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不小心又写了两个中二开头

中二开头1

“啊,完蛋了。”

“呜……”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我一个人陷入自我厌恶的漩涡中罢了。虽然想这么安慰自己,但完蛋了的现实毫无疑问地摆在我的面前。

“早,早知道,不要管那女人就好了。”

“呜、呜呜、呜……”

没,没错,陷入这种胶着又不上不下堪称是绝望的状态,都是那个女人的原因!

“什么拯救世界啊,明显是被骗了啊!”

“呜呜呜……!!”

这句话真想吼给3个小时前的我听。

作为社会上的人类我已经彻底失败了。虽然从前偶尔也会这么想,但从不积极行动的我用“我努力起来的话比谁都厉害啊”的借口就能轻轻松松麻痹迟钝的脑神经。事态不是用借口就能蒙混过去的。警察也不是白吃饭的。应该说以我的行动一周内被捕是板上钉钉的事。

“切……可恶,趁还没败露,先潜逃出去吧。”

“呜、呜……”

此刻,蹲坐在覆盖了厚厚一层灰尘的我房间地板的我双手掩面,在自暴自弃和逃避现实之间苦苦挣扎。咦,这有什么好挣扎的?不过我连思考这的心力都没有了。

午后四点虚弱的阳光无法战胜卑劣的廉价窗帘,只能把整个房间沾染上魔窟的颜色。灰尘因为湿气不能飞扬,霉菌与真菌倒是有进一步扩大领土的野心。满地都是过期杂志和泛黄的漫画,空易拉罐、塑料瓶和快餐盒的残骸堆满了一个墙角,墙上也是破损到毫无个性可言的少女偶像海报。为什么这样绝望的我,要坐在这个毫无积极意义可言的房间的地板上呢?

“呜……呜、呜!”

“啊啊,别吵啊……”

仅仅是人生最后一次怜悯,我无可奈何地回头看向我背靠着的单人床。那个被单里的隆起,毫无疑问是人吧。从露在外面的白皙手指,小巧脚掌来看,十有八九是非常年轻的女性吧。

这个暂定的雌性幼体,正像环节生物一样努力扭动着,盖在她身上的被单也随着扭动随时有掉地的危险。考虑到清洁的问题这个危险必须排除掉。那个伴随运动的气流摩擦阻碍物造成的“呜呜”声也很烦人,会造成耳鸣和幻听也说不定。

扭动和“呜呜”声突然停了下来,是看见我在默默盯着她了吧。可惜,我对你的生态一点兴趣也没有,暑假作业也没有观察日记,不用发抖也没关系。保持生物教室里标本一样的安静就好了。这一句太恶趣味了我是绝对不会说的。

“呐,听我几句好吧。”总之先投之以饵。“我会放了你也说不定。”

环节生物只是用闪闪亮的眼睛看着我。是滋润眼球的分泌液造成的吗?

“我不想伤害你。”

“现在造成你的不便我也很抱歉。”

“可能的话我也很想放开你。”

“不,现在不行。”

“我……我有事想拜托你。”

我只是不停编制着语言看着她的反应。其实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兴奋到神经烧坏了吧。

“其实,我是要拯救世界的勇者。”

无视对方的迟疑,能正确表达自身思考的才是人生的胜者呀。

“但是,仅仅一人是拯救不了世界。”

就这样,用热情和气氛感染对方……

“我知道‘拯救世界’什么的可能会让你感觉太勉强……”

……然后,把请求和决心一起传达给对方!

“你愿意成为我的同伴吗?”

没错。

我就是对那个被我用绳子捆起来手帕塞进嘴巴绑架在我房间的床上的小学五年级女生这么说的。

中二开头2

历史不随人的愿望前进

夕阳照耀废墟。

堆积的残骸反射出金属的光泽,尸体仅仅沦为黑夜的背景。

这里曾是某个<文明(laboratory)>的聚集地,也最后成为了<宗教战争(industrial war)>的牺牲品。

风也在废墟里沉默。

而在这片寂静中,一个少女站了起来。

夕阳的光芒包围了少女,空灵而孤高的景象,称之为“神圣”也不为过。

但不管是谁都没有去看这个少女。无论是曾住在这个聚集地的居民,还是攻向这里的<教兵(tech-soldier)>。

因为,他们都死了。

完全失败的战争,因为既不存在胜利的征服者,也不存在胜利的守护者。仅仅是场消耗生命的祭典罢了。

然而,少女站立在废墟之上,站立在残骸与尸体之间。

原来可能是白色的长袍被灰尘与鲜血染脏,与周围的色彩浑然一气,反而与少女的气质格格不入,对,那种与世界完全隔离的气质。

“啊……”

少女开始歌唱,只是用的不是人类所能理解的语言。

<神之语言(machine language)>,从少女口中缓缓吐出,构成献于神的<圣歌(program)>。

也不知唱了多久,太阳西沉,夜色朦胧,少女只是编织语言构造<圣歌>,一心一意地歌唱——

繁星闪亮,神,回应了少女——

光芒刺穿了天空,从天空直射而下,包围了整个废墟。

那一个晚上,大陆的所有人都见证了,将黑夜变为白昼的<神之奇迹(phenomenon Lv.5)>。

而真相也就掩埋在了历史之下。

前辈们都这么说了……就只能把第二篇大课题给雪藏了……(泪目泪目

但是但是,变质者的勇者物语好难写啊,啊哈,难道没有清爽的变态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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