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愛情係」
當初作這份文章是為了自娛,但感覺文筆太差,希望各位給予意見
作得不好不要罵我~.~
序章:
這個世界存在著我們不知道的生物和「族群」,他們聰明,強大,而且存在著令人畏懼的「能力」。
及後,日本政府不知從那裡獲得一種生物技術並加以利用,以圖令日本國民「進化」成他們。
我們稱之為「新人類」。直到現在,這項技術已經影響了全世界,也因此令到不少國際犯罪事件及恐怖活動加劇。
東京神月異武高中,一所負責開發及培育「新人類」,也是收容「非人種族」的國際學校。在這裡聚集了來自世界各地不少成績優異的學生。而且他們更是可以熟用異能的天才生。部分天才生會被送往東京神月異武大學部、政要機構、甚至出國深造。不少政要人物均出自本校,他們都是一時的風雲人物。
這就是我所身處的世界,一個充斥著異能的世界。
也許就這三言兩語,大家都未能清楚了解這個世界,我也是!
但有一件事我可以肯定,擁有異能──絕不是一件好事。
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夕陽西下,當天空被染成一片輝紅時,今天的學習生活也宣告結束。
當大家都懷著興奮的心情離開校園,我卻被強留在輔導室那裡。
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位於舊校舍的輔導室,總面積只有6個塌塌米般大。整個課室沒有太多擺設,只有一張殘舊桌子和數扇窗子。房子昏暗得很,就算是黃昏,也只有幾道微弱的光線從窗子投射進來,就像牢房一樣的,唯一不同的就是沒有裝上鐵欄吧……說回來這裡真的是輔導室嗎?
在那張位於房子中央的桌子,有一盞工作照明燈及一個玻璃製的杯子,照明燈打在杯子上,我把焦點集中在杯子盛載著的飲料。
是怕我口渴才特意準備的嗎?還真是感謝對方呢!但這喝得人嗎?泛黃起泡並且冒著氣體的飲料……我打從出生以來也未看過的飲料,這真的喝得人嗎?總覺得喝了後我會對上廁所產生恐懼……不!是一輩子也不會上廁所。
制服褲傳來了手提電話的響鈴,當我看到致電者姓名是「佐籐」時,我才記起──佐籐他把偷拍女子更衣室的照片傳送過來給我後,就蹺掉最後一節課。
那個混蛋!就是知道會被人揭發才蹺課的吧!就是想插贓嫁禍,陷我於不義的吧!
我重重按下接聽鍵──另一邊傳來他那令人可恨的聲音。
「唷,秀一,還在輔導室嗎?」
「還在輔導室?!!你還敢說!我一定要宰了你!」
我發誓,如果明天我不殺了他,我會在神月異武高中裸奔。
「你就冷靜一點兒吧。而且我也不是元兇啊。」
「當然!因為你這個混蛋,就這樣插贓嫁禍,然後拍拍屁股逃走!」
還說得跟自己毫不相關,這點最讓我可恨。
「聽我說吧,我可是有苦衷的。」
「放什麼臭屁!偷拍女子更衣室還能有什麼苦衷嗎?」
「我不是說偷拍的苦衷,而是蹺課的苦衷。」
「那你說吧。」
「因為聽說處理事件的是……」
「是誰啊?」
能令一向無視校規,無賴至極的佐籐逃避處分,這個人令我挺為在意。
「是……風間女士──嗶……」
……風間女士!!
「別給我掛線啊!混蛋!」
門被打開,昏暗的氣色立時消失殆盡,但換來的是一份冰冷和殺戮氣色。
「說吧!你這個廢物!身體異武科的精英代表,為什麼要做出這些不要臉的事!蛆蟲!」
說話者一腳踏在椅子上,口中含著香煙,一臉不屑地說著。
她身穿透白襯衣,最上枚的三棵鈕釦打開……黑色胸罩活現眼前……下身的黑色超短裙配上銀白高跟鞋,42吋的修長美腿盡現美態……那黑色蕾絲的內褲就當作沒看見吧……咖啡色的長翇束成一條馬尾。白晢的俏臉蛋上卻掛著一雙冷漠的眼睛。那份「殺掉你」的壓逼感就算是於五公尺以外的人也會感受得到,縱然如此,似乎她「時之美人」的稱號令她在在坊間有不少狂熱的粉絲,甚至粉絲會也成立了。我吐!什麼美人!你們如果知道這個人的真面目,你們一定會走避不及。
東京神月異武高中異武科班導師,異能力值評等DS(毀滅性等級),複數異能使用者,因為可以操縱時間,因此有「時之美人」稱號的風間別子,經常利用其異能──「時間回倒」來幫助東京警察廳及聯邦調查局,破獲不少案情錯綜復雜的駭人案件,因此也令不少受害人感激流涕。
但其實她還有制造幻境,改變甚至控制思想的能力,真正稱號──「時幻之魔女」。
我就曾經被國際罪犯捉作人質,之後便看到一群國際罪犯被她以第二項能力操縱思想,最後演變成一場恐怖的血腥相殺畫面。最恐怖的是就算看到對方內臟爆裂,腦漿迸流,她也不為所動……不!是面露笑容才對。那個堪比阿鼻地獄的殺戮戰場與及她那有如魔鬼般滿足的笑容,我自今也瀝瀝在目。
「我才不要被一個衣著露出度高,言行粗俗的教育工作者說我不要臉,再說我早已不是異武科的學生,請你給我弄清楚這點。」
「這是重點嗎?」
「嘛,風間女士在智力改進前,記憶力訓練也是一個重點。」
「小子你找死嗎?」
由於看過她的恐怖,而且也親身嘗試過她腕力的強大,還是稍為「尊重」她一些好了。
「對不起。關取~女士。」
「別給我廢話!說!」
「怎麼啦!」
「為什麼要離開異武科?」
「在這之前,不是應該先處理女子更衣室被偷拍一事嗎?雖然我是被害者,但這刻你不是應該好好盤問我一番的嗎?」
「真兇是誰呼之欲出。再說一年有這麼多偷拍案件,每次都細細調查豈不是很累人呢。比起這個,我倒是比較在意你離開異武科的原因呢。」
「你這樣還算是一個教育工作者嗎?再說,你那認定我就是偷拍女子更衣室元兇的眼神和表情是什麼意思,讓我超不爽的。」
居然會認為調查女子更衣室被偷拍是件麻煩的差事。這不是無視日本千千萬萬女生的幸福和貞操
嗎?是誰發給她教師執照的!給我出來!
「不要緊,我自有辦法知道真相。」
「…你想怎樣?」
說畢,風間女士口中的香煙忽然熄滅,並掉在地上。只她那深藍色的瞳孔慢慢轉為翠綠色,原本其中一隻踏在椅子上的修長美腿也已經放下,當她閉上那雙充滿壓逼感的眼睛,右上伸出食指和中指,就這樣在我面前刻畫出一個圖案,隨即在我的面前隱約出現一個五芒星的圖案………要在這裡開打嗎?
只見她口中念念有詞,「以吾血所引,五芒星現,心鎖之時,聽吾解約之命………」五芒星的圖案愈變明顯,風間女士周遭也出現了一股微風。原先束成的馬尾不知何時被解下,咖啡色的長髮不斷飄逸,並逐漸變為深紅色。此時她忽然張開眼睛,瞳孔已由閉眼前的翠綠色變為碧綠色,這是異能充裕,隨時可以「出動」的意思。這時我已經可以看見五芒星的圖案十分明顯,然後化為一道白光,接著風間女士身上繞著一條銀白的緞帶,而周遭也有一些無形的風鎖刃。發動了嗎?「時幻之魔女」-風間別子的「意念系」攻擊道具──心幻之鎖。
「你回來異武科吧,秀一。」
「如果我拒絕的話?」
風間女士手握並揮舞著身後的緞帶,眼中殺戮之意不斷,笑著說:
「那就唯有以死逼你就範!」
「用字可錯了,老師。不是以死逼我就範,是殺我來逼我就範才對。」
再一次證明她是智力不足,連字句也可以用錯。是誰教她國文的!給我出來!
「這次我可不是開著玩的,你不給我一個完滿的答覆────就殺掉你!」
語音剛落,風間女士就握著緞帶衝了過來,風鎖刃也隨風間女士向我迎面襲來。
我也發動其中一項異能──冰。
我和一般的異能者不同,就算是像風間女士這樣的強悍異能者,也需要利用儀式來發動異能。就像剛剛刻畫五芒星及讀出奏約(異能發動)語就算是其中一種,但我和他們不同,因為我───可以自由發動異能而不需依靠儀式,簡單來說,就是只要我想,就可以隨時隨地地運用異能。
因此就在風間女士向我襲來時,我自發性地發動──九重冰壁。
我感覺到血液和「某種東西」在翻騰,然後血液和那樣「東西」傳送至大腦和身體各個部位, 最後右手手掌有種冰冷的感覺。就這樣簡單的幾個「步驟」,我已經是異能充裕了。
在千鈞一髮之間,我擋住了風間女士的攻擊,但是由於輔導室面積少,就這樣,我們兩人就撞穿了牆壁,撞飛了出去。
風間女士立即跳上空中,並從空中向我擊出緞帶,銀白的緞帶有如疾風般,向我頭頂襲來。
果然下手狠毒!
我跳身至右邊,先是避過她那疾風一擊,此時地下也出現一個被物體重擊而形成的凹痕,那是何等力量啊!
當我以為這一招落空時,還未著地,銀白緞帶忽然向右邊襲來,而且速度更快,根本來不及閃避。我再次發動九重冰壁,一塊像水晶般閃爍著光芒的冰壁在我面前展開,九重冰壁可以防禦一切物理的攻擊及阻隔一切攻擊型法術,你這招……鳴啊!
銀白緞帶竟然穿透冰壁,重重擊落在我的右腹上,一陣噁吐感隨之而生。但對方的攻擊還未完結!風間再次揮動緞帶,但這次她的動作很快,原本只有一條的緞帶,因為急速揮舞的關係,現在就像是有無數的緞帶一樣,而我還來不及再次發動九重冰壁,就被無數的緞帶鞭打著,手、腰、臉、足、肚、膝。各個位置同時傳來那切膚的疼痛感。
為什麼!只有一條緞帶,為什麼會同時擊打八個部位身上!
風間並沒有減慢速度,不斷揮舞著緞帶,這時我忽然感覺到,現在身體內的各個器宮也像被她擊打著,而且還是同時傳來疼痛感。胸口一個翻悶,哇出了一口鮮血,但她根本連給我回氣的時間也沒有,就不斷擊打著。
沒有可能的!意念系道具根本不可能有這麼逼真的實感,難道那個女人……
「有種別給我用思想控制!你這個臭女人!利用異能來令我制造痛覺,畜生!」
風間似孚沒有停下的意思……我感覺到她這刻的殺意更濃,她冷酷的說道。
「我的異能是幻。可以操縱人的思想。你知道嗎?人的所有感覺是由大腦籍由神經傳送至身體各個部位的。因此我只要稍為改變一下你大腦對你身體傳遞的訊息,你就會有不同的感覺。這可不等於攻擊型法術,因此你的冰壁可起不了作用啊!怎樣?要回異武科嗎?」
的確,改變大腦思想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一種幻術,可不等同攻擊型法術,因此九重冰壁起不了作用。可惡,她打從一開始就知道的嗎?
「嘻!誰要聽你這白痴講課。」
我那不服輸的惡劣性格,到了生死關頭仍是這樣。
「那────殺掉你吧!」
鳴啊!這次來的是斬擊嗎?雖然是幻覺,我可真的感覺到身體被利器切割的感覺耶。這真的只是單純改變我大腦傳遞錯誤訊息給身體各部位的意念攻擊嗎?
不,風間一定是同時改變大腦和身體組織的反應……竟然可以做到這一步…這可是犯規啊!
不行了,風間她是來真的,這個愛殺人的惡魔。
不,就算是死,也要死得轟轟烈烈,大不了和她玉石俱焚!
咦,如果是這一招的話………也許可行!
不!是一定可行。
「風間,你除了斬擊就不懂其他的殺人方式嗎?」
「死到臨頭還這麼多說話……那你試試刺擊吧!」
一條條緞帶像刀劍般插進我的身體,那種被插進肉裡的痛苦,害我再次哇出數口鮮紅,這次是胃,還是腎被插了?
「……正中下懷!」
「甚麼?!!」
我發動異能──
我從身體內放出凍風, 插進我體內的緞帶瞬間被凍結,而凍結效果更一直延伸至風間的位置,只見無數的緞帶(分身)消失,那條銀白緞帶被凍結,形成一條晶瑩的冰緞帶。
我利用僅餘的力氣,縱身跳躍,向風間擊出最後的一擊,以強烈的凍風形成的凍風炮,如果吃了這一招,一切都會被凍結並從體內爆破。我躍至風間跟前,向她擊出凍風炮。但就在我以為可以告一段落時,卻發生了一件我始料未及的事──-
在我擊出凍風炮的瞬間,風間一直未使出的風鎖刃,在這個關鍵時刻卻出現,並化成強烈的暴風壁,把我的凍風炮給抵著。然後化成無數利刃,向著失去落腳點的我襲來……
二十分鐘後,我倒卧在舊校舍的操場,旁邊的是剛剛戰勝我的風間別子。
「我說別子,我們有多久沒有像今天那樣「玩耍」過呢?」
別子十分滿足,也卧在我的旁邊。
「應該是3年了吧。」
「原來已經3年了。你自從在國中時被送往外國深造後,我就沒有在和你聯絡了,想不到你竟成為我的教師,如果不是那種衣著,眼神和抽煙的習慣,我還真的記不起你來了。」
「這就是秀一你的錯了,竟然忘記我這個青梅竹馬!而且還要說我關取女士和不要臉,我好傷心啊!」
「你不是也打得我這麼傷嗎?那種殺人的氣色和那些粗俗的言行真的嚇怕我呢!說回來你怎麼可能會得到教師執照?你才不過是18歲而已。同年齡的女生竟然做了異武科的班導師,你又使了什麼橫招啊……」」
「嘛,的確是駛了些小手段,如果不是你父母,也許我現在會被送往國家政要機構呢!我可不想再次被你看見我「發怒」的樣子呢!」
「果然又是那對混帳父母弄出來的事,又是利用在國家的影響力嗎?如果被人知道我可活不了呢!那對夫妻,就只會把麻煩的事留給兒子,自己又不知所蹤。真想好好「招呼」他們一番。說回來,你可不要動不動就發怒,剛才又是什麼原因令你發怒而想「殺掉」我啊?」
「沒有啊,單純想和秀一你玩個「遊戲」,而且對於你忘記我有點不高興而已。」
你剛才的行動算得上是遊戲嗎?還是說現在外面的世界都是稱這種「殺人行為」為「遊戲」?是的話,我當個宅男好了。
「我說你,每次都因為我而發怒,這我可受不了,那種阿鼻地獄的畫面我是不想再經歷了。給我改正一下………你這樣我會很擔心的,別子。」
此時我轉頭看向別子,她也看著我。一雙亮目已變回深藍色,俏臉上表現出疲態,卻一臉幸福,她笑說:
「唔,我知道了。秀一」
太、太可愛了。
我立時別過頭,以免被她看到我紅著臉的模樣。
「……再說……」
「唔?」
「我也從來沒有忘記過你啊!」
很羞人啊!想死啊!
別子忽然站起來,雙手緊握屋前,她紅著臉,這時雙眼似是泛出淚光……
「真的嗎?」
「當然。我可不是會容易忘掉重要的人的沒心肝男!」
「重要的人……謝、謝謝你,秀一。」
她終於落下淚來,臉上的笑容不斷,是喜極而泣吧!
「對了!你父母昨天給我們打了電話來,是要和我們一起居住吧。我媽電話叫我留了房間給你,一會兒一起回去吧!」
這時我才留意到──發怒時以殺人為樂的青梅竹馬,她的笑容原來是這麼迷人的。
「唔!」
別子笑著點頭答應。
在這一刻,我的確很享受與青梅竹馬相處的日子……
但原來這只是一個小小的序曲,在那天,「她」出現了並令我的平凡的生活翻起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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