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灵异系】堕天使之剑 连载ING…… (自认毒舌的来……)
初来乍到,新手写作。
写完才知道自己实力不行,但还是想给别人看看[s:66]
希望能给些建议,感激不尽[s:102]
我在哪里?
这里一片黑暗。看不见自己的躯体,更看不见身外的任何事物。在这里,一切光都被吞噬了,有着绝对不允许光明的出现的存在。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没有来到这里的记忆,没有任何来到这里的感觉,只是在这里而已。
我为什么会存在?
我想不起自己是什么,也想不起自己存在的意义。我仅仅是存在在这里,没有欲望,更没有使命感。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我应该干什么。我唯一能做的是只有确认自己的存在还有回忆。
不行,我想不起来。
我苦思冥想,试图寻找任何残留的回忆,但脑海里却只能闪现出一片蔚蓝的天空。
那里一片蔚蓝,稀疏的云朵轻飘飘的,犹如镜子一般的地面上也展现出天空的白云和蔚蓝的颜色。天空似乎能伸手触碰,好像在呼唤着我,感觉犹如母亲般的温柔。这片天空是我现在唯一的安慰,也是我唯一的思念。
虽然我不知道它在哪里,也不知道它是否仅仅是一个美好的幻想。但是,我却能坚信它存在着,就在我找不到的某个地方。
黑暗贪婪地舔舐着我,他们让我痛苦,还要夺走我的心。回忆,幻想,甚至感情都要染上同样的黑暗。我忍受着黑暗带给我的压迫感,好难过,好难过!
我好痛苦,好想抹去自己的存在,但我不知道如何消失,无法消失。
有谁能告诉我——
我是谁?
有谁能告诉我——
我为什么存在?
有谁能带我——
去到那片美好的蓝天下……
这是一片澄澈的蓝天,轻飘飘的白云飘浮在空中。
但是——
地上却是屠杀的地狱。
尸体,到处都是尸体。每一具尸体流出的血液足以染红整块地域了。刺鼻的血腥味只要是正常人都无法安然站立在那里。
一个少年,矗立在尸堆之中。手持一把硕大的奇异之剑,剑仅仅比他的身高稍稍矮一截。他低着头,急促地喘着粗气。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神,看不清他的表情。
“哈……哈……嘻嘻,死了,大家都死了。”那明显不是自己的音调,被放高的音调中某种东西正在渐渐崩溃。
少年举起大剑向着尸体砍去。
“哈哈哈哈,大家都死了,是我杀死的啊!你知道吗?是我杀的啊!”从少年扭曲的表情里,已经看不见理性的存在。
砍,不停地砍,犹如野兽撕裂死去的猎物一般。鲜血飞溅,原本有着人类体型的尸体也渐渐撕裂成了肉块。
“哈哈……哈哈哈哈!”不管手上沾染了多少血,还是在不断地,不断地砍着……
嘀嘀嘀……嘀嘀嘀……
闹钟开始狂暴,是一个清爽的早晨。
“呵……呵……”被渐渐吵闹的闹钟声叫醒来的少年被冷汗浸湿了衣裳,呼吸急促。
(噩,噩梦吗?)少年摸摸自己的脸,摸到了属于自己的真实感。
按下了闹钟的按钮。要是在平时,接下来做的事情就是继续睡觉。但是现在这种状态怎么睡得着啊。
少年换下了湿透的睡衣,戴上个厚厚的眼镜,匆匆上学去了。
少年好不容易回到了学校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忽然有个学生拍了下少年的背,少年懒洋洋回头望了望他,却不是很吃惊。
“哟!今天怎么这么早上学啊~~”少年感觉上就是个存在感很弱的平凡厚眼镜男,班上都觉得和这个少年搭话的人有些异常。
“啊?怎么在发呆啊不好好享受美好的早晨,哥哥我会惩罚你的哦”那个学生用标准的伪娘腔说道。
“请你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话,那个……很恶心……”
“切,真无趣的说!”学生又换了个语气说,少年却懒得理他。
“喂,说实话,晓冯,今天怎么那么早上学?平时都是到了学校就刚好打预备铃。”少年的名字叫做任晓冯,和他说话的学生便是他的同学兼好友,张浩。两个人是在初三认识的,那时晓冯刚好转学到阿浩的班里。晓冯在班里是一个不怎么喜欢说话表现内向的家伙,也不知道怎么的,阿浩竟找他搭话,后来不知不觉地成为了朋友。现在两个人又同时考上了同一所高中,还进了同一个班,真的可以算是孽缘了。
“呃……昨晚没什么事就早点睡了。”晓冯轻描淡写地说谎。
“哦~~~有句话说的好,早睡就早起嘛!那个……昨晚数学作业做完了吗?那个……想参考参考下……”阿浩向晓冯投向渴求的目光。
“唉……给,赶快吧。”晓冯叹了口气,拿出一本本子给了他。
“谢啦!下次请你喝东西。”阿浩敬了个奇怪的军礼。
过了好一会儿,预备铃响了。同学们纷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端正坐好,阿浩也快速地补完作业把本子还给晓冯,急忙回到了座位上。
一天的课程就这样开始了。
这里是纪明中学,是座刚刚建立4年的年轻学校。虽然纪明不是座名牌学校,但是这里自由的校风很受年轻人欢迎,许多人为了寻求自由的发展,不去考名牌高校而选择这里,而且分数线也不是很高。由于这些原因学校的名声也挺大的。
学校放学了,每个学生包括晓冯也匆匆回家。
晓冯过着类似于王老五的生活,父母长期在外几乎不归家。一日三餐得自己搞定。放学回来的生活十分平常,也就是做做作业吃晚饭。
到了晚上7:30,是日常出门的时间。掩饰已经不必要了,取下了烦人的眼镜,出门。
晃晃悠悠地路过几个街口,就在某个巷子的最深处,玻璃门开着。晓冯毫不犹豫地走进去。
“少爷,欢迎您到来!”一个穿着类似电工制服的大叔迎上来,脸上带着微笑。
“啊,今天有什么异常吗?”没有负载着厚重的眼镜,脸上轻松许多。
“没什么,少爷。”
“辛苦了,梁叔。”
“少爷刚上的那所高中中有许多高年级的不良少年,如果出什么事,请少爷干涉一下……”
“放心,我会留意的。”
此处为“炎龙会”,是渐渐崛起的黑社会中的强大黑帮之一。
年纪轻轻的晓冯就成为了“炎龙会”的头头,也经历过许许多多的波折。但最后因为晓冯是正统继承人大家都承认了。
有十来个人坐在会议室里,现在正在处理着各种事务。
“少爷,关于梅沙巷中那些新开的“援助交际”的店,怎么处理它。”晓冯刚刚要坐下,就有一个人站起来提问。
(援助交际……)这个词,让晓冯回忆起——
关于那天那个少女的回忆。
少女的哭泣、绝望,还有他的无能,不甘心。想起了戴起那副眼镜的理由。
“少爷还没有坐下你怎么就发话了呢!”梁叔愤愤地说。
“没事的,梁叔。”晓冯说,“我只是想起一些事情,不必在意。”
“但是……”
“好,关于这个要坚决踩掉。至于时机,让警察处理不来再去踩掉,如果警察都管得来我们就不必出面了。”晓冯无视过去的伤痛,冷静地对待着每一件事务……
到了大约11:00,晓冯才从“炎龙会”出来。虽然自己是黑帮的头头,同时自己也是学生,还是要去上学。尽管已经很晚,晓冯也不觉疲倦,所以说习惯的力量是很大的。
巷子里没有什么人在,大概都熄灯睡觉了吧。巷外的霓虹灯稍稍把黑暗的小巷照亮了一些。小巷的出口是一条汽车道,不是很宽但也不是很窄。汽车道两旁只有依稀几个人走着,离灯红酒绿的“夜生活”还有一段时间。
忽然,几颗硕大的雨点打落下来,似乎要下大雨的样子。晓冯赶紧打开备好的伞。伞是他看到今晚手机的短信上的天气预报备好的,天气预报还挺准的。
天哭得十分悲伤,一切的快乐都被雨水冲刷走了,留下的只有伤感。晓冯从雨伞的边缘窥望天空,星星和月亮隐藏起来,只看到一片悄怆的黑暗,看不到云也看不到光亮。那片黑暗仿佛在吸引着晓冯,要吸走他的一切,悲伤的、快乐的、愤怒的一切。晓冯只把雨伞向前一倾,便遮住了那片黑暗。
天使——
一阵强烈的视线涌向晓冯,不知从何而来。晓冯四处张望,却不能发现任何人。视线使晓冯毛骨悚然,瞬间的恐惧让晓冯不敢回想少许。
(有谁在看着我!)晓冯不禁提高了警觉。
晓冯警惕地走着,走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已经走过了好几个街口了。
“嗒,嗒”这是踩踏着水的声音。脚步声毫无节奏感,时快时慢。
“!!”晓冯停下脚步,凝望着前方。
似乎有什么人在前面走着,大雨之中看不清他的样子。
咚!
倒下,那个身影倒下了。
晓冯小心前行,到了那个身影跟前。
(那是……!)
是一个少女,跪坐在大雨之中。她看上去有十五六岁,可爱秀丽的脸庞任凭雨点捶打。她全身湿透,身上的衬衣和长发紧贴着身体。少女穿的衬衣很不合身,十分宽大,可以遮掩到大腿的位置。衬衣的下端裸露出白皙的腿,妖媚,让男人的本性觉醒。
少女的目光缓缓移向晓冯。少女的眼神,表现不出任何感情,黑暗无尽,好像那不是她的眼睛。
晓冯惊讶地回望着她,看着她的眼睛,无法逃避,没有理由逃避,任凭她的视线洞穿自己的一切,但却不感到一丝害怕。
这种沉默在持续着。
天使——
恐怖的视线再次袭来,断然击溃了沉默。晓冯猛地醒过来向后望去,依然空无一人。
咚—
少女躺在湿漉漉的路面上。
回过头来的晓冯看到倒下的少女,急忙上前。
“喂,你没事吧!喂!”晓冯摇动少女,但没有回应。
(怎么办,总不能把她扔在这里吧。)
晓冯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维持拿伞的姿势艰难地把她抱了起来。少女很轻,晓冯也没费多大力气。看到少女淋湿的身躯,晓冯的脸发烫,又把脸别向一边。
(呜……现在是什么状况啊,没办法,只好先带她回去了。)
晓冯加快脚步走回家去。
“呼,呼……”晓冯疾走在雨中。伞歪歪斜斜地支着,双手还抱着个少女。
到了小区门口,保安好像走开了。晓冯心里稍稍放松了些,直冲回家中。
一路上没有人看到晓冯,看来是大雨的原因,当然现在也挺晚了。
到了自家门口,晓冯先把少女放下,又赶紧取出钥匙打开门放下伞,再把少女搬进家去,轻轻地放在沙发上让她躺着。
(赶快找些东西弄干净身上的水!!)
晓冯把家里所有的毛巾找了出来,把少女紧紧包住,又拿出吹风机,不断朝着她吹。
(不行,这要到什么时候才干!呜~只好豁出去了!)
晓冯放下吹风筒,隔着毛巾摩擦着少女的皮肤。毛巾下面是柔软的触感,晓冯不禁闭上了眼睛,努力阻断自己的感觉。不知道这是天堂还是地狱。
又把少女翻过来擦拭,除了某些部位之外,大部分的水都擦干净了。晓冯把少女正躺好,闭上眼睛,凭借自己的直觉把少女身上的湿的毛巾和宽大的衬衫取下来,迅速盖上一层棉被。直到确保看不到少女裸露的躯体后,才睁开眼睛。
(呼……做了这种事心脏会受不了,又短命几年了。)
少女的样子十分秀丽又透露出可爱的气息,要是送她去参加选美比赛,可以瞬间秒杀评委。
晓冯回想起刚才的事情,真是匪夷所思。少女的那个眼神,实在是诡异,黑暗无尽的眼目就好像不是她的眼睛。那是谁的眼睛呢?还有刚才的视线,是她吗?不,应该不是,那个视线更为恐怖,少女的眼神却更为空洞。再来,她为什么会倒在那里呢,而且还只穿一件衬衫……
(等等,)晓冯似乎想到什么。
他试探地伸出手,靠在少女的额头上,感觉到体温的异常。
(好烫!!)
少女的体温十分异常,看来是发烧了。晓冯赶紧从冰箱里倒出冰块到一盆子里,又向里面倒水。晓冯把一毛巾洗干净再沾上冰水叠好放在少女额头上。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打120!)
晓冯拿起手机,就要拨号码。
哔—哔—哔,最后就要拨动通话键的时候——
“!”,从被子里出来一只小巧的手无力地抓住了晓冯拿电话的手臂。
“不要……”少女用渴求的目光看着晓冯,粉红的嘴唇轻轻颤动,呼吸急促,声音十分虚弱。看到少女可怜兮兮的样子,晓冯的心脏好像停了2秒。
“求求你,不要打……”少女颤抖的声音牵动着晓冯的心。
“求求你,不要叫那些人来,求求你……”
“可,可是,不叫医生你……”晓冯顿时语塞了。
“不,这样就可以了!请你就让我留在这里吧!”少女的稍微放大了声音。
“……”晓冯思考了一会,有想拒绝她的念头,但他看到少女的模样,顿时心软了。
“恩……好吧,那你要好好休息,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谢谢……”少女的表情放松下来,眼角还泛着一点泪花。
(看来老毛病又犯了。应该没什么大事,可能就是在大雨中着凉了。)
晓冯看了看睡着的少女,急促的呼吸声中缠绕着妖媚。美丽的少女呼出的气息让人有无限遐想。晓冯不禁心跳加速,脸部好像烧了起来。
(我在想什么啊!)晓冯猛地摇摇头,要甩开邪恶的念头。
晓冯把毛巾换了换水。
(对了,她好像没衣服穿,取老妈房间找找有没有衣服好了。)晓冯跑向主人房。
(呃,这是什么啊?)晓冯面前陈列着大量的洋服和制服。这些都是晓冯他妈喜欢的。妈妈不是很高,所以尺寸应该合适少女穿。
(难道没有正常点的衣服吗?不会全带走了吧!)晓冯翻找着衣柜下面的抽屉,可是全是爸爸的衣服。
(真搞不懂老爸老妈的趣味,哪一个都那么怪。)这些制服和洋服都是爸爸和妈妈挑选的,一个喜欢穿一个喜欢买,而且两个人都乐在其中。
晓冯又翻了翻其他抽屉,还是没有一些正常的女孩子穿的衣服。没办法,晓冯只好随便拿了一件。把它折叠好,放在沙发旁边的桌子上。
(好像漏了些什么……啊,那是……!)内衣……
晓冯再次回到主人房,找那禁忌的事物。
刚刚好像看到了内衣,晓冯很快就拿出来了。
(不知道尺寸对不对……啊啊,不能想这些事!!)晓冯又把内衣放在衣服上。
晓冯拿开毛巾,把手背放在了少女的额头上,体温降下去了,可还是有点烫。晓冯想起药箱里还有退热贴,便从药箱拿出退热贴给少女贴上。
(早应该拿这个出来,真是笨。)
已经安排妥帖了。看看客厅的挂钟,已经12点了。晓冯澡也不洗,就这样倒在床上睡着了。
……
梦,又是梦。
黑暗的空中只有巨大的银色月牙,月色狰狞,让人毛孔悚然。向前踏出一步,脚下荡漾起微波,也感觉不到地面的触感,似乎是水,但看不到水下,只能倒映出黑暗的天空和银色的月牙,就像镜子一般。
(这是哪里?)
晓冯就站在那里。黑暗之中银色的月光微微照亮了这里,但却远远不能照亮晓冯心中的恐惧。晓冯的脸上一片茫然,只能呆呆地看着狰狞的月牙。
“!”
突然,“水”下探出了一个人头,激起波浪,慢慢地又显现出他的样子。
晓冯的直觉告诉他,
那是天使——
标准的人类男性形态却有一对硕大的翅膀,挥动一下飘落许多羽毛。他的姿态犹如神一般,庄严的神情看不出任何情感。他的手上拿着一把剑,微微的月光照在剑上,剑的姿态清晰可见。巨大的剑身刻着奇异的图案,整个剑的线条如行云流水一般,犹如一件艺术品。奇异的剑身流淌着鲜血,手上也染成了红色。鲜红的痕迹在银色的月光下,散发出肃穆的杀气。
猛烈的视线袭击着晓冯,也许从那“天使”而来,也许从剑而来。这视线让晓冯的身体不能动弹,心中有满腔话语却说不出。
突然,晓冯感到杀气猛增。他用力挥动着翅膀,直冲而来,单手举剑,狠狠地刺入晓冯的胸膛。
(啊啊啊啊啊啊啊!)眼前一片鲜红。
睁开眼睛——
梦,只是一场梦。
晓冯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急促的呼吸带随着清晰地心跳声,衣裳再次被冷汗浸湿。晓冯清晰地记得梦中的事,但却不敢回味少许。
晓冯疲惫地躺了下去,呼吸还是很凌乱。一边调整着呼吸,他翻了个身,转向一侧,一阵香味扑面而来。
“!!!!!”晓冯的心脏再次停止了5秒。
少女全裸地侧睡在晓冯旁边。嘴里呼出香甜的气息,还发出可爱的鼾声,隐约可以看见被子里白皙的肩部。
(这是什么!!这不是只有廉价的工口游戏才会出现的剧情吗!!!)晓冯激动地心情不能平息。
少女的眼睛睁开了。
她似乎什么也不想说,只是盯着晓冯略带着柔情。她的脸慢慢靠近,挪动着被子下裸露的身体,发出身体摩擦的声音。她把手轻轻搭在了晓冯的肩上,白皙的肩部显露出来。嘴于嘴的距离越来越短,但晓冯却动弹不得,好像被什么捆绑着。慢慢地,眼看唇与唇就要重叠……
睁开眼睛——
梦,还是一场梦。
“哈,哈……”晓冯喘着粗气。
(这,这是现实吗,难道还是梦?)
晓冯用力扯着自己的脸,确实了这是现实。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难道我就是睡不好吗……)
这里是晓冯的房间,房间比较整洁,墙上贴着几幅美少女海报,她们都向晓冯微笑。晓冯也挺喜欢这些的。
晓冯从床上下来,起身就要去开门。
“?”晓冯好像想到什么。
(啊啊,说不定那个女孩现在在换衣服,差点就酿成大错了,我还是想做好孩子呢!)
要是再次冲击晓冯的心,他肯定会突发心脏病。
“那,那个……”晓冯在房间里大声说到。
“你在吗?”
“是!”一个甜美可爱的声音响起来。
(恩?已经没事了吗?)
晓冯打开房门,往厅里走去。
“呃……”晓冯的嘴角斜了。
“这,这是什么……”
“那个,是您给我的衣服啊……”少女有点害怕地说道。
晓冯回想起好像是随便拿了套衣服给她,还没怎么看。
“不,不合适吗?”
少女身上穿的是一件女仆服。恩,女仆服。
(为,为什么会有这种衣服,老妈想当女仆吗?)
没有很多装饰的花边,但却感觉非常华丽。少女穿在身上似乎有点紧,胸前鼓起了一个异样的空间。
“恩,稍稍有点紧……啊!不是,只有这种衣服了,将就穿穿吧。”
“恩……是的。”少女露出奇怪的表情。
“身体还有什么不适吗?”
“没事了,多亏您的照料!”少女露出可爱的微笑。
“那么,”晓冯的神色严肃了一些。
“我要问一问你,你怎么倒在了那里,而且还是在大雨中?”晓冯单刀直入地说。
“……”少女有点困惑。
“我是被人扔在那里了。”
“什么,被扔在那里……”晓冯很是吃惊。
“恩,‘那些人’说我是坏孩子就把我扔在那里了。”少女的眼里闪烁着恐惧的光。
“‘坏孩子’?‘那些人’……是“援助交际”的老板吗……”在晓冯记忆中,一般只有那些人才会干这些事,但还是不敢断言。
“……是的。”少女说话有点哭腔了。
愤然,
再也不能击退回忆。
那天的不甘、绝望、愤怒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呜……”少女哭了。伤心地哭出来,每一滴眼泪都重重地敲打着晓冯的心
(那天的她也是这样哭了,她哭了。)那天的事情就在眼前了。
看着哭泣的少女,身影重叠。
心中的伤口再次裂开,疼痛不已。
(不,我不能再失去!)
“你……你之后又什么打算吗?”晓冯吃惊地发现自己在颤抖。
“唉?我,我也不知道……我已经无处可归……”少女还在啜涕着。
那是突如其来的——
晓冯抓住了少女的双手,紧紧地,似乎害怕自己会放手。
(那种绝望的表情,我不想看到,不想再重演。)晓冯下定决心了。
“那,你来我这里好吗?”
“为……为什么……”
“就当作为了我,为了能让我赎罪,求求你……”晓冯低着头,话语已经堵塞起来。晓冯抓住的,也许不是她的手,而是自己脆弱的心灵。
“……”少女吃惊地看着他,迎来一段短暂的沉默。
“如,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晓冯猛地抬头,低声说:“谢谢,谢谢……”
“那个,先生,能放开手吗?这样很痛啊……”
“啊,对,对不起。”晓冯赶紧放开手。
“那么,”少女抹了抹眼泪,“我能帮您做些什么呢?”(待续)
感谢感谢,开头为了凑字数有些啰嗦了。
我说怎么好像感觉是很差劲的开头呢……
你的意见让我受益良多,谢谢[s:97]
再啰嗦一句,aleya 先生很有水平,佩服佩服[s:97]
十分……不,
非常非常感谢大家的毒舌,
小弟我无法用话语来感激大家认真地评论啊[s:59]
谢谢,太感谢了
大家再用力地评击我吧[s: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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