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夜 夜路上的异界人

“什么?”零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是“从异界来的”?什么是“十二素”?,艾尔简单的几句话在他听来比一首古诗还要难懂。这个被他拾回来身上还略带一些伤的16岁少年笑着一张傻傻的脸,居然说自己来自异世界?这个作者在搞什么,这又不是天方夜谭?

“你、你刚才说什么?”零露被吓的舌头有点打结。

艾尔以为他没听清又说了一遍:“我说我叫艾尔特利斯*莫那,来自异世界...”

没等他说完零露就喊“卡”:“停!!你刚才说什么?你来自异世界?我不是在做梦吧?”说着,他的右手已经向艾尔伸了过去,艾尔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左边的脸颊就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他惊叫一声捂住了被零露捏疼的左脸,有点不满的问:“你干嘛捏我?很痛的!”

“果然...”他好像收到了什么信息一样走到柜子前翻着一个非常厚的本子。

艾尔好奇的很跑过去看他在做什么:“你在干什么?”“找精神科医生的电话,叫他们来带走他们丢失的病人!”零露平静的说。

艾尔虽然不知道“电话”是什么,但是他很清楚自己被褚井 零露当成了疯子,他马上解释着说:“你误会了,我真的是从异世界来的,而且我还是一个很厉害的炼魔师,不信你可以看看...咦?我的魔杖呢?遭了,是丢在路上了吗?还有,还有...我的金甲子...我的金甲子去那里了?”

他一惊一乍的大呼小叫的声音令零露心情更加复杂了,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根木质的黑色手杖,手杖的顶端还有一颗巨大的珠子,好像夜明珠一样透明,他将它摆在艾尔面前,与惊慌失措的艾尔相比他更为的冷静。

“拿去,这是你的吧?”

“嗯!谢谢,你真是个好人!”

“是吗?那我费力将你背回来,并照顾你的恩情就用钱来抵吧!”

“什么?”这次轮到艾尔吃惊了,他想了一下露出痛苦的表情:“好吧,咦?我的包呢?”

他开始在身边搜索着什么,零露看了一下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灰色的破旧的包,艾尔伸手去拿,但零露把它紧紧拿在手里没有放手的意思,艾尔心中划出了问号奇怪的看着他。

“这个包看起来对你很重要?”

艾尔拼命的点点头,零露却一副得意的样子:“是吗?很好,这个暂时先压在我这里,你的治疗费,还有衣食住行需要钱的,所以在你把钱还给我之前,这个我就收下了!”

“不要啊,我那个包里有钱的!”艾尔可爱的像女生的脸痛苦的看着他。

零露半信半疑的打开包发现里面有一个小布袋,他拿出袋子问:“是这个吗?”“嗯,没错!”艾尔点点头。

他有点兴奋的打开袋子,看到里面有很多漂亮的贝壳,如果是女生看到这些大概会惊讶的说“好漂亮,好可爱”之类的话,但是零露看到这里后又恢复了平静,怀疑自己刚才兴奋个什么劲,他将那些漂亮的能把眼睛射瞎的贝壳仍给了艾尔又去翻刚才的电话簿。

艾尔本以为这些钱他看到后会开心,没想到他依然摆出一副死人脸,又去翻那个本子,他不解的问:“怎么了?这些钱不够吗?”

“不,我要找警察过来抓你这个海货走私贩!”

“什么,什么,什么?”艾尔更糊涂了,他听不懂他口中的词有点惊慌,“什么叫竟擦,什么是害我揍死饭?”

零露把他的惊慌看成是做贼心虚,他停下手中翻书的动作,突然捂住肚子大笑了起来,那笑声足以震断任何人的耳膜,艾尔见他终于笑了起来也跟着傻笑,可他不知道零露的狂笑不止是他引起的。

就在这时,门“咣”的一声被人踢开了,一个个子170CM的女人闯了进来,她有

着魔鬼的身材,脸上漂亮的大眼睛此时正瞪着零露,迷人的脸蛋由于愤怒已经扭曲了,

零露见到她后狂笑瞬间僵住了,脸上的表情也沉了下来。

“你----褚井 零露,不要以为我暗恋你,你就可以不分昼夜的大吵大闹,神也会生气的!”21岁的大美女此时已完美暴露出野蛮女人的资质,大嗓门一开万夫莫关。

“宫后,你不要在胡闹了,回去写你的小说去吧!”

“什么?你那是什么态度?”叫宫后的女人已抓狂了。

艾尔显然没见过这么凶的女人被吓到了,他颤抖的躲到零露身后,虽然零露死人脸叫人难以接近,但总比那个嗷嗷乱叫一副吃人狂魔的宫后要好,而且零露还救了他,多少对人家也有点好感,除了...钱...

宫后见到艾尔躲到零露身后脸上露出了魔女般的邪笑,“你这个整天穷的叮当乱响的大学生终于做出贩卖人口的事来了?呵呵呵...怎么样,如果不希望大姐姐我把你的丑事揭穿就和我交往吧!”

“如果...”零露倒也冷静的出奇,“事情不如你想的那样呢?这个是我检回来被人丢弃的‘东西’!你如果在敢说‘贩卖人口’我就关门放狗了!”他的话刚说完,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门外走了进来,那东西体积大像个大桌子,那个东西的前面还有一双发出金色寒光的眼睛,那眼睛死死的盯住宫后并发出“呜呜”的警告声,宫后见状惊叫一声便夺门而出。

艾尔发现那“东西”不过是一条黑色的狼犬,只是体积过大罢了,他跑过去大有摸摸它黑色的毛发的意思。

“喂,住手!”零露见他跑向黑犬想要叫他却没叫住。

艾尔摸到了,那黑犬黑亮亮的毛正被艾尔摸在手中感觉好极了!黑犬被人这样摸来摸去也没有厌烦的感觉,反而乐在其中。零露可就纳闷了,这黑犬出来对他这个主人亲近外,对外人一向是能吓就吓绝不手软,怎么今天...

艾尔抱住它像听到什么似的,还点着头:“嗯嗯,你叫阿尔吗?和我的名字好像,我叫艾尔,你叫我艾尔好了!”艾尔好像在和它讲、讲话?

作为阿尔的主人的零露不能无视这种神经病患者在继续自言自语下去了,“你怎么知道它叫阿尔的?”

“是它自己说的!”阿尔还示意的点点头,表示自己讲出了自己的名字,零露平静的脸上露出了怀疑之色,不过他也不想在和这个傻乎乎又大条没常识的神经疯子瞎搅和了。

“总之,现在已是凌晨4点了,你也没什么地方可去吧?那么先住下来,就像我和那夜猫子宫后一样,你也参与一下合租这房子吧!”

这、这就是你的根本目的吗?艾尔终于反应过来,却没有说出来。

莫名其妙就变成了合租人之一的艾尔来自异世界,而他最根本的目的是寻找丢失的“十二素”,因为这个对他很重要,而且在来这个世界的途中他也与自己的随从魔“金甲子”分开,也许金甲子正在拼命的找他。

“零露,你能不能帮我找到我的助手----金甲子。”

“金甲子?好怪又俗气的名字!帮你找可以,但要交寻找费,搜索费!还有利息,外加路途的开销!”

艾尔顿时泪流满面,这个外面看上去像个正人君子的家伙居然动不动就提钱!

零露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而且你还没有付这三分之一的房租,加上以上那些费用,我想想...是多少钱呢?”他想了起来,艾尔却希望他是个数学白痴,但另他失望的是零露的数学是全校最高分。

“应该是57924元,如果你没有钱的话留在这里当佣人吧,至少要工作6年零10个月27天。所以接下来的这些日子里,你要当仆人,工作完结后我会毫不留情的赶你走!

”

“这个...是个什么世界啊!”艾尔在心中呐喊,只可惜零露大财主是不会可怜他的。

零露家---------

早上,7点,零露匆匆做完简单的早晨放在桌子上,艾尔满眼闪着奇异的光芒。只因为那早晨是他没吃过的看上去却又很可口的曲奇饼干和面包,零露又端来牛奶放在他面前。

“这、这个是什么?”见到没吃过的东西艾尔激动的结巴了,零露瞄了他一眼,眼中闪出嘲笑的目光:“曲奇饼干,没见过吗?”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一块放到嘴里咬了一口,又端起放在艾尔面前的牛奶喝了一口,似乎那东西本来就不是给他喝的,艾尔看着被送到对方口中的饼干,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他又用一副可怜的像被人丢弃的小狗一般的眼神祈求着:“零露大人,请、请问我可以吃吗?”

零露很双快的答应了:“当然,吃吧!”艾尔伸手要去拿,可自己的小手还没触到那饼干又停住了,他不怎么自信的问:“这次该不会加长仆人的日期吧?”

“你好像变聪明了,吃一块涨一小时,所以你大可以吃到撑死为止!”零露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在艾尔眼中那笑容太过诡异,话像是出自恶魔之口,他退缩了。

“你放心吃吧,你那7年的日期中包括吃住了,所以你可以吃的!”

“啊,谢谢!”艾尔高兴的简直要上房顶了。

零露吃完后看了一下表。糟了,快要迟到了!他匆匆忙忙的回到自己的卧室取出书包并对艾尔说:“艾尔,你千万不要出门,外有很多专门拐卖你这么大孩子的贩卖人的家伙,万一你一个不小心中了人家的圈套,我可不想白白浪费这7年没人打扫房屋!”

“好、好的!”艾尔显然被吓住了,当他回过神来时零露已不知去向。

“不过,他昨天似乎一晚上没睡,不要紧吗?”

他有些担心,就在这时,他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似乎要有重要的失去发生。他望向窗外,这种感觉越来越强,一共深蓝色的东西突然从窗前飞过,小小的像个球。就是那个东西!那个让自己有不好感觉的东西,而且他可以肯定那就是“十二素”之一的代表正义的----力素。他还没有采取行动一个金黄色体积像气球那么大的东西也从窗前飞过。

“金甲子!”

艾尔知道那个金黄色的东西就是和自己失散的金甲子,他想也不想的跑出零露家,刚刚从自己卧室中出来的宫后见艾尔跑了出去本想叫他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什么事情可以让这么慌张?算了,反正与自己无关!想到这里她就去了洗手间。

艾尔从零露家跑出后向四周紧张的望了望,希望可以找到“力素”和金甲子的踪影,可是他看了半天连个影子也没有,他正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错了,那个“十二素”的气息又冲入他的大脑中,他回头一看是一个看上去很弱,见到他就能引起别人虐待欲的少年,少年脸上略带忧郁急匆匆的从他前面跑过,少年还回头看了他一眼,因为艾尔奇怪的衣服实在太引人注意了。

少年渐渐离去,那种属于“十二素”的感觉也渐渐消失,艾尔的感觉告诉他那少年身上有关于“十二素”的信息,如果他猜的没错那个少年...

他追了过去,却在拐角处见到那少年被一群人围住了。他似乎在说什么。

“喂,你撞了我们该怎么办?”其中一个有结实肌肉的肌肉男不满的大声嚷嚷着,过路的行人小心谨慎的从他们身边走过。

少年一脸苦相神情更加忧郁了:“对不起...刚才我已经道过歉了,而且我在赶时间,请你让我过去好吗?”

“啊?”如果我说不呢?“他们把他围的更紧了,人高马大的他们把少年围在当中只见到少年的金黄色的短发。

这时,一个人推了他一把,少年的反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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