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系】《2012 交差利刃》(重生版)

以下内容已死,真·初章在三楼

第一章:共鸣?血祭!

第一节

2012年3月8日

中国的“魔都”SH市,Cn区的某一个住宅区内。

床头柜上闹钟时针指向了五点。下一秒“嘀嘀嘀。。。”闹钟极促地响了起来,一只手从被子中伸了出来,重重地拍在了倒霉的闹钟上“可恶。。。”手的主人迷迷糊糊的咒骂道。

少年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打开灯,从床上下来,慢慢地开始穿衣服。

走出房门,打开卫生间的灯,刷牙洗脸。在凉水的刺激下,少年几乎是一直贴在一起的眼皮终于分开了,站在镜子前稍稍整理了一下仪容,便走到了餐桌前。

“诶?三明治。。。。晕了。。。”少年看着桌子上的“营养早餐”感觉一阵恶心,连着三天都在吃这东西,能不腻吗?!“唉。。。。你们不给儿子我压力,也不能虐待考生啊!!”少年嘟囔道“算了,疾风这个给你吧。。。”少年拿着三明治,回到房间打开了自己的衣橱门。

“嘎。。。嘎。。呜。。”从书衣橱中传出的这叫声很细小,但也足以判断出:这绝对不属于地球上所现知的任何一种生物的叫声。

第二节

我,叫夏夕空。今年十八,长得嘛。。。还算过得去,绝对不是出门会吓到人的种类,可以算是玉树凌风。呵呵。。。YY了,不好意思。

今年,刚好成年。同时也是“痛苦兄弟会”的成员之一,诶?“痛苦兄弟会”什么意思?

你觉得每天五点就得起床,接着就是无止境的“题海”、“单词”、“阅读”、“公式”再加上我的年纪的话。。。。你觉得“痛苦兄弟会”会是什么意思?

夕空来到教室时已经比以往晚了:6:10分。早自修还没开始,而这段时间却也是夕空和其他同学一天中最忙的时间(夕空自己认为:没有“之一”)。

“哟,来了。”同桌林风正在低头“疾书”,并没有抬头确认来着何人。长期的“训练”让大家的耳朵拥有了“捕风捉影”的能力。

都说在一个教室中上课已经是一种缘分,那像夏夕空和林峰这样,从小学到现在都是同学的情况的话,这“羁绊”也够深了吧?(谢绝同人女无责任YY)

夕空对准座位,一屁股坐了下来,抬眼望了一眼黑板旁边的“高考倒计时”之后便发动了“假死”状态趴在了桌子上,想补点眠。“喂,作业做了没?”林风的“精神攻击”把仍旧处于“假死”状态夕空的“HP”瞬间打空,夕空转过头看着自己这位帅哥同桌,两只眼睛里写满了“偶恨你”、“I hate you”之类的语言。话说,越是平凡(当然,是夕空自己觉得)的人身边总是会存在不平凡的人。林风就是个例子,180的个子,有点像某位“金”姓男星的脸庞。一旦出现附近就会出现“暴风”——女生的花痴音。让夕空“自惭形秽”(话说回来,夕空也挺帅的。。。“受”的潜质?)

“就知道你没做。喏。。。”一本作业本扔到了夕空的面前,夕空赶快打开本子。但之后,看着里面密密麻麻的习题,脸便开始抽筋“我情愿做卷子啊~~~~~”吼声极其哀怨。

“大家静一静~~~~~~~~”声音猥琐的眼镜班长,又一次在这样忙碌的早晨登场,他慢悠悠地走上讲台,推了推眼镜。

“我靠~~~邵宇老大,你是在借推眼镜向我们比中指吗!?”一位“美女”。。。如果说在这个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理科班中,男生们已经饥渴到连“带钢牙、眼镜片比啤酒瓶底还厚,除了学习和玩“心机”之外,啥都不会”的家伙都不放过的话。。。。那就是吧。。。

“那个,那个。。。。韩淑萍小姐,我可没有这种意思。”再次推眼镜,就算班长同志也是个“四眼天鸡”那也不会想和韩淑萍此等货色“同病相怜、惺惺相惜”。不过,还没等班长再开口台下就已经嘘声一片了,大家又开始忙碌地工作。

“我说,你这家伙有屁就快放!”夕空一边贯彻“拿来主义”一边起哄道,他当然知道班长在,小报告?借邵宇两个胆他都不敢,什么叫:牵一发而动全身。这点他可是很清楚的。

“嗯嗯。。。是这样的,后天春游。”三次推眼镜(这家伙绝对是在比中指!!)他说完之后,全班沉默。整整三分钟,所有人手里的活都停了下来。

“不是吧!”

“真的假的啊?!”

“晕死~~~~”

“去哪里啊?”三分钟之后班级里炸开了锅,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个不停。

自从高二以来,这帮家伙就已经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春游”这个东西的存在。所以,这次班长宣布的这个消息可是有够劲爆的,让所有人兴奋不已。

“唉~~~~~”正当大家欢呼雀跃时,夕空却深深地叹了口气。

“怎么啦?春游诶!这可是奇迹啊~~~~!”林风显得很兴奋,这可是个放松自己的好机会,难得能从这一大堆的试卷和高考的阴影中暂时挣脱出来,一定得好好把握住。每个人应该都是这么想的。

“呵呵,先别高兴的太早。实话告诉你吧,春游是我老爸的意见。。。”夕空的脸上“画”满了斜线。林风听到这话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接着乌云遮日。

“那么。。。。你爸。。。。想把我们怎么样!!”林风抓住夕空不住地摇晃。摇的夕空觉得自己快散架了。

“这我怎么知道。不过,你也知道的我老爸一向不喜欢“填压式”,既然他现在是家长委员会的会长,校长又是他学生。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夕空挣开了林风的手,揉着手臂说道。

“那你知道,我们要去那里吗?”林风都快哭出来了,“泪眼汪汪”地看着夕空“难得有机会春游的,不会是去参观你老爸的大学吧?!”

“这我不知道。。。。”夕空苦笑道。

“不知道?!我太阳啊……对了你家疾风怎么样了?”林风语气一变,满是期待地问道,可能是想帮自己转移话题。

“这个吗……翅膀硬了,一天到晚想飞。”夕空苦笑道

这时,猥琐。。。。哦不,是眼镜班长又发话了“所以,为了庆祝那群“变态”。。。。不是。。。。是尊敬的老师,终于有了人性。。。不是。。。是再一次做了明智的决定(这绝对是吐槽)。所以,明天进行第五次模拟考!”说完之后第四次推眼镜(比中指)下台。

“啊?。。。。天哪!!!!”大家异口同声地哀嚎着。

第三节

虽然说爸妈都是大学教授,不过,他们对与我的要求竟然不像其他家长那样严格,总是说“一切都靠我自己,他们不会逼我,但是,也绝不会一直扶着我。”唉。。。。。但是,我也不知道老爸这次怎么会想出来让我们去春游,原以为,他只是开开玩笑,没想到。。。而且,去的是。。。是我最讨厌的地方——博物馆。

可能是老妈是考古学的教授,所以从小就受她的影响,博物馆是我经常出入的地方。不过自从那件事之后我对博物馆的恐惧就产生了。

夕空拖着被考试摧残的筋疲力尽的身体回到家中,刚开门,就被飞过来的一样东西撞了一个正着。那感觉就像是被一记中拳直击鼻梁,那不叫一个酸啊。

“疾风!叫你不要在有人进来的时候飞出来,你怎么又不听话?!!”夕空揉着鼻梁怒视着地上的这个“小家伙”。

也许是还小的缘故,这个一身漆黑的小家伙还没有具备和自己庞大的同类一般足以让人退避三舍的恐怖长相,除了头上的一对角、美丽的金色眼睛、已经有些外露的利牙外,其他的头部特征和他们在这世界上的“亲戚”——蜥蜴,没多大区别,看着它趴在地上,眼神有些委屈的样子,完全没有传说中的“王霸之气”,而且在夕空看来甚至觉得它有些可爱。背上那对时不时扑扇两下的薄膜翼早已具备了飞行的能力,这可能也是这个小家伙最近异常活跃,喜欢“跑来跑去”的原因吧。一人一龙对视了一会儿夕空“扑哧”一下笑了,疾风现在的样子和隔壁的某只叫“贝贝”的喜欢“汪汪”叫的生物差不多。

“嘎嘎。。。。”疾风毕竟是条龙,看到主人笑了也就明白自己被原谅了,便高兴地飞到了夕空的肩上,虽然还是一条幼龙,不过,也已经有点重量了,不过夕空已经习惯这种肩部力量训练了。与前肢和翼连在一起的飞龙种不同,疾风“手是手、脚是脚”而且在夕空的“驯养下”它已经学会用手。。。。不对,是前爪抓东西。

“喂喂,吃归吃。你可别把面包屑弄得满地都是啊。。。”看着疾风“恶狠狠”地啃着面包,夕空笑道。

(需要意见,拍砖尽量狠一点)

父母工作忙啊,也给了夕空很大的空间,处理疾风的日常生活。两个月了,从第一次遇见这个原本只在动漫、小说、神话和游戏中才见得到的小家伙,已经过了那么久了。。。现在想想还是历历在目,当时。。

忽然响起的电话铃打断了夕空的思绪。

“喂。。。。。是我。”听筒里传来那位帅哥的声音,但是从语气上看有些不高兴。

“林风你怎么啦?”夕空听出他的异样,便问道。

“呃。。。。我觉得。。。。我的英文挂掉了~~~~~呜呜呜呜”那边已经是悲鸣不止。林风是个传统文化的坚决拥护者(换句话说:就是个英文苦手。)

“唉~~~~~~那也是。。。。。喂喂。。。?”突然间听筒那边没有了声音,夕空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是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低头搜索起来。随后,便发现了桌子后面露出的一截小尾巴,显然这就是疾风这个月啃掉的第五根电话线了。

“你这家伙,别跑!!!!”感觉到杀气的疾风立马从桌子后面跑了出来。呃。。。的确是跑,看来它是忘了飞了。

深夜,大多数的人造光源都开始黯淡下来。躺在床上的夕空望着窗外的星空:诶?SH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漂亮的星空了,看来“那扇门”的确是在改变着什么。夕空翻身下床,走到窗台前,向西北方向眺望:空中,一扇巨大的门隐约可见。。。。

深夜的小巷犹如一个巨大的魔物,张着黑洞洞的嘴,等待着不幸的牺牲者进入。

不过男人并不信什么都市传说,自顾自地走进了小巷,这是他回家的近路。

“什么杀人魔啊。。。只不过是哄小孩子的。老子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男人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道,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自从市里出现了连续杀人案之后,晚上一过十点,街上的人便开始减少,像现在这样的时间除了偶尔疾驶而过的汽车,在这小巷中就听不到别的声音了。

忽然,一道黑影在男人前方闪过“谁?!!”男人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他并没有他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胆大。

又深又黑的巷子,在这样的午夜变成了一个犹如异世界一般的地方,失去了人类社会所应有的声音以及气息。

黑暗将它填满,诡异的气氛在这里蔓延。

“嗒、嗒、嗒”男子的背后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很轻缓,就像是一个散步的。可是,谁会半夜三更的出来散步,而且还是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巷之中。

男子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他停下了脚步。那个东西也停了下来,但,男子根本不敢回头看那东西。是人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男子早已被自己的猜测吓得没了主张。

逃!快逃!

男子开始加快脚步。

那个东西也加快了速度。

从走变成了奔跑,男子一边逃跑一边拼命地喊叫着,嗓音因为惊恐而变得嘶哑“救命!!救命!!”寂静的深夜中,这种求救声令人毛骨悚然。

“救命。。。。。救。。。。”男子已经没有力气再喊下去了。巨大的压迫感与恐惧夺走了他最后的体力,他精疲力竭地趴在了地上

他绝望地看着小巷出口的方向,一条原本只需要三分钟便可以走完的巷子,在他尽全力奔跑了近五分钟后,那出口却仍旧在“不远处”。

隔离了,与那个自己熟悉的世界。已经回不去了。。。。

那个东西,在男子身后停下,似乎是在观察些什么。接着,便再次迈出了步子,同时那个被称之为“手”的部位上,多出了一样东西,从形状上看是一把刃器。

踱着稳当的步子来到男子的面前,持刃手轻快地动作着。

腥红。

那是一种暗红色,大量的喷在墙壁上。

喷散的形状很不均匀。

地上也是一片狼籍,红色中夹杂着浅黄色的粘腻液体如地毯一般,“铺”在地上。

尸体,如果那些如残渣一般,只能从某些特征上判断那是一具人类尸体的东西,也算是尸体的话。

整个胸膛被撕开,那些皮肉和骨架被摆弄花瓣的样子。

如花一般“盛开”的肉块,妖艳异常。。。。。

最近一段时间,市里经常发生变态杀人碎尸案。凶手到现在还没有抓到,甚至连线索都没有,警察已经是焦头烂额了,而在市民中间这案子更是被添油加醋,演变成了类似“都市传说”的事件。所以大多数人一到晚上九点便回家了,在胆小点的职阶关灯睡觉。因为所有案件都发生在室外。

爸妈最近也很少回来了,他们总是要在学校里忙到很晚。所以最近就睡在学校的教员宿舍里了。

早上,新闻里又有了消息:第十二个受害者出现。身体还是像之前的那些人一样被摆成了“花朵”

不过,这些和我都不相干,今天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高三春游”我可不回去多想这种事情。

等夕空来到博物馆门口时,大家都已经等了多时了。

“你有没有搞错啊,说好了8点半的,现在捏?”韩淑萍同学义正言辞地开始“说教”夕空一个劲地点头认错,他可不想大清早的就被这种“极品”影响心情。而韩淑萍一见他态度不错也就不说话了,和班长大人一起走进了博物馆。

毕竟是礼拜六,博物馆里的人还是蛮多的。

“这还真是难得的休息啊。。。。。”林风抱着英语书、词汇手册窝在大厅的长椅上。整个人已经陷入了“黑化”(强烈的怨念中)也难怪,虽然说夕空的老爸想给孩子们一点空间,但是,老师可没什么同情心。特别是对于林峰来说“英语老太婆”的话便是“圣旨”如若“抗旨”只有死路一条。

“唉。。。。。谁叫你的英文那么差。”夕空拍了拍好友的肩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呜呜呜。。。。好歹我今天换了一个造型,以为可能遇到来博物馆放松心情的“文静少女”天哪!!!!”林风刚开始发作就被夕空捂住了嘴。

“大哥,你小声点!”夕空看到许多人在往自己这边看,只好松手。并向周围的人们示意:没事。

“你想闷死我啊!”林风挥着拳头,提出抗议“昨天你干嘛挂我电话!?”拳头仍旧在“挥舞”

“又不是我挂的,是“疾风”啃的。”夕空连忙解释。

“靠!那条“蜥蜴”不想活啦?!打扰我和兄弟商量“泡妞大计”……”林风还没说完,夕空就一把推开他。

“我靠!搞了半天,还以为你昨天有什么事找我。妈的,我不管你了,等一下我回来帮你背单词。背不出一个你自己看着办!”夕空说完马上脚底抹油: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就换了一个斯文点的造型,还学班长戴了副眼镜(虽然是没镜片的)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只要一和女生聊起来马上“狼”形毕露,这也就是夕空不敢在公众场合和他呆在一起超过二十分钟的原因,特别是女生多的地方。

远离林风两百米之后,夕空喘了一口气。

好久没来过这里了。记的没错的话应该已经快六年了。。。。

夕空离开后,林风就放下了手中的课本。低头看看手表自语道“时间,快到了。”

第四节

“猎物”出现了

“它”再次睁开了双眼,那没有瞳孔的眼眸中却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意。

然很久没来这里了,但是,夕空对这里的布局和展厅的位置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是这里吧。。。。。对了”夕空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古代青铜器馆”

怎么会对青铜器那么有兴趣,连夕空自己都说不清楚。

是对青铜器感兴趣?说实话,我只是对那些古剑感兴趣。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剑是男人的浪漫(笑)

从小我就对那些历经千百年却依旧锋利的古剑感兴趣,与这些“艺术品”呆在一起的话,我能在这里泡一整天。不过,到底是为什么对这些剑产生了兴趣,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还真说不好。

准确的说,夕空自进入青铜器馆之后,整个人就像进入了梦游状态一般,一直在青铜剑的那几个橱窗前徘徊。

脑袋几乎停止了思考。

见鬼!这种声音又出现了。早知道就不再到这里来了,原以为那件事已经结束了,一切都是偶然。可是,这种声音又再次回来了。

“嗡~~~~~~~~”

那声音好清晰,感觉就在身边。

夕空的面前是一把典型的越剑。

长约1米70。剑上的雕花和纹理早已被岁月冲刷干净,剑柄也已丢失。

虽其貌不扬,但,夕空看得出,这是一把好剑。即便历经千年却锋芒依旧,隐约间似有寒光透出。

这是一种没来由的感觉,和那时一模一样的直觉。即使夕空已经察觉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可是,也已经无法阻止了。

橱窗中的越剑忽然开始颤动。

紧接着就从盛放它的支架上“一跃而起”,竖立在半空当中。

周围的游客被这一变化惊呆了。

而夕空则是一阵苦笑:更夸张的事情在后面呢。

果然,那把长剑再次爆出了红光。

“哦?是魔术吗?”几个游客很高兴地不顾禁令端起了相机,这么神奇的一幕他们可不想落下。

我很想制止他们,让他们赶快离开,可我做不到。身体像被灌了铅,一动都动不了,甚至连说话都不行了。

更加令人绝望的是,虽然我听得到身边的惊呼、赞叹和喊叫声。但是,我眼前的却是一片千年之前古战场的情景。

厮杀、鲜血、残肢、兵刃。。。。。在那之后那把剑,我认得,那斜插在地上被鲜血染满的宝剑,便是橱窗中的那把越剑。

随着影像的结束,我明白惨剧即将发生。也就在那一刻,我的身体再度获得了行动的能力。

“大家,快点离开这里!!!!!”夕空大声吼道

没想到那梦魇再次上演,这让夕空顿时堕入了绝望的深渊。

原以为时间过去了那么久,一切都过去了。可没想到的是,一切又再次发生。而且,和六年前一样,连整件事的步骤都如出一辙。

就在夕空向人们发出警报后。

越剑身上的红光比之前的更加亮,那鲜红的光芒就像是一团火,熊熊燃烧着。

下一秒,所有青铜剑的展览橱窗的玻璃全部碎裂,接着是其他兵器展窗。

这一幕的重现,让夕空的思考与回忆立刻重启。

如果夕空的记忆没有出错,那么接下来的四分钟,这里会变成人间地狱。

“喂!你到底干了什么!!!?”两个穿着博物馆制服的工作人员飞快地跑了过来,逮住了夕空,力气很大。以夕空的体格以及自己刚刚恢复“能动性”的情况,他基本无法挣脱两个工作人员的钳制。

夕空被那两个傻瓜抓住,几乎快要给按在地上了。不过现在可不是讨论什么“暴力执法”的时候。因为,橱窗里的情况正在发生巨变。

越剑上的红光一时间暴涨,凶猛地“燃烧”着。

也就在那时候,从那红光当中裂变出了十几个的红色小光球。接着,那些小光球开始猛烈地律动起来。随后那些光球便再次变化,赤色的光球布满了夕空和两个工作人员面前的空间,之后那些光球的整体形态开始了转变:从球型的样子开始变形,底端开始慢慢地变的尖锐。几秒内,一把把闪烁着赤色光芒的“小剑”便已成型。

“这。。。。。。这是。。。。什么???!”两个傻瓜已经被眼前发生的一幕幕惊得目瞪口呆。

第五节

一辆奥迪a8停在了博物馆门口,按理说这里是不能停车的。可是,这辆车貌似是一个个例。一位大约50上下的男子从副驾驶席上开门下来,打开了车后座的门。一位少女走下了车,抬头望着博物馆。

“看来是赶不上阻止了,这种玛娜强度……会有人送命的。”少女眉头紧皱,用力地跺了了一下脚。

“小姐,怎么了?”身边的老伯有些担心地问道。自从小姐从布拉格回来,便愁眉不展,今天脸上更是阴云密布,一大早便从家里出来,向这里赶,可偏偏碰到堵车。到达博物馆时,已经比预计时间大大延误了。

“事情可能有些棘手。所以,老李,你先回去吧,顺便告诉爸爸:今天我可能晚些回来。晚饭的话,别等我了。”说完便大步走向馆内。

“知道了,小姐~~~~小心哪。”虽然知道自家小姐的实力,如果是杂鱼,那绝不是她的对手,可毕竟是“小姐”啊。老李不免还是有些不安。。。。

空气中玛娜的流动相对于之前骤然加快,林风马上就意识到:事情不妙,这个“诱饵”还真是个“大麻烦”。靠我一个人对付“那个东西”,恐怕不行。“十一柱”的人也应该到了吧?!

在他的东北方向——青铜器馆那边,由高强度的玛娜实质并力量化后,契合起的看不见的围墙,可以说是结界的一种,已经开始成形,再过几十秒呆在里面的人就绝对出不来了,就在这时,在那个方向得人们好像是受到什么惊吓,开始发出了尖叫。

与其同时,林风猛然感到大气的一阵“颤动”。

在林风这样的卦术士口中,这种颤动应该是被称为:气场或者说是灵动。

而在少女这样的魔术师的专业术语中,这种在身体内魔术回路被激活后开始的高速运转,与周围环境、大气中的玛娜元素互动,所产生的类似于“共振”的感受被称为:存在场。

两个具有几乎相同力量的人对视着,林风手中的英语书早已合上,少女的双手也开始握拳,眼神也开始变得凌厉。

三米,这个距离正是两人开始相互攻击的绝佳距离。不过,在这种场合下动用“力量”恐怕,明天就会被那群“圣骑士”给“狩猎”掉。所以:敌不动我不动,才是上家策略。

“我说,“共鸣”已经快开始了,这可是近六年来第一个“环”的诞生,你们“十一柱”想来参一脚?”林风把英语书放在了长椅上,左眉轻轻上挑,做询问状“诱饵,已经到位了,不过,只是个新手。就算有“环”在手,用完全生疏的技术去操纵,恐怕还是死路一条吧?!”

“那么你们呢?“神罗”不是发出过申明,对这次的时间绝不插手吗?!怎么?你的派系忍不住了?要拉人入伙?“那个东西”不过是个杂鱼,敢露头的话……”少女不留情面地回击道,手上的戒指开始闪出光芒。

青铜区外的结界已经完全成型。现在,里面的认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

“救命啊!!!!”忽然原本断了电,已经是一片漆黑的区域内,瞬间,红光大作,那些光芒就像有生命一般,追逐着里面的人影,而在外面的人们只能听到一声声惨绝的哀号,以及红光映照中倒下的一个又一个人影。

“救……救救我,我不想死!”一个妇人跑到了出口处,奋力地敲打着那看不见的障壁。忽然,一道“红光”从黑暗中飞出,直击女人的后心。那女人还没没来得及啃声便失去了生气。

人们开始出现混乱,四散奔逃。

“已经有那么多人死了,就算是“血祭”也该够了吧!你还不出手干预吗?”看着无辜的人一个个倒下,少女对眼前这个卦术士的冷漠有些上火了,瞪着他说道。

“你没有职权范围,我也没有,在上头的意思下来之前,你和我都不能擅自行动吧。”林风的眼神中透着不忍与无奈。

刚才是怎么了?

我在哪里?为什么这么黑?

唔。。。。。头好痛啊,好像被什么东西撞到了。

怎么湿哒哒的,还有点粘。

这是。。。。。。血!!!!?

修罗场。

大约几百平米的区域内,横七竖八躺着不下百具尸体。

这些失去了生气的躯体,脸部表情都极其痛苦,显然是在死前遭受了巨大的折磨。

死因很简单,心口的那一剑是他们的致命伤,伤口处有血流出,但并不多。

夏夕空呆呆地看着这些几分钟前还在自己身边,有说有笑的人们。现在却已经停止了呼吸。

自责与悲伤充满了他的胸口,他的眼神已经失焦,他仰起头,张开了嘴,像是要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一般。

“啊~”

原本以为一切已经过去,可是没想到。。。为什么?!为什么!!!?

是我,是我害死了大家。

是我。

林风听到了夕空的喊声,立马站起了身。

“怎么回事?!怎么会是他?!”语气中夹杂着:愤怒、难过、不解。林风简直不敢相信,上头所说的新人竟然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怎么?是认识的人吗?“共鸣”已经结束了。要确认么?”少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血祭。。。。。”她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外面响起了警笛声。

“警方要介入吗,反正也查不出,随他们便吧!”林风一改之前的语气变得有些冰冷,他拿起书,便径直离开了。

第一章:龙?妖精?门?

第一节

我叫夏夕空。

自认还是个平平常常的高中三年生,和同龄人一样,受着“人生转折点”——高考的折磨。即使身为大学教授的双亲对我的要求已降到了最低,可是,在现今“天朝”的大环境下,恐怕……

好了,长话短说,这节语文课我能码的字可不多。

坐在我前面的那个女孩子叫慕容欣悦,上个礼拜刚刚转到我们班上。现已跃居我校校花,据说只要她笑一下,全校男生都得抖三抖。怎么?被电的呗。

不过,我可对她没什么好感。就因为她……不对,还有我的那个好兄弟——林风。我的生活真正开始陷入了混乱。

林风,就是坐在我旁边,现在正在打瞌睡的那位。我和他从小学到现在都一直是同班,虽然之前自己也一直抱怨:这家伙长得太帅,站在他旁边当绿叶就不错了,再惨点我就成‘反衬’了。长得像金城武就算了,个头还比我高。不过,现在我已经开始考虑是否真的该和他划清界限。

算了,抱怨到此为止,今天晚自修结束后我有一件事要去办,不知道有没有命回来。先把一些前因交代了吧。

第二节

要不是老妈的遗传,就是我天生第六感异于常人,能察觉到那些不被其他人发现的事吧,至少我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一切都是从我能看到西南方向,天空中那道悬浮着大门的开始的。

第一次“看到”是在一月份吧。我每天早上起床后都会习惯性地望望天空,那一天不知是什么原因,鬼使神差的我望向了那个方向。

“门?!”我一开始并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在朝阳的映照下,那扇巨大的门显得那么宏伟,巍峨,仿佛远古时代就矗立着的守护者一般。我使劲地揉了揉了眼睛,甚至是出去洗了一把脸,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跑到窗前。

那扇“门”依然在那里。

云、大气现象?总归都有解释的吧,可之后几天这种“天象”变得越发清晰起来,甚至在我上学的路上都能望见那天空中悬浮着的巨门。

原先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或者是近阶段太紧张的缘故。在向其他的同学求证后,大家的答案都肯定了我的“错觉论”。只有一人不然,他就是林风。

其他人都信不过的话,他总行吧“林风啊,有件事告诉你,听了以后你别笑我。”我是以这样的言语作的开场,当时的语气应该是半开玩笑的,只是表情恐怕有些尴尬。就怕之后这位朋友会笑着摸摸我的额头说“发烧了吧,你。”

可是,他在听到我对那扇巨大的“天空之门”的描述后,之前调笑式的表情便消失殆尽。特别是听到我说:天气晴朗时,用望远镜甚至能看到‘门’上那些仿佛闪烁着红色耀光的奇怪雕文时。

当时,我并没察觉林风表情的细微变化。

“我说,夕空……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看到的都是真的,该怎么办?!”对于林风的问题我一时无言以对,不过看着林风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有一种感觉,一种极为不祥得感觉开始在心里蔓延开来。堵得我心里很难受……

“夕空,你猜我在学校花坛里发现了什么?!”一个星期之后的某一天早上,林风这家伙居然破天荒地迟到了,要知道这位仁兄可是“时间至上”主义者。平常出门或者是又是见面,我晚了一分钟都要被他罗嗦半天,这次居然自己上课迟到。本来我是想替老师好好教育他,但是,他却神秘兮兮地对我说了这么一番话。而且从他那种惊慌中却带着兴奋,而且夹杂着不可思议的表情上来看,从来没见过这家伙这么严肃认真过。

“什么东西啊?这么神秘?”我决定信他一次,他要是敢耍我他绝对完了!

“嘿嘿……是妖精。”他的一双眼睛里写满了“很神奇吧?”这类的词语。可是,在我这边解读来看,这些词语应该是“上当了吧,傻瓜!”之类的。

“妖精……哈哈哈……你做梦吧?!”虽然感觉林风从刚开始就准备好要耍我,但是,看到他那副认真的表情,我就忍不住大笑起来,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要不是下课我就得吃老师一顿臭骂。

林风这家伙还真是够了,为了骗我,把自己也搭进去了,装的像真的一样。

“没有做梦!绝对是真的!之前在车棚停好车之后,在花坛里发现的。”他见我不信便连忙澄清,脸上写满了“相信我吧”。说完,就拿着笔开始在纸上向我比划起他见到的那只“妖精”的样子:大概……最多也就一把钥匙的长度,4——5cm左右吧,背上长着一大一小两对翅膀,是类似昆虫的那种小而透明。然后……

“长的像我们人类的小姑娘,还有尖耳朵……”我听得很不耐烦,便没好气地打断了林风的妄想,至少我认为是的。顺便把我的笔记本也夺了回来。

“你怎么知道?!”他显得十分惊讶,盯着我看。我白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

“我说,你是不是‘X点文’看多了?脑袋里满是剑与魔法?!我可没空陪你!”我摸摸他的脑袋,“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用脚趾想都知道,八成是他昨天奇幻小说看多了,或者是开着电脑睡觉,辐射让他的脑袋受到了重创!所以今天才会有些神志不清,还说什么看到“妖精”之类的蠢话,我可没空理他。

“你怎么能这样?!切~~~不信算了。”他看我这态度倒生气了,转过头不再看我。这让我觉得挺好笑的:你耍我我还没火呢,你还冲我发脾气,小朋友!

之后上课时,我和他之间的气氛就挺尴尬的。虽然觉得为了这么点小事伤和气不合适,但是“不争馒头争口气”,他不道歉我也不会示弱。

到放学,两人不欢而散。

等我做完值日生,下楼推车准备回家时,却发现林风居然蹲在车棚前的花坛边,一个人自言自语似的,还时不时地笑笑,不知在干嘛。和祖辈们口中所说的“上身”啊、“撞邪”啊之类的一个症状。

“不会是真中邪了吧。”我看着林风那样子不由得感觉背后一凉。二月份,南方的天黑的很快,眼看天色渐暗,再拖下去可不是办法。傍晚的校园里除了住宿生之外,基本以没什么人。而这车棚附近现在就剩下了我们两个,晚风一起,地上的落叶刷刷地响。加上离我不远处林风不知在和谁说话的那细小的声音,一切都那么诡异。

妈的!我和他可是好兄弟啊,就算是中邪我也得帮他一把“喂!你干嘛哪!?”我壮了壮胆子吼了一嗓子。

第三节

林风被我这么一喊,浑身打了个激灵。

“大哥,你想吓死我啊。这么晚了你不回家呀!”原来魂还在他身上啊,这让我放心不少。向他笑了笑,我推着车就向他走了过去,忽然,从他之前一直“蹲守”的那个花坛里“咻~”的飞出一个……东西。

暂且也只能说是东西了(后来才知道,人家妖精也是有名字的),从我面前就这么飞了过去,金灿灿的。虽然距离不远,但是此物飞行速度太快。我都没来得及看清它长得是何模样,那东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那……那是什么东西啊?!”那绝对不是萤火虫之类的昆虫!因为这东西的腿可没六条那么多。就算SH被人戏称为“魔都”,可我从小到大也没见过有长得那么怪的虫子,而且还飞的很快、并在我手上还留下了一种金灿灿的磷粉。真是见鬼了!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妖~~精。”相比我的战战兢兢,林风则截然不同。像没事人似的,笑呵呵地看着我。但是,那笑容却让我感到一种陌生、违和感……

“既然你看得见,就说明……”林风一步步向我走了过来,脸上的“笑容”却越发阴沉。

没等他说完,我立刻跨上了单车,全速离开了这个奇怪的地方,离开了仍旧是一脸“微笑”,目送我离开的林风。

夜晚,躺在床上透过窗我望着窗外的星空。

“门,还是在那里啊。”不管如何否认,怎么找解释。看到的就是看到,没法解释、没人理解的也是事实。那巨大的“天空之门”仍旧在那西南方的天空中,这段时间以来我已经养成了新的习惯:起床和入睡前都要看一眼西南方。不能说有什么目的吧,可能只是想确定一下,那扇门是否还在,抑或是否消失了。

一整天的事在这一刻重新在我的眼前再现:不要不要,我不要想这种事情。平静的生活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为什么好像大家都变得怪怪的?林风他到底是……?!不!我不要这种事!!!!!!!!

这是一场梦多好啊!

可是……我当然清楚,对现在这种平凡的生活已深感厌烦的我,在内心深处是多么希望有些事情能发生,改变这平凡的一切。

一面希望变革,一方面有害怕变革。恐怕这就是我的短处吧……这还是第一次呢,这么迷茫,想这么多的问题。

啊~~~~~不去想了,我哪会有那么多烦心的事,我只不过是个“孩子”而已。

心烦的话就不去想。这是我的原则,或者说也是我的逃避方法。

逃避……也许吧,这就是逃避。

那,既然要逃,闭上眼睛,逃到梦里不就好了?!

“嘎嘎……嘎嘎……”

真是人一倒霉喝凉水都塞牙,刚睡到半夜客厅里一阵奇怪的响声就将我惊醒。连一个美梦都没做~~~~

莫不是有贼?那可真是冤枉了,我家可是真正的“书香门第”。除了一堆书,值钱的东西本就不多。这贼还真是不会选地方,不过看在时间选的不错——我爸妈都在学校睡的份上,我还是慢点报警,看看你长啥模样。

我悄悄下床,操起房间里唯一的一把家伙——林风上次逛了china joy以后留在我家的一把木刀,就开了房门。

按说我家也不大。三室一厅:爸妈的房间、我的房间还有书房、厨卫。

不过,我挨个仔细“排摸”了一遍,没见到任何可疑分子。而那奇怪的声音却仍旧没有停的意思。

我猛然觉得脖子后面一阵寒风吹过。黑洞洞的家忽然让我感到一阵不安,感觉那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正凝望着我。

难道我想简单了?要是进来的是比贼更难打发的“东西”呢?比如……

“嘎嘎嘎……”那怪声忽然更加急促地响了起来。这一次把我吓得够呛。拜托,你要叫就别停好不好。

深更半夜的响起这样的奇怪声音,是个人都会觉得心里发毛,不得不往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想。

再次确定了一下家中其他的地方,书房、主卧、浴室、厨房。就差把所有的柜子都捣一遍了,仍旧没有任何东西的踪迹。

于是,只剩最后一个地方了——阳台。说实话,我是最不愿意大晚上跑到阳台上的。可能是《咒怨》看多了,总觉得半夜靠近阳台,不是个明智之举。

风好大,吹得阳台上的窗“哗哗”直响。

我咽了口唾沫,正了正手里的家伙,靠近了阳台的拉门。

“嘎嘎嘎……”

没错,怪声就是从阳台传出来的。

不过,阳台就这么一小块地方,能藏下多大的东西啊!?得找个光源才行啊,有了光才能一击即中。

手电、手电。正当我在电视柜下面翻找手电时,忽然感觉到有个凉凉的东西擦过我的脚踝。吓得我立刻跳到了沙发上,之前还微微带着的一点睡意瞬间消散。

别笑我胆小,半夜给你来那么一个“透心凉”你不惊的一身汗?

也不找手电了,我踩着沙发,摸索着打开了客厅里的大灯。

这黑漆漆的小家伙瞪着一双大眼睛“深情”地望着我。

我和一条龙。一种在我印象当中这种只存在于神话、电玩……这些媒体当中的动物,没想到啊,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被我遇上了。

全身黑。那不就是“黑龙”喽?!也许是还小的缘故,这个一身漆黑的小家伙还没有具备和自己庞大的同类一般足以让人退避三舍的恐怖长相,除了头上的一对角、美丽的金色眼睛、已经有些外露的利牙外,其他的头部特征和他们在这世界上的“亲戚”——蜥蜴,没多大区别,看着它趴在地上,眼神有些委屈的样子,完全没有传说中的“王霸之气”,翅膀也还没长好,基本上应该没有飞行的能力。

看着这个小家伙,一堆问题再一次堆在了我的脑袋里:这家伙从那里来的、它吃什么、以后怎么处理它……这下可好,头又开始痛了。

“嘎嘎……”小家伙的叫声把我拉回了现实。

“好吧,你……应该是吃肉的吧?”想想还真是荒唐,一个人用中文和一条可能来自不同次元的龙交流。

没得到小家伙的任何回答,我有些无奈地站起身。不经意间又瞄到了那扇“门”

算啦~我认输了。既然生活已经乱了套,在乱一点又何妨呢!有什么更奇怪的是就冲着我来吧。

今年还是第一次呢,笑的那么开心。

诶?……果然,谢谢指导了。

不过,为什么没有其他意见捏?

呃……意见收到了。不过,说实话……男主角的确是对真相一无所知,六年前的事吗……只是个引子

包袱的问题吗……的确不妥,整改中。

……被砖砸了,“同学”啊,嗯嗯(好希望那堆砖要压的人不是偶,不过,偶好像已经锁定成“目标”了)

算了,整理一下,学习经验去也。

(PS:唉……还有砖吗?越多越好。骑士~有兴趣加个好友赐教一下不?)

呃……既然如此,还是烦请管理员把此帖删了为妙。

没有觉悟就开始动笔,果然是死路一条啊。

回去努力研修去了。

(难道……是自己之前一直在看起点文,把自己的脑子看坏了?)

……呃,脑残果然是没下线的,这篇东西吗……该删了

我可不想发展到最后自己看着都恶心。

七天的研修(好像短了点)后我又回来了。吼吼~~~~

三楼是重写的东西,应该不会像之前那样不堪了吧。

砖照飞,别客气。

接受意见,话说这里好像已经变成“写研模式”了呵呵。

要继续努力啊。

多谢前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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