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幻想】空之语（第一章）

「空之语」

「小千~你知道吗~天使存在的哦~」

「怎么可能啊」

「唔~~讨厌~小千不许反驳啦~我说存在就是存在~」

「为什么连反驳都不许啊」

「因为小千是我的东西~现在是,将来也是~我的话小千必须绝对服从~」

「诶...?等...」

「天使就在天空之上哦~我们看见的蓝色天空其实是他们翅膀的颜色哦~说不定他们现在也正在诉说对人间的思念呢~唔~~好想听一听哦~」

「......小夏,回去了哦」

「等...等下啦,小千!唔,讨厌,等等我啦!」

看着她天真的充满期待的脸,当时的我,没有说出口.

他们,才不是什么天使,只是亡者的思念而已...

1.不可言语的思念

一.

我一直以来有个梦想--做个普通人.

虽然我从外貌上来看的确很普通.

普通的样貌,普通的身材,普通的兴趣,普通的高中生--硬要说的话就是往涉谷大街上一放就再也找不到的那种类型.

可是,这样的我,却一直以自己为耻.

这么多的单词中,我最熟悉的是「怪物!」

怪物.

怪物.

怪物.

怪物...

怪物!

没错,因为我是个怪物,因为我可以听见正常人听不见的声音天空的声音,那种直达心脏的声音,只有我才能听见的声音.

从能听得懂话开始,这些声音就一直围绕在我身边,就像是诅咒一样,而且是永远不可能摆脱的最恶毒的诅咒.

国小时我曾和老爸老妈说过这件事,后果就是我被带到医院检查了一番,当然,不可能有任何结果,医生当时用像是看什么肮脏的东西一样的眼神看着我说「可能是在学校被欺负导致的人格分裂」.

于是,"他们"的声音再次出现.

『哎呀,被当成怪物了呢~』

『哦呵呵呵~少年~恨吧~』

『杀了他吧~!』

『杀了他!杀了他!』

你们给我闭嘴!明明如果没有你们我就不会这么痛苦!

"他们"当时大笑了几声,然后声音又消失了.

我知道,"他们"不会彻底消失,很快又会出现,明天?明年?下辈子?也有可能就是下一秒?

回到家,不出意料的,老爸老妈问我学校里有没有人欺负我,回答当然是「没有」,至少在此以前没有.

可是老爸老妈比起我来显然更宁愿去相信那个蠢医生,于是又找到了老师了解情况,老师的回答却是

「不可能,我的学生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这肯定是您儿子说了谎,至于所谓的听见的说话声,我觉得你们可能去错了医院,不是应该去槿花的吗?」

顺便一提,槿花医院是我所在的小镇上一所很有名的精神病医院.

但到了第二天的早班会,老师却露出了和那个蠢货医生一样的表情看着我,然后说出了一些我完全没有想到的话,就是葛城千叶得了啥啥病,能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一类,这些倒是没什么,因为这是事实,但是后面的话却让我一下子呆住了　　「大家尽量不要和他接触哦,因为他是个...」

最后一个单词没有说出口,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怪物.

因为不了解,所以就自以为是地认为,所以,我是怪物.

从那一刻起...不,或许从我像个白痴一样告诉老爸老妈我能听见""他们"起,我的生活就已经支离破碎了,而且始作俑者还是我自己,真是个一点都不有趣的笑话.

从那次早班会开始,我的生活就完全变样了.

所有人都开始疏远我,就好象我真的是个怪物一样,曾经最亲近的朋友怒视着我大声喊着「怪物!离我远点!」

同班,甚至是全校都已经传遍了『O年X班的葛城千叶是个怪物』

我的名字一下子在全校范围内流传起来,甚至还有别的班的人专程跑到我的班级门前就为了看一看传言中的『怪物』

「什么嘛~很普通的一个男生嘛~」

「不知道会不会吃人诶~」

「啊呀~好可怕哦~」

「被他看见了!糟糕,要被诅咒了啦!」

「...」

从那时起,我没有一天不是生活在压力和讽刺中,再加上"他们"时不时的出现,让我时时刻刻都处于崩溃的边缘.

几乎每晚睡觉,到半夜都会被噩梦惊醒,梦中的我独自一人被一群人围在中间,「怪物」「妖怪」「去死」,诸如此类的谩骂不断敲击着我保持着理性的最后一块壁垒.然后,我便满身冷汗的哭着醒来.

因为是直升学校,所以我的同学没有任何变化,国小的苦痛延续到国中.

好想死!

好想去死!

好想立刻从世界上消失!

压力不断积聚,而且无从发泄,我完全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模样,好几次都试着去自杀,可是命运还是要让我继续受苦,每次都会被人救下.

当然,老爸老妈对于这些是完全不知情的.

没有人可以理解我.

我深刻的体会到这一点.

对于他们俩的关心我也学会了敷衍地回答一句「没事」,假如让他们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和还可以听见"他们"这件事的话,现在的我一定是在槿花医院中.

唯一一个可能理解我的人也在对我留下了『好想听一听〃天使〃们的声音』这样的梦想之后转学去了其他地方.

我是孤身一人.

将来,我也依然会是孤身一人苟活着.

那时的我这样想.

但是,就在我自暴自弃的时候,命运却让我遇见了她.

这样的我,努力挺过了如同地狱一般的国小和国中,选择了一所其他城市的高中,和老爸老妈搬离了原先的小镇,远离了那些曾经痛恨的人们,终于可以重新开始正常人一样的生活,当然,"他们"也还是存在于我的身边.

只是经过了这么多年,我渐渐也变得习惯"他们"了,"他们"或许也发现从我身上已经得不到更多的乐趣,也变的对我失去了兴趣,那些饱含怨恨的声音也越来越少,只是隔三岔五"他们"中会有一些温和但还对人间存有留恋的声音会到达我的心中,对我这个唯一的听众诉说他们的思念.

由于工作的缘故,老爸老妈去了欧洲,在我的执意要求下他们终于同意了我独居,但相应的代价就是每次考试都不许挂课,否则的话

「我和你妈立刻给你找个欧洲妹妹打包邮寄到你那里」

我当时被这样一句话吓的脑中空白了好一会之后才想起来吐槽

「欧洲邮局原来已经发达到可以把人压缩打包了啊」

现在想想忽然发觉那真是一句不值得吐槽的话,就算欧洲真的已经发达到可以把人打包邮寄,可到了海关也肯定会以偷渡为罪名而被遣送回去吧.

至于学校方面,我也有很好的去适应,现在已经高中二年级的我就像外表上一样普通,而且也不是很有异性缘,特别是夙川同学,她好像非常讨厌我的样子...算了,这是题外话...

在这个学校中我也结交了一些朋友,虽然在周围人看来,我绝对是个回家社团的,但很对不起唷,我可是有好好地参加社团哦,而且是有着两年经验的老社员哦!

虽然目前我所在的社团就算加上我也就只有两个人,但还是占了一间不算小的社团活动室.

我们的社团有个很奇怪的名字青鸟义工社.

对于这个名字,红月学姐曾经一本正经地向我解释

「青鸟是传递幸福与思念的鸟儿哦,因为我想将别人不方便说出口的思念代替他们传递出去,或者是将他们的问题解决掉然后给他们幸福,所以叫做青鸟哦」

啊,忘记说明,红月学姐就是我所在社团的另外一人兼社长,御镜堂　红月.

红月学姐是一个标准的美少女,有着纤细的身材,白暂的肌肤就像是上等瓷器一样,再加上小巧的脸颊和柔顺的长发,美丽的像是一个洋娃娃一样,好像只要稍稍一碰就会化为碎片,再加上端庄的姿态和优异的成绩,让她在心夜学园的学生间得到了"公主"的美誉.如果不在意那与年龄不附的平坦胸部和像是小孩子一样的性格的话,那么红月学姐绝对是"完美"的具体化.

对于这样完美的红月学姐,也是整个学校中唯一知道我的秘密的人.

那天的午间休息时红月学姐突然出现在天台上,当时正在与"他们"说话的我于是被抓个正着,虽然之后不停地解释我是在一个人自言自语,但红月学姐好像看透了一切一样,「你有什么想找人倾诉的秘密吧?」

在红月学姐的再三追问下,我最终没骨气地选择了屈服,将一切都说了出来.

红月学姐沉思了一会之后露出了一个抱歉的笑容吐了吐舌头.

「抱歉呐~这个问题不太好解决呢」

「等...给我等下!为什么你这么简单就相信了啊?!」

「诶~~?原来还需要原因的吗?唔...糟糕,没有原因呢,只是直觉而已啦...」

在这一刻,我才忽然明白,这个心夜学园的"公主",原来并不像表面上一样完美,至少,她是个天然呆...

「对了~要加入我的义工社吗?虽然现在还不行,但是我一定会找到办法的!所以在此之前请别放弃,如果可以的话请和我一起努力吧!我一定要给你幸福!」

虽然很想吐槽,但是

感动.

感动到想哭.

红月学姐是第一个知道了我可以听见"他们"的声音后却不排斥我的人

,也是唯一一个让我可以毫无顾忌的诉说有关于"他们"的事的人.

就这样,我这个回家社团的预备社员,被这个任性的学姐知道了我的秘密之后,又被学姐的一番话感动了,于是加入了青鸟义工社.

直到现在想起红月学姐那时的话也依然很想吐槽「说了句很厉害的话唷天然呆!」

红月学姐该不会对每个寻求帮助的人都这么说了吧...那还真是难以想像的微妙情景...

自从被红月学姐邀请加入义工社之后,我便像是早已养成的习惯一样,放学后与同学闲聊了两句便径直走向活动室,不出意料的,每次推开门都会看见一个美的像是洋娃娃一样的少女端坐在椅子上,腿上放着一本书,然后笑着对我说

「欢迎回来,千叶」

「啊,下午好,学姐,今天看的是什么?」

「太宰治的『人间失格』哦,很不错的文章呢」

「为什么要看这么灰暗的小说啊」

「和千叶很像不是吗?千叶不喜欢?」

「就是因为看着很像所以我才讨厌,而且我和他才不一样,我有感情的,而且我也没有留下几封手札作为遗书然后就自杀」

「我记得千叶说过自己数次自杀但都没成功哦」

「唔...」

这家伙,老是对重点以外的东西记得特别清楚,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呜嗯~」

红月学姐发出了像是小动物一样的声音,然后将目光放回了膝盖上的书上.

「呜...人家本来还以为最后主角会找到感情然后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下去于是happy ending呢,没想到却是留下三封手札然后bad ending了」

「你以为这是动画吗,总是兼大欢喜的结局?这才是真正的社会的模样哦」

「讨厌啦千叶!不要突然就揭露出现实的黑暗面啦!学姐我将来大学毕业如果变成家里蹲那可都是你的错哦!」

「你的话不到大学毕业就会变成家里蹲吧」

「才不会呢!我才没有那么简单就会被名为"社会"的怪物击倒!」

「把社会当成是怪物一样的存在的你没资格说这种话」

「我...我才没有把社会当成是怪物!」

「晚上十二点生物器材室里的骷髅会活过来然后.....」

「咿呀呀呀~~!好可怕~~!」

「所以我说啊,会被这种校园怪谈吓到的人有什么资格说那种话啊」

「会...会被吓到是因为不可抗力...」

学姐红着脸从桌子下面爬了出来,细细地整理好上衣和短裙,然后重新坐回椅子上,可爱地咳嗽了一声.

「咳...那...那个...千叶,我认为欺负学姐是不好的」

「先不说这个麻幌的NETA,刚才的所谓不可抗力是怎么回事」

「罗嗦啦!不可抗力就是不可抗力!」

「害怕的话直接说出来就是了嘛」

「说了没有啦...呜...千叶好讨厌,怎么会有这么不可爱的学弟啊...」

「哎呀~这么不可爱还真是抱歉呢~」

「你明明就是在笑嘛!」

「我本来就是在笑啊~」

「呜...坏千叶!我诅咒你永远买泡面都没有调料包!」

总感觉...

欺负学姐是会上瘾的呢...

看着学姐涨红的脸和快要哭出来一样的表情忽然觉得被彻底治愈了一样,这简直就是飞行道具...不,根本就是地图兵器级犯规的可爱嘛!

「话说...今天也很清闲呢」

「唔~是呢...~」

红月学姐依然将目光放在膝盖上的书上,心不在焉地回答.

虽然是义工社,但青鸟社却很少接到委托,最近的一单委托好像也是四个月前的样子,而且委托的内容竟然是「其实我喜欢上了一个学长,我该表白吗?」

拜托啊!这是义工社哦!恋爱咨询社在楼上!

而对于这种惨淡的来客数,红月学姐也...

「呜哇,好惨哦」

「嘿嘿~」

「咿呀~好可怕~」

......

根本一点都不在意嘛!

而且你看的真的是『人间失格』吗?!那个「嘿嘿」是怎么回事啊?!

「学姐,我说啊,对于这种情况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的吗?」

「诶~担心什么~?」

红月学姐抬起头,不解地歪着头.

「义工社啊义工社!这么久了社员人数还不足三人,而且根本就没有人来委托,不出意外的话这间活动室应该也是你未经许可就擅自动用的吧?这样下去可是会被废部的哦」

「废部啊」

红月学姐低下了头开始沉思.

难...难道说她直到我提醒才想起问题的严重性吗?!

「姑且问一下...你不会直到我提醒才想起来会被废部这件事吧?」

应该不会的吧...就算学姐是天然呆,可是这么重要的事情,学姐应该也有想到的吧...

我抱着如此的小小期待问道.

「诶嘿嘿~是啊~被猜中了~千叶好厉害哦~」

「......」

破碎了...

心中唯一的期待也破碎了...

我太低估学姐了...

我忽然意识到面前的这个美少女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对她而言,名为"常识"的东西的印象说不定还没有今天的早餐是什么来的深刻...

可怕.

好可怕.

为什么当初我都没有考虑一下就加入了义工社?

后悔到想要切腹.

前略.

天国的爷爷奶奶,你们的孙子其实是个笨蛋,就像是玩galgame一不小心选错了一个分支结果努力玩了一周的女主角好感度全空而且之前忘了存档一样,我已经无法回头了,我在人生的道路上选错了分支,然后落入了大魔王御镜堂红月的手中,加入了一个名义上是义工社,真正阴谋说不定是统治世界的恐怖组织...

天国的爷爷奶奶,我该怎么办?

『真失礼,我可不是你的爷爷奶奶哦』

「诶?」

「怎么了千叶?」

「不...不知道,忽然...」

「"他们"吗?」

红月学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猛的从椅子上跳起,凑到的我的面前.

「说了什么说了什么?」

「唔嗯...」

笨...笨蛋,离的太近啦!

学姐的脸离我只有不到十厘米,呼吸声几乎就在耳边,红月学姐小小的脸在近处看更是十分可爱,小小的鼻子,大大的眼睛,还有樱色的小巧嘴唇...

我脸上一阵发烫.

『呵呵~害羞了~真可爱~』

「要你管」

「千叶~"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呐~?男生还是女生~?」

「好奇的话就自己去问她啊」

「唔~坏蛋!明知道我听不见的!」

『欺负女生是不好的哦~』

「罗嗦啊」

这是什么情况啊!

为什么我会被一个不认识的女生而且还是她的亡魂吐槽啊!

「千叶千叶~到底是男生还是女生啦?」

「啊,是个女生啦,声音非常好听的一个女孩子哦,生前肯定也是个非常可爱的女生吧」

「唔嗯~好想听一听哦~」

『不...你...您过奖了』

先不去深究为什么突然使用了敬语,她是个可爱的女孩子这一点应该不会变的,光是听声音都能想像的到她红着脸的羞涩模样了.

但是...

为什么我觉得这声音非常的...

熟悉?

仔细搜寻了一遍记忆深处,但是却回忆不起是谁...

「对了~千叶,她叫什么名字呐?我们能帮什么忙吗?」

「说的也是」

『......』

「怎么了？」

『...真是个奇怪的女生呢,不仅对于你的异常体质不排斥,而且已经打算帮我了吗?...甚至还没有问我徘徊在人间的原因就已经决定要帮我忙了吗?』

「啊,学姐就是这样一个人啦,真不知道到底该算是优点还是缺点呢,当初的我,也就是被她这种性格救赎了呢」

『诶...诶诶!学姐?!她吗?!』

意料之中的诧异.

「嗯,是哦,她就是我的学姐哦,高中三年级哦」

『怎...怎么可能!她不管怎么看都是个初中生嘛!竟然比人家高四个年级吗?!那种身材怎么可能是高中三年级嘛!』

「啊,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看着因为无法介入对话而一个人生闷气的学姐的初中生一样的身材我叹了口气.

明明长的那么可爱,可是不论是身体还是性格都像是停止生长一样,还真是有点可惜...

不,说不定这才是学姐的魅力所在?

但是红月学姐很有人气这一点是没有必要怀疑的,那几个把她当成是神一样膜拜的诡异地下社团就是很好的例子.

『那个...虽然可能有点冒犯...不过...那个...难道你是...那个...?』

「哪个?」

『你...难道是萝莉控?』

「......」

『猜中了?』

「怎么可能!我才没有萝莉控的意思!连灰尘那么点大的意思都没有!」

「咿呀!」

结果吓到了在一旁生闷气的学姐...

「呜...干吗突然那么大声啊」

「...对不起」

『噗~呵呵~』

你还好意思笑!

「呜...千叶,好无聊哦,你还没问完吗?」

啊,一直在闲聊,忘了正事...

「你说学姐高你四年级,你是...初二生吗?」

『是哦』

「啊...才上初二而已,为什么会...」

『呃...』

「啊抱歉抱歉,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呃...不哦,说出来也没什么,我天生有心脏缺陷,一年前突然发作,治疗了三个月都没有效果,然后...笑着离开的哦』

「笑?」

『嗯嗯,虽然那三个月一直的吃药打针,但是很幸福哦~哥哥每天放学都会去看我的哦,讲学校里的事给我听,有一次还带了一位同学...』

声音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

『呃...不...那个...没...没什么...嗯...』

「?...对了,关于你的名字,能说吗?」

『呃...真的很抱歉...那个,名字我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抱歉...』

「啊不,该抱歉的是我,毕竟每个人都会有不想说的事嘛」

『呃,谢谢你』

「啊算了,那就换我来介绍吧」

红月学姐好像生气了的样子,再把她扔在一边不管就会闹脾气的吧...

「这位,是我的学姐,御镜堂红月,如你所见,属性是飞机场,但确确实实是个高中三年级生哦」

「我才不是飞机场呢!我每天都有努力喝牛奶的!」

学姐生气的鼓着脸抗议.

无视学姐的话,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我叫...」

『葛城千叶...千叶哥哥...好久不见了,小月,很想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