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系】圣文字传说 序章更新完毕!(转入正章)

圣文字传说

序章

传说,有五位掌管五行的仙人,他们在世界的一隅,发现四座大小规整的菱形小岛。五位仙人闲得无聊,化作跟凡人一般的样子,分别来到这四座小岛上。岛上的居民从未见过来自外边的人,但人们仍然十分盛情地款待了仙人们。仙人们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凡人间的温情。 可五位仙人可悲地发现,四座岛上的居民没有自己的文字,无论是什么,都是代代口口相传。仙人们发了善心,在四座岛上教授人们一种名为“汉文”的文字。人们学会了汉字,这无疑是上苍的恩赐,于是人们便也把汉文视为“圣文”。 毕竟凡间不可久留,五位仙人找到了五位最正直、勇敢、善良的男子,不仅教授给他五人各种深奥的知识,还传授了仙术,正如五位仙人所掌管的五行一样,五个年轻人学到的也各是金属性、木属性、水属性、火属性、土属性的各样仙术,还各得到了一块碗口大的灵玉。后来,五个年轻人靠自己的实力组成了自己的家族家系,这就是所说的“五行家”,即是:金家、木家、水家、火家、土家五个家族。 可后来不知怎么,五行家的后代为争地盘而兵刃相见,连年打仗,实力相当,最后都不了了之。连年战事,劳民伤财。据说火家宗家大肆借助灵玉的力量来获得战争的胜利,而使得灵玉无法承受而最终破碎,火家就第一个衰落了。等到其他家族都明白了那块玉的重要性,他们灵玉的灵气也快散尽了,维持不久,也就碎了。所以土家、金家、水家也相继衰落了。如今,五行家中就只剩下木家了。 这就是玉娘以前在我睡前讲过给我的故事。她说这是个传说,所以也就当是个故事吧。 我现在跟着玉娘在皇宫里做事,玉娘在宫里好像什么都管,大大小小的杂事,她都经手。我也从不偷懒,老实说,娘总夸我帮了家里的大忙了。所以偶尔我也可以亲手炒菜给主上吃。 说到主上,按理说应该由木家宗家的人来担任才对,可现在的主上不姓木,不是宗家的人,也就是代理主上了。真正的主上。在十六年前因为某些原因,和皇后一起失踪了,还有他们的女儿,小公主也不见了。小时候知道的就这么多,因为玉娘一提到先王就会咬牙切齿地骂一句,对我就不再说什么,我也便不再多问了。 我呢,叫做默留希,在北花国菱城乡下的农家里出生的,现在十七,在宫里负责照看花园,帮着玉娘一起维持着家计。 说说现在的局势,四座岛是四个城池,在最北边的,就是我们盛产花卉植被的北花国。木家执政,自然是花繁树茂了; 西边的国家是西月国,现由海家执政,虽说海家曾是水家的一个部,本没有什么能力的,但居然会仙术治病救人,玉娘不是说过宗家的人才有能力的么? 说说东边的国家,那里是东雪国,一定很冷呢,因为那儿一年时间里接近有五个月都在下雪,为什么北花国一年就不下一次雪呢?还是很想看雪啊!东雪国是天家执政,这个天家早听说过很阴险、狡诈,据说他们的祖先在“五行家”都还在的时候,就偷学五行家的仙术,然后自立门系,一听就让人不耻,他们还真能干呢! 南边的南风国,听说那儿的风很有特点,冬暖夏凉,改日一定要带玉娘去那儿看海吹风。现在的南风国是玉家执政,其实也不算执政了,南风国是个商业大国,玉家可谓是最有经济实力的家族,虽然在政治上没什么太大的作为,但要说商业,哪可是谁都比不了的,未来我不在宫里的话会去从商么? “留希!你、你发什么呆啊!你看、你看……”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我低头一看。 “啊——!水浇多了!!主上最爱的茶花啊~~~~~”再看看刚刚从井里打上来的两桶水,一桶已经见底了。 “我说你在干嘛啊?大白天的,魂跑哪去了?”玉娘一边抱怨着,一边蹲下查看“花势”。 “嗯……你若是在考虑你的终身大事的话倒可以原谅,要不再过两年就没人要了。” “!娘!说什么啊,什么终身大事,我可不想这么早就牺牲我的快乐啊。”不知怎么,心头忽然浮现出一个人影,我甩甩头。 “诶,你这丫头……” “哦,谈论终身大事?”一个男声。 “啊?!主、主上!” 我和玉娘都得跪下行礼。“好了,好了,起来吧。” 代理主上姓竹,是木家竹部的大公子,应该和先王是同一辈的,可至今还没有娶妻,因为要处理国事嘛,没有时间顾及自己的私事了吧,要不人长得无可挑剔,是竹部的大美男呢。 “玉娘啊,我看你是瞎操心了,像你女儿这样的美人,还担心找不到什么好人家么?我看……你是叫默……” “默留希”我抢先玉娘一步说,“留下的希望”。 “哦,留希啊,嗯,好”说着,主上伸手摸摸我的头。 “主上,”玉娘一把接过他的手,把我挡在身后,“主上是来看花的吗?”玉娘笑着看着主上。 “啊,是啊,好长时间没来后花园赏花了,最近应该有花开了吧,难得休息,过来看看。”好像主上没有了解到玉娘的言下之意啊。 玉娘伸手引路“主上这边请”并退到主上身后,转身拐了一下还在行礼的我“去给主上端点点心来。” “啊?!……哦,是!”我的思维还停留在刚才,这可是王第一次来我照顾的后花园啊!我抬头时根本不敢直视他,现在我尽量在想象主上看到一个神色慌张的侍女时的模样。 再次回到后花园,我踩深深地吸了口气,使微微颤抖的双手镇静些。 当然,我也没有亲耳听见主上和玉娘的这番对话了。 “玉娘啊,事隔这么十多年,你还是回到宫里来了啊。” “主上哪里话,女儿上学一年不到就用光了家里的积蓄,我夫君死得早,我们娘俩还能怎么逃生计呢?小女也随我在宫里一边做事赚钱,一边在外读书。我也只是在维持家计罢。” “哼哼玉娘,你还是那么精明能干呢。”主上的手抚摸着一株长势良好的茶花,虽然花朵还没有开放,但主上的样子就像是在端详某个人的脸一样。 “该不会主上就因为这个,我一回来就让我做了女官吧?”玉娘秀气的脸上透出些许自嘲的表情。 “……你说呢?”主上把手放了下来,正脸看着玉娘“我知道,不止是我,你也很寂寞呢。” 两人仿佛听见我的脚步声,停止了对话。 我来到主上身边,将盘子举过头顶,奉上我亲手做的绿心糕。相信主上会喜欢这样的拼摆方式……吧? 我仍无法看清主上的脸,只见他很有风度地用左手抚住右手宽大的袖口,伸手过来拿点心。我不奢望主上会对我这种自行制作的小点心有什么感慨。 “……” “……” “……嗯?!”主上咬了一大口,嚼了嚼,发出这样一个字的感慨。 糟了嘛,主上一定觉得难吃。啊啊,真是的,干嘛拿这种自以为是的食物给竹大人啊…… “主上觉得味道如何?”反倒是玉娘还格外镇静。而我反射似地抬起头。 主上把手里剩的半块糕塞进还没咽完食物的嘴里。 主上“唔唔”地嚼着食物,玉娘贴心地轻拍主上的背,我则是既期待,更多的是紧张地看着主上。 “唔……唔……很……很好吃!我在宫里从……从来没尝过这么好吃的点心,这……这、这是?……”主上嘴里除了刚才吃的一块,又往嘴里塞了一块。 “这是小女亲手做的,主上要是觉得好吃的话,叫小女多做些便是。” “这是什么糕点,我在宫里从来没有尝过这样清心的味道……” “回主上,这是奴婢做的一道小点心,名为绿心糕。”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 “嗯,绿心糕,不错!吃了之后的确有种绿叶的香气在心里萦绕的沁凉,口感也松软香酥,怪、怪不得……” 竹大人乐呵呵地看着我说到,我当然是开心得不得了啊。可他看着看着我,神色渐渐变成一种嗯……应该是惊讶的表情吧。果然还是不好吃吗? 嗯?主上的表情……我感觉从他眼里流露出很复杂的情感,他轻轻转动着眼珠打量着我,然后不可思议一样地微微摇了摇头,我们都无语。我看主上脸色很差,喘气也变得粗了起来,身体仿佛有些震颤。 突然,他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肩,情绪好像很激动。可我是一头雾水——这是什么一个情况?! “……我……” “主上!” 玉娘一声,主上仿佛从梦中惊醒般,发现手里抓着张惶的我,迅速收回了手,也张惶地,看看右边,看看地面。拍了拍身上沾着的糕点屑,我弯下身,应该退下了吧。 “留希”,玉娘叫住我,“下次要做得美味一点哦”玉娘笑着看着我帮我打圆场,我只好应句“是”,便急忙离开了后花园。 “……” “我……我好像看见……” “是吗?我看是主上应该是处理朝政过度疲劳,所以看到幻想了吧。那可是我唯一的……宝贝女儿呢……” “你的……女儿……”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想告诉你,你还是那么执着,不,应该可以说是顽固了吧,竹轩平!” “敢这么叫我的下人,我想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默玉娘,要是有人敢,那就是死罪一条了。”主上手扶额头,捏着太阳穴,“啊……的确该休息会儿了,来看什么花啊,晚上还有奏折要批,等我处理玩这些,再来和你细数你所有的死罪罪状,再和你慢慢算这笔无头帐。” 说完,主上自行摇摇摆摆地往回走去,玉娘想去扶他一下,可最终还是没去。看着他走远,玉娘自己囔囔道:“哼,说什么处理完这些事,有本事你就在活着的时候处理完所有的事务啊,还算什么无头帐……真是。”

玉娘抬起一盆看似快枯死的茶花,“唉,你呀,治不好咯!是福是祸,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玉娘摸摸盆里的土,“留希还浇了那么多的水,看来今晚是难撑过了……”玉娘竟一语双关地和花说起话来,一边抹去盆边的泥,抱回了房间。

“小姐,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啊?这么多公子少爷像博取您的芳心,那可是煞费苦心哪。”

“或许你现在不会明白,爱上一个人和被一个人爱上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不过你很快也会明白吧,呵……”

和风微掠,樱花树下,花瓣飞扬,柔美、轻盈,落在水面。有心过客,却无心打扰,漾起水面的层层涟漪,漾开,漾开……

“!……”

“?……娘,你醒啦?”我因为担心这株茶花,才半夜起来看看,果然情况并不好啊……本来想问问娘为什么把花抬进来的,但看她睡得很沉们还有睡时那怪怪的表情,一定是在做梦吧……干脆就自己来了。

“留、留希?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在那干嘛呢?”玉娘坐了起来,看见站在窗边穿着睡衣的我。

“多少还是会有些担心,毕竟是我造成的,本来就快枯死了,我又一下子弄了这么多水……不过呢……”我低头看看张开的手掌。

“算我还它一个情吧,刚才把我的手指划破了呢。”

“什么?怎么不和我说?快过来,我看看严不严重……”

“不用了娘”,我把手背在后面,像藏什么似的,“没什么大碍啦,两天就完全好了,没事的!”

玉娘轻轻松了口气,“今后可得小心些咯。”

“嗯,我想以后可不能再发呆了。再一天发呆不晓得这个月能否领得到饷银了,啊啊……下个月还得参加考试啊,一定要把钱凑足,不能向师兄借了,哎……以后真得小心了呢,小心啊!那娘,晚安了……”我毫不在意玉娘哪既奇怪又好笑的表情,自顾自地向床走去,睡下后一拉被子就睡了。

“……我是说今后小心不要受伤啊傻丫头”,玉娘会心地笑了“什么伤都不可以受哦……”

姓名,那可是比生命更重要的存在,是与尊严、名誉同在的象征

姓氏,那更是一个家族的荣耀,如同灵玉般圣神,不容侵犯。

十月初二

“留希!留希、留希,快醒醒留希!”玉娘摇着还在梦中的我。

“啊……”我睁开惺忪的睡眼,眼前还是一片迷蒙。

“啊什么啊,你看看太阳,卯时都快过了。你不是说今天要回学校么?再不走可就晚咯!”

“啊,对哦,差点把这事给忘了。”瞌睡好像一下子被赶跑一样,我一下就坐了起来,没有拿该在宫里穿的侍女服,而是迅速穿好干净的秀才装。玉娘吧放在门口刚刚打上来的井水放在了桌边。

我用毛巾擦着脸时,不经意发现窗边放着一盆盛开着深红色花朵的茶花。“娘,这茶花你从那儿弄的,开得这么艳?对了,这个时候怎么这棵就开了,还这么盛……”

“啊?”玉娘端着又热又香的饼子进屋,“花?我从来就没有动过啊……昨晚你不是在弄了嘛。”

“可昨晚的不是这盆啊!那会是谁放在我们窗口啊?”我在想这宫中的侍女有喜欢做恶作剧的么?

“既然这样,哪昨天那盆花哪去了?”我放下毛巾,走到窗前,打开窗子的瞬间,我顿时感到似乎有人的气息,条件反射似的抬起右手向右边划去。

“啊!”

“这、这不是……”我发现一个人紧贴在墙上,我的手刚好在他的喉咙前面。

“主上!?”

玉娘听声后,连忙过来,“主上,你怎么在这儿?”玉娘瞪我一眼,“还不赶快把手收回来啊!”

“留希好厉害的身手啊……我,真的被吓到了……不要这么无视我没习武啊……”主上好像吓到了呢——我有那么恐怖吗?

“奴婢该死!让主上受惊了。”玉娘压着我的头,跪下请罪。

“好了好了,没事,”主上拍拍朝服,“本来也是我的不对,不用请罪。还有……你别老是奴婢奴婢的,听着挺难受的。”

“谢主上,”玉娘又把我拉起,“主上,您不是穿着朝服,怎么没去上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啊,这些天那帮大臣在讨论些无聊的问题,我就让他们接着分成两派争,实在是无趣啊……”

“主上,这是您的分内之事,怎么能不管呢?请恕我多嘴,这会有损您勤于朝政的名声啊。”

“我知道该怎么做,以前再烦闷的事也得听大臣们上奏,可现在说的……是我是否登基的问题!”

“啊?!!”玉娘的脸色“刷”地就变得铁青,连手都开始微微颤抖。我心目中的玉娘从来都是稳重而且可靠的,我从未见过她如此紧张。还有,令我惊异的不仅仅是这个竹部的美男子是否登基的问题,还有身为代理君王的他为何与只是女官的玉娘来说这等国家大事?

还没想太多,主上冲玉娘微微一笑,“我呢,是不会登基的,放心吧!”顿时笑容又不再“登基的话,对于宗家来说意味着什么,还有那群居心叵测的大臣打着什么样的如意算盘我都知道。”

今早的气氛好像不一样得多啊。“哇,什么东西这么香,闻起来好想吃啊,我可以吃吗?”主上一副小孩的模样。

“是,但现在您应该乖乖坐在殿上上朝,请回吧!”玉娘等都不等主上把“等会儿”说完,转身就走了。

“玉娘还是这么狠心,我只是好奇这盆鲜艳的茶花嘛”主上把鼻子凑近花瓣。

“诶?这个不是主上放的么?”

“不是啊,我去上朝时就看见这儿有盆抢眼的花了,真的十分耀眼哦。嗯,真香!”主上抬起头沉默了一会儿,想了想就向东走去。走了几步还转身向我挥挥手,我行了个回礼,他愣了一下,好似自嘲一样地笑笑,然后就走远了。

我还是想向玉娘问清楚。

玉娘把几块饼包好塞进我的包袱里,又出去帮我去给马带上马嚼子和马鞍。

“娘,这些事我来就好。”由于嘴上还衔着绑头发的布带,说出来的话有些含糊不清。

“谁让你昨晚半夜起来干什么去都不知道,今早又起不来啊。快快快!把头发绑好。”玉娘一再确认马鞍是否绑妥当了。

“娘,”头发想男子一样整齐地绑好了,“主上和你的关系不仅仅只是主仆吧?我总觉得您瞒着我什么。”

娘只是动作慢了一点,并没有回头,“啊,我们,以前就认识了啊。我小时候在宫里长大,主上认识我也是理所应当吧。”

“只是这样?”这是我要的答案吗?

“哈,我以前在竹家做过事,他们的大少爷认识我这不奇怪吧。况且我们年龄相仿,谈得来也说得过去吧。”娘看着将信将疑的我,“好了,走吧走吧,路上还得耽搁会儿呢。”

“嗯……哦……”我从玉娘手里接过马缰“这个月三十回来,小心着凉,多加点衣服娘!”

“好好,去吧去吧……”

终于走出来宫门,沿着山坡修得很清秀的石板路,小心地来到皇宫所在的山峰——韶秀山,脚下的皇都——若谷。若谷城东,便是北花国最高等的学府——墨翰院。

没错,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规则,每个世界都会围绕自己的规则来运转。不遵守规则的人,只会被世界所遗弃,成为孤落之子。如今五行家的下场,便是不遵守规则的后果,只有迈向了破灭……

从这个世界真正开始,五行仙人赐姓的那天起,人们学会了使用汉字,有了自己的姓名,真正做到了“名正言顺”。曾经辅佐过先祖的臣民,若深得王的信任,网会赐予臣子姓氏,甚至将其纳入皇籍。

有五行姓氏的人们,称之为“宗家”,皇族中依照姓氏的字体结构来划分等级。姓氏以汉字部首的家族称之为“上家”,姓氏中只是带有相关部首的汉字,便是该部首上家所属的“下家”;而姓氏部首于宗家相同的家族则特殊,隶属于宗家,被称作“中家”。

以唯一幸存的木家为例,木姓之人便属于宗家;而木家又三个上家,即竹部、禾部、草部,各上家下属的下家各有若干个。中家的数量也不是能无限多。目前木家有李家、杨家、枫家、榕家、棉家、柳家、梁家、榆家、棠家、桑家、林家共十一个中家。中家的权利和地位,略低于上家但高于下家,直接听命于宗家。

而普通老百姓其姓氏中不能带有“金、木、水、火、土”的偏旁和部首。一是为避君王之讳,二是表明自己的身份或隶属。

同样也是拜五行仙人所赐,五行家的宗家之人都或多或少拥有一定的灵气,详细的就是所谓的“灵气的汇集”,也会特殊的仙术。但也说过,天家不是五行家之人,但同样也会仙术;还有西月国的海家,原来只是水家的中家之一,但同样会用仙术治病救人。当然民间有时也会出一两个天才,也有灵气,甚至会施仙术也说不定。而灵力的大小,或者说是仙术能力的强弱,虽说是可以靠高强度的艰苦训练来提高,但更多的应该是个人灵气汇集的多少吧。

据说这世上人会的仙术没有完全相同的,但都具备着五行之一属性。所以,环环相扣,物物相生,同时也物物相克。

同日,辰时

采光很好的房间里,书桌以及书桌上的文房四宝、书籍都摆放得相当整齐。毕竟这里的都是全国最优秀的才子们啊。

“呀,留希回来啦!这个月的工作如何?”同一师门下的同学绪芸,是个关心别人的好人呢。

“嗯,还不是做些杂事啊,多数时间都在打理后花园的花草。哎,绪芸,我告诉你哦……”我双手拢住嘴,绪芸侧过头靠近我“昨天主上来后花园问了我的名字,还吃了我做的点心……”

“什么?主上?!你、你是说竹部的那个……”绪芸大惊地叫道。

“嘘——不要叫那么大声啦!”

“可、可是……你一点都不激动吗?他、他可是人称“北花国第一男子”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全国上下,有多少女子倾慕于他,多少富家豪门的千金小姐想加入他的家门啊!……你不会脸不红心不跳地接近了他吧?……”

“啊,遗憾地告诉你,脸确实没有红,没心跳是不可能的吧。啊,还有,可不是我接近他哦。放心吧,我会努力到我崇拜的竹大人手下工作的!”我伸手拍了拍脸近乎因嫉妒而皱起的绪芸的肩。

“那是我说的台词!”绪芸“嗵”地坐在我前面的椅子上,转向我趴在我的书桌上。“那,有没有知道些有关‘那个’的消息啊?”

“那个?”

“就是十六年前的那个事件啊,那个令这个世界动荡了十年,让北花国百姓生不如死的、煎熬困苦的——樱柳事件!”

真是个让人不愉快的话题啊。

“十六年前,当今代理主上的表兄——先王木樊樱,突然要求退位,还未经众大臣的商议,在要求退位的第二天后就失踪了。一起失踪的还有据说能让天上仙界瑶池仙女都黯然失色的,人称‘醉瑶姬’的柳皇后,以及他们不满周岁的女儿,仿佛人间蒸发一样,再也没有音讯了。朝中的乱臣以及民间的‘反宗派’不断造反,并希望推翻木家。木家以及宗派人士极力维护着,之后就与反宗派干上了。反宗党放出先王已死的谣言,竭尽全力地剿杀生死未卜的柳皇后和公主。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人,反宗党所到之处,妇女孩童都被杀死,血流成河、烧杀抢掠、无恶不做,并经常与宗派发生激烈的冲突。于是宗家也被逼急了,到处抓壮丁充军。总之,只要是战火涉及的地方,都是哀鸿遍野,到处都是连埋葬的人都没有的尸体。甚至到了其他三个国家,不仅在政治上受到极大的波动,经济上也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都遭受不同程度的粮荒,甚至瘟疫。过了不到八年,朝廷是彻底收不上来税了,眼看北花国就要这么完了,这时,由当上竹部当家的,现在的代理主上,竹轩平大人,自行捐出所有家产,带领众上家、中家及各下家,艰难维持着朝廷运转,组织军队,平息各地的战乱。”

“嗯,还有呢?”绪芸很认真地在听呢。

“之后啊,你所崇敬的竹大人英勇地平息了各地的战乱,维持朝廷的运转,承担起了主上的职责,知道现在了啊。”

“喂,拜托!”绪芸很不满的样子,“这些我们人人都知道啊,我是说有没有听到什么内部的、不可告知于众的消息。”

我耸了耸肩,“我只是去打杂做一个下人而已,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相关情报啊。啊,对不住了,未来的史官大人!”说着,我把刚才整理好的包袱提上,“抱歉了绪芸,我得去下师兄那儿了。”

绪芸无奈地看着我走出房间,“也难怪这家伙会一点反应也没有,又那么英俊的师兄天天看,对男人的标准一定要求很高啦。唔……留希这家伙艳福不浅,却身在福中不知福……”

墨翰院·武场

武场很大,靠近文苑的地方有几间简洁的屋子。

墨翰院分为文苑和武场。墨翰院作为北花国的最高学府,每年都会向朝廷输送仕官人才,当然,前些年的动乱不算在内。文苑的学子们将来大多是朝廷的文臣,而武场的勇士们也大多会走上为官之路,成为武将。

我提着包袱,发现不远处大家围成一堆,厚厚的人墙,大家在看什么呢?

我走过去,突然从人堆中心飞起一个物体,定睛一看——什么啊,那不是个人吗?!

有人在斗殴?!大家这是在做什么,这些武场的人干什么吃的?怎么不去阻止啊?就这样,我就要挤开人群来到人墙的内圈。一个连正眼都不看对手,甚至连剑都不曾拔出的男人,就站在靠东边的位置。那个男人……

“师兄?……”之余,看了看站在师兄对面的那八、九人,同样也是穿着墨翰院的秀才装,看来不是外面的人进来闹事。

“怎么,已经结束的话,在下就失陪了。”

“站着!哼,别想逃走啊玄镜之。我要你必须从这里消失,否则我心爱的女人是不会死心的,连写诗都不离你的名字,是可忍孰不可忍!”那人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用剑指着对面的师兄。

“快把剑给我拔出来,少跟我装模作样,不来真的,难平我心头之恨。玄镜之,死了可别怪我哟。”说着,那人抬着剑就冲向了师兄。

“真蠢,就凭这个人的实力,师兄根本不用拔剑。叫师兄拔剑和他真正地打岂不是自掘坟墓?”我不禁为那蠢人的蠢话蠢动作无力。

不出所料,师兄连拔剑的已死都没有,在那人刺过来的一瞬间,师兄翻身跃起,右脚点在那人的肩上,两只脚在半空划出道利落的抛物线,软着陆在那人身后两尺左右的地方。当然,还在那蠢人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的动作。

那人正疑惑师兄为何在眼前消失的时候,听到周围偷偷笑的声音,知道自己颜面尽失,气得眼中布满血丝。

“哼,只会逃避的胆小鬼,本少爷要打到你跪地求饶!”说着,又抬剑向师兄奔去。

“这位仁兄,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在下不记得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又什么事不如坐下来……”

“闭嘴!装得像个正人君子的卑鄙小人!”

你这蠢猪,说谁卑鄙呢?!

师兄仍旧剑不出鞘,可是那人已经大气喘个不停了。

“……不打了!本少爷不想和一个只会逃窜的老鼠打,不过你得赔偿我。”

“那也好,只要大家以后相安无事就好。那要多少银子?”

“哼哼,你也太小瞧本少爷了,要钱何必找你这种穷鬼,再说你拿得出那么多钱么?你工作一辈子也赔不起的!不过么……如果把你那个师妹抵过来,我倒可以接受。”

“你说什么?……”

“看来我们英雄的耳朵不好使啊,还是说真愚钝呢,哈哈哈。我是说,把你那个师妹抵给我,我保证日后永远不再找你的麻烦。”

“你这家伙……”

“哎,是啊,她不仅人长得好,性格也挺温柔,人又聪颖,真是难得的佳品啊……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对她的,绝不会亏待她,而且保证比跟你这种穷鬼过得好。”

“你胆敢再说……”

“哎呀,兄弟,”那人走近师兄,拍拍师兄肩膀,“不就是一个女人嘛,你要是喜欢什么类型的,我给你找十个八个来随你挑,别伤了咱哥俩的情谊……”

师兄打下那人的手,一把抓住那人的领口“你再给我说一遍!”师兄的手越抓越紧,只见那人的双脚渐渐脱离地面。

“兄、兄弟,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咱们要以和为贵嘛……”那人嘴角一咧,从袖口抽出一把短刀,向师兄胸口刺去。

“……”

玄师兄把那人向空中一扔,一个旋踢就踢掉了那人手上的短刀,转过身来时,左手拇指向上一拨护手,剑柄在惯性作用下打在呢人的下颚上,飞出去足有三尺远。

那人倒在地上“……”想说什么都说不了了。其他小喽啰连忙跑来扶他。

“喏”玄师兄丢给那人一个小瓶子“药,一日两次,涂半个月就没事。以后不要让我见到你,否则,见一次打一次,听到没有?”

那人只好连连点头。

“带着你的人,迅速从这里消失,滚!”

那人被下手扶了起来,一跌一撞的离开了人群。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掌声,当然也有文苑闻风而来的女子的叫声。

这就是回屋之前所发生的事。

话说经常有人看不顺眼师兄,总会找些理由来挑衅。师兄性格很好,不过要是暴走起来也是恐怖至极啊。师兄的武艺自然不用我多说,来到墨翰院,师兄在武场有着绝对的优势,无论是什么样的比试,基本上都是师兄获胜吧,招嫉妒也是理所当然了啊。文苑的小姐们各个都倾慕师兄,迷得死去活来,有些时候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在文苑的我也不能落后,有种“绝对不能拖师兄后腿”的想法呢。我总是希望能和师兄一样,有能力做一些我现在做不了的事。

比武结束后,我过去师兄的身边,他似乎还在生气,我们什么话都没说。在回校舍的路上,身旁的师兄突然一个趔趄,他扶着我,用手捂着胸口,我隐约可以看到他白色衣服下沁出的深红色——前些天为民除害,跑到贼窝里大闹了一番,虽说是搅得他们天翻地覆,使得那些贼都无法兴风作浪,不过呢师兄自己也寡不敌众,胸口上被狠狠地挨了一刀,要不是师兄躲开了些,伤口再深那么一点点,伤及内脏就性命难保了。

“师兄你也真是的,受了伤还闹事,要是师父在身边,你早就去闭门思过了。”师兄坐在床上,我拿出包袱里的药,然后还得小心翼翼地解开师兄的上衣,帮他上药。当最后那件粘在伤口上的衣服被脱掉,师兄那道血肉模糊的伤口烙在我眼里,揪得我的心生疼。

“不要咬嘴唇了,不用担心的啦,涂点师父的金创药就好了,金创药涂了伤口就不会疼了。”脸色比刚才差了些的脸上浮起“我没事”的表情。

“……那有没有一种药能让我的心不疼的呢?”蹲跪在师兄面前为他上药,眼前的事物模糊得厉害。

脑后有一只温暖的手,额头贴在他宽大的肩上,可以感觉得到他的心跳。“没事的,不要担心,没事的。”

眼眶挡不住眼里的液体了,我感觉师兄也在微微震颤,大概眼泪滴到伤口上了吧。我的眼泪也会让你疼吧师兄,因为眼泪总是咸的。

师兄就是这么一个人。十六年前,奄奄一息的师兄被好心的玉娘救起。“樱柳事件”时他家也难逃厄运,当文官的父亲被谋杀,全家都去逃难。就当师兄被遗弃,在鬼门关徘徊时,自身难保的玉娘看这孩子实在可怜,救起了只有六岁的师兄,而当时我也刚满周岁,这些都是玉娘告诉我的。我们慢慢在艰苦的环境中长大,可师兄一直很倔,不肯和我们一家同住,没去学校前他的住处时常在变,后来进学校后才稳定在学校的校舍。他也从来不要我们的钱,总说自己有办法挣钱养活自己,一点都不要其他人的帮助。他曾拜过一个江湖老道为师,那为道人在各个方面都为师兄指点迷津,后在我也拜了那道人为师,不过这师父经常神出鬼没,我现在都忘了他长什么样了,反正就是个怪人。之后,我就改口叫师兄了。师兄从小就对我很好,很温柔,带我到小河里摸鱼抓虾。师兄对别人也还好,从不出手打人——尽管身手不凡。不过也有例外,就是每当有人欺负我的时候,师兄都会奋不顾身地冲向前保护我……虽然我们像家人兄妹一样的存在,但总觉得师兄对于我和娘对于我的感觉还是有不同,或许更多的是仰慕吧。

十月廿九

咚咚

“怎么了?文试不已经结束了吗?功课还没完成?”师兄提着一个包袱站在我我房间的门口。

“不是啦,突然很想看看有关灵气的东西,还有仙术什么的……对我们来说还没见过吧。”我继续翻着手上的书。

“哈?难不成你以后想搞这个?”师兄将提着的包袱甩到肩后。

“才不是呢,虽然灵研部的俸禄是很高啦,可自由就没得保障了……我才不要呢。”

“嗯,说到自由啊……走吧,带你出去自由会儿……”

嗯,反正就是这样被师兄从房子里拽出来,说是找到一个好地方,我问他是什么,师兄却只笑不语。

出城了十几里地,从大路上一转,在一片只身难行的密林里穿行了近半柱香的时间,走着走着,心里正抱怨着“早知道就不来了”,走在前面的师兄忽然停了下来,害得我撞在他的背上,头一阵晕。

“到了”顺着师兄所指的方向看去,与天空一致的蓝色,清亮而且透彻,这湖泊小得实在是可爱玲珑,但又确实收揽了湖光的所有特点。还不时有小鱼跃出水面,洒遍湖面点点碎银。

湖四周都是一片密集的树林,还有矮灌木,我们现在就靠在来时对面的草地上,由于刚好呈完美的倾斜状,整个人头枕着手臂和草地,看着眼下精致的湖光小景和眼前的白云蓝天,的确是件令人心怡的事。

“这么美好的小景,没人来看就可惜了!话说师兄,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啊?”

“嗯?某天路过就发现啦。”

“……”拜托你走的什么路啊?

“多亏了这周围有些密林灌木的阻挡,才得以让这个小水潭保留又如此完美的景致。你说没人看可惜,我倒觉得人来这里的越少越好。”

“那既然如此,干嘛还带我到这儿来啊?”

“这么美好的小景……自然是要和重要的人一起看才美好啊……而且,作为只有我们两人才知道的秘密不也正合适?”

内心突然一阵悸动。但愿脸颊上没有“红云”,要是我自作多情,岂不会被师兄笑话半辈子啊!……为什么会这么想呢?师兄他又没提名提姓……

转过头看看身边的师兄,却不禁四目相对,“怎么了师兄?我说错话了吗?”

话音未落,师兄的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下一瞬间,我却被他抱在了怀里。

“……留希……”他的声音有一点点不安。

“师、师兄?怎么了,突然……”不安的或许是我吧。

环绕着我的双臂加紧了力道。“留希,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啊,只要师兄说的我都会好好去做的啊。”

“玉娘……特别是你,辞掉皇宫里的工作,别去了好吗?”

“诶?……”我知道,自从“樱柳事件”之后,师兄就一直很仇视皇宫、官员和朝廷。“……没事的,没有想象的那么恐怖啦,其实里面很安全,而且每月的饷银也还算高……”

“拜托,即使回来在城里没有可以糊口的工作,学校的学费什么的,我可以来担当啊!我也希望你回来……留希?”

我推开这个温暖的怀抱,心里一阵酸楚,头扭向师兄看不到的一边“真是过分啊,师兄……”我想我看不到师兄带着诧异的脸。

“你自打来我家就没有跟我们要求过什么,钱什么的,粮食什么的你都会每月都带回来,连住的地方你都不愿和我们一起,宁可找山洞、灌木丛。尽管你什么都没说,我曾一度以为是你嫌弃我们,嫌我们家穷,嫌我们碍事……”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你想象的这样的留希!”他竟然急得抓住我的手臂。

“不能成为师兄呢的累赘,我一直这么想,所以一直很努力地读书,很努力地到处打工赚钱,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像你那样,自己可以独闯天下,总以为努力的话说不定可以,可是……”是委屈吗?总觉得又想哭的感觉呢。

大概是眼睛变得红润了吧,师兄的双手暖暖的抱在脸上,用指尖轻轻地拂过我的眼角,“对不起,是我的自私……没想到对你的打击这么大……的确是我太急躁了啊……我也真是笨啊,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

“不,”我用食指抵在他嘴唇上,“不要自责了,没有什么理由好自责的啊……”

“我爱你!这个理由够了吧。”

“……!”我、我没听错吧……

师兄也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冲动,脸上也起了红晕。

看着师兄他略带忧愁却认真的表情,实在不像是在开玩笑,我竟也一时愣住,嗓子被什么卡住似的说不了什么。

像被磁铁吸引一般,师兄那精致的脸庞慢慢靠了过来,微启的薄唇也逐渐靠近。感觉身体已经无法动弹了。

(身体……不行,连视线都离开不了他的脸……无法活动?)

当嘴唇又微热的触感时,感觉那刹那的时间都被冻结了,连血液都没有在身体里好好流动,心脏在擂鼓欢呼,反正脑袋里装的一切,都被发烫的热血给冲走了,就像无意识那般。

十月廿九 申时

“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出发去那里呢。”

“嗯……”

“马上就十一月了,一定要多加点衣服啊。”

“嗯……”

“一切都得小心,不要多管宫里的闲事。路上也多小心点。”

“嗯……”

“看来你也累了,还是早些休息吧。”

说实在的,师兄说的这些话基本上没听进去多少,发生了出乎意料的事,谁还会若无其事地听对方说了什么?除非那人是超级情场高手或者说是精神麻木,很明显我二者都不属于。

(话说回来,师兄已经向我表明了态度,我是不是应该回应他呢?师兄对我来说是怎样的一种存在呢?我的感觉……对师兄的感觉,是单纯的亲情,还是……难道我要用这种心情去回应他么?)

“喂,我说你脸色真的不好哦,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啊?”

“啊不、不用了。可能是最近考试有点疲惫了吧。”

“哦,是吗,那就好。”师兄安心地笑了一下。

“那个……师兄,我……”就当他准备转身的时候,我叫住了他。

“嗯?怎么了?”

“我……你……”

“?……”

“……你也早点休息哦。”

“好!那明天武试就不去送你了,自己小心。”

我点点头,师兄冲我微微一笑,便转身向武场走去。我还站在那夕阳余晖尚存,也能看到一点点星星的天空下,就一直看着他,直到他离开了我的视线好久。这样美好安静地目送自己喜欢的人,或许也是一种幸福。

十月三十 卯时

收拾好东西后,就出发了。原本想绕开城镇抄小路,可到市场那儿听听小贩们的吆喝声,又有些情不自禁地想去凑凑热闹,于是乎就放弃了抄小路的念头,跳下马背改为步行。

“这不是……哟!留希!”

“啊,这不是茶楼的田掌柜么?最近还好吧?”

“还行啦……怎么?你又在找工作啦?”

“这个,不是啦……”

“要是想见缝插针地工作是不行的哟,要找工作的话就来我这儿,我给你以前两倍的工钱……”

“不,不,我不找工作,现在已经可以糊口生存了,还多谢掌柜的照顾,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还请田先生多多帮忙啊。”

“行!有什么困难你就说给我,我会尽力帮你的。”

“多谢田掌柜。那我就先告辞了。”

“好,没事儿常来玩啊!”

结果啊,一路上都在和以前的老板掌柜们打招呼,话说真的很辛苦。难道我以前真像田掌柜说的那样见缝插针地在打工啊?或许是吧,回头看看这一路上除了那些才营业不久的店铺,基本上我都工作过呢。不禁想嘲讽一下自己时——

“我看施主的面相不一般哪,甚至有龙凤祥瑞之气象。可是,你最近将会遇到大麻烦哦,不如让贫道为施主占上一挂如何?”

“又是骗人的把戏”还是让人不禁这么想了啊。

“不要以为我是来骗钱的,以我徐半仙的灵力,不说十全十美,至少也能占出个八九不离十啊。我这儿上有太上老君助阵,施主还怕不灵验?”

我实在无心和这老道贫嘴了,我看还是先走为妙。

“哎哎,别走哇。这样吧我免费帮你算一卦你看准不准再说怎么样!”老道手倒挺快,一下就把要走的我拉住了。好吧,就勉强听听他说什么吧,反正不是不要钱么。

“嗯……”老道在摆弄着几个铜板,“依我看,施主是走桃花运了吧。嗯……金、木、水……有了,嗯,在有树有水的地方……”

这老道被他说中了不说,声音还格外大地把卦象念了出来。

“好了好了,不要说不要说了……你灵你灵,行了吧。可是道长啊……”我拉过在他手里的衣服,把马缰往上一套“很遗憾哪道长,在下今天赶时间,改日一定拜访,告辞告辞。”说话间我就跳上了马背。

“诶?喂姑娘,还没给钱呢!喂!”老道急得差点没跳起来。

“可你刚才不是说不要钱的吗?”

“那……那是头一句话不要钱,我可没说后面每句都得不要钱”老道还真是理直气壮呢。

“哦,是这样啊。可你也没说后面每句都得要付钱哪。”

“你……”

“你不是徐半仙挺能算么?怎么没把我耍赖的事算上啊?嘿嘿……”马儿似乎也嘲笑似的“呼”了一个鼻息,开始小跑起来,朝着韶秀山的方向。

给钱?把马儿扬起的后尘留给你吧道士,今儿个没时间闹咯!嘿嘿……我为耍了那老道暗自高兴。啊,还真是爱恶作剧呢我!

俯视地面的皇宫,那就是我的目的地。我和娘都在为其工作以赚钱的地方。我真不知道那老道士是真的灵验还是蒙人,这次回到宫里发生的一切,的确如老道所说是个大麻烦呢。也许说成是灾祸说不定会更准确吧,无论是对谁……

序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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