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系】《福音目录》【更新至06章世界构成理论】
本人该论坛的菜鸟一名,只猥琐地混迹在轻小说分享区。看过的轻小说也屈指可数,9S、魔法禁书目录、化物语、FATE ZERO、FATE STAY NIGHT……。对于轻小说这种独特的文体也有浅薄的了解和浓厚的兴趣。有言道入此门者,绝非侥幸,于是茶余饭后蛋疼之余,本人兴趣所致开始创作《福音目录》,该文文风不同于大部分轻小说,只是尽可能的做到贴近本人心中的神作《FATE ZERO》。文章自然定义为了长篇,题纲要点正逐步详细化,最终文字估计20万字以内。当前第一卷已经接近收尾,其余各卷待定中……
(ps:该文曾在某两个网站发过一点,但本人兴趣写作无法跟那些职业写手相比,而且那里的帖子四处弥撒着各种拉点击的广告,实在受不鸟。)
ACT 01二战序幕:
“战争,战争永远没有结束,无论神或人。”
——《异端裁判所》
引子:
1918年11月,德意志帝国皇帝威廉二世退位。
1919年06月,德国政府被迫在凡尔赛合约上签字。
英国乡间小城吉尔伯沉浸在烟花与彩带的海洋中,欢庆的气息潮水般涌进大街小巷。穿梭在行人中的报童们挥舞着太阳报的头版——战争结束。这四个大字,没有任何修饰,显得简单明了,带给人的却是震撼内心的悦动。街上的行人无不欢呼伟大的大英帝国万岁,维多利亚女王万岁,劳德艾·乔治首相万岁。他们相互拥抱,笑容洋溢,欢声笑语胜过了英吉利海峡的激流波涛。人群中,一位少年甚至顺手抱住一位少女进行法国式的热吻,对方也没拒绝。那种澎湃在内心的悸动是经历战争苦难后才有的强烈感情。
整个英国都沉浸在身为战胜国的喜悦中,位于北部的基督山大教堂内却安静无比,在巴洛克风格式的壮观正厅内正奏响天主经,唱诗班的孩童们音色稚嫩,却在音质上将歌词威严庄重展露无疑。无数蝼蚁似的祷告者紧握十字架,匍匐在恢宏庞然的正厅内,虔诚地祷告,等待主的使者。圆形屋顶上的玻璃画有纷飞的天使,玻璃过滤出金色日光直直照射向桃木制的猩红演讲台。台上,黑衣神父,一身华贵,他笔直地昂然站立,右手划出娴熟的十字后,弯腰半跪在地上。这时演讲台后挂满黑玛瑙的帘子被一只苍老的手抖动地拉开,手上的枯槁胜过了七十年的英国栎。白发垂胸的老人,步伐蹒跚地走出帘子。
“奥多姆主教,我来搀扶您!”
黑衣神父惶恐地上前跪接。
老人将他一把甩开后踉跄几步,跌倒似的跪地,脸色悲戚,痛声说道:
“《旧约》中索福尼亚章曾说过主将毁灭众生。上帝要使人毁灭,必先让其疯狂。群星的毁灭已经开始,现在无知的人总将自己置身在利益的追逐,然而当潘多拉的墨盒被女神打开,审判将降临,无人可免,黄昏的执行者,魔性之主撒旦即将来到污浊的世界,让人疯狂……”
话音未落,老人胸口陡然穿出一把金色的剑。下巴接着被银色护手蛮横的勒住。两把轻刺剑左右穿喉。剑锋流过喉骨内的中空地带将主动脉血管划破,鲜血溅射。接着四把剑瞬间切掉了老人的肉,一抹娇艳血色散漫地面,银白色的脚部铠甲下两公分淹没在了血与肉的覆盖。就在尸体下落的瞬间,所有兵刃只是寒光一闪,留下的只有那颗掂在金色剑刃的头颅。老人脸上是凝固的悲戚,眼眶隐约要流出血液。
看着奥多姆主教一地的碎尸,黑衣教父双眼瞪大到了极限。他颤抖地绷直已经不听使唤的身体,身体紧贴的地面是前所未有的冰凉。流到膝边的血液缓慢渗透过衣裤了,他的表情登时千变万化。
那双镶有金色和紫色花纹的脚部铠甲,没有任何移动的迹象,黑衣神父用尽虚弱的身体内最后的力量,战栗的问:
“大人……您就是……传说中的罪剑圣骑士!这……这是异端裁判所做出的最后判决么?”
“嗯,奥多姆主教,他已经疯狂了!裁判所三巨头之一的血色神父康斯坦丁已经接管了接下来的所有事,其他人胆敢多说多看,下场与奥多姆一样!”
号称罪剑圣骑士的人有着清冷如冰的女声。即使没看过宗教史的欧洲人都知道女性圣骑士在历史上都是前所未有,但圣骑士的权威却是务须质疑。对于女圣骑士,众人心怀好奇,却无人胆敢抬起脑袋,能做的只是沉默无语、浑身颤抖。□□
深邃的巷道,灰尘游动在污浊腐朽的房门前,扑满灰斑的家具很久没有清扫过了,地上的尘埃偶有老鼠的脚印。这样环境中,少年靠着身边的七八袋干粮足足生活了六个月。眼袋漆黑,目光游离涣散,整个人都没多少活着的生气,他缩了缩身体,下巴贴紧膝盖。门外厚石板街道,偶有的过路人看了屋内的状况都毫不犹豫地认定他是一位战争孤儿。这样的事在世界大战期间是平常不过的事。
“……战争就结束了么?”
名叫邬德的少年,喃喃自语。对于房外的一切,他丝毫不感兴趣,只是一种纯粹的感慨,不带任何感情。他接着唏嘘一声,想到今天似乎又有平庸的过去了。
少年这样颓废腐烂的生活,从1918年10月8日目睹过一场天龙座流星雨后,仿佛命运女神那时起打了他一记耳光,身上开始怪事连连,走路楼上掉下花瓶,乘车发生车祸,上学凳子常常坍塌,过路拐角时经常看见各种凶案现场……,况且这些事密集在短短的一年以内。周围的人渐渐疏远这位来自中国的华人,直到某个星期日邬德去教堂做弥撒在进行领圣体礼时,耶稣的巨型十字架突然折断,所有人都认识到邬德是绝对意义上的瘟神。英国的生活开始变得绝望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邬德已经预想到,自然能够理承受,反正被人讥笑欺负这是家常便饭了,生活在没有归属感的土地上,遭到部分人的歧视是正常不过的事。他常常鼓励自己,即使在国内,人从家乡到其他县市,一旦被听出口音不是本地人,也同样会被歧视。
为了生活,邬德必须要去买些日用品,但瘟神这种被人乐于当成下午茶谈资的话题,致使他的名声已经胜过吉尔伯小城中心骑在猪身上的纳尔逊将军像了。为买到日用品,他用绷带把脑袋裹住,只留出必要眼睛和嘴巴。从那时起,吉尔伯暂时少了位瘟神,多了位蒙面怪人,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居然行通了,倒也让邬德感到几分意外,不过怪人怪事在英国本来就常有的事。在记忆中他曾向一位外地绅士借过条裤子,那位绅士毫不犹豫地脱下来,露出满腿的原始丛林般的腿毛,还若无其事的离开了,直到后来邬德才知道那人是来自美国的拖马斯·阿尔瓦·爱迪生。每当看到屋顶的电灯,邬德就会想那条衣柜内挂着的黑色裤子,以及来那茂密的腿毛。
中国有句风俗,话说腿毛多的人有福,想到爱迪生不仅成了发明大王,而且钱多的用不完,邬德就时常捞起裤脚,感叹:果然,人和人是存在差距的,有些人是绝对不能战胜的!
为了不给自己和他人带来麻烦,邬德除买生活必需品外,完全一个呆在家中,缩在角落里瑟瑟发呆。对于门外的世界,他已经丧失了感觉,只想一个呆在极度安静的环境。就在1919年06月,世界大战结束的前一天,透过雾蒙蒙的石英玻璃,邬德忽然望见了另一场流星雨,棕褐色瞳孔猛烈地扩张,脑海中如同一年前一样莫名其妙地闪现出女性的模糊身影,几次努力回想中只知道她有一头完美无暇的银发。直到今天,听着小镇内传来难得的欢庆声时,邬德思索也许时来运转了,世界大战的结束能够给几乎枯萎的世界和倒霉的自己带来生机吧。
“——这六个月是在等我的降临吗?”
突然的声音有着寒彻肌肤的清冷,宛如来自极寒深渊的叹息。女子的声色绝对拥有这个时代成为歌女的实力。
邬德抬起头,失神的双眼望了过去。
窗外的天空黑色乌云被风吹散,窗页发出的恼人的嘎吱声,惨白的日光透过窗户,照在那人柔美妙曼的躯体上。如瀑的银发被溢满眼帘的光所湿润。一身单薄的灰色连衣裙,造型虽然简约却在细节处使用了奢华而昂贵的丝绢,将所有光线反射的更加耀眼,甚至让邬德产生一种她自身就带着光晕的错觉。然而过于强烈的光线让邬德无法看清她的容颜,只知道她静止在那里,不带压迫力,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光所带来的温暖感吧。
苍白的少女与晦暗的房间融洽的结合在了一起,也给死寂的空间带来的充满了生机。少女弯下弧度完美的小腰,银发流水般淌过柔滑的背脊。一只手伸到了邬德的眼前,手指的曲线胜过了任何教堂内的天使,肌肤的白皙不弱于欧洲中世纪贵族,更别说拥有了西方名媛们嫉妒到眼红的亚洲式凝华肌肤。
目光从完美无瑕的手延伸过去,邬德惊愕地发现手腕和肩头的长短曲线丝毫不比手差,单是这些部分足以使旧时代的君王发动一场疯狂的争夺。眼神停到陌生人的脸部时,与其说带着面具,还不说脸上长出了面具,脸部与面具的边缘仿如无数树根蔓延伸展,仿佛面部从脸部直接生长。一瞬间所有累积起来的美感完全消失了,不可否认邬德登时有种恶心的感觉。纵然这位美女除脸外拥有让这时代男人痴狂的实力,但当男人面对展柜中的塑料模特从没有人痴狂了。
邬德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下意识脱口道:
“是……天使……还是……恶魔?”
“神。”
不可思议的回答,也是邬德一辈子听过最离谱的回答。
邬德好奇地审视了一会,压抑住想要笑的荒谬感,尽可能表现的镇定。
“……神?”
“根据阿赖耶识第三大章,神之阶位,以及人类逻辑思维学说,按照通常的单一理解为定义神,是应人定义而诞生的思维集合体,即人幻想领域的衍生和体现,本就不该存在于现实界,但信念力的异常可将幻想界带入现实界。”
少女忽然说出一系列让人难以理解的名词。同时她优雅伸手的简单动作,竟有让邬德产生膜拜的冲动。她直接拉住邬德的手,将他拉了起来,接道:
“用你能理解方式吧,我的名字,薇尔丹蒂,——神名。”
“邬德,——人名。”
少年带着神经反映地跟着她的腔调回答。
少女歪了一下脑袋,面具正对着邬德的双眼。
“你相信世界上有神?”
邬德先定睛看看怪异的少女,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脸,接着伸手捋过少女丝丝几乎成透明色泽的银发。用最让人信服的触感去证实眼前的一切是否真实。这种唐突的动作并没引来少女的责问。
他想了想,突然道:
“不信!等等让我先理一理思维,你说你是神,但神这种东西本身是不存在的,准确的说吧,神就是源自人的想象。想象的东西怎么可能出现在活生生的现实呢。战争结束了,你不会是他们请来捉弄我的吧,大姐!你脸上的化妆也不至于这么古怪,非要那个面具,不过边缘跟肉的锲合倒是处理的很好。头发的材料也很好,假发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很不错了。说吧,你来找我到底是为什么呢?”
“……原来这就你的想法,我的突然出现你为什么不解释,也难怪人这种生物毕竟存在大脑中的思维盲点,当超出常理的事发生时大脑无法接受,自然思想不会成立,仅会我思故我在。”
邬德顿时感到份外惊愕,察看到地上灰尘没任何脚印,想到全封闭是不能开顶进来的,即便有谁能够进入封闭的房间,也绝对会发出响声,更别提开窗破门的可能。思索了所有条件后,依旧不能解释为什么少女会突然出现在眼前,显然最初的推断忽视了本质上的错误。
这些细节仿佛正将一头深渊中的猛兽勾勒出来。
——她真的是神?
少年抬起头,重新审视超越了现实的少女。
“……神,——是吗?”
薇尔丹蒂忽然提裙踏出一步,手已经按到邬德的胸口。纤细的手掌与宽阔的胸口紧贴的瞬间,只听缝隙中忽然发出风铃般轻灵的一声。
“呤——”
一圈圈流光溢彩的咒文,转瞬之间将荡漾到五米外,宛如一张圆形的薄纸。这时灰色面具几乎压到邬德鼻尖,薇尔丹蒂背后所带的刺眼光线让邬德觉得过于靠近必然将被灼伤。按在左胸的手指开始跳动起来,高频率的速度完全不能被肉眼看清楚,那种密集的撞击超出了普通人的生理与人的左胸骨能够承受的极限。
邬德胸口快要被手指活活敲裂。
“今天,我将事实告诉你,无论你相信与否,你最后能做的只是等待。一年前你的心脏跳动过一次,一年后你的心脏今天将会再次跳动,中间那段时期,你的心脏一直处于停滞状态,导致生理机能正逐渐崩溃,你是一位活着的亡者。现在,心脏将被我激活,你快听,它一声一声强烈剧震,是在欢迎它即将到来的新主人!”
诡秘话语中的含义让人寒颤,而胸内的跳动也是前所未有的感觉,在这一年间有谁会想到自己的心脏会不知不觉地停止跳动。这一刻,心脏的猛烈震动让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邬德立刻向后退了一步,胸口瞬间脱离了手尖。
面对邬德胆怯的后退,薇尔丹蒂隔着面具发出笑声,魅惑众生。
“拿走你的心脏,浊体的祭献给阿赖耶识之神之惩戒,灵体剥离出伪壳,坯体构造于彼界,距今圣阿瓦隆圣域仪式进行■■■■■■■■■■■■,汝存活的最后轨迹……”
邬德双手捂住心脏,惊恐地问:
“你别用怪异的专有名词来糊弄我,难道你要杀……我!”
薇尔丹蒂摇头。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必死……。”
“开什么玩笑,你不是神么?你既然不杀我,我必死,这又是怎么回事,你别说的莫名其妙的。还有你说的仪式进行后面你究竟说的是什么?”
薇尔丹蒂没有回答,转头望向窗外,只见天空飘洒着庆祝世界大战结束的彩带与气球,她幽声说道:
“摩羯座α流星雨的轨迹已经发生变化,群星的毁灭将带来一场惨烈的灾难,你必定欣喜若狂……”
“我才不会欣喜若狂!!!!!!!”
邬德一把推向薇尔丹蒂,但她根本不让少年接触,整个人漂移到一旁,又像是有意让路。
少年发疯似的冲出了六个月没有打开过的木门,跑过阴暗的巷道,在欢庆的人群中跌跌撞撞,引起阵阵骚动。人们惊讶地发觉消失了将近半年的瘟神邬德居然还活着,嘴中不由咒骂着这位破坏了欢庆和平盛典的坏家伙。
“——跑吧,无论你跑到什么地方,你和我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近,魔性之主,撒旦(Satan)你将记住■■■■■■■■■■■■。这就是你可悲的未来。”
薇尔丹蒂的声音久久回荡在邬德的耳边,话语中有句不是邬德能够听懂的语言,却如刻痕般印在了他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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