——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不二见君,你不如这么思考一下」

就在我纠结有关那个传闻的时候,九重突然这么说。

「明明只有三流实力的部队,却能每一次都能成功退治怪异。不觉得很蹊跷么?」

「欸?会蹊跷么?退治怪异这种事情,只要搞清楚怪异的类型谁都做得到的把?」

没错,谁都做得到。

怪异退治的重点是搞清楚究竟是什么怪异,他的存在意义是什么。

只要了解了这些,无论是谁都能退治怪异。

就算是三流部队,但好歹人多力量大。而且这里是学园都市资料齐全,对付怪异的话还是很容易的吧?

当然,前提是你要踏入幕后才行。

「不对哟,不是这样的哦,不二见君」

伴随着车进入隧道转弯时候的倾斜。

一句话,九重否定了我的想法。

「你忘了吗?他们不是对怪异部队而是对异形部队哦」

「啊!」

对了,猎杀怪异与退治怪异是不同的。

怪异退治是以各种手段将怪异逐出,击退。用符文也好,用调停也好,用武力也好,用别的怪异也好,只要是将怪异逐出,击退,那么就是怪异退治。

而异形猎杀则有所不同,因为猎杀的方式只有一种,那就是——武力。

以单纯武力的形式退治散发恶意的怪异。

这就是异形猎杀。

而能做到这点,并且会去这么做的存在,在这座都市当中只有一个。学园都市对异形特别部队——「狼群」。

「这下,理解了么」

「……恩」

是武力。

差点忘了,只有三流的实力,只有学生所组成的部队。却能够通过单纯的武力压制怪异,那么原因就在那个孤狼身上了吧。

孤狼。

啊。

想起来了,这么说着坐起身子我对着手机这么说道。

「一人斩百鬼,未尝一败,形单影只,孤傲孤高。对!确实我有听过关于他的相关传闻的!那个孤狼的传闻」

「想起来了吗?没错。异能终结者,怪异粉碎机,妖怪屠杀者,异形杀手——这些全部都是他所拥有的称号。那孩子可是很强的哦」

「的确……」

孤狼——那个传说中的异能终结者。

最顶尖的异形猎人。

被称为异形杀手的存在。

原来如此。

难怪那些三流部队能够单纯通过武力来击退那些怪异,原来是这样啊。

恩?

「先等一下!九重。『那孩子』——你是说那个孤狼是还小鬼?」

「嗯,啊。是啊,有什么问题吗。难道不二见君歧视未来的社会栋梁?」

「不不不,只是知道对方是小鬼稍微有些吃惊罢了」

确实是吃惊。

毕竟,对付怪异是需要丰富的经验和怪异方面的知识才行的。就算是单纯的武力解决怪异方面的问题,多少也得知道一下怪异的特性才能下手。

小小年纪竟然就能获得异形杀手的称号,难道是传说中的天才?亚连·沃克那样的存在? 【注:亚连·沃克,D.Gray-man的主角】

「嗯——嘛,吃惊倒也确实是当然的了,毕竟这种年纪的女孩子能有这样的成就确实少见」

「是呢……诶?女孩?女孩子?!你是说那个孤狼是女的——?!」

这回不止是吃惊的程度了。

简直是晴天霹雳啊。

身体感觉有种烤焦了的感觉,差点从座位上掉下来。

要比喻的话就像是在对日本历史一无所知的情况下玩战国无双的时候无意中得知深蓝丸是男人时候的惊讶程度一样。

有种燃烧殆尽的感觉。

「怎么了?不二见君,怎么突然变得像是那些因为吃错了东西在厕所里坐的时间过长结果双腿血液循环出现问题而不得不去截肢的那些患者一样一言不发了?」

「那种笨蛋患者到底哪里会有!」

燃尽的感觉消失了。

如果有因为那种原因儿截肢的笨蛋的话,我务必想见一下。

「哪里?」

嘲笑式的反问了一下,九重继续说道。

「哈哈——不就是,明年这时候的不二见君吗?」

「怎么可能!」

「但是……」

九重继续说道。

「不二见君最近不是因为拉肚子,每次上厕所都要用上好几个小时的吗」

「你是超能力者吗啊啊啊啊啊——!」

不,就算超能力者也不可能知道这种程度的事情的吧。

……

嗯,不过。

还是稍稍注意下饮食比较好。

「不过话又说回来」

停止玩笑,我这么说道。

「本来以为既然叫孤狼,就应该是那种做着穿梭机发生事件也能九死一生,平时逢赌必输,战时押宝必胜,留着黄红相间的短发,必杀技是『底牌』的奇怪男青年呢。没想到居然是个女孩子,真的很意外的说」

嘛~虽然说不失望。

……

「哈啊——?在说什么啊,不二见君。真不知道你这种妄想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

这不是妄想,是NETA! 【注:NETA自超级机器人大战OG系列的彼岸响介】

「一人斩百鬼,未尝一败,形单影只,孤傲孤高。从来只是一个人行动就能解决掉一切怪异的女中学生,被称为传说的孤狼——这段就是那个孤狼相关传闻的全部了,当然删减了很多废话的部分。不过,是女生这点还是显而易见的吧?」

诶。

原文是这样的嘛?

不知道,我没听过诶。

原来如此,确实是女孩子啊……不过,传闻本身可信度高么?

算了。

面对九重绝对不能在这种方面纠结。

「不过,这样如果真的是女孩子的话,不就很弱了吗?那个孤狼」

「嗯呣?为什么?」

「因为是女孩子啊,女人不是打不过男人的么?何况还是个女中学生」

不就是一个小女孩儿吗。

怎么会强?

「我说啊,不二见君,你对女性的歧视有点过头了吧?嘛,虽然我也认为女人要打赢男人的概率等同于奇迹,但也不是说没有例外的吧?总有几个女人厉害点能够战胜三四岁的小男孩儿的吧?」

「我觉得对女性充满歧视的是你刚才的那段话才对!」

本来我我觉得自己关于性别方面的歧视已经很严重了,没想到你更厉害。

我真的是看错你了,九重!

「嘛嘛嘛,别这么说嘛,那个孤狼还是很厉害的」

「的确,原先我也觉得她可能会很厉害也说不定。但是被你这么说一说的现在一点厉害的感觉都没有了。在我眼中,那个孤狼已经变成只能打赢三四岁小孩子的不良女中学生了。这责任你打算怎么支付啊!」

面带口罩,手持铁链,身穿长裙水手服。

现在的孤狼给我的就是这种印象。

万一真的很厉害你叫我怎么办啊!

「责任?那只是你单纯的想像吧?就算要付责任也是不二见君自己的事情啊」

而且,『嗯哼』的一下他继续说道

「再说一遍,那个孤狼可是很强的哟」

「现在我完全不觉得那个孤狼会有哪里厉害了,在我眼中她已经彻底变成一个玩笑了!」

要说的话,大概就是骗小孩子睡觉时候的鬼故事那种感觉。

就像是当年麦兜妈妈说的那个『孩子不准时睡觉第二天就会死掉』的程度。

「玩笑?哈哈,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的人吗?不二见君」

要我说真的吗?

嗯——

「说实话,很像」

「……」

「啊。沉默了」

——五分钟后。

「抱歉,刚才稍稍受到了一点打击。不过没事,现在已经恢复了」

「这哪里还是稍稍啊!」

「不过,真的说了很过分的话呢,不二见君。老是说这种话晚上睡觉嘴里会爬进老鼠的哦」

「要我说,你才是那个说过分话的家伙好吧!」

只是说你像是开玩笑的人,至于吗!

虽然生老鼠味道也不错。

「好吧,似乎偏题了呢」

这家伙完全无视我的质问,继续说道。

「回到正题。孤狼——那个小姐可是很厉害的哟,我劝不二见君还是不要小瞧比较好。老实说,这次的代价我都觉得有些高了呢。毕竟是让不二见君去面对那个传说中的孤狼——异形杀手小姐。这种情况下不二见君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个问题」

「既然那样的话,就给你就想办法叫他们不要猎杀我啊!」

虽然我还是觉得你在说笑。

「嗯,我会想办法的」

「诶,是吗。意外呐」

没想到这家伙真的会帮我想办法。

「如果不二见君出什么事的话,我会想办法把你的尸体要回来的」

「不要在我变成尸体以后再想办法啊!」

变成尸体之后再想办法就晚啦!

嘛,虽然说我也不可能变成尸体。

「不过啊,九重。并不是我说大话,不过好歹我本身也算是一个武斗派的怪异猎人。在武力方面就算有差距,但还不至于被别的猎人猎杀的程度把?」

确实,我与怪异很接近,但即使这样我也还是成为了怪异猎人。不,或许应该说正因为我接近于怪异所以才能成为怪异猎人。

毕竟。

了解怪异,理解怪异,懂得怪异——这些才是成为怪异猎人的最重要条件。

然后我做到了。

因为我接近怪异,所以我了解怪异;因为我触碰怪异,所以我理解怪异;因为我不是怪异,所以我懂得怪异。

所以,我成了怪异猎人。

通过武力解决一切怪异的怪异猎人。

——武斗派的怪异猎人。

「嘛~确实,不二见君就算半吊子也多少是怪异猎人呢……」

「半吊子是多余的!」

哪里像半吊子了?我可是很专业的。

至少没有失过手。

……

大概。

「插嘴就是不二见君半吊子的表现」

「呜……」

被点住了,没办法反驳。

「虽然,确实。你们两个都是怪异猎人呢。不过啊不二见君,你和那个孤狼小姐的类型可是不同的哦」

「不同?」

哪里不同了,不都是武斗派么?

我补充的问道。

「武斗派?不对哟,不二见君。那孩子可不是什么武斗派哟」

她呀——

稍稍沉默了一会儿,就像是提醒似的语气,九重对我说道。

「是单纯的暴力派哟」

「诶」

暴力派?

单纯的,暴力派?

那个孤狼……

「单纯凭借暴力就打败怪异?开什么玩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喂!九重那家伙还是人类的把?!人类怎么可能单凭暴力击败怪异?!」

暴力与武力是不同的。

截然不同,根本不能比较。

武力好歹也是通过技巧,技术,利用自身的优势,对手的弱势来击败对手。

但暴力却完全不同,无视自身的优势,通过比对方更强大的力量来压制。

单纯的压制,完全的霸制。

以优势战胜优势。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到!

怪异之所以称之为怪异可是因为拥有着人类所不可及的能力才称之为怪异的啊。

人怎么可能通过单纯的暴力,单纯的力量赢过怪异?!

但是——九重否定了我的想法。

「那孩子的暴力,可是正义哦」

「……」

正义?暴力?

「正义的暴力,面对恶的怪异。能够打赢是理所当然的吧,毕竟恶是不可能赢过正的不是吗」

首先我并不相信什么正赢过恶是理所当然的,还有……

「压根和这个没有关系的吧?关正与恶什么事?暴力只是单纯手段不是吗!」

只要是正义的就能赢过怪异?

真要是这样的话,散发恶的怪异早就可以消失了。

「真是记性不好的家伙呢。哈啊——算了,看起来时间也不够,没办法详细和你解释了」

「时间?」

他说时间?

这个闲到要死的家伙会没时间?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九重突然换了一种口气。

一种语气。

用一种相当低沉的音调,仿佛可以让周围的空气变得沉重的声音对我说了这么一句。

「有一点,我还是要再提醒你一次。当作忠告也好还是玩笑也罢随便你,但是我希望你记住。关于人类的事情——不二见君…人类呀……」

忠告,不,是警告般的语气,九重这么说道。

「可是很强的哦……(莎莎啊啊啊啊啊——)」

大概是进入隧道深处的缘故,信号中断了。

但是最后,九重依然是这么说的。

——人类很强。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

——喂,不二见悟理。

——给我醒一下,不二见悟理!

就在我思考着,九重那时候留下的那句话的时候。

「嗯——?怎么了?」

被人摇醒了。

忘却了痛苦,我似乎睡了很久。

手脚的束缚逐渐的被解开,身体感到有一丝疲劳。

我的眼前,一个穿的像是黑社会,长的和终结者似的家伙,站在了我的身前。

「已经结束了,你已经可以走了」

「诶」

结束了?

什么结束了?

实验,还是说……

视线转向悬窗,在那里血迹,喷洒出来的血迹挡住了视线。

又是这样吗。

「这次」

慢慢的从金刚石质的床上起身,我对黑衣的男人这么说道。

「又失败了吗」

「……」

略微的沉默,他点下了头。

然后一边解开剩下的枷锁,一边叙述着原因。

直到最后的枷锁被解除的那一刻,他才缓慢的离开了这里,走向了银白色的大门。

果然都死了吗。

原来如此,理所当然。

失败,从未成功过。

这次也是这样。

那个看起来像是疯狂科学家A的家伙似乎是在准备切开我胸膛的时候突发心脏病而倒下的。而那位助手,则是因为机械臂的操作杆暴走刺破了他的颈动脉导致失血过多致死的。

刚才悬窗上的血迹就是他的,

一直都是如此——我的实验死的永远都是研究我的哪一方。

只不过,即使这样实验也从未有过结束。

「哼,又是这样吗,真无聊呢。不知道下次实验会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下次死的又会是谁。

略微有些期待了呢。

「下次?」

疑问似的面对我的提问。突然,他,黑衣黑发黑墨镜穿着黑色西装西裤的终结者,转过了头来。

「没有下次了,这次是最后了。不二见悟理」

「诶」

这次是最后?

这家伙到底是在说什么?

……

翌日。

换上全新的衬衫与长裤(当然,项圈还是从前那个)我开始了学园都市的漫步。

由于昨天的那场实验,身体状况还有些不佳,所以打算稍微散步一下,顺便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女子高中生可以用来帮我放松身心。

不过很遗憾,由于活动区域并不大(11区、8区、7区、5区一带活动)似乎没有看到合适目标的样子,说实话稍微有些惆怅。

就在这时。

——这里是风纪委员《Judgement》,你已经被包围了,请立刻投向,并且放开人质。

——骗谁啊!你不就是一个人吗,哪来的包围?还有,不要学警卫员的口气!

远处,街边巷口的位置。茶色双马尾的风纪委员正在和绿色短发的犯罪分子进行着吐糟式的对峙。感觉就像是某动画当中的路人犯人遇到辻本夏实时候的场景。 【注:辻本夏实,逮捕令的女主角之一】

不过由于风纪委员的一方看起来还才刚刚中一样子(因为是五、六年级小学生的模样,穿的是常盘台中学的那种短袖上衣与夏季单薄毛衣搭配穿灰色百摺裙的样子,所以她才判断刚刚步入国中),所以对于LOLI没有感觉的我「完~全」提不起兴致。

就连帮忙的雅兴也没有。

……

稍稍围观几分钟再走吧。

嗯?

围观的期间,稍微延伸了一下视野,选择性过滤掉存在与否都无所谓的犯人。在那里我看到一个金发双马尾小女孩,作为人质的小女孩。

那女孩长着玲珑的脸蛋,梳着金色的双马尾一直延伸到腰间,拥有着琥珀色带有难以言语的有爱眼神的双眼,年龄看起来大概比那个风纪委员还要年轻一些。她穿着在学院都市內非常少见带有几道蕾丝的黑紫色连衣裙,这裙子怎么看都感觉高级,不仅如此腰部还配合连衣裙适当的搭配着一根宽细正合适的红色丝带,非常有感觉。

整个人看起来简直就像人偶一样。不,就算是人偶也没办法和她做比较。要做形象的说明的话就像是永井豪时代莎也加的样貌与新世纪萝卜片中C.C的差距那样,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上的。

面对这样的小女孩儿。

如果我是LOLI控的话,大概现在已经无视犯人和那个风纪委员直接将她推倒带去宾馆了吧。

不过很遗憾,我不是LOLI控。

也没有能去宾馆的闲钱。

啊~不是LOLI控真好,这样也就不会犯罪了,不用担心被奇怪大妈抓进监狱,不用担心被那些个风纪委员用奇怪眼神看待了。

不是LOLI控,真棒!

不是LOLI控,最高!

不是LOLI控,万岁!

嗯。

好,既然我不是LOLI控也就没必要在这里纠结这场闹剧,然后围观两个LOLI们如何欺负那个笨蛋犯人了吧?唔,得赶快走。

万一起了奇怪的决心那就晚了。

呣,再说一遍我绝对不是LOLI控。

强迫自己这么思考,我迈着沉重的步伐缓慢的离开着这幅异常有爱的画卷。

等着我,LOLI们。

等我接到工作赚足去宾馆的钱之后马上就回来!

就当我这么想之际。

『笑いたきゃ笑うがいい 失敗ばかりだけど ブルーな気分にはならないのさ……』手机的铃声,那首《羞耻心》突然响了起来。 〖羞耻心:天体战士中的曲目〗

「喂,哪位」

「哦,这个就是传说中的最粗糙原石,不死人——不二见悟理的声音吗。哼哼,不错的声线嘛。我是你的新联络人——诺文·佩鲁森《Nouwen·Pailsen》,是来派出工作的哟。请多指教」

……

说曹操,曹操到。工作,真的来啦!

LOLI们。

等着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

012

晚上,月咏小萌家中。

围在用不知道哪儿来的杂志垫着桌脚的圆桌周围。

「呀啊啊啊——我和你说啊,小萌老师。这小子那次真的~真的,很厉害诶。只是三俩下就把那群小鬼给……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啊,未来也该让给不二见君这些新人了呢,我们果然……还是要~」

「呣~?在说什么呢小萌老师~确实,不二见这小子是很厉害。但是要让我下去,还早一万年呢!」

捧着酒瓶,意义不明。

浑身酒气的黄泉川爱穗(巨乳大妈)以及视线迷离的月咏小萌(LOLI体型大妈)用着白痴般的声线(醉酒),进行了以上的发言。

真是的!这两个家伙都在自言自语些什么呢!

完全无视我吗?

「呐~不二见,你也来喝一点嘛。酒这种东西可是很不错的哦」

「是啊是啊,难得来一次。这样一点都不喝,可不像不二见君的作风哟。来——我们给你倒~满~」

两人侧过瓶子,饭盆大小的碗上满满堂堂倒满了无色液体。

强烈的酒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诶。

是高度的中国白酒呢(好像是五粮液和不知道哪里的大曲,看起来都超过六十度的样子),好像很值钱诶。真好啊,可以免费……

啊!不对。

等等,好奇怪。

「为什么我的是中国白酒而你们的是普通啤酒啊?酒精含量也差太多了吧!还有你们不觉得,你们给我倒的的酒的量似乎太多了一些吗?!」

「啊~?你在说什么啊不二见,不是因为你不擅长啤酒我们才……呣嗯,才给你白酒的嘛,好好感谢一下哦~」

「对啊对啊,而且酒的量一点也不多哦,没看到我们都整瓶整瓶的喝的吗?不二见君才用碗的,要一口气喝完哦~」

酒醉迷离,这两个家伙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啊!

「什么『才用碗的』。这碗明显比你们两个酒瓶里装的东西的总和还多好吧!而且,白酒和啤酒是两种东西的吧,不要给我拿在一起比较啊——!」

嘛,虽然我确实不擅长吃啤酒。毕竟,那东西的味道太讨厌了!

面对我的吐糟。

「咕噜(吞咽声)……咕噜……咕噜……哈啊啊啊啊~~」

小萌一口气喝下了半瓶啤酒,叹了口气,把脸转了过来。

「诶,别这么说嘛,不二见君。反正你的话无论喝多少都不会醉的不是吗?来啦~」

端着我的那个碗,以强硬的方式往我嘴边送。

呜。

确实,我是不会醉。

好像是体质原因,我不管喝多少都不会醉。

但是。

「我不会醉这个关一定要喝下这么多白酒什么事啊?!而且度数还这么高」

一般人这么喝下的话去会死掉的吧?喂!

「嘛嘛,这种小事就不要介意了。来不二见,啊——」

就像是喂三岁小孩一样,黄泉川与其一起出马。

二对一……呜呜呜,完全没办法拒绝啊。

该死!

没办法了!

咕噜(吞咽声)……咕噜……咕噜……咕噜……

——我的咽喉发出了这种声音。

啊啊啊。

一口气喝下这么多,结果完全没有细品味道的空隙啊!真浪费~~

……

面对突如其来进入的这种剧情(陪着大妈们喝酒),诸位一定在想「金发双马尾小LOLI到哪里去了?」、「你这家伙不是应该在和金发双马尾LOLI还有那个风纪委员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快活的吗?」、「那些违反大江户青少年健全育成条例修正案的剧情都被怎么了?!」之类的事情吧?

嗯,我能理解。

倒不如说是十分理解,理解到内心已经开始流泪的地步了(血泪)……

啊啊啊啊——!我的LOLI们,你们到底在那儿啊!

好吧,现在我就在这里承认自己的LOLI控本质吧。

然后,再好好叙述一下这段血泪史,告诉大家LOLI们是如何离我而去的…………我的心在喷血(大概五公尺高的血柱)啊!

事情就从诺文·佩鲁森那个混蛋的电话讲起。

当时——

「新联络人?啊,这么说好像真的是呢。记得以前的联络人都是用像基拉一样的拟音来和我说话的说」

这次居然换成大神一郎(陶山章央)的声线了,真没想到。

不过,感觉智商的话好像大神比较高诶(因为会把LOLI)。 【注:这里的基拉指的是夜神月】

「那么,新联络人先生。这次派出给我的是什么工作~?」

还是不做多余的吐糟了,现在工作是第一位的。

和那两个LOLI一起去酒店(哔——)才是我——不二见悟理人生当中(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LOLI们!等着我啊!

「诶——?意外呐」

从电话中听到我的声音,他这么说道。

「本来以为工作什么的,会让你低落呢。没想到不仅没有这样,反而兴致意外的高涨呐~不愧是与生俱来的PS,传说中的最粗糙原石,不死人——不二见悟理啊,真是物超所值。嗯,看来我要好好考虑这次该派给你什么工作了」

「……」

好微妙的言论都不知道该不该吐糟了。

话说怎么感觉对于我的称号又多了一个,错觉吗?

话说,还考虑什么啊,就不能快点把工作给出来吗?!LOLI们正等着我呢!

不远处,就在我与手机里的那个声音谈话的期间。那个茶色头发的双马尾风纪委员,将手伸向了自己的——两腿之间……喂喂喂!你这家伙在干什么啊。这是解救人质吗?!话说,等到了酒店,你想在我面前来回揉搓多久都行,现在先忍一忍啊!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

她从大腿的内侧塑胶护套(先前我把这种东西给无视了)那里,抽出了数根钢针……似乎是要和那个可有可无的犯人大干一场的样子。

……

诶——好吧。

是我错了,是我想邪恶了,我道歉。

不过。

也是呢。

LOLI们怎么可能在我以外的人面前将手伸向自己的两腿之间来回揉搓呢。嗯,原来真相是这样的啊,不愧是马上要跟我去酒店的LOLI,意志看样子很坚定呢!

好。

我也得好好努力才行,LOLI们正等着我呢。

话说回来,思考的时间好长!

「我说,你到底打不打算派给我工作了啊。快点啊!」

「嘛~嘛,不用这么着急。与生俱来的PS,传说中的最粗糙原石,不死人——不二见悟理」

好长!怎么每次称呼我都这么长啊,这家伙就不会简略么?

对了,「生俱来的PS」是啥?

「首先……嗯,是呢……」

稍微思索了一下,他这么问道。

「与生俱来的PS,传说中的最粗糙原石,不死人——不二见悟理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怎么样?」

……

不适应,好不适应。

不会以后一直都这么叫我吧?话说这家伙还真不会腻啊。

不过,忍了。

毕竟现在还是工作以及之后和LOLI们去酒店(哔——)要紧。『嗯』的一声,我答应了下来。

「那么,提问。现在你的右边,那两位少女和那个犯人,你对他们是怎么看的?」

诶?

他怎么知道,那边有两个LOLI和一个路人甲的?

难道是卫星监视?

不过,又说回来了。

「怎么看的?是指哪方面?」

是问身材、体重还是……LOLI们的敏感度?话说,如果是问LOLI们的敏感度的话我可不会告诉你哦。

那可是我的私人情报!

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不过,仔细想想的话。敏感度什么的,好像不(哔——)过也没办法知道的清楚啊,还是过会儿再收集数据吧。

虽然我觉得,那个金发双马尾LOLI的敏感度会高一点……

「哪方面?」

哼哼,重复了一遍我的话这个陶山章央(大神一郎)嗓音的家伙突然笑了起来。

「当然是指能力方面了啊。与生俱来的PS,传说中的最粗糙原石,不死人——不二见悟理啊,你觉得我还会问你别的方面的事情吗」

「……」

啊,看来我理解错了呢。

不过,嘛~

确实,我在这方面也算是有着才能。

共感能力——

一种被可以观测人和AIM立场的疾病。

只要看过一次的话,无论什么能力都能轻易看穿。然后,无论什么能力都能立刻想出相应的对策,可以说是能力杀手所必备的才能。

异能终结者。

嘛——虽说本质上依然还是疾病。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完全记忆」那种东西貌似也被看作才能的一种了吧。那么概率来说更低「共感能力」说成是才能也就没什么错啊。

反正这东西对生活的影响也不是很大(毕竟容易习惯)。

「好了,这下你可以回答了吧。与生俱来的PS,传说中的最粗糙原石,不死人——不二见悟理」

「嗯」

可以回答,倒不如说轻而易举的就能回答。

为了推倒LOLI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感官上——这就是现在的我所要做!

能力读取模式——ON。

「那么,首先……那个金发的少女。她的能力,是什么?」

「无能力」

即时答疑,面对他的问题立刻回答道。

「周围没有出现异常显现,同时AIM探知不能,因此判定为Level.0的无能力者」

仿佛机械般的语气,我一旦处于能力读取模式就是这样。

所以,可以的话。尽可能的,我不想处于这个状态。

为了推倒LOLI……

「OH~?回答的挺快的嘛。嗯。那么接下来,那个茶色头发的少女,她的……」

「Level.4」

同样是即时答疑,我抢在他前面回答了问题。

「从AIM浓度、扩散范围判断,应该是Level.4的大能力者,具体能力因为没有见过先例所以无法判断」

不过个人觉得空间系能力的可能性比较高。

「呣嗯——准确度还蛮高的嘛。不过,哼,作为与生俱来的PS,如果连这种程度的事情都做不到的话,也就没有存在价值了」

「……」

原来这种事情是用来判定我存在价值的基准么?

还真是单薄的评价方法呢……

话说,那个「与生俱来的PS」到底是什么啊!

「那么最后一人,那个将金发少女挟持的男人」

「哦,他啊」

非战时,绝对不会对男人使用能力读取模式。

这是我的坚持!

所以我的说话方式恢复了之前的状态。

「和那个茶色双马尾的风纪委员一样是Level.4的大能力者,能力是发火能力,从AIM看能力的程度应该比那个茶色双马尾的风纪委员还要高一些的样子。嘛,从男人的角度来看只是一个杂碎而已」

「OHOH,相当微妙的评价呢」

「没有什么好微妙的,杂碎就是杂碎」

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特点的杂碎。

就样貌来说大概二十来岁的样子(不过实际上大概是高中生吧?毕竟这里是学园都市)。

穿着黄土色偏向橘黄的连体衣裤,上半部分有点像福尔摩斯的那种大衣(不过领披那么长),下半部分是像是士兵一样的紧密设计,连一般意义上的拉链都看不到。整体来说虽然颜色一致,但感觉上十分违和。

就像被黄泥包裹起来的十七世纪挖煤工人一样。

至于衣服上面的脑袋——黑色略长的头发,眯着眼睛,看起来就平庸。

浑身上下散发着十足小人物的气息。

怎么看怎么没用的男人。

「杂碎吗,那么那个风机委员对上这个杂碎结果又会怎样?」

「结果~吗?」

这样说着,看着不远处。

此刻,犯人与茶色头发的少女之间展开了这样的对话。

——快点把那女孩放开!不然的话,小心我把你钉成刺猬!

——有本事就来试试啊!先说一声,我的能力可是能够在瞬间制造上千摄氏度的火海!你要是再敢前进一步,我就把这个梳双马尾的金发小女孩烧成碳!

——你当我是笨蛋吗!你要有这种能力还会原地呆在这里不动?!少骗人了!

——那、那是……切!既然你不相信的话,就来试试看啊!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

——好、好啊!现在就让我来试试,你所说的能力到底是不是真的!

喂喂喂!别冲动啊!茶发LOLI。

确实。

有那种能力的情况下,没理由去挟持金发双马尾LOLI的说。因此作出判断,那个杂碎在说谎倒也没问题。

但是……那杂碎确确实实拥有比你更高程度Level.4的发火能力啊!

千万别冲动,冲动是魔鬼!

话说你死了不要紧,连累那个金发双马尾小LOLI就不好了。要知道那家伙可比你重要的多了!要论价值的话,你是95LOLI币而她是500万LOLI币。

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就像唯与律子她妈的差距一样。 【注:NETA出自EVA】

不过,好像这种说法有些微妙诶……

总之,经过大约五秒的时间后,茶色双马尾LOLI风纪委员依然没有对那个杂碎作出什么动作。因此我长舒了一口气。

诶?

等等,刚才怎么突然觉得那个杂碎的发火能力达到Level.5的程度了?错觉么?

……

嗯,肯定是错觉。

杂碎怎么可能达到Level.5的超能力呢。

没可能,绝对没可能!

而且超能力程度的能力者我到现在还没见过的说,用AIM之类的也不好判断。

刚才肯定是判断失误,绝对是的!嗯。

「嗯?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啊——不。没什么」

……

呣,总之。

还是先做一下场面分析把,毕竟拖延时间对我也没啥好处。

「呣唔,是呢。如果真的动起手来。呣……大概最后输掉的还是那个杂碎把」

「哦——?为什么?」

「首先是能力上,虽然那个风纪委员的能力究竟是什么还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并不是战斗类的能力者,而对手确实程度比她更高的发火能力者,战斗类的能力者。非战斗系能力和纯战斗系能力是有差距的,当然如果是流体控制和空气操纵这些对发火能力特别有效的能力的话倒是要另当别论。但是,很遗憾,从AIM上看来那个茶发少女并不是这些能力。而且不仅不是那两种能力,她的能力看起来反倒是更像是空间系、心里操作系方面的能力,如果真要是这样,那单纯论能力站,那个风纪委员是不可能战胜那个杂碎的」

但是,予以转折我接着说道。

「但是,那个风纪委员的目的是就出那个金发的少女吧?虽然直接靠能力救出有些困难,但是拖延时间到警备员出现的话,就另当别论。一个人打不赢那就一群人来,从中找到空隙再救出那个金发少女——以我对那些警备员的了解还是做得到的。而且,那个杂碎从身形,动作,脚步,说话的气息来看,根本就没有可以称之为实战的经验。输的一定是他」

虽然说了这么多,不过实质上我想说的只有一点。

能力不是万能的,所谓的能力只不过是人类之间的戏法罢了。

作为人的强度——这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嘛,虽然对于我而言,不存在那种强度就是了。

毕竟不二见悟理是学园都市的——恶犬。

『嗯、嗯、嗯,啊~』似乎是点头表示,手机的另一边一边听者我的解说一边给出了这样的声音。

原来如此,那还真实漫长的打斗呢——之后还补上了这样的一句。

看来我想说的,他也大概了解了。

略微的思索,稍稍的思考。

手机当中,那个诺文·佩鲁森改变了之前的声线,从大神一郎变成了类似于碇司令的那种。

认真的声音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那么,好吧。接下来最后一个问题」

最后的问题。

他是这么说的。

为了赏金仔细聆听,我安静的等待着他的话语。

「与生俱来的PS,传说中的最粗糙原石,不死人——不二见悟理哟。告诉我,如果是你的话,打败那个男人需要多久」

然后,等待着我的回答。

「十,不,五秒」

给我五秒,解决它!

认真且坚定的语气我这么回答道的。

提问的内容应该就是我所要做的事情,他是希望让我展现力量吧?之前的问题也好,对于我的说话方式也好,他似乎很想知道我的力量究竟能够达到什么程度。

因此,就因为这样,他才会给我这样的问题的吧?

「哼,是吗。那么,给你十五秒好了」愉快的语气,他给予我了意外漫长的时间。

这么看来的确猜中了呢。

确实,他要我这么做。

展现力量的话,光靠嘴上说是不行。

我要打败那个男人来证明自己才行。为了LOLI,我可是不会手软的哦!

「不要杀了他哟」

「我知道」

随便杀人的话,尸体处理起来会很麻烦。而且我也不想初次杀人的对象是这种杂碎。

『嘀』的一声,对面挂掉了电话。

多少~手下留情吧——

合上手机,放进口袋。

悠闲的走向两只LOLI以及那个杂碎所在的位置(茶发LOLI与那个杂碎之间的距离大概有五、六米的样子)。

一秒、两秒、三秒。

站到那个风纪委员的身旁。

伸出右手,触碰到她的肩膀上。

「哟,小姐。怎么了,有遇到什么麻烦吗?」并说出了经典的搭讪台词。

「诶,你……」

「嗯~看来,确实遇到麻烦了呢。怎么样需要我帮助吗」

扒开肩膀,我的脚跨在了她的身前。

就这样,又是花去了五秒。

来不及等她回答了,我开始了前进。

「等……」

等等——大概她想这么说吧。

但是,在那之前打断了她的话,我说道。

「安心吧。给我三秒,这种战斗力2的杂碎,由我来解决给你看!」

诶?错觉么?我好像说出了什么经典名言诶?

呣唔……算了现在没空管这个。

现在剩下只有四秒,不,算上我的思考时间只有三秒了。

没办法。

开始吧,开打吧。

然后结束吧。

就用这只左手!

我的这只手在炽热的燃烧着——!

它高声的叫我…!…抓紧胜利!!

爆裂!

……

嗯,虽然在内心当中的台词喊道关键时刻了。

但我想还是稍微说明一下比较好。

没错,这就是当年机动战士武斗传G高达的经典名言,我在用这经典名言给自己造势。但是有一点我想申明,这可不是为了我个人而造势的!

为了LOLI!为了世界!为了八亿LOLI控的福利我才在这里,在我的内心当中呐喊出这些台词的!嘛,如果时间充裕的话,我想还是会在口头上也喊一下的说……毕竟那样会更有气势。

就这样,浪费了两秒钟的时间进行内心独白。

用着非常帅气的姿势伸出了左手。

无视那个杂碎的反应。

我冲了过去!

此刻。

面前,我的面前出现了火焰,足够将人整个遮蔽的炽热火焰,由高温将空气离子化之后所构筑的火焰,由AIM将空间改写之后所铸就的火焰,被称为火的海洋的火焰!

火海——

上千摄氏度的火海。

仅仅数秒就这样形成了,简直像是Level.5程度的发火能力。

出乎意料的强大。

但是,这算不了什么。

对于为了这一刻而动用上了这只左手的我而言,这根本算不了什么!

火焰胆敢阻挡我的话就划破它!

气幕敢于停滞我的话就撕裂它!

AIM想要妨碍我的话就粉碎它!

现在的我。

无所畏惧,无人能敌!

叫我幻想杀手,不,是幻想终结者吧!

异能,一切敢于妨碍我推倒LOLI的异能。

现在,我不二见悟理在这里命令你们——全部去死!! 【注:NETA自Code Geass】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超,爆裂!」

就这样。

瞬间突破一切,来到了那个杂碎的面前。

我高昂的喊出决定性的口号。

「LOLICON FINGER——!!」

啊……好像喊错了。

不过不要紧,因为实际时间不足半秒,所以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能够听清我究竟在喊些什么……

然后,犯人倒下。

一切就这样结束了。

诶——

好像这样写有些不清不楚的样子……我还是简单概括一下好了。

其实整个过程是这样的。

步骤一.我从茶色双马尾风纪委员的位置跑向了那个杂碎。

步骤二.那个杂碎对我使用了大招,我的面前出现了一片攻击力大概有3的火海。

步骤三.我用攻击力超过绿坝娘(4000W)的左手当作盾牌冲了过去,来到了那个杂碎的面前。

步骤四.高喊着口号,我用手刀把那个杂碎打晕了。

嗯,整个过程就是这样。简单明了,没有任何浮夸。

刚好用时半秒。

「……」

好吧,我承认。

把半秒钟秒杀杂兵的内容理所当然般的写成一千多个字的三页文章,并且还这样大摇大摆的写出来是我的错,是自己的虚荣心作祟才使得我这样做的。

但,请务必听我解释!

我可不仅仅是为了虚荣心才这样写的啊!

一切都是为了吸引LOLI。

对,为了吸引LOLI,引起LOLI们来关注我才浪费珍贵的墨水写的啊!

啊,好像越描越黑了……

诶。

总之超额完成任务,提早了半秒钟时间。

稍微庆祝一下也是没有错的吧?

而且,我刚才的移动时间好像还不足一百毫秒的说(大部分时间都用在喊口号上了……),如果再算上距离的话……我好像破世界纪录了诶!(而且还超了好几倍)

嗯,果然厉害,不愧是我。

看到了吧,这才是我的实力,这才是LOLI控之魂!

英姿勃发,神采奕奕。

用着帅气的姿势将杂碎踩在脚下。

无视茶色双马尾风纪委员(她好像在远方看着我),我面向金发双马尾LOLI所在的方向,用极为绅士的态度打着形体上的招呼。

「哇~好厉害呢大哥哥,■■■■■■」

就在这时。双手后摆,挺直胸膛(虽然没什么料)。

她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

大、大哥哥?

居然叫我——大·哥·哥?

突如其来,毫无准备。

以至于后半句她还说了什么都没听清楚。

只有那声『大哥哥』不断的在我脑中环绕。

内心的深处,自我、本我、超我都在不禁的大声呐喊着。 【注:不知道是啥意思请关注佛洛依德的《精神分析法引论》】

『萌え!ロリ、萌ええええええ!』

简直就像耕平初次遇到葉月时候的感觉一样。

啊,LOLI真棒,LOLI真可爱,LOLI最高!

来,打开双腿让大哥哥好好抚慰,不,是照顾你一下。

快,快……

啊——不行,忍不住了。

我要推倒她。

在这里我就要推倒她!

我现在在这里就要把她推倒!!

弯下腰,伸出双手。就这样,就像是二十世纪初未被授权的那部《德古拉》当中的伯爵怪人一样。我朝着金发双马尾LOLI缓慢的扑了过去。

「那个……突然这样靠过来,我会很困扰的」

……

「啊,对不起」

我在做什么啊!!

怎么能对葉月般萌系小LOLI做这种事!那不就和那些恋童癖的变态一样了吗!! 〖代表人物森丘耕平〗

才刚刚触碰到LOLI双肩两臂就立刻离开,依旧无视远方的茶色双马尾风纪委员(她好像准备用钢针对我做些什么,但什么都没发生),我蹲在墙角边开始画起了圈圈……

「诶,突然说『对不起』什么的。大哥哥,发生什么事了吗」

啊~多么好的小LOLI啊,居然还嘘寒问暖。

我真是个糟糕的男人。

「不,没什么。只是因为发现自己的糟糕人类属性而感到消沉了而已」

何止消沉,简直已经絶望了。

就算被称之为最差劲人类都当之无愧的程度。

嗯。

不过。

仔细想想的话,我好像不是人类的吧?只是恶犬而已,没必要为这种事情紧张啊。而且,我的本来目的就是推倒这只LOLI的说。

嗯对,我没有错,错的是世界。

错的是「大江户青少年健全育成条例修正案」才对!!

好。

停止画圈圈,站起身来

我再一次振奋起了精神。

重新转向了金发双马尾LOLI所在的方向。

哇啊。

吓了一跳。

不知何时,金发双马尾LOLI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

就像是在观察昆虫写写生报告时候的小学生一样,而且还是很贴近位置的那种。

发生什么了吗。

「怎、怎么了?」

「不,只是在想『差劲人类哥哥到底在做些什么』——之类的。不用在意我哦,无视就好」

「……」

被叫差劲了。虽然很天真,很可爱,但还是叫我『差劲』了。啊——不想活了,找个元气LOLI精尽人亡算啦。

啊对了!差点忘了我是死不了的……

太残酷了,就连找个元气LOLI让我精尽人亡都不行。实在是太残酷了,现实!

绝望了,我对死不了的现实世界彻底绝望了~

……

诶,不对。

现在该在意的不是这个。

整天说『差劲』、『差劲』的话,会降低LOLI的人类强度的。

必须纠正才行。

「虽然也很想无视。不过,叫别人『差劲』什么的可是不行的哟」

「为什么?」

「因为那不是什么有礼貌的行为哟很不礼貌的行为啊」

面对金发双马尾LOLI的提问,如同体操大哥哥一般的感觉,我这么回应着她。

「而且,老是说人『差劲』、『卑鄙』、『下流』什么的,可是会脏了舌头降低作为人的强度的哦」

「作为人的强度?说起来……『差劲』原本就是大哥哥自己说的吧,我只是复述了一遍……而且『卑鄙』和『下流』什么的我没有说过啊」

歪着头,用着天真的语气。

她就那样看着我。

一直看着我。

「…………」

感觉世界好像完结了五次左右的长度。

虽然实际上大概只有五秒的样子。

「不过,嘛——算了。还是不去在意了,因为对象是大哥哥啊。大哥哥是不会骗我的,所以——嗯,知道了,下次不会再这么说了」

相信我?

她在相信我吗?她是在相信我是吧?!

啊——!完结的世界得以回复,我回到一周目的世界了!

还是LOLI最好!

LOLI万岁!

「但是……这样的话应该怎么称呼大哥哥才好呢?」

困惑的表情,低下头金发双马尾LOLI进入了沉思的状态。

嗯,叫我什么好呢……这的确是个问题啊。

毕竟我不是妹控,一直叫我『大哥哥』多少有些不妥呢。不过,别的称呼似乎也……嗯……不对!我到底在犹豫什么啊!这种问题还用想吗,当然是『御主人様』啦!没错,『御主人様』——这才是最符合LOLI着装、容貌、发音以及与我有所差距的身高的最适合用词,这才是未来LOLI你对我的最终称呼啊!!

来吧!穿着哥特式LOLI女仆装大声的用『御主人様』来呼喊我吧!

「嗯……」

突然间抬起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难道……难道!

真的打算称呼我为『御主人様』吗?!

啊,感觉就像遇到老鼠前的多啦A梦的心情……好像这个比喻有点怪诶。

「呐告诉我吧~大哥哥的名字叫什么?」

不是……

居然不是。好失望,真的好失望,现在的感觉就像是没有了耳朵的多啦A梦一样……剩下的只有懊悔而已。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要我名字干什么。

难道是要叫我——○○大人,之类的?

嘛~那样的话倒也不错,嗯。

经过一番思考刻意的咳嗽了两声我给出了回应,告诉了她我的名字——不二见,不二见悟理。

然后。

「是么……」

那么这样吧,这么说着。

她退了两步将双手交叉在身后。对着我,就那样露出了意想不到的灿烂笑容。

「悟理哥哥~」

「……」

萌えええええええー!

忍不住,我内心又一次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还以为『御主人様』就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完全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之上的存在。

大意了。

太大意了。

原来我是妹控啊!!

不曾想过,就连买エロ书的时候也不曾在意的方面(因为没有妹妹)。没想到这才是自我,这才是本我,这才是超我啊!

双腿之间感觉到了明显的膨胀。

浑身上下都有种饥渴的感觉。

对我而言,金发双马尾LOLI的可爱性已经到达极限了!

啊~啊。明白了,这回总算是明白了,超明白了!她——妹系&LOLI系少女才是,我的本质、我的欲望、我的一切啊!

我要推倒她!

我要在这里推倒她!

现在我就要在这里直接推倒她!!

继续无视那个风纪委员的存在(这次彻底无视了,我连她在干什么都不清楚)双腿缓慢的拔起,我朝着LOLI伸出了魔爪(目标是脑袋)。

……

阿嘞。

阿嘞阿嘞?

躲开了?怎么回事。

就像是猫咪一样的灵巧,在右手触及前的瞬间,以不可思议的方式躲开了。

「……(可、可恶)」

改变目标,瞄准更加宽大的部位(胸部),继续伸手。

一下,两下,三下。

就连身体都开始了动作。

「哦呀哦呀,怎么了吗?悟理哥哥~」

悠闲的语气,完全感觉不出运动所带来的喘息。

金发双马尾LOLI完全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不论我身体怎么前移,右臂如何挥动都无法触碰到她分毫。

用着与我相同的速度,相同的脚步。

我进她退,我攻她躲。

就像是猫咪一样的灵敏,就如同舞蹈一般的动作。

她与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是哪门子的痴汉躲避术啊?!

话说明明身高比我矮这么多,为什么同样的步数能够移动和我同样的距离呀啊啊啊啊啊!

身体继续移动,右臂持续挥舞。

直到再一次的踩到之前的那个杂碎才停止下来。

什么直接推倒啊!连碰都没碰到一下。

我还算是男人吗?!

绝望了,我对没有办法强袭LOLI的自己彻底绝望了。

……

不,不对!

想说的不是这个!

嗯哼。

重来一下。

可恶,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碰不到?!

「哼哼~」

就在这时。

面前的那个金发双马尾LOLI口中传来了一点都不可爱的笑声。

带着着重音,她用着有如嘲笑般的口吻这么对我说道。

「结果,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就结束了吗?『悟り、お・にい・ちゃん~』」

「……」

一点都不可爱,倒不如说有些战栗。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像是从葉月变成露娜那样,完全不同的气息感觉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难道是传说中双重人格?! 【注:葉月/露娜 月咏中女主角的两个人格】

不,已经不是自我吐糟的时候了。

现在。

就在我的面前。

这个梳着一头金发双马尾,有着琥珀色双瞳以及如同人偶般美丽容貌的少女正在朝我微笑。

令人战栗的微笑。

就连身体都感觉到了一丝僵硬。

「你到底是……?」

就像魅鬼一样美妙的身姿。

就像猫咪一样竖直的瞳孔。

就像修罗一般令人战栗的笑容。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仿佛人外之物一般。啊……人外之物。

莫非是。

——怪异?

魅鬼一般的怪异?

猫咪一般的怪异?

修罗一般的,怪异?

这种怪异,真的会存在么?

等等,我记得拥有那种眼睛的怪异除了猫,除了猫以外,完全符合以上特征的怪异确实……有……

魅惑的身形。

竖状的瞳孔。

修罗一般的神态。

将条件重叠在一起,瞬间我的脑中就给出了答案。

「难道……你是……」

蛇?——我是这么说道的。

拥有竖装的双眼,使用信子判断四周的事物。拥有比人更为明锐的感官,比人更为凶狠的双目,比人更为异常的姿态。

美丽的姿态。

可以躲开我的攻击的姿态。

蛇的姿态。

符合这一姿态确确实实就存在在我的面前啊。

啊对了!

想起来了!

能力者狩猎事件。

犯人的真相。

怪异——蛇。

它才是事件起因,一切的真凶。

难道?!这才是面前少女她的本来面目吗!

「蛇?居然用那种名字来称呼我,真是失礼呢。我可是好好的有名字的哟」

是我猜中了吗?她的姿态发生了改变。

毫无焦躁,毫无任性。

虽然称不上可爱但却有股优雅气息的姿态,露娜的姿态。

就像是另一重人格完全展现一样。少女用那柔软、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拎起连衣裙的一角,就像是贵妇人对绅士的行礼一般,她这么对我说道。

「我的名字是伊芙,伊芙·666·依斯加略《Nymph·666·Iscariot》——成熟而又稚幼,睿智而又愚笨,既无处不在而又无处可在,是因为对你充满兴趣才会存在在这里的异端哟。悟理哥哥~」

依旧是用『悟理哥哥』来称呼我。

但是口气当中完全感觉不到可爱,只是贵妇人一般的优雅罢了。蕴藏着被称为腹黑——这种属性的优雅气息不断在她身边弥漫。

既不是傲娇,也不是LOLI,更没有妹属性的衬托。

单纯的腹黑,单纯的尊贵。

这种女孩子哪里可爱了啊?!耕平!!! 【注:耕平——月咏的男主角。被露娜所吸引才来到古堡的】

不过,有一点已经可以确定了。

「你,果然是怪异呢。伊芙」

直呼其名,我给出了自己的推断。

不过,貌似她并不同意我对于她的这种定义。

「怪异?你是这种判断吗~真失望」

叹了口气,就像是对作品的缺陷感到遗憾似的,『露娜状态』的金发LOLI——伊芙·666·依斯加略对我这么说道。

「果然,不完全呐——悟理哥哥~」

「诶?」

不完全?

指的是什么。

难道是指我作为男人的部分吗?!

嗯……

LOLI控和妹控之外我还缺少别的属性?话说,作为一个男人除了妹控和LOLI控之外还需要什么别的属性?

……

呜呣。经过反证法可得,作为男人我是完整的!

「大哥哥」

呐,悟理大哥哥~——就在我对自己的完整度进行思考的时候,她叫了我。

我的名字。

「这样好吗?这样一动不动的,真的好吗」

什么『这样好吗』?

一动不动有什么问题么?沉思者的雕像不也一动不动的么。嘛,虽说雕像能动才比较奇怪。

「那边那个风纪委员的大姐姐。似乎,已经生气了哦」

「诶?」

转头过去,街边巷口。

茶色双马尾,穿着常盘台夏季制服,右臂带着风纪委员的袖章——这样一个少女,一个LOLI正一脸生气样的站在那里。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啊?」

意义不明,关你什么事?

价值95LOLI币的下等LOLI能和身价五百万的超级金发双马尾LOLI相比吗?哼,无视。

转头回去。

回到金发LOLI所在的位置。

「人,人呢?!」我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然后。

上下左右,到处移动视线。

……

不见了

完全不见了

身价五百万LOLI币的金发双马尾小LOLI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

不能推倒金发双马尾LOLI了,不能和她做各种各样需要打上马赛克才能上荧幕事情了,不能把她当作抱枕在床上滚来滚去了。

为什么会这样!

希望被破灭,幻想被抹杀。

悲剧了。

彻底悲剧了。

要是知道会这样的话,就算是露娜我也不会介意的啊!

腹黑也挺好的呀,想当年水银灯多萌啊。诶!可恶,早知道就不介意她怪异的身份,直接推了再说了啊。

多可惜啊,LOLI!

说起来那个LOLI叫什么名字来着?露娜还是葉月?诶……好像都不是。

「喂,我说你呢。无视我啊?!喂!!」

身体的侧面,街边巷口的地方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那个风纪委员的声音。

「啊——?怎么又是你……烦不烦啊!」

关你什么事?

不要妨碍我祭奠自己的LOLI啊!

「烦?」

不过她似乎没有发现自己的碍事。

并且,还说出了以下这惊人的语句。

「这个欺负弱者的下等混蛋有什么资格说我烦!」

……

「哈啊——!」

拖着长音我呆住了。

在说什么啊,这家伙。

「欺负弱者?拜托,我可是帮你从这家伙的手上救下无助的金发小女孩儿的啊,怎么叫欺负弱者?!」

「金发小女孩?在说什么啊,哪里有那种家伙?」

「诶——」

LOLI已经不见了,可恶……

「但你刚才不也看到的吗?这个男人挟持着的金发小女孩儿……」

指着被我踩在脚下的杂碎,我这么说着。

可是。

「哈啊?你再说什么啊。刚才不是你莫名其妙的当着我的面去殴打那个男人的吗?」

「……」

莫名其妙的当着她的面去殴打那个杂碎?怎么可能。

难到,因为是怪异所以她看不见刚才的金发双马尾小LOLI?

「不对啊,刚才你不是还对他说『放开那女孩』之类的吗?」

我记得她确实这么说过『快点把那女孩放开!不然就把你钉成刺猬』之类的话啊。既然如此不可能看不到那个金发双马尾小LOLI的。

还是说是我的记忆有错误?

「没有啊」

疑惑的看着我,她肯定的说道。

「我,没有说过这些话啊」

「……」

原来如此。

看来不是我的记忆出现了错误,而是这家伙的记忆被篡改了啊!

显现在的小女孩记性可真差。

反正,我的记忆是不会有错的就是了!

最多会忘事而已……

不过,事情真的是这样的话,状况可就不妙了呢。

在记忆被篡改的情况下,看到的又是现在的这个景象(我将杂碎踩在脚下理所当然的和她吐糟),弄不好……。

「该不会……你打算要逮捕我吧?风纪委员小姐」

「你说呢?」

拉着右肘的风纪委员袖标,她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哈,哈哈哈哈……我的嘴角传来了这种笑声。

不过一点力度都没有。

这是何等悲哀的笑声啊!

啊~啊。

我懂了,彻底懂了。

看来已经只有这么做了。

「是吗,那么好吧……来吧!来逮捕我吧,有本事的话就来逮捕我吧!这个风纪委员小鬼!」

作为祭奠那个金发双马尾LOLI的代价,我决定——就由我来推倒这个风纪委员吧!

「好——这可是你说的!」

双手伸向大腿内侧的塑胶护套,再次从那里拿出数根钢针。

话说这塑胶护套里究竟有多少根钢针啊?!

「做好心理准备吧,这次肯定要把你给——!」

「……」

「……」

……

过了十秒,什么都没发生。

她就这么拿着钢针,呆呆的站着不动。

「那个……风纪委员小姐,还没好吗?」

「……可恶……别管我!」

「……」

……

于是又过了十秒,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我说啊,风纪委员小姐。你就不能试试别的么?我看着都觉得累诶……」

「……(可恶,又是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能力怎么)……啊」

轻声的细语。

随着一声『啊』,少女手中的钢针消失了?

叮叮叮,叮——身体周边的地下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大约五根钢针,在我身旁掉落在了地面。

……

「那个……我说啊,你莫非打算用这东西来逮捕我?」

「啰、啰嗦!」

「……」

好冷场的打斗。

我有点想笑……

「不许笑!」

啊,不好。

还是笑起来了。

「可恶……既然这样的话!!」

好像下了什么决心的样子。

什么都做不了的风纪委员小姐放弃了使用钢针。

虽然我觉得她无论做什么都无意义的,不过算了,随她去把。

接着,下一刻。

???

诶,消失了?

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声效来形容,或者说是根本没有声音比较好。

她就这样突然间,凭空消失了?

啊!原来如此她的能力是——

「这下,糟糕了呢……」

四处张望。接着,我所在的位置的正上方。

「哇啊~哇啊哇啊哇啊,哇啊——」

少女发出了这样清脆的叫声。

她,那个风纪委员似乎想要移动到我的背后,来个回旋踢攻击我的样子。

不过,稍微有了一些偏差——她移动到了距离我头顶大概十公尺高的位置……别说回旋踢了,根本就是在自由落体。

空间移动——这大概就是她的能力了。

十分稀有的能力,非常稀少的能力者,就连我都不曾见过不敢断定。不过按照现在的表现来看大概就是了吧。

稀少的异能,相当便利的能力。

当然,也是相当不好用的能力。

「……(真是个,不幸的风纪委员小姐呢~~)」

这种能力遇上了我,除了不幸还能说什么呢。

不幸的散布器——

我的这个称号应该还有人记得吧?不幸的源头,不幸的根源,不幸的聚合体,不幸的不二见。仅仅只是触碰就能让人变得不幸,仿佛就像是不幸本身一般的存在就连无机物的机械也不会放过。

除了不幸还是不幸。

当然,如果仅仅只是这种程度的话,也不至于会在学园都市这么的广为流传。毕竟这里是异能的世界,通过大脑开发人人都能获得能力一定程度回避不幸的世界。在这种世界当中,为什么我的存在依然会这么的被众人所熟知呢?

原因很简单,因为我的不幸甚至会影响到能力的使用。让在我身边使用能力——这件事本身就变得不幸。

嘛,虽然听起来挺酷的,不过实际上能影响的程度也只是计算的复杂程度罢了。大概就是让一二年级的小学生从做二十以内的加减法变成五十以内的加减法的程度。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甚至有时候连使用能力的能力者本人都察觉不到,相当细微的妨碍。

但也不全是这样。少数,有特别少数,像是心理控制系和空间系之类的能力会因为我的不幸产生相当大程度的影响。比如心理控制系的能力会控制错区域、读取错对象、发动错时机甚至会读取到莫名其妙的内容;又比如空间系的能力使用会出现发动延时、无法发动或者发动误差。

就像现在所遇到的情况一样。

距离地面数公尺的空中,无法控制身姿,能力因为各种因素的影响(包括我的不幸)无法很快的再度发动,她正在以每秒数公尺的速度下落当中。

诶,没办法。就稍微帮个小忙吧。

啪哒——

噗——

离开脚下的杂碎几步,伸出双手,接触到她的臀部以及肩膀。

我接住了下落的风纪委员。

以非常下落的姿势。

「那个……那么高掉下来,很危险的哦~」

「啰嗦!我知道」

「嗯,是呢。我也知道……」

「……」

不过,这样一来。

立场似乎有些互换,感觉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怎么办呢?嗯……

试试看,这样行不。

「那个……屁股,摸起来很柔软哦」

「……」

嗒——

一脚踢到了我的脸上。

「好痛——!!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做的啊……」

她离开了我的怀抱,抱着脚掌在地面打滚。

可是,不知为何。明明是抱着脚掌的姿势,但从我的视角来看却完全看不到她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

意外纯洁的画面呢。

「那个……不要紧吧」

已经不知道用了几次『那个』了。

总觉得找不出更好的台词。

果然,我的文学水平很糟糕么?

「不、不要你管!」

爬起来,很艰难的,她又爬起来了。

深呼吸了一下,然后。

「那个还是不要再试了,会出事的……」

「少罗嗦!不用你管!」

说完这句话,又一次的静默。

不过并不是什么也没发生。

风纪委员小姐,茶色双马尾中学生——她,两腿陷进了地里。

……

「……」

「……」

这,我应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面前的这位少女呢?

算了,相信真嗣一次,我还是微笑好了。

「不要给我恶心!这个变态!」

「……」

「变态!下流!人渣!」

「…………」

好像完全反效果了诶。

双手想要用来攻击我,不过脚下无法移动,也就限制了双手的挥动范围。

完全没有威胁。

就这样,慌了手脚的她只是在努力的想要做些什么,结果什么也做不到。这样的她就像是任宰的羔羊一般。就连对于我的反抗也做不到。

感觉现在无论我对她做任何需要打上马赛克的事情都没关系诶……

这种时候应该怎么做呢?

选项一.使用暴力强行张开她的嘴巴,然后把自己某个需要打上马赛克才能进画面的东西塞进去,来回抽插用以发泄金发双马尾LOLI消失的不满——此选项好感度-3奴隶度+2危险度+5。

选项二.利用她双脚被固定的姿态,从她身后进行四足狗趴式活塞运动。用以发泄金发双马尾LOLI消失的不满——此选项好感度-7奴隶度+3危险度+2。

选项三.脱掉她的衣物,拍下裸照。然后以传上网络作为威胁,带她去宾馆重复选项一以及选项二的活动内容——此选项好感度-5奴隶度+5金钱-1。

选项四.救她出去增加好感度大作战——此选项好感度+5奴隶度-2危险度+1。

略微有些纠结的选项……不!这种问题,稍微动动脑子就完全没有犹豫的必要了!

好!

「你、你要干嘛?!」

似乎察觉到了自身的处境,少女发出了悲鸣。

不过已经没用了。

反抗是无意义的,束手就擒吧!小LOLI!

弯下腰,单膝跪地,面向她——就这样,脸上露出「自信」笑容的我,将缠满绷带的左手缓慢的伸向小LOLI的两腿之间。

「等、等等!不要啊!」

无视她的悲鸣,只是将左手轻轻的一挥。

随即地面产生了巨大的响声。

哼。

作为精通GAL GAME的宅男,你以为我会被前面三个陷进所骗吗?想想FATE的二爷,想想病房夜栋的龙二,想想月姬的远野家前代管理员吧!那种东西最多只能获得一时的快感而已,如果真的去作的话绝对结果只能是悲剧的!

所以,毫不犹豫我选择了增加好感度的选项用以竖立旗帜。

伴随巨响,身穿常盘台校服的风纪委员,她的脚下,地面被打成了无数的碎块。

双脚一下子从束缚中被解放了出来。

我的左手,难得的,恰到好处的释放了力量。

地面碎裂成为碎石到处飞溅,但是不足以伤到茶发LOLI那细腻的皮肤。

同时,无数飞溅的石子还带来了一定的气流,将名为灰色百褶裙的布料上吹了六十度左右。因为现在的我还保持着单膝下跪的姿势,结果……非常精彩的,常盘台灰色百褶裙下的光景被我尽收眼底。

那是一块布料少的可怜,穿戴都近乎于无意义的超轻薄紫红色贴身下着。

「诶——意外成熟的内裤呢……」

「…………」

「……」

什么啊!这样辛苦赚来的好感度不都全白费了吗!

不能让茶色双马尾风纪委员穿女仆装侍奉我了,不能让她和我一起玩「特殊」工口游戏了,不能把她当作玩具在睡觉前任意摆弄了。

天啊!怎么会这样!

「……去死吧!变态!!」

嗒——

又是一脚。

「可、可恶,为什么这变态头这么硬……」

这次是抱着小腿在地上打滚,不过由于刚才飘起的布料还没下坠的缘故。画面并没有第一次那么纯洁。

嗯,老实说这么被踢一脚还真不觉得怎么痛,或者说小LOLI的脚根本不可能让我觉得疼痛。

不过,尽管如此。

我的心依然在流血啊!

继金发双马尾LOLI之后,就连这个便宜LOLI都没办法到手了吗?

怎么会这样?会什么会这样?!

我哪里做错了吗?!

就在这时,就在这悲痛万分的时刻。

突然,身后传来了一股软绵绵的触感——右手被柔软无力的拉起,背部感觉到了膝盖的顶撞。因为还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所以……大概……我在别人眼中就像是被人制服了一样吧?

「是谁啊!在别人沉静在痛失LOLI的悲痛之中的时候过来碍事的!」

「喂!少给我嚣张了,这个变态LOLI控混蛋!」

大声的,我吼出了自己的心声。

不过获得的回应似乎更为强烈的样子。

女性的声音,高昂的叫喊,身后如同制服我一般的路人甲高声喊道。

「想被释放的时候完整的走出监狱的话,就给我双手抱头拿出学生证,然后在三跪九叩手的发誓以后再也不对小鬼出手了!知道了吗?!这个变态LOLI控混蛋!」

……

「怎么可能做得到!」

你以为我有几只手啊!——这么高喊着,我转过头去对她这么吐糟到。

结果。

「诶?你是……不二见悟理?」

「啊,是黄泉川爱穗……」

穿着深蓝色的长袖长腿制服,套着厚重的深色防弹马甲、黑色防割手套,将发髻松散的捆在后面留着完全只能体现老相刘海的巨乳警备员——大妈黄泉川愛穂《よみかわあいほ》登场!

「谁是大妈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扭动身姿,高举手臂,用尽全力。

『啪——』的一声,拳头命中我的后脑勺。

「………………」

「怎么了?」

「好痛……」

「……」

无语的场景,那个风纪委员以及之后赶来的警备员们都站着不动,傻傻的看着我们。好丢脸的场景……在这么多人面前我不仅没办法推倒LOLI就连警备员也……不活了!!!

啊,说起来我好像是死不了的……绝望啦!我对同样的NETA要使用两次绝望啦!

话说。

如果知道痛的话就别打啊!你就这么在意自己的年龄增长吗?!黄泉川!

不过,又说回来了。

为什么她能够听到我的心声?!

难道因为是大妈?

难道我的心不是LOLI而是和大妈相连的吗?!

「不要啊!和大妈心意相通什么的,我打死也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么心意相通?我说你……」

想要打我,举起右臂这家伙又一次的想要打我。

……

大约三秒之后

思考再三,巨乳大妈黄泉川决定放弃「对我攻击」这种无谓的行为。

放下了高举的右臂,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学园都市警备员大妈——黄泉川爱穗选择了放开我。

哈哈。果然,面对我不敢第二次出手了吧。哼,看到了吧,这就是实力!LOLI控的实力!LOLI控之魂的实力!!

今后不准小看LOLI控知道了吗!

虽然想这样高喊,不过由于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结果还是没有喊出来。不过有一点我还是要说。

给我一个价值四千万的LOLI哪怕对手是神,我也贯穿给你看!(PS:前提是神也是LOLI……不是LOLI,我才懒得贯穿呢)

「我说啊,变态LOLI控不二见悟理」

「什么啊,大妈黄泉川爱穗」

理所应当,我吐糟式的回了句嘴。

结果。

「喂喂喂,干什么啊!」

「『大妈』、『大妈』的,说出这些话的是这张嘴吗!」

连同黑色的防割手套伸进嘴里,柔软的口腔壁被来回拉扯。

又一个无语的场景。

边上的风纪委员以及远处的警备员们都开始偷笑了。

真丢脸!

不过比起丢脸,现在的我的脸感觉更难受啊!

好痛……

「瓦斯哦以啊,几则么介呀蔽日既乙大妈吗?!(我说你啊,就这么介意别人叫你大妈吗?!)」咬字不清,没办法表示出我的全意我,不过「大妈」两个字还是清楚的喊了出来。

「不准叫我大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拉扯,拉扯还是拉扯。

真的会很痛诶!

「哇啊哇啊哇啊哇啊——!别啦,别拉啦!!」

「知道错的话,就别再叫我『大妈』知道了吗!」

「好、好吧!知道了,别拉啦!」

总算,这才放开了双手。

将黑色的防割手套从我嘴里完全拿了出去。

总算能松一口气了。

真是的,打不赢就来阴的……这算什么警备员啊!

「我说啊……」

「干,干什么!还来?!」

「不,我没有那个意思……」

「哈啊——那就好……」

老实说,怕了她了。

真是个无所顾忌的大妈。

「我说啊……」

这次我没有妨碍她的话,好不容易她完整的说道。

「不二见悟理。你,到底在这里做什么?」

「……」

这之后。

黄泉川大致了解了状况,决定将我带到闲着无事缺少酒友的月咏小萌那里消磨时光以作惩戒。虽说这期间那个风纪委员也有对黄泉川提出过「为什么那种家伙不抓起来丢进监狱,再让那里的囚犯痛扁他一顿啊?!」之类的疑问。

不过。

「啊——抱歉,抱歉」

将我的脑袋夹在腋下,用过于庞大的胸部让我呼吸困难无法进行吐糟……她回答道。

「这家伙按照规定是不能逮捕的,更加不能丢进监狱之类的地方的啦」

「诶」

「没办法,要是真的那么做会出大问题的。比如犯人集体越狱、大批人突发心脏病、监狱设施莫名其妙被全毁之类,事情会变得很麻烦的啦。毕竟这家伙是『特别的』存在啊」

「……」

因为黄泉川的一席话茶发双马尾LOLI风纪委员放弃了对于我的执着,离开了我……就这样,去银行确认的存款增加之后,我来到了月咏小萌的家中。

嗯,总之。

情况基本上就是这样。

前提介绍到此结束。

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我离开了LOLI,失去了与LOLI游玩、嬉戏、将必须要打上马赛克才能放上荧幕的东西放入LOLI体内的机会。

为此,我感到万分悲痛。

无法卸去的欲望久久不能平息。

……

为什么会这样啊!

看着一边喝醉躺倒的月咏小萌,我总算有了好好享受美酒的心情。

从口袋中拿出大小不足一个半个茶杯的细小酒杯,用剩下的那些白酒将杯中满至三分之二处,坐在窗边我细细的品尝了起来。

「果然,你喝不醉呢」

品尝美酒的时候,酒友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现在的状况就是这样,酒量略胜一筹的黄泉川依然清醒着(看来刚才在装醉)。

坐到窗户的另一侧,我的边上。

「哼,你不也一样吗」

「我?我喝的只是啤酒而已,喝多少都是一泡尿的问题啦。没事,没事」握着比我手中的酒杯大出大概数倍的杯子,灌满尿色的液体她是这么说的。

果然是大妈口气呢,粗俗的要命(但要说是莱薇的口气也没错啦)。 【注:莱薇,黑礁的女主角】

不过也是,啤酒想要喝醉人是很难的。毕竟酒精含量还不足百分之五,甚至有一些完全不含酒精的啤酒都有的销售,要说容易喝撑到是真的。但这么说来的话,月咏小萌是怎么喝醉的呢?

看来是个谜呢。

「到是你,不二见」

「我?」

似乎是发觉了自己话语中的粗俗。

她将话题转到了我这边。

「你小子以前明明那么讨厌酒精饮料。怎么回事?最近似乎疯了一样对这东西着迷起来了」

「?有这么一回事么?我怎么不记得?」

而且现在对于酒也不至于着迷吧。我只是单纯的喜欢吃甜的东西而已。一般的食物也是,酒也是(不过红酒我不喜欢)。

「有啊,当然有了。那个时候把酒送到你边上都不滴酒不沾的说。啊~啊,那个时期的不二见,还真——不讨人喜欢呢」

送到嘴边的东西不要?

我有那种时期么?

「那个时候是指哪个时候?」

「嗯~~」

稍微想了一会儿。

「好像是七八年前」

「好久远!」

真的很远。

我的记忆才十年而已。

「不过,那个时候我才中学生把?不能喝酒的说」

「嘛,普通的学生来说,确实是那样。不过不二见是『特别的』不是么」

「……」

确实,我是特别的。

非常特别,即使犯了多大的罪也不可能受到惩罚。

没办法被关进监狱,没办法受到相应的处分。

当然,作为代价。我的存在本身就已经被学园都市给束缚住了。

相当廉价的代价呢。

「啊,对了」

对话到了途中,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她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了一袋被黄色塑料纸包裹住的东西。

「这个,上次答应帮你弄得。给」这么说着将其交给了我。

上次叫她帮我弄得?

啊!是那个啊。

「诶~好快呢。这么快就到手了啊。不愧是警备员,随随便便就能弄到这些东西,真方便」

「不要把警备员说成自动售货机,我可是托了医院里的朋友才弄到手的。还有,这东西就算是学园都市也是禁止使用的,所以想要用的话记得到没有人的地方去。另外如果被发现的话千万不要说是我给你的,知道了吗」

「啊啊,知道、知道」

这些东西,也就是黄色塑料纸当中包裹的东西。

——吗啡。

鸦片中最主要的生物碱(含量约10-15%),高纯度的情况下为无色或白色结晶或粉末,难溶于水,易吸潮。对中枢神经具有强烈的麻醉、镇痛作用。具有成瘾性,在相同质量下,注射吗啡的效果比吸食鸦片强烈10-20倍。

可以有效的抑制住我左手更换绷带时所产生的疼痛,相当好用的东西。嘛~虽说,也不仅仅是为了抑制疼痛,在战斗的时候这东西也会发挥相当重要的作用。不过,这个就不细说了。

总而言之,对于我——不二见悟理而言,吗啡之类的麻醉品还是非常必要的。毕竟,我的工作可不是每次都这么简单、轻松。

这次的大概是我在暑假之前摆脱她去弄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到手了。

就手上感觉到的质量来看大概有五百克的样子了,如果再算上九重那里拿到的『那个』的话大概够我用上三个月了吧。

这家伙,意外的有效率呢。

明明付的价钱并不多的说。

「谢了,下次的也拜托你了哟」

「啊……嗯」

将其放入口袋,我对面前的大妈——黄泉川表示了感谢。接着不多说什么,重新拿起酒杯,我继续的开始了对白酒的细品。

看着外面被污染的天空。

感觉意外的舒畅。

远处我看到了风车异常旋转的样子。

嗯?是那个都市传说么?

风力发电的风车扇叶逆旋转的时候,街上会发生异变——什么的。

嘛,与我无关就是了。

「不二见」

「嗯,什么?」

突然的,黄泉川爱穗又一次开了口。

「最近,你小心一些比较好」

「嘿~没想到从你这个大妈口中还能听到,『你小心一些比较好』之类的话呢。真意外」

明明一直对于我完全无所谓的说。

除了委托的事情。

「不要叫我大妈啊!」

就像是常态化的吐糟一样。

她吐吸了一下,说了以下的一番话。

「最近,『狼群』那帮人已经盯上你了,小心点」

「……」

狼群。

又一次的我听到了这个词。

不过,能在即与怪异没有什么缘分,对于世界的后台又不怎么清楚的警备员黄泉川爱穗的嘴里听到了这个词。

老实说有些意外。

「关于『狼群』就连你也知道?」

「哈?你在说什么啊,我的话当然知道了啊」

理所当然,她回到道。

「由个别『精英』级别的不良学生所组成,学园都市外部的最大赞助商NERGAL给予经费所组建的涉外组织——狼群。虽说在学生当中知道的人不多,不过在我们警备员当中可是无人不知的」

就像你的存在一样,提醒似的最后还补充了一句。

由不良学生组成,国外企业赞助的涉外组织——似乎在她眼中狼群就是这种程度的存在。不过,嘛~也是,对于不了解怪异的人来讲,狼群比起什么异形狩猎而言更像是外来企业为了监视学园都市的一举一动而筹备的组织。

一个楔进学园都市的楔子而已。

「不过,看样子你知道的已经比我还清楚了呐。不二见,果然消息方面还是不如你啊」

「嗯?啊,不。只是方向不同罢了。而且,对于『狼群』这个,老实说多少有些兴趣,所以稍微查了一下有关的资料」

不仅是狼群,他背后的企业NERGAL。

作为我而言可是相当的有兴趣的。

「是么,不过那样的话解释起来就方便了呢」

没有问我兴趣的事。

果然,对于大妈而言不擅长撇开主题么?

嗯,还是LOLI好……啊啊啊——一想到LOLI我的内心就在滴血啊!

「最近,不,准确的说应该是昨天下午。『狼群』的Leader也就是那个『孤狼』作出了要对你采取行动的决定。嘛~虽然具体会是什么行动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还是小心一点的好,那个『孤狼』可不是泛泛之辈」

「……」

行动——也就是说对于我的狩猎么?

动作真快啊。

明明与后辈见面是中午的事,下午就已经决定要狩猎我了吗……

话说为什么人家下午决定的事情,你第二天就能知道了啊?难道是会超能力?!诶……看来谜题增加了呢。

「不过,『不是泛泛之辈』也就是说就你在你眼中,那个孤狼也是相当厉害的角色?」

「『也』?就连那个孤狼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吗?!」

真的很惊讶的表情。

至于吗。

「诶,那个孤狼难道不是名人来的?」

「呣唔……名人到确实是名人……不过,你们学生应该是不知道才对啊。果然,是因为你是『特别的』的吗?」

不,我觉得你最好不要把什么事都推倒我是「特别的」上,这样我会很困扰的……

「是不是『特别的』这个以后再讨论。黄泉川,先说说你所掌握关于孤狼的情报怎么样?」

「我所掌握关于孤狼的情报吗?好吧——我知道了」

稍微回想,略微确认了一下。

她对我这么说道。

「嗯,和不二见所知道的一样,孤狼也就是『狼群』的Leader,是个非常厉害的角色,好像说就连我们警备员动用最新的战斗用装备也不是她的对手的样子」

「……」

是吗?这种程度还是微妙的强啊。

倒不如说你们的最新装备好弱……

「据说她还拥有着与Level.5的能力者不相上下战斗力」

「……」

……

告诉我!与她不相上下的是哪个Level.5?!

就连一个小女孩都打不过的Level.5是怎么回事啊?!

「啊对了,另外关于她是被隐藏的最强能力者的传闻。不过……我觉得可信度不高」

……

「嗯……这个我也这么觉得」

而且,就算真的是所谓的最强能力者。

我也一点都不觉得厉害。

虽然没有遇到过。不过,就我个人的感觉而言,所谓的最强能力者——二百三十万人顶点的那些个Level.5也不过是一群使用把戏程度高于其他人的欺诈师罢了,完全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实力可言。

就连在意的价值也没有。

以上,遇到那个战斗2的杂碎之后的感想。

「……呣,我所知道的大概就这么一些」

「是么」

前后听完,基本上都没有插嘴。

总体而言,依然不觉得那个孤狼有多强。

「总之,狼群的其他人先不说。如果遇上那个孤狼,你的话绝对要小心才行」

……

「嗯,好的」

形式上还是答应了下来。

然后,再一次的陷入了沉默。

喝着酒,望着已经停止异常的风车。

「啊对了,不二见。还有一件事想要找你商量」

「……」

怎么又来了啊!

你就不能让我安心的喝酒吗?!

算了,一二不过三。

这就当最后一次的吧。

「什么事?」

将到现在为止,一口都没喝过的啤酒杯放到一边。

她——黄泉川爱穗说了这样一句话。

「不二见悟理。你,有兴趣做风纪委员吗?」

013

风纪委员《Judgement》——与警备员《Anti-Skill》并行的学园都市治安维持机关。总是采取正确的行动,正确的方式,以学生的力量维持着学园都市的平稳、安宁。虽然采取的行动不能过于强烈,但是震慑人心的程度还是能够做到的职业。

学生的职业。

在这个明明现代化水平优于外界,却安保设施明显不足的能力开发城市当中相当重要的一支力量,不可或缺的一股力量。

黄泉川爱穗那时向我推荐,希望我成为的那样一股力量。

「毕竟警备员的话,你是没办法做的。因为那个不幸的缘故。不过,风纪委员的话就不同了,只是搜寻,只是捕捉。如果是你的话……不二见,你不觉得恰如其分么?」

警备员的职责是逮捕,而风纪委员则是观察。

虽然同样有着追捕的工作,不过运往监狱的则是警备员。

也就是说,最终不幸的散发对象更多的是犯人的一方。没办法逃脱,情况只会变得更糟,对犯人而言的不幸只会越聚越多,这也算对于我的不幸的一种活用。

她大概就是这么想的吧?

「而且,如果是你的话。光是报出名字学园都市低等级的犯罪率就能下降四成了吧?如果再加上,把监禁改成『与不二见悟理共处一室』之类的惩罚的话,学园都市的低等级犯罪者就这样消失了也不一定的说。怎么样?对你而言这可是不错的贡献哟」

确实是贡献。

很大的贡献,但是这当中有一个相当重要的问题。

「我已经是快毕业的学生了,就算当上了风纪委员,你觉得我能当多久?」

「没问题的,不二见的话。就算再过十年也能继续做风纪委员的,嗯」

……

「你到底希望我留级多久啊!」

再过十年。

难道你希望看到一个大叔带着风纪委员的袖章到处乱晃才满意吗?!

「可是」

对于我的吐糟。

不慌不忙,黄泉川给予了致命的反击。

「风纪委员当中,有很多不二见嗜好类型的女孩子哦」

「……」

居然用上这招。

你这家伙还算是警备员吗?!

话说,确实。警备员当中有着各式各样,符合我胃口的女孩子呢。

……

啊,糟糕了。

开始动摇了。

「真的不要吗?」

「……」

要!当然要了!哪里有不要的理由啊!——虽然想要这么说,不过最终我还是摇了摇头,选择了否定的答案。

因为,当时的时间已经过了零点。

不二见悟理的LOLI控时间已经结束。

现在的我,是强气乙女控!那些弱气到极点必须要警备员的帮助才能完成重要任务的风纪委员们,对于现在的我毫无吸引力可言!!嘛,虽然说我这一天一变的性格说不定明天又开始萌LOLI了……

这个先不管。

总而言之,那之后为了不把多余的不幸带给月咏小萌以及黄泉川爱穗,趁她们不注意的间隙我溜了出去。

中途捡了一个穿着骑士盔甲的金发少女(和SABER骑士装有些类似的样式),我来到了一个杂乱且只有几扇无法打开的窗户的房间。

到处都是蜘蛛网,就连我下座的位置刚才还布满了一层厚度超过指甲盖的灰尘。原本粉刷石灰的白色墙壁、天花板上到处都是裂缝,水泥的灰色砖头的红色在裂缝的深处清晰可见。房间内杂乱的摆放着各种各样的东西。长椅、折凳、梯子、模板、不知啥用的石块,还有各式各样的工具。废弃一般的放在这里。

相当杂乱,倒不如说是个长久不用的置货间。

明明是下午两点(通过手机得知的)屋内却是非常的昏暗,几乎看不见阳关。

虽说有着几扇窗户,但那用的全部都是透光性能极差的毛玻璃所做成,而且上面还都挂着破烂窗帘。如果不是我的话,如果在这里的是一般人的话。大概已经在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这个房间了吧。

就这样,在这里。

我头脑发热的与那位金发少女耗费了数个小时来回反复的折腾,就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腾出来的胡乱折腾。地面零碎的散落着被强行脱下的骑士铠盔甲部件以及被撕成条带状部分沾有血迹的女性衣物。

在这样的情况下。

我的大脑总算冷静了下来。

衣着回复,看着手机。将左脚踩在赤身着裸体双手被特制手铐铐在身后的,她的胸部。我坐在沾有新鲜血迹的长桌上不禁的叹了口气。

然后,重新的将视线定格在少女身上。

及腰的金发,赤红的双眼。有着就连纯种苏格兰人都会感到异样的洁白皮肤,就连女性都会对其产生好感的身材以及面容,虽然不知为何容貌略微有些偏向亚洲人的样子。

就是这样的她,完全不知道名字的她。

被我去除了衣物,双手拷在身后的踩在了脚下。

披散着头发,斜躺在我膝下,等待着我榨干其最后的一份利用价值。她的眼中,我完全看不到一丝可以称之为希望的东西。所剩的只有空洞、无助以及絶望。

那种表情,真让人感到愉快。

左侧的脚掌就那样在她的胸部,用力的旋转着,践踏着。

鞋子与胸部相互碰撞的地方,正在发出异常美妙的声响。

鲜红色的印记印染在鞋底,那是一种说不出的畅快。享受着从那具身体当中所产生的悲鸣——因为疼痛所发出的悲鸣。愉悦的空气更进一步的在空气当中弥漫。

「真是好呐。这个身体,真是便利的东西呐!」

「给我闭嘴!不二见,你这……!!!啊,啊啊啊啊!」

「什么啊?小姐,你刚才说的我听不清楚呐。啊哈哈哈——」

感觉体内又有更进一步的东西觉醒了的迹象。

真是让人受不了的感觉。

愉悦的感觉到极限了。

这一刻,向着S我正迈着至关重要的步子。

就在这时『聖(せい)なる瞳(ひとみ)が 痛(いた)みを映(うつ)したら 振(ふ)り向(む)いてごらん? 情熱(じょうねつ)放(はな)つTrick ……』新换的手机铃声《Paradise Lost》突然响起。 【Paradise Lost:喰霊-零-的片头曲】

翻开手机,灯光让房间略微的明亮了一些。虽然对于一般人而言,依然可以称作伸手不见五指。

「与生俱来的PS,传说中的最粗糙原石,不死人——不二见悟理,一日不见,感觉如何啊」

将手机贴近耳朵之后的第一句话便是如此。

是大神一郎般的声线。

……

不用想了,一定是那家伙。

「又是你啊,诺文·佩鲁森」

「哦呀,居然还记得我的名字,真是荣幸之至啊」

「……」

想要忘记你也太难了吧?会用那么长的称呼来叫我的人,除了你以外我还真的找不到第二个了啊——诺文·佩鲁森!

啊,感觉刚觉醒的S逐渐的又消失了。

……郁闷。

「那么首先。先恭喜你,顺利的完成了上一次的工作。钱的话我已经打到你的账户上了。你可以去确认一下」

「嗯,昨天已经看过账户了」

总共打进了20,000,000円,一个并不怎么多的金额。

不过,也够我用半个月了。

「是吗,那就好」

他这么说道。

「那样的话,就该谈谈下次的工作了吧」

「下次的工作?」

「嗯……虽然具体的内容还没有确定。不过,杀人的许可已经从已经批下来了。与生俱来的PS,传说中的最粗糙原石,不死人——不二见悟理,从现在开始」

你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开始杀戮了哟。

如此这般,他那样的说道。

可以杀人,开始杀戮。

「……杀戮……」

我重复了他的话。

杀戮。

屠杀,屠戮。

漫无止境的杀人。

确实,如果只是一般犯罪的话,我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既不会被监禁也不会被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就连责罚都不会有。

因为,我是不幸的散步器。

但是牵扯到杀人,牵扯到杀戮的话。一切就不同了。

在学园都市不存在可以阻止我的人类。

在这个台前的世界不可能有能够阻挡我的存在!

杀戮一旦开始话就不会结束。

直到一切消失为止,直到一切消耗殆尽为止。

就是因为这样,学园都市才会将我——让我被自身的道德所约束着,被人性束缚着,被自我着抑制。让我无法下手杀掉他人。

难道不是这样吗?难道现在已经有所不同了吗?

即使杀人也已经没有关系,即使开始杀戮也已经没有关系了吗?!

我。

我已经……

「哼,哼哈哈哈……」

就在这时,就在我思考那个男人,诺文·佩鲁森所说的那段话的意义的时候。她嘴中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杀戮?终于连人类你也准备下手了吗,不二见悟理!!!」

「给我闭嘴。你这条,连自己主人都敢咬的疯狗——」

多余的话。

我的脚一下子踩到了地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右胸,她的右侧的肺部就这样被我的左腿贯穿了。

血液,大量的血液一下子涌了出来。

口中,背上,胸口。

不断的涌了出来。

她的上半身被染成了鲜红色。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个样子。反倒是让我减少了几分杀戮的兴趣。

「什么声音?你边上……有人?」

「啊,不。没什么,只是有一条乱咬人的疯狗罢了」

胡乱咬人,就像是我类似。

只不过区别是,我是对毫不熟悉的陌生人胡乱出手的恶犬,而她却是对自己的主人露出獠牙的疯狗罢了,仅此而已。

她是,有着「狂犬病」的疯狗。

「是么……既然你能够自己解决,那我也就不多问了」

……

老实说没有解决的必要。不过既然他这么说的话,我还是选择了『嗯』的一声答应下来。

「对了」

决定了吗?佩鲁森这么问道。

「打算先去杀掉谁?」

……

这家伙。

「我说你啊……难道在你眼中,我就这么像想要杀人的人么?」

难道我就这么像预备杀人狂吗?!

不过。

嘛,虽然说间接的。

但确实我杀过很多人就是了。

光是在前开发实验时期就有九百二十六人,间接的被我杀掉。

「像?不,应该说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才对」

毕竟,他这么说道。

「说到杀人的话,没有比与生俱来的PS,传说中的最粗糙原石,不死人——不二见悟理,你欲望更强的家伙存在了。不是吗?」

……

知道的还真清楚啊。

「大概吧」

确实,我有着杀人的欲望。

比谁都强烈的「杀人冲动」。

「但是,有欲望不代表就会去做呀,这是两码事」

我是不会因为欲望而去杀人的——这样的我回答道。

只要有欲望就会去做的话。

那只是单纯的禽兽而已。

不,就连禽兽也多少懂得抑制欲望的吧?我才不要那样呢!

「是吗。那好吧,就等到工作的时候再开始正是让你动手好了。反正,对于与『生俱来的PS』的你而言——杀人冲动,无论如何你都是拒绝不了的」

这么说着,电话的另一端出现了笑声。

令人厌恶的笑声,仿佛像是结束语一般。

他似乎要挂掉电话了。

嗯,这样也好,不用听他的嘴烦。

反正这个月的生活费算是挣到手了,暂时不用为金钱苦恼。

完全不理会他也没关系的说。

……

呣?!

「等,等一下!」

大概就是在他想要挂掉电话的那一刹那吧,我脱口而出了这样一句话。

「稍微,还有一件事要问你」

是突然想起的,没有征兆。

只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想要他回答一下罢了。

「怎么,还有什么事吗?与生俱来的PS,传说中的最粗糙原石,不死人——不二见悟理」

「……」

虽然想要吐糟,不过还是算了吧。

话说这家伙还真不嫌累啊,这么称呼人。

呣嗯,回到正题。

我对他这么说道。

「昨天的工作,那个事件——是你,故意安排的剧本吗?」

对,就是这个。

虽然到现在才注意到。

关于昨天的,那个事件。

「HO——?为什么这么认为?」

「那是因为……」

不同,异常的不同。

从AIM与她们的言行当中,我感觉到了不协调。

AIM力场——

能力者无意识当中散发出来的能量场,常人无法察觉的细微存在。由人所产生的能量,能力者所触发的力场。通过它很自然的也能感受能力者的感情、性格所散发出来的波动。可以这么说,AIM是人类最无法掩饰的一种「真实」。

但是,就是在那种「真实」当中,我感觉到了明显的异常。

那个完全感觉不到AIM的LOLI不说。剩下的两人,他们的行动,动作,说话的性格,几乎完全没有按照AIM的波动来行事。

那时的他们就像是被人洗脑,被人操控了一般。

虽然感觉到了自主意识,但完全不像是他们的东西一样。

因此,我提出了这个问题。

寻求解答。

那个事件的一切,都是你的剧本吗?诺文·佩鲁森!!

……

「不,只是我个人的感觉而已」

这么说着,我把插入那个少女身体里的左脚拔了出来。与此同时,疼痛的感觉让那个女人再一次的发出了悲鸣。

已经略微凝固的鲜血与我的左脚发生了粘连,就像是拔糖丝时候的糖水一样。从我现在的这个角度,无论是正在博动心脏,还是依然在使用的左肺都能清楚的看见。那个少女正在以比刚才更为彻底的方式暴露在我的面前。

到底还是没有把那些话说出来啊。

毕竟,没有必要。

我是打工的恶犬,而佩鲁森那家伙则是类似于金主的角色。

相互需要的只是必要的信任而已,没有必要知道更多的事情。而且,即便那一切都是他的剧本,我也没有什么好怨言的。

我的目的只是完整工作,获得必要的生活费罢了。

「感觉吗……」

佩鲁森回应了我的提问。

「哼,虽然不好多说什么。但是,与生俱来的PS,传说中的最粗糙原石,不死人——不二见悟理。有件事我还是能清楚的告诉你的,关于昨天的工作,那并不是我所安排的剧本。当然,信不信由你」

模棱两可的回答,我也不好多少说么。

「是这样么。嗯,我知道了」

我只是这样,肯定了他的说法。

「那么,还有别的什么事吗?」

「不,没了」

「是吗,那么……」

挂断了电话。

确实没有什么多余事情可说的了。

我也就这样将手机放入了自己的口袋,屋内再次陷入了昏暗。

「哼,没想到……不二见,你这条胡乱咬人的恶犬居然还会拒绝他人的『杀戮邀请』,真是让人心情不快呐!」

「哦——已经恢复了吗?真意外呐。哼,不愧是连自己主人都会咬的疯狗啊!」

就这样。

视线在一度的转回那个少女的身上。

现在,这位金发赤眼,有着就算纯种苏格兰人都会感到异样的洁白皮肤,就连女性都会对其产生好感的身材以及面容,却不知为何容貌略微有些偏向亚洲人样子的女少。

就像刚开始的时候一样。

赤裸着身体,双手被拷在身后,斜躺在我的膝下。

除了地面的血迹之外,身上再也没一丝伤口。

她正用着充满无助、失望、絶望,看不出一丝能够称之为希望的空洞眼神,会让人感到凄惨的笑容,望着我。

014

可能有些突然,不过在这里我还是要说明一下关于我性格转变的问题。

虽说之前我有说过什么「这个先不管」之类的话。不过现在,如果不好好说明一下的话,之后的故事可能会很难进行下去。所以在这里还是好好的说明一下,关于我——不二见悟理的性格转变问题。

不二见悟理,男,二十岁,没有女友,没有亲人,被不幸附体浑身散发着不幸的降级高中生,被学院都市称之为「下がる男」的Level.0——这些是众所周知到可以被称之为基础设定的事实。关于这些,基本上我不想辩驳,而且就算是想辩驳我也没有什么可辩驳的东西存在。但是,唯独没有女友这点无论如何请让我好好的说明一番。

——我不是没有女人喜欢,也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更不是基佬啊!

尤其是最后一个。万一被人误会,对我的性癖产生质疑就不好了。在这里先申明一下,无论如何我喜欢的都是女人,一直我都是喜欢女人的!!

……

诶,不对。

要说的不是这个。

其实没有女友的主要原因就是我的性格多变。

「多变」本身的原由不是很清楚,似乎是大脑改造的缘故使得我——不二见悟理的性格尤其是性癖几乎是一天一变。有时会喜欢傲娇LOLI,有时会喜欢强气受御姐,有时会喜欢天然呆乙女,有时会喜欢教师系伪学妹……如果换成某人的话来说的话就是,包括干姊干妹干妈干女儿双胞胎寡妇学姊学妹同班同学女老师青梅竹马千金大小姐金发黑发茶色发银发长发中长发短发清汤挂面直筒卷发离子烫双马尾单马尾双辫子单辫子波浪卷乱翘发水手服西装式制服体育服柔道服弓道服保姆护士女仆女警巫女修女军人秘书LOLI外星娘傲娇少女啦啦队空姐女服务生黑哥德装白哥德装旗袍卧病美少女白子电波系妄想症双重人格女王公主长筒袜吊袜带女扮男装眼镜眼罩绷带学校泳装连身泳装比基尼泳装V型泳装细绳泳装妖怪幽灵兽耳少女等等都在我曾经喜欢过的女性序列之中。

就是因为这个,让我的交友,特别是交女友变得特别麻烦。由于性癖一天一变的缘故,所以会经常出现前一天还喜欢的想要直接拉去宾馆(哔——)的萌系少女,到了第二天就对其完全没有兴趣的现象。

非常的痛苦啊。

毕竟世界上不存在可以满足所有属性的女性嘛。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能像某个Level.6的把妹能力者一样能对上至三四十岁的肉感大妈,下至七八岁的小学LOLI同时出手的话,倒也能满足我的这种欲望的吧。

啊啊啊!!

Level.6真叫人羡慕啊!混蛋!

明明就是个巨大海胆的说,为什么会有那种能力呀啊啊啊啊啊啊!!

……

诶,先不去管那只海胆。

总之,因为这个原因。我在那一晚,时针指向零时零分零秒——第二天开始的那一瞬间,我放弃了LOLI控属性成为了强气乙女控。

虽然原因不明,不过,对于风纪委员和金发LOLI完全失去兴趣我趁着黄泉川她们不注意离开了月咏的住所,在夜晚的学园都市到处乱逛,寻找接下来的栖身之所。

老实说,因为我的不幸,在学园都市之内根本租不到一套像样的房间。垃圾堆、废墟、关门之后大型设施内的长椅、沙发——这些作为离开摇篮之后的我来说是主要栖身场所,不可或缺的地方。

睡在垃圾堆里的不二见——因此我也获得了这样的称号。

打开手机,时间指向了八月第二个星期的开端——八月八日的凌晨两点。乱晃的我走到了一栋就算是现在这种时候依然敞开大门的大厦旁边。

三泽敦——这大概是这所大厦的名字吧?

具体的不清楚,不知道是之前的路牌看到过,还是地标墙角上有过表示,总而言之。我知道这地方叫做三泽敦,是一个在学园都市大概算得上有名气的课业补习场所。

三泽敦补习班。

虽然九重曾经这样警告过我。

——三泽敦补习班?啊~那个啊。我劝不二见君还是不要去微妙。会把那里毁的哟。

不过,看着天色有点像是要下雨的样子,最近的学园都市天气预报似乎也不再那么准确了。我还是决定在这里过一夜。

反正只有一晚上的时间,不至于让这个这个经营了相当时间的补习班一下子垮掉的吧?而且就算垮掉了,这笔帐也不可能算到我头上的说。

怀着这样的心情。

就那样我走进了大厦。

然后,在踏进它的那一刹那,我知道我错了。

根本上的错误,不可能进行补救的失误。

作为怪异猎人的我,走进了怪异的场所。充满怪异气息的地方。

确确实实的,这里会被毁掉。虽然我不是直接原因,但这里会因为我而被毁掉。怪异猎人来到了怪异的聚集场所。身为半个怪异的我来到了怪异肆虐到哪怕空间都出现二重幕现象的地方。

平衡被打破了。

这之后,不幸会被加速,异样会被加速,这里的异常会被变的更为混乱。一切都会变得更糕。

最迟明天,这里真的会变成废墟的。

「真的是……不幸呢」

对我也是,对这儿也是。

不过。

既来之,则安之。

我最终还是决定在这里躺一个晚上。反正,这里就算是毁了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吧?而且,对于补习班,不论是什么名义的补习班,我都超不爽!

走进大门,向前迈着步子。

我的脚,每踩一步都感觉到怪异的气息变得更为浓重一些,感觉就像是九重放置「那个」东西的房间一般,怪异的气息以非常规则的方式聚集在这里。不过,嗯……感觉很生硬呢。聚集的方式一点也不自然,这里有着很明显的人为操纵的痕迹,如果专家级别的怪异猎人想要通过怪异的异常找到这里的话,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的吧?哼,果然和九重那个怪异专家的领域相比这里实在是差远了。

略微叹息,继续前进。

观赏着怪异之外的分部,这栋大厦内部的景象。

石柱,瓷砖,大理石地面。

石灰墙,电动扶梯,空旷平面。

嗯。

意外的没有能让我躺下来休息的地方呢。

……

明明是这么大的大厦,我居然只能在这里睡地板,不幸啊——

「你是?」

所以说。

「你是……不二见,悟理?」

所以说,不要在我为自己的不幸——诶?我的名字?

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有人知道我的名字?

我不经意有了反应。

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就在那个时候,我突然的愣住了。

在一根巨大的石柱下。

有一个穿着骑士装铠甲——「她」在那里。

「果然……是你呢」

及腰的细长金发。

白皙到让人感到诧异的洁白肌肤。

与发色肤色都完全不合拍的偏向亚洲人的面容。

看不出一丝希望的赤红色双眼——「她」对我这样说道。

「哟,好久不见了呢,不二见悟理」

「……」

「她」——就那样一直的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应。

那对毫无希望的双眼,让我的身体感到一股异样的寒意——但是,本来的话,在这种情况下应该不会有这么强烈的寒意才对。

可是,「她」。

穿着黑色,有着由坚硬的金属所构筑的臂甲,与其相连接凸出着的黑色胸甲,用网状金属丝和粗犷皮带保护着的腹部以及在两侧的裙摆镶嵌的黑色鳞甲——宛如暗夜骑士一般的装束。

把背靠在石柱上。

坐在大理石的地面上。

穿透了厚重的胸甲,胸口插着如同巨型十字架一般的银白色利剑。地上淌着血迹,多到异常的大片血迹。

面对这样的场景,我的身体感到了颤抖了起来。

……啊,不对。

如果只是这样,只是这种程度的场景。我根本就不可能感到什么寒意,颤抖之类更加是不可能的事情。暗夜骑士般的铠甲怎样?胸口刺穿又怎样?这种程度的事情,仅仅是这种程度的存在,怎么可能让我感到寒意,让我的身体颤抖起来。

「什么啊……居然用那种表情看着我……」

「…………!」

是「她」的存在——既不是那身像是COSPLAY一般的暗夜骑士的铠甲也不是胸口背刺穿之后流淌出来的鲜血。让我感到寒意,让我的身体产生颤抖的真正原因是「她」的存在。是「她」的存在这样东西本身啊!

「难道说……已经忘了我了么」

虚弱的口气,她呼唤着我的名字。

「学园都市的恶犬,不二见悟理哟!」

「你是!!」

想起来了。

虽然对我而言略微有些久远,但还是想起来了。数年前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存在。怪异的一角,被人称为不死之王的异形。

对着她,我这么称呼到。

「吸血鬼当中的吸血鬼,吸血鬼杀手——茵范特·B·奈特《Infante·B·Knight》」

曾经不列颠亲王的仆人,仅仅二百岁就被破例晋升为男爵的骑士。蚕食主人,加入魔党族然后连同魔党族的人在内一起残杀的吸血鬼。

被人称之为吸血鬼杀手的吸血鬼。

茵范特·B·奈特——叛逃的亲王骑士!

015

吸血鬼。

十八世纪的欧洲,狂犬病大爆发之后才开始出现的名词。

既不是神明,也不是魔鬼,更加不是人类的妖怪。持有着十倍于人类的力量,百倍于人类的回复力,几乎与「永生」等同起来的怪物。被称作世界幕后一角的传说当中的怪异。

没有影子,不会被镜子照出相貌;可以化作黑暗,拥有各种各样的能力,以吸食人类血液为生的暗之一族。害怕阳光,讨厌大蒜,害怕圣水,不能接触银质器皿,拿毒没有办法。被砍下头颅或身体触碰到十字架,又或者胸口钉入白蜡木桩的话就会死去——被世人知道最多弱点的存在。

狩猎猎物并且给予猎物鲜血的话,猎物便会以千倍与前的能力再生成为自己的同伴。吸引猎物并与猎物交合的话,就能够生下被喻为这颗惑星上「最强」的生物。以该隐《Cain》的子嗣或者莉莉丝《Lilith》的后裔被世人传颂至今。

血族——他们如此称呼着自己。被人们所畏惧、所恐惧、所崇拜、所敬仰、所厌恶、所忌讳、所乞求的怪异。

这就是,我面前少女的真相。

她的本体。

两年前接受本岛的领主调查「人类吸血鬼杀手」委托的我,在某个全灭的小村庄当中所预见的女人。吸血鬼当中的吸血鬼,被誉为吸血鬼杀手的存在——茵范特·B·奈特《Infante·B·Knight》(「茵范特·B·奈特」只是绰号不是本名,这家伙本名究竟叫什么只有问她过去的主人才能知道)。

虽说,现在的她只能斜躺在我的面前,被我任意玩弄,完全无法抵抗。

那么——

面对着这样的她,我质问道。

「现在可以说了吗?在三泽塾,你到底遇到了什么」

「遇到了什么?哼,哼哈哈哈哈……」

突然之间,她笑了起来。

令人不爽,带有扭曲的笑容。

「不准笑!」

左脚悬浮到她右侧大腿的上方,狠狠的踩了下去。

『啊——』的一声她叫了起来。

「再笑就把你的腿踩成肉浆!」

「喂喂喂,不要踩了之后再说嘛~」

「……」

本想稍微调节一下气氛,看来失败了。

提起左脚。

她的大腿根部就像暴走时初号机的右臂再生一样,瞬间就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散落在地面的右脚也如同被蒸发了一般消失不见。

看来,她的不死性已经基本上恢复大半样子。

不过。

嘛~毕竟是曾经吸食过自己的主人——被称作不死之王的不列颠亲王血液的女人。短短数小时就从濒死状态恢复过来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毕竟,在不死性的恢复上,一般的吸血鬼是无法与她相提并论的。

「不过」

大概是不死性恢复的缘故,她面部的扭曲逐渐的消失。虽说依旧是无助、失望、絶望,看不出一丝能够称之为希望的空洞眼神。

但违和感也算是多少的稀疏了一些。

「居然会对这种细小的事情这么在意,真不像你呢,不二见悟理」

她这么说着。

这么说着,并且还满脸笑容的看着我,那是如同某些手持铁链穿着长过膝盖裙摆水手服的不良女混混(头目)一般的笑容。

看着非常不舒服。

「……」

一言撇之就是,不爽。

无论是那个表情还是那段发言,都让我感到不爽。

非常的不爽。

「细小?」

我说道。

「居然说细小……开什么玩笑!!大蒜、圣水、银器甚至连阳光都没办法伤到的你居然会被伤成那种样子。你觉得这种事情是用『细小』两个字就能随便敷衍过去的吗?!吸血鬼当中的吸血鬼,吸血鬼杀手——茵范特·B·奈特!」

如同怒吼一般,我质问着。

就连面孔的发生了扭曲。

的确。害怕阳光,讨厌大蒜,害怕圣水,不能接触银质器皿——对于一般的吸血鬼而言,存在着这些弱点。但那只是对于一般的吸血鬼而言。作为吸血鬼当中吸血鬼,吸血鬼杀手——茵范特·B·奈特来说。

这些。

都不过只是对付小孩子用的把戏而已。

一边口嚼大蒜,一边晒着日光浴,同时还用银质器皿喝着圣水——即使这样也不会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即使被砍去头颅也能恢复。

即使被木桩刺入心脏也不会死去。

即使是接触到十字架也不会感受到多少痛苦——她就是这样的吸血鬼。

拥有两百年以上的寿命。

吸食过纯血族亲王的血液。

即使被整个魔党氏族追杀也能完好存活到现在的实力。

那怕是有上千个不二见悟理与之为敌都决不可能战胜的存在——她就是那样强大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

究竟要怎么做才会变得那样,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她伤到那种程度啊!

在三泽塾,那个曾经让整个血族为之惶恐,就连魔党氏族都拿她没辙的茵范特·B·奈特居然会被银质十字剑插入胸膛,无法抵抗的濒死到那种程度。如果没有我及时赶到注入试剂话(其实当时她的不远处还有着一个穿着骑士盔甲的男性人类,胸口还被插着匕首。奄奄一息的他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生命的火种一般。不过由于是个男人,于是我就在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了句『哦,是吗。那请多加油咯』之后将他给无视了……),说不定,她现在已经耗尽血液化作灰烬百年內不能再生了吧。

「百年?」

坏笑,调戏一般的坏笑。

带着那种笑容,在我的思考途中突然插入了这么一段话。

「百年的话,不至于哟。怎么说我也是吸食过那个捕猎的的不死亡之王的血液的女人。就算是化成灰烬,完全恢复也只要十年就足够了」

「诶?是吗……话说,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在想什么啊?!」

难道你会读心术吗?!

……

好像确实会的说。

毕竟对于吸血鬼而言,读心、魅惑、变形、潜入黑暗、物质创造,基本上只要岁数过百,都会或多或少的持有这些能力。尤其是读心,可以称之为吸血鬼能力最基础能力之一的术式。当然,作为吸血鬼当中的吸血鬼的她理所当然的也会。

这样说的话,确实也没什么问题。

……

但,问题是。

现在的她。

还能使用读心术吗?

虽说不死性已经恢复大半,但那只是连基础都算不上的吸血鬼的本能而已。刚刚还伤的差点变成灰烬的她,能力已经恢复到了可以实际使用的地步了吗?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就在这时。

她说道。

「不二见悟理,你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不都写在脸上了吗?」

「……」

……

都写在脸上——有这么明显?

嗯。

没可能,绝对没可能。

我怎么会是那种轻易显露内在的男人呢?而且,我的角色设定可是杀神丸一般的冷面男啊(初次发言!!)从外表应该看不出表情变化才对呀……嗯……至少不是弥勒的那种类型。

「嗯?不信吗?」

「坚决不信」

斩钉截铁,我回答道。

「是吗,那么」

就像是要证实自己的发言一般,她认真的看着我。

由于是全裸的状态侧躺在我的面前,而且表情看起来还很强气(光是明明是全裸却理所当然的那副面孔看起来就已经够强气了),我略微的起了一点反应。

「现在的不二见,正在想很下流的事情!」

「哇啊」

我叫了起来。

为什么会知道?!

难道我的脸就这么容易流露出表情?

难道其实我不是杀生丸而是弥勒吗?!——嗯……这么说的话,那谁是珊瑚?

……

等。

「等等。现在的你是全裸状态的吧?好歹我也算是一个健全的男人,会想那方面才是理所当然的吧?!」

而且是你的话,就算不是全裸,估计也会想到「那方面」去。

这个不算!

「呣好吧,这个当不算好了」

那就。

「不二见,其实你表面上对交友没有兴趣,并且整天喊着『友達は、いらない。友達を作ると、人間強度が下がるから』——之类的口号,但其实那只是单纯的傲娇表现。在暗地里……嗯,其实你想要朋友想的不得了!」

「不要胡说!」

「而且想要的几乎都是男人!」

「怎么可能!」

「换而言之,不二见其实是……」

「不准歪曲我的性取向啊!」

我喜欢的是女人!

这家伙是怎么回事。明明登场才三节,这个路人就想改变我的角色设定吗!?

话说为什么会知道我的那个「名言」?

明明上次见面是两年前而且和她话还没说上过几句话的说。

莫非这家伙是那种拥有能够一眼看穿所有人本质的真理之眼的家伙?

……

难道我真的喜欢男人?

「什么啊,一副认真的样子。只是玩笑啦,玩笑」

「诶?是那样的吗?」

原来如此,太好了。

「我是说,想要交友那方面」

「我先要男人难道就是真的吗?!」

糟透了!

原来我真的是那种人啊!

「当然,想要男人也是开玩笑的啦。话说究竟要怎么样做,我才能知道不二见自己的喜好啊」

「……」

太好了。

嗯?不对。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她会知道我的那个「名言」?

「嘛,嘛。玩笑先开到这里,不过,不二见悟理」

说着我的全名,她说了我的全名之后,整张脸都变了一般。

认真的空气突然让刚刚还活跃的气氛僵硬起来。

她眯起了眼睛这么说道。

「其实你,是打算套取到了我所拥有的情报然后——把我卖掉的,对吧」

「……」

「炼金术士,或者学园都市的医疗机关……哼,不管是哪个,对于你而言都是一笔大买卖呢,毕竟吸血鬼可是很值钱的呀」

尤其是我这种——

「已经,知道了吗」

不否认。

不,是肯定。

那确实是我的想法——因为,吸血鬼很值钱。

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值钱,而是真的很值钱,非常的值钱。别说是她了,就算是一般的吸血鬼,存活超过50年左右的最下级的十五代血族也能卖出大概十亿左右的价格。

更何况这个,吸血鬼当中的吸血鬼,吸血鬼杀手——茵范特·B·奈特。

但是现在这个状况。

「当然,知道的很清楚哟,从一开始就」

「……」

恐怖。

普通的表情,配上难以言喻的微笑。

只是这样,她看着我。

但是恐怖。

非常恐怖。

明明她什么也没做,明明什么也做不了。

但是她,这个吸血鬼当中的吸血鬼,吸血鬼杀手。

怪异——茵范特·B·奈特。

却依然显得异常平静,甚至有些高兴的样子。

明明知道我要将她拿去贩卖,为什么还能以这种表情看着我啊!

这家伙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啊!

随着恐怖的扩散,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浑身打着寒颤。

「切——」

看着我的样子,她的表情产生了变化

「哈,啊哈哈哈哈……」

……

她笑了。

而且还笑得非常厉害,侧躺都躺不稳了。她姿势变成了双膝拱起,靠在身后的桌腿边上,由于重力的作用原本凌乱的金发一下子垂了下来。结果,明明是在笑样子看起来反而端庄了一些。

虽说,依然还是全裸。

「干、干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不,没什么」

喘了口气。

笑声总算停了下来。

「只是在想『啊,这么简单的玩弄一下居然就能吓成这样,真是好玩呢』这样」

「……」

这家伙!

好吧!我总算明白了。

人类最古老而强烈的情绪,便是恐惧;而最古老最强烈的恐惧,便是对未知的恐惧——这句话的意义了!

可恶!居然被这么简单就耍了以后还怎么混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家伙难道对于我的贩卖吸血鬼(其实就是她)行为完全无所谓吗?

「确实呢」

「诶?」

「确实,像那家伙说的一样,是一个想像以上的有趣家伙呢」

「……」

那家伙?

『那家』伙究竟是?

「九重 北都《ここのえ ほくと》」

那家伙在以前就经常提起你了。

……

莫名其妙的转换话题,结果对话一下子切到了九重身上。

大约花费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我与她互相交换了关于九重在那方面的情报。

基本上也就是,九重同时在人与怪异之间混在,从其中的任意一方那里抽取利益,然后完成那一份给予的工作,并且每次都是恰到好处的完成,不多一分不少一厘。然后在怪异界很有名气之类的。

嘛。

虽说九重在对面的情况大体上也能猜到,不过没想到那家伙居然在怪异那边也混得那么有头有脸。但,也是啊。记得当初关于「人类吸血鬼杀手」的委托,也是通过他转介给我的,不在怪异界有点身份谁会理会他介绍的新人啊。

嗯,真是个了不得的大叔。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就在我,叹服那个大叔的同时。

她换了个口气(又变回了那个像是不良头目般的坏笑表情……这家伙是M吗?还是说女王?),突然对我这么说道。

「没错。那个时候的我身上的血液几乎已经全部用完,没有办法继续恢复被『约翰十字』灼伤的部分,如果当时没有你及时将『神的诅咒』降到最低的话,我现在没准真的已经变成灰烬了也说不定。对我而言确实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呢。关于这点,我还是相当感谢你的哟,不二见悟理」

所以,就连想要把我卖掉的事情在内,我也没有什么可值得生气的理由哟——补充似的发言。

「诶?什么情况?」

怎么扯回细小的话题了?

这是回归主线吗?

话说,话题转的太快我跟不上啦!

面对没有跟上的我,她无视一般继续说道。

「但是啊。不二见,对你来说这件事情不是那样的吧?『在三泽塾发现了一个曾经见过的吸血鬼,然后心情不错的将她救了出来』——对你而言整件事情只是这样,只是这点程度的细小事情难道不是吗?不二见悟理」

「……」

……

嗯,稍微调理了一下头绪。

思考了一下。

确实。

整件事对我而言并不怎么重要。

「要怎么做才会变得那样」也好,「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她伤到那种程度」也好——说到底这些都只是怪异程度的内部纷争,完全与我无关的话题而已。毕竟,人类是不可能对她这个程度的吸血鬼做什么的。

即使是九重,也一样。

所以,对于她所发生的事情,我只是单纯的在「兴趣上」的想知道罢了。

「不过,嘛」

看着我,她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

「如果真想知道的话,告诉你也没关系,反正对我而言也不会有什么坏处,只是单纯的消息传达而已」

「诶?」

「在三泽塾遇到的事情。难道,你不想知道吗?」

「……」

想知道。

虽说只是兴趣程度的东西,没有非知道不可的必要。但看她的样子,并没有于我讨要代价的想法,也就是说是无本的情报,没有什么不要的理由啊。

——为此,我点下了头。

「是吗,果然呢。不过,也对,这种情报都不想要的家伙跟傻子也没什么分别了」

「……」

虽然说的是『不想要的家伙和傻子没分别』,但不知道为啥总觉得这家伙在骂我……错觉吗?

「总之……嗯,该怎么说好呢」

似乎在思考,怎么说才好。

花费了相当的时间。(大约十秒)

在前思后想之下,她这么说道。

「首先,这个词知道吗——该隐《Cain》」

……

该隐——亚当与夏娃的长子,因为嫉妒而杀害亚伯。

被神所诅咒,成为吸血鬼的男人。

最初的吸血鬼——

不过,要我说的话。这根本是上帝个人口味不好的问题,要不是因为帝是个肉食主义者,要是他喜欢吃菜,该隐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吗!

真是的。

简单来说,都是上帝的不好!

一切都是上帝的错!

「……相当的,讨厌上帝呢……不二见」

「没错,就是讨厌!那种自以为是,都已经有这么多充气娃娃天使了,还搞个亚当、夏娃出来玩自我满足,真是个有够无聊的家伙」

无聊能杀人,难道还能杀神吗?

「相当……微妙的说辞呢……」

汗颜了。

这家伙是真的露出了汗颜的表情。

「话说,天使,原来在不二见君眼中是那种性用品啊……」

「嗯,每个一亿五千万的那种」

「好贵!」

「津巴佈韋幣」

「好便宜!话说为啥要用津巴佈韋幣做单位?!」

「嘛~这样显得比较国际化嘛~」

「根本没人用的东西哪里国际化了?!」

「消息满灵通的嘛」

「而且,这其实是《ハヤテのごとく!》的NETA吧!」

「诶——原来你知道啊」

明明是吸血鬼居然还知道这些。

真不简单。

「先不扯这些,关于该隐……」

「该隐可不是充气娃娃哦」

「不二见,你对充气娃娃究竟有多大的怨念啊」

「怨念?大概一亿五千万吧」

「又是津巴佈韋幣?」

「是醋海苔」

「这回改银魂了吗?!」

「这NETA都被看穿了么……」

嗯,原来如此。

虽然是一个吸血鬼,但是宅的实力,看来不在我之下啊。

那么!

「对了,刚才忘说了」

「什么」

「不仅仅是天使,在我眼中其实就连,妖怪、恶魔、旧日支配者、外神、旧神、本土神……」

「你想说,神在你眼中也是充气娃娃吗?!」

虽然是及时的吐糟。

不过我还没说完。

抱歉,请让我继续。

「…未来人、超能力者、外星人、魔法师、魔法少女、哆啦美、素子、拉米亚、小叽、女黑魔导、弥撒亚、C.C、卡莲、SABER、凛、小爱、美加、惠子、文伽、雏菊、八云、琉璃、拉彼丝、艾丽丝、绯室灯、吴叶、莉昂、安洁洛特、佩露·泽法、智代、观铃、(十六夜)咲夜、量产阿利娅……都是如同充气娃娃一样的存在的说!」

「从中途我就已经不明白你究竟想说什么了!……而且我觉得,刚刚那段自杀性的发言,会让你后悔的」

「胡说!我可是不后悔主义!」

不,说心里话,后悔了!

至少我觉得小爱不是充气娃娃的说。

她是手触娃娃……

「哈啊……」

面对我的宣言,她叹了口气。

貌似非常失望的样子。

嗯,感觉比坏笑时候感觉要好诶。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我觉得自己承担隐之吐糟的角色设定被夺走了?

嗯,不妙。

还是先回到上帝问题比较好。

「而且。你看,栽了把。现在搞得都满世界人类泛滥了」

「话说,从刚才开始你到底是站在什么物种的立场上看待上帝的!?……还有,说这么多奇怪的话就不担心遭到天罚吗?上帝可是真实存在的哦!」

「那又怎么样,反正天天都在倒霉,多一两个天罚算啥」

你以为区区上帝就能把我怎么样了吗!

那种整天玩充气娃娃的早○男!

「……」

「怎么了?」

「不,没什么……啊对了,在说该隐的话题呢。上帝什么的我们就不去管它了。继续刚才关于该隐的话题把」

「嗯?啊~啊,对了。是在说该隐呢,都忘了」

「……」

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她看着我。

嘛,偏题是我的专业,健忘是我的座右铭,习惯就好。

总之,话题再一次回归到了的到该隐的问题上面。

「那么,那个该隐,也就是最初的吸血鬼」

直面主题,我问道。

「怎么了?」

「该隐,也就是最初的吸血鬼」

重复着我的话。

这个就算光着身子,却依然显得强气——吸血鬼当中的吸血鬼,吸血鬼杀手。

放下拱起的一只脚。

用着绝对的认真语气,她这么说道。

「出现了」

在这个没有结束的,千年圣战的舞台上。

再一次的。

016

置货间的上层——相当破旧的钢筋混凝土建筑。

四层结构的废墟。

每层大概都只有半个足球场的大小,用十来根四方形的立柱进行支撑,向外面的部分几乎全部被墙壁封死,白色石灰的墙面,水泥质感的地面。然后建筑物边上有一个螺旋形的车道,通过螺旋上升方式的方式车辆可以随意的停留在任意一层。

没错,这里是停车场。

虽然不知道原本是为了什么而做的(因为边上的建筑物已经被夷平了,所以没办法作出准确的猜测,不过大概是高级酒店或者百货大楼什么的吧)。

不过,毫无疑问。

这里是停车场——已经成为废墟的停车场(置货间就在这里的一层)。

沿着螺旋形的车道,我正在向上移动当中。

虽说是车道而且还是双向通行的那种,但是由于已经成为了废墟,所以很多地方已经出现了垮塌,地面能走的地方有时候还不足一人宽。

没办法,只能放慢速度。

「该隐《Cain》」

不知为何,忽然的我想起了刚才那个女人的话。

——倒不是该隐本人,而是出现了该隐。

——也就是最初的吸血鬼,这么说比较合适。

——而且和我一样还是女人哟。

那个时候多少恢复了一些能力,身上不再是全裸的她(老实说我也没注意到是什么时候,她就用过物质创造给自己作出了衣物,虽说只有三点的程度……)以依旧双手从后面被镣铐锁住,双脚曲膝,背靠在桌脚的姿态看着我,说出上面的那些话。

不是该隐本人——而是出现了该隐。

也就是最初的吸血鬼。

最初。

没有原因,没有理由,没有关联。

只是因为上帝的一个诅咒便成为吸血鬼的男人——「该隐」

然后就因为这样,「该隐」这个名字也就同样拥有了「最初的吸血鬼」这样一个含义。

没有原因,没有理由,没有关联便成为吸血鬼的生物——这便是「该隐」的另一层含义。

接着,这样一个家伙出现了。

一个女人——与生俱来的吸血鬼。

与吸血鬼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却与生俱来便是吸血鬼的女人。

该隐——

虽说也有莉莉丝《Lilith》或者李林《Lilin》的说法,但与「与生俱来」这个词最为贴切的还是该隐。

所以那个女人就被怪异们这么命名了——该隐。

「你也知道,我们怪异是以存在的意义作为实力的依据的。虽然我被称为吸血鬼杀手,不过那只是因为单纯的我所杀掉的吸血鬼的数量比较惊人罢了,说到底我不过是那个不死之王的眷属——一个曾经是人类的吸血鬼而已。作为吸血鬼的我是不可能赢过该隐的。所以——」

吸血鬼当中的吸血鬼,被誉为吸血鬼杀手的女人,在那个时刻用着难以想象的坚定口吻对我这么说道。

「我需要那个『人类的吸血鬼杀手』」

「所以,在查明那个『吸血鬼杀手』在三泽塾之后,就同教会的人一起前往了吗……」

混入人类当中,获取到「人类的吸血鬼杀手」在三泽塾的情报就同教会的人一起前去,再通过自己的魅惑力让教会的人控制他(人类的吸血鬼杀手)来对付那个该隐——她大概是这么想的吧?

很快,她点下了头表示确认。

嘛,也对。

毕竟,吸血鬼是不可能赢过君临吸血鬼顶点的女人的。

这与人类不同,怪异是依靠定义而存在的,所以作为最初的吸血鬼的该隐,是不可能被吸血鬼所打败的。

因此,对于想要抹杀该隐的她来说,获得「人类的吸血鬼杀手」就有相当的必要性了。

怪异办不到的事情不代表人类也办不到——

只要不被定义所限制,吸血鬼杀手就有可能赢过最初的吸血鬼——

大概,就是这样把。

关于这点,我想我是理解了。

但是,这样的话,这中间就又有一个问题。

「为什么,非要杀掉那个『该隐』不可?」

「诶?」

惊讶一般,她突然抬起点下的头,真大眼睛的看着我。

看来我的问题似乎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我问道。

「嘛,虽然说该隐是女性这件事确实有点冲击,不过也就仅此而已的吧?不论她是不是就是『该隐』本人,对你们吸血鬼来说都是一件好事不是吗?十五代以后已经几乎和人类没有分别的血族又再一次的从『该隐』那里分担到『神的诅咒』,获得禁断的吸血鬼之力——也就是说,即便是那个『末日预言』成真十三血宿再一次降临人间,血族也有办法化解危机了,不是吗?」

十三血宿——拥有最接近神的力量的吸血鬼。

最强的十三位吸血鬼。

在该隐,离开第一都市之后便开始了千年圣战。

与父母兄弟为敌,与天地万物为敌,与神为敌。

将父母杀死,吸食他们的血液,将兄弟的族人杀死获取他们的力量。

将天地万物屠戮,以提高自己的神力。

就连神也诅咒最终被神予以封印的存在。

「『当我觉醒之时,世间再没有黑夜,烈日高悬,化凡人为蒸气,化血族为松粉。神将收回的,只有一片焦土』么」

末日的预言——惊讶的表情逐渐淡去,她,茵范特·B·奈特《Infante·B·Knight》将其口述了出来。

然后肯定一般的接着说着。

「确实也能那么看呢。否定预言,终结末日吗?嘛,我倒没有考虑的那么深远,倒不如说,对于『末日预言』那种即使对我们血族而言也相当遥远的东西没有什么实感比较合适呢」

——毕竟,我只是一个曾经是人类的吸血鬼而已。

仿佛对什么感到遗憾一般的表情,她这么说道。

没有……实干吗?

确实呢。

确实没有实感呢。

毕竟即便是对于怪异而言,末日预言也是相当久远——到那时即便是自己消失了也不会有后悔感的一个故事而已。

而且,那个故事还未必会成真。

未必就是事实。

——怪异只是因为人们通过所相信的真相所获得认知而存在的事物而已。并不是真实,更不是事实哟。

没错,就像九重所说的。

怪异并不是真实,更不是事实,只是存在在那里的认知而已。

——怪异的传闻,尤其是预言没有必要太当回事,因为那并不是事实,只不过是人类所相信所认知的一种存在罢了。

——不要忘了哟,不二见君。

——存在并不是事实,只是认知而已。

因此对曾经是人类的她而言也能这么看呢——「末日预言」只是血族之间的无聊传闻而已。

所以说与那个「末日预言」无关,只是更为本质的东西。

她说到。

「最初的吸血鬼只能有一个。不论那个女人与吸血鬼如何的接近都不可能是变异成为最初的吸血鬼才对,该隐,应该是不可能出现第二个的。对我们怪异而言,是不允许同时存在两个该隐的」

语言中充满了无奈。

就像当初见到我那时一般,非常的无奈。

用着无奈的表情,无脑的眼神,无奈的口吻。

她继续说道

「所以,那个女人——『该隐』的存在相当于否定了作为吸血鬼的我们,其存在意义本身不是吗?」

所以——眼神发生了改变,坚定的眼神。

她再一次的露出了异常坚定的表情。

「我必须要杀掉那个女人」

「……」

否定意义吗?

没想过呢。

吸血鬼的存在意义。

吸食人类血液的怪异——

莉莉丝的儿女们——

以及。

该隐的子嗣——

这些全部都是吸血鬼的存在意义本身。

不管最初,如何但现在这些就是吸血鬼的全部,人类对吸血鬼认知的全部。

他们就是为这些而存在的。

但是,如今却出现了另外的该隐。

打破了吸血鬼们存在意义的最初吸血鬼。

因此,必须将其抹除。不然吸血鬼本身的存在意义就将会发生改变。对于意义即使一切的怪异而言,这无法预料的改变是最为恐怖的事情。

人类最古老最强烈的感情,是对未知的恐惧——这句话对怪异来说也是一样的。

所以,必须要杀掉她——

原来如此,我理解了。

「然后,就在三泽塾遇到了袭击,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吗?」

「……」

恩——再一次的点头肯定到。

「一个影子。橘红色,不,应该是黄土色偏向橘黄感觉的影子」

在三泽塾,我被那样一个影子袭击了。

话题又一次的回到开头。

她总算讲出了袭击的经过。

「袭击了?怎么个袭击法?」

「不知道」

她说到。

「什么都不知道,连自己怎么受伤的都没弄明白。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变成刚才那样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没有反应过来吗……」

「恩」

从她哪里我得到了确认。

「……」

果然,不是人类所为呢——第一时间,脑内浮现出了这样的想法。

——不是人类,人类是做不到这种事情的——

——不管多强,不管拥有多么奇异的力量,人类都是不可能以这种方式伤害到吸血鬼的——

——因为——

——吸血鬼是高于人类的存在——

它的定义便是如此,拥有超越人类的能力,超越人类的身体,超越人类的不死。

举个简单的例子。

吸血鬼,是不存在反应时间的。

肌肉、肝脏、肾脏、脾脏、肺脏、神经系统——全部都只是身体的一部分而已。

少了任何一样都能继续存在,可以无视任何一样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即使神经全部被切断也不会有时,即使内脏全部被破坏,只要心脏还在就能够复生。

那些东西,只不过是为了维持自身的意义而作的装饰品罢了。

所以,从大脑传递到身体的信号,从外部刺激大脑时候所传递的信号,根本不需要神经回路的传输——吸血鬼的反应时间等与他的思考速度是相等的。

简而言之,那个身影的速度已经超越了吸血鬼的思考速度。

那是人类所不可能达到的极限。

非人的存在。

「果然是单纯怪异之间的争斗呢」

平心而论,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单纯怪异之间?」

奇怪的表情她看着我。

然后。

「不是哟,不二见。不是单纯的怪异哟」

至少,她说。

「那个该隐不是」

「诶?」

该隐不是?

怎么回事。

不管该隐还是别的什么什么,那家伙不是吸血鬼么?只要是吸血鬼就必然是怪异不是吗?

「确实是,那样呢。」

她看出了我的疑惑。

「就连我也没办法理解」

然后这同样也是她自己的疑惑。

但是——她说道。

「根据我潜入教会的记录来看,那家伙」

略微的停顿。

然后在接下来的瞬间,她说出了不可思议的一句话。

「已经存在超过一千年了」

「诶,什么?」

我听错了吗?

一千年?

「就是说。在人类的社会,关于她的记录,已经存在超过了一千年」

「……」

……

回忆正到关键时刻。

不过不巧,因为刚好走到了目的地——停车场废墟三层。

所以只能暂时中断一下了。

废旧停车场,倒不如说是废墟停车场比较合适。

四层结构的三层。

半个足球场大小,用十来根四方形的立柱进行支撑,白色的墙面,水泥质感的地面并且向外面的墙壁几乎全部封死——原本,这种近乎于封闭式的结构,应该要靠人工光源才能看清楚里面的景象才对。

不过,现在已经成为废墟的这里似乎完全没有这种必要。

地面到处都是碎片,天花板随随便便就能找到裂缝。

向外面的墙壁也是有大小不一,不知道是人工所为还是自然崩塌所形成的不规则状破损——光线很自然的从外面透了进来。

虽然里面略微有些昏暗,看起来并不是很清晰。

不过至少「看的到」——这种水平还是能达到的。

所以,我。

集中眯起眼睛,将目光朝着人群的聚合方向投射过去。

一群不良混混们。

黑色马甲,画有骷髅图案的T恤衫或者干脆光着身子只有纹身的上身;牛仔裤,休闲裤,不知道应该叫做的什么裤子的下身;皮质手套,金属色指虎,桡骨长度的匕首正戴在手上;挂着项链的脖子,镶嵌着不知什么材质各色牙齿的口腔(反正没有金的)——无论怎么看都是不良的一群混混正盘踞在哪里。

他们以一个身穿黑色大衣头顶带着黑帮片中才有的看见的高帽,无论怎看看都是不应该出现在学员都市当中的仿佛像是黑社会头目一般的家伙为中心聚集着。

靠在墙角,好像正围着什么人。

不过由于密度人群的太大,被围住的究竟是谁没能看清楚。

没办法,我只能朝人群的方向前进了。

——不要这么顽固嘛,小姐。稍微来陪我们玩玩吧。

——喂喂喂,别这么冷淡嘛。

——我们可是会教尽力的教你各种各样的GAME的哟。用的你身体呐。

——哈哈哈哈……

……

嘈杂的声音,集团化的笑声——前方传来了这样令人讨厌的声响。

果然,是这样呢。

刚才,我听到的果然是这里发出的声音呢。

关键时刻之后的十来分钟分钟,那个茵范特·B·奈特已经从只有三点的半裸变成穿戴白色睡衣的吸血鬼了(不过由于是吊带所以布料依然很稀少,不过嘛~也算是真正意义上穿上衣服了)。

我与她相在那个「该隐」的问题上来回扯淡,终于让我完全的认识到了茵范特·B·奈特哪不可思议的宅能力。

虽然说,谈话的内容相当欢快,不过差不多也该作出抉择了。

——是否将她卖出去的抉择。

虽说之前由于被她知道了我要将她拿去拍卖的事情,让我感到不安,不过那毕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与一般的吸血鬼不同。

买个炼金术士或者医疗机构的话,吸血鬼中的吸血鬼,被誉为吸血鬼杀手的存在——茵范特·B·奈特的身价至少要超过五百亿美元。

那可是足够让我花上四五年……说不定让还能够扭转我人生的金额啊,不可能简单放下。而且这家伙似乎也并没有把这(自己被卖掉)当回事。

大概是活的太久的缘故吧。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还很年轻,不过这家伙实际上已经是超过两百岁老太婆了。

这些事大概都已经看开了吧。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就——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

「恩?」

头顶上方——天花板之上传来了细微的振动。

——哟~小姐,怎么了?一个人坐在哪里。

——感到寂寞了吗?

——我们可以陪你好好『玩玩』哦。哼哼哼哼……

是声音的振动。

「啊——混蛋!居然在本大爷在人生的转折点上纠结的时候出来妨碍!小心我过去揍你们啊!!」

朝着天花板怒吼。

我就像个白痴一样。

就行动而言,甚至都有要出去的意思了。

不过,还好。

我的屁股没有实际上的动作,依旧还是坐在原本的那个课桌高度的金属框架桌子上。应该不至于引起那个吸血鬼的吐糟吧?

「OH——」

这时候,那个吸血鬼当中的吸血鬼——吸血鬼杀手。

茵范特·B·奈特,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本大爷』吗?没想到你会用这种自称」

看来,眯着眼睛她充满笑容的说道。

「你对楼上提到的那个『お嬢ちゃん』,很在意呀。不二见悟理」

「……」

确实没有吐糟。

不过。

为什么会联想到这方面?!

「不是吗?」

……

不。

「不是!话说,要怎么样才有可能回答『是』啊?!」

「哇哇哇,突然激动起来了呢」

难道说,真的猜对了?!

依然是眯着眼睛满脸笑容的样子。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笑容看起来更像是狐狸一样的奸笑。

难道你的父亲是安倍晴明的后裔吗?!

话说。

「怎么可能猜对啊!」

恩,不过确实激动起来了呢。

原本是坐姿的我,不知道为什么都站了起来。

难道我真的对上面对话中的那个『お嬢ちゃん』,很在意?

没道理啊,明明连脸都没有看过。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

「没错,这就是所谓的,隔空恋爱!!」

「隔你个头啊!」

我说道。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只是知道一个女生在哪里就会对其在意的笨蛋存在啊?!」

「眼前不就有一个吗」

「在胡扯什么呀,我又不是痴汉!」

而且,就算是痴汉也要选择对象啊。

「恩——也就是说,不二见比痴汉还不如?!」

……

「别随便下这种定义啊!」

真是的,这家伙。

难道就这么认定我在意上面的那个『お嬢ちゃん』吗?。

「话说,说别人连痴汉都不如是什么意思啊?!」

「哈?那不是不二见自己的思考结果吗?」

她说到。

她用着非常男性化的口气,就像是在模仿我一般的说道。

「『就算是痴汉也要选择对象,可我却已经饥不择食对象是个女的就行了——真是连痴汉都不如啊』这样」

「什么这样啊!别胡乱YY我的思考内容啊!」

「难道你敢说你没这么想」

「只想了前半句没有想后半句!」

「有了前半句才会有后半句嘛,只是不二见君来不及想了而已」

「小心我搞你诽谤啊!」

话说这家伙其实读心术已经恢复了吧?

其实刚才是偷窥我内心才活的的结论的吧?!

「哼,你有证人证言,或者书面证据吗?在这个社会没有证据的起诉是不可能胜诉的哦」

「……」

倒也是。

毕竟这是一个没有证据就别想告倒别人的社会。

何况对方还是吸血鬼,告了也没意义啊,法院又没办法对吸血鬼判刑。

不过。

话又说回来了。

为什么加了个「君」字?明明之前一直都没有用的说。

「恩,在这个国家,名字后面价格『君』字。不是尊重的意思么?」

「无缘无故尊重我干吗?」

「那还用说吗」

依然是狐狸一般的笑容。

就像是正坐一般的姿势,她说道。

「超越痴汉男人的稀有程度,可是世界级别罕见的哟。当然要尊重了啊」

……

「搞什么,怎么又回到这里了啊?!」

不过。

果然,还是很欢乐呢。

虽然先前就有一种相当容易相处的感觉了。不过没想到对话可以进行到这种程度。有了种很期待再次见面的感觉呢。

恩。

「好,决定了」

「诶?」

然后。

凭借着已经站起来的身子。

「那么」

背对着她。

我,这么说道。

「下次再见了哟」

「诶,突然。怎么回事?」

完全没有弄清楚状况。

那个吸血鬼用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的表情看着我。

「所以说,就是这么一回事啦」

我决定。

「放弃那五百亿」

放弃人生的转折点。

放弃贩卖吸血鬼。

放弃最后的利用价值,走人啦。

「诶?」

这样好吗,她说到。

表情从意外恢复到平静,似乎总算搞清楚了状况。

「你可要想清楚了。现在的我,力量还没恢复到足够与不二见你为敌的地步。而且我所能提供的资料刚才的那些就已经是全部了哦。现在即使把我卖了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哟」

那五百亿不要,真的好吗?

……

被劝了。

贩卖吸血鬼的犯人被,却受害者本人劝了。

这世道是怎么回事。

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吗?!

算了。

不管她怎么说结果还是一样的。

「放弃了」

我重复了自己刚才的话。

「那五百亿,以及我人生的转折点统统放弃了」

「……」

她没有回答。

所以我也没有继续质问。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我……

真的非常在意楼上的那位『お嬢ちゃん』的问题啊。

……

好吧,大概我确实是比痴汉更加不如的男人。

不过,万一真的是优质品的话。

那岂不是很浪费?

所以。

果然。

还是上去查看情况比较好!

话说,哪怕已经过了保质期限,能分一杯羹也不错啊!……恩,果然。我应该去看一下心理医生比较好呢。

算了,继续被那位会读心术的家伙听到这些无限下线的台词的话,我就下不了台了。

还是赶快走吧。

「稍微等等」

「恩?」

就在我的脚刚刚踏出门的那一刻。

她突然叫住了。

「怎么了?」

「之前也说过了吧。对于你救了我这件事,由始至终我还是很感激你的」

「??」

感激我?

恩,好像确实是对我说过类似的话。

不过那又怎么样?

「恩,原本我是想反正即使被卖给炼金术士或者医疗机构,我也能轻而易举的从那里逃出来。所以干脆就把那五百亿作为回礼好了」

「原来你还能逃得出去的啊!」

不过,无视我的发言她继续说道。

「既然如今你不要那五百亿的话,就改成这个作为回礼好了」

这么说着。

诶!等等,既然能逃得出去的话。

那五百亿我还是——还没等我说完她伸出右手。

那只一直放在身后的右手。

诶?

奇怪,这家伙的双手不是被……

难道手铐已经?!

「真是笨呢,已经恢复到这个程度。你觉得这种程度的手铐难道对我还有什么意义吗?」

「……」

无言以对,继续看着她的动作。

将右手变成刀状,移动至可以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波涛汹涌的胸部上方(右胸)。

插了进去——

「……」

好痛……看着就好痛。

话说这是要?

「给」

手刀从胸膛里拔出,顺势将当中逃出来的某样东西丢了过来。

是一块小指大小的蓝色棱形透明状晶体。

「这,这个是?!」

这是什么?

从来没有见过的说。

在摇篮,不,不只是摇篮。

我印象里,哪怕是整个学员都市当中我都没有见过这种东西的说。

面对我的疑惑。

胸口就像是初号机一样恢复的某位吸血鬼微微的翘起了嘴角。

「果然不认识吗」

理所当然的笑容。

解释一般,她接着说道。

「这块晶体就是,传说当中的CC哦」

017

——CC是现在各国间所争相抢夺、开采的贵重晶体。

——在火星极冠发现,上一个文明的遗迹。

——可以实现各种各样的梦想。

——是一种梦幻晶体哟。

在那之后,我便离开了那个放满杂物的置货间。

「各种各样的梦想?」

「是啊,各种各样的理想,各种各样的幻想,是无论什么都有可能帮你实现的晶体哦」

「……」

「嘛,话是这么说。不过要论具体的功能的话,还是时空的跳跃吧。这个晶体——CC似乎拥有着,按照持有者的意志,自由穿越时空的能力。虽说就现在的实验来看,程度也只有向后几百个毫秒而已。向前的话就不得而知了,毕竟人类不可能检测已经改变的新的历史啊」

「换而言之也就是概率上的改变——吗?」

确实,只要拥有穿越时间以及空间的能力那么就不存在什么无法实现的梦了。

梦无法完成原因有两个。原本就是绝对无法完成的事情,以及,错误过完成机会的事情。实际上前者存在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也就是说,所谓梦无法实现,大部分都是后者的原因。

如果能再来一次的话——如果在拥有现在的力量,现在的能力的情况下过去还能再一度经历的话。那么绝对的实现梦也就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事情了。

虽说。

「几百毫秒好像有点……」

太少了了呢。

嘛,如果持续使用的话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不过既然是珍贵晶体,那么量也不怎么可能支持持续使用的样子呐。看来也只是理论上梦幻晶体而已。

「的确,就时间上来说。还不如直接用高速航天器来进行时间进度上的跨越呢」

那时,她肯定了我的想法。

说的也是,按照相对论只要物体的相对速度达到一定程度就能扭曲相对时间。根本就没有必要使用这种东西。

但是——她继续说道。

「但是,路程上的跨越就没这么简单了」

无论多么遥远的距离,无论多么不精确的坐标,只要大脑内能够相对清楚的映射目标的话,那么通过指甲盖大小的晶体就能过去。

这可是现在的任何航天器,任何能力,任何技术都无法达到的神的领域哟——

「……」

军事价值。

一言撇之就是这个。

拥有无论目标在多么诡异的角落,无论自己所处的位置有多么的离奇。只要使用CC的话,就能把想要送去的东西送达指定目标处。

无论那是人物也好。

武器也好。

或者是核弹也好……

的确是相当贵重的礼物呢。

再次看了看手心中的这块小指大小蓝色棱形透明状晶体,调整呼吸,握紧手心,我将它放进了长裤的最内侧的口袋当中。

按照二次元人物坏衣不坏裤的原则,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吧?(当年比克用岛屿毁灭级的大招轰悟空,结果用双手挡的衣服轰的连渣都不剩,啥防御设施都没有的裤子到只是后现代化了一些而已)

恩。

反正,就在这样的前言之下我开始了前进。

大步向前,降低声音。

在这个面积加起来超过两个足球场的螺旋式停车场三层。

我朝着人群的聚集方向走了过去。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啊!

——居然敢用这种眼神看我……不想活了吗?

——このこむすめ!【翻译为小女孩,因为听起来不怎么舒服就这样了】

人群非常集中,几乎看不到有什么缝隙。

但是随着不断的走进,夹杂在人群中间,被不良们围住的少女的容貌以及她的衣着,一点,一点的完整了起来。

用『可爱』、『漂亮』等字眼形容完全不过分的面容。及腰,前面是如同三千院凪?不,大概是更像雾岛真名那种刘海的黑色长发。身着蓝(偏向黑的那种)白的水手服,以及配合棕色皮靴的深色长筒袜。

将着大概接近身高的剑套(感觉上里面放的大概是太刀之类的东西吧)靠放在身前。她蹲坐在墙边看着那群不良。

用着异样的眼神。

也难怪,那群不良会有这种反应了。

那种眼神,就算是远处的我都感到脊梁骨发冷。

这么冰冷的眼神,生以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那个少女是谁?

她为什么在那里。

她究竟在那里做什么?

不知不觉被吸引,不知不觉走了过去。

大概之前,我会因为那群混混的声音忍不住的走上来也是这个缘故吧。

我被这个少女吸引了。

气息上的吸引。

形体上的吸引。

还是说,灵魂上的吸引?

没有办法明确这些,但有一点还是确定的。

我很在意这个少女。

关于她的事,非常在意。

以至于,在我自己都没察觉的期间,已经强硬的穿过人群,走到了少女的面前。

「喂,你小子谁啊」

「没你的事,快滚回去。小子!」

「再不走,小心咱几个把你给收拾了」

那些不良们说的大概就是这些了吧。

理由什么的不清楚,原因什么的不知道。

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如此了。

我站在了少女的面前。

就像是SABER降临在士朗面前一般。

嘛,虽说性别反了一下。而且时间也不对。

但是,就是那种感觉。

无视者那些战斗力5的渣滓(那些不良混混们),我略微的弯下身子,向少女伸出右手,问道。

「『お嬢ちゃ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我这么说道。

「要我将这群渣滓赶走也好,帮你从这里逃走也好,让我帮你惩罚这群没有战斗能力的蠢货也好。都没问题哟」

只要『お嬢ちゃん』愿意支付足够的代价的话。

无论什么我都能帮忙做到哦。

虽然说的稍微夸张了一些,不过就眼下的这种情况,只要她愿意支付相应的「代价」,我真的无论什么都愿意做的说!(比如说说拿身体作为代价的话,让我杀人都没关系的说!)

就在这时。

「居然叫我们渣滓?!你这家伙——!」

「喽喽闭嘴!」

身后的杂碎发出了无聊的噪音。

然后。

我在他噪音将要结束的那一瞬间侧身使出了直拳!(大概是类似于史派克的那种……大概)。

面部被正面击中,那个杂碎立马向后直线飞出,撞断数根立柱,然后撞穿墙壁,飞出学院都市,像火箭一样穿出大气层,离开太阳系——虽然想表演出这一幕,不过由于我不想脏了自己的手,所以实际上只是将他打出鼻血而已。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一时半会儿不敢来打扰我了。

恩。

趁此机会,恢复身姿。

我再一次对那位少女说道。

「怎么样?『お嬢ちゃ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

……

大约五秒的沉寂。

少女的眼神突然发生了改变。

冰冷变成妖媚。

寒意变成,热诚。

她就那样看着我。

「恩,那么好吧,这样吧。帮我干掉这些不良少年,如果做到的话」

如果能够做到的话——这样说着。

然后同样将手伸向了我。

诶?

等等!

这家伙,怎么……

手指的感觉,不,人的感觉。

是AIM!

不,这应该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吧?学院都市的学生——能力者,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

Level.4《大能力》

她是Level.4的能力者。

明明是可以轻易对付这群不良的能力程度……啊,不,不对。我要说不是这个,而且只是Level.4的程度的话,未必能敌得过这么多人。

她按照我的感觉,大概也只算是勉强达到Level.4的水平。

对手就算全部都是徒手的Level.0也未必就能赢过,何况这些混混都持有武器。

所以不是这个。

我真正要说的,我真正想要表达是这个能力的隐蔽性。

突然性。

在我接触到她之前,一直都没有察觉的不可思议性。

AIM扩散立场。

是能力者在无意识当中所释放的能量立场。

微弱,难以察觉,除非是像我这种特殊人类否则只有机器才能感知那种东西的存在。

所以。

因为如此,人是没办法阻止自己AIM扩散立场的散发的。利用这点,我能够在非常远的距离准确判断能力者的等级,以及他想要使用的能力。

毕竟,无法阻止的东西是没办法说谎的。

AIM是呈现能力者真实的存在。

可这家伙。

如果是Level.0、Level.1的话还好说,Level.4的能力居然一直到我触碰的那一瞬间才被感知……

这家伙。

这样的家伙。

仿佛能够有意识的阻止AIM的扩散一般。

这种事,人类能够做到吗?

「嘿——」

……

就在我纠结她能力的时候,借助着我的手,她站了起来。

那么,接着刚才的话她如是说道。

「那么,作为代价。你可以挑你喜欢的拿走哦」

「……」

「无论什么都可以」

「……

……

……」

省略号。

省略号。

还是省略号。

除此以外我想不出什么适合的标点了。

总而言之。

「好!既然这样的话,我就把这些战斗力5的杂碎统统干翻再说!」

隔空感觉不到Level.4等会儿再说。

她的非人性过会儿再讲。

刚才眼神的变化稍后再在意!

总之!

现在先干掉这群战斗力5的渣滓。

来从这个少女这里获取代价再说!

顺便一提,代价已经确定了——我要和她(哔——)!

所以。

「来吧!这群战斗力2的渣滓!就让本大爷来好好的教导你们什么才是对待女士的风度!」

帅气的一个转身,我喊出了必杀的口号。

然后,如同风一般的飞奔过去!(虽说距离实际上只有几步……)

右手成掌,右臂弯曲。

顺势。

遵从惯性。

在即将触碰到他们的那一瞬间。

握拳,用桡骨把他们——推出去!

三、五,不!是十人!!

一瞬间,大概十人的样子。被我的桡骨所击打,身体变成「く」字形笔直的飞了出去。

咚——

被那些不良的身体撞击到的立柱、墙面发出了这样的可怕声响。

就像拿大锤直接往墙上砸的拆迁队似的。

「这、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学院都市的LOLI控都是怪物吗——?!」

撞击产生震动,力量造成震慑。

片刻之间,紧密的人群当中产生的相当的空隙。

好。

这样的话,就能施展了。

虽然没有什么体术,不过,我的身体素质在整个学院都市当中可都算是超一流的哦!还有,今天的我可不是什么LOLI控哦!!

略微敞开的空间。

同时数人手持凶器向我突来。

就像是《功夫》当中某人被斧头帮围砍的那种感觉(嘛,虽然不知道《功夫》这片子在这个国家有多少人看过,不过我觉得多少还是有些可圈可点之处的)。

我既没有退后,也没有前进。

只是站在那里,胡乱的挥舞右手——即便这样,也就够了。

那些不良们。

那些手持武器的不良们。

就像是被迎面驶来小汽车所撞击,整个人都被龙卷风扫过一样。

飞了起来。

向后飞了起来

被向后被打飞了起来。

『喀——』虽然不如刚才的声响恐怖,不过很明显身体很明显的发出了骨骼碎裂的声响。

这几个人大概需要回医院躺数个礼拜了。

不会打架,不懂得打架的技术。即便是这样,如果拥有非人的力量的话,还是会有相当大的优势的。

——不二见悟理的综合体能素质是标准欧洲成年男性的五倍。

关于我的测量结果就是这样。

大概七到八倍的力量,三到四倍的体力。

其他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指标,总之我的身体能力在世界范围来讲也不是以正常人的指标能够衡量的。

原本的话,我并不是这样。

倒不如说,关于身体能力的方面,原本我是弱与一般人的。

但是。

——这样的话是不行的哦。

——过于柔弱的体质是没办法压制不幸的哟。

因为九重的那番话,我接受了某个女人的改造。

皮肤的改造,血管的改造,肌肉的改造,骨骼的改造,内脏的改造,然后是神经系统的改造。

彻底的强化,毫无保留的变强。

一切都是为了抑制我的不幸所做出来的,防护措施。

但结果上,我的体质有了质的飞跃。

所以,轻而易举的就能做到这种事情。

原本需要用腿的动作,用手就能完成。

原本需要用上整个身体才能发出的力量,只是保持一般的姿势就没有问题。

就像是欺负小动物一样。

就像是高中生欺负小学生一般。

简简单单的收拾着,这群战斗力2的渣滓。

意外的从容——

「可恶,你这个——怪物!!!」

!!!

「切!」

看来也并不是那么从容的样子。

毕竟是以一敌多。

以少对多。

身体体质上的优势完全因为人数上的劣势无法真正的体现出来。就像是高中生面对小学生,如果对方人数过多且恐慑无效的话,那就只有挨打的份一样(如果都是女生的话例外……)。

寡不敌众大概说的就是这时候把?

就在我将注意力放在那飞出去的数人的时候。

后脑勺被不知道是什么的钝器狠狠的敲了一下。

好痛,而且好像还有点擦伤。

如果不是被改造过的肉体的话,估计都出血了吧?

「切,真麻烦」

麻烦。

确实很麻烦。

混混们都只是Level.0《无能力者》,而不二见悟理却是能轻易的战胜一群高等级能力者的男人——虽然表面上看感觉我占了相应优势。

其实不然。

不二见悟理所拥有的是「共感能力」,也就是能够通过人的五感,感知AIM立场存在的能力。只要使用将感知集中起来的话,就能通过AIM读取对方的行动,提前预知对方动作。虽然说不是能力者,但如果能够知道能力者在想什么,准备要做什么的话。自然战局就会压倒性的导向自己这边。

但是对于无能力者

Level.0

这条却不管用。

面对近乎于无法感知程度的能力,完全没有实际意义的能力者——Level.0《无能力者》。我的「共感能力」在他们面前根本无法发挥它原有的价值。

思考不能预测,动作不能预判,行动不能掌握。

在这完全是依靠自身的力量锻炼成长,懂得如何打架的这数十人面前。

我特长显得非常无力。

因为思考无法预测了,所以反应要慢半分。

因为动作无法判断了,所以行动要慢半分。

因为行动无法掌握了,所以思考要慢半分。

人少对付人多。

双拳难敌四手。

完全不会格斗技巧的我,在这群Level.0面前将会压倒性的处于劣势——

如果,相对于面对高等级能力者。

——的话。

就在钝器打中我的瞬间,我说出那声『麻烦』后的几百毫秒。

反射性的,右手将那个根钝器(貌似是钢棍)连同不良混混一起击飞。

然后,身体转向视觉所无法感知的死角方向。

「这、这家伙——!!」

就在刚才被我击飞的那人旁边,两个同伙,同样拿着钢棍正像我挥来。

大概是同伴被打飞的缘故把。

钢棍挥动的速度,似乎比刚才更快了一些。

不过没关系,这种程度我还躲得开。不,就连主动躲避都不需要,只要用手在他挥动钢棍的相同方向移动,然后略微的施加力量改变轨迹就可以了——

稍微侧一下身体,同样是用右手在他挥下来的钢棍的边上一点一点的施加力量,改变它的轨迹,让两根钢棍相撞无法对我产生伤害。然后,用身体(主要是肩膀)将两人撞飞。

整个过程用了大概还不到一秒,两个不良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飞了出去。

但是。

对我而言。

这一秒却异样的漫长。

毕竟,战斗期间对不二见悟理时间感与普通人是不同的——

说准确一些就是大脑的信息处理频率不同。

我的大脑在亢奋期间的活动频率是一般人的1.2到2倍,当然虽说数字上看差距并不大,但多余的运算频率放在个人感知上的话……可以这么说——在不二见悟理眼中这些人的打架动作就和慢动作没有什么两样。(恩,如果无法理解的话,就请参考当年闯十二宫时期,金牛座阿鲁迪巴与星矢初次见面的那一段)

所以,我才能做到那么多让人觉得异常,并且完全反应不过来的动作。

当然。

另外一点就是,这段期间我的神经反应速度也会相应的变快——都是那个女人的功劳,我的皮肤、血管、肌肉、骨骼、内脏、神经都在那个女人的改造之下显得与常人有了非常大的差距。

我有了更长的思考时间。

我有了更多的判断机会。

我有了更快的反应速度。

所以。

拳头打过来的时候,我可以挪开拳头反击。

脚踢过来的时候,我可以躲开腿脚然后再攻击对方的胯下。

金属钝器击打过来的时候,可以用手改变他的移动轨迹。

刀子砍过来的时候,可以让他擦着身体过去却不伤到任何皮毛。

铁锹也是。

板砖也是。

啤酒瓶也是。

板凳也是。

就连躲避子弹这种事都能偶尔做到一两回。

根本不需要任何格斗技术,我就能轻易的战胜十人、二十人,甚至上百人——无论对手有多少,只要反应速度、思考时间上有着绝对的优势,那么即使不会任何格斗技巧也能轻易的打败他们。

这就是我——不二见悟理对付Level.0《无能力者》们的,秘笈。或者说金手指……话说,我可不是指内存显卡上的金手指哦。

结果。

不足三分钟的时间。

有的躺倒在地,有的被镶嵌在墙上。

少数几个呆呆的坐在地面,只出声不出力的几位原地站着发傻。

就这样,数十人的不良集团轻易搞定。

就连汗都没怎么出。

「哼,哼哼哼哼……啊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面前的情景,打从心底我发出了这样的笑声。

欢乐的笑声,愉快的声响。

「怎么样!知道差距了吗?!小喽喽们,膜拜本大爷把!!」

诶。

我怎么觉得自己像是下一秒要被秒的笨蛋路人番长?

来看有空还是要好好想想台词才行。

……

恩?

等等,怎么好像少了一个。

刚才,那个穿的和黑暗组织成员(GIN)差不多的衣服,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这群混混Boss的那个家伙怎么不见了? 【这里指的是柯南当中的黑暗组织】

奇怪。

难道跑了?还是说……

!!!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想起了金属摩擦、触碰的声音——

「哦——?真是厉害呢,居然简简单单的干掉这么多人……」

是枪。

九毫米的半自动手枪——M9。

听声音就知道了。

这家伙正在用M9从后面顶着我的脑袋。话说为啥这种家伙会有制式手枪?难道他真的是黑衣组织的成员?

不,算是黑衣组织也没必要使用这种过气的制式手枪啊……

「就算是那些高等级的战斗型能力者都未必有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解决这么多人……只是依靠身体强化能力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真了不起呐」

「……」

依然是用枪顶着我的脑袋。

不过这家伙好像误会了什么吧?

我可不是能力者哦,只不过身体被改造过一下,稍微有点异常而已。恩,你可以参考一下司马宙的说。 【司马宙:钢铁杰克的男主角,是个改造人】

不过,由于这种时候用这种NETA太过害羞,所以没说出来。

「但是,也就这样了。就算是再厉害的能力者,也不可能吃下子弹还没事的吧?」

……

「是呢」

虽然说敌人,不过我同意他的判断。

确实,除非拥有高等级的肉体再生能力,不然无论是谁吃进子弹的结果都一样。

能力者,据我所知貌似没有人能够扛下打进身体的热兵器的。

嘛,就算没有打进身体,如果察觉不到的话,我想也不存在有能够挡住的能力者的吧?恩。

不过,我说道。

「不过,那也是子弹射中的前提下吧?」

「恩?」

歪着头看我。

大概是没理解我的意思吧。

「也就是说,那把枪当中的子弹,必须射出打中我才能那我杀掉,不是吗?」

继续的我说道。

「你觉得那把枪的子弹,真的有办法打中我吗?」

「……」

……

「不相信吗?那么试试吧。让你知道一下所谓的差距,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么说着,然后转过身来。

面朝着他。

将嘴角的弧线裂到腮帮子附近。

「是吗。我明白」

面对我的话。

他作出了回应。

「原本还想问『要不要加入我们』这种话。看来没必要了」

「诶!」

加入他们?

难道真的是黑暗组织!

柯南其实是三次元纪录片吗?!

「等!——」

「既然这么想死的话。我就成全你好了!」

!!!

不等我说完台词就扣动了扳机。

可恶……如果真的是黑暗组织的话,我要加入!不过这已经是后话了。

就在他扣动扳机的一刹那,我的脑袋前方响起了强烈的声响——

金属的钢管、弹簧、高强度塑料的碎片,黄铜色变形的弹壳一下子都弹了出来。

「怎、怎么……」

手上满是血迹,他捂住手。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恩?不知道吗?这叫炸膛哟」

虽然是明知故问,为了增加现场气氛。

我继续解释到。

「枪管内进了异物,无法进行正常射击的时候强行开枪,是膛压超过设计承受力的时候所发生的一种爆炸哦」

嘛,虽说看他的受伤程度似乎不只是炸膛这么简单。

难道因为是九毫米手枪?所以炸膛时候的威力特别大?

「……」

惊讶的看着我,连台词都挤不出来。

看来黑暗组织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

……

算了,不管这些。

缓慢的我走向坐倒在地上的他。

用右手轻轻的摸着他的头。

「怎么样,这下相信了吧?」

「……」

「所谓的枪,对我是没用的哦」

枪对我没用。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是不死身(不二见),不死身彻悟(不二见悟理)——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死去的男人。

通过枪自然也不可能能够射杀我。

既然子弹能够贯穿我的话,那么就连命中我这种事情本身都不会发生。

在那个距离上,无非也就是哑弹以及炸膛两种可能而已。

从这种意义上来说,真不走运呐。

这家伙。

果然因为是黑暗组织?

「怪……」

看着我,惊讶的表情很快变成了恐惧。

「怪物……怪物啊——!」

受伤的手立刻城主地面站了起来。

三步并两步的,开始向外奔跑。

嘛,随他去吧。

只要打发走就可以了。

反正我的目的不是这个。

「不过,怪物吗……」

哼,确实……我是怪物呢。

怪物。

异物。

怪异——真是意外的相配啊。

不死身的不二见。 〖日语当中不死身与不二见同音〗

意外到让人讨厌程度的笑话呢。

「好,既然渣滓们都已经走了的话……那么——」

可以开始和刚才的『お嬢ちゃん』

开始玩各种各样的游戏了吧?

可以把她身前的布料像是扯报纸一样撕开,让她就以这样、那样的姿势在我面前摆各种Pose了吧?然后用手触摸尽她身上所有柔软的部位。将自己的某物放进她的股间开始嘿咻~嘿咻~了吧?!

哈哈。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俗话说得好——覆·水·难·收。

就做好被我推到的觉悟吧,『お嬢ちゃん』!!

嘴角弧度变得更大。

我露出了就连自己都觉得下贱的表情。

万分高兴。

难以言喻兴奋的,我朝那位『お嬢ちゃん』转过身去。

但是。

就在那个时候,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GIN」,那个身穿怎么看都是黑衣组织成员服装的Level.0集团BOSS的「GIN」。

他的脑袋——突然炸开了。

「这到底是……」

脑浆横飞,天花板、地面,墙边到处都是红黄相间的半固体,像是豆腐一般的物质。

接着,几片脑壳缓慢的落在了地上。

……

那个「GIN」,依然就那样站着。

没有动弹的。

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他面骨的后侧——血红色带有眼球后侧的平面。

然后.

颈部的位置开始喷溅出血液。

『噗——』的声响。

逐渐的变弱,最终失去血液的身体开始逐渐倒下。

「到底发生了……」

什么?

究竟为什么会——

略微的思考,然后随着那一具身体的逐渐倒下,我呆住了。

并不是因为看到尸体而呆住,也不是因为看到大脑被爆掉这种莫名其妙的一幕而呆住——尸体的话,我已经见过千百回了。就算是猎奇向的尸体,在以前的工作当中也见过不少,已经见怪不怪了。

而是。

而是倒下尸体面前的那个人。

是个少女。

赤发灼眼。

穿着身着蓝(偏向黑的那种)白色水手服,以及配合棕色皮靴的深色长筒袜。背着有一人多长剑套(里面大概放着太刀)的少女。

站在那里。

理所当然的站在那里。

用着相当厌恶,不,应该是失望的表情看着我。

「啊,真是失望」

她这么说道。

「明明都那样拜托了,居然一个都没杀掉。真的是太失望了」

「诶?」

拜托?

她在说什么?

什么时候……

「明明说过,要全部干掉的」

「全部……」

全部干掉——刚才我好像是答应过谁这话。

但。

但应该不是她啊……

「居然要我亲自出手。才杀光了这里所有的人,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哦——不二见悟理」

「……」

才……

杀光……

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

莫非?!

分开注意力,我将视线调整到那些混混们——被我打得没有还手之力的不良们身上。

「……不可能」

没有注意到。

就连我都没注意到的那段时间。

躺在地上。

被镶嵌在墙上。

呆呆的坐在地面,

只出声不出力站在原地发傻——的混混们。

已经一个不剩的全都变成了尸体。

……

「不过」

看着呆住的我,她说到。

「那身手还是值得肯定的呢,不愧是最初的PS」

怎么样?没有兴趣到我们这里来?

「……」

「到,我——『孤狼』的『狼群』里来」

……

孤狼——传说中的异能终结者。

最顶尖的异形猎人。

被称为异形杀手的存在。

然后。

直到这时,我才知道。

这个少女就是传说中的,孤狼。

018

孤狼,狼群的领导者。一人斩百鬼,一直都是独自一人的少女。有着异能终结者、怪异粉碎机、妖怪屠杀者、异形杀手之类的名号。可以单纯的用武力打败怪异,用暴力击败异形,被九重称作「正义」的暴力派怪异猎人(当然还有与Level.5不相上下、被隐藏的最强能力者的说法,不过黄泉川的话,老实说可信度很低)。

然后,现在。

她就站在我的面前。

赤发灼眼。

穿着身着蓝(偏向黑的那种)白色水手服,以及配合棕色皮靴的深色长筒袜。背着有一人多长剑套(里面大概放着太刀)的她——正向我提出加入孤狼的邀请。

不是猎杀。

而是邀请?

——为什么?

她不是「正义」的怪异猎人么,不是要准备要猎杀散发了恶意的我的吗?怎么现在……怎么现在又说要邀请我加入她的那个「狼群」?

明明是正的反面

明明是散发恶的半吊子怪异,的我。

她到底为什么要?!

「为什么?嘛确实,原本是有想要猎杀你的想法,而且就连准备工作都基本上完成了。毕竟,放任『不二见 悟理《ふじみ さとり》』这个存在在学院都市——这种事实在是太危险了」

但是,盯着我,解释的语气她继续说道。

「但是,包括这份危险性在内,其存在的价值也是能够得到肯定的。不,不仅仅是得到肯定的程度。『最初的PS,不二见悟理的存在,就算是断绝与学院都市的关系也要得到』——按照上头的话説就是这样。所以——」

所以遵照上头指示,我希望你能到我们「狼群」这儿来。

……

上头的指示。

是指——NERGAL么?

那个学园都市外部的最大赞助商,全球军火七成都要经它之手进行交易谜之组织。世界最大的军火制造企业,传说与各国军方都有着密切关系,掌握着世界安全命脉的民间组织。

那种组织到底要我?

需要我做什么?

……

……

「我拒绝」

思考过后,我给出了以上的答案。

「嘛嘛嘛,别这么急着拒绝嘛。先好好的思考一下再给出……」

「我拒绝!」

话音未完我再一次的重复了刚才的话。

坚定而又有力的。

「是么」

但是。

侧下身子,低下腰,握着背上的剑套。

眼皮挤压着眼球看着我,微笑的她说道。

「我劝你还是好好的想清楚吧,最初的PS君——」

「?」

说到这里,嘴突然停了下来。

!!

不对!

那不是停下,那是!

提起右手,用尽全力的提起右手。

手肘与肩膀平行,手背遮住后脑的一瞬——

「哟——!」

刚才的会话的继续。

右侧的上身,手背以及肩膀的部位遭受到了异常强烈的撞击。

「呜——」

剧烈的撞击。

无法言语。

身体就像是遭到百公里时速的超载货车直接撞击的测试人偶一般向侧面旋转的飞了出去。这是……踢击?!

在被打飞离地的间隙总算搞清楚了状况。

那是绕到我的身后的少女的身体对我的太阳穴进行的踢击。以超过肉眼识别的速度,在我的眼中留下残像然后移动的技巧。

话说,这家伙是从龙珠的世界里来的吗?!

不规则的旋转,身体撞碎天花板数十公分的天花板然后狠狠的砸向地面,接着因为地面微弱的弹力的作用再弹起来撞向天花板再次摔落地面,过程就像撞球一样。

咔嚓——

不知道具体的部位,身体发出了这样响声。

是哪里的骨头碎了吧?

可恶啊。

缓慢的站立起来,看着不远处的少女——她依然在微笑的看着自己。

「哦?真的是厉害呢,在那种情况下居然还有能力挡住我的踢击,不亏是最初的PS」

微笑当中没有一丝惊讶,这与她的台词内容略微的有些维和。

不过,她说到。

「Power UP一下的话,下一击就没可能挡下来了吧」

「Power……UP」

力量,还能提升吗?

「怎么样?」

略微妩媚的语气。

她再次说道。

「最初的PS君——到我的『狼群』里来吧」

「我拒绝」

当即决断。

毫无犹豫,我说出了答案。

作为男人,怎么能因为这种程度的威胁而低头!

「是么,那么」

侧身,低腰,握住剑套。

又一次的凝视。

「四倍界王拳!」

「居然是界王拳?!」

在我吐糟完成的一瞬,少女的身影被定格了起来。

可恶!

又是刚才那个吗!!

眼球转动,身体调整。

尽可能快的找出少女的所在,作出对策。

但是。

「太迟钝啦!」

这样的声音。

身后,传来了这样的声音。同一瞬间,背部感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嘎咔啊啊啊啊啊啊——」

好像憋在肺里的空气一下子被挤了出去一样。

喉咙发出了像是皮球泄气一样的响声。

「嗑呜!」

然后是喉管所发出的悲鸣声。

与之前相同,不,是更为强烈的踢击。身体像是断成两节一样变成「く」向着正前方飞了出去,撞上四方形的立柱身体深深的陷了进去。

『喀嚓喀嚓喀嚓』我的肌肉中,非常可怕的声响。

这哪里还是肌肉,都快成肉泥了!

就像是一团粘在砧板(立柱)上的肉泥一样。

『吧唧』一声肉泥掉落到的地上,不能吃了……

……

我在想什么啊!

对自我进行吐糟总算有了气力,我的重新站立了起来。捏了捏腰部,将半脱位的脊柱恢复到了原来的位置(刚才的一击至少让我四块以上的脊柱半脱位了。好痛……)目光再次定格到了赤发灼眼的少女身上。

「刚才的那个果然是——」

「视觉暂留」

抢先一步少女说出了我的台词。

「光对视网膜产生刺激之后,细胞的兴奋并不随着刺激的终止而消失,而是会保留一段时间而导致的现象。嘛啊,说简单点就是看见一个物体之后影像会停留一会儿这么回事。

然后,我就是利用这段短暂停留的时间进行无法观测的攻击。说白了就是这么回事」

就是这么简单,捏着脖子扭动两下,她说到。

「简……」

居然说。

简单?!

所谓的视觉暂留,哪怕是长时间的观测不动物体,所能产生的视觉暂留也只有0.1到0.4秒左右。而刚才那种——那种突然的暂停,在脑中所能产生的视觉暂留时间最多不会超过0.06秒!而在这么短的时间,移动到我身后然后进行悄无声息的攻击。

这种速度已经不是一般人类所能到达的领域了!(哪里还能用简单来称呼啊!)

莫非。

这就是她的——她的那个刚好达到Level.4《大能力》的能力?!

不,如果是那样夸张的使用的话我不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不过,Level.4的能力者能够让我察觉不到AIM扩散立场,光是这点本身就已经够奇怪了。

说到底,这究竟是——

「没错」

思考的间隙,并没有进行攻击。

屹立在那里她突然这么宣言到。

「能够做到那种高速移动攻击的技巧,这就是传说的——界·王·拳!」

……

「不,我认为那只是单纯的残影拳而已」

而且还是很初级的那种。

「嘛~嘛,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先放到一边」

「不不不不,怎么能放倒一边呢」

「先放到一边!」

「……」

强硬的口气,我屈服了。

然后。

「『不二见悟理』」

再一次的呼唤了我的名字。

你,她郑重其事的说道。

「你已经知道了吧,你是赢不了我的这件事」

「……」

「不管身体有多敏捷反应有多迅速,办不到的事情就是办不到。就算是最初的PS,只要依旧还是那副受到禁锢的身体你就不可能赢得了我的。

赢不了,不可能赢,没有赢得可能赢得希望。所以——」

所以,到我这边来吧。

又一次的邀请,就像是最后通牒一般。

如果拒绝的话,接下来就不会这么轻易了事了——她仿佛是这么说的。

确实。

这幅受到禁锢的身体——赢不了。

那个残影拳一样的技巧,还有声音到达的同时发起的攻击——这样的速度已经不是现在的我的这幅躯体所能感知的范畴了。

视觉来不及捕捉影像。

听觉来不及读取声音。

皮肤来不及感受空气的流动。

如果能够感受到AIM的话还好说,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没有赢的可能。

所以,像这种时候……

这种时候……

我还是——不,等等!

如果把身体的感知范畴本身……

差点忘了,还有那手呢。

「果然还是——」

我,回答道。

「拒绝」

「嗯?下一次出手,会死掉也说不定哦」

就像是那边的尸体一样,对着边上的那些杂碎的尸体笑着,她这么说道。

「嘛,如果真的死掉了的话那还真是感谢呢」

不要紧,我说道。

「对策的话,我还是有的」

我是不会输的!

「OH——」

是吗?

侧身,低腰,握住背上的剑套。

「那么——」

这么说着,声音再度的停滞。

第三次的攻击瞬间发起。

像是使用了瞬身术一般少女的身体突然消失,在天花板之上划出了一道粉红色的轨迹——能看见!

果然,能看见!

跑过天花板,抬起右腿——赤发灼眼,和夏娜一样穿着水手服的少女正以空中必杀下劈腿的姿势向我这边击打过来!

与空气摩擦的右脚掀起的气浪。带动的气流,就连肉眼都能明显的观察到。

声音的速度。

抵上浑身质量的动能。

这样一击我想就算是学院都市最为坚固的机动铠也没有抵挡的可能,但是——

「看到了!」

「不可能?!」

就像是初代高达当中两位New Type之间的对话(白色种马与赤色LOLI控)。双手交叉,少女的脚踝按压在我桡骨与尺骨覆盖的那层肌肉之上,死命的我挡住了少女的一击!

但是,我看到了!

我能够看到了!

眼睛无法看到,耳朵无法无法听到,皮肤无法感受到,就连AIM也——没有一丝掌握少女行动的方法。虽然看上去是这样,但——但那只是在我的身体收到禁锢的前提下所产生的结论而已。

禁锢的话——解开不就好了。

原本这具身体就是为了压制我那致命不幸而进行特别的改造,特别的强化的。

皮肤、血管、肌肉、骨骼、内脏、神经各种方面各种程度尽可能的强化尽可能的加强,直至可以通过这具身体压制我的不幸为止(只不过现在为了尽可能的正常生活有将强化的身体进行了相当程度的封印而已,毕竟我本身也变强了呢)——这当中当然也包括对五感的改造。

提升皮肤的敏感程度,让气体的流动能够更好的掌握。

提升耳朵的灵敏度,让自己的听力范畴极具的扩大,就算是地震幅度的摇摆也能掌握。

提升共感的反馈率,让身体能够更加准确的感受AIM的踪迹。

然后是眼睛。

通过放大瞳孔,让少视网膜的光感间隔极具减少。

虽说这当中,AIM也好,空气的流动也好,声音也好,依然还是无法通过这些感受到少女的方位。但是——

但是,眼睛可以。

放大了的瞳孔,可以让更多的光线照射进来。

接着让光感细胞减少光线刺激所产生的兴奋时间——这样的话,这么做的话。原本没有办法看到的东西就能够看到!

开放 ON——

就像是士郎构造魔术回路时的那个感觉一样,一下子我——就看到了!

看到了——少女在天花板上奔跑的样子。

看到了——少女下劈踢时候的身影。

以及。

看到了——少女两腿之间的那个。

算不上夸张,但是与赤发灼眼相匹配的高档的内裤!

粉红色的。

形状虽然很难说清楚,覆盖的面积也偏大,布料也绝对称不上薄——绝对不是很煽情的,可以说不是很性感的。

但实在很耀眼。

明明只是一般的透不出里面半点内容的粉红色,却比蓝白条纹更能让人把注意力集中在上面。无论底边还是针线的文案都是粉红色的料子,但是从中看到的绝不是什么突起而是一种带有华丽色彩的朴素。明明那么的带有邪气的颜色,却能有种认真,纯洁的感觉在里面。

不仅如此。

由于是暖色系的缘故,还能很好的凸显边上大腿的……不,应该说是内裤主人的那种热情奔放的感觉。

非常的搭配。

是非的贴切。

已经没有更加适合的内裤了。

女生的内裤在这一刻就已经是极限了!

要说的话,现在我的感受就只有一个!

啊啊啊!果然赤发灼眼配上粉红色内裤才是王道啊!!

啊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总而言之就因为这样(什么就应为这样啊我!)。

能够看到,所以,早已超越常人的身体就能够跟上,所以,拥有着超越人类概念的我——就能够抵挡!

就这样。

双手交叉像是盾牌一样挡住少女必杀下劈踢的我与像是夏娜一般赤发灼眼背着剑套正用这空中必杀下劈踢的粉红色内裤的少女。

在这一瞬间终于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较量。

相互抵触。

相互碰撞。

两人在半空之中僵持着,不过——少女还未落地。

由于身高的差距,下劈踢的反作用力,少女的左腿还未触及地面。而我,则由于是阻挡向下踢击的人所以理所当然是站在地面之上的。

也就是说,虽然穿着有些不同但发色以及瞳孔都如同夏娜一般的少女,现在正浮空完全没办法进行任何回避的正处在我面前,换而言之——

「机会!」

「!!」

左手手背继续挡着下踢的脚腕,腾出的右手朝那粉红色的内裤伸去——不不,应该是朝腹部打去,只不过准头不好所以方向偏向了内裤而已。

对对对,就是这样。

反正。

总之。

乘着夏娜一般(赤发灼眼、水手服、贫乳、略微有些LOLI体型)少女的不备,我,不二见悟理将自己的右手伸向了少女的内裤!

「YAHOO!」

不禁的我喊了出来。

终于。

终于!

二十年的人生没有白活,十年的寂寞没有空白。虽然很辛苦,很煎熬,但是!终于等到啦!触摸,触碰,让后将女生那最后一层的布料给——哈哈,现在的话就算死也没关系,人生就在这个瞬间结束也无所谓。我的人生,我那没有任何记忆的空白已经完全的被填实啦!

来,现在,这一刻我就要将保护夏娜一般少女的最重要一块布料给!

「太天真了!」

「什?!」

左脚『啪』的一下踢开我的右手。

转动身体,双手触砰地面。然后——旋转起来就像街霸的春丽一样使出了倒立旋风腿,一下子,将我弹了开了。

然后,利用旋转时候的惯性在非常合理的我没法出手的角度——站了起来。

可恶!

摸不了了!!

那粉红色的内裤也好!内裤底下的东西也好!都碰不了了!!哪里甜了啊!好想哭啊!混蛋!! 〖天真和甜双关语〗

话虽如此。

但现在可没有哭的时间了。

起来的少女,没有犹豫立即开始下一轮的进攻。

并且,大概是看穿之前攻击的缘故,少女不再使用那被称为界王拳的残影拳,而是货真价实的拳脚。

少女的四肢像是暴风雨一般击打了过来。

每秒数次、数十次的拳脚,别说挡格了,就连躲闪都来不及。

一边攻击一边大声的这样喊道。

「庐山——升龙霸!」

嗯……

该怎么说呢。

为什么这家伙的招数名每次都和实际使用的技能这么不相符呢——难道是要通过技能的名字来迷惑对手?

啊不好,现在可没有考虑这种事情的的余裕。

少女的内裤也还,内裤里面的部分也好,现在都不是考虑那些东西的时候!

现在。

此时此刻。

要把注意力全部集中这场打斗上面,要把力量全部放在打败少女上面——只有这样才行,必须这样才行!

所以。

将不必要的挡格全部停下,放弃躲开所有攻击的念头。

只对要害的攻击进行挡格,只对致命的伤害予以回避——一心一念,以自己的伤害作为代价,从中寻到空隙,打败少女!

这么想着。

这么思索着。

然后,这么行动着!

时不时的肘击——用手挡住。

时不时的踢击——侧身躲过。

声音——少女的拳脚摩擦空气所发出来的响声,拳脚交叠身体相互碰撞所发出的响声从身体的周边不断传来。

「嗯——不错嘛,这么快就适应了我的战斗方式。相当的能干嘛」

「是么?」

「是哦,不亏是最初的PS呢」

「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不过承蒙夸奖了呢!」

哼——

不知不觉,我与少女的脸上浮现出了从未有过愉悦的笑容。

手与脚的碰撞。

手与手的碰撞

身体与身体的碰撞。

明明是那样的疼痛,那样的痛楚,却感觉到无上的快乐。

这绝不是M之类的体质问题。而是本能。打斗的本能,格斗的本能,战斗的本能,厮杀的本能,从这些全部当中获得的快感——这就是我与少女现在所感受到的快乐!

甩动头部。

少女的手刀就像是利刃一样从发梢上划过。

耳蜗,像是高音喇叭对着耳边用人耳所听不到的频率吹着上百分贝的强烈音波一样感到刺痛。

划过之后,在少女的身体恢复到准备姿态的间隙,出手攻击。

直拳。

侧身。

手擦着水手服的领子过去——切,又没打中吗。

感受着打斗所产生的愉悦。

话虽如此,但老实说只是我单方面的挨打而已。只防御要害,只躲避致命的攻击——即便如此依然没有反击的能力,或者说所有的反击没有一丝能够伤到少女的。

在我的拳头挥动的瞬间就开始挡格,在我的腿踢击的同时就开始回避,然后伺机从中对我发起进攻(倒是我自己的要害部位不知道被打了多少回)——她,动作流畅的就好像事先已经知道了我的下一步行动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

经过强化予以解放,身体的运动性,反应能力都大幅上身的我,大脑的运算频率可以让打斗看起来就像是慢动作的我——怎么会完全伤不到她?

反应应该我更迅速才对。

身体应该我更强壮才对。

大脑因该我更清晰才对。

那么,为什么。

为什么这家伙会像是事先就知道我的动作一样作出反应,可以做到精确无误的躲开我的拳脚啊,莫非——她其实是预知系的能力者?!

正当我暗地里如此猜想的时候。

不对——就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一般,她突然这样说道。

「不对,我并不是那种拥有让人讨厌能力的能力者」

不是。

绝对不是。

「那种依靠着能力提前预知结果,然后听从着自己的能力进行动作,像这种事——是我最讨厌的了」

「……」

现在的我,无话可说。

并不是因为她否认自己是那种能者的缘故,也不是那种明明是在打斗当中脸上却看不出一丝紧张甚至够游刃有余到让人窝火的那种态度。而是她——这家伙不屑于成为那种能力者的那种口气。

打从心底的厌恶。

完全流露出来的讨厌。

对于『事先知道结果』这种事,她的态度完全没有遮掩的流露出来了。

「所以,这与我的能力一点关系都没有哦」

然后。

表情又恢复到了之前的那愉悦的笑容。

这种性格,这种态度。

怎么感觉——以前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但是,那样的话」

为什么——我这么问道。

感觉熟悉以后再说。

模糊的印象先放一放。

在这种情况下对手肯透自己的底,没理由不接受。

「为什么?是呢」

虽然身体上的动作还在继续。

双方的打斗还在持续。

不过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我和她都是。

到底,说话的时候不适合战斗呢。

不二见悟理——她说到。

「『武术』,这个词你听说过么?」

「欸?」

武术——是指格斗技术的那个么?

对——

「武术,通过古代战场经验的统合形成的所有技法的统称。制造经验,创造条件,可以通过预先完成的理论技巧达到以弱打强,以慢打快。即便是瘦弱之人也能堂堂正正的战胜强者的技法——嗯,所以我相当中意这门技术哦」

所以也相当擅长哟,满脸的笑意她是这么说的。

果然是个直来直去的人呢。

总觉得在哪儿见过的样子——这个暂且不谈。

不过,所谓的武术真的有这么大的效果么?

学院都市也不是説没有武术相关的训练班(跆拳道,柔道,空手道,截拳道什么的),但是他们之中从来没有人能和少女一样作出相同的动作啊。

而且,完全感觉不到那儿强。

身体的差距一目了然。

老实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对武术这门东西相当的不屑的。

但是,为什么面前的这个少女会——

「是呢,以你的能力的话。只要是正常人的身体无论是学习过怎么样的技巧都不可能有战胜的希望呢」

但是,停顿了一下。

夏娜一般的少女继续说道。

「不二见悟理,反应速度和你同一档次的人类,至今为止——你还一个都没遇见过的把」

欸?

反应速度——和我同一档次?

这种人类……

这种事情……

此刻。

不自觉的,以及配合我的。

打斗暂时停止了下来。

019

「居然说——和我同一个档次的反应速度……不可能!那种事情……那种人类!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存在——吗?」

抢在我前面,她——废弃停车场的三层,站在我的对面。赤发灼眼,穿着水手服的她。说出了我所想说的那份台词。

怎么可能存在——

不能存在,无法存在。

能与不二见悟理相同档次反应速度的人类,是不可能存在的——这不是自满之类的夸耀,而是实际的,人类的反应速度的界限问题。

首先,人类的神经结构就是不可能做到那种反应速度的。

不经过特殊的强化,特别的改造。单纯依靠化学方式传递神经信号的人类,哪怕是脊髓反射最快也就只能做到十六分之一秒而已——那与现在的我,开放强化的不二见悟理相比,实在是相差太远了。

要拿时间上直接作出比较的话。

简单来说也就是五倍,八十分之一秒——这就是现在的我,经过强化,特别改造,然后将这些开放起来的不二见悟理所持有的反应速度。

所以,无论是学习什么样的格斗技巧,无论是在他人眼中多么强大的人类。哪怕是所谓的能力者,只要数量上不要有太大的差距,我都能轻松应对。

毕竟,实在是相差太多了。

和人类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连比较的价值都没有。

反应速度——这就是我,不二见悟理,手中除了共感之外的另一张王牌,对付Level.0的超C级逆转必杀技!

但是这个必杀技,居然现在……这种事怎么会有!怎么能有!!

「有的哦,当然会有。因为,所谓『PS』就是这种存在哦」

她笑了。

笑着,用那锐利的让人想起的不再是夏娜,而是第五元素当中女主角的瞳孔看着我。

不二见悟理君——不知为何用上了敬语,她如此说道。

「无论多么困难的任务,无论多么不利的条件。那怕是以寡敌众,那怕赤手空拳,那怕是身处『絶体絶命《ぜったいぜつめ》』的绝境之中,依然可以顺利存活,完成任务。拥有数倍于常人的体魄,数倍于常人的思考,数倍于常人的精神,以及——数倍与常人的反应能力」

「那不就是……」

可以任何条件下完成任何任务,拥有数倍与他人的体魄,数倍于他人的思考,数倍于他人的精神,数倍与他人的反应速度……

这些。

不管怎么看,不都是——在说我吗?

「对哦。不二见悟理君,那就是在指你的事情哟」

这么说着,眼神从第五元素的女主角那里又变回了类似于夏娜的那种。

笑容逐渐淡了下来。

然后,她说到。

「也是在——指我的事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少女呐喊,战斗再度开始了。

新一轮的进攻,有如狂风,有如暴风一般。这一刻,少女的拳脚就如同当中夹杂的碎物一般朝我的身体倾泻而出。

以。

比之前更强的力量。

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将攻击倾洒出来。

「嘚!这个是?!」

回旋着。

旋转着。

少女身体的轨迹就像是舞蹈一样,时隐时现的内裤以及那毫无迷惑的动作,这身姿就如同舞姬一般——但,同时那也是破坏之神的身影。

来回拳脚,被逼得节节后退的我的身体所带起的石子。只是轻轻地一擦,触碰到她的双手所携带的拳风的一瞬,就化作粉末一般的尘埃。

那种力量,那种能力。

已经不是什么暴风了,根本就是龙卷风。在这当中,人也好,车也好,房也好——所触碰到的一切,所接触的一切,都会撕碎,都会破碎,都会粉碎。

化作沙粒一般的大小回归大地。

论上级别的话这已经是F5级别的超级龙卷风啦!

她的身影——夹杂着死亡气息的少女,就像是某游戏当中夜晚带着死神之刃在街道当中徘徊的兄控舞姬一般。

阻挡不了。

就算眼睛能够看见,身体能够跟上——还是阻挡不了。

不是力量上的差距,不是速度上的不足,而是单纯的技巧——打斗技术上的问题。

不带迷惑,没有丝毫犹豫,一气呵成的她的动作与我那迟钝、犹豫、来不及作出思考的行动实在差距太大了——不,不只是这样。

更重要的是!

「超越人类!」

「什?!」

拳脚的间隙,打斗的途中。

她的口中吐出了这样的字眼。

「超越人类!超越野兽!超越神明!最后超越自我!完美,完全,毫无瑕疵,这就是所谓的PS」

表情逐渐变得凶狠,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就连面部都整个扭曲起来的笑容,她就像疯了一样如此说道。

对于自己的存在,如此呐喊到!

「为了战斗而存在的兵士,PERFECT SOLDIER(完美战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直拳。

伴随着那如同声嘶力竭的喊叫,一击直拳。

身体的正面——胸膛,被狠狠的打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既是我的肺部的空气从喉管被硬挤出去的声音,同时也是少女在这废墟当中回荡的叫喊声。

身体就像被开到40节以上的航母护卫舰正面撞上一样飞了出去——并不是弧线而是直线的飞了出去。

两脚依然踩着地面,却没有任何实感。

混凝土地板就像是冰面一般光滑——不,不对。是让我感觉如同地面一般光滑。身体踩着地面滑行过的地方直接裂开了,混凝土层也好,下面的钢筋也好全部翻了上来。

就这样,像是旧时代耕地用的犁一样,向后扒着地数十米后,就在快撞上身后的一根立柱的时候——身体,停了下来。

现在,两只腿就像是插在地里的木桩一样,那双特制的厚实鞋底连地面细微的凹凸都感觉得到。

身体,完全的麻木了。

混蛋!居然能够用出这种怪力——不,不止是怪力问题,更是速度!

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啊,这种速度。

果然。

从刚才,战斗开始的那一瞬间开始,她的反应速度就已经不是和我一个档次的问题了。而是和我相同甚至超越于我!

这下就完全就是在与我相同的水平面,不,甚至是比我更高的水平面上在进行战斗了——啊啊啊!这样的话不是什么优势都没有了么?

可恶啊!

话说,没想到这种家伙居然能够做到这种程度,这就是所谓的PS的力量吗——不,等等。仔细想想的话连这种长的和朔夜差不多的少女也能做到这种程度……那么……那么我的超C级逆转必杀技不就只能成为普通的奥义了吗?!那种和龟派气功一样到了后期基本上谁都会有的技能。而且不知道为啥感觉她的动作看起来也有点眼熟……

嗯?等下。

我记得乐平刚开始不也是类似于男二号的角色吗?

……

不要呀!

变成乐平那种角色(虽然刚开始的时候看似实力强悍有机会成为主角的劲敌但之后连龙套都不如的那种悲剧性角色)我死也不要啊!与其去做那种角色还不如当饺子呢!(FC游戏版当中的饺子可是能从初期一直用到最后的角色的説)

就在我思考这完全没有意义的东西的瞬间,少女突然向我冲了过来,使出了如同大空翼凌空抽射一般的扫荡腿(既空中扫荡腿),几十米的距离仿佛不存在一般,眨眼就到了我的面前。什么啊!这家伙移动速度都这么夸张吗?!还是因为体重比我轻的缘故?(不,不是思考这种事情的时候了把)现在,面对飞踢而来的少女——像是这种情况一般人都会本能的出手抵挡或者身体向后倾斜来躲避的把,但是作为男人中的男人的我!为了(再次)看到内裤,啊不,是为了不再后退一步!我选择了下蹲以躲避攻击。结果——脑袋的上空响起了类似于战斗机进行超低空音速飞行的时才能听到的巨响,身后数米的立柱上突然的凹下去了一大片。

好险!

倒不如说,好恐怖!!

要不是为了(再次)看那条内裤,啊不,是为了成为男人中的男人的话我现在头盖骨不久已经被掀飞了吗!(虽然也可能没这么严重,但是也好不了多少)话说那种隔空踢物,难道你的拳四郎的传人?!

正当我以为危及已经过去,在攻击间隙,身体腾空无法作出体位改变因此而放松心情如此吐糟的时候——突然。

「不——可能!」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话虽如此,但这也太突然了吧!倒不如说太诡异了吧!

突然,就在我大喊『不——可能!』之前的那一瞬。

少女悬在空中的那条腿,那条在根部能够略微看到一些粉红色布料的细细白白长长的女子中学生的腿。突然,朝着不可思议的方向,就角度而言是之前移动方向的一百二十度左右的位置。头的下方,手肘的上方,与肩胛骨相连接的手臂的地方——换而言之也就是我的肩膀。朝着哪里,踏了过去。

空中划出弧线的脚后跟几乎就擦着鼻梁从我的眼前晃过,右侧的肩膀直到手肘的位置上,那里就像是被野兽撕开的口子一样穿过外衣在皮肤的表面留下了一道V字形的伤口。

看、看样子,我没有受到直击……也就是说——

好、好歹算是躲过去了……

应激反应也好,身体的自然动作、条件反射也好。就在那个脚后跟要击中我肩膀还差几十公分的瞬间,我侧了一下。将身体以及右肩用非常夸张的力度,好像脊柱会向别的方向弯曲一样强烈的侧了一下——就这样脚后跟擦着我的衣服,脚步晃动最后阶段带动的气流擦着我的肩膀皮肤,划破衣服摩开皮肤的,擦了过去。

下一个瞬间右侧略前方的混凝土地面上响起了重物敲击的轰鸣声——地面上出现了一个直通下层,直径有几十公分的大洞(而且还边缘圆润几乎没有裂纹)。

……

好、好恐怖!

「话说,为什么作出那么诡异的动作的同时会有这么大的破坏力啊!而且,原本那种动作究竟是怎么做出来的啊!在那种扫荡腿途中脚掌不变的进行九十度以上大变角的动作。这种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你的腿是八六做的吗?!」

看到眼前这夸张的场景,不自觉的我吐糟了出来。

事先声明,我可绝对不是被吓到的哦。

只是情不自禁,不自觉的吐糟而已!

「嗯?」

就在那么想的时候突然发现。

怎么回事,这么长的一段吐糟怎么没有回应?

将被吓得龟缩起来的脑袋往四周瞅了一下。

「诶——?!」

我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人、人呢?」

没有,人不见了。

就像是蒸发一般,在我被吓得脑袋龟缩起来的那一瞬间不见了……难道説是,跑了?或者说虽然是PS但其实有时间限制,超过五分钟就没有办法继续战斗像是EVA那种?

嘛……嘛嘛,不管怎么说。

对手跑了的话,那么留下来的人就是赢家了。

「哈……哈哈哈哈哈」

颤抖着,我笑了起来。

笑起来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搞什么啊!是被我吓跑了吗!哼,看来所谓的『PS』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啊哈哈哈哈哈……」

声音在宽阔的空间回荡着。

等我小声的残余消失的时候就走吧——这一刻我是这么想的。

但是。

「哈——?在说什么啊,你自己不也是PS吗?」

「?!」

声音?哪里传来的?

不知何时,不止何处。

我的周边传来了那个少女的声音。

「而且所谓的PS,原本就是以你为蓝本所制造出来的强化人类。真要说的话,不二见悟理,你才是所有PS的母体,这个世界唯一真正的PS才对」

唯一真正的PS?

我为蓝本所制造出来的强化人?

「也,也就是说,类似于我的复制人一样的东西了?」

虽然对于这些话题不是很感兴趣。

但是,必须得拖延时间想办法让少女发出声音才行——虽然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但如果不能判断位置的话……

「复制人?不对哦」

果然,回应的声音还是传了过来。

虽然依然没有办法判断是从四周的什么方向传输过来的,但还是传了过来。

「只是单纯的强化而已。当然,可以的话能够作出不二见悟理的复制人是最好不过得了。毕竟不管怎么调整想要胜过已经是PS的你,是不可能的嘛」

「那么,为什么……」

「复制不出来啊」

「诶?」

复制不出来?虽然对话题没有兴趣——之前有这么说过,但是,复制不出来是怎么回事?

克隆技术不是已经在世界范围内普及了吗?

获取细胞核,然后注入抽空的卵子内,进行激发之后植入人造子宫当中凿床,分裂。

这不是已经非常成熟的技术了吗?怎么会,复制——不出来?

「因为你,那不幸的要素啊」

她说到。

「不幸,太过的不幸。原本的话克隆这种技术就存在所谓的失败率的,当然依靠逐渐先进的技术可以把这份几率无限制的压缩到接近零,但是概率还是存在的」

「…………」

「而你,不二见悟理,你的那份不幸的要素,正式使得那哪怕是无限接近于零的失败要素也无穷大化放大的关键。也就是说,无论多小的几率都变成百分之百的失败。嘛,虽说这只是一部分研究者得出来的结论,不过实际情况就是如此。不二见悟理,关于你的复制试验从来没有成功过。所以才退而求其次的制造了我们,强化人的PS」

顺便一提,我是第二代的PS哦。

空气中不断传来这些声音。

而我则沉默着听完了这些——并不是不想反驳什么。而是,在寻找着声音的发出方向。

声音的源头。

可恶!怎么回事!怎么从哪儿传来的声音都一样?完全没有区别啊。

这家伙在这废墟的旁白撞上扩音器了吗!

看着四处张望的我(个人认为),叹了口气,她如是道。

「没用的,隐秘术是通过气息的调节将自己的存在完全融入背景之中的术式。所以,不论你的感知能力有多敏锐都不可能察觉我存在的准确位置的」

「多敏锐也?」

「因为,我所调同的是气息也就是存在本身,将存在与背景融为一体——也就是说,并不是你的耳朵无法听出我的声音的发声源在哪里,而是你的大脑无法判定那里就是我的发声源。这样的话无论多么灵敏的感知能力,哪怕是最初的PS的你也不可能探知我的存在的。所以——」

所以,没用的。

她又再次重复了一遍。

「…………」

确实,和听不出来有些不一样。

感觉好像是无法分辨,或者说分辨出来了但是无法作出判断的感觉。

就像是哆啦A梦的石头帽子一样——莫非这就是她的能力?!不……感觉上这个,更像是忍术之类的东西的吧。

无法通过声音判断出她的位置。

那么就只能停止对话了,将注意力集中对四周的在感官上。

气息什么的我是不懂,但至少如果是攻击的话,无论如何都是隐藏不了的吧。既然无法探知对手的存在,那么就只能等待对手攻击从中找出破绽了。

后发先至

后手强攻——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但是。

大概是在之后三分钟左右的时候(因为对于时间的感觉有问题所以实际上肯定不不到这点时间的)

「差不多,身体的冷却也该结束了呢」

她。

突然这么说道

「诶?冷却?」

究竟,是在说什么?

突然的——她在。

说什么?

「所以不是说了吗,到现在为止的隐秘术是为了给过热的身体进行冷却」

「哈?什么时候?」

有说过么?

难道我,忘了?

「诶?还是説我没说过?嘛,不管怎么样现在已经听到了结果还是一样的。总之,身体的冷却差不多也结束了。开始下一轮把」

「冷却的差不多就开始下一轮什么的……这个明显犯规了好吧!」

哪有这么打的?!

根本就是作弊嘛!超级模式的时候出来摩血,等自己血和魔消耗的差不多了就回生命之泉去。你是暗夜属性的英雄吗?!

不过。

嘛。

所谓的PS的完美属性,当中大概原本就包含了这种作弊的模式的把,不然也不能称做能够因对所有条件的完美战士啊——但是,那么这样的话,为啥作为蓝本的我没有这功能?!太不公平了吧!

难道因为她是第二代的缘故?升级换代的优越性?!

这时。

就在我对PS的能力进行「进一步」思考的这时。

少女出现了。

无中生有,突如其来——穿着学生服灼眼赤发,背上背着一人长度剑套的贫乳少女出现了。

「又要开打……了吗」

身体做好因对准备。

看样子,确实那个隐藏术的状况下是没有办法进行攻击的——也就是说在现在这个状态下将少女击败的话——

没问题的。

经过之前的战斗略微已经习惯她的动作了,就算身体强度反应速度不相上下,但耐久性这边我比较强——也就是说只要拖延时间的话,胜利也就在我这边了。

凝神灌注,思想集中。

将注意力,将感知能力全部集中在——

「诶?」

什——么?

将注意力集中,然后。

然后,另一个的少女,从身体的左侧突然浮现了出来。

「又、又一个?!」

同样灼眼赤发,同样学生服的装束,同样背部背着一人多长的剑套,同样也是贫乳的少女——不可思议。

怎、怎么回事?!

魔术吗?不,不对。那两个身影身上同样都有那个少女的气息,她们都是本人。

不,不可能。本人什么的只能有一个才对,怎么能有两——

「两个……不对!」

注意分散,观察四周。

「不是两个,而是——」

八个。

八人。

八位——八位少女分散在我的四周,就像是八卦上的八个角落一样的站着。

步调一致,神情统一。

没有任何区别没有任何异常,就连气息都找不出差别。

但是,那就已经是异常了。

「这个……这到底?!」

「忍术,分身法而已。嘛——虽然说原本是甲贺的技术,不过稍微做了一下改良。嘛毕竟是对付怪异用的忍术,如果不能连同气息一同进行分身的话,也就没意义了嘛」

「……」

「好了。面对这一场景你打算怎么办呢?最初的PS不二见悟理。随便对分身进行攻击的话就会给予在暗处的我予以破绽。如果是原地不动的话,就有分身进行同时的进攻。无论那边都是我这里比较有利」

「…………」

与她有利,确实。

虽然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方法,但是我确实无法分辨这八人中究竟哪个才是她的本体——不,既然有本事作出八个分身,那么说不定当中没有一个是她的本体也说不定。

这样的话,冒然进攻也就没有了意义。

这样的话,死命防守也没可能同时挡住八倍的那种拳脚。

怎么办?

在这种情况下,我究竟应该怎么克服这种危机?还是说就这么放弃乖乖的堕入她的魔掌,融入学院都市之外的势力?

到底该怎么办?

「怎么样?想好应对的策略了吗?最初的PS,不二见悟理啊」

「…………」

……

……

……

哼。

我笑了。

「哼,哼哼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完全的。

笑了。

「怎么,受到的压力过大所以疯了吗?」

……

「战斗吧!」

「诶?」

「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来和我战斗吧!」

「你?」

你到底——同时八人,脸在同一时刻的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少女无法理解我到底在干什么。

到底在笑什么。

不过没关系,怎么样都没关系了。因为——

「什么啊。很简单的事情嘛。我是不二见,不二见悟理,不死之人,不死之身。那么还需要顾及什么吗?原本这场胜负对我来说就没有多少意义,我只是为了拒绝你而选择了战斗的,既然这样的话也就不用顾虑什么后果了。胜也好,负也好从一开始就没有这么多的关系。因为说到底,我只是看你不爽啊!」

「…………」

这一次轮到她无语。

但是就是这么一回事。

不,说不定也不是这么回事。说不定是为了哪些死在她手上的混混们……说不定是对怪异退治……说不定……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

不爽。

极为不爽。

从之前的冰冷面孔变成这么火热的模样这一点就让我不爽的很了!

所以——战斗吧!

身体摆好了架势。

眼睛——无所谓了,反正哪个方向都是敌人,朝哪而看也都一样了。

对着本体不知道在哪里的少女这么喊道。

「来吧!不管从那个方向来都没关系。继续来,和我打吧!」

「……」

哼,抿着嘴(大概是这样)。

她发出了笑声。

「真的是超M的发言呢」

她这么说道。

……

不用你管!

「但是,也稍稍让我热血起来了呢」

「嗯?」

「也就是说,战斗吧。让这一切快点解决吧,要不然的话,我也得拿出全力了」

「什?!」

全力?

现在还没有全力?!——就在这么吐糟的时候,战斗开始了。

八个方向。

八重身影——同时的动作,将无数类似于苦无的白色的东西向我丢了过来。

苦无,或称苦内。

是忍者经常使用的小型武具。形状如一把短剑,多以铁制,体积短小便于携带。并且由于古代在市面上即易入手,所以就算随身携带也不会引起怀疑,加上原本的攀岩用途非常适合忍者们也就逐渐成为了忍者们的随身武器。

随身携带,忍者们的用具。

既可以用来近身伤人也能用来投掷——少女选择的就明显是后一种。

话说用武器是犯规的吧!

话说又是忍术又是苦无的,你是忍者吗?!

嗯?忍者?好像有点熟悉,到底是哪儿——啊啊啊,不好没时间像这种事情了!

苦无。

虽然速度不快但是那个数量,没法躲啊。

怎么办?

嗯!

对了,师以夷之长技以制夷。

对忍者就要用忍者的技法,我记得我看的漫画里对付这么多苦无的招数有——啊!有了。

虽然时间不是很多,但是思考速度比常人快数十倍真是幸运啊。

这样就有办法了。

双手抱头,两脚扭在一起。将力量用在腰部上——旋转起来,就像是「回天」一样。

嘛虽然説做到小说那种程度是不可能,但是高速的旋转本身可以弹开质量轻的物体这点本事应该没有错的吧。

既然那样的话——就这样年过二十面对一群苦无抱着脑袋学着漫画里的镜头旋转起来的留级高中生的身影就在这里。

虽然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情,但是。

没错,那就是我。

「回天!」

而且还这样叫了起来。

但是。

怎么说呢。

果然,我很不幸呢。

要说为什么的话,那些个苦无——在我眼中就像是慢动作一样接近着我,但是因为数量的缘故没办法躲开的那白色类似于苦无的东西,突然摇晃震动了起来。

在空中,不停地摇晃震动,表面发出着耀眼的光芒。

「!!!」

三声感叹号之后。

砰——的一声,或者说一连串『砰』的声响。

它们爆了起来。

不,虽说是爆了起来但其实没啥威力,我这里连冲击波都没感受到多少。

但是。

「咳咳咳,呃咳咳咳……」

灰尘,或者说烟雾。

到处都是,四处都由,别说呼吸了连视野都完全挡住了。

……

什么啊!这个,弄了半天不是苦无而是粉尘爆弹啊!这样的话我刚才的举动不就和笨蛋一样了吗?!

如此吐糟,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了。

『嗖、嗖嗖嗖——』的声响在四周不断发出。

这个声音是?!糟糕!

就在我的身体想要动作,要想办法摆脱的时候

叮,的一声。

一根头发丝粗细的丝线从脖子开始,绕过双臂,连同躯干双脚,一圈一圈的突然的——将我整个的绑住了。

「该,该死!」

咔——的一下,身体只是稍稍用了点力就渗出了血水。

「不要动」

她说到。

「啊不对,应该说『乱动的话会很危险』这样说才比较正确吧」

「…………!」

被制住了。

一瞬,真的只有一瞬。

我的身体就被她给制住了——在我的身后,拉紧细丝。身体,首先是脖子那里受到了无比的压力,或者该说是压强?

总之,好痛。

总而言之,真的好痛。

身体被紧紧的制住,没办法乱动。就连双手也因为条件反射般的动作从内侧抓紧了勒住脖子的细丝,变成现在这个紧度根本抽不出来呀,可恶。

既然这样的话,就强行把这种细丝给——

「嘚!好痛」

右手手指与细丝的交界处很快流出了鲜血。左手虽然绑着绷带,但是也明显感觉到了疼痛。

切,没想到这么细的丝线居然会有这种强度。

「那是当然,这可是碳纳米管哦」

「什?!」

居然是那种材料。

开玩笑的吧。

「所以放弃吧,虽然只有头发丝的粗细但这东西的强度可是钢筋的数百倍哦,凭你的力量是不可能拉开的。那怕是用尽PS的全力,结果最多也就是身体变成肉片而已」

所以,放弃吧。

再一次的这么说道。

当然,我也就这么做了。

这种时候还作出过激的反抗——那种家伙只是单纯的笨蛋而已。

寻找机会,这才是现在的我所要做的。

所以。

「好,好吧。我知道了,暂时,放弃抵抗」

「对,这样才对。一直那样挣扎的话对话就没办法进行了。嗯,哼哼,很好」

「……」

这种超S的口气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家伙是一旦处于优势就会变成S的类型?

……

……

好萌!

不不,不对不对,现在想的不是这个。

要寻找机会,机会才是最重要的。

「首,首先一个问题」

颤抖着,我这么说道。

语气就像那位说着『对话,对话的话肯定能理解的』的总理大臣一样。

「什么?有什么想问的吗?」

「就……就是。对,对了。你的手。拉着这么细的线不会痛吗?」

在说什么呢我!

这种怎么样都好的事情,根本不用现在来说吧!

「嗯——这种问题么……嘛,没事哦,事先有预备这种情况下要使用的手套,所以不会痛得哦」

「……」

居然还真的回答了。

「不过啊,这种情况下还关心我的情况。真是温柔呢,不二见君」

「……」

而且还被她説温柔了……

搞什么啊!只是这么一句话居然好感度上升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把妹之道!

误打误撞,我开始进入谜之孤狼路线了吗?!啊,不。我想事实绝对不是这样的……

「那么,接下来,还有什么问题?」

「嗯?诶?」

「『首先』,刚才不是这么说了吗,既然这样那肯定有之后的把」

「啊……」

啊不。

只是随口这么说说而已。

没有什么后面的说。

「嗯……啊……那么那个好了。第二问」

我这么说道。

「你,三围多少」

「……」

没有回答。

没有回答。

还是没有回答。

不仅如此,用碳纳米管做成的细线被一下子拉紧。

「啊啊啊!好痛好痛,抱歉,抱歉问错问题了。真的是问错问题了。请放了我小姐大人——!!」

「…………」

细线总算松了下来……

我松了口气。

话说,这可不是屈服于强权哦。只是好男不跟女斗而已!

嗯。

……

……

哈啊——敏感时期的女中学生真是恐怖啊……

「那么?还有别的问题么?」

「……啊,不。问题什么的……嗯?」

好像还真的有。

稍微感兴趣一些的话题。

「啊对了」

「什么?」

「你之前说了自己是强化人的PS的吧?也就是说在强化之前只是一般人的吧?」

「嗯,是啊。有什么问题么?」

「呃……」

该怎么说呢。

「如果不想回答的话,不回答也关系。只是有点疑问而已」

为了以防万一我首先这么说道。

而她,也『嗯』了一声。

获得认同,确保不会发生之前那个情况之后——

「那么,那个『强化』究竟是什么?」

「……」

沉默了。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基本上我也了想得到,毕竟虽然与他们不同我的身体也进行过某种意义上的强化。所以能够理解。那绝对不是什么可以随便叙述的话题。

「啊……不,不想说的话不说也没关系。我只是对于别人如何能够达到我的这个强度感到兴趣而已,并没有什么……」

「不对」

话语的一半。

她突然的打断了我。

「不对,并没有你的强度?」

「诶?」

没有我的强度?

那刚才的是?

「确实,我们通过身体的强化在一定程度上。能够接近最初的PS,也就是你——不二见悟理的真正强度。但是那也只是接近而已。距离真正的你的力量还是相去甚远的」

「真正的……我的力量?」

什么意思?

是指我的不幸被封印之前的力量。

身体被改造之前的那个我?

「不,等等。我没听明白。确实,之前。身体被改造之前我所持有的不幸所拥有的力量非常强大,但这不代表我的身体的强度能和现在相提并论啊。只是身体的话,那时候的我只是普通的小鬼而已——」

「普通的小鬼?谁告诉你的?」

诶?

不……不是这样吗?

就身体能力而言,那时候的我和被强化的现在的我应该无法比较的不是么?

然后,就是因为身体被强化了,所以不幸才能相对的减少。

难道事实不是这样的吗?

「哼,虽然不知道是谁传输给你这种错误的知识的,但是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被改造之前的你的身体,要比现在强大得多」

「……」

「就资料来说,那个时候的你的身体。其强大程度就算是核弹,不……那怕是世界毁灭级别的超兵器也没有办法在实质上伤你分毫。是足矣作为PS的印证的最强人类的身躯!」

毫无瑕疵的最强。

完美无缺的,无敌。

那个时候的你就是那种状态——她是这么对我说的。

「…………」

虽然不知道背后的她是怎样的表情,但是从口气中我能感觉到。

那种不快。

那种,不甘心。

那个时候的我和她之间存在着难以逾越的鸿沟。

然后,那个大叔。

九重将我与她们之间的鸿沟给填平了——为了作为一般的人类,半吊子的怪异。

「那么好了,看样子那也是你最后一个问题了吧。那么接下来该我提问了吧」

她这么说道。

我没有回应只是默认的静静的听着她的问题。

「没有回应,也就是默认么?那我就问了」

「……」

「最初的PS不二见悟理,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了。希望你认真给出答案」

这么说着,略微的宁静。

接着,她如是道。

「你愿意,加入我的狼群吗?」

……

「不要」

「钱的话,无论多少都能给你」

「不要」

「食物的话,无论是什么都能做给你」

「不要」

「女人的话,无论要多少都可以给你」

「不——」

不,等等。

女、女人?!

啊啊啊,这个得好好盘算一下才行。

比起学院都市,到你那个比较重要呢……

「如果需要的话,哪怕是我也——」

「?!」

这……这家伙!

「顺带一提」

在我耳边轻轻的吹着气。

然后,用上暧昧的口吻,轻轻的说道。

「我是处女哟」

「!!!」

必杀!

这绝对是必杀!

心脏都差点跳出来了。

这种状态,这种体态下的这种语气。

什么啊!这个女人,居然……居然——啊,原来如此这就是我的价值么?

就算是用上一切手段——哪怕是献上自己也毫不在意。

我的存在对于他们而言就是如此的重要么。

「哼,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哦!那么说。终于,你,答应——」

「我拒绝」

果断的。

坚定不移的这么说道。

「……」

「我拒绝」

再一次的重复着自己的答案。

「是么?真是可惜呢」

「抱歉」

「而且,那种坚决真的让我有些受伤了呢」

「抱歉」

「我知道了,既然那样的话。不二见悟理,就只能——」

就只能杀了你了。

伴随着她的话,细丝。

缠绕着身体的细丝突然的开始收紧。

从脖子开始——由于脖子上有哪颗类似于爆弹的东西的存在手背本来就很难用力再加上突然收紧的细丝。

「呜——!」

喉管很快就发出了这种声音。

「呜呜呜呜呜呜——」

身体。

手也好。

脚也好。

四肢也好,躯干也好。

脖子也好——都不断的渗出血液。

「现在反悔的话还来得及哦!不二见悟理!」

「是么?你也是相当温柔呢。但是,抱歉!我没有反悔的打算!」

「那么,去死吧——!」

进一步的用力。

手指好像要被切掉一样。

身体好像要备切成肉片一样。

延展全身的同感瞬间袭击了过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也许,现在放弃的话还来得及。

现在打退堂鼓的话,那家伙说不定能够放手,但是——

但是,怎么可能那么做啊!

啊,确实。

她的提案有着相当的诱惑力。

对于我而言,不,就算是对于我以外的人而言也是具有绝对的诱惑力的。

可是!

可是既然那样的话!

既然是如此重要的话那么就更加不能让他们得到了啊!

用上一切手段,就连自己部下都不放过的组织——怎么可以让他们得到!

金钱也好,食物也好,部下也好。

也许有时候确实为了自己的目标需要舍弃其中的一部分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但是全部舍弃的话。那种存在理由都意义不明的组织——怎么能够让他们得到!!

虽然自己到底重要到什么程度。

所谓不二见悟理的价值究竟何等沉重。

我对这个世界而言究竟有多大的用处——我全部不知道。

但是,有一点是可以断定的。

现在的我还不能让他们得到,在我弄清楚他们的真正目的之前,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存在沦落到那种组织手上!!

用尽全力。

将身体完全的绷紧。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呐喊。

有多久了。

多久没有听到了,从我内心当中发出的呐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么?!」

身体的颤抖,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样。

手指尖剧烈的疼痛。

身体仿佛要碎裂一般的发出悲鸣。

我的手。

我的左手——帮满绷带的那只左手。

开始回应我的从心底发出的呐喊。

『呲——』丝线开始发出了这样的声响。

「变形了?喂!开玩笑的吧,这东西的强度可是钢筋的几百倍啊!就算是被弱化过的最初的PS——不哪怕是没有弱化过的最强时期的PS,面对这种压强也绝不可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给我放开啊!混蛋!!!!」

噹——

断了,从里面。

用这只左手——将不可能化作可能了。

细线一下子从我身上松开,解放的身体由于剩余力的作用开始先前运动。

「开……」

身后。

少女的声音。

「开什么玩笑……喂,就算是玩笑也该有限度的把……」

声音,正在颤抖着。

「这就是最初的PS的力量吗?不,不对。比起PS,比起人类的概念,那已经是怪异的范畴了吧。原来如此,传说中不二见悟理那份正体不明的怪异,指的就是那只左手么」

「…………」

「回答我啊——!」

听着身后少女的声音。

身体已经有些残破不堪了

衣服也几乎全部破损了——捂住左手,就这样转过身去。

「怪异?啊,是么?对于这只左手你是这么认为的啊」

「什么?!」

「哼,果然。距离『专家』还差得远呢」

「你——!!」

「不要这么生气嘛,接下来该开始认真的战斗了吧。也请你拿出全力啊」

「…………!」

「『要不然的话,我也得拿出全力了』自己的话已经忘记了吗」

「……」

沉默,沉默的她低下头。

不是后悔之类的意思。

「是……是么?看样子是自己的疏忽呢。哼,看来偶尔,我也会多嘴呢」

微微的,笑了起来。

嘴角上带着异常的扭曲。

「嘛,真要说的话。就算没有那句话我也差不多察觉了。一人斩百鬼、异能终结者、怪异粉碎机、妖怪屠杀者、异形杀手……有着这么多称号的怪异猎人怎么可能只有这点实力」

怪异,那是超越人类的存在。

超越,没有不及,力量也好能力也好都是人所不能触及的。所以,想要击败他们就必须具有同样,人所不能触及的力量——超越怪物的力量。

而作为最强人类的PS,完美的士兵,不管怎么说也只是人类,只不过拥有完美级别的力量而已。说到底还只是人类级别的力量,人类是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与怪物相抗争的。特别是怪异当中一角,吸血鬼的力量那是强大到异常的程度,如果那个吸血鬼女人的情报没有错的话仅仅只是靠人类的暴力PS的力量她怎么可能将其退治?!

像这样这样将自己所获得的所有情报进行统一,将所有的线索搓成线球,然后从中找到最初的那个线头。然后抽丝剥茧,最终得到的结论就是——

果然我太天真了么。

因为是女人所以就一定弱小什么的——太甜了,我。

「是么?嘛,实际上也是希望只是通过PS的力量就把一切解决。老实说我并不想伤害你的……」

松开背上的剑套。

里面,一根实心的,一人多长,铁棒一样,表面附有凹凸的东西——她将它拿了出来。

「结果……哼。果然,怪异就要用怪异解决,面对恶就要用正义解决」

「怪异对怪异,正义对邪恶么……真会说呢」

但是确实是那样。

认真起来了。

我就在刚才动用了非人的力量——所以才能把人绝对无法扯开的丝线给扯开。

面对已经认真起来动用了怪异力量的我,那么她也就要认真起来了。

异能终结者。

怪异粉碎机。

妖怪屠杀者。

异形杀手。

用暴力解决怪异的少女,九重口中所谓的强者——拥有超越怪异力量的人类。

孤狼。

将哪铁棒一样的东西挥刀胸前。

就像是持剑一样的拿着。

专心握持,剑身一样的位置突然的喷涌出熊熊的烈火——就像是火焰之剑一般

那个……果然就是……

「好了,要小心了」

笑着。

少女说了这么一句话。

「接下来的战斗我会用上非人领域的力量哦。如果简单的死掉,不能让我尽兴的话,可绝对饶不了你哦。就算是尸体也会毫不留情的鞭挞的哦」

「那是我的话啊」

跟着。

我说道。

「你变成尸体的话,我绝对要奸尸!」

「是么?真是荣幸呢」

「荣幸之至」

那么开始吧。

真正的战斗。

全力的战斗。

非人的战斗。

废弃的车库,三层位置与二层打通的那个破损处,风吹了进来——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的缘故,天花板上涂着的石灰脱落了下来。

啪——

就像是信号一般。

不约而同的。

我的左手。

少女的火焰之剑,不约而同的挥动了起来。

「和我厮杀吧——!不二见悟理!」

「和我厮杀吧——!南部耀!」

两人的呼喊声。

同时。

这一刻,我终于叫出了她的名字。

才发现的她的名字。

南部耀《なんぶ よ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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