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己与我

生与死

风吹过一片草地,卷起苫苫枯叶,它们似乎是座瓦房旁的老树上飘落来的,那树自从有一具棺下葬后就再没发芽过。在老树绝迹下带来的又是另一翻景象,绿葱葱的小草便与此延续着那庞大的光辉。墓主人没有墓碑,也就没有了身份;他的死也成了谜。它孤零一人躺着。也许已无人知道他在长眠了多久,曾有乌鸦在梢上歌唱,阐颂平平凡凡的星空。也有杀人犯在这掩埋罪恶,四季重复、颠倒地上演一幕幕场景,一切都是生与死之间。

戈德

风停了。黄昏。天堂礼乐渐渐响起,似乎是从天边传来。震荡空气,震荡生命。美妙的旋律轻轻跳越在早已张开双臂的老树的四周,不一会儿在瓦檐上,在坟上。它意味着生命的诞生,精灵的祝福。上苍赐予永生的权利与一颗被封印爱的心。

微蓝的月光已披在这幽静的画卷,等待贵宾的到来。老树开满了白色的雪花纷纷落在墓地旁。若隐若现的下葬人正祈祷,歌声触动大地。

多么凄美的梵音啊!

坟墓分开,暴露石棺。银色地流线划过边缘,图案精致媲美。上古的文字印集结成的词母:乔纳森.戈德

棺盖化为浓雾。冰冷冷的面孔,丑陋无比。没眼睛,没头发。干瘦的身材遥遥摆摆地站起来,咽喉急剧痛苦地传出一丝丝颤抖之音。围绕的薄光渐渐消失,所有的一切进入了黑暗。这快而离奇的假象在停隔中让人触目惊心。黑幕中,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无影无踪。

走夜路是件愉快的事,活死人倒不知其中之意。

它,突然停下,尸前是一座古式建筑,这也许曾经是它的家。它轻轻地敲敲门,门开了,原是一片黑暗的走廊刹然间灯明烛亮,它弯着身子一步一步地径到厅堂,倒下了。

生命,在这里显得是那么脆弱,即使是重生也需要本有的意志来驾驶延续的道路。戈德虽没能感受摔倒之痛,但已死的心仍渴望得到。

它望望四周,静幽幽的空屋子回荡回曾经孩子们嘻笑打骂的场景。一只无眼的怪物单凭脑子里灰忡忡的记忆又清晰地浮现了,它摸摸虚无的幻象,好像要碰到什么似的。很快它就停下,爬向卧室,打开柜子的抽屉拿根乏黄的香烟,递到嘴边点燃。七窍生烟。

贝奥

贝奥是条黑狼,戈德唯一的伙伴。

它的尸骸就在这间卧室的床边。

戈德离去时,它孤零零地睡在那,直到主人回来,如今主人回来了它却已经死了,静静的躺着,腐朽一生一世。它很想再看它一面,可是一切都晚了。

那灵魂会感觉到它的气息,戈德回过头又爬向它那去,干枯的手总算触摸到了回忆里的宝贝,是那么熟悉,那么浓烈。它是谁呢?“它是贝奥,它,它是贝奥” 戈德双手紧紧握着它的尸骸,口腔哀咛。

在这幽暗的房间,贝奥并没离开,它的鬼魂已经游荡了几十年,它看得见,它就蹲在它的身旁哭泣。多希望主人能抚摸它的额头,然而……它不能。

它是个瞎子。瞎子的哀咛无休止尽。

戈德无爱,情感来自一种模糊的想法,不可抹去的记忆中的伤疤。娃娃坠地就会哭,爱是天生的。而戈德重生所交织缠绕的是个无情者,是天赐的。

正因如此,贝奥就注定不在轮回之间,死后的愿望仅仅就是永远陪伴在主人身边,忠诚也仅此而已。不记饥饿家贫,不记挨打唾弃。戈德.父亲之名。

不能相见的父子,却是一叶之遥不可及。

晚风送来缕缕花香,那香,如梦如幻。

一种慰藉,一种归宿,一种牵拌,一种柔刚。

梅香。爱女的元气。梅怎会在这时开呢?

其实,这也是宅子地记忆罢了。回顾历史中的沧桑,每个人都有涕泪如溪的往事,则宅子正是无声的证明。人生路途上同样与你走过了一段又一段的忐忑。记忆里这样表明----一个女人正为梅浇水时,倒下后再也没有站起来,花瓣落在身上。她是谁?他的母亲。

那是个冬天,梅季。

这所宅子早在81年前的一场大火里化为灰尽。离这不远有个小镇,叫蛇溪。那儿不美,1910年戈德出生在这个肮脏恐怖贫穷的年代。蛇溪是被森林和大山包围着,来这的外乡人都靠打猎种植为生。当地人则是靠“刀”为生。

刀在这是最可怕的凶器,人就是匪徒。

“不服从的人,就干掉!!!”

常常有人被斩首,头颅挂在稻田旁的树上。

外乡人到哪都会受到压迫,因为他们穷。

当然,对抗意识产生,力量就会变得强大。所以,蛇溪变成了部落。

外面的世界已经开车了,这里还骑马。

三年后,对抗平息。

更厉害的匪徒占领了这里。它是个国家。

“相信我们,我们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镇外不远的地方,有所房子,房子前有片庄稼地。昨晚这儿离奇地发生了一件怪事,农夫看见有束蓝光在农田里一刹间消失了。

镇内中央花园旁的小酒屋里议论纷纷。

“萨奇,昨晚我在嘘嘘时,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一束蓝光一闪而过”

“天啊!看来这事还不止我一人知道,你也看见了?”

“是的,就在我的农田里,它无声无息地‘哗’了一下,那蓝光直冲云霄,顿时就失去了踪迹”

“嘿”酒桌边走来了个搀扶拐杖满脸白胡须的老头,“你俩好吗?”

“洛克,在萨奇的农田里昨晚发生件怪事,有一束蓝光一闪不见了,”老人皱起眉头,说:“萨奇的农田?”“是的”萨奇答道,洛克说:“不可能,不可能,”萨奇赶紧问:“什么不可能?”洛克答:“你的农田这块地曾经是戈德家族的宅户,早在81年前烧毁了,难道是宅主的诅咒显灵了?”“你是说野蛮人的侵略?”杰克说,萨奇惊讶得无语了。洛克说:“对,当时蛇溪可没像现在这样那么繁荣,战争已成了家常便饭。野蛮人的一次大举进攻把许多的农田给毁了,农民们顽愤抵抗,领导者就是戈德家族里的威廉,守卫战整整打了五天,威廉的儿子在乱战中身亡。我那时才刚加入护卫队,还亲自为这英雄的儿子送行呢,过了三日,野蛮人当夜又再次进攻,威廉好让民兵撤退,葬身在他的府邸,听说死前还大叫道‘戈德家族不会亡,我到了阴间还会爬起再战!!!哈哈哈…’大火烧连着天,直到天明才渐渐消灭。一年后,政府平息了战乱,刀枪变成了桌上的纸和笔,战场也变为了一个方桌。不可能戈德会回来,呵…人死了不能复生,这真理连三岁孩子都知道,应该是自然现象吧?”杰克说:“看来有人比我们还惊讶,倒把81年前戈德家族的事例和一束蓝光联系起来,呵呵,洛克真行啊,”洛克皱起眉头瞅了他一眼,说:“世间万物都有联系,年轻人…”说完站起向门外走去“再见,萨奇洛克”洛克对萨奇问:“我说错什么了吗?”萨奇答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可能不敢下田做农活了”

戈德的父亲就是那葬身火海的首领,活回来的却是他。

蛇溪因这几天的天气几乎失去了农产,天灰灰下着雨,白雾浓浓,也就只有五米远的视野。你可以听到马咛却见不到其物。街是冷清清的。

他待在府邸这样久,他的冥想是否会从大脑萌发复仇的念头呢?也许朦胧的回忆已化为一道愈合的伤疤了。幽暗的房间充伺了神曲,像摇篮曲一样令人温煦。

帷幔拉开,眼帘中景象依然是黑的。戈德直起身来到窗户旁“望”着农田,雨仍没停。他呆呆矗立,清新地空气是那么引引诱人,充满奇异。他在听,一种说不出渴望的面容,一种寂静的挣扎。贝奥看着他,很想给他一丝慰藉,但只能孤立一旁。

夜幕降临。

欷黑的夜,中雨淋漓在蛇溪的土地上染上可怕的景象,点点滴滴的雨丝划过一个黑袍人干瘪的脸。人们都安态在家中房户映射出明亮的灯光,有醉酒人的高唱,有乡间的小调名瑶。在一个幽暗的角落,有个黑影穿过街道。黑袍人静悄悄地在合兰大道游荡,它每经过一处路灯都会变得微暗,袍子里就放出蓝光,蓝光下是个白皙的脸。它抬起头仰望天空,雨滴在那双隆隆的眼里,渐渐的集满。一对眼球浮现出来,微蓝得晶莹裼透。雨水带着白发从头顶流下。他看得见了… 续

接 第二章 帝缨囡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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