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幻想系][短篇]Half[完结]

HALF

1

虚正在听着一卷录音带。

.......

“这是约定。”

“约定?”

“没错,所以不要再哭了。”

“......我没有在哭啊。”

“但你的心在哭了。”

“你骗人,我没哭。”

“没关系的,我会抚去你的眼泪。”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温柔的对我?”

“因为这是我与你的约定啊。”

“你真的太温柔了,温柔过头了。”

“我一点也不温柔啊。因为这是我与你的约定啊。”

“可这是无法再实现的约定啊。”

“因为你就要离开这里了?”

“没错,我恐怕不会再回到这里了,也恐怕不会再见到你了。你要怎样实现没有约定对象的约定啊。”

“想不到你一点也不浪漫啊。”

“是你浪漫过头了。”

“那我一定会找到你。不管你在哪里,只要你的心在哭泣,我就一定会去到你的身边,抚去你的眼泪。”

“你做不到的。不,你是不可能做到的。”

“我做得到。看,我现在不是正在抚去你的眼泪吗?”

“还真是个狡猾的说法。不过我现在的心情的确好多了,谢谢你。”

.......

虚听了这卷录音带不下十次了。不,应该说是虚被强迫听了不下十次了。

“怎么样?”这样问虚的是一位为他播放录音带的女仆打扮的女人。

这位女仆究竟怎样,虚没有仔细去看,应该说没能仔细去看,但从她的声音考虑想必也是个美女,虽然他知道这位女仆是谁。

为什么这么说呢?虚身在一间阴暗的房间里,准确的说他没有去任何地方。当然这其中的缘由一时半会是说不清的。

“什么怎么样?”虚反问道。

“我是在问你录音带的事?”女仆对虚似乎毫不客气。

“这卷录音带应该是几年前录下的吧。”虚尝试分析这卷录音带。

“你说的没错。不对,我问的可不是这个,而是你记住了这卷录音带的内容了吗?”女仆发觉到对话有些不对劲。

“记住是记住了,可有什么用呢?”虚再次反问道。

“装傻是没用的。你应该知道让你活着的理由吧。”女仆严肃的说道,锐利的眼神似乎想要吃掉他一样。

“这个我当然知道啊。那么当主怎么样呢?身体还好吧?”虚一副厌恶的表情说道。

“主人已经去世了。”女仆似乎强忍着悲痛宣告道。

虚在听到这句话时干笑了一声,“还真是个恶劣的玩笑呢。”

“是真的。”这位女仆似乎仍在强忍着什么,“就在五个小时前当主自杀了。”

虚一瞬间静静注视着这位女仆的眼睛,虽然这里很阴暗,但虚似乎感觉到那似乎蕴涵着某种感情的眼神。

真的就是那么一瞬,但虚感觉过了很久一样,不过他还是耸了耸肩,“也就是说我的任务结束了?”

“平常的话是这样。但现在月代家不能失去当主,因此我希望你代替主人继任当主。”女仆的话语里开始恢复了冷静。

“这可行吗?”虚似乎听到了些有趣的事情。

“因为这是我主人的遗愿。”这位女仆的话语里略带感伤,“而且我已经不想服侍主人以外的人了。”

“那我不是外人吗?”虚指出了这位女仆自相矛盾的地方。

“这是主人的遗命。”女仆坚定的说道。

“看来这话是一时半会说不清的,”虚似乎不想再深究下去了,“你刚才说的事就搁在一边,那这些与之前做的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是平常的事,身为影武者的你应该是一清二楚的。不过如果是主人的私事,你应该就不知道了。”女仆冷静的说道,“所以你必须知道主人一切的事情,完美的假扮当主。”

“听你这么说,我倒是没什么话可说,”虚转念一想,“不过月代家允许吗?”

“当主去世时只有我在身边,月代家的人到现在都毫不知情。”这位女仆认真的说,“而我则遵照主人的遗愿,让你假扮当主。”

“如果我拒绝呢?”虚沉默了一会了,问道。

“那就去死吧。”这位女仆不知从哪里拿出了锋利的匕首。

“像你这样威逼,我不能拒绝啊。”虚像在考虑了什么,答应了她的要求,“不过既然我现在是假扮当主,表面上就是你的主人了,怎么还这么不客气。”

“我的主人只有月代时一个。”这位女仆似乎带着某种执着说道,“不过在有第三者的场合下,我会对你客气的,当主。”

“冒昧的问一句,当主的遗愿是什么?”虚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这女仆沉默了一会说道:“‘对不起...另一个我...雪,拜托了,照顾另一个我,让他代替我成为当主...拜托了...雪...’这就是我最后从主人那里听到的话。”

“这么说当主还挺信任你的。”虚说了句圆场的话。

“因为月代家没有可以信任的人啊。”这位女仆似乎看不起月代家的其他人。

“这些话我听了也没用,”虚似乎不想过多过问这些纠缠,“不过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

“也对。时间紧迫,立刻启程。”这位女仆似乎整理好了思绪,下达了命令,然后打开了虚永远没有能力打开的房门。

在门房打开的那一瞬间,白光倾泄而入。虚的身影,在门前一旁女仆的身影原本与阴暗的房间是融为一体的,但在此刻却被这道光硬生生的分离出来,成了不同的个体。

有多久没有离开这里了?虚在心里想了想,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名为虚的人是一直住在这里的,而名为月代时的人则是月代家的当主。作为影武者的虚自然会有在外面的时候,但那是以月代时的名义,因此从结果来说,虚从没有离开这里--对外必须是这么说。

“怎么呢?”这位女仆觉得虚似乎对这里有些不舍,于是询问道。

虚是第一次在明亮的地方看着这位女仆,应该说是名为虚的人第一次清楚的看着眼前这位美丽的女仆。

这位女仆的名字叫日里雪,柔顺亮丽的黑发,娇小柔软的粉脸,明亮有神的圆眼,修长标致的身材,细嫩滑润的玉手,以及那傲人挺立的双峰,是位人见人爱的美人儿。

“没什么,没什么...”虚顺着回答了,“只是不知道这场戏能演多久?”

“有我的帮助,一定能够做得到的。”雪这样面无表情的说道,“况且你扮演主人都有几年了,结果没人分得清你和主人。”

“连你分辨不了吗?”虚打了个趣。

“当...然,不过我的主人终究只有月代时一个。”雪似乎有些犹豫,不过还是坚定的说道。

“是吗?”虚似乎在看着有趣的玩具,“那我们就先把事办了。”

2

今天是月代家半年一度的家族聚会,决定月代家的重大事务。因此只要月代家的当主还活着就必须出席,而虚要假扮当主就不能不去。

如雪所说的一样,虚扮演月代家当主扮演的十分逼真,出席这次聚会的人没有一个怀疑他的身份。

这场聚会持续了三天三夜,而假扮当主的虚只在必须要出席的场合露面,其他场合就诈病在床。这话不应该是由虚说的,但从三年前真正的月代时继位不久就发了病,从那时起月代家的事务主要是由月代家的三大旁系所掌控,因此虽然月代时在身体好些时展示了他过人的才智和威严的气魄,但在近年来他的病越发严重,再也无法干预事务了。

上天还真是不公平啊。虚躺在病房里,时而假装轻喘,时而剧咳。不过他转念一想,上天对谁又公平过呢?

“装得还真像呢,如果我不是事先知道了,恐怕也认不出来了。”作为月代时专属的女仆--日里雪端着汤药走了进来,在确认四周没人后说道。

“你在说什么呢?雪,你说的话我怎么就听不懂呢...咳...咳...咳咳咳!”虚现在完全是一副体弱多病的当主的样子。

“你既然这么说,我也会奉陪到底的。”雪也没有过多追究了,“那么是时候服药了,当主大人。”

雪小心翼翼扶起虚的身体,虚的头紧紧偎依在雪的胸部中,那美妙的滋味恐怕只有虚这位当事人才有亲身的体会吧。

虽然这是个许多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场景,然而不知是在演戏的关系,还是真的没什么感觉,虚活像个濒死的病人一样,充满了死亡的气氛。

雪一边小心翼翼的喂他喝药--其实是营养汤,一边不自觉观察着虚的举动。

太像了,实在太像了。雪不禁这样想着。

身为影武者的虚与月代时主人有着几乎完全一模一样的外貌,这并不奇怪,然而在他假扮主人的那一刻起,他所散发的气质与给她的感觉简直与从主人感觉到的一模一样,几乎到了不可能的程度。

虽然在以前虚也曾假扮过主人,但由于事先已表明身份,再加上知道主人的所在地,因此雪总能强制性的区分他与主人。

可是在失去了主人的现在,虽然雪的心里不断的在提醒自己他是假的,但沉浸在这样的气氛中总会差一点就误认为他是真的主人。

如果雪不是亲眼看到月代时主人在她面前死去,她或许更愿意相信现在她面前的就是真的主人了。

雪发觉自己想的有些不妙,赶紧打住了,而这时药也喂完了。

虚--现在是月代时似乎止住了咳,脸色稍微好了一些,双眼温柔的注视着雪,“谢谢你,雪。现在我好多了。”

“这是女仆应该做的。如果没什么吩咐,请容我退下了。”雪掩饰着内心的动摇离开了。

或许是内心太过混乱吧,虽然有人在暗中跟踪她,雪在前往她的房间时也没有察觉到。

雪的主人--月代时的遗物至今还未随其入土或是焚烧,而是被雪秘密藏在她的房间里。

虽然已经有五天了,但月代时的生活事务由雪一人负责,而也没人察觉到这里的。

雪进入她的房间里,做好了防范措施后,取出了月代时的遗物,满怀深情的抚摸着。如果是平常,那会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气息,而如今却只有冰冷的感觉了。

时间总是无情的流过,雪整理好了思绪,将一切归位后总算走出了房间。

在雪离去不久,跟踪她的人就谨慎的潜入了雪的房间。

如果是无气无味的东西,恐怕一时半会是找不着了;但这个人似乎通于此道,因此没费太大的功夫就找到月代时的遗物了。

这个人在看清这些东西似乎也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露出了不可思议的兴奋样子。这个不明来历的人不知在打着什么主意,将一切都恢复成了原样。

当然,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有有所图谋的人才会知道吧。

虽然是这么说,接下来的几天里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关于聚会的一切顺利进行。

到了第七天,也就是聚会的最后一天。假扮当主的虚在咳嗽中宣布散会,原本这场聚会就该闭幕了--“慢着,当主大人--不,你这个冒牌货!”

突然在聚会结束的时候有人这么喝道。

虚在此时没有半点惊慌,反而问道:“是谁在这里无理取闹?”

“胆大包天的是你这个家伙。”有一个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在所给的资料中,这个人是月代家的旁系之一--千田家的人,从属于三大旁系之一的月华家。虽然还有更详细的,但虚此刻不愿再想多了。

“这话怎么讲?”虚装着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问道。

“这样你还能装吗?”这个人掀开了不知何时放在他脚下的一团白布,里面出现了一个人,准确来说是一具尸体,一具与月代家当主长的一模一样的尸体。

“这还真是件新鲜事呢。”虚像是事不关己的样子说道,“月凤家,月白家,以及月华家的分主,你们怎么认为?”

揭发这件事的人难掩其兴奋看着这些旁系分家分主的举动。

月华家的分主率先采取了行动,“本家当主息怒,请恕我管教无方。”在说着这话的时候他示意他的仆人不知从哪里拿来了的汽油,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均匀的将油洒在这具与现任当主容貌酷似的尸体上,然后随手举起了一座燃着的烛台丢到尸体身上,瞬间尸体就被火包围了。

虽然火烧得很猛烈,但火势却没有蔓延开来,这应该归功于这里独特的设计吧。

当然这些事都在一瞬间发生的,即使不是一瞬间,在场的想上前阻止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虚不禁偷偷看了在离他不远处的雪一眼。雪全身微微发抖,像在忍耐些什么似的。

“月华大人,你怎么会--”最吃惊的应该是想揭发虚的人吧,此时他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月华分主真是有胆有识,”这次发言的是月凤家分主,“原本我还想替总当主教训这个不分尊卑的家伙,想不到让你抢先了。”

至于月白家的分主似乎没有作何评论,只是吩咐了他的仆人压制住了这个在聚会上闹事的人。

“既然是三位分主替我做了决定,就按你们的意思去办了。咳,咳,咳,”虚继续假扮当主,“我身体不舒服,就先离开了。”

“恭送当主大人。”各分家的分主按礼节送走了月代家的当主。

“这个人是我的人,能否请各位分主给我个面子,全交给我一个人负责。”在月代家当主离开后最先发话的是月华家分主。

虽然没怎么讨论,在场的各位分主都默许了他的请求。

至于虚这边,随虚一同离开的雪等离开众人视线后,深呼了一口气,像是在让她的心冷静下来。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那个尸体是假的?”虚看着总算冷静下来的雪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雪脸似乎有点红。

“是吗?”虚若有所思的说道,而语气突然改变了,“咳,我累了,要休息了。”

虚像个病人似的离开了还带着某种幻想的雪,回到属于月代家当主的房间里。

此刻虚在想些什么,应该就只有虚自己知道了。

3

在半年一度的家庭聚会结束后,作为月代家本家当主也就没什么事干了。

虽然是这样,月代家本家当主还是受到礼遇的。

当然,如果按实力来说,现在的月代家本家的实力还不及旁系中的一个分支,更别说实力达数十倍的三大旁系分家了。

尽管是这样,在分家已存在几百年的月代家里却没有出现过大的分裂。本家的实力虽然日渐薄弱,然而仍受到旁系尤其是血缘关系密切的三大分家强力支持,虽然实权日渐削弱,但仍保有象征性的地位和待遇。

在外人看来,这是月代家族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迷。

不过在最近几年除了三大旁系分家外,其他血缘关系较为淡薄的分家势力也逐渐兴起,似乎有了独立的念头,而碍于三大分家势力的极力反对一直没有成功。因此这次有人想借此揭发虚是冒牌货制造混乱,目的也是基于此吧。

“时儿,你真的是时儿吗?”虚躺在当主的房间里,这次前来询问的是月代时的母亲月代纱美。

纱美夫人也看到了这次聚会中的骚动,因此在此之后她来到了她儿子的房间里。

“母亲大人,你在说什么胡话呢?咳,咳,咳...”虚现在是月代时,因此在说着月代时应该会说的话,做着月代时应该会有的举动。

“那就让我确认一下。”纱美夫人未等同意就钻进了她称为时的儿子的被窝里。

纱美夫人名义上是月代时的母亲,但实际上是他的继母,因此现在也才二十多岁,如果要分类的话,她应该算在美人那一类吧。

“这样不好吧。现在还是大白天啊。”虚作出月代时会有的举动。

“没关系的。我已经吩咐过下人了,不会有人来打扰的。”纱美夫人迫不亟待就松开了现在应该是她儿子的衣服,娇媚的双唇堵住了她名义上的儿子的嘴。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难想像了。

这种不正常的关系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虚是不知道的,然而从虚第一次假扮月代时开始就遭遇这些事了。不过似乎月代时和虚连那方面的功力都很相似,因此虽然是不同的对象,纱美夫人似乎都没有发觉。

应该说纱美夫人在确认完后,满足的躺在虚身边,“你确实是时儿,没错。看来是有人故意调拨是非了。”

知道虚是影武者的除了当事人,就只有雪了。既然这方面也过关了,那就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了。

虚此时在想着些什么呢?或许从今天开始以后虚必须一直假扮月代时吧。

虚应着本能作出月代时会有的举动,静静注视着不知何时已是深夜的夜空,像是在沉思着些什么。

而在这样的深夜里,三大旁系分家分主聚在了一块。

“月华大人,你这个时候邀我们前来不知为的是何事呢?”最先发问的是月凤家分主。

虽然月白家分主没有说什么,但眼神透漏出同样的问题。

“为的是今天假冒尸体的事。”月华家分主直接挑明了来意。

“那摆明不过是血缘淡薄的小鬼的一场闹剧罢了。”月凤家分主毫无怀疑的说道,“你该不会糊涂的忘记了月代家本家血脉独一无二的味道吧。”

“就算忘记了,我们的本能也会让我们想起的。”月华家分主郑重的说道,“但你们不要忘记成为本家当主的条件。”

“难道是那个吗?”这次说话的是一直没有发言的月白家分主。

“没错,你们应该还记得十五年前本家出生了一对双胞胎。”月华家停了一下,“一位叫时,而另一位叫虚。他们两位都有成为当主的潜质,然而双胞胎在月代家里是个禁忌,生命力强的一方会在无意中夺取生命力较弱的一方的力量,说的极端一点,有一方会死去。”

“所以为了避免这一严重事态的发生,在发现征兆时就采取措施分开了两个。”月凤家分主接着话说道。

“但是力量的夺取除了物理上的接触,还有精神上的连接。尤其是精神方面的夺取使得月代时取得了月代虚绝大部分的力量。”月华家说出了不详的话语。

“可是那也是限定在一定范围内才行得通啊。以设置的距离考虑,是不可能发生这些事的。”月凤家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月代虚在一年前死了。”月华家分主说出了一件惊人的事,“经医师诊断,表面是心力衰竭而亡。”

“你想说的话我大概知道了。”月凤家分主似乎理解了月华家分主想要说什么,“精神异常吗?自古以来月代家当家就不会是正常人啊。”

“月华大人是希望我们陪当主演这出戏了?”一直在沉思的月白家突然发言了。

“各位能够配合是最好的,如果做不到的话,至少不要去拆穿。”月华家分主少有的恳请道。

“这是当然的。毕竟没有本家的血脉,我们一族也无法继续生活在人类社会中了。”月凤家分主同意了。

而月白家分主也点头同意了。

“虽然是这么说,不过我想这出戏可不好陪演啊。”月华家分主望着窗外中的明月自语道。

后记

这部作品如果是长篇,应该是第一卷的序章吧。

可惜的是本人无法写得这么长,因此就此打住,作为短篇结束了。

现在回过头想想,本人的热情只够用来写一篇短篇,因此也就释怀了。

好了,现在说说本文的设定吧。本文的剧情类似于寒蝉,海猫之类的作品,但决没有轮回。

月代时与月代虚是一对双胞胎,因为家族的规矩与几百年来的迷信,上演了一场悲剧。

而时的女仆日里雪也有悲惨的经历,但在关键的时刻被时(虚?)所救,因此全身心奉献给了时。

如果写下去还会有其他女角。

总之,本作品讲述的是月代时(虚?)在拯救女角时同时也被女角拯救的故事。

不过本人没有毅力,就此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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