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期更新】IMP前传(新人,尽请批判!)

录入正文前先申明:1.作者目前尚在高中就读(早6:40-晚9:50),因此神隐个把月是很正常的事……不过在放月假的时候我会加紧更新的><!请版主高抬贵手,容我的神隐帖长久存在[s:59] ~

2.作者打字速度巨慢,会影响更新速度。请见谅!

3.本文是从Qzone上转来的,本来没什么人气……胆敢放到论坛上来纯属为了收获更多评论,赞扬也好,批判也好,吐槽也罢——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以下是正文

Part 1 范布勒s的禁语

在某些特殊时期,基督教徒们总是对自己的言辞显得相当谨慎。譬如说,伦敦的范布勒一家在早餐餐桌上绝对不会把话题扯向楼上最西侧的那间房,就像范布勒先生不愿提及“破产、裁员、债主”;范布勒太太不愿提及“卡路里、赝品、高血压”;高中生安东尼奥·范布勒不愿提及“检讨书、全校联考、Mr.兰古”那样。

因为最西侧的房间里装着一个小小“禁语”。

如果这个“禁语”装在普通人家里,恐怕那家人会很快崩溃在心灵的灾难上,无一幸免。

但范布勒s并不是你所能想象的普通人家。除去西侧房间里的“禁语”,一家三口过着绝对寻常的日子。范布勒太太每天清晨吻别丈夫和儿子,就开始在菜市场、厨房以及后花园中忙碌起来——期间总有个尖下巴歪戴着贝雷帽的老妇人插进来,家长里短地唠,范布勒太太也不嫌烦。晚餐之前,这位和蔼可亲的夫人会打开电视机看看媒体在传播什么——首相他老人家别来无恙,非常好,感谢上帝;那位六十多岁、风光早已不再的老男优昨晚暴卒在宾馆里,真是太不幸了。

范布勒一家三口会心照不宣地把各自的生活安排得满满当当,这样一来,“禁语”就会被忘得一干二净。

“遗忘”、“绝不给禁止的念头留时间”成了范布勒's保持心灵纯净的杀手锏。这样的“寻常”,本身就不同凡响。

下面让我们把视线转向所谓的“禁语”:眼下正被三把牧师祝福过的银锁禁锢在楼上最西侧的房间里。

“禁语”的名字叫比尤拉·范布勒。

Part 2 足不出户的比尤拉

被家人视作“禁语”的少女,此时正端坐在古老的槐木扶手椅中。

少女有着瀑布般的金发、翠绿的瞳仁以及苍白的皮肤,身着黑色洛丽塔礼服,头上绑着血红的丝带,垂首祈祷的动作和绝望的眼神都让人觉得非主流十足——但这并不是比尤拉·范布勒成为“禁语”的原因。

少女的脚边躺着一只脏兮兮的黑猫,面前是被混凝土封住的壁炉,背后是爬满葡萄藤、即使在炎热的夏日中午也一丝光都透不进来的玻璃窗。少女的整个身体似乎都被房内的黑暗吞没了——但这也不是比尤拉·范布勒成为禁语的原因。

重点是,名叫比尤拉的少女在很小的时候受过Satan的垂怜。那一天,被处以火刑的女巫在剧痛中喊出了比尤拉的名字,一只黑山羊便出现在怀抱女婴的范布勒太太面前。在牧师严厉的注视下,范布勒太太颤抖着亲吻了那罪恶的产物,孩子的灵魂便被恶魔带走了。

虽然活着,并且长成了健康的十六岁少女,但范布勒一家坚信,比尤拉这孩子身上有着恶魔的烙印,无论如何也除不去。而她1岁之前纯洁的人类灵魂——不管是被Satan还是谁——已带到地狱去当作研究对象了。这就是被视为“禁语”而禁锢的原因。

不幸的小比尤拉。

不幸的范布勒一家。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正如你所见,比尤拉·范布勒是个不折不扣的人类女孩,有血有肉会说会笑。唯一令人感到吃惊的是,这孩子是个狂热的恶魔迷恋者。

就像一对好容易建立起纯洁友谊的男女学生,硬是被老师同学冠上早恋的帽子,便双双产生厌世的心理因素,真正成为“童年恋人”甚至堕落到为人所不齿的“非道德父母”那种地步:比尤拉·范布勒小姐的恶魔控心理,显然不是自己一个人造成的。

现在不谈这些悲伤往事,因为……

咦?!发生什么事了么?

被封起来的壁炉裂开一道诡异的口子……

Part.3 纯白的闯入者

撒旦大人……你还好么……

作为追随者我在黑夜里最后一次为你祈祷。

明天我会把镇上的神甫钉在十字架上,让教堂成为吸血鬼们的根据地。

最后的目标是天堂吧。

我是永远的贝拉特里克斯。

追随的是什么,我明白。

真正的邪恶是什么,我也明白。

比尤拉是被恶魔玷污过灵魂的人。不要靠近她,不要靠近禁锢她的银锁。

否则,会被不懂得忏悔的罪恶者诅咒。

恶魔追随者,少女比尤拉的祈祷被壁炉的爆裂声打断了。

漫天灰尘。比尤拉呆呆地望着她的人生转折点——壁炉裂缝,以及割开它(可能是)的那道白光。她被灰尘呛得喘不过气,但是没有避开迎面飞来的浮土。

确切的说是没有办法避开。比尤拉的椅子是固定在地面上的,不可能被任何力量推动。比尤拉自己也不可能站起来跑开,躲到干净的地方去。因为……这样说吧,从十四年前被锁到黑屋子里起,比尤拉小姐就和汉文里所有带“足”的字(动词)绝缘。没有任何人教她走路,没有任何家具——除了一把椅子——能支撑着她瘦弱的胳膊,帮助她在屋里走一个来回。

比尤拉小姐有一双足以成为范布勒家族骄傲的长腿。如果没有年幼时发生的那件事,她绝对可以成为舞会上最轻盈的带露玫瑰——然而事实上,终日坐在古藤椅上的恶魔控小姐并不会走路。

不幸的小比尤拉。

现在,满身灰尘的少女比尤拉静坐着,如一尊久置于墓冢深处的雕像。壁炉上的裂缝越来越大了,最终,一声惊天动地的爆裂响起在无边的黑暗中。

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纯白的闯入者是久违的阳光,向日葵的芳香,还有穿白袍的神甫,那个在比尤拉脑海中被钉在十字架上的上帝的使徒。(吐自己的槽,这个场景让我想起了乔治·麦克唐纳的 《日之少年和夜之少女》 =_=)

不幸啊。

西古雷德·布莱特。

(附赠品即英文全称:比尤拉·范布勒Beulah Vanbrugh

安东尼奥·范布勒Antonio Vanbrugh

西古雷德·布莱特Secret Bright)

Part.4 暴走的恶魔控第一弹

(关于乔治·麦克唐纳的模仿秀场景,action)

那白花花的亮闪闪的明晃晃的,光。

那阴沉沉的黑压压的冷清清的,暗。

交汇处是一个新的,上帝和撒旦都会忽略的,绝对领域。

日之少年望着暗的使者露出了微笑。夜之少女望着光的使者却皱起了眉头。

“你想干什么?”

“啊啊,你就是不幸的小比尤拉吧。”

友好与不善的交汇又是什么呢?比尤拉愤愤地瞪着破坏她阴暗世界的家伙——神甫西古雷德·布莱特。

布莱特神甫对不幸者的憎恶没有做出反应。他歪着头露出了微笑:“我是来拯救你于水深火热之间的啊,范布勒小姐。”

不幸者冷笑道:“对不起,你错了——我在这里很好,好得就像你们的吗哪喂饱的流浪者以及你们的玛利亚眷顾的羔羊。不管怎样——请你离开我的黑色房间。”

“真是一块难融的北俄罗斯冻土啊……这大概和缺乏亲人与神灵之爱的可怜心灵有关吧,范布勒小姐。”布莱特神甫自顾自地点解着疑惑。

被银锁缠绕的门外想起了脚步声。布莱特神甫开始意识到自己造成了骚动。

“这样,范布勒小姐,在你的家人察觉之前,请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布莱特神甫向不幸者伸出了救赎之手。

“绝不。”比尤拉干脆地说,“就算我的脚能够走路,我也不会傻瓜般地被你引领到所谓的神圣之地——”

“慢着,你是说脚……?”布莱特神甫的目光往下移动着,停留在不幸者玫瑰花茎般的双腿上。

“!!”比尤拉目光里的憎恶转化成了反感。

“明白了。”救赎者露出了复杂的微笑。游移的目光停留在墙上刻着的曼珠沙华标志上。

“范布勒小姐……如果说偏执能够进化成极端的话,那么更高一阶的极端是否能破坏卑微的偏执呢?”(纠结的哲理BY Mr.Bright

)

布莱特神甫缓缓地朝那面意义深刻墙走去。

“你想做什么?!”比尤拉的世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叫“热锅上蚂蚁”的感觉,但是她没有办法移动身体来终结危机感。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救赎者破坏自己的信仰。

布莱特神甫把右手伸向代表吸血鬼的标志——像是把花生壳扔进正旺的炉火中,“哔哔剥剥”的燃烧声过后,信仰便化成了有刺鼻气味的黑烟。

比尤拉的信仰世界被毁掉了。不幸者咬牙切齿地望着微笑的救赎者,心中产生了复仇的欲望——比尤拉,被恶魔玷污的受难者,没办法使用双腿的不幸者,扶着藤椅背,有生以来第一次试图做站立动作——

禁锢之门被粗暴地撞击着。剧烈地声响混杂着范布勒太太的呼喊:“比尤拉!!你到底在做什么?!”

布莱特神甫的注意力并没有被吸引到门那边去。他欣慰地望着挣扎中的不幸者——是的,比尤拉站起来了,虽然重心还不稳,虽然满脸不情愿的表情,虽然心里恨不得杀了迫使自己站起来的人!

“现在,请跟我走吧。”布莱特神甫走到摇摇欲坠的比尤拉身边,扶住她的手臂——

一阵刺痛赶走了那只救赎之手,比尤拉侧身摔倒。布莱特神甫不相信地望着在无意间发出破坏光波的少女。与此同时,被斧头砍得遍体鳞伤的禁锢之门“砰”地倒在室内的地板上,再次激起满室的浮土。

范布勒夫妇互相搀扶着跟在安东尼奥·范布勒身后。红发的少年用审视的目光望了望纯白的闯入者和倒在地上的、十六年来未曾谋面的亲生妹妹身上,便马上把脸别到一边去了。

“真无聊啊。”这是本作中安东的第一句台词。(好嘞,兄妹俩在一天之内共同经历了不同意义的第一次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请不要以任何形式影响我们的正常生活。”

“让她消失!!”范布勒太太用带着哭腔的嗓音尖叫道:“让她消失,安东!!十六年了,我再也受不了了!!”

范布勒先生捂住妻子的嘴,抬起阴郁的脸对儿子说:“去吧,安东。”

安东尼奥点了点头,接过父亲手中的银色小刀,抬起沉重的步子走向那被恶魔玷污的不幸者——他的亲生妹妹,比尤拉·范布勒。

-To be continued-

2# ml1301957 呵呵,感谢评价。专业什么的不敢说,因为这还是我第一次写小说[s:38] 。

3# 金属风暴 点解下:那个葡萄藤其实是有悬念的,因为范布勒家的幽灵女仆(就是那个歪戴贝雷帽的老奶奶)会顺着那儿爬上来,把饭食和类似于《所罗门的钥匙》的书籍塞给比尤拉,然而这一切都是范布勒先生安排的。另外,不知大家看出来没,第一章的作用纯粹是为范布勒太太的崩溃做铺垫。至于安东……下一章就该讲他啦!!^^(我要开学了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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