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恶搞系】天下第一补习社(3.8日更新)
第一章努力成为创造奇迹的男人
春天,真是个美妙的季节呢。落英缤纷的小路,悄悄溶化的积雪,催人沉醉的轻风,当然,还有——人山人海的白门?
啊拉,怎么能有那么多人!哼哼,当然,这些人都是要成为炮灰的存在,自然越多越好,越多才能体现出我的伟大,哈哈哈——
“喂,听说了吗?”
“什么?”
“听说这次有个偏差值只有25的人都来考白门了呢。”
“那样的机会不是等于零吗?这可是白门啊,白门!”
很好,你们这群蝼蚁尽管嘲笑吧,等会就会让你们笑不出来。我信心百倍地握紧了手中的纸条,在公布栏上仔细寻找着我的号码。
“哦,这可是超•大吉啊!老实说,我到现在都没见过这样的签文哦!”
“超•大吉?”
“就是比大吉还要大吉的签啊!”
“嗬。”
“那,你要求什么呢?”
“那个,今年我要考大学……”
“少年!就去考那个最好的大学吧!”
“可是我的偏差值只有……”
“你的运气值可是爆表的!”
终于,终于来到这一天了!望着满是啤酒瓶底的眼镜们,我以不曾有过的自信踏入了白门大学的大门,因为在这里,在那块神圣的公告栏上即将会展现出我的编号来。那一刻,我将成为世人的焦点!没错,我就是被誉为创造奇迹的男人!
“下面有请本国最有运气的高中生接受本台的独家专访……”
“事实证明了科学也无法解释的强运果然是存在的……”
“老师,我决定退学和他一样不学习进白门!”
“那个,前辈,之前在学校的时候,我就已经……”
哈哈,就是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是你们这群蝼蚁不会体会到的,就是现在,就是现在!让开!让开!史上最强运男主角诞生了!
“喂,那个白痴是谁啊?”
“那个人是不是落榜受打击了?”
“不知道呢。”
“传闻中偏差值只有25的人不会就是他吧。”
我丝毫不在意目前受到的各种鄙夷,我有信心手里这张纸条的力量。“709394……709394……709394……”我不断地把公告栏从上往下数,再从下往上看,等待我高高跃起的一瞬间!
“假的吧,那个偏差值只有25的人也能考上白门?”
“我怎么感觉到我的眼镜碎裂了。”
“这绝对是我30年考试生涯的最大亮点啊,果然是年轻人呢。”
来了!来了!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如何?就是这样子啊!二十年来忍受的屈辱就要被洗刷干净了!
“709394……709394……709394……”我再次握紧了那张写着“超•大吉”的纸条。
“糟糕,没有呢。”
“高介,明年在努力吧!”
“久美子——”
“我想我们还是不合适呢。”
“709394……709394……709394……”话说那张纸条是不是已经被手心的汗珠融化了?
“万岁!万岁!我考上了!”
“我也是!”
“我们进了大学也要一起努力呢!”
“709394……709394……709394……”啊拉,话说太阳怎么暗了许多了。
“喂,学校要关门了。明年再来吧!”一个脖子上帮着毛巾的大叔大声地呵斥着我。
“哎?”
“没考上就明年再努力啊!你这样的人我可是见过很多了呢。”
“那个,上面应该有我的编号吧,绝对的吧!”
“你的偏差值难道也只有25?”
“其实我的偏差值有……”
“嗯,就这样吧。这个姿势还是不错的。”
什么?我怎么会被一个看大门的大叔原地搬出了学校大门。这不是问题所在吧,那个公告栏……
“这个给你!”
“什么?”
我在被扫落出门时,我的眼前被递过来一张传单。
补习社的宣传单?,话说回来,你不就是那个寺庙的巫女吗?我回头望了望发传单的人,绝对不会错的,虽然穿着已经不同,但相貌是不变的。标准的小鸟脸配上丰满的〇〇,即使是传统穿法的巫女衣服也很撑得满满的,这种生物绝对是犯罪的吧!虽然我老实承认是因为一群怪大叔的闪关灯才注意到的,又虽然因此而故意去占卜的,但我绝不是那种人哦。
“巫女?不是啦不是啦,那个只是兼职而已。”
“那个超•大吉的纸条怎么解释,我这次没考上呢。”
“那个,请问你的偏差值是多少?”
“事实上也不是很多了,大概在25左右吧。”
“偏差值只有25的人怎么可能上白门嘛!”
“可是不是说是超•大吉吗?”
“都是骗人的啦。”
“哎?
“你果然是个白痴吗?”
“这样啊,我果然是个白痴啊。才不是啊!我只是不大会考试而已。”
哎?雨——吗?这样的人生,还是不要了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点点滴滴应景的雨开始在青石地面上铺撒开来。
“那个……不介意的话,请用。”
“雨伞?”
“虽然只有一把,但两个人的话还是能用的吧。”
我被动地接受一个陌生的女性不断地靠近我的身体,虽然我也是正常的男性不错啦,但总体说来还是人畜无害的优良品种吧。不对不对,虽然对方也是很有姿色的了啦,话说回来,我的鼻息里为什么会传来那种诱人的香气?警告!警告!病毒已经穿越脊髓防线,向脑髓本阵突袭过去,请求支援!本阵遭遇大规模偷袭,大将已经阵亡!
“那个,巫女姐姐,不对,派传单姐姐,你是不是太靠近了呢?”
“啊,对不起。”报告!敌方偷袭部队已经撤离,刚才损失的大将其实是影武者而已!
“失败了,今年……”
“嗯,说不定明年会更好的哦。”
“来年吗?应该已经不重要了。”
“那个,其实的话,你可以考虑考虑再读一年的哦,虽然不能保证上白门,但稍微差的大学还是有希望的哦。”
“开玩笑,像我这样的人还是老老实实继承家里的那家小店算了。”
“但你不是还希望上大学吗?不然也不会去求签的呀。”
“但像我这样的能力再来一次不也是一样的吗?”
“你有没有想过去补习社呢?”
“补习社?以我这样的家庭情况来说,哪有什么钱去补习社啊。”
“你没看我给你的宣传单吗?”
“说起来,刚才不知道你给我一张宣传单来着。‘天下第一补习社’:本补习社有着悠久的办学历史,深厚的教学底蕴,舒适的学习环境,最强的教师阵容……虽然有点托大的嫌疑,不过关键还是最有一句吸引了我的注意:来本补习社学习将免去一切费用,还附赠住宿哦(男女合宿❤)。”
“决定了!我要再战一次!好嘞!感觉身体已经燃烧起来了!”
趁着太阳还未下山,我奋力地向夕阳奔去。话说,从刚才起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一直存在呢?对了,目前首要的事是怎么面对家里人呢?
“你果然是个笨蛋儿子啊”
“要是不行的话趁早说出来啊,还去考什么白门。”
“哥哥,还是那么差劲啊。”
我已经能想象出回到家的情况了,但这还是要去面对的吧。
“不幸吗。”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第二章决定开端的夜晚
“我回来了。”我尽量勉强地装出轻松的样子。
“欢迎回来,稍微准备一下,要吃饭了。”完全不是这样的状态吧,你儿子今天是去看榜啊,怎么样也应该问一下成绩才是啊!
“哥哥,今天还是你先玩吧。”这样更加奇怪了吧,平时都是妹妹先抢着电脑用的。
“岸介,回来了。”还是爸爸正常些。“这个你拿去好了,现在开始加你零用钱。”绝对不可能的吧!我平时只要是多要一点钱都会遭来守财奴爸爸的痛骂,现在这样的情况完全不对吧!不对,今天全家人都不正常了!
“那个,今天我去看成绩了……”在餐桌上总是要汇报一下情况的。
“岸介,你多吃一点吧。”
“哦。”妈妈递过来的一大片肉很快让我的口腔散溢着浓香,果然不对呢,话说我们这样的家庭什么时候能吃到这么高级的肉了?
“其实,今年的成绩……”
“岸介,过几天去爸爸的店里帮忙吧,也该让你继承家业了。”
“哦。”话说我还没到选择职业的年纪啊!又话说那种小店我什么时候想要继承了!
“我想明年……”
“哥哥,呜呜……”
“怎么了?里佳?”
“讨厌,人家已经忍不住了,呜呜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岸介,其实我们都已经知道了。”
“什么,妈妈?”
“岸介,你一定要坚强啊!”
“我一直在状况外的说。爸爸”
“其实我们看了六点半的新闻,上面说……”新闻什么时候是六点半播出的!
“上面说你看了榜单之后已经精神失常了……”妈妈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取出手绢来擦拭眼泪了。
“我?上电视了?”
“看吧,我还特地地录像录下来了。”妹妹拿出了一盒录像带来——其实,上面那几个字我还认识的啦——哥哥的秘密!这算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嗯,下面我们来采访一下藤原同学……”喂,等一下!哪有打码只打在记者脸上的啊,为什么我的脸部那么清晰啊!关键是我什么时候接受过采访了!
“我果然是个白痴啊……已经不重要了……身体已经燃烧起来了……”虽然从这样的镜头看的确上面的那个我很白痴没错啦,但就这样就说我是精神失常了,你们也是白痴吗?
“还有这个。”
“什么?”
“第七综合病院精神科鉴定报告:姓名:藤原岸介……鉴定为精神异常……”我记得我好想没去这家医院就诊过吧,这样随随便便就把人鉴定成精神异常也未免……
“关键是这个!”
啊啦,那个不是我床底的浪漫吗?
“咳!专家认为,青春期的男性通常无法辨识是非,凡是在床底有任何非适龄的东西一概能认为是有精神方面疾病的。”等下,那本怎么看都是没有作者没有出版社的书籍是哪里来的啊?
“我很正常的好不好,我只是落榜而已!”
“这样啊。”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我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啊,我还打算去复读一年的说。”
“学费的话自己解决吧。”
“妈妈,这块肉给我。”
“笨蛋,别抢我的啊。”
真快!怎么那么快就完全转变了啊!混蛋!你们是不是我的家人啊!
“不幸吗。”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是的。”
“他一定会来的吧。”
“用了‘那些’手段,一定会来的吧。”
“那就好。你说呢?虎太郎。”
黑夜中,两个黑影像是在谋划着什么?猫也不知道。瞬间的电闪雷鸣没有让大班椅上的坐着的人有丝毫的退缩,他依旧在抚摸着怀里的东西。前面站着的人恭顺地立在那里。世界的阴谋将会向怎样的方向发展呢?敬请留意:《月亮下的阴谋》
“等下!理事长你又在玩这种无聊的把戏了!”
啪——室内的灯已经被点亮。
“呀哈哈,这个……那个……对不起(微弱)……”
“小鹄老师你也是的,整天陪着理事长一起疯。”
“被发现了呢,织田同学。”
“话说那个人真的要来我们学校吗?”织田重重地在理事长办公台上一掌打在上面,随着微弱的颤抖,她的胸部也有微微的摇晃。
“这果然是美……”
“你个头啊!”织田顺势用另一只手打在了理事长的脸上。
“人家也只是在赞美而已嘛。”理事长委屈地不断地让两只食指相互戳着。
“那么决定了!将这个人驱逐出去就是这次东西合战的目标!”
“不要随随便便就……”
“就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那么就这样了,再见。”织田帅气地挥了一下手,就当是告别了。
“这样好吗,理事长?”
“没办法呢,我完全对这些孩子没办法呢。看来只能看看这个人能不能改变了。藤原岸介!”
“爸爸、妈妈,我走了。”我背上了重重的旅行包出了家门,由于补习社竟然是住宿制的,所以必须要带足东西才能去。虽然已经是经过了细心挑选,但还是有很多‘东西’没法带走呢。算了,留着回来再用了。
“一路走好。”爸爸、妈妈还有妹妹在门口带着泪花地告别!这样的情况真得让我也有种感动的情绪了呢。
“我一定会考上大学的!”
“一路走好!”
“终于送走了笨蛋儿子了,孩子他爸,今晚吃牛肉火锅吧!”
“那就这么办吧,太好了,终于可以一个人玩P〇3了。”
“哥哥那些东西就由我来保管了。”
“喂!你们!我还没走远呢!这些谈话不应该给我听到的吧!喂喂!你们听到我说话了没?”
哈哈哈——一家人和和睦睦地进了屋子。
“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家人啊,不幸吗?”但是呢,对于未来我还是充满信心的!
“听好,对于这个即将要来的人,我们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把他赶跑!赌上西军的所有!”
“话是这样没错啦,但不知道东军那群人会不会?”
“这是我们东西军的第一次交锋,一定要把他们给吓住!”
在某间房间内,一场谋划在决定着少年的未来。
第三章地狱的终焉是课室
藤原岸介,听上去就是一个非常高端的名字,据老人们讲,我是要成为关白的的人。但神是公平的,既然给了我异常高端的名字,但也给了我异常特殊成长道路,没错,这就是英雄和平民的区别。幼儿时期,我是同龄人中最后一个会说话的人,老人的话讲,越晚说话的人越聪明。小学时期,我是班里唯一一个考试不用参加的人,老师的话讲,批改他的卷子我的智慧要受到极大的挑战。国中时期,我是全市唯一一个受到优惠条件才能上高中的人,校长的话讲,为什么我们学校有直升机制呢?高中时期,我是唯一一个能把偏差值稳稳地控制在预想范围之内的学生,同学的话讲,这样稳定的成绩绝无仅有。稍微值得一提的是,在初中时和一个女生告白,得到的结果却不是平常人那样的“对不起,你是个好人。”当然,以上不能算我是白痴的证据。首先,我的智力虽然和爱因斯坦什么的有一定距离,但我也是正常范围之内的。其次,我通常而言只是自己考试考不好而已。
当然,这样特殊的人今天也非常特殊。
“天下第一补习社”——这绝对是一所非常厉害的补习社吧,
私立泉谷高中?高中部?还以为是单独在写字楼租用的教室呢,我按照宣传单上的地址找了过去,看来好像不是专业的补习社,只是一所高中里设立的机构而已。看着校门入口那块烫金鎏边的牌子,一定是很好的学校了吧。
中央喷泉每到整点的时候都会随着音乐发出阵阵的水柱来,到处金光闪闪的景象就像是身处国王的财宝室一样。同学们都受过良好的教育,谦让有加。还有时不时走在校园道路上的千金——居然还是用珍贵的马车代步的。徜徉在校园里到处可以看到为了学业而不断努力的同学们,又或者是创立者纪念雕像下互相等待的情侣们,还有在樱色大树下相互告白的瞬间。绝对高科技设计的教室,专用的个人座位,还会有素质良好的女仆们。或许我会在里面得到魔法师解禁的仪式也不一定……
“啊,你终于来了。”幻想在一瞬间停止了,有个漂亮的女性已经在校门口了,但怎么感觉上是高中剧情中那种异常微妙的感觉。
“哎,话说……你是之前那个巫女姐姐兼派传单姐姐?”
“我有名字的了啊,我叫细川鹄。”
“那么今天这个?”
“我是这所补习社的哦。”
“这回不是兼职了呢。”
“嘛,可以这么说吧……我可是这里的‘全职’老师哦。”
“给,请您在这里签个字就行了。”
“什么?”
“包过协议啊。”我没兴趣去看那份协议上密密麻麻的字,包过协议什么的应该都大同小异,找到了签名的地方就签上。
“那么,请去五楼上课吧。”
“请问是哪个教室呢?”
“去了就知道了……呵呵。”
怎么感觉像是掉入了某种阴谋的洞窟里面了?
这种景象是?我进了校门才发现这所学校要比想象中还要恶劣,要是非要用上什么好听的形容词,或许用“古堡”来形容很合适,但事实上,这种连大门都没法关紧的学校怎么看都是破落得不能接受的吧,就连中庭那个或许是创立者雕塑的人应该光头的部位也没有看到反光,更不要说那些攀爬在建筑立面上的藤蔓了。
“那个,请问这里……”我充满热情地拉开了五楼楼梯上去第一间教室的移门,很不出意外地带出一大堆烟尘来。
“什么?小子?”
口胡!怎么补习社里有满脸刀疤带着黑超用混混音结尾的男人出现啊!
“对不起,我找错门了。”这不是普通的学校吧!
“那个,这里是……”我找到了一个教室的移门。哎?怎么五楼只有一间教室啊。对了,好像从刚才起,就有点不对劲,从一楼到五楼几乎像是没有人存在的一样。难道我进入了传说中的鬼屋?不不不,我强烈地给以了否定。
“什么嘛?仔细看还挺好看的。”
口胡!怎么补习社里还有喷香水穿着暴露怎么看都是在不良酒店里干着不适合儿童观看情节工作的大姐姐出现啊!
“对不起,我还是找错门了。”这绝对是幻觉吧!
“那个,我是新来的……”我最后一次充满热情地拉开了移门。
“躲开躲开!和我决斗吧!赌上上杉家的荣誉!”喂喂,信玄公早就死了吧!
口胡!怎么补习社里有带着薙刀满教室跑的小女孩出现啊!
“对不起,我应该来错学校了。”我觉得我应该及早退出这里才是。
“就是这里了,藤原同学,我们要开始上课了。”我转身准备悄悄离开的时候,巫女姐姐兼派传单姐姐兼补习社人员姐姐兼上课姐姐(?)漂亮的脸蛋正好离我只有一毫米,我只好本能地跃开。
“那个,教室里的人……”
“都是同学哦。”
“才怪!怎么可能有那种同学!话说回来,这次不会又是什么兼职了吧。”
“才不是呢,我可是正牌的补习老师啊!”
为什么我感觉我已经掉入了深不见底的洞窟?
“好了,不要多说了,要上课了。”
“虽然不是很好意思啦,我想问我能不能选择退出?”
“退出?”
“是吧,我觉得我很难和‘同学们’相处好。”
“看吧,根据你刚才签署的协议,中途退出的要支付一兆元的哦,考虑好了吗?”
“一……一兆元?”
“好啦,藤原同学应该没能力支付才对。”
“果然是很无奈的命中啊。”感觉现在的我就像是被猎人命中了麻醉枪后,眼睁睁地看着他把自己拖回屠宰场一样。
“同学们,大家好,今天有一位插班生来我们补习社,这位可是报了白门的学生哦?”
(热烈的讨论声)
“那个,我叫藤原岸介。”我用粉笔在黑板上工整地写上了自己的名字。“虽然我的偏差值只有25不错啦,但我只是考试考得好而已,智商上没有任何问题的哦。”
“什么嘛,原来那个传说中的‘偏差只有25的人也去报白门大学绝对会落榜的低质高中生’就是你啊”
定语什么时候有那么长了?有话说怎么才一天就像是全世界都知道了一样啊。
“他会说话,还会写字啊?”
我是正常人类啊!可恶!
“看来可以练练拳了。”
虽然我也很喜欢体育运动没错啦,但你绝对没带拳套吧!
“那么,同学们请稍微安静一下,那个,藤原同学,你去坐那个位置好了。”顺着老师手指的方向望去,那个位置不正是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主角专属位置吗?超LUCKY的说。
我兴奋地走了过去。
“那个——那个——位置其实是我妹妹的啦。”
“哎?”
我看了看一个只比我腰部高出一点的小女生在扭捏地阻止我去坐那个位置。
“怎么补习社里还有小学生啊。”我自言自语道。
“人家才不是小学生呢!人家已经有18岁了!”小女孩撅起小嘴,她努力地从口袋中翻出身份证来,笨拙的动作配合小巧的身形果然是很美妙的事情——不好意思,有点失态了,我绝对不是传言中那个恶心的萝莉控。虽然上面写着的是数字足够证明她的年龄和我相仿没错啦,但对于眼前这个分明还是小学生的人多少有点眼花的可能。
“那么,我不坐在靠窗的那个位置应该做在哪里呢?”
“那个!”小可爱跑到了那个位置的后面,然后跳了几下,示意应该是那个位置。
“虽然你很可爱啊,但也不用这么玩我吧,那里不是储物柜的地方吗?哪里有什么座位啊。”
“藤原同学的位置的确在哪里哦,对不起了,教室的座位有点紧张。”说起来,细看之下的确有个像“位置”的东西啦——这难道不是狗窝——简单的纸箱构造,上面用炭笔写的“藤原用”两个字——这个位置不是我专用的吧,绝对不能承认啊!
“哎?这样不是超虐待吗?话说那个靠窗的位置不是还是空着的吗?”
“所·以·说!,那个位置是我妹妹的。”小可爱这回已经涨红脸说话了。
“那么,你的妹妹在哪里呢?”我突然想到这样人的妹妹会小巧到怎样的地步。
“没来。”
“原来是旷课了?明明是要来补习社的人都还旷课,实在不像话了。”我对着这样的表情实在忍不住想要做出一副大哥的样子来。
“才不是呢,妹妹是因为……因为……呜………”不知道是因为梗咽而连不上词,还是因为连不上词而羞愧的想哭。但这个情景怎么那么像是那种恶心的中年大叔在街头调戏惹哭萝莉的景象啊喂。
“你听到了吧。”
“哭了哦。”
“差劲。”
“大家要准备了。”
哈?什么?虽然我很苦恼大家的指责啦,但是大家躲到桌子底下算是怎么回事。
“呜……啊——啊——”
什么?玻璃窗们什么时候集体倒戈了?现在买块玻璃很便宜的吗?又话说那个站在窗台上两眼冒着红光的人是谁?短裙?女的吧。快走光了哦。
“竟然敢对我最心爱的姐姐出手,绝对不可饶恕。”
妹妹?就是那个旷课的那个吧。他们家到底住哪里啊?对了,那种气势——你们家的姐妹称号是互换的吧!
“事实上,妹妹,事情是这样的……”
“毛利乱舞流·雨袭。”
一阵混乱密集的痛楚在我身体各部位迅速扩散。这到底是什么啊?
系统:玩家藤原岸介遭到玩家毛利霞月的恶意攻击,毛利霞月变成可攻击状态。玩家藤原岸介受到攻击造成14点伤害。玩家藤原岸介死亡。喂喂,什么时候变成网游模式啊!又话说什么时候我的血量只有14点啊,我不是法师系的!混蛋!
吼吼!!她经常把身影淹没在黑色之中,在城市每个角落都会出现,在唯一的一张被捕捉到的相片居然是只有一只发红的眼睛在黑雾中闪亮。一月强番:深夜中的赤鬼!(18禁哦)尽请期待。那个18禁是多余的吧,就是写了18禁其实15岁也能看的吧。什么?分级什么的最无视了?重点不在这里吧,什么时候进入TVMODE了啊?
“毛利同学,迟到了哦,赶快回到桌位吧。”老师你那份镇静是哪里来的啊!
“是。”那种清脆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不哭了哦。咲月”通过目前仅能用到的一只眼看到的是那个还在喘着粗气的家伙很快恢复了元气,那份对妹妹的温柔我也很想要啊,可恶!
“呜呜,姐姐大人。”这种令人伤口迸裂的美景是诚心让我成为相框吗?
“同学们,要上课喽,请尽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哦。”
可恶!这种无力感是怎么回事,神主大人,我已经站不起来了吗?嗯?这个是翅膀吗?原来我是要进天堂的人啊。
“藤原同学,请尽快回到座位上哦。不然老师会很为难呢。”
“凡人哟,吾是上帝……”爸爸、妈妈,大家,再见了。
嘿咻——收工。一道漂亮的白线瞬间在贯穿了整个教室。
“3.12秒,鹄老师又破纪录了哦。”
“是吗?朝仓同学真会夸人呢。”
“10.4环,命中率有点低了。”
“很遗憾呢,浅井同学。”
“嘿嘿嘿,你还是下地狱吧。”我怎么被魔鬼拉回来了?等等,那个飘向天空的幽灵怎么没一起回来呢……
于是,在补习社的第一节课就在调戏与反调戏的开局下完美地收官了。
第四章启动世界终结的钥匙
课间铃的响起让我这个休整了一节课的身体短暂地恢复了部分HP。作为插班生的第一节课间休息时间,按万年定理来说是应该被许多人围观才是的。嗯,应该快来了吧。各种型号的女性们快来吧,男性的话还是应该被排挤出去才是宇宙真理啊!
“昨天……”
“嗯嗯,的确很好看的样子呢。”
“青山踏春寒,初雪尽融俏枝间,行人暂别居。”
“隔壁好像新开了一间浴室哦……嘿嘿”
怎么说,看来同学们都很忙呢,我只能苦笑地站了起来。
“你还是不要擅自行动比较好。”
“哎?谁?”那个最后一排的某人怎么主动转过头来和我说话呢?万岁!果然是绝色美女啊,虽然身高身材方面是很普通啦,但脸蛋不用那么注意看都能引起很多人的口水了。关键是那种傲慢感,即使不是傲娇系的话也是很完美的无口系呢。
“这里是复杂性你应该还不知道吧。”
“说起来……”
“果然……”
“哈?你是?”
“平民,听好,这是一场自古代开始就一直存在的战争。”她没有理会我的问题,继续着她的发言。
“喂喂,小姐,你绝对是说书人的孩子吧。”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把长太刀就架在了我的脖子边上,那份寒冷感——这是真刀吧。话说什么时候学校允许学生带刀上课了?
“现在这些全部都是这场战争的延续。”她没有理会她手中分分钟能够见血的刀,继续在补充她没说完的话。
“其实上,班上这些同学都是?”
“没错,都是战争延续的棋子!”
“哎?怎么突然有点伤感的情绪……你难道是想让我?”
“没错,你是被命运选中的人,是打破这场宿命轮回游戏的关键。”
“怎么说的话,我果然是掌握世界的KEY啊。”
“你现在有种燃烧的感觉吗?”
“已经有了。”
“你现在很想干点什么吗?”
“当然!”
“骗你的!”
“唉?”
“骗你的,刚才那些,傻瓜才会上当!啊哈哈——”
什么?为什么无口系会突然变成女王系啊?为什么?为什么?
“喂——喂——”
“没事吧。好像已经昏迷了一节课了。”
“果然小鹄的粉笔攻势太猛烈了吗?”
“那些口水是怎么回事?”
“变态加白痴的属性吗?”
哎?我渐渐地醒了过来,发现我身边已经围满了人,虽然是和我想象中的差距不大啦,但这样的情况?
“啊,刚才对不起啊,稍微有点手重了。”
这种清香应该是——哇,这股即将喷涌而出的肉色是怎么回事?
“爷爷,爷爷,我们门前那两座大山很讨厌呢。”
“孩子啊,我们不如把它们挖走吧。”
“爷爷,爷爷,我们几个怎么能搬的走那么大座山呢?”
“孩子,爷爷有你们,你们还有下一代啊……”
“嗯,爷爷,爷爷,我们开始挖吧。”
啊——尖锐的声音很快在近距离刺穿我的耳膜。
“原来还有色狼属性。”
“连小鹄也不放过,可恶!明明我也想把手放在小鹄的〇〇上啊!”
哎?手上的感觉——刚才那种饱满的感觉,像是小时候经常玩耍的皮球,不对,更像是一只剥了壳的鸡蛋?我抬起了下倦怠的眼皮?晶莹的泪水,被双手护禁的胸前,还有不断啜泣。
“干得好,岸介,10环全中啊!”
“岸介,你太邪恶了!一定要深刻忏悔啊!”
这种天使和魔鬼的对白让我感到了时间的迅速流逝,在两者乒乒乓乓的时候,死亡的残体就化作了汗水——当然,他们是发现不了的吧。
失败啊——第一节课。
此后的我也没多少认真地上课,其实上课的内容是什么我也不是太清楚,虽然都是之前学到过的内容啦,但这种生疏感是怎么回事?对了,那道题的难度绝对只是初级难度吧。他们学的到底有多浅啊!不对,话说回来,我学这些东西真的能上大学吗?
在袭胸事件后,我既没有受到更多的责罚,也没有听到更多的讨论。虽然我一言不发地装无辜(其实本来就很无辜了吧)。仿佛那一间教室,在那个时刻里,并不存在着如我名字一样的角色,抑或是因为储物柜地域是被划上了某道掩眼法的符咒?不过幸好的是,我很快就顺利得到了答复,在下一节课后去理事长办公室一趟,果然还是躲避不开啊。
在远离了五楼的噪杂之后,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学校并不大,只是好奇为什么校园里除我们五楼以外竟也没有丝毫的声响,整个人就像是沉浸在隔音效果极好的空间之内——除了心底那份砰然。什么也不存在的世界吗?我不知道为何会有一种莫名的情殇——一个人的世界也许也很美好呢?但很快,我就能感觉到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就像是拿巨石压制住火山口一样的痛楚。我畏惧起来,我开始夺命地狂奔,或许血液流动的快感能够抵消掉一部分的恶心。我又刻意地把每一步都踩得响响的,脚下皮鞋发出的清脆声音恰好能消磨掉内心的不安。一步,两步,三步……速度越来越快,我越加能感觉到安宁,或者自己是适应闹市的人也不一定,这种感觉真纠结,明明越是吵闹的地方越不能安心读书,这才是我学习不好的症结所在吗?不知道为什么,我越来越喜欢这样的环境了,就像是天才喜好疯狂一样,体内的喷薄也渐渐没有了苗头,正如感觉像是一个人肆意地裸奔在如画的海滩,激荡起的海水发出透亮的光芒,还有——
“站住!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是上课时间吗?”
“哎?”我清醒了一下,发现四周并无什么人。
“喂!少年,你往哪里看啊!”
“什么嘛,只是一个矮小的怪老头。”我回头才注意到佝偻的老头站在我身后。说起来,这个相貌好像在哪里见过?对了,中庭那个头顶长满草的雕像!应该不会是他吧,他的头发怎么看都是货真价实的。
“啊,不好意思,只是我现在没空,我被理事长叫去了呢。”我显然刻意地去模糊“被点名”和“被点名批评”的界限。
“哦,怎么说,刚才胸袭我可爱的小鹄鹄的人就是你了?”
“小鹄鹄?你怎么也知道——呵呵?”这种情况下摸后脑勺是应该的吧。
“我就是学校的理事长。”
“哦哈哈,原来是理事长大人啊。哎?理事长啊?这么说的话,这里是。”我环顾了一下,一块并不那么起眼的“理事长室”的牌子正好躺在地上。“这块牌子掉地上了呢,呀哈哈——”我试图用笑声去埋葬刚刚的尴尬。
“虎太郎只是在晒太阳而已。”
“虎太郎?”
“就是它啊?”我根据理事长的手指艰难地判断出虎太郎=办公室门牌这个深奥的公式。
“就是它啊。”
咳!在双方都沉默了很久之后,理事长首先解决了后辈的烦恼。“你还是先进来吧,我有事找你。”
“那个,关于传闻中的……”
“哦,我不是来问你如何把小鹄鹄推倒的。而是另一件更为重要的事。”
“另一件更为重要的事?”
“没错,少年,你应该知道历史上发生过的事情吧。”
“你是指?”
“比如说各种战争。”怎么这句对白那么熟悉的。
“哈。”
“现在才是真正的真相,这些战争都只是一场一直存在的战争中的局部而已。”我绝对哪里听过。
“嗯。”
“而这场战争一直持续到现在。”没错,有点印象了。下面就是那句——
“这里的同学都只是战争的棋子而已。”
“我是不是要成为改变棋局的关键啊?”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少年,没想到你也有这份觉悟!”
“对吧对吧。我很早就觉得我自己并不平常了。”
“可是!你只说对了一半。”
“一半?”
“你的作用是——”
“作用是?”我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
“成为最出色的陪读!”
“哎?”
“啊——啊——妈妈,我们回家吧。”
“啊——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学会听懂了乌鸦的语言。
“不好意思,请问您说的陪读是什么意思?”
“少年,聚集在这所学校的人都是全国顶尖的家族子女,没错,这场战争就是赌上全部家族荣誉的战争!”
“其实上,我还是不是很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啦。”
“听好!所谓战争,自古以来这场战争都是只有一项赌注。”
“赌注?”
“没错!那就是国家的命途!”
“好像我卷入了不该关心的事件之中啊。”
“这项赌注就是一笔足以令国家停止运转的财富,只有最优秀的家族才能拥有!”
“虽然不是太明白啦,怎么听起来有点夸张的感觉?”
“事实上就是因为每隔几代就会出现的势力战争才会有不断出现争霸局面,就是因为这样。”
“然后呢?”
“为了LOVE&PEACE,我们必须要阻止战争的继续。”
“这种展开算是怎么回事啊!”
“所以……”
“所以?”
“经过各势力的统一协商,我们成立了谷泉高中,用学业来一决胜负!大学的入学考试就是最后的决战,只有拿到第一的人代表的家族才能获得改变国家进程的巨大财富。是不是觉得这种不流血的战争创意很伟大啊!哈哈哈——”
“不,完全没有”
“嗬?少年你好像看不起这样的方式啊?”
“是要我说这种创意很……”
“嘛,不管你怎么看,总之,你已经被牵扯进来了。”
“喂喂,不要随便决定别人的命运啊。对了,我现在没空听你乱扯了,是时候回去上课了。”
“你想反悔吗?”理事长拿出了那份合同文本,不用看,就是我被骗签上名字的那份协议。
“呃,那份协议什么时候到你手上去了?混蛋!”
“嗯,就是这样,你现在还有时间听我说完吗?”
我只好无奈地坐下继续听这个老不死的话。
“我们试验了好几次,发现最初用学业的方法确实奏效,但现在问题也出现了?”
“问题是指?”
“那群不争气的后代!放纵、狡猾、随意,这些人中即使挑出最优秀的也不过如此。”理事长气急败坏地跳了起来,看来是个顽固的老头。“在东军和西军的共同要求下,我们被要求要提高学校的教育水平,但是啊,这些笨蛋们根本不了解老师的用心啊,逃课、打架、恋爱,什么事都做完了。而这次我可是得到了要求全员上白门大学的死命令。这可是关乎到我的退休金的重大事件啊!可恶!”
什么嘛,说到底还不是在为了自己的退休金。
“那,要我做什么呢?”
“咳!少年,你是唯一不处在东军和西军的势力之下的人,或许在学校引入这样的人能够激起不同的效果。”
“那,所谓的补习班是?”
“其实就是一般的班级啦,你的那些同学都是要今年考试的应届生。”
“果然是上当了吗?那所谓的包过?”
“安心吧,我们学校的师资是经过严格挑选的精英,绝对能让你考试通过的!”
“虽然我不是很抱希望没错啦,但听起来好像也不是太差。”
“怎么说,你是愿意继续呆在这所学校了?”
“有拒绝的可能吗?”我只能泪流满面地赔笑着。
“好了,现在我详细给你介绍一下你的同学,到时候踩到地雷别怪我了。”老不死翻开教务手册,全班所有人的详细都列在了上面。虽然我考试不怎么样啦,但作为有光环的人我的记忆力还是很不错的。
“怎么感觉好像进入了什么了不得的组织一样。”
“好了,人你都该认识了,下面的话,名族的复兴就靠你了。”
“那我要怎么做呢?”
“这个就要看你能力了。”
“如果完不成的话会怎么样?”
那就……(写字声)理事长很快地在这份协议上又手写上了一条——没有完成任务视同违约。
“喂喂,这样的协议时无效的吧。”
那么……(写字声)理事长很快又加了一条——本协议手写有效!
“看来我已经是掉进了不得了的陷阱呢。”
第五章耽误上课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那么,同学们,要上课了,这节课是数学哦。”
“是——”下面的反应很热烈。
“话说怎么还是你上课啊!”
“藤原同学对小鹄不满意吗?”那个那笔的姿势是——
“不不不,一点都不!”
“就是嘛,小鹄可是‘全职老师’呢,让学生伤心会很让小鹄难过的。”
原来所谓的“全职老师”是这个意思。
“小子,想说小鹄老师不好吗?”那个“满脸刀疤带着黑超用混混音结尾”的人正在恶狠狠地朝着我这边看,
宗我部彰彦,西军,西国财阀当主。我试图去把教务手册上的人和现实中的人结合起来。
糟糕,果然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看介绍,虽然表面上西国财阀是里面最弱的财阀,但由于内部没有倾轧,所以反而显得是最强大的一股潜在实力。可惜当主不知道受到什么刺激而开始以黑道方式生活。
“不敢。”这种情况下不伏地跪拜是怎么样都混不过去的吧。
“算你识相,小子!听好!小鹄老师可是我梦寐以求……”
“宗我部同学,我怎么听到了不想听到的事呢?”
“不敢。”面对小鹄老师的粉笔不伏地跪拜也是不行的吧。
“玩笑开完了,同学们要尽快回到座位哦。10……9……”
“不会又来粉笔吧,我的位置呢?对了,储物柜前那个啊。”
“4……3……”
可恶!小鹄老师你的数学我真的要抱有期待吗?
“哎?我的位置呢?”
等我跑到储物柜前的时候才发现原本那个尚能称之为“位置”的东西已经不知道去那里了。
嘿嘿——
一定是她!毛利霞月!当我把视线放到她身上时,她正回过头得意地露出赤色的凶光来。
“嗯,这次同学都很快回到座位了啊,不对呢,藤原同学呢?”
“汪汪汪——”
“教室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条狗啊?不管了,我们还是上课好了。”
“SAFE——”我轻轻叹了一口气,背靠着储物柜瘫软了下去。
咻——小鹄的粉笔又以超速度命中了目标。
“我说过,上课不能随便走动的哦。”那种一瞬间从魔鬼到天使的人是正常人吗?
于是,我在第二节课也没有学到任何东西,继续在和天使姐姐们聊天中度过了。
铃铃铃——
我的耳朵翘得老高,很快得到了这个重要的情报。HP恢复确认,弹药满载确认,导航系统无误确认,仇恨系统运作确认。
“等一下!你把我的位置弄到哪里去了?”
“那个狗窝吗?”
“嘛……算是吧。”
“当然是到它‘该去的地方’啦。”
这种强烈的双引号感觉是什么?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这个东西是我的——是我的——你们不要吵!)
系统:恭喜藤原岸介学会犬族语言。
这种恭喜是悲哀吗?话说回来我什么时候也学会了狗说话啊。
那个……我看到操场上三只萨摩耶在轮流地叼着一个纸箱你追我赶。对了,学校怎么会有狗出入啊!
“对不起?”我回过头才看到一个头发不知道长在前面还是脸对着后面的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手中拿着一块画板,上面写了“对不起”三个字。不管怎么说,这种谦逊感绝对是良品啊!
岛津日向子,西军,九洲财阀萨摩系当主。因为自己家族的势力不够庞大,一直活在丰筑系的阴影之下,所以作为当家的日向子一直活在黑暗面。PS:要小心不要惹恼她哦。因为是萨摩系才会养萨摩耶的吗?笨蛋!萨摩系的萨摩和萨摩耶的萨摩不是一回事吧!
“不不不,没什么。”我不敢对她发火,生怕会尝试到介绍中未知的部分。
“不不不,我才不好意思呢。”画板上又多出了一行字。
“不不不,都说了没事了。”
“不不不,我表示很羞愧。”看来日向子的翻页速度和写字速度绝对是世界一流啊。(以后还是直接表述好了)
“不不不……”
“你果然是笨蛋吗?你有空闲时间不如去把纸箱拿回来才是吧。”霞月忍不住插嘴了。
“哎?对了!纸箱才是最重要的啊,要不然下节课我又没地方坐了!不对吧!是你仍掉我的座位的吧。”
“谁知道啊?”霞月一副不屑的样子,毕竟我没有足够的证据。
“好嘞!狗仔们!放开那只纸箱!”我很帅地单手撑住窗台,然后顺势一跳。
“这里是五楼吧。”不知道天边传来了谁的声音……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那个是笨蛋吧——是吧——你们不要吵!)
疼疼疼,我庆幸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还没有事。“喂,你没事吧。”原来在我摔下来的前面就有个笨蛋下去做了我的垫背的。
“喂喂。”怎么样都没反应啊,已经死了吗?不对,怎么感觉人轻飘飘的啊?没办法呢,那么高跳下来总会有点头晕的。有种要飞起来的感觉呢。哎?不对啊,我的脚怎么连着下面那个人啊。不不不!下面那个不就是我吗?这算是灵魂出窍?我尽力地划着双手,不断地憋气,不对吧,我不是溺水啊,这样只会越来越上升啊!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怎么那三只狗正在向这边跑过来啊,我还没死啊,混蛋!你们也不是秃鹫吧!
疼疼疼!哎?这回有知觉了?我缓缓地坐了起来,在狗牙的咬扯下,我渐渐地恢复了意识。
“太好了呢,你终于醒了。”
“岛津同学?”
“你知道我的名字?”
“算是吧。”
“羞死人了……”喂,你一道烟地跑了算什么嘛,我又没做什么。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主人等等啊——所以说最近腰酸背痛着呢——你们不要吵!)
这种感觉是——
在日向子飞奔地离开时,我感到有人再朝我这边盯着
警告!警告!有不明物体正在快速接近,预计在0.01秒后到达!
啪——一道银光迅速经过我的视野,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埃。那个东西是——十字架?难道说是?大友·爱丽丝——只有她是基督徒。不会吧,这个学校到底是什么人在读书啊。
我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并没有在多去留意刚才的突然袭击,只是捡起了不远处那个已经被支离到看不出原型的纸箱——毕竟上课是第一位的。
第六章第一次能够认认真真地听课
“那么,同学们,要开始上课了哦。请尽快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小鹄又如同前面那节课一样地重复了这句话,这应该不是针对我的吧。
“很好,藤原同学,这次做得很好哦。”原来不是啊。
“给!”我不是家犬啊!
“这节课依旧是数学课哦。”
“这算什么科学的课程安排?”
虽然这算是我第一节正常听的一节课,正如正常的上课一般,课程的内容已经完全地提不起我的兴趣来,虽然可以承认小鹄比我原先的老师讲课要更为精彩一些,但这份季节的忧伤始终萦绕在自己的情绪上。望着窗外不断飞扬的樱花,此时的我却没在大学的课堂之上,不幸吗?
“那么,下面那道题哪位同学能回答呢?藤原同学?”
“哎?什么?”
“原来小鹄讲课不好吗?藤原同学太伤我心了。”
“不,小鹄老师你的课讲得很好哦。”我已经看到了小鹄握住的粉笔已经冒出奇怪的烟雾来了。
“那么这么简单的问题你应该很好地完成吧。”
“这个的话……其实的话……这个问题我不是太懂啦。”虽然我完全不知道问题是什么。
“这样啊,虽然老师也很同情你啦,但是根据要求,你要得到相应的惩罚了。”什么?回答不出课堂提问还有惩罚?不,或许是那个怪老头为了惩治这群学生而设置的。
“能问一下惩罚是什么吗?”
“其实很简单啦,就是提一桶水罚站而已。”
还好……虽然我大脑部位已经很发达了,但我的手部肌肉更发达……哦——完全不是这样啊!这个水桶太大了吧!谁用铅来说水桶啊!那样的水根本不能用的吧!于是我用着极其痛苦的姿态捧着一个大水桶站在了教室最后面。
“那么今川同学,你来回答一下好了。”
“久别长叹息,西风私语渐趋宁,黎明近琉璃。”
“回答的好像很对啦……”这不是完全不靠题意吗!
“哟!”
(沉默)
有个人来陪陪我也好,但也未免太冷漠了吧。今川骏,东军,东海财阀远江系当家。喜好高雅艺术,日常喜欢做些俳句,“不近女色”哦。这个打双引号是正的意思还是反的意思啊!话说回来了,怎么他的桶比我的小那么多啊!
“那么还是伊达同学好了。”
“是,老师,其实上我认为在那样的情况下,X男绝对是总受哦,而且Y男的攻也不是专心一致的,不然怎么会就只弄一下〇花呢?”这种回答能到课堂上说吗?已经是年龄限定了吧!
伊达爱实,东军,东北财阀当家。作为最有钱的一方势力,生活豪奢,喜欢男人(这是一定的吧)——与男人(喂喂!怎么感觉很奇怪了),自己开有一家酒吧。温馨提示:男性不要进入她的视线哦。
“哟!”
“啊拉拉,奴家能和你站到一起太荣幸了,今川君。”
(沉默)
“藤原君吗?也在这里吗?”
“是……是的。”
“太好了,你们看起来好般配哦。”那些桃花色的绯红算是什么情况!更重要的是怎么你什么东西都不用拎了?
“是,那么下面请哪位同学来回答呢?织田同学?”
“是。”织田纯夏,西军,近幾财阀安土系当家。同时也是西军的领袖,是所有人之中学业暂时最好的一位。
什么嘛,只是要求画一条双曲线而已。这些人的学力到底能有多少啊!而后由于自己的姿势太痛苦,也没有再有心情听下去。身边的今川则是一直保持着同一个神态而到最后,至于那个——
“藤原君?你是喜欢前面还是喜欢后面啊?”
“藤原君,仔细看起来你的皮肤还真是好呢。”
“藤原君,穿女装的话愿意吗?”
“藤原君……”
类似的对白一直不断,话说在课堂上随意说话不会有事的吗?
铃铃铃——
终于,下课铃终于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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