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流幻想系】破魔录【09-10-05更新于16楼】
最近清理了下我的文档，挖出来一些古老的东西。
本着与其继续摆角落里落灰还不如放明处继续落灰的精神，于是把这文发出来了。
声明一下，这文是千年坑，在我可计划的未来（一两年？）之内没有它的位置。
只是当我回顾时突然觉得这东西写得还可以入眼，继续丢硬盘里可惜了，于是一时冲动就决定要丢出来。
下面的隐藏是根据偶尔路过的某条版规：
4.可以设置一个回复可见的自我评述，简单评述一下自己的文章和写文过程中的心得体会，此项不强制要求。
当初写这文的时候是一年半前，大概在我刚接触轻小说这一领域后若干月内动笔的，不过时间不凑巧，没过多久我就因为考研的事把它丢一边，接下来又被小友（死线之蓝，当时的警察头子）抓去当苦力，等记起来的时候，比它写作顺位高的东西已经堆了三个……
大致上的构思其实更早（五年前吧……）就完成了，当时的我正处于向设定控转型的初期，流派呀，世界格局呀都是那时定的型，之后的修改依旧沿用了它们之中的大部分——比如钟舟这个名字，虽然角色定位与现在的相差不大，但那时绝对没想把他（她……）当萌娘写的……
尽管某些东西看上去很是恶俗，但人懒，换个名字这种事我才不愿干呢~
然后我就在设定控这条路上越行越远，最初还只满足于换个表型，创造些新战术，后来想用科学去解释文中出现的魔法，到现在，已经发展到妄图建立自己的魔学体系——以科学所蕴涵的精神为根基去创造较为完整的魔学体系。于是乎，本来是作为这篇文章附带的设定集在不知不觉中顺位就超过了文章本身，然后成为……不好描述，丢连接……
http://www.lightnovel.fun/viewthread.php?tid=107951&extra=page%3D3
http://www.lightnovel.fun/viewthread.php?tid=150724&extra=
设定写得比文章本身还多……顺带一提，开学前是绝对写不完一章了……
回到故事本身，在最初的构架中，主角并不是现在写的这几位，而是在文中有幸成为路人代表的封乐天以及他的学生若干。因为那几只会直接涉及到什么战争呀阴谋呀那些现在我不怎么感兴趣的东西。而本文的主角砚秋在那时也只是个路人代表，作为追随钟舟脚步的人，为达到那个境界在主角们挂光若干年之后扰乱世界来着。
若是想要描绘设定——尤其是高层设定，砚秋才成为一个好的视角，不可能让钟舟一开始就把核心败光，也不能找其它最终只能停留在低级层面掀动大陆格局的人物。顺便一提，目前写出来的设定（主要是另一张帖中的内容），绝大多数是假的，仅仅作为隔离真相的窗户纸样的低级存在。真相从来都只存在于小舟的话中——尽管那里面绝大部分也是假的。
关于标题中的cos……引用文中某一段落……
迷之音：你知道吗？COS在某人的词库中是KUSO加cosplay的意思，顺便牵上余弦函数，专指在一篇东西中故意出现另一篇东西中的内容这种作法。
目录……
1-1——2楼
1-2——10楼
1-3——16楼
篇前注解：
1：这个世界是个很普通的‘剑与魔法的世界’了，只不过有某个BT
2：男主是个很普通的魔法师了，只不过遇人不善
3：某女角是穿越+变身了，相不相信请随意
4：大部分的设定请当笑话看了，当然愿意讨论我更高兴
所有故事都开始于一个改变，不论是暑假结束时溜进游泳池却遇到古怪转学生也好；遇见陌生人然后把她切成十七段也好；天上掉下个飞碟还附送一本迷宫玫瑰也好……在魔法学院重复着单点生活的我在19岁这一年终于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二个转变——头一个是我被捡进这个学校。
其实也算不上特别的事情，在学校中荒废14年的我终于得到导师的认可，以中级魔法师的身份毕业了。然后我很不幸的成为了刚毕业就失业的一族。中级魔法师还进不了国家战略人材储备计划，据说高级法师也得凭资历凭论文数；魔法协会那边也只能领取‘生存必要’的救济金，作为只有权利不需义务的中级法师来说，这个待遇也算得上仁至义尽了。不过随着中级法师徽章一起到来的是一本账单，上面列举了14年来我消费的一切，数量倒也不大，换算成货币的话大约有五年时间我得不到一分钱津贴——而且他们也确实这样做了……
按照规定魔法协会做得没错，毕竟我周砚秋在同时毕业的学生中排第五——总共十个，就算要减免也到不了我这个一般生头上。于是我不幸的成为了一个三无人员——无资历、无工作、无住处，好歹这也算个改变吧。
若那该死的毕业考核是对战实验而不是施法考核的话，被称为镜魔的我可不会这么惨。只要有人在我面前使用魔法，就算是禁咒——前提是我有那个启动魔力——都一样能复刻下来。
这种类似于写轮眼，或是复写眼的能力来源于我的眼睛，当然使用起来没那么方便。带我进魔法学院的那个老头帮我开启了这个名为‘解析魔眼’的能力后就蒙某人召唤，陪他上天堂聊天去了，害得我有十年时间看什么东西都是一团一团的线。等我终于能够控制这双眼睛，让它显示出正常——或者说普通人眼中的正常世界的时候，我已经十七岁，过了被称为天才的年龄，身上的魔法回路也半固定了下来。
一个正常人身体中大概有十五万条线，我睡不着的时候常把它当羊数，其中在手掌附近聚集了一万两千多条。它们交错盘旋在一起，形成无数条回路，我猜这就是老师同学们说的要去感觉的魔法回路。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每当他们使用魔法的时候，总会有那么几条回路亮起来。而我只要找出近似的路线，稍微整顿一下就可以将对方的魔法复制下来。
嘛，无所谓了。魔法师资格考核方式也不是五年内能够改变的，我被解析魔眼扭曲的世界观也一样，既然这段时间里我考不上高级职称也拿不到一分钱，还是决定出去旅行好了。恩，北海道的五年四月乞讨之旅？
已经有了这种觉悟的我于是找了某位老师开了个介绍信，向北部出发。之所以说是某位老师……嘛，好吧，我得承认我记不住那群老师的名字，因为我即不是入室弟子也不打算从他们那获得什么，上课是他们的工作而非施舍，我敬重他们的学识而非人品。当一件事物商品化规范化之后，就已经失去了它原本所蕴涵的内容，如是而已。当然这也是为我的见忘症做个小小的辩解。
旅行的目的是帝国北部，据说绝云关外千里沃野中长满了杂人杂草，一把火下去可以烧个一年；据说雪城外冰崖绝立，高不止千仞；据说南方术派符咒流又开始新一轮的抗议游行，希望魔法协会承认他们的地位；据说东边西边神族魔族砍个人跟没事一样……这都是上路后才想的理由。实际上是在时钟塔图书馆查资料时偶然看到了一份雪城魔法学院的介绍，这学校去年第一次在帝都魔法峰会上露面，并获得了第七名的成绩——虽说总共只有八个名额，但比起没资格参加的本校来说还是强上一点的。说不定能在那里找个好工作。
所以说宣传是很重要的。
所以说宣传是很不值得相信的。
“雪城魔法学院？”
眼前的小女孩停下了她手中的笔，仰起头来发出意义不明的叹声。
背景是望不到边际的冰川草海，主体是未知时代的尖顶式教堂天窗，人物是傻瓜一样的我与天真烂漫的小女孩。一瞬间我有种触电的感觉，很确定，只有一瞬。
眼下我正在雪城中，雪城魔法学院的标志性建筑有限书库外。这是帝国境内最大的一个图书馆，我来这里的目的一半也是为了它。说是城，但雪城只是镇的规格，没有城墙，这个图书馆也不在城内。花了两个月在路上加半天在城中的我最后得到的是这样的答案：
“没有这种地方。你是白痴吗？还真会相信那种谎话。”
所以说只有一瞬，小女孩发出非常不雅的笑声，整个人扑在桌上喘个不停。幸好周围没人看见，被一个不到14岁的小孩子嘲笑可不是有面子的事。
“这是怎么回事？”
对方只是个小孩子，不值得发火，我在心中告诫自己。然后换上严肃的面孔，拿出那本让我作出决定的宣传册，认真的问道：
“这里的负责人呢？”
笑够了的小女孩抹掉呛出来的眼泪，从我手中抢去那本罪证，两三秒钟就把十页内容全部翻光。然后从椅子上跳下，直直的走到我面前。
她的身高还不到我肩膀，穿的是一件做工复杂的歌特式洋装，及腰的黑发在她肩头微微跳动着，活力十足，最后是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颜色深黑得像是要将人吸进去。
“所谓的雪城魔法学院一共有三名老师，一个是校长，凑数用的，已经开除；一个叫封乐天；另一个是今年刚毕业的段世豪，拥有学生七名。之所以非要成立这个学校是因为段世豪想试试手，于是假借学校的名义参与了峰会选拔，临时把这个图书馆借来撑门面用的。”
哈……我该吐槽吗？
“附带说一声，这介绍是我写的。因为我不想帮那个笨蛋的忙，于是故意留了十七个漏洞。没被人发现也就算了，你难道就没看到附件中的魔法图展翻来覆去就只有这个图书馆而已吗？”
哈……还真是个大才女呀，难道一个标点错误也能算得上漏洞吗？反正我没看出来，负责审核的那群资深魔法师也没看出来。连给我开介绍信的那位都称赞我找了个好去处——虽然我知道他只扫了一眼。
心里虽然不情不愿，却没有一个315打假日让我去投诉（此捏它待改），魔法协会也没在这地方开分会，更不可能绑了这只萝莉当随从。被骗了就只能怨自己运道不好，不过当着苦主面嘲笑的骗子，全世界大概也就这丫头一个了。
“那么告辞了，最后很荣幸的告诉您，你的造假技术已经登峰造极了。”
但愿她能听出这句话里嘲讽的意思吧，不过是嘲讽她还是嘲讽我自己，这就说不清了。
“那当然，我可是通过了ISO9002认证的。呐，你走那么快干嘛？看样子你是被这个图书馆骗来的吧，趁我今天心情好，带你参观一下也未尝不可。”
在转身的刹那，小萝莉终于发现了我的不爽，以她特有的方式来向我道歉——我情愿这么想。不过生存问题永远摆在第一位，今天一整天没吃过饭的我急需到野外去打只猎物来充饥，至于介绍，等我饱了再说。
不过很明显，这头萝莉没有放开我的打算，手一伸就勾住我的手臂，满脸笑容的望着我。话说这姿势很暧昧的，赶快放我走好不好。
“谢谢你的邀请，不过请允许我改天登门拜访。”
下次来叫她做假钞好了，炼金术炼不出来的金子说不定她能假造出来。虽然这丫头确实漂亮得有些过分，但还不能当饭吃。所以说，拜托赶快放我走好不好。
“改天吗？我还想留你下来吃晚饭呢，还可以顺便把你推荐给封乐天，帮你找份工作。毕竟也是我害得你千里迢迢跑过来的……”
喂，我说变脸也不能变这么快，刚才还笑得好好的，转眼间就进入煽情模式了，这未免也太假了吧。
“再说了，人家一个人守在这里，好不容易有个交谈对象的说……”
小女孩放开我的手，低着头用让人听上去就觉得委屈的声音嘀咕着，一只手指不安的圈起发丝——这难不成是躲在墙角画圈的另一种表达方式？
不行，不能被她骗了。现在才装可爱已经晚了，要不是刚才见识过她的真面目……真面目……咕……
算了，被骗就被骗吧，反正我两袖清风，除了这身行头什么都没剩，碰上打劫我也交不出IQ卡来。
“那就有劳你了。”
稍微整理了下衣领，我尽量用无可奈何的语气说着。事先声明，我绝不是因为想吃饭才同意的。
小女孩转着圈退了一步，荡起的长发自我身前扫过——嘛，隔着衣服什么都感觉不到——她微笑着，不过没对我伸手，像小猫一样开心地说道：
“欢迎来到‘有限书库’，我是管理员钟舟，请多指教。”
又是瞬间变脸，我突然有种上当了的感觉。
“总之，这是一座有着悠久历史的图书馆，建立年代这种问题四级六级专业八级都不会考，所以可以放心地把它忘掉。除掉尖顶，主体有四十米高，但实际上只有一层，属于十分浪费空间的建筑风格，不过方便安装间谍眼。藏书有十万本以上，内容从春秋战国五代十朝二十四史到玄幻奇幻武侠都市军事科幻是应无尽无。不用在意，就算我解释你也没可能懂的。”
哈……这叫带人参观吗？还是说让我参观她这个异次元生物？不要问，还是继续我的闷头走路画饼充饥。
“这里的书不像网游，手一拍就能自动消失，为了节约空间，我用一年时间把系统刷出的无用书籍打包放火烧了，貌似有个七八万本的样子？真是田纳西还是啥州最大的一场篝火呀，然后今天封乐天就带人去扑灭草原火灾了。”
虽然无从窥测那谜一样的地名，但篝火的规模貌似不小，看来真的不能惹这头萝莉生气。七成库存就这样付之一炬，连上天都会心痛的吧，考虑到她的欣赏水平，我该为那些屈死的书们默哀吗？
“剩下的还有两万多本，一半是堆在前厅的读书笔记，虽然大部分都是在做无用功，但地球是圆的，总能拐回来。另一半是历史和旅游记录，堆在之前我们看到的那个厅里，反正都是编出来的故事，是否正确我才懒得去追究。你左手边的那个厅专门放高级以上魔法师的正规出版物，有空时你可以去找找之前用的课本。右边这间装了763本书，世界一半的智慧都在里面，当然你进去了也只能看懂一两本，还不如不去。正前方这个是百科全书，虽然比不上四库或是永乐或是牛津，但也有一定份量。”
哈……看她自信满满的样子，我是该吐槽好呢还是夸上一句？
有限书库的确可以称得上全国第一大，即便是被某人烧掉了七成，也要花一个小时来走完全程，时钟塔里没看完的几本书这里也有备份。全部库存里，大约有一成左右是新的手抄本，字体很娟秀，与把它们的前辈烧掉的某萝莉很不班配。考虑到就算只有一成也是两千本以上的份量，这已是一个管理员一辈子都难以完成的工作，难不成她的真实身份是某谜之管家？
“那个……钟舟？”
说实话，这个名字与她的形象很不班配，不像个女孩的名字。如果能叫‘小舟’的话也许还好一点吧，不过现阶段还是老实地打基础比较好。
“怎么了？不要妄想我会解释刚才的话，那很麻烦。”
小舟转过头来，与我拉开三米的距离后才露出安心的表情——我敢肯定她是故意的。
“这图书馆就你一个人吗？好像很辛苦的样子。”
潜台词是什么已经很显然了，让一个小女孩独自看守这么大的图书馆可不是绅士的作风，说不定这就是我要找的工作。
“不觉得，反正这是另一个白痴送我的礼物。不想管的时候关门走人就好了。”
击沉……被彻底击沉，有送这种礼物的人吗？还是该说有肯要这种礼物的女孩吗？或者送图书馆这种行为不觉得奇怪吗？总而言之……无语了。
“而且该做的都做完了——垃圾烧掉了，分类完毕了，破损的书抄录了，敢来借书的都死光了，就算尘封一百年也能保持完美，恩。”
敢来借书的都死光了……嘛，现在不是深入考证这句话内涵的时候，即便我知道这与小舟脱不了关系，也只能暂时忽略掉。看来这个突破口已被她完全封死，必须另找一个。
“那这些书都是你一个人抄录的吗？真了不起！”
我试探道。正常人应该不会讨厌别人的夸奖，这丫头虽然性格上有些别扭，但毕竟只是个小女孩而已。
“无聊而已，加上我也得了解下这个世界的情况。有功略可查能节省大量的游戏时间，事前收集情报才能作出正确的判断，要使用因果率之戒这是必要的前提。”
小舟的嘴角微微上扬，这应该算是笑吧。就这样一口气与她打好关系，以后能常来打秋风也不错。
不过怎么总是觉得有些心虚？
“我说周砚秋你这个白痴，听不懂别人说话也就罢了，空长了一双解析魔眼难道不知道使用的么？”
我似乎还没通报过姓名吧？唔，这确实是个盲点。退一万步说，就算报了名，她也不应该知道我有解析魔眼这件事——不像妖精眼那样单从外表上就可以看出不正常，知道我有魔眼的，也只有那位蒙受主的召唤的老头了。
霎那间，我似乎有些明白她的用意了。
无视我的诧异，小舟抬起手翻开袖子，露出苍白的一段手腕，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看了大约有半秒。凭借这个缓冲时间，我也打开了几个月没用的解析魔眼。
线的世界又再度回归，比起正常世界的林林总总，我还是更熟悉这一团团的线，毕竟有十年时间我只能与它们打交道，交情好又不是我的错。
代表空气的稀疏网正常地漂移着，充斥在世界的每个角落；书架变为简单利索的粗线条，奔腾勾勒出约束的框架；每一本书都是一团大乱麻，线与线交织、缠绕在一起，仿佛在宣告自己是比生物更高级的存在；然后……
在萝莉所处的位置上，我只看到百来根异常简单的粗线条，隐约聚合成她的轮廓。再往内，却是空白一片。
一个人身体中有十五万条线，因个体不同而会有一万条左右的上下波动；一本书大约有七千条线，数量与内容、厚度有关；一块石头有四百条线，就算切得再细波动也不会很大；小舟有一百条线，虽然是粗略计算，但不会相差太多。
这是虾咪意思？
人比石头还要低级？这个笑话可不好笑。
“没戴手表，不知道会不会招出个失忆的英灵来。那个白痴——再看我我也不会把你喝掉，已经开战了，好歹也做点动作吧，你这样会让我很没有成就感的。”
就凭这句话我也能确定小舟比石头要高级，不过什么时候开战的，我怎么不知道？话说回来，就凭她，一个连魔法回路都看不出的人，能放出魔法来吗？
看不到她的魔法回路，也就意味着不能复刻她的魔法——如果她能够使用的话。不过她既然知道解析魔眼，也就应该知道它的能力，难不成现在有了针对解析魔眼的法术？可我刚才明明没感觉到任何魔力波动……
等等，不是没有魔力波动，而是……
我把目光转回书架上，在那一团一团的乱麻中，我分明看到无数亮光——至少上万条——在巡回奔腾，每一条的魔力波动都低于我正常状态的感知底线。
看来我得收回前言了，就算是能复刻禁咒也对付不了这样规模的魔法，初级魔法驱动的回路只有两三条，就算是仅次于禁咒的六级魔法，数量也不过两百多条。不说别的，从小到大我驱动过的魔法回路累加起来也没有两千条，同时驱动一万条，光是想象就可以把我累死。
“以圣父圣灵圣子的名义，以天地君亲师的名义，以三天九幽十八境三六洞天七二福地的名义……”
听咒文好像很生猛，虽然我一点都听不懂，不过线世界却因为她的举动而沸腾起来，能感知到的光轨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甚至整个空间都随之而振动。
“以上，全都是忽悠你的，战斗中会念咒语的都是白痴。”
汗……她是在说自己吗？刚才明明念了老半天的咒语。虽然在充分熟悉一个魔法之后，不念咒就将它使用出来在理论上是可能的，但达到这一境界的魔法师我还从未见过，更不要说口中念的是一套，实际使用的却是另一套了。
更为迫切的问题是——我只是老老实实地追随在她身后，虽然心里不断在吐槽，嘴上却没说话，更没做出失礼的动作，为什么非要遭到这种待遇？尾行，痴汉？我可没有那种龌龊的想法，大概……
光轨开始向标志着小舟的那百条粗线汇聚，并化为微弱的魔力在她周身流淌，终于汇聚成正常状态下我也能感觉到的魔力。不得不说，虽然气势宏大，但实际上聚集的魔力仅仅是我所拥有的十分之一，相当于一个初级魔法师的程度——书籍这种介质能储存的魔力本来就小到可怜。
“出招前喊出招名是幻想作品中的惯例，虽然觉得白痴我也还是照做好了，恩，这招名叫因果率之戒，斩断吾身所有之果。”
对方话音刚落，我眼前便猛地一空，来自于莫名世界的修正令我眼睛一酸，然后代表小舟的回路就消失了。是消失而不是移动，更不是速度快到我看不出来的程度，因为代表空气的线条正缓缓覆盖那块原本空白的区域。
作为世界上最不稳定的一张大网，代表空气的线是最容易受到影响的物质，没有之一。任何轻微的扰动都会被空气网忠实地反映出来，哪怕是回路启动也不例外。一旦高速移动，整张网都会被扯成巨大的旋涡——我十年时间里就是看着旋涡活过来的。
可在今天，这张网却失去了平时的作用，放任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却没留下丝毫踪迹，真是不可思议。
“解析魔眼看到的并非就是真实，充其量也就是对世界规律的一种曲解移植，更何况你的魔眼还远谈不上成熟。连切换窗口都不熟练，真不晓得你在干什么。”
我匆忙地关上魔眼，对方既然能够抽离我的解析范围之外，使用魔眼就等于找死。正常情况下我的战斗力也算中级魔法师，面对一个魔力只有我十分之一的人，应该不会输吧。
小舟安稳的飘浮在我的面前，飘浮——虽然在魔法体系中能实现这种状态，但所需要的技巧夸张的难以想象，也是少数我无法复刻的魔法之一。随着体型不同，这种运用于身体的高技术含量魔法也就不能一概而论。可周身没有一丝魔力存在，甚至连空气都不干扰的状态，却已超出学校所教授的魔法之外了。
在我疑惑时，小舟已伸出手指点在我额心。她的手指冰凉，微微带着心跳的脉动，拨动我的心弦。我能感觉到，这一瞬间有什么被改变了，却很难说出被改变的究竟是什么。
下意识的，我伸出手去，但随着视野一阵模糊，我的手竟然没受到任何阻碍，从小舟的身体穿了过去。
是幻视还是幻觉？为什么我分明能感觉到额心的触感，却无法触碰到对方的身体？
“完工！技能时间还没到，就顺便告诉你点东西吧。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都这样问了，还有人会回答假话吗？把选择摆上台面的话，就算心里想听假话也碍不住面子吧。不知道小舟会如何解释，最好能告诉我她这个魔法的原理。
“如果你想听假话，我倒会奉上一个相对舒服的理由，不过既然选择了真话，就不要抱怨听不懂了。”
“这个该死的世界老是硬往我身边塞人，杂鱼就算了，带有主角标签的人都塞过来，烦不烦呀！没升天位就先有了魔眼，随时都能看穿我的伪装，又不好把你宰了吃掉，就只好在你身上放因果率。你大可以放心，我没必要为了虫豸败坏人格，除了你攻击我所造成的伤害会返还给你外没其它限制，为了补偿你的损失，我还可以免费教你一招。”
果然……听不懂，是我太笨还是她太古怪？嘛，前言收回，就算丢脸也还是听听假话吧……
“那假话呢？”
“你的某个白痴老师与我有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写了张纸条叫我照顾你。刚才想试试你的实力所以动了手，得出的结论是你比那个白痴还白痴，所以放弃把你培养成十佳青年的想法，出于赖不掉的连带责任，姑且教你一招。”
好歹能够理解了，不过什么叫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那个谜一样的十佳青年又是什么？就算说谎也找个好点的理由吧。总而言之有两个重点，一是她会照顾我……嘛，暂时把脑中浮现的种种邪念抛在一边，让一只小萝莉养活自己再怎么也说不过去；二就是她会教我一招，这个倒值得期待。
“那就拜托你了，生活费我自己会赚回来的。还有，我该如何称呼你？莫非是小舟师傅？”
好想吐槽的称谓……
“随便，这个名字本来就是系统随机生成的，我不在意。想学什么先不要着急，等我有空列个表出来给你；或者你在书库里随便翻，只要你能说出名字的我都能教。”
小舟满不在乎的说出了可以吓死人的豪言壮语，我想该不会有句话没说出来吧——“至于能不能学会我就不管了”，一定是这样。就算是世界最大书库的管理员也不可能通晓全部的知识，尤其是身处这个魔法爆炸时代：古典咒语学派有着一千年以上的历史，在此基础上至少有百余家各式学派流传于世。这还只是帝国一家，神国和魔国——其实是一堆自大的家伙自称的，与神仙魔鬼无关——还各自拥有一套叫武术的系统，真要全了解的话……
我的头开始痛起来，不过没关系，从一开始我就决定好要学的内容了。
“因果率之戒，我要学那个。”
沉默，似乎还有时间静止的效果，小舟在我说话的一瞬间定在原地。刚从我额心上收回的手指曲成漂亮的形状，停滞在半空中，嘴巴保持着要吐槽的姿势，隐约还可以看到丁香小舌。
我说，没那么夸张吧，不就是一个因果率之戒，有必要那么吃惊吗？的确我现在是彻头彻尾理解不能，的确能瞒过解析魔眼是比较神奇，的确能攻击对方却不会被反击几乎就是无敌了……
好吧，我承认是贪心了点，不过也不要反应那么大嘛。
我伸手在小舟眼前晃了两下，没反应；掐掐小脸，没反应；两根手指顶在她嘴角上，形成一个很有爱的笑容，还是没反应。要不要拿根管子插她鼻子里，或者拿个10t的锤头砸两下？再或者……当我沉浸于幻想当中时，小舟终于恢复过来，一巴掌把我的双手拍下，霸气不足地瞪了一眼后，终于问道：
“你确定要学因果率之戒？”
看样子有戏，就算原先想放弃，看到小舟的反应也要坚持。虽然也不排除演戏的可能，但直觉告诉我自己的选择一定没错。
“当然。”
“就算我保证你学不会，保证你就算学会了也用不了，保证你使用了也达不到你想要的效果。就算这样你也要学？”
……有这样劝人的吗……
小舟你保证的究竟是哪一个？三个保证在逻辑上分明是冲突的，虽然让我看到了一片暗淡的前途，但总觉得这种描述很没诚意。你不想教的话直说就行了，这样推脱是没用的。
更何况我自己都不相信你有教的诚意，总之先赖下来再说。
“当然，就算十年二十年我一样会努力的。”
表面工夫还是要做好，我只说了会努力，可没说会努力到怎样的程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也好、头悬梁锥刺骨也罢，还不是我说了算。
小舟自己也说了，我这种天分大概没指望学会，正好顺理成章地赖她一辈子。
“好吧，我教。解析魔眼也算上得了台面的本事，虽然本质有点偏，大概无法领悟到真理，利用些窍门说不定能达到伪裁决技的效果……唔，姑且当一次挑战吧。”
“听好，指望一块石头去理解什么是人是不现实的，但要做成石头人或许还有那么点可能。从明天开始我会彻底颠覆你的世界观方法论，不管它是唯心的唯物的还是啥都不唯的。你不需要有丝毫质疑，更不能有任何反对。这样一来快则半年，你就有可能领悟成为石头人的方法，半年领会不了的话一辈子都没希望。”
听到了，指望小舟说话正常也是不现实的，但如果我自己阿Q起来或许还有那么点可能……看样子她没打算今天就开始，也没透露要干什么，大概意味着今天我可以领到最后的晚餐……恶寒，我自己的脑袋也有些不正常了。
与其考虑未来还不如好好把握现在，宿营帐篷埋在城外，现在取的话还可以挖出来使用；晚餐的话，小舟应该有渺茫的可能会提供给我吧？
我刚想开口，小舟像是下定决心一样拍了拍我肩膀——以她的身高做这个动作很是勉强，相对来说我要摸她脑袋倒是十分方便。
“你的行李明天去取，有限书库里就一间房，你忍忍打地铺就行了。今天的晚餐是山一样大的幻想种章鱼，上了年纪的家伙估计肉会很硬，就当练牙齿了。”
我还以为她会毫不犹豫地说“男人给我睡地板”，现在看来是压根没有床啊……等一等，为了保险还是先确定一下为好。
“小舟你说就一间房，那你睡哪？”
“我？无所谓，我睡觉的话时间会静止；要么可以说我有两个大脑，一个睡着时就切换到另一个，所以根本不需要睡眠。你爱相信哪个就信哪个。当然我也不会是半夜里爬起来，从洛阳路徘徊到长安街的杀人鬼，所以会在书库里找本书来看，睡不着欢迎来听我吐槽，不附送夜宵便当。”
“还有，如果你一相情愿，或者需要这样想来保持心理平衡的话，也可以认为这是同居。”
突然有种幸福的感觉……嘛，我知道那纯粹是自己的幻想，往后的日子肯定会苦不堪言。总而言之就在这种情况那种情况下，我莫名其妙地成为了小舟的徒弟，然后更加莫名其妙地开始与她同居的生活。
这就是我一生中第二个也是最重要的转折，创造传奇的同时，也让我后悔终生的转折。
于是我记起来还有这东西在这里落灰。
果然太长的东西没人愿意看么，
于是就砍掉两段以后重发好了……
下面是写着好玩的，会严重剧透的小舟资料，反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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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钟舟
力量E-~D+(封印之躯没有任何的力量，但小舟可以凭借魔力来强化至略强于普通人)
魔力E-(封印之躯的魔力储存量与回复量均接近于零，并需要用于其它方面的强化)
耐久D(因为不能让封印之躯死亡导致封印失效，耐久还是属于一般人范畴)
幸运D-(异界之民受到世界的排斥，故经常会下意识的干扰小舟的行为。)
敏捷E-~D+(封印之躯无法移动，但小舟可以凭借魔力来强化至略强于普通人)
属性：
灵魂消磨：该身躯内存在世界之恶、封印之躯、异世之民三个互不相融的灵魂，三者相互攻讦，占上风的那个能成为身躯的主导意识，但大部分的力量依旧要投入到内耗之中压制其余二者。
世界之恶：世界意识的分身，每当人类中出现实力过高的个体时，它就会出现并将其消灭，虽然对世界来说它是维持稳定的因素，但对于人类而言这代表着‘恶’。
封印之躯：为封印世界之恶而培养的一个人类，她拥有极为坚韧的灵魂以抗衡世界之恶的侵蚀，并且为了以防万一，她的身体残废魔力回路被全部破坏，其它属性也被尽可能压低。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作为封印将世界之恶拖入自己的体内。
异世之民：由异世界飘流而来的奇特灵魂，被封印法术波及而强制拖入封印之躯中，但因其过于强大反而压制了另外两者而得以成为主体意识。
构装化：因为身体残废至连一根指头都无法移动，故小舟用残存魔力强行撕裂内部结构，重建身体的控制系统才得以像普通人一样行动，因此整个身体类似于构装生物，魔力回复量也几近为零。由于身体需要靠魔力来控制，并且小舟能用魔力修复，故体力只取决于魔力。相应的，若要使用魔力，她也必须放弃一部分身体的控制。
完全技巧；进入世界前作足了功课，因此小舟能够使用该世界大部分已知和未知的技巧——虽然因体质所限大部分都无法使用。就算有所遗漏，也可以通过量子书屋查找出来。
整体运算：小舟能短时间计算大量的数据，从而获得最优方案。若掌握全部资料甚至可以达成恒定的全知形态或是实现完全再现，当然一般来说资料过于繁杂以至于凑齐接近于不可能，大部分时间下都只能用近似状态来代替。这也是小舟能用微小魔力打出最大效果的必要条件。
（宝具）量子书屋：本体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小舟将其与有限书库的一间杂物房相融合。据称里面藏有小舟所去过世界中所有的典籍——包括大量无用无意义的书，一多半的内容全是缪误，当然也不排除淘到有用书籍的可能。据称该书屋中所有书籍都以量子形态存放，随机的组合（刷……）出数量不定的典籍。因其本体所处世界未知，书屋基本处于因果隔绝状态，除非被小舟修改因果率与其相连，否则相互之间不会存在任何影响——不会具有攻击力，也不存在防御力，所有事物都只能穿过而已……
呜~
润姐是啥？
嘛~在这文里面有个最高层的世界设定，这东西是不说的，让小舟九假一真的慢慢透《——这家伙从不推倒任何东西，因为在这个世界中这种设定是真实的——虽然世界本身不真实。
在这之下随便想了一大~大~大~大~堆很随意的设定，然后准备凑成<魔法学史话>与<魔法学原理>两个十万字的设定群……其实〈史话〉第一卷几乎无用……目前来说主要内容在第二卷。第三卷就远目了，我自己都不能确认最后会写成什么样——高达出现已经预定了……虽然还只算是人体外骨骼阶段。
这段文字所处的时代是〈史话〉中第二卷，百家争鸣时代的中期，离魔学革命还有一百多年。顺便一提，魔学革命的领导者是砚秋的一个半放弃的徒弟。
不存在伪世界观，只是适用范围而已。
恩……比如一个游戏。
对玩家来说这是个游戏，但对于游戏中人来说这是世界。
游戏规则对游戏中人来说就是世界的规则，对玩家来说……有修改器的说~
呜咕~透掉了~这句话是骗你的~
破晓的第一缕曙光照入我眼中，就算闭着眼也能感受到那份温……好吧我承认，其实这已到了日上三竿的时间；好吧我再承认，昨晚为了确认小舟是否有两个大脑三只眼我熬到凌晨三点半，最后还是在小舟之前睡着了。
真是失败呀，明明平时做实验时可以不休不眠干上三四天的……难不成在无意中我吃了某种让人沉睡的红苹果？
虽然不是没有在艰难环境下生活过，不过这间客房也未免太过夸张了点。说客房都有点抬举了它，家徒四壁？凿壁偷光？反正在这六块木板间唯一的存在就只有一张椅子，真难以想象小舟平常是怎样生活的。
“醒来了？真看不出来你有十八岁临考生的睡眠习惯。不过没有必要，冥想不是打个坐就能成功的，因果也不是熬个夜就能明了的，这种无谋的习惯给我趁早改掉。”
是小舟的话，虽然语气还是一样的糟糕，内容也是一样的古怪，但我想这是在关心我？大概……我是不是该欢庆鼓舞一下？
不，我想更可能是她发现了我的意图，我睡得少就意味着她睡的时间更少，一定是这样。
我勉强睁开眼睛，小舟就坐在椅子上，手中捧着一本看上去还算正常的书，就着正午的阳光安静的翻着。明媚的光线给她那歌特洋装镀上一层金边，柔和的小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上去就像沐浴在晨曦中安逸的妖精。
不行，再看下去肯定会被她一拳击飞，化为繁星中的一员。所以我还是先找个话题转换下注意力好了。
“在看什么书？”
瞧小舟翻书的速度，肯定想不到她是将有限书库十万册库存全部理过一遍的人物——事实上对这一点我还抱有疑问，不过优先等级太低，暂且忽略。
“《魔眼纵谈》”
似乎我又该更正对小舟的评价了，尽管她有这样那样的不是，对我这半个徒弟还是挺好的嘛，就冲她有这份心，我也该努力把这招因果率之戒学会。
“是讲魔眼的吧，里面对解析魔眼的评价是什么？”
我安心的提问道，小舟则舒了口气合上书，居高临下的望着还躺在地板上的我，脸上的笑容不改，眼中似乎流露出轻蔑的感觉——我不是天才科学家的孩子，连单纯的读唇、读心术都不会，更别想预测对方的思维了。
“没有提到解析魔眼，因为作者抓到的唯一一个解析魔眼研究者绝食死了，从死尸上移植的魔眼神经元坏死，让他瞎了半年，连带失误了好几次实验。他本人觉得非常遗憾，恩，我也觉得很遗憾。”
恶寒。
该不会她想把这本书补完吧？因此才拐骗了无知的我，当我安心下来后再偷袭，同那个作者一样把我的眼睛挖出来……想想看，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
“我也会绝食的……”
“绝食需要好几天才会死，也可以注射营养液，只要人不死就可以移植。”
当然知道，不提那个营养液，我又不是没饿过。那个谁估计是事情太忙没注意到才让另一个谁绝食死的，说不定那不是绝食，根本是那个谁忘了送饭。因为不吃盒饭而领便当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似乎看我的表情很好玩，小舟的眼睛迷成一条线，笑容也更加残酷起来。不行，不回答一定会被杀掉的。但好像回答了照样会被杀掉……
“放心了，我才不稀罕这么低级的眼睛，我的眼睛等级可比你的高多了。”
稍微松了口气，先不管小舟的眼睛是猫眼还是鬼眼她的确没有必要去看一团团的线。这东西没习惯的话连走路都吃力，又没有特别的好处，复制对方魔法也要从十五万条线里翻翻找找的，一点都不方便。所以小舟应该不会感兴趣的，大概。
“附带一提，话说那个作者的眼睛是排第二的真实魔眼。”
魔鬼……就算小舟她长了双白翅膀也还是魔鬼，我决不会认错的！！！
“所以说在当时，人们把其他的天位称为‘小强天位’，大概是在说他们有蟑螂一样的生命力，死了一批又一批；而那位四处打闷棍挖魔眼的则被称为‘斋太天位’……”
我管你小强斋太，那离我这位中级魔法师太远，甚至连体系都不同。不，这不是重点，总之在暂时确认小舟暂时不会拿我做实验后——这句别扭的话我还真没底气去说。我决定要改善我与小舟的生存条件，也就是去找份工作。
不过我找工作就算了，小舟她跟来做什么？背后灵？掉车尾？出门的时候还好好关照过她不要跟来，虽然我估计是不会起作用了，但也确认过没被人跟踪。
——如果在空旷的草原上都发现不了对方，我还用不用混了？
可为什么当我站在佣兵工会的门口时却看见她露出恶魔般的笑容向我打招呼？虽然我是很高兴了，但也不能这么古怪吧。
用她的话来说这是‘世界的必然’、‘你能理解的话就离因果率不远了’、‘如果我不碰上你时间轴就不会移动’……总之我每问一次她就能扯出一个理由，每个理由都带着小舟特有的古怪。
我看还是算了，砚秋一思考，小舟就发笑。毕业之后还需要到佣兵工会找工作而不是委托工作，对大部分魔法师来说都算个污点，也就只有我这种欠协会钱的魔法师才肯拉下面子进来吧。
当然，小舟除外。
“这个世界的佣兵工会与廉租房中介公司或者临时工职业介绍所有点类似，工作有两种，一是放榜一是面谈。不像某些小说、游戏里面那样可能找到适合的好工作，在榜上的都是悬案，除了变态没人能完成；面谈的要看运气，四周那些个喝酒的都是佣兵团的常驻，他们也需要任务去刷自己新丁的等级。至于工会则只收放榜的信息费和面谈的中介费，要负责的也就只有核定佣兵的信息与信用。”
小舟在一边热热闹闹的解说着，不过内容大多可以无视。毕竟我干过两年，条条框框也熟悉了七七八八，找没什么油水不会被人惦记的工作也成了习惯。北疆的工会与帝都工会处于冷战关系，估计我的信用度会被砍回原点，也无所谓了。
“……抓猫任务都放在榜上——花钱也就算了，就当喝一碗倒一碗——时间上她想等多少天再找到自己的猫呀？没准可怜的小贵族猫就被饿死了……”
小舟还在继续唠叨，看样子她对佣兵工会怨念很深，旁人看她的眼神也不对，分析下无外乎有三种可能：
1：小舟太唠叨了，旁人想叫她闭嘴，结果被扁。
2：看到小舟的萝莉样，想拐带回家，结果被扁。
3：别人受到小舟挑衅，奋起想反抗，结果被扁……
大概三最有可能吧，连带着我也被怨恨了，好歹也是中级魔法师，居然没人上来邀请入团，想当初我还是魔法学徒时都有团问过意向了。
“……佣兵的信用体系不完整，没有黑名单制度，容易冒名顶替也可以换马甲重来。出了问题只能委托人自己负责，佣兵完全可以打包逃走……”
在小舟的唠叨声中我接过申请表，递上帝都工会的徽章，再换到北疆工会的临时证明，这样一来我就是北疆佣兵工会下属零信用的一名游击士了。战力评价因为两工会冷战的关系下降了两级，基本资料因为魔法协会的信用不错而没打折扣，整体看上去就像一个新手佣兵。
嘛，也差不多了，有小舟跟在身旁我的战斗力的确就像新手佣兵。
“……因为各地佣兵工会的不和工会本身的信用体系也无法建立，这也造成小城镇的工会根本无法信任。买卖评价时有发生，甚至整个工会沦为骗子集团……”
还在说……算起来从进门到现在已经有半个点了，小舟一秒没停的在数落佣兵工会的弊端——还没个词是重复的。我该夸她知识丰富好呢还是说她怨念太深？
忙完我该完成的手续，我就静坐在吧台前的椅子上侧身望着小舟。那个柜台大叔早就从后门溜走，身旁五米内连只苍蝇都没有——我开魔眼确认过，无论个体再小，生物体内的线复杂程度都要比非生物高很多，一般很难认错。
恩，小舟除外。
不论心灵，小舟的外表可以算得上完美。就算在滔滔不绝的发牢骚她也保持着悠雅的坐姿，像极了出生显赫的幼齿萝莉。光是坐着——能不说话更好——就能体现出她不容他人亵渎的高雅，那气质并非来源于她的出身，而是归结于她蕴涵的绝对自信。
在她身边不会令人感到自卑而放弃，而是想努力成为能够让她依靠的存在。当然我也知道，这只是我个人的幻觉。
“……工作人员也不能尽责，情报时常外泄……砚秋你看我干吗？”
似乎终于从个人领域空间中脱离，小舟大概是感觉到我的视线，转过头来与我对视。话说回来这是她第二次叫我的名字，我是否可以把这看成她承认我存在的证据？
不过现在没时间考虑这个，据说某生物能够以眼杀人，在不确定小舟没有这种能力之前我还是乖乖偷看就够了。所以我刻意的扭过头，往周围指了一圈。
一阵冷风吹过，刮起几片不该存在的干枯树叶……原本应该用愤怒眼神望着这边的大叔们不知何时全部消失，若大的佣兵工会中只剩我与小舟两个人，请小舟注意周围的话也就无法顺利说出口了。
难不成这是小舟的固有魔法——怨念结界？
“那群白痴又跑掉了吗，这样下去工会迟早会垮掉。算了，反正与我无关。”
小舟一边说一边跳进柜台内侧，很熟练的将原本要花钱才能看到的任务本取出，无论从哪方面看她干这行都不只一次两次了。
“还真的有抓猫任务，委托人封乐天……Pass掉，你还打不过那只猫；替人放羊任务，一个月前就被预定走了；清除冰狼任务，这工作破坏食物链，也容易被狼惦记；扑灭草原大火任务……还没熄灭呀，不管它；夺回传家宝任务，天晓得东西是哪家的；讨伐世界之恶任务，三年前就过期了，蝼蚁也很讨厌的说，把它划掉；盗取控劲门山头牌匾，路途太远，你还差点火候……”
小舟一边转着手中的羽毛笔，一边继续唠叨着，时不时在那小册子上写写划划点什么。不过我说损坏公物是不好的吧，就算没损坏涂涂改改误导别的小朋友也是……嘛，难不成我中了T病毒（生化危机）（不合世界观）大脑变得同小舟一样是浆糊了吗？
正当我努力清理脑中不必要的感染区域时，小舟突然将那本小册子拍到我身前桌上，看样子有些无聊的开口说道：
“袭击北疆总督的车队、保护北疆总督的车队，也就这两个任务比较适合了。有点佣兵嘉年华的味道，大概半数以上的佣兵都会参与，打完之后还可以在一起喝个小酒，一笑悯恩仇？”
我想这应该是小舟的笑话吧？嘉年华大概是小舟的方言不用理会，究竟是谁会发布这样的任务？难不成有人想借这个机会划出北疆——其实只有雪城一地——各组织对帝国的态度？然后分而治之，划地为牢？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机密，事关北疆未来几十年的长治久安……
“有那么难考虑吗？要不然给你个色子，双数就去袭击单数就去保护。”
小舟从口袋里丢出个色子，当然被我眼明手快的在半空中截走。后半生的命运要靠小舟随手丢出的色子决定，未免也太乱来了。就算小舟饱读经书十万卷也还是个小女孩，不能理论联系实际就随意对待自己的人生会后悔一辈子的。
话说回来她随意对待的好像是我的人生，大概在她眼里就算毁了也无所谓吧……
“我说小舟……师傅，这可不是靠色子就能决定的问题，我的意见是不要接这两个任务保持中立，就算要接也应该分析下前因后果，详细对比两方面的实力之后再做决定吧？”
‘有这样麻烦吗？’小舟的眼神分明这样说着，看来她一个人在图书馆里呆太久了，完全不了解人情世故，我有责任让她了解这个社会的险恶，保护她不被……
“不想叫师傅就硬加了，等学会因果率之后再补吧。咳……摊上个麻烦的徒弟了。”
什么叫麻烦的徒弟！分明是我摊上了个脱线的……师傅，不过我以后能名正言顺的叫她小舟了，值得庆祝，值得庆祝。
“不管走哪条线都会有好结局的，就算不选择也会有好结局的，对我来说是没差了。看，第三个选项来了。”
小舟更加无聊的趴在桌上，懒洋洋的向我背后一指，然后就像赌气一样把头窝进手臂中。而在佣兵工会门口，则站着个高个头——嘛，看惯小舟后觉得谁都很高——的女生，看模样大概有十七八岁，穿着托卡马克——也就是我的母校——校服。恩，应该说托卡马克魔法师标准套装，毕业时学校统一发的，不过我没交钱所以没有。
和我同期毕业的没有这个女生，所以就算我比她大还是得叫她学姐。不爽，要不是那个老头子打开我的魔眼后就被召唤，我肯定比她早毕业。还有那个套装又丑又没魔抗，一看就知道是某个黑心厂家靠捐献拿到设计权，有头脑的毕业生都不会订，就算订了也不会穿出来见人……
“请问这就是北疆佣兵工会吗？我有工作想面谈委托。”
这个女生还挺礼貌的，行事也很大方，看来托卡马克能教出好学生。不过你穿成这样不是逼我叫你学姐吗？魔法界的圈子又小，没办法以‘没认出来’这种借口溜号了。
“学姐你好，我是托卡马克本届毕业生周砚秋，如你所见因为某种原因这个工会的人跑光了。如果你信任我的能力的话我可以接受这个工作，托卡马克的牌子也只是三流了，不信任也正常。”
似乎是错觉，这个女生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应该是错觉吧，没有那种魔眼启动时会发出亮光。我把话说成这样这个女生也许会考虑到我的面子然后谈下工作，这样我就可以逃脱小舟无谋的设计了。
“把自己的母校说成这样可不是个好习惯，哪怕这是事实。不过对砚秋你的能力我可以认同，若用上解析魔眼就算高级魔法师也不一定是你的对手。”
我有魔眼就真的是那么廉价的消息吗……
小舟是怪物暂且不说，这个女生我没印象——不要指望我能记住十五万条线的位置，也就是说她至少早我两年毕业。那年头我还是个自闭的家里蹲，花名册上有名字但不会出现的幽灵学生，认识我的都不多。不过有魔眼这事老头吹嘘过一段时间，也许还有人记得。
“那么我可以请你听听委托的内容吗？我请客，工会没人的话正好省下中介费。”
这个女生狡诘的眨了下眼睛，样子很是可爱，连带着把我对校服的怨念也冲淡了不少。既然是双赢的建议我没理由拒绝，向小舟招呼一声就随她走出了佣兵工会。
“也就是说你想秘密调查亚佛来杰特家的城堡？”
将委托内容全部了解一遍之后，我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亚佛来杰特这个古怪的名字是北疆特有的命名系统，在宣誓效忠于帝国之后他们被特许保有原来的家族名，当然私下还是有取符合帝国习惯的常用名。这个家族在帝国内算五柱神之一，在北疆算得上最强，换而言之这算是非常危险的工作，不比盗取控劲门牌匾要简单。当然路程要近很多。
“大致上就是这么回事，这个家族是帝国的重要支柱，所以这份工作有很高的危险性，万一被捉住了国家也不会出面。想放弃的话也无所谓，我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工会。”
就委托中的深度内容来分析，亚佛来杰特家族正在秘密进行某种实验，如果实验成功很可能会引起该家族对帝国的反叛。所以我们至少要知道这是什么样的实验，最好能阻止或是摧毁。联系到之前小舟说的两个任务，可以肯定北疆又将掀起一场灾难。
斜眼看了看小舟，她又是无聊趴在桌上。为她点的那份餐点被推到一旁，就份量上看似乎她一点东西都没吃，话说回来昨天晚上的那只所谓的幻想种章鱼她也只是尝了一口而已。
“小舟你不吃东西吗？会长不高的。”
说实话这个任务与之前那两个一样棘手，我更不敢冒失的答应，所以也只好找个话题拖时间了。
“不用在意，我可以吸收空气中游离的阳气，或者你可以认为我身体中植入了叶绿素能光合作用，再不然你就把我当成吃饱一次能用十年的特种骆驮好了。”
不管怎么说，小舟的用词还是那么怪异，如果在意的话我就输了……
“砚秋你的同伴说话真有趣。”
对面的女生——刚才她介绍自己为希风，不过这名字我没印象，对于她擅自称我为砚秋也有点恼火。只能说她是个特别的自来熟，见面没三个小时就把这么重大的机密告诉了我。要是我的话，随便找两个有能力的佣兵不解释目的直接拉走就行了，也省得我考虑这么多。
“她一向这样。”
说是一向，其实我认识小舟也只有不到十二个小时，应该说小舟的存在感太过强烈，根据相对论，面对过强存在感的人时间的流逝会变得度日如年，也就是说我和小舟已经认识了有半年之久，应该够我说出一向如此这种话了。
不过就算这样还是没有话题，希风端庄的坐在对面等候我的回答，就算我强行把话题扭开也没半点生气。真是没折，逃不过去也只好说了。
“学姐，为什么把这么重要的消息提供给我呢？委托人没有必要将全部情报告诉还没决定是否要接任务的佣兵，更何况还是这种情报。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认为学姐太没有警惕心了，工作会干不长的。”
“因为对象是砚秋你我才会说的。”
……我说希风学姐，不要理所当然的说出这样的话好不好……
就算是同所学校的学弟你也不能这么没戒心的把国家级机密外泄吧，话说回来也许她就是这种性格？不然怎么会把那件与皇帝的新衣同等级——我是指它的魔抗为零——的魔法袍披在身上。万一我拿这情报去卖钱的话你怎么办？
就算我心地善良不会出卖情报，但这么大的事也有九层机会拒绝接受——因为不在工会面谈没有违约费，这个可能还会更高。所以说学姐的没常识……嘛，有小舟在，谁都不可能抢去第一的。
“小舟你怎么说？”
象征性的向小舟征求意见，对我而言希风都这样说了，要我自己出口拒绝的话实在难堪。所以你就给我个面子表达下拒绝的意愿吧，说什么都好，任务太危险了，不认识路呀，偏头痛发作，明天太阳会熄灭……说什么都好给我个台阶下就行。
“好呀，任务这白痴接了。请放心，亚佛来杰特家的城堡要侵入不算太难，你要找的那个实验室我有地图。战力方面这白痴好歹算个人位，还附送一双魔眼，正好配合镜湖魔武做远程打击……”
我说小舟，请不要随便把我拖下水行不行，这活可不是新手佣兵能够完成的！就算有地图又怎么样，那个大家族连杂兵都是中级以上的，高级特级不用说，搞不好可是连会放禁咒的魔导都有的。就算我有魔眼的加成也不可能完成的！
“砚秋你的同伴眼力真好！能否容我问一声，你是从什么方面认出我的流派是镜湖魔武？”
尽管内容像是质问，希风还是保持了落落大方的态度，这一点上依然趴在桌上的小舟完全没得比。镜湖魔武算是帝国的守护流派，来调查这种事也算正常。不过这样一来希风算不算我学姐就要打个折扣了，从托卡马克毕业后被镜湖选中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想从咒语流转到魔武流这个坎还是有点高度的。
“全部，魔力的构成也好，运行的方式也好，警戒时下意识的小动作也好，到处都打上了镜湖的烙印。就算披上羊皮狼也还是狼，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破。不用在意了，这些细微的差别就算有魔眼也不一定看得出。硬要算的话……我一个、剑道的徐老头一个、封乐天一个、这个白痴未来说不定也行，就这么多了。”
多谢夸奖，不过下意识的动作也就算了，运行方式我磨上一段时间说不定也能有经验，魔力构成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不同流派间魔力的组成方式也有不同？换到解析魔眼上就是说看到的光颜色、亮度都不同——我的眼睛又不是光谱图，没可能看见的，至少目前我还看不出差别。
“希风受教了，接下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没问题的话现在就动身，深夜正好赶到，那个时间点上守卫只有五个刻印生物。恩，真是件轻松的工作。”
小舟说完就从坐位上跳起，不知从哪变出一把折扇，遐意的扇着风。扇页上出人意外的没写上字，真不符合小舟风格。
等等，小舟刚才在说现在就去吧？我什么都没准备好呀！
虽然不像某些奢侈的人有几百万一盒的纹章卡，也没有需要花时间去养的槲寄生，好吧我承认我这个欠债魔法师根本没有所谓的装备可言，但总还是要有点时间做心理准备吧，让新兵不经训练就上战场是违宪的！
“佛家讲究顿悟，有俗语说狮子会将小孩推下悬崖，没用过的知识不能转为生产力，越级杀怪才有好奖励。安啦安啦，刻印生物不会很强的了，我也正好想抓一个搞点研究。”
恐怕最后一句话才是你的目的吧？刻印生物虽然是个生僻词但我也见过，大概是将魔法刻印施加在非生物身上使其能够活动。小到骷髅兵大到岩石傀儡都被扫进这一类，实力等级对应由学徒到特级无所不包。‘不会很强’在小舟心里对应哪个等级，我是有点好奇了，可我的魔眼无效——难道我要去复制精神刻印来控制自己吗？战斗力大打折扣的情况下掉下悬崖，摔死的可能性还比较大吧？
呜~我确实有傲娇属性的说~
恩，这东西确实是长篇，选的分类也是呢~至于主力决战的感觉……大概是因为我受到神秘物的影响，看那些轻小说大部分都是在第一卷铺开，之后几卷再收回巩固的啦~再加上以前用慢速积累手段去写的文章惨败的原因吧~
目前出现的这两个小段里面设定……我自己感觉不是很多~倒是满满的NETA、COS之流，一段里总有二三十处。专属名词因为自己太熟脑袋也不亮，很多都分辨不出来了……‘因果率之戒’、‘解析魔眼’，只知道这一个半词是我自造的。重要的设定其实两段里面只有一个因果率之戒——解释了这东西整本书也就透光了，那也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目标，就算砚秋到死也无法学会只能有限的利用效果。至于其它的……无视掉好了，不影响剧情的理解就成~想讨论设定的话可以移步到一楼连接的帖里，虽然因为懒惰以及傲娇还有设定本身就太庞大，那里面放出来的其实只有……十七分之一？
恩，能不能把看不懂的东西列一下出来？想了解一下我的脑袋自发无视了哪些东西。
其余人就很容易晕掉了
恩~确实的说~原来最开始我就选择了一条小众的道路……
武技那些是要留到以后慢慢讲的啦，在最开始就大篇拉设定感觉是找死的行为呢~目前第一小节只是把名称丢出来吓人的~（不会把人都吓跑了吧……那就误算了……）比如魔族武技在第二节开讲，设定群在2：禁魔令之前的魔武体系(M02-02-02-01)当中，大致上算是用辅助魔法提高人体性能进行近战的东西。
至于解析魔眼可不是直死那样的东西，看见的是精神网与魔法回路的一部分性质——可以理解成魔力势在一定强度以上的东西，线多了连成一串就形成了回路。下一段会继续解释的啦~（呜~要改文了……）
掐掉解释一部分是因为砚秋对这东西的理解本身就很糟糕；从行文角度上我也不希望有大段解释堆积，而更倾向于东一点西一点慢慢透；小舟也是傲娇（可能没有娇……），非常不负责，经常解释一半卡住了就暴走（为了配合行文）……与砚秋结识还不到一天也不应该会主动告诉他什么事。恩……这样跑设定流合适么？
最初的想法是让小舟彻底颠覆掉砚秋的魔法观的，所以对砚秋原有的魔法观完~全没有注意过，大致上与普通的西幻相似就好了，看来还要稍微整理一下才行么~
用精神驱动魔力形成回路诱发能量就是魔法，大概就这个。
恩~因果率最开始抛出来就是吸引眼球的~虽然似乎效果很糟糕……LOLI小舟嘛~解说员是不可能卸掉的身份……另外两只实力不足……
只可惜就算采取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我还是无法违背小舟的主观意愿。被半强迫的拉进草原——途中偷袭了一只羊当晚餐，不过小舟还是没吃；半强迫的推进地道——据小舟说是亚家专用逃难地下铁，路很好走，就是环境糟了点；半强迫的站到带有鬼画糊的休息区内——大小有一里方圆，图案据小舟说是麦田圈；半强迫的听小舟嘀咕了几分钟——内容是小舟专用唬人咒语，这回又换了个花样。
然后世界就改变了，压抑的洞顶无限延伸，化为带日月运行的天空；拥挤的四壁竟相退缩，勾点出浩土广厦的雏形。幻相的地面消散，飞溅的火舌奔腾……我没疯，只是有点烧糊涂了。
‘只不过一点小小的精神魔法，破掉就成这样了。’——小舟是这样解释的，态度还是一贯的轻松无聊，拜托来个火把扇子烧掉吓她一回。
事实上是这样，当小舟将幻觉解除后，我们一行三人就站在悬空的平台上，大小约一里见方，各有一条羊肠小道通往洞穴的两端；洞穴本体高有三十米的样子，宽在十里以内，有多深不知道，只看见翻滚的岩浆；以平台为中心等距分布着五根圆柱，底盘在岩浆里，看样子是用耐火材料做的。
而小舟所说的‘不会很强’的刻印生物就站在平台的另一边。恩，是五个高十米，一个拳头比人还要大，让人担心它会被自己体重压跨的岩石傀儡。排位是特级，常见于有千年以上历史的遗迹中，对大部分正常魔法免疫，对大部分正常物理攻击免疫，有一定的自我修复能力，常用的应对手段是用十台以上的重型投石机将它砸烂……
我说……咳，没话可说……
“就是这样，希风你可以去研究下这个实验室是干什么用的，不愿调查的话我告诉你答案也无妨。这地方为了节能减排，有入侵者时会启动一台岩石高达，打倒它之后其它四台会一起启动。嘛，其实放着第一台不管先干掉其它四个更方便了，不过既然是锻炼关卡，砚秋你就先去灭掉一台吧。”
小舟说想要我消灭一台岩石傀儡，要怎么做？
1：斩击，然后逃跑。
2：放烟雾弹，然后逃跑。
3：用魔法，然后逃跑。
4：向小舟请教该怎么做。
好像也没得选择，指望小舟现场指导不太现实，就算小舟肯大发慈悲教我一招，现在这种状况也没办法熟悉；我也不至于认为拳头比石头硬；更没有万能口袋可以拿出烟雾弹。幸好岩石傀儡移动速度太慢，也有地方周旋。
不过就算是周旋，这么大只的石头人要磨多久才可能打倒呀！火球的话要一千发？还是一万发？就算用冰火两重天也要急冷急热；挖个陷阱让它掉下去也是个办法，问题是在这种浮空——虽然没确认过，小心点不会没好处——的平台上这种行动很可能变成同归于尽的契机。
“希风你不用出手，让雇主冒险是佣兵的失职。”
小舟的话又从背后传来，真是让人抓狂，回过头去正好看见小舟伸手拦住希风。学姐的双手已经套上了散发出冰冷气息的拳套，有些焦急的与小舟对视着。嘛，我很感激你有这份心意了，所以请不要管小舟直接过来帮忙吧！说服小舟是不可能事件，再对视你也只会失去自己的立场而已。
“这是我给予周砚秋的试炼，必须由他自己完成。自己的障碍要自己去克服，你上去帮他也只是害了他。那边的！有空回头还不如仔细考虑下获胜的方法！”
难得小舟说了句正常话呀！不过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石头傀儡离我还有一百来米远，这路程够它跑三分钟。既然已经进入有效射程我也就不用客气了，慢慢磨吧。
反正我会的魔法都破不了防，最优先的选择就是简单实用的火球。消耗为一，还有很高的环境加成，射速也不错，三分钟够我放上一百个了。
尽管很不方便，我还是开了解析魔眼，常识的世界就到一边去吧，我现在需要了解的是攻击什么位置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当然，解析魔眼看到的可不是划下去就会死的那种夸张东西——真有的话我早就拿它去切世界或者小舟了，它看见的更偏向于人体内部的魔力运行轨道，如同名称那样没有半点攻击力。但从疏密、粗细上还是能够看出一点端倪：线越密代表位置越重要，尽管不一定是要害；线越粗代表功能越集中，打坏了能连带伤害多个分支。
然后我看到岩石傀儡的表面上骇然分布着比我手臂还粗的实线，纵横交错成一张孔隙直径在分米级的大网——我说小舟，这家伙是不是你亲戚呀？怎么构成与你这么像？唯一的不同就是在理论上人脑的那个部位岩石傀儡多了一棵枝叶茂盛的世界树，根须与枝叶渗透分布在身体内部每一个角落，但与表皮系统互不相干。
恩，按比例缩小的话，在小舟体内的神经树会比头发还细，这么细的线我就算认真看也不一定能观察到……小舟，难不成这家伙真是你亲戚？
在我胡思乱想的当头岩石傀儡又迈了一步，而我也顺利丢出第一个火球，飞跃还是有百米以上的距离，在它身上噌出点火星，然后熄灭了。不然你还以为怎样？
接着是第二个——干这种事真有点无聊，要换别人来光念上一百遍咒语就够让人抓狂了，而我只要找到对应的线组成回路，不断的想象让它亮起来就好了。一个接一个，前一个还没熄灭第二个就可以开始。
“还真是普通的火球术呢？你白开了十多年魔眼吗！连修正都做不到怎么打破那个AT力场呀。嘛，对你有期待是我的错……”
我说小舟呀，有空怨念还不如上来帮忙，好歹也提示两句吧。我现在是丢得很轻松了，对面那个大家伙走路也很轻松的说。
“听好，火球这东西是最廉价最普及变种最多的魔法，它的直径由一厘米到一米都很常见，也有笨蛋做过十米大的；它的温度由一百二到一千四百五因人而异，同样有白痴挑战过六千度——他以为自己是太阳吗？击中对手后产生的反应大致归为十类。对应的魔法回路的形状也大有不同，你好歹也十多年的魔眼经验，见过的火球没一千也有八百，就没想过回路形状对魔法的影响吗！”
“抱歉，我是好学生，不常打架。”
吐槽完毕，不过说实话没想过，每次都是复制完了事的，这东西再改良也没大用，要通过成百上千次实验回归出回路形状对魔法影响的非线性方程等我混到特级再说，到那时交一篇这样的论文可以混十年。
“我还是一起上吧，砚秋对付岩石傀儡还是太勉强了，数遍全国能单独击倒岩石傀儡的也在百人以内。”
希风学姐又开口了，看来刚才的失败还是没让她得到教训，对付小舟就是要先斩后奏，造成即成事实之后才可能成功。一旦心中有任何犹豫——不，甚至没有犹豫，只要开口就绝对过不了小舟这关。
“其实这个祭坛有自动存档功能，你只要动了手就会被记录下来，相信那个家族会对突然出现的镜湖传人很感兴趣。任务是秘密调查吧，你暴露了整个任务也就宣告失败。”
果然……我敢肯定是故意的，什么自动存档都是小舟的谎言。就算希风加入进来，残留下的魔力气息也只有小舟这种变态能闻出来。所以学姐拜托了，不要理会小舟直接参战吧！
“请中止这么危险的试炼，无论对象是谁，将成功赌在渺茫的突破上都是无谋的举动。人力有限，按部就班的学习提高对他来说才是更合适的道路……”
“真可惜，曾经有机会放在他面前，他却不知道珍惜，硬要走上这条无悔的道路。嘛，你那么担心干吗？岩石傀儡的速度那么慢，那个白痴少说能拖上一个小时不受半点伤害，这点危险性比面对一群狼要小多了。顶着个解析魔眼十多年却连回路解析都无法做到的家伙本来就不该有生存权。”
哈……一个小时，小舟你想让我放两千个火球吗？我会放到干枯麻木的……
且不论我的魔力储量够不够，就算放了两千个火球也未必能起到什么作用，这个时候就要来个暴力女挥舞斩舰刀把这怪物切成杂碎，石头虽硬面对物理毁灭也是只有变成渣的份！
“不理解回路解析学教你魔法速射也没用，本来还想看看以每秒六十个火球发射的场面有多壮观的说，威力再弱二十万个火球也足够把它烧成灰了。倒霉透顶倒霉透顶，为什么我会答应教这样又懒又笨的学生呀！”
身后小舟先我一步抓狂了，话说该抱怨的是我吧，拜她所赐我想装病都没地申述……理智的想想，每秒六十发火球是什么概念？首先头脑会因负荷过大而烧毁；其次魔法回路会因负担过大而烧毁；再次因为火元素被快速抽离，过不了几分钟就会冻成冰块；最后可怜的敌人，你是被烧成灰的还是被砸成灰的呢？
光用最简单的魔法打出禁咒都达不到的效果，大概就是用来形容小舟的疯狂想法的词吧，吾辈凡人是不可能达到的。
“不爽不爽不爽，本以为这家伙多少懂点错维攻击以防万一用掉了因果率，没想到连最基本的解析都没掌握。不管了！我只说一遍，没理解的话就直接去死好了！”
“你看得见岩石傀儡的魔力烙印吧！说看不见的话你就拿块豆腐自己撞死好了！解析魔眼看到的是精神网与魔法回路中与物质错开的那几个维度，有这么方便的坐标你只要让自己的身体与魔眼同调就能彻底与物质错开，从而达到无视物理的地步。对这种靠精神烙印才能行动的家伙只要一指头按灭它的中枢就够了。真是麻烦，这样一来精神烙印全都破坏了，等下还要我自己动手去收集完整的核心，麻烦死了！”
……冷场……
嘛，小舟就是这种能把自己目的随口说出来的脱线萝莉，这是她的优点要继续保持。能看见就能同调，这是哪个世界的定理？虽然我看到的岩石傀儡是一个箩筐加棵树，但在物理上那箩筐中可全是石头，要怎样才能无视呀？唯心主义百年前就没市场了。退一步说就算我能够无视掉石头的硬度，又该怎样用指头按灭那点烟灰？怎么看都是它比较巨大。
我又忍不住在战斗中回头了，反正那大家伙还有四十多米要跑，不急不急。这个小动作立即被小舟发现，但她也只是没好气的瞪我一眼，又继续画圈去了。反倒是希风终于从小舟的控制中解放，几步赶到我身旁，潇洒的问道：
“抱歉了，我来打扰这场试炼。怎么说，砚秋你想使用‘错位’的技巧吗？我可以支援你把岩石傀儡打出个洞来。”[1]
从解析魔眼中看去，希风的双手部位上有几百条魔法回路散发出柔和的白光，不停息的奔腾着。之前我学的魔法体系中，回路是一次性使用，也不需要封闭循环——看来小舟说得没错，不同的流派之间魔力运行的方式确实有很大差异。要维持闭合循环状态估计会消耗更多的精神，理论上施用魔法的速度更快甚至于不间断，如果我能找到闭合回路循环驱动火球的话，说不定施法可以变成红色有角三倍速？
在等量计算下如果能同时驱动四十条回路，就能达到小舟开始的每秒六十个火球的速度……
饶了我吧，就算我精神分裂产生可以同时存在的十个虚拟人格，也不可能让每个人格都保持同时驱动四条回路的极限状态……
“怎么了砚秋？想学魔武也不必急于一时，先解决掉这个岩石傀儡吧。事先声明，虽然我可以对它造成相当程度的伤害，但要迅速摧毁它还是力有未遂。”
够自信说出这样的话就意味着希风有接近顶级魔法师的实力，这让我有点小小的自卑。不过眼下也顾不上这么多。就算勉强使用不熟练的火球速射也没有胜算，唯今之计只好借用希风的力量了。
“那就多谢了。我想试试小舟说的方法，由身高上来看，还是请学姐把大家伙的脚打瘸吧。”
开着魔眼看不出希风的表情，但她的光路循环却有半秒的脉冲，该不会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吧？两套魔法体系有些不同，我也不敢确定这脉冲是来源于心情起伏。
“砚秋你没必要那么客气，这么大的岩石傀儡我一个人也很难击倒，更何况……”
除了最后的停顿，希风的声音还是落落大方让人心情舒畅，要是哪天小舟也能有这样的态度就好了。恩，我不应该对小舟抱有期待，所谓期待越大，失望越大。不知道是谁说的，梦想正因为它不可能实现而变得美好，如果实现了反而会觉得不真实？
希风似乎摇了摇头，因为代表她的魔力线在相应的摇动。之后在她的小腹位置上一道道光芒闪过，汇集于右手部分上——我无法分辨出太过细微的结构，也就不能判别亮起的是右手还是拳套。
“斗气凝聚加星耀冲击，很传统的战术嘛，看来镜湖这百年来都没出什么人材。强求愚昧的猴子去理解人类的战术果然不够现实，你们爱联手就联手去吧，打倒这一只还有四只，到时候又要拿什么去灭杀？六凶乱斗？”
小舟令人沮丧的声音又在恰当时机给予我最大打击，我说小舟你就不能安分点？现在提醒我还有这么可怕的现实对战斗一点好处都没有，好不容易才激起的一点热血也会被你打压下去的。
果然最后还是要逃跑吗？岩石傀儡走得这么慢，就算小舟这种零体力的人也能逃掉的说。
“本派中并没有那两招可以使用，尽信书不如无书，您应该了解这个道理。魔武虽然最为强调爆发力，但在持久性上也不容小视。我会守护砚秋直到将这五台岩石傀儡被一并消灭。”
吃惊，面对小舟的精神攻击希风竟然可以迅速将其无力化，回礼也充分显示出她大家闺秀的气量。说的内容更是让我有些感动，希风和小舟果然是不同世界的生物，我可以开始考虑诚心的叫你学姐了。
“哈……慢慢努力吧，我会帮你加油的。看你们表演肥皂剧还不如我自己动手，选几种魔武一脉学不会的技术好了。那边那只的仇恨被你们吸引过去我就不掺一脚了，自己解决。等下出现的四只就当我给你做填鸭式教育好了，擦干净眼睛好好看着。”
‘了解，我一定会溜号的！’虽然想这么说我也不敢出口，会被立即杀掉的。同时岩石傀儡也走到了距我十米处，再迈上两步就能用它那双五米多长的手臂抡到我了。
“一起加油吧！”
希风学姐精神饱满的高声发言，我还是无法把‘吼’这个粗鲁的词冠在希风头上，同样这个词也不适合小舟就是。
啊，我又走神了……
希风学姐在我回神的那一刹那发动突进，岩石傀儡也终于如愿以偿的第一次挥起手臂，向希风横扫而过。掀起的暴风夹带着灼热的气流刮起希风那身廉价的魔法袍。
声明下因为开着解析魔眼，我只能看见混乱的线团四处飘飞，残念……
“砚秋跟上！我撑不了太久！”
希风学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回是在半空，我好不容易才从杂乱的线团中找到她的身影。这该死的魔眼还真没什么用！场面一混乱我就连人影都找不到。虽说人类的十五万条线是很明显了，但距离一远再加上空气乱流的干扰遮掩……
嘛，我承认自己是废物好了……
以我自己看来迅速的反应关闭魔眼，然后就向大块头敌人奔去，此时在半空中的学姐已经闪过横扫的第二击，从半空中硬生生‘坠落’下来。麻烦，因为没开魔眼不晓得学姐做了什么反应，我也无法更好的搞清战场的状态。只能看见眼前的学姐身影一闪，人已窜到岩石傀儡的侧面，我自己则傻瓜一样的闷头向前跑。
“破！”
学姐中气十足的吐出一口气，身体尚未停稳就已中拳直击，冰冷的钢质拳套上令人诧异的卷起光之旋风，硬捍不成比例的石腿。
然后一举击破！
石料纷飞，失去一脚的岩石傀儡顿时整个身体倒下，而与此同时双臂同时挥动，从三面向中间的希风夹逼。炽热的狂风从我身旁刮过，却只惊起一声冷汗。
被打中一定会死的！我只是个很普通的小魔法师而已，应该是躲在阵后轻松的丢魔法才对！为什么要像个战士一样冲击？更何况还是面对这种全国都没几人能打倒的岩石傀儡！
‘轰’的一声岩石傀儡在我面前倒地，厚实的地面被它砸出巨大的坑洞。尘土飞扬间，希风学姐突然在我身旁出现，轻轻拍了我一下。可就算是这个简单的动作，都令我几乎踉跄倒地。
“战果不错，一条手臂被它自己压住，短时间内无法解脱。砚秋你不必害怕，你有能消灭它的资质，我也会在一旁守护你直到完成为止。”
学姐应该是发现了我的异常，话到中途突然开始安慰起我来。靠她的鼓励我也勉强能找回自己的意识，可腿还在不听命令的颤抖，脑海中也只有一片空白。就算是知道已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可我还是无法靠自己的力量迈出一步。
真丢脸，模糊的记忆中似乎也有一次这样的经历，在压倒性的力量面前迟疑不前。尽管意志上能够甚至于渴望去战斗，但身体的本能却顽强的抗拒，就像面对天敌的弱小生物。真该死！
“危险！”
在我还在与本能较劲时希风突然抱住我一跃而起，不用回头，猛烈的暴风已告诉我刚才的凶险，若非有学姐帮助，我现在早就被一掌扇飞。
果然还是不行吗？对自身的挑战？
“砚秋！”
学姐的口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也是，看到这么不中用的我，任谁都会失望的吧。
“请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如果连你自己都不能相信，那我这个相信你的人不是太可怜了吗？”
学姐轻轻落地，将我放在身旁，却又突然抱住我，缓缓开口：
“不用担心，你有足够的时间去完成试炼，赌上我希风之名。”
说完学姐强硬的把尚处于僵直的我推到岩石傀儡的断腿前，没开魔眼的我只能看见不停的有小石块由四处跳动而来，慢慢填补着空白的视野。
“加油吧，我们两人。”
学姐的声音爽朗，却透露着不容质疑的决意，虽然没有回头，我也能感觉到她独自面对那个庞然大物的英姿，还有她对我的希翼与信赖。
拼了！
真实的世界如潮水般退去，奔腾的线条再次充满了我的眼眶。世界树的根须不断挪动着，将一团团线条拉扯过来，切分溶解组合成手臂般粗细的外壳。
我的敌人就是这个丑陋的家伙，它是只胆小的纸老虎，只敢将自己包裹在凶悍的外壳之下，我只要伸手就能将它拉断，就能拯救我与学姐的生命。
于是我猛然伸出手去，想将这罪恶的根须扯断。但世界却背叛了我的希望，明明能看见的线条却由我手掌中穿过，仿佛与我手臂并不存在于同一空间里！
“白痴呀，魔力烙印本身就是与物质错位的，用点脑子好不好。愈合时烙印的尖端物质化你看不到也就算了，好歹也尝试下你旁边那位的闭合回路循环吧，居然直接用手去抓……你连捞月亮的猴子都比不上么。只有具有相同维度的事物才能相互影响，你看不见的手自然抓不到魔力。”
还不是小舟你拖拖拉拉的什么都不肯说，要是你早说出来我哪会犯这种错误！
我刚想站起来反驳上两句，身后的暴风却再度刮起，强硬的把我按住。撞击的震音炸开，连地面都连带得颤动起来。
“放心，我会守护你直到成功的那一刻。”
学姐的声音显得有些吃力，身后的爆破声还在不断响起，不停的有小团线条飞溅而来，无一例外的被挪动的根须所吞噬。
不能再胡思乱想了，我将全副精神灌注在右掌之上，迅速找出一条连通两指的魔法回路，强行催动它运转起来。白炽的亮光在回路中雄雄燃烧着，连我手掌都能感受到炙热的灼伤。
我不明白该怎样让自身的维度错位，甚至还不能分清我看见的线条究竟是什么东西，现在更没有足够时间让我去学习。唯今之计我只能去相信小舟的提示中被嘲笑的部分也具有可行性。
强忍着眼睛的酸痛，我一点点的逼近那条不安分的世界树，然后轻轻捏上。
成功了吗？虽然感觉上两指之间仍是一无所有，可在我眼中世界里，那条根须分明已受到限制。带着些许疑惑，我用力一扭……
扭空气的感觉让我手指几乎抽筋，可眼中那条纤细的根须却立马折断，视觉与触觉的严重误差令我头脑产生一瞬间的迟疑与停顿，无法确信自己的战果。
真的成功了吗？
仿佛要摧毁我自信一样，背后又传来沉重的撞击声，隐约夹杂着学姐的闷哼。还未等我抬头小舟的声音又穿过层层干扰直接在我耳边响起：
“我说请用你呆滞的脑袋想一想好不好，这样干只能让它的脚不能愈合而已，要摧毁的是中枢！中枢你明白是什么吗？就是它脑袋里的那团大疙瘩。嘛，希风现在抽不出脚来，你就抓稳线小心往外扯好了。只要打乱魔力烙印的空间构成，这种精细的魔法阵也就会被破坏。解析魔眼的错维属性被你用成这样，我替你那双眼睛默哀。”
时间不等人，我自动忽略小舟的恶言恶语，催动双手所有魔法回路，小心的抓住还残留半截的烙印末端，缓慢向外拉扯。魔力烙印出人意料的脆弱，稍微一用力就有可能绷断，甚至连握在我掌中时间一长，都会带上溶化的痕迹。我只有用上全副精神，才能保证不中途将它拉断。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在我将小舟说的中枢部分拉到腰下部位时，大脑终于不堪重负强行关闭了解析魔眼，手上也不能把握状况不小心握紧了拳。不过应该成功了吧？在这之前因为我的拉扯所有根须都错了位，莫名其妙断掉的少说也占了七成，虽然不够精确我也能确认中枢的严重变形，也算是把它破坏掉了吧。
疲惫的回过头去，正巧看见希风半个身子陷在坑里，双手撑住坑沿，正努力的把自己拔出来，岩石傀儡的手臂则安静的躺在离她不足三米远处。这种情况应该能确认我成功了吧？说起来努力把自己拔出来的希风还真有点可爱……
似乎感觉到我的视线，希风对着我露出笑容，然后继续开始拔萝卜。看样子希风大概是被硬生生砸进土里的，相应的岩石傀儡那条手臂也被敲得残缺不全，这完全是力量的碰撞。
不管怎么样学姐也是为掩护我才变成这个模样，我理应上去帮忙。可就算这样想，过度使用魔眼的我在精神松懈后也变得全身无力，连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走过去帮希风一把了。
总而言之，在我与学姐的努力下，特级刻印生物岩石傀儡终于被打倒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我刚想开口道声谢什么的，希风却突然愣在原地——恩，原坑，她还没有把自己拔出来。眼神望向平台的另一头，也就是余下四只岩石傀儡……
哈……还有四只，我都忘了。
勉强转头对准焦距，我便看到三只已经启动了的岩石傀儡，正在迈着它们缓慢的步伐向其中一只走去……不会吧？岩石傀儡还知道汇合兵力不让我们各个击破？可以我们现在的状态，恐怕连单独一只都打不过。
正当我考虑是不是该拔出希风夹上小舟逃跑时，从最右边也就是岩石傀儡向它集合的那只肩上突然跳出一个黑影——距离太远，不启动眼部的魔法回路加强视力的话我只能看见一团黑影。虽然从统计学规律上我可以确认那黑影就是小舟。
不对！她又不是猫或笨蛋，爬那么高做什么？或者应该问她是怎么爬上去的，岩石傀儡又不是炮台山，哪有那么容易爬？还有那个跳楼动作又算什么，想死也不应该从那地往下跳呀，十米高最多摔个半残……
被小舟的惊险动作一吓，我的脑袋又开始糊涂起来，不由自主的让魔力在眼部运行，身体也突然间站了起来，只是三百米的距离没那么好跑，就算我冲过去也不可能接得住小舟。
更何况另一只岩石傀儡已经举起拳头，朝半滞空的小舟打去……
冰凉的感觉刹那间冲上心头，身体再一次背叛了大脑，即没能前冲也没能闭眼。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舟被与她身体几乎等大的拳头撞上，然后双手一抱借力翻身轻巧的站在了那只拳头上！
哈……对小舟抱有怀疑是我的错。
没打中小舟的拳头继续前进，正巧撞上开头小舟站的那只傀儡上。加强视野的我这时才发现那只傀儡双手双脚被扭成奇怪的模样，在平台的边缘左摇右晃。这一拳似乎正中红心，偌大的岩石傀儡吱都没吱一声就被撞下平台，与岩浆来了个第一次亲密接触。
那是弈剑术吗？听说神族那边的剑道盟专门研究这种让敌人自己掉进陷阱的战术，用得好能空钩钓鱼，用得不好就是自掘坟墓。
在我思考小舟与剑道盟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时，她人已沿着傀儡的手臂一路窜上。速度不快，也就是秒速五米的样子，但不管傀儡的手臂如何晃动，她都能迅速调整平衡不被甩下。只片刻便已跳上傀儡的头顶，一拳向下捅出。
假设小舟拳头的硬度为1，岩石的硬度为5，两者撞在一起，结果如何？
答案是假设错误，小舟的拳头没有和石头相撞，而是直接穿了过去……
恩，我没有看错，小舟半跪在岩石傀儡的脑袋上，整只手臂完全与它融合。这状况大概与我第一次抓世界树根须时有点相象，也就是说小舟幽灵化了？
原来这样做才是错维的真义呀，不过我怎么才能把手变成能量，然后再转回物质？有空要好好请教下小舟，要我自己去想办法估计只有自爆一个结果。
小舟猛然将手抽出，失去精神刻印的岩石傀儡在自身体重的压迫下开始崩溃——我就说那家伙又重结构又不合理被压垮也很正常。伴着纷飞而下的落石小舟纸扇飞舞，将靠近身旁的任何一块石屑砸向最后赶到的岩石傀儡，同时脚踏石花，平步青云的向它走去。
似乎被纷飞的石雨砸昏了头，岩石傀儡没对逐渐靠近的小舟做任何动作，而小舟则在默许下踩上了它的头。话说小舟似乎特别喜欢在岩石傀儡的头上做窝，虽然以她的个头来看很难对我的头顶发动有效侵略，以后也还是要多加注意。
“完工。”
与小舟的话音同时响起的是最后一个岩石傀儡崩溃的声音，与它的前辈不同，这次的崩溃是由头顶开始。细小的石屑自光秃秃的圆顶上不断滚落，像在正午阳光中消融的雪人一样分解、滑坡，最后变为原始的石堆。
“都有仔细看吧，第一招是利用共振连锁效应，只要计算出原始的最适的施力点就可以让微小的力量不断传播，并通过适当的推波助澜使其放大最终令精神刻印产生共振而断裂。记得以前有座桥就是这么断的，当然不排除豆腐渣的可能；第二招是弈剑术，通过量化分解魔力烙印的指令系统来推断对方的反应，并计算出怎样做才能引诱对手作出自己想要的动作，然后轻轻一推就赢了。我力量不够所以让另一只去推倒它。”
我说怎么只有三只岩石傀儡，原来在我观战之前小舟就已经打倒了一只。不过很遗憾，小舟你说的这两下我都没有看见……
不过小舟没有搭理面色古怪的我，只是盯着手上一块不起眼的小石头——我知道那就是精神刻印的中枢所在地，不过不起眼就是不起眼嘛——难得认真的说着：
“第三招是错维，让自己的身体错开相应维度，从而无视掉对方在这些维度上的防御，熟练以后还可以分段让自己身体各部分处于不同的维度下。第四招你要好好学下，世间万物都是因果相连的，对于岩石傀儡崩溃这个结果只要上溯数万次自然可以找到相对最省力方法，只要按照这个因敲下去，产生的涟漪会自然的扩散共融最终造成整体的崩溃。当维持稳定的因被全部打断时，整个物体就会分裂。想学因果率这只是基础，走到这你的解析魔眼也就该封印了，下一步是靠肉眼在看到一个生物的同时就能了解它的全部信息，包括物质构成，包括行为习惯，包括思维方式。”
绝望了！我对因果率绝望了！虽然很想这么说，不过小舟绝对不会同意的。我可以想象，就算我拒绝学习，小舟也会强行对我进行改造直到学会为止……
很无奈的叹了口气，小舟将手中把玩的小石头随手一丢，凑到我身前又评头论足一番才终于开口：
“20分，你这次的成绩只有20分，恩，还是一百五的卷子。解析魔眼被用成你这样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也好，反正你那十几年魔眼经验都是浪费的，不如我帮你换双眼睛吧？不过现有资源里面没有合适的还得我自己去编程，嘛，就当一劳永逸了。”
“不，这我就敬谢不敏了。我想只有自己努力得来的成绩才能被人认可吧。”
只要努力了，一切都是有可能的。只不过可能性是多少我就不知道了……至少比被人挖出眼睛当实验品要来得安全。
“结果这里究竟是做什么用的？我能感觉到这里进行了某种仪式，但并不能确认这种仪式的目的与成果。”
希风终于强行把自己给拔了出来，这样做的后果就是那件廉价魔法袍被撕成新潮的条纹装，真是可惜。若要补订的话还得等上半年，也就是说我终于可以不用再看这身我异常怨念的行头了。
“天地元气窟、聚魔阵、地脉、灵柩？大体上这就是浮游玛娜的天然聚集点，最适合立碑的地方。如果假设砚秋的魔力量为一百，这里曾经汇聚了千万点的魔力量。”
“立碑？”“曾经的意思是？”
我与希风各自捕捉到了不同的名词。嘛，我得承认我是走题的专家，而学姐却抓住了调查的重点。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觉悟不同，看到的事物也就不同’吧？
“先回答砚秋的问题，立碑是脉轮一系搞出来控制中原魔法界高端力量的东西。因为单人能积累的魔力量实在有限，为了提高魔法的威力，往往需要借用外界魔力来补充自身甚至于直接成型，于是部分人就在魔力聚集点上安放已经调整好魔法回路组合的石碑，并标记上特殊的回路用以加密使外人无法动用。虽然自然的魔力聚集点数量不少，但只有神族那边能够人工制造制造脉轮，并保有调动脉轮中魔力的方法。并且碑文魔法的启动魔力与距离成正比，威力与距离成反比，想要在方便的地方建立可控脉轮，就必然要与神族做交易。”
“也就是说只要复制碑的回路组合，就能够自力的发出禁咒，而且威力还会增强许多？”
比起危险的错维，无望的因果来说，这禁咒还来得更实用些。正好我有解析魔眼，工作对口。
“白痴呀，禁咒平均使用回路量是一万七千四百条，又浪费又没用，上限也只能达到环境饱和。有这个闲心还不如给我老实的去学魔法速射，不考虑魔力存量的话我可以达到每秒一千七百以上的射速——再快环境会撑不住，比什么禁咒都来得实在。”
小舟是变态，不用管她；小舟是变态，不用管她……
“再回答希风的问题，曾经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这里已经被人为破坏了。时间是三个月之前，原因是‘操作失误’。千分之一的魔力量被亚家吸走，造出了五个魔导加一个大魔导，剩余的发生魔震回归大自然。恩，我吸到了万分之一点魔力，也算是小有收获。”
希风沉默的点了点头，也难怪她会这么吃惊，六个魔导以上阶级，这已经是超越全帝国的战力，北疆势必不稳。
“镜湖的直系应该有学脉轮的知识，那我就不用重复剩余几个玛娜聚集点的位置，亚家的下一个目标肯定是那几个地方。参观也好强夺也好，他们肯定会为每一个魔导选择禁咒去使用。嘛，你来得晚了些，该发生的都已经结束了。”
“果然如此吗……”
希风轻叹了口气，又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重新开口：
“谢谢你的协助，我对这次雇佣很满意。按照协议……”
“这东西你和砚秋去谈吧，回程路上你们可以慢慢聊。砚秋，你背希风回去。”
啊？为什么要我背？虽然按照体型、性别等等条件来看我是要比小舟适合带人——这不是问题，问题是希风明明没受伤……
“谢谢你的好意，等我走不动时再雇佣砚秋来背我吧。”
希风轻松的拒绝了小舟的鬼主意，我是不是要再加上一句‘如果是希风学姐的话可以免费服务？’
“七处骨裂，两处脱臼，一处错位，硬扛岩石傀儡只受这点伤已经算好的了。你想强忍着也无所谓，恢复期只会延长十天半个月。是了，公伤有带薪假期，混混日子也不错了。”
…………
结果在小舟无坚不摧的攻势下，希风还是勉为其难的让我把她背了回去，并在路途中就睡着了。面对这种情况我是该庆幸自己得到希风的信任好呢，还是该提醒她不要那么轻易的相信人好？思考着这个问题，我在小舟的唠叨声中向朝阳升起的地方前进。
声明，这个世界的太阳不是南升北落，所以刚才那句只是随口添加的修辞而已。
[1]两个人都没有听懂，希风连字都听错了。要解释的话……在纸上画个圆，从正面看时它是个圆，从侧面看时它就成了一条线，这就是错维。然后在圆中间加个点，从侧面看点被圆保护得很完美，从哪个角度上想伤害到点都必须先破开圆，但从正面看那个点却被暴露在外，没有任何防护。如果攻击时能错开防御所处的维度，也就能直接伤害本体。
换种解释幽灵的物免也是这个原理，因为幽灵不具备物质的维度，所以物理防御对它来说没有意义，所谓的同调也就是让自己的身体幽灵化……
小舟说得似乎很简单，但实际上错维已经算是极限技巧之一了，用得好的话，防御时可以随时调整为物免或魔免甚至双重免疫（无敌状态……），攻击时彻底的无视防御直接造成伤害。
小舟与希风的魔法通信
希风：小舟与
小舟：希风的
舟&希：魔法通信。
小舟：呜……好恶，话说这内容没配音的话只怕阅读量连《荆棘之死》都不如。
希风：安了安了，虽然不明白小舟你在说什么，不过一定不会那么惨的。
小舟：话说回来，正统一点的COS应该是破魔通信吧，为啥会变成魔法通信呢？
希风：阿拉拉拉，可能是某人想提升像我一样的正统魔法师的待遇吧。
小舟：也就是说说而已了，那个人还说过凡是说出来的就肯定不会实现，这是小说波折的基本。
希风：啊呜……为什么是我们两个上台呀，和小舟你搭配好累的说。
小舟：因为正统出现的只有我们两个嘛，其余的全是杂兵。再说你不想来的话可以罢工嘛，过不了两三天就可以领便当回家了。
希风：呜咕！为什么砚秋没来呀，他好歹也是主角耶。
小舟：你听说过吗？主角有三无，无个性无面容无……无逻辑！所以一般主角都是被无视掉的对象。
希风：第一次听说，的说。
小舟：很正常，因为这是我刚想出来的。
希风：7……………………
小舟：插播新闻：某人抱怨说，为啥动画游戏里面人物有口头禅而小说里没有呢？找起来太麻烦了，所以取消原设定。没有7级火山爆发，也没有7级地震产生，同样没有7级台风登陆。以上。
希风：enmu，enmu。不过小舟呀，该进入正题了吧，走题都走了一半篇幅。
小舟：走题是插画的基本，不管是后记也好中插也好，不走题哪来得字数去骗钱？
希风：请大家无视小舟的某些话，这也是基本。
小舟：那么接下来是下回予告。
希风：希风与砚秋命运的再会，在那约定之地……注：是第二次哟。
小舟：那谁，过来配合一下……怎么后台一个人都没有。手中没拿海星；牛奶……120圆好贵，都可以坐到电车终点站了。因为这个COS做过了所以添加点新内容。
希风：啊！突然感觉到亡灵的复苏！
小舟：睡糊涂了吗？还是说女人的神秘第七感？居然能穿透三十八层的过滤。
希风：接着就被砚秋带回了家，会发生什么事呢？
小舟：我说，这不合你形象，编剧的人怎么搞的。嘛，算了。反正我会在书库里静候你们俩的到来。
希风：可是邪恶的老巫婆早已经霸占住那个温馨的小屋，还胁迫我们踏上征途，前往黑暗的魔界。
小舟：老……巫婆……哪个家伙这样写的，我只能给你五十分，不合格。再说是你自己跟上来的，带薪休假就是好呀，还可以免费出去旅游。
希风：而此行的目的却是盗取魔界最重要的魁宝，以实现她统一魔界的夙愿。
小舟：喂，我说希风你是不是被普立尼砸到头了？怎么学起那一只的简介风格来了？
希风：在砚秋不懈的努力下，我们终于逃离巫婆的魔爪，来到了一个寂静的小村庄。
小舟：名字叫寂静岭，也有可能是雏见泽，总而言之不会是桃源村。村庄中人们的脑袋里下丘体全部被一种名为‘掌控者’的红莲颜面所替代。
希风：在那里，砚秋终于找回了阔别两年的记忆，在夕阳中与希风相视，相知……
小舟：然后高喊一声“真相只有一个，凶手就是你。”，原来在两年前的一个雨夜，希风手提一柄柴刀，闯入砚秋的闺房。
希风：哪有这种剧情呀！这又不是悬疑剧！
小舟：哈，醒了。关于剧情介绍请参见我的第五句台词。
希风：哼哼哼哼，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绝对的事！
小舟：莫比乌斯带吗？嘛，无所谓了，教授总说真话，行政总说假话，学生嘛，说话可真可假。
希风：你是小学生吗？小舟萝莉倒底有多少岁呢？
小舟：这个问题是本文的七大未解之谜，请好事者自行猜测。
希风：还有哪六大呢？小舟能否给我们介绍一下？
小舟：请大家无视小舟的某些话，这是基本。那么这集的节目就到这里，请大家继续关注中国未来的和谐社会发展。
希风：我说小舟，不要那么快退场嘛，有人还想问你和那个大块头岩石傀儡是不是亲戚呢！
小舟：我听不见我听不见……话说这台词究竟是谁写的？角色特性完全搞错了嘛！
希风：那么也就是这样，鄙人先行告退了。
？？？：你们两个！是不是故意把我给忘了！最后的最后还要抢我台词！
因为人物都退场了，所以由迷之音代为吐槽。
迷之音：你知道吗？COS在某人的词库中是KUSO加cosplay的意思，顺便牵上余弦函数，专指在一篇东西中故意出现另一篇东西中的内容这种作法。
附带一提，因为我们的蔬菜不够，下回故事后记肯定会换一种形式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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