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系]【武侠玄幻】倾世之恋
楔子
天地万物,因为生生相克,所以生生不息。
生命总有死亡的一天,而死亡,则又会是一个生命的诞生。
有爱就会有恨,有生就会有死,人生是旅途的开始,死亡则是旅途的结束。
你的命运蕴含着什么?你是要遵循命运的安排?还是要违背命运的抉择?
日月相克,当日月星辰会聚在一起时,就说明,大地正在面临着无妄之灾。
———倾世之恋 记语
1
寂寞,整个竹林里都弥漫着这种氛围。
轻无飘渺的笛声,伴随着枯落的竹叶落下,悠扬的响起。顿时,世界像静止了一般,笛声停止了,竹叶也停止了落下,悬挂在半空中。
宁静的夜,只陪衬着月的明稀。现在,断了的笛音犹如断了的琴弦,只留下颤抖的几下余音,最后消失在一片寂静里……
沙沙,一个人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筱意…筱意……你在这个地方吗?”枯黄的树叶又纷纷的落下,恢复以往的凄凉。一个孤单的身影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不停的念叨着,他不敢有太多的猜想。他的眼里充满了迷离,还有,淡淡的一抹孤寂。
远处,飘过一阵身影,掉落了几片竹叶。
“几年了,你想的还是她!你永远不会知道,在这里,有我一直在陪伴你。我熟悉你和她之间的旋律,因为,你每天都在吹这首曲子,而我,却在每天的痛苦里挣扎!”
突然,滴水一样的声音响起。开始,一片竹叶发光,淡淡的一抹蓝色,在众多黑夜照射的竹叶中依稀可见。
“这是?”扒开草丛,摘下一片发光的竹叶,上面留有温热的液体。原来,是眼泪。
一个暗黑的房屋,像是被人遗弃了的似的,没有任何的动静。有的,只是两个寂寞的声音。
“我知道,但我必须那么做,不然,李渊不可能回到我身边。我爱他,即使我当另一个人也好,不管受多大的痛苦,只要他在我的身边,我就不会寂寞……”芷茗萱看了看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低下头,似乎有着不能说的委屈。
“原来,鬼也有性情的一面,也会流眼泪,李渊,他真的…值得你那么…做吗?”另一个声音不屑地响起,像是在自嘲自讽一样,又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断断续续地问道。
“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爱,因为我爱着别人……”她闭上了眼睛,没有任何一点声音,像是做出了不可挽回的决定。
没有再多的话语,两个人都沉默不语,因为他们都为爱所伤。他们不想再提起什么,再提起的话,只会把自己伤的更深。
开始,一张人皮覆盖在脸上,渐渐地,经过一阵内力的挤压,瞬间,芷茗萱变成了另一个样子……尽管她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会是什么?但是她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样子,这样的决定一旦开始,就无法挽回了,也无法停止了……
“谢谢,怆冷,你一定会投胎,你一定会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芷茗萱转身,停了一下脚步,话完后,便消失在这间房子里。
“我不会的,因为,我的心中只有你,我要让你幸福……”他的心里像被无数根针扎了似的,冷冷的生疼。他要跟她一样,为爱付出。
空荡的房间,回荡着这样寂寞的声音,他的话语里带着坚决的信念,他一直看着芷茗萱奔跑的身影,一直一直……
下雨了,带着阵阵的雷声。看来,上天的惩罚,开始了。
“筱意…真的是你?!”那个书生有些许惊讶,他摸了摸芷茗萱湿漉漉的头发,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怅然的看着他,心中似乎没有原先那种幸福感,只是多了一些惆怅和寂寥。
为什么心中会多一些后怕?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会失去什么?……
“筱意…筱意……真的是你…”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冲动的李渊一把抱住了芷茗萱,芷茗萱被他紧紧地抱在怀之中,但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看着。
“你不说话吗?”他没有听到那个如铃儿般的声音,只是看到微微抽搐的肩膀。
好寂寞,有一种想哭可是哭不出来的感觉,还有那一丝残留的痕迹和温度,这是他手上的温度吗?为什么我会想起怆冷呢?
一个很荒凉的地方,周围的竹子茂密,除了竹叶沙沙的吹动声和风声,其他别无声响。
在中央,有一所屋子,周围围绕着浓厚的异常氛围。
在这所屋子里,摆满了肖像,其中一人拿着笔,神态严肃,面无表情,他就是判官。
“怆冷,去把芷茗萱带回来,阎王非常的生气,在事态还未严重之前,请务必把芷茗萱带来!”判官命令黑白无常去把芷茗萱带来。
“我会尽力的,只不过不要太勉强芷茗萱……”他充满伤感的说道。
“我知道你爱她,只不过阎王不懂得这样的爱情。”判官谈了一口气,拍了拍怆冷的肩膀。
“难道,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他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断断续续的问道。
“芷茗萱缘分已经尽了,今世没有爱情…她的行为早就触犯这里的条规。自从梅娘换皮以来,阎王就对换皮这件事情感到可耻。所以,在阎王发火之前,在事态没有开始严重之前,请务必将她带来。”
“是吗?我愿意替她死,只不过我想听到最后一个答案……黑白无常,请协助我!”
“我们会的,但是问就要你自己问了。”黑白无常说道。
“判官,如果芷茗萱回来了,她会被怎么样?”
判官摇了摇头说:“不知道,阎王的心情阴晴不定,可能会让她去安静地投胎,但也有可能会把她的灵魂打入十八层地狱,使她永世不得超生……”
“我知道了。”听到判官的一番话后,他的身体颤抖了几下,隐忍住心中的痛苦。
“我知道你很痛苦,去吧!这是你唯一的办法……”判官说道。
这样的一句话结束后,刚才的场景没有了,那所围绕着阴气氛围的屋子也不见了。
怆冷和黑白无常置身在竹林之中。
“小心点,黑白无常,跟紧我,这里是竹迷宫很容易迷路,还有,就照我刚才跟你们说的办法去做。”怆冷说完,便带着黑白无常像离弦之箭一般穿梭在竹林之间,时不时地惊动起一阵风吹竹叶的声音。
一座竹屋在月光之下,周围的气氛开始怪异起来。
呼,一阵不正常的风声把蜡烛吹灭了,唯一的光亮熄灭了。
接着,芷茗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给拉扯走了。
“筱意……筱意…”后面传来李渊的呼喊声。
渐渐的,芷茗萱在夜空中消失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怆冷!”芷茗萱甩开那股力量,一个温暖的力量。
“你还是猜得出是我。”怆冷释然地笑了笑,不再多说什么。
“有事吗?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先走了。”芷茗萱刚踏出了一步,怆冷的收瞬时间的搭在芷茗萱的手腕上,阻止她前进。
这一刻,冷风呼呼的吹着,摇摇欲坠的叶子顷刻停在了空中,一切都好像静止了一样。
“等一下,芷茗萱,我有一个问题问你问你。”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期待和一丝害怕,音调不自觉地颤动了起来。
“什么问题?”芷茗萱止住了前进的步伐,一头顺直的长发垂落在腰间迎着冷风的方向吹着。
此刻,寂寞的两个声音夹杂着迎面扑来的冷风,整个氛围都在氤氲的雾气之中阴森起来。
“我问你,你真的爱李渊吗?”他的话语响起,便快步走了过去,面对着芷茗萱的眼神问道。
“对不起了,我不能回答你这一个问题。”芷茗萱转身,甩起飘扬的头发。
“不要,我要现在就要你回答我,如果你不告诉我的话,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怆冷此刻像发疯了一样,双手紧握着芷茗萱的肩膀。
“真的,我没有办法回答你。”芷茗萱后退了几步,低下头,像是在逃避怆冷对视的眼神。
“不要,我现在就要你回答我,芷茗萱,请你告诉…我!”
“对不起,怆冷,对不起。”芷茗萱摇着头,眼里闪烁着几道光。
“芷茗萱,我太了解你了,你总是这样,有什么委屈就会憋在心里,但你的眼神,我都懂。”怆冷说道。
“不是这样的,怆冷。”芷茗萱捂住耳朵,强烈的摇着头。
“看来,真的没有办法了…”怆冷垂下眼帘,语气中略带有一些伤感。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回答你,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怆冷看出来芷茗萱的眼神中充满了心痛,他的心里像针扎般的痛。
“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怆冷低下了头,一步一步地踩在草坪,发出簌簌的声音。
望着怆冷的背影,远远的,芷茗萱的心如刀割一般。
“如果你不说的话,可能他永远一辈子也不会听到了…”黑白无常一下子闪现在芷茗萱的面前,他们留下了一句话后,就消失不见了。
留下的是一阵回音和一阵风带来的惶恐。
“为什么?”芷茗萱带着哭腔的声音问道。
什么也没有回答,回答的只有一阵风吹和树叶骚动的声音。
芷茗萱在原地蹲坐了下来,心里想的都是怆冷,怎么了?为什么,心口会那么的不安。
“不行,一定是出什么事了。”芷茗萱不敢往下想,挽起长裙,一直奔跑着…
2
地府。
这里布满恐怖气息的烟气,充满了幽灵的诡异。
大殿中间,有一座桥,叫阴阳桥,这里是送幽灵的场所。
另外,那个闪烁着点点黄光的暗地方,中间一块匾额,上面写着“阎王府”三个大字。
“地藏王,求求你,让我进去吧!”
面前,这个戴满黄白胡子的老人就是地藏王,他是除了阎王之外最厉害的魔了,要进入阎王大殿,必须经过他的肯定。
“那你要把皮脱下来,才可以进去!”
芷茗萱二话不说,手从脸上一掀,脱下了一张人皮。
“好,现在,我可以带你去见阎王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刺眼的光芒,渐渐地,覆盖住了芷茗萱整个娇小的身躯。
“阎王,请你放过芷茗萱吧!”
芷茗萱静静地依偎在门口,偷偷地在窥视着。
“对不起,阎王。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冒犯你,可是我只有一个请求,阎王,请务必答应我。”
“芷茗萱自己的罪自己承担,我是不会让你承担的,虽然我不能知道为什么。”阎王说道,脸上不带任何的表情,只是一味的严肃。
“对不起,阎王。请你放过芷茗萱,把她的罪定在我头上!”怆冷坚定地说道。
什么声音?越来越近,夹杂着一股不寻常的风。
“阎王,不好了,刹罗,他,又回来了。”此时的地藏王不像刚才那么意气风发,左臂上多了几道伤口,白色的衬衣上隐现出几道血痕。
“刹罗,我生了个不孝儿啊!”阎王抚了抚头,朝向一束光的手指在颤动着。
“爸,你醒醒啊,爷爷他,快要…”刹罗连忙扶住阎王,并向那道光喊去。
“我不会管了,我的儿子。我告诉你,我的爸爸,不,你的爷爷!因为他,我只能沦落至此!”那道光突然变成了一个人影,渐渐地,隐现出清晰的模样。左脸几道渗出血的伤疤,眼睛瞬间变成绿颜色,瞳孔中央一道血痕。
“爸,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快醒醒啊!!”刹罗准备制止住他。
“没用的,刹儿,他疯了…”阎王握紧着刹罗的手,吞吞吐吐地说着,最后吐出了一口浓浓的鲜血,便晕倒了。
“老头子,你才疯了呢!!”那个人没有一丝表情,只是啧啧地骂着。
芷茗萱突然手中一甩,抽出一条长鞭,而怆冷从身后一抽,抽出了一把剑。
“小心点,刹罗,你保护好阎王。剩下的,我们来解决!”
“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芷茗萱吗?呵,现在,你应该不是了吧!”那个人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原本帅气的面容,现在看来,却那么的可怕。
“不管是不是,我都是芷茗萱,有着和魅魔一样面容的芷茗萱!”
这句话像是刺痛了煞神的心,他的面容开始凝重,再凝重些。
“啊----”从他的左手里迸出一束光,随着光的方向而去,一堆岩石脱落。
“怎么,生气啦!”芷茗萱甩动手中的长鞭,快步走了过去,唤起飞影,吹起落在地上的尘埃。
“我跟你说,我和魅魔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头发。”芷茗萱在煞神的耳边轻声细语了几句,然后退后了几步,握紧了拿长鞭的手。
“你…”煞神的眼神里充满了仇恨,他怒视着芷茗萱。此刻,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邪魅的表情,只是一味的笑着,和脸上的伤疤相衬,笑的那么可怕。
他拔出了背在身后的那把大刀,顿时,“曾”的一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当那阵光芒渐渐消褪,芷茗萱才慢慢睁开了眼睛,眼神凝视着煞神。
“煞郎!”外面传来一阵好听的声音,所有人的注意力被门外的那个声音吸引,都转头向着门外看去。
“魅,魅魔!!真的是你!”煞神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丝喜望的神色,放下了刀,跑了过去,将魅魔紧拥在自己的怀里。
魅魔的神情恢复了以前,清秀的眉宇间透露出骄傲的神色,唇边也勾勒出一抹最单纯的微笑,白色的长发随着奔跑时带的风飞起。
怆冷望了望芷茗萱,再望了望魅魔,无奈的笑了。如果芷茗萱的头发也是白色的,可能他谁也认不出来,她们两个真的非常像!
芷茗萱也收回了鞭子,看着这一对幸福的恋人,她随之也幸福的笑了。
“爹啊,你真的错怪爷爷了,因为娘一直得了炙焱病,本身冰冷的身躯突然之间变得很热,所以啊,爷爷一直在帮娘隔绝治疗啊!为了不让你担心呢,所以爷爷只好不跟你说咯!”刹罗在旁边说着,看了看煞神和魅魔,又赶紧扶起已经受重伤的阎王。
煞神看了看阎王,此刻,他立即合上了刀。现在,他不受天魔的控制,因为他找回了已有的爱情和亲情。
“对不起,爸!”煞神突然之间跪在了地下,流下了眼泪,可是奇怪的是,流下眼泪的伤疤,竟然完全的好了。
“是我太自私,因为仇恨而被天魔控制,造成了许多无法挽回的杀戮。对不起,今后我一定好好修炼,一定要弥补我之前所犯下的过错。”魅魔把煞神扶起,十字紧扣着,宣誓着。
阎王渐渐地苏醒,嘴边的血迹也渐渐的消褪了,他摇了摇头。断断续续的吐出几个字:“把我扶到…位子上,继续…继续审理芷茗萱…”
“爹,你先休息吧!您也累了好几千年了……”一阵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响起。
“煞神,你…”阎王咳嗽了几下,咳出了血。
“爹,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煞神突然跪了下来,低下头表示忏悔。
“也是爹不好,不应该瞒着你。可是,如果不这样,你就死不了心!”阎王说着,扶起煞神,手颤抖着。
“终于一家团聚了!”傍边的刹罗释然的笑了,眼中,竟闪烁着泪光。
此刻,煞神紧紧搂着魅魔和刹罗,阎王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总算,自己的儿子回来了!
“芷茗萱,由于怆冷已经帮你承担,所以,你不必被卷入其中,可以安静的投胎了!”阎王继续做在阴阳殿上继续审理起冤魂,而魅魔却和煞神一起在风火炉里修炼,至于刹罗,在傍边看着。
“不要,我不要!!”芷茗萱突然大叫了一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睫毛上沾满了泪水。
“你不可以阻止我,什么理由都不可以,除了…”怆冷没有说下去,眼中闪着眼泪,因为,他自己知道,芷茗萱不可能爱上他。
“既然你那么想知道真相,好,我告诉你。”芷茗萱带着哭腔的语气,断断续续地说。
“这次换皮,我知道很危险,可是没有办法,姐姐的心愿,我必须完成!就算自己不爱消寒,我也必须得做,即使,看着爱的人受到伤害!”芷茗萱留下了最痛人的眼泪,心里默念着对不起,因为自己没有办法看着怆冷为了自己而这样。
“你不爱…李渊……”
“对,我爱着别人,爱着那个只知道为我付出的笨蛋,只知道为我而伤害自己的笨蛋!!”
怆冷双手抱住了芷茗萱,这种画面异常的感人。
“求求你,不要再伤害自己了,求求你!!”芷茗萱摇着头,眼泪直泻而下。
“阎王,请求你,把我姐还阳吧!让她和消寒在一起!!至于我们,任凭你们处置,只要不要把我们分开!!”怆冷突然跪下,看着阎王,坚决地说道。
“爷爷,等一下!”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喊声。
“怎么了,刹儿!”阎王见刹罗跪下,眼神多了一些凝重。
“爷爷,请你放了他们,他们是我害死的!”刹罗没有站起来,只是把头低下了。
“怎么回事?”阎王开始疑问了起来。
“我知道爱一个人却得不到是什么感觉,爷爷,那种感觉简直痛不欲生。而且,是芷茗萱和怆冷为了救我而死于二郎神的枪下!”
“那这样,他们原来不应该死!?”阎王说道。
“是…”刹罗原本像是想说什么,可是他看了看芷茗萱又咽了回去。
“好吧!看在我孙子和儿子的面子上,我就让你们还阳,做一对平凡的夫妻。至于筱意和消寒,他们已经安静的投胎了…”
说完,只见一阵光芒,怆冷和芷茗萱回到了人世。
人间。
还是往日的嘈杂,到处充满了吆喝声。
“儿子,快跟我回天庭吧!玉帝现在真的很生气啊!!”
在怆冷面前突然出现一个老人,身上背着一把剑,蓬松的头发被风吹起,身上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霸气。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再说,我不是你的儿子!”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老人是谁?天上?人间?怆冷难道是神,可是刚刚的阎王让我们还阳了啊,他不是人?那他既然是神仙,为什么会死?!
“怆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父子之间的沉默,芷茗萱再也按捺不住,问着怆冷。
“他是刑天,是我的爹!我来人间是为了找遗失在人间的七公主。那次意外,我并没有死,只是考验你罢了!”怆冷说道。
“考验我?为什么?!”芷茗萱听得半信半疑。
“因为在这个人间,好像只有你会玄月鞭!而且具有爱心,时不时会用神力。就是在第一次我和你交锋时,可以感觉到你内心里的内功是深不可测的!”
“还有……”芷茗萱想说什么,被怆冷打断了。
“这件事说来话长,等到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的,只不过现在,还不行!”怆冷把芷茗萱推开。
看来,这一战在所难免。
“噌噌”刀光剑影的闪烁,每一个动作都那么快,勾出了层层的剑影。
“冷儿,我不想你受伤,你快点跟我回去吧!”
“啪”一阵剑波辉然而去,在阳光照耀下,闪烁这五彩的颜色。怆冷向后退了几步,突然嘴边多了一丝血迹。
“的啷”一把剑掉在地上,上面多了几滴鲜红的血迹。
“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拿起掉落在地上的剑。
又是一阵刀光剑影的闪烁,突然,有一股真气阻挡着他们两个。
“芷茗萱,小心,这样很伤你的内力的!”怆冷看见芷茗萱在运用功力,他立即放下了剑。
刚才的那阵内力,好强!可以阻挡住刑天的剑波。这,除了玉帝,恐怕无人能使用吧!
“怆冷,快点回去!”刑天的眼神已经怒火中烧,但他还是强忍了下来,对怆冷说。
“我不回去!打死我,也不会回去的!!”怆冷说道。
“你与凡人相恋,违反了天规,你好大的胆子!!”刑天说。
怆冷转过头,不屑的说道:“哼!天规?!就是那个把我娘害死的天规?!”
“你反正快跟我回去!不然我的剑波可要不客气了!!”刑天拔出了另外一把剑。
“不要啊!”那把剑直对准怆冷,当剑快要靠近怆冷的鼻尖时,突然,有一股内力阻挡。
“怆冷,你没事吧!”芷茗萱突然跑了过来,口里还喘着气。
“没事。”怆冷看了看芷茗萱,眼神里充满了疑问,刚才的那股内力,是谁在阻挡我们?
这个是什么?一个玉葫芦瓶子。
“我早就知道你迷恋人间,不过这次,你不听我的,你还是得到天庭上去!”刑天的嘴角边多了一丝诡异的笑。
玉葫芦瓶子的盖子打开了,面对的是一场大风,这一阵大风呼呼的吹来,犹如海上的风浪,吞噬着芷茗萱和怆冷。
“对不起,怆冷,这条鞭子给你,有缘我们自会相见,再见!”怆冷的右手紧攥着的芷茗萱的左手,被玄月鞭代替。
然后,怆冷被玉葫芦收服进去,而芷茗萱却被大风摧残。
突然,刑天盖上了玉葫芦的盖子,这场大风停止了,最后,刑天带着怆冷踩上一朵白云,抽离成一阵白色的风,飘走了。
然而,芷茗萱在一边,呆呆的看着,望着天空,最后晕了过去。
3
天庭。
高大的南天门,被一阵迷茫的烟雾笼罩,犹如一个梦幻般的仙境。
“这…这里是什么…地方?好痛啊!”芷茗萱紧蹙着眉头,最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庭?不是吧!谁把我送上来的?
芷茗萱正在纳闷着,背后却突然传来一阵声音,一个陌生的声音。
“七公主,你醒了。”
芷茗萱转过头去,看见一个人,拿着一把枪,慢慢地走了过来。
“你是谁?干嘛叫我七公主啊?有没有搞错啊!”芷茗萱莫名其妙的问那个人。
“我是二郎神杨戬!公主,你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吧!”那个人突然跪下来行礼。
“都说别叫我公主了,这里一定是一个梦!”芷茗萱自言自语说道。
“哎呦!”有一股刺痛像扎针般扎进芷茗萱的脚踝里。
芷茗萱突然失去了平衡,双手不自觉地按到了地上。
“你的脚,受伤了,要不要,我扶你。”二郎神蹲在了地上,对芷茗萱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芷茗萱逞强的说道。
芷茗萱坚持了一会儿,可是最终因为脚踝扭伤带来的疼痛而再一次摔倒。
二郎神摇了摇头,二话不说,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搂着芷茗萱的腿,而另外一只手抱住她的腰。
“你……”芷茗萱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脸略微有些尴尬。
九星殿。
“太上老君!太上老君!!”二郎神敲开了门。
“二郎真君,有什么事吗?”一位白发老人,长着长长的胡须,面态端详。
“来不及了,快,太上老君,把七公主的脚先治疗好吧!”二郎神把芷茗萱,安稳的放在床上。
太上老君把七公主的鞋子取下,看到了几块淤青,摸了摸胡子说道:“这是受玉葫芦里的风所致,肯定是刑天!不过,没有关系,我自有办法。”
说着,他用内力在几块淤青上,芷茗萱使劲咬着嘴唇,忍受着疼痛。
“好了。”太上老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释然的笑了笑。
芷茗萱的头顿时晕厥,她紧蹙着双目,忍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折磨。
“快…带我去金銮殿去看看…我想知道我自己的身世…”芷茗萱断断续续的说。
“可是……”二郎神说到一半,看了看芷茗萱,又停止了说话。
“七公主,你的身体虚弱,这样吧!你先休息一会儿,老夫等等也要去金銮殿,你和老夫一起去。”太上老君摸了摸胡子说道。
“嗯。”芷茗萱点了点头。
芷茗萱心中充满了不安,怆冷现在,到底怎么了?而我的身世,又是怎么样的呢?跟我手中的这条金线有关吗?!
金銮殿。
闪闪点点的光辉透过金碧辉煌的墙壁显得更加的璀璨。
眼前的景象,真的让人不敢相信!我真的在做梦,可是为什么,刚才的痛会这么真实?
“启禀玉帝,我吧七公主带回来了!”二郎神向玉帝跪下行礼。
玉帝坐在龙椅上,他的面目安详,头上戴着,一身金黄色的龙袍显得玉帝更加威武气魄,一顶帽子上的珠帘垂挂下来。
芷茗萱奇怪地看着这里的景象,既陌生又熟悉。
芷茗萱缓缓闭上了眼睛,在脑子里搜寻着过去的记忆。
“世伯,这个是什么呀?!”一只稚嫩的手抓着一条鞭子向世伯问道。
“这个是一条长鞭,有魔力的长鞭哦!”世伯逗着小芷茗萱说道。
“什么魔力?真的神奇吗?!”小芷茗萱眨巴着眼睛
“当然,它和你很有缘分,日后,等你长大了,世伯就把这条鞭子送给你!!”世伯说道。
果然,等到我五岁那年,世伯果然教我武功
“芷茗萱,快把鞭子往上拉一些,劲用小一点,不要用蛮力,要用巧劲!!”世伯说着。
和世伯练武的日子非常的快乐和温馨,可是好景不长,世伯终于病倒了。
“咳咳,芷茗萱,你一定要斩妖除魔,记住,只有你,和太阳神的后代,一起肩并肩,才能消除天…天魔……”说完,世伯便断气了。
这是世伯最后留下的遗言。
芷茗萱释然的笑笑,眼中飙出了一滴晶莹的眼泪,世伯,你放心吧!我一定能找到太阳神的后代的!!
大家都在奇怪的看着芷茗萱,芷茗萱终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完了,我的头好晕!不行,我不能再次倒下了!可是,我还是坚持不住,最后只听见怆冷在急促的叫我。
似乎过了好久,我才有了知觉,我好想睡觉,可是,我必须醒过来。
“这…这里是哪里?!”芷茗萱渐渐的苏醒。
“啊!我受不了了!!”二郎神像发疯了一样,双手捂着头。
“二郎神,你怎么了。”芷茗萱跑过去拉住二郎神。
突然,二郎神双手抱住芷茗萱的脖子,纵情地吻着芷茗萱的双唇。
“芷茗萱,我帮…”怆冷推开门,看见芷茗萱和二郎神竟然吻在一起!
他顿时失魂落魄,难道,自己再一次被芷茗萱骗了吗?不,我永远也不想见到芷茗萱。
二郎神突然晕倒了,芷茗萱把二郎神扶到床上。
二郎神到底是怎么了?对了,这里是九星殿嘛!应该有医书的啊!
“等一下,七公主,你在干什么啊!”芷茗萱准备去找医书的,被太上老君制止了。
“我在找医书,看看二郎神到底怎么了?”芷茗萱说道。
“我来,他刚才怎么了?”太上老君问道。
“他刚刚就像发疯了一样!”芷茗萱不敢往后说。
“他的殉情丹在发作,只有获得心爱的人一吻之后,才会暂时性的睡着。”太上老君看了看芷茗萱说道。
难道,二郎神,他,喜欢我?芷茗萱愣住了。
“那有什么办法能够帮助二郎神恢复吗?”芷茗萱说道。
“只有绝情谷里的绝情花加上他心爱人的血液熬制成药喂他服下,便可会好。”太上老君说道。
“那绝情花谷,在什么地方啊?!”
“在金銮殿后山的桃花林的深谷下面便可是,不过,不要贸然行事,因为,稍有不慎,绝情花谷外的情花会让你沾上情花毒,等到了那个时候你就没救了!”太上老君说道。
“放心吧,等我回来。”芷茗萱便跑出去。
“可是,你的身子还很虚弱啊!”太上老君在芷茗萱后面劝说。
“没有事!放心吧!既然二郎神是因为我所伤,那么我就有责任来救他!”芷茗萱一跃而起,便消失在了空中。
金銮殿后山的桃林。
桃花片片随着风飞舞着,还带着一点点桃花香味。
“没想到,冷冷的天庭里居然还有这么美丽的景色!”芷茗萱长呼了一口气,快乐得转起圈来。
白色的裙摆随着带起的风飘了起来,桃花花瓣的落下映衬着芷茗萱开心的面庞。
对了,正事要紧!深谷,桃花林里的深谷?芷茗萱突然停下了脚步。
这一块石头是?缘分三圣石?!什么怪名字,哎,还是找绝情谷要紧。
芷茗萱想了想,把这块石头挪了开来,接着一道光芒直射入芷茗萱的眼睛。过了一会儿,光芒渐渐地褪去,芷茗萱缓缓的睁开双眼。
这一道门是…?芷茗萱犹豫了一会儿。
打开看看吧!说不定,这个后面的门是绝情谷呢?
在充斥着刀光剑影的战场上,一名身着的白裙长发女子在血泊中挥舞着手中的紫色的长鞭,她的鞭子在红黑交织的血泊大地上显得颇为耀眼。
“这个人,和我好相像,她是谁?怎么,会有这样的气质,而且手中的鞭子不就是,我的玄月鞭吗?”芷茗萱开始握紧了玄月鞭。
这个女人,为什么,在她的身上,看见了我的,影子?她到底是谁?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女子鞭法精妙,快得勾出层层幻影,只见得闪闪躲躲的光点。
“天魔,快停下你的杀戮,世上的苍生,岂能容你随便杀剐啊!”那个白裙女子收起了玄月鞭,对着一处空白的地方说。
“怎么,又被你发现了。”沙沙,脚步踩碎草地的声音。后来,出现的,却是一个衣着鲜血色的男子,他戴着帽子,黑色的面纱垂挂了下来。
“哼,你的血腥味,可能谁都无法比拟的吧!我讨厌杀戮,祈求和平。你最好,不要让我动手,因为你的自私,你的贪婪,而造成无法挽回的场面!!”那个女子不屑的说道,她的眼神迷离,飘若不定,紫色的瞳孔放射出无比的傲气。
“哈哈,说的好!我敬佩你的勇气,但是,我更加嘲笑你所谓的无知!!”那个人取下了帽子,露出了一张极为熟悉的脸
天魔,高高的鼻梁,眼睛中深蓝色的瞳孔,犹如蓝色妖姬般迷人。
“什么,怆冷?不会的,怆冷,只是长的和他比较像而已!”芷茗萱自言自语道。
“没有用的,月桂女神,你的玄月鞭必须和太阳神的日光绳索结合,你才能够使用日月神梭,不然,你是打不过我的!”天魔的嘴角勾勒出一丝邪魅的微笑。
“你不要太得意,我告诉你,即使现在我不能够打败你,但是后世还有人!!”忽然,一丝不寻常的风吹面而来,她的头发也慢慢飘起。
突然,发尾掉落了一缕头发,女子看了看背后,天魔把剑放回了剑鞘。
“不愧是天魔,好剑法!”那个女子露出嘲讽的笑意,之后便鼓了鼓掌。
“那你,还要挑战吗?”天魔霸道的笑了笑,摇了摇头,又继续说道:“你现在,还不是我的对手。”
“当然,现在的决战才真正开始!”她扬起了久违皱起的眉宇,闪闪点点的蓝色星光围绕在她的周围。
绝情花谷。
怎么回事?难道,刚刚都是梦吗?怎么,这里是?绝情花谷?!
完了,我的腿怎么这么软?难道,我中了情花毒了吗?为什么,我突然觉得胸口好闷啊。
中间这个就应该是绝情花了吧!闪烁着蓝艳色的光,可惜,我现在没有办法去……
“咳咳……”随即的,是一阵淋漓的鲜血,在阳光照耀下显得那么刺眼。往绝情花上一看,蓝艳色的花瓣上多了几滴鲜血。
绝情花开始慢慢地绽放,放射出一道蓝艳色的光芒,笼罩住了整个绝情花谷。
这个是?绝情花?芷茗萱渐渐地露出了一丝微笑,发白的嘴唇显得那么无力。
看来,我真的走不出去了,对不起,二郎神,我真的救不了你……
4
云语国。
一个神秘的国家,在这里生活的人们都是没有翅膀的天使。
他们是天使,但是不会轻易的去使唤别人,把自己的翅膀藏起来,有危险的时候才敢现出真正的原型。
这里,比天庭还要更偏僻些,但是,也更有人情味一些。
但这里的人们,可以自由的走动,但是千万不能轻易打开云语国的外界之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这是这里唯一的规定。
“天浚,你要去哪里啊?快回来,要吃晚饭啦!”一个似乎过了花甲年纪的老人倚靠在门前,呼喊着正要出门的天浚,黑色的盘成的头发里,可以清晰的看见几根白发。
“娘,我很快就会回来!”天浚背着一把大刀,便飞快的跑了出去。
“诶,晓月,快过来,我们去看外面吧!”天浚向一条小巷摆了摆手,蹑声蹑气的说道。
“嘘,你不怕你妈知道啊!”晓月偷偷摸摸的关上门,把手指放在唇边,说道。
“你知道我的啊!我可不想一辈子都在这里,我总是要出去闯闯的啊!”他满不在乎的说道。
“好吧!我可真是服了你了!快点去吧,小心点啦!”晓月说道。
通天门前。
“诶,这条门缝,怎么发着蓝色的光,什么都看不见啊!”天浚叹了口气说道。
“我就说吧!不要那么直接!”晓月埋怨道,“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
“我们回去吧!我娘她会着急的,好不容易有点时间吧!可是,被这一束光给挡住了,可真是扫兴啊!什么时候绝情花能开啊!!”
这里有一个传说,等到了绝情花开的时候,通天之门便会打开。
“等到了那时候再说吧!现在,先管好你这个爱冒险的病吧!”晓月戳了戳天浚的脑袋,说道。
“没办法的啊!你知道我的性格的!”天浚很孩子气的摆了摆手,说道。
什么,通天门自己开了?当天浚和晓月决定回家时,身后,却透来一阵蓝色的光。
好强烈的一阵光芒,顿时笼罩住了整个云语国。
这个人是谁啊?天浚回过头去,看见一个女子平稳的躺着乘着风,手里拿着已经绽开的绝情花。
“月桂女神?不可能啊!月桂女神明明就在三千年前就去世了啊!她,是谁啊!”天浚指着芷茗萱说道。
“还拿着绝情花,难道,她想来这里?”晓月指着她手中的绝情花说道。
“不会吧?我想,她因为要去救别人所以动用了绝情花吧!因为除了我们云语国的人民以外,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这里啊?”天浚说道。
“也有道理,先把她扶到你家再说吧!”晓月挽起芷茗萱的胳膊,然后站了起来。
“我帮你吧!”天浚说完,挽起芷茗萱另一只胳膊,陪着晓月行走着。
天玄阁。
“我家到了!”天浚说道。
“娘,我回来了,我在路上看见一个人,她晕倒了,我把她救了回来。”天浚说道。
“啊,她是?月桂女神?!”天浚的娘看见这个女子,惊讶的说道。
“一开始,我们也觉得很像,可是后来我们看见了她手上的绝情花,不敢妄下断论啊!”晓月说道。
“晓月?天浚,你们刚才去了哪里?又是在哪里救她的!?她,是外面世界的人,只是无意间,让绝情花开放的吧!”天浚的娘说道。
“我…和晓月是在半路上碰到的啊…啊!”天浚朝晓月指手画脚,眼睛眨了几下。
“对…我和天浚是在半路上遇见的,聊了两句,看见这名女子躺在地上的啊……”晓月断断续续的说道。
“等一下,我想你们,是不是去通天门那里了啊!是不是啊!天浚!!”天浚的娘握紧了拳头,生气地对着天浚说道。
“不是啊,娘,我们真的在路边捡到她的!!”天浚慌张地说道。
“等一下,再收拾你们俩!先治好她再说!”天浚的娘看了看晓月和天浚,生气地说道。
突然,她的手上环绕着一圈黄色的光环,最后,散发出一缕蓝色的烟雾,笼罩在芷茗萱的身上。
“情花毒,她中了情花毒……”天浚的娘摇了摇头,说道:“哎,这个毒,只有月桂女神才能解啊……”
突然,芷茗萱的身上被蓝色包裹住了。更使人惊讶的是,她的毒渐渐的消褪,眼睛也慢慢地睁开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不是,在,绝情花谷吗?”芷茗萱紧蹙着眉头,似乎有着说不出的痛楚,口中的字音模模糊糊的。
“这里是云语国啊!”芷茗萱渐渐的看清了眼前这个和蔼的老人,面容端详,满头的白发泄漏了她的年龄。
“云语国?什么地方,我到底是怎么了……”芷茗萱紧握着手,用力的说着。
“你中了情花毒,这种毒,无药可解……”天浚的娘摇了摇头。
“如果,我真的要死了,请把这朵绝情花…带给…带给太上老君……他会知道……怎么做的……”芷茗萱把手中的绝情花交给了天浚的娘。
“绝情花,因为你的血液开放,那么,你是不是月桂女神?!如果你是的话,你就有救了……”天浚的娘看到绝情花上那一闪一闪血液泛成的红光说道。
“什么月桂女神啊?我压根就不认识这个人!”芷茗萱若无其事的说道。
等一下,如果,他们口中说的,是不是刚才那个身着白色衣裳的女子。
“还说不是呢?这个是月桂女神的玄月鞭,难道你说这个不是你的?”旁边的那个男子开口了,他的双手环抱着一把剑在胸前,不情愿的用手指指向在桌子上的那条玄月鞭。
玄月鞭在夜晚的月光的照耀下,泛起紫色的光,一点一点的,犹如紫色的萤火虫在傍边围绕着。
“对了,你们是谁啊?这条鞭子,是我的世伯留给我的,不是什么月桂女神的。”芷茗萱看了看周围,说道。
“我叫天浚,是我和晓月把你救回来的。”傍边那个男子发话了,还指了傍边那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孩。
“谢谢你们,不过,现在,我要去救人……”芷茗萱逞强的爬起来。
“诶,你还没有好呢?快坐下来,你这样,怎么去救人!”天浚的娘在旁边说道。
“对了,这个绝情花有你的血液才会开放,所以你打开了通天门!那么,我们就可以出去了!!”天浚激动的说道。
“可是,我想去救人!他为了我才……”
“不必了,你的余毒未清,必须得去竹林里治疗!”天浚的娘说道。
“没有关系的,带我去通天门那里,谢谢!”芷茗萱轻轻用手抚了一下额头,再摇了摇头,拿起桌子上的玄月鞭,再次拿起了带血的绝情花,准备往外走。
“等一下,看你这样子,怎么走?”天浚跑上前去,挽起她的胳膊,放到自己的肩上。
“谢谢。”芷茗萱说道。
茫茫的月光下倒影出两个脚步略微颠簸的影子,现在,任何的声音都凭空消失了,像是静止了一般,只有几声踩草地的声音。
“我带你去月桂女神以前居住过的竹屋那里,我想,到了那里,应该会有办法的。”天浚突然,调转了方向,向一片竹林中走去。
“……”此时的芷茗萱仿佛像熟睡的婴儿一般,安安静静的躺在天浚的怀中。
“这个人……”天浚笑了笑,摇了摇头,便抱起了她。
一座冷清的竹屋,没有任何的声音,有的只是恐怖的发出呼呼的风声。
“有人吗?”天浚说了一声,便放下正在熟睡的芷茗萱,芷茗萱靠在天浚的肩上。
竹屋的门突然开了,开的不太寻常,迎面来的是一阵强烈的风。
天浚突然张开了他的翅膀,牢牢的抱住芷茗萱,生怕她有一丝伤害。
这阵强风过后,天浚收回了他的翅膀,把芷茗萱抱着,走进屋里。
“啪!”一阵强烈的关门声响起,天浚放下芷茗萱,仔细的看着周围。
“谁?!”天浚看了看周围,突然,一支箭“嗖”的一声飞了过去,天浚迅速的拔起剑,打掉了那支箭。
“是我!”一位身穿白色衣裳,面带紫色面纱,突然间,飘到了天浚的眼前。
那位面带紫色面纱的女子慢慢揭下了她的面纱,露出了清秀的整张脸。
怎么回事?世界上怎能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很惊讶吧!我就是这里的月桂女神,而她,则是我的后裔,我等你们有两千多年了……”
“月桂女神,你怎么,怎么还活着?……你不是,是被天魔毒死了吗?!”天浚说着。
“我的确被天魔毒死了,我是一个灵魂……好了,其他的,等她醒来,我再解释吧!先把她扶到床上去,我来解剩下的余毒。”说完,她又便飘过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浚看了看芷茗萱,梳理芷茗萱前额的浏海,又看看在捣药的月桂女神,心中产生了恐惧,难道说……?!
“快喂她服下吧!”
过了一会儿,月桂女神端来了一碗黄褐色的药水,上面还冒着热气。
“咳咳。”芷茗萱吐出了几口药水,难受的睁开眼睛,紧蹙着眉头,摇了摇头。
天浚扶着芷茗萱坐了起来,芷茗萱的视线慢慢看清了。突然,她看见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月桂女神之后,眼睛一呆滞,难道,她是那个录像里面的那个月桂女神吗??
“诶,你不是,那段录像里的……”芷茗萱指着月桂女神说道。
“没错,我就是!”话音刚落,突然,月桂女神向伸出手,手里迸发出了一阵紫色的烟雾。
这一掌出的如此之快,可见她的武功有多高,那一掌,好快,好厉害!
“扑”芷茗萱吐出了几口血,白色的棉被上多了几道血印。
“现在,来让我告诉你们全部的真相!”月桂女神收回了内力,说道。
“什么真相?“芷茗萱问了一句。
“关于你的身世。芷茗萱,在你六岁的时候,是不是有世伯在教你玄月鞭!?”
“你怎么知道!!”芷茗萱吃惊的说道。
“你们的剑法只教到第九章,而第十章却早已经在江湖上消失,”月桂女神拿着玄月鞭,“在那次与天魔的战斗时,我用真元把天魔封印,绝情花开时,就是天魔重生之时。”
“那天魔,已经冲破封印了!?”芷茗萱问道。
“嗯,但是他的魂还未形成,放心,这一段时间天魔不会来的!”月桂女神点了点头。
“虽然,这一段时间,天魔是不会来的啊!可是,我们的实力远远不如天魔,我领教过他的赤阎掌和黑魔剑法,掌法和剑法深不可测,”月桂女神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又继续说道,“在那边的柜子里有一颗琉璃珠,是女娲补天时遗留下来的一块五彩石,但是女娲补天时,共遗漏了五颗圣灵石。”
“那另外四颗呢!?”天浚问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两颗已经被封锁在刑天和瑶涟的体内。”月桂女神叹了口气说道。
“诶,刑天,不就是怆冷的爹?而瑶涟,是我的奶奶啊!”芷茗萱说道,“诶,对了,奶奶要我随身都带一颗灵珠,她说很宝贵的,不知道是不是这个!”
随即,芷茗萱从身上取出一个盒子,突然,在盒子的缝隙处发出蓝色的光芒。
“这就是水灵珠,谢天谢地终于找到它了,这五颗灵珠是形成整个天界、神界、魔界、妖界和人界的至关法宝,拥有了这五颗灵珠,就等于拥有了全世界。”月桂女神说道。
“那除了那三颗灵珠,还有两颗灵珠呢?”芷茗萱问道。
“一颗雨灵珠在水神涅罗那里!而另一颗风灵珠在天魔手中。”月桂女神说道。
“那,天魔岂不是要获得那其余的四颗灵珠!!”天浚说道。
“嗯,放心吧!法力最强大的琉璃珠还在我这里,他,不会得逞的!”月桂女神说道。
“那,我是你的后裔?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为什么?云语国里的人们都叫我月桂女神呢?!”芷茗萱问道。
“因为你长的和我很像,你是我的后裔,你的奶奶就是我的女儿,你的妈妈,正是天庭上的王母。”月桂女神答道。
“那,天庭上还有七个公主,难道她们都是你的后裔?!”芷茗萱继续问道。
“不是的,那个王母是你父亲唯一爱过的人,天庭上的,只是一个装饰品罢了。”月桂女神说道。
“装饰品?!”天浚有点惊奇。
“你的父亲爱的是你的母亲,并不是天庭的王母,他们的婚姻只是一段交易罢了!”月桂女神站了起来,便走向芷茗萱的床头,坐了下来。
“那七个女儿是彩虹的七种颜色,而你是完全不同的,这个世界,就靠你来拯救了。”月桂女神说道。眼神虚无,迷离似海,话语中像是隐藏着某种真相。
“别在叫我月桂女神了,就叫我月吧!还有,芷茗萱,你要记住,没到关键的时刻,千万不能用水灵珠,现在你的伤好了,你和天浚一起去外界,先救回二郎神再说。”月站了起来。
“二郎神,这个……你怎么知道…”芷茗萱感到诧异。
“不必管我,先去救人要紧!”月的眼神低垂着,走了出去,看着已经停止的竹叶,叹息道。
“哦。”天浚应了一声,便扶起芷茗萱,向竹林外走去。
5
天庭。九星殿
“现在,二郎神,他没有事吧?!”茗萱对太上老君说道。
“嗯,”太上老君扶了扶自己的白须,点了点头,“他会好的。”
“老头儿,这里是哪里啊?!”天浚好奇的看了看周围,看着一个鼎发呆,这个是什么东西?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这位是……”太上老君问道。这个少年气度不凡,一定是有什么来头。可是自己活了这几百岁,就是不知道他的身份。
“额…是我的……结识的朋友啊!”茗萱尴尬的说道。
“可是,天庭可不是一般人就能来的地方。”太上老君说道。
“额……老君啊,外面办的那么热闹,是要干什么啊?!”茗萱赶紧转移另一个话题,问道。
“今天是三公主的喜日啊!”太上老君又再次抚了抚自己花白的胡须,笑着说道。
“三姐和谁的喜日啊?!”茗萱笑着问道。
“和怆冷啊!就是那个刑天的儿子啊!”太上老君又继续说道,“你的三姐名字叫做棂芸,小时候经常和怆冷在一起玩耍打闹,真可谓是青梅竹马啊!”
太上老君笑着说道,而在一旁的茗萱笑容却突然凝结住了,代替的是内心的一阵伤痛。
“老君,我能不能下凡去。”
太上老君听了这句话,停住了笑容,问道,“七公主,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想把我的朋友带回去。”茗萱有气无力的说了这句话,待老君离去后,她像一滩水一样坐在床上,真的很脆弱。
“走吧!天浚,我不想在呆在这个让我伤心的地方了。”
“你为什么听到你三姐和怆冷要结婚时,你会这么伤心?你不会是喜欢上怆冷了吧!”当茗萱快步将要出去时,天浚的一句话让他止住了步伐。
“这,不关你的事。你不是说要去人间玩吗?那就跟着我来。”茗萱没有昔日的笑容,冰冷的语气来回应天浚的话。
“……”天浚也没有再说话,也许,让她冷静冷静也好。
人间。
茗萱并没有很高兴的去看,一路上板着一张冰冷的脸,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太上老君的话。
而在一旁的天浚并不是这样,这里并不像云语国那样冷清。呼,人间真好。
竹林里,看着悬在半空中的竹叶,天浚好奇的望着,露出天真的笑容。而茗萱却想到,自己喜欢上他的那一天,想起那一天的情景,眼泪便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也许是动作太过轻微,连天浚都看不见茗萱的眼泪。
“你先出去玩吧!记得回来的时候敲敲门,我想一个人静静。”茗萱说道。
“哦。”天浚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头好晕,随即而来的是一阵强烈的头痛,后来便失去了知觉。
过了好久,茗萱有了一些知觉,她紧蹙着眉头,支持着身子,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茗萱,你怎么会在这里?”茗萱从门口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因为视线有些模糊,所以分不清是谁。
“你是……”没等茗萱说完话,刹罗就接上话,“我是刹罗啊!”
“你怎么了?!”看见茗萱这样的状态,刹罗问了问茗萱。
是因为怆冷的事吧!也只有怆冷让你变的脆弱。刹罗自嘲的想道。
刹罗抱了抱茗萱,她的好脆弱,到底怆冷做了什么事让你这么伤心?他深情的拨动茗萱额前的刘海,深情的望着她。
茗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怆冷……”茗萱像是梦呓般呢喃着,却让在一旁的刹罗心痛。
刹罗走了,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天庭。
现在的天庭到处布满喜字,红色的喜气充溢着每一个人的内心。可是,唯独有一个人,却还在暗地里神伤。
怆冷的房间里。
等到二郎神醒后,听了老君的话之后,便发疯一样的出去找怆冷。
怆冷一身红袍,脸上没有笑容,只是呆呆地望着一堵墙,没人知道为什么。
“怆冷。”二郎神打开房门,一声呼喊打扰了正在神伤的怆冷。
“二郎神,”他看二郎神的眼神充满恨意,但是怆冷又把头转向那堵墙,然后再缓缓地说道,“你来干什么?”
“我问你,你是否还爱着七公主?”二郎神问道。
“这,关你什么事?!”怆冷说道。
“你,”二郎神一把抓起怆冷的衣领,接着说道,“既然你不爱三公主,为什么还要娶三公主。”
“就算我爱的人是茗萱,也不关你的事。”怆冷再次缓缓的说道。
“你……”二郎神说不出话来。
“就算我爱的人是她,可是她并不爱我!”怆冷说道。
“你怎么知道,她爱的人不是你?!”二郎神再次问道,他心中若有所知,“是因为那件事吗?我告诉你,那件事,是一场误会。”
二郎神松开了怆冷的衣领口,呼了一口气,等待着怆冷的答案。
“一场误会,怎么可能?”怆冷自嘲的笑笑说道。
“我确实喜欢七公主,但是起码我知道,七公主爱的人是你,不是我。”二郎神说道。
“你怎么知道……”
还没等怆冷说完话,就被二郎神打断了,“去找七公主吧!她现在可能在人间神伤!”
“你们的对话是真的?”这句话从门外响起,怆冷和二郎神的头往声音的来源看去。
是棂芸,她今天很美,但是脸上的妆容全部被泪水融化,变的不堪入目。
二郎神和怆冷都不敢说下去,而在一旁的棂芸却问道,“怎么?不回答我吗?”
怆冷不敢看她,把头转向另一边,说道,“我……”
“我知道你爱的是七妹,所以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我知道,我会忘记你的。你去人间找七妹吧!我会跟父王说的。”棂芸哽咽的说了这句话后,便跑了出去。
怆冷冲动地跑了出去,留下二郎神一个人。
怆冷,你千万不要辜负七公主对你的一片真心。
等我,茗萱。
“怆冷,快去看你的父亲,你的父亲快要死了!”怆冷一出房门,一个天兵气喘吁吁的向天浚报告这个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天浚的整张脸都变了,他忘记了要去找茗萱这件事情,便跟随着天兵来到金銮殿见到父亲最后一面。
“冷儿,记住保管好这颗水灵珠,以后你就是他的主人。”刑天最后看着儿子
刑天的手顿时没有了知觉,临走之前,还轻声说了一句,“语,我来找你来了……”
“父亲!”看着已经死去的父亲,怆冷的心中多了一丝仇恨。天魔,我跟你势不两立。
人间竹林。
天色已晚,天浚蹦跳着来到茗萱的房间,看见她趴在桌子上熟熟的睡着。
茗萱听到了什么动静,便微微翘起眉头。
“你回来了啊……”茗萱无力的说道。
“我带你去云语国吧!你这样,也不是办法啊!”天浚说道。
“不用了,你不是还要在人间玩吗?”茗萱说道。
“人间也不就这样吗?还不如去云语国呢?!”天浚说道。
“那……怎么去云语国呀?!”茗萱说道。
“那你得抱着我。”天浚不好意思的说道。
“……”茗萱没有说话。
“你就安静点吧!”天浚抱着他,身后张开一对翅膀,随后,像过了几万年一样。
6
极阴之日。
这一天异常的黑暗,一整天的太阳都被日食吞噬着。
月望着黑暗的竹林,喃喃说道,“瑜,你还在恨我吗?如果是,请你住手好吗?!”
哒哒的脚步声使月从游神中醒悟过来,接着,便是一声温暖的问候,“月,你在想什么啊?!”
“茗萱,你知道吗?今天是极阴之日,你们来不及了。这个世界,将要被毁灭了。”月说道。
“极阴之日,是什么?!”
“到了极阴之日,一整天都没有太阳,到处都是黑暗。天魔会借用这一天,去强化自己的力量,从而去控制整个世界。”月说道。
“难道,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茗萱说道。
“有啊。就是你,你的玄月鞭的精髓还没有领悟。是没有办法与天魔对抗的!”月说道。
“谁说的啊!”天浚突然进来,“我相信茗萱一定会领悟到的。”
“可是,今天就是与天魔决战的日子,这么短的时间里,怎么可能……”
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天浚打断了,“不试一试,怎么会知道不行!”
“走,茗萱。我们去竹林,好好练习!”天浚牵起茗萱的手,拉着茗萱到竹林里。
竹林依然空幽,竹叶顺势落下,又缓缓的停下。
竹林里虽然黑暗,但小萤火虫一闪一闪的光芒,却照亮了这个夜空。
风吹着,吹动茗萱的头发,茗萱闭上眼睛,玄月鞭也一闪一闪。茗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天浚看着那样的她,好美。心弦在这一刻被拨动。
而闭上眼睛的茗萱,回忆起以前,心里是那样的痛,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天若易老,情不会老。
原来,情便是打开玄月鞭的精髓之门,我懂了。
“嗬嗬嗬嗬!”一阵狂傲的笑声响起,“月,你的云语国,也不过如此。”
“瑜!你不要太过份了!”月说道。
“是你过份还是我过份!当初,是谁背叛了我!是谁让我走上魔这条不归路!”魔轻蔑的说道。从他的话语中,茗萱听出了里面的悲伤。
当天魔出现在茗萱的面前,茗萱不由自主的喊道,“怆冷……”
天浚握紧了茗萱的手,茗萱点了点头,示意没有事情。
“瑜,你不要太过分了!”月说道。
“我要把你们都毁灭掉,统统都毁灭掉!”天魔突然像发了疯一样,狂笑不止。
“云天无极!”
“紫羽双星!”
茗萱与天浚发出各自的招数,能量大大超乎人们的想象。
顿时,玄月鞭与赤阳剑融合在一起,发出异常刺眼的光芒。
日月神梭已经结合完毕,天浚和茗萱同时握住这把梭子,与天魔的邪恶实力相对峙着。
“别忘了,你们还差一个东西。”天魔狂傲的笑着。这笑声是那么的刺耳,而在一旁的月却一直望着天魔,一直地望着。
突然天魔的力量越变越大,天浚和茗萱已经支撑不住。
“还差雨灵珠。”月说道。瑜,你还是在恨我?
突然,一束蓝色的光结束了这场战役,是雨灵珠的的主人,怆冷。后来,这束蓝色的与邪魔之气一起消失了。
“怆冷!”茗萱叫道,眼中还噙着泪水,在阳光之下发着五彩的光芒。
天魔消失了,月立马上前握住他的手,天魔首先一惊,“月……”
接着,两个人都消失不见了。
怆冷的身躯缓缓的倒下,他看见了茗萱,嘴角微微一笑,眼睛慢慢的闭上了。他走了,走的好开心,为心爱的人而死,也许,是最幸福的事情吧。
茗萱紧紧的抱着怆冷的头颅,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真的好傻好傻,眼泪流到怆冷的脸上。但却没有一丝反应。
一个月后。
竹林依旧空幽,天浚看见了一座并不相符的墓碑,便走进一看。
“相公怆冷之墓。爱妻芷茗萱刻。”
天浚抚摸着墓碑上镌刻的鲜红的文字,心中百感惆怅。
茗萱感应到外面有人,便开门,只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抚摸怆冷的墓碑。
“天浚,真的是你?”茗萱轻轻唤了一声。
天浚转过头来,脸上依旧洋溢着不变的笑脸,看着他。
时间,在一刻,凝结成为永恒。
忘记时间。
三年后。
“你给我站住,把我的剑还给我!”
庭院里,有这样两个孩子在戏耍打闹,相互追逐着。但在前面的那个小女孩没看见地上的一块石头,便摔了下去。
“我说过,你是追不上我的。”那个男孩子见到这个情景,便往后走了几步。
“喂,把剑还给我啦!”那个小女孩说道。
“喂,这是父亲交给我的剑,怎么成你的啦!”那个小男孩不爽的说道。
“你不给我,看我怎么整你!!”那个小女孩也不示弱,一直狠狠的看着那个小男孩。
“天冰!天予,你们又吵架了啊!天予你怎么拿着你爹的宝剑啊!”
“我不知道!”天予装傻。
“诶,天予,对你的妹妹好一点,不要老是欺负她!”茗萱说道。
一阵门开的声音引起茗萱等人的注意,大家的目光都牢牢的锁定在门那边。
“怎么,天予,天冰,又惹你母亲生气啦!”只见,门外一个身着蓝衣的人,带着孩子一般的微笑,笑呵呵的说道。
“你到现在还是在开玩笑,小心你老了,牙齿掉了,没办法去笑咯!”茗萱有点生气的说道。天浚虽已为人父,但是爱玩的性格还是改变不了。
云语国消失了。想到这里,天浚脸上的笑容就立马凝结下来。
对他来说,他等于失去一个家,只要看见人间热闹非凡的样子,就会想到云语国安详静谧的样子,也许,他还是忘不了那里的家。
茗萱有点心疼的望着他,不敢动他。
“予儿,交给你的功课完成了没有!”天浚一本正经的说道。
“还没……”天予小声的说道,“但是父亲,我会努力的练习的。”
“天冰,你呢?”茗萱也问道。
天兵如实的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完成,叹了口气,把原本在天予手中的剑拿了过来,并且宠溺的拍了拍两个人的头,说道,“你们好好看着,练了这套武功,以后你们要为除奸扶弱,为老百姓造福。”
“天浚,还记得,那一招吗?”茗萱笑着说道。
看着茗萱的笑脸,天浚原本的不快都已烟消云散,他不假思索的答道,“当然。”
茗萱熟练的将剑抛在空中,天浚熟练的将剑拔出剑鞘,接着茗萱拿出玄月鞭,赤澄色与邪魅的紫色交织在一起,仿佛月的神秘与太阳的火热合二为一……
数十年后。
江湖上出现一对侠客,专报不平,劫富济贫。
而在另一边的竹林里,立着三个坟墓。落叶轻轻落在他们跟前,接着又戛然停止。
远处,那一阵萧瑟的箫声响起。
也许 对于他们来说是最好的结局。
说好了的永远 断了线
期许了 不变的 却都已改变
紧闭 双眼 才能看的见
那些曾经温暖 鲜艳过的画面
渐渐地忘记 赶不上明天
只要用力地抓紧了想念
明天再也 没有你的笑脸
渐渐地忘记 忘记了时间
我只要沿着记忆的路线
到最深处 纵然那只是瞬间
——————忘记时间
为了你,我可以忘记时间。
也许我们今生不会在有缘分。
也许,你已经和他幸福的在一起。
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忘记我。
我们曾今在一起相爱过。
————怆冷 最终语
(The——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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