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继续求砖,谢谢
2W字果然不是说大就能打出来的啊,就先这些了,希望大家拍砖拍的爽,谢谢
真实,令人恐惧的真实。
鬼是在晚上才醒来的。
“现在几点了?”
这是它和我说的第一句话。
“鬼也会在意时间么?”
我有点好奇。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那你就不要问。”
它的声线很沙哑,仿佛累得不行了一般,发音有点呜噜,听不太清。
“为什么?”我不解,不正是因为不知道,不清楚所以才问的吗?
“因为我也不知道。”
它的语气不像是在撒谎,但那却只能愈加地加深着我的疑惑。
“七点十五。”我看了下挂在墙上的乳白色石英钟,顺便又对了下手表,“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吗?”
一般来说,如果会在意时间什么的而这又不是因为什么约会的话,那就差不多是因为又在某个时间段里做什么事的习惯吧……
我擅自理解着。
“啊,这里有牛奶么?”
忽然,它的语气又变成了宿醉的酒鬼一般,有点给人无病呻吟的意味儿。
“牛奶么?”我从沙发上起身,打开了冰箱,“好像没有了诶……可乐行吗?”
我拿出了罐罐装的碳酸饮料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
“随便吧,”他的声音比原来更沉了,“还有,把音乐都给我关了,听着心烦。”
“是,是……”我嘴上虽然敷衍式地回应着,但脚下却一阵小跑。挥手拔掉了电脑音响的电源。于是,满屋子的重金属嘎然而止。我这才又问向它,“然后呢?”
“什么然后?”
“我是说……可乐怎么办?”
“喝掉。”
“我?”
“废话。”
“……”
努力地把因为刚刚的对话而产生的微妙不快感压在了心底。我拉开了易拉罐,一口一口地灌下了甘甜沙爽中却又透着些微苦涩的液体。途中。
“嘛。真的喝了啊……”它的声音有些满足,但我觉得的更多的,却是幸灾乐祸,“那么,我再去睡了,明天见吧。小鬼。”
然后,便再也没出声了。
“……”
搞什么啊……
用力地咽下了最后的一口可乐。我轻轻地走到了阳台,把空罐使劲地扔了出去。铝制品与钢筋混凝土的地面擦出的清脆响声远远传来,有股子说不尽的没落,让我有了种刚刚被炒了鱿鱼的上班族的讨厌感觉。
差劲。
这便是我给它的……第一个评价了。
超差劲。
我喜欢坐早晨的公交车,因为只有在这时候,那总是喜欢超载的铁皮罐头里,才不会有令人恶心的汽油味。虽然早已进入了11月份,车窗外面缓缓后退着的行道树却依旧是绿茵茵的,丝毫没有即将要凋零的感觉。纵使,它的宿命既是如此。枯萎。死亡。
简直就像是妖怪一样嘛。这是我对这个沿海城市直至现在的第一感觉——
至少,在我的记忆里,冰就是要四月解冻。五月开花。六月结果。七月的雨水。八月,山货丰收。九十月份枯叶遍地。十一月往后,便就是要银装素裹的了。一年之初始于冬,在漫长的寒冷中沉默,才能孕育出来年的丰收吉祥。这种“山里人”的惯性思维让我似乎在思想上和这个城市有些格格不入。我有时候总是会自以为是地去讨厌这座拥有着130万人口的城市,就是因为它的冬天,太吵了,吵得太绿,吵得暧昧。雪太软了,扬不起,落不下,只会黏在一起,就好像这城市里的人一般。但是,我却不去不讨厌那些家伙。
因为,我是知道的。在我讨厌着他们的时候,他们也说不定正在讨厌我吧。于是,我私底下就总有了一种“扯平了”的感觉。而其实,我说是讨厌这座城市,又何尝不根本就是讨厌迟迟无法融入这座城市的自己呢?
到底,人总将还是自私的呀……
XX五中车站到了,又要下车的乘客朋友们请携带好自己的随身物品,从后门依次下车……
无论听了多少遍却还是觉得别扭的电子音又一次地响起。我的目的地……到了。
“喂,刚刚的那个家伙没找你零钱哦。”
刚进校门口。鬼忽然开口了。这是它今天第一次说话。
“我知道。”
我小声地回答着它,尽量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而实际上,坐人工售票的公交车而忘了被找钱。这种事我也早都习惯了。
“知道了?那你为什么没要?”
“怎么要?”
“就那么要呗,”它忽然模仿起了我的音调,“‘喂,小子,你忘找我钱了……’的这个样子。”
“我不敢,”我坦白地说出了自己当时的想法,“还有,人家是女的……”
“切,不敢么,”不过意外地,鬼似乎也没有要在这件事上嘲笑我的想法,“那就没办法了。”
说罢,便不再出声了。
真是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家伙啊。而我也只能是在心里如此地叹了口气。跟一位看起来蛮熟悉但却又叫不上名字的同年级同学点了点头示意早安,我拉开了班级的门——
里面只有三个家伙。
拘束感?......有这种感觉么,我本身倒是没什么自觉就是了...
可能是有时候的确是太瞻前顾后了吧,被人拍砖拍惯了,总是会有种强迫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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