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幻想系】复日。(更新至 暗藏的目击者【田中美惠】)
ORZ,在下第一次写悬疑,写的烂的不得了。大概是看名侦探柯南看多了所以才有这样的构想吧,感觉会相似大概。
故事内容牵强的话就谅解一下好吗~~
还有,我的文风可能太轻松了,不适合悬疑的凝重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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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藏的目击者【田中美惠】
“大家好,欢迎收看今天的东京新闻。今天是1999年12月26日,我是主持人田中美惠。”
我听见电视的声音了,庸懒地从床上爬起来,边走边揉眼睛。学习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呢,难得这几天休息,睡着觉呢还被电视的声音吵醒了。我打开卧室的门,往客厅瞄了一眼,看见我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妈……”我叫了一声。
“别吵。”我妈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
我睥睨了一下电视,原来是新闻。什么新闻会让妈看得这么入迷啊,我心里想着。
“今天新闻头条是:政客饭野纯一郎于昨日,也就是12月25日死于家中。死因是被人枪杀,子弹正中额头,这就是致命点。但是,尚未得知凶手的下落……”
我走到我妈面前,夺走遥控器,边换频道边说:“妈,人家睡觉啦吵别人起来,真是的。对了,平时也不见你看新闻啊,今天是怎么了?”
“田中美惠……”我妈低声说,“实在太可爱了!”
我妈的声音吓了我一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大龄萝莉控?”我嘀咕道。
“你说什么?”我妈的眼神有些强装的咄咄逼人。
“哦,没什么。”我重新把频道换回东京新闻,“妈,田中美惠是谁啊?”
我妈的表情很惊讶,“你连她都不知道?东京新闻的主持人,电视台的‘名嘴’。要多多看新闻,知道么?”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为了看主持人而已。”我双手交叉在胸前,随口说。
“你怎么说你妈的,啊?”我妈站了起来,“真是的没大没小,真不知道平时老师是怎么教你的。”
电视的声音继续。
“据说,这名政客涉嫌多起贿赂案件,但是得知他身亡的那一天,经过调查才知道这件事情。或者说,这可能是报复或者天意呢……”
听到这里,我突然怵在那里不再做声。
“难道说,你以为这也是什么特别的案子么?”我妈不屑地说。
“恩,可能……”我有些漫不经心,“恩?不是,这样的事情再怎么也轮不到我来插手是吧?警察属会处理的。”
“我的女儿也会这么说话?真是难得。平常有什么小事都会调查得跟真的案件一样,这次怎么了?”
“哦,没什么。反正大事情轮不到我插手。”我说得倒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我心里怕得厉害:枪杀啊,万一被杀手知道了和那个政客有瓜葛的人,会不会也惨遭毒手啊?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于是,我回到房间,继续准备睡觉。
次日。
“大家好,欢迎收看今天的东京新闻。今天是1999年12月27日,我是主持人加藤春子。今天由我来播报新闻。”
“奇怪了?”我妈皱起眉头不解地说,“怎么搞的,换起主持人来了?”
“你不觉得人家也可能请假啊?”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果汁,走到沙发跟前坐下,“人家也需要休息,又不是你的‘独家主持人’。”
“你说的也对哦。”我妈的视线回到电视,“没有田中美惠小姐,东京新闻有什么好看的呢?”
“夸张。”我低声说,同时也在偷笑。
“下面播放娱乐新闻。东京新闻主持人田中美惠小姐,昨日在所租住的公寓被人袭击,头部受伤,昏迷住院。但是没有生命危险。据警方称,这起案件很有可能是与那个死亡政客有关的人所做。待田中小姐醒来,可能会知道真相。”
“什么?美惠她……美惠……”我妈捂住脸哭了,我急忙过去劝她不要伤心。
“妈,不要哭了,她不是没有生命危险么?我们可以去医院看她呀。”
“对呀。”我妈立刻抬起头来,这么长时间没有挤出一点眼泪,情绪恢复得也真快,“明天就去。”说完,就走进了卧房。
我现在突然有点佩服我的妈妈,为了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人居然这样。
“田中美惠小姐,美惠……美惠……”我妈在医院里急匆匆地走来走去,大声叫嚷。
找到这间医院也真是困难。虽然田中美惠和我们住在同一个县,但是这里的医院也很多,坐了很久车都没有找到,谁知到她偏偏住进这间医院——离我们家最近的一家!
我用手拉住我妈,“妈,这里是医院诶,不要大声喧哗。”
“诶,什么时候轮到你管我了?”我妈挣脱我的手,同时也停下喊叫,“美惠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我要去看她,急死我了。”
这个时候,前面走来一位护士,她对我们说:“请问,你们是田中美惠小姐的家属么?”
“不是……”我刚想说出口,我妈却打断了我,“是的,我们是美惠的家属。她现在在哪里?”我妈急切地问。
“哦,她在那边的病房。”护士用手指了一下,“我带你们去。”
我们跟着那个护士去了田中美惠所在的病房。
“美惠!”刚入病房,我妈就朝着田中美惠所在的病床奔去,不停地摇晃着她的身体,整个身体都趴了上去,样子十分夸张。
“对不起,田中小姐现在依然处于昏迷状态,家属请让她好好休息。”护士在门口轻声说。
“那么,我能在这里陪她么?”我妈望着护士。
“可以,如果有什么事情,请立即通知我。”她离开了病房,进入对面的那间不知道做什么用的房间。
我走到我妈旁边,对她说:“喂,演得真够假的,别以为我们都被你骗了哦。”
“别出声,吵着美惠休息了。”我妈一直盯着田中美惠的脸。
“真受不了你,当初是你吵着闹着进来的。算了算了,我还是先走吧。”于是,我走出这间病房,去看看医院的设施。
我还没走几步,就听见一声尖叫,是从田中美惠所处的病房传来,“难道说……”我急忙奔到那间病房,一推开房门就看见我妈坐在地上,神色十分惊恐,好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吓着了,而这个东西绝对不会是蜘蛛。而田中美惠睁大着双眼,坐在床上,双手撑着床两边,木木地盯着前方,不知道在看什么,这个也绝对不会是那只所谓吓着我妈的蜘蛛。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田中美惠小姐一醒过来,看见我就开始尖叫,吓死我了,不知道她怎么了。”
护士们也相继赶来,“出了什么事情么?田中小姐怎么了?”
“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我妈把对我说的话重新告诉护士了一遍。
护士走到田中美惠身边,看见她的神情十分惊惶,便问她:“田中小姐,你是感觉哪里不舒服么?”
“不是……只是,我的眼睛……”田中美惠说话断断续续地,很机械地把头转过来,对着护士的脸。
眼睛?
“我的眼睛……看不见了……”田中美惠的眼神突然变得黯淡了,说话的声音也微弱了许多。
“怎么会这样……我们在做检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田中小姐你的眼睛有什么问题。”护士也感觉十分惊奇,在屋子里跑来跑去好像要寻找哪里有什么错处。
“护士小姐,请一定要治好美惠的眼睛,求求你了……”我妈带着哭腔恳求护士。
“太太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我们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什么尽力而为?而是一定要治好美惠的眼睛!”我妈这次说话可是接近吼叫了。
“嗯,是……”护士一直在点头,看样子被我妈说话的架势给吓着了。
我来到我妈面前,“妈,要不要回去啊?你看现在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
“你走吧,我要在这里陪美惠。”
我开玩笑似的说:“干脆把田中美惠带回家算了,省得妈操心。”
“好,就这样。”我妈对我的话还持赞同意见。她对护士说:“美惠现在可以出院么?她在我家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我想劝住我妈,毕竟我刚才是随便说说的,可是我的话还没说完,护士就打断了:“田中小姐的伤还没有痊愈,又加上眼睛看不见。现在就出院没有问题么?”
“对,我以前也做过护士的,护理伤口的问题我还是可以应付过去的。还有,美惠在你们这里我不是很放心,毕竟我还是担心晚上歹徒会再次袭击她,在我家里我会更加放心的。眼睛的问题么,等我下次休息的时候再带她过来检查治疗。”
“好,现在我带你们去办出院手续。”护士搀扶着田中美惠,领我们出去。
“谢谢你啊,护士小姐。”
我冲出自己的房间,因为闻见饭菜的香味了,我知道妈妈今天一定做了我最喜欢吃的炒马铃薯。于是我走进厨房,明知故问地对我妈说:“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呀?”
“不会自己看呀。”我妈把炒锅里的马铃薯丝盛入盘子里。
“哇——”我表情极其夸张,差点都跳起来了,“你看这个马铃薯,色泽鲜艳,味道鲜香浓郁,入口爽滑,恐怕你做这么点不够吃哦。”我伸手去捡了一块。
我妈狠狠拍了一下我的手,我手中的马铃薯丝当场就掉下来了,“不许,听见没有?”我妈拿掉围裙,挂在挂钩上,同时把身子探出厨房,大声叫道:“美惠,吃晚饭了!”
“谢谢伯母。”田中美惠回答道。
“别客气。”我妈笑得不知道有多灿烂……
“哎呀,妈——”我有些莫名的不高兴的情绪,“到底谁才是你的亲女儿?”
“哎呀什么?美惠眼睛看不见,快带她到餐厅坐下。万一她撞到什么受伤了怎么办啊?”我妈又开始不理我了,自己一个人准备着晚餐。
“你倒不怕她撞坏什么东西,撞坏了也要让她赔。”
“你别给我抱怨了,快去。”我妈催促着我。
“知道了,母亲大人。”我乖乖地走到我的房间,不对,现在已经成为那个田中美惠的房间了,我妈居然嫌我的房间脏,还特别收拾了一下给田中美惠住。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我那个温暖美好的小房间啊。
我进入田中美惠的房间,根本就没有看见她。我找遍了整间屋子,连她的影子都没看见。我插着腰站在门口抱怨道:“奇怪了,她到哪里去了?”
这个时候,我听见从餐厅传来的声音:“你在找我么?我在餐厅坐下了。”
这真是奇怪了,她既然眼睛看不见了,怎么会找到餐厅的?难道说这个女人有超强的第六感,可以感知任何事情?真令人怀疑……
虽然我发现了关于田中美惠令我怀疑的地方,但是我还是索性不把它当作什么疑点,先去吃饭吧。
我来到了餐厅,看见妈已经把饭菜端过来了。
“美惠,因为今天去医院看你没有太多时间准备饭菜,只是匆忙准备了这些而已,将就吃些吧。”我妈把盛有马铃薯丝的盘子放到离田中美惠最近的地方。
“谢谢伯母。您的马铃薯丝做得真不错,我一定会多吃一些的。”田中美惠准确无误地拿起了筷子,夹了一些马铃薯丝放在碗里。
等等。我盯着田中美惠的眼睛。难道说,或许,她有可能眼睛并没有失明,而是假装失明。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受到歹徒的袭击和那个政客被枪杀之间有什么关系,她又和那个政客有什么关系?
“田中美惠小姐,”我问道,“今天的菜做的真不错是吧,你也很喜欢吃马铃薯丝呢。你在家的时候,你妈妈也经常做给你吃是吧?”
田中美惠放下筷子,“是,没错。不过今天做的放醋了,我平常吃的都不会放醋。我不喜欢吃酸的东西。”
酸的?炒马铃薯丝当然要放醋,不放醋是哪门子菜。我知道了,她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欢吃马铃薯丝,只是为了配合我的问题装扮出来的,要不然怎么会连这个最基本的问题都没有注意到呢。
田中美惠又开始继续吃饭了。她从装马铃薯丝的盘子里准确的挑出姜粒来。因为我平时不喜欢吃姜,所以妈妈习惯把姜切得很碎,这样我就不容易把它挑出来了。当然这次也不例外。切得这么碎,像我这样视力正常的人能准确地挑出来也是不容易的,更何况她是失明的人,单单靠味道的话她的鼻子未免太灵了些。
我突然想要继续找出她话中的破绽。
“田中姐姐好厉害哦,”我装出惊讶的样子,“你居然能准确地挑出马铃薯丝里面的姜。我妈妈因为我挑食总是把姜切得很碎,这样我就不容易把它们挑出来。这么碎,你眼睛都看不见了,还能找到哪个是姜,你也太厉害了吧。”
“嗯……是,因为我也很挑食,所以……”田中美惠说话明显结巴了。
我还想继续问下去,可是妈妈打断了我:“喂,我说,浅野爱,你有完没完啊?难道你怀疑美惠不是真的失明么?”
“嗯,当然有这个可能啦。她就这么受到歹徒的袭击,就在那个政客被枪杀后的一天,你以为这两件事之间没有关联么?搞不好她就跟那个歹徒是串通好的呢,谁叫她的表现那么令人怀疑……”
从妈妈的神色来看,她明显生气了,“你这孩子……”
“浅野太太,请不要生气了。”田中美惠说,“我早就听说小爱喜欢玩侦探游戏,还破获了不少所谓的案件呢,她对这件事情起疑心也是意料之中的。所以就不要生气了,清者自清,小爱明白这一点后自然会停止的。”
她……是怎么听说的?她才来了不久而已,隔壁或者对面住着的人根本就没时间跟她说,我也没见到妈妈对她说过什么。这么一来……难道她在我房间的时候翻过我的东西,看过我在本子上对某些事件的记录,所以才知道?
我更加坚信她没有失明的事实。
“美惠,不要多心,根本就没有你的事。”我妈白了我一眼,“小爱不懂事,我会教育她的。”
妈妈转过身来,以教训的口气大声对我说:“快吃饭!今天你要洗碗!”
“哦。”我有些不服气,不过依然闷不作声地把饭吃完。
我看见田中美惠一边吃饭一边抬头看我,目光与我交汇后又把头低下。我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但是这个举动十分奇怪。
她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适应黑暗的环境,一般失明的人应该会在这段时间感到绝望,即使不在那里发脾气也不可能这么冷静。她到底,跟什么,有错综复杂的关系呢……
入夜了。
“小爱,带美惠去睡觉。”我妈又在唠叨了。
“她不会自己去啊?”我从厨房里出来,刚刚收拾完碗筷,把水都擦在衣服上。
“她要能自己去我还用得着叫你呀。快点快点,妈妈拜托你了。”妈妈一边说一边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锁得严实。
“好了啦,但是,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来找我哦,我可不负责。”我心里暗暗骂着田中美惠是个危险人物,我们家里人要是出了什么危险就都是她害的。
“你这孩子在说什么?”妈妈把头探出房门。她在卸妆,那个样子难看极了。
“没什么。我去带美惠睡觉了哦。”于是,我带在客厅坐着的田中美惠来到她的房间里。
田中美惠来到她的房间,做出惊讶的样子,说:“这是你的房间么?”
“是呀。”我铺好了被子,“我妈特别为你收拾出来的房间,现在是你的了。睡觉吧。”我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田中美惠又在我的搀扶下来到床边坐下。
在为她准备好一切后,我来到客厅,坐在那张红色沙发上。诶,现在我的房间给了田中美惠,自己要睡沙发了,什么人哪。还有啊,妈妈早应该告诉她,那是我的房间收拾出来的,让她抱着感恩的心来住,要不然出了什么事她拍拍屁股就跑了我们可怎么办。
“对了!”我刚躺下才想起来,我还有东西忘了拿,在我原来的房间里面。于是,我急匆匆地打开门,却看见田中美惠站在窗边,同时望着天空。
“美惠,不睡觉在干什么呢?”我走进房间,来到她身边。
“看夜空……”田中美惠先是一惊,然后恢复平静,慢慢转过头来,“我其实很希望自己的眼睛能快点好起来,大家应该还不知道我的眼睛失明的事情,那么我会一直装做自己的眼睛依然很好的样子,直到眼睛复明了。”
“你也不用这么着急么。”我说,“电视台的节目不是还有加藤春子么?”
“对,虽然她在,可是我也不能一直麻烦人家,况且,春子还有自己专门主持的栏目呢。大家也一定希望我能快点好起来。”她笑。
我拿走了自己珍藏的手电筒之后,轻轻地帮她掩上门,关掉了走廊里的灯,开着手电筒走到客厅。这把手电筒是我的奖品,无论怎样都不能离开我。
就在我坐在沙发上的一刹那,我听见了剧烈的尖叫声,同时有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那是……从田中美惠的房间里传来的!
我手中的手电筒跌落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我顾不得捡起它了,连滚带爬地跑出去,打开灯,接着推门进入田中美惠的房间。
眼前的一切真是太奇怪了,一个男人被枪杀了,倒在她的房间,他手里拿着一把像是切水果用的短刀,而且她的被子已经被损坏了。依照现场形势,可以推断,那个男人很有可能就是之前袭击田中美惠的歹徒,或者说是跟那个歹徒一伙的。他是想在田中美惠睡觉的时候杀了她。但是,田中美惠在我家的事情并没有在媒体上公开,只能说那个男人一心想杀了田中美惠,便一直跟踪着她,等待好时机下手。所以,他应该事先躲藏在在窗户外面,以为田中美惠在床上,一冲进来就会直接去刺被子,然后发现根本没有人……可是,在我离开之后,田中美惠并没有立刻关掉房间里的灯!还有,这个男人是被谁杀死的?难道说是田中美惠?如果说她根本就没有失明,出于自卫,这样做绝对是有可能的。可是,这个歹徒肯定没有这么傻,即使是田中美惠在我离开后立刻去睡了觉,他也应该在窗户外面多等等,确认一下再进来。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田中美惠已经躺在床上,装作睡着,引歹徒进来之后再立刻跳下床,歹徒在刺破被子之后发现根本那就没有人,他的计划也就这样暴露了,他的同伙为了不让他被警察抓住后说出实情就杀他灭口……这样,一切不就说通了么?
这个案子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往屋子里走,希望找到更多的线索。这个时候我妈慌慌张张地赶来:“小爱,出了什么事情么?美惠她怎么了!”
我走到妈妈旁边,“没什么,只不过要袭击田中小姐的歹徒又来了,但是他却死了。别担心,最起码现在田中小姐不会有危险。你还是马上联系警方吧。”
“好,我马上就去。”
于是,我跟着妈妈来到客厅的电话机旁边,正对面是一扇大的窗户,它的大小完全可以让一个身材中等的人不费力气地走进来。
“那个是……”我妈望着窗户,窗帘是拉开的,玻璃也被击碎了,“难道说,歹徒是从这里进来的么?”
我很清楚地记得我确实听见了玻璃破碎的声音,但是那个时候我正好是在客厅,我却没有注意到。大概那时的注意力全部被引到尖叫声上了吧。
妈妈正在给警察署打电话,趁这个时间我再次来到田中美惠的房间,发现这个时候那把水果刀已经不在歹徒手里了,而是像是被人随意地丢在地上。
“田中小姐,刚才有人进来过?”我问。
“呃……没有,一直都是我一个人,对,没错。是的,我一个人……”她像是在故意强调或者掩饰些什么,通常心里极度恐惧的人都会这样,不停地讲话来掩饰心里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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